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鹿鼎记_古典其他

漫游鹿鼎记

作者:武林少爷

正文
美国雷森堡监犾,世界闻名,里面关押的全是国际大亨级的特级要犯,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里面随便一个人,如果放在外面,只要他愿意,绝对可以在世界上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令各国政府为之担忧!

  汪洋便是这样一个令各国政府头痛的人物,他是世界有名的大毒枭、大军火商、石油大亨,撑控着整个世界百分之二十三的毒品交易和百分之三十的军火交易,其名下的大型油田和其它产业也不计其数,他的身价高达数千亿美金,如果拿到福布斯排行榜上评比,绝对是无可争议的世界首富!

  这样的一个牛B人物,却因为亲信兄弟的出卖而身陷牢狱!

  汪洋被判终身监禁,来这个监狱已经好几个月了。虽然他本领高超,但面对这个高科技设施齐全的监犾也是一筹莫展。这里的监视设备全天候、全方位、全视角、无处不到地监控着每一个犯人,要想逃出去,无疑是痴人说梦!

  经过几个月的思考与缓冲,汪洋最初激荡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既然走上了黑道这条不归路,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黑道先驱可是有这么一句经验之谈“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像他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没有吃枪子下地狱,已经算是老天法外开恩了,还有什么可苛求的呢?

  汪洋现在每天看看报,运动运动,再接受一些劳动改造,生活倒也过得轻松自在。

  此时,他已经完全放弃了逃离此地的想法!

  逃离此地的机会本来就微乎其微,何况他自己又放弃了努力,可以说,如果不出意外,汪洋绝对会在雷森堡监狱里度过他的下半生。

  俗语说的好,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意外不可逆转地发生了!

  其实,雷森堡表面上是一座监犾,暗地里却是美国“超级时空计划”的研究基地,而监犾中的重犯也就是最佳的实验小白鼠!

  这天一大早,犯人们如往常一样洗潄完毕来到操场上集合,在犾警的哨声下列好队!

  这时,一辆装甲车开进了守卫森严的监狱。操场上,一干犯人们都好奇地望着,在监狱呆久了,每天都面对同一片天空,是人都会淡出鸟来,好不容易有事发生,那些犯人们自然都争相目睹!

  汪洋也好奇地看着开进来的装甲车,在监狱里呆了几个月,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遇见,他隐隐约约感觉将要有大事发生,而且似乎还和自己有关。汪洋也是从弹林枪雨中走出来的人物,大小危险经历无数,在危险中锻炼出来的超越常人的感知非常灵验!

  这时只见,从装甲车上走下两个穿着军装的高大白种人和四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其中一个白种人来到犯人队伍前面,汪洋认得他,他就是这座雷森堡监狱的监狱长官。

  “15120出列!”监狱长吼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汪洋暗自叹了一声,走到队伍的前面。15120是汪洋的编号。

  汪洋刚站出来,四个大兵便走了上来,给他加上一副特大号的手铐和脚镣,紧紧地押着他走上装甲车。

  在车里,汪洋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头上便又被罩上了一个厚实的黑布袋,将整个脑袋给笼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就连呼吸也有些困难。

  黑暗中,汪洋感觉车子发动了,平缓地行驶着,中途拐了八次弯,五次停顿接受捡查,然后便一直往下行去,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车停了下来,接着外面传来沉重地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

  头罩被取了下来,汪洋眯了会眼,适应了明亮的光线,被四个大兵押着走下装甲车。从车里出来,汪洋被四个大兵移交给了四个黑衣特警,从这个四个黑衣特警的身上,汪洋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这是汪洋唯一的感觉,他知道这四个看似平常的黑衣特警要比外面的那些特种兵厉害多了!

  这样郑重其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要把我押来做什么?汪洋心里充满了疑惑,同时,见惯大风大浪的汪洋也感觉到了害怕,对面未知的危险,汪洋有些胆怯,虽然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就怕他们会让人生不如死,那可就有罪受了!

  汪洋被四个黑衣特警给带往一间放满仪器看似病房的地方,接受了全身的检查后,貌似医生的家伙满意地签了字,再由四个特警把他带了出来!

