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异界的呼唤_玄幻魔法

来自异界的呼唤

作者:久二

来自异界的呼唤 作品相关
来自异界的呼唤 第一卷亚特兰提斯国的女祭司转世重生
来自异界的呼唤 第二卷女祭司转世重生后的成长历程
来自异界的呼唤 第三卷重返亚特兰提斯


《来自异界的呼唤》的灵感没想到来自于梦里,我的第一本书《时光的鱼》完本后,正想着去构思一部新的小说,没想到当晚就做了一个梦,梦到古亚特兰提斯国的一些生活场景,还有它消亡的时刻,醒来后,就在电脑上记下了。我觉得好玩,没有太多的去想,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我又梦到了有关于亚特兰提斯的事,我觉得我应该把我的梦写下,于是就有了《来自异界的呼唤》的雏形。



(亲爱的读者,请让你的视觉和思维,与我一起,在异域的灵度空间同行——

时间:约一万两千年前。

地点:坐落在地中海西方遥远的大西洋,亚速尔群岛附近的亚特兰提斯国)

年轻的女祭司雅妮萨尔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一股冰凉涌遍全身,继而又热血沸腾。瞬间,巨大的无名力量与她溶为一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自己微闭着美丽的双眼,正想着原因的时候,远远的地方,传来了吵闹声,有些听不清楚。此时的阳光已斜斜照进屋子,窗框以及屋内的镶金饰物,闪闪发光。

突然,她的心跳加速,体内有着异样的变化,作为祭司的她,凭借着超强的洞察力和预知能力,感觉到今天的气氛很鬼蜮不正常。而且自己的体内无端又增添了许多力道,真是奇迹!

于是,雅妮萨尔拉了一下白色的睡袍,盘膝而坐,紧闭双目,冥亡心中杂念。吵闹声在脑海里变得渐渐清晰起来,声音来自岛中心的海神庙内,朝拜的人边跑边呼喊:

“亚特兰提斯之星不见了!亚特兰提斯之星不见了——”

雅妮萨尔大吃一惊,赶忙敛息收神,用意念去查看,果然供奉在海神庙内的亚特兰提斯之星不见了,这是一块巨大的,白色的魔幻水晶,千百年来,亚特兰提斯人一直把它供奉在海神庙内,是亚特兰提斯人爱和力量的象征和凝聚。现在它的消失,恐怕是一场大灾难的预示。

雅妮萨尔赶快用意念去和其他祭司取得联系,这恐怕是世上最快的一种联系方式了。雅妮萨尔的意念之音很快就传给了其他祭司:“请大家快到空中广场集合,有危险!我们要到王宫去!”空中广场是专供飞行器集合的地方。

在亚特兰提斯有许多祭司和智者,祭司和智者是一份儿令人尊敬的职业。他们凭借着纯净的心灵,都有着超强的法力和预知力。尤其是掌管水晶能源的祭司,其法力和地位更是居于其他祭司之首,在社会上有着举足重轻的地位。

因为整个亚特兰提斯,都在用水晶做为能源,例如:人们利用身心合一的原理,来让水晶配合音乐治疗耳朵上的疾病;用水晶配合芳香来治疗鼻子上的疾病;水晶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就连一些机器的运转,也是靠水晶加上个人的意念来启动的……

而掌管水晶的祭司,职责就是要确保能源的正常运转。可想而知,掌管水晶的祭司对于亚特兰提斯是多么的重要。而雅妮萨尔就是亚特兰提斯掌管水晶的能源祭司。

其他的祭司都是后天修练成的智者,唯独掌管水晶能源的祭司,除了后天修炼外,还有着先天的标志:那就是和水晶一同出生,然后又和水晶融为一体。或者是有着一些有关水晶的征兆。而雅妮萨尔是属于后者。

记得她出生那年的某一天,朝拜的人们突然发现,供奉的亚特兰提斯之星大放异彩,而就在那一刻,雅妮萨尔出生了。此后的日子,每当雅妮萨尔出现在海神庙内,雅特兰提斯之星就会像突然睡醒了一样,大放异彩。渐渐地人们发现,雅妮萨尔的洞察力和预知力胜过于其他祭司拥有的法力,再加上雅妮萨尔和魔幻水晶之间的这些特殊现象。于是,雅妮萨尔被封为掌管水晶的祭司。

空中广场集合完毕是一眨眼的事,紧接着:

“嗖!嗖嗖!——”

几十架象飞碟一样的飞行器,彻着圆顶的房屋建

筑,呼啸而过。像刮过一阵风一样。

速度!这就是速度!

每一个驾驶飞行器的人,都心急火燎。他们驾驶飞行器的姿势,像在平地上驾驶摩托车那样,身体前倾,手控制着方向。由于速度太快,很难看清飞行器上的人。

早晨的太阳刚想露出一点笑容的时候,就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僵在那里,一点温暖也没有。

这个早晨的怪事太多了。

好奇的人们,有的推开了镶着金框的窗户,向飞过的飞行器看去,当然,人们都知道,不是每一个人随时都有驾驶飞行器的权力,除了巡逻的人之外,就是国王和祭司带着随从,去处理紧急大事的时候才可以用。

听到飞行器飞过的声音后,男男女女,三三俩俩的从屋里出来了,他们穿着薄如蝉翼的连衣裙,这些服装长短不一,或是齐膝,或是齐脚跟。每一个人的胸前都佩戴有水晶的吊坠饰品。赤裸在外的臂膀,有着奇怪的纹身。人们的头发或是披散着,用一古朴的头饰固定起来;或是自然而然地在头顶上挽一发髻。

走出屋子的人,都抬头望向天空,这么多飞行器同时出动,还是头一次看到,肯定是遇到什么大事了。人们有些不安起来。只有在街道玩耍的小孩,继续着他们的游戏。他们光着脚,在用各种形状的大石铺成的街道或通向田野,山谷的驿道上跑来跑去。这些用大石铺设的路,轮廓分明。

港口边停泊了许多艘船,两头尖尖的如锥一样,并且向上翘起,有一点象天上的弯月。几个壮汉在船上,边抖撒着鱼网,边随船向大海深处疾驰而去。

忽然,几十架飞行器,向一座更大的圆顶建筑飞去。那建筑就是国王的宫殿。远远望去,一派金碧辉煌,一眨眼的工夫,飞行器就迫不及待地降落在这所宫殿门前的大广场上,广场宽阔无比,远远望去,一队队穿戴整齐的士兵,守卫在宫殿门前。宫殿的石门紧闭,石门大的出奇,上面雕刻着张牙舞爪的巨兽,栩栩如生,让人不寒而颤。由前面的飞行器上走下一名年轻俊美的女子,摘下像鹰一样的飞行面具的瞬间,齐腰际的金发象瀑布一样向后飘散着。银色的披风拖着地,披风上布满了黄色和褐色的环壮图案。她就是亚特兰提斯掌管水晶能源的女祭司雅妮萨尔。跟在她身后的几名身着素装,没有穿披风的男女祭司,摘下面具后,急匆匆地随她一起向宫殿的门口走去,其他的护卫和宫殿门口国王的护卫站在一起。个个护卫都精神抖擞,衣服上和脸上有着奇形怪状的青色或是蓝色的图案。佩戴着有着精美剑柄的长剑。

她们的匆忙,给这个和谐的早晨,带来了不安和恐慌。

雅妮萨尔和她的随从,几乎没有停顿,刚到宫殿的门外,早有报完信返回的侍卫为她拉开了门。她们又急匆匆地跨过很多级台阶,穿过很长一段装饰精美的长廊,才来到了正殿,正殿内的一切,和其他的宫殿,镶满了金银和水晶,也有一些其他的珍宝异石。几根粗状的黄金柱,雕刻着飞禽走兽,在眼花缭乱中又不失一种庄严。国王和王后的宝座,高高在上,他们的头上戴着精美绝伦的王冠。宝座后方的墙上,悬挂着两把水晶长剑,发出耀眼的光。

“雅妮萨尔,我忠实而伟大的祭司,你和你的人,一脸的凝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国王和王后齐齐起身离坐,走到亚妮萨尔的身边。年青貌美的国王和王后,每人的胸前都佩有一快奇特的水晶,呈紫色。这种紫色水晶和亚妮萨尔融为一体的水晶,能产生强大的法力磁场,对万物具有保护作用。但是,这种紫水晶必须的佩带在有王族血脉的身上,加上佩戴人的意念,才能和亚妮萨尔产生共同的心灵磁场,从而爆发出更大的防护法力。

“尊敬的陛下和王后,这一次灾难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我们咎由自取的,无法躲避而又是必须承受的。”

雅妮萨尔的体内有着微妙的变化,而且这些变化越来越强,她自己知道,灾难已是迫在眉睫。不由的长叹一声。国王和王后也开始紧皱眉头,年轻的王后颤着声问:

“雅妮萨尔,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神灵在惩罚我们的臣民吗?”

“对,是海神在惩罚我们,镇守在岛中心海神庙内的亚特兰提斯之星消失了,它的消失就是一种灾难来临的征兆,刻在海神庙里山铜柱上的海神律法,在人们的传诵中,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弥漫着阴雾,这是海神在发怒了。陛下,海神建立了我们的亚特兰提斯,千百年来,我们遵循着海神的律法,安居乐业,生活富庶,海神的公正让天下人景仰,可是,我们当中的一些人,不但不去感谢海神,反而私心利欲越来越重,企图改变宇宙风云,我们受到了惩罚,灾难近在眼前——”

“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吗?雅妮萨尔,你的防护能源又能同时启动多少呢?”

祭司雅妮萨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国王就打断了她的话。大殿内的气氛异常紧张,有的人脸色苍白,此时所有的人,都在凝神屏息地等待着祭司的回答。

“陛下,我的法力是神灵赋予我的,现在是神在让我们灭亡,我不知道在违背神的旨意时,还能启动多少?但是,陛下和王后的紫晶和我合在一起同时去启动,不知会不会避过这场灾难,这是我们从没有试过的。”

听到雅妮萨尔说得话,国王那紧皱的眉头,舒展了许多,仿佛这一番话,是这个国度的救命稻草一样,不管结局如何,总算是在事态中露出了一线希望。

“雅妮萨尔,你这样做不是和神在做对,是神在指引着我们这么做,神可以毁灭我们的文明,但是神不可毁灭我们的生命,因为我们尊奉的神是仁慈的......”

国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宫殿外一声巨响,天崩地裂!地震,海啸和火山同时爆发。飞行物传递来的灾难信息,是来的如此突然,不是灾难在警报声后来到,而谁也想不到的是,警报声在灾难中响起。

措手不及的人们,听到的更多的是灾难声,呼喊声和尖叫声,他们的命运无疑是被火焰侵吞,继而被海水淹没。

忽然,惊恐的人们看到,一个巨大的水晶防护球在海水中急速旋转着,把王宫以及周围更大范围内的建筑和惊慌失措的人们,包裹在其中。可是,在海水中的防护球,愈来愈显得那么微弱,摇摇欲坠,随时都有破裂的危险,就这样仍旧执拗地,顽强地与海水抗衡着。水晶球内,国王和王后在静坐冥想中,默默地助祭司启动着防护能源;而那名女祭司雅妮萨尔,现在脸色苍白,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有些力不从心。此时,防护球的光泽也逐渐暗了下去,海水又一次咆哮如雷。在这千军一发之际,祭司雅妮萨尔飞身跃出水晶球,使自己悬浮在空中,用尽了全身的法力,和精力,挡在了水晶球的前方。

“雅妮萨尔——”

许多人同时喊着她的名字。她的长发,她的裙裾,她的披风,一起随风随着灾难,在空中飞舞着。在生命消亡前的一刻,这是雅妮萨尔所有的美……

“亚特兰提斯之星——”

大家听到了雅妮萨尔最后的语言与预言。

奇迹出现了,雅妮萨尔化为了一道光,像一把利剑一样,刺向大海的深出。此时,海水和水晶球同时发出一声巨响,海水又一次吞没了这片陆地,水晶球随着雅妮萨尔化作的光,也冲向咆哮的大海深处,整个亚特兰提斯国,彻底消失在海平面……

(久二的新书《死亡交易》正以一天一万字的速度更新,内容和情节决对精彩,节奏很快。新书上传,急需收藏,希望新老读者能收藏一下我的新书,久二的写作方式从来都是写完一本再去写另一本,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久二不会另大家失望的谢谢!)



电闪雷鸣.尖叫.呼救.惊骇……

描写这种场面,才显出世上的语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当一切的声音恢复平静的时候;当一切的表情不在丰富的时候,摆在人们面前的无非只有两种结果——

生!

死!

整个国度除了水晶球范围内的地方外,其他的都荡然无存,无疑在灾难中被淹没在了海底。而在水晶球内幸存下来的人们,像是处于一个不能清醒的梦魇中,奇迹就是——

所有的人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里梦外都是灾难,唯独少了他们的女祭司雅妮萨尔。就相当于少了他们生存能源的防护;而亚特兰提斯之星的消失,更是少了爱和力量的凝聚。

宫殿的周围和上空,漂浮着一种原始的混沌气息,太阳躲在云层里若隐若现,让这一片土地变得神秘可怕。

许久过去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这是哪里?我们还活着吗?”是国王的声音。他身边的王后,早已惊恐的说不出话。

国王和王后胸前的水晶,在闪闪发亮,原始的混沌气息也隐去不少。宫殿的前前后后,也有了动静,倒在地上的人们或站或坐,神情与他们的国王一样茫然而又不只所措。

“国王陛下,王后,我们还活着,这里是异域空间。”

一名瘦高的男子站在国王和王后的面前说着话,他的名字叫卡,是亚特兰提斯不久前刚修练成的祭司。很有天赋,现在才五十多岁,非常年轻。(亚特兰提斯国的人,寿命都很长,一般都能活几百岁,有的智者或是祭司,能有更长的寿命)

“什么?异域空间?那雅妮萨尔呢?雅妮萨尔——”

“——”一阵沉默。

“陛下,雅妮萨尔已化为神之光,是她的光把我们从灾难中带到了异域空间,可是,她的法力已耗尽,要想幻化成原形,必须的重新转世。我们的法力有限,要想知道雅妮萨尔在何方转世,只有去问和亚特兰提斯之星了。”

“亚特兰提斯之星?”

国王好像记起了什么。

“陛下是知道的,我们亚特兰提斯人,凭借我们纯净的心灵,是可以和任何有灵性的东西来沟通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尽快找回我们的亚特兰提斯之星。”卡的话,无疑是给废墟中的人们指明了一条出路。

亚特兰提斯之星,也是雅妮萨尔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样意思呢?

国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很清楚,眼下需要做的事太多,举国上下,除了宫殿外,一无所有,异域空间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生命体存在?而存在的生命体,究竟是敌还是友,就不的而知了。还有就是他们的亚特兰提斯之星,它的消失,使人们的心会逐级变得冷漠!爆燥!阴暗!和没有爱心!可是,眼下谁又能代替雅妮萨尔的法力呢?谁又能有她的智慧和洞察力?

亚特兰提斯之星,赋于了千百年以来,人和神共有的灵性,难到她的消失,和这场灾难真的有着直接的关系?如果有雅妮萨尔在,这些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国王在喃喃自语时,不由的从心灵里去呼唤着雅妮萨尔,废墟中的人们,也禁不住随着国王一起,去呼唤着他们心目中完美的女祭司……

此时,雅妮萨尔化为光的魂,就在原始的混沌气息中游弋着,游弋在来到异域空间的国度上空,游弋在人们的周围。做为人时,在最后一刻,她耗尽了全部;做为魂,她还是一样不舍得离开她的国度,离开和她朝夕相处的人们,她知道,这里需要她。可是,化为魂的光在逐渐地暗了下去,她更清楚地知道,要想回到从前,必须的尽快获得新生。要不然,魂魄就会变为无有。

使亚妮萨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能成功地把亚特兰提斯人带到异域空间,单依靠她自己和国王以及王后的意念力量是不够的,最主要的是亚特兰提斯之星,那块大的魔幻水晶的力量。

原来亚特兰提斯之星,并没有消失,它预知了将要发生的灾难,所以提前化为力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雅妮萨尔的体内,好助她在灾难中完成防护启动。现在的这块魔幻水晶和雅妮萨尔一样,精力耗尽。

而雅妮萨尔的再生,需要重新转世,那么亚特兰提斯之星呢?

