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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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或者说摊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楞楞的看着黑乎乎的房顶,想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昨天在自己的柔软的大床上睡着了以后,就隐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在了我身上。想不到今天一醒,看着眼前有些破败的屋子,和自己身上的脏脏的对襟汉服,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定,我...穿越了,至于是什么地方,什么时代还不得而知,可以确定的只有托生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家。虽然很想出去问问附近的老乡这是什么地方,但是一动就酸疼的身子却不愿动弹半分。
就在我自怨自哀的时候,只听外面有风雷之声乍起,似乎就落在了外面不远的地方。我忍着身上的痛苦,爬起来想去看个究竟。小心的趴在尽是窟窿的窗户上,窥看着外面。
只见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妖艳无比的美女,身上的衣服也是暴露非常。我努力的咽了咽口水,想道:“这……我的老天爷,这女人真够漂亮的,以前看的那些什么名模,明星也是拍马难及,而且还真够风骚的……要是能把上这妞,就是……”
虽然红颜好看,但是她接下来的行为彻底的打消了我的非分之想,太恐怖了,只见绝色女子,素手一挥,一道闪耀的华光冲天而起。此时我才看见原来来的不只这美女一人,后面还跟了一个道装老者。
那道装老者也不犹豫,手掐剑诀,也是一道白光飞出,挡下了美女的进攻,呵道:“崔盈,贫道念你修行不易,若你留下东西,我便放你离去,若是不允,贫道只要托上一时半刻,到时我峨嵋派援兵一到,施主可就…”
“呦,老杂毛,你倒是很怜香惜玉的...给你,后会有期。”只见那叫崔盈的美女,微微一笑,手里飞出一本蓝皮书,也不等老道说话,架起一道飞虹冲天而去。
道装老者却不去捡那本书,也是赶紧架起飞虹追去,“崔盈,你莫要耍诡计,那不是贫道要的东西…”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方向,此时才意识到,原来此处竟然不是一般的古代,居然还有神仙!峨嵋派?崔盈?!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难道是《蜀山》里那个天下第一的绝世妖姬?!不过不管是不是,这美人也真是称的上红颜祸水,国色天香,美不胜收,身材更是凸凹有致,酥胸高耸,美腿修长……
意淫了半天,我终于拖着酸疼的身体来到了院里,刚刚那个叫崔盈的美女不是扔出来了一本书嘛,没准还是什么武功秘籍,修仙的圣法呢。我强忍着身体的酸疼,踉跄的走了有二百多米,心里不断的骂着崔盈,这臭婆娘怎么那么大劲呀,一本破书扔了这么远。
终于到了,我心情有些激动的捡起了那蓝皮的书。书很薄,看上去也只有几十页,称之为书倒是有些抬举它,最多算是一本小册子。面上也没有字,翻开一看,里面是一行行书写精美的颜体小楷字,字里行间透出娟秀清雅之意,看来是出自女人之手,难道是那妖姬崔盈自己抄录的?
我顾不得细看,看看四处无人,赶紧离开了这个应该算是我的家的地方。要是一会那女人甩掉了老道,再杀个回马枪怎么办,还是先到别处躲躲再说。山上有很多小屋子,是冬天打猎的猎户暂住的,现在应该可以暂时避难。
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躲了起来后,终于翻开了那本小册子。我才知道,崔盈根本不会为了这本只是记述一些炼体筑基的功法的小册子而回来的,当然此时我还不知道这本小册子对我以后有多大的影响。
虽然这不是什么绝世的秘籍,但是对于我来说可是久旱逢甘露,不管怎么样,在这毫无保障的时代中,只有实力才是生存的保证,就是不能得道成仙,但在世俗世界中过上好日子也是不成问题的,总比在这荒山野岭当猎户樵夫要强吧。
小册子里的东西也不难懂,虽然有些晦涩,但怎么说俺也是个新时代的大学生呀,这点古文还是难不住我。只是修炼起来还是相当麻烦,本着大胆设想,小心求证的原则,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忍受了无数的痛苦之后,终于渐渐地把这小册子给弄明白了,算是正式开始修炼了。
这期间也到山下的村子去询问了一番,你别说,这里的妖怪神仙还是经常出现的,老百姓也是见惯不怪了,而且各个门派居然还大开山门,向天下招收资质上乘的少年少女。不过让人失望的是这里距离名震天下的峨嵋派居然有上万里,不过挑三拣四的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还是就近去青城派碰碰运气吧,咱也不指望成什么天下第一,非往天下第一大派里挤什么呀!
虽然有小册子可以修炼,但是这里只有加强体质,筑炼根本的方法,却没有武功法术,看来要想学习法术还真要拜师了。但是我还是决定先练习一段时间,否则去了拜师,人家说你资质不好,被拒之门外,岂不是非常不爽。
这艳女崔盈留下的小册子果然是不同凡响,我才练了半年多,原来黝黑的皮肤已经变得白嫩晶莹起来,稻草一样的头发现在都能去做什么海飞丝、拉芳的洗发水广告了,再加上本就精致的五官,绝对堪称一个极品美男子。
这一日,我下山到镇上置办些生活用品,镇上的紧张气氛却让我感到了不太对劲。镇上唯一的一个小酒馆,半开着门,伙计在柜上打着瞌睡,掌柜的则是斜倚在门口,不知在张望着什么。
“掌柜的,生意好。”
“客官说笑了,里边请,二子来客人了,还不快过来伺候着。客官来点什么?”
“呵呵,给我来二两烧锅酒,一碟茴香豆,一碟蕨菜。”这些日子在山上修炼,吃的都是那些山上的野味,今次下山怎么也得吃些清淡爽口的。
喝了一口酒,我问道:“我说掌柜的,今儿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不见上客啊?”
“哎!客观你是不知道,最近咱们镇上来了一只狐狸精,专门偷咱们镇上的畜生,把咱们镇上弄得是鸡犬不宁,说不定这哪一天就会吃人呢!”
“哦?竟有此事?!镇上就没请个法师和尚什么的来驱妖破邪吗?”
“怎么没请啊!城里佛法寺的高僧来了几次,不过那狐狸却狡猾的紧,只要一来人就没了动静,高僧也是无能为力,这不也只能这么挺着。”
酒足饭饱之后,我离开这这个有些萧条的小镇,当然我也没有兴趣去当什么斩妖除魔的英雄,因为这种骚包的英雄是最容易挂的。不过有些事情你想躲他却偏偏的迎着你过来。
刚走出去有几里的路,就听见路旁的树林中传出了激烈的金属碰撞声音。我本不想理,但是在死人身上扒点什么的冲动驱使我走进了树林中。
只见远远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两撇小黑胡,眼睛铮亮,太阳穴鼓鼓着,手拿一把巨大还带着的宝剑,一身银色轻甲,看上去卖相不错,似乎是个高手,不过此时这高手处境却是不太妙,肋下的伤口不断的淌血,染红的大片的白衣。
白甲男子的对面却是一直巨大的红狐狸,有一米五高,连上漂亮的大尾巴应该有近三米长,发亮的红色皮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柔和漂亮。不过这漂亮的大狐狸却是萎靡异常,软软的趴在地上,用漂亮的大尾巴,挡住自己,似乎十分的害怕。
白甲男子狰狞一笑,口中念念有词,只见白光一闪,一只大笼子把火狐狸罩在当中。男子终于舒了一口气,软软的靠在一边的树上,准备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
我一看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心中不由得生出了邪念,而这种想法一诞生出就如大江破坝,一发不可收拾。牙关一咬,富贵险中求,慌慌张张不做任何掩饰的跑进了树林,那白甲男子一见有人来了,立刻就紧张了起来,看样子随时准备战斗。
“你是何人?为何来此?”白甲男子戒备的看着我。
我看了一样旁边笼子里的巨大狐狸,惊慌的说道:“壮士,我是那边镇上的居民,今日探亲归来,想不到壮士竟让为我们镇上除了这一害,我代表镇上千余百姓谢过壮士义举,还请壮士到咱们镇上一叙,一是处理一下伤口,再一也好让咱们紧一紧地主之谊。”
白甲男子一愣,不知该不该去,看着眼前这英俊年轻人,一身的蔵青儒衫,温文尔雅,不像是歹人。而就在他犹豫之时,我已经到了近前,一抱拳道:“壮士不用多虑,若是张数不去,我回到镇上,各位乡亲知道定会埋怨,还请壮士一定答应。”说着深深的一揖到地。
白甲男子似乎没有什么和人交往的经验,权衡良久也没有拿定注意。而我似乎一定要他去,而伸手去拉住他的手,而另一只手却默想了男子的手被,似乎是要强拉他走。
不过就在电光火石之际,白甲男子忽然脸色一变,而我则是忽然的向后跳出三米多远,而落地之后也不停留,眨眼之间已经在白甲男子百米之外了。
白甲男子看着百米之外的我,愤怒异常,似乎想要过来搏杀,但是他背上插着的短刀,和不断渗出的血已经让他丧失了最后的力气,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抽出了几下就不动了。
此时我也是七上八下的,这些日子在山上倒是经常的杀一些狍子、野鹿什么的,至于人,这还是第一次出手。不过以我对人体的了解,刚刚那一道应该是刺中了他的心脏,但是这修仙之人可不能以常理推断,能不能杀死他还不一定呢。
我见那白甲男子倒在地上不动了,刚要过去,不过只是迈出了一步就止住了,此时我想起了看过的电影,几乎里面所有的反派都是在就进了成功的时候,要么是得意忘形,非要和陷入绝境的主角说个没完,被人翻盘,要么是一时大意丢了小命。可不能犯同样的错误丢了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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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看着白甲男子几乎已经染成了红色的衣服,还有地上的一大滩血迹,料想就是刚才没死,留了这些血也该挂了吧。不过小心行的万年船,我又找了几块有几十斤的大石头,朝着百米之外的白衣男子扔去。
只听“轰隆”几声巨响过后,那白甲男子已经被砸的不成人形了,估计就是神仙也活不成了。
旁边被关在笼子的大火狐狸看着我的举动,每次巨石落下砸中白甲男子的时候,它就吓得直哆嗦。
我来在白甲尸体旁边,小心翼翼的检查他的遗物。白甲巨剑都不错,那白甲遭到如此的**仍然还算是一件衣裳。这家伙也没什么好货,翻了半天只有一个身份牌,还有一个算是个法宝的火灵符。原来这白甲男子是北方崆峒山的弟子,修为也算登堂了,想不到今日和狐狸精大战之后居然着了我的偷袭,死的有点冤,但是又能怪谁呢?
拿出来刚刚得的火灵符,虽然没学过什么武功仙术,但是这种傻瓜式操作的法宝以我的智商还是不难掌握的。很快学会了火灵符的用法,不用什么咒,只要输入很少的真力就可以发出火焰伤敌。对准白甲男子的尸体,不过输入了很少的真力,只见丈高的大火,瞬间就吞噬了白甲男子的尸体,不久只剩下了一堆黑灰。
处理了尸体之后,我回身打量着关在笼自立的火狐狸,如何处理却是犯了难事。小心的靠近了笼子,似乎那火狐狸更害怕我,已经哆嗦着靠在了笼子的另一个角落里了。试着像火灵符一样的向笼子里输入了一些真力,果然,这家伙也没什么好东西,一样只是一个笼子,只是能大能小,三米长的大狐狸随着笼子的变小,变成了一个小松鼠。
渝州是附近最大的城市,去典当行,把那把巨剑和白甲当了,虽然在修真界中这不是什么好货,但是对于俗世来说仍然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当了几万两银子,虽然知道那当铺的掌柜的坑我,但是却没功夫和他在这耗着,拿了钱雇人一辆上好的马车,直奔青城山。
本来还以为这里是蜀山的世界呢,但是似乎这里还不是完全的相同的,此处却是不见清朝的大辫子,朝廷的国号叫大周,皇家姓徐,却是不是任何的历史朝代。
路上无话
这青城派果然不愧是千年大派,就是气势不凡,千丈的高山之巅,烟雾缭绕之中一座红墙黑瓦的庞大建筑坐落其上,时有鹤鸣仙音,真似仙境一般。
似我这样的前来拜师的人似乎也不多,仙道飘渺无凭,天下又有几人可以抛家舍业的最求这无凭之术。
负责接待的是一个年轻的道士,唤作李凌,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满脸微笑,貌似十分亲近。
“施主请了,不知施主所来何事?”
“高道在上,小生有礼了,此次上山是希望追随太上道祖,修习我青城山的无上大道而来。”
“哦?如此便请入内等候,带我禀报师傅。”
“多谢”
青城派的里面也是飞檐斗拱,花芬柳逸,一派仙家的气象。我被带到了一间静室之内,房间很简单,半个屋子是炕,而炕上只是放了两个蒲团,向阳的墙上书写一个大大的‘道’字。
不久一个中年老道随着应门的小老道进来了,他上下的打量了一番,道:
“施主想入我青城修习道法?”
