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点将_军事历史

三国点将

作者:梦想启航

作品相关
第一卷 卫家大少
第二卷中原风云
第三卷 扬州征战
第四卷


看到书评里面有很多人对主角收许褚感到很不满意,在此解释一下:

大家查的资料都不错,和我查的不错,说许褚的宗室很大,他曾经领宗族千人抵抗贼人。但是我选择许褚的理由主要是:第一,以前看三国时候比较喜欢这个憨厚勇猛之人:第二,后面的情节用得到的。

为何不用典韦哪?说实话,我也想过用典韦的,但是如果用典韦的话,后面的情节就没法展开了,所以便就这样了。

刚才有人在书评里面说我写主角收“许褚就像收垃圾一样”,我无语,真的无语,我感觉许褚是个英雄!“垃圾”请你自己保留!

你不明白、喜欢其中的情节,但是如果能坚持到后面,你就会发现为何如此。

再说了,小说本来就是一个架空历史的,大家看着舒服,能收藏,投票,启航真的很高兴。

前面的情节有点乱,启航是新手,后面逐渐的会好了起来。也许很多地方还有BUG,不好的情节,大家提提意见的话,只要有精,我一律加精!

无论如何,都谢谢你们支持我,我在此发誓,此书绝对不会TJ的,绝对会完本!


东汉末年,灵帝在位期间,朝内一团污气,宦官把持朝政,天下局面混乱不堪。其中把持朝政的宦官中主要有十个人,以张让和赵忠为首,人称“十常待”。他们玩弄小皇帝于股掌之上,以至于连小皇帝——灵帝自己都声称道:“张常待是我父,赵常待是我母”。

十常待利用手中的权利横征暴敛,卖官鬻爵;其父兄子弟以及党羽遍布天下,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搞得天下民不聊生。然则慑于十常待的势力,这些事情却又无人无官敢管。至此,东汉王朝处处都积压着反抗的因子,不断的升华着,处于欲势待发之势。

公元175年腊月,傍晚时分。

一辆看起来有些豪华的马车在暴虐的风雪中,往陈留方向飞速的赶去。车内空间很大,正中央有一个紫铜色的香炉,此时正在不断的冒着阵阵的暖热、香怡之气。而后座是一个宽大的躺榻模样,上面有着一男一女坐在上面,两人大约都是三十岁左右模样,长像也都很一般,但那男子的眉宇之间却无形中透露出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之气。由于此时气温很低,他们便时不时的把手伸到香炉旁取暖。

“夫君,你就纳一房妾室吧,奴家绝对不会介意的。”看到男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那女子轻声一叹,道:“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爷在世的时候就常念叨着抱孙子,抱孙子的,而奴家却一直没能为卫家添上一子。夫君,就算你自己不想纳妾,你也要为了卫家的香火着想啊!”

男子听后,轻笑一声,伸个懒腰说道:“紫烟,你看,我们不是还有梅儿吗?”

女子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但梅儿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怎么能够来延续卫家香火啊?”

这时男子转过脸,深情的望着女子道:“紫烟,这一生我卫弘只会对你一个人好,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你不要劝我了,我是绝不会再娶什么别的女人的。”

看着卫弘眼中透露出的那一丝坚决,紫烟轻叹一声,道:“都怪奴家,奴家不能为夫君你生下一子,以来延续卫家香火,和继承卫家家业。奴家对不起卫家列祖列宗啊!”说着,一脸愧疚的低下头去。

卫弘慢慢的把紫烟抱入怀中,柔声的安慰道:“紫烟,别这样。卫某今生能有你,还有梅儿,就足够了。别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不重要的。”卫弘一边说着,一边又转过头望向窗外,不过此时的眼神却饱含着一丝失落和无奈。

卫弘,颍川人士,祖上几辈都是以经商为生。卫家经商的门路主要是铁器方面,当然在其他的一些诸如草药、布匹之类也有少许的涉及。而卫弘颇有经商之才,短短几年间就使卫家的家业足足的增长两倍有余,使卫家商铺遍布全国各地,逐渐的成为汉朝有名的商家。

但是,美中不足的却是卫弘年逾三十,却仅有一女——卫梅儿。卫弘和紫烟恩爱非凡,所以紫烟虽时常提醒卫弘纳妾侍,但是卫弘却始终不肯。但是这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却又时常的令卫弘苦恼不已。

窗外一片鹅毛般雪花肆虐的充斥在天地间,使整个世界顿时变得白茫茫的,仿佛画中布满迷雾的仙境,那么的朦胧、美丽。

这时,马车跑过一棵枯树,突然间,卫弘眼中仿佛闪现过一个瘦小的身影。

“停车!”卫弘一愣,便急忙叫停了马车。

“噜噜……”车夫及时的拉住了缰绳,马车立刻便停了下来。

望着紫烟不解的眼神,卫弘解释道:“刚才,我好像看见一个小孩倒在那边路旁的一棵树下。”说完,便冲着马车外喊道:“阿三,你看看那边树下有没有什么人。”

“是,老爷!”车夫阿三恭敬的回答后,便“腾”的一下,跳下马车,向那棵枯树走进几步。不过,阿三看了看树下,却发现除了马车碾过的痕迹,别的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的吧,我明明看见有一个小孩的身影的啊。”听了阿三的回答,,卫弘皱皱眉头,疑惑的说道。然后对紫烟说道:“紫烟,你就在马车里面待着,我去看看就来。”说着就下了马车。

雪越下越大,而风也逐渐的大了起来,吹得枯树上光秃秃的树枝“呼呼”的摇曳着。

卫弘远远的望着枯树下,果然是没有人,难道是我看错了,卫弘一边疑惑着,一边随着阿三往那棵枯树走去。

谁料,卫弘走近一看,眼睛顿时一亮,刚才果然没有看错,只不过那个瘦小的身躯此时正躺在树后的干枯的山沟里面,可能是倒在树下,被风吹到里面去的吧。

卫弘急忙的叫阿三下去,看看那个小孩现在怎么样了?

阿三下去一试,激动的说道:“老爷,他还没有死,身上还热乎着那!”

卫弘一听,也是大喜,便让阿三下去把小孩报了上来,然后急忙的向马车奔去。

“夫君,这是……”看见卫弘抱进来一个小孩,紫烟急忙的问道。

卫弘打断紫烟的话,急忙的说道:“紫烟,快看看他怎么样了。”紫烟略懂医术,所以卫弘才这样说。

紫烟一看,这个小孩眉清目秀的,长得也算是可爱,虽说一身单薄的衣服看起来十分的奇怪、破烂不堪,但却生得也白白胖胖的。

紫烟认真的检查一下小孩的身体,然后又把了一下脉,顿时脸上出现一丝的凝重。紫烟拿起马车内的参汤,喂了几下小孩,然而却没有被他喝下去,只是从嘴角流了出来。这时紫烟一脸急切的对着卫弘道:“夫君,快,快点赶回陈留,他可能感染上了很严重的风寒,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卫弘一听,脸色一变,急忙向车外喊道:“阿三,快,快点赶车回陈留!”

“是,老爷!”阿三一扬手中的皮鞭,“驾”的一声,马车就飞驰般向陈留赶去。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了,但是雪却仿佛更加的大了起来,雪花有一片片的飞舞在空中的,有冲向大地的,飘散在这天地间的每一处的角落。而地上那两道道深深的马车辗过的痕迹,在雪的覆盖之下,逐渐的淡薄起来,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这白茫茫的世界之中……


五年后,陈留卫家大院里。

“羽哥哥,上次你对我说的那个故事还没有说完,什么时候继续给我讲啊?”院子里,小女孩缠着身边的一个小男孩问道。小女孩身穿天蓝色的衣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耀着欢快的表情,望着身边的一个年龄相仿的小男孩。

卫羽眼珠一转,脑中灵光一闪,贼贼一笑,说道:“那个嘛…这样吧,梅儿,如果上次先生交给我的那个文章你帮我写了,羽哥哥现在就把那个故事帮你说完,而且还给你重新讲一个更好听的,好不好?”

卫梅儿凝眉想了一会,一脸认真的说道:“羽哥哥,爹爹上次对梅儿说了,不能帮你写文章,爹爹说这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害你什么的。”

卫羽一听,故意一板脸,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哦,那就算了吧,我这就去想那什么该死的文章了。唉,本来今天想跟你说那个令狐冲和岳灵珊小师妹怎么怎么样了,看来是没有时间说了。唉,可惜啊,可惜”说完,还故意惋惜的看了一眼梅儿,随后作势向书房的方向抬起脚步。

“哎,等一下!”梅儿一看卫羽要走,连忙的叫住他。梅儿皱皱眉头,轻跺一下小脚,白了一眼卫羽,不情愿的说道:“那好吧,就还帮你这一次了,不过,羽哥哥,下不为例了。”

卫羽听梅儿愿意帮自己写那该死的古文,立刻便笑逐颜开,连忙讨好的说道:“我就知道梅儿妹妹最好了,好,今天羽哥哥就多说一点了。话说那令狐冲刚在山洞里没坐一会,就听见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他猛地回头一看,却看见……”

眼前的卫羽,就是当年卫弘在回陈留的路上救的那个小孩。话说当年卫弘夫妻二人带着卫羽回到陈留以后,就急忙去请到陈留之中最有名的大夫来医治他。但是吃了几剂药,不对应该说是被灌了三四天的药,却没有丝毫的效果,卫羽依旧的高烧不降,昏迷不醒。

而最后,就连卫弘都要放弃,就要给他准备后事了。不过这也该卫羽命不该绝,就在这个时候,陈留里面来了一个人,正好及时的救了卫羽的命。

此人就是神医华佗,他游方于世,恰巧经过陈留,以一剂偏方相与。服下那剂药后,没过两天,卫羽身上的高烧便退了。五天以后,卫羽就醒了过来。

不过,令众人惊奇的是,当他醒来的时候,看看周围的人,居然问了一句奇怪的话:“咦,你们是谁啊?哦,是不是在拍古装戏啊?”

众人一听,皆是一愣。而这时,华佗却是对着卫羽微微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卫弘说道:“恩,这可能是高烧后的后遗症,我再开几副安神的药,过段时间差不多就好了。”说着,拿起桌子上面的笔,草草的写了起来。而卫羽这句话的结果,就是多吃今天苦涩的难以入口的中药

卫羽轻脚的爬上阁楼,呆呆的望着远方的落日。当日光从天际慢慢的消失,此时卫羽的眼中充满了落寞的神情。坐在高高的阁楼之上观看这落日,这已经慢慢的成为卫羽的一种习惯,一种释放内心情感的方式。卫羽静静的看着远方,思绪慢慢的爬回到五年前的记忆:

只记得当时自己正在自家的阳台之上,突然的一阵光闪过,自己便没了知觉。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那时候不但感到浑身酸痛,动弹不得,而且身体非常的冷。不消一会,便头晕目眩的起来,好像是发高烧的感觉。

这个时候,远方突然传来一阵“蹬蹬”的马车的声音,卫羽勉强的依偎着身后的枯树站了起来,刚想招手,突然被马车带起的一阵风刮到,一个脚步不稳,就掉到路旁干枯的山沟里面去了。

虽然昏迷过去,但是潜意识却感觉好像被什么人抱到一个暖洋洋、有点淡香的地方,这时依靠在一个人的怀抱里面。卫羽此时感觉好温暖,就像,就像小时候母亲的怀抱。后来便又听见有很多的人仿佛忙来忙去的,在自己附近的地方吵闹着。而自己被灌进许多的什么苦苦的东西,但是自己却感到身体更加的热了起来,意识也逐渐的淡薄起来。但就在自己的意识即将要消失的时候,却有一股清流注入体内,慢慢的,身体的热度便降了下来。

而当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一群人,他们穿着奇异的装束,像…像是古代的衣服,都围在自己身边,眼中充满关切的神情望着自己。

卫羽一愣,便问出了关于“古装剧”的事情。事后,从丫鬟的口中,以及自己看到的一些事实,卫羽才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居然回到了古代,回到了东汉末年的时候!而且,他居然变成了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小孩子!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就算是素质多么的好,突然间自己出现在古代,有什么感觉哪?应该不会像那些现代一些科幻剧里的主人公一样的欣喜若狂吧?毕竟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周围全是陌生的人,想到再也看不到自己的亲人、朋友的时候,你会怎么想?别人怎么样,卫羽不知道,但是自己的感觉自己却是很清楚。落寞、绝望、失落,整整的一个月它们都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面。

有人说过,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又或者说,人是健忘的动物。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卫羽也慢慢的走出那种情感的阴影。在这期间,卫弘一家人都很照顾卫羽,尤其是紫烟,在卫羽生病的时候,都亲自的喂他吃药,就想小时候自己的母亲一样照顾自己。要说卫家家大业大,手下佣人自然很多,而紫烟却从第一眼看见卫羽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于是就不放心佣人,自己亲身的照顾卫羽。卫羽也逐渐的被紫烟这种母性的关怀所感动。

后来,当卫羽身体好了一些,卫弘便向他询问一些事情,例如姓名啊,家在哪里啊之类的。自然卫羽不能告诉卫羽真相,只能苦恼的摇摇头说都不知道,而卫弘夫妇以他很小,自然就没多怀疑他。而这时卫羽也知道了卫弘就是前代历史中资助曹操陈留起兵的那个商人。

最后,卫弘看紫烟十分的喜欢他,而自己也感觉他不错,于是便收他做义子,取名卫羽,字子杰。

就这样,卫羽成为卫家的大少爷。而从这以后,紫烟也就再也不提为卫弘娶妾室的事情了,卫弘夫妇真心的把卫羽做自己的儿子,当成自己家香火的继承人,卫梅儿的哥哥。

卫弘身为商人,深知商人地位的低下,为世人所看不起,所以从小便为卫羽和梅儿请了许多有名的私塾先生,教授他们学业。

对于卫弘一个拥有二十一世纪思想的‘后代青年’来说,看着文言文无疑是中折磨,更别提写什么文章了。

自从家里多了一个同龄的哥哥之后,梅儿快乐很多,便时常的缠着卫羽玩。由于梅儿本就是古代人,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抵触,而且本身又很聪慧,写起来的文章就连先生都赞不绝口,所以卫羽时常的让她帮自己写一份,而自己发挥以前抄袭的“功底”适当修改一下,便就好了。

但这件事情最后却被卫弘发现了,然后大骂了两人一顿,吩咐梅儿不要再帮卫羽写文章了。

无奈之下,卫羽就慢慢的讲了许许多多的故事哄梅儿玩,从安徒生到格林童话,最后是笑傲江湖之类的。而作为交换,梅儿就得为自己写那些文章,自己再“尽力”略加修改一番。

虽说改过的文章与原文不同,但由于主要的东西还都是梅儿写的,所以“牵连”着,卫羽也会时常的受到了先生的夸奖。只不过,先生时常会在夸奖后添上一句说,自己的文章中似乎有点粉脂气……


日子如流水般流淌而去,转眼间便到了公元183年,这一年卫羽也十四岁左右了。

由于卫羽“前世”积累的一些经验,在商场上对卫弘的帮助,也逐渐的起到了作用。比如卫羽提议的“薄利多销”的政策,还有别的一些简单的现代商业促销手段,虽说对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来说是有点麻木,幼稚,但是在那时却是异常的吸引人的眼球的,猛然间也使卫家赚的利润也多了许多。

武平城外,道路有一辆马车往梁郡方向赶去。

“羽儿,你这次说的那种什么‘赠送卷’啊,是什么意思?为父有点不明白。”坐在马车里面,卫弘满头雾水的向卫羽问道。自从卫羽逐渐的长大,卫弘也时常的带着卫羽参加各地的商业活动。一来可以让他多长长见识,为以后继承卫家家业做好准备;二来,有时卫羽提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确实的能解决一些货物的买卖问题。

唉,一不小心又把现代名词说出来了,卫羽心中苦笑的想着,然后耐心的解释说道:“父亲,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所谓‘赠送卷’就是可以在我们卫家的商铺、酒楼充当钱币的一种替代品。就拿我们家在徐州城的那家酒楼来说吧,只要有人在酒楼内发费满二十文钱,那么就可以免费领取一张一文钱的‘赠送卷’,满五十文钱送五文钱。这样,那些没有消费到二十文钱、五十文钱的人也许就会为了得到这张赠送卷,从而多发花一些钱,或者,得到赠送卷以后,日后再来光顾。而此物只能用在我们卫家,这样也不怕他们到别处用”

“恩,乍一看,是我们的利润减少了,其实不然,这样一些人下次还会为了这十文钱的优惠来,这样里外里,无形中还是我们便多赚了许多。”卫弘打断卫羽的话,慢悠悠的说道。恩,不愧是商人,老爸头脑果然不一样,卫羽不由的在心中赞许道。

“驴驴……”突然间阿三拉住了缰绳,马车顿时就停了下来。

拉开车帘,卫弘看着阿三,疑惑的问道:“阿三,怎么停下来了?”

