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制造者_灵异侦探

厉鬼制造者

作者:练笔小生

校园迷踪
恶魔入境
第二卷 恶魔入境
正文


深秋——凌晨——天海学院

  李丽独自在寂寥的小道上狂奔,从她慌张的神情以及不断回望的动作可以猜测她正在被人追赶。但是事实上她的身后并无一个人影,有的只是她的影子......和一个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她跑动时的动作非常撩人,小吊带下的小蛮腰在脚步的带动下,做着有节奏的扭动,不足一尺的小短裙不时飘起一角,露出浑圆的臀部。她自信如果追赶她的是个正常的男人,绝对会忍不住诱惑,加快步伐追赶。这样就说明对方只是个准备劫色的男人,即使被他抓住,她也有信心服侍好他,让他放过自己。

  但是后面的脚步依然是那么得有节奏,那么得平缓,却给李丽更加深层的精神压迫。她想呐喊,可是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只能发出类似呻吟的音节。她开始后悔,后悔去午夜迪吧做艳舞女郎,后悔为了赚几百块小费陪那肥猪唱K到这么晚......

  她没有其它办法,只能不断地向前跑,向着小道的终点跑......希望路上可以碰到一个人,即便是巡夜的老师——被老师抓住夜不归宿,也比被后面不知名的东西追到要好。

  不知道跑了多久,后面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了,只有她自己的高跟鞋,发出“嗒嗒嗒嗒”的声音。她慢慢停下来,平缓自己的呼吸,并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在她身边是一片树林,一片光秃秃的树林。峥嵘地树枝犹如魔鬼的手臂,交叉缠绕在一起,在月光的照射下划出无数斑驳的杂影,散发出一种死亡的信息。

  在一般人看来深秋的树木叶子掉光是很正常的事,但作为天海学院大三的学生,李丽知道这些树木没有叶子不是季节的原因,而是它们本来就没有叶子——即使在春天。这里被天海的老师划为禁地,私自进入的学生必将受到严惩;这里被学生称为死亡之地,无数恐怖的校园传闻都是从这里开始。

  一股冷风吹过,李丽皮肤上泛起一排疹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按照她记忆中的路线,这条小道的终点是通往学生宿舍,而这个地方和学生宿舍方向正好相反,即便是走岔了路也不可能跑到这里。

  她战战兢兢地从胸前取出一个银十字架握在手中,十字架上淡淡的暖意让她心情微定。继续前进还是往回走?

  最后她还是决定继续前进,往回走一定会碰到追她的那个东西,如果继续前进,也许就可以穿过这个地方,到达校外。比起身后必定会出现的恐怖,前面的未知地点至少还有一半的概率是安全的。

  终于到了小道的终点,却没有看见出口,在李丽面前的是一棵一人高的灰色小树,同样是光秃秃的一片,树顶上唯有一朵白色的小花顽强的攀附在树枝上不断摇摆,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小树的后面是一堵十米多高的围墙,凭她一个人是不可能攀过去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在小路的终点种这么一棵这样的小树,尤其树上的小白花,感觉一直随着她的走动而改变方向,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这时候,远处那该死的脚步声再一次响起,而且不是一个,而是无数个,有踩在水泥道上的声音,也有踩在道旁泥土上的声音,但都是一样的机械一样的呆板。

  来不及想这么多,李丽缩身躲到树后,却发现这棵小树根本就遮不住整个身体,但鸵鸟心态还是让她缩在树后寻求安慰。她鼓起勇气,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前方,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紧紧得追随着她。

  模糊的月色中,渐渐出现一个个人影,白衬衫长裤,白衬衫短裙,这些都是天海的校服。是人!李丽心中安定不少。在看清对方身后的影子之后,她更加确定那些不是鬼魂,高兴地从树后跳出来,使劲地向他们挥手招呼。

  那些人仿佛没有看到李丽的招呼,仍旧不急不慢地向她靠拢,他们的步伐非常怪异,以近似蹒跚的脚步,摇摇晃晃地接近李丽,在离她不到10米的地方,又集体停了下来。

  在月光的照射下,他们的面貌清晰地呈现在李丽的眼中。惨白!这是李丽的第一想法,那些呆滞的面容无一不是闪着渗人的白光。她总觉得这些人的面目有点虚幻,好像在岸上看水里的东西一样,有点晃有点需。特别是他们脸上淡淡的微笑,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普通人微笑,一般都是眼角往下弯,嘴角往上翘,而这几个人却是当眼角弯的时候嘴角却不动,当嘴角翘的时候眼角又没反应,那笑容显得非常的虚伪、非常邪恶。

  李丽被吓得退了一步,一只手撑住了她的后背。霎时一股冰冷刺痛的感觉从接触点传来,顺着她的脊椎骨向身体四周蔓延,她想跑开,却发现双脚早已不受自己的控制。她艰难地转过头,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美得近乎妖异的男子,他绿色的眼神中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吸引着李丽的眼球。

  “只是一群傀儡,没事的。”他轻轻地说道。

  “恩!”李丽的大脑被这股力量冻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听到男子的安慰,只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就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男子微微一笑,温柔地梳理起李丽额头早已凌乱的流海,一缕一缕,非常仔细,好像在摆弄一个珍贵的艺术品。然后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慢慢地向下吻过去,嘴唇上好像还带着一丝清香。

  李丽羞涩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的舌头翘开自己的牙关,往里探寻。这个男人是她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唯一希望,长得又是温柔帅气,她下意识把他当作了生命中的白马王子,就这么任他采攫。而那些所谓的傀儡,好像也被这温柔的一刻所陶醉,都一动不动地站在一边,生怕打断这美妙的一刻。

  “呃!”李丽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呻吟,双眼突然瞪大,原本迷离眼睛中流露出痛苦与恐惧,眼珠翻白并向外凸起,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冲出眼眶。红黄相间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柔美的下巴,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痉挛,象是兴奋又象是挣扎。肚子好像怀胎十月一般越来越胀。里面好似有无数东西在搅动,发出另人恶心的“浆浆”声。

  慢慢地,李丽终于停止了抽搐,象烂泥一样瘫在男子身上,男子露出一丝邪异的笑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吸~~~咕噜咕噜!”随着男子蠕动的喉结,李丽的皮囊好像果冻的包装盒一样慢慢干瘪收缩,身上的衣物也慢慢脱落,最后只剩下一张薄薄的人皮绞在一起。

  “哈!”男人满足地哈了口气,看着手中的人皮“袋”,顽皮一笑,把嘴对着人皮上的嘴,使劲吹了一口气,皮囊好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慢慢恢复原先的人型。他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摸挲着“李丽”的肌肤,柔声说道:“多么美妙的青春啊!”


楚江睁开眼睛,窗外眩目的阳光使他产生了短暂的失明。这个房间是朝西的,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陆轩那家伙一定又是去他那个什么劳子的侦探协会了,都快大四的人了,整天还搞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桌上有一包干面包,这是陆轩留给他的早操...或者说是午餐。虽然他是及其厌恶吃这种又干又腻的东西,可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他来陆轩这里都已经白吃白喝一星期了,而且还要继续白吃白喝到这个月底发生活费。哎,炒股害死人啊!

  楚江胡乱刷洗一下,咬着面包走出门,顺便还和门卫大爷打了个招呼——尽管他不认识那个大爷。

  楚江喜欢简单的生活,比如象现在一样,做在体育场边的草坪上,看着里面的低年级的小mm做运动。他不喜欢看mm短跑,因为那时候不管是多么漂亮的mm,她们的面部表情都会很狰狞;他喜欢看长跑,看者mm的胸部有节奏的上下颤动,看着她们的臀部有节奏的摆动。如果运气好的话,那能看到小mm短裙底下纯白的小裤裤。

  现在楚江正在比较对面两个mm,一个是中华的mm,一个是白人mm。天海学院是最近十年响应国家教育国际化号召而名声鹊起的大学,一方面它以全文科类大学而闻名,这在追求大学综合化的如今,是一个非常大的异类;另一方面就是全球招生,全校几乎有一半的学生是世界各国的中文留学生。中华mm身材显得有点娇小,但是却很匀称,胸部虽然不是很大,却很适合她的身材,挺翘的臀部被运动紧身裤勾勒出一道致命的曲线,小腿上的肉亦很匀称,说句俗气的话就是:多一分则显胖,少一分则偏瘦。那个白人mm则有点丰满,但是却长了一张清秀的脸庞,这在长相偏粗犷的西方人中是及其罕见的,再加上胸前接近36e的伟大存在,整体上也不遑多让。

  这两个mm几乎每天都会来体育场练习慢跑,楚江只能从那个中华mm身后同伴的道服判断她是跆拳道社的;至于那个白人mm,身上没有明显的社团特征,但是却散发出一股犀利的气势,由此瞎猜应该是击剑部的。到现在楚江还是无法评判出两个mm孰优孰劣。

  “真是美好的生活啊!”楚江感叹到,“阳光、沙滩、美女,这不就是我梦中的天堂吗?”

  “喂,你又在这里做无聊的事情了!”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楚江没有转头,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转了头也是看不见她的:“做鬼也要有做鬼的职业道德,大白天跑出来,这会让人很困惑的。”

  “西西,人家才不是鬼呢,人家是厉鬼!”说完,楚江的四周涌起一团黑雾,好像一层黑纱,把阳光驱逐在外,昏黑的浓雾中探出一只苍白的血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衣服脏了要你洗!”楚江好像没看见这幅景象一般,依旧用眼睛盯不远处的两个mm。

  “哼!”血手悻悻地缩会黑雾,然后噗的一声,黑雾消散得无影无踪,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存在过一般。明媚的阳光在一次照在楚江的身上,楚江伸个懒腰,然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小江江,好久不见了!好歹人家生前也是美女,为什么你就不看我一眼呢。你不怕我哪天嫉妒心发作,把那两个女生给吃了?”甜腻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红姐,我到是想看你啊,可是你显形以后都是一块块的碎肉,让我怎么欣赏嘛!今天又是没呼你就无缘无故跑出来,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想...报仇!”声音已经甜腻不在,有的只是无边的阴渗。

  楚江面色一肃,收回目光,沉思片刻:“红姐,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不知道如何帮你。但是王富身为上海首富,又是坏事做尽,一定会有很多保镖,其中不乏道家高手,你有把握赢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不是等修炼更进一步了再去呢。”

  听出楚江语气中的担忧,红姐早已冰凉的“心”中腾起一股暖意:“我等不了了,每当我想到他还在这个世上逍遥快活,我的心里就会产生强烈的怨恨,随着我能力的提升,这股怨气越来越强烈,我怕再这样下去就会被怨气所控制,成为没有意识的厉魄。而且姐姐我怎么会笨到跟他们去硬碰硬呢,我会好好的跟他玩一局。”

  “既然红姐你已经决定,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要去报仇,我却什么都不能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宿主很没用?把元宵也带上吧,人多好办事。”

  “西西,小江江不要这么说。要是你不让姐姐进身上的那块玄冥石中修炼,到现在我还是一个低级的怨鬼呢,哪里还谈得上报仇。至于那小鬼就算了吧,不拖我后腿我就谢天谢地了。等姐姐报了仇,一定帮你物色几个漂亮的女朋友,省得你整天望梅止渴,要是她们不愿意,我就直接用引魂术把她们引到你床上。”

  汗!楚江灿笑不已,这位姐姐还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还是沉默为好,安全第一。

  “好了,姐姐先走了,不然赶不上去上海的飞机,回头见哦!”

  鬼还要做飞机,狂汗!楚江食指轻掂胸口的一块挂玉,对眼前发生的事情苦笑不已。

  楚江觉得自己从小就是个普通的人,除了经常能在晚上感觉到一团团阴冷的东西在街上飘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离奇遭遇。但是就在两年前在云南买了这块玉石后一切都变了,先是在上海旅游被一女鬼——也就是现在的红姐纠缠,最后无可奈何地签下了不平等条约,让她“住”在这块所谓的玄冥石中修炼,条件是她会在危急关头帮助他摆脱困境。但是好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几次危急关头。

  然后在回到a市后,在一次郊游的过程中遇到了玉石中的另一个鬼魂——元宵。这个死小鬼竟然在晚上装神弄鬼,把女孩子全都吓得连夜逃回了家,打断了楚江的狼人夜袭计划。是可忍孰不可忍?楚江叫出红姐,把那小鬼狠狠教训了一顿,但是看在他并没有伤害任何人,最后就把他放了。哪知道那小鬼竟然赖着不走,死气白赖跟在楚江后面,想进玄冥石修炼。红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正太”攻势所俘虏,答应了他的要求。结果,在2:1的胁迫下,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没有一点发言权地默认了这个情况。

  其间楚江有好几次把玉石扔掉的行为,但是翌日起床的时候,它就会静静地躺在床边。到后来他也就麻木了,反正带了这两个鬼后也没有出现什么不适或者厄运,就当做好事吧。后来听了红姐和元宵的经历,他更是坚定了帮助他们的想法,发誓帮助他们报仇雪恨。(什么?你说楚江怎么这么好骗,万一他们撒谎怎么办?凉拌!那时候的楚江就象砧板的肉——貌似现在也是,除了表明立场,坚定地支持他们,还能做什么?)


到了四点,楚江才拍拍屁股离开运动场,快到晚餐时间,要去蹭饭了。

  如果说天海是全国最好的学校之一,那么单从硬件设施来说,这个“之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眼前这座社团大楼就是最好的证明,斥资上亿建造的“国际交流大厦”号称囊括世界上所有的流行社团,每个学生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感兴趣的社团。大厦内结构合理、设备齐全,任何社团都有一间办公室和一个活动馆,完全是学生自主管理。

  陆轩的侦探协会是全校最小的社团,只在顶层拥有一间不足50平方的楼阁,这还是陆轩东求西借才得到的。正因为有了这个“硬件基础”,才躲过了被推理协会所合并的危险。不过在楚江看来,与其在这里守着这个破社团,还不如和人家强强联手,也不会整天只做些追鸡寻狗的案件了。

  一进门,一股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楚江不得不承认,这个侦探协会虽小,里面的气氛一直很不错。今天不知道陆轩又在和这群学弟分析什么案件。

  “今天是哪家的宠物狗丢了啊?”楚江笑眯眯地说道。

  “楚学长,这次才不是小caSe,是大案子,杀人案哦!”说话的是一个短发齐肩的女生,楚江知道她叫胡萍,虽然长相一般,性格却很开朗,经常跟男生打成一片,因此很受男生的喜欢。听她这么一喊,其他的社员也都活跃起来,一边向楚江打招呼,一边唧唧喳喳相互讨论。

  “不要这么快下结论。”一个带金属镜框的男生拉拉胡萍的衣角,站起来对楚江点点头:“还没确定是否被杀,只是暂时失踪。”他叫郝洋,性格沉稳,办事利落,深受社长陆轩的喜爱,是第一社长候选人。

  “衣服全部散落在地,泥土上还有血迹。她一定被谋杀了!”胡萍不服。

  “好了,小萍,积极推理是好事,但是最后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证据。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失踪者已经被害,我们不能下这么草率的结论。”最后陆轩出来打圆场。

  胡萍见陆轩都发话了,只好乖乖坐下。

  陆轩站在一群人之中就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如果用什么字来形容他的话,那就是一个字:帅。如果一定要下一个界限的话,那就是不管是小P孩还是欧巴桑都会拜倒在他的小裤裤之下。剑眉高耸,双目有神,隆鼻阔嘴,轮廓分明,配上匀称健美的身体,天海第一校草果然名不虚传。再加上他温婉谦和的性格,不知道俘虏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就连红姐这样的女鬼,都差点忍不住去搞夜袭。楚江就常因为这事而纳闷:明明只一个地方出来的,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捏?

  “你们接着聊,当我不存在好了。”楚江笑着对他们说道。径直走向角落上的书桌,一个瘦弱的身影正爬在桌子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这才是他来侦探社办公室的主要目标。

  “草儿?”楚江走到身影的背后,幽幽地说道。

  草儿猛地惊起,满脸绯红,低着头怯怯地说道:“对不起,楚学长,我在整理大家搜集的资料,没有注意你进来。”

  草儿的身材娇小,似乎是因为从小过多的劳累,限制了身体的发育,到现在仍旧是太平公主。脸蛋虽然清秀,但是在满校“淡妆浓抹”的佳丽中,只能算中上。但是她善良温顺的性格让身边的每个人都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再加上办事认真、待人诚恳,鲜有不喜欢她的人。楚江到了天海后,第一眼就被这小丫头清新的气质所吸引,每天来办公室逗草儿、看她羞怯的表情,成了他的必修课。当然楚江也明白,草儿脸红是她淳朴的性格所致,不会自以为是地以为是她喜欢上自己了。

  草儿是深岙山村出来的孩子,算是典型的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不仅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天海学院,还拿到全额奖学金支持学业,业余时间更是通过给附近饭馆洗碗来补贴家用——这点让楚江自愧不如。她来到侦探协会经过也是非常具有戏剧性。社团中的一个社员发现她的困境,发动全体社员给她捐了一笔不小的款额,别看草儿外表柔弱柔弱,内心却十分要强,说什么也不肯接受这笔钱,最后还是经过陆轩从中调和,让她在侦探社做些小杂活,把捐款当成工资一月一月地给她。草儿拗不过大家的善意的帮助,也就同意了,这比去外面洗碗擦盘轻松多了。草儿做事认真负责、心思细腻,自从她进了侦探社,狗窝一般的社团办公室简直焕然一新,让社员们大呼请得值得。

  “草儿,你是不是喜欢上学长了,为什么看见我老是脸红啊?”楚江邪邪地笑道。

  “不...不是的...我在想别的事情...”草儿显然没有应付这种搭灿的经验,小脸更红了,象一只红扑扑的小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呵,逗你呢!说说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看到草儿手足无措的样子,楚江满意地转过话题。

  草儿沉思片刻,最后摇摇头。

  楚江还是第一次见这丫头这副表情,心里的好奇心被吊了上来:“说说嘛,我一定为你保密,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呢。”

  草儿抬头看看楚江,想借此判断他的话是否真实。却敌不过他炙热的眼神,低头败下阵来:“学长你会相信吗?”

