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没有人大战关公和秦琼
作品相关 看书导引
呃。。在这里我想介绍下本书的一些看点(自认为的看点)
1.西方玄幻背景设定,参考了D&D、WOW、魔法门系列、英雄无敌系列的某些设定,换句话说也有可能都不讨好:-),最大的好处是没有版权问题o(∩_∩)o...
2.领地治理。。。可能比较另类因为骑士是用改革开放后的方法治理领地的。(大家可以想象现在的一个地方官员怎么跑到异界招商引资。。。)
3.所有玄幻小说都是YY作品,本书只是YY得稍微少点而已。
4.MM有几个但是出场较晚,而且本书的初衷是想让自己混个所谓作家的名声,以便将来向我的宝宝吹牛用的,所以都是纯感情描写,激情描写是不可能的。
5.同样骑士写书是为了虚名,所以对于上不上架,能不能在这本书混到稿费,是抱着‘有固欣然,无亦可喜’的态度的,所以不会TJ或者因为人气问题而缩水快速完本,我会按照提纲完完整整的将书写完的。
6.各种族的风情是本书的一个小小看点,冒险和旅游将纵穿全书。
还要说明一下,骑士自己的文笔不太好,要追求文学性的朋友可能要失望了,我仅仅能保证让大家读的通顺而已。
最后我得郑重声明,因为骑士的品性不好,老喜欢在书里唠叨其它作者的YY种马等问题,我在这里表示保证‘虚心听取批评,之后坚决不改!’虽然我自己也写YY书,但是作为一个几年书龄的老读者我还是要挖苦那些YY过度和全篇种马的作者几句。
啰里罗嗦念叨了一大堆,大家姑且看看。。。只要不是涉及人身攻击我还是喜欢将批评的帖子加精华和置顶的。
骑士的口号是:可以不要点击、可以不要推荐、可以不要收藏、可以不要订阅。。。但是您不到作品讨论区灌水就休怪我派两个兽人MM找你谈心了啊。。
正文 第一章 如果有来生
如果有来生
夜色蒙蒙。。我和朋友喝酒回来,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我们几个醉鬼摇摇晃晃大声喧哗。走到转角处,一辆汽车猛窜过来,还有三分清醒的我只来得急一把把旁边几个朋友推开,接着就被车子撞飞。。。。。。
清晨的寒露把我冻醒,宿酒未醒的我只觉得头痛欲裂,闭着眼睛想了半天才想起昨晚的事,难道只是一个梦?摸摸身体没少什么零件,除了醉酒头痛其他地方都没问题。靠,以后再也不和那些酒鬼拼酒了!!!
天还没大亮,大概也就5~6点钟上班还早,我一边在身上摸着手机一边迷迷糊糊的打量着四周,看来昨天喝醉酒后在大街上睡了一觉啊。那些混蛋看我喝高了也不帮我打辆车送我回家,难道我喝晕了自己晃荡到郊区来了?看看街道两旁都是低矮的平房,连地面都是高低不平的青石板路,远处朦朦胧胧一个高大的建筑物,在初升的朝阳中慢慢清晰起来。天啊,这是什么?我忍不住揉揉眼,没错!眼前出现的情况让我惊呆了,那是一栋城堡,青色的城墙高峨耸立的塔楼,威严的城门,一条宽阔的河流沿着城堡转了个圈奔腾着向远方流去形成了一条天然的护城河。
天啊!难道我还在做梦?要不现在我看到的是海市蜃楼?惊呆了我的第一反映是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后,在痛得跳起来的同时飞快的拿出手机,疯狂抓拍,哇哈哈,第一手新闻啊,要把这些相片发到网上那些小白还不稀罕死啊!喔。。我的博客浏览量。。。我的帖子点击数。。
直到手机显示“您的手机内存不足”时我才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揣到怀里,也许我再走近点去看看?
就在我打定主意想走近点看看时,一股大力猛的从肩头传来,紧接着两个手腕被人牢牢握住,随即脚下一拌。。。。。然后。。。等我清醒过来我已经被人反剪双手牢牢的摁在地上,耳边传来一阵急速的喊叫声,随即远处也有人大声叫喊,接着远远的一阵钟声传来。
等我从这一系列变故中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人用绳子捆得象个麻花似的丢在地上,而我四周也围满了一群奇怪的人。看到他们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多么奇怪的一群人啊,他们对于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说熟悉是因为在网游里他们大都会变成我的EXP,说陌生是因为他们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同志们啊看看他们吧,有的绿皮肤小个子两只尖尖的耳朵,明明就是WOW里的地精,有的手里拿着翻草用的三角叉身上披着麻布,显然是英雄无敌里的农夫,现在正在问我话的先生穿着铠甲,左手拿着头盔,右手拿着马鞭,呜呜呜。。。这不是骑士的标准配置么?
在这一刻,我清楚的知道,俺穿越老。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捡到钱会交给老师,读中学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现在还会给老弱病孕让让座外没干过什么好事。但是我除了小时候拉女同学小辫,长大了后偷偷约了几个网友见面XX外也没干过啥坏事啊。为什么会让我穿越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很显然我并没有做好穿越的准备,我不记得火药的配方,唐诗宋词这些人一定不能欣赏,
很惭愧我也没练过古武术,三十六计俺也只记得美人计。。。。。。
回顾了一下我看过的所有YY小说,我感应了一下体内似乎没内力,斗气,魔力。。。。
刚刚用意念力解了下绑我的绳子-------------无效。最后我低声唱了几句“我站在高岗上”很显然我也没歌力。
天啊!!我快发疯了。。。。。。很明显没有进入自主狂化。。。。。。。。。。。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大概看到我目瞪口呆的傻样,以及我穿的奇装怪服,那位骑士大人有意识的换了好几种语言问我话-----(虽然我听不懂但看他吐字发音显然不是一个语种)。看到他神色越来越不耐烦,拿马鞭的手已经慢慢向剑柄伸过去,我赶快大声说:“先生,我听不懂您说什么,但是我到这并没有恶意。”
显然我的话起了作用,听到我说话以后,骑士的脸上浮现了一种很古怪的神情。他转头对着身边的侍从吩咐了几句。随后几个侍从把我架起来,在骑士的带领下向城堡走去。
十分钟后我已经坐在城堡会客厅的座椅上-----虽然还被绑着,但是绑在后面的双手已经放松重新绑到了前面,桌子上有茶和一些糕点,我可以用两只手拿东西吃了。虽然身后还站着两位虎视耽耽的骑士侍从,但是显然我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太糟糕。
会喝酒的朋友就知道,宿酒之后最容易口渴。正当我很别扭的用两只绑在一起的手喝茶的时候(其实我也想看看喝了这个茶之后会不会突生异变,一下子功力大进,内力、法力、精神力大成。。。不过结果大家也可以猜到。。。木效果)。骑士大人又嘀嘀咕咕了几句,反正我也听不懂,然后早在会客厅等候的一位美女对我说:“陌生人,请问。。您为。何到。。。布莱克郡来?”
没错,虽然她说得有点结结巴巴,但是说的是中文没错!
他乡遇故知啊!我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您也会说中文?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您知道怎么回中国吗?”
美女微笑着将右手交给我:“先生,请您。。冷静。。您不用太惊讶,我确实会一点点达艮语,虽然并不能算精通,但简单的会话还可以,我们可以慢慢聊。我相信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现在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下------海伦娜*德*艾德里安,您可以叫我海伦娜”
卫兵们在海伦娜的示意下给我松了绑,我顺势牵起海伦娜的小手似模似样的行了个吻手礼:“洪亚隆,很高兴见到您,尊敬的海伦娜女士。”
有人能交流我就放心了,我把我和朋友喝酒,之后被车撞,醒来就到了这的情况老老实实的跟海伦娜讲了,顺便问了问这里的情况,很不幸,这确实不是我们所在的地球,而幸运的是这里的情况跟我们平常玩的西方游戏里的情况很相似,这个世界智慧生物并不仅仅是人类,兽人、精灵、龙、魔兽等种族和我们在一起。而布莱克郡就是几个人类王国中一个中型国家的一个边境城市。海伦娜就是布莱克郡的领主。
让我奇怪的是海伦娜在我讲述自己的经历的时候脸上总带着奇怪的笑容。对于我的说辞总是不置可否,在我讲完以后也只是淡淡的问我以后怎么打算。
以后该怎么办。。这是个深奥的问题!
在这个世界里我不会武技、不会魔法、不懂宗教、甚至不会种地!我的兴趣爱好是电脑。足球。。天啊!我能干什么呢?
幸好,海伦娜女士似乎早就帮我做好了安排——骑士侍从——就是我现在的工作。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总算在异界有了落脚之地,虽然海伦娜女士对我的态度实在有点暧昧,请喜欢YY的朋友不要乱猜,很显然我并没有什么王霸之气,作为一个东方人我并不高大威猛长得也不清秀挺拔,一米七的个子在那些欧洲人种里面只能算个中小个子,甚至海伦娜都和我差不多高。
我觉得奇怪的是海伦娜对我的态度,骑士侍从——了解中世纪骑士制度的人就知道骑士侍从并非仆人,侍从也有两个等级,一种是较为年长的侍从,随着主人参加战斗;而一些相当于勤务兵,多为接受骑士训练的孩子。侍从在青年时代完成训练后,经过成人礼就可以成为正式的见习骑士。当然成为见习骑士的仪式开销巨大,有些人无法承担骑士的高额开销而终生作为侍从。
事实上,有来头的王子和大贵族子弟一生下来就是骑士。
海伦娜作为德*艾德里安家族的唯一正统家族继承者,她继承的并不仅仅是德*艾德里安家族的领地,同时她也继承了德*艾德里安家族的英勇和斗志,作为唯一一个正统继承人她从小就接受了正统的骑士教育,并完美的履行了一个骑士应尽的职责,她因在主国德尚王国和敌国佛朗士王国的战争中成功俘虏敌军副帅阿尔弗雷德伯爵而被女王陛下御封为金蔷薇骑士。就此正式继承了德*艾德里安家族的一切。
我所奇怪的是海伦娜显然是想把我作为一名全能骑士培养,我作为她的骑士侍从,本来我的本职工作是相当于勤务兵,如果我的战斗技能达到相当水准后也许能随着她一起上战场战斗。甚至如果她愿意,她还可以把我赐封为见习骑士乃至骑士。
但是,显然海伦娜并不仅仅希望我只会在战场撕杀,她亲自教导我传令官,副官、文书、参谋的知识,并教我德尚王国的官方语言洁莱盟语,我的格斗技巧由她的首席骑士培根骑士负责,在我基本掌握洁莱盟语后,她甚至重金将前宫廷总管聘请为我的专职老师。如果我不是知道海伦娜女士有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且二人感情相当好的话,我一定也会认为自己有拆白党的潜力,事实上海伦娜女士对我相当关心,对于我的照顾无微不至,有时候我觉得她就是我在以前世界里的姐姐。而她有时候给我的感觉也让我觉得似乎回到了孩提时代,父母长辈们在日常生活中关心甚至是纵容孩子,但是学习成绩不好的话她就用一种伤心的眼光看着你,直到你满心惭愧,并暗暗发誓一定要尽自己最大能力好好学习为止。我猜想大概基于这种“望弟成龙”的心理,她给我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计划,现在我向大家汇报下我的日常生活:
5:00~5:30起床并处理个人事物;
5:30~7:30是培根骑士的战斗训练时间;
7:30~8:00和海伦娜共进早餐;
8:00~10:30跟随海伦娜处理政务;
10:30~12:00跟随前宫廷总管艾伯特先生学习历史、地理、人文、徽章学、礼仪等等;
12:00~13:00和海伦娜女士共进午餐和处理个人事物;
13:00~15:00又是培根骑士的时间;
15:00~18:00艾伯特先生的时间;
18:00~19:00海伦娜女士;
19:00~22:00培根骑士;
22:00~5:00睡觉
最后申明一点------没有双休日,或者就直接说没有休息日。每天我醒来就是无穷无尽的训练、学习、再训练、再学习直到睡觉时间的来临。
这样艰苦的日子里,每天和海伦娜相处的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和海伦娜在一起她总能让我忘了训练的艰辛,转而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接下来的训练中去。
不得不说正是有了海伦娜的鼓励和关怀才能让我在如此残酷的训练中坚持下去。
这也让我产生了疑问:“为什么海伦娜会如此关心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呢?”
某次和海伦娜单独相处的时候,我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你问这个啊。。。恩。。。如果我说你象我失散多年的弟弟。。你会相信吗?”海伦娜问道。
我。。。。。。。
“好吧,我看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个问题你大概已经困惑很久了。。。这么说吧。。我对于你的到来早有准备。。。我也会说你的语言。。。还有我对你异乎寻常的关心。。。这些都让你感到困惑——这也是人之常情,换作是我也会很奇怪的。。。放心,我有自己的理由让我这么做,但是,我认为你现在不需要知道答案——你只要知道,我对你并无恶意,我对你的关心是出自内心的,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把我当作你最可以信赖的人。”
“我。。。”我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还准备追问下去。
飞快的打断了我的话,海伦娜取笑我:“你可别以为我象那些烂俗的骑士小说里的那些女主角,一见到落魄的王子就芳心暗许——别忘了,我可有未婚夫的!”
饶是我厚黑学已经有不错的造诣,也不禁有些赫然:“海伦娜姐,我仅仅是有些好奇!我的经历实在是太怪异了,而您竟然仿佛司空见惯一样。”
“没见识的小家伙。”海伦娜似乎以嘲笑我为乐:“你觉得奇怪的事情多着呢,你看这是什么?”
她递给我一本书
我接过来一看。。。那是一本厚厚的手抄本,泛黄的纸页显示出这本书已经流传很多年了,封面上画这两把交叉的长剑,剑柄下缀着的剑穗迎风飘扬,看样式倒更象中国古代的长剑。剑的下方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一时之间没辨认出来写的是什么。
海伦娜解释道:“这是你们东方人适合修炼的技艺,本来我不想这么早给你的,但是那个该死的编辑大大说不写东方武术就抓不住读者的心,我只好提前给你了。”
正在努力辨认书上那几个字的我没一时没听清,问道:“您说什么?”
“哦,我是说这本书适合你的体质修炼,你一定要将东方武术发扬光大啊。”
“哦、哦,一定、一定”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她,仍然埋头钻研那几个字。
“天啊!!!让我死了吧!”经过认真研究,我终于看出那几个字是什么了!
