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英雄_军事历史

盖世英雄

作者:文刀008

正文
盖世英雄第一章叫岳不群

岳将军的大府里每个人都忙来忙去的,除了在夫人门前的三个男的。

不,是一个三十多岁男子和两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只听到里屋传出夫

人痛苦的叫声,大一点的小孩问中年道:“母亲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

焦急的中年说道:“那是因为你母亲你们母亲给你们生个弟弟。”

两小孩都一副了解的样子,然后又一起送了口气。更小一点的小孩对哥哥

说道:“谢天谢地,哥哥,幸亏我们都是难的,不然以后还不痛死。小孩

的哥哥也是一副轻松解脱了的样子,哈哈笑道:"是啊,我们真幸运,我们

不用生孩子。"说完还拉着弟弟激动地握了握手。父亲狠狠地敲了两个不良

小孩的头,骂道:“你们两个不孝子,尽想些什么,罚你们明天练习岳家

刀法100遍。”

两个小孩顿时如蔫了的茄子,不过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恭敬的回答:“

是,父亲。”

“老爷,又是个小少爷。”接生婆扯开了鸭嗓子喊;把整个岳宅都震得晃了

几下。

岳飞,即三十多岁的男子,兴奋地走进了产房,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当爸爸,

但是能看到自己开枝散叶,岳飞也觉得对祖宗有交待了。随岳飞进去的还

有两个不良小孩。岳飞一进门就看见接生婆陈妈妈手里抱着一个大胖小子。

陈妈看到老爷有点着急的说道:“老爷不好了。”那嗓门把我们英雄的

岳飞都吓一跳,心想这要是在战场上陈妈妈准能震死几个金贼。岳飞紧张

地看向床上的妻子,问道:“陈妈,是不是内人除了什么事。”

“不是,是少爷”陈妈妈还没说完。岳飞又是一惊:“陈妈,孩子怎么了,

难道我可怜--”

“不是的老爷,我是说小少爷不会哭,这可怎么办?”陈妈一脸的惊恐,迷

信的陈妈从没见过不哭的小孩,心里不禁有点怕。

岳飞听了不禁怪陈妈的一惊一咋,笑着对陈妈说:“这有什么可怪的,岳家的

孩儿流血不流泪,哈哈哈、、、、、、快让我看看孩子。 ”说着岳飞急急从陈

妈手中接过儿子。

看着手中几两重的儿子,一种血液里蕴含的亲情充盈岳飞的全身。多可爱的小子,

这是我的儿子。他身旁的两个不良小孩也睁大亮亮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弟弟,心里

却在想这个小老鼠般大小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弟弟,怎么看都不像。

“老爷,”从昏迷中醒转过来的岳夫人李娃心中充满了欢喜,自己终于和老爷有

一个自己的孩子了。虽然两个不良孩子岳云、岳雷一直像对待母亲一样对自己尊敬,

但是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一直是李娃的愿望。李娃看到岳飞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十分

地高兴,有点激动的对岳飞说道:“老爷,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

还在逗着儿子笑的岳飞忙把儿子交给妻子,一脸的郁闷,对妻子说道:“这孩子怎

么都逗不笑。”

看着一脸悻悻的岳飞,李娃不禁有点好笑,不过带着慈爱的微笑看着自己的孩子,

孩子似是发觉抱着自己的妈妈,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李娃有点惊喜地对岳飞说

道:“老爷,你快看,他笑了。”

岳飞听了忙把头伸到小孩可爱小脸前,看到小孩可爱的笑容,不禁也喜形于色:“

夫人,你看这小子笑起来多甜。”

刘霖感觉自己飞过黑暗的苍穹,越过满天星斗的太空,然后眼前五颜六色晃得他脑子

更昏更沉,最后却全是红了。当他从晕眩的红色中清醒过来,眼前的事物却吓他一跳。

他看到一到一个面部似是被放大过的男子在对自己笑(其实是他变小了)。恢复过来

之后,刘霖忍不住要骂这个吓到自己的家伙。但是,刘霖很快就惊愕了,他发现自己

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岳飞看到儿子哭泣,不但不烦燥反而感到欣喜,笑着对妻子笑道:“我还以为我儿子不

会哭呢。没想到也是个声能震天动地的主,哈哈哈”趁着岳飞高兴不注意,两个不良小孩

笑着来到李娃面前说道:“二娘好。”

“岳云、岳雷你们来看弟弟吗?”李娃慈爱的问道。

“恩”两不良小孩点点头。看着李娃怀中的弟弟,俩兄弟有点古怪地面对李娃,最终在

老大岳云威逼的目光下,岳雷只好做出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对李娃问道:“二娘,我可不

可以问你个问题。”

李娃很爽快地答应:“雷儿,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是不是你父亲又罚你们了?”

岳雷听了有点离脸红,以前父亲一罚他们都是二娘解的围,不过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说道:“不是的,二娘,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弟弟那么小,怎么看都像——像——像老鼠。”

正高兴着的岳大将军听到后顿如吃了火炉,七窍生烟。当时就给岳雷头生一个板栗 ,怒道:“

你这畜牲,怎可这么说你弟弟。”岳雷头上起了个小山丘,火辣辣的痛,但是不敢出声,虽然

这种惩罚不是第一次,但岳雷感到父亲这次确实是动了真怒。赶紧做知错状,乖乖低下头。而

他的不良哥哥早有先见之明,离的距离刚好父亲够不着,头也像鸵鸟一样更加低,整一副与我

无关,与弟弟撇清关系。

李娃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说道:“老爷别生气,岳雷还是不懂事的孩子呢。”

岳飞听到怒火也降了点,但还是阴着脸对脸个儿子道:“你们两个还不滚出去练武,尽在这捣乱。”

两不良小孩如获得命令般,齐声说:“是,父亲。”然后脚下马力全开,冲锋陷阵似的向门口跑去。

李娃看着两个孩子滑稽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那初为人母的美丽笑容让整个房子充满生气,也让

岳飞眼前一阵眩晕,心想能娶到这么善良、贤惠的妻子确实是自己八辈子的德积的,同时也为前妻

刘氏的死感到心痛,要不是前妻死了,两个孩子没娘,他们也不会这么不受管束。

看到岳飞本有点气愤的脸变得悲伤,善解人意的李娃伸出一条白皙的手握住岳飞那厚实的手,柔声

说道:“老爷,你又想到刘姐姐了,虽然她不再了,但是你不用悲伤,她的两个孩子我一定会好好

照顾的,而且岳云岳雷两孩子也很听话。”为了转移岳飞的注意力,李娃又喜悦的对岳飞说道:“ 

老爷,你还没替我们的孩子起名字呢,你瞧他那么可爱,你一定要起个好听的名字哦。”

作为看透生死的军人,又在李娃的劝解下,岳飞很快收敛心情,哈哈一笑:“对啊,我们的儿子还没

起名字。”

岳飞在李娃期待的目光下在房内踱来踱去,一一把心目中的名字滤过,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高兴地说道:“

有了。”

李娃也兴奋起来,自己的儿子终于有名字了,忍不住问道:“老爷,到底叫什么?”

岳飞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尔后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说道:“就叫岳不群!”

在他说完后,本来一双紧盯着岳飞的小眼顿时充满泪水,而眼睛的主人也同时嚎嚎大哭起来。两个大人没有

理他,李娃是在高兴自己孩子有名字,而岳飞是在为能起到这么好的名字而高兴。

岳飞哈哈笑道:“夫人,你看,我们的儿子也知道他由名字了,多高兴啊。”

李娃看着哭得正欢的儿子,也笑道:“是啊,我们儿子有名字了。”说完还香了儿子一口。

刘霖现在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先人你个大蒜,刚弄明白自己是投胎出生在古代,就发现自己被人标上“岳不

群”这太监的好名字,顿时就想自杀,但这似乎不可实现。盯着眼前这个给自己起名字的男子(父亲),刘霖把他骂了n遍。同时心里说道“爸爸”以后我一定让你知道乱取名字的后果,刘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二章神童

岳飞可谓是对刘霖(岳不群)又爱又恨,即从刘霖出生后似乎天生就跟他做对般,

除了李娃外就只要他抱,这本是好事,但是刘霖在他怀里从没消停过,那小手总是

扯着他的胡子不放,虽然小孩子没多大力气,关键是自己的儿子非同寻常,似小时候

的岳飞,天生的神力。经过他几次的拉扯,再好的胡子都被扯断,经常痛得岳飞要叫狂,对刘霖他自然是不能骂或打的了,但是对站在后面的两偷笑的小孩就没那么多顾虑,所以两个不良小孩在经过几次惨痛的经历后,立即总结“战争”得失,从而得出一套对策,每次不再冒进,而是在危险的距离外,同时做好了隐藏工作,这倒让他们再没被捉过。

