都市邪修_玄幻魔法

都市邪修

作者:疯狂流氓

都市邪修-正文
都市邪修-第二卷
第二卷
第三卷
“元始天尊,你这个不讲情分的龟孙子,想当初老子帮你伏妖灭魔,立上赫赫战功,现在不过杀了两个臭秃驴,你就把老子囚禁在这炼妖壶中!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否则休怪我出来后大开杀戒了!”

  一个白莹如玉,其形如锥,瓶口处盘踞一只翘头龙首的玉壶中,发出狂暴而又震撼的怒吼声,巨大的声音震得方圆百里都在颤抖。

  “魔孽!你可知道你杀害的两个僧人都是文殊菩萨座下弟子!你犯下此等罪孽,不知悔改而且魔性更甚!我岂能放你出来!依你的脾性,恐怕一出就会翻江倒海,弄得整个修真界血雨腥风不止!念在你我同门师兄弟一场,今天我把你镇在这炼妖壶中,也算是情谊尽至!你魔性消除的那天,就是你出壶之日!”

  一身玄衣道袍的元始天尊面色凝重地一挥手,疯狂摇动的玉壶发出一道强烈刺激的耀眼光芒,消失在空气之中……。
林雅芷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在这个繁华的大都市里竟然还有如此破旧的街道,满是脏水的泥泞路面凹凸不平,让她寸步难行,而那随处堆弃的垃圾更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特别是那一排摇摇欲坠、低矮破落的瓦房,让她怀疑那地方是不是还能住人。

  最重要的是,当她推开门,走进这个犹如棺材一般狭小幽暗的房间,看到黑黢黢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木床和破凳,邋遢的地面上尽是酒瓶和烟头,空气中充斥着阵阵霉烂的腐臭味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立即离开,可是想到门外那块‘萧氏灵异侦探社’的招牌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暂时留下。

  房间里静悄悄的,窄小黑暗的空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掏出贴身香帕捂住了琼鼻,林雅芷走到桌子旁,布满灰尘的色情杂志从地上一直堆积到了床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图片让她眉头一皱,如果不是月莲妹妹的再三叮嘱和那历历在目的恐惧场面刺着她的心,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约定的人却姗姗来迟,小腿都站肿了的林雅芷撅起了小嘴,心想竟然这个人如此不讲信用,自己来找他,是不是错了。正想着,房门轻轻一响,林雅芷刚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双眼睛,深邃幽黑的瞳孔散发着诡异妖魅的光芒,将自己吞噬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中,渐渐地,她感觉到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控制,而那双妖魅的眼睛有若实质一般扫在自己身上。

  “呜……!”

  林雅芷觉得那道目光仿佛一缕薄绸在自己乳房上抹过,轻柔地搓揉起自己从没被外人抚弄过的粉色乳尖,丝丝绵痒的感觉由乳房一直延伸到了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条黑丝薄裙被那目光撩开,一股温暖湿润的热流犹如一条游蛇滑进了那令人羞耻的地方,情不自禁地,浑身骚热的她抿嘴哼出一声放浪的呻吟。

  从没想象过自己会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的样子,可是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就象被剥光了的处女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扭动着雪白动人的娇躯,颤抖地发出放浪淫荡的呻吟,没有任何廉耻,完全是被一种原始的欲望所驱使的冲动。

  “呼……!”

  黑暗中响起一声轻微的叹息,林雅芷只觉得浑身一松,下意识地尖叫一声抓紧了上衣领口,触电一般地转过身,带着无尽的恐惧望向了眼前这个妖魅双眼的主人。这是一个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的年轻男子,有着一张清秀的脸庞和略为健壮的身体,乍一眼看去犹如邻家男孩一般给人一种亲热感,只是这个男人那双妖异的眼睛依旧看着自己,让人浑身麻痒,想到刚才失态的模样,林雅芷非常羞涩,也很是气恼,可是又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涨红了脸的她呆站在原地,嘴巴蠕动,却又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年轻男子开口了。

  “是林小姐吧?没想到你能这样准时的到,刚才是误会,请别放在心上,来,请坐!”

  男人变戏法一般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白莹如玉,其形如锥,瓶口处盘踞一只翘头龙首的玉壶一出现,林雅芷就觉得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弥漫开来,仿佛自己就要被那玉壶吸入一般,脚下竟然不由自主地朝着玉壶走去。

  “啪嗒!”

  眼前忽然一亮,只见那名年轻男子手在那玉壶瓶口出抚摩几下,玉壶犹如灯泡一般散发出一团柔和明亮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而那股邪恶的欲念也在这同时消失!

  “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萧翌,是这家灵异侦探所唯一的老板和职员,不过我不会和你说欢迎来我公司的话,因为每一个来找我的人都遇上了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麻烦,在电话里林小姐已经告诉了我一些情况,不过我需要更为详细的资料!”

  萧翌微笑一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妖异的眼神不在,林雅芷紧抓在衣领上的手也渐渐放松了起来。带着一丝狐疑道:“您真的是萧道长?”

  “你觉得呢?”萧翌弹了烟灰,眼睛里闪过一丝妖魅光芒,吓得林雅芷刚放下的手嗖地一下又抓紧了衣领,紧张地看这个诡异的男人。不过萧翌传来的不再是那种让她无法自拔的眼神,而是换成了一种色狼一般轻薄的挑逗和充满了惊艳的欣赏。

  的确,任何男人见到林雅芷都会禁不住地赞叹一声美,精致柔美的圆脸蛋,一双会说话似的大眼睛里满是秋水烟眸的柔情闪烁,小巧圆润的小嘴犹如两瓣鲜红玫瑰,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浅浅凹下,表现出一种少女羞涩,可是那套剪裁合体的OL套装,不但将她性感的身材显露无余,更让她整个人显出一种成熟的妩媚,煞是让人心醉。

  “林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也比我想象的要漂亮很多!”萧翌眯着眼,坏笑着将目光漂移到了这个女人鼓涨涨的胸脯上。

  “我不是来听赞美的!请萧道长自重!”

  她的脸瞬间羞红一片,娇啐一口,狠狠地瞪了一眼回去。

  “好吧,林雅芷小姐,你前天委托我帮你处理一件灵异事件,你认为你丈夫可能是被妖精纠缠,因为从结婚那天开始,他就没与你同房过,五年时间里,他每天晚上都在深夜12点后才回,你以为是他有了外遇,所以曾找过三家私人侦探社跟踪你丈夫,可是无一例外,这些侦探最后都失踪了,而且你感觉到你丈夫最近一段时间变得愈发可怕,开始茹毛饮血,而且他身上的毛发越来越多,那我想问问你,既然没跟你同房,那你怎么知道他身上的毛发越来越多?”

  林雅芷啊了啊嘴,愣了一下,脸色忽然变得一片惨白,似乎回忆起了一些可怕的事件,许久,这才带着丝恐惧回答道:“虽然我们不同房,可是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们是共用一个卫生间的,那天我洗完澡后发现下水道堵塞了,于是就用工具清理了马桶,竟然发现里面涌出十几只被嚼烂的小鸡骸骨,还有大量的淡绿色绒毛,联想到我先生以前的古怪行为,我多留了一个心眼,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地观察他,竟然发现……”。

  说到一半,林雅芷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哆嗦着发白的嘴唇挤出几个字:“他……他的身上全是细细的绿色绒毛,和那些刚生出来的动物一样,他边剃掉身上的毛发,一边活……活生生地咀嚼那些小鸡,他满嘴都是血和鸡毛,可是表情却异常享受,所以我觉得他是被妖精缠身了,或者说,是中魔了……!”

  林雅芷说到这里的时候,带着一丝古怪的眼神望向了萧翌,深吸一口气道:“本来我是不相信这些妖魔鬼怪的,可是事情摆在眼前,月莲又说得很可怕,还让我来找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她是我的好姐妹,所以……所以我才决定找你帮忙!”

  萧翌不动声色地望着这个漂亮的女人,嘴角忽然涌起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微笑,淡淡地道:“林小姐还是处女吧?”

  “你说什么?”林雅芷一个激灵跳起,粉脸涨得通红,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却一语中的,没人希望自己的隐私被人发现,可是这个男人却当着自己的面,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一句让她无所适从的话来。

  无视这个女人的愤怒,萧翌自顾自的微笑着:“一个结婚五年的女人,却依旧保持处子之身,说出去自然没人会相信,何况林小姐还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被丈夫冷落,寂寞难奈却不红杏出墙,这也说明你是一个温柔贤惠,有着传统美德的好女子,现在的社会很难找到象你这样的女人了,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林小姐,我再冒昧地问一句,最近,也就是今年开始,你是不是有种想要出轨的冲动,一旦某一个男人看向你,你就会觉得浑身骚热,他的眼睛看到你哪里,你那地方就会象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抚摩过一样,而且身体越来越热,甚至幻想这个男人粗暴地撕裂你的衣服,然后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进入你的身体……!”

  萧翌舔舔嘴,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随意地扫过浑身剧颤的林雅芷,一抹淫邪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他的眼睛看着林雅芷射来的那道充满了被识破了的慌张眼神,还有她那美丽脸蛋上此刻那惊恐、慌张、无助乃至愤怒和绝望的表情,带着一丝诱惑的魔力淡然地道:“不要和我说你没有这样的感觉,此刻你的身体正在燃烧着一股强烈的欲火,你的乳房、小腹、乃至你裙下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地方,都已经出卖了你,想必你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自己的身体,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中魔的不是你丈夫,而是你!”

  “轰……!”

  林雅芷的脸瞬间铁青一片,那犹如惊雷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这绝对是她意想不到的结果,更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一个交易。”萧翌的脸凑进了林雅芷那张绝美的脸蛋旁,带着一丝诱惑的魔力轻柔地在她耳边说道:“如果你想摆脱这样的困境,那么就要付出代价!”