阿三指着前方,恭敬的回答道:“老爷,前面路上有一个人躺在那儿,马车过不去。”

卫弘看了看路上躺在的那人,叹了一口气,对阿三说道:“官场黑暗,搞的民不聊生。阿三你去看看他还活着没有,如果死了就把他抬到路边吧。”

“是,老爷。”阿三应了一声,不一会回来答道:“老爷,他还活着,只不过身上有几处伤口,还流着血那,估计他就是因为流血过多昏迷过去了。老爷看他凶猛的样子,还有身上的伤痕,估计也不是什么善类,要不我把他扶到路边就算了吧。”

卫弘一想,微微点头说道:“这样吧,你把他扶到一边,再把我们的干粮放点给他算了,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是,老爷。”

“等一下——”卫羽一听,急忙的喊住阿三。,望着卫弘不解的目光,卫羽脸色一热,随即说道:“父亲,你看他伤的那么重,不如我们带他到武平城里再送他走不迟啊,不然恐怕以他的伤势估计挨不了多久啊。”看着路上那人满身的伤痕,卫羽实在是不忍心让他就这样自生自灭,毕竟现在的卫羽,脑中时常还会受现代人的一些思想所束缚。

“少爷,你心肠实在是太好了!不过,如果他是个坏人怎么办啊?”这时阿三不由的担忧道。

卫羽看到卫弘的脸色也稍微缓了缓,就急忙的说道:“没关系,以他受伤的程度,就算是坏人也不会怎么伤害到我们的。”前几年,卫羽的身体一直不好,为了卫羽的身体卫弘也找过几个武师教了他几年的功夫,虽说不是很强,但是却也有了一点自保的能力。

卫弘想了一会,又看了看卫羽急切的表情,轻缓的点头答应道:“那好吧,就先把那人抬上再说吧。”

阿三应了一声便去去扶那人去了,当阿三把那人扶上马车,这时候卫羽才细细的打量起来这人来。

只见此人长得身长七尺有余,容貌雄毅,一身青布麻衣,却挡不住他的英猛气概。好一副英雄气慨,当卫弘看到此人后,心中也不由的暗赞道。不过看到他浑身吓人的伤痕,卫羽心中不禁的为他的伤势担心起来。于是两父子便用车上所准备的一些纱布和药物,把那猛汉的伤口上正流淌着的血暂时给止住了。随后卫羽又给他灌下一些热汤,这才放心的把他放在车上躺好。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猛汉才慢慢的醒过来。他醒来一看,自己身在马车里,先是一脸的疑惑,看了看卫羽父子。当看到伤口也被包扎完好,随即感激之色涌上脸庞,猛汉粗声问道:“是两位恩公救了某家?”声音粗豪却带有一丝温顺、正义之气。

卫弘笑笑,说道:“我们看见你倒在路上,就把你救上车了。我乃陈留卫弘,这是犬子。不知这位壮士贵姓啊?还有这是怎么回事啊?”说着,卫弘便指着那人满身的伤口问道。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知道眼前两人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猛汉便就要勉强爬起,行跪拜之礼。

卫弘和卫羽一看,连忙扶住猛汉,说道:“壮士不必多礼。”

猛汉又身受重伤,根本就拗不过卫羽,只好靠在车窗上,一脸感激的望着两人说道:“恩公,某家叫许褚,乃是……”

“什么?!你是许褚?!”本来卫羽不是很在意的,只顾着看窗外的风景,不过一听那猛汉居然说自己叫许褚,顿时不相信的喊了出来。

许褚一愣,诧异的问道:“咦,小恩公难道知道某家不成?”这时卫弘也疑惑的看着卫羽,但是心中却也没那么多的惊讶,毕竟以前卫羽就常常的一语惊人,他的免疫力自然就强了许多了。

看到两人投来的目光,卫羽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失言了,随即故意的用手挠挠头,说道:“没,没什么,只是看他的名字有些奇怪而已。”说完故意的装作干咳几声掩饰道。

许褚一听,却真的信以为真,接着说道:“某家今天刚刚……”卫羽这时才重新的打量一下这传说中的许褚。许褚字仲康,沛国焦人,史书上说他长得身长八尺由于,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猛绝伦。少时便曾组织过家乡数千人打退贼人一万多人的围攻,威名远扬。后来投奔曹操,曹操见到后,便道:“这真乃吾之樊哙也。”当天就拜他为都尉。由于许褚的勇猛如虎、而又性格憨厚,曹军中都称他为“虎痴”!深受曹操的信任。而且生性纯良,当曹操死后,许褚异常的难过,痛哭很久以至于吐血,可谓是忠贞勇烈之人。

卫羽脑中快速的闪过这些念头,而许褚却也说出自己的遭遇。原来许褚今天刚来武平,就看见一些士兵在欺压百姓,顿生不满,上前殴打士兵,于是被众多的士兵围攻起来,虽勇猛却寡不敌众,身上便受了这些伤,但庆幸的却是自己逃出了士兵的包围。

“老爷,前方有一对士兵在往这边走来。”这时阿三轻声的提醒众人道。

卫羽急忙的掀开车窗,只见一排大约五十余人的队伍,正往这边赶来,而且一边走还一边的检查着过往的车辆和行人。

许褚一看,顿时激愤的对卫弘道:“恩公,正是这群杂碎!就让某家下去吧,以免为恩公惹上麻烦。”说着,许褚便要起身下车。

“不行,这样的话,你落在他们手里也必死无疑。”卫羽急忙的说。看到卫弘投过来些许的不满之情,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卫羽急忙的接着说道:“再说,若是你从我们的车里下去,现在也迟了,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父亲,羽儿有个办法可以试试。”说着就在卫弘耳边嘀咕几句。

卫弘听后,微皱眉头,但看到卫羽一脸的期望,却又不忍心拂了他的意,便道:“好吧,就这样吧。”

卫羽看见卫弘答应了,心中顿时大喜,就按住想要下去的许褚道:“许大哥,你就好好的坐在这里面吧,看我的!”说着还调皮的对着许褚眨了眨眼睛


卫羽掀开车帘,走了出来,和阿三分别坐在马车两旁的位置上,赶着马车继续向前走。

“停下,停下!!”当马车距离那队士兵近了的时候,队伍中的一个小士兵对着赶车的两人叫喊着。

卫羽斜眼看了看他,随即停下马车,跳了下来。然后慢悠悠的走到士兵身边,语气中明显的含着不屑的意味问道:“恩?有什么事情啊?”

这位士兵看到卫羽的傲慢的样子,便大怒,刚想发火,却被身边的一个人拉住了他。

卫羽眼睛稍微的扫视此人一眼,发现他穿的衣服的模样与别的士兵不一样,估计应该是这队人的头目吧。

此时那官兵看了看卫羽,又看了看卫弘豪华的马车,眼中立时便闪烁出奇异的光芒,随后向卫羽讨好似的问道:“这位小兄弟,我们这是在执行上头的命令,来搜查一名杀人歹徒,不知……”说着眼光向着车上看了看,却又不敢上前。因为从卫羽的着装上也可以看出是富贵之人,何况他还是坐在马车前面,由此可知,车上丁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这样说来,不愿意露面、如此小心翼翼的也是情理之中啊。

“大哥,直接上去搜搜不就得了吗?跟他说什么废话啊?”刚才被卫羽不屑的看了一眼的那个士兵看了看头目的样子,不解问道。

这是卫羽也笑了笑起来,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是啊,这位官爷,若是你感觉我们老爷的车上有你们要找的人,噢,杀人凶犯啊,这窝藏的罪名可不小啊,你赶紧上去找找看有没有吧。”说着,还故意的让开脚步,用手直指车门。

那位小士兵一听,便走上前要去掀车帘,这时候那位头目连忙的把他拉了回来,狠狠的扇个耳光,怒斥道:“瞎眼的东西,给我滚回去!”随后一脸奉承的样子,笑着对卫羽说道:“这位小哥说笑了,您家老爷的车上怎么会有我们搜查的要犯哪?但不知小哥可曾遇见一个身高七尺,浑身伤痕的一个猛汉啊?”

卫羽一听,心中微微的颤动一下,但脸上却装作深思的样子,想了一会,语气不是很肯定的说道:“好像看见过一个,不过是在五里外的地方,好像有个猛汉躺在路边,身上还在流淌着鲜血那!”

那官兵听后,一喜,随即慢慢的把卫羽拉到一边,轻声问道:“这位小哥,不知你家老爷是……”

卫羽心中轻笑几声,脸上依旧一副高傲的表情,说道:“我家老爷的姓名岂能随随便便决的。再说了,我家老爷也说过,路上最好不要多加的惊动这些地方的官员,这一路都是我在应付那些官员,都快累死了”

那人听了卫羽的话,心中大惊,随即便谄媚着说道:“那是,那是!正所谓‘能者多劳’嘛,我叫钟亮,在武平县尉手下当差,若是有机会的话,还望大爷替小人多多的美言几句,日后我定会重谢!”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贯钱塞到卫羽手中。

看着那人一听自己的话,称呼立刻从“小哥”转变到“大爷”,卫羽心中不由的感到好笑,二脸上却依旧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慢的掂掂钱币,随后塞到怀里,说道:“恩,这个好说,好说!”

“真的?那就有劳大爷了!小人这就去抓那杀人犯去!”那官兵一听卫羽答应,立刻便大喜,然后对着身后的手下喊道:“我们走,歹徒在前方,兄弟们跟我走!”

不一会这群士兵便走得没有踪影了。卫羽轻笑两声,便慢慢的走回马车里,对卫弘和许褚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卫弘赞许的点点头,而许褚却慢慢扶住车门,“啪”的一声,跪在卫羽和卫弘面前。

“许壮士(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两人急忙的扶起许褚,但奈何许褚却死死的用手扶住车门,两人却是挪不动他分毫。

许褚满脸泪珠的望着卫弘父子,沉声的道:“恩公,我许褚世上也没有什么亲人了,恩公和公子为了某家居然肯如此冒险,正所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某家只有这一身蛮力,就请恩公收下某家吧,某家决定这一生都跟随着恩公,以效犬马之劳!”没有什么亲人了?怎么可能啊?历史上面不是许褚领宗族千人以抗贼人,卫羽不解的想。其实事后卫羽才知道,许褚的家人由于得罪了奸官,被满门杀害,只有许褚一人逃了出来,不过,后来许褚才知道原来是另有原因的,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卫弘满脸为难的说道:“许壮士,像你如此英勇,就应当从军建一番事业啊,而我卫弘区区一个商人而已,又没有什么官位,你跟着我们岂不是浪费你这一身的好武艺了?”

“是啊,许大哥,你将来可是能封侯拜将的人啊,怎么能跟着我们身边那!”卫羽也急忙的劝说道,毕竟他也不忍心许褚就这样跟随自己,从而埋没了自己的一生的光辉。

看着卫弘投过来的疑惑的眼神,卫羽才发现自己在无形中说漏了嘴。确实,在原来的历史之中,许褚的确被曹操封为中坚将军,而在曹丕的时候被封为万岁亭侯,武卫将军。

而听到卫羽的话,许褚却丝毫没有动摇的样子,继续的跪在地上不动,此时由于用力过猛,鲜血却慢慢的从伤口中溢了出来。

看到许褚的样子,卫羽心中不由的一叹,暗道真不愧一个“虎痴”啊!看来若是我们不答应的话,他岂不是要跪到死啊!

卫羽灵机一动,道:“父亲,许大哥,你们看这样可好。许大哥暂且就算是我家请的护院,顺便也可以教我几招武艺。若是将来有一日,许大哥想离开我们,出去创一番事业,也可以顺便离开。你们看怎么样?”

卫弘赞许的看了一眼卫羽,又看了一眼一脸倔强的许褚,只好说道:“那暂时就按羽儿说的这样办吧,许壮士就暂且委屈你跟着羽儿,陪他练练武艺,保护他就行了。”

“恩公哪里话,许褚一定不会背弃恩公,好好的照顾少爷的。”许褚听到卫弘答应留下自己,便马上点头应道。

卫羽苦笑一声,自己本就没有卷入这混乱的世间的想法,只想陪伴家人安安静静的过完一生便足以,而以许褚的脾气,说不背弃的话就不会背弃。哎,难道“虎痴”光辉的一生就这样毁在自己手里?

半年后,卫府后院。

“扑通”的一声,卫羽又被许褚死死的摔在地上,浑身便散了架似的酸痛不堪。卫羽苦笑的趴着不起来,对着身前的许褚,一脸谄媚的样子,说道:“许大哥,能不能歇息一下啊?我实在没有力气了。”随即又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眼巴巴的望着许褚。

但许褚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摇摇头说道:“不行!少爷,还有半个时辰。”说着又慢慢向卫羽走来。

卫羽一看,便连忙站起来,往旁边一闪,才恰巧躲开许褚攻来的一拳,但却是极度的吃力。

自从上次救许褚回来后,他竟然把卫羽说的话当真,要教卫羽武功。卫羽本想教就教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可曾想许褚每次教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透露出一丝摄人的气魄,令卫羽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然后他说什么真正的武艺应该是在实战中学到的,还说是他那什么师父教的,所以每次便把卫羽打的浑身没有一处好的。虽然如此,但确实卫羽的武艺提高了不少,只不过每次被“虐”的时候,还是不忘问候许褚师父几句。

“许大哥,卫羽哥哥!”这时一阵响亮而又清脆的声音从院子外面响起,不一会儿一个蹦蹦跳跳的梅儿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卫羽一看到梅儿,仿佛看到救星一般,速度异常的飞快的跑到她的身边,笑着问道:“那个梅儿,有什么事情,是不是父亲叫我啊。”背对着许褚,卫羽还特意的向梅儿眨着眼睛。

看着卫羽的样子,梅儿不由的笑了几声,而嘴上却故意的说道:“没关系,爹爹说不急,你和许大哥先练完再说也不迟。”

卫羽一听,顿时整个脸都拉了下来了,像苦瓜一样。不过,幸好许褚听到卫弘叫卫羽,便说道:“少爷,既然老爷叫你,那今天我们就先练到这儿吧。”

“啊?!真的?许大哥你真是太好了。”卫羽连忙的转过身,兴高采烈的叫道。

“少爷你太客气了,不过,下次练习时,我们要再多加上今天的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时许褚憨声说道。

“……”

一听许褚的话,卫羽脸上的高兴劲顿时便消失的到了九霄云外。


卫羽回到自己的房间,稍微的洗漱一番,然后就来到了家中的正堂内。此时正堂里面已经有了五个人,除了卫弘、梅儿还有许褚外,还有一位老者和一个小女孩。此老者看起来相貌不凡,一副博学多才的模样;而小女孩也是一副清幽淡雅的模样,柳眉粉鼻,活生生的美人胚子。

当卫羽走进来后,卫弘便连忙的向他介绍道:“子杰,还不快来拜见你的蔡伯父。”

蔡伯父,什么时候又出来一个蔡伯父,卫羽心中不由的疑惑道,但脸上却依然恭敬的鞠个躬,叫那老者一声:“蔡伯父好!”。

只见“蔡伯父”盯着卫羽看了又看,随后一脸欣喜的对卫弘说道:“文良兄,我观令郎眉宇间一股红光顶额,小小年纪,气度也是非凡,恐怕久非池中之物啊。哈哈”(卫弘,字文良。)

卫弘听后,也哈哈大笑两声,摇摇头说道:“伯喈兄说笑了,他能有多大的出息啊,至多不过像我一样,做一个小小的商人罢了。对了,子杰,这位是你昭姬妹妹,今天你们就不用去先生那读书了,你就带着她去陈留各处,玩玩逛逛吧。”顿了一顿,卫弘便对许褚说道:“仲康,你就和他们一起去吧,随便也好照看一下他们。”

“是,父亲。”卫羽一边欢快的答应着,一边领着那女孩和梅儿,一行人向外走去。

哈哈可以不用去看那烦人的文言文,真是爽啊,卫羽心中暗自吼道。

“对了,不知道伯喈兄这次外出有何公干啊?”卫弘轻喝一口桌上的香茶,慢声问道。

那老者说道:“唉,文良兄啊,现今朝内混乱不堪,十常待仗势欺压百姓,陷害忠臣。哎,社稷安危……”

出了陈留城,卫羽便领着昭姬几人来到一处风景怡人的地方,也是卫羽常来的地方:半月湖。半月湖湖面呈半月状,像一轮月初的月牙,湖名可能就由此而来。湖边长着绿绿的小草,形成绿油油的一片草坪,但却不像现代的人工所造的那样,这全都是自然的围着湖而生长的。湖畔却又有着几许杨柳,柳枝挂落在水中。清风吹动,柳枝拂动着水面,也带着阵阵的清香向众人袭来。

看着眼前的美丽的景色,卫羽不由的轻叹道:“哎,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如此美景,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是啊,这也算是这乱世中的一块少有的清净之处啊。”这时,昭姬也轻声的附和道。

卫羽一愣,才想起刚才只顾着欣喜,却忘记了问这个女孩的名字了。但此时却又不好意思直接问,脑筋一转,笑笑便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呵呵…今天就不说这些了,蔡小姐,你的字取得不错,蔡伯父博学多才,这一定饱含什么深意吧。”

昭姬一愣,不明白卫羽为何突然想起了问这个,但也轻声的回答道:“不是的,昭姬之名乃是我母亲所取,不是父亲取得。不过,也没有什么别的深意,就是为了纪念母亲的一位儿时姐妹而已。”

呵呵,原来她叫昭姬啊,卫羽心中暗暗的偷笑,暗赞自己聪明无比。

突然间,卫羽脸上笑容一凝,无比的震惊的望着昭姬,因为这个时候一个名字突然闯入到他的脑海里——蔡文姬!!!据史书记载,蔡文姬原来本就叫做蔡昭姬,后来为了避司马昭的讳,改为文姬,难道眼前的这女孩就是三国美女之一——蔡文姬!!!