岳飞实在没办法,只好把所有的胡子给剃了,对于崇拜美髯公关羽的岳飞来说,可谓是一次惨痛的决定,让他心痛了许久,而两个不三个不良小孩却在暗暗的偷笑.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让岳飞更头痛的是,刘霖不仅在他身上乱动,还顺便当马桶,屎尿齐上,搞得他总是身上带着童子味,好不难受,更难受的是晚上这小子也不消停。整夜的哭,只有他一抱才停,还发出呵呵的笑,本来岳飞感到这个儿子跟自己投缘而高兴,但时间久了高兴就变成扫兴了,儿子是睡得香了,可是自己却遭殃了,几夜下来,岳飞的眼睛都肿成大熊猫。叫其他人抱着刘霖,他又哭又叫,没办法,岳飞只能利用早晨的几个时辰休息一下。经过几十天的折磨,刘霖才安分起来。这却让两个不良小孩不高兴了,因为父亲又会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在刘霖满月的那天,刘霖给岳飞一次终身难忘的记忆。本来很欢庆的气氛下,高兴的岳飞不禁高高举起刘霖,哈哈大笑,却没发现刘霖鬼眼乱转,当时就瞄准岳飞张开的大口来了一泡持久的童子尿(刘霖那时穿着开裆裤)。这不仅让岳飞当时尴尬得想杀人,也让他之后的一个月内,吃东西不知味道。

一年的时间里,岳飞遭受了诸多苦难,但却使他对小儿子更加疼爱,而同样郁闷的刘霖为了不再戴着太监的头衔,稍稍让自己会说话的能力提前,又稍稍显露自己识字的超前能力,这使得岳府上下都惊讶不已,也让刘霖的改名计划得以实现。最终刘霖改名为岳霖,字超群。而岳霖也被府里的无聊家丁经过添油加醋说成神童,岳飞听到不但不阻止,反而高兴不已,岳霖在宜兴名声一时盖过父亲岳飞,成为人们酒足饭饱后谈论最多的事。而满月时的那泡童子尿也被越传越神。有好事者称正因为这泡尿,使得岳飞关节炎好了起来,从而精神十足,在清水亭与牛头山打发神威,杀得金狗喊爹叫娘。只要有人,谣传就不止。传言越来越玄,后来有人来专门求尿治病弄得岳飞经常莫名其妙。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岳霖已经五岁了。五年里,岳霖总是找岳飞麻烦,让岳飞苦不堪言。不过对于岳霖的聪明却由衷地欢喜。三岁就能读论语,四岁背《左氏春秋》,五岁时就把《孙吴兵法》烂熟于心。唯一让岳飞不满的是岳霖不肯练武,每当岳飞逼他时,岳霖都会以“有文化的人是不屑于动武”这句话来把岳飞气个半死,但是又拿他没办法。两个不良小孩想偷懒,也把弟弟的名言拿来用,却让父亲罚蹲马步一整天。两小孩气愤极了,这是明显的歧视,却不敢表露出来。

岳霖十二岁的一天岳飞很严肃地问儿子岳霖道:“霖儿,你长大后想成为人上人,还是人下人。”

岳霖想也不想的回答:"当然是人上人了。”

岳飞对这回答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现在国家动荡,强虏敌窥,要想成为人上人就要有一身的本领,你明白吗?”岳飞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跟自己一个脾气,都是你越逼岳后退的那种人,只好谆谆善教才行的。

岳霖一副了解的样子说到;“父亲,我知道的。”

岳飞很有耐心,继续说道:“有本领的人分为很多种;一是能自保(武夫);二是能制人(官吏);三是万人敌(将军 );那你想成为那一种。”

岳霖只是摇了摇头,很霸气地说道:“都不想,我要做就做无人敌。”说完还两眼作远眺状,颇有指点江山的气概。

岳飞听了愣住了,没想到儿子竞已志向远大,同时心里暗自高兴。不过万人敌是什么。岳飞不好问,怕被自己的儿子看低,父亲的尊严损失。

第二天,岳府上下就发现,岳三公子一大早就起来读书,本来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关键是那书,岳府的上空飘荡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啊咪陀佛”、“放下屠刀立即成佛”“般若波尔波罗蜜”、、、、、、时不时还传出

敲书桌发出的“咄、咄、咄、、、、、、”的空门标准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和尚在做法事。

岳飞不知儿子是中了什么邪,有点紧张的问道:“霖儿,你在干什么? ”

岳霖头也不会地说道:“念书啊,一天之计在于晨阿,读书趁年少。”心里却笑翻天了。我一个现代人,五千年华夏精华的继承者,还斗不过你这古人;岳霖不是不想练武,开始时是为了气岳飞,一日结的恨,万年的仇。后来看到两个哥哥的惨样,更是不想练武,岳霖本来就不是勤快的人。一不想争霸天下,二不想当武林盟主,要武功何用?即使往后泡妞,被人下拌,不是还有华叔吗,华叔可是岳府第一管家兼第一保镖,在江湖上也是能跺下脚就引发地震的。有这么好的跟班还费力练武简直是白痴加三级,神经他弟弟。

岳飞脸有点发青:“我知道你在念书,可是你怎么在念佛经?”

岳霖故作严肃道:“我这是在为成为万人敌而努力不息。父亲你想如果我能把佛经里的和平、和谐、和气的精神发扬光大,让每个人都来学习与传扬,一个传一个,那是人人放下贪念放下心魔,人人友好相处,我不就是成就了万人敌的事业了吗?”说完还故意从眼中冒出星星。

“父亲如果没事我就继续努力了。”说完还高拿者金刚经在那念,心里却笑得直痛。

岳飞脸上红一块,紫一块。气的胃直抽筋,肺直冒烟,肝功能异常。

岳飞认定自己的儿子一定是中邪了,好好的一个将军之子,手屠千人而不眨眼的后代,竟去念佛经,传出去还不笑掉大牙。岳飞以强硬手段阻止儿子万人敌的事业,在一再外交攻势无果下,岳飞只好上升到武力解决的地步。把儿子关在房内,一切与佛有关的物品都被杜绝,反而把兵法的一大堆书堆满岳霖的房内。岳飞还下达不把书看完不得出来的死命令,同时命华叔为监察使。监视少爷的一举一动。

岳霖真是有苦自己尝,肠子都悔绿了,本来只想气一下岳飞,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一个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内,岳霖把山一般高的兵书看完,并附上一篇含满泪水的悔过书,才结束关禁闭的状态。出房门是岳霖明显更白了,又变成小白脸的潜质。禁闭是不是就是从这个时候流行的呢,岳霖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他也不禁有点奇怪。自己是不是神经,胡思乱想。

这事还没完,此事自是被关注八卦的好事者在宜兴广为流传。大家对此事抱不同的看法。一种就是赞同岳飞的看法,小少爷中邪了,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去念经呢,而另一种却认为小少爷是天生慈悲之心,是长了一副好心肠。一天一个少林寺的苦行高僧性灭专程到岳府,凭着是岳飞师傅周侗的师叔,硬是逼着岳飞把儿子认他为师,要不是岳飞不肯儿子做和尚,性灭就要把岳霖带到少林了。最后性灭只能发出“天生的佛缘,可惜可惜!”,留给岳霖一串佛珠,一本佛经,一个法号——虚空,才不舍离开。
第三章爱哭鬼与鼻涕虫爱哭鬼与鼻涕虫

阳光明媚,连鸟儿也飞出鸟巢尽情享受这美好的天气,但是这么美好的景致却被岳府传出的断断续续

的喘气声给破坏完了,鸟儿们恼怒这些声音飞入岳府看一下是哪个讨厌鬼在捣乱。只见岳府大院里各式

各样的兵器乱七八糟的横着,两个少年在院子中央正激烈的打斗着。两人都是双十年华,光着的膀子布

满了汗水,那黑色健康的皮肤闪闪发亮,其中岁数大一点的少年双手提着巨型铜锤,一看就知非常人所

能舞动,但是他却舞得风声阵阵骇人心魄。另一个少年则持一支旋风枪,那枪如灵蛇般忽左忽右,变幻

莫测,闪着一米阳光的枪头就像蛇芯直逼他的敌人。而在两人六七米远有一个十二岁的可爱小孩正津津

有味地看着这场现场直播的武打剧。这小孩就是岳霖,他一边看还一边说:“二哥你患肌无力了,还是

刚才没吃饱,怎么一副泱泱的死鬼样。你的‘鸡肉’是长者看的吗?”

“哟哟,大哥,我刚夸了你一下,你尾巴就翘上天了吗?连二哥的偷袭也没发现.”岳霖手指着大哥骂道

,全没有尊敬兄长之心.

岳云和岳雷齐齐翻了白眼本来被父亲命令训练就够倒霉的了,再加上一个拖油瓶—岳家小霸王岳霖,一个

连父亲都搞不定的恐怖存在.让两兄弟的心里充满了委屈与怨念,那表情就像深闺的怨妇.两兄弟都有一种

耍猴给人看的厌恶之感.耍猴就耍猴吧,可是他偏要发出声音,这是最令人受不了的.岳霖那天真无敌的喋

喋不休简直是对人神经的一种摧残.连号称战场上最冷静的将军的父亲都经受不了.

