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明星老婆_都市生活

我的明星老婆

作者:花枫年华

第一卷 怡情篇
第二卷 江湖篇
第三卷 风云铁血篇
第二卷 江湖篇
正文


我叫徐天,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平凡到就算你用耙子在人群里一扒也扒不出我的身影来。我自打出生在一片荒山野岭中,险幸有一位好心的猎户救了我,将我收为养子。如果没有义父的话,我也许早早地饿死在那片荒山野岭中,抑或是被一群野狼叼食,因为在我获救的时候,一匹瘦骨嶙峋的恶狼正向我这只猎物逼近,而在我获救的时候,我就仅仅剩下那么一丝气息。是我的义父——那个好心的猎户看到我还有气,用那略带腥臊的羊奶将我从死亡边缘挽救过来,然后用这羊奶一直将我养到八岁,然后供我上小学,中学,还有那大学。尽管我考上的是一所三流的大学,但足够让我的义父值得骄傲的,因为在这个足足有千口人的乡村内,我就是唯一的大学生。

  义父是一位十分朴实,憨厚的汉子,浓浓的眉毛,铜铃般的大眼,厚厚的嘴唇,还有那一脸的络腮胡子,酷似《三国演义》中那位燕人张飞,只可惜没有张翼德那般有虎胆,不过我还是很爱他。从我出生被他救起,我就一直与他相依为命,住在山上一间破茅草屋里,虽然破旧却很温馨,因为那毕竟是我的家。从小学一直到中学我都很少离开他,直到我考上一所三流大学,这才离开他北上大学。可以说我对外面的世界很是陌生,以至于我第一次来到首都北京,就被别人骗得团团转,将自己身上攒足的盘缠“输”了个精光,所幸家乡父老乡亲给我的学费没有被丢失,终于让我在这个城市里立足了。

  我考上大学在我们村子里可是件轰动一时的新闻,不少小弟弟和小妹妹盲目地崇拜我,幻想着自己以后长大了也可以像徐飞哥哥一样变成一只金凤凰飞出这山鸡窝。就连以前和我读书的同窗也一脸羡慕地看着我,当然眼神里还夹杂着嫉妒,因为在他们眼中犹如狗屎一堆的我居然从一只山鸡变成了金凤凰,凌驾于他们之上,这让他们小小的心灵十分不平。不过农村里的人很朴实,嫉妒归嫉妒,他们仍然很高兴地祝福我,希望我能给家乡带来一丝希望。

  在大学立足后,我平淡地度过了这大学三年。我很平凡,我不奢求,甚至不敢妄想有异性喜欢我,当然她们也很看不起我这个乡村里的土包子。大学里我也没有朋友,不仅是我性情冷淡,而且他们也不愿意,也不屑于与我交往,在他们的眼里,与我交往是一件很伤面子的事,是一件遭人唾弃的事,我就像那菜花地里的狗屎又臭又脏,还污染环境。不是说我长得可怕,我长得也只是一般般而已,平凡的面孔让我看透世间的人情百态,也让我很平淡地看待生活。

  大学毕业后,由于所学专业很偏,不适合社会潮流,凭着在山林里博虎追兽的敏捷身手,居然让我在某一所重点大学找到体育老师一职,尽管工资不高,但也足够我生活了。就在我认为平淡的生活将伴随我平淡的心度过一生时,她的出现打乱了我人生的计划。


今天是我第一次领薪水,当我手中拿着一沓沓的钞票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薪水居然有这么高(当然在其他人眼里我那只算是微薄的工资了),我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这么多钞票,整整有三千大元耶!在我读大学时,我每月的生活费也就那一百五十块,那还是我义父还有整个村子的人省吃俭用给我寄来的,在这钱里面饱含着他们辛苦的血泪啊,而我也很懂事,将这一百五十元掰作两半花,每天吃馒头和咸菜,居然还省下了一点钱!现在我有了三千元,是该还乡亲们的债啦!让我想想:我欠张大叔三元,李大婶四元,刘大妈五元八角,田爷爷两元...算下来我欠村里乡亲们大约五百块钱,这还不算,还有他们送我的什么东西啊,加起来...呵呵,满打满算就还他们一千吧,至于其余的两千先寄给义父一千元,其余的一千元我自己存五百,自己再留五百,这样挺划算的。

  想着想着,我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正陷入思考中的我丝毫未注意到后面有一条人影急速向我奔近。只听“砰”的一声,那条身影猛地撞上了正在行走的我。猝不及防的我一时没注意就被那身影扑倒在地,捏在手上的五百元飘散在地上,而那条身影自知自己要撞上我后,索性抱住我的后背,把我死死抓住,将我当成了一个活的肉垫子。

  “我的钱!”我痛叫道。我连身上的人影也不顾,慌忙地捡拾着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就这几张钱,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我的耳边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你是谁,凭什么侮辱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我皱着眉头,恼怒道。

  “嘻嘻,我就在你背上!”那道声音答道。

  “背上?我的背上!”我这才发现我的背上还承担着一个人的重量,而且还有两团软软的东西抵在我的后背上。女的!我赶紧肩膀一耸,将背上的人甩到了地上。

  “哎哟,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呀,摔得人家屁股好疼啊!”那声音喊痛道。

  “活该!”我轻轻说了一句,然后飞跑着捡拾在地上盘旋的钞票。对这种以伤害他人自尊为乐的人我向来毫无好感,更懒得与她搭讪。

  “喂,是你摔痛了我耶,我要你向我赔礼道歉!”那声音娇蛮地说道。哼,明明是你将我当成了人肉垫子,居然反咬我一口说我摔痛了她,简直是胡缠,哪个理她!

  “喂,我要你向我赔礼道歉!”一双火红色的名牌高跟鞋正好踩在第五张钞票上,这双鞋的主人正娇气蛮横地向我呵斥道。

  看着被她踩在脚底下呻吟的那张钞票,躬下身忙着拾钱的我终于停下手,抬起身子,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蛮横不讲理的女人来。她大约有二十来岁,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也只比我低半个头(我的个头大约有一米八),弯弯的月牙眉,一副女式名牌墨镜将她的眼部遮得严严实实,娇俏耸挺的瑶鼻,近距离看她还会发现刚才因为她急跑所冒出的香汗,红润的樱桃小嘴里时不时呼着气,不知是因为气愤抑或是因为刚才急跑的缘故。瓜子脸,脸上透出健康的红润,一套火红色的皮质夏衣紧紧地包裹着她完美的曲线,高耸丰满的胸部,平坦的腹部,还有火红色超短裙下那双修长的玉腿,简直就是一位大美女,不,简直就是一位惑人无数的极品美女!如果能看到她墨镜后面的眼睛,我相信她更完美!

  李雅韵轻轻地呼着气,看着眼前这个平凡得不能平凡的男人,心里的那口怨气忍不住就要向眼前这位男人开火。自己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摆脱公司人员的监视,哪知刚出去就被外面无所不在的狗仔队给发现了,忙着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摆脱掉他们,却郁闷地撞上了这个倒霉的男人。自己好不容易培养的好心情就这样消殆贻尽,这让她很是不甘,于是忍不住向他开火。

  “我要你向——我——道——歉!”李雅韵一字一句地说道。伴随着她说话,她脚底的高跟鞋使劲地往外一扭,眼看那张百元大钞就要被撕烂了,我连忙蹲下身去,轻呼道:“对不起,对不起...”。李雅韵一听,哦,这小子蛮识趣的,跟着高跟鞋也停止了扭动。

  我激动地从她的鞋子下面将那张百元大钞抽了出来,拍了拍它身上的尘土,很是怜爱地说道:“对不起哦,对不起哦,我帮你把身上的尘土拍掉!”

  正站在一旁看着的李雅韵一听,这小子哪是给自己道歉啊,分明是...。她仔细一想,还是疑惑地问道:“你...你是在对一张钞票道歉吗?”

  “废话!没看见我在给它拍土吗!”我不耐烦地回道。

  “嗬...你这人简直...简直是神经病!”李雅韵一脸吃惊地叫道。

  “喂,小姐,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尊重人啊!”我仔细地将钞票折叠好,放回了口袋,不屑道,“你才是神经病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你...对着钞票自言自语的人你不是神经病难道是白痴啊!”李雅韵冲着我远去的身影,挥拳道。可惜我的身影已经远去,根本未听到她的叫喊。

  就在李雅韵冲着我的背影挥拳的时候,忽然旁边闪过一道白光,经常接触媒体的李雅韵顿时明白这是媒体记者赶来了,于是哪还顾得上寻衅挑事,提起腿就跑了起来。

  果然,在她的背后响起阵阵脚步声,不远处传来狗仔队的声音:“李小姐,我是新星娱乐的记者,我想向您提几个问题。哎...李小姐,你干嘛逃跑啊,哎...”逃跑中的李雅韵忍不住心中的郁闷,小声嘀咕道:“真是被你害死了,以后再让我碰上你,我不剥你的皮,我...我李字倒写!”

  经历了这段小插曲后,根本未曾留心撞着明星的我依旧过着平淡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上班——下班的,我很淡然,只要有钱赚,再平淡的事我都愿意。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一个月,今天在体育馆苦练了一下午的我将身上的唯一西装抛在了肩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白背心,朝着离我租房地不远,但又必须经过的小胡同走去。吹着轻松的口哨,我甩着手上的西装,大大洒洒地在胡同里穿梭,忽然,我视线的眼角闪过几道身影,看身影好象是二男一女,看那女的身材挺不俏的,不知那前面是否好看,我色色地想道。

  就在我跨起脚步,吹着口哨准备离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我的脚步为之一顿,更是让我有了窥视之意。

  “不要叫,你再叫小心老子杀了你!”一道低沉凶狠的声音在胡同里响起。要知道这个胡同鲜有人走,沉寂得很,稍稍的一出声,很远处都可以听到。

  “你...你们要干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嘿嘿,你说我们要干什么呢,要不然咱兄弟俩吃饱了没事做把你拉到这干嘛!快,将你身上的金银钱财全都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要让你好看!”另一道凶残的声音在胡同里响起。

  李雅韵今天很倒霉,倒霉的不是一般般,比起上个月碰到的那个人更倒霉,好不容易遣散了保镖的跟随和记者们的纠缠,难得如此好心情来游逛这所全国闻名的重点大学,哪知游到兴起居然忘记了时间,被这两个一直盯着她的混混逮住了机会,将她抓进了这个黑胡同来,还威胁着她向她要钱,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就是当红明星李雅韵后,不知又是和感想!

  “我...我今天手上的钱都花光了,信用卡也没带,没什么钱给你们啊!”李雅韵哭丧着脸,叫道。

  “没钱?你敢说你没钱,你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哪件不是名牌,居然敢说你没钱?!难道要我威逼你吗?”一位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甩玩着手上的小刀,嘿嘿笑道。

  “我...我真的没钱。”看着渐渐向自己逼近的刀疤男子,李雅韵抱着双肩瑟瑟发抖道。

  “没钱就拿你身上的首饰来换!”一个肩膀上纹着龙虎纹身的男子蛮横地将她脖子上的项链给扯了下来,丝毫不顾她叫痛。

  拿着手中的项链,那纹身男子仔细翻看了一下,惊叫道:“居然是价值十来万的钻石项链耶,老大,我们发了!”

  “你小子,一条钻石项链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刀疤男使劲地甩了他后脑勺一下,抢过纹身男手中的钻石项链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又继续嚷道:“去看看她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知道了,老大!”纹身男摸着挨痛的后脑勺,邪笑着向她靠近。

  “别...别过来,我身上真的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你们就饶了我吧!”李雅韵边告饶边后退道,很快就退到了一根电线杆下,昏暗的灯光顿时将她的真实面目给显露了出来。

  纹身男一看,呆楞了一下,跨过身来,左手扼住她的下颚,拉近灯下仔细一瞧,淫笑道:“哟,想不到你这妞条子不仅正,人长得挺漂亮的!老大,这妞正点!”

  “哦,是吗?”听纹身男这一说,刀疤男也仔细端详了一下,惊叫道:“啧啧啧,还真够正点的,人长得水灵灵的,身材又这么棒,插进去一定很爽!”

  “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样做,小心我...我报警抓你!”甩开刀疤男的手,李雅韵紧抱着胸部,惊叫道。她很恨自己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少,现在被人欺负了都没有衣服可以遮盖。

  “你说我们要干嘛呢,放着如此水灵的妹子不疼惜,咱们还算是人吗?哈哈哈...”刀疤男淫笑着向她逼近道。

  李雅韵看着刀疤男和纹身男逼近,慌忙后退,可后背传来的一丝凉意告诉她,自己毫无退路可退了。她绝望地喊道:“你...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我咬舌自尽!”

  “哼哼,你咬啊,咬啊,谁怕谁啊,放着舒爽不做,居然咬舌自尽。你敢做就做吧!”刀疤男丝毫不顾她的威胁,逐步向她逼近道。

  看着混混的接近,李雅韵终于忍耐不住,扯开嗓子喊道:“来人啊,非礼啊,非礼啊...”可李雅韵嘶喊了半天,居然没有半个人回应她。

  “听到没,有人理你吗,没人,哈哈哈,宝贝,我来了,你再叫也没人会搭理你的,不如咱们亲近亲近!”刀疤男低吼一声扑了沙锅去。

  “啊!”只听“哧”的一声,李雅韵胸前的薄衣经由不住刀疤男的有拉,撕烂了。外面只罩了件薄衣的她顿时春光大泄,粉红色的胸罩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显现在两色狼面前。

  “哇,好香啊,相信你的身上更香!”刀疤男嗅着手中的碎衣,陶醉道。

  “你这个下流,卑鄙无耻的流氓,死后一定不得好死,过刀山,下油锅,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李雅韵抱着双胸,大骂道。随着刀疤男的再次接近,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没用的,小妞,我说了这儿没人,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刀疤男淫笑着向她扑去。

  “谁说没人啊,我这不是来了吗?”一条身影闪现在两色狼的面前,此人肩上搭着一件西装,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大大咧咧地站在众人面前。不错,这就是我了,听到两人劫财又劫色,我终于奋不顾身地跃了出来。

  “不许动,打劫啦!”众人皆倒。


“哟嗬,你小子打劫居然打到我们兄弟身上来啦,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刀疤男摸着额头一不小心摔在地上撞出的小包恼怒道。

  “是啊,你小子难道没听到咱俩‘黑白双杀’的名号吗,居然还敢太岁头上动土——找死!”纹身男鼓动着身上的肌肉,帮衬道。

  “嘿嘿,你们叫‘黑白双杀’,我还叫‘黑白通杀’呢!难道你们没听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谚语么?”我淡淡说道。

  “哼,你小子简直是找死,吃老子一拳!”纹身男紧握双拳,左拳强劲推出,向我的左胸捣来。

  看到近身袭来的拳头,我身子迅速往右一闪,左胳膊往外一张,刚好将纹身男的手臂搁在了腋窝。然后只见我身子往右一拐,纹身男携带着自己的拳头被我甩了出去,整个人后退了几步,抱着微肿的左手不停地叫痛。

  而我则十分兴奋,不屑说道:“雕虫小技,居然还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简直是不想活了。还不给我把打劫的东西给交出来,哦,还有,还有要将你们身上的钱财也给捐出来!最近大爷没钱花了!”