  “什……什么?”已经手足无措的女人意思模糊地颤抖着身体问道。

  “把你的贞操给我……!”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捂着脸苦笑的萧翌看着气呼呼夺门而去的林雅芷,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这小妮子漂亮文静,可是心也忒黑了点。老子不就是逗逗你玩吗?用得着下这样重的手? “唉,为什么我说实话的时候,女人总是以为是在挑逗她们!”无奈地撇撇嘴,萧翌靠在椅子上斜着眼睛看着敞开的大门,又一桩上门生意完蛋了,这已经是今年以来第三单弄砸的生意,最重要的是,今天这个林雅芷是难得一见的天生阴脉,修炼的上好炉鼎,如果真能吸到她身上的灵气,自己停滞不前的修为应该有所突破了吧,自己不是那些妖魔鬼怪,不能强行夺取她本命真元,否则就是犯上一个强奸罪,今天也非得把她给办了,可是…… “其实就是你肯给我,我也要不了啊……”。 舔舔嘴,萧翌脸上浮现出一丝男人的隐痛和无奈,自言自语地唉声叹气起来:“死月莲,非给我找来这样一个看得见摸不着的诱惑,你真当我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吗?” 说着,他手里多了一跟乌黑的毛发,这是他刚才趁林雅芷不注意的时候,从她发髻上拔出的,萧翌将毛发放在一张黄纸朱砂的灵符上,催发真气引燃,空中呼哧一下亮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一丝幽蓝色气体顿时弥漫开来, 萧翌又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线装书籍,蓝皮白底,封面上四个纂体古字《玄天宝笺》闪闪发光,蘸着唾液翻弄了一下书页,萧翌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竟然是妖姬灵体……难怪被妖在体内下了魔种,啧啧,要是她老公真的与她同房,早就一命呜呼了。呵呵,不错不错,这样好的炉鼎,就连我也起了贪念,更别说那些妖怪了。不过你身后的妖精实力太强了,不是我这样低级别的修为能够降伏的,多可惜啊……!” 萧翌对外的身份,是一名职业神棍,也就是常在电视和小说里见过的那些拿着罗盘为人看看风水,有事没事舞动一下桃木剑,喷点狗血满屋子乱跳大神的道士。可是背地下,他真正的身份是一名修真者,可是与那些依靠吸取外界的高级能量存在自己的体内,来改善自己的体质,以得到最大潜力的开发的传统修真者不同的是,他是一名需要吸取女妖灵气来提高自身修为的邪修者。也就是被正统修真界视为邪门歪道的败类同行。 一个修真者不待在山上修炼,却跑到这凡尘俗世中做起了神棍,萧翌最初也是迫不得已,如今的妖精都赶上了时髦,跑到这凡尘俗世过起了现代生活,象他这样必须依靠女妖灵气来修炼的邪修者,已经很难在山中找到合适修炼的女妖了,无奈之下的他,只能回到了都市,打了个神棍的幌子,四处寻找那些混迹在城市中生活的妖精。 可是六年的都市生活对于萧翌来说,足以让他融入到了这个充满了时代气息的大都市,甚至让他已经习惯了现在这个身份。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那几个与他说谈斗唱的哥们,喜欢了这城市中的风花雪月,更喜欢上了这大都市中那些形形色色的娇嫩女人。 当然,萧翌没有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也没忘记去追寻那茫茫天道,修真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更何况他那邪恶心法修炼会产生魔心,必须需要女妖灵气来遏制那蠢蠢欲爆的魔性,以及那修炼到这个境界且绝对不能对人提起的尴尬,都使得他不得不努力寻找妖精。 只是这一次面对这样好的机会,萧翌却犹豫了。 将整整一包烟吸完,萧翌摸摸空荡荡的肚子,正要走出门去外面那家小食店吃点东西,手机就炸响了起来。 “死小子,你敢欺负老娘我的姐妹,你不想活了吗?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死出来,老地方。” 电话那头啪地一声关上了,萧翌看着电话上的号码,脸都皱了起来,完了,刚才光想着调戏林雅芷,竟忘了她是月莲的朋友。得罪了那小魔星,今天晚上估计不好过了。 老地方是一个火锅店,名字就叫老地方。因为这里吃喝便宜,周围还有一些娱乐场所,例如小酒吧和色情发廊之类,因此晚上来这里消磨时间的年轻人很多,萧翌平时与几个好友也喜欢到这地方喝酒吃饭,有时候也玩玩牌,打打桌球什么的。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萧翌赶紧走出街道,招手叫了一辆的士,连连催促着赶往老地方。就月莲那火暴脾气,去晚了一点,非给她剥了皮不可。想到这个暴力女层出不穷的野蛮行径,自己就不寒而栗,宁愿得罪神魔也别得罪女人这句话,是那坏老头从小就灌输给他的教条……唉,萧翌用力地摇摇头,自己怎么又想起那该死的老头了。这个禽兽,就是因为他,自己现在才变得更禽兽……。 即使是打的,也花去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赶到老地方。天色已经黑了,这里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萧翌信步走进饭店,老板见到老顾客光临,招呼得很热情,可是萧翌却没看见月莲这个小蛮女,和老板一打听,才知道她早就来了,估计是等出了脾气,跑到外面的酒吧去喝酒了,萧翌赶紧走出门,朝着一边常去的零点酒吧走去。 “七个六!” “八个六!” 才走进酒吧,萧翌就看见一群小青年围聚在酒吧的角落里,异常亢奋地尖叫助威,在他们中间是一个身穿灰色OL办公套装的女人,正背对着萧翌,极不雅观地将腿踩在凳子上,短窄的套裙下那雪白的大腿和紧绷的浑圆翘臀勾引住了所有在场男人的眼球,此刻她比那些小青年还要兴奋地尖叫着,猛然打开骰盅,大叫一声:“哈哈!只有七个六,你输了!” 说完一下从凳子上跳下,叉开大腿,双手叉腰,得意地看着那名面色铁青的小青年,手指一勾,说出一句让萧翌喷血的话来。 “认赌服输,从老娘的裤裆下爬过去吧!” “嘘——————!” 周围的其他小青年发出一阵哄笑,纷纷叫嚷着那黄头发赶紧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只是这样羞辱的方式,那黄头发怎么肯认帐,大叫着不算! “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认赌服输,如果你说自己是没卵蛋的种,是太监,那老娘也可以放过你!” 一边的萧翌也不由摇摇脑袋,这样恶毒的话,怎么听也不应该从这样一个看似文静的女人嘴里说出。 当然,萧翌知道这个女人外表远远不是看上去那样文静,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小黄毛的脸黑了,在兄弟前面被一个女人这样奚落,他当然不甘心,当下淫笑道:“爬我是不会爬的,你跟老子干一炮自然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虽然你是飞机场,但是我也不介意帮你搓揉一下,乳沟嘛,就象海绵里的水一样,挤一挤总还是有的!” 黄头发的淫笑让身边那些小流氓眼睛一亮,一个个色眯眯地看向了女人的胸脯,叉着腰半躬着身的女人灰色的套装下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衬衣解开了三粒纽扣,露出一抹黑色缕花的蕾丝胸衣,可是里面的内容却是惨不忍睹。 “唉,这个可怜的孩子……!” 萧翌摇摇头,走到了吧台上,要了一支冰啤,笑眯眯地看着脸色剧变的女人。 果然,这个女人眼疾手快地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啪地一下狠狠地砸了黄头发的头上,顿时鲜血飞溅,黄头发惨叫一声捂住了头,周围的家伙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女人一跃而起,雪白的大腿在空中抡起一道美妙诱人的弧线,闪电一般地狠狠劈在了黄头发的肩上,巨大的力量顿时将这个可怜的小混混猛然打翻在了地上,女人一甩头,长发飘逸而出,随着她那闪电般迅猛的动作,犹如花蝶飞舞一般在空中肆意张现她那诱人的身段舞姿,令人心惊肉跳的皮肉拍击和声声惨叫响起,只是瞬间,黄毛就被打得不成人形了。周围那些想要帮忙的同伴也都打得七零八落,一个个倒在地上痛哼着。 “啧啧,今天的火气很大啊,看来等下还是不要激怒她为好,咦……?也奇怪,没有还戴什么罩,唉女人,总是爱慕虚荣的……。” 萧翌的眼睛随着月莲上下翻飞的雪白大腿,望着她窄小短裙下那春光乍现的小裤头,一边悠闲地喝着冰冷的啤酒,面对这个女人的粗鲁,他已经习以为常。 “玩不起就别玩!敢说老娘没胸部,想喝奶找你妈去!滚!”女人一脚将头破血流的黄毛踢出了门外,几个没动手的小青年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知道这个女人自己惹不起,就凭那大腿扫出来的风劲,就让他们感受到了恐惧,一个个赶紧狼狈离开。 将这些小青年打发出去,女人径直走到萧翌身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啤酒猛灌一气,这才呼出一口气,脸上那丝暴戾气息降下,忽然甜甜地一笑。将手挽住他的胳臂,胸部磨蹭着他使劲搓揉,,嗲嗲地道:“小翌哥,你什么时候到的呀?看见人家被欺负,你都不搭把手。” 萧翌脸角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道:“少来这套,这几个小子还不够你塞牙缝的,我过去帮忙,不是给您老添乱吗!” 女人那张美而妖艳的脸蛋抹过一丝阴霾,狠狠地一摔手,气呼呼地道:“一点英雄救美的气概都没有,真不知道你这男人是怎么当的!走了,老娘饿了,吃饭去!今天你请!” 说完一扭屁股走了出去,那包裹在窄裙里凸出的圆圆翘臀倒是异常性感地左右摇曳,让人好想在上面尽情的揉弄一番。可是萧翌却知道,意淫一下可以,但是这个屁股摸不得,因为它的主人是月莲。 是的,因为这个野蛮女人,就是萧翌的死党之一。莫月莲。连续四届全省女子自由搏击大赛的蝉联冠军。
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弥漫着阵阵麻辣火锅特有的花椒浓香,萧翌灌了一口啤酒,看着正在细嚼慢咽,显得异常文雅娴静的月莲,心里一阵嘀咕。 说实话,月莲的确是萧翌见过最为妩媚动人的女人,任何男人看到她的第一眼,男性荷尔蒙激素就会象炸药一样点燃,爆炸。如果光看外表,她那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的眼镜,嘴角勾勒出一抹妩媚迷人的笑意,浑身散发出一种淡雅、知性的美,一米七的身高配上她那双雪白结实的浑圆美腿,足以让无数男人为她发狂。很多男人往往第一眼就被这个美人华丽妖艳的外表麻痹。飞蛾扑火一般前扑后续地迷恋上了她。 可是就如同她的美貌一样,她的性格也象是一桶炸药,属于那种一点就燃的暴躁类猛女,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喜欢刺激,喜欢挑逗男性,按照她的话来说,自己喜欢看见男人显露出猥琐情色的阴暗面,但是萧翌总是觉得这是她为自己打架找的理由,因为那些显露出猥琐情色阴暗面的男人,最后全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不是拜倒,而是统一地被打倒。 不过对于萧翌来说,面对这个美得冒泡的女人,自己却没有产生过任何旖旎的想法,道理很简单,上天赐予了这个女人天使一般绝美的容颜,却没给她一个女人最为自豪的象征,她的胸部就犹如平静的大海一般波澜不起,这是一个恋乳癖者最不能容忍的,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将她当成女人看待。 “给我个解释!” 酒足饭饱的月莲用筷子狠狠地在萧翌头上敲了一下,满脸阴云地瞪着他,萧翌知道,该来的风暴终于还是来了。 “嘿嘿,没什么好解释的,她不肯接受我的条件,那我自然就回绝她了。” 萧翌喝下一口酒,蘸着桌上的一点泡菜吞下肚,惬意地靠在了椅子上。 “雅芷是我好朋友,这个忙你一定要帮,何况我已经夸下海口,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给她一个满意的结果!你这个时候说不接,是不是拆我的台,让我在姐妹前面丢人!” 萧翌看着月莲的的胸脯,嘴角皱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月莲抛来一个白眼,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口气道:“想要人家贞操这样烂的理由,也亏你想得出来!怎么着,想女人了,找老娘啊,老娘陪你过夜……!”说到这里,月莲脸上浮现一丝古怪的笑容:“就怕你不行!” “莫月莲!” 被人揭发的痛处,萧翌的脸色一变,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猛然站起来。 “哟,我们的大神棍还生气了,难道我说错了?嗯!”月莲肆无忌惮地望着萧翌,妩媚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扫在萧翌的下体上,带着一丝怪异的笑容,让萧翌如坐针毡一般忐忑不安,无奈地唉声叹气一下,萧翌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椅子上。 “小色狼,有贼心却没贼胆,送上门的你不要,偏要调戏那些不知道底细的女人!”月莲岔开了话题,拿起纸巾擦拭了一下红彤彤的丹唇,狠狠地白了一眼萧翌后,惬意地点上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啧着嘴说道:“到底林姐发生了什么?我需要知道!” “你没有必要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这个忙,我不帮!”萧翌一脸正色,看到月莲那张绝美的脸蛋,他压抑着没有说话,这件事自己不能让她知道,林雅芷身上的魔种太强了,流溢出来的妖气强到连隐藏都不需要,要知道在妖界,所有的妖魔都对修真者抱着无比戒备的心态,强加在人身上种魔,很容易暴露目标,一旦被修真者盯上,就会引来灭顶之灾,可是这妖竟然肆无忌惮地在这女人身上下魔种,那就说明一件事,他很强大,强大到根本就无惧修真者上门。这样的妖精,又岂能是自己能够对抗的。一旦魔种萌芽,她就会秧及到周围所有的人,萧翌不想让月莲也被牵扯进这可怕的境地。 月莲皱着眉头,美眸中秋波流溢,幽怨地看着萧翌道:“小翌,你真不肯帮我这个忙吗?难道你非要我揭露你那不为人知的隐私公布于众?难道要让我告诉所有被你调戏过的女人,原来我们公认的大帅哥竟然是一个……!” 啪! 一块酥饼塞进了月莲的嘴里,一头大汗的萧翌苦笑道:“我说月莲,你非要逼我走到绝路吗?你还不知道我吗?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没能力。” 月莲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妩媚毕露的眼睛里秋波荡漾,带着一丝挑逗地语气道:“哦,这么说是你不行了?” “就是这个婊子!” 门外忽然响起了愤怒的咆哮,两人齐齐望向门外,刚才那群被月莲打得头破血流的小流氓挤在门口,这时多了不少帮手,而且人人手里都拿着木棍,甚至有人拿着白晃晃的片刀,为首的是一名光头上纹了一条青蛇的大汉,拿着一把砍刀,耀武扬威地站在了门口。 “就是她?你们眼瞎了吗?一个女人能把你们打成这样?”火锅店里只有萧翌他们这一桌,看见月莲悠闲地喝着啤酒,大汉的眼睛一亮,立刻回过头教训起手下来。 “老大,就是她把黄毛哥打成了重伤,别看她漂亮,下手黑着呢!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一个鼻青脸肿的手下跳出来,指着月莲大叫。 “那女人,你出来!伤了我手下要给老子一个交代吧”,光头一喜,太媚艳的女人了,这个娇滴滴的女人怎么会是刚才打伤了他手下的人,一定是弄错了。不过这样美得冒泡的小妞,他又怎么会放过机会。 萧翌和月莲望了他们一眼,转过头又继续吃喝,光头见到自己被这两人无视,怒气冲冲地正要冲进来,脖子忽然一痛,整个人哗地一下被人提起,犹如断线风筝一般摔到了街道上。还没等他破口大骂,一个巨大的黑影走到了他身前,光头面色一黑,恐惧地看着这个黑影的主人,颤抖地叫了一声:“虎哥,您老怎么来了?”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瞪着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睛,冷冰冰地看着光头,脸上的横肉抖动一下,淡淡地道:“滚!” 光头的脸一下黑了,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小鸡啄米一般地连连点头,话也不敢多哼一句,带着一群手下赶紧灰溜溜地离开。 转过身,这名巨汉一扫脸上那股凶狠阴沉的脸色,换成一副欢喜的笑容朝着两人走来,边走边喊:“老板!先来一箱冰啤!” 月莲忽然狡黠地一笑,脚下踢踢萧翌,使了眼色悄声地道:“小翌,要不要把你的秘密告诉小虎,我想他一定会笑得肚子抽筋的,嗯,而且我敢肯定明天整个城市都会知道你那见不得人的秘密!对了,刚才你说是行还是不行?” “行!男人从来不会说不行!”萧翌脸上的肌肉狠狠地弹动了几下,非常干脆地就答应下来,顿时让月莲一乐,嘿嘿嘿地大笑起来。 “小翌说什么呢?逗得小月那么乐,也给我说说啊!”大汉提着啤酒,憨笑着走了过来。 石虎,这个身高两米零三,面相狰狞可怕的巨汉却是一名初中历史课老师,而他一进门就吓住了那光头老大,不光是他的体形,而主要是因为他的凶名在外,曾经因为自己的一名学生被黑社会诱拐进了夜总会里做小姐,这个犹如金刚一般狂暴强大的男人一夜之间横扫九家由当地流氓保护的夜总会,其间打斗十三场,伤了两百多号手拿武器的流氓,然后满身是血地走回学校,那一战之后,再也没有黑社会敢诱拐一中的女学生做妓女,更没人愿意惹上这样一头疯狂的老虎。 石老虎,就是他们对其畏惧而起的外号。 可是这样一头凶狠的老虎,却是萧翌在这个城市中结交的第一个朋友,也是胆肝相照,有着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说起石虎,对于外人来说他是凶悍和强大的,可是对于萧翌和莫月莲来说,这个外表凶悍的男人,却是极为猥琐的混球。 石虎有三个毛病,一是好色,二是健忘,三是大喇叭。 萧翌至今还记得,自己这个纯洁的修真者看到的第一本黄色杂志《阁楼》,就是这小子硬塞给自己的见面礼,而他教会自己用电脑的第一个原因就是告诉自己,只有在网上才能看到最新的AV电影。所有日本和欧美的女优资料他都能倒背如流,甚至幻想过有一天能当上AV电影的男优,只是遗憾在国内没有这样的条件,否则以他的资本,绝对能拍一部夜御百女的真实AV流芳百世。 据他自己交代,当初去做老师的原因就是因为受到日本那些A片的毒害,梦想成千少女任他蹂躏的大场面,这才报考了师范学院的。可是真正当了老师才知道当时的理想是多么的幼稚,早知道医生那么好混水摸鱼,当初就应该选择报考医科大学的妇科了……。
