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飞龙传
作者:骠骑冠军侯
序章 时空之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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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麒麟降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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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雍州密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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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逐鹿中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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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南国烽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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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飞龙降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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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尽的平原上,月色明亮,繁星点点。着本来应是一个让人带着微笑入梦的夜晚,但谁也没察觉到夜色中正潜伏着阵阵杀气。
“敌袭,准备迎......”随着哨兵还未喊完的警告声,一支利箭以插入他的咽喉,去势正猛的箭支从这倒霉的士兵颈部穿过,只听见“刷 ”的一声,一面印着斗大一个“汉”字的军旗如断线风筝般从旗杆上缓缓飘下。
地平线上突然冒出了无数的骑兵,他们手握长刀,背负弓箭,象一群久未进食的饿狼般向着汉军营地杀来,带头的番将大喊:“鲜卑的勇士们,杀光对面的汉狗,抢光他们的女人,让中原的耕地都变成我们的牧场!”这番话显然对那些鲜卑骑士起到了作用,他们口中发出嗷嗷的嚎叫,抽出背上的弓箭便向汉军营地一阵乱射,可怜那些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汉军士兵,匆匆忙忙拿起武器想要冲出帐外迎战,便被迎面而来的一阵箭雨射成了刺猬。
眼看汉军将要四散逃窜,突然一声大喝:“慌什么,敌兵离这这么远,弓驽手列阵连射,长枪手列阵待命。违命者,斩!”众士兵循声望去,只见一员大将身批黑甲,手握大刀,威风凛凛的站在自己身后发号施令,顿觉安心,于是开始有条不絮的开始反击。
那些鲜卑骑兵原以为在自己的突袭下,汉军定然惊慌失措下无力反击,却没想到敌营中射出一通驽箭,好无心理准备的鲜卑人顿时倒下了一大片。不过这只延缓了一下番兵而已,那些剩下的骑兵迟疑了一下,随即又策马向汉营杀去。
那汉将也不慌张,一边命弓驽手殿后掩护,一边指挥步兵向后营缓缓撤退,当最后一名弓驽手撤出前营时,鲜卑的骑兵已经冲进了汉营。那汉将见状,左手一挥,只见鲜卑人的战马竟失了前蹄,马上的鲜卑兵顿时向前栽下马来,后面的战马收势不及,也撞了上去,刹那间便人仰马翻,竟有好几百名鲜卑人跌落马下,汉军马上反身杀敌,鲜卑人离了马背战力大减,只一盏茶的功夫,落马的鲜卑人就背汉军屠戮怠尽。但鲜卑人必竟人数占优,这支汉军又全是步兵,在鲜卑骑兵一阵阵冲击下,便如海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轩翻。
“魏将军,番兵人多势众,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还是暂且撤向大营吧。”那汉将身边的一员偏将见势不妙,想要暂避其锋。
“混帐东西,我魏延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男儿汉大丈夫战死沙场死得其所,有再敢言退者,定斩不赦。”那汉将脾气本就不大好,听了那偏将之言顿时火冒三丈,转身向身后的三千汉军吼到:“弟兄们,扬名立万就在今夜,是男人的,和延一起杀尽番狗。”说完挥刀冲入敌阵,几个鲜卑将领策马迎上,却被魏延手起刀落,一刀一个斩于马下。汉军见状士气大振,一声大喊后,便挥刀跟在魏延身后杀敌。这魏延虽然性格高傲、桀傲不训,但其平日里关爱士卒、体贴下情,为士卒所敬重、在军中威望及高。众士卒见魏延身先士卒,无不奋勇杀敌,但冲入前营的鲜卑骑兵越来越多,不多时已把汉军前营完全占领。众汉军只得在魏延率领之下坚守后营以待援军,魏延眼见自己身边的士兵越战越少,不由暗暗叫苦:“大哥、老三、老四你们几个王八也该收到消息了吧,居然打了大半夜也不见影,老子这次要是死不了,一定把你们全阉了,让你们看见自己老婆就哭!”
正咒骂间,却见鲜卑兵竟然不再猛攻,魏延正在想是不是援兵到了,那边鲜卑骑兵阵中却传来一阵令人发呕,阴阳怪气的声音:“魏延,还不快点投降,爷爷我还可以向鲜卑国主求情,饶你丫不死。”魏延听了这恶心的声音顿时觉得腹中疼痛难忍,差点没把搁夜饭吐出来,他身边的几个士兵已经弯下腰开始大吐特吐;而对面的鲜卑士兵也好不到哪去,只听哇哇几声,那几个鲜卑兵的战马背上顿时多了几堆垃圾。魏延眼见自己的士兵没战死就要先恶心死,顿觉不妙,开口大骂:“司马懿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我四弟当初没一刀剁了你,你不感恩图报,反而勾结鲜卑蛮子图我大汉,等老子逮到你,一定还阉你一次!”
那边司马懿最忌讳有人骂他是人妖(虽然他本来就是),一听之后火也上来了,马上操起他那人妖嗓音骂了起来:“那个姓杨的鳖蛋,杀了我两儿子不说,还害得我现在不男不女,等老子杀进洛阳,定要把他挫骨扬灰,把他老婆活活......”
“哈哈哈哈哈哈!”司马懿话音未落,对面已传来魏延特别嚣张的奸笑:“这个人妖说要把大将军夫人......哈哈哈哈哈哈,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笑死俺老魏了........咳咳咳......水.....快拿水来,老子笑得不行了......”人已经笑到地上去了。
那司马懿被魏延揭了伤疤,脸上一青。虽然他老奸巨滑,但已被魏延气得丧失了理智,心里只想怎么在嘴上赢过对方,完全没想到对方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又阴阳怪气的叫到:@#%%%$#@%^$$^&$#@#$%^@@$@%^.......(以上省去不文明用语若干,大家自己发挥想象力吧)还没骂完,只听见自己背后的鲜卑国主轲比能开始求饶:“晋王你发发善心别说了,我的士兵快挂完了!”
司马懿一愣,回头望去,只见自己身后的一大片鲜卑士兵都是口吐白沫,有的横在马背上;有的则栽在马下,横七竖八的躺了一片。轲比能心头暗暗咒骂:“你个死人妖,我现在总算知道汉朝的杨大将军为什么要阉你了,换我也一样阉了你,让你去投自己的敌人.....”
那轲比能正在暗暗得意看穿了汉人的诡计时,(轲比能自白:“我今天才知道自己居然这样聪明。”)突然阵中传来的惊呼声很快破坏了他的好心情,因为那声惊呼是:“汉军骑兵来拉!”当轲比能循声抬头望去时,吓得差点没从马上跌下来。
漆黑的夜色下,黑亚亚的汉军骑兵从各个方向压了过来,隆隆的马蹄声让轲比能不寒而厉,他虽然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但突然钻出来的汉骑兵整齐的马蹄声让他意识到,今夜决不可能讨到好,正要下命撤军。只听到一声霹雳般的声音:“大汉朝骠骑将军马超在此!番兵入寇中原,大将军有命,只要死的,不要活的。”抬眼望去,一支铁骑冲入自己左翼,那些汉骑兵身这重型盔甲,跨下尽是西凉马,手持长矛,在己方阵中来回冲杀。带头的一员大将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座下一匹白色宝马,手中飞虎枪指哪往哪,碰上的鲜卑兵无不丧命;左侧一将军,略显年轻,手握长枪;右侧一紫面大汉,手中大刀见人就砍。几下冲击鲜卑军左翼就此崩溃。
轲比能见是马超哪里敢战,只得收拾残兵,向右翼退去。却见杀入右翼的汉军清一色的白马,当先一员大将,白马银枪,生得身长八尺,如天人降世,闲适飘逸,口中喊到:“大汉征东将军赵云在此。”手上也没闲着,一杆银枪上下翻飞,沾上者死、碰上者亡。那司马人妖暗自心惊:“今夜不知触了什么霉头遇上这两个煞神。”正迟疑间,魏延率汉军步兵从汉军后营杀出,鲜卑军三面受袭,早已四散逃命。司马人妖正欲夺路而逃,却被魏延赶上,大刀一拨将其打下马来,身后一堆汉军顿时涌上,将其五花大绑。
轲比能见司马被擒,早以吓得魂飞天外,在亲兵保护之下突出包围向北逃去,却见一支汉军早已断其归路,只见为首汉将一身亮银甲,脚踏七星战靴,座下踏雪无痕宝马,腰挎宝剑,手持飞龙枪,霸气逼人;背后汉兵举一军旗,上书“汉大将军杨”。轲比能知是汉朝大将军杨胜到了,心知唯有死战方可得脱,把心一横,挥起狼牙棒就向杨胜杀去。
杨胜这个不满三十岁的大将军见轲比能向疯狗一样杀了过来,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缓缓打马上前,举起自己手中的飞龙枪......