  “小子,你要我交,我就交啊!兄弟,点子硬,咱们一起上!”刀疤男扶着纹身男的肩膀,恶狠狠地叫道。说完,两人抡起拳头就向我冲来。两人似乎还懂得上下夹击,刀疤男攻击我的上三路,纹身男攻我的下三路,可以说将我的上下封锁死了,他们肯定我不能从中三路躲过,毕竟我不是人们口中说的超人,更不会江湖武林中豪客的轻功。可惜他们都错了,错的很厉害,轻功不是没有,只是不常见而已,如今的武林是沉寂在社会中的,一位武林人士比其他人更像似一个平常人。我虽不敢自诩自己武功高超,但对付这些小流氓还是足矣。尽管自己曾传承一位无名老人的衣钵,可我更宁愿平凡,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平凡人。平凡中乐见平凡,不到必要的时候,我是不会显露出自己会武功的,可现在不同了,危机时刻当显得显。

  只见我气沉丹田,将无名内功默运脚下,身子顿时身轻如燕,透过两人的拳风,让两人都落了空。就在两人错愕的同时,我悬空的双脚突然出腿,凌厉地向两人的双腿击去,这一脚要是击中的话,两人恐怕得半身不遂了。两人显然明白这个道理,也来不及抽回双手,身子往下一弯,躲过了这致命一击。虽然两人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但胸部还是受到了我双脚的攻击,还将他们击出米把远。

  等到两人忍着内伤爬起来的时候,他们的嘴角都渗出了丝丝鲜血。看着两人惊恐的眼神,我已知道两人有了落跑之心。

  果然,只见刀疤男抹掉嘴角的一丝鲜血,惊呼道:“点子硬,风紧扯乎!”说完,撒腿就想向外奔,而纹身男也立马跟随他身后朝着巷口跑去。可我就不能这样放过他们,做过坏事就要想到自己的后果,我双拳紧握,乘着他们飞闪而过的身子凌空一击,两人顿时口吐鲜血弹了出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轻呼了口气,吹着口哨从两人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条钻石项链,还有他们身上的零钱就要向巷口走去。孰料,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弄得我是苦笑不得。

  “喂,你这人是怎么啦,帮人帮到底嘛。何况我这样一位单身女子,又是如此漂亮,你就不怕我再次遭到坏人的非礼吗?”李雅韵在我的背后侃侃而谈道。先前还没看到你对两色狼如此言语,碰到我就大谈特谈来,很烦耶。

  “嘿,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呐,我救了你一命还没叫你说声‘谢谢’,你居然还如此强词夺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不耐烦地问道。

  “我...我想你帮人帮到底嘛,我一个人呆在这儿挺害怕的!”李雅韵自知理亏,只得小声地答道。

  “那两色狼都躺在这儿了,谁叫你晚上一个人跑到这儿来的!”我没好气地说道。

  “我...我迷路了,一时上当,所以...所以就被骗到这儿来了!”李雅韵微微撒了个小谎,轻轻说道。

  “这儿已经很安全了,没有什么人会来的。天儿有点冷,你剥掉那人身上的衣服回去吧!”说完,我就要提脚向外走去。

  “喂,那个你...你等等!”李雅韵看到我要走,连忙叫住我。

  “喂,我不是那个哪个的,我的名字叫徐天,希望你叫人的时候尊重点!”我愤怒地说道。

  “呃...徐大哥...天爷,您就行行好嘛,你看我...”李雅韵立即变了个笑脸,低声叫道。

  呃,叫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啦,我赶紧制止道:“打住,打住,我好人做到底总行了吧,你赶快把那人的衣服披上,我这就送你出去!”

  “呃...那色狼的衣服脏死了,我不要!更何况我现在吓得腿软,你...你能不能扶我起来呀!”李雅韵央求道。

  “哎,女人啊,还真是麻烦。呵,幸好我没女朋友!”没办法,我只得又跑过去将她扶起来。

  在我将她扶起来的时候,由于先前的衣衫已破,她整个丰满的胸部都显露在我的眼前。高耸白皙的玉乳,那深深的乳沟,还有那少女独有的幽香,美,美啊,我的口水都差点忍不住流了下来。李雅韵看到我一脸痴呆和极度色狼的样子,马上一巴掌拍了过去,“啪”的一声正中红心。她忍着羞意,恼怒道:“呆子,你...你往哪儿看啊,给我把你的贼眼挪开!”

  “喂,你这人怎么又打起人来了。我好心好意地帮了你,你还恩将仇报,你...”我摸着脸蛋苦笑道。幸亏挨的力气不大,要不然我的脸就要肿得老高了。

  “你...你这人不安好心,居然乘这个机会看...看我的这里。”李雅韵忍着万分的羞态,低声叫道。

  “我本来就没安什么好心啊,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听她这么一说,我的眼睛不禁一亮,欣喜若狂地说道。

  “你...你要干...干什么啊!”李雅韵看我这一举动,以为我要非礼她,赶紧护住胸部,向后退去。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只是想拿到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份!”看到她这番举动,我赶忙上前辩解道。哪知我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还真给她误会了。

  “你...你别...别过来!”李雅韵尖叫道。

  “神经病!”我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掰开她的双手,从她的那胸罩上取下了那两粒熠熠生光的钻石,兴奋地叫道,“美啊,真的是好美啊,有了这两颗钻石我岂不发达啦!哈哈哈...”我忍不住狂笑道。

  “你...你不是非礼我吗!”李雅韵眨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问道。

  “切!我这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干嘛理这些 ,我只想赶快卖掉这些钻石!”我眼中冒着金星,说道。

  “这些东西是我的,你还我!”看到我手中的钻石项链,还有那两枚钻石,李雅韵伸手就要抢,可惜没让她抓到。

  “这可是我的报酬啊,难道你这条命就值不了这几粒钻石吗?”我摸着手中的钻石,理直气壮地说道。

  “呃...你...”李雅韵自知有求于人,顿时无话可说。

  将自己搭在身上的那套唯一的西服套在她的身上,我边走边说道:“这件西服我先给你披着,这可是要算钱的哦。好了,我就送到这,后会有期!”将她递到巷口后,我就要转身回家了。

  “喂,那个...徐天,你看今天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很不方便,能不能让我到你那住一宿啊!”李雅韵思量了一会,细细地说道。

  “这样不好吧,我和你孤男寡女的,就算我和你再怎么清白,这给人看了不好啊!”我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给你住宿费,好不好?”李雅韵试着问道。

  “多少钱?”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我赶忙凑到她身旁,眼冒金光问道。

  “一万块行么?”李雅韵投我所好地问道。

  “恩,恩,行,行,行,一万块随便你睡!”我拍着胸脯说道,“那我们走吧,我家就 在不远处。”

  哼,整个都是财迷,李雅韵暗暗想道。


等到李雅韵跟着我来到我住的地方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整个五六十平米的房子里,大厅内唯一的一套沙发上堆满了臭袜子,臭衣服,仅仅容得下一个人的空间,地上到处扔的都是速食面的包装袋和瓜子壳之类的,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

  李雅韵自打一推开那门,闻到这股怪味就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到处丢的都是,臭烘烘的,这怎么让人家睡啊!”

  看到李雅韵一脸厌恶的样子,我“嘿嘿”傻笑了两声,尴尬地说道:“这个...实在对不起,让你见笑了。这家里没有女主人,我这人又很懒,呵呵,所以...”

  “可这儿这么脏,你让我怎么睡呀!”李雅韵皱着好看的鼻子,嚷道。

  “哎呀,我的大小姐啊,这儿就这样了,你就将就点吧!”我苦笑道。

  “一万元我花得太不值啦,还不如到豪华宾馆去住一晚呢!”李雅韵看到这家中的惨样,暗哼道。

  “你要去就去呗,我又不拦你!”听说她要走,我欣喜极了,漂亮的女人难伺候啊,走了更好,而且我今天还赚到了。

  “谁稀罕!”李雅韵提起脚步就要向外走,可肚子里传来不争气的饥饿声,又让她止住了脚步。

  “我...我不走了...我现在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啊!”李雅韵睁着好看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一会儿,一碗冒着新鲜热气的速食面放在了她的面前。闻到面的香味,李雅韵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抓起筷子就猛吃起来。哪知,刚吃一口,她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乱面啊,这么难吃,味道也怪怪的!”李雅韵皱着眉头叫道。

  “喂,小姐,这可不是你的豪华别墅,有这面就已经不错了,我都吃了一个礼拜了。我都不嫌厌恶,你吃一口就讨厌啊!”我冷冷地说道。

  “可这面真的很难吃耶!”李雅韵叫道。

  “你爱吃不吃!”我冷哼一声,站在一旁不理她。

  “你...算了,本小姐不与你这种人一般计较,我吃!”为了自己早已饥饿的胃袋着想,李雅韵咽着泪水将速食面吞进了自己的胃袋里。

  “这才像话嘛!”我心里暗暗想道。至于李雅韵眼角滑过的那丝泪水,我一点也没察觉到。

  “我吃饱啦!你这儿有没有浴室啊,走了这么远的地方,身上都脏死啦,我想洗个澡!”李雅韵悄悄地抹掉眼角的泪水,拍着臀部叫道。

  “在那儿,你去洗吧!”我指着浴室的方向,冷冷说道。

  “哦。”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悄悄地说了声“谢谢”,让我认识到她刁蛮的一面居然还有着温柔的一面。

  看到她走进浴室,我刚准备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浴室的门突然开了。只见李雅韵探出上半身,粉红色胸罩包裹着的半球形在门的挤压下更显魅惑十足,那深深的乳沟,白皙的肉团,我的眼都给晃花了。可李雅韵却一点害羞的样子,反而以命令的语气冲着我喊道:“喂...那个徐天,我今天走的匆忙,没有带换洗的衣服,你给我到外面买一套来!”

  “天都这么晚了,我到哪儿去给你买呀!”我暗暗不耐道。

  “放心吧,钱是不会少你的!”浴室里传来她的声音。

  “哦。”我收拾起衣服,提脚向外走去。突然间我想起了件事,忙朝浴室里那边嚷道:“喂,李雅韵,你是多少罩杯啊!”

  只听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响,很快里边传出话来:“我...我是D罩杯的!”然后里面就再也没有响动了。

  “嘿嘿,D罩杯!”我边走边比划道。

  而在我出去的时候,浴室里的李雅韵羞红着脸,轻喃道:“羞死人啦!”

  女性专卖店内。

  “欢迎光临,先生,您需要为您的妻子买些什么吗。这里有最具潮流的女士内衣,内裤,情趣内衣,还有质感舒适的女士睡衣,您要买给她吗?”服务员带着礼仪型的微笑一一介绍着店内的东西。

  “我现在还没结婚呢?”我淡淡说道。

  “呃...哦,那就是为您的女朋友买些东西吧!”服务员听后一楞,赶忙转移了话题。

  “我也没有女朋友!”我不耐地说道。

  “那先生您来是...”女服务员的额头上顿时暴出一丝冷汗。

  “你烦不烦啊,给我拿一套最好的内衣内裤睡衣,还有一套最潮流的服饰,速度要快点!”我有点恼怒地说道。

  等到服务员将衣服包裹好之后,我拿着李雅韵给我的信用卡一刷,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慢走,先生!”女服务员带着微笑目送我走进了黑暗中。等到我的身影看不到了,女服务员一改先前的态度,冲着我远去的方向,大骂道:“一个平凡不起眼的男人,态度还挺傲慢的,有钱了不起啊,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敢情女服务员认为我是一名有钱的花花公子,今晚又准备来一夜风流。只可惜我没听到,要不然我肯定会冲过去狠揍她一顿,我可不管她是男是女,伤人自尊心就是不对。

  回到家之后,一身疲累的我甩掉手上的东西,一个熊扑扑到了床上,享受般地朦朦胧胧睡了过去。就在我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时候,一丝清幽的雅香钻进了我的鼻孔,还有旁边传来细微的响动声,让我忍不住悄悄抬起头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可怜我的嘴角边品出一股咸咸的味道,我伸手一抹,这还得了,流鼻血啦!

  “喂,美女,你要换衣服就到别处去,干嘛要在我面前换衣服啊。好好的,不仅把我的美梦给吵丢了,而且现在...你看,鼻血都流出来啦!可怜我好不容易才养了这点血,就这样糟蹋了。”我叹气道。

  “啊!”李雅韵一声尖叫,慌忙中将浴巾裹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怒目道:“色狼,你不是睡着了吗?”

  “我有说过我睡着了吗?”我歪着头,打着呵欠,淡淡说道。

  不过,这时的李雅韵还真是很美,先前还没注意到她的美,现在一阵洗浴后,终于将她的美给显露出来了。弯弯的月牙眉,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娇俏耸挺的瑶鼻,红润的樱桃小嘴,瓜子脸,湿漉漉的发丝轻轻地搭在她白玉无暇的双肩上,更是散发着美的气息。再想起先前看到的她的裸体,浑圆玉滑的乳房,两粒紫色的珍珠镶嵌在玉峰之上,平坦的腹部,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刚刚恰到好处。再往下看,茂密的黑森林似乎隐藏着一丝神秘,圆滑丰腴的那双玉腿闪耀着象牙般的光泽,浴后身上的水凝聚成一滴滴的小水珠一一点缀在她的肌肤上,更让她魅力四射。

  看到她美丽寻常的外貌,我陡然想起一个月前碰到的那个女孩,真的...真的很像,我忍不住疑惑地问道:“李雅韵,我记得好象在哪见过你啊!”

  “哦,你记得我很正常啊!”李雅韵穿好了睡衣,很自然地说道。也难怪,自己一位红遍大江南北的明星可以说是无人不识,无人不晓,这家伙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够迟钝的。

  “哦,我不是说这,我是说...唉,我是说你和我在XX大街上碰到的一个女孩特别相像,一样的月牙眉,一样好看的鼻子,一样魔鬼般的身材,如果当时不是墨镜遮住她的眼睛,我还真的以为她就是你呢!”我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庞,悠悠说道。

  “哦,是吗?”听我这一说,她也暗暗心惊,他怎么晓得的这么清楚啊,难道他是...不会这么巧吧!李雅韵使劲地擦了擦眼睛,又仔细一看,不由自主地脱口道:“哦,哦,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对着钱说话的神经病啊!”