石虎曾经说过,如果可以选择死的方式,他一定会选择死在美人的肚皮上。用他无耻的座右铭来说:为B生为B死,为B操劳一辈子;吃B亏上B当;最终死在B身上。 所以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他每天都流离于各个酒吧之间,寻找那个值得他去死的肚皮,虽然这小子人长得吓人,可是跟着萧翌混过一段时间后,嘴皮象抹了油一样滑,加上强壮的体魄,倒是跟一些欲求不满的怨妇熟女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这更让他信心大增,将有限的精力彻底投入到无限的媾女过程中。 不过对于月莲这样一个常在身边的绝色美人,他与萧翌的感觉都一样,认为没有胸部的女人不应该当成女人看待。所以,他一直将月莲视为男人。 一到聚会,他就会手舞足蹈地比画被他骗上床那些女人的奶子有多大,皮肤有多白。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开了嗓门说,一到这时候,萧翌和月莲就会同时离开他远远的,生怕被人知道自己与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认识。 萧翌对他的总结就两个字,淫贱。 至于石虎的第二个毛病,萧翌和月莲简直是有口难言。石虎健忘的本事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往往你正在和他打电话,如果中间有事停了一下,再继续聊的时候,这家伙就会莫名其妙地在电话那头问道:“你是谁,干吗打我电话?” 还有一次闹出了大笑话,他去参加同事父亲的丧礼后,又去看望了另一个同事被车撞断了腿的父亲,第二天在学校的时候见到那死了老爹的同事就笑眯眯地道:“别难过了,相信伯父很快就能站起来!” 而遇到那名父亲的腿被撞断的同事,却对着别人说:“节哀顺便,人死不能复生,伯父走了,但伯母更需要你照顾,自己要挺住啊!”当时差点没把那两同事气死。 而石虎的第三个毛病,那就是萧翌刚才害怕的理由,这个看起来憨憨的男人,却有着一个老娘们的爱好,那就是喜欢到处打听小道消息,这些消息一经过他的嘴巴,就会被他舔油加醋地夸张好几倍,而且绝对会象瘟疫一样迅速传开。在传播八卦新闻上,他从不健忘。 “说什么呢?”石虎再次好奇地问了一遍,萧翌赶紧踢踢月莲的脚,两人会意的同时一笑,异口同声地道:“没事,喝酒喝酒!” 石虎嘟哝了一句什么,随手从包里拿出一张异常淫秽包装的A碟朝桌上一放,嘿嘿地道:“小翌,你要的美竹凉子流出版,老子要美国的朋友寄来的,无码!” 萧翌一乐,自己没问过他要这片子,肯定是他记错给别人的,这样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啊,连声谢都没说,萧翌将影碟往怀里一收,月莲的脸就拉了下来。 “你们两头色狼还真把我当空气吗?怎么说我也是个美女,当着美女的面做这样下流的事,不觉得脸红吗?” 石虎撇撇嘴,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精美包装的影碟,顺手朝她桌前一扔:“爱田由的……。” 月莲飞快地将影碟往随身的包里一收,这才装腔作势地道:“给店里那些兔崽子们看……男人都一个死德性!” “嘿嘿!” 萧翌和石虎对视淫笑了下,同时对月莲比划了一个中指。 才喝到一半,石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小子接过电话,作贼一般紧张兮兮地背着二人说了几句,然后关上电话,一口气喝掉一瓶啤酒,无比淫荡地笑道:“前几天勾的那寡妇今天约我去她家做客了,嘿嘿,饭就不吃了,等下过去吃她!” “贱人!专门勾引寡妇!以后生儿子没屁眼!”萧翌恶毒地骂了一句,狠狠地踹了这小子一脚。 石虎拍拍裤腿,淫笑下:“小翌,别说我不够哥们啊!那女人都40了,你可不好熟女这一口,不过她女儿倒不错,挺水灵的,老子就是冲着她女儿去的,不过最好还是母女一锅端,到时候老子来个母女同伺一夫的传世佳话……!对了,小翌你要不也去,就你那桃花眼,眼神一勾没几个女人禁得起诱惑的,大不了今天晚上我们玩4P,怎么样!不过说好了,头汤我先喝……!” “滚!” 两个酒瓶同时砸向了石虎,这个小子嘿嘿一笑,赶紧拍着屁股闪人了。 “老子怎么有这样的朋友,丢人啊!”萧翌捂着脸做郁闷样,月莲却鄙视地一撅嘴:“是不敢去吧?装模做样!你比虎子更淫贱,至少比他闷骚。好了,跟我去个地方!” 萧翌脸皮厚,只是讪笑一下,没有问月莲去什么地方,因为他有种预感,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麻烦才开始。不过为了保守自己那点隐私,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月莲上了她的小车。 车子开到市区中心的‘明豪大酒店’停了下来,月莲带着萧翌走到了酒店内的一个豪华套间门口,正要敲门,萧翌却拉住了月莲的手,表情凝重地问道。 “是她?” “是她!” 月莲的回答很干脆,美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笑,将扁平的胸部靠着萧翌的手臂上,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甜甜地道:“你不是想要人家的贞操吗?老娘把她送到你嘴边还不谢我么?” “切!”萧翌没个好脸色地瞪了她一眼:“你这是赶鸭子上架!” “做太监还是做鸭子,你自己选择,想好了哟,别忘了刚才是谁说自己是个男人的!大不了老娘以身相许答谢你,好人。” 媚眼如丝的月莲娇嗔一下,萧翌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推开这具火热的身体,没声好气地道:“算了,除非你愿意在你的蕾丝奶罩里塞两个热包子……。答应你可以,不过不管我提什么条件,你都不能干涉!答应了,我们就进去!” 月莲这次竟然没发火,点点头,赶紧把门一推拉着萧翌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女人,也就是狠扇了萧翌一巴掌的林雅芷,他们推门进去的刹那,这个女人还没回过神,只是端着酒杯一口接一口地闷着酒,KTV里放着一首很早的老歌,带着一丝悲伤的情调,萧翌揉了揉鼻子,满屋子里全是酒精的味道,在看看桌上已经空了一个大瓶装的芝华士,看起来在他们来到之前,她已经喝了不少。至少人已经开始恍惚了。 “林姐!”月莲有些心疼地喊了一声,赶紧走了上去。 见到月莲进来,满口酒气的林雅芷欢喜地站了起来,雾水烟瞳流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让人心动的涟漪,可是随即看到身后的萧翌,明显的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气恼的模样。 萧翌依旧那副无耻的淫笑,无所谓地道:“哈罗,美丽的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样,想好了同意我的条件吗?” “小月妹妹,你怎么把这个流氓也带来了,我不想见到他!你知道他今天有多么无耻下流吗?”气呼呼地林雅芷杏眼微嗔,有点摇晃地拉住月莲,小声的道。 “好了,你这淫棍,说正经的!”月莲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轻踢了萧翌一脚,又对林雅芷道:“林姐,别听他胡说,他这个人没点正形,但是只有他才能帮助你解决眼下这可怕的事……小翌,给老娘正经点,快,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不,小月,我知道你是好心帮我,可是这流氓除了会骗人外还会什么……啊!” 林雅芷忽然觉得浑身一麻,那种触电一般酸痒骚人的感觉犹如潮水一般涌来,在这瞬间,萧翌的眼睛闪烁着一丝妖异的绿芒,眼睛直溜溜地往林雅芷那起伏叠嶂的山峦扫荡,短短数秒,林雅芷好似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歇斯底里的性爱,犹如汹涌海潮一般一浪接一浪的刺激让她禁不住发出最为糜烂的呻吟。 “啊……哦……啊……!” 萧翌眼中那妖异的光芒愈发耀眼,而月莲则看得吓得哇哇尖叫,在她眼里无比纯洁的林姐,竟然犹如欲求不满的荡妇一般抱住了她索吻,竟然想要强行将她的外衣脱下。 “臭小翌,你想死了吗?还不快收了这邪功!” 无比慌乱的月莲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萧翌的眼中妖光一暗,林雅芷轻哼一声,浑身瘫软得象一团面地软了下来,无尽的欲念将她吞噬在了那无比美妙的浪潮中,此刻不断地抽搐着娇美的躯体,眼里那抹浓郁春色让人心跳不已。随着萧翌眼中的妖光渐渐收敛,象被抽了筋一般的林雅芷浑身香汗淋漓地昏倒在了沙发上。 “她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萧翌一笑,将眼睛看向了发愣的月莲,月莲是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可是却没感觉到身体有任何异常,这才奇怪地睁开眼睛,惊诧地看着萧翌。 “这下你应该知道不是我耍流氓了吧?我看你,你没反应,可是她呢?” “你……你究竟对林姐做了什么?”月莲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林雅芷放在大腿上。疑神疑鬼地瞪着萧翌。 “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这是她种魔的反应,我只是将她潜伏在魂魄里的‘欲’勾出来而已,或者这样说,我只是点燃了她还没发作的欲望。嗯,怎么说呢,现在的她就是一副效力还没发作的强力春药……不错,以人为媒介的春药,比我爱一根柴还强……!” 萧翌若有所思地淫笑道。
“她醉了!” 月莲看着面色红晕的林雅芷趴在沙发上呕吐后又迷糊地仰面躺下,心疼地说道。 “她没醉,只是高潮迭起太多,刺激地晕过去了!”萧翌很无耻地说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月莲毕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诡异的事,多少显得有些不安。 萧翌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沉睡中的林雅芷发愣。说实话,这个女人很漂亮,鹅蛋脸,柳叶眉,红彤彤的樱桃小嘴微微撅起,显得很是可爱,特别是她此刻倦睡在沙发上,凌乱的小衣卷缩拉到了小腹上,露出了珠圆玉润的小肚脐,胸前丝薄的粉色小衣下顶出两颗小突起的尖粒,雪白深邃的乳沟白花花的诱人无比,皱起的短裙裸露出一双结实雪白的大腿,隐约可见裙下那一抹让人心跳的粉色蕾丝。而她眼角下那一行清晰的泪痕,我见尤怜的模样更是让人有种搂住她在怀里呵护的冲动。 “美吧?” 月莲娇嗔地看了萧翌一眼,怜惜地挽起林雅芷垂下的长发,细密顺长的头发反射着迷人的光泽。象在自言自语一般地缓缓说道。 “林姐是我认识的朋友中最单纯,最有爱心的女人,她温柔娴静,善良贤惠,对待任何人都抱着友善的态度,和她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感觉到累,因为她很体贴人,很善解人意,从不会让人难堪;她包容、大方、每次我们聚会,她都会抢着付帐,不会因为别人身份差异而冷眼相视,也只有她才最疼我,我有什么心事都会和她说,她总能找到最好的方式来安慰我,鼓励我!而且只有她把我当成女儿家看待,教我怎么打扮,怎么才能让胸部涨大……。” 萧翌漫不经心的眼神呆涩了足足三秒,这才喃喃地道:“我的天,她这是在犯罪,是在作孽啊!难怪最近见到你感觉古怪了很多,竟然戴上胸罩,还是蕾丝的……天啊,世界所有男人的悲哀……!” 狠狠地踢了油嘴滑舌的萧翌一脚,月莲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最近我发现林姐变了,变得没那么善解人意,脾气也古怪了很多,而且不再合群,因为我知道她丈夫和她的关系并不是她说的那样好,可是没想到前天她喝醉了酒跟我说自己还是处女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好了,一个人压抑太久,一旦爆发将会很可怕!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说他的丈夫中了魔,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你,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或许才能让林姐摆脱这样的痛苦……!小翌,林姐到底怎么了,种魔是不是真的那么可怕,究竟是什么人会这样恶毒地伤害她!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会剥了他的皮,让他后悔做下这样恶毒的事!” 月莲说得很淡,可是萧翌却能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愤怒。心里不免自嘲地一笑:“小月,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不是你们能够明白的,也不是所有的事物都能用凡人的武力来解决。虽然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可是你能说你了解我吗?起码你连我真正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相信你!” 月莲的话让萧翌为之一涩,苦笑一下摸摸脑袋,随手点燃了一支烟:“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看在你的面子上,那这笔生意我接了,不过能不能做好,我不保证!” “谢谢你,小翌,可是这很危险吗?”月莲抬起了头,那犹如一汪秋水般诱人的大眼闪过一丝让人痴迷的涟漪,萧翌转过眼,回避了这个充满了别样情愫的眼神,心抽了一下。 危险已经不能代表这次任务的可怕性。或许一个不留神,自己就会灰飞湮灭乃至魂飞魄散,可是危险与收获是成正比的,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够收服了她身后隐藏的妖物,那么一旦自己吸了这头妖物的灵气,或许自己停滞不前的修为就会发生质的飞跃,一举冲上玄天心法的第三重——大石天境,相当于修真界中常说的心动期。从而彻底摆脱现在尴尬的窘境,也为以前的修炼奠定一个无比扎实的基础。但是这些都不能和月莲她们说,如果让她们知道了有妖怪,还不吓坏这些娇嫩的玫瑰吗?虽然萧翌平时为人淫贱了一点,但是说到正事时,还是很有原则。 不过萧翌还有顾虑,一般妖精看中的对象,都是异性人类,也就是说,看中林雅芷的妖精,应该是雄性妖精,这样一来,自己即使杀了这个妖精,也无法吸取他的灵气。 萧翌自然不肯做可能蚀本的买卖,眼睛贼溜溜地一转又道:“危险是肯定有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危险,虽然这笔生意我接了下来,但是不表示我一定就能做帮助她,这不光是需要我自己的努力,更需要她的合作……我想,美丽的林小姐现在也应该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吧?” 昏睡中的林雅芷忽然蠕动一下,面色绯红忸怩着身体坐起,不敢看向萧翌,拧着胸前衣襟的她,显得是那么的荏弱苍白。显然刚才那一阵蚀心腐骨一般的快感,已经让她接近崩溃的边缘,对于萧翌这个恶魔一般的人物充满了戒备。 “林小姐,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就看你自己的意思,如果不是小月,我想我绝对不愿意接这一笔生意,但是如果你选择让我出手,那么就必须无条件地信任我!” 萧翌舔舔唇:“我需要接近林小姐,然后才能着手调查你身边的所有的亲朋好友,以及与你关系密切的人,首先就是你每天需要接触的人,当然你的丈夫已经排除在外,剩下的你现在就是每天和你最多接触的人。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是你必须答应的条件!否则我无能为力,那你就另请高明吧!” 林雅芷迟疑了一下,终于是点了点头道:“家里就只有我和丈夫,我们都不是本地人,亲人都在外地,所有没有亲戚,如果要说接触最多的人,那只有我公司里的同事了!” “那好,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要让我进入你们公司里!” “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短期内,我没办法让你进到我们公司,因为我们公司是一家外资企业,管理很严格,想要不经过考核就进入公司,基本上是天方夜谭。” 林雅芷有点为难地抬起了头,咬着薄唇委屈地看着愁眉苦脸的萧翌,月莲也一脸焦急地冥思苦想,一边的萧翌则舔舔唇,好象是在开导一般对林雅芷道:“那你的同事平时有没有经常聚会的活动地点,比如说酒吧、健身房之类的……?” “有的有的!我们同事基本上都在小月的健身馆办理了会员证,几乎每天都去,而且我在外面认识的朋友,也多在健身馆里见面!” “哦,小月的健身馆?那也是个可以近距离接触的人的地方!不过想进去好象也很难啊,我记得小月的健身馆里都是男女分开的。我用会员的方式进去,很难有机会接触啊!”萧翌一本正经地说道,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异常得意的微笑,很奸,很滑。 月莲的眼皮忽然一跳,带着一丝疑惑望向了装出一副若有所思模样的萧翌,忽然嘴巴一撅,轻轻地蔑哼了一声,心虚的萧翌讪笑一下,立即摆出一副正经的面孔:“这要靠小月了,如果你真想帮雅芷,那就必须让我以内部人员的身份进去,然后才能最近距离地接触她们。调查他们的背景啊。” 月莲撅着嘴忸怩了一下,有些忿忿不平地道:“好了,这个我想办法……总之如你所愿了!老早就知道你这头色狼在打我们馆里那些女会员的主意了。” “OK!” 眼见奸计得逞,萧翌笑得异常灿烂,人也显得亢奋了许多,用力地打了一个响指又道:“接下来就是我报酬的问题了!看在你是小月朋友的份上,我给你打个七五折!” “小翌!你要死了!还敢跟我朋友提钱!” 月莲一听就急了,挥舞着爪子就给了萧翌一招‘猴子摘桃’,吓得萧翌赶紧跳开捂住了下裆大叫:“姑奶奶,我还要靠这里耕耘下一代的,你可别乱来!再说了,亲兄弟明算帐,这友谊和生意可是两码事!” “对啊对啊,小月,萧道长收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要给的!”林雅芷赶紧拉住气呼呼的莫月莲,看着萧翌说:“道长请放心,我林雅芷绝对不是个小气的人,只要你能救我丈夫,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可以给你!” “在你能力范围内?”萧翌捏捏下巴肉,颇有深意地笑道:“只要林小姐能记住这句话就够了。就怕你到时候不舍得……。好了,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林雅芷莫名其妙看着走向自己的萧翌,心里浮出一丝不安的情愫。 “当然是去你家了!”萧翌整了整衣领,有些无耻地淫笑一下:“我要见见你丈夫!然后当着他的面和你调情!” 萧翌的话一出口,林雅芷顿时吓得呆若木鸡,而莫月莲则惊得一口啤酒喷出,恶狠狠地一把将他拉到一边,低声地威胁道:“小翌,你想死了吗?这样无聊的话你怎么敢说?” “我说大小姐,我不去她家摸摸情况,怎么办事啊!”萧翌双手一摊,无辜地道。 “小子,我警告你,林姐可是一个很纯洁的女人,如果你敢对她起坏心眼,小心老娘切了你鸡鸡数年轮!”月莲的眼睛望向了萧翌的下身,闪烁着森森寒意,不过很快就嫣然一笑,转过头对着林雅芷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月莲对这个大美人儿说了些什么,只见林雅芷的脸蛋忽然绯红一片,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小嘴,秋水烟眸悄悄地望了萧翌的背影一眼,满是惊讶和同情。不过她竟然同意了萧翌跟她回家的要求。