  “你就是说我是帅哥我都相信。”楚江扮作猪头状。

  草儿被他逗笑,表情轻松不少,她认真说道:“楚学长,你本来就很帅。”

  楚江也被小Y头认真的表情逗笑,他是算不上丑,虽然长得比较胖,但肉还是比较均匀,看上去最多比较壮而已,只是他来是把自己的身材跟高瘦的陆轩进行比较,不越比越自卑才怪。

  草儿接着说道:“昨天凌晨,我起来的时候,看见窗外的有个穿校服的人一直盯着我......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然后指者桌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生正是陆轩他们正在讨论那个失踪学生。

  “那是好事啊,说明那女生现在还在学校,你怎么不把这事告诉阿轩,保不准就能把她找到了。”


“但是...”草儿欲言又止,“我的寝室在四楼,而她却在情人道上......”

  关于这情人道就算不是天海的学生也是耳熟能详。天海学院很早以前只是a市的一所普通高校,占地面积也不过几百亩。直到30年前才开始在当时校长的带领下走国际品牌化路线,一口气买断了学校附近数千亩的地皮,兴建新的教学区。由于当时的一些老教师念旧,不忍心让老教区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就联名请求当时的校长保留些著名的景观。校长想到学校也需要一部分历史遗迹,来加深学校的历史积淀,就顺水推舟答应了。就这样老校区的大礼堂、植物园等较有代表性的建筑都保留了下来。时至今日,学校越来越大,老校区的遗迹离学校的中心地带也越来越远,除了偷摸偷摸(小生米写错...^!^...)的情侣,很少有学生专门跑到那里去。于是连接植物园和图书馆的唯一的大道,就被好事者冠以“情人道”之名。结果此名一出,风靡一时,到后来竟然传出“只要走过情人道,有情人就能终成眷属”的传言,连校外的小情侣都偷偷来情人道约会,旧校区的围墙上至今残留的猫洞,就是当年校外情侣的杰作。

  直到三年前发生的一件凶案才制止了这种风气。传说死者是一个倒霉的男人,刚好撞破自己的老婆与别人通奸,结果被这对奸夫淫妇合力谋害了,尸体就被埋在植物园的一个角落。妻子一直对外宣称丈夫失踪,最后案件倒是被警察侦破了,但是当警察压着妻子来挖掘男人的尸体时,只在埋人的地方找到几片衣服的残角。从此以后,经常有人在老校区见到奇怪的东西或者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久而久之,各种版本的恐怖故事层出不穷,这个地方也成了人们眼中的“猛鬼禁地”,渐渐荒凉起来。

  草儿住的宿舍属于是比较老的宿舍,虽然也是属于新校区,却是新校区中最早的建筑,因此离老校区比较近,从宿舍可以直接看到情人道中间一段。但是即使这样,小草的寝室和情人道至少也相隔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她的视力再怎么好也不可能看到那边人的相貌。

  “一定是你最近学习太累了而产生的幻觉。”楚江安慰道。

  草儿坚定地摇摇头:“我开始也认为是自己的幻觉,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后仍然看到她站在那里。”

  楚江拉过一把椅子,坐到草儿身边:“那好。草儿,我们确定当时是有人站在情人道,但是除非你有望远镜,否则根本就不可能从宿舍的窗户看清楚那人的面貌。我以前听说过有一种情况,当一个人到达一个陌生的人地方时,有时候会出现一种熟悉感,觉得自己好象什么时候到过这地方,有些人甚至认为他的前世到过这里,其实不然。那是因为这个地方和他以前到过的某个地方有几处相似之处,在那一刹大脑中关于两个地方的记忆产生了重合,大脑不能区分彼此,就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心理学上这叫做‘非意识性记忆重合’,在人身体疲劳或精神不振的时候最容易出现。你昨天晚上看到了那个人影,对他印象非常深刻,当你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由于两者相似的特征,比如说都穿着白色的校服、都发生在老校区,大脑就把照片上的脸转移到了昨夜的那人身上了,产生了错误的记忆。你觉得呢?”

  草儿轻轻咬着手指回忆片刻,最后还是摇摇头:“恩...这张脸并不是在我看到照片后想到的,我在看到那人远处的身影时,就知道了她的长相...这种感觉很奇怪...怎么说呢...我明知道我应该看不清,可是她的面貌却清晰地显现在我的‘眼’中...甚至...甚至我还能看到她在对我笑。”

  楚江轻轻拍拍草儿削弱的肩膀,把她从记忆中唤醒,轻笑道:“你一定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几天会好的,不要疑神疑鬼。”

  “楚学长,你说...你说那人会不会真的是鬼?”

  “一定是鬼!”楚江严肃地说道,随后大笑:“这么晚了还去偷看女寝室,绝对是个大色鬼。”

  见楚江不相信,草儿有些失望:“连楚学长都不肯相信我,那学长和其他社友又怎么会相信我呢。”

  楚江笑道:“不是不相信你。俗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再说草儿又是这么善良乖巧的女生,就算他真的是鬼,也不敢欺负你。”

  “真的吗?”草儿大眼睛扑眨扑眨。

  “当然是真的!好了,你看大家都快散了,你也早点回宿舍吧,晚上早点睡,明天一早起来,什么都会好的。”

  “恩!”草儿甜甜一笑。

  ………………………………………………..

  社团时间结束,陆轩安排好社员们各自的工作就宣布解散,楚江则心事忡忡地跟着陆轩去食堂吃饭。

  虽然刚才他安慰草儿时一套接一套,其实自己心里都没底。从科学上讲,鬼作为灵体,是电磁类物质,这与活人的脑电波非常接近,所以鬼可以用电波干扰活人大脑,使人产生各种幻觉,这和精神混乱的症状非常相似,所以楚江也不敢确定到底是草儿的精神问题还是确实有鬼。

  “怎么了,想什么呢?看你很喜欢和草儿聊天,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如果真的喜欢就要赶快行动,追她的人可不少哦!”见楚江一路无语,陆轩打趣道。

  “切,就她这小毛孩,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呢,你知道我喜欢丰臀肥乳的mm。”

  “跟你一样的丰臀肥乳?”陆轩拿楚江的身材打趣。

  “去死!”楚江一脚踹去,被陆轩轻松躲过。

  “说说你们刚才讨论的那个案子吧?”

  陆轩相当诧异:“你不是最头疼动脑筋破案吗?怎么突然想听这个了。”

  “你到底说不说?”楚江急了,他总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担心草儿才想听这案子。

  “好好,我说还不行。我就纳闷,明明是你天天蹭我饭睡我床,怎么比我还横?”陆轩苦笑道。

  “这叫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区区在下正是最强的那个。”楚江得意地笑道。


陆轩无奈得叹了口气,碰到这么不要脸的家伙还真无话可说。

  “其实关于失踪者的信息不是很齐全。到现在只知道失踪者叫李丽,女,23岁,外语学院大三女生,于三天前失踪,。在老校区的植物园找到失踪者的衣物鞋袜,还有些许的血迹,疑为失踪者留下的。现在我已把那社员们分成三个小队,一队去医科大找认识的同学,通过原先学校身体检查时留下的血液样本,鉴定血液是否属于失踪者;一队去刺探那些到过现场的其他保安,学校为了不让学生去植物园,一定会安排保安巡逻,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发现,最后让郝洋去警察局探听一点消息。听说退休的前任校长已经向市公安厅打过招呼了,让调查此案的分局暗中调查。也难为他了,想当年他结交的可都是些省委领导和国家政治委员,到现在却要为了这种事情,屈尊和市公安厅的人打交道。”陆轩说最后几句话时,表情非常讽刺。

  “你也不要说别人。阿轩啊,你也堕落了。以前的你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孩子啊!可是现在看看你,收买保安,拉拢警察的亲人,点点滴滴,罄竹难书啊!”

  “恩?有吗?”

  “哼,别装了。你刚才说派一小队是找其他的保安刺探消息,我注意到你用了个‘其他’,而你明明只派了一队去刺探保安,何来‘其他’一说,那只能说明在这些保安之外,你早已经收买了一个保安,并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如果我猜得没错,女生失踪这件事就是那个保安报的料,还有残留的血液也是他偷拿过来的。第二,在这些所派的任务中,郝洋的任务是最具有难度的,而你却只派他一个人过去,说明你充分相信他的能力,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能力的,特别是与官方打交道,所以我认定,郝洋一定有亲戚在附近警局任职。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小子才刚进你们侦探社不到半年,你就把他当做接班人培养,还不是想从他亲戚哪里捡几个案子。”楚江得意洋洋地说道。

  陆轩又是无奈地苦笑:“我明知道你小子心思很鬼,经常提醒自己要小心组织语言,每次到了关键时候就又忘记了。你说的都对,这消息确实是一个保安给我们的,给了他一包‘大中华’,得到这么一件奇案,也算值得。至于郝洋,我也就不瞒你了,他的父亲就是a市公安厅的郝副厅长。不过这小子确实有些能力,思维敏捷、性格沉稳,是个做侦探的料,我倒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对另眼相看。”

  楚江刚想再嘲讽陆轩几句,突然发现陆轩虽然在苦笑,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是真正的笑意。他一下子明白过来,轻轻甩了自己一巴掌,笑骂道:“叫你出风头!原来我才是那个傻瓜......你小子平时跟我侃大山时,是经常跑火车。但是今天是在讲述分析案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么多漏洞。原来是在吊我的兴趣。”

  见阴谋被拆穿,这下陆轩真的苦笑了:“这件案子资料太少,调查起来非常困难,我需要你的帮助。既然你也对这件案子比较感兴趣,就让我们‘智勇双侠’再次携手,攻破奇案吧!”

  “免谈免谈。”楚江双手一举,使劲挠头:“‘智勇双侠’,这种高中时取的恶俗名字,你竟然还挂在嘴边,寒得我头皮屑掉了一地。而且我对那个案子也没有一点兴趣,纯粹是无事找事跟你闲聊,你把我刚才说的当一个屁——放了吧!我劝你也早点从那个侦探社出来吧,我们都不小了,该把心思放在找女朋友上了。以前我还以为当个侦探有多酷,可以吸引女生,可是你看看我高中时代当的这窝囊侦探,不仅没有吸引什么女孩子,还把自己的女朋友给当没了,我这算什么!”说到最后,楚江有点歇斯底里。

  “这不是你的错。”陆轩拍拍这个最好的兄弟。

  “我知道。”楚江凄凉地笑道:“但是我原谅不了我自己。”说完快步走进学生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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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餐厅,里面是人山人海。天海的学院的餐厅虽然名字上仍旧叫学生餐厅,但从质量上来说,够得上星级餐厅,而且价格也比附近同类餐厅便宜。所以学校附近的小白领都喜欢到这里来吃饭,有的甚至还从办了饭卡,天天到这里来吃。

  楚江稍微平复自己的心境,又觉得有点可笑:楚江,我还以为你真的放开了呢。

  陆轩站在楚江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表情相当懊恼,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楚江看到陆轩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谑笑道:“你让我这么郁闷,是不是做些什么弥补下我受伤的心灵啊?”

  陆轩一听,顿时痛苦万分。摸摸自己的口袋,无可奈何地笑道:“请大哥嘴下留情。”

  楚江豪气一笑:“放心,一定留情。”说完迈开步子,向2楼的豪华包厢走去,丝毫没看见身后某位英俊的脸蛋都扭曲得没有人样了。

  陆轩咬牙切齿地暗语道:“小子,你狠!”

  终于将了陆轩一军的楚江此时龙心大悦,随便窜进一个包厢,敲起二郎腿唱道:“小二,快呀快上菜~~~”

  小二没来,到是进来一个美女。楚江只看一眼,就呆住了。那女生不就是这几天他一直在偷窥的白人mm吗?挖噻,判断有误,从近距离来观察,这小妞的胸部至少是G,比原来以为的e整整大了一号!即使她校服的前三颗纽扣已经打开,但仍然把衣服的前襟撑得鼓鼓,那第四颗纽扣随时有飞弹出来的危险。他丝毫不怀疑,那深深的乳沟绝对能把一个人活活挤死,不过死了也值啊!

  楚江艰难地把目光从胸部慢慢移到她的脸上,白人妹妹笑颜如花,脸蛋真的很精致。她有点抱歉地笑道:“这位同学,真不好意思。我和我的朋友已经预定了这里所有的包厢,能不能请你们下次再来。”

  恩,不错!虽然腔调有点怪,但是基本上把握中文文明的精髓,‘不好意思’啊,‘请’啊,用得恰到好处,丝毫不显突兀。楚江满意地评价了白人mm的中文水平,笑眯眯地说道:“这样啊,当然没问题。真是打搅这位同学了。”

  楚江说完刚想出门,却发现门口还站了一个白人男子。那男子上下打量一翻楚江,不屑地说道:“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而且你的能力,吃不起这里的东西。你们中国人都很虚伪,都喜欢打肿脸充胖子。”不得不说这个洋鬼子的中文相当地道,连最后的一个俚语都说得很顺溜。

  本来以楚江的脾气,在陌生女孩子面前都会尽量保持风度,即便被别人嘲笑,最多不去理会。但是这洋鬼子竟然侮辱自己的国家,这就是原则问题了,触及到他的忍耐底线。他谑笑道:“既然这位仁兄是这么不喜欢中国人,那为什么还来中国受罪?莫非你的精神不正常?有病就要去看嘛,虽然中国的中医确有奇效,但是在神经病学上还是西医略胜一筹,这你也不用在中国苦寻良医了,早些回国治疗去吧。”

  白人mm没有听明白楚江文绉绉的中文,却听懂了白人男子的话,对着他说道:“布鲁斯,不要说中国人的坏话,他们都是很友好的。”然后歉意地对楚江说道:“对不起,我的朋友没有真正了解中国,请你不要介意。”

  那个叫布鲁斯的却听懂了楚江的话,气冲冲地对她说道:“爱莉斯,他在侮辱我,他在侮辱一个大不列颠的贵族,你怎么还可以帮他说话?”


爱莉斯疑惑地看向楚江,似乎想得到他的证实。

  楚江露出憨厚的笑容,双手一摊,摇摇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从某个角度来说,胖子似乎更加容易得到别人的信任,至少爱莉斯已经相信了他无声的辩解。她转身说道:“布鲁斯,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布鲁斯见楚江耍赖,而爱莉斯又被他所蒙蔽,怒气更盛,指着楚江怒吼道:“狡猾的中国人,就会耍弄些卑劣的小手段。我,大不列颠贵族伊托斯家族的布鲁斯-伊托斯男爵向你提出决斗!如果你是个男人,就接受我的挑战!”

  “伊...伊托斯?抱歉,我不和一陀屎决斗!”楚江把屎字说得很含糊。

  “为什么呢?你害怕了吗?懦夫!”

  “我怕......我怕弄脏了我的手!”楚江笑道。

  爱莉斯当然不会明白弄脏手有什么特殊含义,还以为是楚江爱干净。双方的这些话落在她耳中,恰好表现出布鲁斯的咄咄逼人以及楚江忍耐退让。她生气得说道:“布鲁斯,这就是你所谓的大英贵族的应有的风度吗?你这么做只会给伊托斯家族丢脸!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参加这个聚会了。”

  “不不,亲爱的小姐。”楚江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我觉得布鲁斯先生这陀屎充分表现了一陀屎家族的风范,一点都没给家族丢脸。相反,我觉得他还是他们家族有‘屎’以来‘粪’量最大的一位‘龟’族。”

  “这位同学,你真是太善良了,再次为布鲁斯的鲁莽向你至歉。”见楚江如此‘善良’,竟然还为自己的对手辩解,爱莉斯感动万分。

  精通中文的布鲁斯似乎对这些网络上的趣味中文也是相当了解,思考一会儿就明白了楚江的话外音,听到他侮辱自己的家族,更是气得全身发抖。但是听到爱莉斯以不参加聚会做为威胁,只好忍气吞声,睁大眼睛瞪着楚江,恨不得把他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楚江见他已经哑火,也就不好再穷追猛打,向爱莉斯绅士地一鞠躬:“感谢你的帮助,亲爱的小姐,希望下次还能看到你那美丽的容颜。”

  “好像我错过了一台好戏。不过今天似乎不能让你如愿了,阿楚。”陆轩刚好带着侍者走进包厢。

  “的确,这位一陀屎先生刚把豪华包厢全部给包了。”

  布鲁斯转头看到陆轩,脸色大变,也不管爱莉斯的威胁,气急败坏地叫道:“陆!是你!一定是你这卑鄙的家伙叫他来捣乱我们的庆功宴会的!一定是你妒嫉我们推理社抢先破了那个连环偷窃案!”