  “你说什么呀,你侮辱我的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得寸进尺侮辱起我的人格来,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虽然我不是一位君子,但至少我是一位有尊严的人,请你以后说话放尊重点!”我一下跳将起来,恼怒地说道。


今天因为一整天停电的缘故未能及时更新,希望大家能够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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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呀,你侮辱我的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得寸进尺侮辱起我的人格来,常言道:士可杀,不可辱。虽然我不是一位君子,但至少我是一位有尊严的人,请你以后说话放尊重点!”我一下跳将起来,恼怒地说道。

  “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李雅韵低着头,小手搓着睡衣的衣角,低声道歉道。

  “哎,算了,算了,我也知道你是个高傲的人,而我呢很平凡很平凡,你以这种口气说话我并不怪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我累了。”悄然间,我下了逐客令。

  “哦,知道了。”自知理亏的她很顺从地走出了房间。

  不过,很快,还没等我躺下,她又闯了进来,有些生气地问道:“难道我花一万块钱就是为了睡客厅里的那张沙发呀?”

  “恩,是啊,不然你想怎么样啊!”我眨巴着眼睛,回答道。

  “恩,我不干,你让我睡客厅里的那张沙发,还不如把我扔出去算了。”李雅韵不依道。

  “一万块给你睡张沙发就已经不错了,总比你睡冰凉的胡同好吧!”我淡淡说道。

  “我为什么要睡外面啊,花一万块我一定要睡这张床!”说完,李雅韵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拖,怎奈一个大男人的身体岂是她这种小女人能拖得动的,没一会儿,就累得她气喘吁吁,额头上已略微见汗。可她很是倔强,就算拖不动她依然一如继往地坚持。而此时累坏了的她,弯着腰,抱着我的胳膊使劲地往外拖,她那身上幽幽散发的香气终于刺激着我看了她一眼。怎料,我给她买的那件丝质睡衣领口开的很低,再加上她半躬着腰,整个身躯都向我靠近,我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春光。那奔跃的玉兔,以及那清晰可见的香汗顿时让我的喉头一甜,一股腥味从我的鼻子里奔涌而出,顿时鲜血止也止不住地往外喷涌着。

  我赶紧捂住鼻子,冲着她叫道:“快...快给我拿点纸巾过来,我...我流鼻血了。”

  “恩...”她显然看出我的惨状,慌忙朝门外跑去。可是,她很快又跑了回来,神情慌乱地问道:“可我不知道那纸巾放在哪儿啊!”

  “哎,真麻烦,走开,我自己来!”我捂住鼻子,推开她,忙往外跑去,跑动中我还小声嘀咕道:“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虽然我这嘀咕声很小,但是耳尖的她还是听清楚了,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等到我飞奔出去后,房间内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到我鼻子插着纸巾跑出来看时,这才发现那小妖精居然把房门给反锁了,就算我想上床睡觉也不得不在外面的沙发上将就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出去了一会儿,你就鸠占雀巢,霸占起我的位置来啦,怎么说我也是这栋房子的主人呀!”我瓮声叫道。

  “哼,你这说话就算放屁的小子,本小姐为何要听从你的安排啊!”房间内传出李雅韵慵懒的声音。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再不给我出来,我就要踹门啦,我现在数三声,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一...二...”我伸脚就要朝房门踹去,可房间内传出的话,却让我不得不收回脚。

  “咦,你这桌子上放的什么东西啊,轻轻一摇,响当当的,不会是储蓄罐吧。如果你不想自己的东西被毁,你就尽管踹进来吧!”房间内传出她声色俱厉的声音。

  “好,好,好,算你狠,我...我好男不跟女斗,我...我今天就可怜可怜你,让你享受那一万块的木头床吧!你睡到死,我都不会管你的!”我哆嗦着嘴唇,冲着门口叫道。

  听到房间内毫无动静传出,我只得无奈地躺在沙发上和衣睡下了。

  黎明迎着曙光照亮了整个沉寂的大地,小草伸着懒腰探出了她那害羞的头颅,花儿仰着笑脸接受阳光的洗礼。而小鸟们则轻拍着翅膀,腾跃在树枝间轻轻啼唱。清晨,在初升阳光的照射下,那垂挂在树叶上的那一粒粒小水珠绽放出万道光芒,给世界增添了不少光彩。

  阳光透过窗户,顽皮地跳到我的脸上,嘻嘻哈哈地笑着,将沉睡中的我唤醒。昨晚经过她这一折腾,累得我是好久才睡着。哦,对了,怎么没听到房间内有响动啊,该不是没起来吧。我蹑手蹑脚地跑到房门边,朝房门上一敲,问道:“喂,起来了没有。”没人应答。

  “喂,李雅韵,你醒了没有!”我冲着里面喊道。可里面依旧没有动静,我握住门把轻轻一推,咦,门开了,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失望极了。走就走呗,至少要给我这个房主打招呼嘛。这一声招呼都不打,也太气人了吧。

  失望中的我四处转悠了一下,突然发现在我心爱的储蓄罐底下露出白色的一角,轻轻地移开它,看着那白纸上留的娟秀小字,这才发现是她给我的留言:

  很感谢你昨晚对我的帮助,让我免受了凌辱之苦,你的好我会永远记心间的。至于你所要求的报酬,我会叫人送给你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我的名片就放在纸片下。李雅韵留。

  仔细翻看了一下纸片,我的确在那下面发现了一张名片。那是一张镶金的名片,上面有她的名字还有联系的电话,名片拿在手里有点沉沉的,让人意识到这张名片的不普通。说我有什么事尽管找她,这都是大话空话,纯属是空手套白狼——瞎掰!就算我要找她,最多向她讨点债就行啦。先还是来仔细研究一下这钻石项链吧,这钻石项链可很少见啊,起码值得上百万,并不像昨晚那两流氓说的那么不值钱,在这方面我还是有点经验的,再将从她胸罩上取下的两粒钻石脱手,咱也算是一位百万富翁了,我越想越觉得兴奋,忍不住傻笑起来。

  这几天内,我转遍了这周围各式的珠宝店,终于找到了一家信誉不错的珠宝店,寻思着出手,而那位珠宝商也很是豪爽,叫我两天后拿着这钻石项链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切太顺利了,顺利的我丧失了作为武林人的警觉性,丝毫未注意到危险已向我逼近。

  两天后,我如约来到了那家珠宝行,可等待我的不是那百万大钞,而是一队严阵以待的警察,还未等我醒悟过来,一双手铐戴在了我的手上。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法庭上的呈堂证供!”一位眼神肃穆的中年警察对我说道。

  “凭什么?我又没做过什么,干嘛要抓我啊,你们是警察就了不起啊,抓人要讲究证据,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啊,小心我告你们!”我声色俱厉道。

  而站在一旁看着的珠宝商马上来到我的跟前,从我的口袋里拿出那条钻石项链,提到我眼前,淡淡说道:“这就是证据!”

  “证据?这就是证据?!”我轻笑两声,说道,“就凭这条项链你们就报警抓我,凭什么啊!”

  这时那位珠宝商说话了,到底他说了些什么,拿出什么样的证据让警察相信他呢,请继续往下看!


这时,站在一旁的那位珠宝商说话了,他说道:“凭的是这项链是我家小姐的东西。在小姐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老爷亲自叫人打造了这条独一无二的钻石项链,送给小姐作为生日礼物。这条项链可不是那普通的钻石项链,那钻石可是世上少有的黑晶钻石串连而成,你有没有看到那钻石的中央有一个黑色的小点,虽然它很小,小到让人忽略了它的不存在,可它又确确实实地存在,就是这个小黑点铸造了这黑晶钻石的价值。仅仅这一条钻石项链,老爷就花了上千万来打造它,可见它的弥足珍贵。今天你这个普通人跑来这儿卖项链,我就知道你有问题,赶紧报警抓你,这下你服了没?”

  “哇,这项链如此值钱啊,可惜这项链既不是我偷的,也不是我抢的,而是有人送我的,我并没有犯错!”我暗暗吃了一惊,很坦然地说道。

  “有人送?谁有这么大财气送你这条钻石项链啊,我看你分明是抢的!”珠宝商一口咬定是我抢的。

  “我没有抢!要不,我们找人对质!”我脑中闪过李雅韵的身影,随即说道。对不起了,我可不想坐牢,只好找你帮帮忙了。

  “也好,不到黄河你是不会死心的!”珠宝商很豪爽地说道。

  “那能不能先把手铐打开!放心,我不会逃跑的,那么多警察围着我,你说我有逃跑的机会吗?”看到珠宝商质疑的眼神,我很诚恳地说道。

  看到我那真诚的眼神,珠宝商似乎有些不忍,终于松口道:“好,我相信你!”那位领头的警察一看,也示意把我的手铐打开,我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李雅韵的电话,“嘟嘟嘟”三声,通了。

  “喂,请问您找谁?”电话那边传来李雅韵甜美的声音。

  “哦,是李大小姐啊,我是徐天啊,出事了,出事了,你给我的项链出事了!”我焦急地喊道。

  “出什么事啦,我现在很忙,可没空理你!”李雅韵此时正身处片场,赶拍一场大戏,根本就挪不开身啊。

  “哎呀,大小姐,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你再不来,我就死定了。现在警察都候在这儿了,就等你一句话了,你如果不来的话,我还真的被当成抢劫犯啦。那可是要坐牢的!”我哀求道。

  “哼,那项链本来就是你从我手中强抢豪夺过去的,你被抓也是很正常的嘛!”李雅韵右手叉腰,左手拿着手机,轻哼道。

  “哎呀,大小姐,你就会说这种风凉话,赶快过来啊!”我心急火燎道。

  “可...可我真的抽不开身啊!”李雅韵看了看片场紧张忙碌的工作人员,很为难地说道。

  “哎,我说大小姐,你工作再忙也比不上我的命重要吧,再怎么说我还救了你一次命,你就行行好帮帮忙吧!”我低声下气地求道。

  “恩...好吧,我去给我的老板说一下。哦,对了,你现在在哪个地方啊,我好赶快赶过去找你,我的时间挺紧的!”等我把地址说清楚后,她这才挂断了电话。

  很快,大约一刻钟后,一辆很拉风敞篷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从车上走出一位时尚性感的美女来。等到那美女取下墨镜,我顿时惊喜万分,而那位刚才还神气万分的珠宝商在见到李雅韵后马上变得恭敬有佳,跑过去,低声叫道:“小姐,您怎么来啦!”小姐?!敢情李雅韵还是这家珠宝行幕后老板的女儿啊,真是太好了,那我有救了。

  “发生了什么事?”李雅韵收起平常温柔的样子,很冷傲地说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抓住了一个抢您那宝贵项链的小伙子。这项链是您的,您决定怎么办?”珠宝商拿出那条钻石项链,指着旁边的我,恭敬地说道。

  “哦,是吗?”李雅韵淡淡地说道。

  “哎呀,你来的真是太好了,你再不来我还真的被抓去坐牢啦!”我神情激动地对她说道。

  李雅韵从珠宝商手中接过那条钻石项链,围着我绕了一圈,面带笑意地说道:“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啊?!”

  一听到李雅韵那不怀好意的声音,我立马感觉不对,只感到手上一凉,那双手铐又铐在了我的手上。我挥着铐住的双手,慌乱地叫道:“李雅韵,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小心你死后遭天打雷劈!”

  “哦,原来是你啊,我想起来了,不好意思啊,何伯,他是我朋友,放了他吧!”李雅韵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笑道。

  “这还差不多!”我绾着被铐的双手使劲甩动着,说道。

  “小姐,他不是抢劫犯吗?”何伯(就是那个珠宝商)忙问道。

  “我有说过他是抢劫犯吗?”

  “可他手里拿的是您宝贵的钻石项链啊!”何伯心急道。

  “那是我送给他的,您满意了吧!”李雅韵淡淡地说道。

  “可那是老爷送给您的...”何伯欲言又止道。

  “何伯,我敬你是我的长辈,但您也不要倚仗着是我的长辈,就敢站在我头上拉屎!”李雅韵冷冷地说道。

  “不敢,不敢,老奴不敢。”何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哀伤,退到了一旁。

  “现在你们总该相信我是无辜的吧!”李雅韵这个钟点证人在,我顿时神气起来。

  “好啦,走吧!”李雅韵拉着我跨进了法拉利跑车内,发动引擎扬长而去,留下那位何伯与一大群警察傻愣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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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跑车内,我埋怨道:“你刚才的动作也太吓人了吧,搞得我现在神经都没松弛下来。”

  “谁叫你定力不够啊,我就说了一句话,就让你骂爹喊娘的,你说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吗?”李雅韵边开着跑车,边淡淡地说道。

  “喂,你还说呢,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话就差点断送了一位见义勇为的良好市民的前程啊!”我愤愤不平地叫道。

  “哟,你是良好市民?黑吃黑,见钱眼开,这不是你的优良传统吗?”李雅韵换缓说道。

  “呃...这个,黑吃黑,说实话那还是我第一次干,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没有,当时为了你我才那样做的!”我搓弄着双手,尴尬地说道。很快,我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你干什么呀,把你的脏手拿开!”李雅韵拍开我的手,叫道。就在她拍开我的手时,我的手一不小心碰到了她那丰满的胸部上。李雅韵感觉到异样,心里不禁酥麻了一下,虽然只是那一瞬间,却差点让两人断送了生命。

  我扶着车门爬了起来,嚷道:“你干嘛呀,开车就开车呗,怎么突然间撞车啦!”

  “你还说呢,要不是你的手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会这样吗?”李雅韵避开刚才那个面红耳赤的心理,埋怨道。

  “我...我的手挡住你的视线?没搞错吧!”我吃惊道。

  “不然你怎样?”李雅韵嗔怒道。

  “呵呵,这个,我只想向你要点报酬嘛!”我摸着脑袋傻笑道。

  “报酬?你就知道报酬,嗬,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男人,连命都不顾了!”李雅韵叫道。

  “哎呀,你就别管了。我只要你那条项链,还有那晚的住宿费,这算是我救你一条命的报酬吧!”我伸出手,涎着脸向她讨要道。

  “你还想要那条项链啊,难道你不想再次被抓啊?”李雅韵瞪着眼睛看着我。

  “山人自有妙计,你还怕我销不出去吗?”我冲她神秘一笑,说道。

  “那...那可是我的生日礼物啊,不如我们想个折中的办法,我给你开一百万的支票,这条项链就留在我的手里,好吗?”李雅韵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你当我是路边的乞丐啊,这可是一条罕见的价值千万的黑晶项链,你一百万就打发我啦,一口价,五百万!”我当没看见她似的,一口决定道。

  “五百万!?”李雅韵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就在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的时候,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刷刷刷”填好了,递给我道:“喏,这是五百万零一万的支票,拿去烧纸钱吧!”