封面上写的是四个大字——《辟邪剑谱》
远远避开近乎癫狂的我,海伦娜露出同情的表情:“这个傻孩子,一本书就高兴成这样,难道他不知道那个顽固的作者不会让他修炼成功吗?毕竟,再YY的书也不可能让主角成为TJ。。”
(开玩笑。。。呵呵。。。以上关于辟邪剑谱的内容是本人无聊时的恶搞,大家不要当真,主角现在不会有内力和东方招式,本书主要描写领地建设和西方玄幻背景下的冒险,想看中国武术名扬异世界的朋友怕是要失望了:-),至于书名为什么叫具有中国特色的骑士是因为我体现的是现代年轻人的行为、理念与中世纪骑士精神的碰撞和交融直至形成我们东方独有的骑士信条,而不是拥有九阳真气使用独孤九剑的剑客闯荡异界,大家要有心理准备啊)
~~~~~~~~~~~~~~~~~~~~~以上内容、纯属调侃、如有雷同、绝非抄袭~~~~~~~~~~~~~~~
对于文化知识的学习,我没有意见——我们中国人学习能力举世皆知,可以毫不谦虚的说‘如果我们中国人学习能力在世界排名第二的话,第一名只能空缺!’
我所不适应的是培根骑士的训练方法,如同大多数骑士培养自己的弟子一样,培根骑士的训练方法繁重而古板,每天的大多数时候我只是挥着普通长剑两倍重的训练用剑不停的砍木桩,剩余的时间我则分别练习马术、弓箭和格斗。
这个世界的骑士战斗十分明确,装扮得象铁皮罐头的骑士带着他们的侍从们一窝蜂的冲向敌人,兵对兵、将对将——他们的战斗技巧也很简单,刺、劈、砍三种方式而已。
这让我很疑惑——我们中国可不是这样打的——就我这个不通军事的人也知道,烧粮、偷袭、击敌半渡、伏击等策略哪种不比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正面消耗战要好?
至于骑士对决就更可笑了——两个骑着大马的铁皮罐头躲在硕大的盾牌背后。。端着长枪,离得远远的开始冲锋,为了能更早的刺到对手,他们的长枪越长越好——只要你能举得动它,其实再怎么刺也很难伤害到对手,大部分时候被击败的一方是被对手的长枪刺在盾牌上,巨大的冲击力把他从马上撞下来的!
对于我提出的异议,培根骑士的答复是——加砍木桩一千下,同时背诵骑士准则一千遍!
海伦娜对我所受的‘折磨’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据她说,小时侯培根骑士就是这么训练她的。
她能做的只是在我休息的时候帮我擦擦汗,受罚期间主动要求来监督我,然后乘培根骑士不在的时候帮我作弊。
直到某一天,情况才有了一些变化——下午一点是培根骑士和我的对练时间,这天的科目是骑士冲锋对决。
然后培根骑士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情景。。。我全副武装骑在一匹特别壮的大马上,手里还带着一个奇怪的筝型盾——和别的盾牌不同的是,这个盾牌直接架在马鞍上,全金属材料制作,形状就象一个特大的铁锅,盾牌中央有两个小洞,完全被‘铁锅’挡住的人可以从两个洞里往前面看,‘铁锅’的右边有个支架,一根奇怪的武器架在支架上——长达六米的木杆,杆头绑着一个边长一米的十字形状的爪子,另一头也固定在马鞍上。
我还笑嘻嘻向培根骑士介绍:“培根大人,这是我们东方马上兵器的一种。。。叫‘方天画戟’改进型。是我们对付骑士的独门兵刃。。大人小心。”
培根骑士尴尬的发现——他怎么也打不到我,或者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骑士都打不到我。
长达六米的‘方天画戟’比任何骑士的长枪都长,枪头的爪子最少能控制两米的宽度,只要一交锋他一定会被我的叉子给叉下马!
就算他没被叉下马也拿我的‘铁锅’没辙!长枪刺到我的‘铁锅’式盾牌也会被滑到一边。根本伤害不了我!
这样的装备完全丧失了机动和灵活性,巨大的负重也让马支持不了多久,上战场这样去一定是找死,但是在一对一的对决中却是不败的法宝——除非对手也做一个更长的‘方天画戟’出来!
呆立了半晌后的培根骑士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带着你的剑去给我砍木桩!我亲自监督!”
晚餐时分,巡查归来的培根大人回到了自己的家,惊讶的发现家里的长餐桌被洗得干干净净搁在餐厅,平常只有重大节日才用的银质烛台和餐具也整整齐齐的摆在餐桌上,桌子中央摆着一只烤全羊,孩子们和他们的母亲围坐在桌子旁正等着他回来,迎接他的还有领主大人和自己的东方弟子。。。
培根骑士傻乎乎的接受了大家对他四十二岁生日的祝福。
一群人吃吃喝喝的热闹非常,酒至半酣培根大人感慨万分:“我成为骑士已经二十一年了,从来没有遇到你这种无赖。”他拍着我的头:“亚隆,我教导过的骑士里你的天赋最好,虽然你学习时间最短,但是你的成长让我很吃惊。”
哈哈大笑着他继续说道:“然而,这仅仅指你的战斗技能,你并没有体会骑士的真谛。。。”喝了点酒让这位严厉的教官显得话有些多,用手在我胸口使劲锤着继续说道:“身为骑士,你要永远记住——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是我们的信条。无论作什么你都得听从你的心的指引。”
正在旁边逗小孩的海伦娜适时的插上一句:“您指的是亚隆今天和您开的玩笑吗?”
培根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缓缓说道:“今天我真的很沮丧,我从小接受骑士训练,从来没有从决斗场上退缩过,但是今天。。。。”
我哈哈笑了起来:“培根大人,您可以很轻易的将那样武装的我打倒。”
敬了这位固执的大人一杯后,我说道:“大人,您只是被那些传统所束缚而没有发现我的致命弱点而已,大人您看。。。”我比划着:“象我那样装备的骑士就象一个大刺猬,您只要冲刺攻击就会被我刺到。。。但是换个方式。。如果您慢跑过来结果会怎么样呢?——您可以很轻易的将我的‘方天画戟’拨开,进入六米范围后,您尽可以慢慢蹂虐我。我的装备弱点就是太笨重”
郁结了一天的心结被打开,培根大人酒兴大发,连敬了我好几杯。
十分钟后:被灌了好几杯的我豪情大发:“在我看来,现在的骑士都被传统所束缚,他们被限制在自己划的条条框框里不能自拔,就如同现在的王国一样。。”
十五分钟后:自斟自饮了一杯,被酒气冲得脸蛋通红的我大发狂言:“。。。如果让我控制。。。一块足够大的领地,我。。。能把对面的佛朗士。。。搅个天翻地覆!”
二十分钟后:满桌子追着海伦娜灌酒:“海。。海伦娜姐姐。。。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这里的。。优秀的。。士兵。。加上。。。东方。。的战略战术。。我。。可以。。。打造。。。无敌的雄兵!”
半小时后:本来期待我能自己醉倒的海伦娜,眼看我脸越喝越白,话越喝越多。实在忍受不了了,一拳把我打晕扛回家了。
早晨醒来的我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发出的呻吟声惊动了靠在椅子上的海伦娜小姐。
看她满脸倦容和带着红丝的双眼,显然这一晚上我折腾得有够厉害的。
“大人,您。。。怎么在这里?”我吱吱呜呜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鬼头!你终于醒了啊!你不知道你喝醉了有多难缠!怪不得会被车撞啊!”海伦娜小姐拧着我的耳朵:“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不知道悔改!看你还敢酗酒不!”
被揪着耳朵的我呆呆的望着她,这个情景在以前的世界里也曾经发生过,以前也有个女孩,虽然比我小三岁,却经常这样教训我,还有那揪耳朵的技术都一样纯熟。
“看什么看啊,你真的傻了啊!”被我盯得有些发毛的海伦娜使劲拧了下我的耳朵这才放过我,踏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以后的日子还是那么紧张,唯一有点改变的是培根大人再也不逼着我完全按照他的模式训练了,有的时候他还会参考我的意见进行一些柔韧性练习,甚至他还跟我学扎马步。
正文 第二章 以骑士身份的第一次战斗
日子一天天过去,经过一年多填鸭式的教学后,苦难的日子终于在某一天结束了,那天起床的时候我就觉得附近的气氛有点不同,人们都有点慌慌张张的,培根骑士和我对练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早餐时间终于真相大白----布莱克郡附近似乎出现了一群盗贼,已经有好几位地方官员和大商人的府邸被这伙胆大包天的盗贼洗劫了。地方上的商会首领们发出赏格100金币通缉这群盗贼,但是接任务的几队冒险者都被盗贼团打败,现在只能请求郡守大人派出正规军来清剿。。。
海伦娜女士的意见是由培根骑士带队清剿盗贼团,而我将跟随培根骑士一同出战。。。
离开城堡出发的日子,本该庆幸逃离地狱训练的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望着熟悉的城堡离我越来越远,一股莫明的情绪充斥着我的胸膛,一年多来,虽然每天都被严苛的训练所充斥,但在战斗训练之余海伦娜女士总能在公务中抽出时间来鼓励我,支持我。几乎每次我被艾伯特先生弄得心烦意燥的时候,海伦娜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篮子里装满着糕点或是水果。每天用餐的时间海伦娜总有办法让我心情愉快、笑口常开。。。我知道我已经把这当成我的家了。。。
根据情报,盗贼团现在流窜到一个叫安道尔的小镇,.大概有三十多人,首领叫丹尼斯*菲舍尔听说以前是个不错的佣兵。
出发前,培根骑士把我叫到他的身边:“亚隆,我知道你对这次战斗有很多想法,但是无论你想用什么计谋,这次你必须认真的打好这一仗,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战斗,无论你有什么想法,这次必须听从我的命令,按照传统的方式打好这一仗。你要想改变什么必须先深入了解它才行。”
依照培根骑士的安排,我们一行一百多人在安道尔旁边的小道伏击他们。恩,我喜欢伏击,我们人数比他们多,又是有心算无心,先乱箭搞掉他们一大半,再用人海战术淹死他们。。。。。。
不要怪我太狡诈,您看着我们的队伍,以我看来我们这有三位骑士,两位见习骑士,以及骑士们所属的十七名骑士侍从,这些人才有点象战士的样子,再看看剩余的一百个民兵,穿着参差不齐,有的人穿着破破烂烂的皮甲,手里拿的却是干农活时翻草用的草叉,有的人右手拿着把锈迹斑斑的短剑,左手却拿着个奇形怪状的薄木盾,仔细看看你就会发现那个一定是他们家煮饭用的锅盖!这还算是好的,大部分人甚至只是拿着根削尖了的木棍就算是武器。。。。。。我大约估算了下他们一百个人的所有武器装备组合起来还不能真正武装五个人!
看着这群疲疲塌塌民兵,恍惚间我觉得他们才真的象盗贼团!这样的战力堂堂正正的和盗贼们对K还真难说谁输谁赢呢。
担任斥候的安东尼见习骑士回报说盗贼团正在来安道尔的途中,预计一刻钟后就将与我们相遇,培根骑士简短的发布了号令,几位骑士的侍从们立刻从辎重马车上将各自主人的装备拿到主人身边,开始帮骑士们穿铠甲——穿一位重装骑士的铠甲实在是太麻烦了,因为海伦娜不在,所以我作为她的骑士侍从不用帮她穿铠甲,同时也因为她的原因——大概她担心我的安全,所以她给了我防御力最好的装备!这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受罪!
一位她专门指定的侍从开始帮我穿铠甲——铠甲的种类很多,一般我们把它分为三大类,皮甲、锁链甲、和板甲。
皮甲最轻便,防御力也最低,但是穿起来很方便,就象我们穿衣服一样穿起来就可以。平常你也可以把他穿在身上逛逛街啊,散散步啊什么的。
锁链甲稍微重一点,但穿起来也还满方便,象穿毛衣一样,从头上套下来就可以。体力好的人也能够穿着它逛街、散步什么的。
可是海伦娜给我的是防御力最好的板甲!而且是就算在板甲里也算得上是经典之作的“哥特”式板甲!穿这种铠甲之前你甚至还得穿上一种特制的武装紧身衣!
穿板甲一般是从下往上穿,首先是钢鞋、护胫甲和腿甲:钢鞋(脚)和护胫甲(小腿)是一个整体,大腿甲是用钢片甲组合而成,这样骑士在马上就可以活动双腿。连接腿甲与胫甲之间是一小块护膝甲。膝甲的侧面是一片关节保护甲,保护侧翼。然后是链甲裙:链甲裙环绕在腰间,保护腹股沟。因为这一部分不能被外层盔甲完全覆盖,骑士在马上需要灵活的腰部。用柔软的链甲同时可以保护马鞍受损。再来就是背甲:坚实的背甲,下面的那部分是用来防御刀剑对臀部和大腿上部的攻击。然后是胸板甲:胸板甲是整套护甲最坚固的部分,它要承受大部分的攻击。胸甲与背甲合称装甲板,它们不仅在腰部用皮带连接,在肩上也有连接处。接下来是肩甲、臂甲、腋甲、腕甲、肘甲:这里是上身的主要保护区,每块护甲的名称都是有它所保护的区域而得名。基本上都是用武装带连接固定。这些完了后还要装武装带和武器。接着是颈甲:颈甲遮住咽喉和一半脸,保护身体最柔弱的地方——因为近战中,颈部是敌人的首要攻击目标。最后是马刺、头盔:马刺用于刺激战马的敏感部位,增加它的活力。头盔大而舒适,里面有一层厚棉垫。掩护耳和后脑。为了防止作战中被敲掉头盔,就用皮带扎紧下腭。
这位帮我穿衣服的侍从显然很专业,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七八分钟就帮我搞定了。穿好铠甲后我发现一个大问题------我怎么也上不了我的那匹良种马了。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艰苦训练,可能我穿着这么重的铠甲连维持站立都很困难。结果我还是由两位侍从架着再踩在一名半蹲着的民兵的肩头才跨上了马。
接过侍从递给我的筝型盾和长剑以及长达四米的长枪我现在简直就是一座钢铁堡垒!看看武装好的骑士和见习骑士们,感受着躲在在钢铁板甲里的安全感,刚刚由那些杂牌民兵引起的,对即将发生的战斗的担忧才慢慢平息下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脑海里迅速回想了一下培根骑士教导的冲刺要点,这个时候我才体会到这是我第一次在这异界的战场上,砍人或者被砍,也许有生命将从我手中消逝,也许我的生命在别人的手中消失。
可能察觉到我有些紧张,培根骑士策马来到我马前,用他手中的骑枪轻轻敲击着我的盾牌:“亚隆,不用担心,一会你记得跟在我的右后方就好,端平你的长枪跟着我,你不会有事的。”
微微的弯腰,我向他致意:“谢谢您,尊敬的培根骑士,我不会有负您的教导的。”
大约等候了八、九分钟,盗贼团终于在我们眼前出现了,大约三十多个人,大都穿着皮甲,只有少数几个人有马并穿着锁链甲,慢慢腾腾的走过来。
培根骑士纵马向前,大声喊:“以德*艾德里安侯爵的名义,我——培根*埃尔维斯奉侯爵大人的命令追捕罪犯丹尼斯*菲舍尔以及他的追随者,如果你们投降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将会得到公正的审判!”