  这下轮到楚江纳闷了,难道是阿轩的老相好?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陆轩含蓄一笑:“我说今天怎么会有人把豪华包厢全包了,原来是布鲁斯同学。我只是带我朋友来这里吃顿饭而已。楚江,既然有国际友人为我国的GDP做贡献,我们就到别的地方去吃吧。祝两位玩得愉快。还有爱莉斯小姐,您真是越来越美丽了。”

  爱莉斯好像也认识陆轩,对他矜持一笑:“谢谢你的夸奖。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陆同学。”

  两人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布鲁斯在后面喊道:“陆,那件失踪案我们推理协会已经在调查了,你们侦探协会最好放弃,省得最后难堪!”

  陆轩回眸一笑:“多谢提醒,这句话我好像听说过好多遍了。最后难堪的到底是谁呢?伤脑筋啊,我怎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楚、陆两人相视大笑,不再理会身后暴跳如雷的“一陀屎”先生。

  出了餐厅,楚江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认识他们?那女孩子是什么人?”

  陆轩笑道:“是她吗?我以为你会先问我那个男的。”

  “那男的不就是一陀屎吗,问他做什么。我只对美女感兴趣。”

  “呵呵。那个女孩子叫爱莉斯,和布鲁斯一样都是英国留学生。现在是国际学院三年级的学生,不仅人长得漂亮,性格亦很友善。听说她非常仰慕中国的文化,因此说服家人来中国留学。另外她还是射击协会弓箭分部的部长,传说在英国业余射击锦标赛中得过好几次全国冠军。”

  怪不得她在运动场上有这么犀利气势,原来是射箭的。这和原来猜测得不一样,但至少都有个“贱”字嘛,也就差不多了,楚江偷笑不已。

  “至于那个布鲁斯,他是英国一个富商之子,听说他们家族是个很古老的家族,在英国拥有相当大的实力。他来中国纯粹是为了追求爱莉斯。由此判断这个爱莉斯应该也是贵族之女,只是她为人比较低调,不象布鲁斯一直标榜自己的贵族身份,所以也不清楚到底属于哪个家族。布鲁斯到了学校后,为了向爱莉斯表现自己的实力,就想创办一个全校第一的社团,但是那时侯学校中任何社团几乎都有了,根本就没有额外的项目让他申请。于是他就瞄准了实力最小的侦探社,买通社团部的高层建立了推理社,一直想把我们侦探社挤垮或者吞并。不过,虽然布鲁斯不惜血本砸钱,提高社员的福利,吸引了一大批学生的参与。但是由于社员良莠不齐,在每次和侦探社的竞争中,基本上都处于下风,因此他总是把我们看作眼中钉。”

  “这次好像是他们赢了,还开庆功宴了呢!”楚江揭破陆轩谎言。

  “是他们社团的活动基金被偷了,关我们什么事情,这种案子我们没兴趣参与。”陆轩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

  “社长都这副德行,看来推理协会也不怎么样,怎么会一直压着你们侦探社呢?”

  陆轩不屑地说道:“因为会员数量。推理协会只要申请就可以加入。而侦探社的入社条件,相对来说比较苛刻,所以社员就比较少。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只是业余的侦探,而我们是专业的。”

  “我看还有别的原因吧。一定是你小子怕被别的女人纠缠,才不让别人进社,要不然单凭你的那些仰慕者,侦探社就可以成为天海第一社团。”

  陆轩明智地选择了沉默,每次只要一提到女人,楚江的嫉妒心理就会极度膨胀,最后一定会把他数落成天下第一大淫魔。

  “喂,不要以为不说话就可以逃避。我就纳闷了,从小我们一起长大,大家都夸我比你聪明比你帅。为什么到了大学,我一个女人都没有,你身后却跟了一大群的女人。最可气的是,你却装着一副纯洁的样子,只玩暧昧不谈感情。我说你能不能随便找一个就算了,实在不行对外宣称你是BL也好,让那些女孩子死了那分心,给我们这些千年老光棍有点盼头啊?你还不说话?我说了那么多,你竟然一句话都没有?那好!走!去外面!去万宝阁!我要龙虾!我要鱼翅!我要吃死你!吃死你这个大淫魔,为天下的mm除害!”


最后,两人还是找了一家稍微高档一点的酒店,没去万宝楼。陆轩家比较有钱,他父亲在楚江的家乡算是巨富。而且陆轩也不会在意这点钱,有时候装出一副被剥削的痛苦模样,也只是开玩笑。但是象万宝楼这样的地方,楚江还是不想陆轩花这样的冤枉钱,他喜欢吃的无外乎是鱼和肉,这两样东西几乎每家酒店都有,犯不着去那种地方。

  酒足饭饱之后,已经是万家灯火,楚江与陆轩肩搭着肩走在流萤涌动的马路边上。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家乡的那条小河边,岸上的流萤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中,仿佛一条金丝长巾,他们也是这样肩并着肩往家里走。只是...那时候...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爱哭的小姑娘。

  “笑笑,你在那边还好吗?”楚江望着街面,不禁痴了......

  翌日,是星期天。陆轩早早得起床去忙他的社团了。楚江被他洗刷的声音吵醒后再也睡不着了,只好起来抽个烟,顺便打开陆轩的电脑,点击他昨天刚下好的日本激情小电影。

  当楚江看到激情四射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差点把他吓得阳痿,匆忙关闭播放窗口,出去开门。看到一脸不安的草儿站在门口,他还以为是电影的声音太大,被她听见了,正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话。却发现草儿面色煞白,眼眶微微下凹,眼中更是布满了血红的丝线,让楚江心疼不已。

  “草儿,你这是怎么了?”楚江拉过草儿的手,心疼地问道。这次他拉草儿的手倒是完全出于关心,没有一点色意。

  草儿的身体有些瑟缩,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冷得:“楚学长,我能进来吗?”

  “哦,对!快进来,快进来。”陆轩的单身学生公寓就好在这里,不管男女同学都可以进来。如果是草儿住的多人学生公寓,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的进去。

  楚江拿起陆轩给他准备的牛奶,在电磁炉上加热好,递给草儿。然后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

  草儿接过牛奶,喝了好几口,身体才不再瑟缩,发现手中的牛奶已经没了,她有点不好意思:“楚学长,对不起,喝光了你的牛奶。”

  “没事,你喝吧!”楚江温柔地说道。

  楚江的笑脸说不上好看,让草儿一种阳光的感觉。仿佛昨夜的恐怖经历只是一场恐怖电影,而现在,电影结束了。

  “好点了吗?”

  “恩。”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草儿原本恢复血色的脸颊霎时又变得苍白,闭起眼睛,昨夜的一幕慢慢浮现上来......

  ...........................................

  凌晨......

  草儿慢慢地从被窝钻出来,手里拿着从同学那里借来的数码照相机。她相信那人还会出现的,她要把这拍下来,让楚学长相信她没有说谎。

  滴答滴答,随着闹钟的走动,时间一分分得过去。一阵冷风从窗缝中钻进房子,草儿感到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却让她更加清醒。

  时间到了。

  她悄悄走下床,向窗外看去。

  是她!白色的身影就站在情人道上。一张惨白的脸孔又浮现在她的‘眼前’或者说是‘心里’。

  她的眼睛没有眼白,眼眶中只有漆黑的眼仁,好像一个无穷的黑洞要把草儿深深地吸进去。无尽的恨意和怨念从四周向她涌来。

  草儿狠狠咬了下嘴唇,血水流进嘴唇,刺激的疼痛以及咸涩的味道让他从幻觉中醒过来,她猛得举起数码相机,把焦距放到最大。“喀嚓”!

  闪光过后,窗外的人影消失了。草儿听说过一个传说,传说鬼害怕照相,因为相机可以把他们的魂魄收到照片中,永远不能脱身。难道真的是鬼?

  她压下照片浏览键,一张苍白的面孔出现在荧光屏幕,跟她“看”到的一模一样。

  由于显示屏的像素不够,照片上看上去有点模糊,但是正因为这种模糊,让照片有了一种活动的感觉,仿佛她正对着草儿诡异的微笑。

  草儿吓得一哆嗦,连忙压下电源键。屏幕一下子变暗。

  草儿呼了口气,想把相机放到桌上。这时她看见了恐怖的一幕,在漆黑的相机屏幕上再次浮现出那张诡异的笑脸,一息冷风从身后吹在她的脖子上。

  “我好看吗?”一个女人的声音。

  草儿骇然转头,一双漆黑的眼睛对着她,依然是诡异的笑脸——嘲讽或者怨恨。

  草儿尖叫一声,一把推开那女人,摔到地上,手脚并用地缩到墙角。她看清楚了女人的面貌...是她的室友。

  但是那声音绝对不是她原来的那个声音。这个表情,绝对是刚才那个“她”的表情。

  草儿身体不停地颤抖,拼命地喊叫,室内的其他两个室友好像睡死了一般,竟然没有一个被吵醒。

  一只白皙的手,慢慢地从草儿的身后伸出来,按住她的嘴唇。

  接着又是一张白得渗人脸,“嘘!”,她把手指放到嘴边。

  是她的另一个室友!

  那个有着温暖笑容的班长此时却是一副恶毒的表情,她谑笑着,充满了嘲弄,慢慢抓住了她的左臂。

  另一个身影出现在草儿的身边,她已经没有勇气转头去看。任由那冰凉的双手,慢慢圈上她的右臂。

  这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了。无助恐惧全部涌上她的心头,眼中已经一片漆黑。

  她只能听见剪子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喀嚓,喀嚓。还有衣服裂开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冰凉的尖头,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有一点点疼。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草儿的心头,求生的念头,让她产生一股力量。她猛得睁开眼睛,使劲挣脱手臂上的束缚,冲进厕所。

  门外的三个人使劲撞击着门板,草儿使尽全身的力气顶在门后。空旷的厕所,只有门板敲击的声音在回荡。

  她看见了化装镜中的自己。

  那是我吗?

  镜中的草儿也转过头,一脸惊恐。她的脸上浮现出一道道细长的红线,鲜红的血液从红线中慢慢渗出,她的皮好

  像剥橘皮一样,从身上一条一条剥离下来,犹如一朵正在盛开的红花,而中间的花蕊,正是她的骨架和内脏......


“好了好了,都已经过去了。”楚江轻轻搂过瑟瑟发抖的草儿削瘦的肩膀,轻声安抚着她。

  直到身体不再发抖,草儿才继续自己的讲述:“我尖叫一声后,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后发现天已经亮了,我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涓涓(小生注:室友甲的名字)她们三个人都站在我的身旁。我以为是做了一个恶梦,但是她们说我是在厕所中被发现的,是她们把我搬到床上,我还看见...地上全是我的内衣碎片...而且她们一点都不记得昨天对我做过什么。我...我该怎么办?”她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楚江。

  楚江半晌不语,如果说第一次草儿看见“她”只是一个巧合的话,那这次就绝对解释不通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专门针对草儿呢?冤有头债有主,以草儿的性格是不可能和别人结冤,更别说是跟那些东西了。

  而且,即便是碰上无差别攻击人类的东西,照理说最先受害的应该是她的三个室友。

  难道草儿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引来那东西的窥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或者说她跟那东西有什么联系?到底是哪方面的联系呢?

  他越想越觉得没有头绪,一想到跟那些东西打交道他就头皮发麻。人们总说“未知是最恐惧的”。可是他们忘了还有一句话叫“不知者不惧”吗?楚江正是知道那些东西的本事,才了解他们到底有多可怕。归根结底他还是个普通人,只是有两个“保镖”而已。他怕死,他更不喜欢自己的安危交给别人来掌控。

  不过他怎能放任不管,让草儿深陷危险之中呢?他不是地球卫士,不以降妖除魔为己任。但是,看见身边的人伤害而袖手旁观,他做不到,更何况还是草儿这么善良可爱的姑娘。

  看到楚江沉默不语,草儿以为他也害怕了。

  她来找楚江的原因很简单,发生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人绝对不会相信她的话,而楚江昨天听完了他的遭遇,她下意识地把他当作能理解她的人。

  但是她又突然想到,这件事情本来跟楚江没有一点关系,如果自己把他牵扯进来,那不是害了他吗?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损害别人的生命,这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她强颜欢笑,装作高兴的样子:“呵呵,楚学长,被我吓到了吧!我是骗你的!我编得还象吧?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说完站起来准备出门。

  她的表演很烂,也许这是她第一次说谎,完全没有经验,眼神和表情完全不搭配。

  楚江自然明白她这样说的原因,心中非常感动:这么善良的一个姑娘,哪个混蛋敢害她?老子活阉了他!

  “草儿,坐下。”楚江淡淡地笑道。“我说过我能帮你的。”

  “但是......”

  “没有但是!”楚江蛮横地说道。然后神秘兮兮地把脑袋凑到草儿的耳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我就是传说中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代天师,人称捉鬼小霸王周伯通是也。”

  “可是...学长你不是姓楚吗?”草儿怯生生地问道。

  哎,这妞怎么这么没有幽默细胞?楚江心中暗叹。嘴上却说:“这是我的绰号,一般人我不告诉。反正你知道我能帮你就行。知道吗?”

  “恩。”草儿顺从的点点头。

  楚江心里感叹万千:从山里出来的女孩子就是好骗,如果是城市里那些天天上网看电视的女生,怎么可能被自己这几句鬼话骗倒。草儿到现在还没被哪个花言巧语的男生骗走,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感叹完毕,他刚想再问草儿些问题,却发现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丫头被惊吓了一夜,现在找到依靠,心情轻松起来,积累了一夜的疲劳接踵而至,终于昏昏入睡了。

  楚江摇头轻笑,轻轻抱起草儿,把她放到床上。无意中竟然看见一样东西,顿时脸色大变!!!

  是它!怎么会是它!!!!

  在草儿宽松的衣领中,一只粉嫩的椒乳赫然出现在楚江眼中!体型不大,却异常坚挺,看起来饱满健康。随着她平缓而有节奏的呼吸,划出一道道致命的波形......尤其是那颗粉红的小樱桃,更是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青春无敌啊!!

  从草儿语焉不详的讲述中,楚江早就听出她的内衣被剪成了碎片,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没有换新内衣。也许是因为恐惧过度,忘记换内衣,就直接穿上校服衬衫就赶过来了。

  楚江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本来他对草儿没有什么色心,但是看到这另人幅血脉崩张的画面,再加上草儿那幅任君采攫的睡态,数十年积累的50G精彩小电影脱笼而出,化作一架架猛禽B-2,在他的脑海里轮番轰炸。一副副淫糜的画面在眼前不断交错,赤红的血丝亦慢慢爬上了他的眼珠。

  “楚江,再看几眼,她不会知道的!”恶魔楚江叫嚣道。

  “楚江你不能这么做!草儿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天使楚江劝道。

  “切,只是看看而已,她又不会少快肉!”恶魔楚江。

  “不要看!你会越陷越深的!”天使楚江。

  “深就深,反正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桀桀~~”恶魔楚江狂笑道。

  “不可以!”

  “做吧,桀桀~~”

  “............”

  “............”

  “啪!”楚江一个巴掌狠狠地拍在自己的脸上,顿时肿起一块。

  “妈的!楚江!你这个禽兽!”

  他连滚带爬跑进洗手间,拿起水龙头,使劲往头上浇去。

  终于,冰冷的水流浇灭了他满腔的欲火,楚江呼了口气:“要不得。差点就变成禽兽了。看来真的要找个女人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欲火焚身而亡的。”

  他慢慢走出洗手间,看着床上睡相安详的草儿,精致而朴素的小脸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让人忍不住疼爱。

  他摸摸脸上的肿块,无奈地自嘲道:“好了,这下你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室外阳光明媚,但是此时的室内却是阴风阵阵,好像阳光也畏惧了这黑色的力量,在照到透明的窗玻璃时竟然全反射回去。

  在楚江的眼前,一团灰色的暗影,正包裹着草儿的身体,不断蠕动。此时的草儿,更象是胃里的一根小草,一动不动地任由摆布。

  “小心点!她本来就精神不好,别把阴气沾染到她的身上。还有,不要吃她的豆腐,不然我跟你急!”楚江担心地说道。

  暗影中传来一个清脆的童音:“我办事,你放心。再说,我元宵喜欢的可是极品小萝莉,象这种熟女,白送我都不要!”