国王当下召集所有幸存下来的军队和臣民,来到宫殿门前的广场上,可怜,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幸存。广场上还停有几十架飞行器。国王和几名祭司,护卫,启动飞行器,飞上高空,他们要对地形来做一个初步的了解。在飞行器上远远望去,宫殿的正前方和左侧,是郁郁葱葱的原始大森林,风吹过,整片林海波涛汹涌。还有着马嘶雷鸣般的回声。紧挨着大森林的另一侧,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峭壁。再仔细看去,峭壁上似乎还有字,每一个字都有他们的正殿那么大,“断生崖”三个字,让人看了不寒而颤。

字,苍劲有力,不知是上天的鬼斧神工所为,还是后世的能工巧将所做。这些都不是主要,主要的是来到异域的亚特兰提斯怎么样去生存。

“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好地方啊!”国王无可奈何地感叹着。目光转向宫殿的另一侧,另一侧似乎柔和了许多,是一望无际的海。对于靠海而居的他们,看到海似乎亲切了许多。但是,这一片海,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海下好象有什么玄机,每隔一阵子,就会出现几个大旋涡。是同时出现。旋涡像一个个深不可测的无底洞一样,看的人大惊失色。

就在他们在海域上空,准备向宫殿的方向返回的时候,忽然一声惨叫,一架飞得略底的飞行器,不见了踪影。一股无名的吸附力,令其他的飞行器也掌控失灵——

“弃掉飞行器!”国王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从飞行器里快如流星般弹出,飞向岸的方向。这是飞行器上的一种应急装置,但是在此时,却救了国王他们。所有的飞行器奇迹般的消失。真是雪上加霜,每一个脱险的人都又一次不寒而颤。

看来要想应付异域空间的生活,一定的先从探险开始。

先了解困难,才能战胜困难!亚特兰提斯的文明,在这里不知会在生存中得以继续发展,还是会被搁浅?无论怎样的结果,所有幸存的人都知道,历程是一样的坚辛。



雅妮萨尔游弋的魂,听到了国王和王后的呼唤,听到了人们的呼唤,那束逐渐暗下去的光,不由地颤栗一下,像是出现什么奇迹一样,又瞬间即逝……

(时空错乱,灵与灵的交融,不要单纯去想,是小说的剧情所需,在现实生活中,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都可以叫奇迹,下面要讲得事,是发生在——

现代人类社会,H市的一家妇幼保健院的产房里)

“啊——,医生,我快疼死了——”一名待产女子,在床上汗如雨下,头发象刚洗过一样。任凭她怎么用力,肚子里的宝宝就是生不出来。她无助地看着屋里的人,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医生,冷默地站在床边,两名实习生,也显得束手无策。

“哪个生孩子的肚子不疼?不要乱动,时候到了自然就出来了。”那女医生,站在一边说着话,冷漠地找不到一点让人能感觉到温暖的表情,这种没有同情心,又缺少温暖的人,恐怕做错了职业。

“啊——,快,快帮帮我——”在那名女子痛苦的喊叫声中,传来了“砰!砰!砰!”地敲门声。

两个护士相互看了一眼,其中的一名正要出去开门时,那名医生说:“我来吧!”就走出了产房。

外间的门外,一名年轻的壮实的男子,一脸的憔悴,对开门来的医生憨厚地笑笑后,一看四下无人,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用最快的速度塞到那名医生的手里。

那名医生熟练地把红包藏到自己的兜里,一切像是在她的意料和掌控中一样,由一脸的不屑一顾,勉强地堆上一点笑容,随后说:“你是沈菊的家属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话音刚落,门又被关上了。医生美滋滋地返回去了。

“我记住你了,我的孩子和老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死得很难看!”那名男子对着那扇关起来的门,压底声音,生气地说。

这名男子是那名待产女子的丈夫,身材魁梧,是一个建筑工人。他叫兰震。妻子叫沈菊。他们从乡下到外面打工有两年了,一直在城郊租房子住,刚把人送到医院,就先交了六千元押金,交完押金,他们就已是囊空如洗了,折腾了大半天,还是没有生出来。后来有个好心人指点,他又不得不包上一个六百元的红包,那可是他的全部家当了。生完孩子,还得需要营养,看来又得去借了。老板拖欠着几千元的工钱,工程已经完工了,也没有要出来。房子的附近有个手工艺品厂,沈菊挺着个肚子还在家里做着领来的手工,一直做到临产前。如做一些花饰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每一个等待的人,如坐针毡。

产房外,那名男子更是不停地来回走动着,拳头

由于紧张握得紧紧的。胳膊上紧绷的肌肉凹凸分明。

产房内,那名女子终于在医生的配合下,顺利生出一名女婴。那名女婴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名女婴儿被包裹在一枚圆润的球体内,那球体晶莹透亮,又像是一个气泡一样。球体内的女婴儿紧闭着双眼,圆圆的小脸微红,身体安静地蜷缩在球体内,像睡着了一样,只有微微起伏的腹部,可以证明这名婴儿还活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名女医生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两名实习生也惊恐地瞪大了眼。

可是,这名球体内的婴儿到底该怎么处理呢?

“医生,这是什么?”

那名产妇低低地问。

“或许是,真的没有见过,但是,如果这个球体内不是氧气的话,那么这名女婴儿在球体破裂的情况下,就很难适应我们呼吸的空气,那么她存活下来的机会就很小。”

那名医生双手捧着那个奇怪的球体,手紧张的有些抖,那球体在她的手上,是那样的绵软。她仔细地端详着那个球体内的婴儿,此时她和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眼里充满了温柔和爱怜。她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解决方案。这是她接生十年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其他的人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那球体是个一吹就破的气泡。但是,每一个人的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

就在大家都异常紧张的时候,事情有了变化,那奇怪的球体,由软变硬,继而闪闪发光,那光是那样的圣洁,继而充满了整个屋里。这光让人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和激动。那气泡仿佛真的成了一个自然的水晶球体,那水晶球体的光越来越强,折射的人无法睁开眼,又几乎是一瞬间的工夫,光不见了,那水晶球体也不见了,和那名女婴儿融为了一体,仿佛传递给了那名女婴儿什么力量一样,那名女婴儿蹬蹬腿,伸伸胳膊,终于睁开眼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听到婴儿的哭声后,屋里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哭声让所有听到的人都很激动,好像整个医院都安静了下来,笼罩着一派祥和,痛苦的人暂时忘掉了痛苦;疼痛的人暂时忘掉了疼痛。

这不只是人们对于最初生命体的感动,还有着更多的说不清的东西。

这名女婴儿就这样来到了世上,与圣洁的光一起来到了这个世上。

所有的一切,来的如此突然,就好象是人们的幻觉一样。

这种幻觉更愿意让人去思考着什么。每一个人都沉默了。表情不一,有激动,有好奇,也有内疚,更多的是无法表达的……

只见那名医生把婴儿包好后,轻轻地放在婴儿母亲的身边,然后,又像下定什么重大的决心去干一件大事一样,看了屋里的人一眼,从兜里掏出了那个红包,放回沈菊的床上,然后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就在那名女婴儿出生的那一刻,远在异域空间的亚特兰提斯国的宫殿中,忽然光彩夺目,几天来的阴霾之气,瞬间尽散。人们压抑的心情变得豁然开朗。

“看,那是什么!”国王起身离座,向那发光体走了过来。人们顺着国王手指的方向望去——

一块小的魔幻水晶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此时,那块小的魔幻水晶由光彩夺目,变得晶莹剔透。模样像极了已经消失的亚特兰提斯之星,只是,体积比亚特兰提斯之星小了一半。

“这是我们的亚特兰提斯之星吗?这是吗?为什么会变小呢?它的另一半呢?”

国王边说边用双手捧起那块小的魔幻水晶。虔诚地用心语去和魔幻水晶交流,就象是和一个生命在交流一样。

那块魔幻水晶由于法力在灾难中已耗尽,所以此时,面对虔诚的国王,只能尽全力去闪一下瞬间即逝的光彩,做为交流的回应,其他就没什么感应了。



“嗯,这里有瑞气呈现,难道说……”一位云游四方的僧人,经过保健院时,禁不住停下了脚步,手握念珠,思量了一会儿,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又笑了。

此时的保健院门口,刚好走出一个人,那人边走边想着什么。与手握念珠的僧人,差一点撞个满怀。他就是兰震。

一大早,兰震就想着买些什么给自己的妻子吃,生完孩子后,沈菊好象很虚弱,没想到差一点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当他定睛看去时,正好与那位僧人四目相对。只见那位僧人清瘦的身材,精神抖擞。浓眉下的一双眼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深遂,犀利。兰震的第一感觉就是遇到了化缘的高人,于是就问:

“师傅,你化缘?”

“不,我是来送名字的。”

那名僧人微笑地看着兰震。

“送什么名?是我刚出生的孩子的名?”兰震显然感到有些意外。同时心里在想,真是遇到了高人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孩子出生了。那名僧人并不理会兰震的想法,继续说着话:

“对,是刚出生不久的那名婴儿,此婴儿的慧根很深,与佛有些渊源,就叫殊珠吧!姝是美好的意思,珠就是珍珠的珠。”

“我记住了,多谢师傅。”兰震在感谢的同时,又有些震惊。

“这名婴儿一出生,瑞气拢而不散,一派祥和,决非平常之人。虽说天机不可泄露,但如落入其他邪门歪道之流,必为祸一方。木秀于林,必毁之,锋芒不可外露,切记!。此地不可久留。越快离开越好!”那名僧人随后写了一个地址,交给兰震。

兰震听到这些话之后,心“砰!砰!”地跳着,刚想多问些什么的时候,那名僧人已不见了踪影。他也顾不得什么营养问题了,随便买了些粥类,就往回走。

我怎么才能信他呢?难道我真的遇到高人了?“姝珠”,这个名怪怪的,但也找不到比这名更适合出生时的情景了。

“无须多疑,速速离去,日后自见分晓。”那名僧人的话,又传了过来,奇怪的是,不是响在兰震的耳边,而是心里。就像是用一种什么功力,把话直接烙到了他的心里。兰震四下望去,还是没有那名僧人的影子,一下子就像从人间蒸发一样。

兰震回到病房,妻子沈菊正轻轻地拍着婴儿。婴儿出生的那天晚上,医院就把兰震他们换到了单人病房里。婴儿出生的奇特经历,尽管医院方面一再封锁消息,但是,消息还是不经而走。许多病人或是家属,都想看一下孩子,病房里的人不断地来来往往。为了让他们休息好,医院特意安排了一个单人房给他们用,并且把所有的费用都免了。

兰震把买好的粥放到桌子上,心里忐忑不安的。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吗?”

沈菊禁不住去问,因为他第一次看到兰震这种奇怪的表情。

兰震把刚才的奇遇告诉了妻子。

“可是,路费怎么办?”沈菊担心的问题,也正是兰震所担心的。路途遥远,带着个未满月的婴儿,简直就是一种冒险。如果不走,又怕真的出什么事。

夫妻两个正在愁眉不展的时候。

“砰!砰!”传出了敲门声,沈菊和兰震同时一激灵,兰震犹豫了一下,就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瘦瘦的人,出现在门口,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圆脸上的一双眼还算有神。

“王师傅,你怎么来了?”兰震长出了一口气。

王师傅和兰震是同乡,在一个工地干活,是电工,平时很爱帮助别人,谁有了困难都愿意去找他,只要能办到的事,他都会尽力而为。人们都叫他王师傅。他进门就说:

“孩子都出生好几天了,我也没有时间来看一眼。”说完就凑了过去,笑着说:“长得挺乖的吗?呵呵,像谁呢?呵呵——,嗯,这个——”王师傅边说边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放到孩子的被子上。

此时沈菊怀里的婴儿仿佛睡醒了一样,伸伸小手,还打了一个呵。大家都笑了。

“王师傅,你平时没少关照我们,而且我们还借了你不少的钱,你就不用破费了——”沈菊和兰震都在推辞着。王师傅说什么也不收回去,并且说:“这是给孩子的见面礼,又不是给你们的。啊,差一点忘了——”

王师傅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放到床头柜上。

“这是你的工钱,老板把拖欠的钱都发了,我替你领了,你点一下够不够?一共是九千七!”

“什么?老板肯给拖欠的钱?到底是哪儿的?不说清楚我不拿!”兰震的脸一下子变了,生气地说。

一阵沉默。

王师傅先开了口:

“真是呀头犟驴,不拿白不拿,你就当成是你的那一份儿不就得了。”

“不行!你一定的说清楚!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的话。”兰震一再坚持着。

“劫的!劫老板的!他娘的该劫!我们四个同乡干的,逼着老板拿出几十万,把被拖欠的人的钱都还了,大家都不容易,出门在外的,不就想赚点钱,回去好好过日子吗?我帮你拿了你那一份儿,可老板为什么要拖欠我们的血汗钱,他给小姐一次也不只给这点钱。”王师傅越说越激动。

在一边的沈菊吓傻了。

“该劫,为什么不喊上我?算我欠你的,可是,老板能善罢甘休吗?”兰震有些放心不下。

“他没理,他不敢怎样!——”王师傅的话还没有说完,睡在沈菊怀里的小孩大哭不止。

兰震猛然想到了那个名字,于是就轻轻地说:

“姝珠——,乖,不哭——”

与此同时,有人把门一脚踢开了。

王师傅从椅子上一下弹起。兰震本能地护在沈菊和孩子的面前。孩子像被吓着了一样,停止了哭声。

从门外冲进五六个人,为首的那个脸上斜斜地有一道刀疤,看到王师傅和兰震,恶狠狠地说:“几个臭民工,还反了,既然拿了钱,就要留下点纪念!”说完后,猛地冲上来正欲打去。

突然,沈菊怀里的婴儿大哭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随着哭声,孩子的周围出现一道道浅蓝色的光,继而弥漫了整个屋子,那光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祥和,让人看了,心里充满了愉悦。把人们深埋在心底里的一切邪恶,都化之无有。每一个看到这个婴儿的人,和看到这种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冲进来的那六个人,突然停了下来,相互看了一下,再也没有了打下去的念头,一种难以名状的祥和,平静,喜悦满溢在他们的心头,不打了,也不骂了,一个平静喜悦的微笑慢慢浮现在他们的脸上,眼里只有那个可爱的小婴儿,那些人在不知不觉中,退了出去。



这里树木苍翠,山鸟齐鸣,在云雾缭绕的山颠处,有一座寺庙,在云雾里若隐若现。远远望去,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呈现眼底——

空灵寺

这里是S省境内的无暇山。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兰震抱着女儿姝珠,携着妻子,坐了将近两天的火车,又从山脚下,随着善男信女,走了将进一个小时的路,才来到这里。

“没错,这里是无暇山的空灵寺。地址上也是这么说的。”兰震不放心地又掏出那名高僧留给他的那个地址,看了好几遍。

沈菊擦了一把汗,脸有些苍白,对于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她来说,光是去走路,就有些吃力,更不用说去爬山了。

他们刚走到寺庙的门前,早有一个少年从台阶上走下来迎接他们,就像是早已认识一样。

“你们辛苦了,我是空灵寺的俗家弟子,灵空长老让我在这里等侯你们,这边来——”

那名少年一说话,一边露出一个酒窝,一双大眼机灵地忽闪着,留着短短的发,约十五六岁岁的样子。兰震他们跟着进入寺庙后院的一间偏房里。屋里香味很浓,收拾的很整洁,一名消瘦的僧人转过身来,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老师傅,原来是你呀,原来你就是灵空长老——”兰震一脸的惊喜。