这时梅儿看到卫羽的样子,调笑道:“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呆呆的望着昭姬姐姐啊,连眼睛都不眨啊?嘻嘻……”

一听梅儿的话,卫羽也发现昭姬有点失礼了,而昭姬此时脸上却泛起一阵阵的红晕,再被湖面的美景以映衬,则显得更加的美丽可人。

“梅儿,别乱说!”卫羽尴尬的挠挠头,被梅儿这一说,昭姬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只好压住心底的疑问,和众人一起欣赏起这美好的湖光山色。

这时一个蝴蝶从众人眼前飞过,梅儿连忙的抓住卫羽的手叫道:“羽哥哥,那只蝴蝶好漂亮啊,快,快帮我把她抓住啊,我好拿回去玩啊。”

卫羽看了看空中的蝴蝶,摇摇头说道:“梅儿,算了吧,你就算抓住了它,过不了几天就会死去,这样还不如放生,让它自由自在的岂不又更好啊。”

“咦,你怎么知道抓住它,过几天它就会死了啊?”梅儿疑惑道,这时昭姬也疑问的看着卫羽。

我总不能跟你们说是在生物课本上看到的吧,卫羽苦笑一下,心中暗想道。看着昭姬投过来的眼神,卫羽眼睛一转,随即说道:“那个嘛,从前有个人说过,只要注意观察,一切秘密都将显露出来。”

“真的假的?”梅儿不相信的瘪瘪嘴说道。

上钩了吧,嘿嘿,卫羽心中偷笑,而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这当然是真的了。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好啊,怎么证明啊?”梅儿起哄的叫道。

卫羽笑笑道:“那好,昭姬,把你的手给我看下。”昭姬听后一顿,脸色微红,但却也就把手伸了出来。只见她的手指如葱尖,晶莹剔透,仿佛似玉雕的一般。

卫羽看着昭姬的小手,装作仔细的观察,沉思一会,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昭姬妹妹一定喜欢弹琴,是也不是?”

昭姬脸色一变,不解的问道:“羽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啊?”

嘻嘻,蒙对了,卫羽顿时得意起来,说道:“这就是我所说的只要注意观察就行了。你们注意看,就会发现明姬妹妹的手上有琴弦摩擦留下一些细小的痕迹。由此我便猜知明姬妹妹会经常弹琴嘛。”开玩笑,我能跟你们说我是从史书上看到的蔡文姬少小便喜习琴吗?卫羽心中暗想着。

听到卫羽的解释,昭姬仿佛明白了一些,说道:“羽大哥,你真是观察细致啊,不错,小妹确实是从小习琴的。”

卫羽听到昭姬的话,便趁势说道:“呵呵…我不但知道这些,而且明姬妹妹我还可以从你的字猜到你的全名,你信也不信?”

“咦,真的吗?我不信,你说她的全名是什么啊?”这时,梅儿不服气的插嘴说道。

看到几人投来的询问的眼神,卫羽轻笑一声,慢悠悠的说道:“若是我猜的不错,昭姬妹妹全名叫做蔡琰,是也不是?”

明姬脸色一顿,失声喊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的?”

天哪?蔡文姬,真的是蔡文姬!姓蔡,名琰,字昭姬,另外古代的资料里面介绍蔡文姬的时候都说过,她也是从小习琴的!难怪从小就怎么美丽动人,卫羽慢慢的压住心底的激动,毕竟见到古代的名人总会有一丝激动的,再说还是古代有名的几个美女之一也?!

看着众人疑问的眼神,卫羽故意装作很神秘的样子,指指天,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哈哈……”


当天晚上,卫府大摆宴席,为蔡邕的到来接风洗尘。酒过三巡,蔡邕稍微有点酒醉,情不自禁的感言道:“文良贤弟啊,吾一生也算是清正为官,可是这官场啊,唉,这些年来,宦官当权,祸国殃民啊。伯喈对他们却也是敢怒不敢言,这何时才是个尽头啊。”说着又咕咕的喝下一杯闷酒。

卫羽由于陪着众人喝下几杯,脑袋也感到稍微有点晕乎乎的,便顺口说道:“蔡伯父别担心,他们也闹腾不了多久,再过几年,自会有人收拾他们这群人的。”

“咦”的一声,蔡邕回过头,一脸疑问的看着卫羽,问道:“子杰贤侄,何出此言啊?”

一听蔡邕问他,卫羽心中豪气一甩,便不顾分寸,还以为是在和梅儿说故事一般,顺口道来:“十常待乱国,众人是不敢动其分毫,这乃是因为他们有灵帝庇护之缘故。而灵帝一向身体不是很好,现今更甚,若是不出意外的,定活不了很久了。一旦灵帝不在,哼,他们一群阉人还能如何?”

卫弘一听,顿时冷汗冒起,说皇帝性命,这可是大逆不道的啊,便连忙的怒斥道:“逆子,不要乱说!万岁洪福齐天,怎么如此!!!”而卫羽听了卫弘的话,酒也醒了三分,细想一下,心中也是冷汗丛生。

而蔡邕心中也是无比震惊惊,但一想,脸色一暗,对着卫弘摆摆手说道:“文良兄,大家都是自家兄弟,闲聊家常而已,没什么敬与不敬之说。唉,况且当今万岁的确病的很重,子杰贤侄做此言语,虽有少许大逆,却是事实。”说完顿了一顿,蔡邕便略感兴趣的看着卫羽,缓声问道:“就算像贤侄说的一样,那又如何?十常待党羽众多,权大势多,倘若他们扶持其中一个皇子,不是还可以照样如此继续为非作歹也?”

这时卫羽心一横,想想说也说了,于是就豁出去了,冷笑一声说道:“以蔡伯父所见,灵帝驾崩,哪位皇子可登九五之位?”

蔡邕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一惊,失声道:“什么?!你是说会发生皇位之争?”

卫羽点点头,道:“恩,按理应以皇子辨为帝,然则灵帝、董太后偏爱皇子协,必欲立其为帝。而大将军何进,何许人也?她怎会忍心看到自己外甥的皇位落于他人之手。”这时,卫羽顿了一下,眼中冷光一闪,道:“如果所料不错,何将军必会起兵拥皇子辨,最后诛宦官以振名声!”

听到卫羽的话,众人皆是一惊。蔡邕盯着卫羽望了很久,很久,才慢声道:“贤侄所言虽有几分有理,不过在别人面前,万可不能如此轻率大胆,以免引起无妄之灾。”

卫羽一听,赶紧的点头应道:“伯父所言极是,今天是在伯父面前,侄儿才敢如此直白,若是在他人之前,怎敢如此妄言。”卫羽怕蔡邕再问自己一些问题,以免自己一不小心又说漏了些什么,于是故作头晕状,说道:“侄儿不胜酒力,头有点晕,想事先退下,伯父和昭姬妹妹你们慢用。”说着便由其母紫烟扶着,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正堂。

刚出门,看卫羽醉酒的样子,紫烟轻轻一笑,低声说道:“羽儿,你父亲看不见了,别装了,自己好好的走吧。”

真是知子莫若母,卫羽挠挠头尴尬的一笑,和紫烟一起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路上,紫烟爱怜的看了一眼卫羽,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羽儿,你啊,就是喜欢乱说话,这次也真是多亏是你蔡伯父,如果是别人,就凭你刚才那些话,估计我们家肯定又会惹上不小的麻烦。”

“母亲,羽儿知道了,下次不敢如此放肆了。”卫羽恭敬的回答,随后疑问道:“母亲,我们家经商,伯父他是官场中人啊,他怎么会和我们家有关系啊,而且看样子关系还挺深的哪?”

紫烟微笑着说道:“这件事情,还要从你祖父说起。当年,你蔡伯父的父亲和你祖父乃是挚友,两人像亲兄弟一般的交情。两个老人在世的时候,经常会聚在一起。最后你蔡伯父的父亲年老辞官归来的时候,就和你祖父一起居住在这卫家大院里面,而那时你祖父也就放手把这祖业交给了你父亲来打理,自己安享晚年。两个老人每天就是吟诗作画,谈古论今,从而颐养天年。再后来,你祖父便因病过世,不久,你的蔡爷爷也就逐渐的身体报痒,最后郁郁而终了。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所以你父亲和蔡伯父才会如此亲近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啊,卫羽点点头,这才算是明白了。

这时紫烟看卫羽一眼,神秘的问道:“羽儿,今天你陪你昭姬妹妹一起出去游玩,你那昭姬妹妹如何?”

卫羽一愣,不解的问道:“什么如何啊?漂亮,温柔大方,聪明睿智。呵呵…够了吧。”卫羽调皮的对着紫烟做个鬼脸。自从知道回不到自己的世界后,卫羽也就彻底的把紫烟当作自己的母亲,自然偶然的耍耍小孩子的心性。

但是这次紫烟却未说他贫嘴,只是点点头,笑笑道:“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

卫羽一听,顿时感觉到有一丝的不安,连忙问道:“母亲,什么‘好’啊?”

“没什么,没什么。好了,到你房间了,你快进去洗漱一下吧,早点睡了吧。”说后,紫烟不理会卫羽满脸的疑问,便走开了,留下卫羽一个在那儿不解的想着她话中的意思。

正堂内,此时酒桌刚已撤下,只剩下卫弘和蔡邕令人,各自端着茶水,坐在两旁的椅子上闲谈着。

“文良贤弟啊,看来子杰贤侄真的不简单,虽说刚才那段话语说得有点莽撞大胆,但是分析这时局的眼光、深度居然比我们久经官场的人都看得透啊。”蔡邕望着门外,意味深远的赞许道。

卫弘轻笑摆摆手道:“伯喈兄,你太高估他了,可能这也就是他‘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不过说真的,不瞒伯喈兄,这孩子到也是常常会语出惊人,就是有时候太冲动,常常口不择言。”这时卫弘也不由的为卫羽自豪道,毕竟卫羽也确实十分的不同凡响。

蔡邕笑道:“年轻人嘛,傲气冲动也是在所难免的。当年我们不也是这样的嘛。”

“哈哈……”,想起年少时候的事情,两人也不由的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蔡邕止住笑声,一脸严肃的表情说道:“文良贤弟,现在子杰、昭姬他们都不小了,我们也该考虑、考虑当年的那件事情了。”

卫羽这时也点点头,一脸正经的说道:“恩,不过,伯喈兄,你知道的子杰并非我亲生,而以昭姬的条件也可以……”

蔡邕摆摆手,打断卫弘的话,道:“文良贤弟,我问你,你在心里是不是把子杰当作自己的亲生一样啊?”

卫弘苦笑一声,点点头,自己的确是把卫羽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

蔡邕笑笑道:“那不就得了,再说我观子杰面相,他终非平庸之辈,把昭姬交给他,这样我也能放下心来。”

卫弘一听,也洒脱的说道:“恩,伯喈兄,既然如此,刚才就算是文良失言了。”

“哈哈……那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好!”

“哈哈……”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几天后,蔡邕由于京中还有事情,父女两人便离开卫家,向京城赶去。这天等他们走后,卫弘夫妻俩把卫羽叫到书房里,紫烟说出了一段话,终于解开卫羽那晚心中的那份疑问。

原来,卫弘那天和蔡邕说得事情,居然是关于卫羽和昭姬两人的亲事!

当卫羽听到后,便呆住了,心中顿时掀起万般惊涛,什么,蔡文姬居然成为我的未婚妻!!!


听了卫弘的解释,卫羽才明白事情的缘由,原来这场婚姻本来在自己出现之前,也就是卫弘的爸爸,卫羽的爷爷在世的时候,同蔡文姬的爷爷定下的。当时两人约定,若是后世子孙都为男子则结为兄弟,若为一男一女,则结为夫妻。

知道后,卫羽便也答应了这项婚事,一则是因为以此时的社会奉行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风气,不容卫羽反对;再则,若是现在卫羽反对,这让卫弘也很难做,至少会让他与蔡邕之间产生茅盾,这自然不是卫羽想看到了;第三卫羽对文姬也颇有好感,这不仅仅因为是对她前世遭遇的同情,另外她的温柔贤淑也属于他所喜欢的一种类型。于是,就这样,卫羽便成为蔡文姬的未婚夫了。

光阴似箭,转眼间又过了几年。而那些历史上的本应发生大事,却都没有因为卫羽的出现而改变多少。

公元一八四年,张角相约信众在二月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兴兵反汉。起义兵们头戴黄巾,被称为“黄巾军”,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其弟张宝、张梁分别称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黄巾军在北方冀州一带开始作乱。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一月之内,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顿时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这便就史上有名的“黄巾起义”。

大汉天子汉灵帝见到黄巾起义的势头如此猛烈,连忙以何进为大将军,命其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於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同时下诏全国各地严防,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从而以抗黄巾。

接着,在汉末名将皇甫嵩、朱隽等人的带领下,大军镇压黄巾军,终于遏制住黄巾军的势头,取得了军队的第一场大胜。随后朝廷的军队逐渐的占据了优势,同年十一月,骠骑将军皇甫嵩率军攻破曲阳城,张宝领导的十多万起义军,在此遭到了官军的残酷的屠杀。

当时朝廷为了尽快的平定黄巾之乱,而下放军权至地方,使得黄巾之乱虽得到及时的遏制,然而却使得具有野心的将领或者官员,借助平定黄巾之乱,招兵买马,聚集兵力、割据地方,从而掀开看军阀混战的序幕。

而这个时候,为了躲避黄巾战乱,卫羽举家迁往荆州襄阳居住。这一年正好是公元188年。

在襄阳有一个很有名的地方,叫做水镜别院,其中居住着当时非常有名的名士水镜先生——司马徽。

初次相见的时候,水镜先生就被卫羽的一些的新奇的想法所动,而卫羽也被司马徽的博学多见所吸引,所以两人便时常的在一起讨论时事,成为少有的忘年之交。

谈话间,司马徽时常问到卫羽关于时事的论断,由于“前世”的缘故,卫羽自然能判论的十有八九,令司马徽赞叹不已,时常说道:“以子之谋,安国定天下足以!”

不过,对于此时的卫羽来说,一切的争霸却似乎与他无关,只有他的家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而对于司马徽的一些现今时局的说法也是令卫羽十分的惊讶,因为他的说法几乎就和现代的一些历史评论家的说法也有几分类似,这在当时来说实在是太了不起的啊。

这天,两人正聊着的时候,突然卫羽家中来人,说其母叫他回去。卫羽一听,便向司马徽道别离去。

当卫羽刚刚从司马徽的别院走出,恰巧有一个年轻人刚向水镜别院走来。只见此人年龄和卫羽相仿,一身青衣,整个人散漫不羁,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丝睿智的光芒。卫羽急着回家,就草草扫了此人一眼,便急忙的走开了。

而那人望着匆忙走开的卫羽看了看,微微的皱皱眉头,然后便大步的向水镜别院走去。

那人走进院内,对着石桌旁的水镜先生恭敬的鞠了一躬,道:“先生!学生来了。”

司马徽看着那人一眼,笑笑问道:“恩,刚才你来的时候可曾看见出去的那人了吗?”

那人一愣,道:“哦,看见了。”

司马徽眼神半闭着,一副悠然的样子,问道:“那你感觉此人如何?”

那人略思一下,道:“眼神犀利,一看就是一个睿智、果断之人,但可惜的是其身少了一些与世争锋的霸气,不然也可算是一个出世的英豪。”

司马徽微笑的点点头,看着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许,随后说道:“恩,你看的不错。对了,这个人就是我信中向你提及之人!”

那人一脸惊愕的样子,道:“啊?!就是他!”前几日,水镜先生来信给他说,水镜先生在十几年前夜观天象时候,发现天正星突然偏离正位,而一颗崭亮的新星冉冉升起,便猜想必有不世之才出现。而最近碰见了此人便是,所以便去信叫他放弃在袁绍手下的小小官位,来投奔此人,也就是卫羽。而他一向对先生的星相之术极为推崇,自然深信不疑,于是便连夜赶来。

司马徽继续说道:“不过正像你所说的那样,此人身上的霸气还未显露,不然绝非池中之物。最近我看到此星附近有片黑云若隐若现,估计会有一个劫难在他身上发生。而此时劫难过后,到底能否成就,据卡天意了。”

那人疑问道:“噢?那是什么劫难?”

司马徽看了一眼天空,慢慢的说道:“天机万千,我能窥得其中一二已足以,怎可能看到清楚全部哪?”

出了别院,卫羽急切的问阿三道:“阿三,到底什么事情啊?母亲叫我这么急回来?”