  楚江狂汗不已。草儿这种极品萝莉竟然被说成是熟女?也只有元宵这种永远停留在七岁的小鬼说得出来。

  “OK!收工!”暗影慢慢地从草儿身上剥离出来,飞到桌上。

  “愣着做什么啊?还不给我上茶,累死我了!”死小鬼一副人小鬼大的口气。

  楚江两手一摊:“小孩子还是不要喝水,小心晚上尿床。”

  元宵不乐意了:“你歧视未成年人,我不告诉你结果。”

  对付这小鬼,楚江还是有信心的,他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哎,昨天买的蛋糕只能自己吃了!”

  一听有吃的,小鬼脸变得飞快,马上讨好道:“呵呵,楚大哥~别啊!我说还不行嘛。”

  “那还不快说!”

  “恩...真的有蛋糕吗?”小鬼还不肯相信他的话。

  “爱信不信!拉倒!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楚江唬道。

  元宵到底还是个小鬼,死的时候才七岁左右,虽然经历了很多事情,心性比较成熟,但还是保留了生前的那个阶段的一些癖好,对于好吃的没有一点抵抗能力。只听他老老实实地说道:“好嘛!你要问什么?”

  “她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楚江指的是草儿手臂上淡淡的淤痕。

  小鬼一副看到外星人的语气:“大哥,你连这都不知道?抓的呗!”

  楚江又好气又好笑:“谁不知道是被抓的,我是问你,是人抓的,还是那东西抓的?”

  “恩~有点淡淡的阴气,但是这点数量根本不可能聚集成伤人的力量,所以伤她的不是恶灵,可能是被恶灵控制的人。”

  控制和附身是两种不同的概念,附身一般的邪物都会,被附身的人基本上拥有邪物的一大半的能力。而控制则是邪物用能力控制人的思想,进而控制人的行为,但被控制的人本质上还是一个“人”,并没有特殊的能力,最多是力气大点。

  “既然那东西有能力控制寝室里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控制草儿呢。却要通过她的室友来伤害她呢?”

  “嘿嘿,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刚才检查她的身体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有种斥力,越靠近她的灵魂越强大,所以她很难被恶灵控制或附体的。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两个:第一、天然纯阳童男,就象你一样,呵呵;第二:浩然正气者,人正则万鬼惧,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嘛。这位姐姐应该属于后者吧。”

  “原来是这样。咦?元宵,你什么时候讲话这么有条理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嘛!”楚江惊道。

  元宵得意地说道:“那当然,红姐姐教的还能有错!她说了,就是做鬼,也要做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新鬼。”

  囧......楚江满脸黑线:“好了,不要跑题。那东西为什么要操纵草儿的室友攻击她呢,里面有什么阴谋吗?”

  “我怎么知道啊。我还是小孩子耶!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复杂的事情!”如果楚江能看见,那小鬼一定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你个装嫩的臭小鬼,楚江心中暗骂。如果单从存在的时间来说,这小鬼可能比他还要大。每次听到他这种装嫩的语气,楚江从会想起另一个同样猥琐家伙——浆糊船-磕男。

  “好了,回去吧!”楚江不耐地挥挥手。

  “那......那个东西......”元宵围着楚江打转,好像一直正在乞食的小哈巴狗。

  楚江从抽屉拿出一只蛋糕,点上一枝烟,说道:“吃吧!”反正这小鬼“吃”下去以后,蛋糕实际上还是存在的,最后还不是落在他的肚子,所以他难得大方。

  “怎么又是烟?这样出来的味道不地道。下次我要檀香。”小鬼抱怨道。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捡四,做鬼了还这么谗,小心以后堕入恶鬼道!”

  小鬼对这样的威胁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你不用担心,红姐姐说了,照我们这样修炼下去,很快就可以拥有足够的灵力,那时候就可以直接去找人托生,根本不用经过地狱这道关口。”

  小鬼“吃”完,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楚江胸口的玄冥石。

  楚江把蛋糕上剩下的半枝烟叼在嘴边,开始整理线索。

  那个失踪的李丽90%以上的可能是死了。

  可到底她和草儿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她会两次出现在草儿窗外呢?

  楚江相信,那个李丽不是昨晚伤害草儿的主谋,以她三天不到的修为是不可能控制三个女生去伤害草儿的。

  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还有一个疑点,那东西既然要杀草儿,为什么要借三个普通女孩子的手来实行呢?以它的能力,用附体方式或者直接魂杀,把握不是更大?

  除非......它不是想真的杀草儿。而是想通过恐吓来摧残草儿的神经。当草儿错乱时,他就可以轻松控制草儿了。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伤脑筋啊!!楚江开始怀念红姐在的日子了,至少她还能帮自己出出主意,而且她能力也比元宵强很多。现在就算他知道了是什么东西要害草儿,也没能力去对付它。元宵那小鬼的实力也就吓唬吓唬普通人,根本还上不了台面,而且他的魂体没有完全凝结,还不能离开玄冥石百步。

  还是出身的差距:红姐是怨鬼出身,本身实力就强大,在玄冥石中修炼那是事半功倍;而元宵原先只是一只纯粹靠念力存在的缚地灵,就算进了玄冥石,修炼进度还是跟乌龟一样慢。

  楚江突然有种再去找几只灵体来增强自己实力的想法,相信很少灵体可以抵挡玄冥石中强大灵气的诱惑。但转念一想,又否决了这种想法。一般有能力的灵体都是一些穷凶恶急的厉鬼,如果他们强大以后反噬宿主,后果简直不能想像。毕竟象红姐这样“善良”的厉鬼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强,如果自己有能力,能把那些灵体收拾得服服帖帖,多收几个又何妨?楚江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郁闷。

  然而,在楚江的郁闷的时候,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思想的变化。

  笑笑去世之后,他第一次放弃了逃避的想法......

  他第一有了变强的愿望......

  他第一次正视起这个两年前偶得的宝物......

  他开始原谅这个迟到了两年的宝物......

  他要用这个宝物保护现在的朋友们.......

  ....................................................................

  “哎!如果你能早到两年就好!”楚江轻叹道。也许他还是没有释怀......


接近中午的时候草儿醒了,楚江从陆轩藏钱的抽屉抽出几张老人头,带着草儿去校外吃饭。除了分散草儿的注意力,他还要去做一件事。当然,在出发前他没有忘记给陆轩打电话,让他们放弃失踪案的调查。他没有说什么原因,但是凭着十多年的了解,陆轩接受他的劝告,表示会暂时停止调查活动。

  吃完饭,楚江就带着草儿来到明清十六街,这是a市最热闹的市集,吃的、穿的、玩的、用的,能想到的东西,就一定能在这里找到。秋日的中午,天气不冷也不热,正是逛街的好时间,此时的十六街,人潮涌动,摩肩接踵,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生气。草儿好像很享受这个感觉,暂时忘记了恐惧,拉着楚江到处逛。

  “楚大哥,好看吗?”草儿戴着一个翠玉的小手镯,俏皮地在楚江的眼前摇晃。

  楚大哥?这丫头什么时候改变称呼了?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我和那个冬天都摇扇子,最后得了鼻膜炎的家伙可是没有一点关系。

  “恩,不错,很适合你。老板这东西多少钱?”

  草儿见楚江要把手镯买给她,急得小脸通红,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不要,我不要。老板,这个东西,我们不喜欢。”

  然后避开老板,把嘴巴凑到楚江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楚大哥,这些东西又贵又不实用,我们看看就好。”说完转身跑向其他铺子。

  等楚江追上她时,她不知道刚从哪里钻出来,手里还抓着两只热气腾腾的葱油大饼,对着他娇憨地笑道:“楚大哥,谢谢你陪我出来玩。我请你吃这个。”草儿非常节俭,平时连瓶汽水都不肯买,今天这两个烧饼可以说是她最奢侈的一次了。

  楚江感动地接过烧饼,狠狠地咬了一口,一边大口咀嚼一边憨声说道:“呵呵,真好吃!”

  然后和草儿相视一笑。

  有时候他觉得跟草儿在一起自己的智商明显下降,但是...却很快乐。

  但是快乐的时间总是有限的,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楚江带着草儿一直走到十六街最底端,来到今天的目的地——灵童寺。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佛,但是他知道寺庙中确实有一些可以克制黑暗的力量。这种力量即使是红姐这样的厉鬼也惶恐不已。楚江从前的几次丢玉行动,有时候更象是朋友间赌气打架,并不是真的丢弃,不然他只要把玄冥玉压在香火旺盛的寺院的神案之下,红姐就绝对不可能再让它回到他的床前。有些人说这种力量是神佛之力,有些人却认为这是人类信仰的力量,他不管这是什么力量,只要能保护草儿就好了。

  他之所以选择这个灵童寺,是因为它历史悠久,而历史越久的寺院积累起来的这股力量就越大。他带着草儿逛了寺院一圈,菩萨罗汉全部拜了一遍,又买了很多开光佛珠,乐得知客僧半天合不笼嘴。丝毫没发现佛案上了一个铜钵,而这才是楚江真正的目标。

  开光佛珠只是寺院的一种赚钱噱头,其本身根本没有法力。开光的真正意义是启发自性光明,来自人的光明,而非其它物。象寺庙中的和尚念几分钟经文,就算给物品开光,完全就是欺骗群众。而佛案上的这个铜钵就不一样,它至少也有数十年历史,已经积累了相当数量的佛力(信仰之力),能起到一定的驱邪避凶的作用。而这些东西在寺院里也算是一宝,如果楚江提出购买,那些和尚多半是不会同意,他也就只好使出这种手段了。

  草儿进了寺院以后一直都很虔诚,但是却少了原先快活的气息。楚江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却又没办法开导,不禁有些着急。突然看到寺院的门口摆着一个算命小摊,顿时有了主意。有时候江湖骗子比心理医生更能安慰人。

  算命摊前十分冷清,连算命先生都趴在桌子上睡觉。楚江走到摊前,重重地敲了几下桌子。

  一个长着老鼠胡子的家伙慢慢抬起头,把楚江和草儿吓了一大跳。这位仁兄长得也太惨了吧。尖嘴猴腮,金鱼灯泡眼里满是黄屎,可怕的是他的左脸还长了一粒指甲大的肉痔,更显狰狞。草儿更是一把抱住楚江,缩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这家伙一边用满是眼屎的灯泡眼色迷迷地看着草儿,一边猥琐地笑道:“两位是看相呢,还是算卦?”

  草儿可怜兮兮地拽着楚江的衣襟使劲摇头,想要马上离开。

  反正这座寺院附近的算命摊又不只这里一家,楚江也不想这种猥琐的家伙帮草儿看相,刚想拉着草儿离开,那家伙的一句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不告而取,即为偷也!”

  楚江心中暗惊,难道拿的时候被他看见?但当他确定从这个地方看不到大殿情况的时候,心情定了下来,不理那家伙的疯言疯语,继续离去。

  “嘿嘿...小兄弟有‘饽’吃,难道就不给小老头喝点汤吗?”猥琐的声音又传过来。

  楚江的心沉了下去,那家伙一定是看见他拿东西,正用同音字在提醒他。他只好对草儿笑道:“其实哪里算还不都一样,我们还是找他算吧,一般长相大异的人,都是有大奇之术。”

  草儿现在都是以楚江马首是瞻,既然他这么说了,也只好点头答应。

  楚江话是这么说,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家伙是什么高人,他向桌上扔了一张百元大钞:“就看相吧!”

  鼠脸老头飞快收起钞票,猥琐地搓搓手:“小兄弟是看手相还是面相,如果是这位小姑娘要看,老朽建议还是摸骨好,嘿嘿,准确率比较......呃......开玩笑,开玩笑!”见楚江快要爆发,他连忙掉转话头。

  楚江见草儿还是有点害怕,打算先给她做个示范,伸手说道:“先给我看看手相好了。”

  老家伙接过楚江的手掌,轻轻摸了一下,贱笑道:“小兄弟的手保养得真不错,嘿嘿!”

  楚江猛得一个寒噤,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这...这个老家伙不会是同性恋吧?


鼠脸老头盯着楚江的手掌,先是一脸淫荡,再是一连震惊,接着一脸欢喜,然后一脸惊奇,,到最后就剩下一脸麻木了。简直就是史蒂芬-周在《喜剧之王》中的翻版。如果这家伙长得再象一点人样,绝对是星爷第二,做江湖骗子真是可惜了。

  楚江看着他变脸,心中为“淫湿界”少了一位天才演员感到惋惜,然后满怀期待得等待他接下来的表演。

  老头慢慢放下楚江的手掌,也不理采他,喃喃自语道:“绝阴之时,纯阳之体!看似乌云盖顶,实则胸蔹灵光;出入魑魅魍魉地,半缕邪气不沾身。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骨骼俱佳的道门奇葩?”

  楚江笑眯眯地看着那家伙的表演,已经能猜到他下面要说的话:这本《****秘笈》是无价之宝,你跟我有缘,就收你百块,传授给你。

  老头慢慢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庄严一点,可是他那幅尊再怎么变还是让人倒胃口。只见他循循善诱地笑道:“小兄弟,老朽看你骨骼清奇,乃是难得一见的修道奇才,老朽家传一套降妖除魔的修炼法门,只要你肯拜我为师,到时候驱魔除鬼无所不能,更不用来这里偷这种微末法器。”

  楚江目瞪口呆看着老家伙,一脸不可置信。原以为那家伙只是骗财,现在竟然是想骗财又骗色......呸呸呸!谁是色啊?

  看到自己的话产生了如此大的效果,老头满意地挠挠半寸不到的老鼠胡子,一脸贱笑地等着楚江的回复。

  “我靠!”楚江半天才憋出两个字,站起来拉着草儿,立马就走。

  老头急了,嗖地一声从太师椅上窜起来,拉住楚江的衣角,谄谀地笑道:“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别急着走啊!”

  楚江见老头拿了钱还这么死缠烂打,不由怒气上升,一把推开那家伙。那知道老头竟然拉得这么牢,“砰砰”楚江衬衫上的两粒纽扣被拉了下来,露出了微凸的胸部。

  老头看到楚江的胸部,两只眼睛竟然冒出贪婪的光芒,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嘴角更是流出粘糊糊的口水,犹如一个千年老色鬼看到绝色美女。

  整个空气中弥漫着禁忌的暧昧,这下别说是楚江这个遭遇者,就是旁观的草儿也不禁打了个寒战。两人二话不说,非常默契地拔腿就跑。

  “我知道地藏之心的秘密,我告诉你地藏之心的秘密!”老头见两人又跑了,边追边在后面大喊。

  地藏之心,妈的,狗屁之心,我看你就BL之心。楚江一边骂,一边去拉被撤开的衬衣。突然手指间传来一股凉意,心头灵光一闪,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老头毕竟年纪大了,早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指着楚江的胸口啊哇伊哇地乱叫。

  “你是说这个?”楚江从领口拿出玄冥玉试着问道。见老头一边点头一边靠近,又大声说道:“你就站在那里说话,不然我们马上就走!”他可没有忘记刚才老头眼中贪婪的神色,对于这种江湖骗子不得不防。

  老头一手捂着胸口咳嗽,一手使劲挥摆,表示自己不会上前。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象只老癞皮狗一样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呼气。

  等老头的呼吸看起来有点顺畅了,楚江才接着问道:“你叫它什么?地藏之心?它不是玄冥石吗?”玄冥石这个名字是红姐告诉他的,传说玄冥石是天地间玄阴之气凝结而成,非常难得,内涵充沛的灵气,是灵体修炼滋补珍品。

  “玄冥石?”老头愣了一下,“这么说你还不知道它是地藏之心......”贪婪的神情有爬上了他的脑袋。

  “你再给我露出这种神情,我们就不要谈了,我立马就走。”楚江厌恶地说道。然后拉着草儿又后退了几步。他现在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他继续和老头谈下去。

  “哦,好,好,我不敢了。”老头见楚江还是一脸戒备,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放心好了,如果老朽再年轻十几岁,也许还会窥视这地藏之心,可是现在我行将就木,即便拿到了地藏之心,也抵挡不住它散发的阴气。也只有你这样的纯阳之体,才能毫无损伤地把它放在胸口。这样好了,为了证明我的诚意,我先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放自己的一滴血在地藏之心上,这样它就会自动认主,你和它也就成了血脉相连的一体,即便别人抢了它,也没有用处。哎,这样也好,也可以绝了我心中的贪念。”

  滴血认主?血脉相连?

  作者写的这本书不是灵异吗?什么时候改成玄幻了?会不会换主角?楚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两眼发直竟然说不出半句话。草儿见楚江不说话,也就乖乖地站在旁边不言不语。一老二少,就这么一队奇怪的组合,都傻傻地站在大街上。幸好这里是街道的最底端,行人不多,不然早有人打电话叫神经病院了。

  半晌,楚江才从发蒙中醒来。也不管老头说得是真是假,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地藏之心上。奇迹出现了!光滑结实的地藏之心竟然象一块海绵一样,直接把血吸了进去。接着玉石中红色的血珠慢慢扩散,最后完全包裹住整个表面,与原先的绿色交融,变成了新的颜色——蓝色!不一样的蓝色!这是一种晶莹的、流动的、甚至说是充满生命的蓝色!