兰震在灵空长老的一翻指点和叮咛下,当下在寺庙里歇了一会,随后返回那个小镇,在那名俗家弟子的家里住了下来,原来灵空长老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这名俗家弟子姓柳,叫柳心诚。从小体弱多病,没想到父母带着他到空灵寺去拜了几次佛,竟然奇迹般地好了。后来就做了空灵司的俗家弟子,今年十四岁,除了上学外,空余时间就在空灵寺学工夫。父母在镇里经营几家大的百货公司和商铺,家里比较殷实一些。兰震夫妇平时没事的时候,帮忙打理一下家里的事,倒也轻松,有大把空余时间来照顾幼小的姝珠。

当然,灵空长老对于这一切,自有打算。他准备随时观察和保护这个孩子。当然准备在小孩大一些的时候,再传授一些心诀或是工夫。

对于空灵长老的这些安排,兰震夫妇自然是感激不尽。放下这些先不说。

单说兰震他们刚离开保健院不久,就有许多人把保健院的门前围得水泄不通,有专门来这里准备看一下那名女婴儿的,有的是事先不知,现在赶巧遇上的。大家都在谈论着这名女婴儿的出奇经历和出生。无论是哪个人,提到那名女婴儿都是一脸的神圣。

医院已经派人出面澄清了许多次,说那名女婴儿已经离开了医院,但是,围观在门口的人还是不愿散去。

在人群里,有几位的穿戴特别的显眼,就是四名喇嘛和两名道姑。听说婴儿已经离开了医院,当下他们用意念感觉了一下,发觉拢在医院上空的瑞气真的不见了,这才相信医院说的是真的。而且这股瑞气向北而去。他们这几人默默离开人群,一路上追随瑞气的方向,来到了空灵寺。

“师兄!我等奉掌教师尊之命千里迢迢特来迎请通灵灵童。”“不对,她是我教千年转世的通灵活佛,我等奉大活佛之命先来护法,等大活佛亲来恭请回庙!”这两家一见空灵长老就道明来意,各持自家法器,就要见那个小姝珠,并要做个法事先认记她的身份,好先定下关系,“善哉!善哉!几位先请到我寺休憩一下。”灵空长老把几位都请到寺里。备茶座定后,灵空长老这才开口讲述起来。

“这名婴儿现在已取名叫姝珠,取自美好意景。她与我佛有很大的渊源,慧根很深,而且,她能来到这个世上,除了缘之外,确实是一圣洁之象,我相信,她哪一门派都不属,但是,她又融入所有门派必有的天赋,奇,奇了——”

空灵长老的话还没有说完,大家都面面相瞿,连当今法力高深莫测,德高望重的空灵长老都这样说,可见这名婴儿的确出奇,的确是与众不同。于是更有了想把她收为本门派的念头。

“既然来了,不见一面恐怕有些遗憾。”其中的一名喇嘛法师在说。眼睛紧盯着空灵长老。

“呵呵——,法师要见姝珠不难,她随父母就住山下,明天就会来本寺进香拜佛。不如诸位今晚暂时在本寺休息,以免引起太大的骚动,反而不利于她的成长,我们这些名门正派知道她不要紧,如果更多的人知道的话,落入邪门歪道,恐怕会为祸一方,到时追悔莫及。”空灵长老的话刚说完,众人都觉得有道理,不住地点头称是。

当晚他们就在空灵寺住下,等待着明天来见那名引起那么多高人关注的婴儿。



早晨的太阳还没有升起,兰震便抱着姝珠,和妻

子沈菊前往空灵寺烧香拜佛。这是前一天就和灵空长老约好的,实际上是灵空长老要举行一法事,专门为姝珠消灾保平安的。

俗家弟子柳心诚一宿没睡,生怕早上误了和兰震他们一起上山。他觉得今天一定很好玩,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灵空长老,为哪个婴儿专门举办过消灾法事。想到这里,走在前面的他,禁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睡在兰震怀里的姝珠。

奇怪,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呀,和其他的婴儿也没什么区别。他暗自寻思着。姝珠仿佛感应到了柳心诚心里的想法,刚才还睡得好好的,现在红扑扑的小脸忽然动了一下,睁开小眼,看了一下柳心诚,又闭上了,好像很得意的样子。柳心诚的心“突突”地跳了几下。一下子不敢有其他什么想法了。说实话,他确实是很嫉妒这个将要成为他小师妹的舒珠,刚一出生,在众人眼里就这么隆重,还要专门做一法事来为她护身,这在当今社会,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真是个宝贝。

柳心诚一路走,一路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中就到了空灵寺了,今天的寺院从外表上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一早来进香拜佛的还是络绎不绝。但是,从早早就迎在外的灵空长老的脸色看上去,今天的日子非同寻常。

只见灵空长老,穿上崭新的僧服,斜披着火红的袈挲,仪态尊严,一幅仙风道骨的样子。

兰震夫妇一看到灵空长老的这身装扮,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他们只知道舒珠出生时真的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关注。直到随着灵空长老来到后佛堂,见到同样态度认真,表情神圣的喇嘛和道姑时,才知道,姝珠的与众不同之处,决非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那两名道姑和四名喇嘛,见到姝珠时,同时都念了一声法号后,怔住了。

此时的小姝珠显得特别的精神,小眼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像两眼清澈的泉水,小手挥舞着,最后握紧拳头,其中的一只拳头塞在嘴里,慢慢允吸起来,可能是饿了。大家看到她那可爱举动后,都忍不住地笑了。

从表面上看,这孩子和普通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她们这些高人,偏偏意念力很强,可以看到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再细看时,只见小姝珠的身上,满溢着灵光,团团瑞气将她罩在其中,更不用说她和哪个门派有着渊源了,就是在世间,恐怕从没有过这样的例子。

只见一名喇嘛微闭双眼,手握佛珠,口中念念有词,在用意念准备和姝珠试着做进一步心语交流。因为婴儿是不具备语言交流能力的,只能用意念来感知。

灵空长老见状,忙入定,用法力护在了姝珠的前面,发出心语对那名用法的喇嘛说:

“法师不必心急,婴儿是不具备意念收发能力,这样只能伤到她。她的灵气是先天带来的祥和,现在不是她自身能发出的,请法师先收法,从长计议。”

“请法师先收法,不要伤到婴儿。”这一道心语是云虚观来的那名道姑发出的,没有一定的功力,是很难用意念进行心语交流的。看来,能预先感知到婴儿的人,而且又此时能小聚在此做法的,都是高人。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那名喇嘛一看,道姑和灵空长老的意见已达成一致,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收功了。尽管自己没有什么歹心,只是想用另一种方法来揭开这个女婴儿的转世之迷,现在面对两股力道相逼,也只能做罢了。要想知道这个迷,看来的另找方法了。

众人都纷纷收法,此时灵空长老发话了——

“法师不必着急,我们不如用一灵符先把姝珠的灵气遮住,让她看起来暂时和常人一样,这样可以预防其他门派会用意念的人来打她的注意。”

“是啊,我们也都很清楚,她明显不是我们任何一门派的灵童转世,但是她的圣像足以证明,不是其他邪教的气数,既然这样,我们这些名门正派就有必要护法。长老说得没错,我们先让她的灵气不外溢,象常人一样,平平安安长大,到那时,恐怕迷底自见分晓。”云虚观来的那名道姑,说出了和灵空长老一样的建议。

四名喇嘛相互看了一眼后,其中为首的一位说:

“就依各位长老和师傅吧!”

意见达成一致后,早有小僧端来三盆净水,三名大法师都净手完毕后,只见灵空长老拿出一粒橙色的佛珠,用一红线事先穿好。放于后堂的禅桌上,口中念念有词,先是在佛珠上摸了一把,随后来到兰震怀里的姝珠身边,又用摸完佛珠的手,在姝珠的头顶上轻轻地摸了一下。

紧接着是云虚观的师傅,轻拂佛尘,用相同的方法做法完毕。

然后四名喇嘛法师,也一一做法完毕。

灵空长老一脸庄重地把那粒佛珠戴到了姝珠的脖子上。只见姝珠像所有的顽童一样,小手在胸前紧紧抓住那粒珠不放,最后干脆放到嘴边,又吸食起来.沈菊赶快抢出那粒珠,放到了姝珠的衣服里边.

这一粒佛珠就这样成了凝聚三大门派大法的灵符。它可以遮住姝珠的灵气外溢,但是,对她自身的灵气毫发无损。

(这本书是一本基本上写完的书,全书很长,我每天都拿出大量的时间在修改,然后在凌晨的12:00——12:30左右更新。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风雨无阻,请大家放心阅读我的书,只要开笔,就会从一而终。如果能更多一点的推荐和收藏,我会很开心的,当然,我知道,我的水平不是很高,存在许多的不足之处,真诚的希望你们能给予建议。长时间以来,一直是你们的支持,才是我前进的动力!我在这里先谢过了,我会不断的努力,争取让大家读的开心满意!然后大家就情不自禁地来推荐和收藏我的书......哈哈__,先做一次美梦,不要笑我。)

上面的话是有感而发,下面该言归正题了。

就在灵空长老把灵符戴在姝珠身上的那一刻,远在亚特兰提斯国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远在异域空间的亚特兰提斯国的神殿内。

一名护卫呆呆地站在亚特兰提斯之星的前面,沉

思着,许久过去了,一动也不动。银白色的软甲和腰间的长剑,相互映衬出一个男人的刚毅和英勇。一头红发垂在脸脥两侧,遮住了他的脸,却未能遮住他的忧伤。

他是亚特兰提斯国将军帐前护卫,他的名字叫哈杰。无情的灾难把热恋中的他和雅妮萨尔天地相隔.自从雅妮萨尔在灾难中消失之后,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整日都在忧伤和思念中度过,他确信,雅妮萨尔和亚特兰提斯之星之间有着神密而不可分隔的一面,每次看到亚特兰提斯之星,就会感到非常的亲切,就像雅妮萨尔就在身边一样.所以,哈杰总爱站在神殿里,一站就是许久,一动也不动.他是多么的难过啊,在他们的分别,连最起码的告别都没有,连最后的一句话,都没有办法去说,就这样消失了.想到这里,有晶莹的泪滴从这名护卫的眼里滚落,如同滚落两枚小的水晶.他几乎遗忘了整个世界,可是,世界确没有遗忘他.

“孩子,你还在思念着雅妮萨尔?”

有人早已进入了神殿,并且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竟然毫无知觉。

直到他听到了这关切的声后,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抬起头,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好看的而又憔悴到让人心碎的脸,只有高而挺的鼻子,和一双冷漠的眼,还写满着刚毅,坚强。当他看到问话的人后,马上恭恭敬敬地对着问话的人行了个礼,应声道:

“萨尔将军——,您有何吩咐?”

“哈杰,雅妮萨尔带走了你的心,你要相信,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其实将军的心里是一样的沉重。

“我们真的无缘吗?不,我不相信!即使是在这个世上找不到她,去另一个世界,我也要寻找她。直到找到为止。雅妮萨尔曾经说过,爱是永恒的!”哈杰护卫憔悴的脸上,布满了坚定,此时的坚定,更是増添了几分英俊。

“孩子,我为雅妮萨尔感到自豪和高兴!同时又为你们现在的结局而感到难过”

萨尔将军是雅妮萨尔的父亲,他带着他的英勇而忠实的部下,几乎参加了发生在亚特兰提斯的每一场战争,他英勇善战而又足智多谋,棱角分明的面孔,镶嵌着一双深遂的眼。他的目光就是利剑,直刺人心底。

此时的他爱怜地拍了拍眼前这名叫哈杰的年青的护卫的肩膀,转身看向亚特兰提斯之星。

忽然,亚特兰提斯之星发出一闪一闪的光,很有规律性的,象是要告诉人们什么似的。将军和哈杰相互看了一眼,忙会意地定心收神,去和亚特兰提斯之星相互感应在一起。

他们此时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就是想知道雅妮萨尔的消息,但是,他们知道的结果是——

有陌生人靠近。

在这里,几乎是绝路的地方,究竟怎么会冒出个陌生人呢?连他们自己都出不去,陌生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两个人都愣了。

“将军,此事非同小可!”

哈杰一扫刚才的忧伤,机警地看着萨尔将军。

“快去告诉陛下!”

萨尔将军和哈杰飞奔向大殿。

大殿内,所有的人听到报告后,都紧张起来,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一件事,不管是祭司还是智者,还是普通的大臣。

他们清楚地知道,今天靠近他们的陌生人,要么是带亚特兰提斯人走出困境的神;要么就是一触即发的一场战争。

大殿内,做好了最为周密地准备。将军和护卫,都进入备战状态。连洞察力很强的祭司和智者,都无法预测今天的陌生人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结局。还有就是这个陌生人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靠近他们的国度?

大殿里只剩下了心跳声。等待和紧张让时间显得如此慢长。

“人鱼国大使求见尊敬而伟大的国王陛下!”

在人们的等待中,忽然一声铿镪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

这不是殿外护卫和侍者的声音,这种声音来自于那个陌生的访客。

“有请!亚特兰提斯欢迎你们的来访。”国王的话音刚落。从外面就走进一位气度不凡的年青人,洁白的长袍,一尘不染,上面缀满了像鱼鳞一样的东西。绿绿的发,很容易让人想到水草的颜色。他的脸上画着亚特兰提斯人喜欢的图案,那图案既像字,又像花纹。他的胸前也有水晶,是蓝色的。

他很有礼貌地对着国王和王后,深施一礼后,大声地说:

“尊敬的国王陛下和王后,我是人鱼国的使者。”

“人鱼国?你们在哪里?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国王边打量着这个有着奇怪的装扮,又有着熟悉的一面的使者,边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们的国度和你们一直都是邻居,我们就在你们国度紧邻的那片海域,我们人鱼国和你们一样,千百年来,信奉我们的公正的海神,我们和你们一样,生命能源就是亚特兰提斯之星,没有亚特兰提斯之星,我们也会失去生命。——”

这位年青的使者,每说一句话,都会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不已。

“可是,我们发生了一场灾难!灾难之前,我们从遥远的地方来,你们又怎么和我们做邻居?”