岳云用商量的口吻对弟弟说道:”三弟,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这样我和你二哥都不能专心练习了.”

岳霖眨了眨眼说道:“大哥,我这是为你们好,有我的指点你们才能更好的进步,再说了,练功入神的

人是感觉不到别人的存在的,你们的境界还差得远呢。“

岳雷向岳云打了个眼色,岳云心里领会,向岳霖走近了一步俯下身子,用几乎只能他自己听到的声音对

岳霖说道:“弟弟,今天就饶了哥哥们吧,我保证下次出去给你带冰糖葫芦.”

“多少串?“

岳云狠下心来,升直了五根手指在弟弟面前晃了晃,但是他低估了弟弟的贪心。岳霖很坚决的摇摇头。

这个吸血鬼,越来越狠了,岳云狠狠地瞪了一下弟弟,萌生退意,毕竟与其花掉少得可怜的零花钱,岳

云更愿意受点皮肉之苦。但是岳雷却拉了拉他的衣角,猛使眼色,意思是答应他,这小霸王可记仇,花

钱送小鬼吧。岳云刚好想起上次自己爽约,上厕所时被这小混蛋用霹雳火给弄得一身粪,身子不禁发抖

,额头隐隐有些汗。岳云就像被人砍了一刀,艰难的伸出十指竖在弟弟眼前,不过那手却有向弟弟脖子

伸过去直接掐住的冲动。但是岳霖只是用两只手狠狠地擦了眼睛,岳云和岳雷看得莫名其妙,这是什么

意思,到底是同不同意?

“弟弟,这已经是哥哥的底线,最多再加两串,你倒是答不答应?”岳云问道。

岳霖感到自己眼眶都火辣辣时才停手,然后做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对大哥说:“大哥,二哥,你们不

用再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父亲既然让我看着你们那是对我的信任,我不能让他失望,我不会受你们

的威胁与诱惑的!”

岳云和岳雷都是二丈和尚莫不着头脑。这是哪跟哪啊。威胁,你不威胁我们就啊弥陀佛了;诱惑,那不

是你的最爱吗?

“哼!“

哥俩的背后突然传出一声冷哼,骇得两人身子直发抖,全身像遭了电击都不听使唤。岳云和岳雷怨恨地

瞪了瞪岳霖,然后迅速地转身来,脸色变得无比服帖,齐声说到:“父亲!“岳霖心里乐翻天,但是岳

飞现在却气得要死,脸一时青,一时红的,压着自己的怒火说道:”两个小畜生,要不是我早就叫你们

弟弟看着,你们还不翻了天,你们不思好好练武,还想贿赂你弟弟,真是。。。。。晚上再收拾你们。

“岳飞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对着身边的一个老者说道:”师傅,让你见笑了,徒儿教子无方。还要请你

多多指点他们。“老人笑着用手拂了一下胡子,不知可否。

岳霖一早就发现了父亲,而且父亲身旁还有两个人,一个小女孩和一个老人。正奇怪父亲今天的表现。

因为往时父亲对两个哥哥从不会如此,他是一个勇于实践的人,二话不说就让两人接受体罚。但是今天

却是先骂一顿。听到岳飞叫老人师傅时。岳霖不禁在心里暗骂老子奸诈,他骂哥哥其实一半是生气,更

多的却是想让老者教哥哥们武功。

“愣着干嘛?像木头似的,还不快过来向师公问好?“岳飞的脸上布满怒火,其实心里却高兴得很。自

己一直没时间管理孩子,现在师傅来了,不让他发挥一下专长哪成。

为表示我的友好,为了显示我岳家的良好风范。我走上前去,不怕生地拉着老人充满茧子的手,带着儿

童特有的稚气叫道:“爷爷好,你们从哪赶过来的,累了吗?进客厅休息一下吧。”我的聪明伶俐让周

同(岳飞的师傅)很是高兴。老爹也对我的表现高兴,呵呵直笑,不过一看到大哥二哥,脸就晴转多云

。幸好哥哥们还懂得察言观色,忙表露出孝顺孙子的模样,齐声甜甜叫道:“爷爷好!”老人都有一个

致命弱点就是喜爱小孩。师公笑得很开心,对岳飞说道:“鹏举好福气,有那么多可爱的小孩。”说完

还抚摸我的头。

“福气到没有,生气倒是经常的事。都是不安分的逆子。那个最小的叫岳霖,这个是老大岳云,老二岳

雷。老大老二都是不学无术的主,以后都是猛夫的材料,还要师傅多多教训。”

大哥二哥配合着惭愧地低下了头。

“老三倒是有些小聪明,也比两个大的安分,能看些书(兵书),就是不爱练武。”父亲说道着叹了口

气。

“请师傅多多教育他们,尤其是老三。”老爹的语气就像我们是无药可救的恶徒。

师公慈祥的笑着说道:“人各有志,强求不得,不过你们也不可懈怠。”这话是对我们说的,但又像对

老爹说的。

“忘了给你们介绍。琳儿,来,这是我的孙女周月琳。”师公从后面拉出一个小女孩。

我和哥哥们不禁看得呆了。现在天还亮着,怎么妖精就出来了,这是我的想法。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

小女孩,皮肤白析如玉,像牛奶泡出来的一般,圆圆的小脸蛋,有些红晕,五官分明,就像艺术家用玉

冰雕刻出的雕像。不然世界哪有那么漂亮的人儿,小小年纪就能那么勾人。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还真

像冰雕一样,冷冷的,距人千里之外。而且更让我不能忍受的是,她,还留着鼻涕,这大大降低了他的

杀伤力。

两个哥哥都看呆了眼,口水留下三千丈,注意形象,哥哥们,要丢脸出外面丢去。别让我见着。我也只

是流了一千丈而已。我暗地里踢了他们一脚,才挽回我岳家男儿的脸面。不过我不怪你们,谁叫这女孩

这么妖精呢。周月琳恭敬地向父亲说道:“月琳见过师兄。”她的声音像百灵鸟很好听,就是没有人的

一丝感情。等等师兄,噢,我的天,那我不是成为她的师侄,我亏大了!
第四章我不是故意的

大哥和二哥听了,比我的反应不差,嘴张得能放下一个恐龙蛋。老爹也是没反应过来。周月林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刚表明自己的师叔身份,就开始向我们这些师侄施压。她看了看我们兄弟仨,明显带着漠视与不屑,尤其是看到我还拉着师公的手,更是对我以眼神照顾了很多下,频频皱眉。啥人哪这是?我只是拉了一下手,也不用对我传眼电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意呢。再说了我也抢不走你爷爷,看那么紧干嘛。我故意把放在兜里的佛珠拿出来把玩,还适时地在师公面前晃了晃。师公的反应让我很满意,先是惊讶,然后是嘴张得能放下一个恐龙蛋,我明显感到他的激动,因为我的手被他捉得好痛。我突然感到手中一空,手里的佛珠已经到了师公手中,我不禁怀疑,师公是不是个大师级的小偷。

师公摸着佛珠,很仔细地看着,眼中渐渐充满尊敬,用颤颤的语调问道:“麟儿,这佛珠你是从那来的?”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故作懵懂状:“这佛珠是我师傅给的,怎么啦?”

“那你师父是谁?”

“和尚。”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的师傅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他有一头白发、白胡子,全身破烂,黄皮肤,黑眼睛、、、、、、”我故意让他着急。

“师公叫你回话,你不要乱扯。”老爹给我一个板栗,然后对师公说道:“这是师祖性灭大师赠的。”

“师叔,难怪。”师公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然后又笑了笑:“那麟儿不就成了我师弟。”师公看着老爹说道。

老爹脸有点挂不住,自己比儿子的辈分还低,有点丢人。

两个哥哥对我与师公齐辈颇是羡慕,对老爹的窘样在心里暗暗好笑。这次轮到周月琳惊讶了。

老爹把师公应到客厅,听到下人禀报的老妈早就穿戴整齐在那等着。漂亮的事物,女人是没有免疫力的,老妈一看到周月琳就喜欢上她了,拉着她的小手在那嘀嘀咕咕地说者话。后来二叔岳翔也来向师公请安(岳翔也是周同的徒弟)。而二叔的养女银瓶姐姐则加入了女人帮。我和哥哥们没人理正好,肚子饿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饭桌上。我的两个哥哥也向我看齐,不过他们的吃相怎么那么像牛吃草。好的坏的一股脑往嘴里塞。正当我们吃得正香的时候,老妈笑呵呵的向我们宣布了一条震惊的消息:她要收周月琳为干女儿。哥哥们被幸福撞到了,震惊地被饭噎着,直咳嗽。干女儿与童养媳是等价的。我震惊的是我们家的关系怎么这么乱呢。师公不是师公,爸爸不是爸爸,哥哥不是哥哥,姐姐不是姐姐。一句话全乱套了。我正想着以后我是叫冰雕姐姐呢,还是师叔,或者她叫我师叔。