“先生成全。”
“我青城修的乃是三清正宗,须有大智慧,大毅力,大机缘之人方可,既然你道心已坚,便先入观修行吧,若是有缘即可正式拜入我青城派,你可愿意。”
“谢先生成全。”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一袭青色道袍,和手里的一本青城入门道术,心中无限的欣喜。终于是开始了修真的道路,而此时开始我已经走上了和上一次的人生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说实在的这青城入门倒数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啊,此时有了比较我才真正的发现那本崔盈丢下的小册子是多么精妙。比如青城的入门道术就是初步的激发人的潜力,吸收天地之气,储存在体内,也就是法力。而那本小册子却是不但可以激发人的潜力,更可以不断的拓展修炼者的潜力,从而让修炼者将来达到更高的成就。
对于已经有了些基础的我来说这入门道术实在是简单了些,没用了几个月就已经融会贯通了。终于可以开始修行青城剑法和青城剑诀了,剑法和剑诀是合起来用的,剑法决定技巧,剑诀决定威力,是缺一不可的,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作为一个外围弟子,虽然我很优秀,但是梦寐以求的飞剑还是离我很远。此时我正手里拿着一把青城派的制式宝剑,也能灌注一些法力,配合青城剑法始出来也还差强人意。
青城剑法共有八招,每招又含有十数个变化,暗合九宫八卦之数,虽然是初级剑法,但是内里精妙也是难以言表。
进入青城派修行已经快一年了,对于十年一挥,无岁无月的修真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今天我终于迎来了一个重要的大日子。作为一个已经掌握了青城派的初级功法的外围弟子,只要今天我通过试练就可以正式的拜入青城门下,成为一个真正的内门弟子,修炼更高深的武功法术。
试练很简单,只要去山下不远的猛鬼洞中消灭一个赤面鬼王就算通过了。其实这猛鬼洞就是青城派中的高手,在外面降妖除魔的时候收的什么冤魂厉鬼的,现在都放在那养着,给下面的弟子练练手什么的,名副其实的‘猪场’。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还没有和鬼打过架呢,今天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幸亏洞口还有些比较面的小鬼给我练练手。在几十个小鬼成为了我剑下的死鬼之后,我的青城剑法更加熟练,使得也是得心应手,更有火灵符频出,烧得他们是鬼叫连连。
不过很快我的目标赤面鬼王出现了,它赤面獠牙,眼如铜铃,血盆大口的凶恶样子。听说这赤面鬼王性情凶厉,好吃人血,而且力大无穷,身坚如铁,对于此时的我来说还真是个难应付的家伙。不过狭路相逢勇者胜,为了我的未来,为了我的理想,现在逃命是来不及了。
赤面鬼王已经到了我的近前,面临如此困境,我也只能断喝一声,一掐剑诀,硬着头皮上。全力使出剑法,想不到在这危急时刻我竟让突破了青城剑诀的瓶颈,达到了第二重的境界,手中的宝剑寒光乍其,发出了洁白似月的华光,冷森森的刺入了赤面鬼王的胸口。紧接着一道火灵符飞出,丈高的火焰瞬间的包围了赤面鬼王。
虽然被刺中一剑,但是胸口却不是鬼王的要害,再被烈火一烧,赤面鬼王颇有些慌乱的模样。占据上风的我轻轻的换了一口气,手中长剑一摆,像火焰中的赤面鬼王直冲而去,死活就是这么一把了。背水一战的决心再一次的激发了我的潜力,剑上的光华突然暴涨一尺,无坚不摧的剑罡斩向赤面鬼王的咽喉。
赤面鬼王既然号称鬼王,在这猛鬼洞中万鬼齐聚,能称王一条胡同也是极不简单的。只见它血盆大口一张,一道凌厉的黑气喷薄而出,透过燃烧的火焰,直奔我而来。不过我动作更快,灌注了所有真力的一剑,带着洁白的剑罡,轻松的掠过了赤面鬼王的脖子。而面对扑面而来的黑气我身子向下一矮,一个狼狈的驴打滚,勉强的躲了过去。
看着刚刚躺下的收获飘起来的道袍的袖子已经被那黑气腐蚀掉了,我也是心中后怕,若是刚才慢那么一点就交代这了。此时我的真力已经是人去屋空了,刚才那最后一剑几乎凝结了我所有的真力,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吃了一颗来的时候发给我的一个回元丹,打坐片刻,很快就恢复了刚才的状态,甚至更有精进,看来这生死之间的搏杀果然可以超越自己的极限,当然前提是可以活下来。
修真者修的是元婴,妖修的是内丹,而鬼则是修炼鬼胎。破开赤面鬼王的身体,找了半天才取出了一个黄豆粒大小的闪着晶莹的光华的小珠子,捏了捏软软的,好像一个小肉粒。这东西对然不稀少可也是炼制丹药的必需品,要不怎么那么多人那么喜欢喊着什么斩妖除魔呢!
稳了稳心情,我昂首挺胸的走进了青城派的山门,下一次在从此经过的时候我就是青城派的内门弟子了,一个真正的修真者。
看来对于修真门派,一个新近加入的弟子也是件大事了,可能他们这些老古董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可算是有个由头,大家聚聚在一起说说话。这不我在猛鬼东回来之后,掌教矮叟朱梅传话,要我在戒三日,三日之后在正殿举行入门仪式。
青城大派,果然气派,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正殿,长宽不下三十丈,十余丈高的大殿,金碧辉煌,正中是三清法相,法相之下上手就是咱们青城掌教著名的矮叟朱梅,各院长老主事分列两旁。
久闻这老家伙的凶名,今日一见果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估计也就一米的身高,可糟践了他那身行头,头戴三清法冠,身穿白色七星道袍,脚踏月白段的云履,不过怎么看都显示不出一个千年大派的威严,倒有些沐猴而冠的意思,着实可笑。
不过如此我更不敢小瞧朱梅,此人如此尚能夺下这青城掌教,可见其必有过人的本事。我小心的按照事先教的步骤,带着瞻仰毛主席的崇敬心情,看着在上面接受我三拜九扣的小老头。
“今日之后,你便是我青城弟子,入我朱梅门下,赐道号伊欲,望你能够紧固道心,克欲成仙。我青城授徒本没有什么规矩,恪守本心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便可。起来吧。”
“谢师傅!”
还不算太繁复的仪式终于结束了,而我也正是的成为了青城弟子。当然正式的内门弟子和那些外围弟子的待遇是完全不同的,内门弟子的制式装备:紫霞道冠,可自动放出护身紫霞,虽然防御不强,但也算是个法宝了;三清道袍,可放出三色霞光抵御妖邪侵体,当然还有就是必不可少的飞剑,可以驾驭飞行,也可以用来御敌,虽然品质一般,也没有个威猛的名字,但至少是一把飞剑,拥有了他我也就真正的成了一名剑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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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名义上是矮叟朱梅的弟子,但是掌教贵人事忙,哪有时间来教我这个新入门的弟子,我的大部分功课是由师兄杨勇代为传授的。
这师兄杨勇为人却是不错,入门也早,资质上乘,此时已经是青城派中难得的高手了。对于我也没有敷衍了事,算是悉心调教,有问必答,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我已经学会了青城剑诀的中级阶段,同时也掌握了真正的青城御剑决,可以真正的御剑而起,高飞天际,是何等的潇洒。不过比起手掐剑诀御剑而战,我更喜欢手握剑柄的感觉,更希望感受那种一剑掠过敌人的脖子,细细的感受那种剑柄上传来的阻力。
走在去成都的路上,这也是我自入青城派之后,第一次下山历练,也没什么使命,只是听杨勇师兄说一般掌握了御剑诀和中级法术的弟子都要下山历练,增长经验阅历。当然下山的行头可不能含糊,头上是白色太真冲天冠,身穿月白七星御法袍,脚踏三折云履。
虽然已经可以御剑飞行了,但是在这妖怪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年代,一路上打家劫舍,呃!不对,是斩妖除魔过来不但可以积累经验,更能赚点外快,带时候回去孝敬那些师叔们,有好处还能跑了我的?
我悠闲的走在无人的官道上,十几年的兵荒马乱已经让路旁的官驿大多荒废了。忽然天空两道蓝光飞过,落在了不远处。那蓝光定是飞剑,而且剑气中正,不像是邪魔外道,只是不知道哪家的道友。
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我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只见不远的地方,一男一女站在一起,这两个奸夫淫妇,虽然这么说有些昧良心,但是看那女的清纯如水,男的玉树临风,而且动作亲密,轻笑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这能不让人妒忌吗?!想来到这也有好几年了,至今还没推倒一个美女呢,真是穿越一族的败类,说出来丢人啊!
就见这二人也是一身精制的道装,从他们刚才的御剑的手法看,多半也是出外历练的峨嵋弟子,应该不是很厉害。虽然我没有刻意的隐藏气息,但是那个男子在很远的距离就发现了我的存在。不过虽然本事不错,可这人品就太为人不齿了。
只见那男子也不招呼,一道蓝光直奔我而来,眨眼之间也到了眼前,却是没有任何留手的意思,速度不减,直奔我的面门而来,看来是想杀人了。
我微微一笑,俊逸的脸上却是隐藏了狰狞,我从来不是一个软弱仁慈的人,原来不是,现在更不是。手中白光一闪,三尺长剑握于手中。我不喜欢那种短小的飞剑,那种只有几寸,大了不过一尺的飞剑太小家子气了,虽然有些高级飞剑可以幻型,百丈亦是不难,但是我还是喜欢把这三尺青蜂握在手中。
保健一横,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我手中宝剑剑罡一闪,硬生生的磕飞了撞来飞剑。虽然那峨嵋派的男子很快的从新控制了飞剑,再一次攻来,但是此时他的飞剑已经赶不上我的速度了。脚尖点地,带起了一道残影,手中宝剑剑罡大振,喷出剑尖近迟长。
那峨嵋派的男子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剑罡,和那道绝快的白色身影,他真的害怕了,此时他可以倚仗的飞剑居然还赶不上敌人的移动速度,在敌人的身后。白光一闪,我脚下再点,避过了身后的飞剑。而已经失去了主人控制的飞剑直直的飞出去,刺穿了数棵大树,停在了远远的一棵树上。
当然一直秉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则的我可是不能停下了。那个清纯如水的女修真还在那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同伴的颈间喷出大片血雾,那道摧魂的白影已经到了近前了,冰冷间宝剑架在了那白净如雪的颈项之上。女修真脸色吓得苍白,早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谈笑自然的样子了。
“你!你居然杀了他!?”
“是的,你看见了,亲爱的小姐。”我微微一笑道。
“你怎么敢?!我们是峨眉弟子。”
“哦?峨眉弟子又如何,他要杀我,我自然能杀他,你没有出手,因此你还能活到现在,懂吗美人。”我淫笑着看了看那因为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脯。
“你!你想怎么样?!我劝你最还赶紧放了我,或许我还能在师傅那求情,饶你一条命。”
“哦?如此在下还要谢谢小姐如此急公好义,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还请小姐答应。”
“什么事,你说吧。”看着面前忽然变得谦恭的人,少女从新恢复了高傲。
我邪邪的一笑,暗道这女人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如此的情况居然如此,当真以为天下人人都怕他们峨眉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旅途烦闷正好缺个慰安妇,还请小姐不要拒绝。”
“若你放了我我就答应你,那个什么是慰安妇?”女修真不假思索的答应道。
“哦,差不多就是侍女,伺候我的起居饮食,还有就是陪我上床,懂吗?”
“什么?!你!你!…那不可能!”
“哦,你又不答应了,哎!你们峨嵋派难道都是一些言而无信之辈吗?既然如此你也没有什么价值了,杀了便是。”
“等等!”看见我居然真的作势欲斩,那女修真真的急了,看看旁边躺倒在地的同伴,她似乎明白了我是认真的。
“你还有和说辞?改变主意了?”
“不、不是,我有东西交换,我们此次就是为了那东西而来的,若非如此也不会不由分说的就动手了。”
“哦?什么东西说来听听,若是宝物我可以考虑用它换你,当然得值得,希望你不要骗我。”话音刚落,我一抬手,那男子的尸身冒起了一丈多高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一切。不过这峨眉的人还真是个穷鬼,大火过后竟然什么也没留下,看来除了那柄飞剑也是一无所有。
伸手,禁制了女修真的真力,此时她也不过是个略微健壮的少女而已。收起宝剑,顺手搜了美女的身,飞剑法宝一样不剩,全部告诉我用法。从少女张红的脸上我也知道刚刚我很不绅士的乘机吃了不少豆腐,不过这少女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却已经应该有38d的尺码,难道修真还有隆胸的效果吗?!
“好了,走吧,咱们换个地方好好的说说。”我转身悠闲的离开了犯罪现场,那少女也只能委屈的跟着。
终于快到晚上的时候,我们二人来到了一个小镇上,小镇不大,只有一个客栈,在少女反对无效的情况下我开了一个房间。
虽然没什么好东西,但也算酒足饭饱了,我半躺在床上,朝少女招招手,示意她过来。那少女这一天是又惊又饿又累,刚刚吃过饭,看见我召唤她过去,眼里尽是惊恐之色,原来失去了飞剑和法力的女修真还不过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给我垂垂腿,叫什么名字啊?”少女最终还是在我的淫威之下,顺从的坐了过来,轻轻的开始垂腿,看手法应该是经常给她的师长垂腿。
“我?我教紫心。”
“是峨嵋谁的门下啊?”我有一搭无一搭的问道。
“家师妙一夫人。”说起师傅少女很骄傲。
“哦?听说那婆娘很护短啊!”
“哼!”少女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我微微一笑,道:“死的那个是谁的门下啊?”
“他是万里飞虹佟师叔的弟子,只是佟师叔门下众多,少了一个也不会太在意的。”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这样可不好,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女孩呢!?”
“我、我没有!只是…”说道难处,少女竟然扑在我身上大哭起来,“紫心不想死,紫心还要伺候师傅,紫心还要嫁人…呜呜呜!”
我一听也是禁不住的一阵莞尔,想不到一个峨眉派的女修真要死的时候居然会想到嫁人!我轻轻拍了拍少女柔弱的肩,待到良久之后,已经渐渐停息了哭声,道:“嫁人?有对象了吗?是那个死的吗?我看你们挺亲近的。”
“不是他,也、也没有对象,只是、只是紫心觉得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嫁人就死了不是很奇怪吗?!”少女的话有些天真或者说思维方式不太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啊,紫心你不用担心,若要杀你,我不会让你带着遗憾走的,之前我会娶你,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紫心看着一脸淫笑的坏人,立刻就想到了我的话的含义,立刻羞红了小脸,低下头,轻轻的垂着腿。
“好啦,不说废话了,你说的东西是什么?”
紫心看了看我,一咬牙,道:“是先天庚金剑气诀。”
“哦?听起来似乎不错,说说看。”
“你是不是修真者啊!连先天庚金剑气诀都没听说过,这可是最上乘的的剑诀,威力无比,可是绝对比我有价值多了。”
“紫心怎么能这么说呢,在我的眼里漂亮温柔的紫心远远比拿什么先天庚金剑诀要重要。”
虽然我的调戏似的恭维让紫心也感到一丝的高兴,但是更让她着急的是我居然说这无上的剑诀居然比不上她有价值,这分明是耍赖嘛!