  “看这个架式,他们似乎要拿自已当实验的小白鼠!”汪洋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喂,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虽然是罪犯,但罪犯也有人权,你们不能乱来啊!”汪洋毫无风度地哇哇大叫起。

  四个黑衣特警唬着死人脸,完全不理会汪洋的呼唤,径自把他带到升降机里,就像是机械操作的机器人一样。

  升降机不停地下降,终于在数字显示为8的时侯停了下来。

  “看来这里是地下深达八层的地下室!”汪洋心里想到,同时他已经完全肯定自己即将被这些毫无人性的美国佬当成小白鼠来试验。

  汪洋对自己未来的命运充满了迷茫,只能听天由命!

  升降机停下来后,汪洋又被特警给推了出去,经过几次检查,越过几重门户,来到一个广阔的大厅。

  进到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达几十米、由合成金属制成的、特大号葫芦形状的怪物。在这个宠然大物的两侧整齐地安放着各式各样的金属仪器和电子设备,百来个穿着白衣的男女研究人员正忙碌地操作着这些仪器和设备。

  “看来这里就是实验场地,也不知道他们要把我提来做什么实验,但愿不是那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实验!”汪洋从不信神,这会儿却不由自主地在心里祈求神灵保佑,寻找一点寄托和安慰。

  “报告,目标人物奉命带到!”一个黑衣特警毫无感情地说到。

  一男一女两名研究员来到汪洋身旁,男的表情严肃,用流利的中文说道:“你好,欢迎你的到来,汪洋阁下!我是这里的总负责人托马斯博士,这位是我的助手,露易丝博士!”

  汪洋一愣,他竟然认识我,看来是早有准备啊!“这是哪里?你们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

  托马列斯道:“这里是‘超级时空’实验基地,带你来这里当然是让你参与我们的‘超级时空’计划!”

  想不到对方有问必答,汪洋试探问道:“你们这个‘超级时空’计划是个什么样的计划?我能帮你们做什么?”

  托马斯道:“说简单点,‘超级时空’计划就是穿越时空,从现在这个时空回到过去或是未来的时空!而你就是空越时空的人员!”

  “啊?这,这不是把我当成实验用的小白鼠?”汪洋失声问道。

  托马斯露出一副人畜无害地笑容,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汪洋阁下,你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竟然能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穿梭时空的人!”

  汪洋气急败坏说道:“这种幸运我不要了,你们去找别人吧!”

  托马斯不温不火说道:“这可不行,你可是我从五千多个备用实验体中选出的最符合实验标准的人,我是不会放弃的,你反抗也没有用!”说吧,拿起对讲机,命令道:“各单位准备,实验马上就要开始,请各单位认真准备,做好最后的检查。”

  汪洋看看身上的特大号的手铐脚镣和身后四个虎视眈眈的黑衣特警,知道今天不能幸免,只能祈求实验能够成功,穿越别的时空不用回来了。

  “这个实验的成功机率有多高?”汪洋问道。

  “百分之九十七以上,我已成功把十二只羊、两只猴子送回过去,又安全无恙把它们带回来,只可惜它们都不能告诉我是否确实到过那里去,和身处其间的感受。所以我才要找一个体能最好的人来做实验品,你就是那个幸运的人。”托马斯边说边朝四个黑衣特警挥挥手。

  四个黑衣特警把汪洋押进宠然大物里,平躺着锁在一张合金椅上,再除去手铐和脚镣。这时又有研究人员给汪洋打了一针,让他昏睡过去。

  实验室里所有的仪器立即忙碌起来,无数指示灯亮起,动员了近千名研究员(所有的实验人员,并非只大厅里里百来个白衣研究员),全神操作和监察着。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倒数声响起,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开始!”

  所有人都紧张地等待着。

  “实验开始!”托马斯兴奋喊道,郑重地按下实验开关。

  警报声响起!

  “不好,能量出现异常,正在不断攀升!”

  “快,快,快执行第二套方案!”

  蓦地时空穿梭器爆裂开来,发出闷雷似的响声,接着整个实验室震动起来,强烈炽热的白光随着时空器的爆裂向四周激射。所有的人没来得及发出半声哼叫便消融得无影无踪,整座深藏地底的实验室被强裂的爆炸分解成分子,连半点渣滓都没有留下来,上面的雷森堡监狱也随着大面积坍塌,死伤无数,许多要犯趁机越狱,一片混乱!