我一下晕了。。。。。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公然挑战。。。‘这也叫伏击?或许是培根骑士觉得他们太弱,所以才这样的吧?”我暗自想道:“不管了先跟上他再说!”
很显然,对方并没有投降的打算---几个弓箭手把箭壶里的箭插在身前(这样方便取箭),剩下的人员也迅速组成了一个半圆的防御阵型。
培根骑士和我们二十二骑分为三排交错排开,(如果每骑顺序跟上的话,冲锋的时候万一前骑落马很容易被后面的马匹踏伤)开始向他们发起冲锋。后面的民兵们也跟着我们一窝蜂的跑。
骏马奔驰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心旷神怡。我感受着凉风从头盔面罩缝隙里清凉感觉,伏低身体,把大盾护在身前,端平长枪紧跟着培根骑士向前冲。
对方弓箭手最多射了四箭,我们已经冲进敌群。一瞬间就将他们冲散。
在我持枪冲锋的时候,对面也有个骑兵端着枪向我冲锋,我牢记着培根骑士训练我时告诉我的要点,左手盾斜斜迎着对方的长枪,右手长枪牢牢的夹在身边,枪尖微微上挑对准对方心脏。而对方的动作显然和我一样,都是标准的冲刺姿势---事到如今谁都不能退缩,胆怯的一方反而会死得更快
——几乎是同时两个人的长枪撞上了对方的侧迎的盾牌,两人同时做出了盾牌左领卸除冲力的动作,但是造成的后果却大不相同——我用的是精心制作的筝形盾,他的枪尖被我的光滑的金属盾牌领开滑向我的身体左侧。。。而他的圆盾不过是橡木加金属镶边而已,长枪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冲破了他的木盾、钉进了他的左肩、再透体而出——将他和盾牌一起串在了长枪上!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丢弃了长枪换上了单手剑。
因为对冲的原因我的速度慢了下来,而和我一起冲锋的骑士们已经跑远(骑士冲锋冲破敌阵后需要再跑过去一段距离,然后再掉转头往回冲)。现在已经有几个敌人围住了我。
无奈的我一边催马加速,一边手忙脚乱的抵挡敌人的进攻,挨了好几下才摆脱了他们。
这时候培根骑士他们已经发起了第二次冲锋。。。
此战俘虏盗贼十七名,杀死盗贼十五名。匪首丹尼斯*菲舍尔亦已被擒但伤势严重,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换作是谁受那么重的伤也难以支持-----他和他的盾牌还被我的长枪钉在一起,希望他能撑到我们回布莱克城堡---------只有那里的牧师才能用神术救他。
在侍从的帮助下脱去铠甲的我脸色不太好,刚刚突围的时候挨了好多下,刀剑的砍伤倒没什么,在“哥特”板甲的保护下刀剑砍杀基本可以无视,苦就苦在混乱中被人用连枷在后背来了一下,虽然下意识闪了一下没有实打实砸上,但也够我受的,刚刚战斗中还不觉得,一松懈下来半边身子都是火辣辣的。
“看来你的情况还不错,我还担心你会因为第一次杀人而吓得尿裤子呢!”培根骑士哈哈笑着走过来。
“培根大人,谢谢您的关心。”我向他道谢,以我的厚脸皮也有些羞涩:“对不起大人,我没能守护好您的侧翼,还让您为我担心。”
“哈哈哈哈,作为第一次上战场,你的表现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培根笑着说:“我第一次跟随老候爵大人上战场那才叫丢脸呢!从马背上掉下来不说,还把兵刃也丢了,结果被侯爵大人笑了好几个月。”
“不过话说回来,你在战场上还不够冷静。”培根骑士想了想措辞:“是的,你不够冷静,这也是你最后陷入包围的原因。。。你的速度没有控制好,在和对方对方骑士纠缠的时候你执着于打败对手,这导致你丧失了速度而被对方围攻,同时在被围攻时你又急于摆脱对方的包围——这个时候你应该继续进攻,对你有威胁的只有那具连枷,你应该先解决掉他,同时尽量避免被他们拖下马,只要你做到上面两点,你可以一个人解决掉那几个
人。不过。。。”他语风一转:“第一次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出色了,毕竟你亲手打败了丹尼斯*菲舍尔!哈哈,最重要的是我能将你完整无缺的交还给海伦娜大人,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想一想也真奇怪,我在这次战斗中重伤一人,杀一人。但是真的没有什么想呕吐啊、负疚啊、恶心啊诸如此类的负面感觉。
“难道我的本质就是冷酷无情的人吗?”我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算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去看看我的宝贝马儿吧,刚才它可挨了好几下,幸亏有护甲。。。不然就惨了。”
正文 第三章 回家?
总算是圆满的将任务完成,快到布莱克城堡时远远看到城堡威严的大门不禁让我心中浮现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是回家的感觉,自从穿越到这以后一年多来我还是第一次离开再回到这里。
熟悉的街道,旁边店铺小贩的吆喝声,城堡外围河边的一大片树林,紧挨着树林的农田,时值深秋,地里的瓜果蔬菜长得相当丰盛,农夫和农妇们正辛勤的劳作,一派丰收的景象。
城堡里面隐约传来马儿的嘶喊声,以及看到我们回来作为欢迎的凯旋长号声。
这样舒心的感觉。。好久没有了。
城堡里的人们显然早有准备,就在我们到达城堡的吊桥上时,两个女仆迎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是城堡的主人,也是我侍奉的骑士海伦娜*德*艾德里安女士。我心目中的完美姐姐。
“欢迎你们回来,我的勇士们,你们能够安全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特别是你,我的小英雄”海伦娜一边示意仆人们把大家的马匹牵入马厩一边摸着我的头:“这下好了,我一直想把你升为见习骑士,但是没有功勋的话勉强提升反倒会让你的名誉蒙羞,这次你能够在一对一的对决中战胜丹尼斯*菲舍尔,我想你已经达到了一个见习骑士的标准,下周三,也就是九月十日我将亲自主持你的晋升仪式。”
被海伦娜象爱抚小弟弟一样摸头让我很窘迫,借着将缰绳交给身边的仆人的动作,我单膝点地向海伦娜女士行了个参见礼:“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侍奉在您的身边。”
“小马驹早晚得离开妈妈的身边,你也一样,现在你跟我来,我想跟你介绍个人。”海伦娜十分开心:“或许他能让你一生受惠无穷。”
我抗议:“我早过了二十一岁的成年礼了。实际上我都二十五岁了。”
“得了吧,小亚隆,我早请牧师帮你测过年龄了,今年十八岁,要没他的证明,就你的娃娃脸——最多就十六岁,还没成年哪。”
我还准备解释,被海伦娜一把揪住耳朵:“别耍花样,小滑头,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快跟我来。”
跟随海伦娜女士穿过宽敞的会客大厅,顺着盘旋而上的石制楼梯,二楼的小会客室显然是一个谈论不欲为人知的话题的好地方。
会客室和城堡的其他房间一样地板和墙壁都是由坚固的石料堆砌而成,再加上厚厚的木板和装饰用的帷幔,隔墙有耳这句古话显然不能用在这里。
因为这个会客室还有兼职作为小型作战指挥室的原因,除了在房间中央的桌旁紧凑的围放着一圈木椅外靠着墙壁的地方也整齐的排列了两排靠背方凳。
一位灰袍老人背负着双手面带微笑对于我们的到来颌首示意。
他穿得很简单,灰色的长袍一尘不染,一头银白的头发简简单单的披在肩头,从他的面容很难判断出他有多少年龄,因为你第一眼看起来他好象有五十岁,再仔细看看又好象四十不到,而他的眼睛的明亮而又充满活力-------那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才能拥有的眼睛。
虽然他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却能让人产生一种让人顶礼膜拜的冲动。而当他的双眼凝视着你,温暖的感觉又让你不由自主的想亲近他。
海伦娜显然极为尊敬眼前的这位“老者”,松开揪住我的手,在向老人行了极为隆重的礼节后,开始正式的介绍我:“布伦特大师,这位就是我向您介绍的少年,虽然他现在只是我的侍从,但是我向您保证,下周三,他将成为一名光荣的见习骑士,并且他将拥有他的私人领地,王国的策封令正在从国都到布莱克的路上,据我的观察,他的品行无可置疑,他的才能与正式的骑士也能相提并论,但是我还是期望您能给予他------洪*契那司先生予以公正的裁决,您的评判将是他未来生活走向的路标,也是他终生奋斗的方向。”
布伦特大师含笑向海伦娜女士欠身回礼:“德*艾德里安家族自百年战争以来一直是我国北方的屏障,我、罗宾*西蒙斯公爵以及你的祖父阿尔瓦*德*艾德里安候爵曾经共同抵御过佛朗士王国的入侵。对于一个老朋友的后人的请求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推脱。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邀请我来是为了证实-洪*契那司先生对于王国的忠诚,我想,如果仅仅是做到这一点的话弗兰克大魔法师以及圣*布鲁诺大主教无疑比我更胜任。而他们两位大人基于与德*艾德里安家族数十年的交情,也一定不会拒绝你的请求,或者说,我的小海伦,你叫我来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的,尊敬的布伦特大师,在你的智慧面前任何秘密都将无所遁形。”海伦娜对布伦特大师报以抱歉的神情:“但是这次请允许我暂且保守这个秘密,我唯一的请求就是如果您愿意的话请您亲自教导洪*契那司先生,并使他能够应付来自正面或者暗处的挑战,当然这是在您觉得他有资格和能力接受您的教导的前提下。”
“好吧,既然你坚持”布伦特大师站到我面前,将手放到我的额头:“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勤奋、恬静、谦卑、牺牲、英勇、怜悯、诚实、荣誉以及一种另类的智慧还有。。。。。我想我大概知道你的计划了,我的小海伦,我想我会支持你的,但是在此之前,我得先问问洪*契那司先生的意见。”
带着些许严肃的表情布伦特大师凝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也带着严肃起来:“洪*契那司先生,您愿意完全听从海伦娜*德*艾德里安候爵的指令,甚至在可能付出生命代价的情况下也毫不动摇吗?”
“是的我将终生服从海伦娜*德*艾德里安候爵的指令,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很好,我的孩子,那么你愿不愿意跟随我修行呢?”