林雅芷的家是一所三室两厅的居所,客厅很大,正对着屋外的露天花园,房子很干净,布置也很雅致。倒在沙发上的熊猫抱枕、悬挂在窗帘上的风铃、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房间和暖色调的墙漆都能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为萧翌倒上了一杯茶,林雅芷有点紧张地坐下,目光散漫,局促不安地看着墙壁上的挂钟,一丝焦虑浮现在了她那黑黝黝的美眸中。 “快二点了,你先生还没回家吗?”萧翌抿了一口茶,很随意地靠在沙发垫上,聊家常一样问道。 摇摇头,林雅芷扯了下卷起的裙角,肉色丝袜下包裹住的浑圆美腿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萧翌也没再问,站了起来道:“我想看看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从不许我进去的!就连我想为他收拾一下都不行,房门总是锁上的!我也没钥匙。”林雅芷指了指大厅拐角处那扇似乎透露着阴阴森气的房门,有些恐惧地说道。 “砰!” 一声巨响吓得林雅芷浑身哆嗦,只见那扇从不打开的房门已经被萧翌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开,一阵令人做呕的霉腥气息扑鼻而来,顿时有种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捂着鼻子的林雅芷还没来得及生气,眼睛下意识地朝着房间里一瞧,一道无比冰冷的气息顺着她的脚跟猛然一下窜到了脊梁上,无比惊恐的尖叫还没喊出,萧翌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别怕别怕,深呼吸,用力地呼吸,他看不到外面的一切!”萧翌趁机抱住了浑身香软的林美人,用身体阻挡了她的目光,自己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却是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房间里有人,一个身上长着淡淡绿毛,嘴里啧啧有声、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只老鼠尸体的中年男子蹲在满是动物骸骨的地毯上,满嘴是血的他眼睛空洞无神,似乎根本就没发觉自己的房门被人踢开,依旧沉溺在进食的美妙中,仿佛手中那只血淋淋的老鼠是这世间第一美味一般。 “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你丈夫?” 萧翌有些捉狎地戏谑一句,怀中的美人儿却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螓首埋在他怀中,浑身颤抖得厉害,死死闭起的双眼说什么都不肯睁开,苍白的脸蛋浮现出无比恐惧的神色,以至于萧翌的手摸在她浑圆丰满的翘臀上时,她都没有发觉。 “好了,有我在你放心。”萧翌将浑身哆嗦的林雅芷扶到了沙发上,坐在了这个女人身边,抚着她的背安慰了一下,这个受惊过度的女人这才畏畏缩缩地睁开眼,可是怎么也不敢看向那扇门。 “萧道长,你都看到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他以前根本就没有今天这样可怕,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好怕!”浑身抽搐着落泪的林雅芷抓住萧翌的手,似乎就象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萧翌却没有说话,反而静静地看着房间里大快朵诒的绿毛人,眉头渐渐皱成一个川字,直到那人已经吃完老鼠,开始舔起手指上残留的血液时,这才舒开了眉头,对着林雅芷道:“很快他就会出来了,不过你不用怕,他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等他出来,你要象往常一样装作没有发生一切,镇定一点,相信我,不会发生任何意外,好吗?” 林雅芷脸色惨白地咬着薄唇,可怜楚楚地看了一眼萧翌,萧翌笑笑,沉吟一下,口中默念清心咒,右手捏诀,指尖在林雅芷眉间一点,内心恐惧慌乱的林雅芷顿时觉得一股清凉的气息涌进她的身体,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舒坦感觉,那淆乱的心情也镇定了下来。 “记住,待会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能拒绝。”萧翌按着林雅芷的肩头说道。 房间里的绿毛人,也就是林雅芷的丈夫。此刻已经舔干净了嘴角和手上的血迹,似乎根本都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看着他,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开始整理身上的衣服,萧翌冷笑着看着这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穿上一件衬衣,戴上了金丝眼镜,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整个人仿佛一下就活了,空洞的眼睛里也有了神采。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古怪的地方。 “哟,门怎么坏了!”出门之后,他才发现房门坏了,可是却没有表现出很是惊奇的表情,转过头看向面色惨白的林雅芷,这个男人优雅地一笑:“雅芷回来了!今天好象回来得晚了一点,吃过消夜了吗?要不我为你煮碗面?我的手艺可是不错的哟。” 如果不是她看到刚才的一切,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茹毛饮血的绿毛妖怪,会在短短瞬间变成了一个颇为风度的绅士,略为消瘦的面孔带着淡淡的微笑,满是关切的神情,象极了一个宠爱妻子的好丈夫。 “不……我不吃了,这是我……!”林雅芷强压着心头的恐惧,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想到这个男人刚刚生吃了一只老鼠,又来说为自己煮面,整张脸都吓得青了,可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的丈夫却似乎根本没看见萧翌一样,仿佛这个陌生的来客只是一缕空气。正要介绍一下,萧翌却摆摆手,示意她别说,林雅芷浑身哆嗦了一下,眼里却闪过一丝希翼的色彩,至少她了解了这个流氓道人,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本领。 “嗯,好吧,那我洗澡了,你先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别耽误了工作!”男人机械式的笑了笑,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浴袍后,走进卫生间。 “为什么他看不到你?”见到丈夫进了卫生间,林雅芷赶紧问道。 萧翌笑笑,自己只不过用了点障眼法而已,他就已经看不到自己了。看来这个男人连最低级的妖奴都不如,身上那点妖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他不相信象林雅芷这样一个珍贵的妖姬灵体,那个下魔的妖精会这样忽视她的安全,眼下这个男人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力量。 萧翌走到林雅芷身边,身材高大的他俯下头,凝视着莫名其妙的林雅芷。忽然轻佻地撩起这个美人圆润的下巴,淫笑一下,一口亲在了美人儿那红润的嘴唇上。 “呜……!” 林雅芷那双迷人的眼眸猛然一睁,闪过一丝慌乱,本能的反应让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可是萧翌一招得手,又岂能让到了嘴边的肥肉跑掉,双手揽住了她那纤细单薄的身体,舌头翘开美人唇,肆无忌惮地卷起她的香舌,贪婪地吞噬舔吸着她那香津玉汁,两只舌头纠缠在了一起,犹如热恋情侣一般彼此不分,萧翌那极富挑逗性的吻技让从未被男人这样轻薄的林雅芷如遭雷击,浑身瘫软麻痹,下身猛然袭来一道道让她觉得羞耻的骚热,想要奋力地挣扎尖叫,可是嘴唇却被这个流氓堵住,那带着强烈欲望的男子气息压得她几乎窒息过去,可怜的她挣扎无果,只能如羔羊一般任由萧翌肆意品尝着她的柔唇香舌。 就在她几乎窒息的刹那,萧翌却忽然停止了侵犯,轻轻地将她抱在了一旁,对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她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几乎就在同时,卫生间里猛然冲出一个黑影,她那正在洗澡的丈夫满脸怒火地冲了出来,变得惨绿的瞳孔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煞气。 被萧翌抱在怀里的林雅芷被丈夫如此狰狞恐怖的面孔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一弹就要躲避这个冲向自己的男人,可是小蛮腰一紧,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抱住,使得自己无法动弹,一丝飘渺的声音伴随着让她心身镇定的梵语飘进了她的耳中:“别怕,他看不见我!镇定一点。” 果然自己的丈夫瞪着绿眼,一副仿佛要吃了她的表情,可是这样的表情一闪而逝,只是有点焦躁不安地道:“我听见你叫喊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有啊!我在看电视呢?”几乎是带着一丝哭腔,林雅芷根本就不敢看这个男人的眼,小心翼翼地回答了一句,忐忑不安的心犹如鼓擂一般上下跳动不停。自己刚才并没有喊出声,这很清楚,可是丈夫竟然象有心灵感应一般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受到了侵犯,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能的。”丈夫狰狞地扫视着房间,尽管吓得林雅芷直想一下冲出门,可是奈何双腿软成了一滩泥,还被身后这个流氓环抱着,根本无法动弹。 萧翌淫笑一下,抱在林雅芷腰上的右手忽然滑进了她的小腹中,忽如其来的侵犯,让林雅芷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萧翌霸道拉下,那只大手已经顺着她那雪白滑腻的小腹抚上轻轻朝下一抹,丝丝麻麻的电流感犹如洪水猛兽一般袭在了她的心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面色涨红的她刚想要奋力挣扎,萧翌却又一次及时地收了手,又是几乎同时,她的丈夫再一次转过身来,眼里依然闪烁着那狰狞可怕的绿芒,鼻子蠕动,象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寻觅着猎物。 “雅芷,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丈夫没发觉到萧翌,绿芒散去,眉宇间却多了一份浓郁的猜疑和煞气。 林雅芷悄悄地抓了一下萧翌已经伸向她大腿裙下的魔手,带着一丝强挤出来的欢笑道:“没有,这个电视剧好让人感动!” “哦!没事就好!我去睡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发现不了什么,丈夫轻轻地蠕动了一下鼻子,林雅芷的心随着他鼻头的颤动而颤抖,她已经无法形容此刻内心的恐惧,每当身下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那双该死的魔手触摸在自己隐私的地方,只要自己身体产生了那种被侵犯,想要挣扎的感应时,自己的丈夫就犹如闻到了血腥的狼一样敏感,焦躁不安,可是一转眼又恢复了平静,想到自己伴随着这个男人生活了五年,林雅芷觉得自己崩溃了。 那双色色的手在她丈夫进门之后终于是停止了侵犯,可是那种让她晕厥的麻酸电流却依然徘徊在她敏感的部位,忽然间,林雅芷本来就火烫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想到身后这个流氓那句本以为是开玩笑的话。 “我要见见你丈夫!然后当着他的面和你调情!”
林雅芷面色苍白地卷缩在沙发的一角,那双黑黝黝的美眸闪烁着一丝怜楚,她无法形容今天发生的一切,那样的可怕,又是那样诡异。不光是自己妖魔化了的丈夫,更有自己床上这个总是带着一丝坏笑的男人那令人匪夷所思的法术……还有他那下流无耻、假公济私的行为。 “天色很晚了,我们睡吧!” 萧翌舒服地在软绵绵的大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滚到床边,带着戏谑的口吻调侃着。张开双臂,示意她睡进自己怀里。 “下流!”林雅芷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脑子在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你刚才轻薄得人家还不够吗?不过对于萧翌这些话,林雅芷很自觉地将它过滤掉,强迫自己联想到月莲告诉自己的一个秘密,恍然间,又没有了那种让她尴尬万分的窘迫。 “就怕你等下抢着要老子抱……。” 萧翌无耻地舔舔嘴唇,摸了摸被打得有点麻痒的右脸,先前抚在这女人胸前那种销魂的触感,软嫩嫩的一粒擦着掌心滑过,虽然隔着一层蕾丝,但是依旧令人回味无穷。联想到这个结婚5年的女人还是处女,这个贱人就无比地亢奋,自己公然在她丈夫面前调戏了这个女人,那种异样的成就感别提多爽了。 林雅芷红着脸没有答话,心里却恨死了这个流氓道士,天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无耻下流的道士,不都说道士讲究清心寡欲的吗? 想到刚才被这男人抚摩过的胸部,林雅芷没由来的一凄,冰清玉洁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轻薄,尽管他是在调查丈夫魔化的原因,可是谁又知道他是不是趁机沾自己便宜呢? 无赖自己见得多了,可是自己相信,没有任何无赖能比这个男人的脸皮厚,借着保护自己的理由,问都没问自己,就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还霸占了自己的床,而且连袜子都没脱,就这样滚了上去。要知道自己的丈夫此刻就在家里,就在隔壁的房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知道。可是自己能怎么办,赶他出去?天啊,自己怎么敢一人呆在家里,一想到丈夫那可怕的模样,她的心都在颤抖。 没办法,自己只能忍,毕竟这个流氓道士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等他抓到那种魔者后,一切就会恢复原来的模样的。 林雅芷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别多想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生活还是一样继续,不会有太多的改变,最多也不过是多了一个我这样亲密的朋友!”萧翌坏笑一下,抱过一个枕头在怀里,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满意地呻吟一声,猛地一下跳下床,走到了咬着嘴唇紧张地望着自己的林雅芷身边。 “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充满了可怕。是不是想尽快地消除这一切,让自己的生活恢复到以前一样。如果我说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你立刻实现这个愿望,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萧翌充满了诱惑性的话犹如天籁之音一般在林雅芷耳边响起,惊喜万分的她用力地点点头。 “哈哈,别答应得那样爽快,这个办法我已经和你提起过的哟!”萧翌笑得很淫,色眯眯的眼睛直溜溜地朝她身上凸起的部位扫,回过神来的林雅芷红粗了脖子,她知道这个无耻之徒提出的办法是什么了,天啊,林雅芷内心悲哀地呼喊了一声,这男人究竟是道士,还是流氓,简直无可理喻,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开这样的玩笑,难道他就不知道别人现在有多么的害怕和痛苦吗? 看到女人的表情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萧翌无奈地摸摸下巴,不甘地道:“我没开玩笑,这是解决你困境最快也最安全的办法,而且我保证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萧翌的灼热眼神忽然冷却了,面无表情的林雅芷冷冷地望着他,双眸中闪烁着一丝让人不忍的绝望。 “我只是建议而已,你可以不用理的!”萧翌尴尬地摸摸头,讪笑一声站了起来:“基本上我已经了解了大概,也该回去了……!” 在他走出门的瞬间,一丝轻若蚊呐的声音传来,是那么的凄凉和绝望:“你就那么想要我的身体?你想要……那个人也想要,对吗?既然迟早都逃不脱这样的命运,就当被鬼压了……呜!” 声音很凄凉,满是讥讽自嘲的寒意,犹如刺骨冷风穿透了萧翌的心。回过头,只见林雅芷象一具死尸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空洞的眼睛没有了一丝生气。 