当轲比能反应过来时,手中的狼牙棒已经脱手飞出,紧接着两马交错的瞬间,他的咽喉一凉,飞龙枪的枪尖已经穿过了他的咽喉。
轲比能脸上露出一脸难已置信的表情,只听见杨大将军在他背后轻声说了一句:“当年的吕温侯也是败在此招之下,能这样死你应感到荣幸。记住,这招叫--飞龙在天。”可惜的是,轲比能并没听到最后一句,就两眼一翻,栽到马下。杨胜见了,心中那是郁闷呀,你好歹让本大将军把酷装完再翘吧,太不给面子了。没装成酷只好好拿你的手下出气了。想罢长枪一挥,吼到:“犯强汉者,虽远必洙!羽林军的弟兄门,和我一起杀光这些番狗......”话没说完,突然天旋地转,眼前出现了几个绝美女子的容颜,只觉得这几个女子与自己非常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随即两眼一黑,在众士卒惊呼声中栽倒在地。
杨胜醒来时才发现刚才不过是南柯一梦,自己现在正一艘潜艇中,他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陆战队下属的特别行动队,这支部队其实是由中央军委直接指挥,这一次的任务的目的地,是让每一个中国军人都向往的地方----倭国首都东京。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中倭两国对东海能源的争夺逐渐升级,倭国海军陆战队在八八贱队的掩护下突袭中国东部重镇SH市,200多名解放军战士殉国,还有150多名平民在袭击中丧生,虽然登陆的倭人全军覆没,八八舰队也遭重创,但还是让中国高层大为光火,认为让倭狗偷袭得手大丢面子,于是策划了这次行动:打狗行动。先以特种部队突袭东京,目标直指倭国首相小犬蠢一狼,把它逮回中国,至少要干掉它。然后趁倭国混乱时痛打落水狗。
杨胜这几天总有种不大对的感觉,连续好几天了,老是做相同的梦,最为郁闷的是,每次梦醒前都要遇上那几张美女的的面容,要命的是那几张脸美得不知该用什么词汇来行容,看来自己算是陷进去了,算了暂时别想了,等灭了倭国,杀光公的、抢光倭女,来一场东京大屠杀,那才叫爽,着可是自己从小的心愿呀。不然我犯得着高中时放弃自己喜欢的文科改读理科吗?再近点,从医科大学毕业后放弃进医院跑来当兵,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想着想着,杨胜的脸上又堆满了奸笑,又陷入了无尽的暇想之中......
“老大,一脸淫笑想啥呀?”一旁的陈星突然把他从暇想中拉了出来,让杨胜感到非常窝火,当他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想象往常一样用枪托较训一下这小子时,突然瞧见队长一脸铁青正盯着自己,只好作罢。
“注意,有情况。”一名艇员突然大叫。“操,被倭狗发现了。”“不会吧.......我还是处男”潜艇中就象开了锅的水。“你们他妈给我安静点!”
杨胜无奈的望着自己的战友,天哪,要让人知道我们最强的部队就这德性还不笑死。正想象往常一样出言讽刺一下这些家伙,突然背后轰的一声巨响,一枚鱼雷从他背后穿进艇舱,接着就在杨胜身边爆炸!BOMB!!!!世界刹那安静了。
当杨胜恢复知觉时,他发现自己正被两个长得奇怪的家伙架着在天上飞,这两老兄不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吗,看来老子这次是光荣了。可惜了还没搞东京大屠杀,算了,等下悲子吧,不过也得等倭狗撑得到那时才行。正想着,背后一声巨响,转头一看,倭国上空飘起了十几片蘑菇云。这......这.....老共你也太狠了吧,老子下辈子还想搞东京大屠杀呢,你十几颗核弹把这群疯狗给核平了,我找谁去呀。想着想着悲从中来,竟然放声大哭。
那牛头马面不知就里,以为是个怕死的主。也不理他,直接了把他当野鬼带到了地府判官那里报道。那判官见了杨胜吓得哇的一声,铁笔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接着铁青的脸上顿时换成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到:“我的妈呀,小祖宗,你咋又回来啦,我求求你别扁我了,你每来一次我都体无完肤,你再这么打得我越来越丑,阎王爷和我老婆都要炒我鱿鱼了,你发发慈悲吧......”杨颂听得一脸芒然,“我说黑炭头,我认识你吗?别装作和我很熟的样子,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鬼,说不定还要找你帮忙呢?再说了,我象是你说的那样喜欢暴力吗?你看我玉树临风,风流潇洒,一表人才(旁边一小鬼接口:“是一表鬼才才对。”随即被杨胜一拳轰飞),简直就是人中龙凤,哦,鬼中龙凤。咦?怎么没鬼接嘴了?”回头一看。众小鬼正蹲在墙角,几个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另外几个却在呕吐。太不给面子了吧,老子呆会扒了你们几个的鬼皮。
判官听了之后也是大惑不解,怎么不认识我了,马上想到这小子上次投胎时喝了孟婆汤把上辈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不由得心中大快:你个瘟神也有今天,落在老子手里,不好好收拾一下怎么对得起上次那顿打。想完大喝到:“杨胜,照我地府的规矩,新来的先要挨一百鞭子,来鬼呀,给我打!”两个小鬼正要上前,又听判官叫到:“算了,大家一场旧时,就由我亲自动手好了。你们先出去吧。”一堆小鬼只好退下。
“啊!救命呀!出鬼命了!快来鬼呀......老大,求求你别打了,要打也不要打脸呀!太丑阎王会炒我的,都说过不要打脸嘛,你怎么不讲信用呢。呜呜呜呜......”
当一堆小鬼听到判官凄厉的惨叫声冲进房间时,房中的情景让他们面面相觑,平日里威风不可一世的判官蹲在墙角,双手抱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居然还挂着眼泪,而杨胜正在对这他非常嚣张的拳打脚踢。这一堆小鬼平时被判官欺压惯了,见到这个新鬼居然把他收拾得毫无脾气,心中那是一个爽字了得,只在一边看热闹,有几个胆大的还一脸鄙视的向着判官树起了中指。
杨胜见没鬼上来劝架,更来劲了。一边骂判官:“T***,竟然敢用鞭子打我屁股,好痛呀,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就不是人,你去死吧。”判官一脸委屈:“你现在本来就不是人嘛,再说了,你怎么打死我,我要没死,怎么会在这。”却又不敢说出来。
杨胜正打得神清气爽,大呼过瘾时。只听背后传来一声怒吼:“住手!”转头望去,一个身高近三米,皮肤黝黑,一脸大胡子的家伙劲直走来,嘴里还叫着:“哪来的野鬼,敢在我阎罗王的地盘上嚣张。”杨胜听了大感不妙:坏了,这次把阎王逗出来了,老子这次惨了。顿时开始左顾右盼,想找路好开溜。
那阎王见到杨胜,也是大吃一惊:这家伙怎么又回来啦,完了。老子这次不知道又要被折磨成什么鬼样。那孙猴子只来了一次我们这就反了天。这小子一不小心就来报到,多来几次这丰都城还不让他给坼了。不行,得赶紧打发他去投胎。于是马上换上笑脸:“哟,小爷,你老人家这次咋又是二十四岁就下来啦,该不会又是没讨到老婆吧......”杨胜听了,心里是那个气呀,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揭哪壶吗,刚刚还在想跑,这下火一上来,也不管面前的是谁了。“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一边说着,一拳就砸在了阎王脸上。
“哎哟,我说大哥,别打了这也不是我的错。”阎王似乎看透了杨胜的心思,连忙一脸陪笑的解释:“谁叫你每次投胎都要去从军呀?一遇上打仗就乱杀人,遇到外国人还要灭人家种。此事有伤天和,不讨老婆就活不过二十四岁,这是你的命呀,我也没办法......”“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是不是讨打。”
看到杨胜又捏起了拳头,阎王赶忙苦着脸又说:“老大,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说着从判官手里抓过生死簿,一页页的指着对杨胜说:“别的不说,看这几次吧。这一世,在秦将蒙恬手下当副将,北击匈奴时,纵容手下烧杀抢淫,匈奴的一个部落被你带兵杀光,一只苍蝇都没留下,没老婆,结果二十四岁就挂了;这一世还要狠,是汉武帝手下大将霍去病,杀的番子不计其数,害得哈迪斯到我这来诉苦说他那里多了好多匈牙利鬼,也是你自己倒霉,说什么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结果又是二十四岁就莫名其妙病死了.......”阎王还想滔滔不绝的说下去,杨胜已经受不了了,连忙打断他:“够了,这次又要让我去什么时侯投胎。”
“哈哈,这个当然由你老人家自己决定,我哪敢多嘴,重要是一定要娶老婆,不然......”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就去东汉末年吧,最近老做那时的梦,去看看也好,顺便把蔡琰、貂婵、大乔、小......”杨胜还在YY的时侯,阎王又打断了他:“老大,那个蔡琰天生克夫,我看.....”当他看见杨胜一脸怒气时,马上改口:“不过只要老大喜欢,我就有办法,这样吧,本仙略施小术.....”