阿三道:“少爷,好像是老爷和许大哥遇到山贼了,许大哥满身都是伤痕,而老爷好像也受了很重的伤。”

卫羽一听,脸色一变,立刻便快马加鞭的往家中赶去。刚进家门,卫羽便看见一个白须老者,急忙的上前问道:“安伯,父亲和许大哥怎么样了啊?”安伯是卫家的总管,身下无子嗣,从小就把卫羽兄妹看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另外,平时外地卫家的商业事宜也都是安伯打理的。

安伯一脸神色凝重的看了看卫羽,叹口气道:“少爷,你快去看看老爷吧,恐怕老爷他,他——”

“轰”的一声,卫羽脑中仿佛被炸开了一样,接着便疯狂的向内堂狂奔而去。不会有事的,父亲一定不会有事的!卫羽心中疯狂的叫嚷着。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卫弘一直像父亲一样照顾着卫羽,而卫羽也从心底把卫弘当作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所以卫弘一出事,他自然就乱了起来。

当卫羽跑到内室的时候,便看见卫弘躺在床上,浑身都是鲜血,床的旁边站着几个大夫,此时他们正忙着在卫弘身上上药,而梅儿和紫烟正站在床边,满脸悲切的低声抽泣着。

“爹!”卫羽快步上前,跪在床边沉声的叫道,眼中的泪水顿时便如断线的玉珠般,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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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下,许褚便跪在卫羽旁边,低着头,满脸愧疚的说道:“少爷,这…这都怪某家不好,没能保护好老爷,让那些贼人伤到了老爷,我……”这时,他手臂上面此时还在流着鲜血。

“你,你给我滚!”卫羽打断许褚的话,怒气冲天的指着他,大声的吼道。

“咳咳”,这时卫弘轻轻咳了两声,卫羽连忙上前关切的问道:“父亲,你,你感觉怎么样了啊?”说到最后,声音几乎近于哭腔。这时其他几个人一看卫弘醒转过来,也都连忙的围了上来。

“咳咳……”卫弘接着又咳了两声,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慢慢的流淌出来了。但此时他的精神似乎好了许多,而卫羽知道这可能就是回光返照的结果,顿时胸中泛起一阵的心酸又痛楚。

卫弘看了看众人的样子,轻摇一下头,微微的笑笑说道:“你们都不要太紧张了,没事的。大家先出去吧,羽儿和仲康留下,我有些话要和你们说。”

紫烟知道卫弘快不行了,要叮嘱卫羽一些什么事情,便点点头,忍住不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拉着梅儿招呼着众人走了出去。

这时,房间里面只留下跪在床边的卫羽和许褚两人。

卫弘看了看许褚,对着卫羽轻声说道:“羽儿,你也别怪仲康了,他早已尽力了,实在是贼人太多。若不是最后的时候,他用后背替我挡住一刀,恐怕现在我早都见不到你们这一面啊!咳咳……”

看着满身伤痕的许褚,还有他背上那道深深的刀痕,卫羽一脸愧疚的向许道歉道:“许褚大哥,刚才是羽头脑太晕,一冲动便说了如此的话语,许大哥对不起,对不起……”说着,眼泪就依着脸庞流了下来。

“少爷,你快别这样说,没有保护好老爷,我……”许褚也是满脸愧疚的说道。

“咳咳…好了,你们就都别说了。羽儿,为父这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父亲……”卫羽呜咽着,想安慰卫弘几句,但却说不出什么,只能一脸悲伤的望着他。

卫弘轻摇摇头,笑道:“羽儿,你听我说,在我走后,你也不要太过于伤心,从此以后,你便是我卫家唯一的一个男丁,卫家的以后可就要你撑着的啊,所以你一定要坚强,至少不要在人前表现出软弱。再则,”卫弘顿了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妹妹还小,而你母亲也是一个妇道人家,今后你一定要照顾好他们。”

卫羽满声哭腔的叫道:“父亲,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羽儿!不要哭!答应我!难道你想要看到我死不瞑目吗?!咳咳……”卫弘气愤的大喊两声,接着又咳了几声,顿时血浸湿了他胸前的挡着的织物,而脸色却更加的苍白几分。

卫羽一看,连忙擦干眼泪,点头答应道:“我答应你父亲,我一定会坚强起来,照顾好妹妹和母亲的!我答应你……”

这时卫弘点点头,慢慢的把眼光落到许褚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说道:“仲康啊,你来我们家也有几年了啊,你感觉我们卫家对你怎么样啊?”

此时许褚的脸上却全是泪水,他听到卫弘的问话,便粗声回答道:“老爷,你们对某家都很好,而少爷和小姐却从未把许褚当成吓人,他们对某家就像是兄长一样对待。”

卫弘点头道:“恩,那就好,以后我就把羽儿他们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的保护他们啊,这样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老爷你放心,只要我许褚还在一天,就会尽力的保护好少爷他们的,若不然就让我许褚不得好死!”许褚满脸坚毅的发誓道。卫羽眼中感动的望着许褚,他知道在三国的这个时代,发誓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

这时卫弘一脸欣慰的样子,说道:“恩,好了,你们出去把梅儿母女也叫进来吧,我也有些话和他们要说,咳咳……”

卫羽忍住泪水,沉声的说道:“是,父亲!”然后便走了出去,把等在门口的紫烟母女叫了进去。而卫羽自己却背靠在房间的门外,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牙齿紧紧的咬住自己的拳头,努力让声音发不出来,悲伤的目光望向那阴暗的天空……

“爹爹!!!”“老爷!!!”不一会,一阵哭泣的喊叫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卫羽一听,浑身一颤,连忙的快步的走进去。走进房间,卫羽便看见躺在床上的卫羽已经闭上眼睛,不过,此时他的脸上却透露出一丝安详的神情……

时间飞逝,转眼间又过了两个月左右,此时的卫羽却比以前成熟了许多。在卫家商铺方面,由于有了像安伯一样,许多卫家的老人的帮助,卫羽也逐渐的熟悉,渐渐的能接手了卫家的买卖。

这天,卫羽和许褚两人刚从商铺往家中赶,经过一条街的时候,许褚突然间站在地上不动了,眼神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一个神色有点慌张的人,仿佛想要把他吃掉一样。

卫羽看了看许褚,不解的问道:“许大哥,你怎么了?”

许褚眼中仿佛冒出火花一样,浑身散发出一种慑人的杀气,指着那个人,冷声说道:“少爷,那个人就是那天袭击我和老爷的山贼中的一个。”

“什么?”卫羽一脸惊愕的样子,看着眼前的那个一脸猥琐而又鬼祟的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冷的问道:“许大哥,你是说他是那天洗劫你和爹爹的人?你看清楚了吗?”

“恩,一定是,我还记得当时就是他躲在人后,偷袭老爷的,而我身上的这一刀也是他砍的。”说着,许褚不由的把手伸到身后,慢慢的摸了一下。

这时,那人手中还提着一袋东西,小心的看了看四周,随后便快步的向一处通往城外的小路走去。卫羽两人一看,便急忙的跟了上去。

而此时他们却没注意,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此人便是那天和水镜先生说话的人,他本就面貌俊朗,而今天身穿一身白衣,又为其添加了一丝飘逸的感觉。他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迟疑了一下,最后也跟了上去。

那个人出了城门以后,便一直沿着小路走。走了一会,他们面前居然出现了一处军营!?

那个人看了看身周围,然后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军营,而守营的士兵居然也不多加阻拦他,就直接让他进去了。

卫羽两人一看那人走进去了,刚要追进去,这时耳边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子杰兄,请留步!”这时,跟着他们的那个白衣人出现在他们身后,叫住了两人。

卫羽一听,心中顿时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却发现一个人站在自己的身后。细细一看,想起来此人正是前日在水镜先生门前所见之人。

卫羽略思一下,皱皱眉头问道:“兄台何人,怎么知道卫羽的,另外,阁下为何叫住在下啊?”

白衣人笑了笑,道:“我是谁,这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兄台想做什么?”看着卫羽,白衣人继续说道:“子杰兄,你如此莽撞的进去军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说不定还会赔上一条性命啊。”

卫羽心中一惊,才想起自己确实有点鲁莽了,随即一脸谨慎的样子盯着白衣人看了一会,疑惑的问道:“你知道我要进军营?”

白衣人笑笑道:“刚才不凑巧,听到两位说的话。子杰兄,若是这位大哥说的不错,而观那人怎会如此轻易就能进入军营之中,看来杀害你们的父亲应该不是普通的山贼那么简单!”

“你是说,是军中之人?!”卫羽本就不是愚笨之人,一听白衣人的话,想想也明白了几分。看到白衣人点头,这时许褚便气愤起来,怒声道:“原来是官府勾结啊,怪不得过了我们告了那么久却没有回应,今天我许褚就去杀了这帮王八羔子,为老爷报仇!”说着就要向军营冲去。

“许大哥!”卫羽连忙拉住许褚,急忙的说道:“许大哥,现在我们去就死路一条,再说他们也不会承认的。若是仇都没报,就被他们杀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啊!”恩,不错,够冷静,白衣人点点头,心中不由的暗赞道。

许褚一听,狠狠的望着军营方向,暴躁的叫道:“那难道老爷的仇就不报了?”卫羽看了两眼军营,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那白衣人仿佛自语道:“其实这也不是没有办法……”

卫羽本就觉得这白衣人不简单,这时听到白衣人的话,心中大喜,连忙问道:“听兄台话语,难道兄台有妙计?,若是能够帮助卫羽报仇,卫羽必定重谢,就算是卫羽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语气中带有一丝决绝,还有几分豪迈之气。

白衣人看着眼前的卫羽,眼中冒出一丝精光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事成之后,你的命可就是我的了!”


卫羽听了白衣人的话,顿时一愣。白衣人轻笑的看了卫羽一眼,随即用挑衅的语气说道:“怎么样?不情愿吗?”

许褚看此架势,便叫道:“少爷,千万不要……”

卫羽向许褚摆摆手,然后双眼盯着白衣人一动不动的。过了一会,卫羽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定!只要先生能替家父报仇,卫羽愿听先生所有的差遣,包括要了羽的性命!”说话间,卫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决绝的光芒。

不错,有魄力,白衣人心中暗赞,脸上却是一笑,用手摆摆示意两人靠近,低声附耳道:“其实,我们只要如此,如此…”

三天后的清早,卫羽和那白衣人正在卫家大院里面喝茶的时候,突然许褚闯了进来。此时许褚脸上一副紧张的样子,看到两人便急忙的说道:“少爷、先生,军营里面今天又有人出来了,正巧是前几天看到的那个人。他刚刚又进城了,正在置办什么东西那,少爷我们快去抓住他吧,迟了恐怕他又跑进军营了。”

这时卫羽听了许褚的话,脸色一喜,便“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卫羽刚抬起脚步想要向外走的时候,却发现那白衣人还坐在石桌前,仿佛没有动身的意思,依旧悠然的喝着茶。

卫羽急忙的说道:“先生,我们……”

白衣人不理会卫羽的话,仿佛自语般,慢声说道:“恩,好茶,清醇而又香蕴,果然是好茶!”说着,便抬起头看了一眼卫羽,道:“子杰兄何必如此着急啊,先喝完茶去也不迟啊。君不问,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乎?反正那人也是要回军营去的,与其我们跟着去找他,何不去城外守株待兔也?再说若是在城中引起骚乱的话,势必惊动官府,正所谓‘官官相护’,说不定到时不但无功而返,而且还会打草惊蛇了,岂非得不偿失也?”说完闭上双眼,一副悠闲的样子,继续品着手中的茶。

卫羽想想也对,自己是因为关心则乱,这点事情居然都没想到,若是惊动官府了,就算不会惹上麻烦,势必会引起他们戒心,这样以后报仇可就更加的艰难了。他到底是谁啊,看其智谋也非简单之辈。”想到这,卫羽也不由的对白衣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过了一会,等白衣人喝完手中的茶,众人这才动身。众人来到通往军营的一段人烟稀少的小道旁,等待着那人的到来。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后,一个猥琐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只见他一边悠闲的哼着小曲,一边慢慢的走着,毕竟是到了城外,心里自然放松了一些。

不过,当那人距离卫羽他们七尺左右的时候,才发现此时他们两人正站在路的前面,望着他。

眼中闪烁几下,那人就回身想要逃跑。这时候,许褚突然的出现在他的身前,吼道:“贼子,哪里跑!”说着便一个跃步上前,伸手把他抓住,随后拎到卫羽面前。

“你…你们要…干什么?”那人看着眼前的满脸怒气的卫羽,还有一脸诡异的笑容的白衣人,心底顿时打个寒蝉,胆怯的问道。

白衣人向许褚打了一个眼神,那人一看,脸色顿时吓得苍白无色,便要大声喊:“救……”

只听见“啪”的一声,那人还未喊完,许褚便一个大拳头狠狠的打了过去,顿时那人的牙齿把被打落掉了几颗,而人也晕过去。

在白衣人的指示下,带着那人众人来到一间僻静之处的茅屋里。留下两个家丁看守在门外,众人走进屋里。

白衣人让许褚用力的扇了那人几个耳光,扔在地上,不一会那人便醒转过来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官兵啊,你们要知道……”那人醒过来,刚想说几句,望见卫羽和许褚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顿时便知趣的止住了话头,胆怯的跪在地上,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这些钱财大爷都拿去吧,只要大人能饶小人一条性命。”说着,便把自己钱袋里面的少许银两掏了出来,捧在颤抖的手上递到几人面前。

这时许褚走上前,“啪”的一下,把银两打落到地上,抓住他的衣领,怒声吼道:“你这贼子,可认识某家?”说着双眼瞪的跟灯笼似的死死的盯着那人。

“啊?!是你!你怎么还没死啊?”那人细细一看许褚,便认出此人是那天抢劫遇到的人,那天许褚被砍了几刀,现在看到他还居然还没有死,顿时就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随后想到自己失言了,小心的看着几人杀人似的目光,顿时一股冷汗流了出来,跪在地上,一边不停的磕头,一边哭喊着说道:“各位大爷、英雄啊,杀害卫家老爷是我们统兵的意思,跟小人无关啊,大爷饶命啊!”说着,便不要命的望地上用力的磕头,不一会鲜血便从额头涌现出来。

卫羽鄙视的看了一眼那人,强压心中的怒火,沉声问道:“好了!既然你说是你们统兵的意思,那他现在在何处?”

那人听到卫羽的问话,连忙的回答道:“统兵他现在正在军营之中,自从上次那次事情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过军营。”

卫羽一听,顿时一脸怒火,“呛”的一声,拔出手中长剑,就要向那人身上刺去。

“啊,英雄饶命啊,饶命!”那人一看,带着哭腔向卫羽磕头求饶道。

“子杰兄,且慢!”这时那个白衣人突然的叫住了卫羽,并且快速的抓住了卫羽拿剑的手。

卫羽一愣,虽不解白衣人为何阻拦自己,但想起他先前所说的话,只好止住向那人砍去的剑,手一转,狠狠的向那人旁边的木椅上砍去。

“啪”的一声,顿时木椅便被卫羽生生的砍成两半,而那人这时也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如白纸一般。

白衣人面露微笑的走到那人面前,慢慢扶起他,像聊家常一样问道:“不知道这位大哥该如何称呼啊?”

那人被白衣人从鬼门关门口救了回来,一听他问话,自然十分恭敬的回答道:“小…小人姓刘,而军中那些人因为我生性胆小如鼠,所以都叫小人‘耗子’。”

“扑哧”一声,白衣人情不自禁的轻笑几声,耗子,看他那猥琐的样,还真像是只耗子。不过,碍于卫羽两人还在,白衣人也不多加的调笑,便认真的问道:“恩,耗子兄弟,你可知道你那个统兵有什么喜好吗?”

“统兵的喜好啊?”耗子顿了一下,想了想便道:“要说他的喜好嘛,估计就是银子了。对了,对了!还有就是女人,最近这段时间因为没有沾女人,而军中又不准带女人回来,怕泄露军情,每天闷的都叫嚷着想要出去。”

“那为什么不出去啊?”白衣人皱皱眉头,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人不准他出去啊?”

“是啊,大爷,你真是太聪明了,简直……”耗子顺势拍了白衣人一个马屁,但看到许褚那吃人的样子,便脖子一缩,继续接着说道:“好像是说‘上面’有什么命令似的,严令他不能擅离军营,要不然早就跑去找女人了。”

白衣人听后,深思了一会,笑着对耗子说道:“耗子兄弟,你看,怎么说你都参加了杀害卫家老爷的这件事情,卫少爷要杀掉你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我看你也不是主谋,所以现在有一个可以让你活保命的机会,不知道你要还是不要?”

耗子听了前半段话,心中顿时凉了半截,而听到自己还有机会可以活命,怎么会不应允哪?他自然连忙点头叫道:“要,当然要!”

白衣人看着卫羽与许褚投来的疑问的眼神,向他们使个让他们放心的眼神后,继续向耗子说道:“那好,耗子兄弟,只要你能把你们统兵带到这儿,以前的帐就一笔勾销。”

耗子一愣,突然间眼神稍微的闪烁一下,便痛快的答应道:“那好吧,我答应你们一定会把统兵带来,大爷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说完,胆怯的看了卫羽两人一眼。

这时,许褚急忙的嚷道:“先生,他这样的小人的话绝对不能相信,万一他回去后不做此事的话,我们又不能耐他何?”