“我愿意,导师。”
跟着布伦特大师修行是很遐意的差事,相对于培根骑士的训练方法,布伦特大师显然更知道该如何因材施教。
培根骑士用的是传统的训练方法,比如臂力训练就是用平头的钝剑劈斩木桩。用的剑是真正作战用剑的双倍重量,以此锻炼手臂的肌肉力量。
而布伦特大师则更注重柔韧性和协调感的培训,以及周围环境的利用。耐力训练也是我的主训目标。
更多的时候他给我讲解的是如何稳固防守,伺机寻找或引诱敌人露出破绽进而一击必杀,而不是象培根骑士一样和敌人强攻硬打。
这种战斗方式显然很对我的胃口,也充分发挥了东方人体质的特点。特别是我自己的特点,到这个世界后我的身体有了奇怪的变化,似乎感觉更灵敏,反应也更迅速,布伦特大师整天唠叨培根差点毁了一个好苗子。
他说我几乎就是天生的武僧的材料。很多武僧技巧我一点就透。在某些方面我甚至超脱了武僧的天然桎梏,比如我能在手持双剑的情况下,保持武僧的高灵敏性。
整天在老师的赞扬声中练习,我满足得象吃了迷幻药一样飘飘然。
唯一令我不满的是布伦特大师安排城堡里的人随时暗算我,譬如从暗影中飞射的冷箭,送餐的侍者突然从餐盘底下抽出的匕首。
最可恶的是无所不在的下毒手段,也许是牛排,也许是饮水,或者是熟睡时从黑暗中爬来的毒蛇、毒虫。
在这里我得感谢我的老师前宫廷总管艾伯特先生,如何防止主君被敌方下毒可谓是他的专长。
总的来说,这段时间是我到达布莱克郡以来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正文 第四章 苦日子到头,穷日子开始。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九月十日很快就到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因为这一天以后我就得离开海伦娜姐姐跟随布伦特大师前往大陆各地进行游历,我的领地也将交由艾伯特先生代为管理。
骑士的晋升典礼极为奢华,有很多小贵族就因为难以负担高昂的费用而选择终生作为骑士侍从,因为海伦娜的慷慨解囊我才得以顺利举行见习骑士的晋升典礼,和我同时晋升的还有其他三名见习骑士—— 人多总能分摊点费用。
海伦娜亲自为我们四人举行册封仪式,从王都来的册封令前两天就已随着女王陛下的钦差斯坦利子爵大人到达,当然随同前来的还有女王陛下的土地委任状和勋爵授权书,位于与佛朗士王国交界处的一块小领地的授权委托书和,因为地处边境所以相对其余内地的领地来说显得地广人稀。
普通情况下,一位男爵拥有一百平方公里左右的领地,领地内人口一般有三万人以上,一些繁荣的领地甚至能达到十万人。而我身为一位勋爵,作为王国最低的一级爵位,却拥有一百八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人口却仅仅拥有不到一万。
作为领主我拥有在我领地的绝大部分权利,却也要负担王国的王国的兵役,根据王国的法律,每三十平方公里领地必须提供一名骑士以及骑士所需的战争用品。
通过上次与盗贼团的战斗,我大约知道了一名骑士所需要的装备;首先一套过得去的铠甲以及武器,然后他还需要两到三名侍从照顾他的生活和辅助他作战,侍从们只要有普通的锁链甲或皮甲以及每人一匹马,骑士本人则需要三到四匹马轮换以保持马匹的体力。
也就是说我得提供最少六名骑士、十二名侍从、三十匹马、六套重型铠甲武器、十二套锁链甲和配套武器并且让他们每年为王国服务三十到四十天。
据我所知普通板甲每套三个金币,锁链甲一个金币,骑士武器每套两个金币,这还得骑士本人对于武器没有特殊要求。侍从武器得五十银币一套,马匹最少一匹也得五十银币。
也就是说光一次性购买这些东西就得花去我六十三金币。
而我的领地内去年的税收不过十七个金路易。
海伦娜也无法对我加以援手,若是给我金钱的支援,将是对我骑士声誉的极大损害,同时我作为德*艾德里安家族的附庸其实我还欠她每年领地土地税和人头税5%的税金。
幸好这些东西我只被要求在明年九月十日前履行,要不然我将成为王国历史上第二个因为经营不善而不能履行骑士义务的人——前面的那位骑士不得不自杀以保全自己的荣誉。
当海伦娜将长剑轻轻拍打着我的肩头,并当众宣布我成为见习骑士后,我的巨额债务同时也确定下来。脑海里被黄澄澄的金币所塞满的我无意识的把属于骑士象征的长剑和旗帜佩带好,我现在所拥有的旗帜是个长方块,只是末端被裁剪成燕尾状,当我成为正式骑士的那一天燕尾就将剪去,成为正规的长方形。
同时佩带的还有我的家族徽章,如同所有宠溺弟弟的姐姐一样,海伦娜对于我的徽章设计大包大揽,她不知道从哪搞来某个古老家族的纹章蓝本,以它为参照物,再加上她的家族重要标记——一个象征忠诚与守护的铁栅栏,再在纹章中间留了一个大空让我选一个自己的标记。
我当然使用了我们的图腾——东方龙。
于是一个会让所有纹章学家大费脑筋的洪*契那司家族纹章诞生了。
铁栅栏还好说是德*艾德里安家族的远亲,三叶花好象是某个古老东方贵族的独特印记,最离谱的是那条被云雾遮掩得若隐若现的东方龙,第一次看到的纹章官一定会麻头的。
不过新的纹章图案都会登记到纹章院,随图案一同报备的还有纹章释义,以后他们会慢慢理解我这条龙的含义的。
晋级仪式后的第二天,我就随着布伦特大师离开布莱克城堡踏上了修行之路,第一站就是佛朗士王国。
五年前开始的德佛战争在双方拉锯式的纠缠了十七个月后,疲惫的德尚王国和佛朗士王国都已经不想将这场无聊的战争进行下去。在教皇的斡旋下三年前双方签定了停战协议,两年前又追加签署了睦邻友好条约。但是两国的人都清楚这些只不过是张废纸而已。
一百多年前,远嫁德尚的佛朗士卡琳娜公主殿下爱上了她的侍卫队长————在浪漫、多情的佛朗士王国只不过是一件风流韵事而已,但是在古板、严谨的德尚王国这种事却是任何一位丈夫所不能容忍的。愤怒的王子殿下割下了她的头颅,并向那位多情的侍卫队长丢了白手套,在这场公平的决斗中勇敢的王子在胸部中了致命一剑后砍掉了情敌的头颅。
刚开始双方还只是为了各自的王室复仇而战,渐渐的随着死伤的人数的增加,仇恨也慢慢加深,随着岁月的流逝,人们已经忘了战争的最初目的,两国之间的战争就这样断断续续延续了一百多年。
到后来双方的战斗就如同我们甲A两只默契球队在踢假球,过个三五年某国有需要让战争为政治服务的时候,需要战功的大人物们就领着下层领主们和他们的骑士,悠闲得象在自己领地举行的打猎大会,穿着漂亮的服装带着仆人,高高兴兴的杀奔对方的领土,路上顺手杀掉几个长得不顺眼的农夫,然后攻下几个几乎无人防守的城堡,最后到达决战地点————德尚王国是我的守护者海伦娜*德*艾德里安侯爵的居城布莱克城堡,而佛朗士王国则是雷纳德*利奥波特伯爵的居城奥尔登堡,双方就在城堡的附近举行一场友好的战斗。除非意外双方一般不会出现骑士死亡。被打下马的骑士不会再做抵抗,他将作为战俘到对方的营地作客。他们与俘掳者自由而舒适的生活在一起,并与他们的主人分享餐宴及运动,直到被赎回为止。会战结束后大家大家就寻找些理由对峙在战场附近,直到教皇倪下派出和平使者进行调停,最后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回家搞政治,该封赏的封赏,没混到封赏的下次努力。
这种战争唯一受损失的就是类似象我这种采邑在国境线到决战地点之间的领主,一般来说我们就是对方的军功提供者。
虽然我们骑士人身的安全能得到保障,但是平民的生命安全就全看对方的心情了。也许上层人物们并不在乎这些臭呼呼的贱民的死活,但是对于负债累累的我来说哪怕死了一个人都够让我心痛好一阵子的,按照王国法律,在我领地里的人可都得交人头税的。。。。。
作为领主,受封之后必须得到领地巡视一番,这也是老师决定把我的修行第一站放在佛朗士的原因之一,毕竟从我的领地到佛朗士只是一步之遥。
在两国百年战争以前,我的领地曾经非常繁荣,这里是两国商品交易的中转站,德尚的麻、玻璃、和啤酒源源不断的换来佛朗士的香水和葡萄酒。曾经拥有的辉煌很容易就能从我的城堡里看出来。
一百四十年前伟大的威廉二世为了开展两国的贸易,特别在此地兴建了一座用于仓储的城堡,并命名为明斯特堡。百年战争开始后,明斯特堡被赐给德*艾德里安家族并改名为守穹堡一直沿用至今。当然对于此时被金钱所困扰的我来说,到达城堡的第一件政务就是将守穹(守穷)堡改名为汉堡。
作为半军事半商业化的城堡,汉堡显得有些另类,虽然象大多数城堡一样它也是依山而建,但是面积却大得惊人,城堡正面宽度大概有三百米,而作为德*艾德里安家族的主城堡布莱克城才有一百二十米。
然而,作为一个军事城堡汉堡显然并不合适,城墙只有四米不到、没有护城河、没有箭楼总之作为军事防御的设施它一样也没有。
接过本地税务官的帐目表和领地居民册,对照地图和我的税务官研究了半天我彻底打消了依靠领地收入还债的想法。
按照这位勤勤恳恳的老好人的说法,守穹郡(汉堡郡)虽然号称面积只有一百八十平方公里,但是实际有人口居住的地方大概也就五平方公里不到,大部分人居住在汉堡城附近,税收也主要从他们身上而来,地图上的一百八十平方公里土地是包含了汉堡以西的海拉尔山东部以及澜沧河中游的所在。那些地方土地贫瘠根本没有人类居住。反而是猛兽出没频繁。
既然领地已然靠不住,只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在这世界混我所能倚靠的只有两个人海伦娜姐姐和布伦特老师。他们一个是王国北方最大的领主,一个是王国苦行者的精神领袖。海伦娜姐姐出于种种原因不能给予我金钱上的帮助,布伦特老师是苦行者当然也没有钱。但是。。。我是新中国改革开放后成长的一代,这个小问题能难倒我吗?
两周后,佛朗士王国南部重镇奥尔登郡的冒险者协会。
奥尔登郡作为佛朗士王国南部重镇他的冒险者协会显然设施齐全,进来的人都有奉送一杯免费的开水,窗台里的接待员穿着一件火红的魔法师袍,不过他的胸前佩带的胸徽显示他仅仅是一名见习魔法师,看来哪个行业都不好混啊,都快六十的年龄。。。。
布伦特老师对于我显然极为关照,我在路上向老师提出要组建冒险小队通过做冒险任务来进行修行的时候,布伦特老师极为赞成,并将我带到这里帮我申请成立了一个小型佣兵团,为了提高佣兵团的等级,他甚至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现在的我可是B级佣兵团金蔷薇佣兵团的团长大人哦,布伦特老师就是团里的长老,哇哈哈,有老师在除了屠龙任务有待考虑还有什么任务是我不能接的?我一边接下了协会的最高级任务一边YY梦想中的金币如何将我淹没。
“亚隆,我的孩子,你真的要接下这个任务吗?”布伦特老师对于我接的任务显然很有疑问。
“是的,老师。我想只有危险艰巨的任务才能迅速提高我的实力,那样我就能早点去完成德*艾德里安大人交给我的任务,对于那一天的到来我早已迫不及待。”我道貌岸然的回答。
“我很高兴你有如此的上进心”布伦特老师眼中似乎带着戏谑的神情:“我期待你的优异表现,但是很遗憾,我不能在你身边亲眼目睹你将两只成年狮鹫打败,因为为了使海伦娜的计划得以实施,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办。再见,我的孩子,你不用太担心也许几周也许几个月后我会来找你的。”
布伦特老师迅速的离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我。。。。。。
正文 第五章 你不要小看中国骑士哦
落魄啊,落魄。布伦特老师的突然离去我感觉一下就体会到了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心情,举目无亲、衣食无着、战战兢兢、失魂落魄。
反复检查了三遍后我确定,我除了两把剑、一匹马、二十三个银币外身无长物了。也许,我该去把任务完成?我把目光落在冒险者协会发的任务委托书上。
成年狮鹫两头,五天前在格林洛根村附近定居,掳掠牲畜,惊吓行人。
要求:将其赶走或捕杀。
报酬:金币三枚、塞拉.佛朗士马两匹
附:地图一张
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先去看看情况了。
格林洛根村离奥尔登郡并不远,下午时分我已经赶到格林洛根村附近狮鹫兽盘踞的森林里,树林长得很茂盛,在我快到达地图标注地点的时候,发现有一队人已经捷足先登。
这是一个教科书般标准加强冒险小队,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一名天蓝法袍的女法师、拿着战锤穿着牧师袍的战斗牧师、一名夹着角弓背着两大筒箭的弓箭手。
看来这是一群实力强大的冒险者,特别是法师从她胸前的胸徽来看高耸的法师塔象征她已正式进入法师的行列,胸徽的顶端威严的栅栏标注着她出身某贵族家庭或供职某家族。
我的到来显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低声交谈后,派出牧师过来与我交涉:““尊敬的阁下,请问您到格林洛根村是否为了那两头狮鹫兽?”
我将任务羊皮卷递给他看:“是的,我刚刚在冒险者协会接到任务,格林洛根村的村民们希望我能将狮鹫兽驱逐。”
上下打量着我牧师显然被我的双剑所迷惑:“请原谅我的无知,从您的武器来看你显然是位战斗职业者,而您身上甚至连皮甲也没配备,据我浅薄的知识所知,使用双剑而不佩带防具只有东方神秘国度的表演家——剑舞者才具备如此的才能,而您的纯东方的脸也能证实这一点。但是据我所知剑舞者仅仅作为东方宫廷的表演艺术而存在,粗俗的战斗并非您所擅长。”
难道要我说我被个无良老头教得我不伦不类,然后被抛弃在这异国他乡?