当阎王还没说完的时侯,杨胜已经逼着一群小鬼带他去投胎了。隔了老半天,判官才冒了一句:“老板,那小子已经投胎去了。”
“谢天谢地,终于把他送走了,走,喝酒,我请客......”
“可...”
“可什么可......”
“老板,他没喝孟婆汤......”
“笨蛋,还不去......”
“可是老板,现在最多只能把他的记忆封印起来,还是有可能......”
“笨蛋,那也比什么不干强,再不去我炒你鱿鱼......
“是!”
杨胜投胎后,正在进行YY,突然一道亮光闪过,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中国,乃置世界的历史,已经开始悄悄发生变化。这一切,只因为一个人--杨胜。
这天是东汉光和三年(公元180年)三月十九。自大汉高祖皇帝斩白蛇起义师,灭暴秦、破项羽,开创大汉基业;中间经历文景二帝几十年修养生息,至孝武皇帝时,又逐匈奴,开疆拓土,使大汉成为当时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帝国;不过后来又有王莽窃国,虽有光武皇帝中兴汉室,但在后汉,正如诸葛亮《前出师表》所诉: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皇帝宠信嚣小之辈,外戚、太监轮流乱政,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堂堂大汉帝国,就在这种内部斗争中,一步步走向了深渊。当今天子刘宏,昏庸无道且贪财如命,居然能想出卖官这种荒堂之举。更有甚者,宠信太监,使得一群不男不女之徒横行朝庭,有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十人朋比为奸,号为“十常侍”。皇帝刘宏居然称张让为阿父,搞得朝野上下,一片乌烟瘴气。
这日刘宏又没上朝,与一干人妖在后宫之中饮酒做乐,正是酒足饭饱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冲了上来,一边大叫:“不好了,妖......妖怪......有妖怪......”没想到冲得太急,只听见“啊!”的一声掺叫,一下子把站在殿前的郭胜撞得四脚朝天,那个郭胜本来就肥得象只猪,倒在地上一时翻不过身来,只把刘宏和一堆太监笑得东倒西歪,隔了半天,张让才想起那个小太监,怒骂:“你个小兔崽子,不要命了,竟敢惊了皇上圣驾,来人,给洒家拉出去乱棍打死。”小太监一听,吓坏了,急忙磕头求饶:“公公饶命呀,不是小的故意冲撞圣驾,是......是......是天上有怪物......”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殿外就像开了锅般闹成一团。“快看,那是什么怪物呀?”
“不知道,没见过。”
“好大的棉花糖呀......”
“***就知道吃,去死把!”
“啊......”
刘宏听着听着大感兴趣,“什么怪物敢朕的地盘上来闹事,出去看看。”说罢便往殿外走去。众太监不敢打扰刘宏的兴头,只好跟在刘宏屁股后面鱼贯而出。
当刘宏看到天空中的景象时,饶他是一国之君,也是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本应是万里日照的洛阳城一片漆黑,空中一片片云朵变得金光四射,并缓缓聚成一片,并幻化成一只麒麟的形状,继而抬头向西方一声长啸,神态甚是威风。这时天空中陆续飘来的金云又幻化成四大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形状,同时向着金色麒麟顶礼膜拜,突然又消失不见。紧接着那只麒麟却化成一道金光,向西南方......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州,太守杨建府上,却又充满紧张而期待的气氛,原来杨建之妻李氏怀胎十月,临盆在即,不料此时却又难产,情况非常危急,急得几个产婆连连跺脚不知所措,那杨建在屋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院中转来转去,突然听见一名下人指着空中大叫:“大人快看,那是什么玩意?”杨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金光飞射而来,在众人惊呼中落进李氏房间,接着房中传出了婴儿的哭泣声。
杨建心中一喜,暗暗想到:“生了!”正要推门入房,那房门却已打开,一个产婆向他道贺:“恭喜大人,夫人得一公子......”杨建也不等她说完,绕过这碍事的产婆,进到房中,却见李氏因为疲劳过度,已经安然入睡。杨建不忍打扰她,转头去看那孩儿,却见他正静静躺在母亲身边,长得眉清目秀,眉宇间还透出一股英气。杨建见得此麟儿,心中大感畅快,随即命人大摆宴席,借此庆贺,又命人代笔写家书一封,至洛阳与其兄杨彪报喜。
杨建抱起爱子到院中溜达,这孩子却并不哭泣,一双眼睛好奇的四处张望,还时不时升手要抓杨建腰上所悬宝剑,杨建见状大喜,自言自语的说:“这小子,一出来就想抓爹的剑,看来日后定是大将之才。”
“哈哈哈,杨老弟,竟如此小看此子,依老道刚刚观天象看来,此子前途无可限量。若为将,其成就必远在卫霍之上,,就连孙子复生也只能望其项背。”一名道士从门外走进庭院,口中喃喃说道。
“元放道兄,说笑了。孙子三战破楚,成就吴王阖闾一代霸业。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开疆拓土,小儿怎能与其相比。”
“不然,我观贤侄面相,乃是破天之象,想那孙子、卫、霍,不过顺应天时。而破天,却可改变历史。贤侄他日定可纵横天下,其威名决不会局于我大汉疆土。定是百战百胜的千古名将。”
“百战百胜,好,那就给他起名为杨胜,道兄既然说得这么肯定,何不收小儿为徒,传授武功兵法......”
“哈哈哈,这个当然,等胜儿年纪稍长,我便收他为徒,他若不能成器,我左慈把脑袋砍下给你当凳子。”说罢扬长而去。
三十多年后,在蔡琰编写的《后汉史》中是这样记录这一天的:“大汉孝灵皇帝光和三年三月十九午时,京城洛阳突现金色神兽,历时一个时辰。帝国第一名将,大将军杨胜诞于江州。”但是据说这是正式出版时,蔡琰的师兄顾雍顾元叹修改过的,在蔡琰收藏的原稿里,是这样记载的:“大汉孝灵皇帝光和三年三月十九午时,京城洛阳突现金色神兽,历时一个时辰。帝国第一花心大色魔、头号混球、负心汉杨胜诞于江州。”
数日之后,巨鹿郡。
“师父,听说数日之前京城空中,居然出现了金黄色的麒麟,你老人家号称天上知道一半、地上全知道的仙人,不知这预示什么呀。”一个落地秀才对着一道士问道。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不过天下就要大乱了。张角我问你,当时天空是不是一片漆黑?”
“是呀,师父你好厉害,这都知道,徒儿对你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那个叫张角的年轻人拍马屁的功夫的确一流。
“好了,好了。”道士阻止了张角的废话,继续说道:“我堂堂南华老仙有什么不知道的。天空一片漆黑,嘿嘿,苍天已死呀!”
“那,为什么云都变成金黄色了?”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那叫黄天当立。笨蛋,他刘家的江山坐到头了,这本书拿去好好看,看懂为止,不然不许吃饭喝酒。”说完甩出一本书来,扬长而去。
张角拿起那本书,只见封面上写着四个金光灿灿的大字:《太平要术》。
张角听南华以禁食禁酒为威胁,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那本《太平要术》捡起翻阅,不想却越看越激动,原来这书中所写,皆是道家法术(叫妖术比较合适),张角不由心中一动:“即然师父说汉室将倾,我又得了这好东西,不如就凭借此宝书,轰轰烈烈大干一场,说不定混水摸鱼,得了天下,那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哪会受老家伙的窝囊气。”当即将书收好,趁黑摸下山,找到自己两个兄弟张宝张梁商量。
“大哥,你说怎么就怎么,嘿嘿,等大哥做了皇帝,我就可以天天干女人呢,哈哈哈......”张梁一脸淫笑。
“老三你就知道女人,女人有什么好,到时候俺要给自己修栋房子,把天下的金银财宝全装进去,哈哈哈哈哈......”张宝说完,转身往屋外走去。
“老二,你去哪?”张角把他一把拉住,问道。
“造反.......”