“你!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了...”少女居然又急得哭了出来,在我的不断的轰击之下,少女本来就不太稳的道心已经是千疮百孔的了。
“你急什么啊,我又没说不放了你,但是怎么也要拿到了东西再说吧,总不能你动动嘴我就信了你了。”
“哼!谁会像你,我从来都不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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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蜀山里的剑诀,青城剑诀乃是各个门派武学中较为中庸的一门。没有过大的威力和刚猛的招数,御剑的速度也一般,只能算是中正。比起峨嵋昆仑之流的死硬剑仙派的剑诀,都逊色了一筹。不过而青城的炼气之术和炼体之术却是诸门派之冠,所谓练气就是淬炼真力,而真气却是一切的武功法术的几处,炼体之术则是淬炼肉体,肉体是承载真气的载体,身体的强度越大,承载的真力越多,而施展法术的时候能够承受的压力就越大,当然就可以施展更强的法术。而且一旦炼气有成,甚至可以在体外形成护身罡气,到了高段,甚至能凝练真气发出去伤人,据师兄说青城炼气诀到了二十重的顶峰,绝对可以硬拼任何等级的法宝。
虽然如此但是这传说威力至大的先天庚金剑气决,对于还没有什么只得称道的绝技的我还是有莫大的吸引力的。
次日一早,带着紫心向着她说的地点前进。其实她此次出来还真的只是出门历练,而那个男的却是非要死乞白赖的跟着,美其名曰护花使者,同门之间不好弄得太僵,紫心也就由得他了,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想不到二人运气不错,竟然在这荒郊之中发现了一个深潭,潭中竟有有恶蛟守护,此中有灵兽之地必有异宝,细细探查之下,果然其中竟有一部剑诀,只是二人实力有限,战了数次,皆是无果而归,紫心曾经提出回去叫人,但是被那男的剑诀否定了。昨日正要再去,却是被我撞到了。
荒郊野外鬼怪颇多,紫心被我禁了真力,此时只能小心的跟着,而我手提宝剑,在林中不住的上下跳跃,或一两尺,或数十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两头蓝爪怪适时的跳了出来,成为了我的剑术的养分。只见我的映着自己的节奏,带着一道残影,掠过一头蓝爪怪,而后剑影一分,再一次划过另一头蓝爪怪,在我落地之后,两个倒霉的蓝爪怪变成了四块。
上一次太快了,惊呆了的紫心根本没有看清我的剑法,此时再一次清楚的看到,她心中更是惊奇,招式很明显是青城剑诀,但是使用的方法却是有些差别,身法快的有些诡异,绝对比一般的飞剑快,还有那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节奏感。
当然这种山林之中的鬼怪多数是没什么灵智的,他们只知道自己的需求,却是不会像那些真正的妖那样辨别强大和弱小。紫心看在眼里,一路上死在这坏蛋剑下的鬼怪不下千余,而且她还亲眼见证了我的剑术一步一步的圆润紧凑,接近完美,那种战斗时的节奏感却是更加的催命,轻易的把鬼怪带入自己的战斗节奏中,然后轻易杀掉。看着那仍然雪白的七星法袍和那柄滴血不带的宝剑,紫心再次的颤抖了起来。
本来我可以带着紫心那丫头御剑飞过去,但是面对一只蛟,我实在是没有把握。据说这蛟兽那时上古的神鸟青鸾跟异种大蟒蛇交配而生,他们把蛋生在土地里,每过一年就深入地下一点,直到最后接触到了地下水源,就会开始长大,最后破壳而出,就是所谓的蛟龙。而且,这种蛟龙只要出现,必定发水。它要借这股大水,跑到附近的河流里,然后安居起来之后,便会每年长大一点,褪一次皮,而它蜕皮的时候,就要发一次水。这样的凶兽应该是不能轻易战胜的,但是看紫心他们数次而来皆能全身而退,想必也没什么大危险。所以我决定沿途练剑,尽量的所积累些经验,也好加大些成功率。
前前后后我们花了三天才走近了紫心说的那个深潭,此间我剑下斩杀了不下上万精怪,从开始的蓝爪怪,灰狼精,,到后来的黄狮妖王。而在最后搏杀黄狮妖王的时候,虽然受了些轻伤,但是也助我突破了青城剑诀的第二重,达到了第三重,手中宝剑更是威力倍增。
透过密林,我远远的就看见了这个地处深山的巨大水潭。一路过来已经有十几里没有遇到活物了,看来蛟龙那微弱的龙威也足以让飞禽走兽避之不及。水潭很大,黑幽幽的水面平静无波,却有一种诡异的吸魂之力,似乎把周围看见它的生物的魂魄尽数是引过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紫心,道:“东西在哪?”
“就在潭底。”
“蛟龙也在哪?”
“嗯,上次他让我引住蛟龙,自己去取法诀,可是蛟龙十分聪明却不上当,此次若要夺取法诀定要从长计议。”紫心说道自己去引蛟龙是,不由自主的流漏出了一丝恼怒之色。
“哦?呵呵,我先去会会那蛟龙,修道至今还没杀过蛟龙这样的大家伙呢!若是可以斩杀便是,何必麻烦。”我转身便走。
“你!你小心点。”
“你放心,若我一去不回,你身上的禁制三个时辰之后自然自解,你的飞剑我给你留下。再见。”
紫心看着离开的白衣人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我身影一晃,已经来在了水潭边上,远处看这水潭已是不小,此时到了近处,更是碧波千倾,水色连天。西面高山之上有一瀑布,直飞而下,击入水面,轰轰之声大作,但泛起的波浪却是不过几米就归于平静了。
我捡起了一颗不大的石子,真力一发,丢到水潭之中。初时商务变化,不到片刻,一声有如牛嘶狼吼的巨大吼声,从水面下传出。次蛟已然成型,是此水潭周围为自己的领地,虽然蛟的龙族血统已经不多,但是龙的尊严仍然不容挑战。感觉到了有人闯入,大怒而起,三十丈长,近一丈粗的身子在水面直立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这蛟龙虽是灵兽,却没有必要和它说些什么场面话,宝剑在手,飞身而去,在水面上轻点一下,已经到了蛟龙的面前。
蛟龙想不到今天又来了一个小小的人类挑战它的威严,前两天也是两个小人来捣乱,但是他们只是远远的骚扰,想不到今天这人居然敢正面的冲过来。
不容那巨大的蛟龙多想,我的宝剑已经到了它的眼前,白光一闪,三尺幽冷的青锋,近尺凛冽的剑罡。刚觉到了那剑中蕴含的巨大力量,但是巨大的蛟龙却是想多躲不开的,只能用头上的角包硬顶。蛟龙头上的角包他日若是能飞升化龙,则是长出龙角,即便是今日尚未成龙角也是坚硬无比。
“叮”的一声巨响,巨大的蛟首上被我一剑砍出了一道尺深的伤口,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而我则被巨大的反震之力弹出去百丈之远。见到蛟龙见了血,我很满意,蛟龙的角包是至坚之物,我手中的这柄普通的青城宝剑若是硬碰硬必然剑断,因此我这能改变角度,在角包的旁边给它留了一个纪念。
蛟龙本是至凶至淫之物,如今被一个渺小的人类伤到,眼能不怒。大吼一声,循着我到非的方向追过来。
虽然被弹飞出来,但是我却没有收哪怕一点的伤。在潭边的树梢上一点,再一次迎着蛟龙过去。那蛟龙虽然力大无穷,凶威无限,但是和我相比它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一套青城剑诀施展出来,围绕着巨大的蛟龙方圆百丈闪展跳跃,将暴怒的蛟龙包围在我出剑战斗的节奏里。白光闪动,剑气冲天,虽然是把普通的修真宝剑,但是在我的真力的灌注下,浩光冷冽,剑罡破出剑刃近丈,不断的在蛟龙的身上留下一道一道的伤口。幽黑的潭水此时已经被蛟龙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而且面积仍然在扩大。
此时的紫心虽然功力被禁,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她靠近了水潭,想要看看那个有点凶恶的坏蛋是如何斩杀蛟龙的。虽然蛟龙在修真界中不算什么厉害的灵兽,紫心可以确定,师傅只要一剑就可以解决这条看似强大的蛟龙。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刚刚第一次出门历练的新手来说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她很想看看这个一剑就解决了一个师兄,并且制服自己的坏人会怎么样。此时的紫心心中也是十分的矛盾,她十分的希望看见那坏蛋被蛟龙打得狼狈的样子,甚至希望蛟龙杀死他,但是心里似乎更希望他能撑过三个时辰,然后自己去救他出来,来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似乎在紫心的心理从来没有想过,面对蛟龙我可以占据上风。
但是当紫心小心的摸过来,看见战况的时候,她惊呆了。只见远远的水面上,一只巨大的蛟龙,立在那里,怒吼如狂。而一道白色的身影围绕着蛟龙上下穿梭,在蛟龙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那诡异的节奏感似乎形成了一道屏障,而蛟龙在包围之内,似乎被禁锢在了固有的节奏之中,不能发挥出完全的实力。
虽然此时占据了上风,但是我知道,此时的蛟龙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若是再不能毙它于剑下,一会它明白过来,逃入水中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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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我剑势一缓,退到百丈之外,冷冷的看着蛟龙,而那蛟龙似乎也感觉到了最后时刻的到来,远处的紫心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没注意到自己紧张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了。
手中宝剑上的剑罡忽然缩回了剑内,璀璨的剑气也消失不见了,宝剑恢复了它平淡无奇的外表。不过灵兽的敏感让蛟龙感到了更加危险的气息,但是浑身的疼痛和蛟龙的尊严让蛟龙再一次疯狂的怒吼之后,冲了过来。
手中宝剑一摆,虽然我此时的身子未动,但是刚才那种战斗时的诡异的节奏感却更加强烈的散发出来。巨蛟的血盆大口吞噬下来,我则是向下一让,随着蛟龙冲向水面,双脚在水面一点,反身向上,挥剑上撩。将所有剑罡敛入剑身之内的宝剑锋利无比,坚硬的蛟皮也不能挡,三尺长剑没入蛟身大半,剑随人走,顺着蛟龙的肚皮向上划去。
蛟龙吃疼,立刻扬起身来,正好顺了剑势,被刚刚好来个开膛破肚。此时我手中宝剑忽然剑罡大展,放出万道光华,将所过之处搅得稀烂。破开了蛟龙身体之后,剑势尚盛,一直飞上天空百丈,方才停了下来。
“轰隆”一声巨响,濒临死亡的蛟龙倒在了已经染红了的水面上。我落到地上,还剑入鞘,此时的白袍已经染上了大片的血迹。
看见蛟龙已死,紫心也跑了过来,吃惊的看着我,虽然没有说话,但赞赏之情溢于言表。蛟龙本是灵兽,这头蛟龙虽然年岁尚小,但是仍然一身的材料,蛟皮蛟血蛟肉蛟丹尽数剥除,可以拿走的全部拿走。当然作为同伴,紫心同样得到了一半。
涉世未深的紫心根本没想到我会分她一半,但是他怎知我心中的想法。若是那日刚刚见到之时将她一同杀死应该是没什么事的,但是此时已经过了数天,相信这妞就是再傻也已经留给师门下了信息,若是她死了,相信日后峨嵋派也不难找出我。但是现在我将东西分她一半,到时候得到了先天庚金剑气决也让她学了,再和她出双入对的在公共场合亲密一些,在传出些流言飞语的,那时我们就是奸夫淫妇,不对是金童玉女,珠联璧合,而她那个师兄就是在这斗蛟大战中为了保护师妹,英勇牺牲了,多么完美的结局啊。
到了那时就是紫心想说出真相有谁会信呢?!而且怎么说咱也是名门正派,就算那妙一夫人相信自己徒弟,但是咱也有师傅啊,那矮叟朱梅也不是什么讲理的主,最后两派交涉,紫心又没有证据,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紫心,你我一同去去取剑诀,你放心得了剑诀之后我们共同修炼。”
显然峨眉虽然是天下大派,但是向紫心这样的普通弟子对于这样的上层法诀还是很期待的。她一听我不但不要她的命,而且还要共同参习剑诀,却是高兴得不得了。
“只是你要发誓,不向任何人透露那件事,你明白吗?”
紫心想了想,面色数变,似乎在进行着心里斗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看来她那个咎由自取的烦人师兄还是比不上法诀重要。
“呵呵,那么从今以后咱么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那么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青城派朱梅门下,道号一欲便是。”
紫心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和蔼,嬉皮笑脸,的坏人,似乎瞬间变得完全不一样的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呃!我是峨眉妙一夫人门下,紫心,见过青城一欲师兄。”
深潭之底,先天庚金剑气决很容易就被找到了,如今没了蛟龙的看护,自然轻易拿到。得到了这上乘的剑气法诀,我们自然是高兴。只见那先天庚金剑气决已经不是普通的书籍了,而是一只漂亮的玉简,输入真力即可阅读,十分简便,更易保存。
这先天庚金剑气决果然是上乘法诀,比之一般的剑气决强的太多了。若是他日我的青城练气决大成,再加上这二十重的先天庚金剑气决,再加上一把品质不错的宝剑,纵横天下也不是难事。
此时紫心还被禁着真力,我少了几遍玉书简,把法诀记住,就把玉简丢给了紫心。修炼起来,当让我是不会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自信的善良上的,三重禁制,两道阵法,将自己保护起来。
先天庚金剑气决果然不凡,很快我就沉浸在了这玄妙的剑气使用的技巧中了,剑诀可发出数道剑气,合而为一则是至强至大,无坚不摧,分而即为剑阵,诡异灵巧,威力极大。不过虽然如此,但是这剑诀却不是一两日可以练成的,若要大威力必要有大法力,投机取巧是不可取的。
修真无岁月,只是初步参悟了这先天庚金剑气决就不知不觉中过去三个月。站起身来,舒了舒腰,心神一动,一道庚金剑气破指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道一指宽,四指长,而不知深几许的痕迹。
我四处一望,果然不错所料,紫心那丫头果然没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也是布下了阵法应该是杂其中参详先天庚金剑诀呢。而且在她的阵法外面居然还给我留了条子,一条写着娟秀的字迹的手帕被压在一块石头下面。
上面写着:青城派一欲师兄见启,近日之事如影而过,是非黑白自难评说。诚如师兄所说,我们三人相遇于此,天之幸事,得遇宝决,可叹我那同门师兄为了救我,葬身蛟口。一欲师兄高义,杀蛟报仇,这就是紫心所见事实,师兄勿疑。
看着手里的信,我微微一笑,这小丫头还蛮上道的嘛,不过这还不够。看着似乎还要很久才能出关的紫心,我转身向那蛟龙潭行去,欲试试这先天庚金剑气若是和我的青城剑诀、青城练气决同时使用是个什么效果。
庚金剑气五行属金,又是先天剑气,刚猛异常难于驾驭,以我此时的能力根本难于驾驭它做细微的变化,但是平时将它藏于剑中,韵而不发,待到关键时刻,一句发出,制敌取胜。宝剑一挥,数十道先天庚金剑气破剑而出,气势甚大,直飞水面。只见那幽黑的水面方圆几十丈之内皆是剑气纵横,生生的把水面压低了近一丈。再挥一剑,这回庚金剑气聚而不散,白光一闪,快如闪电,直刺水面。这平静的水面居然没有泛起一丝的波澜,被击中的地方的水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只听轰隆一声,剑气已经穿过了千丈深潭,击在潭底石上。片刻之后,浩大的力量传到水面上,竟让激起了数十丈高的巨浪。
看着空中的水流纷纷落下,此时我有信心,即使面对比我早入门数年的师兄也有把握取胜。当然和那些那些老变态比起来还是难望其项背的,修真之道有的时候时间才是最雄厚的资本。
数日之后我已经把先天庚金剑气很好的融入到了自己的战斗节奏当中,虽然还不完美,但是只要有时间,一切都不是问题。而此时紫心也在先天庚金剑气决的修炼中醒了过来,也学会了庚金剑气的初步使用。但然作为一个使用飞剑的修真者,这庚金剑气的用处也是有限,毕竟他不能让远离自己的飞剑发出无坚不摧的先天剑气。不过作为一个危急时刻的报名绝招还是很值得的。
见到紫心走过来,我微一作揖,笑道:“恭喜师妹练成先天庚金剑气决。”
“师兄见笑了,师兄天纵奇才,紫心差之远矣。”紫心高兴的微微道了个万福,似乎已经完全忘了前几天我还杀了她一个师兄,用剑指着她的脖子。不过这也难怪,本来天道无常,修业飘渺,这修真界就没什么人情味,何况那个什么师兄也不是紫心的真正的情人,反倒是让她挺烦的。如今不但我的强大已经完全震慑了她,而且更让她练成了庚金剑气,实力大增,想必回到峨眉也会地位倍增,紫心自然能很自然的忘记以前的不愉快。
“哪里,师妹客气,现下我下山历练,正要前往成都,若是师妹不弃,同游如何?”