知道我是他的师弟后,师公对我的态度不同,坐着也拉着我在一旁,手总是摸着我的头,这老头是不是喜欢男脔,我很小心的打了个冷颤。师公对老爹说:“鹏举啊,你可生了个好儿子,你可要照顾好我的师弟,不然我饶不了你。”老爹诺诺答应。不敢有丝毫忤逆。师公终于摸够了佛珠,不舍的把它放到我的手心,语重心长地说道:“麟儿,你可要好好收藏好这串佛珠,这可是少林三宝之一的空灵佛珠,有辟邪镇魔的作用,你看,这三颗最大的珠子可是我佛得道高僧的舍利子。”我们像到这么一个粗糙的艺术品竟是宝贝,走眼了,我一边想着它能卖多少钱,一边点点头。

晚上回房的路上,我摸着佛珠,想看一下这东西是否有什么秘密,因为从师公的眼神我看的出,它似是一个无价之宝。他还提醒我不要随便给别人看,财不能露白嘛。回到屋子我又好好的探索一番,可是毫无结果。我不禁想这是不是像屠龙刀与倚天剑一样,要毁掉才能掉出藏宝图或者绝世武功秘诀。不过我不敢用锤子把这串石头串给敲碎,因为我怕师公也会敲碎我的脑袋。既然看不出什么我也懒得理它,泡个澡先,好累。

我家有两个浴房,一个南的,一个女的。浴桶很大可以在里面游泳,比以前的世界的浴室好好多了,不用担心被电死或煤气闷死,安全环保节能。所以我有事没事都会泡一下。来到浴房,我发现地上有些水迹,看来下人已经准备好了热水。里面没点灯,我摸索着走了进去,在门口听到里面有些许水声,怪了,两个哥哥从不会晚上洗澡,难道是老爹。我以前经常和老爹一起洗澡,所以我没有多想就推门进去了,但是转过风屏,我的心跳急剧加速,脑袋缺氧,内分泌紊乱,雄性荷尔蒙呈火箭飙升趋势。我看到了传说中的仙女沐浴。我看到我的便宜姐姐周月琳的沐浴画面。这对两世都没见过女人裸体的我来说,绝对是有强烈冲击力的,我眼前只有一片白析,周月琳大半个身子都潜在充满花瓣的水里,半边脆胸与空气做最亲密的接触。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露在外面的胸脯。我不禁好恨古人为什么要留那么长的头发。虽然没有灯光,只有从窗口透过的淡淡柔光,但是那种朦胧感更增强了她的诱惑力。她发现我了,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惊讶与怒火,还有一丝羞涩。但是他没有叫,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你不叫就好,我装作看不见她,说道:“这里怎么那么黑,张叔也真实的,干嘛不点灯。”说着,还在眼前伸着手做摸索状,我故意在她的胸前乱挥手,骇得她心跳都让我停到了。物极必反,我走得太近,使得周月琳借着月光发现我嘴角的口水痕。使得我的装相暴露。周月琳脸涨得通红,两眼在冒火,连眼中的泪珠也扑不灭,牙齿咬的磕磕响,听得人胆战心惊。

“哟,姐姐,你怎么在这,。”我作了个笑脸,“你慢慢洗,我不打扰你了。”我准备逃跑先,可是我低估了周月琳的武力值。

“混蛋,色狼,登徒子。”周月琳尖叫着,那声音能震破我的耳膜。同时我感到眼睛一痛,我被周月琳的水箭给击中,周月琳在我闭上眼的时候,猛站起来,使得一手翻子拳,在我兄口不断打了三四拳。我不知怎么这个看起来柔软的女孩,手劲却大的出奇,我感到肺部疼痛一阵一阵的传来,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咸咸的。我理亏,再加上武力比不过她,当即想到要逃,可不能像沙包一般被打。我吃痛眼睛张开来,一片白花花的肉晃的我眼花,脑子也有点不听使唤,我急中生智,叫道:“我看见你的身体了。”周月琳一惊,忙又伏了下去。我乘机乱跑出去,末了还加上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希望她能了解我不是有意看她洗澡的。但是这似乎不可能实现。因为我听到一句让我全身打颤的话从身后传来:“岳霖,我要杀了你。”有那么严重吗?要到喊打喊杀的地步,只不过看了你的几两肉,打不了我脱光给你看回来或者娶了你。一想到这我的脑子顿时浮现周月琳娇好的身躯,不得了,我的春天到了,连下面的小芽也飙涨成大树了。
第五章赚到了

岳霖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拴的紧紧的,生怕周月琳追杀过来。躺在床上时,才发觉自己全身都湿透了,胸口痛得厉害。小娘皮,下手还挺重。我找了一套衣服,迅速换上,拿出佛珠的时候却有了一个重大发现。只见粗糙的白色珠面被一条条红色的细线布满,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珠子的裂痕。我把珠子拿到眼前,认真地用探索眼光仔细扫过珠子的每寸地方。我的表情渐渐从没有找到宝藏的空欢喜中变成重获至宝的乞丐的憨样。我靠,发达了,从中间最大的那个圆珠上,我看到了让我的心脏深受狂喜重击的几个字—少林七十二绝技。

这珠子竟是一本秘诀。偶的天,难怪师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身在金山而不知的穷乞丐,他一定是知道其中的秘密。我左右看了看,生怕被人发现这个秘密。“砰砰”的敲门声吓了我一跳,连佛珠都掉在了地上。天杀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么。我迅速从地上捡起来塞在怀了。正当我想用我良好的口才对外面不懂礼貌,破坏我岳家彬彬有礼光辉形象的恶徒做深刻教育时。老爹的粗嗓子在我的屋门响了起来:“小混蛋,给我滚出来。”那声音,那气势,我一听,就知道老爹现在肝火在熊熊燃烧着,这时的老爹与哥斯拉无异。

事情败露了。也是,我和周月琳在浴房弄的声音太大了点。对于这样一个封建社会,十六、七岁就可以结婚的时代,男女之防甚严。虽然我们还是小孩,但是我和周月琳的事却还是会被有些人想歪。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谣言在第二天就谣起来了,人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本来从岳家版本岳三少走错浴室,一到外面就变成了岳三少小小年纪就会偷看女孩洗澡的暧昧新闻。

我开了门,老爹没给我辩解的机会,一把扯着我的耳朵。就往客厅去。

“爹,轻点,耳朵要掉了”我痛得只嚷。

“你这臭小子,色胆不小,连师叔也敢乱来,看我不扒了你一层皮。”老爹出离愤怒。口水溅得我满脸都是。都不知讲卫生,乱吐痰。

“爹,那是个误会,我怎么知道她会男浴室里。”我争辩道。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偷看就是偷看,小混蛋,坏我门风,偷看也不小心点”老爹的话开始很正经,怎么到后面就变味了,不过我喜欢。

我也没有了事情败露的恐惧,换上了嬉皮笑脸:“我也不想,那都是月亮惹得祸。”要不是有月光我的伎俩也不会被破。

“一会你要装作认罪的样子,不要说话,一切我来对付。”老爹眼中闪着光芒。

既然有老爹的包庇,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我知道,谢谢爹。”

“你小子,总是给我惹祸。”

老爹带着一脸后悔表情的我来到大厅。哟,人都到齐了。师公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旁边站着二叔。右边老妈、银瓶姐姐还有一脸怒火看着我进来的周月琳。两个不良哥哥一左一右地站在周小姐身旁,一一列举我小时候的罪行,并扬言跟我划清界线。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记住。家丑不外扬,下人早就被屏退,但是我分明发现院子有诸多的影子在摇晃。这帮家伙吃饱没事干嘛?

我遵照老爹的吩咐,悔着个脸来到周月琳跟前,用无比忏悔的声音说道:“师叔,我知道错了,我一定痛改前非,从新做人、、、、、、”心里却浮现的是她的玉体。

周月琳冷冷地看着我,一语不发,只是看着老爹,那意思分明是想看老爹如何处理。这招毒,使得老爹不敢在众人面前包庇我。老妈也是,不了解情况,絮絮叨叨数落我的不是。一招不行,老爹用眼神给我暗示,用我最不想用的绝招—宇内无敌的苦肉计。老爹没给我准备时间,一巴掌就挥到我的脸上,巨大的一声“啪”响,镇住了屋里的所有人,我还听到,院子里的一片倒吸气声。老爹这是演戏还是真来啊,我的脸立起一座红色的五指山。火辣辣的痛楚深入心扉。我只是愣了一下赶忙从眼中挤出几滴泪水,再作出一副天下我最冤枉的样子。老爹看着众人没反应(那时大家都呆住了),又给我的膝盖上踢了一脚使我跪在师公面前,众人才回过魂来。老妈的立场立即倾向我这边,一脸心痛的拉着正在打我屁股的老爹说道:“够了,再打就打坏了,他已经知道错了。“

老爹还在演戏,我的屁股还在遭罪,老爹一副恨铁不成钢对老妈说的样子:“这都是你平时惯的,今天要不好好教训他一下,以后还不出大事。“老爹边说边瞄了瞄周月琳和师公。”两个哥哥终于有了点良心,帮着老妈拉住老爹,老爹也就趁机停手。堪称岳府最忠诚的保镖、资格最老的家将、最疼岳家三少我的华叔也冲进厅子为我求情:“老爷,少爷是我一手带大的,你要罚就先罚我吧。”

原本坐着看我两父子演戏的师公看到华叔进来,不禁感到好奇与惊讶:“阁下莫不是北铁游侠穿山甲华雄?”