“笨蛋,你这样还造反,我我们先要收买人心,发展教徒,等时机成熟才可起事......”张角已经对造反能否成功没什么把握了。
东汉中平元年,惊过几年准备后,张角、张梁、张宝三人本欲在明年起事,不料张角以财帛买通宦官封谞以为内应,遭判徒告密,封谞事发下狱,三人见势不妙,于是召集教众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自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终于爆发。短短一月间,起义便波及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甚至连益州都有人头缠黄巾,打家劫舍。
但黄巾军军纪极差,每到一处,都是奸淫掳掠,打家劫舍,搞得各处鸡飞狗跳,但一路之上所遇官兵,皆是战斗力极差的地方杂牌军,才得以节节胜利。刘宏派皇甫嵩、卢植、朱儁率精兵迎战,颖川、广宗两战击破黄巾主力,后张角病死阳城,被皇甫嵩开棺戮尸。张角一死,黄巾军便以张宝张梁为首,但这张宝张梁二人,本是地皮流氓出身,哪能独挡一面,不久二人便先后战死。黄巾军群龙无首,几月之后便告失败。但汉室的衰败,已经不可避免,群雄割锯的时代,即将来临。
刘宏听闻黄巾之乱已被平定,大喜,于是大兴土木,扩建宫殿,又大封平乱有功之臣。其中有几人尤为抢眼。分别是刘备、曹操、孙坚等人。
那个刘备字玄德,本是汉室宗亲,为中山靖王之后,师从一代大儒卢植,黄巾军起事时,他在涿郡与两个把兄弟关羽、张飞扯起500丝兵,到幽州太守刘焉处从军,刘焉知其身世,便与刘备叔侄相称,还封他为校尉,领兵作战。这个刘备也不是等闲之辈,首战大兴山,以少胜多,斩敌将邓茂、程远志;二战青州;三战颖川,救下西凉刺史董卓;阳城决战,刘备又亲手射杀张宝,并摔所部首先登上城楼。刘宏知道他是汉室宗亲,又有刘焉推荐,于是认刘备为弟。本想封刘备到外做一个州刺史,但是哪想到这个穷亲戚没钱买官,只好封了刘备一个司隶校尉,负责京城洛阳的日常治安,至于买官的钱嘛,他身边的十常侍明白刘宏的难处,二话不说给垫上了,反正只要一直把你大耳放在京城里,就不怕你跑出去躲债。(大耳:感谢主角呀,你的到来改变了历史,让我好过多了。主角:好说好说,谁叫我以后要在你丫手下混几天,你要太寒掺,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曹操二人虽战功不如刘备,但曹操之父曹嵩,曾官至太尉,又是大太监曹腾养子,于是被封为济南相;孙坚是自称是一代名将孙子后人,以破黄巾时破宛城首功,封为别部司马。
而主角杨胜的老爹,江州太守杨建,也因为镇压了益州那些假借黄巾军名义,到处混水摸鱼之徒,又有其兄杨彪上下活动,被升迁为河内太守,一家人已收拾好家当,只等任命一到,就可上路。但杨建没想到的是,一场杀身之祸正向他一家暗暗扑来。
洛阳,中常侍张让的府上,几个操着娘娘腔、看上去不男不女的家伙正在窃窃私语:
“老张,最近何进那个杀猪的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自从黄巾乱后,军中要职几乎都被那屠夫和他的走狗们控制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几个早晚要成他何进屠场里的猪......”
“蹇硕你个白痴怎么能这么形容我们,姐妹们,扁他。”蹇硕话还没说完,赵忠一把把他按在地上,接着就吃了其他太监一阵拳头雨,还好这些家伙的身体无法分泌雄性荷尔蒙,拳头打在身上就如隔靴搔痒,才没把蹇硕打死。
“好了,蹇常侍的这个形容很现实嘛,我们要是再不能掌握一部分军队。哼哼,等到皇上驾崩后太子即位,我们还不是任人宰割。”一直没发话的张让终于把场面镇了下来。
“还能有什么好办法,新升迁的司隶校尉刘备被皇上任命时,我们千方百计想要拉拢他,没想到这个大耳贼甩都不甩我,却和那杀猪的一伙。哼,要不是他还欠着老子的钱,还是皇室中人,看我怎么收拾他......”
众太监商量了半天,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先拿其他人开刀。“还有杨彪这个家伙,和何进狼狈为奸,和我们过不去。不如先拿这小子开刀。”
“听说那杨彪的弟弟杨建被迁为河内太守,我们不如找人在路上做掉他,也好出出这口恶气。”赵忠说完,手上还做了个杀人的动作。
“找谁去呀,要是传了出去,杨彪那小子身为太尉,也是手握兵权,又和何进交好,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好办,南匈奴部被皇上安置于西河郡,这些家伙无法无天,还经常外出烧杀抢掠,朝庭又懒得管,只要着一人见匈奴单于于夫罗,许以金钱美女,请他相助,把杨建一家,不分男女老幼,通通宰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哈哈哈,侯览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聪明了,好计,我这就派人去西河,面见于夫罗。”张让得意忘形的站起身来,手舞足蹈的往后堂蹦去,还一路哼着小调。当他的身影在众太监眼中消失的那一刹那,只听见“咚咚”几声,倒。
弘农,杨家祠堂之中,新任的河内太守杨建正携带妻子李氏和四岁大的爱子杨胜祭祖。
当他走出祠堂时,迎面走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官员,正是杨建的族兄,弘农太守杨奉。他与杨建兄弟二人多年未见,自然是要亲近一番:“哈哈哈,自贤弟任江州太守以来,我们兄弟有好几年没见了,这下兄弟到河内做官,到我这快马不到一天即到,贤弟以后没事可要常来看看哥哥。”杨建口上答应,心里暗骂:“这家伙怎么还这么没脑子,我没事从河内来弘农找你好玩吗?搞不好还让朝中御史大夫参上一本,说我没事就往其他州郡跑,就麻烦了。”小杨胜在母亲怀中东张西望,突然发觉有一道奇怪的目光向自己看来,回望过去,正是伯父杨奉笑嘻嘻的盯着自己。
杨奉见到杨胜,向杨建问道:“贤弟,这可是我侄子?”不等杨建回答,又径直上前,捏着杨胜的小脸,毫不顾忌杨胜一脸不愿意的表情,一边哈哈大笑:“这小家伙还挺可爱,贤弟不如多住几天,让我和侄子好好亲近亲近。”
杨胜听了,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有你这样当伯父的吗,捏得我脸这么痛,要是多住几天,我这张这么帅脸不就完了吗。”但看见父亲没答话,以为他已经默认了,一时越想越怕,最后竟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那李氏连哄带骗说到了河内买好吃的给他,好半天才让杨胜破涕为笑。杨奉见状也是大感尴尬,请李氏母子二人休息,自己只拉着杨建饮酒,并请杨建一家多留几日,杨建因为有皇命在身,只好婉言拒绝,杨奉也不勉强,只提醒杨建小心黄河北岸常有匈奴人烧杀抢略,让他小心行事,杨建也不把几个匈奴人放在眼里,敷衍几句,便告辞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杨建一家也不多留,急忙上路。一路延黄河而行,打算在孟津渡口过河,杨胜第一次见到黄河,甚是好奇,一路上拉着杨建问东问西,还尽是些比如“为什么这黄河的水比江州的河里的水黄”、“这河里的水从哪来”....诸如此类千奇百怪的问题,他却不知道杨建出身于军伍,哪搞得定,一时杨建一个头两个大,又不能说不知道(很丢脸的),只好岔开话题,给杨胜讲解起了在河流旁该如何布阵,这一招果然奏效,杨胜立即兴趣昂然的与父亲开始讨论起来。一旁的李氏看着这父子两人,不禁暗暗摇头,一边暗骂丈夫居然用如此方法来转移儿子的注意力;一边又欣慰的看着儿子,为他如此好学感到高兴。
一行人在孟津过了黄河,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杨建策马来到李氏所乘马车旁言道:“今日天色已暗,我等可在此处扎营夜宿,明日再进河内,不知夫人意下如何?”李氏眼见天色已暗,杨颂又已是瞌睡连天,当即同意。杨建于是吩咐手下在野外扎营休息,吃过晚饭后,又留下了几人守夜,便吩咐众人各自安谁。
睡自半夜,杨建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突然听见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立即清醒了过来,俯耳贴在地上仔细倾听,从这马蹄声来判断,来者至少有千余骑,由北向南急驰而来。杨建不由得暗暗吃惊,心想这一群人若是不怀好意的冲着自己一家而来,只怕是在劫难逃。心中一动,连忙将熟睡中的杨胜抱起,一跃出帐,将他放置在安全之处,这才返回。
杨建返回时,众人皆已经被惊醒,一堆人正护着李氏四周,远处一群骑兵离自己的营地已经不足一里,人人挥舞火把,口中喔喔乱叫,看他们的穿着,赫然是一群匈奴骑兵。
杨建平日早已耳闻,居住在西河郡的南匈奴人无法无天,常常到上党、平阳、河东一带奸淫掳掠,没想到这次竟如此嚣张,跑到了离京城洛阳不远的河内附近乱来,还打起了堂堂一郡太守的主意。想起杨奉之言,大是后悔。但他却还没想到这些匈奴骑兵为何会在此处出现。突然只听见带头的匈奴兵“呜”的一声长啸,后面的匈奴兵立即散开分成了三队,中间一队径直向营地冲来,另两队则从左右两侧包抄过来。