国王喃喃地说,大殿上所有的人,自从见了那个使者后,就没有了敌意,因为这个使者,从气度中带给了他们熟悉的一面。但是,不明白的事太多了,但愿这位使者能解开大家对这个异域空间的所有疑问。)



原来亚特兰提斯,在灾难发生的时候,雅妮萨尔带着防护球,从海底遂道来到了这个异域空间。

海底隧道也是一道开启时间的光之门,这道门是通往异域空间的必经之门,也是异域空间通往人鱼国的必经之门,由千年海怪守卫着这道门,守卫着人鱼国。

千年海怪的样子很像一条大海蛇,约有几百米长的身子,前面有着长长的触角,和大大的钳子。它游水的速度很快,而且又有很高的悟性。海神派它来守卫着这扇门户,它一直尽心尽职,无半点闪失。

当时雅妮萨尔带着水晶防护球由这道门通过时,因为千年海怪能感应到亚特兰提斯之星的光之源,所以没加阻拦。

能知道这海域秘密的,只有深海人鱼国的人,还有就是亚特兰提斯之星。所以亚特兰提斯之星当时把能量容在雅妮萨尔的体内的真正目的,也就是穿越这道门。

深水人鱼国的人,都长着人的样子,但是没有腿,由臀部以下部位都是鱼尾。鱼尾上有各种颜色的鳞。他们主要生活在水里,也可以到陆地上,但是只能呆少许的时间。他们有着各种颜色的发,颜色和他们吃的水草有关。他们上到陆地就会幻化形,到了水里,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这种幻化法力,十岁以下的小人鱼是不具备的。只有十岁以上的人鱼,才可以到陆地上去办事,但是的按时赶回,要不然就会危及生命。只有他们的人鱼女王和少数几位法力资深的人鱼,才有不限时日呆在岸上的法力。

和千年海怪共同守卫着这片水域的还有无数座镇海神塔。这些塔呈金字塔状,最高的约有两百米左右,占地面积约有五六万平米左右。这些神塔高低大小不一,每一座神塔的底部都有一个弧形的大洞,海水猛烈地由大洞内冲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些神塔之间的水域会不定时地出现一个个旋涡,所有企图靠近神塔的东西,都会被卷进旋涡中,无一生还。

深海人鱼国,有着这样的天然屏障和守护,自然过着太平无忧的生活。但是,如果他们的生命能源亚特兰提斯之星不见了的话,就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

然而,事情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最近深海人鱼国的大祭司,占卜一卦得知,此异域空间,将会再起战乱,祸及亚特兰提斯。而亚特兰提斯将会成为争夺的对象。

如果亚特兰提斯之星没有了,那么和亚特兰提斯之星相关的一切,都会没有了。所以人鱼国女王,派使者到亚特兰提斯共商大计。

直到现在,亚特兰提斯国才知道,他们来到的这个异域是奥斯大陆,这个大陆上有许多国家,其中实力大一些的有三个国家,一个是东边的旭日国,国力强盛,在奥斯大陆居于首位。另一个是在奥斯大陆西边的西鹰国,西鹰国的人以鹰为图腾,此国的人善战而好战,像鹰一样,每天寻觅着猎物,好多小国都变为了它的附属国,有的小国直接沦为奴隶国,人像动物一样自由买卖。

另一国是位于奥斯大陆南端的南越国,以女主权,女战士非常英勇,令许多男战士自叹不如,而且南越国还盛产美女,个个美女美若天仙。有人称南越国的女战士,用双剑来征服敌人,言外之意就是用容貌和手里的兵器,一起来征服敌人。据说她们的美,曾经让战场上的许多敌国战士,不忍心去还手。

这个奥斯大陆上的小国基本上被瓜分完了,就剩下现在亚特兰提斯所居的这块地方了,这里由于有峭壁和原始大森林,以及神奇的水域做为天然屏障,几乎是一片无人涉足过的领域,所以被奥斯大陆上的国家称为死亡之角。

亚特兰提斯当时在天翻地覆的轰鸣声中,来到了这里。死亡之角发出的声音,惊动了这些国家,于是,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这里。经过多日的勘测,这几个国家都惊奇地发现,死亡之角从天而降一个国度,可是,这个国的实力又如何呢?目前,他们就不的而知了.

这些国家都是富有侵略性的国家,如果知道一个国家特别弱小的话,他们就会占为己有,用来括充自己的实力。

如果他们探明,现在的亚特兰提斯人口不足十万,军队人马不足两万的时候,这几个拥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口的大国家都会蠢蠢欲动,战争就会一触即发。

现在的亚特兰提斯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复杂情况呢?这也是与他息息相关的人鱼国所担心的问题。看来他们有许多年要面对战争了。

(这一章有点啰唆,但是不交待清楚又很难写下面的内容,所以忍着挨骂的危险写下了,大家要有点耐心噢——,在骂我的同时,不要忘了收藏,不要忘了丢几个票鼓励一下久二,久二先谢了!)



这是一个青山环抱的小镇,风景秀丽。从山里曲折地流过一条清澈的小河,绕过小镇,转个弯又流到镇外去了,小河就象是这个小镇的语言,在轻轻地说着话,为小镇增添了无限生机。

远远望去,小镇接堞的屋瓦,和几条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分外分明。宛如画中。在小镇四周笔立的青山中,不断地飘起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纱雾。空灵寺就掩映在这些轻雾中。这个小镇的中心,店铺一间连着一间,相当的热闹,店铺前摆摊点的,挑担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在这个小镇的中心街后面的不远处,有一院落,既整洁又气派。屋子一间连着一间,还有一个花园,收拾的像世外桃园一样,这里决对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虽然居于闹市,却又很安静。

兰震他们一家就住在这个院落里。

这是柳家的老院子,为了方便柳心诚上学,柳家就让柳心诚和兰震一家住这里,这样兰震既有了住处,柳心诚的生活又有了照料,他们可以安心地忙于生意,真是一举三得。

此时的院里传出了说话声:

“姝珠——,乖,不闹了——”

是沈菊抱着舒珠,边说着话,边晃悠着。

姝珠此时已有几个月大了,圆圆的小脸上,一双大眼,长的非常可人喜欢。

听到沈菊说话后,姝珠还是咿呀乱叫个不停,还带着哭腔,眼睛盯着不远处的柳心诚,一动也不动。

“沈阿姨——”柳心诚跑了过来。继续说:“要不我再练习几遍吧!”说完后,柳心诚就跑到不远处又开始去练习少林拳路了。

说来也怪,柳心诚只要一停下来,姝珠就开始哭;只要继续练习武功,她就不哭了,看得津津有味,就像是懂行一样。

现在的柳心诚已是第九遍了,汗水湿透了后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不练习了——,你哭闹的多厉害——,我也不练了,有本事你自己来练习啊——”

柳心诚说完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此时的姝珠也仿佛看腻了,看到柳心诚的举动,反而笑了。

能让姝珠笑一次很是不容,她经常无缘由地哭闹,大家也不知怎么回事,后来灵空长老说,可能没有人能理解她,所以才哭闹。

偶然有一次,沈菊抱着哭闹的她在院落里走,当她看到柳心诚在练习少林拳路时,一下子就不哭了,看得仿佛很入迷。以后的日子,只要她哭闹,沈菊就会去找柳心诚,柳心诚有时很不耐烦地随便练习几躺拳脚,想逗姝珠开心了事,谁知姝珠早已看穿了柳心诚的想法,闭着眼哭闹的更厉害了,什么时候,柳心诚认真地练习时,她才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空灵长老知道了这件事后,会意地笑着说:“姝珠心灵的感悟能力是非常奇特的。”随后摸摸姝珠的头。继续说:

“快快长大,快快长大,你喜欢少林拳路,我教你!”

姝珠像听懂了一样,瞬间就变得很安静。

几个月大的婴儿,难道真的能听懂这么多话吗?

大家都觉得奇怪。

斗转星移,时间飞逝,一转眼姝珠已会开口说一些简单的话,会歪歪歪扭扭地走几步路。她看到柳心诚练习武功的时候,就站在旁边,认真地模仿着,闪,跳,踢,挪——,学的有板有眼的。

灵空长老有时间就会来看一下姝珠的成长情况。

有一天,姝珠远远地望到灵空长老来了,就歪歪歪扭扭地迎上去,学着灵空长老的样子,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那稚气的童声童调,让人不由得捧腹大笑。

灵空长老却是深有感触,于是,就蹲下身子,轻轻地问姝珠:“姝珠,想不想像柳哥哥一样练习武功?”

“想!”姝珠小脸一仰,坚定地说。

灵空长老决定先教小姝珠一些意念上的心决,先来观察一下小姝珠对幂想静坐的领悟。

其实,关心她成长的人,远远不止灵空长老,这个不太起眼的小镇,在姝珠的成长中,会慢慢地变得风起云集。



灵空长老惊熹地发现,姝珠特别喜欢幂想静坐,对于一个孩童来说,这是最不容易练习的,而姝珠竟然能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好像幂想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深深地吸引着她.她很快就掌握了吐纳要领,静气功长进很快。灵空长老还发现,姝珠有还有一个令人惊奇的地方,就是每次姝珠练功入定后,身体内就会出现一透明球体,球体越来越大,直至把全身都包裹在内,然后急速地旋转着,像一台机器在不停地运转着,吸取着更多的能量。这个球体又像是一个气体,当然,常人是无法看到的,只有象灵空长老这样会意念的高人才可以感知的到。

灵空长老越来越觉出姝珠的不同寻常之处,可能真的是某种灵物转世,这个灵物现在需要的就是心法上的引导,但愿自己就是这个引导的人。灵空长老想到此,决定在幂想静坐的同时,能教她一些开智功,或许对于解开她自身之迷,能有一定的用处。

当然,所有的这些想法,只能一步一步的来,以免出现欲速则不达的局面。灵空长老甚至于有意把一些要领分开几步来引导,尽管姝珠的接受能力很强,但是,毕竟她还是个未满四周岁的孩子。

此时的姝珠像所有同龄的孩子一样,爱问许多希奇古怪的问题,而她更是把灵空长老看成世界上无所不知的人物。因为姝珠问兰震夫妇一些问题时,得到的答案总是所问非所答,要不就瞪着眼面面相瞿。比如说:

“爸爸,我是怎么来的?”有一天晚饭后,姝珠这样问兰震。兰震愣了一下说:

“我和你妈,——我和你妈——一不小心,你就来到了我们家里。”

“是我自己走来的吗?”姝珠仿佛对这个问题有些不依不饶。

“不,是你妈妈生出来的。你知道吗?就像是鸡会生蛋那样。”兰震自已为说得很有道理。谁知姝珠话题一转,马上就问:

“不,是蛋会生鸡,所有的鸡都是从蛋里出来的,啊,我明白了,是妈妈生了一个蛋,我从蛋里爬出来的。可是,妈妈生的那个蛋,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个——,这个——”兰震和沈菊相互求助,也没有回答出这个问题。

姝珠有时去问柳心诚一些问题,柳心诚回答不上来时,扭头就跑。或者是一本正经地说:

“姝珠——,乖,我给你买个玩具,你要什么玩具都可以,前题条件是——”

“不要来烦你!”

柳心诚的话还没有说完,舒珠就替他说完了,柳心诚像傻子一样,瞪着眼说:

“我还没有说完,你怎么知道?”

“你的神情就已经告诉我了。”姝珠的嘴撅得很高。说完就生气地跑了。

“你真是一个小妖精!——”

“你在骂我小妖精,我就诅咒你晚上上厠所,撞到墙上。”

“小妖精!小妖精!——”柳心诚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小妖精。

姝珠很生气地诅咒他晚上上厕所撞到厕所的墙上。

第二天早上,柳心诚吃早饭的时候,额头青了一块。沈菊关切地给他擦药。

“怎么搞的,下一次小心点。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柳心诚刚想说。在一边玩的姝珠先开了口。

“他撞到了厕所的墙上。”

“不是,是厕所的门上!哈哈——,你的诅咒不怎么样,你希望我撞在墙上,我确撞到了门上——,哈哈——”

柳心诚仿佛撞的很高兴。

“师傅来了——”姝珠边说,边跑了出去。

柳心诚和沈菊忙迎了出去。

远远的,灵空长老那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里。

“你们做什么?”灵空长老看到大家都站在门口,好奇地问。

“迎接师傅!”姝珠扑了过去,甜甜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灵空长老故意问姝珠。

“我感觉到的,师傅有师傅的味道,妈妈有妈妈的味道。”舒珠认真地解释着。

“哈哈——”灵空长老听到这里开心地笑了。

其实灵空长老很清楚,姝珠先天就有这种超强的意念力,只要稍加引导,更为不得了。

姝珠不止能准确地感觉到师傅的气息,只要和她接触过的人,她都能感觉的到。比如兰震每天回来时,不管是早晚,姝珠都能感知到。还有就是柳心诚,有时放学回家,故意在外面玩一阵子,姝珠照样能在他离家门口几十米远的时候,就迎了出去,边跑边喊:

“柳哥哥,你回来了,给我讲个故事——”

尽管柳心诚有时很讨厌她,好像别人在她眼前是个透明体一样,别人做什么事,她都知道。但是,看到她迎出来这一刻,还是感到很开心和感动的。因为姝珠简直把他当成了亲哥哥一样。而他感到惭愧的是,有时还骂他小妖精。

有些问题,只有去问灵空长老,才会得到满意的答案。而灵空长老也很喜欢来回答她问的每一个问题。有一天,她练功完必,就问灵空长老一个她很想弄明白,却又始终无法弄明白是问题:

“师傅,我是哪里来的呀?”

灵空长老笑着说:“你是你妈妈生的。”

“我妈妈又是从哪里拿来的我?”姝珠问得很认真,让人看了一副不忍心拒绝的样子。

“你是投抬转世来的,你和你妈妈有缘,所以就生出了你。孩子,你还不懂什么是缘。长大了,你自然就明白了。呵呵——”灵空长老一时也想不出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姝珠是哪里来的,这也正是他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谁知,姝珠今天的问题愈发奇怪,问的问题离她的身世之迷越靠越近。

“师傅,你在静坐的时候,能不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姝珠圆圆的小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灵空长老,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你能吗?”灵空长老蹲下身子,反问姝珠,他多希望姝珠的回答,能解开她自身所有的疑问。

“我能!”姝珠肯定地回答,灵空长老的眼里闪烁着希望和激动。

“我总是感觉到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姝珠说着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远处。

“是什么样的声音呢?是尖叫——,还是轻轻地像是在说着话一样。还是小狗的声音,或者是小猫,小鸡?”灵空长老有意在引导着什么。

“不知道,听不清楚,只能感觉得到,那种声音很熟悉,又不知道在哪里听过。”姝珠想解释清楚,可是,对于一个儿童来说,要解释清楚这样复杂的事,谈何容易。

“你静坐的时候能看到什么吗?”灵空长老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去问。谁知姝珠的回答又是出人意料——

“能!”

“快说给师傅听!”灵空长老好像很激动。

“我看到水很大,淹没了许多人,最后一个球体把许多人护在当中,沉没在水底。”姝珠边说,边发抖,好像那种场景她经历过一样。

“后来呢?”灵空长老此时已是惊愕到了极点。

“后来就不知道了——”姝珠说完后有点茫然。

灵空长老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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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哥哥——”

姝珠看到柳心诚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花园里,于是就跑了过去。可是柳心诚一动不动地在想问题。此时的柳心诚,远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少年了,头发也长长了,背膀也变得宽阔了。从侧面就能看出几分英俊和潇洒。灵空长老收柳心诚为俗家弟子的原因,是因为柳心诚从小体弱多病,拜了几此次佛后,病就好了。灵空长老认为这是一种缘。所以,灵空长老教柳心诚的一些气功,多数都是除病,强身建体之类的。柳心诚有时很羡慕姝珠,练习的都是一些悟性高的上乘功法,怪就怪自己资质不高。

“柳哥哥,你在想什么?”

姝珠拉着柳心诚的手,用一双好看的大眼瞪着柳心诚。柳心诚故意避开姝珠的眼,看向一朵开的正艳的花。

小妖精能一眼就看穿别人的心事,我可不能让她给看穿了,那样多难为情,小妖精真是人小鬼大。柳心诚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向房间走去。向跟在他身后的姝珠冷冷地抛出一句话:

“姝珠——,乖,到别处玩去,不要烦哥哥。”

“除非你星期天带我到镇中心去玩,那里很热闹。”姝珠在讨价还价。

“师傅说过,不准带你到外面!”柳心诚大声地说。

“别拿师傅吓唬人,你不会不说吗?谁不知你是和一个姐姐去约会。”姝珠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柳心诚大吃一惊,暗自寻思,真是怪了,自己并没有看她的眼,为什么她能猜到呢?

“你怎么知道?小妖精!我算是完了!”

“早恋是不对的,要克制!”舒珠说这话的时候像一个大人,还用手比划着。柳心诚乐了。

“小妖精,谁教你这么说的?”

“电视里就这么说的。还有,下次不准再叫我小妖精!我叫姝珠!”姝珠生气地跺着脚。

“你长大了一定是个泼妇,谁娶了你,就等于娶了只母老虎!好了,你告诉我,什么是早恋?”柳心诚觉得很好玩,谁知小孩子的解释更好玩——

“早恋就是两个人牵着手走来走去,然后再亲嘴——”

“嗷——,妖精!离我远一点!”柳心诚躲到屋里,反锁了门。

“哎,早恋的人就是这样!”姝珠边学着最近演得电视剧里的台词,边模仿着动作还叹了一口气!

吃完晚饭的时候,柳心诚对姝珠挤一下眼,然后低声说:“姝珠,帮哥哥一个忙呗?”