耗子脸色一变,连忙的摇头道:“不…不会的,大爷,我一定会把统兵叫来的。”说着,耗子一脸“真诚”的望着白衣人。

这时白衣人看了看许褚和耗子,故作为难的说道:“耗子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这个兄弟不相信你。这样好了,你看这是一颗药丸,你先把它吞下。它的药效明天就会发作的,发作时候肚子就会隐隐作痛,腹泻不止。若是在明天晚上子时之前,你能把统兵带来,我就给你解药,吃了后就没事了。不过,若是明天晚上子时之前还没有吃解药的话,就会肠穿肚烂而死!”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颗黑紫色的药丸递到耗子面前。

耗子一看这药丸,顿时吓得连连的后退几步。这时许褚上前抓住他的脖子,然后拿起药丸,活活的把药丸塞进老鼠的嘴里。“扑通“一声,老鼠便咽下药丸,顿时面若死灰般,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衣人一看,心中暗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温言道:“耗子兄弟,不要怕,只要明天晚上的时候能把他带来,我不但给你解药,而且可以给你一些银子,让你能够逃离这里。”看到耗子脸色有些缓和,白衣人趁机说道:“你只须如此这般……便可。”

子时,陈留城外。

“耗子,美人在哪里啊?”一位穿着统兵官服的人问道。

老鼠轻声道:“大人,就在前面那个小木屋里面,快要到了。”

统兵点点头,“恩”了一声,然后奸笑着拍了耗子两下说道:“耗子你真懂老爷我的心,回去后老爷我多赏你点银子。不过,以后也要多弄几个美人,让老爷好好的消遣、消遣。这几天老爷我待在军营里面,都快闷出蛋了。”耗子听后立刻的点头应诺。

不一会便来到了那房间外面,耗子笑笑道:“大人,美人就在里面。”

统兵淫笑两声,说道:“耗子,你就在门外帮我把把风。”说完,便推开门,一边往里面走,还一边轻声叫道,“美人…美人,老爷我来了,哈哈…”

统兵一进门,谁料却只发现卫羽、白衣人两人坐在屋子中央的椅子上面。而此时,那个白衣人的脸上却挂着一丝奸诈的笑容……


统兵一看这架势,心中立马感觉事情不对劲,刚想转身就走,这时许褚却突然从门后蹦出来,一下子就扭住统兵的手,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大胆,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胆敢……”统兵顿时大声吼道。

“啪”一声,许褚一个巴掌打在统兵脸上,顿时一个活生生的手掌印,在统兵的脸上显现出来。

又是“呛”的一声,卫羽突然拔出手中的长剑,放在统兵咽喉前,冷冷的说道:“你再大叫一声,试试看!”说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卫羽身上散发出来,死死的锁定住统兵,顿时令他感觉一股寒意冲心底升起。

这时统兵脸上雪青,冷汗一瞬间便浸湿了衣服,连忙磕头回答道:“小…小人不敢了,大、大爷饶命,饶命啊!”

白衣人向卫羽使个眼神,接着便附耳说了几句。卫羽听完白衣人的话,脸色微变。想了一会,卫羽点点头,向许褚说道:“许大哥,松开他。”

等许褚放开后,卫羽向那统兵厉声问道:“我且问你,你为什么要杀害卫家老爷?”

统兵看了看众人,抖抖索索的回答道:“少爷,这也不能怪小人啊,都是上头的那些人叫小人干的啊。想小人只是太守手下的一个芝麻小官,然而半年前因为军中粮饷不够,太守王叡大人便向小人下了一道密令。”

“密令?什么密令?”白衣人一听,皱皱眉头,不解的问道。

统兵胆怯的看了看卫羽,小心的说道:“太守大人说,让小人带着小人的手下,在此地假装山贼,每过一段时间便抢劫过路商贩和百姓,以用来充当军中的粮饷。而每次我们抢劫一次后,便在此处待上一段时间,等风波过去再回去复命。”

卫羽一听,一副惊愕的样子望着那人,心中想着:怪不得最近一年来的荆州盗匪肆虐,但是官府却是没能消灭完他们,原来这都是太守自己监守自盗啊!

而这时,统兵趁着众人一不注意,连忙顺地一滚而过,爬起来便向门外冲去。而出门的时候,统兵顺便还拔起手中的佩剑,把在门外把风的耗子给刺死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统兵已经离他们百步有余。这时统兵一边向前跑,嘴里还一边叫嚷着:“哈哈……你们这些贼子,等我回去就带兵把你们全家都……啊?!”

这时,只见一道仿佛流星般的白光向统兵激射而去。“啪”的一声,一把长刀,直直的插在统兵的后背之上!

而统兵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贯胸而过的长刀,然后便“扑通”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这时众人才注意那道“流星”原来是许褚掷的长刀,不过百步之遥居然能让统兵如此便一命呜呼,许褚果然勇猛不凡啊,这使白衣人心中顿时吃惊不已。

城外,卫弘墓前。

“爹,羽儿已经替你报仇了,把杀害你的凶手除掉,你老现在应该也可以瞑目了吧。”卫羽跪在墓前,望着墓碑沉声说着,然后恭敬的向墓碑磕了几个头。

磕完头,卫羽便起身,转身望着白衣人,恭敬的说道:“此次多亏先生妙计,卫羽说过,只要能帮助我报仇,我这条命就是先生的了,先生可以随时的拿去!”

这时许褚一听,急忙叫道:“少爷,千万不可……”

卫羽一摆手,止住许褚的话,眼睛很坚定的盯着眼前的白衣人。

白衣人此时也盯着卫羽,看了良久,然后点点头,缓缓说道:“恩,你们跟我来!”说着对着卫弘的墓碑礼貌的鞠了一个躬后,便转身走开了。

白衣人带着两人,不一会便来到水镜别院门前。而这时水镜先生却仿佛知道众人的到来一样,敞开着门,坐在院子里面等着他们。

众人寒暄一番,然后水镜先生示意众人入座。这时卫羽便把事情的经过对司马徽说了一遍。

听了卫羽的话,司马徽沉思一会,便向卫羽问道:

“有其果必有其因,子杰,以你之见,造成这件事情的‘因’是什么?也就是说罪魁祸首是什么?”

卫羽一愣,没想什么便出口道:“当然是太守王叡了,若不是他下令让那些士兵装作山贼,我爹也不会被害。”

司马徽摇摇头,说道:“此事太守虽有一定责任,但是,却这却不是最根本的。难道子杰你看不到这件事情的根源所在吗?”

“先生,那根源是什么啊?”这时,许褚粗声粗气的问道。

水镜先生一笑,却未作答。而这时那个白衣人却说话了,只听他对着许褚,侃侃而谈道:“当然是朝廷的腐败,宦官当权,欺压百姓,打压好官,这便是造成这混乱的社会的一部分缘故。下面的官要坐稳便要上交贿赂,那钱从哪来啊?便是从这百姓中收刮而来。”

听到司马徽和白衣人的话,又加上卫羽前世的记忆,思想一番,卫羽岂能不知?

但是,这唉!卫羽无奈的苦笑,摇摇头说道:“若如先生如此说,这混乱的社会才是罪魁祸首,但以我之力,怎么可能有杀掉所有的贪官啊?”

“你报了仇又如何,令尊不还是一样的去世了吗?这样做什么用?”看着卫羽迷惑不解的表情,司马徽半闭眼睛,慢吞吞的说道:

“不过,若是不除去这些贪官污吏,整顿好这‘世风’,这样的悲剧还是会发生的,也许在别人身上,也许还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卫羽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先生所说不错,但是本源是在这社会身上,我们也无能为力啊。”说着一脸颓废的样子望着夜空,此时天还没有完全的亮起来,还有几颗星星留在夜幕之上,闪耀着惨淡的光芒。

司马徽眼睛猛地一睁,沉声道:“子杰,你忘了我们昔日讨论时事时,若是想要根治这个问题,你说的那种方法了吗?”

卫羽身体一震,当然不会忘记,当时自己曾和司马徽说过,要结束这乱世,必须要有一个新的朝代所替代。当时司马徽却认为要扶持汉室,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卫羽一好强,便用现代的观点列举汉室不可扶的许多方面,最后就连司马徽也被他说服了,认为他说的才是根治的办法。

这时卫羽也才明白,司马徽是想要自己去当这平乱之人,但此时他却迟疑了,因为他知道,一旦参加了,就是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而且这条路也并非想象的那样,单单的依靠一些死的三国知识,便可以应付的!那可是布满危险的,一旦不小心的话。就有可能会全盘皆输。而自己身受父亲的遗命,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继承这卫家的家业,怎能如此放手去博哪?

一想到这,卫羽便摇摇头说道:“先生,你的意思我懂,但是我只想好好的照顾母亲和妹妹,不想……”

“子杰兄!”白衣人突然打断卫羽的话,反问道:“你认为在这乱世之中,何处才是安稳之处,才是可以让你照顾令堂和令妹的地方?”

是啊,何处才是安稳之处,在这乱世之中处处都兵乱盗匪横行,卫羽眼神一黯,避开白衣人凌厉的目光。

白衣人语气中含着一丝怒斥的意味道:“大丈夫生在乱世之中,当建功立业,以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为己任,再则若是你能成就一方霸业,才有能力更好的照顾你的亲人啊。”

卫羽一听,心中顿时也是一热,但随后一想,脸色无奈道:“其实就算我有此心,有何实力可与众诸侯一拼?”

看到卫羽有松动的迹象,司马徽连忙说道:“若子杰不弃,吾愿助你一臂之力。”看到卫羽还有几分迟疑,司马徽连忙的向白衣人使个眼神。白衣人微微的点点头,便站了起来,向卫羽问道:

“不知子杰兄说话可算数?”

卫羽一听他质疑自己的信用,立时便有几分薄怒,道:“我卫羽虽是出自商人之家,但却也是守信之人,说话当然算话!”

要知道,在三国时候,一个人的信誉对于一个人却是最重要的。吕布因为屡次失信,杀害自己的义父,最后落个身败名裂。而刘备以贤德守信而被世人所称赞。卫羽虽前世为现代人,但是身处三国已那么多年,怎么也耳濡目染一些,被人质疑信用,怎能不发怒哪?

白衣人一看卫羽的样子,笑笑道:“那好,子杰曾说过,若我能帮你报仇,你愿意把命给我是也不是?”不等卫羽说话,随即白衣人眼中冒出炽热的光芒,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便要你这条命去结束这乱世,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卫羽一愣,但转念一想,毕竟自己的这条命也是他们的了,拼一下又如何,随后便苦笑的点头答应。

看到卫羽答应了,白衣人面色一喜,便拜道:“郭嘉拜见主公!”

卫羽连忙扶起道:“先生不用多礼!”突然,卫羽一脸震惊的望着白衣人,失声道:“什么?你是郭嘉?”

郭嘉疑惑的看了看卫羽道:“怎么,主公知道嘉?”

卫羽连忙问道:“郭嘉,字奉孝,颍川人士,是也不是?”

郭嘉惊愕的看着卫羽,不由的点头应是。随后郭嘉疑惑的看着司马徽,司马徽摇摇头笑道:“奉孝,我没有告诉过子杰。这就是子杰的非常人之处,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这时卫羽看着郭嘉、司马徽,还有许褚,心中想:是啊,我有人称鬼才的郭嘉、名扬于世的水镜先生,还有一代猛将许褚,那我还怕什么啊,随即便一扫身上的伤感的情绪,豪气万丈的说道:

“好,既然让我来到这乱世,我卫羽就于这乱世之中争一争这天下!”

卫羽这才算是真正的抛开前世的束缚,融入这乱世之中,而这时一股令人生畏的霸气也慢慢的从卫羽身上显现出来……


看到此时卫羽的样子,司马徽、郭嘉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一起拱手拜道:“司马徽(郭嘉)拜见主公!”

卫羽连忙的扶起两人,笑道:“两位先生请起,卫羽承受不起,以后两位先生还是叫我子杰吧。”

这时司马徽一听,一脸严肃的表情说道:“主公,不可,正所谓‘名正则言顺’。这个称呼可是不容乱来的。”卫羽点点头苦笑一下,也只好依了他。

然后众人便商议以后的发展,这时司马徽分析时事道:

“天下自从黄巾之乱以后,各地官员都牢牢的抓住手中的兵权而不放归于朝廷,他们暗自招兵买马,拥兵自重。而现今各地军阀之间却也是矛盾不断,在利益的驱使之下,以我之见,估计过不了多久,中原地区必会大乱,到那时我们的机会也就到了。”

卫羽听到司马徽的分析,心中不由的暗赞他分析的准确。不错,据史书记载,公元189年,也就是明年,汉灵帝驾崩,那时就会发生皇位之争。先是何进领兵入京诛灭宦官,扶持自己的外甥刘辨上位,也就是汉少帝。接着便是宦官杀害何进,最后来董卓入京,废帝,扶住汉献帝刘协当上皇帝,再往后的就是关东兵起,至此以后就是十年中原混战。

卫羽暗赞司马徽的同时,心中又不由的故意的想考考他,于是便问道:“那以先生之见,以为战乱会由何事所起?”

司马徽笑而不答,看了看郭嘉。这时,只见郭嘉眼中精光一闪,一字一句的说道:“以嘉之见,必会由皇位之争所起!”

不会吧,这也能猜到?!卫羽深深的注视着郭嘉,然后深吸一口气,问道:“奉孝,你说这话可有依据?”确实,中原混乱若是追究起来,就是由皇位之争所起,但是郭嘉怎么会猜到的这么准确的呢?卫羽心中顿时布满了疑云。

这时郭嘉轻抿一口茶,神彩飞扬的望着卫羽,侃侃而谈道:“主公,如今虽说各地军阀都拥兵自重,不受朝廷的限制,但是在表面上,却都还不敢公然的与朝廷对抗,因为一旦这样,便可能就被身边的其他势力所吞噬掉。所以说,这些人都在等待机会,一个可以让自己更加壮大的机会。

而当今皇上灵帝的子嗣之中,有望继承皇位的只有两人,其中大一点的皇子刘辨乃是大将军何进之妹何太后所生,为人虽孝,但资质却是平庸。而另一皇子叫做刘协,为人机灵、聪慧,深受为灵帝和皇太后所爱,有望继承九五之位。

但是刘辨的舅舅是大将军何进,素与宫中常待有碍,他手握兵权,怎会眼睁睁的看着皇位旁落他人,而十常待一方面想保住性命,另一方面也想继续的作威作福,必定会力保刘协。这样一来,一旦灵帝驾崩,两方势力必将为皇位的归属,而争的头破血流。但是无论最后结果是那方争得皇位,都将持皇帝而使自己权高位重。新帝上位,他们必将想要收回军权,而此时却与前几朝大有不同,这个时候必定会引起一阵混乱。”

司马徽点点头,接着说道:“恩,奉孝分析的不错,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好,皇帝收回兵权,谁违命有可能就会被周围虎视眈眈的人所吞噬。但我夜观天象,看西北方向有一煞星盘踞其中,而且有向东移动的趋势,徽担心的是,这些当权之人为了把握权力,而依靠一些大的有野心的军阀,引起煞星更快的东移,这样事情就变的麻烦多了。”

卫羽一愣,心中惊道司马徽之见,果然不凡。史书上的确像司马徽所说的那样,何进引入董卓,欲灭宦官,却从而引起十年军阀混战的开始。这时卫羽点点头,随口便道:“先生果然高见,正如先生所见。”

司马徽和郭嘉两人一听,疑惑的看着卫羽。郭嘉问道:“主公…此话何意啊?难道主公能预知未来?”

卫羽说后便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但是此时骑虎难下,又不能跟他们说是自己能预知未来,便硬起头皮说道:“我的意思是先生分析的对,所以事情一定会像先生所说的那样发展。”说后,自己都意思到有点牵强,便连忙转移话题,反问司马徽道:“以先生的见解,此次宫廷之战谁会获胜啊?”

司马徽知道卫羽是转移话题,但也不做深究,稍微想了想,便道:“半半之数。”看着卫羽一脸疑惑的样子,司马徽继续解释道:“若是单单以实力而论的话,何进大将军拥有大量兵马在手,一旦冲入京师,必定能大获全胜。不过……”

“不过怎样?”

这时,郭嘉轻笑插话说道:“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十常待能爬到如此的地位,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料想也有几分的能耐,他们一定也会想到这一点,必定不会如此乖乖的坐以待毙。拼兵力,他们肯定不是何进的对手,但是若论起智谋的话,恐怕还不错。试想若是能设一计,使何进突然的死去,这样以来,形势可就会大不一样了。”

“先生高见!”这时卫羽对于他们算是彻底的服气了,史书上记载的就是宦官本来是杀害何进,但是被告密,计划败露而失败的。卫羽清清喉咙,便依据自己的历史知识,胡侃起来道:“正如先生所见,如果何进被杀,宦官必定再度会占据上风。但是先生可曾想过,何太后在后宫这么多年,怎能会不安排许多耳目,所以我猜测何进一定不会被宦官所杀。而一旦秘密被泄露的话,何进进入京师、屠杀宦官也就有了理——那就是宦官作乱。而何太后在后宫多年,可能不会让何进屠杀宦官。到时为了能给太后施压,也许发诏书招来军阀前来勤王。依先生说的星象来说,西北天煞星东移,西北诸位凉军马之中,谁会有野心,会前来……”

司马徽听后心中顿时一惊,看着卫羽,说道:“西凉董卓!必定是他!董卓此人心术不正,他若入京,必将狂揽大权于手,如此一来,啊……”

说着,司马徽一脸震惊的看着卫羽,说不出话来。这时郭嘉大笑,欣喜道:“董卓若能搅乱京都的话,而其人又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到时各地军阀一定会起兵声讨董卓。不论结果如何,这样以来皇位的威势也会大受削弱,各地军阀必将会不顾朝廷,扩大自己的势力,战乱一定会被引起!而这时,也许就是我们的机会,趁着混乱之中积存势力的机会!”

卫羽一听,也大喜的点点头,随后恭敬的向两人问道:“若是如此,那么现在羽该如何做,还望两位先生谋划一番!”

司马徽思考了一会,说道:“争天下则无外乎文臣、武将,正所谓文治武功,有文有武才能建功立业,但是光有这些还不足够,士兵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正所谓‘巧夫难为无米之炊’,若是没有可用之兵,再好的将才也没有什么用。再则就是财力,不过,以主公你卫家的财力来说,却已足够我们发展用的了。”

这时郭嘉接着司马徽的话说道:“文臣武将之类,中原地区虽说很多,但真正好的人才,却不是那么容易便收服的,若是想要他们真正的诚服于主公,主公也要显示出一些个人的才能,威望。所以,嘉想主公先要去中原地区征战几番,慢慢的建立威信才是。”

卫羽皱皱眉头,不解的问道道:“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在中原就算是能暂时的占据一方土地,但必不会长久的啊?”