  当然,这些汪洋都不可见了!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扬州自古就是繁华胜地,又地处水陆要冲,殷商大贾云集,成为天下一等一的豪富之地。

  清明时分,天气渐暖。这日天气晴朗,碧空万里无云,扬州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呼喝叫卖声不断,一派繁华景象。城西大旺街的一座小客栈里,一群大老爷们正在那里吆五喝六,喊声震天。

  细听,其中分明夹杂着几丝童音!

  “咬啊,黑将军,他奶奶的,快咬啊!”

  “黑将军最棒啦,你爷爷的,黑将军最威猛啦,快点咬死那瘦家伙!”

  原来一伙人正聚在那儿赌蟋蟀!这是扬州城里的小贩小卒小混混们的日常活动,每天必有几场,赌些小钱,滋润一下生活。

  场中木桌上的斗盘里,两只蟋蟀正在斗的不亦乐乎。其中一只黑乎乎的家伙十分勇猛,频频出击,把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它的对手是一只瘦长的黄蟋蟀,生得不如黑家伙威武,表现更差劲,连连后退,似乎被黑家伙的勇猛进攻给吓住了。

  这群人中,有一个十一二岁模样的小孩特别显眼,他身穿粗布麻衣,一看就知是普通人家的小孩。此刻,他盯着斗盘中的两只蟋蟀叫得最是带劲。

  “他奶奶的,黑将军真是好样的,快咬啊,咬死它,老子今天可是在你身上下了重注!”

  黑将军仿佛能听懂人言,进攻果然又猛了几分,逼得黄蟋蟀无处可退,只得绕着斗盘转圈子。两只家伙一追一逃,约莫转了十来圈,黑将军的速度慢了下来,黄蟋蟀也跟着减速,与黑将军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它看到希望又不会让它追上。好样的,黄蟋蟀真是个聪明的家伙,竟然用起了游击战术,避过对手锐气,敌进我退,拖着它,肥的拖瘦,瘦的拖死。果然,不一会儿黑将军便跑不动了,黄蟋蟀看准机会,粗大的双退一蹬,猛冲上前,把虚弱的黑将军撞翻在地,一口咬在它的脖子上。黑将军颤颤倒地,身体抽蓄几下便不动了,竟是死了!

  “你这死乌龟,烂王八,大大的王八,长得那样威猛,原来竟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他奶奶的,害得老子输钱,老子以后再不在你身上下注了!唉,不过你也死了,老子就是想下注也不行!他奶奶的,你爷爷的,真是气死老子啦!”

  这时,一个高高瘦瘦五旬左右满脸皱纹的汉子也跟着唉声叹气,说道:“算了小宝,又不是只你一个人输钱。我才输得冤呢,要不是听你话,今天我可是要赢很多钱!都怪你看得不准!”

  那小孩闻言气道:“哦,你这个死光叔,大王八蛋,要不是你看黑将军猛也想靠它赢钱,你会这么听话跟着我下注?现在输钱竟然怪我,我以后再了不和你一起赌了!”

  那叫光叔的汉子道:“算了,也没谁怪谁的,只怪我们运气不好,明天再来吧,明天认真选个厉害的家伙,一定能扳回本!”

  小宝叹道:“明天,明天我哪有钱财啊?钱,啊,糟了,我把花姐让我买狗皮膏药的钱都输了,这可怎么办呢,唉呀呀,回去一定得挨板子!”

  光叔道:“你这个德性你娘又不是不知道,反正你做这种事情又不第一次了,怕什么?“

  小宝急道:“这回不一样的,这几天花姐老是说腰痛,要是没买到膏药,花姐病情加重该么办?她可一定不能有事!”

  光叔想想道:“你急也没用,回去吧,如果你娘的腰真的痛得厉害,就到双儿那儿拿些银子!”

  小宝急忙摇手道:“那可不行,双儿也怪可怜的,整天忙来忙去,冬天里把手冻得通红,就赚下那么一点银子,还经常被你拿些去赌,也没剩下多少了,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用她的钱呢!”

  光叔道:“那怎么办呢?”

  小宝垂头丧气道:“算了,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啦!你先回去吧,我再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光叔道:“算了,你一个小孩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准是怕你娘打,想到外面去避避,好让我先回去通通气,等你娘气消了再回去是不是?”