华叔笑笑:“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你是飞天神鹰周同?”

老爹听着惊讶不已,我们也是一样。华叔是我爷爷救回来的,具体情况连老爹也不知,听说是被仇家追杀,后来为了感恩,也为了逃避仇人做了我家的管家。现在我被晾在一旁,腿跪的生疼,但是不敢起来。幸亏华叔发现,一把替我起来,对师公说道:“霖儿是个好小孩,不会做出什么坏事,这里一定有误会,恳请你不要再追究。”

师公说道:“这些小孩的事,我本来也没放在心里,都是鹏举,搞得沸沸扬扬的。”师公很无耻地把责任推到老爹身上。我只能用“卑鄙”这两个字来表达我对师公的尊敬。他一早就看出我们两父子在演戏,只是不拆穿而已。有其师必有其徒,难怪我父亲在战场上那么“卑鄙”,打的金狗哇哇叫。

老人与老人之间总是有很多的话题,我的小事自是被人家忘到非洲去了,只有周月琳还是对我怀有仇视。趁着二老对武术进行深入的研究的时候,老妈念着我身上的伤,把我拖回她的房间给我上药。看到我脸上的五指,还有肿的变形的屁股。老妈不禁骂道;“你那混蛋父亲,也不知心疼,打坏了还不是自己的。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我一旁听着,为老爸悲哀,你是冤枉的。不过老妈你吗就吗吧,手上是那么大劲干嘛,痛的我直吸冷气。

“爹也是为我好,我不会恨他的,你要罚他要罚轻一点。”我的潜台词是:一定要罚老爸。谁叫他把我打的那么重。

聪明如老妈怎么会听不懂,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我额头笑骂道:“鬼精灵,对了,你是不是看上琳儿了。”

我怎么会看上她,虽然她确实很漂亮。我忙解释:“那个纯属意外。”

“虽然是意外,可是你确实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要不你娶了她,琳儿这孩子我很喜欢。”老妈越说越离谱。我再不阻止,她一定会跟我说什么时候结婚这种没边的问题。

“娘,我才十二岁,说这种事情还不是时候。”我口是心非地说道。特意把“十二”说的重一点。

我不得不佩服岳大将军夫人的目光长远,老妈笑着说:“我又不是叫你们现在就结婚,不过是让她当个童养媳。”

跟女人说话总是费劲的,你明明说的是这个意思,他却能听成反过来的意思。所以我决定保持沉默。但是老妈却以为我默认她的长远计划,呵呵地拍了一下我的头,弄得我莫名其妙。
第六章带“女友”上学

母鸡的声音响在南宋的天空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感不到疼痛。岳家的金疮药就是好,连脸上的五指山都消失了。等以后没钱花了,拿出去推销也不错。我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院子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刚到院子我就被吓了一跳,怎么看大戏吗?那么多人。唉,连个个人空间都没有。只见院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一堆人,岳府上下都集齐了。打击,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起床的。我挤进去,发现老爹老妈都在,旁边二叔、哥哥们在老爹那边,老妈这边的是银瓶姐姐,当然还有我的“绯闻女友”周月琳。周月琳是第一个看到我的,给了我一个白眼的问候。老妈不知情况还是故意把我拉到她的身旁,站在周月琳旁边。

“娘,早安!”我说道。然后又向一旁的银瓶姐姐问安。周月琳对此嗤之以鼻,我明显听到了她说“色狼,懒鬼。”我故作没听见,认真看着众人集焦的地方。师公和华叔正在进行着豪华、精彩、大型的武术表演。二人身上都披着露水,我很怀疑他们昨晚是否讨论了一晚。

师公所学来自少林,他的绝学就是从少林拳法中衍化成的番子拳。而华叔的成名武功则是铁拳。二人都是外加功夫的宗师。只见他们噼噼啪啪的互相对拳,刚开始时他们都在试探着对方。但是很快就发现这样很不爽,我们也看着不爽。华叔的功夫主攻,所以他首先使了一招“穿金破甲”,一拳如闪电直轰师公胸部,师公不紧不急使出番子拳,拳头像飞驰抓猎物的鹰,倏忽打在华叔的腕上,使其偏离方向。华叔似是不知痛,急收回手防住师公的拳头,同时另一只手砸下师公的头,师公弯下腰,躲过他的铁拳,一招“鹰扑”打向华叔的腋下,华叔眼疾,早用一只手当着,把师公拳上的力量卸去、、、、、、两人你来我往见拳化拳见招出招,打得精彩异常,连老爹这样的武功高手都看得口水直流。在师公的“鹰伏”与华叔的“穿山越甲”的终极对碰中唯美地落下帷幕。连老汉发神经地突然哈哈大笑,惊倒我们这一片看客。

“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跟人比试,身子都有点不听使唤了。”师公哈哈笑道。很无耻地暗示今天的平手是因为我太久不动,否则我一定会赢。

华叔则很老实地说道:“飞天神鹰果然名不虚传。”

师公听了很高兴说道:“你也不差。”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比华叔强。像师公这样无耻的,无耻已经不能表达他在我心中的形象,那只能说脸皮厚过钢板。

早餐后老妈把我拉到一旁,很神秘地对我说:“霖儿,一会你带琳儿去上学记得带点好吃的给她。”

我咦了一声,奇怪地问道:“我为什么要带她去上学?”

老妈敲了我的脑袋,骂道:“蠢孩子,师公准备在我们家常住,琳儿也就要在这儿上书孰,你还不趁机讨好她。”

我奇怪为什么要讨好她,看着老妈,我顿时明白了。

今天的太阳似乎是从西边出来的,一向以迟到出名的我的两个哥哥们竟然会积极地去五味书院(相当于学校),看来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竟能改变人的本性,不过却是单相思。一向只有我和银瓶姐姐一起上学的,今天却加上三个累赘。破坏我和银瓶姐姐的美好时光,一路上两个哥哥大献殷勤,向周月琳说着他们在学校的丰功伟绩,其实背地里,除了打架,似乎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五味书院是绍兴最有名的书院,也是全国唯一一所收容女子的书院。不过收容的都是富绅的或是权贵的子女,或者有才的穷书生。从书院考上国子监的人很多,朝廷里也有很多官员是五味书院的,书院有名,生源自是很多,所以书院是全国五大书院之一。书院有三个等级的班:大班,中班,小班。而每个等级班又分为三个等级:优班,良班,差班。我和银瓶姐姐在优等小班,哥哥们在差等大班,丢脸。而周月琳进的自然是我那一班。当我、银瓶姐姐和周月琳一进教室时运气很不好,碰上我的对头拦在门口—黄霸与汪晋卫。这两个狗东西曾想对我美丽的银瓶姐姐使坏,被我整过,所以结下了梁子。

黄霸汪晋卫看到周月琳,眼珠都突出来了。嘴上吹了个口哨,黄霸对我笑着说道:“哟,看来谣言是真的,岳不群没想到你在学校一副正经的样子,其实是羊皮外套的色狼,哈哈哈。”

“是啊,那小娘皮的身子怎么样,看她那身材,我都要流口水了。”汪晋卫附和着,同时做出一副猥琐的模样。

我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不怕死的。周月琳的脸已经全部染红,眼中发出摄人的光芒,牙齿咬着下唇,不过那模样怎么越看越好看呢?黄霸汪晋卫两个还在说着关于我和周月琳的二人相声,完全没有意识的危险的降临。周月琳突然出手点住两人的穴道,那速度连我都没反应。只听见连声“啪”的巨响,黄霸与汪晋卫的脸与周月琳的小手作了最亲密的接触。我看着都觉得痛。

“你们俩痛不痛啊?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免费曾送你们我岳家独家疗药秘方—牛屎解毒丸。”我嘿嘿的怪笑道,让黄霸和汪晋卫的心里起了一层毛。银瓶姐姐听到不禁扑哧轻声笑了起了。那笑容犹如盛开的牡丹,漂亮的紧。我和旁边的两个坏蛋都有点看傻眼。银瓶姐姐也是个祸国殃民的主,我心里升起这个想法。