  捏着这张价值五百万的支票,我心情激动道:“谢谢,谢谢,李大小姐真是出手大方啊!”

  哪知我还没激动到一半,李雅韵站起身来就推开我旁边的车门,冷冷地对我说道:“下车!”

  “你...你干嘛啊,下...下什么车啊!”看到她一脸凶巴巴的样子,我嗑嗑巴巴地问道。

  “下—车!”李雅韵怒目圆瞪地看着我。

  看到李雅韵那疯涨的气势,我一时吓呆了,颤颤巍巍地走下了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车门“砰”的一关,法拉利绝尘而去。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我暗暗唠叨道。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来,冲着法拉利远去的方向喊道:“喂,喂,你开车跑啦,我怎么办啊。”可惜绝尘而去的李雅韵并没有听到,倒是累得我走了百里路,才跨进了家里。一百多里路啊,一路走过来,我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啊,一闯进家里,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栋豪华别墅内。

  一位手拿雪茄烟,身着名牌服饰的中年人静静地坐在那豪华沙发里抽着烟,淡淡的烟幕笼罩着整座客厅,沉闷而又寂静。

  这位中年人大约有四十来岁,粗黑的浓眉下闪着一双深邃的眼睛,从那眼睛里时不时闪过的厉芒,似乎在告诉着他人自己是不好惹的。一张国字脸上写满了沧桑,到底是什么让这位中年人经历了这样的过去呢?而在中年人旁边站着的赫然是白天要抓我的那位珠宝商何伯。

  “老爷,小姐的那条项链找到了!”何伯躬着腰,说道。

  “哦,是吗?怎么找到的!”李天德淡淡问道。

  “前几天一位小伙子来卖钻石项链,我觉得很像小姐的项链,以为他偷取了小姐的项链,所以在今天报警抓他。怎料,小姐那时刚好到来,说那小伙子是她的朋友,是她送给他的,然后就带着那小伙子离开了。”何伯如实答道。

  “那项链追回了没有?”李天德问道。

  “在小姐手里!”何伯答道。

  “哦,知道了,退下吧!”李天德挥手道。何伯也很顺从地退出了客厅,留下李天德一人静静地坐在客厅内。李天德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红酒,轻轻地泯了一口,靠在沙发上沉思着。就在他沉思中,大门“砰”的一声打开了,只见李雅韵气冲冲地闯进了客厅,看到李天德靠在沙发上,嘟囔地叫了一声:“爸,我回来了。”然后理都没理他,径直上楼去了。

  李天德刚准备喊住女儿,可看见女儿已经进入了房间,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天后的一个早晨,李天德和李亚韵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

  “女儿。”李天德看着女儿,轻轻叫道。

  “哦,什么事,爸!”李雅韵吃着早餐,含糊道。

  “女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过些安稳的日子。”李天德淡淡地说道。

  “噗嗤”一声,刚泯了一口小粥的李雅韵顿时一惊,咽在嘴里的粥全都喷了出来。看到自己捅了如此大一个篓子,李雅韵赶紧掏出手巾,擦了擦嘴角,不敢相信地问道:“什么?您要我嫁人?我现在事业正处于上升阶段,您要我嫁人,这...这...”

  “韵儿,你说你都二十五六岁了,人家女娃儿到了你这年龄小孩都几岁了,再这样下去,哎,怎么办啊!”李天德轻轻叹气道。

  “爸,人家不嫁嘛,人家不嫁嘛,我决定一生不嫁,终生伴在老爸身边,您说好不好!”李雅韵拉着李天德的手臂撒娇道。

  “哎,你这孩子,人都是要长大的,你不能永远依靠你的爸爸妈妈嘛,你有你的事业,有你的爱情,可不能终生伴在我的身边啊!”李天德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嘛,不嘛,人家不想嫁嘛!”李雅韵不依道。

  “孩子,不要再蛮性认事了。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相亲的对象,他是我们的老客户王伯伯的侄子,据说他刚从美国哈佛大学读完博士回来,人长得不错,知识又渊博,我们家有这样一位女婿,我就心满意足了。”李天德叹气道。

  “爸,我不喜欢被别人当成绣球抛来抛去的,我不去!”李雅韵撅着嘴巴,拒绝道。

  “什么绣球不绣球的,你是我的女儿,我也巴不得你找个好人家,这个王治民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啊!”李天德在她耳边鼓吹道。

  “我和他又不熟,又不知道他的人品怎么样,你叫我和他怎么谈啊!”李雅韵推托道。

  “所以我说叫你明天去见见他嘛,然后慢慢培养感情,这不好吗?我将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两点钟,珍珠大厦256号,明天你休假,一定要去哦!”李天德说完就高高兴兴地走开了。

  “爸...”李雅韵轻轻地跺了一下脚,无奈地倒在了椅子上。

  第二天下午两点钟,李雅韵如约来到指定地点——珍珠大厦,经过服务生的带领,她很快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位博学多才的王治民。他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西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大老远看见李雅韵来了,连忙站起身来,绅士般地让座给她。

  等到李雅韵坐好后,王治民含情脉脉地望着她,说道:“雅韵,我能叫你雅韵吗?你比我在电视里看到的还要漂亮的多,很高兴能够和你做朋友!”说完,伸手就要朝李雅韵的玉手摸去,哪知李雅韵似乎有先见之明,很快就将手缩了回去。

  王治民尴尬地将手收了回去,又面带自信地笑道:“雅韵,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半会不能接受我,不过相信只要我们长期相处,你就会发现我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你说完了没有?”李雅韵淡淡地说道。她现在发现自己父亲口中的博士是多么的猥亵了,一见面就想摸人家的手,碰壁后居然还不顾廉耻的说自己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他还没自己碰到的那个徐飞好呢,至少在他面前她有种优越感,看到他那视钱如命的样子就感觉到好笑。咦,自己怎么突然想起徐天来了,哎,不想他了。李雅韵摆了摆头,冷冷地看着对面的王治民。

  “哦,什么?雅韵,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王治民故装作无辜样,说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一句话,我不喜欢你!”李雅韵可不管那么多,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

  “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我会慢慢等你的!”王治民饱含深情地说道。

  看到这令人心寒的眼神,李雅韵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真不知王治民在美国那几年是不是把脑袋读坏了,明知别人拒绝他,他还恍然无知,依然故我,对这种人更是不能姑息,所以李雅韵也不管对面的王治民听不听,很大声地喊道:“我真的不喜欢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再说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然后,不顾大厅内他人的诧异,径直离去了。

  且说晚上一肚子窝火的李雅韵刚回到家里,就被父亲给叫住了。

  “站住!你说你今天搞的什么名堂,好好的一个相亲气氛就给你破坏了!”李天德恼怒地说道。

  “爸,那王治民不是什么好人!人家一见到他,他就色眯眯地盯着我,而且还对我动手动脚的,你叫我如何能够忍受了他!”李雅韵没好气地说道。

  “丫头,他越这样对你就越证明他很在乎你,他可是个人才啊。你那该死的的哥独自甩开包袱逍遥去 了,爸这身老骨头也只能靠你未来的老公来养活了,你就勉为其难地与他多接触几次,我相信相处久了你们一定会很融洽的!”李天德苦口婆心地劝道。

  “爸,我对他真的是一丁点感觉都没有,您让我怎么接受他啊!不和您多说了,我先上去了!”不等李天德把话说完,李雅韵就径直往楼上跑去。

  “站住!你今天对王治民说你有男朋友了,是不是真的?”李天德嘴里突然冒出了那么一句。

  “呃...”正往上跑的李雅韵突然一个踉跄,差点磕在了地板上,幸好扶住了栏杆。听老爸这一说,他是在明显地试探自己,如果说没有嘛,老爸明天肯定又会安排人与我相亲的,如果说有嘛,我又要到哪去找一个男朋友呢,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道身影,就是他了。想到这,李雅韵立马答道:“是真的,要不我后天带他来见您。”

  “也好!”李天德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又去抽他的雪茄烟了。

  回到房间的李雅韵想到事情已得到解决,忍不住高呼一声“耶”,扑倒在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早上,正带着一大堆大学生练习武术的我接到了李雅韵的电话,说约我在中午十二点喝咖啡地点由她定。没有想到有什么坏事发生的我很爽快地答应了她。中午十二点钟,我如约来到了一家高级咖啡厅,远远就看见她戴着一副墨镜坐在那儿等着,我就径直向她走去。

  “哟,李大小姐,今天有什么喜事呀,邀我来这家高级咖啡厅喝咖啡啊!”我径直走到她旁边,移开椅子就坐了下来。

  “没事就不能邀你一起来咖啡吗?”李雅韵轻轻搅着瓷杯里的咖啡,低声说道。

  “说实话,李大小姐和我不是很熟耶。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就有话直说吧!”我轻轻转动着坐椅,端起咖啡轻泯起来。

  “我的确有一件事想找你,希望你能够帮忙!”李雅韵依然不咸不淡地说道。

  “什么事?”

  “我们结婚吧!”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入我的耳朵,强烈地冲击着我脆弱的听觉神经。

  “噗嗤”一声,我咽在喉咙里的咖啡全都喷了出来,幸亏我的对面没人坐,要不然这全都喷在对面人的脸上了。我抹掉残留在嘴角的液迹,不可思议地问道:“什么?结婚?!”她这两个字差点把我打晕了,结婚,这两个神圣的字眼,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它。我从小就知道自己长相平凡,所以从来不奢望有什么女孩子能够喜欢我,更别谈李雅韵这种级别的美女了。今天突然跑来说要和我结婚,顿时把我打蒙了。

  李雅韵擦掉我刚才喷洒在她身上的余迹,看到我一脸呆痴的样子,忙解释道:“我说的这个结婚不是什么真结婚,只是一种协议性的结婚,我现在为了逃避老爸的相亲,只能出此下策了,希望你能够帮帮我,拜托了。”李雅韵很诚恳地看着我,希望我能够答应她。

  很快,我就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长相有点对不起观众,所以对她的要求,我说道:“可是可以,可我和你结婚总要有点报酬吧。你看这次结婚这件大事比上次不遑多让,就五百万吧,记住,是美金哦!”我暗暗打着小算盘道。

  “又是钱!”不知怎么回事,李雅韵一听到我提到钱字,心里怪不舒服的,总有点味道怪怪的。

  “当然喽,这可是你支付给我的报酬哦,要不然我和你结婚后不是喝西北风去啦!”我眯着眼睛,笑道。我仿佛看见一座金山向我飞来,而我则坐在那金山里耍弄着自己手中的金子。

  “可好象五百万美金有点太贵了吧!”李雅韵犹疑地说道。

  “相比你的终身幸福,五百万美金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侃侃而谈道。

  “这个...好吧,我答应你,这儿有一份协议,你签了我就和你去领结婚证!”李雅韵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一份协议书,递到了我的面前。

  “没问题!”我接过那份协议书一看,很合理啊 ,大笔一挥,我的大名就签在了协议书之上,我这一辈子算是和她绑在一起了,这个时候我们都还没注意到一点,因为我们俩都漏掉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一个令人纠缠不清的问题。

  “我爸说明天要见你,希望你把自己打扮得整洁,干净一点,知道了吗?”李雅韵面无表情地说道。

  “啊,这么快呀,我什么都没准备好哦。哎,丑女婿总是要见岳丈大人的!”我拍着头笑道。

  “你不是就这身打扮去见我吖吧!”李雅韵吃惊道。

  “不然你想怎样,我这身衣服是我最贵的一条,而且还是唯一的一套哦!”我泯了两口咖啡,淡淡道。

  “可我看这都是一堆垃圾呀。不行,我得给你包装包装,要不然还未等你进门,就被轰出来了。”李雅韵拉着我就向一家商场跑去。

  很快,焕然一新的我从更衣室走了出来,令在一旁等待的李雅韵眼睛为之一亮。虽然我这人不帅,但却独独有份帅气人那少有的气质,平凡中透露着高洁,空灵,隐大气于小朝,刚才一眨眼的工夫,李雅韵感觉到我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吸引着自己,等到她要去追寻的时候,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一脸迷茫的李雅韵,我忙问道:“雅韵,你看这套行头还行吗?”