  “好美啊!”草儿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忍不住叹道。而那老头则哭丧着脸,心疼地看着变化中地藏之心。

  慢慢地,玉石中的蓝色流质渐渐地凝结,变成了普通的天蓝色。而楚江的内心却多了一份感觉,一份包容天地的感觉,或者说他的内心生出了一个新的天地。这是一个由纯粹的灵气凝聚而成的世界,有山有水,虽然它们颜色都是灰色的,但却是真实的存在的。这就是地藏之心的世界吗?楚江甚至还能感受到元宵的存在,而且是真实的身形,不是原先的灰影。这个小鬼正在一个地方把灵气组成泥土捏成蛋糕状,然后放到嘴巴里咀嚼。

  楚江心里暗骂道:“贪吃的小鬼。”

  没想到元宵好像听到了他的话,他惊奇的抬起头,四下盼顾,却没发现什么。然后又摇摇头:“一定是幻听。楚大哥怎么可能这么叫我,他只会用手机。”

  楚江也是大惊。原先的地藏之心和现实世界是两个不同的空间,在地藏之心里面就不可能知道外面世界发生的事情。不然楚江也不可能一直把它带在身边:如果他和别人刚好在mL,那不成了现场直播了?除了红姐他们自动出来,如果楚江要联系他们,就必须通过手机这个现代的工具才能实现。这个手机是红姐特别为楚江改造的,在里面设置了两个和他们本体频率相同的震波,只要拨打一个特定的号码,就可以联络到身在地藏之心中的他们。但是现在他竟然能直接通过意识联系他们了。


见到这种情况,楚江对老头的已经信了七分,言语间也舒缓了不少:“老头,不错啊!见多识广嘛!”

  老头得意地笑道:“这下小兄弟该相信老朽的诚意了吧?”

  “站住别动!”那知道楚江还是不为所动。

  老头的脸苦得快挤出汁来:“小兄弟,连这种秘密老朽都告诉你了,你还不肯相信老朽吗?”

  楚江嬉皮笑脸地说道:“那到不是。主要是你长得太丑了,我怕你吓坏身边的小妹妹。”

  老头尴尬地张张嘴,楞是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可怜兮兮看着楚江。

  到是草儿心软,被老头的一脸可怜象欺骗,开始替他说话:“楚大哥,我不怕,你让老爷爷过来吧。”

  楚江把老头戏耍得差不多了,报了刚才被他“非礼”之仇,遂笑道:“老头,既然草儿替你求情,那你就过来吧!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什么企图。说吧,要多少钱,不过事先说好,我现钱剩下不多了。”

  老头见周围已经有几个好奇的游客在打量他们,于是轻声说道:“此地人多嘴杂,不如找个安静地方好好商谈。”说完领着楚江二人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饭馆。

  饭馆的伙计似乎和老头很熟,径直带他们到了楼上的小阁楼包厢,老头一边把菜单递给楚江一边谄笑道:“今天老朽请客,小兄弟随便点。”

  楚江也不客气,知道这些江湖骗子的腰包鼓,本着“替天行道”的精神,不求最好,但求最贵。可是象这种小饭馆,不可能有鲍鱼燕窝这种名贵菜肴,最贵的菜也才一百左右,因此即便他点了一桌的菜,也不见老头有什么心疼的表情。

  酒过三巡,宾客尽欢。老头却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不肯进入正题。一双灯泡眼不时瞟下楚江身边的草儿,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楚江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转头对草儿柔声说道:“草儿,我跟老头谈些事情,你再去外面逛一下街,好吗?”

  到不是他不相信草儿,只是那些事情很难跟普通人解释,刚才地藏之心的变化还可以用魔术来掩盖,而接下来说的可能就是匪夷所思了。他不想草儿把他看成异类,也许草儿不会,但他不敢冒这个险——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把地藏之心和红姐他们的事告诉陆轩的原因。

  草儿没有问什么,乖巧地点点头,走出包厢。楚江最欣赏草儿的就是这一点,聪明乖巧,善解人意。

  “说吧!你要多少钱?”楚江开门见山的说道。

  “呃!”老头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不先问地藏之心的事情?”

  “老头,明人不说暗话。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免费告诉我地藏之心的秘密。我必须先听听你的要求,如果代价太大,我宁愿不听。”楚江冷笑道。

  “难道你不想救那个小姑娘的命了?老朽看她印堂发黑,眉心一股凶煞之气,怕是已经被邪物盯上,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救她,难道你忍心她死在你面前?”老头老神在在,一副吃定你的模样。

  楚江面色一竣,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老头的一领,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头,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特别是拿我身边的人来威胁我!告诉你,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会保护草儿,大不了一死,我也问心无愧!我们不用谈了!”

  老头一听,面色大变,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语气:“有事好商量嘛!别生气,别生气!”

  “不用商量了!”楚江怒不可遏:“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我今天一定让你好看!”

  见楚江要走,老头连忙扑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裤角,死都不肯松手。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楚江大骇,顾不得发怒,双手提着皮带喊道:“你做什么?放手!不然我喊非礼拉!”当然,最后一句只是心里想想。

  老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就差给他跪下了:“真的有话好说~~你把我刚才的话全当成放屁好了!”

  楚江是不怎么尊重这个老家伙,但是让一个比父亲还要年长的老人跪在自己面前,他还是做不到,只好慢慢坐回位子,不耐烦地说道:“站起来坐好!搞得我好象在欺负老人一样。”

  见到楚江坐了回去,老头松了口气。

  其实,楚江的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刚才完全是色厉内荏。一方面他确实担心草儿的安危,另一方面他也是很怕死的。刚才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在赌博,赌谁更着急,赢的人可以获取更大的利益。结果他赢了。

  老头这个老江湖又怎么会看不透这一招,只是形式比人强,他都半个身体埋进黄土的人了,难得看到一个能实现自己心愿的人,哪里还肯放过?于是要装就装象一点,表演了刚才那一幕。可怜楚江还在一边为自己精湛的表演而沾沾自喜。

  “说说你的要求吧,多少钱?”楚江已经想好去问陆轩的父亲陆天明借钱了。

  “我不要钱。”

  老头的第一句话就让楚江疑惑不已,不过随后又释然:能认识地藏之心这种异宝的人,怎么可能只要钱呢?

  “老朽要你的人。”老头说完就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趁楚江还没翻脸,连忙解释道:“是想让你拜我为师......”

  老头第一次这样说时,楚江以为他是在抛长线,准备钓更多的钱。但是当他第二次听到这话,内心涌起一阵好奇,于是嘲笑着说道:“你有什么本事让我拜你为师?难道让我这个大学生退学去做神棍?”

  老头第一次挺直了腰杆:“就凭老夫身上四道除鬼驱魔的破邪神符!”

  “那拿出来看看啊!”楚江懒洋洋地说道。

  老头的身杆“BIU”的一声又缩了回去,干笑道:“老朽能力有限,发挥不出神符的威力,画出来了也只是普通道符。”

  “既然你都不会,你怎么教我?”

  “你不一样!你是天生纯阳之体,用你的血画符,威力倍增!即便你现在还没有灵力,画出的神符照样不容小觑。”

  听到这里,楚江不禁打了个寒战,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幅情景:在一个阴暗的地方,四周全是恶鬼,他一只手持着尖椎,满身锥孔,另一只手正疯狂地沾血画符......


楚江自嘲道:“我看那时候鬼没驱成,自己到是先失血而亡了。”

  “这只是暂时的。等你以后有了灵力就可以虚空画符,也就不用以血为引。”

  “那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有灵力?”楚江直接了当地问道。

  “这个......”老头捏捏胡子,思考片刻:“老朽先天聚灵脉受损,不可能积聚灵力,所以也不知道具体时间。不过按家族老祖宗的记载,普通人练习十年左右就可以初步疏通聚灵脉,达到灵力外放的境界。”

  “十年!”楚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放十年的血,到时候我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

  老头极尽恭维的笑道:“嘎嘎,老朽说的那是普通人,而你可是万里无一的纯阳之体,在加上绝阴之时出生,天生灵感超强。怎能用这个凡人的标准去衡量?”

  楚江虽然听出老头在拍马屁,但不得不承认,他被拍得很舒服。“那绝阴之时又是什么东西?”

  “阴月阴日阴时就是绝阴之时,一般情况下这个时辰出生之人灵感超强,很容易感觉到周围灵体的存在。但是由于天生阴气太重,八字微弱,易被邪灵缠身,所以也很容易早夭。由于你是纯阳之体,百鬼勿侵,才能相安无事。”

  楚江抚掌大笑道:“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强大。既然百鬼不侵,那我不是无敌了?为什么还要拜你为师?直接把内裤穿外面去当超人好了!”

  老头见吹得有点过火了,干笑道:“当然,这只是文献记载。也许夸张了这么一点点,但是绝阴之时出生的纯阳之体,修炼道术绝对是事半功倍。”

  “好了,先别说这些。”楚江打断老头的推销:“这四道神符真的是你家传的吗?要是偷来的,我学成后还不被人追着打。”

  老头气得直吹老鼠胡子,红着脸说道:“当然是家传的!我堂堂赵天师第六十六代传人,怎会做如此下作的事情?”

  “赵天师?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古代有个张天师。”

  “哼,张家只是攀附朝廷,才会得到一个天师称号。若单论道术,天师教绝非我天一教的对手!”老头不屑地说道。

  “等等,你不是赵家吗?什么时候又变天一教了?”楚江被老头的一大堆新名词给绕晕了。

  “赵家是天一教掌教,而张家是天师教掌教,只因掌教太有名了,才会用掌教家族的姓来代表原先教名。世人也就只知张天师,而不知道天师教了。”

  “既然你是赵天师第六十六代传人,难道你也是姓赵?”

  老头得意地说道,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当然,老夫乃张天师六十六代嫡孙——赵师哲。”

  的确,如果司机看到你这尊容,绝对被吓得撞车,真是名副其实的“肇事者”。楚江实在不能把眼前这个猥琐的老头同道骨仙风的天师联系在一起,只好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眼看天色将晚,楚江不打算继续和老头耍太极,说道:“老头。我看天一教是你们赵家代代相传,估计你也不愿意以后它姓楚,所以拜你为师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那个什么四神符我也就不学了。你把地藏之心的秘密告诉我,我答应帮你做一件事,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就好。这是我的最后底线,你也不用再探我的底,或者抬高自己的身价了。”然后任老头口绽莲花,始终不为所动。

  原来他以为老头是个孤身一人,拜他为师最多喊一声师傅,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他现在突然变成赵家天师后人,又是什么天一教掌教,这就牵扯到了门派利益。拜他为师可能就要负担起振兴门派的重责,这对于追求自由和美女的楚江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老头见楚江态度甚坚,唉声叹气道:“也许是上天不让天一教重振吧!老朽学道不成,改习相人之术,希望可以找位合适的弟子,振兴天一教。看来这辈子不可能找到了!罢了!罢了!与其让赵家绝学失传,还不如传授给你吧!”

  看到老头如丧考妣的样子,楚江有点受不了:“老头,你不要一边打悲情牌一边利诱了,我是绝对不会加入天一教的。”

  “老朽愿意免费传授给你,没有任何要求。”

  “真的?”楚江狐疑地问道。

  “真的!”老头从身上的破包里拿出一本破旧的笔记本:“这是老朽过去练习画符时用的笔记本,里边有我的画符技巧和心得,你好好学习吧。记住,符文的笔触和笔锋不能有一点差错,否则就没有效果。至于地藏之心,老朽也是知之甚少,这点信息还是一个已故的老前辈口授的:‘地藏之心仍灵气之源,内有乾坤,聚灵体,壮精魂,乃是万中无一的极珍。’而你原来说的玄冥石,虽然也有此功效,但一则灵力有限,总有竭尽的一天,二则灵气并不精纯,需要提炼,所以只能算是珍品,还不能叫极珍。地藏之心还有一特点,可以滴血认主,而后主人与之一体,也就是说在地藏之心的世界中,你就是神。”

  相对于四神符,楚江更在意的是地藏之心的功效。他接过笔记本,瞟都没螵就扔进皮包,接着问道:“我就是神?这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主宰里面的一切,包括魂体的生死。”

  “那如果出了地藏之心呢?”

  “那就要看你的道术了。”

  “这不是跟原来一个样,等灵体出了地藏之心,我还是不能控制他们。”楚江失望的说道。原先还以为还能从老头嘴里挖出什么大秘密,原来尽是些无用的信息。

  “你只要把我给你的四道神符练好,何惧那些灵体。”

  “谁知道这符是不是真有效。”楚江喃喃道。然后有想起一个问题:“既然你说你对地藏之心并不了解,为什么一眼就看出是它是地藏之心。”

  老头得意地笑道:“老朽虽然先天聚灵脉受损,不能修习道术。但是上天给了老朽另一个天赋——天眼开,能透过表象直接看到物体的本质。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它的与众不同。而你先天灵感超强,只要加上老朽的培养,也能达到天眼开的境界,不再考虑一下加入我天一教吗?”

  楚江对自己能感受到灵体的能力已经很厌烦,现在还让他能看见灵体,这不是更加要他命吗?

  “一点都不用考虑!好了,时间也不早,我要先回去了。老头,我不想欠别人的情,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找我,我会尽量帮你。但是别跟我提什么振兴天一教的事情。”楚江拿出笔,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号码。然后转身出门,没有看到背后的老头露出一丝黠笑。

  “你还跑得了吗?嘎嘎......老夫以进为退,以退为进,虚虚实实陪你玩了那么久,哪能让你这小家伙逃出手心!”老头不无得意地自语道。


出了饭馆,楚江思前想后,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最后想来想去他这样做是绝对不会吃亏,也就不去继续深究。

  他走了几步,才想起草儿根本就没有手机,正不知该如何寻找,却发现她正坐在不远的一座古桥的栏杆上。

  草儿双眼直视前方,稚嫩的脸上一副凝重的神色,一双粉光致致的美腿小腿无意识地摇摆在水面上,任夕阳的余辉撒落到她的身上,宛如一座金色的女神象。这一刻,稚嫩和成熟完美融合在一起,撒发出致命的诱惑。

  楚江第一次发现草儿如此具有诱惑力,如果她平时能再稍微化妆打扮一下,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他拨开草儿身后几个已经看呆了的帅锅,一把跨上栏杆,坐到草儿身边:“想什么呢?”

  草儿转过精致的小脸,有些迷茫地问道:“楚大哥,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这么美丽的夕阳?”

  “当然能!我一定会让你再看到的。我保证!”楚江理了理草儿额头上被风吹乱了的发丝,肯定地说道。

  说完发现刚才的动作对于他和草儿的关系来说,显得有点过于亲昵,他有点不安地看向草儿。发现她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面色微醺,局促地低下脑袋。

  “我相信你。”草儿的声音细如蚊呐。

  ............

  看着结伴离去的两个人影。原先在一旁偷看的帅锅们开始躁动。

  “靠!竟然被这小子捷足先登,早知道我就先过去了。”帅锅甲不忿道。

  “高手啊!一分钟不到就搞定这种级别的小妞!”帅锅乙忠实地评价道。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漂亮的小妞竟然被猪头三给抢了!”这是明显嫉妒的帅锅丙。

  “我长得比他高,又比他帅,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呢?”这是帅锅丁在自怨自艾。

  “............”

  “............”

  不管别人怎么评价,“情圣猪头三”的传说在清明十六街盛传一时,成为众多“剩男”一族的偶像。

  ................................................................

  当他们回到宿舍的时候,陆轩正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他见楚江带着草儿一起回来愣了一下,过了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恍然,那眼神有点欣慰、又有点怀疑。

  楚江受不了他的眼神,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大白天就躺在沙发睡觉,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还不是在等你的解释。谁知道你和草儿在一起,草儿,他没欺负你吧?”陆轩笑道。

  草儿腆着脸摇头:“没有,楚大哥还陪我去集市玩。”

  楚江知道这小子不怀好意,取出一些钱对草儿说道:“草儿,你晚上就不用回去,住这里好了,我们也可以照顾你。你现在去超市买些食物,等一下当晚餐。”

  “恩!”

  送走草儿,陆轩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还有草儿怎么了?”

  楚江就把草儿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陆轩,陆轩冷静地听完了整个经过,没有明显的惊讶表情。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所以接受起来也是比较快。

  “和以前的东西一样吗”陆轩问道。

  “不管是不是和以前的东西一样,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失败了!”楚江斩钉截铁地说道。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收集的。”陆轩拿出一叠资料:“血液分析,确定是李丽的,而且血液中含有少量的内脏碎片,可以肯定她已经死亡。还有小洋从他父亲那里偷来资料。你看看,触目惊心啊!我们学校竟然还想继续隐瞒下去!三年内总共有13个人离奇失踪,其中社会人员11个,学生2个,其中4人的职业非常有意思,2人是和尚,1人是道士,最后1人竟然是民俗文化研究者。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楚江冷笑道:“哼,看来你们学校领导早就知道那里不干净,而且已经派人去处理过,只是没成功。他们还真厉害,失踪了13人,还能把案情压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被捅出来,你们还都被蒙在鼓里。”

  “这次消息之所以能传出来,是因为那个保安是新来的,还不知道学校的规矩。可惜现在他好像已经被学校免职了。”

  “那家伙活该!他除了把消息卖给你们之外,一定还把消息给了那陀屎,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楚江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打算怎么对付它?”陆轩问道。

  楚江苦笑道:“什么怎么对付,我连那是什么东西都还不知道。再说我又不是救世主,我只要保护草儿不受伤害,除掉那东西的事情就让那些正义之士去做好了。对了!你的正义感不是也蛮强的吗?我今天得到一本神符秘籍,你修练成功后就去降妖除魔好了。”说着就把今天遇到老头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省去了关于地藏之心的那一段。

  陆轩听完笑道:“既然老人家说你是最合适修炼神符的人,还是你去炼吧。不过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你不是从小就说能感觉身边的那些东西吗?”