“你这小鬼,整人的鬼点子特多。”似是被我们看得不好意思,银瓶姐姐的双颊升起了红晕,很是可爱。

“姐姐,这两个坏蛋不整整他们,他们是不会知道厉害的。“我说道。同时对黄霸两个人说道:”我这牛屎解毒丸可是好东西,我制的时候可是特意用了牛屎、毛毛虫、蝙蝠牙、蝎子尾、水蛭用马尿混合巴豆粉,对了还有最最重要的一味药蛆虫,包你们吃下后,去毒养颜,祛风驱邪。“我自己说着都有呕吐的感觉,太邪恶了这招,银瓶姐姐早装作听不到,快步走进教室。周月琳似是也听到了,送给我一个白眼,意思是早看我就不是好人,不过她没有阻止的意思,看来她对黄霸汪晋卫也很厌恶。

不顾黄霸和汪晋卫反对、反抗和恐惧的眼神,我笑着从怀里拿出来两颗黑漆漆的药丸,捏这鼻子,故意在他们的鼻子前来回摇着,效果不错,我很满意他们的表情。然后我故意缓缓把药丸放在黄霸和汪晋卫的嘴里,并好心的帮他们合上嘴。确保他们吞下后,才心满意足地进了教室。

周月琳选了个靠近银瓶姐姐的座位,不过表情不是很好,也是你要是被其他人的几十双眼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也会不高兴的。我也受到诸多目光,看来谣言还是很有厉害的。我坐下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生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故意挪远桌子。我要晕了,我很想对那个女生说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即使我很饥渴,也看不上你,放心好了。

坐在我右边的银瓶姐姐伸了个头问道:“你不会真的用那些恶心的东西制那药丸吧?”

我笑了笑:“当然不会全部用完,有些东西我找不到材料,不过主要的东西还是有的,例如巴豆还有毛毛虫。。”我没告诉银瓶姐姐,其实我在黄霸和汪晋卫身上还动了手脚。我在他们身上撒了痒痒粉,那分量够他们捉好多天了。我不禁有点自豪,我为书院的安宁做出了不朽的贡献。
书院的生活很是无趣。我很佩服当今的学生,他们忍受痛苦的能力比我另一个世界的人都要强。讲师的吹眠能力如此强悍,那无感情,无分段的极品读书方式,再加上使人眼花的摇头方式,竟能让每个学生都听得津津有味。我不禁在想,是我的脑袋的结构与众不同,还是他们的脑子积水了。为了抑制累人的钓鱼活动(睡觉),我很认真地拿起了毛笔给讲师做了一副特写。画完之后,我不禁为自己的画功啧啧称妙。看来我的能力又提升一步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超过毕加索了。要看懂我的画并不容易,这已经是从形象画派的风格上升到抽象画派的风格。讲师的眼睛占了很大的空间,有点像恐龙,那鼻子跟猪的没两样,那嘴是嘴吗?怎么看都是一个变形的三角形。柳永看到我的画如是想,并在课后告诉了我他的想法,结果被我打了一顿。不用怀疑,柳永就是有名的柳三变。我的哥们,我还有一个哥们是文天祥。第一次见到这两个大龄学生的时候(文天祥十九,柳永二十,而小班普遍是十二到十四岁之间),我还满心激动的故意找机会认识他们,一来二去,我们就成了莫逆之交,不过我也看清这两个人的本性,一个木头一个色狼。

柳永绝对是色鬼重生,十四岁就已经去过妓院了,从此乐此不疲,妓院都成为他的家了。有很多次他都想带我去,可是都被文天祥给阻止了,让我很是可惜。但是我很佩服文天祥的为人,他是个正直的人,认识柳永这么久居然还能保持一颗纯洁的心,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一直很奇怪这两个性格相异的人怎么会成为好朋友,大概是他们都互相欣赏各自的才华吧。

“三哥儿,你把这幅画曾与我如何?”柳永对我说道。

“你要来何用?不说清楚免谈。”我奇怪道。像柳永这样一个奸商子弟,没好处的事是不会做的。

“你知道,我老爹迷信得很,我如果拿你的这张鬼画符送给他,他一高兴,嘿嘿”柳永奸笑道,脸上的表情有多下流就有多下流。他一想风花雪月,表情就变成这样。最近他的手头有点紧,难怪要打他爹的主意。

“三两银子,少个子都不行。”我狮子大开口。最后我们在友好的气氛下取得了统一,不过脸色难看的柳永送了我一句话:“三哥儿,你真是财迷鬼重生。”

谁说古代的学生就一定只是在教室死读书,那一定是你孤陋寡闻。其实素质教育在华夏历史很早就开始了。现在的学生都要求诗、书、礼、羿、乐五方面全面发展。诗、书这两方面自不用说,枯燥乏味,老师也古板的紧。一天姚老头(诗的讲师)说道诗经里的“君子好逑”这一篇的时候,心血来潮,来了一次互动。叫我们说说它的意思。周月琳有幸中彩。她起来说道:“这说的是一个男子爱上了一个美貌的女子,为她相思的意思。”

但是姚老头却怒了起来:“胡说,一派胡言,你这学生心术不正。”姚老头很是生气。这时代老师的地位很高,周月琳虽然不服气,也不敢还嘴。

“岳超群,你说一下这篇诗的意思。”作为绍兴第一才子,上课被老师照顾自是常事。

我很好的揣摩姚老头的心思,做出彬彬有礼的学者熊样,缓缓说来:“这说的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相识。”姚老头的脸变得阴沉起来。

“不过,他们的关系很纯洁,只是就一个学术问题辗转反侧。”

“就像我念’君子好逑’给周月琳同学听,也只是为了学术问题,没有其他想法”

我故意挑逗这周月琳,气得她脸都红了,煞是好看,银瓶姐姐也有点脸红,瞪了我一眼,怪我乱说话。

姚老头的脸阴转晴。笑着对其他学生说:“岳超群的解释很好,诗经里面蕴含的内容是教育我们要成为一个正直的人、、、、、、”姚老头很强悍的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事扯在一起。我们这些知道意思的学生齐齐翻了白眼。

礼学是最痛苦的,我们要学会文明的礼节。如站、坐、行,站要如松,坐要如钟,行如风。每天我们都要一动不动的或站或坐或行。有次我在学茶道是不小心打破了一个茶杯,差点被老师给杀死。最有趣的是学羿。不过一到我射箭是,方圆百里,人畜全无,哈人啊这是。不就是箭法烂了点吗?也不用这样吧。不过也是,我曾经误伤过老师,让他一个月起不来床。搞得每次上他课的时候。他总是让我独自一人远远练习,还说:“岳超群,你的水平已经可以了,在战场上你一定是个骁将,我看好你。”话倒是中听可是你跑那么远说是什么意思。上音乐课绝对是种享受。银瓶姐姐的琴弹得出神入化,再加上我的笛声符合,简直是天籁之音。周月琳第一次听到我们的二人和奏后,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怪怪的。

几天后,黄霸和汪晋卫又再次露面,不过他们的脸上都有红色的抓痕,增添了几分狰狞。我是在和银瓶姐姐、周月琳回家的路上被黄霸与汪晋卫带着一帮家丁截住的。黄霸看着我的眼神似要喷火,狠狠的说道:“上,把他们都捉住。男的给我狠狠的打,女的就捉起来,呵呵、、、、、、”说话的时候牵动了伤口,他的脸有点变形。

几十个家丁和听话的向我们围过来。我忙对一旁有点害怕的银瓶姐姐说道:“姐姐,你先逃,我去挡住他们。”我知道周月琳的武功很高,根本就对这些家丁不屑于顾。

周月琳冷冷地对我说:“你还是顾着你自己吧,我是不会帮你的。”虽然早在意料之中,但是我还是有些失望,不过听周月琳的语气,我知道她一定会保护银瓶姐姐的这我就放心了。十几个家丁有三分之二都冲向我,我不禁苦笑。周月琳把围向她的家丁一一打到在地,带着姐姐就理也不理我地往家里跑,后援没有了,我也被围在个圈里,家丁们手中的木棒让我心里发毛。

黄霸见周月琳和我的姐姐跑了,气得跳起来,大骂家丁们是废物。黄霸恨极了我,从家丁手中抢过一根木棒,邪恶地笑道:“算那两个小娘皮跑得快,不然连他们也一起干,动手,打他。”黄霸大叫道。汪晋卫也提着木棒附和着:“往死里打。”

看来今天是躲不过这一劫,我心里权衡一下,赌徒心里大起,死也要个垫背的。趁他们不注意,我把早拿在手里的一包痒痒粉像石灰一样撒了出去,本来粉已经不多,不可能每个人都沾到,但是黄霸和汪晋卫很幸运的再次感受到了痒痒粉的威力。我不顾其他家丁的木棒,冲到黄霸和汪晋卫面前,抡起双拳,朝这两个家伙的脸猛捶猛敲。我身上每受一棍,打在他们俩脸上的力气就重一分。这种力量分御法很有用,我身上的痛觉也减少许多。最后我被打个半死,而黄霸汪晋卫也只剩下半条命。家丁们见事情不对,停止打我,赶忙从我手中把已经晕过去的少爷救出来。
第八章疯狂的报复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现在我的样子可以演木乃伊。我的口干得厉害,我用嘶哑的嗓音叫道:“水,水,给我水!”