  “恩,很好,很好。”李雅韵轻轻道。

  “那好,服务生,就给我拿这一套吧。”我故作镇定道。咱也有名牌西装穿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毕竟俺穿过嘛。

  “先生,您还真会选,穿上这套西装后您身上散发着一种独有的魅力,令我的心都忍不住砰砰直跳起来!这位是您的女朋友吧,很漂亮,但是作为您的女朋友,她一定很幸福吧!”服务生微笑中似乎带着点妒忌,说道。

  “哦,真的是这样的吗?”我不以为然地答道。仅凭一套西装就认定他人的人格魅力,这未免太拍马屁了。我不以为意地想道。

  然而,女服务生这句似真似假的话闯进她的耳畔,感想就不同了。且说那女服务生话语中略带酸溜溜的语气,就让她的心里不觉一喜,好象...好象觉得自己真的找到一个归宿了。还有她说的那种魅力,女服务生也感觉到了,说明自己也没看错,看来自己随便找的男朋友也不是位简单人物,还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自己暗暗禁不住留意起来。

  先不说李雅韵心里活动如何,就说我和她走出商场后,李雅韵状似亲密(在我看来,有些话就不用说了)地搂住我的胳膊,让我觉得心里挺别扭的,最后只得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这身行头。这一打量不要紧,还真吓了我一大跳,就这一身行头就花了足足一百万元人民币,还挺贵的。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吃的,喝的,穿的都是金子,连拉的屎都是香的。

  “雅韵,这年头有典当行吗?”我向靠在我肩膀上的李雅韵问道。

  “有啊,干嘛呀!”李雅韵抬起头疑惑道。

  “恩,很好,很好。”我不禁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看起来好奸哦!”李雅韵用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呵呵,我是在想等到把这次任务完成之后,这身道具押到典当行典当,还值得七八十万的。”想到这,我就不禁兴奋起来,跟着这个李大小姐,吃香的,喝辣的挺不错的...还未等我想象完,突然我的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那丫头片子在我的胳膊上动手脚起来,先拈住我的胳膊肉,然后向左枪扭一百八十度,然后猛地再向右扭一百八十度,沉重的痛苦就根据我的触觉神经传遍全身,然后传入我的心里,还挺会折磨人的,幸亏我习武有成,心志坚定,要不然经她这一折磨,还真挺不过的。

  “喂,你干嘛没事神经病地扭我胳膊啊。”我皱着眉,说道。对这种情人间才有的小动作,我很是反感,毕竟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我...我只是觉得你的肌肉挺结实的,就忍不住捏一捏嘛!”李雅韵忍住尴尬,忙说道。

  “神经病!”我甩开她挽住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她一脸委屈地站在那儿。


第二天,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我家门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雅韵就拉着我跨入跑车,绝尘而去。享受着微风带给我的清新感觉,我想象着要是我也有这样一辆跑车那该有多拉风啊。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北京市郊的别墅群。这儿一栋栋豪华别墅矗立着,或高贵,或奢华,或淫靡,奇形怪状的建筑给人一种不同的视觉冲击。李雅韵冲着别墅群中最豪华的一栋开去,现在我终于知道她家是多么有钱了,五百万,大笔一挥就拱手送人,还真够慷慨大方啊。随着电子自动大门的启动,李雅韵开着红色的跑车轻驶入内,一驶入别墅,一股别样的清新感冲击着我的感观。入眼处,大理石地板路犹如一道白色的玉带蜿蜒延伸,而在路两旁全都是一片片绿茵茵的草地,而在路的尽头,一栋别样的欧式建筑映入我的眼帘。豪华,阔气,都不能让我形容它的美,它就像一件艺术品,让人不敢亵渎它的美。

  跑车很快驶入了车库,李雅韵挽着我的胳膊,面带微笑地跨入家里。可等在家里的李天德却突然间不见了,李雅韵慌乱地找了一会儿,这才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在不远处的高尔夫球场打球,于是拉着我向父亲那边走去。随着距离的逼近,一股别样的危险感触动着我的感观,高手!绝对是位高手,而从危险传来的方向来看,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我的心底突然涌起了一种渴望,一种想要和这位高手一决高下的渴望,我的心里只能暗暗期待着我这位眼中的高手到底长得什么样。随着脚步的移近,我的双眼放射出两道实质性的光芒汇成一股利电向危险源射去。

  李天德双手紧握着杆柄,视线远眺,随时准备一杆挥球。怎料,一股危险感从他的心底涌起,然后一道实质性的光芒照在自己的身上久久不动。李天德顿时双目一闪,转过身去,迎上了这道实质性的光芒。两股实质性的光芒在空气中相遇,交汇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绽放出道道火花,最后两人似乎旗鼓相当,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这次实质性的交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在一刹那间,两人都忍不住身子抖颤了一下,这是兴奋,遇到同级别高手的兴奋。

  而挽住我胳膊的李雅韵感觉到我身子有点颤抖,以为我胆怯,忙安慰道:“轻松一点,轻松一点,别那么紧张,那很容易露馅的。”

  “我没事,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些事而已。”尔后,我整理了一下心情,调整好心态迎上了李天德。

  李天德看到自己的女儿挽住一位年轻人的胳膊,很亲密地向自己走来,就知道他就是今天自己要见的主角了。而刚才的那道目光呢,和女儿来的方向一致,而自己的别墅周围没有这样的可能,那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眼前的这人了。想到这,李天德目光一闪,凌厉地向他扫去,可是令他奇怪的是,在他目光的扫射下,女儿口中的那位男朋友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令人探察不出此人的修为,这使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作为现今隐忍在社会的江湖十大高手之一的他居然探不出他的修为,就连十大高手之首的“邪圣”黄百明的修为也只不过比他高那么一点点而已,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看不透他的修为,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此人修为颇深,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筹。江湖上何时出现了如此厉害的人,而且还是那么的年轻,这让他很是不解。当然,他的这种想法只能放在心上,并不能说出口,毕竟现在是科技社会,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李雅韵拉着我走到父亲跟前,看到父亲凝重的神情,忙问道:“爸,您怎么啦,脸色怪怪的!”

  “哦...没...没什么!”李天德散去脸上的凝重,笑容可掬地答道。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李雅韵拿起餐桌上的饮料,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啊!”李天德指着我,和蔼地问道。

  “是的,爸,您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啊!”李雅韵拉着我的胳膊,问道。

  “丰毅不凡,卓尔不群,平凡中隐隐有一丝灼人的魅力,不错,不错!”李天德轻合着下巴,笑道。我知道他这话语中映射着什么,不过我丝毫不以为意,微微一笑算是盖过了。

  “我说我选的人没有错吧。天哥,还不快叫‘伯父’!”李雅韵高兴地拐了我一下胳膊,怂恿道。

  “伯父,您好!我叫徐天,‘徐徐而来’的‘徐’,‘翔天’的‘天’,是韵儿的男朋友!”我僵直着脖子,很有礼貌地说道。

  “很好,很好。天儿,不知你有没有闲心和我到一旁去谈谈!”李天德向我打了个眼色,问道。

  “可以。我也正想和您谈谈。”我欣然应允。我知道他很想知道我的来历,还有师承何门。

  “天哥。”雅韵不无担心地问道。

  “没事,我只是和你爸有一些事要谈。”我安慰她道。

  我和伯父来到一个幽静的地方,面对面看着。

  “不知徐兄弟师承何门,竟然让我看不透你的修为!”李天德惊叹道。在他的眼里,他已经把我看成同一级别的人物了,所以在语气上也有点尊重我。

  “伯父,您千万别这么称呼我,我其实真的只有二十一岁,至于我的师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师承何门。我学的这武功,是我在山林里救下一位老人,而老人临死前传给我的一本无名心经,所以我也无法实话告诉您。”我很无奈地答道。

  “那你的修为何以如此之高,难道你有什么奇遇吗?”李天德疑惑道。

  “这个我也不甚了解。不过我还记得在我十岁那年,曾闯入一座深山野林中,在一座深潭中央有一个足以容纳下两人的陆地。当时我很好奇,于是游泳登上了那块陆地,这才发现陆地上长着一株半人高的奇奇怪怪的植物,上面居然还长有一枚火红欲滴的果子,而在那株植物旁边还有一条长达尺余的四脚白蛇,当时那条白蛇已经奄奄一息了,于是我一脚踩死了它,从它的肚子里取出了它的胆,和着那棵树的果子一下吞了进去,后来就变成这样。”我摊了摊手,说道。

  听着我叙述的那枚赤果和那条四脚白蛇的样子,李天德禁不住长叹道:“天意啊,天意啊,没想到并列天下第一的奇宝‘朱果’和‘金线白龙蟒内丹’都被你无意间得到了,真是天意啊!”

  “什么‘朱果’?什么‘金线白龙蟒’啊,这些...伯父,您说的我怎么都不懂啊!”我疑惑道。

  “傻孩子,‘朱果’就是你在那株怪怪植物上的那枚果实,而‘金线白龙蟒内丹’就是你一脚踩死的那条四脚白蛇的胆。”李天德长舒一口气,解释道。

  “哦,没想到这些都是奇宝啊!”我很明白地说道。

  “这可真的说是你奇遇连连啊!”李天德不无感慨地说道。


就在我们相谈甚欢的时候,时间已经悄然逝去。李雅韵看到我们走进那片树林许久都没有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冲进了树林。思感敏捷的我们一听有人闯进树林,立即终止了对话。所以等到李雅韵来到我们跟前时,只听到李天德说道:“好,好,好,我们今天就说到这。”

  “爸,天哥,你们在聊什么啊,聊得这么开心啊!”李雅韵嗔着脸,问道。

  “唉,女儿啊,你找的这个男朋友真是太好了,我都禁不住为你高兴啊!”李天德轻拍着我的肩膀,笑道。

  “爸,您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下个月初五我们就决定结婚了。”李雅韵像个幸福的小女孩,挽着我的胳膊,轻依我肩,说道。

  “结婚?下个月初五?你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啊!”李天德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爸,您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您呢,再说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些事也该自己解决了。”李雅韵看着父亲,静静地说道。

  李天德定定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会,这才叹气道:“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有些事也是该自己决定了。既然你们都已经商量好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爸就在这祝福你们吧!”

  “谢谢,爸!”李雅韵高兴地扑到李天德的身上,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哦,对了,你们结婚的事宜办得怎么样?”李天德高兴之余,还不忘问我们一些事宜。

  “爸,这些您不用担心,我的经纪人会给我办理的!”李雅韵淡淡说道。

  “也是,怎么说我的女儿也是位大明星嘛,有些事根本就不用你老爸我担心了。”李天德呼出胸中的一口气,难得轻松地说道。

  “明星?”我心中大惊,凭着我对娱乐圈的那么一点点了解,好象没有一位叫李雅韵的大明星啊,不过叫李韵儿的当红明星倒是有一位。她可是红遍大江南北的大明星啊,上至60岁的阿婆,下到三四岁小孩都是耳熟能详。呃...等等,我以前还见过她的一帧照片,与我面前的李雅韵有着太多太多的相似,现在我敢肯定李韵儿就是李雅韵。天啊,我居然会娶一位大牌明星当老婆,这可是我以前敢都不敢想的,尽管这些都是一场骗局,但是我毕竟经历过,这足以值得我骄傲的。

  看到我脸上现出奇怪的脸色,眼尖的李天德忙问道:“女婿啊,有什么事吗,脸色怪怪的!”

  “哦,岳父大人,没事。”为了不漏出破绽,我笑意盎然地答道。

  “哦,是真的吗?什么事不能憋在自己的心里,说出来也许会舒畅许多的!”李天德关心地说道。

  “岳父,我真的没事!”看到李天德关心的眼神,我很感动地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天德眉头的皱纹舒展开来,高兴地说道。

  “爸,没事我们就先走了,记得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李雅韵怕再呆下去,容易漏出破绽,急忙告辞道。

  “也好,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业嘛,有空记得一起来看我哦。”李天德很高兴地应道。李天德对自己的这位女婿很是满意,徐天这人看似很普通,其实在他的平凡中又处处透露着神秘,不仅修为高深,而且还懂得隐藏身份,的确不简单啊。李天德能捡到如此一位便宜女婿,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且不说李天德对我的印象如何,就说李雅韵开着车送我回家吧。

  “想不到你就是那位当红明星李韵儿啊。不简单啊,自己的父亲是全国有名的大企业家,自己又是当红明星,你过得可真是幸福呀!”我有点嫉妒的说道。

  “哦,到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呀?”李雅韵很是惊讶地说道。

  “我这人对娱乐圈很感冒,要是我先前知道你的身份,打死我也不会和你假结婚的。”我皱着眉头,说道。

  “为什么?”李雅韵问道。

  “麻烦!很简单地说:我怕麻烦!你知道吗,我这人很平凡,不奢望什么,也不企求什么,我只求在一生中平平淡淡而过。可如今形势所迫,我知道我只是你一个逃避婚姻的幌子,一枚棋子,所以我不求什么,只希望干完这一票,回去过我的平淡生活。”我轻轻解释道。

  不知怎么回事,李雅韵听到这一席话,心里很不舒服,不舒服得高傲地说道:“你知道就好,你尽管做好你应尽的本分就好了。”

  一路上两人无语。

  就在两人筹备婚礼的时候,业内人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按理说,李雅韵结婚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作为大众人物,她的婚礼应该大受关注才对,可由于婚礼的保密性,李雅韵只通知了圈内几位知名的好友,其他的人也一概瞒过了。不过,一向明细和消息灵通的记者们从李雅韵最近异常的举动来看,很有状况,再找业内知情人士一打听,李雅韵要结婚的消息他们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那就是真的啦。

  李雅韵要结婚的消息顿时传遍了大江南北,各个媒体及报纸都争相报道这则消息,于是不论六十岁的阿婆,还是三四岁的小孩都在讨论李雅韵要结婚的消息,可见其影响之深远。

  “喂,老伴,那个叫李韵儿的当红明星要结婚了。”

  “啊,这么快啊,不过也是应该的,像她这么好的一位女娃儿是该嫁个好人家啦。”这是一对老年夫妇的对话。

  “老公,听说大明星李雅韵要嫁人啦,你知道吗?”

  “啊,她就这样嫁人啦,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哪,我在梦中还和她...”男的幻想道。

  “什么?你想都别想,老娘还在这呢。”女的吃味道,“不过,她就这样嫁人了,还真的太可惜了。”敢情这女的也是她的歌迷呀。

  “老婆,你楸痛我啦!”男的叫痛道。

  “活该,谁叫我亵渎我梦中的女神呀!”女的满眼冒着星星道。

  “雪儿,听说李韵儿要嫁人啦!”男朋友深情地望着女朋友,说道。

  “她要嫁人啦,那么完美的人有配得上她的男人吗?”女朋友一脸担心道。

  “上天难道只允许有完美的女人,就不允许有完美的男人吗?就像我对你的真心是用不改变的!”男朋友深深地望着女朋友的眼睛,呢喃道。

  “小芳,听爸爸妈妈说李韵儿姐姐要嫁人啦!”

  “我也听爸爸妈妈讲过,天使姐姐要嫁了,迎娶她的一定是天使哥哥了。”小女孩幻想道。

  就在外面风雨流传的时候,而我和李雅韵却一脸焦急地呆在新买的新房里,谁都没预料到她的结婚居然会闹得满城风雨。

  “雅韵,你说现在怎么办,你结婚的消息飞遍了大江南北,这如何是好!”我一脸担心道。

  “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个啥呀,况且我们只是假结婚。”李雅韵淡淡说道。尽管她的心里也挺担心的,不过看到我担心的脸容,她的心里突然有种心喜的感觉。

  “正是因为我们假结婚,所以我才担心啊,人们都说只要一与娱乐圈拉上关系,以后就很难摆脱了,现在我是真正体会到了。”我唉声叹气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我们那张协议就废了吧。”李雅韵突然说道。

  “真的吗!那五百万美金我不要了,我现在马上就撤退。”我打退堂鼓道。说实话,事情闹这么大,我心里挺害怕,五百万美金怎抵得我活生生的一条命呀,我还想活得好好的呢!