仔细考虑了措辞,我觉得还是坦白点比较好:“我是一名冒险者,因为种种难以启齿的原因被同伴抛弃,我现在只有靠接冒险任务赚取回家的路费”
我的遭遇显然打动了这群冒险者,略微思索后,女法师说道:“我很同情您的遭遇,来自东方的客人,很抱歉在我们的国家您没有得到应有的款待,我郑重代表我的父亲奥斯丁*阿尔弗雷德伯爵邀请您到奥尔登城堡作客,至于您的任务,您不用担心,我们仅仅是想在我的父亲五十岁生辰献上这对狮鹫兽的头颅作为他居室的装饰品而已,这与您的任务并不冲突,我有个建议,如果您愿意的话,请您在原地等候,在我们杀死猎物后我们只获取狮鹫兽的头,其余的战利品都作为我们影响您工作的赔偿。”
“阿尔弗雷德小姐,您的慷慨可以媲美路易十三世陛下,如果拒绝的话反而彰示我的虚伪,我接受您的好意,并祝您马到成功。”
交涉完毕后,阿尔弗雷德小姐的队伍继续向目的地搜索,而我取出干粮和清水准备进餐。
就在猎杀小队走到一大片灌木丛附近的时候,树丛一阵剧烈抖动,一头狮鹫兽猛的冲了出来,一掌将队伍最后的弓箭手拍倒在地,随即又向 阿尔弗雷德小姐扑去,旁边的牧师匆忙中只来得急用战锤一架,就被 狮鹫兽强有力的前肢拍飞。
只不过一息的工夫,两个人就被打倒在地,狮鹫兽的爆发力实在是惊人,而它的前肢确实相当强壮,一掌打折敌手的脖颈并不难,长达15厘米的锋利钩爪更是撕裂血肉之躯的利器。而它的智力显然具有相当水准,它懂得埋伏作战,并能在一群冒险者中找出威胁最大和最容易解决的对手。
牧师的抵抗给了阿尔弗雷德小姐一线生机,两个战士迅速回援,他们用坚实的盾牌抗拒狮鹫兽的进攻,企图给阿尔弗雷德小姐创造出施法的时间。
而阿尔弗雷德小姐显然也没放过这个机会,在往法杖上撒了些不知名的魔法触媒后,艰涩难懂的咒语也即时响起。
狮鹫兽的智力显然超出了我的想象,它似乎知道阿尔弗雷德小姐正在准备的法术会给它造成极大伤害,一阵尖啸和咆哮的声音从它的喉间发出来。
同鹰一样,狮鹫兽是终身的一夫一妻制,刚刚的叫声显然是它呼叫配偶的声音,伴随着它的咆哮声,不远处的天空也传来狮鹫兽的特有的尖啸和咆哮声。
伴随着咒语的结束,魔杖顶端蓝光一闪,准确的击中狮鹫兽的头部,一阵吱吱咯咯的声音从狮鹫兽的身上传来,转瞬间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怪兽就被冻成一个大冰坨。
从不远处飞来的狮鹫兽目睹了爱侣的死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展开的双翼足有七八米长,愤怒的它笔直的向阿尔弗雷德小姐俯冲下来。
虽然从战斗一开始我就跑向阿尔弗雷德小姐身边,但是一切发生的太快,来不及救援的我拼尽全力把右手的长剑掷向阿尔弗雷德小姐头顶。
盘旋飞至的长剑正好砍在即将抓向阿尔弗雷德小姐头部的利爪上,被巨大冲击力撞开的双爪险而又险的从阿尔弗雷德小姐的发髻旁掠过。
负痛的狮鹫兽舍下尔弗雷德小姐一个虎扑向我窜过来,估算着它的冲击轨迹我将双脚牢牢钉在地上,狮鹫兽即将扑到我身上的时候猛的一个后仰身。
用力过猛的狮鹫兽就从我的上方一扑而过,我双手持剑避开坚硬的头部,在它柔软的腹部狠狠的刺了进去,依靠它自身巨大的冲力,我将剑往后一拖。。。。狮鹫兽的整个腹部全被割开,落地后的它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它的内脏全顺着豁口流了出来,还热腾腾的冒着蒸汽。
被狮鹫兽的鲜血喷了大半个身体的我显得非常狼狈。但是现在怕是没时间清洗了,还两个伤员需要救治。牧师的伤不算太重,简单包扎后他自己就能使用神术治疗自己。
将圣水洒在自己伤口后,一些小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正文 第六章 狮鹫出生之 宿营故事
但是弓箭手却不太乐观,他的左手四个指头被狮鹫兽的利爪连根切断,伤口在神术的治疗下可以愈合,但断指再生却不是神术能做到的————这只手再也不能执弓了。明白这一切的他默默无语,悲凉的神情叫人心酸。
我的战斗技巧显然让阿尔弗雷德小姐感到吃惊,在搜索狮鹫兽巢穴的时候她紧跟在我的身边,不停的旁敲侧击询问怎么能够一击将凶猛的狮鹫兽杀死。交谈中我也对他们有了进一步了解。
黛安娜*阿尔弗雷德,奥斯丁*阿尔弗雷德伯爵的女儿,八岁开始跟从伊薇特大魔法师学习,她的老师在水系魔法领域有着很深的造诣。
肖恩*坎普,牧师现在正准备晋级考试,不过大概会象上两次一样名落孙山。
费瑟*卡那瓦罗和路易斯*卡那瓦罗两兄弟,杀了狮鹫兽后他们就可以晋升见习骑士了,肖恩*坎普大概会嫉妒死,不过他们并非家族的长子,不能继承父亲的男爵爵位和采邑。
罗伯特*卡略瓦自由民,阿尔弗雷德家族的箭术教师,但是现在地位岌岌可危,不能再用弓的他大概会安排在其他悠闲的职业或者提前拿退休金走人。
黛安娜*阿尔弗雷德小姐完全打破了我对魔法师职业的成见,她口齿伶俐、活泼开朗,完全是个自来熟。不一会儿我们就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说话也不再用敬语“您”而直接叫“你”。
找到狮鹫兽巢穴后,我们知道了狮鹫兽攻击村庄的原因,他们正准备在这繁育下一代,狮鹫兽一般一次产蛋两枚,我们到达的时候,其中一枚里面的小东西已经快破壳了,狮鹫蛋的外壳有着玛瑙般的花纹,长度大概有二十公分,看起来倒象个艺术品。
一群人饶有兴趣的围着蛋,看着小家伙艰难的把蛋壳啄出一个小洞,似乎耗尽了力气,靠着蛋壳休息一会,又开始努力的往外钻。
黛安娜看它钻得那么辛苦,大发爱心,拿着魔杖想帮它把蛋壳弄碎。
我急忙把她拉住劝道:“据我所知,卵生的禽类在破壳的时候它的父母都不会帮它破壳的,只有它自己能钻出来以后他才能健康成长。”
黛安娜小姐显然很好奇问道:“那它要多久才能完全出来呢?”
我想了想:“我记得有本书叫《大陆物种大全》里面介绍狮鹫兽出壳大概要六个小时,但是作者也注明了只是猜测,我想加上它吃掉蛋壳的时间不会超过七个小时吧。”
黛安娜跳了起来:“哎呀呀,现在都五点了,按你这么说,我们不得在这里宿营?我可什么都没准备好哦。”娇俏的样子十分可爱。
“不如你们先到格林洛根村旅馆休息,明天早上再过来。我在这里守着。”我说道。
“不过我想看它怎么出壳”黛安娜想了想:“要不这样,费瑟你去买好大家的宿营用具,路易斯你去找点木柴来,今天我们在这宿营。”
将任务卷轴交给费瑟让他帮我交任务后,趁着路易斯去找木柴的时候,我把周围清理了一圈,最后找了两棵合适的树开始装吊床,
这个东西可算是我的独创,布伦特老师用过后借口拿去研究抢走自己用了。
黛安娜小姐照例大惊小怪一番知道我答应给她做一张才放过我。
不到半个小时,费瑟把东西采购回来,这要多亏了我的任务奖励中的那两匹塞拉.佛朗士马,这种马血统高贵以最坚强和最多用途而著称。它具有高度勇敢的性格,适合跳跃、并能够在越野赛和各种比赛中进行竞争。体高1.60米,体态优美,是佛朗士少数几种能和德尚的汉诺威马相媲美的马种之一。
身上有钱,心里不慌。现在身上多了三个金币不说,两匹好马也能卖上好价钱,象这种血统高贵的良种马可不是那些街头贩卖的破马可比,塞拉.佛朗士马在佛朗士本地都能随随便便卖上个十个八个金路易。更不用说到德尚,虽然德尚的汉诺威马并不比塞拉.佛朗士马逊色,但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条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
费瑟武艺不怎么样,但是厨艺很不赖,一只羊羔被他烤得香喷喷,这几天被清水和干粮折磨得快淡出鸟来的我胃口大开,开始还有点顾忌骑士身份很矜持的用小刀慢慢剜着送到嘴里,这样吃慢不说,刀切下来的肉完全把肉的纤维破坏,汁水都流掉了,再想想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是骑士,干脆放开来咬。
紧跟我学的是肖恩*坎普这个万年留级生。
黛安娜小姐楞了一下,随即笑嘻嘻的也跟着拿手抓着咬。
随后是费瑟
一群人嘻嘻哈哈抢着把那么老大一只羊羔给吃光了。
最后一块没抢赢,因为黛安娜耍赖,一个骨头没啃完就丢了把最后一块抢掉了。
吃饱喝足伸个大懒腰,躺在吊床上算帐:“一年税金十七金币,扣除给海伦娜的还十五,再扣六个骑士的费用六十三,这么说债务还只剩下四十八,今天赚金币三个,那就还四十五,两匹马最少能卖二十。。。看来只有二十五金币的债务了。。。狮鹫兽的幼崽卖价超过一千枚一只,不过这种飞行兽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黛安娜小姐必须给她一只,自己那只好好培养,以后上天的梦想实现还全靠它呢。”
迷迷糊糊中,累了一天的我终于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睡着沉沉睡着。黛安娜他们也很小心的没打搅我,轻手轻脚的安排好一切也各自睡下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篝火火星爆裂声惊醒的我勉强睁开双眼,看夜色现在大概还是午夜,摇曳的篝火旁孤寂的坐着一个身影,是罗伯特*卡略瓦,那个再也不能拿起弓的弓箭手。飘摇的火光映着他忧郁的脸庞,在夜色里显得那么孤单和忧伤。心事重重的他连我走到他身边都没觉察到。或者是已经心灰意冷而对什么都不在乎了。
慢慢在他身边坐下,无意识的拨动着火堆,我自顾自的讲起了故事:“在我的家乡,有个女孩,她从小就喜欢射箭,她的父母在她七岁的时候就开始请老师教她射箭,几年后她已经是家乡数一数二的箭手,就在她踌躇满志准备参加全国大赛的时候,噩梦降临了,一场大火烧坏了她的右手,一下子,她的人生目标轰然倒塌,她悲伤,沮丧,她甚至自杀过,但是最后在她父亲的鼓励下振作起来,并且用另一种方法在四年后夺得了全国大赛的冠军。夺冠后她说了一句话‘有志者,事竟成’。我想他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如果你有什么向我咨询的话我很高兴能帮助你。”
呵呵,我还真是编故事的高手啊。也许我有作编剧的潜力哦。
正文 第七章 闷葫芦罗伯特
丢下这个善意的谎言,让可怜的罗伯特慢慢体会。我要去照顾刚出壳的小狮鹫了。第二只小狮鹫正在努力的往外钻,前面那只已经完全出壳,吃完了蛋壳的它用两只稚嫩的小翅膀支撑着想站起来。
按照书上的说法,每次当它完全站稳的时候我就很邪恶的把它再推倒。直到小家伙能迅速用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在我弄来牛奶犒劳它的时候,第二只小家伙又开始练习站立了。于是我一边进行‘推倒’训练,一边喂第一只小家伙喝牛奶。
狮鹫兽的胃口非常大,在出生后的三个月里,每天都得吃掉相当于它的体重的食物,开销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当筋疲力尽的我终于将两个小家伙侍侯好,天已经快亮了,欣慰的看着正在呼呼大睡的两个小东西,为人父母的感觉还真不错诶。
“也许你该给他们取个名字?”黛安娜显然很牵挂这俩小东西,天没亮就爬起来看他们。
“黛安娜,我想我负担不了两只狮鹫的抚养费,你知道,它们的胃口很大。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在它们中间挑选一只作为我送给你的礼物。”
黛安娜笑靥如花:“好啊,好啊。。。不过,我选哪只呢?哪只都很漂亮。。。”
我心中的魔法师的形象全被她给破坏了!
“黛安娜,你选那只稍微大点的吧,它破壳出来的时候你也在场,很多动物都把它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当作自己的亲人。”
把裙脚稍微撩起一点,黛安娜小姐蹲在我旁边,小心翼翼的用手碰了碰小东西的耳朵:“那我叫它南茜怎么样?你看它多漂亮啊,我要把她打扮得象公主一样。”
“黛安娜,它好象是雄性。。。。这两只都是。。。。”魔法师都是生活白痴吗?
“哦,那就叫巴拉克好了。怎么样?名字够威风吧。亚隆,你的这只叫什么呢?
我对取名字一向没心得随口说“我想它就叫旺财吧,在我的家乡,都这么称呼的,不是叫旺财就是叫来福,都有祈求上天给予赐福的意思。”
“神秘的东方人!这么说来我的这只就按你们东方的习惯叫来福好了。”黛安娜很兴奋的说
我无语。。。。。。。。。。。。。。
旺财和来福很能吃,非常非常能吃。因为被邀请参加奥斯丁*阿尔弗雷德伯爵的生日聚会,在他生日之前我还暂时不能回汉堡。在黛安娜的坚持下,我住在阿尔弗雷德家族在奥尔登城的一幢别墅里,那是一座漂亮的两层小楼,离奥尔登城堡也不太远,黛安娜每天都带着来福过来和旺财玩,两个小家伙长得非常快,现在已经能够跌跌撞撞的在院子里打架.
罗伯特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三天两头过来找我,吱吱唔唔的赖在我身边每天就围着我转,问他有没有事他又不肯说。
我猜大半是想跟我学两手,但是不太好意思开口。
其实他哪明白我的心啊!负债累累的我多么希望能有个免费的骑士跟我混啊,费瑟*卡那瓦罗和路易斯*卡那瓦罗两兄弟都是阿尔弗雷德家族的附庸,墙角不太好挖,虽然他们因为不是长子的原因不能拥有爵位,但是即将成为佛朗士王国见习骑士的他们不太可能加入敌对国作一个见习骑士的侍从。
罗伯特就没这个顾忌,他只是一个自由民,作为我的侍从就有可能晋升为见习骑士,也许还能成为骑士。这个诱惑可不是他能轻易拒绝的。但是招募他的话由我提出来就不太值钱了,如果是他主动要求跟随我效果就不一样了。
于是现在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如同两个相互有好感的男女,明明都想得不得了,但是相互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没捅开,只得天天厮混在一起,却谁也不将最敏感的话点破。
养了旺财好几天,它的胃口着实让人吃惊,虽然现在住在黛安娜家里不用自己养,但是为以后生活着想多弄点钱还是稳妥之计。
我也没什么赚钱的门路,还是去做冒险者任务比较来钱快啊。
到冒险者协会接了个清剿狗头人的任务,正准备去跟黛安娜打个招呼,酒馆门口碰到了罗伯特。
这小子自从左手残疾后心灰意冷,弓箭教练也不用干了,兼了个闲职整天不到我那看我练习就在酒馆买醉。看到我死活要拉我进去喝一杯。
以前在布莱克城的时候,我的老师前宫廷总管艾伯特先生为了让我更好的熟悉这的风俗习惯,带我去过几次酒馆,但是德尚王国比较排斥人类以外的种族。所以酒馆里基本是人类。而佛朗士王国对于其他种族就显得很宽容,在奥尔登城经常能看到外种族的人成群结队的在大街上招摇。
虽然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酒馆里已经有很多人,能容纳上百人的场地已经坐满了三四成。大都是些没任务的冒险者,农夫们还要过会儿忙完了地里的活才能到这来喝一杯。今年雨水充足收成也很不错,兜里有点闲钱的男人们在辛苦劳作一天后到这喝一杯廉价的啤酒,顺便吹吹牛聊聊天正好消除一天的疲劳。
要了两杯麦酒,我们两个人坐在角落里慢慢啜饮,我能感觉罗伯特有话想跟我说,但是我知道他到最后一定会什么也说不出来————每次都是这样!