萧翌转过了身,坐到床边,眼神肆意地游走在林雅芷的身体上,俊朗的脸孔浮出得意狡黠的笑,伸出手摸向了她。 在这瞬间,一直表现得很漠然的林雅芷猛然一闭眼,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动作很轻微,可是萧翌敏锐的目光依旧捕捉到了她这表现出内心慌乱的体现。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萧翌淫笑着爬上了床,大手顺着她那丝绸一般亮洁顺滑的秀发慢慢地滑下,按在了她的肩头上,感觉到了女人此刻的恐惧和惊恐的颤抖,他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侵犯。 “你准备好了吗?”萧翌从身后轻轻地搂住了这个女人,身体也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后,林雅芷并没有脱掉身上的衣裤,依然穿着先前那件粉色的OL套装,窄短的纱裙将她肥美丰翘的香臀包裹得异常紧实,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萧翌已经能够感触到她美臀惊人的弹性,两人肌体磨蹭间,林雅芷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捏紧的拳头都已经发白,死死闭上的眼睛忽然睁开,流露出一抹始料不及的迷茫。 “嗯,好滑啊!真想知道等下把你脱光了,你还会不会这样镇定!”萧翌邪笑一声,大手摸到了女人那光滑如丝一般细腻的小腹上,一手又托在女人的大腿外侧轻轻抚摩,感觉到那火热肌肤下颤抖的灵魂,男人异常享受地深呼吸了一口。 “是不是有种上当受骗,或者是玩火自焚的感觉?难道你就没想过小月会对你撒谎?哦哦,或许是她和我窜通一气,故意告诉你一点荒谬的理由让你放低戒备,你就相信了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你的身体现在没感受到我在侵犯你吗?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欲望很强烈的男人……。” 感觉到女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萧翌的小腹朝前挤了挤,早已涨得铁硬的巨物狠狠地挤进了女人那两瓣肥美的臀片中,虽然隔着裙子,已经能让林雅芷感觉到它的狰狞可怕和那灼热的温度,下意识的,林雅芷那张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忽然一下绯红起来。心里没由来的一荡。 “宝贝,那我不客气了!” 林雅芷还没叫尖叫出声,萧翌却忽然身体一翻,沉重的身体将她压住,手一掀,丝被飞起罩住了两人。 “啊!” 吓得俏脸发白的林雅芷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咆哮,房门忽地一下无风自开,已经魔化了的丈夫冲进了房间,发狂一般地猛然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丝被。 “呜……哦……!” 床上,衣服凌乱的林雅芷杏眼微闭,粉色樱舌不时轻舔薄唇,喉咙里发出阵阵春意盈然的淫蘼呻吟,一手探在怀里用力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探过短裙,夹在雪白粉腿间细细磨蹭,那黑色蕾丝的缕空内裤已经渗透出丝丝湿痕,情欲弥漫的女人显然是一副沉溺在春梦中的模样,只是似乎梦到了一场略带暴力的春梦,女人显得更为高昂,喉咙里的嘶叫也夹带着阵阵让人销魂的欲拒还迎。 “呼……!” 林雅芷的丈夫看到这一幕,舒了一口气,惨绿的眼眸贪婪地扫视过这个女人丰满的身体,吞咽了一下,这才漠漠地走出房间,将房门轻轻地关上。 “好了,他走了。和我估计的也差不多。”萧翌从床上坐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脸色羞红的林雅芷。嘿嘿一笑:“不过我得承认,你刚才的香艳表演出乎意料的精彩。那么短的时间里能有那样及时的反应,平时是不是有练过,嗯,这也难怪,一个结婚五年都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人,经常这样也是正常的。” “你这流氓!我恨死你了!你滚啊!我不想见到你。”林雅芷狠狠地一脚踢向嬉皮笑脸的萧翌。 “好吧,那我滚了啊!你自己一个人睡吧!” 却见萧翌忽然凭空消失,黑黢黢的房间里刮进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阴风,呼啦呼啦作声的窗帘发出类似于咀嚼骨头的声音,让她汗毛倒竖的。飞快地钻进了被子里,很快眼泪禁不住哗哗流出,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后悔为什么要骂走那个流氓,虽然他很色,虽然自己打心眼里恨他的无耻下流。可是他在身边,能让自己感觉到不是孤单一人,起码能给自己一个依靠。他那结实温暖的手掌握住自己肩头的时候,总会让自己心中的恐惧散去。 “这个混蛋!”林雅芷呜咽地骂了一句,如果让她回到前几分钟,她宁可再被这个男人轻薄一下都好过提心吊胆地想着隔壁房间那个阴森恐怖的丈夫。 “啧啧!”房间里的灯光忽然亮了起来,一声让她若获至宝般的无赖声响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一般:“流氓再坏,至少也没魔鬼可怕吧?要不要我陪你过夜啊,不另算加班费的。” 从床上跳起的林雅芷睁着满是泪痕的大眼,死死地咬住发白的嘴唇看着碰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粉,正大快朵诒的萧翌,不知道为什么,那紧紧绷住的心一松,整个人呜吟一声扑到了他的怀里,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你别走,我怕……!” “哎呀哎呀!米粉洒了!放心,我不会丢下美人不管的。”萧翌坏笑着一手举碗,另一只手却非常无耻地搂在了林雅芷的腰上肆意抚摩。 “看来找个家里有妖怪的漂亮女人,比带她上电影院看恐怖片还要来得好泡啊!” 看着被自己用清神咒稳定下心神后睡着的林雅芷,萧翌的表情却忽然变得极不自然起来,赶紧盘腿坐下,顷刻间,一丝痛苦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孔上,直至他头上聚起两朵血色莲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浅绿色的窗帘洒在了林雅芷那张粉嫩迷人的脸蛋上,迷糊着搓揉了一下眼睛,伸了一下懒腰,浑身上下洋溢着舒泰的感觉,这是她几年来第一次睡得这样沉、这样的舒坦。仿佛疲惫的身心在这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眨了眨眼,一脸娇慵的林雅芷忽然面色一紧,无比慌乱地摸住了身体,发现身上依然还是那套已经卷皱了的OL套装,也没感觉到身体有其他异状,提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目光也开始环视着卧室,房间里散发着淡淡的香烟味,可是那个坏家伙显然已经离开。 枕边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几行字,林雅芷拿起一看,脸立刻就滚烫一片。 “宝贝儿,昨天晚上看见你那么需要,我才勉为其难地留下来,本来想应该是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的;没想到你抱着我就睡着了,可惜!本来还想和你继续调情的。对了,你内衣的牌子很不错。有品位,我喜欢!嗯,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你那鬼怪老公已经出门了。你该上班就上班,该想我就想我,一切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我想你也不会把昨天的事到处宣扬吧?下班以后记得一定要到小月的健身馆,对了,今天晚上还要不要我陪你过夜,如果需要就告诉我!我可以考虑!” “这个流氓……!”林雅芷羞红着脸将字条撕碎,恨恨地啐骂一声,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么的突然,那么的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让一个陌生男人在自己卧室里过夜,明知道他是一头大色狼,却还是拉着他不让他走!如果换到以前有人告诉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一定会认为那是天方夜谭。 走出房间,大厅里空荡荡地,丈夫卧室那扇门依然死死地闭着,依旧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林雅芷忽然打了一个寒蝉,脑海里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一个坏坏的笑容,似乎有他在身边,自己真的少了以前那样的恐惧……。 就在林雅芷还在羞涩地回忆时,萧翌已经填饱了肚子,打着饱嗝,慢腾腾地跟在了莫月莲的身后,懒洋洋地回答着月莲喋喋不休的盘问。 “你真在她家过夜了?”一脸惊讶的莫月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翌,使劲地拉着他袖子问道。 点点头,萧翌掏出一支香烟点上。 “和她一起睡?” 萧翌鄙视地望了月莲一眼,爱理不理地答道:“废话,难道我和她老公睡?” “哦!” 月莲的小嘴张成了一个‘0’型,夸张地捧着脸望着萧翌,不敢相信似地尖叫道:“天啊!这不可能,林姐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个流氓在她家留宿,而且还睡在一张床上!小翌你一定是在骗我。” 习惯性地摸摸下巴,萧翌精神焕发的得意一笑:“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她可是一个五年没闻过男人味的女人,遇见我这样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人,还不立刻投怀送抱吗?就我的手段,那是圣女贞德也会变成荡妇,何况她!” 月莲一脸的不相信,只是撅着嘴巴哼道:“如果你敢欺负林姐,老娘真把你JJ切下数年轮!就你还风流,想风流都难……我怎么会相信你!林姐可是我见过最矜持的女人。” “矜持?看她遇到什么人了!嘿嘿。你别忘了,我说过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人型春药,一点就燃,你都不知道昨天她那副欲火焚身的俏模样……。” “流氓!”杏眼怒瞪的月莲娇啐一声:“别人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会不知道吗?就你还能把林姐办了,母猪都会上树!” 萧翌把她的讥讽当成了耳边风,无所谓地耸耸肩:“接下来就看你怎么把我安排到你们健身馆了,我的大小姐!” “哟,我的萧大少爷,就您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想进我们玉堂国际那还不是毛毛雨,何必为难小女子,我可真没那本事把你放到我们馆里,你怎么不找你的徐雪姐姐帮忙啊,她可是我们大老板的女儿,对你又是暗恋多年,其实只要您小指头一勾,她就会哭着喊着送你过去当老板,我还想等您当上老板给我加薪呢!” “莫月莲,你再提她,小心我翻脸!”萧翌脸色黑黑地呵斥一声,月莲却毫不在意地一笑,手指甩了甩飘逸的长发,一脸狡黠的笑:“人家一个大美人对你一往情深,至死不渝,每次见到都要追问你的下落!你不是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吗?那不如满足她一次,至少少奋斗20年!” 看到萧翌的脸色越来越黑,月莲也不好继续刺激他,只是顿了顿:“那你就只能跟着我混,至少你身手也不差,我推荐你也方便些!” 萧翌一听就不乐意了:“拜托,你那是自由搏击好不好,林雅芷也跟着你学?” “那倒没用,自由搏击馆里没几个女学员!” “那不就结了,小月,我要的是能接近林雅芷的位置,而不是到你手下遭你虐待的!就虎子那体形到你的搏击馆估计也活不长,我可没那么苯!” “要死了你,爱去不去!还有就是一个瑜加教练的位置,张姐是和我同一期进来的,倒是可以帮忙。林姐也在里面学习。那就这个吧?不过你会不会瑜加,我们玉堂国际可不请吃干饭的!” 月莲点点萧翌痞笑着的脸,一副娇嗔的模样。 “瑜加?巧了,我还真会!看来这职位还真是为我准备的!水到渠成啊!”萧翌却不屑的一笑,拍拍惊讶的月莲,信心十足地说道。 萧翌当然有不屑一顾的理由,印度的瑜加之术,前身也是一种修真法式,曾是印度佛教婆罗门密传心法,一旦修炼至最顶层,也同样可以劫度飞升。可是几千年下来,瑜加密法已经从这人间消失,瑜加已经沦落为了一种平民健身运动,当然这种古老的修真方式也有自己独特的一面,它不同于一般的健身运动,讲究的是在锻炼心灵的同时净化肉体,达到身体、心灵与精神和谐统一。只要静下心来锻炼,自然对身心健康有莫大的好处。不过毕竟曾经是修真密法,虽然精髓不在,可是毛皮尚存,一般人想要练好练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对于萧翌这样的修真者而言,那就是太小儿科了,说来说去,这不过修真入门时的打坐,冥思、洗涤修炼者被熏染了凡尘污垢的肉身,加上一些必要的形体塑造法门而已,这些连萧翌当初被那老头掠去强迫修真时那些洗髓灌顶都不如,一个修真者去当瑜加老师,还不是手到擒来。 脸上带着轻松自如的微笑,萧翌让满腔狐疑的月莲将他带进健身馆,当他随意地表露了一手形体演示并与健身馆瑜加总教练探讨了一下冥思理论后,那名总教练立刻拍板同意了。并拉着无比震惊的神情拉着月莲走到了一边悄悄地道:“你从什么地方找来的高手,这年头学瑜加的师傅可不多了,小月,你可是帮你张姐一个大忙,放心,我会安排给他一个好职位的!” 得到了张姐的同意,萧翌接下来只需要办理一下手续,剩下的就是等着通报过关了。有了张姐的承认,还有月莲的担保,加上健身馆又的确需要这样一个人才,公司上头没有一点为难,很快就批复了萧翌临时担当瑜加总教练顾问的申请,当天下午就已经将萧翌规划到了健身馆教练队伍中。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4点,正是玉堂国际娱乐中心最为热闹的时候,许多会员已经陆续来到健身房,继续每天的锻炼。就如月莲所说的那样,瑜加是属于热门健身运动,因为前段时间一名瑜加教练的跳槽,让本来就捉襟见肘的瑜加教练团队显得更为紧张,萧翌的来到正好解了燃眉之急。张姐一合计,决定今天就让萧翌顶替那名跳槽走人的教练,带着他教的那些学生上课。 “尊敬的会员们,这是我们玉堂国际特意从国外请回一名资深教练,继续带领大家学习瑜加!现在欢迎我们的新教练——萧翌,萧老师!萧老师,快请进!” 张姐眉开眼笑地拉着萧翌走了进来,他那高大英俊的外表,略显沧桑的神态与潇洒不羁的气质,以及深邃的眼眸中那偶尔闪动的忧郁眼神,顿时让在场的所有女性会员眼前一亮,乖乖,好有男人味哦……。 “***,果然一到就开始乱放电了……!”特意‘路过’的月莲,皱着眉头撅起了嘴,撇过头转身离开,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酸意。
萧翌慢慢地翻阅着手中的花名册,这里面有玉堂国际健身馆注册会员的详细资料。从这里面,萧翌能够轻易地找出与林雅芷有机会接触的人,玉堂国际是一家国际连锁的大型健身娱乐公司,采取内外两种会员注册制,外部会员就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健身,只要有钱就行;而内部会员制,则需要经过严格的审查。 而林雅芷属于内部会员,这是因为她的公司与玉堂国际是同一老板业下的资产,因此她与同事都能直接注册内部会员而前来健身,对于萧翌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缩小排查范围,有针对性的查找隐藏在黑暗中的魔手,不过萧翌知道,即使找到这个隐藏的人,他或者她都不会是真正的种魔人,而是一个监视林雅芷的眼线而已。 林雅芷身边究竟那些是妖精的眼线,萧翌不敢肯定,不过既然那名种魔妖精将她丈夫改造成妖奴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他很重视林雅芷的灵体,生怕她的纯阴之体被别人夺去,而动了不少手段。那么自己就肯定在健身馆内部,一定会有妖精的眼线,只要有眼线,自己就有办法把他找出来。 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林雅芷是三年前的四月的时候,与公司同事同时一起参加进来的,她学习的健身项目有瑜加,有游泳,当然还有自由搏击,想到这个女人打在自己脸上那火辣辣的一巴掌,萧翌就应当想到了有什么样的教练就有什么样的学员,不过她有选择瑜加,那就更方便自己行动了。 “现在还不好打草惊蛇啊!”萧翌伸了伸手臂,点上了一支香烟,烟雾渺燎,他也沉思起来。 应该说想要刺激那名强大的妖精出现非常容易,甚至于非常简单,昨天他刻意在妖奴前调戏林雅芷,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妖奴身体里释放出一股淡黄色的妖气,可是随着自己放松了侵犯,那淡黄色的妖气渐渐就变成了淡白色,这是妖奴与种魔妖精之间传递信息的方式,如果自己没猜错,那么淡黄色的妖气就代表有一定的危险,而淡白色则是表示危险解除之类的信息。 所以这样一来,只要自己对那名妖奴出手,就会惊动妖精,这是自己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自己的修为只有融合期的水平,如果正面与妖精发生冲突,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可是如果自己顺藤摸瓜,查清妖精的背景,这样自己就在暗处,只要准备得当,预先布下陷阱,凭接着自己手头上的两件宝贝,应该还是有机会收了这妖精。 想到这里,萧翌轻轻地摸了一下放在手中的玉壶,这是怪老头留给自己的两件宝物之一————传说中的炼妖壶。威力强大的炼妖壶据说可以吞天咽海,任何神鬼妖魔在它面前都只有一个被吞噬的下场,可是这东西在自己手里却有点使不上劲的感觉,仿佛里面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妖灵在于玉壶抢夺魂魄一般,总会无缘无故的发彪,以至于自己不敢轻易使用,否则灵力反噬的后果不是自己能够承担得了的。 “怎么了!萧老师,刚来还习惯吗?” 萧翌的思路被走进办公室的张姐打断,萧翌不动声色的一笑,很自然地道:“氛围很好,我想组建一个瑜加速成班,打算用一个月时间让这些学员体会到瑜加真正的内涵,而不是将瑜加只视为一种减肥的手段,这样才能发扬瑜加。所以想找一些学过瑜加,有点基础的学员来参加这个训练班。这样会容易一点,所以这才看下花名册,看有多少曾经学习过瑜加的会员。” “好事啊!”