“是师妹的荣幸。”
成都巴渝古城,蜀中名都。这是我第一次来成都,果然不愧是仙家的圣地,修士云集之地。这成都城造的辉煌无比,名胜古迹多不胜数,青羊宫,武侯祠,杜甫草堂,王建墓,文殊院等等。
现如今咱也算是金童玉女,不再形单影只了。紫心这小丫头自小就在山上修行,哪里有什么见识,我不过是讲了几个历史典故,吟了几句诗词已经让她崇拜的不得了,几个笑话过后小丫头居然已经小脸红红的,大眼睛中带着星星。
游览了一天,虽然不乏,但是天黑了也没地方玩去,这里还真么有夜总会,晚上要宵禁的。进了成都最好的福来客栈,说是客栈,但是比之后世的大酒店却是一点也不逊色。高大的五层高楼,干净整洁,伙计小二也是规矩的很。上次我当东西还剩了不少的银子呢,不花留着干什么,它又不会生仔。
要了最好的套房,点了最好菜,要了最好的剑南春。峨嵋派虽然富有,但是修真之人对于这些俗物却是不在意的,甚至认为它会动摇道心,一次修真者的生活质量是很低的。想必紫心平时的生活也是十分的清苦的,何况她还是一个普通的弟子,又没有什么靠山,幸亏长得漂亮,师傅妙一夫人十分喜欢她,平时她经常跟着师父,若是有些好吃的好用的,妙一夫人也还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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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如此,紫心这样的普通弟子也是远远比不上齐金蚕那些纨绔子弟的,果然到了哪里都有阶级的存在。只不过修真界的主要矛盾是飞升成仙,一切的委屈和不公都可以转嫁到这个伟大的目标上来,进而在心中无限度的美化仙界,也正是因为这样不理智的美化让很多飞升之后的仙人在巨大的精神落差下发疯了。
我悠然的喝着杯中香醇的剑南春,微笑着看着对面的紫心没什么淑女形象的吃着一桌子珍馐美味。良久之后紫心终于发现我在看着她,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雅吃相,有些害羞了,拿起餐巾,轻轻的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放下了筷子。
“来,尝尝这剑南春,很不错哦!”我到了一杯酒,递给在那自顾自的低着头害羞的紫心。“平时都没喝过酒吗?”
“嗯,师傅说修道之人心清体静,这酒最是乱人心神,于修行十大不利的。”紫心小声说道。
“哦?商有此一说吗?我可是没听说过,前唐李太白,诗酒双绝,大醉成仙,就是你们峨嵋派也有多嗜酒前辈,何来扰人心神,修行不利?大谬大谬啊!”
紫心一听我居然公然驳斥她的师傅,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竟有了些怒气,道:“哼!你不过是后辈,怎敢背后说前辈短长。“
我耸耸肩,笑道:“呦!这还生气了怎么着!好啦,我只是想和我的朋友分享我觉得好的东西,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我…我是你的朋友吗?”紫心有些以外的看着我。
“你觉得呢?”
“那给我一杯你那个好东西吧,原来看师兄师姐多有贪恋此物,但是师傅之言谨记于心,但是今日是朋友之请,怎可拒绝?”
“呵呵,你和便是了,又不会有人告诉你师父,今日定要一醉方休。”我举杯庆道。
剑南春醇厚绵香,初始一喝尚是绵软,但是久了就会后劲上头,这不过几杯下肚,紫心已经凝固是眼神飘忽,红晕满面,醉态可掬了。但是对于我来讲这种西南的酱香型白酒却是合口得很。
“好、好酒!想不到这杯中之物是如此的神奇,一欲师兄,你怎么…不要总是乱动。咱们再喝一杯。”说罢,饮尽杯中酒。
我微微一笑,也不说话,举杯应邀,一饮而尽。
“紫心师妹,何故如此饮酒?这饮酒本是惬意之事,何故如此牛饮,似有愁事。”
“一欲师兄,你、你是不知。看你的本是就知道,就是在青城派同辈之中也是顶尖的高手,又是掌门高足,自然是傲立多尊。而峨眉派弟子上千,我不过是普通之一,便是师傅关爱些,也算不上真正的近人,比之石生阮征朱文这些天子骄子如之天壤。”
“师妹说笑了,我在青城也不过是末学后辈,入门不过三年,至于什么掌教高足更是无稽之谈,至此师傅尚没教过我任何东西,皆是师兄杨勇教我,就是大师兄纪登也不会理会我的。师妹尚有慈师,便是受了些同辈的委屈也还是有希望的。”
“呵呵!”紫心苦笑一声,道:“想不到我和师兄居然是同命相连,来!咱们在饮一杯,小儿上酒,最好的酒!”紫心似乎心中有怨,平时无事,此时醉酒便有些失态了。
“小二,把酒席移到我的套房之中。”看着已经醉了的紫心,我吩咐小二,然后过去扶起紫心,向楼上去了。
“师兄,咱们这是上那呀?我还要喝,你要陪人家哦。”
“好,紫心妹妹,咱们回去喝,我陪你…”
福来客栈虽然名字俗气,但是这高档客房却是富贵而不恶俗,典雅舒适。
让小二把八仙桌旁边的木敦撤了,换成太师椅,否则相信已经醉了的紫心是很难坐住的。
“师兄,妹妹敬你。若不是师兄杀死蛟龙,取得先天庚金剑气决,紫心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怎么会如此呢?难道峨眉的功法不行吗?”
“哈哈哈!峨眉派号称天下第一,自然又厉害的法诀,但是普通弟子却是根本修行不到的。资质超群实力出众的自不必说,那些出身高贵的也不用提,都是轻易就能拿到上乘的法诀,而像我们这些既无出身,资质又平凡的弟子几乎没有出头之日。那峨眉弟子上千,又有几个真正的高手,有些弟子修炼百年,却不如齐金蝉、易鼎,易震这些十几岁的小辈。”
“那师妹有何打算吗?难道就不想扬眉吐气吗?”我看着醉态可掬的紫心在那发着牢骚,问道。
“若是以前也许我只能想那么一想了,但是如今不同了,有了先天庚金剑气决,再加上我的刻苦相信假以时日,我一定会超过他们的。”
看着有些兴奋的紫心,我微微一笑,决定打击她一下,道:“紫心师妹所想大谬。”
“哦?师兄、师兄如何有此一说呢?”听我一言紫心立刻醒了大半,其实修真之人如何会真的醉的如此模样,只是想必这丫头平日压抑惯了,今日借机在我面前放肆一下,反正我们只间已经有一个秘密了。
“呵呵,师妹你认为咱们得的庚金剑气决如何?”
“上乘法诀,很是精妙。”
“那你认为它比之你们峨眉的师兄师姐修习的发觉如何?”
紫心看看我,半天之后有些沮丧的瘫软到了太师椅中,咬牙说道:“不如!”
我看着心情跌入谷底的紫心,喝了一小口酒,道:“你又该如何?”
“我?我不知道。”获得庚金剑气的紫心编织的美好泡泡,被我毫不留情的撕破了。
“你可以放弃,得到了庚金剑气的你,绝对可以达到进入你说的那些峨眉精英圈子的水平,你同样可以和他们一起纵横天下,但是你永远都是配角。”
“我不要…”
“你修行几年了?”
“七岁上峨眉山,有十年了。”
“我三年前上青城拜师,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当让是你,不过人家也不是好欺负的。”紫心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有些气恼道。
“想知道为什么吗?”
紫心看着一脸笑意的我,点了点头。
“跟着我,也许你会发现的。”我口中说着玄玄乎乎的话,心里却暗自叫爽,看着紫心绝色的姿容,倔强又不是天真的样子,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绝对是带出去有面子,看着养眼,摸着养手,抱着养身体。
常言道,酒是色媒,近日也不例外。一对痴男怨女,相视而望,一个是绝世佳人,仙子花容;一个是才俊公子,潇洒温柔。二人的距离不断的变小,此时紫心大脑中满是眼前这人的画面,白衣快剑,眨眼杀人的果决狠辣,独斗蛟龙,浴血长空的豪情,而想到他用剑指着自己的脖子时候的冷峻,紫心更是心跳加速,难以自持。
不过就在我看着紫心满面潮红,气息沉重,眼色含春,以为能今夜推到的时候,她“噗通”一声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我看着这一副美人春睡的景色也只能无奈一笑。
早晨的一丝阳光照在紫心的脸上,,迷迷糊糊的她醒了,昨晚喝醉了,现在有些口干,但是就在她想下床喝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旁居然还睡着一个人。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不由得一惊,自己竟然只穿着内衣,而且还是松松垮垮的,腰里的带子也已经松开了,从衣襟处渗进了一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随着自己一动,竟然传来了一阵从没有过的异样的感觉。
有些惊慌的紫心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红色的守宫砂还在,略微的松了一口气。感觉着腰上有力的大手,和近在咫尺的宽厚的胸膛,换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静静的看着这个认识才几天的男子。
白净的脸蛋儿,精致的五官,总是带着笑意,就是杀人的时候也是。此时闭着眼睛睡着了,没有那双睿智锋利的眼睛,看上去也只有十六七岁,更像一个可爱的小弟弟的。小心的抚摸了一下那红润的脸蛋,看见眼皮下的眼球微微动了一下,紫心赶快停了下来,闭上眼睛装睡,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
我感觉到怀里轻轻的动了一下,知道紫心已经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怀里的美人却是仍然闭着眼睛,但是眼皮下乱动的眼球,和优秀不平稳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我低头,捉住殷红的小嘴,吻了一下。
昨晚这丫头,居然最后的时候睡了过去,谁让咱们是君子呢!不乘人之危,帮紫心脱了衣服,就睡觉了,虽然吃了不少的豆腐。
小丫头被吻了之后更加羞涩,依然装睡,但是随着我的大手不断的攻城掠寨,不但占领了酥胸,更是向下面丰臀攻去,紫心终于装不下去了。
大眼睛眼睛一瞪,但却是软软的道:“不能!…”虽有三分恼意,却更是七分的羞涩,却无半分愤怒。
“你!你怎能如此…今后让紫心如何做人?!”经过开始的羞涩之后,紫心似乎想到了不妥之处,竟让嘤嘤抽泣起来。
“心儿妹妹,怎么又哭了,若是你愿意,我便娶你。好啦别哭了,小美人眼睛都红了。”我轻轻的问掉了还挂在紫心脸上的泪珠。
“哼!你这坏蛋,昨日诱我喝酒,之后成我醉倒,便…如今已与你同床共枕,事已至此我又能如何呢?”
“心儿妹妹,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若嫁了我,还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呢!我…”
我刚说到一半,就被紫心打断了,“等等,什么心儿妹妹,你叫的倒是挺顺流的,我记得你说你入青城门下不过三年,那您今年多大呀?我看最多十六,小坏蛋你叫谁妹妹呢?!你应该叫我心儿姐姐!若是敢叫错了,人家就不理你。”
我眨巴眨巴眼睛,一想好像也是,我来的时候好像这个身体也只有十一二岁,再加上这修年的修炼,不是正好十六吗?而紫心十七,可不是姐姐怎么!
“呵呵,心儿宝贝,若是讲修行,雪无先后,达者为先,我比你厉害,我是师兄。若是讲家里…”
“家里如何?家里我比你大,你该叫我姐姐。”
“家里嘛,我是你的夫君,所谓夫为妻纲,我还是比你大。”
“小坏蛋你少耍赖,谁是你妻了,我要当姐姐,以后你的听我的,否则看姐姐我怎么教训你!”