虽然一杯麦酒足足有半公升,但总也有喝完的时候,看来今天他还是说不出来。还是等以后吧。
已经放弃的我站起身来,准备跟罗伯特告辞。
“再,再喝一杯吧,我请您再喝一杯。”罗伯特紧紧拉住我。
“罗伯特,你还没结婚吧”我问道
“是啊,还没有,您为什么问这个?”罗伯特显然对这个问题很疑惑。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好吧,我们再喝一杯,不过我请客”我坐了下了。心里暗暗嘀咕,象这种心里有话总说不出口的人,等他主动表白的姑娘只怕要有无穷的耐心才可以。“也许让他多喝一点能使他痛快点。”我在心里暗暗盘算。
正文 第八章 为了罗伯特之 民间法庭
第二杯酒也快喝光了,罗伯特还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对他无限感慨的我正想找个话题点醒这个榆木疙瘩。另一个角落呼喝声大起,几个人类冒险者对着一名兽人武士大打出手,在酒馆这是常有的事,不过喜欢看热闹是我们中国人的优良传统,我作为一个正宗的中国人当然也不例外。几个人类冒险者实力一般,但是胜在人多势众,兽人战士力大无穷,然而寡不敌众的他也只能被动抵抗。
诶?似乎他的左手也有些问题,被几个冒险者狂殴的他只是用右手不停的挥舞,左手却搭拉着垂在身边,不然的话以他的实力,那几个人类冒险者还不够看。
又一个和罗伯特同病相怜的人啊,也许我去帮帮忙能给罗伯特一些触动也说不定。
“住手!”我双剑在手漂亮的耍了几个剑花把几个冒险者逼开:“都住手,在我面前,不允许以多欺少的事情发生。”
“异乡人,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这是我们奥尔登人和这个野蛮的兽人之间的纠纷,你管好你自己吧”大概是我的几下花哨的剑花唬住了他们,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后,为首的一名人类冒险者色厉内虚的说道。
“哦?奥尔登人,我所知道的奥尔登人个个都是诚实英勇的勇士,阿尔弗雷德泊爵更因为他的公正和严明被称为‘公正的奥斯丁’而闻名于佛朗士。至于你们的行为只能给奥尔登人脸上抹黑。”一把将在旁边看热闹的罗伯特拖过来:“我要求奥尔登城堡的罗伯特先生对于此事进行公正的裁决。”
看来喜欢看热闹和起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的爱好,最起码,在酒馆里的这些人就是我的同好。
伴随着我的提议,呼啦一下,旁观的人立刻在舆论和行动上给予了极大的支持。立刻,一个宽敞的场地被清理出来,兽人和自称是‘奥尔登人’的冒险者各自站在一边,主席台上是审判长罗伯特。我和酒店老板以及三名知名的冒险者被推举为陪审员。一个似模似样的仲裁法庭就这样成立了。
“依照惯例,控辩双方都有权为自己聘请一位代言人。”罗伯特说道。
作为一名弓箭手,为保持敏锐的观察力和稳定的手感,罗伯特受伤以前几乎滴酒不沾,今天两杯酒下肚显然超过了他的酒量,脸色微红的他显得有些兴奋,和他平常沉默寡言的形象有点出入。
‘法庭’上的几名冒险者低声商量了一会,依旧推出他们的头来应辩。
兽人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磕磕巴巴了半天,也搞不清楚他说什么。
酒店老板可能比较了解他,站起来说道:“大家都知道,卡鲁多是个八棍子打不出个屁的人,我建议大家帮他指定一个代言人。”
旁边一个同为陪审员的冒险者显然有同感:“我建议让‘书呆子’路克来担任卡鲁多的代言人”
另外几个陪审员也表示赞同,路克是个孤儿,从小由塔法利牧师抚养,嗜书如狂,为了有钱看书经常在酒店打工。所以大家都对他很熟悉。
很快,路克就被人叫过来,他本人也愿意帮卡鲁多辩护。
路克大概十七八岁,瘦小的身材,秀气的脸庞,一双眼睛大概因为长期看书影响了视力的缘故,总是习惯性的眯成一条缝。
大概是不习惯在人多的地方发言的缘故,看起来还带着些腼腆。
他首先确认了事情的一些基本情况,事情很简单,卡鲁多和那群冒险者同是一个小佣兵团的人,最近的一次任务中卡鲁多左手重伤,医药费需要一个金币,所以他们的团长决定在卡鲁多个人的佣金里扣除,卡鲁多当然不愿意,由于卡鲁多左手基本失去战斗力,佣兵团正想把他撇开,于是双方就发生争执,直至最后聚众斗殴。
“就基本情况来说卡鲁多应该得到他的全额佣金和医药费,但是当事人双方当初并没有就医疗费的赔付问题签定书面契约,所以卡鲁多最多也只能拿走自己的佣金————七十个银币。。。”我暗暗盘算着。
在这些情况都得到双方认可后,他很干脆的提出要求在我和罗伯特的主持下与对方庭下和解。
他的要求很明显被大家一致谴责——这个世界娱乐活动很少,难得有这么个热闹可看,法政署的审判会一年才两三次,各个小领主的由骑士主持的审判一般在各自的封地举行,外来人未被邀请不能旁观。更何况这次的法庭陪审员可都是自己的熟人,这种好事可不是天天能碰到的,足够他们跟自己的亲人朋友吹嘘好几天的,如果就这样草草收场那还有什么可吹的?
最觉得难以接受的是几个陪审员,这些平民难得感受下贵族老爷的权利,现在竟然要被路克这个小毛头剥夺,这怎么叫人能够接受!
几个陪审员已经将带有强烈愤恨的眼神瞟向了路克。
但是这毕竟是法律赋予的权利,罗伯特也只能表示:“当然可以,如果佣兵团的卡丘团长同意的话。”
“不,我认为我应当在所有人面前澄清事实,我相信尊敬的罗伯特大人和各位陪审员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卡丘又不傻,明摆我和罗伯特是站在卡鲁多一边的,当即表示反对。
“既然如此,卡丘团长,您是不是应该将卡鲁多先生所有应得的钱全部交还给他呢?”路克问道。
“哦,当然,事实上我根本无意侵占卡鲁多的佣金,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现在就可以将他的佣金给他。”卡丘说道。
“您的意思是只要是卡鲁多先生该得的钱,您就会当场交给他吗?路克追问道。
卡丘很干脆的从褡裢里摸出七十个银币交给卡鲁多:“当然,只要是他应得的,比如说他的佣金。我们‘红狐’虽然还只是F级佣兵团,但是我们的信誉可不比其它佣兵团差!”
旅店老板鄙夷的小声念叨:“信誉!狗屁!作战基本就是卡鲁多一个人上,自己躲在后面指手画脚,就这样还每个月只给卡鲁多八个银币的生活费,现在卡鲁多还用根大树干做武器,如果卡鲁多用了称手的武器这次怎么会受伤!”
看来这个卡丘还真是个守财奴啊!
“卡丘团长,您的慷慨足以媲美我们伟大的媲美路易三世陛下(围观的群众一阵哄笑),但是我认为您该出的并不仅仅是这七十个银币,现在我们请几位公证人大人对卡鲁多先生的伤势是否构成伤残作出公正的判断。”路克接着说道。
罗伯特仔细观察了卡鲁多的伤势:“卡鲁多的左手前臂骨已经粉碎性骨折,加上没有及时治疗,现在就算用神术也不能完全恢复了。”几位陪审员也一一加以确认。
正文 第九章 民间法庭之 两个骗子编造案例
路克叹了口气:“塔法利老师教过我一些神术,他的伤势我也很清楚,因为耽误治疗,卡鲁多先生现在的伤势已经可以称之为残疾,对于这一点卡丘团长您有什么异议吗?”
“对于卡鲁多的残疾我表示遗憾,是的,我承认卡鲁多的左手已经残疾,我对此没有异议,但是这也是我们的分歧所在,卡鲁多和我们并没有签署要求佣兵团负责他医药费的协议,虽然我个人认为应该由佣兵团出钱替卡鲁多治疗,但站在佣兵团的立场这样做显然侵害了大家的利益,所以我拒绝支付他的医疗费。”卡丘说道。
卡丘的话也有一些道理,观众们的意见也分为两种,同情卡鲁多的叫嚷着卡丘必须支付医疗费,而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卡丘无义务支付,最多出于同情给予一定补偿。
“不,卡丘团长我们并不需要您支付医疗费用,但是您必须支付卡鲁多先生的伤残补贴!按照冒险者公约第二章第七条‘冒险者在佣兵团的任务中伤残,该佣兵团有义务补助该团员此前三个月的收入总和’的规定。您得付给卡鲁多先生受伤前三个月的佣金总额和战利品分成——共计一百五十四个银币。这笔钱您必须出,否则按照佣兵团等级管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您的佣兵团将受到降低一级等级的处罚,据我所知您的佣兵团现在是最低一级——F级,如果被处罚的话您的佣兵团就将被解散。”路克一边说一边将相关的规定条文指给卡丘看。
这时候的他神彩飞扬,浑身散发着自信的他侃侃而谈,哪还有一点先前的腼腆表情。
脸色微变的卡丘十分勉强的从褡裢里抓出一个金币和几十个银币丢给卡鲁多:“好了,我付!我说过该付的钱我一个铜子也不会少他的”
路克微笑着对卡丘微微欠身:“对于您的慷慨,在座的各位都有目共睹,接下来我们还得谈谈卡鲁多先生和贵团的契约。”
他将这份契约展示给大家看:“大家请看,这份契约过于简单,有很多双方的权利义务都没有归纳在内,但是幸好他们有将佣金金额写在上面,大家请看,红狐佣兵团每月支付二十枚银币给卡鲁多作为他的佣金。根据这一条,我的委托人卡鲁多先生每月将得到二十银币的佣金,而且,因为他左手残疾而丧失战斗力的原因,他可以拒绝参加贵团的冒险活动。也就是说,卡鲁多先生以后可以在家里休息而您必须每年付给他二百四十个银币。直到卡鲁多先生去世或是佣兵团解散为止。”
卡丘脸都白了,一年几百个银币养个吃白饭的人,这个守财奴怎么能接受!
旁边一个比较机灵的团员急忙在他耳朵边嘀咕几句。卡丘因肉痛而紧缩的脸一下子舒展开来。
“哦,卡鲁多先生不再是红狐佣兵团的人了,因为的他的原因使佣兵团的声誉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我现在正式宣布:将卡鲁多,开除出我的佣兵团,即时生效!”卡丘‘义正严词’的说道。虽然现在开除卡鲁多会使自己和佣兵团臭名昭著,但是毕竟,再也不用每年数百个银币养个废人了。
卡丘的话在观众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抛弃因公残疾的团员在佣兵团里很少发生,哪怕他们之间有着金钱纠纷。
人们纷纷将鄙视的眼光和诅咒的语言送给卡丘。
而卡丘强撑着让自己的头昂起来,使自己不至于被舆论的力量压倒。
对于这个已经将廉耻抛弃,并用无耻将自己武装起来的红狐佣兵团长,人们反倒没了办法,只能将眼光都投向路克,希望这个博学的年轻人能找到好办法惩处这个无赖。
路克的脸上已经充满了对卡丘的鄙夷:“诸位先生,在开庭前,我希望能和这位‘慷慨’的卡丘先生私下和解,就是希望我的当事人卡鲁多先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而遭到这位‘慷慨’的先生抛弃。我们希望能拿到卡鲁多先生的佣金和医疗费——仅仅是一百七十个银币而已,而卡鲁多先生虽然因残疾的原因不能进行战斗,但是后勤补给的任务还是能够完成,同时他也愿意将自己的薪水降低为年金一个金币!
“但是!”这位年轻人提高了说话的语调:“诸位公正的大人,想必您们已经听到卡丘团长刚刚将我的委托人卡鲁多先生开除出了佣兵团!他将一个为他工作而残疾的可怜的兽人战士抛弃了!可怜的卡鲁多先生没有了利用价值后被他的雇主一脚踢开,除了战斗什么生活技能也不会的他失去了他的唯一生活来源,诸位可以想象以后他的生活将如何穷困潦倒!”
声音渐渐低沉,路克以沉痛的语气继续他的演讲:“确实,双方的契约没有约定解雇后的遣散费,冒险者协会也没有专门针对这种卑鄙行为的规章制度。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这样一个吝啬、无耻、狡诈之徒正准备干坏事而无力阻止吗?”
人群的情绪被点燃了,义愤填膺的人们开始骚动起来。
“必须补偿卡鲁多!”
“赔偿卡鲁多!”
“打死这个无赖!”
人们慢慢围拢过来,性急的人抄起酒杯就准备丢向卡丘一群人,还有的人摩拳擦掌准备开打,场面一片混乱。
不愧是职业神棍,路克唱作俱佳的演讲成功的煽动了群众,接下来的情节很容易想象,卡丘被暴K,人们抢走他的钱补偿给卡鲁多,邪恶被打败,正义得到伸张。
如果罗伯特不是法庭的组织者的话我对这个结果一定非常满意。但是,偏偏罗伯特是被我拉来做审判长的。
罗伯特不是骑士,并没有权力组织法庭,如果事情和平解决的话,我可以声称我们的行为受黛安娜委托,这样的说法还讲得过去。但是如果在法庭发生暴力事件,于黛安娜的面子上可不太好看。
乘着混乱,我急忙跑到路克耳朵边嘀咕几句。
小神棍果然一点就透,大喝一声:“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也许我有个办法可以不用暴力的手段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等人们稍微安静下来,路克摆出一副虔诚的表情:“也许是公正女神笛珂也对这个无赖表示愤慨,刚刚有个想法突然蹦到我的脑海,大家有谁记得克路根解雇案吗?”