  “想的美!如果你现在宣布我们不结婚了,我相信你出去一定会死得很难看!”李雅韵呵呵笑道。记者的嗅觉实在太灵敏了,我们前脚跨进新房,后脚记者们就蜂拥而来了,幸亏我们明智,现在才安然无恙地坐在家里。

  “你...你是在威胁我吗?我...我不干了!”我甩甩袖,生气地坐在沙发上。

  “不干也得干,现在你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好好地把我迎娶过门吧!”李雅韵特别加重了后面一句的语气,神秘地一笑,上楼进她的房间去了。

  “你...”看着李雅韵悠闲洒脱的姿势,我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韵儿的影响实在太广泛了,消息闹了两个星期,这才平息了下来。事情并未得到完全解决,人们都在蛰伏着,静静地等待着李韵儿生命中的男人的出现,人们都想看看这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竟让“天使”韵儿甘心下嫁给他。

  两个星期后,在一家不起眼的教堂里,一场隆重的婚礼正在举行着,李雅韵一脸幸福地接过我递给她的结婚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一两天以前,李雅韵故意透露我们要在圣玛丽大教堂结婚的消息,顿时记者们和名人达贵纷拥而至,期待着这场盛大的婚礼,可他们等了两天,都没能等到婚礼的举行,直到人们从那些参加婚礼的知名人士口中得知,婚礼地点并未没在这儿,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可等到他们察觉的时候,我们的婚礼已经落下了帷幕。


婚后,一切都归于平淡,媒体的三分热度也降了下来,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老百姓茶闲饭后的谈笑了。

  “徐天,我那双名牌拖鞋放在哪啦!”雅韵汲着一双拖鞋,“哒哒哒”走下楼梯,冲着客厅里看电视的我,喊道。

  “哦,打得好,打得好!”我甩掉手中的爆米花,高兴地叫道。

  “天哥,我的那双拖鞋放在哪儿啦!”一具丰满的身躯攀附在我的后背,耳边传来李雅韵娇媚的声音,那吐出的香气喷在我的脖颈里怪痒痒的。我回头一看,这丫头又在勾引我了。现在的她穿着一件薄得快透明的睡衣,胸前的丰满随着她的走动摇摆不定,掀起一阵阵乳浪,那两粒樱桃更是在睡衣里若隐若现,简直是在勾起我的色欲嘛,啊,受不了了,鼻血又流下来了。

  “哎呀,天哥,你怎么又流鼻血啦,难道是最近补药吃多啦?!”雅韵故做无辜地问道。简直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做你的老公很累,做你的假老公更累啊,只许看不许摸,死啦,死啦!

  “没...没这回事!”我拿起桌上的面巾纸轻轻擦道。

  “ 那没这回事,你怎么经常流鼻血呀!”雅韵疑惑道。难道我能告诉你,我就是因为你勾引我才流鼻血的吗。

  “我说大小姐,这是在家里,希望你穿得庄重点!”我无奈地说道。

  “庄重?在家里就是要宽松嘛!”雅韵身子向后一倒,躺在沙发上,说道。由于她双手压在后脑勺下,那对丰满更加显得突出,两座雄伟峰仿佛要破衣而出,峰顶那粒樱桃更是凸现在眼前。我的鼻腔又是一甜,一股热血即将喷出,吓得我赶紧仰着头捂住了鼻子。

  “雅韵,我想搬出去!”太厉害了,再这样下去,我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怎么啦,住得好好的,怎么说搬出去就搬出去啊?”雅韵问道。

  “大姐,请你穿得不要太暴露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咬着牙,终于道出了事实。

  “暴露?我穿得不暴露呀,人们说:女人穿着睡衣更能显现自己的魅力嘛!”雅韵轻轻一笑道。

  “你要展现你的魅力,请到别处去,别到我的面前展现行了。”我冷冷说道。

  “我穿着睡衣,不在家里,难道穿到剧组里去呀!”李雅韵有点气恼地说道。

  “我说李大小姐,我们只是一对假夫妻而已,请你不要做那些夫妻间才有的动作,OK?”我着重语气道。

  “夫妻?我们现在就是夫妻了嘛,老公!”那娇媚的声音一喊,听得我的心都酥了,不行啦,再这样下去,我还真被她整死了。

  “呵,我可没这闲工夫与你瞎聊。”既然说不过她,我只好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了。我跑进房里,提起行李箱,就要离开。

  “天哥,你提着行李箱干嘛,出走吗?”李雅韵磕着瓜子,问道。

  “正是。”从我的牙缝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说完,我就要推门而去。

  “慢着!”后面传来她的娇喝声。

  “又怎么啦!”我提着箱子,苦笑道。

  “你一走我怎么办?爸爸一来,看见你不在了,肯定会穿帮的!”韵儿担心道。

  “穿就穿呗,反正迟早都是要穿帮的,还不如早点。”我一脸不耐地说道。

  “可你不要忘了,协议上可写清楚了,双方的任何一方未经另一方允许,不得私自离家出走。”韵儿冷冷说道。

  “我不要那五百万美金了,你那协议不就无效了吗?”我淡淡道。

  “那你走吧,等着吃官司去吧。你可要记住协议第二十五条:如有任何一方毁约,可向对方索取一千万美金,这可是有法律制裁的哦,而且你全身上下好象也值不了一千万美金吧!”韵儿笑眯眯地说道。

  “你...你有种!”我甩下行李箱,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真的接受我呢,我现在终于发现我是爱上了你。虽然你很平凡,但我义无返反顾,你难道就不能接受我吗?”李雅韵冲着我远去的身影嘶喊道,泪水顺着她白皙俏丽的脸庞滑落下来,“嘀嘀哒哒”地落在地板上,可惜她的话我没有听到了。

  风水轮流转,历史仿佛又在重演。又是一个宁静详和的夜晚,一轮新月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无数颗星星眨巴着眼睛似乎想要告诉人们某些事,在一座灯光通明的别墅内,我静静地坐在电视机旁吃着薯片。看到情深处,我忍不住热泪盈眶,又时不时傻笑起来。说实在话,我以前很少看这种泡沫剧的,可现在被逼得没办法了,只好消遣消遣了。久而久之,我也觉得里面有些东西讲得挺深刻的,不知不觉地迷上了它。

  “天哥,帮我把衣服拿来一下,衣服就在我房间里的床上!”浴室里传来韵儿的呼唤声。

  没人应答。

  “天哥,帮我把衣服拿来一下,衣服就在我房间里的床上!”

  还是无人应答。

  “天哥,天哥...徐——天——!”浴室里传来李雅韵的怒吼声。“哗啦”浴室的门开了,李雅韵披着条浴巾气冲冲地跑下了楼,劈手抢过了我手中的薯片。

  “徐天,我叫你你怎么没听到啊,你聋啦!”李雅韵怒气冲冲地叫道。

  就在我手中的薯片被抢时,我就意识到她来了,我赶紧取下耳中的棉塞,问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哦!”

  “我在这儿,你对着那边瞎叫什么,你眼睛瞎了!”韵儿看到我手中的耳塞,火气顿时又高了一分。

  “哦!”我循着她的声音转过身去,又问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呀!”

  “咦!”李雅韵发现我今天的行为很不一般,双手在我的眼前一晃,居然没眨眼,有古怪?!她的手往我双眼上一抹,两枚眼睛状的东西落在了她的手上。李雅韵顿时怒不可遏,伸手就要向我的耳朵揪去。

  早在她在我眼睛上一抹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大事不妙,伸腿就要想跑,怎料她的速度比我更快。那只纤细素白的小手揪在了我的左耳上,痛得我是半躬着腰,以减缓耳朵处传来的痛意。一个一米七五的大男人被一位一米六几的小女子揪住耳朵,挺可笑的。

  “哎...哟哟,雅韵,有话好说嘛,你先把手放开,先把手放开...”我哀求道。

  “要我放开可以,你说什么这么不愿意听到我的声音,还有这么不愿意看到我这个人?”她加大了扭耳朵的力度,威胁道。

  “啊...耳朵掉了,耳朵掉了。你以为我想这样啊,每天看见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而且还穿得那么暴露,又不许我摸。我是个很正常的男人耶,哪个经受了这种诱惑,索性我来个‘耳不听,眼不见’。呵呵,世界安静了。”我心想反正是死定了,不如实话实说吧。

  “哦,你很想摸吗?”听到我的心声,不知怎么回事,李雅韵心中的气火顿消。

  “想。”“想”字一出口,我就立马后悔了。我索性闭上眼静待着她的惩罚。可等了好半天,都没反应呀,这时她说话了。

  “你想摸就摸吧!”李雅韵羞红着脸,低垂着头,小声说道。

  “真的!”我高兴地睁开眼,叫道。唉,在美色面前我真的经受不了诱惑啊,看来以后不死在女人身上难怪呢。

  看到她羞红着脸,低着头不言一语,我叫道:“那我可真的要摸啦!”

  现在我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双手直接攀上了韵儿的那对伟岸峰,隔着那层薄薄的白浴巾,我能感受到那对玉兔软软的,柔柔的,摸上去还有点滑滑的。特别是浴后的韵儿,身上不知不觉中散发着那诱人的幽香,更是让我的心神为之一醉。不知不觉中,我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特别是我摸到那对玉峰上的珍珠,我更是忍不住捏了它几把,电得李雅韵浑身一阵抖颤。

  李雅韵被我抚弄得浑身酥麻麻的,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再以此下去,后果一定会不堪设想。于是她冷冷地说道:“你摸够了没有。”

  “没有...哦,摸完了,摸完了。”看到她冷冷的眼神,我心中一惊,嗫嚅道。

  “摸完就给我睡觉去。”韵儿命令道。

  “哦。”我很顺从地服从她的命令,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就是摸了一下吗,用得着用这种脸色对人吗?”我一边上楼一边小声嘀咕道。可我未曾想那一摸时间可真够长的哦,长此下去,两人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什么?”韵儿看到我嘀嘀咕咕的样子,忍不住喊道。

  “我说你的胸部够软,够香,哈哈哈!”我嗅了嗅双手,嘻嘻哈哈地撞进房间去了。

  “死像!”听到我对她的赞美,她忍不住娇羞地骂道。


这几天好不容易摆脱雅韵的致命诱惑,我总算轻松了许多。这不,趁着这大好的机会,我到处溜达溜达,说实话,来到首都北京都这几年了,可我连这地形都不晓得,一不小心转入死胡同,活该我自认倒霉。不过,我这平凡人也学会了苦中作乐,何必执着那地形的清楚呢,随意四处看看更能让人心旷神怡。

今天许是心情特别好的缘故,我也是好运连连,先是在路上拾到一皮夹,打开一看,没有千儿也有八百的。我原本也想做一名良好市民的,可是傻呆了那么一会无人认领,我欣喜地认为自己得到意外横财。再就是我居然看见两壮硕的流氓正在欺负一名弱质女流,顿生英雄救美之心。看她那披肩亮丽的长发,丰满的胸部,平坦的腹部,俏挺的俏臀,还有那修长的双腿,仅这么远看去就感觉这女的条子正,不知正面看她又是如何。

不过现在还不是幻想的时候,看见那两流氓对那女孩推推搡搡,任他们揩油的娇弱样,男人心里那股呵护娇小的心态油然而生。在三人未反应过来之时,我快速插入他们的中间,大喝道:“你们这两名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欺负弱小,难道不怕遭因果报应吗!”

本来那两名壮汉还想对那美女毛手毛脚的,可是三人之间夹杂着一名普通的男子,顿时让他们伸出的双爪收了回来,而且神情明显一愕,继而凶相毕露地说道:“你小子还真会选时间啊,想学别人英雄救美,先过爷爷之一关!”说完,左边那名流氓挥起拳头向我身上砸来。

怎么办呢,大白天在这儿施展出自己的武功估计会吓倒一批人,如果闪开了,那后面这名女子不就遭殃了。看来自己还得舍身忘死一回,在美女面前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

终于我在准备接住那流氓捣来的拳头时,突然从我的后领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然后我的身体居然凭空飞起来,往后一落,“扑通”一声我仰面朝天摔在了地上。幸好处于身体本能的反应,护体罡气在我接触到地面时自然生成,所以摔在地上的我并未感觉到痛,不过为了谨防露出破绽,我还是装出一副摔痛的样子,龇牙咧嘴地揉着摔痛的屁股。

不过,在我故意装痛的时候,我的一双眼正在寻找刚才把我甩出去的那个人。只是当我看到前面那相缠的三条人影时,我的目光顿时呆滞了,没想到这美女也是会家子,刚才把我扔出去的估计就是她了,没想到这个丫头身材那么正,力气还挺大的。

既然人家是会家子,我权当碰了一鼻子灰,闪人再说。相信以这丫头的功夫,对付这两名小角色没问题。

想到做到,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要闪人,第一次“英雄救美”以失败告终。

不过似乎天意作弄人,我正准备提脚闪人时,从三人打斗的那边传来一道娇美的声音。

“老公,你还愣在那儿干嘛,还不过来帮我!”

哦,没想到这美女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这么快嫁人啊,看来美女是够吃香的,估计她老公也是位帅哥。哎,不想这些了,这都不关我什么事,还是到处看看风景吧。我暗暗摇了摇头,想道。

“老公,你要走吗,难道你要眼看着我被人欺负吗?”那娇美的声音再次传入我的耳际,只是那声音里略带哭腔。

恩,她老公居然还没出现,不会是银枪蜡样头吧!我转过头去一看,呵呵,没想到这美女功夫了得,居然还搞不定这两名小角色。不过想想也挺可气的,那两名流氓刚开始的确挺阳痿的,没一会儿身上就硬生生地挨了那美女几拳,不过那两流氓似乎心有默契一般,既然正当的手段拼不过美女,那我们就来阴的。那两流氓一个伸手向美女丰满的胸部掏去,一个撩起脚向美女的下阴踢去,对异性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难怪那美女又羞又怒,声带哭腔,左右招架不住呢。

“老公,你还愣在那儿干嘛,快过来帮我!”那美女冲着我这边喊道。

哦,怎么冲着我这边喊啊,我左右四处瞧瞧,恩,周围没人,我不禁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哦,你是在叫我吗?”

“是啊,你这死像,还不过来救我,难道等着我被人欺负呀!”那美女一边慌乱地抵挡着两流氓的攻击,一边娇嗔地叫道。

“我什么时候又变成她老公了,家里的一个美女都够我忙不过来的!”我喃喃自语道。不过看到那美女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的同情心油然而生,瞥眼处看见在一铁架子上竖着一根圆木,一个想法立刻在我脑海里生成。

我快步地走到那根圆木面前,抬起那根圆木试了试,不轻不重百来斤,双手虚抱不觉得挺重,毕竟我还有一身内功嘛。不过,为了避免嫌疑,我装出一副吃力的样子,抡起这根圆木像喝醉了酒的酒鬼一样东倒西歪地向打斗中的三人冲去。

“快...快让让,让...让我来对付他们!”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那美女看到我居然抡着根圆木冲来,心中一喜,身子轻轻一跃,往旁边跳开来。而那两名以为奸计得逞的流氓突然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一根圆木横着向他们扫来,顿时吓得亡魂尽丧,哪还敢收住攻势。为了躲避这圆木的冲击,他们再也顾不上自身的形象,就势往地上一滚,企图逃过这圆木一劫。只是不知是我力竭的缘故,还是故意所为,那两流氓刚扑到地上,那根圆木也挟着泰山压顶之势冲他们身上落下。

“哎呀,我的妈哟!”许是那圆柱压住两人的腰了,那两流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哼哼唧唧起来。

我抹了抹额头上逼出来的热汗,傻笑着对站在一旁的美女,说道:“呵呵,刚才一个不小心将他们两个腰给压住了,不会有什么事吧!万一弄出人命来,可不好办呀!”