张姐是一个狂热的瑜加修行者,听到刚来的萧翌与自己当初的想法一致,立刻喜上眉俏:“我支持你,这个主意很不错。萧老师,你是瑜加顾问,只有你觉得这样做对我们瑜加馆有帮助,那就去做!我会动员她们支持你。” “那就谢谢张姐了!” 萧翌眯笑一下,只要林雅芷参加了这个新开的瑜加学习班,那么跟随着她进来的人中有妖精眼线的几率至少是60%以上,因为林雅芷体内魔种已经接近成熟,一旦魔种蒂落,林雅芷就真正会象他所说的那样成为一个人形春药,会因为初生魔种刚出来那瞬间爆发的妖力迷失本性,成为一个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 而此时,林雅芷因为本身妖姬灵体的特殊体质,会让任何一个得到她初夜的生物,在瞬间获得不可思议的能量。而处子身一旦被破,林雅芷也会元精尽失而死。所以在这个时刻,保证她处子红丸的完整,让自己才是最后的受益人,妖精一定会不余其力地监视她。 只是萧翌还是有点不明白,这样强大的妖精即使敢在妖姬灵体上下魔种,又何不直接掳走林雅芷,将她直接控制在自己的防卫区域里,一劳永逸岂不更好。莫非,里面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不管怎么样,既然自己已经接手了这个活,那就必须做下去。 昨天在林雅芷家里当着妖奴的面调戏了她,那么从今天开始,老子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骚扰她。 “既然你那么能忍,那老子就看看你的忍耐底线吧?”萧翌甜甜地笑了起来,望向了窗外,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一个计划。 等到林雅芷下班来到健身房,被瑜加馆的张总教练邀请到瑜加馆旁听时,本来已经忐忑不安的心在见到已经化身为瑜加教练的萧翌后,彻底爆炸了。 对于她来说,从认识萧翌开始,捏指一算,不过28个小时,可是自己却经历了这个男人由一个下流神棍、无耻流氓、猥亵道人,再到现在个瑜加教练的身份,而且这个坏家伙似乎转眼之间就真的变成另外一个人。 在她的印象里,萧翌前期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坏!可是现在,面对在众多女性学员面前显得那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男子,又真的是他么? 刚毅俊朗的面孔,忧郁的迷人眼眸,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散发着一种优雅气质,总是面带略为腼腆微笑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给女人一种坏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子。 “太帅了,我的天啊!为什么不是我被帅哥拉上去做示范,那个死丫头,真有福气!”林雅芷身边的同事兼好友杨蝶两眼发光的痴迷呢喃起来。 杨蝶是林雅芷公司里公认的恐龙MM,见到帅哥就会发痴,林雅芷见惯也就习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痴痴地说完这句话,林雅芷恰好抬起头看到了正为一名身材娇小的学员纠正形体姿势的萧翌,暧昧的动作让她心里却没由来的堵了一下。 “他对任何女人都是这样吗……?” 林雅芷尽管精神还有点恍惚,可还是在萧翌的暗示下报名参加了瑜加速成班,与她一起来的女同事也几乎全部报了名。 第一天上课,萧翌就给所有学员和旁听的瑜加老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幽默风趣的谈吐和对修炼瑜加的见解和探讨,以及示范的所有体形动作都让人惊叹,林雅芷张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给了自己太多太多震惊的男人,如果自己不认识这个坏家伙,绝对会认为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瑜加大师,而不应该是那个总喜欢趁虚而入的流氓道士。 不过林雅芷很快就对他彻底失望了,因为趁着纠正体形姿态的时候,这个流氓非常隐蔽地给自己塞了一张字条。 “今天的你很美!我已经开始盼望晚上了!” “这个流氓……!” 林雅芷生怕被别人看见,赶紧地将字条塞进口袋,轻轻地啐了一声,那粉嫩的脸蛋抹过一丝羞涩的红晕。 萧翌见状一笑,嘿嘿,不管是多么矜持的女人,不管她怎么坚守妇道,可是内心都是希望得到男人的赞美,有时候,一张很简单的字条就能触动这些女人的芳心,虽然不奢望立刻让这个女人投怀送抱,可是对于自己即将展开的计划有着莫大的帮助。 结束了第一堂课,萧翌回到办公室,将趁着纠正体形姿势时的便利,对所有参加了速成班的成员摸了一次底,可是却排除了在场的所有学员。 “难道这妖精就这么放心让她接触外人?”萧翌皱起了眉头,良久这才道:“不管你隐藏得有多深,老子不把你挖出来,萧字我横着写!” 冷静地思虑了一下,萧翌忽然很淫荡的笑了起来,拿起电话拨通了林雅芷的手机。
“教练!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尽管声音很小很弱,可是那清脆如黄莺般甜腻的嗓音却依然在健身馆里回荡,原本叽叽喳喳的健身馆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地望着面色娇羞的林雅芷,尽管这个健身房的第一大美人此刻脸蛋涨得通红,忸怩着衣角有些显得紧张和羞涩,可是那声音却的的确确发自她那红润诱人的小嘴。 “嗯?你是……对了,你是我新招的学员,林雅芷小姐,对吧?你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我没听见,你能不能再说一次。”一脸茫然的萧翌摸着头,仿佛刚才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主动邀请他共进晚餐。莫名其妙的看着已经涨红了脖子的林雅芷。 尽管恨不得一口咬下这个混球的鼻子,可是林雅芷还是强忍着心中无比的愤怒,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娇羞动人,又怯生生的表情,忸怩着道:“您有时间吗?我……我想请你一起吃顿饭!” “呼啦!” 整个沉浸在死寂中的健身馆炸开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健身馆里第一美人居然主动邀请一个初来咋到的陌生男人共进晚餐,曾经拒绝过无数优秀男人邀请的她,这一次竟然对一个男人如此热情,他竟然是什么人? “这样啊!对不起,林小姐,今天我已经约了我的表妹吃饭,真不好意思,请你不要介意!这样吧,下次我请你好吗?” 萧翌有点腼腆地摸摸头,很是客气的拒绝了林雅芷的邀请,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后,径直走进了教练办公室。 这一下健身馆更热闹了,第一美人破天荒地邀请男人吃饭,这个小白脸竟然拒绝了。天啊,他是玻璃还是太监,竟然会拒绝这样一个美女的邀请,看着因为被萧翌拒绝而显得失魂落魄的林雅芷,那一张惨白小脸和那瑟瑟颤抖的身体,有些男人甚至恨不得操刀杀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小白脸。 而萧翌此刻却得意地憋着笑,拍着月莲的肩膀直哆嗦,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一个貌美少妇共进晚餐的邀请,那种异样的优越感别提有多带劲。 “你小子演的又是那出戏?” 同样被这一幕惊呆了的月莲也愣了足足半分钟,这才回过神,娇嗔地瞪着这个似乎总喜欢捉弄人的混球。 “待会!你也要配合我啊!表妹!”萧翌奸笑一声,手指撩起月莲的下颌,眼神顿时变得忧郁深邃,满是痴情地望着她。只是偶尔闪过的狡黠笑容,才让月莲那有些羞涩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小子!” 毫不客气地一把拧住萧翌的胸口,月莲凶巴巴地呵斥道:“你连老娘都敢调戏,有种!” 萧翌斜眼朝月莲那敞开的练功服里一看,轻叹一声,拍掉这丫头的手,白了一眼道:“小月,你可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女,为什么总喜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 “你有把老娘当过女人看吗?”月莲恨声地说道,手却松了下来,顺着萧翌的眼光望自己胸脯一看,面色一红,咬着牙狠踩了萧翌一脚,赶紧收紧衣领骂道:“再看挖掉你的眼睛!” “唉!”萧翌摇摇头,遗憾地道:“挖掉到无所谓,只是没看到内容就被挖,岂不可怜!等你那热包子出笼的时候再说吧!好了,现在换身漂亮点的衣服,跟我出去吃饭吧!” “吃你个死人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这样戏弄林姐,会让她很难堪吗?她本来就可怜了,我找你来不是让你玩弄人家的!” “玩弄?这个字眼很暧昧哦!”萧翌邪笑一下:“等下我还要玩弄你呢!” 当萧翌走出办公室时,再一次让所有等候在外面的人大吃一惊,大名鼎鼎的自由搏击馆总教练,玉兰国际最血腥暴力的魔女莫月莲,小鸟依人一般亲昵地挽着这个混蛋的手,脸上竟然出现了少女热恋时的那种羞涩与幸福的红晕。 “天啊!我的眼睛今天一定出了问题!”一个男人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惊讶地大叫一声。 不错,相比与林雅芷这个公认的美人而言,莫月莲无论是从外表还是气质上都远远胜过她,特别是那双迷得死任何男人的雪白美腿,更是所有男人心中一块向往的圣地,很多男人就是为了与这双美腿有过最亲密的接触,而刻意选择参加自由搏击运动馆,宁愿被这娇滴滴的美人狠踢上几腿,心里就满足了。 可是同样的,除了某一个致死不悔的公子哥外,没人再敢打她的主意,因为凡是追求过她的男人,后果都是极其可悲的,因为那双美腿踢在自己身上时,每一个人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这样两个绝美赛花的女人,却在今天同时选择了这个男人,怎么能不让人大跌眼镜。 直到有说有笑的两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时,议论纷纷的人群这才散开。只有被萧翌晃点了林雅芷,表情呆木地站在原地。 “这个混蛋……这个骗子,竟然拒绝我了,不是你说的让我做出仰慕你的痴迷装,然后请你吃饭。为什么你不事先和我说会拒绝我!为什么你要我丢这样的人?难道你还没玩弄够我,非要把我羞辱到这步田地吗?” “雅芷!刚才那人是你吗?天啊!我真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雅芷!雅芷,哎呀呀,你今天好大胆哦,竟然在这里就向萧老师表白……,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雅芷你真傻,萧老师不是说了已经和小月妹妹吃饭吗?看你心急得,啧啧,怎么了,说话啊!” 几个同事这才涌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围住了表情僵硬,面无血色的林雅芷,感觉到这个荏弱女子身体在剧烈颤抖着,异常得可怜,满脸的绝望的泪水涌出,她禁不住抽泣了起来。 “不!他不能这样对我!” 林雅芷忽然轻呼一声,银牙一咬,小蛮腰一扭,朝着萧翌走出去的方向追去。 几个阻拦不住的同事只能满面惊诧地看着这个向来腼腆软弱的女人疯了般地冲出健身馆,心里全都浮出一丝不可理喻的想法,今天的雅芷疯了吗?不就是被这个男人婉言谢绝了一次,就这么激动,明知道人家身边有了小月,她竟然还这样追去,天,难道爱情的力量就这么伟大,让一个有夫之妇飞蛾扑火一般地冲进了这一见钟情的熊熊烈火之中……。 冲进了停车场的林雅芷,犹如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远远地看见等候在小车旁的萧翌,尖叫一下,奋不顾身地冲到萧翌身前,扬起手就要狠狠地扇向这个流氓的脸。 “林姐!” 月莲却及时地拦住了无比激动的她,带着一丝尴尬道:“小翌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他不是耍你!” “放开我!”无比激动的林雅芷象吃了火药一样咆哮着,黑黝黝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一把推开尴尬的月莲,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萧翌,没有任何感情地道:“告诉我,你还想玩我到什么时候?” 萧翌微笑下,林雅芷的表情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也对自己的诱发手段感到欣慰。 在打电话前,萧翌就已经将一切考虑清楚了,林雅芷内心的魔种已经快要成熟,之前的几年中,她恐惧、彷徨、每天都在巨大的压力中煎熬,她的丈夫从结婚那天开始就一直冷落她,可是她却要在人前表现出自己的矜持和对家庭的忠贞,她努力想要维持这个家庭,可是最后得到的却是一个可怕的梦魇,彷徨变成了恐惧,她却没有一个朋友可以倾诉,因为她知道,没人会相信她所说的一切,所有的苦难和压力她都只能埋藏在心里。 萧翌甚至还知道,这个女人心里还有很多埋藏在深处的秘密因为无法倾诉,而累积到了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地步,而魔种就是因为这些不安的情绪得以孳生繁衍。在道家法术中,这就叫做心魔,凡人的心魔。 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无比荏弱善良的女人,却变得好似疯狂了一样,这是心魔在咆哮的结果,她内心已经慢慢地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是越是这样,她就会变得越来越暴躁,情绪也会越来越容易波动,这个时候,如果能善诱一下她,让她适当地发泄情绪,让她将自己最为极端的一面显露出来,这样反而会使得她内心里的压抑得到释放,进而让孳生的魔种失去情绪养料的供给,缓慢魔种的生长速度。 物极必反,这是道家法术中一种自我解魔的道理,可是敢于这样扰乱自己情绪来滋养魔种,并而战胜心魔以此来达到修炼的目的,却没几个门派敢于这样,更不会诱发别人体内的魔种。 可是萧翌却做了,因为他是一名邪修者,一名以挑战心魔来锻炼自己意志,达到修炼目的的修真者!他不怕这样做会给林雅芷带来的可怕后果。 这个女人已经成功地被自己点燃了压抑在心中的愤怒,不过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别生气!”萧翌淡淡的笑了笑:“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先去填饱肚子……边吃边说!”
萧翌看着狼籍一片的餐桌暗自发笑,对面的林雅芷犹如饿鬼投胎一样,自从进入这餐厅后,她就开始疯狂地往嘴里塞食物,眼前堆积如山的盘子就是她的赫赫战绩。 记得看过一本书,书名自己已经忘记了,但是大致的内容自己还是有印象,那是一本女性杂志,有一篇很有意思文章,上面说有些女人在失意的时候,喜欢用暴食暴饮来发泄自己内心的苦闷和压抑,可是这样的做法往往都是徒劳,甚至会让本来就已经烦躁的情绪陷入一个无法自拔的状态。 因为摄入过多的热量,会让女性荷尔蒙激素急剧上升,产生自暴自弃的念头而不顾以往总是在意的体形,这个时候,女人就会更加情绪化,甚至会在脑海里幻想出许许多多往日不敢想,不奢望想象的事,而一旦产生了这样的念头,这个女人就会暂时失去自我,导致想要寻找刺激,体验从没用过的激情来发泄。 而此时的林雅芷显然已经进入了这样的状态。 “吃饱了吗?如果吃饱了的话,出去走走,会对你的健康很有帮助!”萧翌微笑着,将林雅芷身前那盘烧鸡移到了自己身前。 林雅芷有些厌恶地避开萧翌那火热的眼神,她恨这个男人,是他让自己最后一块可以放松身心的地方给彻底扰乱了,今后自己怎么还有脸去健身馆,怎么还有脸去公司,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尊严,得到的却是这个流氓近似羞辱的调戏。 不理我,难道我就没办法让你这小娘们开口吗? 萧翌拿出一块手帕伸手就触向了林雅芷,犹如受惊小鹿一般跳起的林雅芷身体朝后重重地一靠,差点没摔到地上,萧翌趁机一个箭步跨过去,扶住了她。 “你走开!” 林雅芷狠狠地推开萧翌,萧翌退后一步,手一摊,无辜地道:“雅芷,请原谅我先前的无礼,没有告诉你我会拒绝,那是因为怕你有了准备,反而表现不出那种尴尬的神情!相信我,我并没有恶意!也不是在玩弄你,这只是一次秀,做给别人看的秀!” 摇摇头,林雅芷心灰意冷地说道:“萧先生,我玩不了这样的游戏,更禁受不了这一惊一乍,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很累了,与其这样,我还不如早点死了好,免得丢人现眼,到头还是同样的结果!” 说完这句话,林雅芷整个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可是却让萧翌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眼前这个娇嫩的美人此刻憔悴落寞,眉宇间却有一丝决然的解脱。 “相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而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难堪,以后绝对不会发生你不愿意看到事!OK?” “萧先生,我决定解除我们之间的合同,我不需要你帮助我解决问题了!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希望以后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再见!” 林雅芷说了一句,猛然站起,拧起小包就要走。 完全地出乎意料,这下萧翌有点坐不住了,赶紧一把拉住她!开玩笑,老子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抓这妖怪,你倒好,说不干就不干了,这和脱光了衣服爬上了床又说不干,岂不一样叫人抓狂? 自己的确是急功近利了一点,没有考虑过林雅芷的感受,可是正因为这样,才能最好的掩饰,不过自己高估了林雅芷的承受能力,看来这下有点糟糕了。可是这个女人又怎么知道自己用心良苦,妈了个羊羔子的,办法是过激了点,可是绝对能刺激到那妖精,眼看计划已经成功地迈出了一大步,现在就撂下档子,自己可亏死了。 “林小姐!这可关系到你的命!你知道魔种成熟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吗?”眼看林雅芷已经跨出了一步,萧翌却冷静了下来,忽然掷地有声说道。 