  “可是凭他那猥琐样,很难而让人把他跟天师联系在一起。而且我还真怀疑他有什么阴谋,一直有些心绪不宁。”

  陆轩笑道:“不要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会算计,我到听不出他有什么阴谋,再说即使有阴谋,凭你的狡诈,也不一定会吃亏。”

  “多谢夸奖!惭愧!”楚江得意地笑道。

  “对了,我刚才打电话给布鲁斯的推理协会劝他们放弃调查,他们没有答应,你说怎么办?”

  “他自己要送死,就让他送呗,干我们屁事!”楚江无所谓地说道。

  “话是这么说......哎,等下我再打个电话给他,如果他再这样执迷不悟,那也没办法。”陆轩有些不忍。

  “哎,你总是心太软,迟早你要被这个毛病害死。”

  陆轩不以为然:“知道你冷血。好了,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我先去吃饭。”

  “你不和我们一起吃?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对面的宿舍是我的一个同学的,他这几天不在,就把钥匙交给我,让我帮他照看下房子,我今晚就住他那里。这样的话,即使那东西来了,你我一里一外,也可以互相接应。”

  “靠!既然你有同学的房子,为什么前几天不说?害得我天天在这里睡沙发,都快得腰椎肩盘突出了。”

  陆轩双手一探,无辜地说道:“你也没问啊,我以为你喜欢睡沙发呢。”

  “你狠!”楚江恶狠狠地说道,突然又有点犹豫:“可是这样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我怕......”

  陆轩鄙视地看着他:“人家女生都不怕,你怕什么?我看你高兴都来不及。”

  “我怕......”楚江望着窗外天空中渐渐清晰的月亮轮廓,一脸正经地说道:“我怕...我会变身。”


草儿回来后见房子里只有楚江一个人,奇道:“楚大哥,学长去哪里了?”

  楚江当然不好说陆轩是为了给自己留下二人世界而走的,就说他有点私事,今晚不回来了。本来他和草儿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关系,陆轩这样说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向他解释,但是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当时会装出默认的样子。难道自己潜意识中就有支开陆轩的想法?

  草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以为学长也在这里吃,所以刚才东西买多了。”

  楚江笑道:“没关系,再多我也吃得完。看看买了什么东西。咦!怎么只有米饭,菜还都是生的?”

  “熟的菜比较贵,我看见这里有烹饪用具,想还是买回来自己煮好了。”草儿指着角落荒废已久的电磁炉说道。这东西是他们以前为了吃铁板烧而买的,用了一次以后就一直搁置到现在,没想到今天又能用得上。

  “这个,要不要我帮忙。”楚江问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能帮她做什么。

  “不用的,楚大哥你玩一下电脑,很快就好的。”草儿甜笑道。

  楚江被笑得有点心虚,还以为被她看出自己什么都不会,悻悻地走到电脑前,可又觉得没什么东西好弄,最爱的东西现在也不能放,只好呆呆地坐在一边,看着草儿忙碌。

  陆轩的这个宿舍除了一个小洗手间,就只有这么一个大房间,既做卧室又做客厅,这时候还要兼厨房,所以她做菜的动作楚江全部看在眼里。

  草儿做菜的动作很优美,一双纤纤的小手象变魔术一样灵活,让楚江眼花缭乱,有时候还能抬起头对楚江微微一笑,显得那么游刃有余。

  看着女孩忙碌的身影,楚江心中闪过一抹温馨。但是,接着闪出来的东西让他汗颜不已:裸女、围裙、做菜——‘激情主妇系列’......

  ............

  “好香啊!”楚江夸张地吸了口气,赞道。

  “楚大哥,尝尝这个‘素炒三丝’。”草儿略显不安地看着楚江。

  美女要求,怎能拒绝。虽然楚江平日不喜欢素食,还是夹了一大筷放进嘴里。不得不说草儿在烹饪上确实很有天赋,做的菜连他这个荤食主义者都赞不绝口。

  草儿看到他满意的表情,送了口气,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荤菜我不怎么会做,只做了一个宫暴鸡丁。”

  楚江笑道:“没关系,我还是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素菜,全吃素也没问题!”

  草儿笑着把饭递给楚江,看着他在那里大快朵颐,自己则是细嚼慢咽。

  “嗝~”楚江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拍鼓鼓的肚子说道:“真是太好吃了!”草儿买的是三人分的盒饭,而且是那种大盒子,他不仅消灭了陆轩的那份,还把草儿吃不完的半盒也拿下了。

  看到自己做的菜被吃地一点不剩,这种被肯定的感觉非常棒,草儿兴奋地说道:“楚大哥,那我以后再做给你吃!”

  “好啊,最好你能天天来给我做。”楚江笑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到这话,草儿羞涩地低下头,默默地整理玩筷。

  “这些东西我来洗,你做了那么久,该休息一下。”

  草儿温婉地笑道:“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女孩子做的。”

  真是贤妻良母,楚江内心暗叹。但是他也不是大男子主义,能帮上忙的事情不会让草儿一个人干,笑道:“那一起做吧。”

  等两人收拾好碗筷,草儿有点害羞的问道:“楚大哥,我想洗个澡,能不能借我一件上衣。”她早上又恐又惊,冷汗热汗也不知道出了多少,中午一起出去逛街也玩得出了汗,晚上烧菜时又有油烟沾到身上,现在感觉全身都黏糊糊的。

  “当然没问题!”楚江从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件T恤。

  ............

  听着洗手间哗哗的水声,楚江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脑子里老是浮现出草儿稚嫩的身体,特别是她那粉嫩的椒乳,更是清晰无比。“咕噜!”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要不要悄悄看一下呢?”他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这房子他已经来住过好几次,要在洗手间的门板上找几个小洞也不是什么难事。

  直到草儿从里面出来,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即又痛恨起自己的君子。但是他又很快发现,这时的草儿实在太诱人了!湿漉漉长法贴在她那绯红的脸颊一直垂到白皙的脖子上,身体上还冒着丝丝的白雾,让她的娇容看起来似梦似幻,犹如一位身处氤氲仙境的仙子。楚江的T恤对于她那娇小身躯来说,实在大得离谱。领口和她的身体几乎同宽,肩口一边滑了下去,露出圆润的香肩。胸前那精致性感的锁骨,更是整个都出现在他的面前。再往下,绵制的体恤柔软而轻薄,顺着她的身体自然垂下,胸前两个凸点清晰可见。衣摆一直到她的膝盖,直接可以当连衣裙,她也就顺便把裙子也换下,这样却给了楚江无穷的想像......

  看到楚江呆呆地看着自己,草儿不由自主地拉了拉下垂的领口,俏脸通红:“楚大哥,这个衣服有点大。”

  大好啊!不大怎么能看到这副美景?当然这些话只能心里说说。楚江表面上却是无辜的表情:“你看看我的体型就知道了,这还是我最小的一件。”

  “恩!楚大哥,你也可以去洗了。”

  “哦,好,好。”楚江忙拿衣服,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内似乎还残留着草儿的味道,清香的柠檬味中夹杂着些许少女特有的体香,让楚江兴奋不已。他舍不得开水龙头冲掉这股味道,只是贪婪地吮吸着。

  “这是?”他看见了洗漱台上草儿的衣服和裙子,悄悄地把它们拿到手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她的体温。他鬼鬼祟祟地低下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副痴迷的神色,丝毫没有发现这个动作跟他以前鄙视的变态大叔有多么相像。

  “楚大哥,水龙头坏了吗?”门外传来草儿的声音。

  “没...没有!”做贼心虚的楚江慌忙甩掉衣物,一把打开水龙头,却不小心开了冷水。“啊~~”随着他的一声哀号,少女体香、心中的欲念一下子全都跑到爪哇岛上去了。


楚江从洗手间出来,看见草儿正躺在沙发上看书,柔顺的T恤在她背后划出一道惊人的曲线。他一直是用瘦小来形容草儿,现在他才发现,草儿小是小,但绝对不瘦,圆润的香肩,挺翘的俏臀,哪里有瘦的感觉。可能跟草儿从小的劳动有关,他的俏臀不象是城市里某些女生那样大却松散,显得格外紧凑圆滑。由于躺着的关系,衣服有点往上缩,半截白嫩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闪着致致的肉光。草儿无意识的举动表现出来的性感,再加上纯洁的表情,这种矛盾却又不失统一的美感,足以让所有正常的男人疯狂!

  “咕咚!”楚江都不知道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咽口水。什么时候唾腺变得这么发达了?

  草儿好像感受到了背后灼热的目光,转过头刚好看到楚江吞口水,她面色微红地坐起身,说道:“楚大哥,你洗好了。对了,这本笔记里的诗词是你写的吗?”

  楚江的眼神变了,变得异常柔和,他接过笔记本轻轻抚摸一下,笑道:“不是,这是一个女生写的。一个和你一样可爱善良的女生。”

  “她写得真好!“草儿赞道,“是你的女朋友吗?”

  “恩,是的。”楚江郑重地答道。

  草儿心里闪过一丝失望,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以为一直自己只是把楚江当作一个可以倾诉的大哥哥,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绪。草儿连忙抛去这种不良的情绪,真诚地说道:“能写出这么感人诗句的女孩子,一定非常优秀。楚大哥,下次带姐姐一起来吧,让我认识一下姐姐。”

  楚江吸了口气,举头看向窗外的黑色的天空:“她...在天堂。”

  草儿黯然:“对不起,楚大哥。”

  “傻丫头!说对不起做什么?跟你又没关系。”楚江笑着拍拍草儿的脑袋。

  一夜无话。

  。。。。。。。。。。。。

  夜已深,草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抬头看了看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的楚江,动动嘴,最后却没有出声。楚江刚到的时候,她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幽默风趣的学长,感觉跟他讲话比较有趣。后来,之所以把心中的疑问和恐惧告诉楚江,原因是她知道他知识比较丰富,可能会接受她遇到的遭遇。但是到了今天早上,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温暖而又安全的气息(实际上因为是楚江的纯阳之身散发出来的纯阳之气)后,内心却多了一种另外的感觉,有点模糊、有点舒服。

  难道我喜欢上楚大哥了?

  可是楚大哥的前女友一定是又漂亮又优秀,而我......

  不知道楚大哥怎么想?草儿想到刚才楚江看她的时候那呆呆的眼光,她当然知道这里包含着什么,不由羞得小脸通红。

  她突然看到楚江慢慢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向她接近。

  该怎么办呢?起来把他推开?还是继续装睡?草儿的脑袋陷入了空白。她感觉到楚江已经站在她的身边,他的头正慢慢地向自己靠近。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也慢慢变得僵硬。内心有些慌乱,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期待。

  时间象是停止在这一刻,这一瞬间对于草儿来说却非常非常的漫长。

  更近了......

  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好冷?!

  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着零星冰冷的沫子。这不是楚大哥!一股寒意从草儿背上升起,她慢慢整开眼睛,脑袋里发出“轰”的声音。

  她看见一个东西正蹲在一旁看着她。他的脸上全是腐肉,竟没有一处完好。青筋绽起的额头下面是一双恐怖的眼睛,眼睑已经脱落,血红的眼珠在眼眶中打转,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血水更是不断地往外涌。嘴唇上的肉好像已经他自己咬光,黑红的牙齿上下摩擦,并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这惊骇足以使她从床上弹起来,脑袋里除了嗡嗡声什么都没有,等她回神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缩到床角的最里角,战战兢兢地做不出一个动作。

  怪物却没有上前攻击她,而是不断痛苦的嘶吼,双爪使劲抓向自己的头,伴随着一阵可怕的撕裂声,硬生生撕下了自己的半张脸。他的身体痛得发抖,嘶吼的节奏更加快速,似在警告,又象在求救。

  看到这张血肉模糊且扭曲得不像话的怪脸,再加上他手上的半张脸皮,草儿再也忍不住,干呕一声,吐了出来。

  “楚大哥!”草儿发出凄厉的惊叫,却依然没看到楚江出来。而对面的怪物听到声音却停止了动作,吼了一声,比起刚才的嘶吼温柔了几分。

  同样的衣着、依稀的面部轮廓、再加上怪异的举动。草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者面前的怪物,颤着说出一个词:“楚大哥?”

  “吼~”怪物似在应答,腥臭的口气几乎让人窒息。

  草儿强忍住内心的恶心,颤悠悠地爬到怪物的面前,不顾它丑恶狰狞的面容,伸出芊芊细手:“真的是你吗?楚大哥!”

  当草儿的小手碰到“楚江”的脸上时,“楚江”好像被弄疼了,又是一声怒吼,血肉模糊的右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使劲。脸上的肌肉不断的颤抖,不时有肉渣飞溅到草儿的脸上。

  草儿万念俱灰,窒息和疼痛似乎都已经感觉不到,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楚江”,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浓浓的悲伤和歉意。

  楚大哥,对不起!下辈子草儿一定会赔偿你的......

  。。。。。。。。。。。。

  “丁~~~”一声清越的击打声在房间响起,紧接着光明大盛。寒冷、痛苦、“楚江”全都化成一缕黑烟,留下的只是无尽的悲伤。草儿睁开因突然的亮光而产生不适的眼睛,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有那熟悉而好闻的气味。

  “对不起,我来晚了。”什么声音能让自己这么安心?

  “楚...”草儿说不出话来,跳起来扑向来人,失而复得的喜悦完全胜过了少女的矜持。

  “厄~~”楚江猝不及防,被草儿一把抱着。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也想弯臂抱住草儿,但手里还拿着铜钵和木棒,只能遗憾地放弃这个诱人的想法。

  良久,草儿才慢慢松手,抬起头认真地摸摸楚江的脸。然后露出甜美的微笑。

  她的手掌不是很滑腻,那是从小劳动的结果,但是却有一种特殊的质感,让楚江产生一种酥麻的感觉。


“傻丫头,怎么了?”楚江当时只看到草儿在床上辗转,一副痛苦的表情,还以为做她做噩梦,但接下来她的表情越来越古怪,最后简直趋于崩溃,他才知道不对劲,于是敲响了灵童寺偷来的铜钵。草儿才醒了过来。

  “我梦见你死了。”草儿以为那只是一个梦,不想让楚江担心,就隐瞒了梦中的其他情景。

  楚江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但是不想草儿再去回想那痛苦的回忆,遂笑道:“如果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要死了,永远不要相信我死了。知道吗?”

  “恩!”草儿重重点了下头。

  “滋~滋~”屋顶的日光灯发出短路的声音,接着熄灭了,房间在一次被黑暗所笼罩。草儿吓了一跳,紧紧地抱住楚江的身体,在他怀里瑟瑟不已。

  楚江轻抚着草儿的背脊,刚想安慰几句,却发现她的背部竟然没有障碍,突然想起这丫头今天没穿内衣,这才感觉到胸前正顶着两个鼓鼓的东西。而那东西顶上的两粒凸起,更是随着她的颤抖,和他的皮肤上下摩擦。正宗的胸推啊!楚江舒服得浑身发抖,呼吸都开始急促。

  “她来了。”草儿充满恐惧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顺着草儿的手指,楚江看到一个“人”。

  正是昨天在照片上看到的李丽,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在月光下反而呈现出一种可怖的绿色,漆黑的眼睛死死得注视着草儿。

  “她在对我笑~~”草儿紧紧地抓着楚江,颤声说道。

  楚江没看到她的笑脸,知道这只是她在对草儿施展幻术,拿起铜钵轻轻敲了一下。草儿就感觉不到她的笑容了。但是她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受一点影响。

  铜钵的效果仅限于此?楚江有些失望。

  这时,屋顶和四周的墙壁发出沙沙的声音,象是有东西快速爬过。楚江面色一肃,轻轻拉过草儿的小手:“不用去理她,躲在我后面就好。”

  楚江的手机响了,是陆轩。电话里的陆轩开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二人世界怎么样?”

  楚江差点就破口大骂,碍于草儿在场,只能狠狠地说道:“少废话!情况怎么样?”

  “很多人,全都攀在房子周围,好热闹!”