“当然可以了,星期天你领姐姐来玩,让我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不要来烦你!”姝珠一口气说完了柳心诚要说的话,柳心诚瞪了一眼姝珠后,得意洋洋地走了。

星期天说到就到,柳心诚领着女朋友来的时候,姝珠还没有睡醒。

等到她睡醒后,揉揉眼,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跑向柳心诚的屋子。

“你还没有吃饭呢?——”沈菊在后面喊,姝珠已经跑远了。

姝珠一改往日踢开门就往门里跑的习惯,很规矩地学着大人的样子,去敲柳心诚的门。

门开了,柳心诚很惊奇地望着姝珠:

“喂,妖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

“我只不过是想看一眼姐姐长得什么样子,你不用怕,我不会抢走的。”姝珠很认真地说。

五六岁的小孩,恐怕是最让人讨厌,又最难讲明白道理的,柳心诚本来是横在门前的,姝珠从他的背后一挤就进去了。

那个姐姐一手整理乱作一团的头发,一手指着姝珠问:“这就是你说得妖精?”

伸到姝珠眼前的手指,染着蓝色的甲油,味道很怪。姝珠退后几步。

柳心诚无可耐何地双手一摊,算是一个肯定。一副很讨厌姝珠的样子。姝珠很难过,从小陪着她玩的哥哥,真没想到,原来在骨子里是讨厌她的。会不会是因为眼前的姐姐不喜欢她,柳哥哥才变得不喜欢她的?姝珠眨着一双好看的眼在想着心事.

“我不是妖精!我叫姝珠!”姝珠在说话的工夫,看着眼前的姐姐。

这个姐姐长着尖尖的下巴,很瘦,一双眼很大,却有一种要哭要哭的样子,姝珠觉得她一点也不美,尤其是看姝珠时一脸的鄙视和不屑一顾。

“心诚——你和我约会,中间还要加一个小灯泡?”那个姐姐有些生气,姝珠也很生气,因为她看出来了,那个姐姐一点也不喜欢她。况且长这么大,一直都是被人宠着,现在别人却这样对待她。她当然很生气了.

“姝珠——,乖,哥哥下个星期天领你出去玩——”柳心诚耐着性子和姝珠说着话。

姝珠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出去玩,那可是她早就想要做的一件事了。姝珠高高兴兴地往外跑时,听到了更难听的话:

“一个保姆家的孩子,用得着那么客气吗?”

“方仪——,不用这么说!”柳心诚显然不想让她说那么难听。

姝珠站住了。五六岁的小孩,已经开始明白一些事了,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比较特殊和敏感的小女孩。

“看什么?你应该呆在保姆的房间里去,那里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那个叫方仪的姐姐对姝珠说话,就像是教训一只狗一样。

“我讨厌你!”姝珠说完就跑了。边跑边自言自语:“你真讨厌,我诅咒你走路摔倒!”

第二天中午,姝珠远远地看到柳心诚回来了,急忙迎上去:“柳哥哥——”

柳心诚阴着脸。

“姝珠——,你是不是诅咒昨天来的那个姐姐了?”

“你怎么知道?”姝珠一脸的天真。

“因为姐姐在上课时,椅子突然翻倒在地,她的头撞了一个包出来。”

“我只是诅咒她走路摔一跤,我又没有诅咒她上课从椅子上摔一跤。不关我的事”姝珠撅着嘴说。

“我早就说你是妖精了!你竟然会诅咒人,而且诅咒还能应!尽管不太准确,但是已经不得了。——”

忽然柳心诚一反刚才的态度,柔声说:“姝珠,既然你的超能力那么厉害,你能告诉我,昨天来的那个姐姐喜欢我吗?”

“不知道!因为我不了解她。”姝珠说。

“我的心里想什么,你看一眼就知道,她的心里想什么,为什么不知道?”柳心诚仿佛有些失望。

“因为我了解你,看你的样子猜到的。我和她不熟悉,没有办法猜到。”

“哎,你要是真的妖精就好了。”

舒珠和柳心诚同时叹了一口气——



“沈阿姨——,我和姝珠就在门口玩。”

柳心诚决定领着姝珠到镇里的主街去玩。

“好,不要走远——”沈菊的话刚完,柳心诚已领着姝珠出去了。

镇中心的景象和小院里的,如同两个世界。人来人往,店铺林立,让舒珠的眼应接不暇。忽然姝珠的身体有着异样的变化,一股无名的力量在她那小小的身体内翻腾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哪里来的力量呢?此时明明是在玩,又没有练功,真是奇怪!舒珠暗自寻思着,此时她想走开,可是,体内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她,那股力量又翻腾了一下,就好象是要告诉她什么似的。要是师傅在身边就好了,可以去问一下师傅就明白了。于是,姝珠开始四下里去看,希望能找到是什么东西让她体内有着异样的变化。

“姝珠,我帮你买一个风筝吧,它飞得很高,能飞上天。”柳心诚弯下身子,对小姝珠说。姝珠像没有听到一样,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路边的古董店。就像古董店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姝珠一样。

这家古董店在街道的东边,从柳心诚记事起,就记得有这家店铺。据说已经开了好几代了。不要说里边的古董了,就这房子本身就够古董的了。大大的橱窗玻璃擦得一尘不染,两扇大门,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门上的红漆已掉的斑斑点点的。更显出了一种古香古韵。

“姝珠——”柳心诚又喊了一遍。姝珠才回过神来。一双大眼望着柳心诚,似乎有些期待。

“你想进去看看?”柳心诚用手一指那古董店。

姝珠点点头。

“呀,这不是柳家的少爷吗?”他们刚进古董店的门。老板就迎出来,竟然看样子还认识柳心诚,可惜柳心诚却不认识他。大概是父母的朋友吧,柳心诚当时这样想着。

“你父母的生意怎么样?”果然那老板提到了他的父母。

“还好!”柳心诚正和老板寒喧着,姝珠却站在橱窗前面的一块白色的天然水晶面前,一动也不动。那水晶像一个透明的小鸡蛋一样。柳心诚觉得奇怪,走了过去。姝珠伸出小手,轻轻地去触摸那快水晶,那块呈椭圆形吊坠的水晶,一反刚才的常态,一下子变得光彩夺目,姝珠把手拿开后,那水晶上的光彩瞬间就消失了。

柳心诚想到姝珠的出生,对于眼前的情况更加觉得奇怪了,而那店老板却是一无所知,对于刚才的情况,以为是阳光照射的呢,于是就说:“今天的阳光真好。啊,水晶自古是很有灵气的饰物,这是你的妹妹吗?长得真水灵,要不要买回去?这水晶是我的上一辈人在一次古董拍卖会上,花高价得到的,多年来,一直无人问津,你们是第一个来这么专心地看这块水晶的人,一定和这块水晶有缘,既然有缘,而我又和你们的父母是朋友,如果你们要买的话,我会低价卖给你们!”

“价钱是多少?我没有带钱。”柳心诚问,他知道,价钱一定很贵。可是,或许姝珠和这块水晶真的有着什么缘呢?错过了,岂不有些可惜?

“既然我和你的父母是好朋友,你们和它又有缘,我可以便宜一点给你,一万元吧!”老板看样子好像很心疼。

“你先把它存放起来,以免别人把它买走,我一会儿来刷卡。”柳心诚拉着姝珠走,姝珠边走边回头依依不舍地看那块水晶。

那老板看姝珠走时的神色,就断定他们一定会拿了钱来买,不由得偷偷地乐了起来,记得在一次古董拍卖会上,他用高价买下了一口人人羡慕的方尊,但是,买下后,他故意对那方尊的主人说,他买得有些太贵了,那方尊的主人急于用钱,就把这块水晶做为添头丢给了他。他觉得很高兴,不管是不是宝贝,有总比没有强,结果多年过去了,那口方尊早已转手了,而那添头却一直无人问津。反正是白得的东西,店老板也不用担心是否卖出去,现在忽然有人想买它,而且价钱也不底,他自然高兴了。但是,刚才他亲眼看到,这块平时不太起眼的水晶,所发出的不同寻常的光彩,又有些惊奇,或许这确实是一块宝物,只不过是他这个凡夫俗子有眼不识泰山,于是,他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

柳心诚取到卡之后,又和姝珠返回了古董店。那老板笑吟吟地迎上来。

“好快呀——,给,拿好了,孩子。”边说着话,边递上来一个首饰盒。柳心诚正要去刷卡,谁知姝珠的举动让他大吃一惊,也让所有在场的人大吃一惊。

“我不拿!盒子里不是刚才的那一块水晶!”姝珠难过地望着柳心诚。

难道是老板把真水晶给换掉了吗?想到这里,柳心诚愤怒地看着店老板。在本小镇买东西,还没有人敢对柳心诚这样呢?他虽然不是雄居一方的恶霸,但是,父母的金钱势力在这个小镇还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他又会三拳两脚的,虽然不是上乘功力,对付一般的人是足够了。所以在居住的老院子里,他坚持不要保镖之类的。

“哎,小姑娘,你没有打开看一眼,怎么知道不是刚才的那块水晶?不要影响我做生意!这是一个小店,不比你们柳家的大店,一个接一个的——”店老板好像很委屈。

“柳哥哥,我感觉的到,不是那一块!”姝珠没有和店老板说话,始终望着柳心诚,因为她很清楚,只有柳心诚才能相信他说得话。

“你竟然耍弄我?你不愿意卖,就算了,我们到别处买,金店卖得比这里便宜多了,我很清楚!”柳心诚气亨亨地拉着姝珠就走,姝珠狠狠地瞪了店老板一眼。心里暗暗地诅咒店老板:“你骗人,就让你走路撞到墙上!”

正在此时,店老板又有些犹豫,这水晶固然是宝物,但是,对于没有缘的人,也是一文不值,现在遇到了有缘的人,况且快要到手的钱干吗不要呢?再说了,得罪了柳家,对自己恐怕也没什么好处,想到这里,于是那店老板就喊:

“哎——,回来,我看一下,是不是我的店员拿错了。”

刚走到门口的柳心诚和姝珠,听到店老板在喊他们,猛地站住了脚步。

“啊,真是拿错了,对不起!——”店老板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又拿了另一个盒子递给姝珠。舒珠看着那个盒子,愣了一下,随后又惊喜地接了过来。体内一直不断地翻腾的气流,终于恢复了平静。

柳心诚笑着看了姝珠一眼,就去刷卡了。

等到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店老板目送着他们,不住地说:“厉害,厉害!小小年纪,连看也不看一下就知道是真是假——”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听“砰!”地一声,撞到了柜台上。恐怕是应了姝珠刚才的诅咒了。

“哎吆,哎吆——看什么看!今天不卖东西了——”店老板气冲冲地把一些人赶了出来。

柳心诚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姝珠。

“柳哥哥——,他撞了,不关我的事!”姝珠说完就向前跑去。

“我就当没看到!啊,你好没礼貌,我送你东西,你连一声谢谢都不说,你的年龄该去上学了,让学校来教一下你什么是礼貌——”

柳心诚又领着姝珠玩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姝珠迫不及待地拿出那块水晶,神圣地放在手心上,边捧着看,边喊着沈菊:“妈妈——,妈妈——快看!”

那水晶在姝珠的手上一下子变得很有光彩,当沈菊听说要一万元时,吓了一跳。

“孩子,我们,我们没有这么多的钱——”然后望向柳心诚。

“沈阿姨——,是我送给她的,我还没有送过她东西呢,况且,我还没有,没有妹妹——,”

沈菊笑了,她是真心地替姝珠感到幸运,遇到了柳心诚这样的哥哥。

而柳心诚说到妹妹这两个字时,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其他更为解释不清楚的复杂感情。这是从没有过的复杂感情,可是,可是眼前的姝珠还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除了妹妹又能有什么样的感情呢?或许是真的一直没有妹妹的缘故吧!以至于一下子很难明白哥哥和妹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或是相处方式?柳心诚终于为自己的复杂感情找到一种合理的解释!

其实,柳心诚和姝珠都不知道,他们买回的那块水晶,可是世间的无价之宝,是带有灵气的无价之宝,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识得它。那是一座已经遭到破坏了的灵山上的圣物,在民国初年,一伙强盗闯入灵山的寺庙,抢劫完后,就放火烧了那座庙。由于那伙强岛没有人能识得这块圣物,就一股脑卖给了一家古董店,然后又经拍卖,无人去买,几经辗转,做为方尊的添头才送给了现在的店老板。

可惜了那圣物,竟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无人识得,这或许是上天的一种安排,让它在默默无闻之中,等待识得它的有缘人……

(接下来,主人公就开始了她传奇的生活,希望大家能看得喜欢,这一本书大部分灵感都是做梦梦到的,梦到的东西,再来写下,有时真的很难表达,记得梦里的情景很精彩,真希望梦能像电影一样,直接能让大家看到就好了.我会努力把梦里的情景写给大家看的,请大家给我动力,在看的同时,如果有票不要忘记投给久二,如果书架有空,不要忘了收藏,久二会万分感谢的.)



姝珠自从有了灵山圣物之后,感觉到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就像自己是一个透明体一样,体内体外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在相互呼应着,而且这股无名的力量与日俱增,一天比一天大,在没有练功的时候也是如此,她自己甚至于有些害怕。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一点操控不了这股力量了,她也不知怎么来引导这股力量来容入自身。

师傅出去办事,恐怕还得几天才能回来吧!想到师傅,姝珠就试着用意念来和师傅交流,失败了,可能是自己的功力有限,又或许是师傅离的太远了。

姝珠有些烦躁,就拿那块水晶,坐在花园里的草地上,仔细地端详着。

那水晶在姝珠的注视下,再一次变得光彩夺目,那光最后变得一片玄黄,又很轻柔,姝珠体内的那股无名之力,忽然翻腾了一下,就像是某种东西,见到老朋友,很兴奋地跳起来一样。(其实姝珠自己不知道,她体内的那股无名之力,正是亚特兰提斯之星带给她的,当亚特兰提斯之星遇到体外的灵山圣物,两种有灵气的东西相互遇到一起时,自然会有反应,然后又相互吸引在一起。如果当时没有亚特兰提斯之星的力量容到女祭司体内的话,恐怕女祭司亚妮萨尔没有机会重新转世就已经魂飞魄散了。也就没有了现在的姝珠。因为亚特兰提斯之星是亚特兰提斯人生命的光之源,所以亚特兰提斯之星的力量只能留一半在女祭司雅妮萨尔的体内,来护住她的魂魄,助她得以重新转世,因此,当亚特兰提斯之星被国王他们在异域发现的时候,比原来小了一半。)

此时只见姝珠手里的那片玄黄的光,逐渐扩散开来,最后整个花园都是,一派圣洁。

不知过了多久,姝株听到了奇怪的谈话声。这种语言绝对不是来自于人类的语言。她抬头望去,她身后的枝头上停落了几只小鸟,那些鸟的羽毛都是五颜六色的,紧握枝杆的爪子是红色的,原来语言是来自于两只鸟的嘴里:

“利亚,你看这是什么?”一只有着黑尾巴的鸟对另一只鸟说。

“是啊,罗希,这种光好舒服啊!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光啊?”那只黄尾巴的鸟说。一会儿,一大群鸟停在姝珠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好像它们都很喜欢这种光。

更让姝珠惊奇的就是,在花园里慢慢地聚集了许多动物,有两三只猫,一只路过这里的野狗(因为没有带狗牌,所以是野狗),还有蹦来蹦去的蚂蚱……它们都慢慢地围拢在姝珠的身边,和她一起注视着这束光。这束光充满了温暖。光里传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混在一起,但是,都是这些动物发出的。姝珠在慢慢地听它们说话,她自己都感到惊奇,她自己居然能听得懂动物的语言。她感觉到很开心。

(其实是她自己不知道,亚特兰提斯之星和她体外的灵山圣物结合在一起,无形之中开启了她自身的另一道智慧之门,所以她可以听得懂动物的语言,可以和某些灵物或是动物来交流。其实,在古亚特兰提斯,和动物去交流,是一点也不足为奇的,许多祭司和智者,凭借纯净的心灵,都有和动物交流的本事。恐怕所有的人都不会想到,包扩灵空长老在内的一些高人,姝珠所反映的一切,正慢慢地走着亚特兰提斯的女祭司雅妮萨尔走过的路)

“嘿!你们开聚会呀?”忽然一声狗叫,惊醒了陶醉在光中的所有生命,紧接着,那束光也消失了,大家都回头望去。

又一只没带狗牌的狗走了进来,这只狗的毛很短,是浅黄色的。体形像草园上的牧羊犬,狗眼很有神,可惜走路一瘸一拐的,一跳腿上还流着血。

“哎,你们没有见过狗吗?”这只狗看到大家在看它,又得意洋洋地继续说:“这不怪你们,主角的出现总是最吸引眼球的。”

他说完话之后,就趴到了另一只狗的旁边,自顾自地用嘴去添他的伤口。“哎吆——,哎,疼死了,真倒霉!”