林雅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很可怜,也很无奈,可是她的回答却让萧翌傻了眼。 “萧先生,我相信,不会有魔种成熟的那天!是的,我确定不会让它成熟。”林雅芷那美眸中闪过一道死灰的色彩,好似一朵即将凋零的玫瑰,本是应该盛开的鲜艳花朵,却眼见她萎蔫下去,萧翌的心一颤,这个女人想寻短见。 “不!林小姐,我冒昧地再说一道,请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很好地解决这件事,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当初你不是不情愿帮我吗?为什么现在这样急切地想要帮我,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是对于你的人格却已经很了解了!所以萧先生,所有的事就到此为止。” 林雅芷转身走了出去,萧翌无奈地摇摇头,想要跟着过去,可是林雅芷回过头来的眼神让他头皮发麻,只能讪笑一下,却依旧远远地吊在她身后,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回心转意。 夜色很美,皎洁的一轮弯月悬挂在这座美丽城市的上空,热闹的大街上灯火通明,人流川涌,可是在萧翌眼前那个身穿着淡绿色丝裙的女孩,无论走在那里,都显得是那样的孤单没落。 长长的黑发,削瘦纤细的双肩,荏弱娇小的她与人流擦肩而过的刹那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显得那么荏弱不堪和胆怯,娇怜的模样让萧翌的心头发疼,这时间,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和冲动去做事,这一切都错了。 林雅芷游魂一般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的,有时候在一些地方略为停留一下,又满怀心事的缩缩肩走开。 萧翌一直跟着她,从东头走到西尾,就这样来回转悠,林雅芷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样的大街上徘徊,或许这川流不息的人群能给孤寂惊恐的她带来一丝安慰。 终于是停留在一家电影院门口,林雅芷已经几次走过这里,每一次都会望向大楼前的广告牌,这是一场喜剧动画《海底总动员》的宣传画,因为是午夜场,又是一部老电影,所以电影院门前寥寥无几的人,都是一些喜欢夜生活的情侣,为的只是能挤在一起的那种温馨浪漫。 “这部电影我没看过!听说很有意思……”。 烦人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林雅芷刚一转过头,却被萧翌高大的身体挡住,手臂巧妙地将她往怀里一拉,从外面看起来,这就好象是这个女人见到情人而欢喜地扑进他的怀抱一样。 “嘘,别看她……!” 不等发怒的林雅芷喊出声,萧翌眼疾手快地将她的头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胸口,而他也低下头将脸埋在了林雅芷的肩头上轻声说道。 这时候一个目露凶光的驼背老年女人从他们身边走过,犹如死人一般发白的眼球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下,转过身又朝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同样穿着绿色丝裙的女人走去。 “你干吗?”心想又被这流氓非礼的林雅芷挣扎出萧翌的怀抱,举起拳头就要朝他身上打,可是随着萧翌的一指,林雅芷忽然瞪圆了眼睛,这个女人的背影自己太熟悉了,她是自己小区里的曹阿婆,平时对人很友善,自己有很多事情都愿意说给她听,可是今天在这里见到她,林雅芷就知道不对劲了,因为曹阿婆已经在三个月前死了。 几乎在同时,曹阿婆也忽然一转身,死灰的眼球望向了正看向她的林雅芷。 “走,我们进去!太近了,我掩饰不了你的气息!”萧翌不由分说地将林雅芷搀扶着冲进了电影院。 电影放映厅里漆黑一片,似乎为了照顾这些前来幽会的情侣,影院人员很明白世故的将光线调到了最暗,昏糊糊的画面和震耳的音响效果,足以让每一个在这里幽会的情侣过大的动作和声音掩盖过去。 萧翌拖着林雅芷的手,一进门就窜到了影院中央的卡座中坐下,两人连喘息的时间都还没有,门口一响,林雅芷惊恐地一转头,借着门外射来的灯光就看到了那个平时走路看起来比蜗牛还慢的曹阿婆已经跟了进来,与她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高大男子。 门一关,三双绿莹莹的眼球就这样诡异地扫视着影院中的座位。 黑暗中,吓得瑟瑟发抖的林雅芷只觉得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肩膀搂在了怀里,异常有力的胳膊给了自己那颗极易破裂的心肝巨大的安慰。 “别怕,有我在呢!” 黑暗中,萧翌那磁性诱人的男中音在自己耳边回荡,一股男人特有的汗味夹杂着香烟味的体息飘进了她的鼻腔,压在他胸前的小手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结实有力,异常平稳的心跳,林雅芷的脸慢慢地热了起来,这个男人的胸膛好宽厚,抚在自己背后的那只粗厚手掌也让她感觉到力量的存在。 林雅芷只觉得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没有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慌。 曹阿婆与另外两个大汉异常仔细地一路路往下看,一个一个的仔细观察,那三双绿莹莹的眼睛,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座位上的人们。 萧翌轻轻地将林雅芷的头朝自己宽厚的胸膛中压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左手缓缓抬起,悄然捏起一个法诀,因为他不知道曹阿婆等人这样大张旗鼓地跟着林雅芷是什么意思,有没有恶意。 三双幽魂绿眼已经排查到了他们身后那一排位置,萧翌知道他们一走近,自己就无法掩饰住林雅芷身体上的气息,正要默念灵诀收拾这几个家伙,忽然怀中的女人骚动了一下,萧翌低头一看,嘴唇忽然贴上一抹火热香腻的柔唇。
林雅芷只觉得自己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骚热,就在她感觉到身后走动的声响时,一股莫名的冲动让她情不自禁地亲吻到了萧翌的嘴唇上。 忘记了恐惧,心中只有一种放纵的冲动。 “呜……!” 令人销魂的呻吟,林雅芷伸出香舌,粉嫩绵甜的舌头伸进了萧翌的嘴中,生涩地挑逗起来,感觉到男人手臂一颤,她面如火烧地将雪白如藕的粉臂缠到了他的脖子上,幽香绵软的身体蛇一样的挤得更紧。 鼻子里涌进了男人嘴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他鼻腔中同样灼热而粗重的气息,雄性刺激的气息熏得林雅芷浑身瘫软,没由来地挺了挺胸部压在男人的胸膛上,大腿顺势叉进男人的双腿之间,任由这个流氓搂住自己的腰,抚摩着自己的身体,品尝着自己粉舌玉液,情欲犹如蔓延开来的野火,熊熊燃烧,吞噬了她那薄薄的矜持和道德观念。 曹阿婆阴冷的目光犹如毒蛇一样扫荡在林雅芷的背上,眼中绿芒闪烁,死死地看着这个匍匐在男人胸膛上的肆意亲吻的女人,犹如热恋中的情侣,两人忘乎所以地缠绵亲吻,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那双阴冷的眼光。依旧舔噬撩吻,而且动作越来越大,林雅芷的双手都已经从萧翌的衣领上滑下,而她那丝织的绿色裙袍也从粉嫩香腻的双肩滑下,裸露出一大段诱人雪白。 冷漠地看着两人如痴如醉地沉浸在湿吻热抚之中,曹阿婆的鼻子蠕动一下,轻轻地将头伸过去,绿色眼眸中闪烁着阴森的光芒,另外两个大汉似乎也嗅到了什么,同时回过身,迅速地朝这边靠近。 曹阿婆那鸡爪一般的手慢慢地伸向林雅芷的头发,脑袋也斜过去想要看得更清楚,就在这刹那,萧翌忽然猛地一抬头,手臂顺势将林雅芷往怀中一塞,怒吼一声:“***死老太婆,看什么,没见过人亲嘴吗?” 声音之大,震得无数情侣纷纷侧目,曹阿婆的脸狠狠地一皱,刚想说话,萧翌就要站起,怀里的林雅芷却已经伸出小手,似乎很是羞涩地用力拉了拉他的衣服,萧翌这才瞪着眼狠狠地刮了曹阿婆一下,转过头,搂住林雅芷轻声腻爱地安慰几声。 另外两个大汉已经冲到曹阿婆身边,其中一个脸色较黑的大汉刚跨出一步想要出手,却被曹阿婆拉住,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三人这才转过身,走出了影院。 曹阿婆前脚刚跨出影院,恰好是影片中那段小孩子旋律优美的插曲,声音不大,已经能让人听到各个角落中那些沉溺在情欲中的消魂哼唧,林雅芷的脸一热,却没有就此推开萧翌的搂抱,听着他此刻有些淆乱的心跳,没由来的一羞,双手就这样顺着男人的身体滑下,垫住了自己的头,浑身依然瘫软无力的她就这样靠在了萧翌的大腿上。 “这个……!他们走了。” 萧翌却如坐针毡,脸色数变,又不好将这个女人推开,只能僵硬着身体,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抽动,眼皮也不断地猛跳,一双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这与他一贯极为淫荡的表现完全不同起来。 “唔!” 林雅芷很轻地回答了一句,双手挪了挪,却没有起来。因为她已经感觉到男人裤裆上那硬邦邦勃起的一团,这让她异常地的羞涩,强忍着自己不要抬头看他,刚才的冲动,让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刺激,也体会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这是她预料不到的,也是她无法面对的。 妈哟!要爆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 萧翌已经感觉到下体的膨胀和煎熬,口舌发干的他轻舔一下嘴唇,心却一荡,一股淡雅销魂的幽香顺着舌尖弥漫在他整个身体里,脑中忽然想到刚才那香艳销魂的湿吻,残留在唇边的口红与她口中津液的甘甜还依旧挥散不去,下意识地将手放下,只是轻轻一触,一直不动的林雅芷却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弹起,头狠狠地撞到了萧翌的下巴上。疼得他哧牙裂嘴猛吸冷气。 “啧啧,你这娘们干什么?”萧翌摸着下巴,苦着脸嘀咕一声。却没想到林雅芷委屈地一撇嘴,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都怪你!都怪你!你这流氓,坏蛋!骗子!我恨死你了!” 粉拳雨点般地砸在男人胸膛上,萧翌却没感觉到一丝痛苦,反而浮出一股坏笑,双手揽向了她的柳腰:“打是亲,骂是爱,再打,我可就亲你了。” 林雅芷脸一红,赶紧挪着小屁股缩到了一头,娇小玲珑的身体缩成一团,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可怜的小模样,我见尤怜,萧翌不禁看呆了。 “对……对不起。”林雅芷忽然小声地说了一句。萧翌耳朵动了动了,笑了一下,没有看向她。自己知道也理解这女人刚才冲动的来由。 电影中的画面已经转到了激烈追逐的场面,林雅芷看一眼萧翌,再看一眼电影,见到这流氓没有行动,胆儿也大了起来,目光也被电影里精彩搞笑的场面吸引住,红扑扑的小脸少了那种恐惧和害怕,多了一层让人痴迷的光彩,萧翌忽然觉得,这个本该是被男人宠爱在怀里的女人,实在太可怜了。 两人都还有点尴尬,萧翌蠕了蠕嘴站了起来,他想出去看看曹老太走了没有,可是刚一站起来,林雅芷却惊呼一声拉住了他,满脸的惧色。 “嘿嘿,这下舍不得我走了吧!”萧翌贱笑一下,伸手摸了摸林雅芷的脸蛋,可是这一次林雅芷竟然没有躲避,只是脸一红,依旧拉着他,可怜楚楚地望着他,眼神中凄惨的神色酸得萧翌都不好意思调戏她了。 “别怕,我出去买点喝的!这电影还很长呢?”萧翌松开了手,可是林雅芷却还是拉住他,甚至更为用力,小脑袋拼命地摇晃。 无奈的,萧翌淡笑一下,坐了下来,点上只烟,林雅芷羞涩地一转头,继续看向了银幕,手却依然死死地拖着他的衣服。 这个可怜的女人啊!都怕成这样了,却还是要看完电影才舍得走吗? 萧翌看着林雅芷看向银幕时,眼睛里少了很多恐惧的色彩,面部表情也随着电影的进程而变化不断,不断闪过的情节让这个女人似乎忘记了那个死去的老太婆。完全沉浸在故事之中。这个时候的她,是那么的静,那么的娇柔。 “我死了会不会变成这样的小鱼?”
“我死了会不会变成这样的小鱼?” 忽然间,林雅芷轻声地说了一句,没有看萧翌,也没有期待回答的意思,似乎完全是自言自语。萧翌愣了一下,将屁股挪动到了她身边,一股泌人心扉的女人幽香传到鼻子里,明显得感觉到林雅芷那迷人的眼睫毛轻微地抖动了一下,萧翌把手臂搭在了她身后的靠背上淡淡地道:“谁都会死的,至于死后变成什么,谁都不知道。可是如果你想死,那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想,因为种魔的人也会预料到这一步,我想今天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找你,就是因为你先前有了死的念头,可是到了这电影院后,你这样的念头没有了,所以他们就离开了!” 林雅芷眨着迷茫的眼睛看看萧翌,似乎有了点神采,可是语气却让这个男人心头有种难受的感觉:“结婚后,我没看过一场电影……我想给自己一点可以留恋的东西”。 “一切都会过去的!只要你相信自己能够战胜这些,那我就能把你从这火坑里拉出来!” 这句话,让林雅芷的脸有了点血色,看向萧翌的眼光也变了很多,只是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拉住了萧翌的衣角,静静地看向了屏幕。 从电影院出来,萧翌神识扫描到门外有淡淡的妖气,知道曹老太这些妖奴傀儡还没死心,心念一转,萧翌拉着林雅芷,从侧门走了出去。 夜色已浓,街下行人已经不多了,空廓的大街上,刮过阵阵潇冷轻风,萧翌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到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林雅芷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两人的关系似乎在这一刻拉近了许多。 晚上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夜市了,两人经过一家烧烤店的时候,林雅芷的肚子咕隆一声,顿时羞得面色通红。萧翌也觉得好笑,这个女人这样苗条性感的身材,先前还吃了那么多食物,才过了没多久,竟然又饿了。 “我……我想吃点烧烤!”林雅芷看着烤得焦香扑闭的猪排,就禁不住咽了口唾液,她停下脚步,可怜地望着萧翌。 “呵呵!吃吧!老板,十串猪排,其他的每样来点,再来两……不,五瓶啤酒!”转过身,萧翌看着这个小脸显得有点兴奋的女人,笑了笑:“你也喝点吧!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 “啐……!”想到刚才那阵羞涩的湿吻,林雅芷的脸蛋唰地一下粉红一片,娇嗔地嗲啐一下,就跳到了板凳上,显得特别可爱,萧翌不禁狠咽了一口唾液,心里忽然有种将她抱在怀里使劲宠腻的冲动。 吃了一阵,林雅芷忽然拿起萧翌身前的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半下肚,表情极爽的用力一抹嘴巴,满足惬意地叹了一声:“真爽啊!萧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做那些以前自己奢望实现的事!” “当然,我总是这样想,而且也是这样做!不过雅芷,看来你今天已经实现了一点愿望,比如说,看电影和坐在街边吃烧烤,可以大口大口的喝啤酒,对吧!” 萧翌淡淡地笑着,他当然知道这个小妞在想什么,她想放纵自己,她想叛逆一下,想要体会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刺激,这很正常,人都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不敢想的,不过自己不吃亏,怎么玩都无所谓啊!想到这里,萧翌回味着那销魂的唇香,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林雅芷惊奇地看着萧翌,忽然轻咬薄唇,娇怜地叹息一声:“他从来就没陪我看过电影,也没和我一起吃过饭,更别说象这样在街边吃消夜……或许你都不相信,我和我丈夫只是认识了一个礼拜就结婚了,之前我连这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都不知道,可是却和他结婚。因为我父母生了一场大病后忽然同时去世,家里劝下了一大笔医疗费和丧葬费,他愿意为我付这笔钱,条件就是和我结婚!我很感激他……!可是我对他却没有一点感情,五年下来,他从没碰过我,每次和我说的话不会超过三句,他好象把我当成了空气,却又不让我和别人交往。有时候我在想,他是不是个玻璃,把我娶进家门,好掩饰他做那些变态的事,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很差劲,自己的丈夫都看不起我,甚至连碰我一下都不肯,直到看见他吃小鸡后……!” 顿了顿,林雅芷又喝了一杯酒,已经醉意浮头地道:“知道我为什么会相信你说的那些种魔了的话吗?因为我知道丈夫看我的眼神有时候充满了贪婪和占有的欲望,却是总不会碰我,你那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或许与我结婚,本身就是为了给我设下一个囚笼,让我挣扎不出那个魔鬼的掌心……!” 林雅芷不断地说着,不断地喝着酒,萧翌却没有劝她一句,他知道这个女人在发泄,她也需要一个宣泄情感的人,能够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就表明她至少已经信任我了。 “唉!”林雅芷叹息了一声:“真想去死啊!” 萧翌眼皮跳跳,没有说话。 “可是这世界那么漂亮,我却一个地方都没看到过,甚至连电影里的小鱼都不如,它们至少敢于挑战自己,为了一个信念活下去,可是我呢?我有好多好多简单的愿望都不能实现,我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都没有做过,我不甘心……!” “想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会帮你!”萧翌随口答道。 “真的……?”林雅芷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许久,这小妮子悄悄地捏紧了拳头,似乎犹豫了一下,娇艳的脸蛋浮出一层诱人的粉色,整个人变得妩媚起来,竟然大胆地靠到了萧翌身边,妩媚娇娆的凑进萧翌的脸,小嘴轻轻地在男人的耳垂下呵着气,充满了挑逗性的道:“带我回你家过夜吧!”
“你可想好了,不会后悔?”