“压死了更好!这两个混蛋居然使出这么阴毒的招式,看我怎么整他们!”说完,欧阳明慧走到两重伤状态的流氓跟前,提起脚下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下去。

“哎呀,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刚才还一脸哼哼唧唧的两流氓被这尖尖的鞋跟踩中手掌,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惹姑奶奶我!”欧阳明慧双手叉着腰,两只脚的鞋跟呈三百六十度旋转起来,那锥心的刺痛不仅让两流氓鼻涕和泪水一起流出来,就连一旁看着的我都感到寒心,比起家里那只母老虎来,这美女似乎更胜一筹了。看来以后还是少惹女人为妙,特别是那些美女,这是我从这次经验教训中得来的。

“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请大姐饶命,请大姐饶命...”那两流氓哪还有先前嚣张跋扈的样子,纯属两只被驯服的狗,恃强凌弱,欺善怕恶,这是他们的强项。

“还敢有下次,看我不踩断你的胳膊!”欧阳明慧柳眉倒竖,提起左脚就要向其中一流氓的胳膊踩去,吓得那流氓大惊失色,嘴里告饶道:“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求大姐饶命...”

“恩,这——才——像——话——嘛!”欧阳明慧似乎并没打算放过这两流氓,那提起的左脚又狠狠地朝那流氓的手掌踩去。只听一声嘶嚎的惨叫,那手掌骨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际,令我的心头一凛,暗想以后还是少惹这种女人为妙。虽然我帮助了她一次,不过我可没想到她会给我道谢,特别是她现在的表现,呃,还是先闪人吧。我浑身一机灵,慢慢移动脚步后挪去。

不过,我这细微的变化似乎并没有逃过那美女的耳目,只听后面一声“站住!”顿时令我的脚步一顿,我的脚居然挪不动了,而且双股微微打颤,我不会得了恐女症吧,我脑海里闪出这样一句。

“这位大哥,我还未来得及谢你吧!”欧阳明慧走到我的面前,笑道。

“不...不用谢,举...举手之劳嘛,我...我先走了!”面对这样的美女,不知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就像漏风一般,磕磕巴巴的连我都感到汗颜。

就在我提脚准备闪人的时候,突然一股香风从我鼻间飘过,欧阳明慧的突然出现令我与她相距不足五厘米,看到突然出现的俏脸,我目光不禁一滞,急身要往后退。可不知我今天是否运气太背的缘故,一不小心后脚大滑,整个人仰面朝上又向下摔去。想我空有一身武功,在这女的面前不敢泄露,只得任由自己倒下。

不过,天意让我摔倒,可有人却不允许,欧阳明慧眼疾手快,在我倒下的瞬间,单手将我的衣领提住,这才阻止了我的倒下。只是,我俩现在的姿势还挺有点暧昧的,她半躬着身,长发扬扬洒洒落在我的脸上,可能因为女人生来力量的弱小,她单手提着我已感到有些吃力,于是两只手突然抱住我的脖颈往上提,结果她的上身差点紧贴住我的胸膛。因力气消耗过大的她忍不住喘着一丝粗气,那丰满的胸部急速起伏,令我看着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乖乖,这美女的领口开得还真低,难怪那两流氓想要非礼她呢,而且那黑色的胸罩包裹着那对硕大白皙的玉球形成一股鲜明的对比。太...太美了,哎呀,不好,鼻血又快流出来了。可惜我一名堂堂男子汉被一女子抱在怀里,任由鼻血长流,那样子说有多衰就有多衰。

“你看够了没有?”欧阳明慧看到我一脸猪哥样,鼻血任由脸上流淌,顿时生出一股厌恶之心,而对她的勾引,却丝毫不提。

“恩,这位小姐,你...你放手,我自己会站起来!”实在太受不了这致命的诱惑,我得赶快闪人再说。终于在我站起身来时,这才感觉到脸上黏糊糊的一片,伸手一抹,手上全是鼻血,我只得对对面的美女说声“抱歉”,急急忙忙往一自来水管跑去,等到我洗净了脸,看到后面的她没有追来,我禁不住松了口气,我宁可面对武林高手,也不愿面对这等级数的美女,太令人可怕了。哎,不再多想了,还是先闪为妙。

我抬起头,正准备以昔日在大学夺得百米赛跑冠军的速度向前冲锋时,那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笑靥如花的俏脸又让我再次吓了一跳。

这女的神经病啊,忙也给她帮了。谢也不用谢了,还阴魂不散地跟着我,难道我欠她什么不成?不过我好像以前从来没见过她耶,又何来见不见什么呢。想归想,,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稳定好情绪,镇定地问道:“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欧阳明慧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那双妙目不停地在我脸上扫视着,最后在我差点忍不住跑开的时候,说了一句令人伤心的话。

“长相果然很普通,不过出来东游西逛就是你的不对了。”欧阳明慧一脸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满脸不屑地说道。

你说我长相普通也就算了,但是我绝不允许别人侮辱我的人格。听到她那句伤人自尊的话,我脸色一变,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长相平凡,居然还出来丢人现眼,你羞不羞啊!”欧阳明慧似乎以羞辱人为乐,对着我居然还笑得像朵花似的,只是这笑在我眼里就变成了嘲笑,一种刺人心痛的笑。

“啪”的一声,欧阳明慧捂着脸吃惊地看着我,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甩了她一巴掌,就在她准备反击的时候,我的一句话令她愕住了。

“你侮辱我的人就算了,但我绝不允许他人侮辱我的人格。不管是天王老子,还是天皇巨星!”我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走了。


看到我冷着脸离开了,捂着被打的俏脸的的欧阳明慧眼圈泛红,渐渐的两行清泪落了下来。她从小就娇生惯养,父母常年不在家,唯一的爷爷欧阳含天也十分的疼爱她,从来没打过她,可今天她居然为了一句话被一名陌生男子甩了一巴掌,心中的那股不忿,让她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姑奶奶这一巴掌一定要你还回来。”

回到家里的欧阳明慧捂着脸正准备悄悄上楼回房间时,这时她的爷爷突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并叫住了她。

“乖孙女,你今天是怎么啦,回到家也不跟爷爷打声招呼就一声不吭地往楼上跑,莫非遇到不顺心的事?”欧阳含天呵呵笑道。

欧阳明慧并没有回答爷爷的话,只是捂着脸静静地站在那儿,脸上那两行泪迹还未干。

“乖孙女,别吓爷爷,你怎么不说话啊!”欧阳含天收住笑容,忙一脸担心地说道。

“爷爷...!”欧阳明慧终于忍耐不住洒着泪水扑进了欧阳含天的怀里。

“哦,乖,不哭!乖孙女,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给爷爷说说,咦...你脸上怎么有巴掌印,是哪个王八蛋敢打我的乖孙女!”欧阳含天刚开始还好好劝着自己的孙女,可看到她俏脸上那只鲜红的巴掌印,终于忍不住怒发冲天地骂道。

只是欧阳明慧只知道躲在爷爷的怀里哭,却不想向爷爷解释。欧阳明慧越这样,欧阳含天越觉得生气,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孙女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乖孙女,告诉爷爷,到底是谁欺负你!爷爷找他算帐去!”欧阳含天怒气冲冲地说道。

看到爷爷为了自己的事担心,欧阳明慧忍不住抽噎着将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遇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爷爷听。很快,她发现刚才还怒气冲冲的爷爷脸色变得平和下来,一言不语地看着她。

“爷爷,您说他可恨不可恨!”欧阳明慧躲在爷爷的怀里,撒娇道。

“乖孙女,说实话,爷爷觉得你的某些做法很不对,如果今天碰见的是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拍过去的。”欧阳含天眉头一皱,沉声说道。

“爷爷,您怎么帮外人说起话来,孙女被人打您都不安慰一下吗?”欧阳明慧不依道。

“孙女,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爷爷怎么会帮外人说话呢!”欧阳含天微微一笑,说道。

“爷爷...”欧阳明慧娇嗔道。

“乖孙女,不是爷爷说你,你今天做的事实在有点不对。第一,人家救了你,你不仅不答谢他,还处处为难他;第二,不要因为别人长相平凡就看轻他;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随便侮辱他人的人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就算是一名丑陋不堪的人也不例外,当你践踏他的人格时,他只甩了你一巴掌已算是最大的宽容了。如果遇到一些凶残的人,就不是一记耳光所能解决的!”欧阳含天循循教导道。

“爷爷,明明是他不对嘛,他...”欧阳明慧撅着小嘴,倔强地说道。

“住口,爷爷就是因为宠溺你了,才让你如此肆无忌惮,以后对人要尊敬点!”欧阳含天厉喝道。

“爷爷...”欧阳明慧吃惊地看着自己的爷爷,泪眼婆娑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哎,这孩子...”看到洒着泪水,奔进卧室的欧阳明慧,欧阳含天轻轻叹了口气。

洒着泪水扑进卧室的欧阳明慧眼角闪过一丝怨恨,暗暗想道:臭男人,今生不要让我碰到,要不然我整死你。

没想到遭到他人记恨的我一脸疲惫地回到了家里,连衣服都未脱就倒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睡着了。

睡得迷糊中的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脸,不过我并没答理她,将那只讨厌的手拨开之后,我又继续着我未完的周公之梦。可是腰部传来的一丝疼痛,却不得不让我从周公那儿溜回来,因为我现在可不敢得罪现在这位大金主——李雅韵,要不然我以后的发财计划就要落空了。

“恩,雅韵,你回来了!”我揉了揉脸,笑道。

“是啊,大白天看到你躺在大厅里睡觉,今天干了什么累活呀!”李雅韵嘻嘻笑道。

“哦,没事,这几天只是感觉有点累,所以就不知不觉睡着了。”我懒散地答道。

“不是吧,咦,你的鼻头上怎么有干的血迹呀?”李雅韵看到我鼻头上有一块鲜红的血迹,忍不住低头向我的鼻子抹去。

“不...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瞥眼处我又看见了她胸前的风景,喉头一甜,鼻血又要奔涌而出。我慌忙推开她的玉手,自己拿起桌上的纸巾抹掉了鼻头的血迹。

李雅韵神情一愕,忽然间从我扬起的手间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幽香,不同于她身上散发的幽香,也不是我身上散发的香味,这让她感觉到一丝异常。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内心涌起一丝醋味,满嘴吃味道:“你今天去哪儿了?”

“怎么啦,我今天只是四处逛逛而已,大学几年都没逛过一次,今天来兴逛了一次!”我将那废纸巾扔在纸篓里,随意说道。

“你还说你随便逛了逛,回家来也不将外面带来的女人香消掉,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李雅韵气哼哼地说道。

“你是我的雇主啊,而且我身上哪来的女人香啊!”我伸这着头,朝身上嗅了嗅,怀疑道。

“还说没有,你闻闻就知道了。”李雅韵抓起我的左手,说道。

“哦,原来你吃醋了。”我打趣道。

“谁吃醋了,你也不想想看自己长得什么样,拿镜子照照吧!”李雅狁一点也不计后果地说道。

“原来我在你的眼里是这样的人啊!”我脸上露出一丝落寞,沉着脸走进了房里,“砰”的一声将房门紧紧地关上。

李雅韵看到我脸色一沉,一声不吭地走进了房间,忍不住气鼓鼓地叫道:“不就说了几句话,有用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嘛!”她哪知道刚才那句话触动了我内心的伤痛!

第二天,我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办公室特八卦的老王就神秘兮兮地伸过脑袋,对我说道:“小徐,听说办公室今天要来一位极品美女老师,天使般的面庞,魔鬼般的身材,哇,想想都口水直流,能够与这样的美女共事,真是我三生有幸啊!”老王一脸的陶醉样,令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哎呀,老王,你有种去追啊!”我语带讽刺地笑道。

“哎,小徐,你也知道我是属于三等残废的人物,哪还敢在美女面前耍帅啊!”老王苦笑道。其实老王比我大不了两三岁,只是他长相也挺普通的,和我是同一级别的人,再加上他个子矮小黑瘦,在这个闲置的办公室里呆了几年,久而久之就升为了老王。

“呵呵,咱们彼此彼此!”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其中。

“是谁说要追求欧阳老师啊?”外面传来办公室主任何老爽朗的笑容,很快从门口跨进一位两鬓早已斑白,头顶微秃,挺着将军肚子,面带和蔼笑容的中年人来,后面跟着的是一名极美的女子,不过看这面容挺熟悉的,呃...这不是昨天我“英雄救美”的那名美女吗?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北京够大的了,两个人相遇那叫有缘,可是能在一所大学相遇,而且一起共事,这种可能真是微乎其微,没想到这缘分还真栽在了我的头上,这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欧阳明慧目光在这间办公室里逡巡着,很快目光落在一位熟悉的身影身上,这不是昨天给我一耳光的那臭男人吗?还真巧啊,刚想准备整整他,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都快成同事了,看我怎么整你。欧阳明慧的嘴角闪过一丝阴笑,令坐在椅子上的我顿时不安起来。可这笑容落在某些色狼的眼里就觉得她对我笑了,有戏了,顿时陷入一片幻想之中。

“刚才是谁说要追求欧阳老师啊,小伙子要勇敢地站出来,欧阳老师是不会介意的!”何老严肃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扫,突然笑道。

“是他!”众人居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注视在我的身上,弄得我是莫名其妙。

“喂,喂,喂,你们弄清楚点,是老王说要去追她的,我可没说,而且像她那种野蛮...哦...说错了!”我突然意识到欧阳明慧就在我面前,这当众诋毁他人名誉的罪名一旦落实下来,我可是逃都逃不掉的。想到这,我额头上的冷汗直冒,这得罪女人的后果可比得罪一位朋友的后果惨多了。

“呃...这个,欧阳老师,你与徐天老师认识?”何老也被刚才我的一番话弄糊涂了,忍不住疑惑地问道。

“何主任,我...我根本不认识她,我只是觉得...觉得...!”我这摆名的否认让办公室老师们顿感我与欧阳明慧之间的猫腻,因为我这一否认,明显表示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哎,糟了,越说越混杂了,现在我是想洗脱‘罪名’都难喽,只希望欧阳明慧别做得让我面子上吊不住就行了。我心里暗暗想道。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我越是担心这,这事越往我身上贴来。这不,欧阳明慧带着一股香风走到了我的跟前,在众人(连我)错愕中时红唇轻点了我一下额头,双手抱住我的胳膊,将丰满的胸部贴在了我的身上,娇嗔道:“老公,我都是你的人啦,你干嘛还不敢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啊!”“咣当”椅子倒地的声音,“扑通”人体落地的声音,“滋滋”眼前的酒瓶玻璃片裂开的声音,众人都把嘴张成“O”,一脸吃惊地看着我和依偎在我怀里的欧阳明慧。

“小徐,你骗得我们好苦啊!”老王捶头顿足地叫道。其他的人也跟着瞎起哄,就连何主任也以一副人不可貌相的神情看着我。

“不行,今天你怎么说也得请我们撮一顿,以解我们被骗之苦!”老王拍案而起,唾沫四射地叫道。

“呃...你们听我解释,事情并非你们想象的那般,我...”还未等我把话说完,一只带着香气的素手把我的嘴给捂住了,然后我的耳边响起欧阳明慧略带兴奋的声音:“老公刚才说了,今天请我们全办公室的人大会餐,大家认为好不好?”