我适时的接嘴:“我记得,克路根爵士无故解雇他的仆人阿凡提(呵呵,阿凡提的故事大家记得吧?),结果我们仁慈的国王陛下知道后责令他赔偿阿凡提五个金币。”
罗伯特也很配合的说道:“路克,你的意思是本案可以参照克路根解雇案判决吗?我认为这个判决可行,但是最后的裁决还在几位令人尊敬的陪审员手里。现在有请各位陪审员秉承正义给予本案公正的裁决。”
结果很明显,全票通过。
正文 第十章 告别‘光杆司令’时代
秋天的夜晚生机勃勃,蛙叫声,虫鸣声响成一片。旺财则兴奋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我、罗伯特、路克、卡鲁多四个人在阿尔弗雷德家族别院的院子里乘凉。审判会结束后我主动邀请卡鲁多加入我的佣兵团,耿直的兽人坚持不肯接受团员的身份,经过我的极力邀请才勉强同意暂时加入。
路克是个书呆子,但是书本上的东西毕竟是死的,能够出外游历也是他自小就有的梦想,加上海伦娜姐姐的几本孤品藏书,得到参阅权的路克很容易就被我拐骗了。
几个人就在院子里天南海北的胡扯。但大部分情况下也只有我和路克在交流。
我和路克具有很强的互补性,我接受的是艾伯特先生的强化训练,因为时间的原因,我学的都是具有针对性的关于一位贵族所需要具备的学识,比如说纹章学、宫廷礼仪、历史等等。路克则不然,这个世界书籍都比较贵重,作为平民的他只能有什么书就看什么书,十多年下来简直就是一个杂学库。两个人东拉西扯说得口沫横飞。
罗伯特和卡鲁多在旁边听得是晕头晕脑。
几个人聊到深夜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拖着几个人去铁匠铺。
开玩笑,好歹也是个高级佣兵团,几个人竟然都没一套防具。
我不用防具是因为穿了铠甲后将丧失我最重要的敏捷和柔韧性。路克和卡鲁多却不能布衣上阵。
牧师作为与神交流的职业并不象魔法师那样会对金属产生排斥性,所以他甚至可以穿戴板甲,可惜的是,路克身体懦弱,锁链甲他穿着走几步都累得气喘吁吁,可怜的他只能一会到皮具店搞身皮甲穿穿。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能为我省下一大比开支。
相对路克,卡鲁多则是烧钱的祖宗,两米二十的身高在兽人里并不算什么,但在人类世界里基本属于巨人的行列,铁匠铺里所有的铠甲他都穿不上,只能以三百五十个银币的高价帮他订做一套全身甲,这还是铁匠大叔因为平生第一次帮兽人打铠甲给了八折优惠的价格。
对于身上只有三百二十三个银币的我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
还好因为订做的原因只需要支付一个金币的订金。七天后取货时才需要把余额结清。
一面直接套在左手的巨大铁盾,总重大概四十五公斤,卡鲁多左手虽然残疾,但是用套子将他的手和盾牌固定后,作为防御手还是胜任有余,当然因为我的特殊要求盾牌也需要重新打造,支付三成的订金又花去了我五十个银币。
唯一有现货的是一把双手斧,那是一个人类大力士冒险者定做的武器,交了订金后的他在一次任务中战死,我只要把剩余的金额补交就可以拿走,就这样也需要一百一十个银币。
帮路克买了皮甲和一把迷你型战锤(女士专用,就象我们订钉子那么小的锤子)后,我只剩下十一个银角子了。
赶快得去做任务,不然再过几天我就得拿个碗上街乞讨去。
经济压力大啊,马都还没买呢,幸好这次的任务地点离奥尔登城不远,不然出任务都成问题。
一切准备就绪,意气风发的带着路克和卡鲁多准备上路,借口来送行的罗伯特玩起了十八相送,两个小时过去后,他还说要再送送,路克看出不对头来了。
凑到我身边,低声问到:“团长,罗伯特大人到底想干什么啊?我看他有什么话想和您说。”
我装傻回答:“哦?是吗?我不觉得啊,难道他想问我借钱?你也知道,我就十一个银币了。”
卡鲁多这个缺心眼的家伙一只手玩牙签似的耍着那把双手斧:“团长,俺这有好多钱,你要没钱俺可以给你。”
转过头又对罗伯特说:“罗伯特兄弟你没钱啊?俺有好多钱哦,不过都是团长和路克兄弟帮我争回来的,所以不能送给你,这样好了,我把钱给团长,你再问团长借,这样就可以了啊。”
罗伯特超郁闷:“我才不是缺钱!”
卡鲁多: “那你有什么事啊?”
罗伯特:“。。。。。。。。。”
卡鲁多:“你有话就说啊!最看不惯你们人类了,老是叽叽歪歪,肚子里面打官司,一点都不象个男人!!”
罗伯特:“。。。。。。。”
卡鲁多开始发狂的抓住罗伯特的身体摇啊摇:“说啊,你说啊,快说出来啊。。。”
实在看不过去的我赶快把卡鲁多拉开:“卡鲁多,别摇了,你快把罗伯特给弄死了。”
被卡鲁多松开的罗伯特趴在地上狂喘半天才恢复过来,二话不说,发疯似的把上衣脱光,到地上找了几根树枝绑在背上,然后紧盯着我。
一群人被他的疯狂举动惊呆了!
我呐呐说道:“罗伯特,你。。。别这样盯着我,不是我。。是卡鲁多。。是他。。你没事吧?”
罗伯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师傅,您收下我这个徒儿吧,我知道你们东方人从来不把自己的技艺传授给自己家族以外的人,肖恩说这是东方最重的礼节,所以我请求您收下我这个不肖的徒弟吧。”
。。。。。。。。。。。。。
我狂晕:“这个礼节,我怎么不知道?”
罗伯特:“肖恩说这叫背柴礼,是东方最隆重的礼节,只有首相大人才能受得起。”
“是不是叫‘负荆请罪’啊?”我迟疑的问道。
“是啊,是啊,肖恩就是这么叫的,我还一直怀疑来着。想不到您真的知道这个古老的礼节。”
这也行?我定了定神,算了反正结果都一样,罗伯特怎么着也算加入我的队伍了吧。虽然作为师傅我也不知道我能教他什么。
“好了,罗伯特你站起来说话。”我想把罗伯特扶起来。
谁知道罗伯特赖着不起来:“不,师傅,您不收下我,我就不起来,肖恩说东方都是这样,您收了我做徒弟我才可以站起来。”
我啼笑皆非:“肖恩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
路克插嘴:“可能是从《丝绸游记》里看到的吧,最近这本书很流行,听说是一个东渡大海几万海里从丝绸大陆回来的旅行家写的。”
我晕。。。丝绸大陆。。中国也在那吗?。。不。。不可能。。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的夜晚有两个月亮。。
好说歹说,总算把罗伯特从地上拉起来,我们说好,我教他近战技巧,但是不用收他为徒,他现在回奥尔登城堡办理退休手续,等我们完成任务再回来到冒险者协会办理入团手续。
四小时后我们已经到达任务地点,这次的任务是清剿狗头人,狗头人是种身材短小,胆小而狡猾的类人生物。他有两个浅色的角长在像狗的头上,闪闪发亮的眼睛,以及老鼠般的直尾巴。狗头人住在阴暗的区域:地底或密林中。它们是出色的矿工,讨厌所有其他类人生物特别是侏儒。(书上是这么说的)
正文 第十一章 狗头人是坏人吗?
狗头人大约零点六高,体重还及不上人类小孩,但它们是制造成千上万死亡事件的祸首。即使是低等级的冒险者,也不把狗头人视为什么大的威胁。但对许多死者和寡妇来说,不幸的是狗头人很少单独出现,它们总是有一大群。
不过狗头人还是很容易打倒的,一次猛击或一颗魔法飞弹,就能结束它的罪恶生涯了。依靠它们的小体型,狗头人善于隐藏和偷袭,只有最有经验的冒险者才能在它们偷袭前注意到。狗头人的萨满和术士还能使用魔法攻击冒险者。
情报显示,这次的狗头人群落大概有两三百头,散居在海拉尔山脉延伸的一些小丘陵附近,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竟然跑到人类村庄附近来打劫,因为数量众多的原因,村民自卫队不能对抗它们,奥尔登城堡也因为伯爵大人的寿辰的护卫工作而抽不出人手来清剿,所以冒险者协会发布了这个任务。
狗头人不愧是出色的矿工,几座连绵的小丘陵被他们挖得千创百孔,缺少植被覆盖的山头可以很容易的看到一些狭小的洞口。
在最大的一座小山峰的半山腰有一个稍大的洞穴,无疑这就是狗头人首领的居住地,我们的目标就在这。我们几个从下风头慢慢潜近目的地。
现在正值晌午,秋天火热的太阳毒辣的曝晒着大地,洞穴旁边的灌木丛也被烤得萎靡不振,从山顶吹过来的风也带着一股干燥的热气。
相反的洞里却别有一番天地,宽敞凉爽的洞里散乱的堆放着一些矿工工具和矿石,洞的四周墙壁上刻画着一些简单而又奇怪的图画,山洞中央燃着一堆常年不灭的篝火。从山洞深处吹来的带着水气的凉爽的气息让人精神一振,也将篝火吹得飘来晃去。
这堆篝火就是我们的目标,同样的篝火还有两堆,大概在山洞内部的什么地方,对一个优秀的狗头人矿工来说,一支优质的蜡烛是必不可少的,首先在阴暗的地道里它能为狗头人照明,其次在地穴的挖掘过程中很有可能碰到有害气体,所以燃在头上的蜡烛就成为狗头人的报警器,如果火苗突然的黯淡或明亮基本就是危险降临的预兆。
我的计划就是围绕这些篝火展开。
狗头人对于自己的蜡烛具有特殊的感情,而点燃蜡烛的篝火也被它们视为‘圣火’,通常情况下‘圣火’面临被熄灭的危险的时候,狗头人都会一改它们懦弱的本性,奋不顾身的冲过来营救‘圣火’。
这时候的他们它们本来就不多的智慧一定会被怒火冲昏,乱无章法的进攻只会让他们更加不堪一击。只要进攻能够在它们没有汇集在一起时展开,心忧‘圣火’的它们很难组织起有效的进攻,这时候的它们多半是三五成群的冲过来送死。
而我们正是希望造成它们这种类似添油战术的效果,毕竟几百个怪物一齐冲过来,淹也把我们淹死了。
在我的示意下,卡鲁多冲到篝火边三两脚将火堆踏灭。
狗头人们似乎真的和它们的‘圣火’有着不可言喻的联系,随着篝火的熄灭,洞里立刻传来一阵阵杂乱的呼喝声。
很快一小群狗头人蹦跳着从山洞深处冲过来,它们手里拿着矿锄,头上顶着燃烧着的蜡烛,有的身上的矿篓还没除下,就这样疯狂的猛扑过来。
双剑盘旋,我很轻易的将几个靠近我身边的小怪物斩杀。
等到卡鲁多提溜着他的双手斧跑过来,这群狗头怪已经全部被我砍翻。
当然卡鲁多也不用担心无怪可杀,闻讯而来的狗头人就象扑火的飞蛾,一小群一小群的冲过来送死。
这正是我们希望达到的效果。
一刻钟不到,数十个狗头人已经丧生在我双剑绞杀之下,卡鲁多的战绩却不太好。
这也不能怪兽人先生不尽力,六十厘米高的狗头人在身高两米多的卡鲁多面前实在是太矮小了,兽人战士甚至只能蹲下身子弯着腰,才能用手里的武器够着它们。
狂砍了半天的卡鲁多才打到不到十个小怪物,身上还被狗头人来了几下,虽然兽人先生皮糙肉厚不在乎这点伤势,却也勾起了他无边的怒火。
幸亏有路克对他施放宁静术才没有让他暴走。
杀了这几十个狗头人洞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看来大事不妙啊,我们的计划是迫使对方采用添油战术,一小批一小批过来送死,现在只杀了几十只对方就不再过来厮杀,显然有个领导力比较强的狗头人已经约束了它们无谓的送死行为。转而准备集中优势兵力围攻我们。
这一刻,我已经在打算撤退了。
“你们为什么要屠杀我们?你们这些凶残怪物!”一阵蹩脚的佛朗士语从山洞深处传来。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几百个狗头人鱼贯而出,领头的是个紫色皮肤的狗头人,在一群土黄色的狗头人里显得十分突兀。
看来今天之事不可为了,这群狗头人少说也有三百个,勉强作战搞不好大家都得交代在这里。
呵呵,还是按照江湖惯例交代几句场面话走人比较好。
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我摆出一副正直的面孔:“邪恶的狗头人,你们掳掠商旅、袭击村庄、破坏庄稼,我们奉命来驱逐你们。如果你们识相的话自己主动退出佛朗士边界,我保证不对你们赶尽杀绝。”
说完这番话,我偷偷的在背后向路克作出准备撤退的手势。
“我们还能去哪里?家乡被会喷火的怪物占领了,对面也是人类的地盘,我们仅仅是想用开采的矿石换取一些生活用品,结果你们人类见到我们就杀,我们不去村庄弄点吃的,难道让我们全饿死吗?”出乎意料的,狗头人并没发起进攻,反而诉起苦来。
看来事情还存在转圜的余地啊,也许能通过谈判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哦。也许这个办法可行,我心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也许我能解决你们的问题,不过在这之前我得确认一些情况。”我将双剑交给卡鲁多然后向对方举手示意无敌意:“我的同伴会带着我的武器到洞外等候,而我确认你们对人类不会造成威胁的话,我会将你们安排到一个适合你们生活的地方。”
看到我将夺取他们几十位同类生命的凶器放下,狗头人们明显松了口气。领头的首领用他的小爪子抚着胸行了个怪模怪样的绅士礼:“如果您真的能帮我们找到合适的居住地的话,您将是我们全族的大恩人。不过您要怎么确认我们对人类没有威胁呢?”