  黑暗中,男人带着一丝期盼和紧张问道。

  “不……不后悔!这是我主动提出的。”

  一丝娇腻的声音羞涩的回答,带着丝丝放纵和决然的语气。

  “那……那就进去了……你真的不后悔?”

  男人的声音多了点兴奋,也多了些犹豫。

  “人家都不在乎了,你怕什么?

  ”女人羞涩之中,又带着丝丝不满催促着。

  “我……我是第一次……!”男人腼腆地道。

  “人家……也是第一次……!”

  “真的要进去?”

  “怎么,你那见不得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嘿嘿!”男人淫笑一声:“我当然是男人了,特有男人味那种,就怕等下见到会吓坏你!”

  “既然都这样了,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女人有点娇喘地推了男人一把:“快点!人家等不及了!”

  “嘿嘿,那我就不管了!”黑暗中男人使劲地朝前一推,女人忽然惊叫一声,却被男人用力地捂住了嘴,痛苦地呻吟起来。

  “你叫什么?不怕被人听见吗?”

  男人有点气急败坏呵斥一声。女人委屈地答道:“痛,好象出血了……!”

  “出血了?我看下!”男人一惊,赶紧俯下身查看,却被羞涩不已的女人用手拨开他的魔手呵斥一声道:“不要……!”

  “都出血了!”男人有点霸道地摸向了女人的下身。

  灯光忽然亮起,满脸羞红的林雅芷摸着被门沿撞到的大腿,一手推开想要查看的萧翌,水汪汪的眼眸扫视着房间,忽然眉头一皱,掩住鼻子撅起了嘴。

  “好臭!你的房间好乱啊!这样怎么接待女孩子?”

  萧翌耸耸肩,无奈地道:“你不是说有了心理准备吗?看过我的办公室,你就应该想到我的家里会是什么样!我可是第一次把女人领回家里……男人嘛,不都这样,家里脏乱是很正常的,还有你,说话小声点,我欠房东半年的房租还没给,把她吵醒了,你帮我付钱吗?”

  林雅芷揉着被撞疼的膝盖,环视着这个脏乱无比的房间,飘散着丝丝霉味和馊味的房间让这个喜欢干净的女人不由嘟起了小嘴。

  “还真是特有男人味,脏成了这样?啊!你连臭袜子都放在枕头上吗?”林雅芷拧起一双已经看不出是白是黑的袜子狠狠地丢到了一边的桶上,这才道:“你就住在这种地方?狗窝都不如!你叫我晚上睡哪里吗?”

  萧翌眨眨眼:“小姐,是你非要来我家的,我可没请你!再说脏点乱点我喜欢,你睡哪里我可管不着,反正床就一张,你爱睡不睡!先前你说来我家过夜,还以为你要和老子上床呢?原来是不想回家而已,害得老子白激动了一场!”

  “卫生间呢?”林雅芷白了这个流氓一眼,小声地问了一声,她已经憋了一路,进门又被萧翌这狗窝给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要方便。

  “哦!出门右转,靠左边的第三个房间就是厕所,去的话自己拿个电筒,那里没灯,还有小心第一个房里的恶狗,别吵醒它就是了!最后就是如果厕所进来什么人千万要叫,因为这厕所是公用的,男女混用,你一叫,别人就知道里面有女人,就不会进来了。”

  萧翌的话还没说完,林雅芷的脸就青了。天啊,这是人住的地方吗,竟然连厕所都要男女混杂,要是自己上个厕所撞进一个男人,自己还没羞死啊。

  “你……你陪我去吧?”林雅芷红粗了脖子,艰难地开口哀求道。

  “小姐,这大半夜的你让我陪你上厕所,我在外面等着,别人还以为我是偷窥狂呢,最近好多女人都被偷窥了……啧啧!”

  林雅芷的脸色更白了,这不是明摆着吓人吗?可是女人却偏偏最怕这些,无可奈何的林雅芷只能扯着萧翌的衣袖用力摇晃,施展女人特有的武器——可怜,磨了一阵,萧翌才无奈地点点头。

  黑黢黢的筒子楼,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尤其让人毛骨悚然,一路上林雅芷紧紧地拉着萧翌的衣袖,生怕这个流氓忽然消失,自己还活不活了。

  “快点啊!”

  萧翌不耐烦地轻呼了一声,他在厕所门口已经站了十几分钟。心里暗暗鄙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这***也太多水了,怎么还没拉完。

  吼了一声,里面的林雅芷犹如蚊子叫一样嗡地轻哼了一下,这个流氓,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如果不是怕真是色狼,自己才不肯让他来陪自己小解这样羞人的事。

  心里想着事,林雅芷含糊地回答了一声,正要拉上小内裤站起来,可是黑黢黢的墙角却忽然冒出一对惨绿色的光芒,吓得她无比惊恐地大叫一声。

  “怎么了!”

  门被人一脚踹开,急匆匆冲进来的萧翌刚一进门,林雅芷就如乳燕归巢一般飞似地扑到了他身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鼠……厕所里有老鼠……!”瑟瑟发抖的林雅芷用力地抱紧了萧翌,哆哆嗦嗦的抽泣起来。

  不就是老鼠吗?你老公还是妖怪呢?都没见你怎么怕。

  萧翌松了口气,忽然感觉到手掌下摸住了一团软绵绵滑腻腻的东西,顺势轻轻地抚摩一下,手掌边缘触到了一丝布,这才下意识的想到,自己的手摸到了她的翘臀上,那股滑腻柔软的感觉犹如丝绸一般,入手销魂,竟让他心一荡,不由使劲地捏了一下。

  “啊!”

  感觉到小屁股被粗糙的大手一掐,林雅芷如遭雷击,猛地一下挣扎出这个流氓的怀抱,赶紧拉上了小裤头,面如火烧一般地紧紧捏住了粉拳,犹如受惊小鹿一般可怜楚楚地低下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萧翌尴尬地摸摸头:“这……我不是故意的!摸着舒服,顺手就拧了一下!呵呵!习惯了!”

  “……”

  林雅芷早已对这个流氓道士无耻下流的性格产生了免疫,愣了愣,面色潮红地走出了厕所,朝着萧翌的房间跑去。可是黑黢黢的环境加上对楼道堆放了太多杂物,一只手忽然挡在了她的身体前,及时地拦住了眼看就要一头撞到堆积的杂物上的她。

  “小心点!黑!我带你走吧!”一张温暖厚实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握紧了她的柔荑,林雅芷轻轻地忸怩了一下,脸蛋忽然飞出两片彩霞,心中一暖,也就任由这个坏蛋牵着自己了。

  至少这样,不会害怕,林雅芷给了自己一个理由。
杂乱邋遢的房间已经让林雅芷感到难受,可是看到萧翌的床时,惊讶张开的大嘴简直可以吞进一个鸡蛋。她甚至怀疑这个下流道士是不是办公室与家就这一张床,同样的布满灰垢,泛黄的毛毯和堆满色情杂志,简直难以让人忍受,这是人能躺的地方吗? 萧翌对于这个挑剔的女人却极为不屑地冷笑下,自己什么时候睡过这床了,每天的打坐就是自己休息的时间,修炼与休息两不误,这是一个修真者最起码的职业操守,这张床最大的功能就是掩饰自己身份的一个摆设而已,至少还能放不少杂志和光盘,不过林雅芷的表情很是让他不舒服,因为这个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人,而是看着一只可怜邋遢的小狗。 “我说林小姐,林大客户,这可是你求着来我家的!我只是为了满足你放纵的欲望而已!要知道我这家除了房东老太外,再没第三个女人进来过,你应该感觉到很荣幸,而不应该是这副鄙视的表情,这就是我的风格,随意洒脱,不拘一束。好了,现在也不早了,洗洗睡吧!我们来一起达成你第二个心愿!” “第二个心愿?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林雅芷莫名其妙地问道。 “嘿!半夜三更的来我家,你以为我这里是旅馆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当然是做爱了。难道你半夜来我这里,是来鄙视我房间的丑陋吗?” 呼地一下,气得粉脸通红的林雅芷拿起一本杂志就砸向萧翌,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美眸流露出想要哭的那种可怜! 萧翌最怕女人哭,赶紧安慰这个请来的菩萨:“算了算了,怕了你了。那今天晚上你睡床,我就睡这地板吧!谁叫我这人皮厚肉粗,该遭!” 破涕为笑的林雅芷这才缩回了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竟然有了那种被呵护的感觉,可以在他面前撒娇,可以在他面前装可怜,总之这个男人就对自己没办法,虽然嘴巴里说得色色的,手脚也不干净,可是自己却不再讨厌他,甚至有点喜欢上了这样的气氛,总想着说点什么,指划些什么,然后看着这个男人说着硬邦邦的话,却做着让自己的事,感觉很温馨,很满足,这样的自己才有了一种做女人的感觉。 其实林雅芷以前没有这样沉默,没有这样颓废,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绚丽的梦,梦想着被呵护,被宠爱,被心疼的感觉,而且总会对那些给自己安全感的男人另眼相看,萧翌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出来的男人味和痞子气,正应了某些贱人流传至今的格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习惯了在睡觉前洗澡……,昨天都没有洗……!”想到昨天晚上被这个流氓大吃豆腐后,又受惊而昏睡过去,林雅芷就觉得浑身痒痒直想挠,虽然萧翌这个窄小的房间又脏又乱,可是在她眼里,远远好过那有着魔鬼一样丈夫的家,在这里,她不用提心吊胆,即使需要担心的,也就是眼前这个坏蛋趁机占自己便宜,可是自己都已经被他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