“弟弟,你醒啦,太好了。”我听到一个悦耳且熟悉的声音。但是我的脑子有点混乱,分不清是谁在旁边。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喝水。

“你等一下。我去拿。”

一股甘泉顺着我冒烟的喉咙流进来,我感到舒服了许多,人也恢复了些许力气,睁开眼,朦胧中看到一个娇好的身子在我眼前。那女子似是银瓶姐姐,又像是周月琳。最后所有的幻影重叠在一起成了银瓶姐姐。

“弟弟,好点了吗,还要不要水。”银瓶姐姐看到我眼睛可以睁开,高兴地问道。

银瓶姐姐娇美的脸有些憔悴,眼眶红肿,分明是刚哭过。我不禁感动非常,想起以前我生病时,也是银瓶姐姐在旁边照顾着,脸上也带着泪珠;我不高兴时,她会编一些冷笑话逗我笑,那些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是我却笑得很开心。老妈要照顾整个家,不可能总是注意到我,银瓶姐姐却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旁边,渐渐地我对她有了一种依赖。我不是萝莉控,小的时候,我没有想到其他方面去,但是随着我们的长大,我发现我这个已有三十多岁身体却只是十二岁的老处男,生理与心理都迫切需要安慰。我爱上了银瓶姐姐,这是我刚才发现的,那剧烈的心跳是最诚实的证实。看着银瓶姐姐憔悴的脸,我无法控制自己,抓住银瓶姐姐的手,发誓说道:“银瓶,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不要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银瓶姐姐被我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拿在手中的水杯也掉在地上。银瓶姐姐脸上浮起红晕,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忙把玉手从我手中抽出,羞羞的说道:“你是我弟弟,当然要保护我这个姐姐了。你的心意姐姐省的,以后莫再说这种胡话,被人听着会误会的。”银瓶姐姐故意加重“姐姐”两字,同时眼睛看向一旁。

失策,光注意我美丽的银瓶姐姐,没发现有个电灯泡在一旁。周月琳见我看向她,脸虽然红着,却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陪银瓶姐姐来的,不是为了看你,我早说过你这个色狼命比蟑螂,银瓶姐姐不信。”

“既然你没死,那我走了。”周月琳说完就像幽灵般消失在我们眼中,要不是屋子里残留的冷意与清香,我都以为她从没来过。银瓶姐姐不敢多呆,害羞地说了句多注意身体,也离开了。我有点气恼周月琳的态度,这是对病人说的话吗?想来想去还是我的银瓶姐姐好,既体贴又温柔,真是娶妻的绝佳人选。我沉浸在对未来的yy之中,心中有个信念:银瓶姐姐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经过这次被殴事件,我的思想发生了改变。不为什么,只为以后能更好地保护银瓶姐姐,我决定要开始练武。我从床底的百宝箱中拿出空灵佛珠,放入早已经准备好的热水中,很快原本粗糙的石头显出少林七十二绝技。少林不亏是武林第一大派,里面的绝技包罗万象,把拳、掌、刀、剑、棍、指法等都浓缩成最厉害的几招。我看的有点眼花,不知从哪开始。少林童子功不要,我可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破身了,练了白练;小夜叉棍法不要,名字太难听;铁头功不要(练此功初时须剃光头),头可断,发型不能乱,我还要靠它泡mm呢。看来选去,我惊喜地发现了一种绝技名叫“杂阿含功”。“练成此功,对其他武功将触类旁通,我佛弟子曾有人凭此功习得一十三种绝艺,行走江湖,斩妖除魔,未尝一败,无敌于天下。”看着此武功前面的简介,我的心砰砰地跳,就它了。妈的,等老子练成神功,看谁还敢欺辱于我,偷窥强奸,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不过我也只是yy,我可是纯洁少年,干不出那么龌龊的是,最多偷窥一下周月琳沐浴,那个狐狸精的身体还真是、、、、、、

借着受伤不用上学的时间,我开始了我的练武之旅。我是个想做就要做好的人,所以在半个月的修养时间里,我白天找师公或者老爹请教武术上的问题,晚上则学着“杂阿含功”。老爹奇怪我的改变,心里在想儿子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否则怎么会练起武来。奇怪归奇怪,儿子练武也是好事,以后也好承我衣钵,保家卫国。所以老爹教得很起劲。我的武功一天一天地变强起来,不过我的箭法还是很烂,老爹第一次看到我射箭就把我打了一顿,还骂我丢岳家的脸面。确实,在岳家哪个不是神射手,怎么就单单出了我这个异数。我不是力量不够,而是准星不够,所以在后来的时候。老爹就让我天天带铁护腕,套铁脚套。

由于我练习“杂阿含功”,我的伤飞快地复原了。我不是好人,我坏起来不是人。被打的事我是一定要报的。黄霸和汪晋卫似是怕我会报复他们,所以每天上学放学都叫了一大帮人跟着。我上学后故作对此事不理不提,正常得让黄霸和汪晋卫心里起毛。不过时间能让人放松警惕。在一个晚上,我抓住了机会。黄霸和汪晋卫有个习惯,就是每个晚上都会出去吃花酒。我叫柳永暗暗观察了几天发现他们回家的路线从没变过。夜黑风高阴人夜,我、柳永和文天祥一早就埋伏在他回家的一个小巷子里。我看着柳永的模样,忍不住手掩嘴笑了起来,文天祥也好不到哪去。为了实现我的报复计划,我们把柳永扮作了女子。那模样怎一个妖艳道得清楚。柳永本就有一副倾向女性化的俊脸,一打扮起来,远看根本分不出男女。那粉白的脸蛋娇羞得紧,涂了朱红的小嘴像诱人的樱桃,身材修长,小巧玲珑。再加上柳永从他的姐儿(姘头)那借的一身半透明的丝绸短衣。真个诱惑死人。美中不足的是“她”那个胸部,一边大,一边小,形成鲜明对比。

“柳姐姐,你要是个女的多好,我一定娶你。”我打趣到。

木瓜如文天祥也看呆了:“柳兄竟如此风流(指好看),我倒真没想到。”

柳永手呈兰花状,捻了一下我的头,故弄风姿,浅笑骂道:“你们两个好坏,尽戏弄人家,人家不来了。”我和文天祥俱冒冷汗,好一个祸国人妖,连声音也扮得如此像。

黄霸和汪晋卫两个照常喝完花酒回家,二人都有醉意,互相勾着肩搭着背,大声说着胡话。家丁们跟在后面,小心地保护着。来到一个三叉口,在左边的路口站着一个人,黄霸和汪晋卫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酒也清醒一些。待看清何人,但今晚月光微弱,朦胧中只辨出是个女子。那女子侧着身,所以只能看见一边脸。雪白的圆脸,大且挺的奶子对黄霸和汪晋卫有着无限的诱惑力,那前凸后仰的身躯散发着春天的气息,似在召唤着他们。

“你们把风,我去看一下那女子。”黄霸对家丁们说道,脸却看着汪晋卫。汪晋卫省得他的意思,默默走去把风,心里却很不爽,又只能捡破鞋。黄霸轻轻走到女子身旁,故作绅士得问道:“小姐怎么啦。”

“我本来是偷跑出来玩的柳家小姐,玩得累了想回家却忘记来路。哥哥你帮我回家好吗”女子一边说一边哭啼道。

黄霸心中狂喜,找到一个嫩的,色狼本色尽显淫淫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帮你的。”

女子似是没听到他的淫笑,感谢道:“大哥哥真是好人。”

黄霸走过去像抱住女子,却不妨从墙角飞出一个口袋套在他的头上,他一紧张,急吸了几口袋内的空气,一下晕了过去。原来口袋里早装了迷药。我狠狠踢了一下黄霸,然后学着他的声音叫道:“晋卫,快过来帮我,这小妞有点棘手。我搞不定。”

汪晋卫听了,乐得魂都飘了起来。此等好事不去更待何时,汪晋卫吩咐下人把风,不要让人打忧自己的好事,然后如风一般跑向黄霸处,却不妨一个口袋套在他的头上,然后他也晕了过去。我在他们身上都踢了一脚,确定他们真的昏死后。我、柳永、文天祥忙换了服装,打扮成粪公,把黄霸汪晋卫装进粪桶里。运出城外的森林里。

“三哥儿,你准备怎么整他们?”柳永问道,同时把胸前的作奶子的沙袋拿出来,摔在黄霸和汪晋卫身上,“请你们吃奶!”