“怎么教训我呀?若是用它压死我,我可就怕死了。哈哈哈!”听着紫心撒娇似的狠话,我笑着指着,由于我们俩紧紧的贴着而被压得变形的酥胸,笑道。
“你!你我打死你这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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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相伴,畅游古城,其中的惬意缠绵自不必多说,但是花前月下,珍羞美酒于修真求道之人终究不过是人生的插曲,水月镜花,休憩过后终究还要踏上这凶险未知的逆天大道。
挥霍了万两白银之后,我和紫心离开了安逸繁华的成都。
所谓巴蜀山水多奇峻,而以峨眉尤胜,这句话实在不假。虽然尚未见峨嵋之神秀,但是这成都周围的,小山小丘尚且如此何况大岳。四川神权最盛,但凡山上皆有庙宇寺观,每年朝山的善男信女,不远千里而来,加以山高水秀,层峦叠蟑,气象万千,那专为游山玩景的人,也着实不少。
我和紫心架起飞剑,剑诀一催,宝剑迎风而大,流光溢彩。说实在的,初时我对于御剑飞行这种危险的驾驶方式非常不认同,虽然像我们这种功力还远到达不了音速,也就没有音爆的问题,但是高空高压之下高速飞行也绝不会舒服,但是没办法,御剑飞行作为此时最快,最方便,也是最流行的交通方式,是必须被接受的。
紫心还是那蓝色的剑光,长约三丈,宽有丈许,灵动飘逸。而我的宝剑本就比一般的飞剑大,此时遁出剑光,长约十丈,宽也有两丈余,皎洁的白光却是有些阴冷,吞吐不定的剑罡嚣张异常,速度更是比紫心快上一筹。当然不是我的飞剑比紫心的好,正好相反,若单轮品质,我的宝剑不过算是下品中的下品,而紫心的飞剑则算是中品。但是我本身速度读就快,而且融入了先天庚金剑气的剑诀刚猛爆裂,自然速度过人,当然同时也更耗法力。
青城山位于都江堰西南,以青翠满目,山形如城而得名,连峰不绝,蔚然深秀,素来有“青城天下幽”之称。青城山背靠千里岷江,俯瞰成都平原,虽然只有两百平方公里,但是山区内气候温和,绿色如海。前山以常观、上清宫为心,宫观相望,古迹甚多。建福宫、祖师殿、朝阳洞等人文景观与金鞭岩、石笋峰、丈人山等自然风光彼此增色。登顶眺望,成都平原尽收目中,令人心胸豁然开朗。
本来我刚刚下山历练,不该回山,但是先天庚金剑气决的事说大不大,朱梅肯定是看不上的,说小也不小,青城从此多了一门上乘法诀也是一桩好事。但是对于我这个初入门墙的弟子来说,能做出这样的贡献,也足以让我那个便宜师傅记住我的名字了。
我悠闲的坐在我的飞剑上,紫心靠在一旁,正轻轻的给我捏腿。开始时,我们俩各自御剑飞行,但是我的速度快,紫心有些跟不上,我索性就让她也上来,反正这剑光也宽大得很。对紫心这个有一点点倔强,但是大多时候都很柔顺的美人,我总是忍不住的想欺负一下。这不在我的抓奶龙抓手的威逼之下,紫心成了我的小丫鬟,一下一下的捏着我的腿,力度合适,很是舒服。
“心儿,跟谁学的,我可真的捡到宝了,以后你可不能吝啬,要常常的给我按摩。”
“讨厌,叫我姐姐,你这坏蛋就会欺负人家,除了师父,你可是第一个享受紫心按摩的人。”
正在二人你侬我侬谈情说爱的时候,远处数道剑光,冲天而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眉头一皱,立刻放下剑光,落到地上。
“弟弟!”紫心时刻记住要确立自己的地位,“前面似乎在斗剑,不过此处已经近了青城山,谁敢如此放肆?!”
“过去看看再说吧,我们在地上走,小心点,不要靠得太近。”
我和紫心小心的靠了过去,说实在的,以我们俩现在的修为,面对这种修真者的群殴事件,实在是太脆弱了。我可不想现在就莫名其妙的卷进他们的争斗。
千丈之外,我远远的看着空中的斗剑。三个人围成了一个圈,圈中两人正在搏杀,而远远的还有两人,不住的四处观瞧,像是在放哨,显然围观的五人和那场中一人是一伙的。
只见场中一名年轻道士,一身的青城派道装,面容俊朗,风姿矍铄,正是我的一个师兄裘元。此人跟随矮叟朱梅多年,法力高深。不过此时看他虽然略占上风,但脸色已有些焦急,应该是那个是被困之人。另一人同样也是一身的道装,手中剑诀飞舞,虽然略处下风,但是仍然笑容狰狞,似和裘元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置其死地而后快。
“紫心,你认识那些人吗?”我小声的问道。
紫心仔细的看了看,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秀眉轻皱,道:“那个与你是师兄裘元斗剑的就是笑和尚。”
“哦?呵呵,确实好笑,既然称笑和尚,便是佛家之人,又为何穿我道装?”
“弟弟,你却不知,这佛门中人本当慈悲忍让,荣辱不惊,而这笑和尚却是不喜,火气非常之大,此人虽是峨眉的新近高手,本领也是他人所难及,但是傲然狂妄,给人感觉颇不舒服。比之诸葛师兄、申屠师兄,差得远了。他平日就无所顾忌,行事放肆,穿上道装也不足为怪。”
“哦?笑和尚?!其他人呢?”
“其余五人也是峨眉弟子,只不过没什么出色之人,平日跟着笑和尚周围看似得意,实则无甚本领,我便可轻易取胜其中一人。”
我有些紧张的注视着空中斗剑的每一个细节,这种高手的过招可不是平时能见到的,而且说不定还能捞到点油水呢。
只见远处,裘元手中操控飞剑聚英,高声断喝道:“笑和尚!你们峨眉乃是正道魁首,天下名门,你居然不顾同道情意,在我山门如此放肆,真当我青城无人吗?!”
“哼哼!裘元你也不用在这喊了,此处虽然距你青城山门不远,但是此处恶水青山少人经过,我们又人多势众,便是来了一两个青城弟子也是个你陪葬!”笑和尚冷笑道,态度猖狂之极。
裘元怒极,聚英飞剑华光再震,急攻笑和尚。此时笑和尚虽然狼狈,却是笑意更浓,道:“裘元,拼命了吗?只要你把东西留下,我笑和尚绝不赶尽杀绝。”
“你做梦!”
“裘元,你放心,我峨嵋派根本不惧你青城,我也不会杀你灭口,何必如此不识抬举呢,百年修行不易,一朝身死魂灭却都是一场空,想想你的未婚妻虞南绮,你若死了那美人要多伤心啊!”
“笑和尚!”
我看着愤怒的裘元,和嚣张的笑和尚,心想,也不知是什么宝物,让峨眉青城两大派的精英弟子如此的不顾正道脸面,在这生死厮杀。
我笑笑看了看紫心道:“心儿,你们峨眉派果然是天下第一大派,平素行事果然嚣张。”
“讨厌,什么呀!”
“你看,我下山之后一共见了两次峨眉弟子,却不见他们行侠仗义,不是不容分说御剑取人性命,就是蛮不讲理,围攻抢人东西,而且两次的受害者都是青城弟子,早知如此我便投了峨嵋派好了,我最喜欢干这没本的买卖。”
紫心一听,薄恼道:“你不要瞎说,咱们峨眉很多师兄师姐都是很好的人,只是谁让你倒霉,两次遇上的都是不讲理的主。”
“是呀,结果最不讲理的却留在了身边,以后日子难过楼!”
“你讨厌!哼!最坏的就是你,占了人家便宜现在还卖乖。你当我不知道你在这干什么吗?”
“哦?你知道?我在这当然是等在时机援救裘元师兄呗!”我正气凛然的说道。
紫心扑哧一笑,道:“有你这麽援救的吗?若是真想救裘元,要吗快点回山求救,要吗就冲上去,可你…”紫心看着我,露出了一个夸张的不削的表情。
“心儿,你果然了解夫君我,咱们真是天生一对,怎么样以后咱俩就做一对修真界的强盗夫妻!”
紫心一听,不由得一惊,刚刚她只是那么一说,想不到我居然真的在打歪主意。
我看看一脸惊讶的紫心,微微一笑,亲了亲殷红的小嘴,道:“好啦,心儿姐,别想那么多了,修真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平日里被粉饰的很好罢了。”
紫心叹了口气,看着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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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和紫心说话的片刻之间,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那东西应该对裘元非常重要,面对危局,他终于拼命了。聚英剑剑罡大振,,霞光闪耀,逼得笑和尚连连后退,但是随着周围的三人聚过来之后,形式发生了根本的逆转。
裘元左支右拙,只要招架之力,却是完全没了还击之功了。当然青城派的成名弟子裘元也不是好惹的。只见他面色狰狞,眼生厉色,大吼一声。飞剑聚英浩光再闪,似乎已经承受不住巨大的能量压力寸寸碎裂。
“引爆真元!快退!”小和尚一看,赶紧飞退。虽然笑和尚功力深厚,瞬间已在千丈之外,毫发无伤。但是他的五个同伴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个个带伤,狼狈之极,甚至有一人居然被裘元的毁剑一击生生的斩下右臂,血溅长空。
当然我知道裘元引爆真元发出这一击所受内伤足以让他十年之内难以恢复。只见裘元所爆剑光消散之后,包围已破,一道蓝色剑光,直朝青城山门飞去,速度极快。
笑和尚一看,微微一笑,不急不怒,道:“各位师弟给我追,前面我已安排好了人手,两这重伤的裘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一听心中大惊,这笑和尚居然还有杀招,看他狂妄自大,想不到心思如此缜密。
见到笑和尚六人走了,紫心就欲起身出来,被我赶紧拉住。紫心惊异的看着我,我却笑而不答。片刻之后,只见笑和尚居然去而复返,只是这次不是六人,而是八人。
只见笑和尚手里拿着一柄蓝色飞剑,大为恼怒。
“师兄,此次咱们围杀裘元,已经得罪了青城,又没有拿道东西,这下一步如何是好,还请师兄定夺。”
“你们不用担心,那本就是见不得人的东西,虽然裘元重伤,量那朱梅也不会以次发难。你们放心,咱们私自行动也是为了咱们峨眉好,师傅定不会怪罪的。现在我们回山,各自修炼,不要再提此事,师傅若是问起,我自会顶下来。”
“一切全凭师兄安排。”
“好,李师弟,你就在在青城附近观察,若是发现有何异动立刻报我,也好早做应对。”
笑和尚说罢,手中真力一涌,那把还算不错的蓝色飞剑已经断为两节,失了灵气,变为凡铁。
空中八人纷纷架剑光离去,紫心赞赏的看着我,若是刚才出去,被笑和尚发现了,虽然不一定会被杀,但是却暴露了自己,麻烦事是免不了的。紫心刚要说话,我又是轻轻拉了她一下,示意她禁声。
刚才显然是裘元把笑和尚他们给刷了,自爆真元之后,甩出一道飞剑,让笑和尚以为他向青城方向逃遁。裘元知道今日笑和尚准备充分,难保不会再有埋伏,因此他扔出飞剑之后,自己却是就地隐遁在地下。他怕施展遁地决被人发现,因此也没走,只是隐匿了气息,等待笑和尚诸人离开。但是没有主人控制的飞剑自然很容易就被笑和尚截住。这时才知上当,但回来之后却又以为裘元已经离开回了青城派了,故而协怒离去。
但是笑和尚不知道,我却知道,他们离开去追裘元的飞剑以后,无论天上还是地上,根本没有人离开,因此裘元还在此处。
但是我们等了很久裘元仍然没有出现,难道裘元已经用什么秘法走了?但是修真之人的耐性绝对是无人能比的,此时比的就是耐心,若是没有耐心,轻举妄动就会陷入被动。
果然又过了能有半个时辰,八道剑光冲天而起,原来刚刚笑和尚他们根本没走,说什么回山全是在演戏,我说怎么看着有些做作呢!果然这些修真的家伙都是猴精猴精的,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看着不远处的剑光远去,紫心再一次被震惊了,虽然平日有些愤愤不平,但是有些单纯的她还从来不知道,平日看上去高傲放肆的师兄居然还有如此心思。这次紫心没有再要动的意思了,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安排。
我微微一笑,道:“这次你的师兄应该已经真的走了,但是我们还不能出去,我的师兄这不还没现身么。”
果然我们又等了半个时辰,虽然二人躲在树后,盯着千丈之外毫无动静的地方有些傻乎乎的,但是耐心的等待终于有了好的结果。只见远处白光一闪,裘元的身影出现了。
此时的裘元却是狼狈的很,一身青色倒装,已经破烂不堪,嘴角、胸前尽是血,脸色苍白,虽然眼中精光尚在,却是已经萎靡到了极点。
我对紫心轻声说道:“心儿,你在这别动,我过去看看。”亲了一口面带紧张的紫心,我身形移动向远方略去,此时若是距离不远,我的移动速度绝对比御剑飞行快很多。
到了远处,架起飞剑,似乎是要回青城山,无意经过此处。我的剑光特殊,裘元很远就看见我,但是我看他似乎是要躲,但是重伤之下已经来不及了。
我装作刚刚看见裘元的样子,放下剑光。
“师兄!你怎么了?!”
“呃!师弟…你来的正好!刚刚我与百蛮山的妖人大战,中了他们暗算…”
“师兄放心,此处已经近了我青城派,量那些妖人也不敢放肆,师兄心怀天下,不顾生死,降妖除魔,实为我辈楷模,师弟佩服之至。”
“师弟过奖了。咳咳!对了,师弟你不是下山历练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师兄,我在成都游历,无意中发现峨眉派似乎为了什么东西,对咱们青城要有动作,我就速速赶回来报告师傅,也好早做打算。不过可惜,我没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我傻呵呵的说道。
裘元一听,脸色数变,看着我的眼色一厉。
我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道:“师兄咱们还是快回去吧。”我搀扶着裘元站了起来,感受着裘元的脉搏,我知道他并不像表现的伤的那么重。
转过身去,似要架起飞剑,把后背留给了裘元。此时裘元嘴角一歪,眼眉上调,面色狰狞的伸出了手。
千丈之外的紫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已经顾不得我叮嘱她不要动,手掐剑诀,一道蓝光,飞剑直逼裘元,但是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就在裘元的手指距我的后心不过一尺的的时候,看似毫无防备的我居然忽然转身,手中白光一闪,三尺长剑的剑尖已经点破了裘元的皮肤,只在了他的丹田之上,只要我的手轻轻一动,他就会修为尽毁,成为废人。
裘元干笑了两声,道:“一欲师弟,这是为何?”
“哦?裘元师兄还要问我吗?”我冷笑道。
此时紫心已经到了近前,关切的看着我,我温柔的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裘元一看紫心,大怒道:“一欲你这狼崽子,居然勾结峨眉,害我青城……”不待他继续说下去,我剑上罡气一吐,已经刺破了裘元的丹田。
“哼!裘元你也莫要在这装的大义凛然的,若是真的光明磊落为何要对同门师弟出手,若不是欲弟弟先发制人恐怕已经糟了毒手了。”不等我开口,紫心已经愤怒的骂道。
裘元看着我和紫心,苦笑一声,眼神却是渐渐的暗淡下去,似乎已经失去了生的意志。我看着修为被毁,又重伤在身的裘元,道:“师兄,我看咱们要好好的早个地方谈谈了,希望你不要有轻生的念头,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虞南倚师姐遭遇不测吧。”
果然裘元虽然更加愤怒,但是眼睛里已经有了求生的欲望。
架起裘元,在附近找了一个山洞进去,让紫心在外面放哨。
“裘元师兄,师弟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能照实回答,我就给你个痛快,放你投胎转世,来世再与虞师姐再续前缘。若是不然,哼哼!我就毁你元神,让你魂飞魄散。”
修真之人也许不怕死,死后投胎,自然再有机缘,但是魂飞魄散绝对是比死更加令人恐惧的。
“好了,师兄,峨嵋派笑和尚为何围攻于你?”