“哦,哦,好,好!”众人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神情,大叫道。

“唔,唔...”我带着幽怨的眼神,转过头去看着一脸得意的欧阳明慧,心里后悔死了。没想到一番“英雄救美”,不但没逮到一根羊毛,反而惹回了一身臊,真不知以后和她共事,又能惹上些推脱不掉的麻烦。

“嘿嘿,徐天,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欧阳明慧诱人的红唇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如此诱人暧昧的片段令在场的男性雄性荷尔蒙急速分泌,一脸羡慕地望着眼前这一对。

“受不了,受不了了,你们两夫妻伙在这儿亲亲我我,难道就不能顾及我们在场的感受么?”老王跳到桌上,大声叫道。

这时的欧阳明慧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所做的一系列香艳动作,脸上不禁抹上一丝嫣红。其实现在成年的她对感情一片空白,不过为了报昨日“一箭”之仇,她装出一副成熟女性的样子,为自己的报复之路走下了第一步。

看到欧阳明慧的脸居然腾起一下子红了,众人以为女孩家脸皮薄,谁会想到她是以此掩盖心中的羞赧之情呢。

欧阳明慧的羞意渐益增浓,捂着我嘴的小手也不禁松了下来。乘此机会,我赶紧将她的小手拨了下来,对众人说道:“对不住大家了,我呆会还有课,先走一步!”然后我不顾众人一愣一愣的赶紧趁势闪人。只是在我溜出那办公室时,众人这才想起我即将摆起的饭局,纷纷叫道:“小徐,别忘了今晚的饭局哦!”

他奶奶的,又被这丫头摆了一道,可怜我积攒的生活费啊,我的心在滴血,在哭泣啊,神啊,救救我吧!我苦着一张茄子脸,耷拉着脑袋,向体育场走去。


“大家喝,尽管喝,今天我请客!”我端起酒杯,面带笑容地向众人敬着酒,可谁又知道在我笑容下面全是一片苦涩。而在一旁的欧阳明慧也跟着站起来,笑意盈盈地向众人敬酒。演戏居然还演全套,我这还不被你整死,可怜这一桌酒席下来,我荷包里的钱全瘪了。

乘着大家都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我举起手中的酒杯与旁边的欧阳明慧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欧阳老师,看到我诚心向你请罪的样子,以后别找我麻烦行不行?”我哭丧着脸,说道。

“嘻嘻,人家还没玩够呢,你可别想我以后不整你哦,谁叫你昨天打了我一巴掌!”欧阳明慧皱了皱她可爱的小鼻子,嘻嘻笑道。

“哎哟,我的欧阳大小姐,欧阳姑奶奶...你放过我行不行,这一桌酒席已经掏空了我所有的积蓄,你叫我以后怎么过日子啊。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吧!”我就差点跪在她面前作揖求饶了。

“哼,你现在才知道错了,嘿嘿太迟了,我要让你知道得罪美女的后果?”欧阳明慧轻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

“大姐,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低声下气地求道。

“嘿嘿,你不知道美女最记仇的吗?想让我原谅你没门!”欧阳明慧决定把从爷爷那儿受来的气全数撒在我这位当事人身上。

欧阳明慧举起酒杯,继续与众人说说笑笑,谈笑风生,却苦了我一个人在那喝着闷酒,这些都是钱啊,一夜之间全都花完了,如何让我甘心。既然钱已经要不回来了,我...我至少要在这桌酒席上吃得够本,于是我一边大吃大喝,一边叫着:“死丫头,臭丫头,我吃死你,吃了你的蛤蟆腿,龙虾手,鲍鱼肉,凤爪...”

那欧阳明慧的耳朵还够尖的,趁大伙儿不注意,拧住我的耳朵,柳眉倒竖地叫道:“你刚才嘴里都在说些什么?”

“没...没什么,我...我只是说这些菜好吃。恩,好吃,好吃...”我夹起筷子,快速地各菜盘上拈着,然后装出一副好吃的样子,叫道。

“哼,再让我听到那些话,小心我拧扁你。”欧阳明慧在我耳边警告道。

“......”

“放手,让我喝,我还要喝...”路灯下两道拉长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走着。欧阳明慧恼火地扶着我,看着我手中扬起的酒瓶,又忍不住将我手中的酒瓶夺了过来,扔向了远处。可一会儿,我手中又出现的一个酒瓶让欧阳明慧吃惊起来,明明他身上连盛放酒瓶的地方都没有,可这酒从哪来的啊!

且不说欧阳明慧心中的疑惑,今天被掏空口袋的我十分的不爽,郁闷中的我一瓶接着一瓶的酒往嘴里灌,虽然我是一名有内功的人,可也经不住这番猛喝啊,结果醉倒了。而我那些所谓的损友都以为我与欧阳明慧是一对,于是半强半迫地要欧阳明慧送我回家。可惜我实在太不争气了,在被她扶着的半路上终于忍不住呕吐起来,结果未曾来得及躲避的她看到那恶心的东西也跟着呕吐起来,直吐得她胆汁都差点吐出来了,最后连一丝想喝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相互搀扶着,向我的家走去。

又是那个暗黑的胡同,只是里面物是人非,昔日的流氓地盘已被他人占领,而经过这胡同的却成了醉得一塌糊涂的我和浑身乏力的欧阳明慧。

“嘿嘿,今天逮着一只高级货了。小姐,有没有空陪我们聊聊啊!”从胡同的暗角处走出一群发染黄毛,耳带耳环,口嚼口香糖,手里把玩着弹簧刀,铁棒一类武器的流氓来,领头的那名青年一看到欧阳明慧如花的美貌,忍不住出来搭讪道。

“哪来的小混混,居然敢挡姑奶奶的路!”脸露红潮,本已有点微醉的欧阳明慧终于遮不住小魔女的本性,恶狠狠地叫道。

只可惜欧阳明慧这般叫喊,不但没挡住众混混嚣张的气焰,反而将众人的兴奋提到了顶点。那把玩着弹簧刀领头的青年怪笑道:“哟,没想到还是个小辣妹啊,这样更好,玩起来更爽!”那群混混顿时怪笑起来。

“你们找死!”听到那混混这般羞辱的话,欧阳明慧的肺都快气炸了。当她正准备出手教训这群流氓时,却愕然地发现自己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又哪来的力气教训他们啊。

“来啊,来啊,小辣妹,打我啊,打我啊,哈哈哈...”那混混一脸挑衅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欧阳明慧那敏感的地带。

欧阳明慧知道此番纠缠下去必对自己不利,于是说了句安慰自己的话:“我不走这里了!”然后她抚着我的身躯转身往回走去。

“小妹妹,这么快就害怕啦,哈哈哈...”那卷毛领头青年看到欧阳明慧扶着我往回走,手向前一挥,那一群混混分散开来,将我和欧阳明慧围在了中间。

“你们想干什么?”欧阳明慧毕竟是女孩子,失去了自卫的能力,小女人的心态顿时袒露无遗。

“美女,你说我们想干什么呢!”那卷毛青年搓着双手淫笑道,周围的一大群流氓眼中也闪着淫光,诡异地笑道。

“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我就要反击啦!”欧阳明慧稳定住情绪,语气有点慌乱地说道。

“呵呵,美女!别怕,今天就让我好好安慰你一下!”那卷毛青年犹如一只饿狼一般扑向了欧阳明慧。

“啊!”没有防卫能力的欧阳明慧忍不住闭上眼睛,惊叫道。

咦,奇怪,我怎么没感觉到有人扑到我身上啊!欧阳明慧睁开眼,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欣喜万分,自己居然没事,居然会没事!

她怀疑地看了看周围,难道那群流氓不敢非礼她,还是自己那句话应验了?看到周围的混混一脸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边,她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一只不算粗壮的手抚住了那卷毛青年的喉咙。只见那卷毛青年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显然被这只手扼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是什么人这么有力气,居然在不经意间就将这卷毛青年的脖子给扼住了,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她的目光随着那只手臂往上看去,当她看到这只手的主人时,她也禁不住呆了。

究竟这只手的主人是谁,竟然令她如此吃惊,想知道是谁吗,请继续往下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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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明慧一脸吃惊地看着我,她没想到一脸烂醉的我竟然能准确无误地扼住那卷毛青年的喉咙,而昨天我那狼狈不堪的表现与现在截然相反,难道我在装醉偷吃自己的豆腐?她试着问道:“徐天,你没醉吧!”

  没人回答她,不过我很快阴森森地说道:“又是你们,上次打得你们生活不能自理...呃...”我微微打了个酒嗝,又继续说道,“这次我叫你们半身不遂!”

  我的手缓缓向上举起,那卷毛青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脚居然慢慢地脱离地面,空气里的氧气也慢慢地呼吸不到了,他的脸也变得越来越红。在他呼吸即将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一股强烈的痛意,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凌空飞了起来,在飞出一米多远之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我将右手缓缓地收了回来,在嘴边吹了一下,不顾欧阳明慧吃惊的眼神,醉意十足地叫道:“呃...我这拳头怎么样?”

  那卷毛青年落在地上久久未动一下,终于等到他吐出胸口的一口浊气时,他才发觉胸口是如此之痛,一呼一吸间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他揉了揉发疼的胸口,看着那群还在发愣的小弟,不禁吼道:“你们还站在那儿干嘛,给我上,咳咳咳...”

  那群流氓从吃惊中惊醒过来,听到老大发话,慌忙拿出水果刀,铁链,铁棒,砍斧等武器向我身上招呼过来。

  看着这从四面八方攻来的利器,我冷冷一笑,说道:“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小子!”只见我周身一尺内亮起白色的光芒,一层厚厚的护体罡气将我重重包裹在内。那武器招呼在我身上,“叮叮叮”响起金铁相交的声音,然后就见手持武器的众流氓手中的武器纷纷弹飞出去,连带着那群混混手捂着流血的虎口也被反震了回去。

  “护体罡气!”欧阳明慧在一旁惊叫道。

  “臭女人,你如果敢再说一句话,小心我将你撕碎!”我眼中寒光一闪,直射她的心口,令她忍不住身子颤了颤,不敢再说一句。

  “兄弟们,点子硬,我们撤!”那卷毛青年看到只有在电视里才发生的事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恐慌地朝众小弟们喊了一句,然后不顾形象地率先逃跑。

  “想跑,你们当我说的话是放屁啊!”我眼中寒光一闪,身子以超越光速的速度飞了出去,于是在欧阳明慧和众混混的眼中演绎出这样一副画面:在这狭小的胡同里,处处布满我迷幻的身影,或劈,或砍,或踢,或撩,如果不是那双脚骨碎裂传出的“喀嚓”声,众人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有如此如梦如幻的身法,简直将武侠里的轻功演绎地淋漓尽致。

  “这...这就是江湖里所传的轻功吗?”欧阳明慧喃喃自语道。

  “臭女人,如果你敢将我的事说出去,我肯定一刀劈死你!”我恶狠狠地叮嘱道,然后安逸地打了个酒嗝,直挺挺地向后倒地。

  尽管我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可欧阳明慧也不是傻子,素手一捞将我抚在在肩上,在众流氓一声声惨嚎中穿过了这暗黑胡同。据传,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流氓敢去占领这地盘了,因为前两任“霸主”的后果已明显地告诉了他们,这地方是有人罩的,谁敢在那儿胡闹,其后果就像前两任一样。

  终于,欧阳明慧娇喘吁吁地将我扔在了床上,而自己也一脸疲累地倒在了床上。只不过现在的她还陶醉在那如梦如幻的身法里面。要是自己能够学到那身法那该有多好啊,渐渐的久未上涌的酒意充盈脑际,一股疲累感令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几缕调皮的阳光穿过玻璃窗跳在那窗台上,欢跃地在上面跳跃着。明亮却不见狭窄的房间内却有着不堪入目的场景出现,弹簧床上躺着两条人影,看情形好象是一男一女,而在那地板上也到处扔着他们脱下的衣裤,难道说他们做过不可告人的事?

  我赤裸着上身,那只爆炸性的肌肉里仿佛蕴含着极大的能量,一条普通的内裤算是将我的羞部遮住了,而对这些事毫不知晓的我嘴角边还留着口水,不知正在做些什么样的美梦。咦,在我的肚皮上怎么还搭着一只脚啊,看那腿上皮肤细腻光滑白润,分明与我那略显古铜色的肤色不配嘛,难道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大腿。缓缓朝那大腿的主人看去,果然如此,这时的欧阳明慧还未从宿醉中醒来,脸上还泛着一丝酡红,嘴角那浅浅的笑意,还有那微微颤动的俏睫毛,给人一种美的享受。

  可是再往下看去,你就会发现在这美中还隐藏着一丝极度诱惑,那白皙凝脂的玉肤,还有那高耸诱人的玉峰,虽然隔着一件胸罩,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它的伟大,特别是当她侧卧时,那玉峰的伟大更显得突兀,白皙柔滑的乳房,那因侧卧而挤压形成的深深乳沟,再加上只穿着一条绣着卡通史努比的小内裤,还有那修长的玉腿,这诱惑你挡着住吗?

  而且睡觉时的欧阳明慧十分的不安静,刚刚觉得侧卧不舒服,马上换一个姿势,整个人埋首在床上,将光洁滑腻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可是这样睡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