“基尼,你来晚了一步,这儿有一束神奇的光,是这个奇怪的女孩手里的东西发出的,那光让人忘却痛苦。”最先来的那只狗在说。

“是什么神奇的光,能让人忘掉饿肚子吗?早知那样,就不用去丁字路口的老啬鬼家偷肉吃了,我的腿也就不会挂彩了,哎吆——”那只叫基尼的狗叫了几声,就对姝珠说:“你好吗?小女孩,能让我看一下那束光就好了,但原那束光象你一样善良,啊——,哎吆,好疼,我忘了,你是听不懂狗话的——”

其它的动物在慢慢散去,就在基尼说话的时候。忽然,那束光又亮了起来。散去的动物又围拢来。只见姝珠把那灵山圣物捧到基尼的面前,显然她是听懂了刚才这只狗的抱怨。基尼惊愕地望着那束光,那束光就照着它的伤口,它的伤口变得暖洋洋的。血不流了。姝珠的小手,在灵山圣物的光中,慢慢地去抚摸基尼的伤口。

奇迹出现了,那光不见了,基尼的伤口也不见了。姝珠高兴的又蹦又跳,围在周围的动物也欢呼雀跃起来.....

就在这花园中,确确实实上演了一幕只有在童话中才有的事。

自此,姝珠一有空就到花园里来等那些受了伤的小动物,开心地听它们说着话。那些小动物的消息传的很快,大家都知道有一个奇怪的小女孩能医治动物的伤口,于是,不管是哪种动物受伤了,都跑来找她帮忙治疗,一时间,柳家花园象一个动物园似的。同时,它们也带来许许多多的不为人知的事,告诉这个能听懂它们的话的小女孩,它们慢慢知道这个小女孩的名字叫姝珠。

姝珠在家里变得安静了许多,她再也不缠着妈妈问个没完没了;也不去追在柳心诚的身后,老是吵着要听故事。她现在有时间就往花园里跑。久而久之,她既使没有那束光,也能听得懂动物的语言了。

这种奇怪的事被人发现的那一天,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柳心诚觉得姝珠变得不爱说话了,以为她病了,到处找她,最后发现她在花园里正在为一只受伤的野兔疗伤,当姝珠的小手轻轻地去抚摸那只兔子的伤口时,那只兔子的伤口一下子就不见了,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而且姝珠还和那只兔子不停地说着什么。旁边还有几只小鸟,在叽叽喳喳地叫。像是在说着什么一样。

柳心诚惊呆了,等到回过神时,就大喊了一声——

“姝珠!——你在干什么?”

听到他的喊声,那些动物都跑了。

“我在和它们说话呀!你为什么要吓跑它们?”姝珠有些不高兴。

“你——,你——,你和动物说话?你有没有发烧?——”柳心诚的手摸上姝珠的额头,确信没有发烧后,拉着她的手说:

“师傅来电话了,说他已到了山上,我带你去见他!最近的事太怪了,我要告诉师傅去!”



在灵空长老的禅房里,姝珠和柳心诚一动不动地盯着灵空长老手里拿的那块水晶。那水晶在灵空长老的手里并没有泛出光彩。灵空长老注视了许久后,又把水晶还给姝珠,什么也没有说就出去了。

一会时间过去了,灵空长老又返了回来,胳膊上多了一道几厘米长的口子,还往外渗着血,但是师傅的脸上却布满了笑容。

“师傅——”

“师傅——”

柳心诚和姝珠同时喊出声,他们都吓坏了,也不知师傅要干什么。姝珠眼里还有眼泪在转。

“呵呵——把水晶递给师傅。”灵空长老微笑着说。

姝珠赶块把水晶递了过去。灵空长老接过水晶之后,把水晶敷在伤口上,除了伤口感觉到热热的之外,伤口一点也没有愈合。然后,灵空长老把水晶放到一边去,对姝珠说:

“孩子,你能不拿那块水晶试着来治疗师傅的伤口吗?”

姝珠含着泪,慢慢地伸出了小手。她的小手在师傅的伤口上,轻轻地摸过,灵空长老感觉到一股凉凉的气体滑过伤口,然后,奇迹出现了,那道伤口在大家的注视下不见了,就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

柳心诚的眼瞪得大大的,灵空长老更是吃惊不已。此时姝珠已把手收回,刚才还一脸惊恐的小脸上,拥了笑意。

“孩子,你在疗伤的时候想什么?”灵空长老又问,同时又像是在找寻什么答案。

“我在想师傅的伤口快快地好,然后就真的好了。”姝珠那水灵灵的大眼望着师傅,眼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只听师傅慢慢地说:

“孩子,你的这种能力,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只不过是你的年龄还小,也没有人去教你如何来用这种潜在的功力,而这块水晶恰恰就起到了这种作用。无形之中,它开启了你那身体里潜藏的智慧之门。”灵空长老把水晶还给姝珠后又接着说:

“这块水晶是宝物之中的极品,师傅曾经听已圆寂的师祖说过,毁坏于民国初年的灵山寺,有一镇寺之宝,被称为灵山圣物的水晶,它的名字叫极焰。不知是不是这块水晶......”灵空长老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

“当年抢劫寺庙和毁坏灵山寺的那伙强盗,早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那叫极焰的灵山圣物,却不知散落到什么地方,真正极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恐怕就没有人能知了,就要去看你的造化了,你说你体内体外有气在翻腾,我现在就教你怎么样去引导它,怎么样去溶入你的体内。心诚,你站在门外,任何人不得善自闯入。”

柳心诚应声而出,临出门时又禁不住地去望了姝珠一眼。他觉得姝珠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了,越是这样,越觉得离姝珠的距离越远,越是无法看清楚,他多么希望姝珠能像其他平凡的人一样,但是现在看样子是不可能了,他对姝珠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就不得而知了,同时又充慢了好奇和无奈。

灵空长老看到柳心诚出去后,猛地伸出手,在姝珠的当头按下,姝珠刚要入定,师傅的掌忽然莫名其妙地在当头按下,瞬间一股外力排山倒海般压来,姝珠惊愕地望向师傅,师傅却面无表情,好像闭目想着什么。但是,师傅的力道有增无减,完全没有顾及姝珠的承受情况。姝珠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要散了,有汗从她那小小的身体里渗出,就在她快要倒下来的时候,忽然,她的体内有一股熟悉的,凉凉的力量油然而生,与师傅的力相抗衡在一起,就这样僵持着,接着又像是某种饥渴的物,在慢慢地吞噬着灵空长老的掌力,灵空长老大吃一惊。慢慢地,灵空长老的掌力在减弱,直到掌力化为无有时,而那股无名的冰凉的力量,也在姝珠的体内翻腾一下,终于平静了下来。

此时的灵空长老看起来有些疲惫,转身站定窗前,似乎在凝神调息。姝珠一动不动地望着师傅的背影,是那样的亲切。

过了许久,师傅转过身来,面色较刚才有了许多神气。

“孩子,你体内已溶有某种灵物的力量,这种灵物深深地护着你的生命源体,这种灵物又有很大的吸附力,任何在你身上发力的东西,它所发的力都会被你体内的灵物所吸去,直到发力体移开为止。而这些都要通过你的身体才能完成,在遇到极焰之前,你是无法做到这些的,是极焰又开启了你的另一道门。孩子,极焰能让你有多少奇迹发生,师傅也不知道,只能慢慢看了,这是你与极焰之间的缘,这也是极焰的特殊之处,极焰的法力只属于和它有缘的人,它到了别人的手里,毫无用处,来,现在我教你去调控在你体内慢慢增大的气流。”

姝珠听了师傅的话,有些半懂不懂的,在入定前,不由地又看了师傅一眼,生怕师傅再突然地来一掌,那滋味很不好受,在她确定这次是真的在引导气流时,才在师傅的口决下,慢慢进入调息状态。

这次师傅用的是心决,直接用意念传受,这是内力意识已到了相当高的地步时,才用的传受方式。

师傅的心决清昕地,慢慢印入姝珠的心里——

“神宜内敛,

虚悬顶劲

含胸拨背

沉肩坠肘

心令气旗

气沉丹田

……”

姝珠一一照做,慢慢地,内外兼一,忘却自我,翻腾的冰凉与火热相容相息,逐渐溶为体内。

师傅的心决,仿佛为她憋在体内已久的气流找到了入口和归宿,瞬间就让姝珠学会了引导和容解的要领。所有的一切,在意念之中,又渐渐地在回归于自然而然,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和愉悦——



(该铺垫的差不多都铺垫在第一卷了,所有的精彩将从本章开始——)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姝珠就会呆呆地站在窗前,去倾听一种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究竟来自于哪里呢?又有谁能知道呢?她总是自己在问着自己。

这种声音既像是在倾诉着什么,又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自从有了极焰,这种深印在脑海里的声音,来的愈加清晰。

她禁不住地去一次次问师傅,师傅的答案也愈加迷离。并且师傅承诺,一定要帮助她找到这种声音的源头,声音的源头,恐怕就是她生命的源头。

长时间已来,她总是觉得她来自于一个遥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在她的记忆之中,是那样的熟悉,就象是生活了许久一样。那个地方还有着一片茫茫无边际的海。那个地方的人说着怪怪的语言,住在一座座漂亮的屋子里,屋子有着圆圆的顶,这一切的一切,是多么的熟悉啊?

她断定她一定来自于那个熟悉的地方!她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地方!将要去上小学的小女孩姝珠,暗暗地下定决心。

师傅说她的功力已属上乘,遇到事时,足可以自卫,但是,这种自卫不具有攻击性,所以一定要勤加苦练一些拳脚,内外相接合就好。以后她和柳心诚一样,平时上学,星期天去寺里来学功夫。师傅说她该去历练一下了。师傅说的历练竞是上学。上学对于她来说既有些朦胧,又有些期待。她不知道上学究竟在干什么?但是,她看着柳哥哥每天都拿着书去学校,又有一种很想去学校看一看的念头。

于是柳哥哥就在离家最近的小学给她报了名。并且,听说这所小学是附近各方面条件最好的一所小学。

她要上学了,她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的狗朋友基尼。谁知基尼听到后竟然吓得跳了起来,像是遇到狗瘟疫一样:

“不,不,不要啊舒珠,那是一个非常不人道的地方,一大群小朋友,整天被关到一间房子里,就像是关到一个笼子里一样。而且,整天大家都在做同一件事,学习,学习,再学习!没完没了地做作业,读啊——,然后再学公鸡打鸣——喔——,好累啊!”

“不会呀?柳哥哥他们好像读书很快乐!”姝珠对基尼说。

基尼用爪子弹一弹身上的跳骚,接着伸出前爪,蹬蹬后腿,舒服地做了一个狗式的俯卧撑。然后有些不满地说:

“不听狗言,吃亏在眼前!有你好受的,好了,不说了,本狗该去找吃的了,嗯!前街那边卖得冒牌狗不理包子不错!我去拿点——”

说到包子,基尼的小眼一下子变得发亮,舌头也伸出来很长,还流着口水,就像是那包子就在眼前。看到基尼这样子,姝珠不由的笑了,调皮地对基尼做个鬼脸后说:

“那好吧!我在这里等你——”然后拍拍基尼的头。基尼有些吃惊地一缩脖子,瞪着不大的狗眼说:

“干吗?你也要分点战果?”一副吝啬鬼的神情。

“不,是等着给你疗伤!”姝珠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和基尼在一起,她很快乐。

“汪!我死定了——”基尼像赖皮狗一样,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做了一下死狗状,翻身走了。

基尼很可爱,它是牧羊犬和普通狗的种子。有两种狗的智慧。所以基尼很聪明,姝珠常常夸基尼。基尼慢慢地和姝珠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无论有没有伤口,都愿意来找姝珠玩。

或许基尼说的对,上学真的像是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一样,第一天,姝珠就有些不耐烦了。同学们对她好像总是有一种距离感,总是无法容恰地玩到一起,她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人像是在看希奇的动物。不停地注视着她,眼神怪怪的。连老师也觉得她像怪物一样,一堂课下来,看了她好多次。她觉得数学老师提问的问题很好玩,记得上课时,老师站在讲台上举例子提问:

“同学们——,这里有一个苹果,这里有一个梨,谁能回答,两个加起来等于几?好,大家都举起了手,那李利,你先说——”数学老师是一位男老师,约三十岁左右的年龄,他放下教具,用手推了一下鼻粱上的眼镜,可能是灰尘呛着了,张着大大的嘴巴打了一声“啊唒”后,用手指着一名女孩说。

一个胖胖的女孩站了起来,马尾辫晃了晃,抿了一下嘴。

“等于二!”

“请坐!刘浩,你说李利回答的对吗?”

刘浩眯着眼,吸了一下鼻子很肯定地说:“对!”

坐在前面第二排,紧靠窗的姝珠觉得很好玩,自己在一边笑着,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小朋友呆在一起,穿着一样的校服,回答一样的问题。

“兰姝珠——”

听到老师在喊她,姝珠赶快像其他小朋友一样站起来。有人开始笑她,课堂里有窃窃私语声。

“属猪?猪年生的吧!”

“长的奇怪,名也怪!”

“哪里怪?只不过是比别人漂亮一些!”

“不对!她那样子举动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就是不和别人一样!”

……

“安静!”

数学老师拍了一下桌子,姝珠吓一跳,体内那股熟悉的力,在翻腾了一下。在老师的训斥中,课堂安静了。

“你说等于几?”老师继续着刚才那个问题。

“等于一”姝珠脱口而出。

“哈哈~~哈~~”

同学们哄堂大笑。

“你是故意捣乱吗?这个问题不上学也应该知道!重新说一遍!”老师有些生气。眼镜后的眼瞪得溜圆。

“一加一等于二,但是,但是一个苹果加一个梨就只能等于一,因为无论怎么加,梨不能变成苹果,苹果也不能变成梨,它们始终只是一样一个。”姝珠终于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老师和同学们,都在沉默。课堂里又呀此亚雀无声。许久过去了,老师才说话:“同学们,老师有些举例不当,这个问题课下再去讨论,现在讲新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字。

此时,一只狗脸,慢慢地在姝珠座位的窗户上露出来。

“基尼?”姝珠低低地,惊喜地叫着。

基尼的一只爪子竖在狗嘴前,做了个“嘘——”不要出声的姿势。



(修改错字)‘原来上课就是这个样子,直到坐到屁股都疼,才能离开那个笼子,有什么好玩的,真羡慕基尼,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姝珠边走边想着自己的心事。刚出校园的门,体内的力量就开始翻腾,忽然现在又多了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难道要出事了吗?刚上学半天,会出什么事呢?如果有师傅在身边就好了,长时间以来,姝珠把灵空长老当成了保护伞,无形之产生了一种依赖性。姝珠抬头望望,好在前面一拐弯的地方就是柳家大院了。再走一小段路就到家了。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此时,几个卖小吃的从她面前推车而过,叫卖声此起彼伏。还有下班的人们,骑车的,步行的,川流不息,经过她身边时望上一眼,两眼。小镇的上空,飘荡着一种好闻的味道,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子或是烤肉卤饭的香气,掺杂在一起,有时这种味道在柳家大院里就可以闻到,姝珠已经习惯了。

想到香味,姝珠就想到了挑食的基尼,此时的基尼又不知在什么美味面前流口水。其它的狗都在夸基尼是一条很厉害的狗,从没有被抓到过,当然除了受伤之外。基尼是它们狗中的英雄!