“你!…原来你早就来了。”裘元叹了口气,就低下头不再说话了,看来是不打算说什么了。
“师兄你可要想好了。”话音刚落,裘元就发出半声惨叫,却是被我一拳打中了下巴,把后半生惨叫憋在了肚子里。我想后退了一步,把脚离开了裘元右手的四只手指。
血肉模糊的手指的骨头已经都碎了,骨头渣子刺破了皮肉。此时裘元已经废了修为,没有真力保护身体,如何受得了碎指之痛。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裘元师兄,你要好好把握哦!”我随手撤下了裘元脖子上挂的一个玉佩,羊脂白玉,上雕岁岁平安,雕工精美,色泽温润,玉里还流转着一股温和的真力。“不知道虞师姐见了这块玉会不会失了方寸,也不知道失了方寸的她能不能防备一个给她送信的名门师弟。”
“你!…”
“师兄,你可要想好了,莫要到时候后悔莫及,若是虞师姐到了此处那她便活不了了哦。”
“是一块万年的极寒天外精金,峨眉的数把名剑,紫郢,青索,七修,皆是必须用此金,若是我青城得了这块天外精金,必可打造几把不在紫青双剑之下的飞剑,,那时我青城威名定能震侧寰宇,而今你阻碍我回山,就是青城的大罪人!”裘元一脸凛然的说道。
“得了师兄,你也不要说我,也许开始你还没有什么想法,但是经过笑和尚他们一战,你定是想诈死,黑锅让峨眉来背,而你就可隐遁山林,用几十年的时间,炼一把绝世飞剑,然后扬名天下,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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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元脸色铁青,不再说话。
“呵呵师兄,东西交给我,饶你不死,我亲自把你送到海外,让你过一辈子富家翁的生活,也不旺咱们师兄弟一场的缘分。”说着我给裘元嘴里塞了一颗回复丹。
“好了,东西给你,你也不要再给我希望了,修真之人修为一废,生不如死。三年了,我竟没看出来你,一欲师弟你心狠手辣,又能隐忍,若能不死,将来必成大气,我只希望若是可能,你能照顾一下南倚,给你。”裘元左手在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丢了过来。
我微微一笑,没有马上捡起来,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裘元。裘元也没有反应,似乎在等死一样,萎顿在那。
“师兄好算计,就是死了也要拉我给您垫被。”我言之凿凿,似乎已经确定了东西有诈。
裘元看看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我见裘元没有任何异样,似乎不像有假,但是我总是感觉不对劲,刚刚我说他要炸死之时,裘元没有反驳,反而是被说中了心事的尴尬,看来他确实是这样想的,这样一个人难道真的能在生死之时想到未婚妻吗?难道他提到虞南倚只是为了让我感觉,他死志已定,除了感情已经生无所恋了。
我看着萎靡的裘元,仍然没有去捡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而是靠在山洞壁上,看着裘元。就这么沉默了有一个时辰,此间担心焦急的紫心已经进来过数次了。
“你都已经胜利了,为什么还这么小心呢?难道你不想收获自己的胜利果实吗?”裘元终于说话了,因为他没时间了,裘元已经感到了快到了生命的尽头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去拿那东西,他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最少他要知道为什么。
“你先说。”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
裘元苦笑道:“呵呵,一欲师弟,你果然是不同凡响,胜而不骄,够沉稳。”
“师兄过誉了。”
“那东西确实不是天外精金,而是真灵魔铁,若是直接接触它的时候使用法术,就会立时心魔重生。”
“果然是好东西!”我叹道。
“当让是好东西,这是我准备炼剑的材料,却是都便宜你了。好了我都说了,告诉我为什么不拿那真灵魔铁。”
我一笑道,:“裘元师兄,你叮嘱我一定要照顾虞师姐,我会记住的,至于你的问题我的答案就是我不想,很遗憾没有精妙的推理,只有简单的直觉。”
裘元自顾自的笑笑,笑得很苦,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一挥手一大团火焰笼罩了裘元,瞬间之后,只剩下一堆飞灰,微风一过,化为虚无。看着裘元剩下的一把飞剑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法宝,我没有一丝的心动,打碎了山洞的石壁,埋葬了一切,从此青城派的裘元便神秘消失了,当让相信朱梅会通过总总的蛛丝马迹发现峨嵋的笑和尚曾经截杀过裘元,但是知道了他又能怎么样呢?伸手摄过天外精金和真灵魔铁,小心的放入玉匣之中,转身离开了这个不知名的山洞。
看着手中的玉匣,这贵重的天外精金和真灵魔铁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一点用处,我凑不齐练剑的材料,我找不到练剑的大师,还有最重要的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决定学藏这两个东西,找了一个山坳,把东西埋好,做了标记,以备日后需要。
当然这些都没有瞒着紫心,这也让她为我的信任感到很高兴。其实我并不怕这两个东西被偷,说实在的我并不在乎它,外物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实力更值得信任。
青城山
我安排好了紫心,直接去找师傅朱梅。虽然这师父平日对我不算亲近,但是毕竟是亲传弟子,我想见他还是不难。
“弟子一欲,叩见师尊,祝师尊,仙期万年,道力无边。”
“行啦,起来吧,什么事啊?”
“启禀师尊,日前弟子下山历练,偶遇峨眉派紫心道友,结伴而行,在成都附近发现一处深潭,有蛟龙盘踞,弟子等用计斩杀蛟龙,夺得一部法诀,名曰先天庚金剑气决。弟子观之大有玄妙,虽然比之我青城正宗尚有差距,但是也可丰富我派功法,弟子特地回来献于师尊。”
“哦?朱梅一听,也是一震,蛟龙实力虽然一般,但是也绝不是我这样的水平能斩杀的,而这先天庚金剑气决也是非凡。
朱梅道:“好!想不到你入门不过三年,就能为我青城做出如此贡献,也真是难得,可见你也是福缘深厚,日后要勤加修炼,得道飞升也不是难事。”
“多谢师尊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一遇啊,你这庚金剑气虽然不凡,算的上上乘剑气法诀,但是若论威力,实在是差强人意,今日为师传你青城御雷决,与庚金剑气合用。御雷决和庚金剑气五行同属金,相辅相成威力倍增,若是他日你能习得海外散仙留下的太乙辛金剑气,到时候三金合一,所出剑气之利,便是峨嵋的紫郢青索也不敢轻涉其锋。”
“弟子多谢师尊成全,定不忘师尊养育教诲之恩。”
朱梅合上眼睛,我规矩的推出了教宗静室,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暴烈的金雷之力。此次这矮叟朱梅绝对是够意思,这青城御雷决的玄妙绝对不下于先天庚金剑气决,看来此次斩蛟之功和献书的功劳已经让朱梅觉得我是一个可造之材了。
当我第一次感受到雷电之力的狂暴和毁灭的时候,我就知道当庚金剑气和御雷决相遇的时候会爆发出强大的威力来,但是我仍然低估了它的威力。
我手里提着被狂暴的剑气冲击的支离破碎的宝剑,看着三十丈外,一条三尺多宽,深有五丈,而直到延伸出百丈之后才消散的剑痕。远远的看上去似乎切口很平滑,但是近了却能发现,巨大的剑痕周围已经被狂暴的雷电洗礼之后,变得脆弱不堪。我想走过去看看,但是距离剑痕尚有丈余,忽然周围的砂石如核桃酥一样酥软,一碰便塌了下去,升起了一团巨大的烟尘。
天下修炼的御剑诀数不胜数,但是修炼剑气的功夫就极为罕见。峨嵋的太清玄门有无相剑气,猿长老的太乙天罡剑煞,还有小南极一脉采两极元磁精英凝炼而成,又藏有五行生克妙用的冰魄寒光剑气。无名散仙流传下来的太乙辛金剑煞,都是绝学中的绝学。不过这个时代钟情飞剑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的修士们似乎都忽略了,不管什么剑气,都要从我在手里的宝剑里发出来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而现在的修士似乎已经被御剑诀惯的,都已经不会拿剑了。
低头看看手中已如废铁的宝剑,我不由的苦笑,看来还真要弄一把像样的宝剑了,不过穷酸的青城派看来是有些难度了。我只能先去领了一把新的宝剑,凑合着用。
青城派客房
紫心有些焦急的等着他那个欲弟弟,说到骨子上她也不过是一个善良的小姑娘,没有真正的见过人情的冷暖和人性的丑恶,更没有习惯抢劫杀人。就是此时紫心仍然对峨眉派的师兄们居然会抢劫的事实耿耿于怀,事实让平日里妙一夫人的教诲显得那么苍白脆弱。
虽然对笑和尚他们抢劫不以为然,然而紫心对于和自己关系暧昧的一欲弟弟的做法却没什么想法。当然这里面固然有情人之间心中的袒护,但更多的是因为自打一开始一欲就是以一个恶人的形象出现的,在紫心的心目中一欲杀人抢劫是太正常不过的了,如果他要是助人为乐那一定有阴谋。而她爱上的就是那么一个坏蛋,自从他第一次用宝剑指着她的脖子,就让她感觉异样的坏蛋。
一见我进来,紫心小美人就奔了过来,似乎是压抑了很久,一下子就紧紧的抱住了我。
“宝贝姐姐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是不是迫不及待的要当我的妻子了?”我吻了一下紫心皱着的眉头,调笑道。
“讨厌,人家担心你也不知道,你这坏蛋就不应该有人关心你。”紫心羞极嗔道。
“心儿放心,不会有事的。还有以后你要忘记一切知道吗!只要你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我也知道,但是我总是止不住的担心,怕你……”
听到紫心的关心的话语,我能感觉到那时出自内心的关切。我轻轻的吻了吻紫心的额头,希望能让她安心。“心儿宝贝放心吧,用不了几年,只要我的修为够强,你就不需要再保守这个秘密了。”
紫心听了非但没有安心,反而嗔道:“你的修为再强能抢得过朱梅吗?!以后不许你再有这样的想法,师父说过,修真界人才辈出,强中自由强中手,没有人的实力是足够强的,就是长眉祖师也不敢妄称强大。”
我很高兴,终于感到了这个世界中有人会关心我,虽然也许只是那么一点点。
我刮了一下紫心的娇翘鼻子,道:“宝贝心儿,放心吧,你说的我都懂,我也没有自大到无知的地步。我是说,只要我的修为能超过裘元,那时我的价值就比他高了,师尊自然不会吧我怎么样,自伤臂膀。至于其他的麻烦,只要到了最后关头,把东西拿出来给朱梅,自然有他顶着,你放心吧。”
“哼!你这坏蛋,原来你早有打算,害得人家白白的为你担心。你这样的坏人就不应该有人关心你,留在人间也是祸害。”紫心嗔恼的转过身去,不再看我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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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透过薄薄的窗棂纸,掩映出了紫心窈窕的身姿。面对紫心的轻嗔薄恼,我根本不以为异,死皮赖脸的的贴了过去,抱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心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咱们永远是一伙的,将来还会是一家的呢!”
“讨厌,你莫要胡说,谁要和你一家?”
“哦?那我可去早别人了,反正像我这样心地善良,玉树临风的青年才俊本来就不多了,外面等着要跟我好的姑娘可是排成长队了,你不看好了可要小心被别人抢走了哦!”
放下一欲和紫心蜜里调油暂且不提,单说笑和尚负气而去,便直接回了峨眉山,打发了众家师弟,独自的回到了自己的禅房。
要说这笑和尚平日虽然嚣张跋扈了一些,但是像今天这种公然围杀同道,拦路抢劫还是头一召。本来他对于这种事就非常不削,但是天外精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青城的裘元居然如此难缠,而且居然为了那天外精金不惜十年功力,自爆真元。
平日里在派中笑和尚也是骄横跋扈,今日见他气色不对,也不敢问。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把严口风,何况能和青城的裘元自爆真元遁走,绝对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吹牛是每个人的劣根性,修士也不例外。结果很快消息就传到了三仙二老的耳中了。
“师兄,掌教师尊叫你过去。”笑和尚才进屋不多时,峨眉掌教,妙一真人便遣人来唤。笑和尚再嚣张也不敢跟妙一真人放肆,乖乖的跟着去了。
峨眉派果真是执天下牛耳的大派,一片仙宫碧落的景象。殿宇多在云雾之中,松竹皆迎烟雨之下;曲径通幽连险峰突兀,中正平和起大殿浩然;仙童玉女悠然则得道,羽鹤灵禽吸露而长生;隐有仙音环绕,大放灵秀之光华,真道是一片仙家气派。
峨眉派的正殿虽然并不比青城更高大,但是一种独领天下的王道之气却是油然而生,殿上一中年道士,盘膝而坐,眼睛半合,似不欲视物,却可洞察一切。
“笑和尚,拜见师伯。”
“嗯,来了,坐吧。”笑和尚规矩的坐在了下面的蒲团上。
“前翻于南极之海出现的天外精金你去争了?”
“是,弟子去了。”
“结果如何?”
“启禀师伯,未果。”
“哦,我们修道之人虽然你天修行,夺天地之造化,但是若无天心也难得正果。既然争取未果就说明这天外精金机缘不在峨眉,就不要争了,免得坏了同道情意。”
“弟子省得,谨遵师伯教诲。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
“言”
“我等修仙求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为何还要上体天心,顺应而为呢?”