司马徽含笑赞许道:“主公所见不错,在此我们是不能占据一方土地,但是我们要的只是培养主公的名声、威望,让天下人知道主公的才能,为以后招才纳士做准备而已。”

看到卫羽皱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司马徽笑笑解释道:“主公,先听徽说完,主公刚才也说了,群雄混战会发生在中原地区,但在中原地区,我们一没实力,而没威望,就算是到时主公有了几分名气,也是不易发展的。所以我们要发展实力,一定要想别的办法,到别的地方,到中原混战不会波及的地方最好,这样就会更加有利于我们培养势力……”

“荆州!!!”卫羽惊喜的叫道。在三国历史上,荆州在刘表的控制之下,未参加中原的混战,而荆州地区地处南方,远离中原战场,经济也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再则而以荆州的地形来看,也是易守难攻之地。

司马徽和郭嘉对视一笑,道:“不错,荆州的确是发展势力的不二之选,我们没有在中原混战的实力,但是一旦我们占据荆州之地,而到时主公的声望也打响了,必能招来许多文臣武将辅佐。这样以来,我们就可以对内发展经济,对外培养军力,以待有利时机。等我们一切准备好后,西取益州,东占扬州之地,然后再趁机出兵中原,逐鹿中原,一统天下,便可指日可待!”

事后,三人便商议,先让司马徽待在荆州,待合适时机,出山辅以太守。而太守虽庸,但却知道司马徽的名声,多次前来招抚。若是司马徽出山,太守必定对他言听计从。所以司马徽就可以招贤纳士,培养势力,待合适时机,让荆州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而卫羽和郭嘉两人先去中原之处,依附他人,先干出一番事业,出出风头,这样以来也可以顺便的招贤纳士,吸收人才,以备后用。

就这样,卫羽的三国霸业的基本雏形就慢慢的形成了,他的三国道路也从此开始了……


卫羽从水镜别院出来的时候,天空也渐渐的明亮起来。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遇到一些早起的农夫,此时正迎着薄薄的晨雾,匆匆忙忙的往城里赶。

看着这些人为着生活忙碌的样子,卫羽心中不由的感慨,这乱世中老百姓生活的艰辛,同时心中便对自己的去平定天下、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信念更加的坚定几分。

回去后,卫羽便和母亲说了关于事情的经过,还有自己的打算。本来卫羽以为母亲听后会很生气,至少也会责骂自己几句。

谁料母亲听完却是异常的平静,对卫羽的做法也是很支持。只是当梅儿知道后,却是又哭又闹的,不让卫羽离开,最后还是在母亲的劝导之下才慢慢好的,不过在卫羽临走前两眼还是红红的。

在卫家的最后几天,卫羽认真而又小心的进行了一系列的安排。在卫家的商铺方面,卫羽把卫家买卖方面的东西都交给了安伯打理,对于安伯,卫羽却是十分放心的。本来卫羽打算把许褚留下来照顾梅儿母女两个,但是紫烟却不同意,她认为卫羽在外闯荡,带上许褚会安全许多。最后卫羽争不过母亲,便只好拜托司马徽帮忙照看一下她们母女俩。

就这样,十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卫羽离开的日子也到了。这天清晨,临走时众人自然又免不了一番的伤感。最后,卫羽一行三人在众人祝福和关心的目光中离开了陈留,带着司马徽的信件,向着右北平公孙瓒驻军的地方赶去。

卫羽一行三人沿淯水而上,一路上所遇村庄都是一副肃杀、凄凉、破败的景象:随处可见的残破的房屋,败草丛生,百姓瘦弱的脸颊上透露出一丝仿佛永远拧不开的忧愁,有些却是挂着一副痴呆无奈、无助的面孔。这些事情对于卫羽来说都是极大的触动,他们就和卫羽前世中非洲的那些难民一样贫苦,但是非洲难民至少还会有人去关心,而他们,生于乱世之中,只能任由当权者压迫,剥削!卫羽清楚的感受到一个安稳的生活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此时心中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结束这乱世,还百姓一个太平之势!

话说这天,卫羽一行三人来到了细阳北方占据茫茫豫东平原制高点的芒砀山前。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芒砀群山逶迤起伏,威势不凡,景色很是怡人,尤其是那错落突兀的十三座山头,不愧为十三座“美女峰”,一座座山峰都显示出各不相同的、引起无限遐想的风景,着实让众人惊叹不已。

“都站好,除了老人、小孩和妇人,其他的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这时,前方山坳里突然传出一阵嘈杂的声响。

卫羽和郭嘉对视一眼,便轻步的走上前去。绕过拐角,两人往里一看,只见一群身穿破旧的麻布青衣的人手里拿着刀,正在打劫过路行人。

而许褚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便对山贼、强盗恨之入骨,所以一看此架势,便暴躁起来想要出去。这时,卫羽连忙拉住许褚,小声道:“仲康,切不可如此的鲁莽!看看情况再说。”看卫羽说话了,许褚也只好压住心中的怒火,而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的瞪着那群人。

这时那群山贼中走出一人,站在一块路旁的青石上面,看着众人。只见此人身材魁梧,一双赤腿上肌肉斑斑,一看就知道其腿上功夫必定了得。卫羽观其面相看起来却也不像寻常山贼一般,只见他虽然穿着黑衣站在青石上,身上却隐隐约约间显露一丝正气。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这时行人中的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见到这个架势,立刻便吓得跪在地上,胆怯的求饶道。

那黑衣大汉一看,却连忙的从青石上跳下来,扶起老者,温言道:“老人家,你别怕,仓虽然身为山贼,却也是逼于无奈而为之,绝不会伤害大家分毫的。兄弟们,先把老人、妇人还有孩子都放走吧。”众山贼一听,便把那些老弱妇孺都放走了。

卫羽看到这个情景,虽然心中感到有几分熟悉,却记不清楚什么看过。不过,从那黑衣大汉的话中,却不由的对他有了些许好感,于是便对郭嘉笑道:“奉孝,看起来这个山贼良心还不算坏啊。”

郭嘉点点头,嘴角显露一丝笑容道:“是啊,主公,要不我们过去会会他们如何?”

“恩。”卫羽笑着点点头,然后三人便转过拐角,向那群山贼走去。而许褚紧紧的跟在两人身后,眼睛却死死的盯住那个黑衣大汉一动不动,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这时,山贼对行人也收刮的差不多了,刚要走便注意到走来的卫羽三人。其中一个山贼一看,就往前走了几步,叫嚣着:“前面的三个人,站住,都给我站到那边去。”说着,指着一边的石头。

这时,那黑衣人也看见了卫羽三人。他细细一看,发现卫羽三人气宇不凡,尤其是最后的那个大汉,他眼睛中放出的冷光,居然使自己心中产生一丝的畏惧。

不简单啊,大汉心中暗想,眼神一转,一挥手把那些行人放走,随后便对自己的手下说道:“兄弟们,我们回山寨吧!”

那叫嚣着的山贼,听到黑衣人的话,指着卫羽三人,急忙的叫道:“周大哥,那他们几个怎么办?”

听到山贼的话,卫羽心中顿时一惊,姓周,自称仓,莫非就是史书上所说的关羽的手下周仓?他此时不应该在卧牛山吗?

据三国演义记载,周仓本是黄巾军“地公将军”的张宝的手下,黄巾起义失败以后,他便与同是张宝的手下裴元绍一起在卧牛山一带占山为王。当年关羽千里走单骑,经过卧牛山时,裴元绍看见关羽的赤兔马,就想抢过来,但被关羽生擒,后两人都降于关羽。周仓自跟随关羽一来,忠诚无比,从无二心,而关羽死后,据说其也自杀跟随而去,死后深受世人崇敬,和关平一起放在关公两旁,受世人香火。

“你这厮给某家站住!”这时突然许褚暴躁的对着想要走的周仓喊道。

周仓慢慢的回过头,一看许褚样子,知道今天恐怕不能善终,便回过头,问道:“你要如何?”

许褚望着周仓,眼中精光一闪,冷笑一声道:“哼!你们这群山贼危害一方,某家今天就要为民除害!”

周仓身边的几个山贼一听许褚的话,顿时大怒,便要走上前教训一下许褚,但却都被周仓拦住。周仓知道许褚不简单,若是让他们上去也是徒增伤亡,而这些都是自己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他怎么忍心哪?想着,周仓便走上前,看了看许褚道:“口气不小,那就来吧!哼!我周仓就看你如何‘为民除害’的!”

许褚看了看卫羽只是笑笑,并没有阻拦的意思,顿时心中一喜,对着周仓喊道:“好,那你亮兵器吧。”

周仓笑了笑,拍拍自己的腿道:“这就是我的武器。”

许褚一看,顿时怒道:“好,那某家就和你比上一比。”随即就把手上的长刀扔在地上,就要上前。

这时,郭嘉拉住许褚,附耳轻声说了几句。只见许褚眉头一皱,仿佛不解郭嘉之意,但却也点点头答应。

许褚一上前,便是一拳“开山震虎”,直直的向周仓胸口打去。此拳不但力道十足,而且速度也快,转眼间便到了周仓面前!

周仓一惊,但也不愧为后世有名的将才,仓促间以双手挡住许褚的拳,顺势而下,便卸去其中大约七八分的力气。岂料就是这剩下的二分力气却也是如此霸道,使得周仓后退几步方才挡住,顿时便使周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时周仓知道不能和他硬拼,便只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避开许褚的攻势,随即用自己的优势——“十二霸腿”来反击许褚。就这样,眨眼间两人便过了三十来招,不分胜负。

又过了二十多招过去,此时周仓对于许褚强劲的攻击,却稍微有点气力接不上的感觉。而此时的许褚却是更加的兴奋,要知道,在卫家的这些年里,平时只能和卫羽还有别的一些家丁玩玩,却都放不开手脚,此时能有一个不错的对手,对于视武如狂的许褚怎能不兴奋哪?

这时周仓又用十二霸腿向许褚攻来,而许褚却未躲开,只见他憨笑一声,居然转眼间快速的让过十二霸腿的攻击,如鬼魅一般!而周仓本以为许褚还会向前几次一样硬接的,谁知道他居然会躲过,而且能躲过!而如果躲过十二霸腿,这样周仓就会因为收不住力而让自己的后背完全的显露出来,只要许褚轻轻一拳就可以把他打倒!

周仓从许褚身边飞过的时候,却仿佛看见许褚脸上挂住的一丝笑容,顿时冷汗丛生,而发出去的力道却又收不回来了,只能无可奈何的闭上眼睛…….


周仓闭上眼睛等了许久,而预料中的攻击却没有到来。这时,他连忙的睁开眼,转过身,看见许褚正一动不动的站在自己身后,一脸憨笑的望着自己。

这时周仓明白,知道是许褚故意的放过自己,不然自己恐怕就会躺在地上了,于是向许褚抱拳沉声道:“多谢好汉手下留情!”

而许褚却显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不是某家想停手,只是,某家少爷要我不要伤害于你,不然的话,哼……”

周仓听了许褚的话,心中顿时一怒。但周仓何许人也,转念一想,他也知道就凭刚才许褚最后那一手,知道打斗中他有点保留,而对于一个习武之人,能在胜利的一瞬间收住手,这也是难得可贵的。周仓想想,便上前对着站在许褚身旁的卫羽,单膝而跪,沉声道:“仓认输,但望这位少爷能放过仓的这些兄弟,打劫这件事情全是仓的一个的责任,与他们无关。仓愿意把自己的性命留下!”

“周大哥”这时一群山贼一见此情景,都连忙的喊了出来。

卫羽明白该自己出场了,于是便上前一步,扶起周仓,说道:“壮士多虑了,不知这位壮士高姓大名,羽观壮士一身武艺不凡,怎会在此作此营生啊?”

为了能够招揽人才,一路上郭嘉对卫羽说了许多的计谋,说白了,就是攻心之术,这些对于卫羽来说却是相当容易,毕竟凭着自己对三国里人物的性格的了解,怎么也有一定的优势啊。

周仓脸上一红,连忙说道:“不敢,在下周仓,关西人士。在此做山贼也是无奈之举啊。”然后便向卫羽他们说出了事情的缘由。本来事情的发展就和历史上说的一样,张宝死后,周仓和裴元绍两人本一起在卧牛山一带占山为王。本来相安无事,然而裴元绍此人却非常的心狠手辣,不但打劫过往行人的财物,而且还把行人不论老少,全都杀害。周仓素来仁义,不愿多做杀虐,但在多次劝告裴元绍无效的情况下,只好带着这上百个兄弟与裴元绍分道扬镳,但因为时事动乱,无处可去,无奈之下只好在这芒砀山落草为寇。

听完,这时郭嘉说话了:“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如何?难道周仓兄弟愿意一生就这样的待在这当山贼?”说着,语气中饱含一股讥讽之气。

周仓低头,叹了一口气道:“仓何尝不曾想过投军,一展胸中抱负,但是有谁能看得起我们这样黄巾余孽,山中盗贼哪!”周仓越说,神情就越显得的激动。确实,在这个乱世之中,如果没有什么本事,根本就无法生存,而且对于周仓这些黄巾残军来说,能有多少的人有魄力、有气度任用啊。

看着周仓低落的眼神,卫羽明白时机到了,便豪气万丈的说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马革裹尸,血溅盔甲,战死沙场,扬名立万!怎可如此草草的浪费此一生哪?周兄若是不嫌弃羽现在势单力薄,便跟我卫羽一起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事业如何?羽保证终有一天,可以让将军领万人血战沙场,扬名与世!”

这周仓本身也是热血男儿,听了卫羽这一番激扬人心的话,怎能不心动,立刻便又跪倒在卫羽身前,泣声拱手拜道:“仓拜见主公!”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但是其中却透露出一丝忠诚与诚服。

“好,好,周仓兄弟你快起来。”卫羽一看,连忙心喜的把周仓扶起。此时卫羽心中也是极为高兴,要知道周仓不但武艺不凡,就是单论这忠诚可是毋庸置疑的,由他被后世称为“天下第一忠心之人”,就可知晓。

许褚看周仓也投效了卫羽,脸上却十分的高兴的,过来重重的拍了一下周仓的肩膀,粗声说道:“周仓兄弟,某家叫许褚,字仲康。哈哈…以后有了周仓兄弟,就有人陪某家切磋武艺了。”说着,一脸憨笑顿时显现在许褚的脸上。

周仓一听,连忙跑离许褚几尺,摇摇头苦着脸说道:“这个嘛,仲康兄,恕周仓不能从命,就以你那力气,还不要了仓的命啊。”

“哈哈……”卫羽、郭嘉两人一看,顿时大笑。

接着,卫羽从附近城池中卫家的商铺中拿出许多的银两给周仓,他的手下不愿意留下的就分点银两,让他们回家;而对于那些无处可去的人,卫羽就写了一封书信,让他们带着书信去襄阳卫家找安伯,让安伯安排一下他们。安排妥当后,几人便匆匆的继续向右北平公孙瓒处赶去。

赶了几天路,这日众人来到东郡东阿。而这个时候卫羽想到了司马徽临行前的叮嘱:“若经过东阿,有一位谋士值得去见一面。若是主公能请到他来助我,那么主公的荆州大事便可成也。”

当时卫羽还很奇怪,到底是何人值得司马徽如此推崇。当司马徽说出程立的名字时,卫羽便明白了。

程立也许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若是说出程昱的名号,恐怕就很少有人不知道了。而程昱原名却就是程立。

程昱字仲德,东郡东阿人,三国时期魏国谋士,是曹操手下五大谋士之一。(五大谋士依次为郭嘉、程昱、荀彧、贾诩、荀攸。)当年兖州被吕布所攻,程昱和荀彧等死保东阿、鄄城、范县三城,等待曹操的援军回来,这才使曹操军有夺回兖州的资本。

程昱小时候常常梦见自己登上泰山,双手捧着东升的红日。他很惊异,于是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荀彧。最后荀彧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曹操,曹操听后,明白程昱辅佐自己就如双手捧日,便高兴的地说:“卿当终为吾腹心。”于是曹操就在“立”字上面加了个“日”字,更名为昱。三国志上对他的评价极高,称他“才策谋略,世之奇士!”

几人找了间客栈休息一天后,第二天一大早,留下许褚和周仓,卫羽和郭嘉两人便去寻找那程昱去了。

由于程昱在此地颇有德望,所以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不一会两人便找到了程昱家。

程昱家里有一个院子,院子后面是一片青竹林,一条小溪流淌于屋后,环境清净,淡雅脱俗,不失於一优雅之处。

经过书童的通报后,两人便被领到一处幽静的竹林,这时便看见一人正坐在溪边一块青石上钓着鱼。只见他年近半百,长有一把又长又漂亮的胡子,一副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有这么长的胡子,此人必是程昱,卫羽心中暗自想道,因为在三国里面,有名的长胡子除了关羽可就是程昱了,他自然不是关羽!