  小宝嬉笑道:“还是光叔你最了解我!”

  光叔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的鬼把戏?我先回去了,晚上早点回来!”

  光叔走了好半天,小宝也没想出一个好方法来,摇摇头,不打算想了。

  正准备四处转转,突然,客栈里两人的谈话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喂,小三,你别不信,我说的是真的!那蟋蟀可厉害啦,那蛇看见它都远远的避开!”

  “真有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把它抓住?要是连蛇都怕它,其它蟋蟀哪里是它的对手,你抓了它岂不是要发财啦?”

  “我可没这个胆,钱好,可命更重要!你想,连蛇都斗它不过,我哪有这个胆子啊!”

  “切!它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只小小的畜生!快给我说说,你是在哪里看见那个厉害的蟋蟀?”

  “就在城东那座废园子里。”

  闻言,小宝两只眼珠子机灵灵地转了几转,“如此好的发财机会岂能放过?”

  看看天色,已是日上中天。

  小宝自言自语道:“要去也得有所准备才好,那畜生那么厉害,要是准备不足反让它给伤了,那可真要笑死人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先溜回去吃点东西,准备好工具,下午再去!”

  小宝一路小跑回丽春院,从后面门溜了进去,一路躲躲闪闪,就像做贼一样,穿过后面的杂物间,闪过月牙门就要进入后花园。

  这时,一个小巧的身影穿过后花园的牙门,正要行过杂物间,两人都走的甚急,正要相撞,小宝眼明手快,身手滑溜,左一侧身扑倒在月牙门框上,让过来人。

  “他奶奶的,还好老子手快,否则非要撞个鼻青脸肿不可!”小宝火气上冒,张口就骂市井粗言。

  来人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脸面雪白,眉弯嘴小,面如芙蓉,端是好看。她显然与小宝极是相熟,听得小宝骂出脏话也不在意,帮忙扶起小宝,上下看看,嘴里问道:“小宝,你没事吧!”

  小宝爬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没事,没事,双儿,你走的这么急干吗?有事出去吗?”

  双儿皱眉道:“小宝啊,都怪你不好,把花姐让你买膏药的钱都输了,现在花姐的腰痛病又发作了,我正去给她买狗皮膏药!”

  小宝急道:“啊?花姐的腰又痛啊!严不严重?都怪我不好!双儿,你把钱给我,我去买药,我比你跑的快,早去早回!”

  双儿摇头道:“不行,我怕又去赌啊,还是我去买吧,你赶快去看看花姐!”

  小宝道:“什么,你竟然不想信我?双儿竟然不相信我?”

  双儿无奈地摇摇头,推搪着小宝道:“好了小宝,正事要紧!你去看花姐吧,我去买药!”

  小宝两只小眼睛一转,问道:“双儿,你身上的钱多不多?”

  双儿气道:“小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去赌?”

  小宝急分辩道:“这回我可不是去赌。我要钱买东西去办正经事!”

  见他说得认真,双儿有些相信,问道:“我带够了钱,你要买什么,我帮你买回来就是了!”

  小宝想想道:“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买一只捕飞虫用的网捞就行!”

  双儿点头答应,临行前还反复叮咛小宝去看望花姐!

  小宝虽然很怕花姐责骂,但是他也很是孝顺,听闻花姐腰痛得厉害,早就想去看她了。

  与双儿分别,小宝再也不用躲躲闪闪了,直穿过几段回廊,直接走到一座厢房门前。推开门,一个三十岁许的中年妇女正躺在床上,这中年妇女便是小宝的娘韦春花。

  听见开门声,韦春花侧过头来,见是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小宝,气就涌了出来,猛地坐起,却因为用力过度,扯得有病的腰痛的更加厉害了,“唉呀!”痛叫一声便无力躺下。

  见花姐痛得叫唤,小宝连忙上前抓着她的手,关心焦急问道:“花姐,你没事吧!你也真是的,既然腰痛就躺在别动嘛,这么用力干嘛,现在痛的厉害了吧!”

  韦春花急喘几口气,一把扯住小宝嫩小的耳朵,骂道:“还不是让你这个没良心的兔崽子给气的?整天就知道赌,连老娘的病也不管了,还把我让你买药的钱给输个精光,真是把我给气死了!”