“您带我到处逛逛就可以。”我轻松的回答。
正文 第十二章 狗头人的理论和贫穷的领主
狗头人不愧是优秀的矿工,虽然他们智力不高但是似乎他们有一种奇怪的天赋,对于矿藏他们有异乎寻常的洞察力,哪怕藏在地底数百米的深处的矿脉也能被他们发现,他们挖的通道宽敞而平整,他们几乎不用任何图纸就能保证洞穴的力学安全。
虽然是杂食性动物,但是基本上不吃大型动物,日常主食以杂粮和昆虫为主,之所以受到人类的鄙视,与其说他们会危害人类的安全,不如说是人类的种族歧视观念在作怪。当然二者之间缺乏必要的沟通手段也是重要的原因。
这群狗头人里面只有他们的咕噜司撒满会一些大陆通用语,与人类缺乏交流的他们自然被人类所丑化,往往是企图用矿石、金属交换食物的它们一到达村庄附近就被民兵攻击,双方的交锋不可避免的伤亡又坐实了他们喜欢攻击人类的谣言。
实际上喜欢攻击人类的狗头人是他们的一个远亲——大狗头人,身高比他们高二十厘米左右,更具有攻击性。
既然已经确认这群狗头人不具危险性,那么我的方案就有了操作的基础。
接下来几天,我就忙着给可怜的狗头人们安置居所。
首先,我和狗头人的撒满咕噜司去了一趟汉堡,划出汉堡以西二十公里外的海拉尔山脉一块大约五平方公里的区域,作为狗头人的自治居住地。在那里他们享有汉堡郡的正式领民待遇,他们都是自由民,并拥有自治区土地的使用权、采矿权以及通商权和宗教信仰权。
艾伯特先生作为区长并不常驻本地,他们的撒满咕噜司被任命为第一任自治区区长助理,首领鲁古司被任命为民兵队长,汉堡郡每年象征性的发给他们每人一个金币的薪水。
同样的他们也必须尽到领民的义务,人头税为每人五十个铜币,土地使用费为每年五十个金币,矿山使用税为收益的六成,商品交易税为交易额的三成,汉堡的兵役费用他们得负担15%。。。。。
一系列的苛捐杂税并没有把狗头人打倒,只要有山,有矿他们就有足够的收益,缺乏武力保护的他们正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吸取教训的咕噜司在将族民搬迁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们三堆‘圣火’中的两堆迁到汉堡,哪怕遭到了我的极力反对,为此他还愿意支付每年两个金币的‘圣火’维持费。
艾伯特先生是个正直的人,作为一个渊博的学者,虽然他对于狗头人并无好感,但是他认为身为领主的我应该善待人民,既然已经接纳他们为领民,就不应该过分的压迫他们。
令人吃惊的是他的意见竟然被咕噜司和鲁古司联手压制。
“作为学者艾伯特先生的学识和仁慈值得我们钦佩和感激,但是我并不赞成艾伯特先生减免税费的建议,我们道格族(狗头人对自己种族的称呼)虽然有采矿的爱好和勤劳的族民,我们生产的矿石和金属虽然堆积如山,却因为不能交易出去只能堆在仓库作为收藏。同时我们对于食物的获取缺乏天分,无论是打猎还是耕种我们都不在行,每年都有大批的孩子和老人在冬季被饿死,更何况有些强悍的怪物不时对我们进行掠劫,他们强占我们的住所,抢劫我们的粮食,杀戮我们的族人。”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结束这种苦难的日子,只要能生存下去,交点钱又算得了什么?恰恰相反,如果我们缴纳税费过少这才令我们担心,如果我们过于富足,缺乏自我保护能力的我们一定会引来其他种族的窥探,同时我们对汉堡的贡献太少,汉堡也不可能对我们的安全过分关注,这时候的我们才是真正的危险啊。”咕噜司和鲁古司如此解释道。
看来这两个道格不简单啊。
回到奥尔登郡,第一时间我们就去冒险者协会交任务,这个任务是由商人联合会和几个出产特产的村庄联合发布的,五个金币和三桶上好的‘希农’葡萄酒以及一整车的鲜花。
这些人也真是的,搞那么多东西不如直接都给金币啊。
把两车货物拖到住处叫上正在家苦练站桩的罗伯特,一行人直奔铁匠铺。
卡鲁多的装备已经打造好,穿戴齐全的他仿佛让我见到了真实版的机甲战士,走起路来咣铛咣铛响,地皮都在颤动。
不愧是力大无穷的兽人,全套装备加起来一两百公斤穿在他身上象没事人一样,看来不让他耍完宝,他是不会脱下来了。
根据我的训练计划,罗伯特将和我走同样的战斗路子,以闪避和敏捷为主,要做到这两点步法和反应就很重要,这段时间,罗伯特正在用我的方法进行训练,现在就是帮他制订武器的时候。
罗伯特很羡慕我的双剑打法,可惜的是他的左手残疾不能握剑,参照卡鲁多的握盾方式,他的左手配备了一面直径三十公分的,四周打磨锋利的精钢小圆盾,这面盾牌如此之小,与其说它是防御工具,还不如说它是一件致命的杀戮武器。
右手一柄细窄的长剑比普通长剑短了十七公分,这么做是为了更快的出入剑鞘。以方便他快速的更换武器。
为了不浪费他的精准的远程攻击力,三棱梭是我特别向他推荐的武器。
三棱的尖头带有三十度的弯弧,圆滑的标身顺着三棱的走向开了三道血槽,漂亮的尾翼完美的保持了武器的重心点,整体的流线型非常符合空气动力学。
漂亮的外型看起来不象杀人凶器,倒象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价钱高了点,每枚三棱梭价值七个银币,这哪是丢飞标啊,简直丢的就是钞票!
两次任务我总共才得到八个金币,加上咕噜司的两个金币‘圣火’维持费总共我才有一千枚银币的资产。
而卡鲁多一套装备就花了六百七十七个银币,罗伯特的剑和盾属于特殊打造需要一百七十个银币,路克的装备最便宜只花了四十七个银币。
就这些就花掉我八百九十四个银币了,剩下的钱我最多只能帮罗伯特买十五把三棱梭了。
交了所有装备的钱后我发现——兜里只剩下一个银角子了。。。。。
可怜啊,堂堂的汉堡领主、德尚王国的见习骑士、亚隆*洪*契那司勋爵。他身上的金币从没到过两位数,确切的说大多数情况下他的金币数都在一以下,今天又破了个记录,创历史的成为了一。。。。。个银币,也就是一百个铜币。。。。。
灰溜溜的带着几个人回阿尔弗雷德家族别院吃中饭,毕竟吃黛安娜的还不用付钱。
低着头走到住所还没发现有遗失钱包的我出离愤怒,没办法,只好出绝招了我要去——————接任务!!!
正文 第十三章‘酒色’双得的老好人的故事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多赚钱,就得多完成任务,要想多完成任务就得加快速度,要想加快速度就得每人有匹马,要想买马就得有钱。。。
钱我是没有,不过。。。似乎刚刚的任务奖励里有两车货物,而这两部车就是马车,虽然是两匹驽马,但毕竟也是马啊。
可惜我还是漏算了一点,卡鲁多不能骑马,倒不是他不会骑术,问题是卡鲁多身上的野兽气味使得他只要靠近马匹就能吓得马儿惊嘶乱跳。而且以他和他的装备的重量,我认为能承载他的马还没出生。
事实上兽人骑的是战狼或科多兽,以卡鲁多来说,他也只能坐坐科多兽了——战狼也没有能驮起他和他的宝贝铠甲的。
科多兽现在是没有,不过作为新中国改革开放后成长的一代....这个小问题当然难不倒我。
吃完免费午餐(谁说世上没有免费午餐?)的我们狂接了一堆的任务出发了。
路克、罗伯特和我骑马——卡鲁多和他的宝贝铠甲呆在拉鲜花的马车(或者您喜欢也可以叫它战车)上。
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比走路总快点。这次的几个任务都在卢瓦尔河谷一带,萨韦涅尔村葡萄园被一群盗贼侵扰,距离萨韦涅尔村不远的奥尔良镇附近也发现了一群熊地精的踪迹。由于这两个威胁的存在,两地之间的贸易也随之陷入停顿。
萨韦涅尔村因为靠近卢瓦尔河所以还能通过河流与外界进行交易,奥尔良镇则完全被熊地精们封锁无法与外界交流了。
我们的第一站就是萨韦涅尔村,萨韦涅尔村坐落在卢瓦尔河谷地的中游,沿着河谷往南延伸,虽然只有两千公顷的葡萄园,却因为本地的葡萄品种的优良品质和独特的葡萄酒酿制方法,被视为卢瓦尔河谷葡萄酒业的代表而蛮声整个佛朗士王国。
特别是一款名叫诗南的葡萄酿制的酒,诗南历来是贵族喝的酒。因为诗南的栽培条件十分复杂,不但要有符合它生长的土质,还要有适合的光照,甚至连风向都十分讲究。由于萨韦涅尔村是唯一适合酿造诗南的产区,故而使诗南更显得弥足珍贵。在金雀花王朝时期,诗南使卢瓦尔河谷的酒占领了佛朗士王国甚至人类王国市场,而今天,诗南同样是有钱人的饮品,并被历任佛朗士国王作为国礼送给世界上最显赫的人物。
和一般的小村庄不同,由于萨韦涅尔村葡萄酒数百年享誉世界,几个世纪以来无数的贵族、文豪纷纷慕名而来。甚至有些贵族就在萨韦涅尔村购置别墅,当年的小村庄已经成为佛朗士王国王室和贵族的休闲地,村子的建设规模和文化氛围也不是一般的小村镇所能比拟的。
卢瓦尔河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河流之一,整条河的水面上,有一百个城镇和五百个城堡的倒影。在这片梦幻般的土地上,每移动一步,都会发现一幅崭新的图画展现在眼前。而画框就是一条河流或一个平静的池塘,倒映着城堡、塔楼、公园和喷泉。
萨韦涅尔村的村长郎斯是佛朗士王国的一位世袭伯爵,事实上除了萨韦涅尔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哪个地方的村长有这么高的爵位。
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位我所了解的佛朗士贵族之一,我之所以听说过他,也还是我的老师前宫廷总管艾伯特先生曾经提起过他。
大约在40年前,酷爱藏酒的郎斯跟着父亲在一位贵族家玩,无意中看到了一瓶珍藏的好酒。据郎斯回忆说:“当时看到这酒,心里便一激动。因为这酒的色泽一下子吸引了我。我知道眼前这瓶酒不仅仅是因为几十年而珍贵,更因为是一款好酒,而且从这酒的色泽和清纯度上可以判断,这款酒一定够得上顶级了。”
这天下午,这款酒竟让郎斯坐立不安起来。酷爱酒并正在收藏酒的他十分想得到这瓶酒,但因为是第一次去人家里,不太好贸然开口。倒是主人的女儿看出了这个年青人的心思。在晚餐上,这位姑娘主动问郎斯,是不是很喜欢她家的这款酒。郎斯立刻说这简直就是一款不可多得的,相信以后很少再可能出现的好酒。
两人的对话让主人听到了,于是他问朗斯:“先生,你出多少价来买我的这瓶酒?”主人并不知郎斯年纪轻轻已是个收藏酒的专家了。他随口问的这句话竟改变了两个年青人的历史。
郎斯回答说:“先生,您这款酒是没有办法用价钱来衡量的,至少我是出不起这个价钱。但我喜欢,你若答应我就会经常来看看的。”
就这样,郎斯为了这款酒,竟每周都往他家跑。痴迷之心感动了这家老小。老人想把这款酒送给小伙子,而姑娘也因郎斯如此执着而动心。最后的结果是老人将酒和女儿一起送给了郎斯。后来老人说出了心里话:“虽然决定将酒送给小伙子,但总还是有点舍不得。既然因酒生情女儿爱上了他,便也有了安慰。女儿过去了,这酒不还是在自己家里吗?”
他们的婚姻在佛朗士王国上流社会一时被传为佳话,在爱酒的人们心里这两位更是模范夫妻的典范。
萨韦涅尔村的人们也因此推举郎斯先生为村长,虽然伯爵大人拥有自己的封地,不过爱酒如命的他倒宁愿将封地交给忠心的管家打理而长期居住在萨韦涅尔村。
这次盗贼袭扰萨韦涅尔村伯爵大人对此十分忧虑,虽然萨韦涅尔有为数众多的贵族在村子里设有别墅,但是武装护卫却并不太多,兼之盗贼团只是在村庄外围打劫过往商旅,并未正式攻击村庄,所以郎斯*达*芬特伯爵也不敢轻易将护卫队派出围剿。
如果向奥尔登城堡请求援军的话,奥尔登城堡的军队三天内就能够到达,问题是村子往西五公里以外就不是阿尔弗雷德伯爵的领地,甚至严格的说 萨韦涅尔村也不归奥尔登郡管辖——在阿尔弗雷德伯爵年轻的时候,萨韦涅尔村就被当作给郎斯*达*芬特伯爵的结婚贺礼送给了现在的村长大人。
而奥尔良镇则是瓦第纳侯爵大人赠送给郎斯大人的领地,索肖城堡到奥尔良镇也不过四天的路程。本来问题非常容易解决,随便向哪一位大人求救,问题都能在一周内解决。但是问题就出在。。。。
瓦第纳侯爵大人和阿尔弗雷德伯爵大人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差,据说两位大人决斗的次数可不下于两位数。
每次双方都打得十分惨烈,负者固然要卧床数周,胜利的一方修养的时间也决不会比对方少。
作为两人的好朋友郎斯*达*芬特伯爵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为了平衡关系他可吃了不少苦头,比如说这次——盗贼来袭他只好从自己的家族领地,遥远的北方调集援兵。如果向两位大人的其中任何一个求援,无疑会让另一位大动肝火。都叫过来又怕他们碰在一起发生冲突。
援军将在两周后到达,可是奥尔良镇却不能坚持到那一天,因为主要种植葡萄树的原因,当地的粮食基本是从外地转运进来。
两个村镇被掐断商路后,萨韦涅尔村尚能通过卢瓦尔河运送补给,奥尔良镇则只能从萨韦涅尔村转运。我们的任务就是护送运粮队进入奥尔良镇。
“请原谅我的无礼,但是我得到的回复是一个实力强大的B级佣兵团将协助我们护送车队——请问,金蔷薇佣兵团就派出你们几个人来完成委托吗?要知道我们路上将要遭遇的除了一支装备精良的盗贼团以外,还有数百凶残的熊地精需要对付,哪怕你们实力强大,但我并不认为就凭你们几个能对抗如此众多的敌人。奥尔良急需补给,我不能容许我的人民处于怪物和饥饿的双重威胁之下。抱歉,我想你们不能接受我们的委托,或者你们可以等新的佣兵团到达后与他们合作共同护送?”
见到我们的战斗阵容,就算是以老好人著称的郎斯*达*芬特伯爵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非常直接的将自己的看法提了出来。
老实说,我们一行人的形象,确实不太好看。
身为团长的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身上没有任何防护用具,腰间佩带的两柄长剑倒更象装饰品。
罗伯特倒是身型挺拔,步态沉稳,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职业军人的气质,美中不足的是配着奇怪盾牌的左手显然带着残疾。
路克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手里拎着女士专用的迷你战锤,看起来就象一个被拐骗进团的未成年牧师学徒(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最让人气愤的就是那个包装得象个铁皮罐头模样的卡鲁多,带着超巨型的钢铁大盾坐在一辆破破烂烂的由一匹驽马拉载的破烂马车上。
这不象一个佣兵团,倒象一个马戏团。
正文 第十四章 完美完成任务之后还是穷
如果我是委托人,我第一时间就会把这群小丑赶跑。
幸好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将此次任务研究透彻,为此我还草拟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所以对于村长大人的责难我倒有应对之策。
“尊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