这时,卫羽向其递上司马徽的书信,并说明想请他出山的意思。不过,卫羽此时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

而程昱听后,却只是略略的看看卫羽一眼,便道:“时事戡乱,老朽以年过半百,最近脑袋也有点不好使了。还请阁下转告贵主人,就说仲德恐难以从命。”说后不管两人,继续钓自己的鱼。

卫羽一听,微皱眉头,而此时郭嘉却大笑两声,便来到程昱身边坐下,仿佛无意的问道:“先生可是在钓鱼吗?”卫羽奇怪的看了郭嘉一眼,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卫羽相信以其“鬼才”之名,绝不是随意而为之,必定大有深意,于是便自顾的站在一边。

程昱悠然的捋捋胡须,说道:“是啊,怎么了?”

郭嘉听后,突然又大笑道:“先生说谎了吧,钓鱼必用鱼饵,小子敢问先生,先生的鱼饵是何物也?”

程昱顿时一愣,但随即便道:“谁说钓鱼必用鱼饵的?想当年,姜太公钓鱼是愿者上钩,我所钓之鱼为何就不能效古人之风也?”

郭嘉一听,笑笑道:“原来先生自比姜子牙,当年姜子牙钓的是周文王,不知道先生所要钓的是何人?”

程昱听到郭嘉的话,想反驳却又想不出理由,这时郭嘉貌似叉开话题问道:“先生以为水镜先生识人之能如何?”

程昱一愣,想想便道:“水镜先生的识人之能自然很准。但是什么都没有一定的,你家主公若真是贤明之主,值此没有什么名声时候,纳才必会亲身相与,这才能显现出其不同之处。若是你主公亲至,昱虽不才,必会相投。而令主公却仅仅的派人来询而已,让昱如何能相信?”

卫羽和郭嘉一听,便同时大笑起来。随后,卫羽脸色严肃的看着程昱,接着恭敬的鞠了一躬道:“在下便是司马徽先生所言的卫羽,还望先生以天下苍生为重,出山助吾平息这乱世!”

程昱一听,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急忙站起来,回礼道:“是立失礼了,还望主公见谅!”

“哈哈好,好!”性格刚戾的程昱也归附了,卫羽自然大喜,当然他知道这其中司马徽起到很大的作用。

这时,郭嘉拿起程昱放下的鱼竿,调笑道:“看来仲德公所钓之鱼也是非凡啊!”

“哈哈……”笑声从三人口中传出,飘出了院子,传得很远,很远……


从程昱院子里面出来,走回客栈的路上,卫羽满脸红光的笑着,他的心情非常的好,原因有二:一则,程昱归顺了自己,从此自己的道路上又多了一份强劲的力量,要知道人谋在这个乱世是何其的重要啊,而且程昱还是三国中少有的几个真正的智谋之士;二则,刚才程昱说,要在去荆州找司马徽之前,去一趟洛阳办一点私事,而这也提醒了卫羽一件事,那就是此时还在洛阳蔡文姬父女俩。

想到这儿,卫羽心中不由的冷汗直冒,倘若不是程昱提起去洛阳,自己恐怕还想不起文姬父女的事情。根据历史所述,要不了多久,洛阳被会被董卓破坏,然后他就带着蔡邕一起逃往长安,这样以后生死难料了;再则,万一蔡文姬被董卓个色狼看见了,他贪图文姬的美色那还得了,所以卫羽便立刻修书一封,让程昱带去,向蔡邕说了一大通的事情。为了劝说他能够离开洛阳,卫羽可谓是用尽所有的现代攻心之术。

唉,几年不见了,不知道文姬的那个小丫头如今怎么样了?应该出落的更加的漂亮了吧!卫羽心中不由的感慨着。但一想到自己与她的婚事,卫羽苦笑的摇摇头,心中暗暗决定,若是到时文姬有了心爱之人,自己还是要成全她,毕竟感情这东西不是勉强可以得到的。想到这儿,卫羽仿佛又想起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伤。

“啊,终于到了右北平了!”望着眼前的右北平的城门,卫羽不禁的感慨道。右北平地处幽州最北处,背靠绵长的徐无山,再往北的地方居住着乌桓、鲜卑等一些少数民族。而公孙瓒就驻军于此以镇守边关要地。

四人进城后,便立刻来到了公孙瓒的太守府,递上司马徽写给公孙瓒的书信。不一会,便出来一个军士,领着众人进去。

绕过正堂,众人来到了一个大院子之中。此时卫羽便发现一个相貌英伟的男子,站在院子里含笑地望着自己几人。这便是公孙瓒吧,卫羽心中暗想。

“将军,他们就是门外送信的人!”这时,领他们进来的军士恭敬的向那人说道。

卫羽一听,便上前恭敬的拱手说道:“陈留卫羽拜见公孙将军!”其他三人看卫羽的样子,便也跟着他向那人行礼。

这时公孙瓒连忙上前,扶起卫羽,声音豪迈而又洪亮的说道:“你就是水镜先生信中所说的卫羽卫子杰吧,果然是一表人材,相貌不凡啊,年纪轻轻就能得到水镜先生的如此推崇,看来真是英雄不枉少年啊。”

卫羽谦虚道:“大人过誉了,这都是司马先生高看而已。”

公孙瓒“哈哈”一笑,道:“司马先生何许人也,有他的推荐必定非寻常之人。子杰兄弟,我手下的有个军议校尉的职位还空着,若不嫌弃的话,就暂且委屈子杰了。”

卫羽一听,连忙起身道谢。要知道军议校尉官职其实并不小,最主要的是拥有参加军事活动的参议的权力,由此可见公孙瓒是真心的对待卫羽。但卫羽心中却知道这并不是公孙瓒真正的相信自己,多半还是司马徽的书信的作用。

随后,公孙瓒就和卫羽闲聊起来。这时卫羽一边回想着史书上记载的公孙瓒,一边仔细的打量起来这三国的一代枭雄。

史书上说:公孙瓒,字伯圭,辽西令支人。本来他是出身贵族的,但因为其母乃北方蛮夷之女,地位卑贱,所以他虽有能耐,却也只能当个郡中小吏。他虽书佐出身,但是却靠着自己的才能,逐步的做到中郎将的官职……

史书上还说他貌美,声音洪亮,机智善辩,素以强硬的态度对抗北方少数民族,作战勇猛无比,威震边疆。有一次跟随数十名骑兵外出巡逻关塞,看到数百名鲜卑骑兵,公孙瓒就退到空亭对随行队伍说:“如不主动进攻必将被杀。”说完便手执长矛,策马带队冲入鲜卑队伍,杀伤数十人,虽辛免于死,但自己受伤不轻。而鲜卑人以此为戒,深嫉其威,再不敢轻易越进关内。但是公孙瓒为人却又不够睿智、目光短浅,致使最后被袁绍所败,此乃是一大憾事也。

去年,也就是中平四年(公元187年),乌桓首领丘力居串通东汉叛将张纯、张举结成同盟,举兵南犯。

他们洗劫了蓟中,攻占了右北平郡、辽西郡属国的城市,杀害了右北平太守刘政、辽西太守阳终。叛军气势嚣张,拥兵数十万众,驻扎肥如。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天将军、安定王。叛军分兵侵扰青、徐、幽、冀四州,所到之处,官军望风披靡,青、徐等地黄巾也趁势复起。

形势紧急,朝廷急忙下诏命公孙瓒率兵征讨,而此时正是公孙瓒刚刚攻占右北平,朝廷下旨便封他为右北平太守之职的时候。

转眼间,卫羽一行人来到这儿已经有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内,卫羽也基本的了解了此时公孙瓒军队的一些情况。

本来卫羽期待能在此处见到那个传奇名将赵子龙的,但是却没有见到,事后才想到此时他可能还在常山隐居,没有出山那!卫羽本想前去寻找一番,而在公孙瓒这处却是身居议军校尉之职,时常有所谓的会议要参加,所以也挤不住什么时间,最后也只好暂且放下了。

话说辽西之人,素来豪迈,在这军营之中,自然也少不了好武之人。而许褚心性好斗,值此“良机”,自然会时常找人打斗。名义上是“切磋武艺”,但许褚,何许人也,结果自然是众人免不了被他打的灰头土脸。最后就连公孙瓒手下大将严纲也败于他的手下,但辽西士兵,生性豪爽,崇尚武力,所以没过了多久许褚便和他们打成一堆。这时,就有好事者悄悄的鼓动许褚说:“太守之弟公孙越从小就拜辽西第一刀客逍遥刀为师,一身刀法,简直出神入化,在军中也是鲜有对手!”

许褚想想公孙越的样子,一副书生相,起先自然是不信。但最后就连严纲也对公孙越的武艺无比的推崇的时候,许褚这才相信。事后许褚便找到公孙越,名曰要切磋武艺。公孙越本来碍于卫羽的面子,都推脱不答应。但是最后被许褚缠得实在不行了,再则公孙瓒也算是想为手下士兵抢回一些面子,便也劝他应战吧,最后公孙越无奈的也只好答应了。

而这个消息顿时便传遍了整个军营,军中自然欢声一片,这可是少有的高手之战啊,当然最后卫羽也知道了。

公孙越,字语义,公孙瓒之堂弟也。公孙越在历史上并没有什么多大的笔墨记载,只是在说袁绍为夺取韩馥的冀州,曾诱公孙瓒起兵相威胁,韩馥让出冀州后,公孙瓒派公孙越出使袁绍,欲瓜分冀州土地,袁绍假意答应,却暗中派人冒充董卓家将将公孙越乱箭射死。公孙瓒闻讯后大怒,遂起兵攻打袁绍。这也就是公孙瓒与袁绍之间混战的导火索。

而卫羽所见的公孙越却是一个二十有余,面貌俊秀,举止文儒的一个人。卫羽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文将而已,料想其武艺也是平平,但在这一次与许褚的切磋中,却令卫羽大跌眼睛。

记得那天,比武是在军中的校场举行的,四周围满了士兵,就连公孙瓒也来了。当时公孙越一身紫色劲装,手中拿着一把刀,刀鞘为暗紫色。而当公孙越拔出那柄刀的时候,众人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刀出现在众人眼前。刀身仿若宝玉一般质地,散发着一种仿佛淡淡的白雾般的光芒萦绕刀身,而此时公孙越的气势也因为刀的拔出而变得完全不同,一股温和却暗中带有一丝暗涌的杀气附身而来,顿时向许褚压去,令卫羽几人心中也不由的为许褚担心起来。

而此时许褚的神情煞是凝重,高手,绝对是高手,许褚心中暗暗的肯定道。于是他也不再托大,随即也拔出自己的家传宝刀暗月。一道冷光闪过,漆黑的暗月也闪现在众人面前,暗月刀如其名,形状仿若一轮月牙的细长刀身,刀身散发着一种阴冷的薄气,令旁边的人都不由的心中感到一丝胆怯,而此时拿着暗月的许褚才稍微的抵御住公孙越的刀气的压制。

这时,卫羽也知道许褚要下真功夫了,平时许褚对敌的时候绝不会把刀拔出第二层刀鞘,因为他的刀鞘比较特殊,有两层,而第二层刀鞘本身也算是刀身的一部分,十分的锋利,一般许褚都不会拔出的,只有当关键的时候才用。

“当……”正当卫羽思想间,两人已经交手不下四十余招,交手之快、之强,令人只能看见些许的残影。过了一会,从表面看来是许褚一直都处于上风,但是卫羽本身也跟许褚学了几年的无意,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许褚好像有些被动。而这时,身边的郭嘉轻声道:“唉,许大哥恐怕要输了。”

“先生,怎么会啊,许大哥不是一直都占着上风吗?”这时周仓不解的问道。卫羽也是奇怪的看了看郭嘉,一直卫羽只知道郭嘉是一个智谋无双的人,难道他对武艺也有“染指”?

郭嘉看了看卫羽疑问的眼神,笑道:“旧时嘉也曾和一位大隐之士学过一段时间的武艺,虽不精,但也能看出一点。你们发现没有,虽然公孙越一直处于下风,但每次化解许大哥的攻击却还是游刃有余。而许大哥的招式却是十分的消耗体力,估计现在已经有点累了,动作也稍微的迟钝了很多,而公孙越的反应还是那么灵敏,长此下去,许大哥恐怕就会输了。”郭嘉看着场中的争斗,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

转眼间,又过了三十余招左右。只听见“当”的一声,许褚刚要用自己的杀手锏,使速度增加上来,突然间手中的长刀却被公孙越一挑,脱手而去!

“当”“当”两声,突然这时两把刀居然都落到了地上!

平手?!卫羽一脸惊讶的看到场中的情景,而此时注视着两人的郭嘉也疑惑的看了看两人,随即露出了一丝笑容……


“许大哥果然神勇无敌,小弟佩服,大家就此收手,做平手论如何?”这时公孙越又恢复了斯文的模样,面露微笑的对着许褚拱手说道。

许褚此时心中却是明白,这场刀法的比斗其实是公孙越胜了。他之所以这样说,是为自己保留面子。当时的情景外人也许没有看清楚,但是许褚却看到清清楚楚的:自己刚要加速,想以“变速”来个出奇制胜,但孰料却被公孙越看到了自己的弱点,趁势攻击自己的破绽之处,挑掉自己手中的刀。许褚知道,在自己加速的那瞬间,也是刀势最弱的时候,公孙越就是看清楚这一点才取胜的,但令许褚吃惊的地方就是这一瞬间最多也只有千分之一息的时间,而自己与他也是初次交手,居然能让他看穿,可见其刀法造诣的高深。

但最令他吃惊的却是公孙越居然顺势的把自己的刀也巧妙的扔下,在别人看来是两刀同时落地,但是身为刀客的许褚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不过许褚也算是豪迈之人,看到公孙越胜了自己,而且还给自己台阶下,立刻便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

“哈哈……”许褚豪迈一笑,向公孙越大力的拍了一下道:“语义兄的逍遥刀法果然不同凡响,许褚佩服!”

公孙越一听,脸上一愕,随即也被许褚的豪迈耿直所感染,道:“许大哥客气了,许大哥的刀法也令公孙越佩服!,不过,许大哥的力气却更让越佩服。”说完,公孙越不由的轻转一下手腕,苦笑着,此时虎口处却是一片的乌青之色。

“嘿嘿…“许褚一听,不好意思的憨笑两声。

“哈哈……”众人看着场中的许褚,不由的爆发出一阵阵的大笑。

其实公孙越对许褚说的也都是真心话,许褚的刀法确实也是不凡,和自己应该算是不相上下,而自己最后的那一招也只是凭借刀的感觉,侥幸破解的,若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恐怕结果就不好说了,再说,就凭他那力气和体力,也是很难缠的。

晚上众人便一起大醉,而从这次比试中,许褚不但刀法有了很大进步,而且也与公孙越结为异性兄弟,为以后自己的刀法精进,还有公孙越投奔卫羽打下了基础,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卫羽刚洗漱好,郭嘉便过来敲门,说是公孙瓒有军机要事,请他过去相商。卫羽听后,立马便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当卫羽走进议事厅的时候,便看见公孙瓒手下大小官员十几个都坐在那儿争论着什么,而公孙瓒此时一脸凝重的样子。

看到卫羽来了,公孙瓒便示意他坐下。卫羽礼节性的行个礼,便坐了下去,而这时座位旁边的一个人向他便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今天早上,有探子回报公孙瓒,说明天下午叛将张纯会悄悄的偷袭石门地区,掠夺食物和人口。本来众人认为这是一个歼灭敌人的好机会,可是又怕是敌人的声东击西之计——引众人去石门而来偷袭右北平。

右北平虽也有城墙,但是却是十分的低矮和破旧,很容易就会被攻破的。

此时公孙瓒正在迟疑到底去也不去,而众将之中,一部分提议去,而另一部分却不赞成,你吵我闹的,喧闹异常。

石门,石门,怎么这么熟悉啊?卫羽心中不由的疑惑道。这时,郭嘉在卫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卫羽一听,便点点头,释然一笑对着公孙瓒拱手说道:“公孙将军,属下认为将军应该前去。”

“哦?”公孙瓒眼睛一亮,便望着卫羽问道:“子杰既然这样说,想必有自己的理由吧?”这时众人向卫羽投去疑问的目光。

卫羽不顾众人投来疑问的眼神,向众人问道:“各位将军可曾想过,张纯此次出兵何意?”顿了一下,不等众人回答便接着说道:“张纯虽自称天子,但是其占领的地方却是既少粮食又少人口。值此入冬之际,若是羽所料不错的话,他此次出兵之意不外乎两点,一则是为粮食,二是为人口。石门者,何地也,无论粮食还是人口虽然不是很多,但却最贴近塞外,对于他们来说,容易逃脱将军的军队的追击,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他为何去打石门。再则,就算他真正的目的是来攻打右北平,而此时正值入冬之际,虽然城守不算得上坚固,但张纯想攻下右北平城,估计没有几天也是攻打不下的。再说那时将军回军后,他前后都有我大汉的军队夹击,若是两边一起截杀的话……”

孙瓒想了一会,便脸色大喜道:“子杰之意甚对,哈哈…无论他来不来,都让他们又来无回!好了,明天三更做饭,五更起军,向石门进发。”然后公孙瓒转过头,笑着对卫羽说道:“那守城之责就有劳子杰了,若是敌军来时,子杰视情况自己做决定!”