刚想到基尼,忽然背后传来几声狗叫:

“姝珠,小心了——”

是基尼的声音。

“基尼——”

姝株刚喊出声,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又听“嗖”地一声,基尼从姝珠的头顶上飞跃而过。姝珠身边的两个人,一下子被基尼撞翻在地,四脚朝天。

“快——,这边来!”

基尼好像很着急,狗眼有些横眉立目。一只前爪抬起,比划了一下要走的方向。

“到哪里?你撞了人!”姝珠边说边随着基尼跑去。

“快跑!他们要抢你的水晶!”基尼大声地说。“水晶?为什么?这是我的!”姝珠本来想扶一下被撞倒的那两个人,甚至于都没有看清楚长什么样子,听到基尼说有人要抢她的水晶,就赶忙随着基尼跑去。她们跑了一段路,忽然基尼的屁股一撅,又是嗖地一声,跳过一堆破砖烂瓦。姝珠顾得听基尼说话,一个没注意,爬在了那堆烂瓦上。

“啧啧!和大地亲吻拥抱的滋味很不错!快随我来——”基尼的前爪又晃了一下,狗脸严肃的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姝珠看基尼这样,在加上体内的力莫名其妙地翻腾着,她的心里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她预感到可能真的要出事了。想到这里,她和基尼跑得更快了。最后它们左拐又拐,一口气跑到镇外的一所破院前,基尼很神密秘地四下望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后,又一纵身,跳进了院里。

````“哇~~~,这就是狗急跳墙,领教了。”姝珠感叹完后,紧随其后,从围墙的豁口处进到院内。这是一所破落的很难看清楚原貌的院子,在院落的一角有一张很大的石桌子,桌子底下用柴草掩映着,基尼站在那堆柴草外,低低地对姝珠说:

“小女孩,快救救它!它被人打了——”基尼一脸的后悔。

姝珠向前走了几步,柴草掩映的石桌底下,传来了另一只狗的报怨声:

“你这只狗,——害狗不浅!谁能救我?救了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哎吆——,我快死了吗——,外面有狗在吗?——”那只狗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乞求。

基尼回转身,看了一眼姝珠。姝珠赶忙跑过去,她本来是想问一下基尼,发生在街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听到了那只狗的呻吟和抱怨,也忘记问了。

“好了,好了——美丽的罗莎——,我给你请来了医生——”基尼把掩映在石桌下的柴草扒到一边去。

一只桔黄色的长毛狗出现在姝珠的面前,它蜷缩在地上,它的鼻子很小巧,它的眼睛很大,这是姝珠长这么大,所见过的最漂亮的狗。那只狗看到姝珠后,似乎吓了一跳,想站起来,刚试了一下,就又痛苦地躺倒在地。当她看到姝珠身边的基尼后,又开始了抱怨:

“请个人类医生有什么用,难道我需要在肚子上糊上石膏,再捡根树枝来当拐杖吗?———”

“罗莎——,你的脾气很坏,听说人类到了更年期,脾气不好,可是,可是狗好像没有更年期呀——”

基尼和那只叫罗莎的狗吵得热火朝天。

“你们不要吵!我先来疗你的伤。”姝珠说完就蹲在罗莎的旁边。看了一下后,轻轻地问:“告诉我怎么回事?”

“是它害狗不浅,我再也不信任它了,它让我去厨房拿狗不理包子,它来放哨,有情况时,他自己跑了,我在里面挨棒子吃——”罗莎边说,边不忘了气冲冲地瞪基尼一眼,狗鼻子还轻蔑地哼了一声。

“哎——,我冤枉,我只是想把来的人引开,谁知人不上狗当,没有跟着来——”基尼一副委屈的样子,很着急地用狗爪子刨着地,想来用此证明它的清白。

此时的姝珠在狗的吵闹声中,已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见她伸出小手,在罗莎的全身上下抚摸了一遍。罗莎一下子停止了抱怨,狗脸说变就变,一下子变得喜出望外。

“好舒服啊!我没事了,我没事了”又蹦又跳的,接着在基尼的脸上舔了一下,又在姝珠的脸上舔了一下。

姝珠咯咯地和那两只狗笑作一团。

就在此时,在这院落的断瓦残垣外,几双眼睛同时惊愕地,贼兮兮地盯着院里所发生的一切……



“老大,那个女孩找到了——”

在院落的断瓦残垣外,一个身着牛仔裤,一件黑色上衣的人拨响了手机,他的帽子的前檐拉的很底,遮住了大半个脸,身材魁梧。接着又听他说:“好的,好的,明白!马上——”看来那人要采取什么行动了。

天好像就在一瞬间的工夫,随着那人的行动变了,刚才的天还是晴空万里,现在一下子乌云翻卷着,大片大片的云像是大草原上的牲畜,在人的头顶上奔腾而过。那底沉的喘息声,不知是天发出的,还是人发出的。此时的天有一种时时要塌下来的感觉,压抑得人很想去大喊一声。

“天是要下雨了吗?”姝珠和那两只狗正高兴的时候,天却有了这样的变化,于是她们都抬头望向天,眼角余光落处,忽然发现四个人从那破旧的矮墙上跨过。领头的是那帽子戴的很底的人,其他三人和他一样的穿着,只不过是少了一顶帽子,个个都很神气。冷漠地,不屑一顾地望着舒珠和两只狗。

姝珠的心咚咚的跳着,体内的无名之力翻腾了一下,像是一个被困了许久的人,在重重地不满地叹息呻吟。

“小女孩,不要怕,叔叔找你有事——”刚才打电话的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基尼就狂叫起来:

“他们要抢你的水晶,本狗亲耳听到的——”基尼在狂叫的同时,狗脸显得狰狞可怕。

“什么?他们敢?我们要知恩报恩!我们是两只英勇无畏的狗英雄!”罗莎在基尼的身边也不安分地跳跃着,狂叫着,做着随时要冲上去撕咬的准备。

“好样的,美丽的罗莎,我们要拿出去吃狗不理包子的劲头来守护我们的恩人,冲啊——”

基尼率先冲了上去。

“死狗,再叫打死你!——”

“啊?枪!基尼——”

“汪,基尼——”

姝珠和罗莎同时在喊。

时间凝固了。

“咔!”手指在扣动,基尼就要扑到那人身前的时候,倒下了。有血从狗脖子上流出。是那个帽子压得很底的人开的枪,那枪很小,却没有声音。

转手间,枪口又对准了后面冲上来,呲牙咧嘴的罗莎。

“不要!罗莎——”基尼发出最后的嚎叫,晕过去了。

“坏蛋!你们全都倒下!”在这关键的时刻,站在罗莎后面的姝珠由于生气,变得小脸通红。话到力到,她的语言就是武器!她体内的力在翻腾,胸前的水晶发出夺目的光彩,她的手指指向那四个来路不明的人。手指指处,指间瞬间发出四道光柱,像四把利剑分别射向那四个人。速度是如此的快,那四个人在惊愕之中来不及喊叫,同时倒下。倒下去的人,都瞪着眼,浑身上下,软棉棉的,像是连骨髓都被抽空了一样。

姝珠体内的冰凉气体,翻腾一下,又恢复平静。

“基尼——,基尼——”

罗莎在基尼的耳边狂叫,那叫声显得那样的哀怨。哀怨声让姝珠的心一怔。“基尼,你可不要有事!”姝珠擦了一下泪,从心底里呼唤着基尼。

姝珠没有想到,自己在愤怒间,能有那么大的力道从指间溢出,她从来没有用自己的力道来攻击过其他人,就连师傅也说过,她自己是没有攻击能力的,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怎么来攻击,而恰恰奇迹就出在这里,她的愤怒让她忘却所有杂念;她的语言就是意念的指令,所有的力,在意念之中一涌而出,目标应声倒地。

这恐怕是世上最厉害的诅咒,可是原来的诅咒总是不太准确,她让人撞到墙上时,人家偏偏就会撞到门上,总是与她自己的意思有些差距,没想到今天的诅咒竟然有这样准确,今天的语言指令竟然是这样的神奇。

姝珠来到基尼身边,轻轻地拍了拍罗莎的头,算是一种安慰。

“它的命就交给你了——”罗莎哀怨的叫声让人听了心酸。姝珠早已又是泪流满面。她闭上眼,冥想着,小手在基尼流血的伤口处晃动,一粒小小的弹头被吸出,又一股血跟着流出,姝珠赶忙用小手抚摸在伤口上,血不流了,伤口一下子愈合了,可是基尼一动也不动,好象还在昏睡中。

罗莎起先看到基尼的伤口不见了,很开心,但是,现在的基尼却一动也不动,不由的又狂叫起来:

“它死了吗?它为什么不动?——”罗莎由于着急,前爪把地刨了很大一个坑。

姝珠也呆在那里,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基尼忽然打了一个呵欠,还咂巴一下嘴:“罗莎,本狗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竟然睡到什么也不知道的地步——”然后站起来,晃晃身子,伸个懒腰,正要做个狗卧撑时,罗莎早就惊喜地扑过去,在基尼的脸上舔了一下,又在姝珠的脸上舔了一下。

“基尼,你为什么要装睡那么久——”姝珠生气地责问基尼。伸出手在基尼的身上打了一下。

“我只是想听一下罗莎那跑调的歌,嗷,他们没死?”基尼向倒在地上的那几个人走去。

“基尼,不要难为他们了,一会儿他们会自动恢复,我们快走——”姝珠站起身走向矮墙边。

“等等——”基尼撅起屁股,抬抬腿,在开枪打

他的那人头上撒了泡黄黄的狗尿。然后头抬得高高的,雄纠纠,气昻昻地随姝珠走去。

这件事恐怕仅仅是个阴谋的开始。



“汪——,大家快看,那个呆头呆脑的柳心诚在找什么?”

基尼的前爪离地,站立起来,在姝珠的面前走了一圈,狗眼瞪的尖尖的,头还左顾右盼的,在学柳心诚的样子。

姝珠急忙顺着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柳心诚在人群里急急地穿来穿去的,像是遗失了什么东西。

“柳哥哥——”姝珠喊了声,与此同时,柳心诚也看到了姝珠。

“姝珠,你到哪里去了?我们都急坏了,师傅也从山上来了。”柳心诚拉起姝珠正要跑去,一下子看到了姝珠身边的两只狗。吓一跳。

“柳哥哥,它们是我的朋友,以后就让它们住在我们的院里好不好?”姝珠拉着柳心诚的手晃动着。

“好——,我上大学走了之后,让它们陪着你,也不错!不过,狗毕竟是狗——”柳心诚看了一眼这两只狗,显然有些轻视它们。

“汪,罗莎,那小子有眼不识我这大英雄——”

“是啊是啊,我们狗急了会跳墙,而他急了就会撞墙——”罗莎调皮地用头撞了一下基尼。

“给他点颜色看一下!”

“英雄所见略同!”

“击掌!”两只狗同时伸出狗前爪相互拍了一下。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猛冲上去。只见罗莎咬着柳心诚的裤腿,绕着柳心诚转圈,基尼乘机猛扑向柳心诚的怀里,狗脸还亲妮地蹭着柳心诚的下巴,柳心诚没想到这两只狗会这样,一不留神,坐在了地上。两只狗又伸出舌头在柳心诚的脸上,一左一右各舔了一下。柳心诚正欲发脾气,终究没能发出来,又禁不住笑了。

“哈哈~~~~,姝珠,这真是两个宝贝。”

人和狗就这样欢天喜地地进了柳家大院。姝珠对大家讲明了事情的经过,个个眉头紧锁,尤其是提到了开枪那一段。大家的眼瞪的大大的。

基尼的前爪还伸向前,作出开枪的样子,当姝珠讲到基尼倒下后,基尼就咕咚一声倒在众人的前面,装出死的样子,天生的一个狗明星。就连灵空长老,也在笑,可是脸上掩不住忧虑,心下暗称这小丫头这么小就有这么多事,再大可了不得了,该想想法子了,可眼下这事该如何了却呢?老和尚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你们今天和姝珠今晚就开始到庙里住,出了这事不能不小心点。姝珠这几天不能去学校了。”兰震和沈菊连声点头。灵空长老说着就叫柳心诚来到跟前:“去找你杨师兄来,就说是我叫他有事。”

柳心诚应声而去。

工夫不大,柳心诚领着一个仪表堂堂的人进来了,那人就是柳心诚的师兄,约有三十左右的年龄,长得鼻直口方,曾经和灵空长老学过三年的武术。平时交往比较广一些。做过珠宝生意,也给人当过保镖,现在又拉了一帮兄弟,在做着“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他的名字叫杨一虎,平时被人称做大老虎。

当柳心诚说灵空长老找他有事时,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吃惊,因为他和师傅已有多年没有来往,现在师傅突然叫他,肯定是出事了。当下便开车急急赶来。

这个杨一虎不管做什么工作,和怎么生活,但是对于师傅的感情,永远是放在首位的,因为他自小父母没有的早,很多次得到灵空长老的救助,他早已把灵空长老当成他的再生爹娘。这一点,灵空长老是很清楚的。所以灵空长老此次找他来,就是想让他帮着办一件重要的事——

就是让他派人来查清并且摆平今天发生的事。

谁知杨一虎刚进柳家大院,基尼和罗莎就狂叫不停。柳心诚在一边一再呵斥都无济于事。姝珠更是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杨一虎,似乎有些害怕和不解。

“姝珠,我闻得到,这人的身上有一股味道,和开枪打我们的那人是一样的味道!真的一样!千真万确——”基尼不停地叫着。罗莎在姝珠的旁边,也有些烦躁不安,做着随时冲上去的准备。

“不要,他是师傅找的人,不要冲上去——”姝珠在用心语和基尼,罗莎交流着。

两只狗逐渐安静下来,但是,狗眼瞪着杨一虎,横眉立目,杀气腾腾的。灵空长老感到很奇怪,尤其是姝珠那紧张的样子。

“姝珠——,告诉师傅,你怎么啦?”

“狗告诉我,这个人的身上和那个开枪的人的味道一样。”姝珠望着师傅说,生怕师傅不相信她。

灵空长老大吃一惊,回头看向杨一虎。

“你为什么要派人去抢你师妹的东西?”灵空长老目光炯炯地盯着杨一虎。

“什么?师妹?她是我的师妹?难道——”杨一虎脸一下子变了,有些诧异,有些局促不安。

“师傅,你,你要相信我,这是误会!我真的不知她是我师妹,有人出高价让我把那水晶弄来,我派人去买,手下人不会办事,才发生了打伤狗的事,师傅,你放心,现在我知道她是我师妹了,我杨一虎不但不去替人抢那水晶,而且我还要时刻保护她。其实,现在盯上那水晶的人不止一家,既使我们不去抢,别人也会下手,还是早商量一个对策好一点。”杨一虎边说边看着师傅。他实在是不知怎么办好了——

“是谁派你来抢的?他抢这块水晶干吗?”灵空长老盯着杨一虎在问。

“这个——”杨一虎的目光闪了一下,似乎有所顾及,然后垂下头,不再说话__________



一场没有多大意义的谈话不欢而散。

杨一虎在师傅的注视下,最终也没有说出对方是谁。

或许这是江湖上的规矩,他杨一虎身在江湖就得尊守。也或许是他真的不知道。他只不过是拿着别人的钱,去替别人做事罢了,他无权去过问太多。

说实话,在这许多年之中,他做过许多事,也伤害过许多人,但是还没有真正地去杀过人。不是他不够狠,是在尚留一息的心念中,他在时刻想念着他的师傅,也想到了善良。想到这里,杨一虎叹了一口气,杯里的水早已凉去,还是抽一只烟吧!烟雾袅袅,他的轮廓耐人寻味。稳健,高大,柔软的发,浑身上下有一种抑郁但是格外诱人的一种成熟男子的风度。

从小到大,他多少次徘徊在人性和伦理的边缘上,是师傅挽救了他。影响最深得一次是他在小镇被人打的遍体是伤,倒在街上奄奄一息,来往的人竟然无人问津,最后办事路过这里的师傅,把他背回了寺院,精心治疗才好了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每当想到师傅,心头就会热热的。他向师傅保证,他和他的人决不再去抢师妹的水晶,而且有他在,就要为保证姝珠的安全而尽力。他的人,当天就散落在柳家大院的周围。

他不相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不通过他而来闹事?在江湖上,他杨一虎虽然还算不上叱咤风云的人物,但是,在这方圆几百里的地盘,还是他说了算。他手下几百人也不是一文不值的。他们收着方圆几百里的商户的保护费,就要维护这块地方的安宁。

姝珠照旧去上学,那两只狗更是不离左右。但是,它们好像并没有原谅杨一虎在这之前的所作所为,所以见到杨一虎的人,狗眼就会瞪得尖尖的。尤其是和开枪的那人遇到一起时,更是有一种一触及发的样子。那个帽子总是压得低低的人,叫阿涡。为什么要这样叫,谁也不知道。