  “你确定不是那东西?”楚江奇道。从那李丽的幻术来说这应该是灵体的攻击方式,怎么可能是实体?虽然象红姐这样强的厉鬼确实能短暂的实体化,实体化后能力可以大大加强,也可以进行物理攻击。但是实体化也有致命的缺陷,容易受到伤害,连人类社会的普通热武器也可以伤害他们。而且受到伤害后伤势很难复原,弄不好就真的魂飞魄散。所以一般厉鬼即使会实体化,不到最后拼命时刻,绝对不会实体化的。

  “有个笨家伙还从墙上摔了下来,砸坏了门前的那个盆栽,你说他们是那东西吗?”陆轩笑道。

  “出去看看吧。”在屋里说也搞不清状况,楚江决定去外面摸底。“草儿你呆在屋子里,如果有什么可怕东西,就敲一下这个东西。不要害怕,有我在!”他把铜钵交到草儿手中。

  草儿贝齿轻咬,坚定地点点头。

  楚江冲出大门来到街上,看到十多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学生,他们面色呆滞,胸部贴在墙上,做着象虫子一样蠕动的动作,说不出的诡异。

  这时,陆轩也冲了出来,两人的脚步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刷的一下,墙上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到他们身上。只有那李丽还一直注视着屋子里的草儿。

  “这就是你所说的‘人’吗?”楚江面色怪异地说道。

  陆轩笑了,只是表情有点苦:“至少从表面上来还是人吧,只是行为有点怪异。”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开PaRTY吗?”楚江大声问道。天海学院有规定晚上十一点时候禁止学生在校内走动,所以象今天这样的周末,一般人都会住校外,校内人很少,更别提这么多人来这里‘聚会’了。

  那些人没有答话,慢慢地从墙上跳下来,步履蹒跚地象两人靠近。

  “僵尸?丧尸?”楚江和陆轩对视一眼,交换下意见。

  “管他呢!”楚江说完,对着最前面的一个男子,起脚就是一个撩阴腿。

  “嘣!”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正中目标!男子被一脚甩得老远,连滚好几米才停下来,然后竟然又慢慢地爬了起来。

  楚江面色古怪,对陆轩说道:“妈的,这家伙那里软软的,根本没有那东西。泰国人妖入侵了吗?”

  “我来试试!”陆轩微微一笑,起跑然后腾空,一个帅气的腾空后踢,直击另一个的面门。

  楚江亲眼看见那家伙的脑袋都被陆轩踢得凹进去了,但是只是再地上滚了几圈,就站了起来,连凹进去的脑袋都复原。

  “这是怎么回事?”陆轩奇道。他这一腿下去,竟象踢在棉花上一样,完全使不上劲。

  其他人好像没有看见同伴被踢飞,依然不紧不慢地扑上来。楚江来不及细想,说道:“既然他们欠揍,那我们就成全他们!”说着对着面前的一个女人一拳挥了过去,他知道陆轩不打女人,只好自己出手。

  那些人真的好像人肉沙包一样,不怕疼不怕累,摔倒了马上站起来,却也不攻击,只是使劲往两人身边挤。陆轩从小就练散打,对付这种缓慢且没有攻击力的东西显得游刃有余,但是楚江则不同,他只是靠着一副蛮力,一拳一个,完全是以力换力。没多少久,他就体力不支,呼吸也开始混乱。他身边的那几个人已经越来越接近他了。

  正当楚江穷于应付的时候,他身后的一个人突然加速,猛地发难。那人的胸前赫然钻出两排尖刺,直指楚江。

  “小心!”陆轩急叫道,却无力分身。

  楚江虽然不曾看见后面的情况,但是看陆轩的表情就知道有多危急。也不转头,直接拉过身前的一个人使劲往后抛,自己则借着这股力量向前过去。

  这股冲势终于被挡了下来。楚江连忙转头,见被自己甩过去的那人被刺了个对穿,墨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但是竟然还没死,躺在地上发出咝咝的呻吟。

  而偷袭的那人,把尖刺从那具躯体中拔出,胸前象肋骨一样的尖刺竟然慢慢舞动起来。他的僵硬地抬起头,把脑袋举到出一种人类达不到的高度,发出一种类似蛇鸣的咝咝声,脸上更是露出诡异的笑容,嘴角弯曲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啪啪”两声,他的嘴唇的上颚和下颚竟然裂了开来,愣是把嘴巴裂成四份,而每份唇瓣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倒刺!

  “那时什么怪物啊?”不管是楚江还是陆轩都倒吸了一口气。


那人...或者应该称它为怪物...的异变更象是一个信号,周围其他的人也出现了异常,一根根肋骨带着墨绿色的血迹从他们的胸前钻出,接着嘴唇裂开,满是倒刺的嘴巴,发出阴冷的咝咝声。

  “砰!”一连串的响声此起彼伏,那些怪物全部趴到在地上,胸前的尖刺支撑住地面,然后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朝两人爬去。四瓣虫颚一样的嘴唇张成夸张的X型,丝毫不用怀疑可以一口把人的整个脑袋给吞下去。那些尖刺竟然是他们的足!相比人型,这才是它们的真正形态吧!这到底是人还是虫?

  “阿轩跳出去!”楚江一把抓过陆轩的左手,使劲把他向包围圈外甩出去,那些怪物改成爬行之后,稍微高一点的空中几乎没有阻碍,陆轩借此逃出升天。但是他自己却没有这个好运气,那些怪物越来越近,有些甚至已经腾空跳起,扑向他的身体,这时候连空中都没有缝隙!

  “阿楚!”陆轩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跑向楚江,凌空暴踢,把其中一个怪物的头颅生生地踢了下来。但是,却已经没有时间阻止其他的怪物。

  一声巨响!十多个怪物同一时间扑到楚江站的位置,坚硬水泥顿时石屑乱溅,现场血肉横飞。

  “阿楚(楚大哥)!!”陆轩嘴唇都咬出血来。而草儿则是一脸苍白地站在门口,双手捂着嘴唇,久久说不出话来。

  “快跑!”陆轩双目含泪地对草儿说了两个字,不顾一切地冲向怪物。

  草儿好象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只是呆呆地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楚大哥说过,只要他没说自己会死,他就不会死...不会的...”

  这时,远处闪过一阵亮光,接着传来一声巨响,一直在沉静地盯着草儿的李丽出现一种焦躁表情。她发出几声急促地咝咝声,然后消失在消失在夜幕中。那些怪物一阵躁乱以后,全部掉转方向,丢下陆轩朝老校区爬去。

  陆轩也不追赶,转身跑到楚江原先站的地方,疯狂地拽拉地上的怪物尸体。那些怪物撞到一起的时候其中的三只被同伴误伤,被咬掉了头颅,尸体全部叠在那个地方。草儿见状也跑了过去,不管那丑恶的尸体还有满地的绿液,咬着贝齿一声不吭地使劲拉。

  尸体翻尽,却没有找到楚江的尸体,而是在地面找到一个半径一米左右的圆洞。陆轩在这里住了三年左右,从来没有发现这里有个圆洞,突然出现的不寻常让他有了一丝侥幸的心理,向洞中喊道:“阿楚!你在里面吗?”

  一个圆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对着陆轩吼道:“你不知道洞里会产生回音吗?想震聋我吗?”不是楚江是谁?

  陆轩与草儿大喜,把楚江从洞里了拉出来。草儿更是欣喜若狂,不管陆轩在场,紧紧地抱住了楚江,喜极而泣:“楚大哥,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我知道的!”

  楚江安慰地拍拍草儿的背脊:“傻丫头,既然知道我不会有事,为什么还哭啊?”

  “我...我是高兴的。”草儿擦擦小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好。高兴的!”楚江笑道,双手不老实地轻抚起草儿光滑的玉背。

  “咳咳!”一个讨厌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草儿俏脸一红,挣开楚江的怀抱。

  陆轩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说道:“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

  见好事被打断,楚江没好气的说道:“解释什么,我运气好在那里发现一个洞,就钻了进去。”

  陆轩一副好学宝宝的样子:“那能不能请你再告诉我,这个洞为什么又消失了呢?”

  楚江转头一看,地面的圆洞已经消失不见,不由心里暗骂元宵这个成事不足的家伙,嘴上却解释道:“你也知道今天我遇到那个算命老头,这是他教我的障眼法,要不是我天生纯阳之体,那能学得那么快!我还真是天才,哈哈!”

  陆轩那能不知道这家伙的习惯,他可以对着不熟悉的人,眼都不眨地说一千个慌,却不会在他面前说谎,只要是一说谎,最后一定会在话的末尾夸张地笑几下,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见陆轩一脸不信,连草儿都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楚江不禁汗流浃背,支支吾吾地开不了口。。

  这时,老校区方向的一道白光救了他。他回头一看,说道:“可能有高人在那边维护世界和平,我去看看,找机会背后捅那些家伙几刀。”

  陆轩身手拦住楚江:“你不是说保护草儿就好了吗?而且你根本不是那些家伙的对手,去了也是白搭。”

  “我不会去硬撼的,是偷袭。你也看到今天的情况,这些家伙几乎是倾巢出动,说明他们是准备来硬的,如果不把他们干掉,以后还会继续袭击。我想他们之所以匆匆赶到旧校区,恐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留在那里,也许破坏了那东西,它们也就完完了,以后就一劳永逸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陆轩不放心的说道。

  “你在这里保护草儿,这个最重要!”楚江不容质疑地说道。

  陆轩不吃这套,冷笑道:“要说战斗,你根本没我强。如果要留,也是你留下来保护草儿。”

  草儿见两人争着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心急如焚地说道:“楚大哥,学长,不要去。你们不要再管我了,如果你们为了我受到伤害,我宁愿自己去死。”

  “胡说什么!”楚江对着草儿喝道。然后转头对陆轩说道:“你忘了我还有法术,一定不会有事情。草儿就拜托你了,兄弟!”说完不管陆轩答不答应,快速朝老校区跑去。

  陆轩知道这家伙一跟你说兄弟两字,就一定会有事请你做,而且是那种非做不可的事。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安慰草儿:“这家伙怕死着呢,不会让自己陷入危机的。放心!”也许这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楚江一边飞快地奔跑,一边骂得正欢:“成事不足的家伙,你就不会把洞多维持一会,害得我差点就说不出理由来!”

  楚江在晚上之前已经和地藏之心中的元宵通过话,告诉他新的联系方法,所以才能在危机关头召唤出元宵,保住一命。

  元宵飘在空中,委屈地说道:“救了你一命,你还要怪我。维持一个不存在的空间是很累的,既然你已经出来,我当然就把它撤了。”

  “好了,你就别装可怜了,办好事情会给你奖励的。”楚江哪能不知道这小子想什么。“不过还别说,你小子的这个能力还真不错,以前只是用来偷窥女浴室,看来有点大材小用了。你说这是你掉入枯井死的,由于‘井’的启发,所以灵体有了‘挖’的能力。那红姐是跳楼死的,她会有什么能力?不会是飞吧?貌似你们鬼都会飞。”

  “这个我可不敢说,不然红姐会折磨死我的。你想知道就去问她好了。”

  元宵一脸后怕的表情,反而让楚江更加好奇:“既然你是领悟到的,那为什么不和红姐分享一下心得呢,这样你们不是可以有两个能力了?”

  “没用的。这个能力是在我们死的时候,由于特殊的因素,自动烙在灵魂上的,我们虽然能够使用这个能力,却不清楚使用的原理。就象活人的心跳,你知道心在跳,你能和别人分享如何心跳的心得吗?”

  楚江被小鬼驳得哑口无言,不由怪起红姐,把这小鬼教得这么伶牙俐齿,以后他还怎么混。

  楚江跑到情人道,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植物园里却传来震天巨响,仿佛连地面都在轻微震动。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么大的响声,为什么学校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虽说今天是周末,但保安和巡夜教师应该会有的啊。”楚江看着空落落的大道,奇怪地问道.

  元宵一副了如指掌的口气:“不用奇怪了,这里全部被‘屏蔽’,外人根本听不到响声。”

  楚江知道他所说的“屏蔽”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那为什么我们刚才能看见呢?”

  “这是因为那些东西身上的阴气和‘屏蔽源’的阴气相同,而你们和他们接触的时候也沾染了一点这样的阴气,所以才会不受‘屏蔽’的影响,看到里面的景象。而且要不是这些阴气,你现在还在外面瞎转悠,怎么可能进入这里。你以为‘屏蔽’这么好破?”

  “OK,算你聪明,现在就闭上你的嘴,不要暴露了。”植物园的大门近在眼前。

  楚江偷偷地跑到门前,伸头看去:“我靠!异性入侵地球了?!”

  只见眼前一头五米多高的怪物矗立在园中,它的身体是虫身,上端于一个人体相连,而它的尾巴更奇怪,竟是一棵古怪的树。这个古怪的四不象好象受了重伤,身上有若干拳头大小的破洞,不断有墨绿的液体从洞中流出来,它正暴跳如雷地在园中嘶吼,原先攻击楚江他们的怪物此时正爬在大怪物身上,不断地吐着口水,好象在给它疗伤。

  “巨大型冬虫夏草?这就是传说中的BOSS吧?”楚江喃喃道。

  “是…是戾灵怪…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元宵的声音有点颤抖。

  “恩?什么东西?”楚江奇道。

  “不是什么东西。红姐说这是一种由阴魂不散的厉鬼和一些至阴至邪的生物结合而成的半生物,它不仅继承了厉鬼的灵体攻击能力和生物的物理攻击能力,而且有时候也会产生奇异的突变,难道这个戾灵怪的变异就是体形变大?这次真的完了!可是至阴至邪的生物不是都快灭绝了吗?听说只有非洲的一些古老部落还饲有这种生物。而且两者结合更是需要非常严格的环境,怎么可能会在城市中出现这种东西?”元宵焦急地说道。

  “很难对付吗?”楚江问道。

  “就算红姐在也不一定能对付啊!楚大哥,不要出去,我们会死的!我不想死!你快打电话把红姐叫过来吧,她不是在你的手机上加了联络方式了吗?”小鬼有点歇斯底里,急得直接把话传到了楚江的脑袋,而不是用声音。

  这就相当于魔音灌耳,楚江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闭嘴!”他恶狠狠地说道。他就纳闷了,这小子已经是一死鬼,还整天说什么怕死怕死,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红姐根本就不在服务区!她现在在几千公里外的上海,根本收不到信号。该死的移动联通,要是没有那么多信号干扰,也许还可能联系上!”

  “那我们怎么办?”小鬼不知所措地说道。

  “先看着!奇怪了,那个伤了怪物的高人呢?”楚江看到有一男子正躺在地上:“不会是他吧?连高人都挂了?”

  突然,他看到一棵枯树背后闪出一个人影,左手拿着一把金光熠熠的巨弓,右手虚引一下,一只金色的箭只出现在手中,使劲一拉。刹时金光大盛,一个凹凸有致的身影显现在光芒之中,浓密的长发无风自鼓。“唰!”的一声,金箭脱引而出,一股强大的后坐力硬是把女子身后的枯树连根拔起。

  好快的速度,楚江刚看到金箭出弓,后者已经没入怪物的身体,怪物发出一声巨大的哀号,疼得满地乱滚,它身上替它疗伤的小怪物全被甩了下来,几个运气不好的直接被压成了肉饼。

  “乖乖咙嘀咚,煎饼卷大葱。高手啊!高实在是高!”见到如此巨大的威力,楚江无不佩服地说道。见元宵使劲地往自己的身后躲,不由气道:“你又怎么了?她是在帮我们,你怕什么?”

  元宵瑟瑟地说道:“那光芒让我很不舒服……”

  “不会吧?这么强!实在是太帅了!”楚江心里更加佩服。“你看!连跌到地上的样子都这么帅!什么?她怎么跌倒了?”