杨建见状,知道只有从一侧奋力杀出引开匈奴人,才能让杨颂所在不被发现。于是心中一横,持枪上马,带头向前突去,后面众人也各自上马,跟随在后。那李氏也带着一堆丫环手持武器,骑着战马,跟在杨建身后,原来李氏出生军人世家,其兄李傕是西凉军中的大将,她也是自幼习武,连带过来的丫环也会武功,让众人不致于分心保护她们。一众人马有杨建开道,杀入匈奴兵阵中,一阵奋力拼杀,就有几十名匈奴兵翻下马来,顿时杀出了一条血路。
带头的匈奴将领见杨建一行就要突围,一声大喝,原来去包抄两翼的两队匈奴兵又纵马赶回,匈奴人所骑战马脚力极好,不多时已经赶回补上了刚刚被冲出的缺口,杨建一行人立即陷入了重重包围。
众人虽然奋力作战,但匈奴兵人数比杨建这一行人不知道多了几十倍,不到小半个时辰,除了杨建夫妇二人外,其余五十来人近皆战死。
杨建心知这样下去自己夫妇二人也难逃一死,唯有擒贼先擒王,于是从马背取起弓箭,只听见连珠箭响,嗖嗖三声,三支弓矢就如白驹过隙般向带头的匈奴将领飞去,眼看那人就要被三支利箭穿心破膛,匈奴人乱成一团,纷纷大叫:“快保护单于。”几名匈奴兵立即飞身挡在那人之前,“啊啊啊”三声惨叫声后,三名匈奴兵死于箭下,但几支箭去势未减,一直将那三个匈奴兵尸体贯穿之后才停下,最近的一支箭,离众匈奴兵口中的单于只有一寸距离。
杨建听到匈奴兵的大喊后也是暗暗窃喜:“原来是南匈奴单于于夫罗亲自带人出来打劫,看来只要擒下他,一家人就可脱险。”想完大喝一声,挺起长枪就向于夫罗扑去,只见他坐骑马蹄翻飞,三两下就到了于夫罗面前十余步的地方,那于夫罗已被刚才三箭吓破了胆,眼睁睁的看着杨建冲来,竟然吓得呆立在马背上一动不动。但他左右的护卫却还比较清醒,见到他就要被杨建所擒,一下子就有十多人挺着长刀长矛上前阻拦。杨建一条长枪上下飞舞,当者披靡,一名亲兵当即就被长枪贯穿胸口,跌下马来。眼见再向前几尺,就要到于夫罗面前,众亲兵舍命来挡,又怎敌得住杨建的神勇。
一个比较聪明的匈奴将领眼见危急,心中一动,弯弓搭箭就向李氏射去。李氏正全力撕杀,毫无防备,背心中箭,“啊”的一声惨叫,跌下马来,立即就被匈奴人的战马踏上,可怜一代女杰竟惨死于马蹄之下。
杨建听到妻子惨叫声,心中一凛,回头望去,正看见爱妻中箭,顿时心中大乱,虚晃一枪,拔马回到妻子身边,李氏却已经香消玉陨。杨建心中悲痛爱妻之死,早以将生死置之度外,两眼通红的将身边的匈奴人杀了个精光。匈奴人见他象疯子一样见人就杀,也不敢靠近,只在两丈开外的地方列阵大骂。
杨建见匈奴人暂退,也不追赶,翻身下马,抱起李氏尸体。就在此时,远处又响起了一阵马蹄声,众匈奴人远远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队大慨两三百人的汉军骑兵急驰而来,当头一位少年将军,年约二十来岁,头顶紫金冠,身披百花战袍,内穿唐猊铠甲,腰系狮蛮宝带,手持一柄方天化戟,满面杀气。众匈奴人无不胆战心惊。原来于夫罗拿了张让钱财要杀杨建一家,便带了两千骑兵加上十几员猛将,欲中途伏击。但在路过上党郡时,贼心大起,想在附近顺手牵羊打劫一番,想不到遇上了这一堆出来巡逻的汉军,带头的将领异常生猛,一上来就把于夫罗带出来的十几个猛将做了一大半,两千骑兵也被那几百汉军杀得损伤过半。这些匈奴人只好掉头就跑,跑到这里发现比较安全了,才有胆子伏击杨建一家。想不到对方好战如命,竟然一路追到了这里来。于夫罗自知不是对手,心想反正已经拿了张让的银子,就算剩下一个人不杀,他张让也奈不何自己,于是下命收兵。
说是收兵,那些匈奴人却是争先恐后的向北方逃窜,生怕被那个汉人将军追到,他们听说那家伙一抓到匈奴兵,也不斩杀,只是强迫俘虏和自己单挑,赢了就可以离开,结果没一个匈奴俘虏活着离开,其行为几近变态,匈奴人害怕被抓住,无不伧惶逃命。
杨建抱着爱妻尸身,想起和妻子相识以来的幸福生活,只感到五内俱焚,头脑一热,拔出腰间长剑,凄然大吼:“于夫罗狗贼,杀我爱妻,我杨建今日只有一死,吾儿长成之后,定会尽诛匈奴狗,灭汝全族,以报父母之仇。”说罢,宝剑往颈上一抹,殉妻而死。
汉军中一名偏将见了,一时不忍,不禁向主将问道:“吕将军,以你的箭法,为何不出手相救那人?”
那吕将军冷冷的回答:“文远,那人心痛爱妻之死,早已有死志,纵使把他就下,也是一具躯壳而已,这样死去对他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就在这一问一答间,匈奴人早已跑远,眼见是追不上了。却见匈奴人中跑回一人,大喊道:“将军武功盖世,我家单于很是佩服,不知将军姓名,还请明示。”
“回去告诉于夫罗狗贼,并州丁刺史麾下,吕布吕奉先,来日再取他狗命。”
于夫罗听完正要离开,一支雕翎箭飞来,正中他的肩膀。那名喊话的匈奴兵早已被一箭穿心,死于非命。他忍痛拔下那只箭,只见箭上刻着几个大字“五原吕布”。
益州,入了夜的峨眉山异常美丽,安静的夜色中不时传出阵阵蝉叫。一个白发苍苍,看上去有一点点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在金顶上对月独斟,这人正是左慈,自从杨建一家离开江州去河内赴任后,老道士少了一个酒友,大感无趣,只好又回峨眉山过起了白衣素食的出家人生活。这天见到山顶夜色无限,月光如水,觉得心情大好,肚子里的酒虫也蠢蠢欲动,于是到山下的酒铺偷了一大壶酒跑到金顶之上一个人喝了起来,但是当他一不小心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时好心情却一扫而空,就像被开水烫了的青蛙一样跳了起来,大叫:“不好,杨建老弟有血光之灾,老道得赶紧赶去助他一臂之力,否则我弟休矣。”接着一念咒语,腾云驾雾而去。
当左慈赶到的时侯,已是第二天清晨,他只见到了杨建夫妇的尸身,还有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匈奴兵尸体。左慈见此情景,不由得傻了眼,隔了半天才“啊”的一声大哭起来:“杨老弟呀,是我老道士对不起你一家呀。要不是我贪杯误事,来晚一步,害你夫妻二人惨死,呜呜呜。”哭着哭着,竟心头火起,也不管自己是出家人的身分,从地上捡起一杆长刀,把见到的匈奴人尸体尽皆砍成两截,砍到后面,居然砍完一具尸体,就冒出一句江州当地的市骂:“%¥¥4%^^^℃☆^×☆×¥¥℃℃☆%%℃℃^×☆☆^^%¥^^☆☆^¥。”(以上省去一千字,欲知详细语言,请到江州(现重庆市)旅游便知)
在砍了百来具匈奴兵的尸首后,左慈也已经累得坐在地上一边呼呼直喘气,一边还在骂个不停,到最后已经骂得口干舌燥,这才停了下来。
突然草从中传来了一阵小孩的哭叫声,左慈心中一动,循声找去,拨开草从,见到一个小男孩正在那里哭泣,正是自己亡友杨建之子杨胜。
原来杨胜昨晚在睡梦中被父亲抱到这里安置,不一会就被撕杀声惊醒,亲眼见到了那些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家丁丫环一个个战死,母亲惨死在匈奴马蹄之下,父亲又自刎身亡,小小年纪就目睹双亲亡故,却又害怕被匈奴人发现不敢哭出来,只有在心里默默伤心。待他见到吕布的绝世武功时,不由暗暗崇拜,又静下心来仔细观摩,这时他想的却是:“我以后一定要变得比他更强,到时候一定要杀光匈奴狗,给爹爹妈妈报仇。”等吕布一行离开后,他也不敢出去,一直呆在草从之中,觉得又冷又饿,不一会就沉沉睡去。当他醒来时已是清晨,却看见一个老人拿着一把长刀正在鞭尸,等到他看到那个老人的容貌时,不禁又惊又喜,原来这老人居然是经常和父亲一起喝酒,还说要收自己当徒弟的那个白胡子老爷爷,一时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随即两眼一黑,又昏了过去。
当他从新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而那个白胡子老道左慈,正坐在床头,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原来左慈在他昏到后,葬了杨建夫妇,又把杨胜带回了峨嵋山。杨胜马上翻身下床,向左慈磕起了头,一边还哭着说:“左爷爷,我爹娘都被匈奴人杀了,求你为他们报仇。”
左慈隔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我是出家人,怎么可以杀人呢?况且,父母之仇,怎么可以假手他人,如此你怎么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母。你父亲一世英雄,你做儿子的,怎么可以如此懦弱。”
杨胜心里暗道:“还说什么出家人不可开杀戒,那你还鞭了这么多匈奴狗的尸,不过后一句话到也有理,父母之仇,一定得由自己亲手了结。”想完又对左慈说道:“多谢左爷爷教悔,不过我武艺低微,还望左爷爷传授武功,我也好早日报此血海深仇。”
左慈心想这小子到还乖巧,不过还是没转过弯来,还得再提点提点,又说:“你可知你的仇人于夫罗乃是南匈奴单于,手下有匈奴雄兵数十万,就算你武功冠绝天下,想要报仇还不是难如登天。”
杨胜一听,明白了,感情这老头是想考我,想也不想,就脱口说出:“若有孙子,吴起之才,我便可率大军,灭匈奴,区区一个于夫罗自然只有束手待擒的份,我虽然从小学习兵法,但所学有限......”