“我自有主张。”我邪恶的笑着。抡起拳头把躺在草地上的两个混蛋暴打一顿。然后把二人的衣服脱光(当然留了一条裤头)。

“三哥儿,你不会要断了他们子孙吧?”文天祥惊道。

“安啦,我还没那么邪恶。”我笑着说。文天祥吐了口气,生怕弄出不可收拾的事。

“我会更邪恶!”文天祥和柳永在一旁巨冒冷汗。

我从手中拿出一瓶香料和一瓶蜂蜜,俱都倒在黄霸和汪晋卫身上。尤其在他们的子孙处加了分量。

“三哥儿,你干嘛浪费如此珍贵的香料?真是可惜了。”柳永心痛到。

“虫子都喜欢咬香的东西,你想这两个人第二天会变成什么样?”我邪笑到。

文天祥和柳永心中巨冷,看着躺着的黄霸和汪晋卫,仿佛看到两人被虫子撕咬的惨样。骇得打了个冷颤。惹谁别惹岳三哥,你们两个自求多福吧。柳永心里如是想。
第九章十八岁的梦想

光阴飞逝,转眼六个春秋。我已经十八岁了,十八岁啊,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八岁,趁着年少,去干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泡泡美眉,逛逛妓院。自从四年前师公带着周月琳离开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这个狐狸精怎么样了,奶子有没有长大,思想出岔了,应该是身子有没有长胖,有没有男人呢?这个问题重点,听说她和江湖上的一个年亲侠士合称“金童玉女”,这让我心里不爽,有机会我一定要把那金童干掉。

“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银瓶姐姐红着脸问我到。我发现银瓶姐姐面对我的时候越来越喜欢害羞,那红彤彤的样子很是可爱。银瓶姐姐现在女大十八变,那模样赛过西施,强过昭君;身体也发育得完美,玲珑有致,凹凸分明;双腿修长雪白,极其诱人 。我看得有点呆,银瓶姐姐真是太漂亮了,以后不知要勾死多少人。

“呆子!”银瓶姐姐嗔怒道,不过羞意更甚,转过脸去,不敢看我的脸。现在的我对她也同样具有吸引力。怎么说我也是我老爹和老妈优良基因的集合体,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帅哥的典例。

“姐姐,你真漂亮。”我傻傻地说道。

“尽说好话给我听,比姐姐漂亮的人多了去了。”银瓶姐姐说道,脸上却挂着甜甜的笑容。

女人没有不爱听好话的,我拍马屁奉承道:“在我眼中,姐姐是最美的,谁也比不过。”

调戏了一番姐姐,我出了家里,柳永和文天祥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三哥儿,你怎么那么慢,再迟点人家都散场了。”柳永一副猴急样,走过来就要拖着我走,可是拉不动。这几年,我一直没有放弃过练习少林的七十二绝技,一年前“杂阿含功”已经练到第六层,可是之后的一年里,“杂阿含功”却停滞下来,无论我怎么练,再没有进展。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单以内力来说,我已经强过老爹,不过实战经验却很缺乏。

“三哥儿,还是不要去那种污浊之地。”文天祥劝道。

“老文,你已经说了一百二十一遍了,你歇会好吗,你喉咙不渴,我的耳朵却起茧了。”柳永一边数落着,一边却诱惑我:“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机会,三哥儿,你可不要留下悔恨。”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出来了,就无不去之理,再说我们只是以纯正的眼光欣赏。”我说道,和两个死党走向绍兴最繁荣的地区——有“金窟银地”之称的***街。

***街之所以这么繁荣,是因为这里有全国最大的两个妓院——“天香楼”与“香满园”。这两个妓院吸引了全国大多的富绅权贵,自然也吸引众多的商人在此投资。每三年“天香楼”与“香满楼”都会举行一次大型的花魁大赛,轮流当主办方,以吸引更多的客人和提高知名度。参加花魁大赛的人员都是两家妓院很早就训练的清宫(还是黄花的妓女),这些清宫都要接受严格的训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然要得到她们的初夜权,银子是不能少花的,入场观看就得一两银子,可见虽然两家妓院花了很多钱搞这些花样,但是他们赚的更多。

不过我们却是特约嘉宾,不要花一个子就可以进去,还能坐在前面的绝佳座位,这多亏了我们的好兄弟柳永。他可是这次活动的策划人之一,所有清宫所唱的曲子都是他创作的,能拥有特权自然不足为奇。

今年花魁大赛的主题是“天桥引仙”。在妓院里架起了一座木桥,清宫们今晚就是要在上面表演。我本以为我们已经来的够早了,谁知等我们去到时,已经人山人海了,柳永带着我和文天祥进了今年的主办方的“天香楼”,老鸨秦妈妈一早就迎上来,满脸笑容地叫道:“柳大才子,我可等你等的心肠都断了。”秦妈妈那声音够嗲,把我一层鸡皮疙瘩都叫出来了。

“秦妈妈,我也想你想的紧,特意带我的兄弟来光顾你的生意。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柳永把脸凑上去,猛往人家的衣领瞄,瞄就好了吗,你还伸手去摸人家的屁股干啥子,真是个色中恶鬼。我和文天祥齐齐鄙视他。

秦妈妈对柳永的性骚忧没有任何不满,反而靠近了一点,让他看个够,摸个够。嗲声说道:“谢谢大才子,熙熙可是想你想得紧,多次忧我,今晚你可得好好安慰她。”

秦妈妈看到我和文天祥,自动把文天祥忽略了,笑道:“公子好俊俏,定是我们女人命中的克星,我们这有各式美女,风韵的、娇小的,高雅的、淫荡的,青涩的、娴熟的、、、、、、只要你没想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好了,秦妈妈,你就不要再废话了,我这两个兄弟都是初哥,你先带几个清纯的姐儿来伺候我们喝酒。”柳永不耐烦道。秦妈妈应诺着离开,还给我抛了个媚眼,没把我恶心死。

“三哥儿倒是魅力无限,连老妈级的都能勾住。”柳永调笑道,带着我们向楼上的客厅走去。一路上我们听见的尽是娇声淫语,听得我和文天祥这两个初哥面红耳赤,更有甚者,房门大开,被浪翻滚,白肉尽露,看得我是热血沸腾。每每这时文天祥都会急急地扯我向前走,让我懊恼不已。当我刚要转过走廊拐弯处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房子里冲出一个人撞在我的身上,一缕幽香扑鼻而来,我的手臂感受到温软的挤压。我一看,我靠,撞到“超级美女”了,这个女的,身材没得说,勾魂;脸蛋也没得说,勾魂;不过前一个“勾魂”是引起男人兴趣的勾魂;后一个却是要人命的勾魂。纵横沟壑的裂痕布满了她的脸,沟壑之间还有脓水渗出来,柳永和文天祥吓得鬼叫起来,我也基本石化了。

“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女子带着哭腔叫道,手护着被撕破的衣服,不让它掉下。老实说,不看这女子的脸,单看她的皮肤,还是能勾起欲望的。我从她衣服的裂缝处看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座雪山坚挺有力,真想摸一摸。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彪悍男子气呼呼地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叫骂道:“臭婊子,还敢逃,一会看我不干死你?”说着,径直过来拖着女子往屋里走,可是那女子的双手却紧紧地抱着我的腰,一丝不肯放开。我本不想管闲事的,可是男欢女爱,总得两人愿意,如此强逼欢好,我不肯能置之不理。大汉见拉不动女子,气急,一巴掌拍向她的脸,同时对我骂道:“你这小白脸,挡在这儿作甚,找死吗?”

这家伙我没惹他,他倒惹起我来了,我冷冷笑道:“从没有人敢在我面前那么横过除了我的老爹。你很幸运成为第一个。”柳永文天祥心中冒冷汗,因为我的样子显示着我在爆发的边缘,每次我爆发,惹怒我的人都会被整的很惨。

大汉嘲笑的对我说道:“你这瘦不啦叽的小白脸能对我怎样?”说完伸出一掌想来拍我的脸。我早有防备,伸出手来阻挡,旁边观看的众人只见大汉的手在碰到我的手的时候大叫一声,急缩了回去,大骂道:“你卑鄙,暗器伤人。”

我露出了藏在手心的毒针,冷笑道:“对付你这种人,还要讲道义吗?”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针可是淬了蛇毒的,一个时辰之后你必死无疑。”

大汉看了一下他的手,已经黑了一块,脑子也有点晕,赶忙用另一只手按住血管。嚣张的表情消失无踪:“这位兄弟,刚才对不住,我脾气冲,惹了你,可是你也不用那么狠,要害我命吧。”

刚才不知躲哪去的秦妈妈也现身劝道:“公子,你就行行好,给他解药,一会我找个姑娘给你消消火。”秦妈妈可不想在今天出了什么岔子坏了她的比赛。

我冷笑道:“要命可以,三百两一条命。”我是典型的死要钱。能用钱解决,秦妈妈自然乐得小事化无,劝解着心有不甘的大汉乖乖掏钱出来。

当然我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的,趁他吃解药的时候,我在他后面飞起一脚,把他从二楼踢飞到楼下。大汉摔下楼的姿势很是优美,可以打九分,不过摔到地上的样子只能用个“惨”子形容。鼻子大出血,肋骨应该断了几根。整个人呈昏迷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