妙一真人微微一笑,道:“呵呵,你能想到此处很好,只是所谓逆天不过是一些修仙之人的妄自尊大罢了。逆天谈何容易啊!所谓天不是一人一物,是天地万物的法则,而修仙之人只是掌握了一种方法,逃脱生死的法则,去承担另一些责任而已切不可认为天可逆,面对天威,即是得到的真仙的力量也不过是沧海一粟。此次你逆天机而为,已坏了命数,凭空给自己增添了因果。切忌容后遇事要三思,下去吧。”
笑和尚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没有等到掌教的惩罚,十九年的面壁可不是说笑的,孤独永远是人类的大敌,修士也不例外。
看着离去的笑和尚,妙一真人眉头紧锁。对于笑和尚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而且参与围攻裘元的弟子皆称最后裘元自爆真元之后逃遁,应该不会错。但是天外精金出世以后,天下正邪各方皆是关注,峨嵋的情报网也围绕着它咱开了调查。此时妙一真人却从峨嵋的情报网络上得到了不同的消息,而且相信天下几个大牌此时都已经知道了,在南极夺得天外精金的青城弟子裘元在青城山下被峨眉派笑和尚等人围攻,之后在无踪迹,笑和尚等人尽数返回峨眉。
相信自打裘元得到天外精进之后就已成为焦点的青城派早已经被各派紧紧盯住了,裘元若是回了青城自然不会有人不知。若是裘元真能平安回去此事便算了了,但是此时偏偏他就是没有回青城山,重伤之下的裘元会去哪呢?看来这个见财起意,迫害通道的黑锅峨眉是背定了。虽然如此,但是老奸巨猾的朱梅也不会马上发难,他要攒够了牌,才会出手,相信等到朱梅出手的时候定是惊天动地。妙一真人的眉头渐渐的舒缓开来,恢复了平常,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回青城不过是个插曲,虽然青城御雷决已经给了我足够的惊喜,但我还要继续进行我的初次历练。显然朱梅正在为裘元和天外精金的事情烦心,对于我的离开只是命人叮嘱两句,显然天外精金才是他关心的东西,也是青城派抗衡峨眉的希望,只是他不知道已经近在眼前,却与之失之交臂。
岷江,长江上游水量最大的支流,同时江水借岷山的奇绝灵气,水族之盛比之长江也不逊色,浓烈的灵气养育出了大量的精怪,因此,岷江也是各派的弟子出门历练的首选之地。
此次我和紫心离开倾城便直奔岷江而来,虽然这里也有很多大妖巨怪,但是似乎他们和这些修真剑派也有协议,只要我们不触犯他们的利益,也不会有危险。
避水珠!水属性法宝,带在身上可逼开周围水界,是在江河大泽中斩妖除魔的必备佳品,当然基本上像这种法宝,像峨眉青城这样的大派已经是人手一个,普及装备了,只要一下水,周围的就被一股力量逼出一个一丈方圆的空心球。
所谓斩妖除魔,为民除害,而我们两个斩妖除魔却是真的,至于为民除害嘛,这里山高涧深,千里不见一户,这些妖怪想祸害乡里也难。
紫心操纵飞剑结果了一个鲤鱼精之后,得意的看着我,撒娇道:“欲弟弟,看见了吗,以后要是你在干欺负姐姐那就是你的榜样。”说着还挺胸抬头摆出一副高傲女侠的模样。
我赶紧装作怕怕的样子,道:“女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姐姐了,我只会好好的疼我的心儿宝贝。”
这岷江里的妖怪果然不凡,各种品种一应俱全,什么鱼精,蚌精,虾精,蟹精是应有尽有。我们不熟地型,接连遇到了好几群强大的凶恶的鱼精,每一群都有千条之多,吓的我寒毛都快竖起来了,而紫心更是不济,看见丑恶的鱼精居然躲在我身后去了。在数次无奈飞出水面逃难以后,我已经渐渐的适应了在水中和水妖战斗。进退有度,攻守兼济,已经不复刚刚来时的狼狈了,而紫心也不错,远远的操纵飞剑绞杀着长相令她害怕的各种鱼怪虾精。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和紫心杀了多少水族精怪,我们来在了一个怪异的地方。此处没有任何精怪,或者说水中的精怪们不敢过来,刚才我们过来时,那些追踪过来的精怪像是有一条界线一样,皆是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是远远的看着我和紫心杀了他们那么多同胞之后扬长而去。
虽然甩开了水族精怪的纠缠,但是此时我却感觉到了更强烈的危机。上次深潭斗蛟时不也是周围飞禽走兽无,难道这里也有一条蛟龙,或者说根本就是一条龙。想到此处,我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龙是那么好惹的吗?就我和紫心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同时周围诡异的平静也让紫心感到了异样,紧紧的揪住我的衣襟。我看着紫心紧张的小样,干笑道:“心儿,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似乎不大对劲。”
紫心一听当然点头,但是就在我们已经转身,即将离去的时候,前面传来了闷闷的说话声,声音很大、很粗,不像是人的声音。
“就是你要降伏这头螭吻吗?”
我一听提到了降伏螭吻不禁心神一震,那螭吻本是龙钟,天地灵兽比之由蛇化龙的蛟可是出身高贵的多了。显然那个身影并不是在和我们说话,强烈的好奇心和对螭吻的贪婪战胜了恐惧之心。我对紫心一笑,道:“心儿,你先上去,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我刚要转身离去,却被紫心拉住,道:“若是你去,我便跟着。”虽然话语很简单,但是却能让人感到那种生死相随的决心。
我点点头,也不与她争,修真之人本就是逆天修行,多有劫数,若是劫数来了想避也是难避,若不是劫数,相信也能逢凶化吉。
我们小心的向前摸去,不久只见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下去的平地,一只如小山一样的巨龙盘踞在哪里,青麟闪闪,龙威浩荡,怪不得这方圆数里之内全无动物,想来在如此浩荡的龙威之下也没什么水族精怪可以过日子。
估计若是这条巨龙展开,怕是有二三百丈那么长。那巨大的龙头微微抬起,似乎是刚刚才睡醒了。龙首之下站着一个人,是的我敢肯定那绝对是一个人,但是什么样的人能在这里和一条巨龙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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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远远的看着那一人一龙,巨龙说话的声音很大,可以清楚的听见,但是那人说着什么却是不得而知。只听那青色巨龙说道:“弱小的人,你凭什么要强大的螭吻为你服务?……哦?既然如此我就答应你,你可以带走这头螭吻,不过你需要凭借自己的心神降伏它。……你说的东西呢?……好吧,你没有撒谎,带着你的螭吻和你的人离开吧。”
听到此处我心中不禁是一番个,不过幸好巨龙把我和紫心当成那个人的同伴了,而那个人正沉浸在得到螭吻的狂喜中,也没有注意巨龙说什么。
既然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了,我们也不能再留下了,悄悄的跟上那个得到了螭吻的人。从那人御剑的手法可以看出他是个散修的新手,相信修为也高不到哪去。只是此人的福源真是堪称变态,看着他手中提着装着螭吻的小笼子,我紫心的眼睛都放出了绿油油的光芒。
螭吻是什么?!龙族血脉,真龙的子孙蓝螭,虽然体型在龙族之中比较娇小,但是它的剧毒,螭龙冻气皆是不可小视的能力。此时被禁在笼子里的螭吻乖乖躺在里面,一副无害乖乖的样子,谁又知道他被放出来的凶威呢?
看出那人的修为一般,我和紫心也敢跟的近一些了,也看清了那人的打扮,也是一身道装,打扮倒是规矩,长相就看不清了。也许是这里平日根本没有人来,那道人提着螭吻,悠然的在岷江之地穿行,似乎对此处地形极为了解,总能适时的避开大群凶恶的水族精怪。
我感觉大约奔出了有数百里之后,那道人忽然停下,之后居然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了。开始时我怕有什么阵法机关,没有近前,良久之后,看见数群水族经过无事,才小心的靠了过去。果然,靠近了才发现,原来那地方并无什么阵法机关,却有一个圆形水眼,想必那道人就是进入了水眼之中了。
我让紫心回到刚才的地方藏起来,在外小心看着,若有需要我便用符录告诉她。紫心虽然不愿,但是也知道若是一起进去,被困岂不是全无希望。她在外面,若是那道人厉害,我失手被擒,紫心也可回青城求援,相信朱梅定不会落了青城颜面,让一个散修欺负青城弟子。
水眼有数里长,半天我才过去,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只见出了水眼通道,里面却是一片的仙灵之气,顶上明珠瑞彩千条,数十丈盘龙金柱,直擎上下。下面家具更似一世俗雅人,看似红木的家具,书架上四书五经一应俱全,百宝阁上商鼎周彝秦砖汉玉各色的摆件。中间一条大书桌,文房四宝笔墨纸砚。整个房间豪华而不俗气,文雅而不穷酸,不过虽然好,却不像一个修真之人的寓所。只是可惜了这么隐蔽的一处洞府居然没有任何防御阵法,也没有任何隐蔽,看来这道人果然是菜鸟。
刚才下来那道人已经不知道那去了,我小心的四处寻觅,终于让我在一间已经在最里面的静室中找到了那道人。只见那道人此时已经将那头螭吻放了出来,扔到了一只巨大的鼎中。显然那大鼎不是凡物,解禁的螭吻进入鼎中之后,上下翻腾,直欲破鼎而出,汹涌而来的阵阵寒潮充分的显示着它的力量,但是无论它如何愤怒依然无法撼动大鼎分毫。
见到螭吻在鼎中上下翻滚,那道人得意非常,轻轻的抚着大鼎,笑道:“哈哈哈!终于让我弄到了千年螭吻,寒阴内丹已有,万事俱备,只待我练成这百毒寒光罩就可出去纵横天下。许飞娘,你说我资质低下难成大器,我就让你看看我练成百毒七宝,纵横天下的英姿。”
我在暗处一听,原来此人竟是万秒仙姑许飞娘的门下,看来样子应该是叛了师门,盗了百毒真经,逃到此地,炼制法宝,别说这岷江地处四川腹地修真正派林立,许飞娘还真的不敢轻易过来。不过这家伙的修为还真是差,怪不得许飞娘说他资质低下,难成大器,而且我看他不但资质低下,而且脑袋也不太好用,以为凭借法宝就真的能纵横天下,平他的修为就是真的有朝一日练成百毒七宝,也只有被人宰了夺宝的份。
只见那道人左手里握着一只玉简,右手一次把材料投入鼎中。百毒寒光罩果然是顶级法宝类,聚万千剧毒之物,再混合螭吻至阴之寒气粹炼之宝。听说其威力巨大阴毒,可以笼罩方圆百丈之内。被此宝罩住者,功力弱者气血会立时凝固,一时三刻冻彻骨髓,化作一滩冰水,威力之大在整个修这世界里也是排名上了榜的宝贝啊!
只是法宝固然是好,但是炼制却是更难了,只见那道人放好材料之后,一心催动功力,控制大鼎,开始炼制百毒寒光罩。只是这道人修为是在太差,分本发挥不了这大鼎的功能,只是以最慢的效率,按部就班的炼制着这百毒寒光罩。若不是我不知道方法,怕突然中断损坏了法宝,我现在就上去一剑结果了浪费着我本就不多的耐心的家伙。
看来这百毒寒光罩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练成的,我给紫心发了一道附录,叫她下来,免得小丫头担心。
“欲弟弟,怎么回事呀?”紫心一下来就问道,而且还不忘时时确认自己的姐姐地位。
“心儿乖乖,这次咱们可捡到宝了,你知道那人现在在干什么吗?!”
看着紫心傻傻的摇摇头,我笑道:“百毒寒光罩!”
紫心一听果然大惊,虽然修为一般,但是作为名门大派的弟子,见识是一定不能少的。“就是那个百毒七宝的百毒寒光罩?!”
“不错!现在咱们轮流看着,只到他一练成,咱们就……嘿嘿嘿!”我做了一个斩的手势。
而紫心显然也对有机会得到这个天下闻名的法宝而兴奋异常,显然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的她已经不认为杀人抢劫有什么不妥的了,反而兴奋的跃跃欲试,绝对有女土匪的潜质。何况对方还是邪魔外道,我们也是替天行道,斩妖除魔。
时间飞逝,也不知道是那道人修为太差,还是炼制法宝本就耗时耗力,已经过去十几天了,人然没有一点动静,那道人还是不眠不休的向大鼎输入法力,而且已经开始大把大把的嗑着药丸了,看来他真是为了这百毒寒光罩是不要命了。
这几天我闲着无聊,在这不小的江底洞府之中转悠转悠,竟然让我找到了百毒真经。这百毒真经虽然不是什么上乘的法诀,但是上面记述着几种歹毒的法宝的炼制方法,百毒诛仙剑,百毒寒光罩,百毒扣魂钟,百毒绿云衣,百毒寒魑等等,只是这些法宝材料难齐,若是有些福源,练成其中一件,也能成为一方知名的厉害人物。
百毒真经在手我信心更足,本来那道人的修为就不在话下,只怕到时候没有法诀驾驭不了法宝,如今万事俱备,只待百毒寒光罩一成,便杀人取宝。又过了二十多天,凑够了七七四十九天。
这几日我和紫心也感到了那大鼎传过来的灵压,知道法宝已经成型,只差最后一步。因此日夜在外面守候,怕错过了时机,被那道人收了去,那时就不是得不到法宝的问题了,而是小命难保。
应该是在夜里子时,阴气最盛的时候,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鼎沉重的盖子竟然被冲开丈余,上面的禁制也被尽数冲开,飞出一团不大不小的五色的云彩。霎时霞光万道,瑞彩盈房,浩荡的灵压显示了它的强大,想不到凶名在外的百毒寒光罩居然会如此的美,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是美丽的东西便越是危险。
那道人一见空中的五彩云朵,哈哈哈哈狂笑,眼角嘴边已经抽出,狂喜的面容已经变得狰狞起来。就在他要挥手收取这数年的心血的时候,忽然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道人吃力的低下头,脸上尽是震惊之色。只见青色的道袍已经被染红了大片,寒光闪闪的一截宝剑透出了他的胸膛。
震惊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在的道人了,狂喜之后的绝望,猖狂之后的恐惧,雄心泯灭的悲伤,生命消逝解脱,也许此时他已经能理解许飞娘的他的评价了,如果当年他听话,不踏进这残酷的修真世界,也就没有数年的艰辛收集材料,和一朝成功的狂喜,更不会有得而复失的疯狂,总之带着复杂而强烈的心情,那道人死了。
我在道人的咽喉上补了一剑,伸手收过仍然飘荡在空中的百毒寒光罩。感受着它新生的活力,百毒之物的阴毒和千年螭吻的暴烈寒冰之气。这百毒寒光罩果然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凶宝,展开法宝之后,方圆百丈之内,皆是寒气毒障,若是在此间施展剑法,定是威力倍增。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限于这道人的修为,除了那头不知道怎么骗来的螭吻之外,他收集的毒物少有精品,看来以后还要不停的祭炼才能发挥出真正的百毒寒光罩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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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躺在地上的道人尸体,我心神一动,掐动手印,只见那朵五色云彩似乎忽然活了起来,欢快的扑到尸体上,瞬间便啃噬光了道人的血肉。我满意的看着灵光更盛的百毒寒光罩,这也是百毒真经上记载的一种手法,血祭法宝。用人血或者灵兽之血喂养法宝,增加法宝灵性,有的时候甚至能喂养血煞,是法宝威力更胜一层。今日这道人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是怎么说也是个修真之人。
百毒寒光罩血祭之后灵光更盛,能得到此宝我也是十分兴奋。心念一动,百毒寒光罩展开,洞府之内皆被覆盖,只见五彩霞光四射而出,彩瑞祥云四散飘荡,大有佛光仙云的气势,若是不知,定然没人会相信这是邪道重宝百毒寒光罩。我也没想到百毒寒光罩的卖相居然这么好看,要是所有邪宝都这样如祥瑞天降,也不会被人人喊打了。当然百毒寒光罩也不是真的就佛光普照了中正平和了,过多暧昧的粉红色云彩让它的整体感觉既不似佛家的厚重,也不如道家的清净,却是更加的暧昧香甜。
我看看被此美景吸引的紫心,收起百毒寒光罩,笑着用东北味说道:“心儿!那啥,你稀罕这玩意吗?你要是稀罕它,你就跟俺说,你跟俺说了,俺就给你……”
紫心扑哧一笑,打了我一下,道:“讨厌!你最坏了,明知道这百毒寒光罩是邪魔重宝,还引诱人家。我可不像你这大胆的坏蛋,要是被师傅发现了逐出师门的!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心儿宝贝,放心,下次咱们小公母俩儿找正派人物干一票大的,也弄几个像样的正派宝物,到时候可这心儿先选。”得意的我抱着佯怒的紫心,努力逗弄她开心。
离了岷江洞府,我也不想在这里逗留,虽然这里没有警察,毕竟干了坏事也不愿意在现场附近转悠。我与紫心二人,一路上见到小妖小怪就跳出来行侠仗义,若是见了法力高深的大妖大怪就尽量躲着走,若是实在躲不掉了,就搬出峨眉青城。别说如今正道势大,这些实力强大老妖也不愿为了我们两个小虾米得罪了峨眉青城两大派。
这一日就到了九华山的地界儿
这九华山相离黄山很近,山势雄峻,奇绝险崖,叹为观止。我与紫心本就无事,时值寒冬,松雪寒梅,枯柳冰溪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寻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山坡,铺上毡子布,拿出来在山下买的几个小菜和熟食,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毫州的古井贡。
九华山随算是南方,但是冬季的小北风依然不会是野餐的好时候。我坐在毡子布上,心神一动,百毒寒光罩立时发动,方圆丈许之内,彩云飘飘,再无寒风之虞。我看着控制自如的百毒寒光罩,不由得想起了崔盈,来到这一行见到的第一个女人,若是没有她也许我还要走很多的弯路吧!也不知道这妖姬现在如何?