  爱莉斯坐在地上却是有苦说不出,刚才这一箭已经是她的极限。做为图灵家族的一员,能连续发五枝圣光灭魔箭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连她的族长爷爷也只能发七枝。没想到在中国会碰到这么强的怪物,连续的五枝灭魔箭竟然还没除掉它。她哪里知道,戾灵怪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魔鬼,它的身体只是一种普通生物,对此灭魔箭根本没有效果,而他真正的拥有黑暗属性的部分——头上的人体,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戾灵怪狂性大发,头上的半身人的人头发出暗红的磷光,快速地向爱莉斯滑去,见她已经身衰力竭,不由发出得意的笑声,然后咝咝地招呼小怪,小怪物们又爬上它的身体,帮它疗伤。

  “多么美丽的皮肤,你一定会成为我最可爱的孩子的。而你的神奇的能量也必将为我的进化贡献力量。”怪物上的人轻轻地说道。

  爱莉斯终于看清楚怪物身上的人,这是一个很帅气的男人,在她见过的人中除了陆轩几乎没人比得上他。但是他的身体却紧紧地粘在怪物的身上,连接处满是黑绿色的经脉和乌黑的胬肉,,他的上身有一半已经被虫身上钻出来的经脉缠绕,蠕动的经脉在他身上显得异常狰狞。她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一点一点地往后挪。

  “不用害怕了,孩子……”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温柔,眼中的红光越来越亮。

  “和我在一起……”

  “我会永远陪着你……”

  爱莉斯已经移到了园子的尽头,她的目光慢慢地开始涣散,一直握在手上的金弓,慢慢变小,最后消失不见了。

  “不要害怕,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男人从空中慢慢弯下来,慢慢地靠近爱莉斯的脑袋。

  这时候,一双白皙臃肿的人手从黑暗的墙角慢慢伸出来,一把抓住爱莉斯的双肩,使劲往后拖,最后消失在黑暗的墙壁中。

  男人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怒吼,虫身狠狠地撞在墙角,一尺厚的砖墙瞬时东倒西歪,但是他却没追出去,只是身体一抖,把小怪物甩下身体,小怪物起身后纷纷朝外边追去。

  楚江把爱莉斯扛在肩上,在情人道上夺命狂奔。

  激烈的震动让爱莉斯从半昏迷中醒过来,她从楚江身上闻到了一丝怪物特有的黑暗气息,以为自己落在了怪物的手中,她想挣扎,却发现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对准“怪物”相对柔软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腰部的赘肉上传来,楚江疼得差点叫出声来,但是又怕把怪物引过来,只能咬着牙齿坚持:再怎么说也是老子救了你,就算你是高手也不能是非不分啊!想到这里,“啪”的一声,楚江的大手就直接打在了爱莉斯浑圆的香臀上。

  “不愧高手啊!连屁股都翘得这么高!”楚江心里暗赞,脚步上却没有一点落下。

  见爱莉斯依旧不肯松口,楚江也打上瘾了,和着跑步的节奏,使劲地拍打着着她的臀步。慢慢地,不知道她是累了还是疼了,终于松口,嘴里发出弱不可闻的抽泣声,身体扭曲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大腿根部紧紧夹在一起,似乎臀部还有点微微的颤抖。

  是不是打得太重了?楚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种情况容不得他思考,既然你不咬我,那我也不打你了,大家扯平。

  “小鬼,怎么样?追上来了吗?”楚江对着身边的元宵说道。

  “追……追来了!”元宵也是一副仓皇乱窜的样子。

  “什么!”楚江大惊,转头一看,却发现身后只有几只小怪物在追击,心里放松了一半:“日你,吓死我了。不是那个大家伙,只是一些小喽罗。等下你解决!”

  元宵都快哭出来了:“不要!万一被戾灵怪追上了怎么办?我不去!”

  “胆小鬼!快,前面就是那个出口了!冲进去!”楚江看到连接新老校区的大门,大声招呼一声,冲了进去。

  眼前一糊,楚江却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大门之前:“这是怎么回事?”见后面的小怪物越来越近,只好闭着眼睛,再一次冲进大门。又是原地!

  “你是纯阳之体,阴气在你身上存在不了多久,现在它的阴气消失了,你也就被‘屏蔽’了!”元宵急道。

  楚江听了哭笑不得,纯阳之体竟然在这时候拖了自己后腿,如果被老头知道了还不被笑死。

  “那我们和那些东西打一下,再沾染一点阴气。”楚江说道。

  “不行,我们两个不够。如果被他们包围,等戾灵怪赶到,就逃不出去了!”

  “那你不是有‘挖’的能力吗?象刚才挖墙一样在鬼打墙上挖一个洞啊!”楚江急道。

  元宵焦急中透着无奈:“不行的!我只能在实体上穿孔,念力屏蔽场穿透不了。”

  “那继续往前跑!听说前面是个大礼堂,去化装间或者地下室相对较小的空间躲一下,那大家伙应该进不来了吧!”楚江急中生智。

  但是楚江本来跑步就不快,肩上还背着一个身材比较高挑的女子,速度可想而知。眼看着小怪物越追越近,他的心里不由大急。

  “嗡~”楚江的背后突然闪出微弱的金光,一道筷子大小的光箭直扑后面的追兵。一个、两个、三个,直到穿过了第三个怪物的身体才消失不见。剩下的怪物吓了一跳,停下来惊惶地看着他们,不敢上前。这时后面又爬上来一只小怪物,是李丽,只见它对着战战缩缩的怪物群急促地叫了好几声,怪物群才开始继续移动。但是楚江此时已经趁此机会拉开它们好一段距离。

  刚才那一道光箭正是爱莉斯的杰作,从两人的对话中,她已经知道背自己的人并不是怪物一伙,而是来帮自己的,于是眼看敌人越来越近,她把刚积聚起来的一点点灵力发了出去。

  “做得好!高手!还能不继续发,把他们全都干掉。”楚江高兴地叫道。

  “没有了,我的极限到了,跑快点!”爱莉斯虚弱地说道。

  这语调好熟啊,哪里听到过?楚江心里奇道。他一直没有看到过这女子的正面,所以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肩上扛的女生就是爱莉斯。只好不要命地加快脚步,终于在小怪物即将追上的那一刻逃进大礼堂并关上大门,然后任由那些小怪物使劲地撞门。

  楚江气喘吁吁地放下爱莉斯,却听她“咦”的一声叫了出来,抬头一看才发现他一直认为的高手竟是白天看到的大波妹。难道她就是国外传说中的驱魔人?楚江开始好奇打量起这个mm来。

  “你是白天的同学?”爱莉斯也在打量楚江,试探性地问道。

  既然被人家认出来了,楚江就哈哈大笑道:“是啊!原来是爱莉斯小姐!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我不知道是你救了我,刚才的事情真是很抱歉。”看到楚江腰上褴褛的衣角以及血淋淋的腰肉,爱莉斯非常不安。

  美女都道歉了,就算腰被咬得再厉害,他也不能说什么了。只好发扬风格,笑道:“没事的!再说我刚才不也打…打你…厄…”楚江说到一半却不再出口,总不好当着女孩子面前说打她屁股。

  爱莉斯当然知道他的意思,顿时粉腮飞红。虽然国外的女孩子都比较开放,但是被陌生男人打屁股,还是会觉得非常羞人,更何况爱莉斯本身还有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而更加让她觉得羞愧的是,在被楚江打屁股的过程中,她竟然还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兴奋,在他停止拍打的时候竟然还有一点不舍。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的叫声……”她感觉自己好象在那个时候还发出过几声呻吟。

  楚江当然不可能知道爱莉斯心中的想法,而且那时候他以为那声音是她在哭泣,根本就没有想到那边去。他见爱莉斯扭捏地坐在一旁,不声不响,遂急道:“我说美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还能不能发射火箭?”

  爱莉斯被他从神游中拉回来,开始关注现实,说道:“不行的,我现在没有灵力,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发射下一箭。”

  “对了,你的弓呢?”说了那么久,楚江才发现爱莉斯的手中空空如也。

  “在这里!”爱莉斯摊开左手,她的手掌上套一着个金色圆盘,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古怪的文字,象是英文,却又不知道表达什么意思。

  爱莉斯见楚江一脸迷茫,于是解释道:“这是爱神的祝福,爷爷送给我的成人礼物。只要吸收足够的灵力,就会幻化成一把金色的巨弓,是家族中第二强大的驱魔神器。”

  “你是驱魔家族的?那你来中国做什么?”楚江好奇地问道。

  “我们除魔一族虽然强大,但是只能消灭有型的魔怪,对于灵体却无能为力,很多时候只好请求教会牧师的帮助,用圣光来净化这类魔怪。但是教会向来瞧不起我们这种驱魔人,很多时候并不同意帮助我们。为了摆脱这种制约,我们开始寻找消灭灵体的法术。后来听说古老的中国有一种名叫道术的法术,可以消灭灵体,我就想过来试着寻找一下。对了!你把我从变异魔那里救了出来,难道你就是中国的‘道师’。请你教教我,这样我们就能拯救更多的受苦人类。”爱莉斯满怀希冀地看着楚江,双目熠熠生辉。


楚江被爱莉斯的眼神看得发毛,摸摸头干笑道:“我哪里是什么道士,你也看到了,我被那些小怪物追得那么惨,如果我有道术,早就把它们全部干掉。”别说楚江真的不是道士,如果他是道士,也不会把道术传给她,说不定哪天英国人会用中华学习的道术来对付中华人。这在历史上也不是第一次,中华人发明了火药,西方人却用它制造的火枪来残害中华人。血泪的教训,他怎么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我是愤青我怕谁?

  “可是,你进入了这个屏蔽场,而且还把我救了出来……”爱莉斯的表情还是有些怀疑。

  楚江知道不跟这妞解释一下,她是不会罢休的,遂半真半假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召唤师,我能召唤异世界的怪物为我驱使。”

  元宵这个小鬼不乐意了,嚷道:“谁是怪物啊!你才是又咸湿又猥琐的怪叔叔呢!”

  爱莉斯突然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这才想起刚才她是听到楚江和另一个人在讲话,而现在看到的却只有他一个人。她的身体迅速警觉起来。

  “不要害怕,这就是我的召唤物。你看不见他的。”楚江见她一脸戒备,遂解释道。

  “看不见的?你的召唤物是灵体?我从来没见过灵体召唤物!”爱莉丝惊奇道叫道。

  “恩?”楚江愣了一下,本来他说出召唤师这个词,纯粹是唬唬这小妞,他自己都不清楚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召唤师,没想到歪打正着。而且这小妞还是个识货的人,竟然真的见过召唤师。

  “厄……那你们西方的召唤师的召唤物是怎么样的?”楚江问道。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只见过两次,他们可以召唤传说中的一种魔物进行战斗。我认识的两个人,一个是召唤传说中守卫地狱之门的三头犬,另一个是一个日本人,他的召唤物是一只会飞的狗。”

  三头犬?乌鸦天狗?楚江当然知道这两样东西,在YY小说中它们可是有名的召唤兽(日本人称为式神),没想到现实中竟然也有这种东西。

  “那他们不是很强大?”

  “不厉害的,它们是实体,我的圣光驱魔箭,一箭就可以搞定。”爱莉斯自豪地说道。

  楚江松了口气,看来小说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遂笑道:“我看你的圣什么箭对于灵体也很有效啊!我的召唤物也被那东西发出来的金光弄得欲死欲仙。”

  爱莉斯不懂后面那句成语,不过听到里面有个死字,也猜出了大概的意思,不好意思地说道:“圣光驱魔箭确实可以攻击所有黑暗生物,包括灵体。但是我们驱魔师看不到灵体,只能通过残留在空间中的黑暗之气判断灵体是否在附近,却不知道它们的具体方位,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出手。而教会牧师的圣光是全方位的,只要知道怪物在附近就可以攻击到它们。”

  楚江大概理解她的意思。如果用网游来比喻,她们家族就是弓箭手的职业,只能单体攻击,所以要精确地定位怪物的位置。而牧师相当于魔法师的职业,他们是群攻,而且是全屏攻击。只要确定怪物在附近就可以了。楚江不敢想象但象她们这样单攻能力超强的弓箭手学会了群弓魔法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恐怖概念。这不是破坏游戏平衡吗?楚江的心中更加坚定了不让她们学习中国道士的思想。

  这时候,四周突然静了下来,那群小怪物也不再撞门,整个大礼堂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们怎么不见了?”爱莉斯不安地问道。

  “也许是累了,就回去睡觉了。你看这个大礼堂,除了正门,四周就没有窗户,只有顶棚是玻璃制造的,它们根本没有地方进来。”楚江指着屋顶安慰道。却发现天空中的圆月突然不见了,仔细一看,发现遮住它的并不是什么乌云,而是一条条丑陋狰狞的尸虫!这名字是楚江刚想到的,还真他妈贴切。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搞不好还真是怪虫寄生在尸体上的产物。

  “靠,忘了他们会爬墙。谁说只有蜘蛛侠才会这招!”楚江一把抓住爱莉斯的玉手,拖着她朝里间奔去。

  随着漫天的玻璃屑,一只只尸虫从天而降,落在两人原先落脚的地方。

  正当楚江他们跑到化装间的门口时,却发现一只体形稍大的尸虫正趴在门前,紧紧地盯着他们。是李丽!虽说她也已经变异成尸虫的样子,但是那双全黑的眼睛,就是化成灰楚江也认得。李丽丑恶的四瓣嘴划出一道诡异的曲线,竟然是一副嘲弄的表情。相比那些傻忽忽的尸虫,李丽似乎还带着生前的智慧。

  楚江怒了,今天一个晚上几乎都在疲于奔命,而现在竟然又被这种低级的虫类嗤笑。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小鬼,上!”楚江怒吼道。

  只要不是戾灵怪,元宵倒也不怎么害怕。“嗷~”地一声鬼叫,地上的几张破椅子飞起来砸向李丽。

  元宵没达到厉鬼的境界,还不能实体化,所以他的攻击手段比较单调,要攻击实体的尸虫,除了附体到实体生物身上进行攻击外,只能用灵力操纵物体进行攻击。

  李丽好象没有看见飞过来的椅子,仍然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只是脸上嘲弄的表情更加浓了。“呜呲~”几把椅子一同发出呻吟,竟然硬生生停在她的面前,就这么诡异地浮在空中。

  “咝~~”李丽仰头叫了一声。椅子上的声音更加响,木板上下摩擦,倾于散架。

  “嘭!”椅子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炸了开来。木条的碎片竟然象长了眼睛一样全部射向楚江两人。

  “我打不过她!”元宵无奈地叫道。暗影急速飞到楚江他们的身下,地面上瞬间出现一个一米左右的圆洞,把楚江两人吞了进去。而那些碎片纷纷打空,射到了他们身后的其它尸虫身上。


眼前一黑,直接下坠。楚江早前吃过这样的苦,这次学乖了,伸出手脚,想撑住洞壁,却发现四周空落落的,根本就没有壁。

“日!小鬼,你挖这么大做什么?哎呀!”楚江话刚说完,一屁股摔在地上,幸亏地面有些软绵绵的东西,不然他就“鸡废蛋打”了。

“不关我的事,你们掉进地下室了。”元宵无辜的声音。

“地下室?”楚江抬头四望,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一点亮光。“也好,至少这里安全一点。”

楚江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一边问道:“刚才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搞不过这样的小喽罗?而且还是用你们灵体最擅长的精神移动术。”

元宵羞愧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其他的小怪物没有这种能力,好象只有她会这种精神力。”

“郁闷啊!竟然遇到个魔武双修的怪物。这么说来,那个BOSS不是也会精神攻击?”楚江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还在它眼皮底下把人救走,后怕不已。

点燃打火机,四周景象渐渐显现。楚江首先寻找的是爱莉斯,这小妞掉下来后就没出过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见她正躺在不远处,连忙跑了过去。

爱莉斯双目紧闭,嘴唇轻咬,好象昏迷了。楚江仔细检查过她的身体,没有发现明显的伤口,也就放下心来:“一定是掉下来的时候过于紧张和害怕,一下子闭气了。”他刚想摇醒爱莉斯,目光便被她胸前的一抹白色所吸引……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她的第四颗纽扣竟然扯掉了,大半个白花花的圆球露在衬衫的外边,在火光下闪耀着朦胧的光泽。

楚江眼睛一眩,脑子又一次热了起来:“胸…口…按…摩,人…工…呼…吸……”他低头看了一眼爱莉斯,见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于是伸出食指,颤悠悠地点向她的胸口,突然想起元宵还在身边,连忙收回手指,一脸正气地说道:“元宵啊,这位姐姐昏迷了,楚大哥是帮她做胸口按摩。这是一种国际通用的急救方式,你千万不要带有一丝不良猜测!”爱莉斯不是草儿,楚江跟她不熟。所以占她点便宜,他的心里也没有多少内疚,反而有点为国争光的感觉。

元宵甜腻的童音:“本来就是在急救嘛!还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楚大哥能不能告诉我啊!我好好奇耶!”

“好兄弟!知趣!帮我拿着这个。”楚江一副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语气,把打火机递给元宵,他第一觉得小鬼的这种声音是多么得顺耳。

他猥琐地搓搓双手,在上面哈了口气,轻轻按了下去。好大啊!他的双手完全张开,才勉强包裹其中的一个。轻轻一捏,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从指尖传来,象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他的骨头都快酥掉了。尾指滑过她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轻柔滑腻,这种无暇的质感跟小电影中毛孔粗大、皮肤粗糙西方女人完全不同,绝对的极品享受啊!楚江突然有种伸进她的衣领、试探下乳沟压力的想法。就算把手给挤废了也值!

“恩!”爱莉斯发出一声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胸口非常难受。平时睡觉的时候她都不敢仰睡,巨大的胸部经常压得她呼吸不畅,但是今日的这种压迫感似乎更加严重,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你醒了!”一个沉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爱莉斯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楚江正冷静地看着她,于是摸摸胸口问道:“我刚才怎么了?”

“你掉下来的时候摔得闭了气,我帮你做过胸口按摩,现在应该没事了。”楚江淡淡地说道。

“谢谢你!咦!楚同学,你的手为什么一直在颤抖,摔伤了吗?”借着昏暗的火光,爱莉斯看到了楚江叠在身后的双手。“楚同学,你怎么流汗了,现在很热吗?”

“流了吗?呵呵!真的有点热!”楚江拉起衣角,快速地脸上一抹,“我的手……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有点磕伤,然后又帮你按摩顺气,所以有点酸痛……然后就颤抖。对!就是这样,呵呵!”

爱莉斯不疑有他,抱歉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楚同学。你先休息一下,我来探察一下环境。”说着左手一抬,掌心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刹时照亮小半房间,这比打火机不知亮多少。楚江看了眼还在一旁傻傻地“举”着打火机的元宵,有气无力地说道:“大哥,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