杨一虎想到自己的这个怪怪的师妹,禁不住咧嘴笑了。师妹竟然有起死回生的能力,真是个奇迹。再加上两只不同寻常的狗,更是让师妹的不同寻常而如虎添翼。自己这个师兄少说也会跟着沾光,最起码在以后和对手的火拼中,不用担心死了。最好火拼的时候,有师妹在场,用手一指,别人就轻而易举地倒下了,那该多好。

“哈哈~~~”杨一虎想到这里,自己像个占了便宜的孩子一样,禁不住大笑起来。笑毕,又觉得自己太自私,师妹是还是个孩子,他这个做师兄的应该全力保护她健康成长才对,怎么能让师妹也走这样的路?想到师妹,杨一虎就坐不住了,虽说有他的人在柳家大院外围和上学的路上来保护姝珠,但是自己还是想去查看一下。没想到刚到柳家大院的附近,就看到了一出人狗大战的戏。

此时正值中午,在柳家大院附近值班的阿涡正要上厕所,一下子看到在一边趴在地上的基尼,伸个舌头睡得正香。于是就蹑手蹑脚的走向前,准备把尿撒在基尼的头上,来报那天狗尿浇头的仇.

在一边装睡的基尼,和花丛后的罗莎偷偷地挤了一下狗眼,又闭上了。

“嘿嘿,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时刻到了。”阿涡美滋滋地想着。

“蠢货,我要让你知道本狗可不是好欺负的。哼!”基尼在心底里轻蔑地哼了一声。

正在阿涡洋洋得意,正要行动的时候,忽然基尼一个鲤鱼打挺跃起一人多高,把阿涡扑倒在地,嘴巴抵着阿涡的喉咙。然后,罗莎不紧不慢地从一丛花后走出,那样子象个骄傲的公主,只见她来到阿涡的脑袋前,后腿一抬,又是一泡黄黄的尿。阿涡的脖子被基尼控制着,一动也不敢动,又是一次自找的狗尿浇头。

杨一虎看到这一切,暗自称奇,这两只狗的智商不比他手下的人低,师妹有它们在身边,也让人放心不少。基尼和罗莎一颠一颠地从杨一虎身边走过,狗头抬得高高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走过后,还回头扮个呲牙咧嘴的狗相,让人哭笑不得。

日子照旧过着,转眼已是多日。这一段的日子似乎很平静。但是,此时的平静,恐怕孕育着更大的波澜——

在空灵寺的灵空长老,一个人在禅院前望着远方,他已派两名内力高深的弟子住在柳家大院里,来保护姝珠。一名是无思,另一名是无过。这两名弟子已习武多年,内力外力都属上乘。一些意念上的修炼也达到一定的水平。足可以担当此任,独挡一面。

灵空长老很清楚当前的情况,能直接奔着姝珠那块水晶来的人,就已经是了不得的高人了,所以保护姝珠单靠杨一虎的那几条枪,是远远不够的。

最近的一段日子,灵空长老一直为姝珠时常提出的呼唤声而冥思苦想着,他结合姝珠在冥想中看到的情景,到处在查阅资料。希望找到姝珠转世之迷。

姝珠在这个世界的出现,恐怕会违反一些生命的自生自灭的论理常归,这样注定是要遭天忌的。但是这等圣物的降临,他又不能坐视不管。以后的事情,恐怕是越来越复杂,还有那两条狗,狗眼里总是闪烁着扑朔迷离的,带有许多人性化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时呢?别人或许看不出,以灵空长老的功力足可以感知到。

“哎,一切都有它存在的理由!万事万物都在顺其自然,自生自灭,人为是不可枉然干涉的!”想到这里,灵空长老不由的叹了口气,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也想玩!”姝珠走到跳皮筋的女孩堆里。身后的基尼和罗莎也凑了过来。

“哇——,狗!”那些女孩一哄而散。

姝珠沮丧地看了一下身后的基尼和罗莎。

“喂,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跟着我,小朋友们都不和我玩——”

“女生胆小,你可以去找男生玩吗?”基尼用前爪指了指在操场上围成一堆玩陀螺的男生。姝珠就挤了过去。

他们玩得非常激烈。

“嘿!我的阿臂修罗飞起来了!”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自毫地大叫。还用胖胖的手背揉了一下眼睛,生怕错过了最精彩的时刻。他的名字叫张多多。

“我用宇宙战神来对付你,接招吧!”瘦瘦的李超半蹲半站,把他的陀螺甩进场地。

“你那是什么呀?都飞歪了,看我的龙卷风暴!能把你们卷到沙漠里去!”何小飞咬着牙,好像他自己就是股龙卷风暴一样。

“带上我的地狱巨蛛!不!”可怜的地狱巨珠刚上场,就被那个宇宙战神撞飞了,飞向操场边上的花丛。

“咯咯~~,毫无战斗力!像你一样,林羽同学。”大家都笑那个男孩。

站在一边的姝珠忽然感觉到那飞起来的陀螺好亲切,她曾经在静想的时候见到过,类似这样的东西在飞行。于是就对跑过来捡那个飞在一边的陀螺的男孩说:“我见过这个东西!”

“咯咯~~~,这是陀螺,谁都见过!”那个男孩笑着说。露出一个小酒窝,和一排齐齐的小白牙。他刚直起腰,就看到面前的女孩,那双眼睛是那么的特别,大而清澈,长长的睫毛翻卷着。齐肩的发随意散落着,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娃娃。身边一左一右还跟着两只狗。于是他好奇地用手一指:“你应该到那边去玩!那里才是女生呆的地方!”

“她们都害怕我的狗,不和我玩!”舒珠转头看向她的狗。基尼和罗莎听到姝珠这么说,猛地冲上来,用脑袋在那个小男孩的身上蹭来蹭去的,想急于表现它们的温柔。那个小男孩刚停止了笑,现在又大笑起来:“它们好乖呀!咯咯~~,一点也不凶!~~咯咯~~”又是一阵笑。

“狗,快来看狗!”那几个陀螺大战的男孩听到林羽的笑声后,都围过来,剩下地上的陀螺自己在不停地转着。他们都伸出小手摸着基尼和罗莎的头。

“这是你自己喂养的狗吗?”那个胖胖的男孩问姝珠。

“以前是野狗,现在跟着我!它们能听懂人话?”姝珠自毫地说。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彩。由于高兴,白白的小脸上泛着红晕。

或许是姝珠每天和待在一起,很难有共同语言,现在和同龄的人在一起玩,所以很兴奋。她像所有的小朋友一样,内心深处,是很渴望有好朋友或是玩伴的。

“什么?听懂人话?”那个胖胖的小孩有些吃惊。

“那又怎么样?人又听不懂狗话!”那个最先和姝珠打招呼的男孩,边摆弄他那个松散了的陀螺边说。

如果在以前,姝珠肯定会说自己就能听懂狗语,现在通过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她也学会了隐藏。她自己慢慢觉得,只有和大家一样,才能在一起玩。

“我们一起玩吧!我的地狱巨蛛借你玩?”

姝珠高兴地接了过来。

“咯咯~~~,本来就没有战斗力,到了女孩的手里,就更没有战斗力了。”那个胖男孩笑着说。

“我会让它起死回生的。我们开始吧!”

阿臂修罗和宇宙战神先飞了出来,精妙地旋转着。紧接着龙卷风暴也毫不示弱地飞入场地。大家都笑着看姝珠手上的地狱巨蛛。由于舒珠的紧张,姝珠手上的地狱巨蛛颤颤抖抖地飞入场地,刚入场地,就被宇宙战神撞个踉跄。

那几个小孩笑作一团。那个拥有地狱巨蛛的小男孩脸更红了,生气地抿着嘴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将要倒地的地狱巨蛛。

其他的陀螺仿佛越战越勇。

“地狱巨蛛要倒地了,你输定了!咯咯~~~”其他几个男孩异口同声地说着风凉话。

“原来先倒地的就输啊?”基尼叫了一声,就冲上去,用狗爪把其他三个陀螺全打倒在地。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姝珠。此时,地狱巨蛛也晃晃悠悠地倒下了。

“不算!”

“不算!”

“重来!叫你的狗不要捣乱!”

这一次是姝珠先发陀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地狱巨蛛飞得很稳,急速地旋转起来。

宇宙战神,龙卷风暴和阿臂修罗分三个方位进攻地狱巨蛛。显然有些欺负人。他们总是三个打一个。于是姝珠偷偷地用意念,让地狱巨蛛附注了一些她的真力。

两只狗偷偷地相互看了一眼,显然它们已经看穿了姝珠的意图。

果然,地狱巨蛛的力道大增。把最先撞上去的宇宙战神击出圈外好远的地方。紧接着阿臂修罗和龙卷风暴也相继被撞出圈道。

“啊~~~,不可能的~~~~”

“是啊!那可是纯塑料的,一点铁也没有,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高手!高!”那几个男孩看着姝珠一脸的迷惑。

姝珠和那个地狱巨珠的主人,开心地笑着。

“不行,再战!”

“再战!”

又一次大战开始,还是姝珠赢。一连几次都是如此。她的战利品是几张贴纸,几个游戏币,几个弹珠,大家都很佩服她,玩得那么好。渐渐地变得很愿意和她玩。那几个男孩发现,姝珠有着一种不同于其她女孩的个性,不象是其他的女孩那么爱哭,那么娇气。大家都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玩。他们曾经和别的小朋友比试过陀螺,但是没有一个能赢得了她的。她很快就

在全校就出了名。

转眼就到了本校举办的陀螺大赛。

大赛那天,操场上围满了人,姝珠是唯一一个参赛女生,倍受关注,大家都盯着她看。

满场都是在不停地旋转的陀螺,五颜六色,让人眼花聊乱。姝珠用的仍然是林羽送她的那个地狱巨珠。

她的陀螺死党跟在她的身边为她加油呐喊。

姝珠痴迷地望着满场旋转的陀螺,看着看着,她忽然有一种会飞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渐渐地这种会飞的感觉和那种奇怪亲切的呼唤声结合在了一起,她看到了,看到了一个靠水的城市,那个城市很安静祥和。

她看到了城市的上空,坐在圆形飞行器里的人,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子,长长的发随风披散着。一双好像是会说话的眼,是那样的漂亮,那双眼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噢,在镜子里,那不是自己的眼睛吗?姝珠感觉到自己就坐在那飞起来的陀螺里,在碧蓝的天上,自由地飞,飞行器飞过的地方,人们虔诚地望着她,在叫着一个奇怪的名字——雅妮萨尔。

不知过了多久,满场的陀螺早已相继倒下,唯独她的那个地狱巨蛛不知什么时候,在空中旋转着,满场惊呼。原来她的地狱巨珠一直随着她的,随着她的冥想在旋转。

“这是一场空前的赛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女孩和她的飞陀螺,我的语言无法形容她们的奇妙......”

主持人激动的话,让姝珠回到了现实。

她的陀螺慢慢地飞转着落下,然后停止。停止于全场的最后一个。整个赛场的掌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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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

陀螺大赛仿佛让姝珠在冥想中看到了新得世界。当她飞奔向山,把新看到的事告诉师傅时。师傅的眼睛和她一样闪烁着兴奋的光彩。然后慢慢地说:

“你是从一座毁灭的城市中来。因为你在冥想中曾经看到了毁灭时的灾难。”

师傅肯定地说。姝珠也点点头。

“潜藏在你体内的无名之力,正是在灾难之中护住你生命本源的东西。正是这样,你才能重新转世。你和那股无名之力是不可分割的,要不你们不会相融在一起。你们在你转世之前的地方,有着不可预估的作用。而你听到的呼唤声,正是说明了这一点。也或许,或许那个地方,就是发出呼唤声的那个地方,还存在于另一个空间。”

“还存在?”舒珠说不出是惊喜还是诧异。虽然她自己没有真正到过那个地方,但是那个地方发出的呼唤声,是那么梦魂牵饶着她。

“因为你的存在!严格地说,是因为你和你体内的力的存在,所以,那个地方才存在。孩子,时候到了,自见分晓。恐怕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比如我,那个地方的人会来找你——,不过,师傅会继续护着你的,不过以你的法力,恐怕早已超过了师傅。只是师傅担心你,如果带着这么高的法力误入歧途,岂不可惜?”

“我明白了。”

“继续修练你的功力,对你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有好处。”

“我明白了。”

“唉,一晃几年就过去了,你快要升中学了吧?”

“还有一年!”

“你要好好学习,或许学习能为你来自于哪个国度解开这个迷团。”

“是!”

“能有飞起来的东西,是相当先进的国度,又毁于水中的国度,恐怕没有几个,难道是,是传说中的亚特兰提斯国吗?师傅查了很多资料,这个最为接近一点,以后或许会有新发现。这些不要告诉别人。你看到的那个很像你的女孩,很可能就是转世前的你,你听到的那个名字,也是你转世前的名。将来会成为你转世之迷的重要线索,这些都不要告诉别人,以免被人利用。一切的事,都顺其自然好了”

姝珠告别师傅,下山了。

灵空长老望着姝珠的背影,深有感触。想想几年前的那个早晨,自己送名字时,姝珠还在襁褓之中,而现在,已是一个能自己上山来找师傅的小女孩了。

时间飞逝,在紧张的岁月里,又一晃数月过去,柳心诚自从三年前到外地上大学以来,一直没有回来,算一下,也该快毕业了。而姝珠也即将进入本镇的中学了。

在数年的小学生涯,姝珠一直都是品学兼优。而且在课下,她和她的那几个陀螺死党,最喜欢玩的就是陀骡大战了。

胖子张多多曾经自豪地说:“我们先是战遍了本校无敌手,又战遍了本镇的学校也无敌手,姝珠,你做我们老大吧!”

“我不想做老大,我只想玩陀螺!它给我的感觉很亲切!每次我都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姝珠淡淡地说。

“你每次都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林羽惊奇地反问后又说:“嘿,它不就是一个陀螺吗?”

然后他们就会笑作一团。就这样,姝珠和她的陀螺死党,带着梦一般的童年生活。准备升入中学了。

姝珠想到中学,就会想到柳心诚,自己从记事起,柳哥哥就在上中学,现在的柳哥哥竟然大学都快毕业了。自从他走后,姝珠感到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过来。杨一虎师兄和住在柳家院里的两位和尚师兄,都过于严肃,呆板。只有柳哥哥才能陪他玩一会,尽管他有时不情愿,但是被姝珠缠得也没办法。想一想他骂自己妖精时咬牙切齿的样子,姝珠禁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现在的柳哥哥听说终于要回来了,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边的姝珠兴高采烈地准备着上中学,远在异域空间的亚特兰提斯国,也由战争进入暂时的和平阶段。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暂时的和平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一个暂时的修整布署,然后等待的是一场规模更大的战争!

(今天晚上更新下一章,有关于精彩的亚特兰提斯大战,大家不要走开噢,从今天起,女频强推,本书调整为一天两更。第一更是凌晨12:10左右不变,第二更在晚上的6:00——8:00左右,久二的进步离不开大家的支持!久二会拿出最精彩的更新来回报大家。大家看后不要忘了有票的投几票,来鼓励下久二,先谢谢了!那样久二更新的劲头就更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