左慈还没等他说完,哈哈大笑:“孺子可叫,杨兄弟生的好儿子呀,胜儿,你可愿拜我为师,我定当将我所知倾囊相授,助你完成心愿。也为天下百姓,再造一个绝世名将,安民拓土......”
“徒儿拜见师父!”还没等左慈说完,杨胜一下子就爬在了地上,咚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至于左慈说的什么安民拓土之类的话,他也懒得管,反正只要有机会报仇就行。
左慈也没想到这小子肚子里的花花心肠,只想到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收了个资质极佳的徒弟,大感开心。连忙扶起杨胜说道:“乖徒儿,你既然入了我的门下,也该知道我们这一派的来历。”突然左慈换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笑脸,继续说道:“本教祖师是战国时的奇人鬼谷子祖师,我们这一派就叫鬼谷教,所学甚广,你师父我不说了,武功兵法、治国之道,无一不通,你师叔童渊,人称枪神,他两个徒弟张绣、张任二人,年纪虽轻枪法却都是天下知名,不过你师父比他更历害......”他还在滔滔不绝的绚耀,丝毫没发现杨胜已经是听得沉沉欲睡。
“你个混蛋,听师父教悔的时侯怎么可以自己睡觉......”终于反应过来了。
“师父,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别打脸......”
“今天晚上不许睡觉,把这几块石头顶头上,站一晚上马步。”在把几块碗口大的石头,放在杨胜头上后,左慈提着一个酒壶扬长而去。
就这样,杨胜拜在左慈门下学习武功兵法。他天份极高,许多东西一学就会,特别是兵法,在杨胜六岁那年,左慈就已经说不过他了。(当然,主角绝不是赵括那样只会纸上谈兵)最后左慈大为尴尬,也没脸在再教兵法,三天两头下山去喝酒,就让杨胜一个人在山上练功习武。这样杨胜就在山上一天天成长,不知不觉十年过去,杨胜也已长成了一个英俊不凡的少年。
俗话说山中已一日,世上已千年,杨胜只安心在山中学艺,却不知道大汉天下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就在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天子刘宏因为沉迷酒色,纵欲过度,终于一病不起,最后一命呜呼,是为汉灵帝。其长子刘辩,在大将军何进的支持下登基为帝,此时曹操、袁绍、袁术等一群人都早已被何进调入洛阳,再加上支持何进的刘备已经掌管中军,何进已是权势滔天。但十常侍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令何进寝食难安,欲除之而后快。于是袁绍进言,可命各路诸侯领兵入京勤王,何进不听曹操、刘备、陈琳等人劝谏,立即下命让各路诸侯进京。而汉室天下,就被何进袁绍这一对草包搞得烽烟四起,民不燎生。
各路诸侯还没到,何进之谋却意外败露,狗急跳墙的十常侍于是假天子诏,令其入宫,何进不知是计,结果被十常侍暗伏刀斧手,乱刀斩杀于宫中。而刘备、曹操、袁绍获悉后当机立断,领兵攻入皇宫,诛杀了十常侍以及与十常侍勾结,害死何进的何进之弟何苗。
不过事情还没算完,几天之后西凉刺史董卓,并州刺史丁原奉何进之命带兵入京。董卓自持西凉铁骑天下无敌,又用李儒之计,让两万军队进了又出,出了又进,百官以为其大军开到,尽皆恐惧。不久董卓自封为相国,又想废掉刘辩立年纪更小的刘协为帝,结果朝中众人尽皆反对,由其是刘备、袁绍、丁原三人,不过袁绍是表面嚣张,骂了董卓两句后就拔腿开溜,跑回了老家,刘备和丁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连成一气,和董卓在朝堂之上大骂出口,到最后居然各自跑回营中,带起兵马开始撕杀。董卓虽兵多,但刘备手下有关羽张飞,丁原手下有飞将吕布,这三个单挑流氓就一个都让人吃鳖,何况三人之外还有吕布手下的张辽、高顺等人,董卓的西凉铁骑在刘丁联军的冲击下,纷纷哭爹叫娘,溃不成军,董卓见势不妙只好收兵回营。
董卓败在刘备丁原手下回营后,正在那里气得七窍生烟,问候起了刘丁二人家里的女性亲戚和十八代祖宗。听得他手下众人暗暗皱眉:“丁建阳也就算了,那大耳賊刘玄德好歹也是先帝承认了的汉室宗亲并认为皇弟,你居然问候起他十八代祖宗来了。仔细算一下,高祖皇帝以下的二十多位天子不是都被你操了,这传出去可是行同谋逆,诛灭九族的大罪,虽说你本来就想造反,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呀。”特别是他的那些九族们,如李儒、牛辅几个,差点没哆嗦得当场倒下去。却又听董卓大叫一声:“那个吕布好,不错,很厉害,比你们这些废物强多了。我一定要收伏他,以后嫖妓的时侯就让他保护我。你们谁有办法。”
这时李肃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自告奋勇去当说客,不过要用董卓的赤兔马,董卓开始不愿,但李儒扔了一句:“老丈人你是想要宝贝还是要天下?”董卓立马二话不说,让李肃去牵马了。
果然吕布这个二五仔被一匹马给收买了,还把丁原的头带去给董卓当见面礼。甚至还在他厚颜无齿的苦苦哀求下,成了董卓的干儿子。搞得董卓手下的将军们以及他自己手下的张辽高顺回去后大吐特吐。(吕布大叫:“哪个王八蛋说老子无齿,来和老子单挑。”说完露出一口獠牙)
在董卓收编了丁原的军队后,又把何苗的旧部也一口吃了,刘备见大势已去,只好装孙子,乖乖的把洛阳城的防务交给了董卓,自己就带着两个把兄弟和曹操一起,天天出入妓院,饮酒做乐。(刘备:“哼哼,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事算什么。”)
董卓此后又杀了反对自己的尚书丁管,之后群臣人人自危,皆不敢说不,于是废掉刘辩,立其弟刘协为帝,改年号为初平元年。继而逼刘协封自己为丞相,上朝不跪、佩剑上殿。又用校尉伍琼之言封袁绍为渤海太守,以安其心。
那刘辩与太后何氏、唐妃被软禁在永安宫中,倍受欺凌,吃不饱、穿不好。刘辩一生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何时受过这种罪,只有终日大哭,还作了一首诗:“嫩草绿凝烟,袅袅双飞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不料被董卓的探子知道,报告给了董卓。董卓听了也是气得骂娘,马上叫来李儒,让他带人去做了刘辩。
这个刘辩这天也是无所事是,只好与他那个才十岁的老婆唐妃下棋,突然看见李儒气势汹汹的带着几名武士杀进永安宫来,刘辩一见不妙,知道自己死期到了,心里一混,又吟起了诗:“天地易兮日月翻,弃万乘兮退守藩。为臣逼兮命不久,大势去兮空泪潸!”吟完大骂董卓,李儒走上前来,“刷”的一刀劈下,刘辩被连肩砍成两截,当场毙命(夏侯渊的师父就是他吧?)。唐妃见刘辩死了,异常伤心,伏尸痛哭,李儒大喝一声:“斩草除根。把这死鬼的老娘老婆一起杀了以除后患。”说完举刀向唐妃头上砍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个声音在李儒背后响起:“逆贼休得伤人。”声音之大,差点没把李儒震倒,李儒循声望去,只永安宫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大汉,左边那个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右边那位仁兄,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除了刘备的两个把兄弟关羽和张飞,还能有谁?“这二人都在,那刘备一定也在附近。”李儒暗暗想到。这时从太后何艺房中却又走出一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正是当今皇叔刘备,后面跟着一个美妇,娇艳过人,年纪看上去不到三十,脸上一片腓红,正是刘辩的母亲何艺,这二人却都是鬓发凌乱、衣衫不整,李儒见了,哪里还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叫道:“来人啦,把这对淫乱宫闱的狗男女给老子拿下,等太师发落......”显然没把一边的关张二将放在眼里。