“是,将军!”卫羽高声回答道。

“石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啊?”晚上刚睡在床上,卫羽脑中又出现了“石门”这两个字,心中不苦恼的想着。

“啊!”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突然间卫羽脸色大变,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会有的印象那。”

卫羽终于想起来了关于石门的事情了,那还是小时候听评书的时候听到的。评书说的正是三国公孙瓒传,那次刚好说到的就是“石门大战”!公孙瓒就是在这一年十一月,与张纯在石门交兵大战。本来公孙瓒的兵马不足,落于下风,但是正当两者激战之时,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却似一片白云般从天而降,一阵冲撞厮杀,顿时便杀得张纯的叛军落荒而逃。

而公孙瓒却没有就此罢手,虽然抢回了张纯所掳掠的百姓,也大败了张纯的军队,但是他却更想抓住张纯,于是便乘胜追击。最后终于造成了孤军深入,致使反被丘力居围困于辽西管子城达二百日之久。后来卫羽虽记不清楚公孙瓒这两百日是怎么挺过来的,但公孙瓒最后确实是回来了,不然也不会有他与袁绍的多年之战。

但自己一来,历史也许会改变了,但公孙瓒的性格和历史上所说的很想像,这样说来,结局到底会如何哪?卫羽细想一下,这公孙瓒对自己也是很不错的,于是便起身决定去提醒他一下。

然而当卫羽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却看见郭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的椅子上,望着黑漆漆的星空发呆(呵呵也许是思考!)。

而郭嘉听到开门的声音,也疑惑的回头看看。见到卫羽出来,郭嘉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站起来恭敬的叫道:“主公!”

“咦?奉孝怎么也还没有睡啊?”卫羽走了过去,笑着问道。然后卫羽坐到一个椅子上,示意郭嘉也坐下。

郭嘉坐下,便恭敬的回答道:“主公,这是嘉在年少时便就养成的习惯,每天睡觉之前,只要有空闲,就会观赏一下这浩瀚的星空。这样一来,不但能使嘉的心胸更加的宽阔、舒适,而且头脑也会更加的灵活。”

卫羽听后,点点头同意道:“是啊,象星空这种东西,浩瀚无边,能使人的视觉极大扩散,从而使人产生一种渺小、虚幻之感。世人若是能这样时常的多看看这样的场景,或者在房间里面挂一副三维星空图面,经常看看,那么就不会那么争权好利了,世上的苦难也会少了很多。”卫羽看着浩瀚的夜幕,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三…三维星空图?”郭嘉听着卫羽口中那晦涩难懂的名词,不由的皱皱眉头,疑惑的向卫羽问道:“主公,那是什么啊?何为三维也?”

听到郭嘉的问话,卫羽才发觉自己一不小心又把“后世名词”说了出来。唉,正是防不胜防啊,自己平时都一直注意着,可还是…

卫羽尴尬的一笑,解释道:“那个三维嘛,说起来不好说,还是打个比方吧。比如我们把一个直直的过道当成一维,一维就是说只能前后移动,或者说是在一条直线上运动。若是我们在一个十字路口走动,我们能往四周走动,但却不能向上或者向下,这就是所谓的二维,二维就是说只能上下左右移动。而三维就是说我们面前有一个梯子,这样我们可以向前后,左右,上下的移动,这就是所谓的三维。”卫羽艰难的和郭嘉解释道,由于能说的有限,而且自己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卫羽的解释也只能这样显得有点不伦不类的。

郭嘉听到,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一些,疑惑道:“主公,你说的有点太难了,一维还能理解。不过主公所说的二维和三维却甚是不明。”

卫羽心中暗自叫苦,老天啊,你叫我怎么教古人三维知识啊,幸好还只是三维,如果是四维、N维还怎么解释啊。这时郭嘉突然仿佛想通了什么似得,激动的问道:“主公,那个‘二维’可不可以理解为只能在一个像字画的平面上活动,而三维就是在这世间哪?”

卫羽一听,连忙的点头道:“恩,这样理解的也对。”卫羽心中不由的大喜,郭嘉果然不愧为“前世”曹操手下第一谋士,思维想法果然不一样。

而此时郭嘉非常的兴奋,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激动的问道:“主公,既然有一维、二维、三维,是不是还有四维啊?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这个世界从古到今的历史啊?”

听到郭嘉的话后,卫羽顿时就傻了,一脸惊愕的望着郭嘉,妈呀,这个抽象的四维定义他居然能想到,这可不就是另一个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吗?


看着郭嘉望过来的询问的眼神,卫羽尴尬的一笑,道:“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哈哈……也许有吧。”开玩笑,如果这样下去还得了,你还不一直问下去啊,到最后把我的那些仅有的一点东西都问完了,我还怎么回答你啊。

这时卫羽想起自己的正事,也顺便转移话题,把关于自己担忧公孙瓒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卫羽不会说自己从书上看的,只是说自己猜测公孙瓒可能会追过去,孤军深入。

郭嘉一听,略思一会,点点头便道:“恩,主公所想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也正如主公所见,公孙瓒此人好功、激进,并非善纳别人意见之人,恐怕就算主公你说了,他也不会听的。”

卫羽想想也是,若是公孙瓒善于纳谏的话,当年赵云就不会走了,而他也不会最后惨败在袁绍手里。

不过,卫羽想想,叹口气说道:“奉孝说的虽不错,但是现今我们寄人篱下,不管他听不听不说,情义上,我们还是应该说一下的。”郭嘉也同意的点点头。

一阵风吹来,带着点点寒意,令两人都不由的缩缩脖子。卫羽看看夜也已经深了,便打算第二天公孙瓒临走时候才和他说。最后又和郭嘉说了几句,便各自回房了。

第二天五更的时候,士兵们已经整齐的站在右北平的城门前,等待出发。看着眼前的军队,卫羽心中不由的暗赞几句好。暂且不论公孙瓒的别的能力,单说他在整顿军队方面做的就很好。虽然正值腊冬时节,温度很低而且时时还伴随着阵阵寒风,但是站在寒风中的士兵却都站着一动不动的,虽说站得不像现代阅兵仪式一样笔直、十分精准的整齐,但也散发出一阵激奋人心、高涨的士气。

公孙瓒看着自己眼前的军队,满意的笑容也绽放在脸色,随后脸色一变,威严的高声喊道:“众军准备出发,此次我们一定要灭了张纯此逆贼!”

“灭了张纯、灭了张纯……”众人举起手中的兵器,连声喊道。一时间士气又高涨了许多。

随后公孙瓒便给手下诸将分配职位、任务,不消一会,便安排完毕,开始行军。

看着眼前的军队陆续的走出了右北平,这时公孙瓒也向自己的坐骑走去,准备出发。

卫羽一看,连忙跟上去,向公孙瓒轻声的提议道:“公孙将军此去讨伐叛将,羽预祝将军能一举消灭敌军。不过,塞外之人素来狡诈,将军小心为上。”

公孙瓒看了一眼卫羽,点头笑笑,道:“恩,子杰放心,这次我一定生擒这些逆贼,哈哈…”公孙瓒说完,飞身就上马,向前方跑去。但神情却透露出说卫羽说的,他并没有放在心底。

卫羽也只能摇摇头,苦笑一声,毕竟自己不能跟他说自己是“现代人”,能预知未来吧?再说就算提醒他不要孤军深入也是不妥的,姑且不论会不会有这回事,就算是有,自己也不能这样直白的对公孙瓒说,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下级,也没有这样的权力啊。

这时,身边的郭嘉低声对卫羽劝说道:“公孙将军本就是这样的人,既然主公你说了,无论如何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卫羽点点头,虽说心中明白郭嘉说的不错,但看着公孙瓒马上的身影,眼中却含有一丝的担忧。

“什么?公孙将军领军追击张纯残部,跟去了塞外?!”听了回来报告的士兵的话,卫羽猛地一下便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样子,对着来报的士兵喊道。

那个士兵顿时被吓得哆哆嗦嗦,又跪倒在地,颤声回答道:“是…是的,大人!”这时郭嘉暗暗的拉了卫羽一下,卫羽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便摆摆手让报信的士兵站起来。

这时右北平城中剩下的其他诸将,都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看着卫羽,心想,这有何不妥之处啊?

“将军此话何意,这乘胜追击有何不妥之处?末将不懂也?”这时公孙瓒手下一位武将刘弇,忍不住出声问道。

卫羽无奈,便把自己昨天晚上与郭嘉说的一席话,以及一些担忧重新对诸将说了一遍。但众将一听,本来也和公孙瓒一样,心中不信,想那是卫羽杞人忧天而已。

不过当众人等了三天,公孙瓒却还未班师回来,这时才真正的着急起来,也对卫羽的预测有几分相信。

这天,众人又回到了议事厅中,商议此事。

此时卫羽作为右北平中官职最大的官员,自然当先向众人说道:“到现在还没有公孙将军的消息,恐怕出了什么意外之事。据最后的可靠的消息推测,公孙将军可能是在塞外某处被困住,所以我们还是应该尽早去支援公孙将军,不知诸位将军何人愿意带人前往支援公孙将军啊?”说完,卫羽眼神从众将慢慢的身上扫过。

但是当卫羽的眼神经过每个人的时候,那人便立刻的低下头去默不吭声,又或者扭头看向别的地方。

这时,卫羽心中不仅替公孙瓒叹息,但却也能稍微明白众将的心理,毕竟救援公孙瓒必定要孤军深入叛军腹地,其中的惊险、未知自然难测,谁心中都没有底气啊,就是此时的卫羽心中也是没有多大的把握。

这时,有下人传话,说是公孙夫人有请卫羽。卫羽一听,顿时一愣,随后向众将打个招呼,便走了出去。

卫羽刚走到门外,郭嘉便紧跟上来了。两人走着,郭嘉沉声的问道:“主公,以你的感觉,若是由你去营救公孙将军的话,有几分把握能全身而退?”说完,郭嘉神情凝重的看着卫羽。

卫羽细想起来,如果此时公孙瓒真是被丘力居围困在辽西管子城,估计全身而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因为为了杀了公孙瓒,丘力居必定全起自己手下士兵去包围公孙瓒。但若是丘力居不在,此时只是以少量的兵将阻挡,设计等待众人去营救,估计就危险了。但是有许褚、周仓的保护,估计全身而退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卫羽又细想一下,便道:“若是单论全身而退的话,估计有八分把握!”

郭嘉听后,紧皱眉头,沉思一会,便道:“若是嘉所料不错,诸将是没有什么人乐意前去。主公,假如你能救公孙将军于敌军之中,必将会声名大噪,这对我们以后将会及其有利。所以,这是一个机会,自然,风险也不小。”

卫羽点点头,郭嘉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虽说有风险,但正所谓“风险越大,利益也越大啊!”

这时郭嘉继续说道:“若是夫人问主公将军的事情,主公千万不要立刻答应,说正在商议营救事宜。”

“为何?”卫羽一听,顿时不解的望着郭嘉问道。

郭嘉轻笑两声,道:“主公试想,如果你给一个吃饱的人一个馒头,以及一个很饿的人一个馒头,谁会更加感激你哪?”

卫羽这时才明白过来,同时脸上和郭嘉露出了一样的笑容。这时,许褚看到他俩这样的笑容,心中不由的冒出一个词:“奸诈”!


当公孙瓒的老婆问道关于公孙瓒的事情的时候,卫羽唯唯拖拖的说暂时还不清楚情况,众军正在商议要事,然后安慰几句便回来了。

卫羽回到议事厅后,众将又争论了半天关于支援的事情,却都以情况不明,不宜贸然发兵为由,提议先看看情况再说。

而卫羽心中也知道凭借公孙瓒的能力来说,十天个把月还是能熬住的,而历史上说他就在管子城中熬了上百天。所以卫羽也不着急,就这样,事情一直拖了将近半个月还没有结论。

话说这天众将还是像往常一样聚集在议事厅中,在争论是否要起兵去营救。

正在这时,公孙瓒的老婆却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一脸气愤的样子,料想已经听到众将的话语。

她看了看众将,怒斥道:“夫君以前对待诸位如兄弟般,怎么到了将军遇难的时候,诸位却如此明哲保身,不顾将军的死活?”

公孙夫人虽说是妇道人家,但语气犀利,又十分在理,说得众将都满脸通红,抬不起头来。

这时,卫羽一看此架势,便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先请公孙夫人坐在上座,然后一脸认真的样子说道:“夫人别怪众将,众将也是为了右北平的安全着想,但却没有忘记将军。这样吧,”说着,卫羽看了看众将,对公孙夫人豪气万丈的说道:“羽愿意带三千骑兵前去支援公孙将军,夫人认为如何?”

这时,公孙夫人身后的郭嘉立刻站起来,急声喊道:“将军不可,这塞外乃是蛮夷之地,暂且不论我们要孤军深入,这三千骑兵是万万不够的。”众将也都点头同意郭嘉的说法,单单的三千骑兵,不要说救人,就是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成为问题。

卫羽一挥手,一脸坚定的神情,说道:“都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就带三千兵马。右北平城的军队本来就不多,抽出三千骑兵也算是它的极限了。不过,”卫羽转过头,对着众将说道:“若是羽不能救得公孙将军回来,还望众位将军以大局为重,去翼州请兵去救公孙将军!”说着,便向众将拜去。

众将此时一听,立时便被卫羽的那份仁义、勇气给感动了,纷纷的愿意随兵前往。这个时候,卫羽在公孙瓒军中的声望才算是真正的建立了。

“探马,此处离管子城还有多久的路程?”卫羽向回来的探子问道。

那探子回答道:“将军,若是以现在的行军的速度的话,大概还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不过若快马急行的话,则只需要一个时辰便可到达。”

卫羽一听,略微的点一下头,看看周围的士兵,说道:“传令下去,所有的人下马,休息半个时辰后,再出发。”

这时前面的一位将领,见卫羽下令停下来,不解的问道:“卫将军,马上就到了管子城,为何要停下啊?”

卫羽微微的看了一眼那将领,说道:“这位将军,可曾闻过以逸待劳?我军业已急行一天路程了,此时士兵大多疲惫不堪,此时士气也是十分的低落,若是与敌军相遇的话,岂不是一败涂地也?”那人明白过来,顿时便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半个时辰后,管子城外。

“郭嘉,现在该如何?敌人人数可是多了我们好几倍啊。”卫羽远望管子城,只见大约有两三万左右人数的军队,暗自吸了一口冷气,不由的向郭嘉问道。此时两人正站在一处山坡隐蔽之处,窥视敌军的情况。

郭嘉观察了一会周围的情况,看了看那些在散漫地游走着的士兵,略思了一会,说道:“等。”

“哦?”

郭嘉皱皱眉头,说道:“主公,敌军此时军容虽然散漫不堪,但敌军人数众多,若此时我们与敌军相战,最多的只能杀了几千人敌军,但对大局没有什么影响。过不了一会,等敌军反应过来,我们必定会陷入死战之中。若是公孙将军出兵相迎还好,但若公孙将军认为我们是敌军诱敌之术而设计他们的,必定不会贸然出战的。但若是等公孙将军与其相战之际,我们再突出奇兵,这样敌军首尾必定不能相顾,必定令敌军手足失措,便可趁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卫羽点头应道,郭嘉所说不错,这的确是现在所能用的上上之策。

众人等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突然管子城中鼓声响起,而城门这时也被打开了。

只见一员大将在前,如离弦之箭般向敌军冲去。卫羽几人仔细一看,此将正是公孙瓒!

但见公孙瓒身先士卒,身披一件染上白色的披风,手拿一把黑柄长刀,骑着白马风驰电骋,仿若天神降世般向众叛军中冲杀而去。紧跟其后却也是一队身披白色披风,骑着白马的骑兵,此兵正是公孙瓒手中的“王牌军队”——白马从义”!

但是由于数量上的优势,张纯叛军虽被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从冲散阵型,死伤不少,但只过一会,便又重新的组织好阵型,这时公孙瓒众军便又陷入苦战之中。

“杀啊!”就在这时,卫羽振臂一挥,手下三千兵马,从此处坡地,飞速的向叛军后方冲去。郭嘉和卫羽两人在周仓一行人的护卫之下,而许褚却和其余的骑兵一起,冲杀在前,不消一会便杀得张纯军队丢盔卸甲。

而此时,公孙瓒的军中也都高喊道:“援军来了,援军来了,兄弟们冲啊,杀了这堆狗娘养的!”

公孙瓒的士兵一见援军来了,士气空前的高涨起来了,都大吼几声,勇猛的向敌军冲杀过去。不一会便冲破张纯军的阻碍,与卫羽带领的军队相聚。

张纯军一看卫羽的军队气势不凡,而且他们身后是山坡上面还有许多烟雾,还有一阵阵行军的赶来的声音,便以为来了很多军马,便只好急忙的鸣金收兵,落荒而逃。

这时,卫羽看见公孙瓒想要上前追去,连忙高声喊道:“将军!将军!”

公孙瓒一听卫羽的声音,便稍微的拉住缰绳,笑笑向卫羽说道:“子杰,走,我们把这群叛逆之人杀个干净!”说完,便豪迈的大笑了几声。

卫羽来到公孙瓒身边,苦着脸向他说军队只有三千的事情。而身后的那阵阵的声响是自己令十来人用马拉着几个包裹着木材的军帐弄出的声响。

起先公孙瓒不信,但是当他亲眼所见,再加上自己也想到自己留守军队本就不多的实情,这才相信。然后便急忙的收兵,稍微的整理一下军队,便匆忙的行军,回自己的老窝右北平。

就这样卫羽便以三千军马救得了公孙瓒,事后,公孙瓒深深为卫羽的所作所为而感动,当然自己的老婆的枕边风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至此他心中也暗暗记下了卫羽这一份救命之情。

而此次卫羽三千骑兵救公孙瓒的事迹,不仅仅使公孙瓒的手下对他更加的心服,而在这中原地区也是广为流传。从此,卫羽这个名字也渐渐的开始闯入人们的视线……


灵帝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