那崔盈留下的炼心法诀,让我有足够的心神控制法宝,而不用分心掐动法诀,也就是说如今只要我心神移动百毒寒光罩就会自动运转,也只有用心想才能如此精细的控制法宝吧!不过此时我心神强度有限,也只能在战斗时控制一个法宝。
遥望着山下的飘渺,再看看山上的奇绝,我捏着一杯酒,耍赖的枕在了紫心的大腿上,忽然想起了王安石的一首九华诗,吟道:“楚越千万山,雄奇此山兼。盘根虽巨壮,其末乃修纤。去县尚百里,侧身勇前瞻。萧条烟岚上,缥缈浮青尖。徐行稍复逼,所瞩亦已添。精神去檀檀。气象以渐渐。卸席取近岸,移船傍苍蒹。窥观坐穷晡,未觉晷刻淹。江空万物息。四面波澜恬。峨然九女鬟,争出一镜奁。卧送秋月没,起看朝阳暹。游氛荡无馀。琐细得尽觇。”
紫心听着我缓缓念出的诗句,手上轻轻的缕着我鬓边的长发,享受着此时的温馨和闲逸。
就在此时却是听见一个清脆的童子声音,笑道:“紫心师姐,想不到人家下山试练皆是行侠仗义,斩妖除魔,你可倒好,居然在这和情郎哥哥开野餐会。”
紫心闻言一惊,立刻知道是谁,赶紧推开了我,羞涩的坐到了一边,但是又似乎发现自己也没怎么样,而且这也不是峨眉,立刻又胆气壮了起来,嗔道:“齐金蝉!你这坏小子,居然感吓唬师姐,还不出来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紫心是妙一夫人的徒弟,平日服侍身前,齐金蝉又是妙一夫人的爱子,二人自然不生分。
只见离身旁不远一个棵大树后面,转出一个小孩,年纪也就十一二岁左右,面白如玉,头上梳了两个丫髻。穿了一件粉红色对襟短衫,胸前微敞,戴着一个金项圈,下身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裤,赤脚穿一双多耳蒲鞋。齿白唇红,眉清目秀,浑身上下好似粉装玉琢一般。不用说便是齐金蝉了。
齐金蝉看了一眼依然躺在那没动的我,和旁边恼羞成怒的紫心。也不见外,自顾自的坐到毡子布上,拿起了酒壶就喝上一口。
“紫心师姐,想不到你下山历练还很惬意嘛,也不给弟弟介绍一下。”
我懒洋洋的坐了起来,喝了一口杯中的残酒,道:“这位粉嫩的娃娃难道就是峨嵋的齐金蝉?想不到比我小时候还漂亮,你若是女孩长大之后我必娶你,可惜……如今也只能那你的紫心师姐凑数了。”
听到我的调笑,齐金蝉没生气,反倒是紫心大怒,伸手就捏住了我腰间的软肉,气道:“什么叫凑数?!你这坏蛋整日就知道欺负人家!再有下次看我…看我还要理你。”
“哎呦!我的小心而,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是凑数,是我死乞白赖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来的,心儿莫生气,来亲一个。”我环着紫心的腰身,就要轻薄。
“讨厌!有人呢!”紫心羞涩的推开了我。
毡子本就不大,酒菜占了大半,紫心这一推我已经到了齐金蝉的身旁。我顺势拦住了小男孩的脖子,笑道:“齐兄弟!我教一欲,青城的,你直呼我名字就行了。日初次相见,咱们兄弟干一个。”
齐金蝉看着毫无拘束的我,也感到很新奇,平日里虽然师兄师弟也很亲近,但是却有些拘谨,至于其他门派的的朋友就更甚了。
“一欲…”稍稍感受了一下没有任何身份性的称谓的名字,齐金蝉很喜欢那种轻松的感觉。“干杯!”
所谓酒逢知己便是如此了吧,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各自的体会着对方带来的轻松和惬意。
就在酒兴正浓之际,山下来了一个大和尚,有些心神不定的向山上走来。
齐金蝉喝了一口酒,道:“一欲、师姐你们看,那来了一个贼和尚,鬼头鬼脑,在那里东张西望,莫不是来九华山惹麻烦的?”
那和尚便是慈云寺的法元,前翻与峨眉争斗,吃了大亏,本要邀请天下的修士,明春上峨眉。此次便是来邀九华山请狮子天王龙化同紫面伽蓝雷音,却是不想在此处遇上了我们。
对于他们的恩怨我是不想过多参与的,齐金蝉修为本就不俗,更何况他姐姐齐灵云应该离得不远,自有他们去打法了。我在一次的倒满了酒,斜倒在那,一脸笑意的等着看戏。
那法云和尚一见不远地方有人却在这冬日里野餐,二男一女具是不凡。而且三人周围的五彩祥云跟是让他感到了危险,也是不敢轻举妄动。此时忽见不远的山头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白衣少年,也不驾驭飞剑,穿峰越岭,飞一般往这边走来。
此时齐金蝉又说道:“允那贼子和尚,莫不是还不知道咱们已经知道了你不安好心,还是速速离去,若是不小心动上了九华山一草一木,丢了性命可怪不得别人。”
法元听这嘴刁的稚童说话,越听越气,不由心头火起。这时那白衣少年也飞身到了近前。法元见那四人聚在一起,便想一个冷不防,暗下毒手,一举灭掉四人。只见那和尚大袖一挥,便有数十道红光,比闪电还急。剑光笼罩,看似十丈之内休想逃得性命,这佛门弟子是好不狠毒。
法元和尚一面在指挥剑光,一面留神观察那四个年轻人的动作。却见那四人面对扑天而来的剑光,皆是熟视无睹。和尚心中暗笑,道是什么厉害的高手呢!原来是雏啊!
就在和尚得意非常,眼看四人便要殒命剑下的时候,忽然剑光停止不进,好似有什么东西隔住一般。法元先是一愣,接着大怒,手掐剑诀,道一声:“疾!”那剑光更加了力量,耀眼的红光趁着落日的余辉,却是映的这山中一片娇色。
我悠闲的喝着酒,看着周围飞舞的红色剑光。刚刚和尚到来之际,我就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也已经来了,只是没有现身。从淡淡的兰花香味看,应该是个女子,而此处修为高深的女子,想必就是齐金蝉的姐姐齐灵云了吧。既然有她在,法元那差强人意的剑气也就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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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的观察着空中缠斗的飞剑,那法元和尚剑法歹毒,却是多有奇招;而齐灵云只见其剑,未见其人,却是剑法中正,刚柔并济,难得一见的精妙技巧。
自从太乙混元祖师仙逝之后,五台华山两派却是失了擎天支柱,但是这法元和尚自酌也是派中有数的高手。除了峨眉派的领袖人物妙一真人、东海三仙、嵩山二老之辈,别人皆不是他的敌手。如今被几个少年当面嘲笑,不禁又羞又气,却也无法,只能益发卖弄精神,操纵剑光。
忽然听见一个女子声音道:“那贼和尚,鬼头鬼脑瞧些什么?刚刚放你生路自不去走。”话音起同时,我们四个旁边站定一人。果真是一个绝色女子,年约十八九岁,眉眼妖娆,穿着一身紫衣,不过虽是雍容,却给人难尽半分的冷丽。
法元见敌人忽然出现,虽然也有准备,也是吓了一跳。
那紫衣女子缓缓道:“你莫要忙,慢慢的是了,我不会取你的狗命的,徒自脏了宝剑。”那种镇静安闲,行所无事的神气,倒是把法元闹了一个不知如何应付才好。那女子又问道:“你这凶僧太是可恶!你走你的路,我弟弟便是说了你几句,也不需要毒手伤人啊!出家之人慈悲为怀,如此歹毒,却是何道理?”
法元情知此人定是不好惹,便借台阶就下,绵连堆笑道:“这位道友有所不知,贫僧来此山访友,见你们寒冬至极竟在此处野餐,大感诡异,以为是什么山妖林怪,所以放出剑光,探听动静,却无伤人之意。”
齐灵云还未说话,那齐金蝉却是笑道:“允那贼和尚,见咱们不好惹便说无伤人之意,忒是无耻。”说罢,抬手就是一颗金丸
金丸夹着一阵风雷之声,从斜刺里飞将过来。法元立时知道不妙,再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急忙把头一偏,这金丸已打在左肩。若非法元和尚道行高深,这一下就算不送命,怕是也骨断筋折了。法元中了一丸,疼痛万分,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几个乳臭娃娃,佛爷我有好生之德,不愿取你们性命,你们不识好歹竟敢暗算伤人!今天不取你们的狗命,也不知佛爷的厉害!”喊叫之间,乍起一道剑光,直往这边齐家姐弟攻来。
齐灵云自然不惧,只见他微微把身一扭,手中剑诀一挥,身旁宝剑如金龙般,一道金光飞起,与法元的飞剑斗在空中。这二人的飞剑,在空中杀了个难解难分,一时间不分高下。
法元和尚心中暗暗惊奇:“这女子小小年纪,剑术已臻上乘。那个白衣男子,想必也是不差,而那边仍然躺在那喝酒的年轻人也看不出深浅……”正在腹中盘算如何脱身之际,忽然数道金光再闪,夹着风雷之声劈空而至。这次法元和尚已有防备,轻松的一一躲过金丸。
再次被偷袭,法元和尚心中怒极,一面迎敌,一面往金丸来路看时,不是齐金蝉还有谁。和尚心恨道:“小小顽童,有何能耐?居然敢偷袭佛爷!”便想暗下毒手,以报一丸之仇。手中剑诀一换,将剑光一指,分出一道红光,直往齐金蝉飞去。
齐灵云也没想到这和尚居然会突施冷箭,大吃一惊,再想分身去救已是晚了。忙娇声呵道:“蝉弟留神!贼秃安敢!”
那刚刚来的白衣少年反应也不慢,急忙将剑光放出,欲上前抵挡。而齐金蝉见红光飞来,也不怠慢,取出十二颗金丸,朝那红光连珠般打去,一面拨头就跑。那和尚的剑光被金丸一击,便顿上一顿。可是法元和尚虽然品行不怎么样,毕竟是成名的修士,齐金蝉的金丸不肖几下就报销了,眼见红光就要伤到齐金蝉,这时恰好白衣少年赶到,敌住那和尚的红色剑光,却是非常费劲,看看抵敌不住。
说时迟那时快,法元和尚虽然在齐灵云那落入下风,却眼看就要伤到齐金蝉了。齐灵云焦急万分。
正在此时,白衣少年终于抵挡不住了,退了一步,剑光一散,红光迅速突过。眼看红光距离齐金蝉的小脑袋不过三尺,眨眼之间便要丧命。只见突然,白光一闪,法元和尚的红色剑光被生生的撞散了,一柄红色飞剑,直飞向空中。
这法元和尚果然了得,不过是一半功力的一剑,经过齐金蝉的十二枚金丸,白衣少年的抵挡,到我这仍然让我飞退三步方才停下,看来这功力的差距还是不小。
我看着已经被蹦出一个小小的缺口的宝剑,微微一笑,也不打招呼,长剑一摆,向法元和尚去了。虽然只有几十丈的距离,我仍然向各个角度高低跳跃了三次,调整好了战斗的节奏。心念移动,百毒寒光障乍起,百丈之内五彩祥云飘荡,暧昧的粉色雾气升起。瞬间零下百毒的低温让法元和尚身子一僵。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但此时法元面对两面的围攻,那齐灵云本就和他不相上下,如今又突遭寒气,已经顾不得颜面,萌生退意。就在此时我和我的宝剑已经到了。
齐灵云本想和法元和尚单打独斗,但是这贼秃居然敢袭击她弟弟,而且我也不是峨眉弟子,也便没说什么。
我看看面无表情的齐灵云,打定主意要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全身的真力灌注剑上,没有设么招式,只是一招简单的苍龙出海。近丈长的白色剑罡破刃而出,粗大如莽的雷电兴奋的缠绕在冷厉的剑罡之上,霎时间风起雷动,好大的气势。
法元和尚也没想到我居然能发出如此一剑,慌忙祭出飞剑抵挡,但是仓促之间却是如何能当?!银龙奴嚎一般的巨大剑罡携带者无坚不摧的先天庚金剑气和吞噬一切的雷电,瞬间击散了法元的剑光,磕飞了飞剑。
法元和尚这面要应付齐灵云的进攻,而且乍受寒光毒气,身子僵硬,当他看到我这威力宏大的一剑破开了他的飞剑,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尽力的避开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