“你爷爷的,在你张飞爷爷面前还这么嚣张,看爷爷收拾你。”张飞一声怒吼,顿时把李儒震得晕死了过去,李儒带来的几个武士,也被关羽三下五除二给通通做了。
刘备见状,也不管昏在地上的李儒,带着何艺,唐妃二女,在关张二人的保护下逃了出去。好在这日吕布被董卓派出去训练军队,在京城中的军队不多,刘备才带着十多个心腹逃出了京城,往汝南而去。等李儒醒来报告董卓时,一行人早已跑得不见踪影,董卓听闻也是对刘备这对狗男女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又用上了对付袁绍的老方法,封刘备为汝南太守,宜城亭侯。而刘备的老师,一代大儒卢植听说自己的得意门生,堂堂大汉皇叔,居然和先帝所立,母仪天下的皇后何艺勾搭成奸,简直和大汉的开国功臣陈平盗嫂的事有一拼,不禁气得大骂孺子不可教,当场吐血一个时宸后,在床上睡了半年才恢复.(看过星爷的唐伯虎点秋香吧,就是那种吐法。)
要说刘备和何艺私通,还得从灵帝死后开始说。当时刘备掌管宫中防务,可以在宫中通行无阻,又因为刘辩年幼,不能理政,所以许多事都要请示何艺。何艺虽然新寡,但灵帝在位时,已经很少到她宫中,见到刘备一表人才,哪有不动心的道理,而刘备虽然在民众中素有仁义之名,口碑甚好,但也是个男人,两人就如干材烈火般勾搭上了。刘辩年幼,又见这个叔父对自己好得是比自己的父皇还好,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出人命就行;而当时刘备的顶头上司何进眼见自己的妹子是久旱逢甘露,刘备又是自己爱将,也不当回事。其他人如曹操、袁绍等虽有耳闻,但他们当时都与刘备交好,又碍于何进淫威,屁都不敢放半个。两人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想不到到后来日久生情,刘备已经是每天都夜宿太后寝宫。所以说这么多汉室宗亲,只有刘备和董卓拼了个你死我活。这天刘备接到何艺从宫中的密信说怀孕了,慌得不得了,在关羽张飞的保护下摸进永安宫前来探视,反而阴差阳错救下了何艺和唐宁婆媳二人。
那董卓见到刘备开溜,已是再无顾忌。命人把刘辩的尸身扔在城外,自此夜夜入宫,安睡龙床,奸淫宫女,就连宫中的嫔妃公主也不放过。还带兵出城,烧杀抢略。越骑校尉伍孚伍德瑜,欲刺杀董卓,反受其害。
时任西园军校尉的曹操拐骗了司徒王允的七星宝刀,借口献刀,想刺杀董卓,不料被吕布撞破,还好他反应极快,才蒙了过去并逃出宫。惊魂未定的他一路连滚带爬,跑回老家陈留,招兵买马,又发檄给各路言道:“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邀各路诸侯共伐国贼。
各路诸侯纷纷响应号召,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冀州刺史韩馥、豫州刺史孔怞、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广陵太守张超徐州刺史陶谦、西凉太守马腾、北平太守公孙瓒、上党太守张杨、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再加上宜城亭侯汝南太守刘备,十九路大军在陈留会盟,立袁绍为盟主,盟曰:“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于是命孙坚为前锋,袁术押运粮草,讨伐国贼董卓。
汜水关下,孙坚首战告捷,斩敌将胡轸,但袁术不发粮草,以致孙坚全军覆没,大将祖茂也被华雄斩杀。孙坚奋而找到袁术拼命,敌未破而联军先乱,后刘岱杀桥瑁,夺其兵马领地。讨董联军不到三个月就烟消云散,董军趁势冲杀,联军兵败如山倒,汜水关下,血流成河,王匡、张杨皆死于乱军之中。第一次讨董战争最终以联军惨败收场。
第一次讨董战争结束后不到一个月,各路诸侯就开始了窝里斗。先是公孙瓒和袁绍狠狠干了一场,结果谁也没讨到好,让董卓看完热闹还卖乖,最后以刘协名义下了一道诏书,才让两人退了兵。
此后几年,各路诸侯打得热火朝天,曹操与鲍信讨伐黄巾余党,结果鲍信战死,曹操顺理成张的接收了他的军队地盘,又收编了黄巾军,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而刘备也没闲着,讨董联军解散后,他立马娶了“前太后”何艺为妻,又安抚当地黄巾余党,将周仓、廖化、裴元绍、刘辟、龚都等人收归帐下,又借助北海孔融的机会,收了黄巾大将管亥,而何艺也为刘备生下了长子,取名为刘封。
当然受益最大的还是董卓,他以天子的名义命各路诸侯互相攻伐,挑拨离间,从中取利,短短几年间,就把河内、上党、南阳等重镇收入囊中,并把南阳袁术,一路赶到了淮南,而袁术又把淮南的刘繇,赶到了江东。其他各路诸侯谁也不能吃掉谁,反而在相互攻伐间,大伤元气。
这时刘备、曹操两人又蹦了出来,结成同盟,号召诸侯同心协力,再次讨董。这时各诸侯也渐渐识破了董卓之计,欣然应允。
其实刘备本不愿当这出头鸟,无奈何艺看到了曹操写给刘备的书信,就央求刘备一定要杀了董卓给她儿子刘辩报仇。但看见刘备不大极积,索性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让刘备在府外睡了整整三晚军营,刘备最后终于熬不住,同意出兵,才让何艺破涕为笑。
东汉兴平元年(公元194年)四月,刘备、曹操发起了第二次讨董战争,同上次一样,推选袁绍为盟主(主要是同情这小子的叔父太傅袁隗上个月让老董给诛了)。首战下来,董卓军的大将华雄就被关羽秒杀在了汜水关前,董军只得调来飞将吕布退敌。这吕布不愧为天下第一,一上来就连败武安国、公孙瓒,最后刘关张三人齐上也只和吕布打了个平手,反而成就了吕布一世英名。两军就这样相持在汜水关下,已有两月之久。
再说峨眉山上,这日左慈又像往日一般,瞒着徒弟杨胜躲在金顶上喝酒,他倒不是怕被杨胜看见自己喝酒,而是这小子太能喝,没一次能让自己喝过瘾。突然一只信鸽飞来,左慈取下信后,看了一眼,便取出一支长萧吹了起来,想招杨胜前来。
杨胜此时正在拿着父亲留下的飞龙枪,练习枪法,突然听见金顶之上传来一阵萧声,知道是师父在找自己,连汗也没来得急开,就匆匆往山顶而去。
“师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那招飞龙在天我可还没练熟呢。”杨胜说完又打算转身回去练习。
“臭小子,给我站住,你太嚣张了吧。”左慈哪会让他跑掉,施了个法术把杨胜掀翻在地。“你那招飞龙在天没练成很正常嘛,要知道这一招可是从来没人练成过。不过依你现在的武艺,天下间能胜过你的人不会超过十个。”
“不会超过十个,那个吕布呢?我能超过他吗?”杨胜想着想着,又回忆起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不过左慈又一次非常不知趣的把他打断:“差点忘了说正事,我们鬼谷门人二十年一次的比武大会就要到了,你小子和我一起去躺鬼谷,好好表现,你可是我左慈唯一的入室弟子,别给我丢脸。对了,这次完了之后,你就给我滚下山去自己闯。”说完也不等杨胜反对,直接施起法术,把自己的酒葫芦变得硕大,一把拉起杨胜,跳了上去,等杨胜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骑在酒葫芦上,在高空飞行。(酒剑仙?这个左慈也许是蜀山创始人也说不定)
杨胜开始还有点害怕,等他习惯过后,左慈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一次空中之旅开始了。
“师父,你太过分了,这么厉害的东西居然不教给我。”
“这......这个嘛,哼!我做师父的自然要留点东西压棺材......”左慈结结巴巴的回答。
“什么嘛,压棺材一样就行了,那把你呼风唤雨的本事教给我吧?”
“这个,很困难的,要吃很多苦头才学得成的,比如说会被雷劈、被大风吹、被大雨淋......”左慈又使出了恐吓这招。
不过用处不大,杨胜已经飞快的接上了嘴:“就这些呀,小意思,我没问题的,你快教我吧!”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左慈。
“还不止呢,要学的话,以后可不能喝酒了。”左慈自以为抓到了杨胜的短处,又有点得意了。
“不能喝酒,没关系,我忍得住。”杨胜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在想:“我不知道和你一样,又溜出去喝吗?”
“学了以后不能逛妓院,不能娶老婆,你不后悔。”左慈拿出了杀手锏。
“师父,妓院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少装孙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一年来,我前脚下山找酒喝,你小子后脚就跟下山,跑到城里最大的妓院喝花酒......”
“怎么可能,我可才十四岁也,你认错人了吧,哈哈哈哈哈......”一想这事也瞒不过去,便说道:“难道师父也常去那儿?知道的这么清楚。”
“少废话,你到底还要不要学。”左慈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了。
“算了吧,师父你还是把这功夫带棺材里去吧!”
“师父,这个......”
“......”左慈头上的青筋,已经一根根冒了出来。
“师父,那个......”
“住口!!!!!!”这一次,左慈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天空。
当左慈师徒二人到达鬼谷时,鬼谷的其他门人都已经到了,杨胜嘴上贴着胶布,一脸郁闷的跟在左慈身后走进鬼谷的大门时,却听见一个声音:“师父你看,这是第三个小白脸了。”杨胜循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一个老道士身后的一个看上去有十五六岁的少年,长着一身黝黑的皮肤,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最要命的是一脸不屑的看着杨胜,让人看了很不爽。
杨胜正要反唇相讥,才发现自己的嘴还被胶布贴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时一边又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这个目中无人的黑碳头,太嚣张了,看小爷我怎么教训你。”一个年纪和杨胜相仿的少年握着一杆银枪蹦了出来,直接向黑碳杀了过去。但他长得的确不大象话,全身花团锦簇,乌发如云,肌肤似雪,一双俊目流盼间竟波光潋滟,隐含媚气,如果是女人也还罢了,问题是他是个男人,杨胜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杨胜见了他的武功后,却是暗暗吃惊。
那少年和黑碳二话不说打成一团,可苦了鬼谷中的花草树木,花园中顿时一片飞沙走石,乱成一团。那个黑碳用的是一柄刀身黑得发亮的大杆刀,看就是一柄神兵利器,刀刀杀气十足。旁边观战的众人都能感觉到丝丝寒气,人人都在想:“难怪他这样嚣张,原来有几分真本事。”左慈也是对着那个黑碳的师父连连道贺:“南华师弟,几年不见,又收了个好徒弟呀,只是别又像张角那样乱来就好了。”南华微微一笑,回答道:“师兄放心,这小子叫做魏延,字文长,人虽然嚣张了,不过却是个牛脾气,决定了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来,而且他为人耿直,极讲义气。再加上我的英明教导,一定不会干大逆不道的事。”
左慈听完,转身对杨胜说:“那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叫做马超,字孟起,是西凉太守马腾的大儿子,他母亲可是我们鬼谷的头号美女,真是可惜,怎么就会喜欢上马腾这个家伙。”杨胜没办法说话,心中却想:“看来你是失了恋,才跑去做道士,不过人家马腾再差,也比你这老头帅吧。”扭头去看马超魏延这已经打了一百多招的两个家伙,却见马超一杆银枪使得就如大海中的波涛,一枪快过一枪,魏延虽然刀法厉害,也已经被逼得连连后退,左支右挡,眼见就要败下来。
突然魏延虚晃一刀,跳出战团,对着马超大叫:“想不到你个小白脸还挺能打,今天就算平手吧,回头我请你喝酒。”众人无不先是心中大骂魏延卑鄙,转而想的却是:“宁斗智,不斗力;况且拿得起放得下,果然是大将之才。”马超也不追赶,微微一笑:“魏兄能挡下小弟这么多招,除了我师兄庞德之外就只有你一个,小弟佩服得很,不过这酒嘛,还是我来请吧。”恶战一场,两人竞惺惺相惜起来。
这时,旁边一大汉笑道:“哈哈哈,我鬼谷弟子,真是一代比一代强呀,我们这些老家伙,恐怕就要比不上这些年轻人了。左师兄,司马徽那家伙怎么没来呀。”杨胜望过去,却注意到了他身后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只见他面如冠玉,剑眉入鬓,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和马超一样皮肤白晰,手中握着一杆亮银枪。“难怪那个魏延说有三个小白脸,不行,得想办法把自己搞黑一点点。”杨胜想起魏延的话很不是味。耳旁却传来南华的声音:“童师弟,别说了。德超师弟说他在襄阳收了几个徒弟,他还说那几个小孩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奇才,给他们起了些奇怪的外号,叫什么泥鳅山鸡......”原来那个大汉就是名闻天下的枪神童渊,他后面那个少年,名叫赵云,字子龙,是童渊的关门弟子。
但南华还没说完,他那个徒弟魏延又阴魂不散的蹦了出来,指着童渊身后的赵云发飙:“那个小白脸还挺厉害,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每个小白脸都和他一样。”说完,又看了杨胜手中的飞龙枪一眼,嚣张的说道:“你们两个小白脸一起上吧,免得老子麻烦。”
杨胜哪里还忍得住,挺起飞龙枪就想要上去教训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黑碳头。当他的枪向魏延刺去时,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另外一只枪,把杨胜的枪拨到一边,原来是赵云。只见他把杨胜长枪拨开后,也是向魏延攻去,嘴里还说着:“这个黑碳头是我的。”杨胜见到赵云挡着自己,正要开骂,才发现嘴上贴着胶布,于是一伸手把胶布撕了下来。但就耽误了这一下子,赵云魏延两人已经杀在了一起。
那赵云的一杆长枪翩若出海皎龙,枪头化作一团团枪花,把魏延围在中间。魏延武功本就不如赵云,又因为刚才和马超一场大战,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正想像刚才一样,弃刀认输。却看见杨胜又卷入战团,和赵云杀成一团,他们两人一个如下山猛虎,一个如出海皎龙,所习枪法又都是以招式见长,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魏延只看得张大了嘴,心中想到:“这是什么世道呀,几个小白脸一个比一个厉害。”刚才的嚣张心情早已不见踪影,反而对这几个小白脸的武功暗暗佩服起来。突然一道蓝影硬生生的杀入两人之间,原来是马超见猎心喜,挺起长枪加入了战团。杨胜见了不由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和赵云战了数回合,发现对方枪法还在自己之上,不过年轻人好胜之心一起,也管不了这么多,反而拼尽全力和赵云撕杀,现在马超一加进来,令他压力大减。于是抖擞起精神,又和赵云马超杀在了一起。
魏延见这三个人、三杆枪杀的天昏地暗,虽然已不敢小看这三个小白脸,但此时心头一股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豪气上冲,大喝一声,手持大刀,也杀了
进去。四人一会捉对撕杀,一会又分成两队群殴,一时之间你来我往,刀光枪影好不热闹,到最后只见到四条人影在那里来回穿梭,还伴随着阵阵兵器相交的声音。
场外站着的人,无不看得面面相觑,不一会就开始交头接耳,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小子这么能打呀,再多过几年,我老头子可就经不起他打了。”
“没错,我得赶紧把这嚣张的小子赶下山去。”
“老童,你教的徒弟怎么一个比一个狠呀?”
“我说左师兄,他们哥几个再这么打下去,我们的鬼谷比武大会什么时侯才能开始呀?要不要把他们分开。”
“南华师兄,这种坚巨的任务既然由你说出来,那就请你去分开他们吧。”
“......你就当我没说好了......”
“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开比武大会吧,不然把这几个好战的小子惹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最后左慈哆嗦着说。
众人都很了解自己徒弟的德行,当然不会有人反对,倾刻间就走得一干二净。于是在夕阳下,只剩下四个好战的小子在那里你来我往,还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大喝:“小白脸,吃老子一刀。”“你个黑碳头,看枪!”......
许多年以后,当人们问起帝国的一群中兴功臣一生中最引以为豪的一战时,竟然有几位功勋卓柱的将军回答惊人的相似,让国人,甚至号称最聪明的帝国丞相诸葛亮都难以辨清真伪,他们的回答如下。
杨胜:“打败吕布,那算不了什么,想当年我在鬼谷一战,我一人就搞定了赵云、马超、魏延三个......”
赵云:“当阳那次只是小意思,想当初,我在鬼谷苦战一天,以一敌三,把我三个把兄弟打败了......”
马超:“哈哈哈,别的不说,想当初,我一个人就杀得赵云、魏延、杨胜三个毫无还手之力......”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