  小宝痛得吱牙咧嘴,呼唤道:“轻点,轻点,娘你轻点!痛死了!”

  见小宝那夸张的模子,韦春还真以为他痛得厉害,手上的劲儿便小了些,小宝却趁机溜了开去。

  韦春花好气地摇摇头,慈祥地看着小宝,拍拍床板,说道:“来,过来,儿子啊,过来这边坐,娘有话跟你说。”

  小宝摇摇头道:“什么事啊,站在这儿说不行吗?”

  韦春花知道小宝怕她打,说道:“过来坐这儿,放心吧,儿子啊,娘不会打你的啦!”

  小宝见韦春的表情甚是认真,期期艾艾地走到床边坐下,说道:“花姐,我坐好了,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在听!”

  韦春回忆片刻,说道:“小宝啊,都怪你那没良心的爹,丢下我们母子俩不管,跟着娘,日子过得清苦,这些年苦了你了!”

  说到爹,小宝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爹,也不知道谁是自己的爹,父爱天承,想到自己这些年没有爹疼爱的日子,小宝多少有些凄凄,强颜欢笑道:“花姐,你说这些干什么?也不知道谁是我爹,也许我爹还是一个大大的土财主呢,我正等着他来接我们娘儿俩回去享福呢!”

  韦春花打了下小宝的头,气道:“你别做白日梦了,连我也不知道谁是你爹,有谁会来接你这个傻小子去享福呢!你别整天就想着这些不着边的好事,要么就去烂赌!小宝啊,做人要脚踏实地,娘没本事,没有钱送你去读书。做官,你这辈子是别指忘了。过两天我去和杨妈妈说说,让你学着做个龟奴,你可要跟着人家好好学啊!娘还等着你来养老呢!”

  小宝道:“龟奴有什么好做,娘,你放心。你儿子我一定会争气的,将来等你儿子发了财,我一定要把这丽春院买下来,还在它旁边开上丽夏院、丽秋院、丽冬院,四院联号,到时候这总掌柜自然是由你来做了!”

  听到儿子有如此雄心壮志,韦春花也很开心,笑道:“是吗,到时候可别嫌你娘我没本事!”

  “怎么会呢?”

  娘儿两个说说笑笑,一会儿,双儿买药回来,小宝和双儿给韦春心贴上膏药,又陪她用过午饭。

  韦春花睡下后,小宝和双儿走出房间。才出房门,小宝急问道:“双儿,我让你买的网捞你买了吗?”

  双儿笑道:“买了,我怕花姐看见又骂你不务正业,放在我那屋子啦!”

  小宝高兴道:“双儿你真好,真是善解人意,我长大了一定娶你做老婆!”

  双儿小嘴一翘,说道:“我才不嫁给你呢,你整天就知道赌,跟着你啊,我怕饿死!”

  小宝知道她在说笑,笑道:“好啊双儿,你说我没本事?放心吧,我会争气的,长大了一定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小宝从双儿房里取了网捞,双在杂物间里找了一个准备装蟋蟀用的竹筒子,在双儿细心的嘱咐下,高高兴兴地朝城东的废园子去了。
扬州城东有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庄园,园子里的大部分建筑物因为年久失修而损坏,再加上风侵雨蚀、蚁蛀虫啮而颓败倾塌,荒凉得有些可怕。

  小宝一个人站在这荒无人烟的废园子里,风凉飕飕的,感到有一点阴森害怕。但既然来了,小宝便不打算空手而归,自己给自己壮胆道:“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园子吗?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找到那只厉害的蟋蟀,老子就发财了,花姐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看看这么一大片废园子,小宝又有些泄气,这么大一片,又荒草丛生,要从中打到这么一只小小的蟋蟀,何异于大海捞针?小宝越想越气,感觉无从下手。

  “算了,既然来了就找找看吧!说不定老子运气好,上天要让小爷我发财,还真让我给找到了呢?不过,要是找到金元宝那就更好了!”小宝美美地想道。

  站在园子中,小宝一会儿泄气,一会儿又给自己打气,一会儿又做白日梦,想到自己找到了那只厉害无比的蟋蟀,打遍扬州城中无敌手,赢了花不完的银子,买下了丽春院,还开了四票联号的丽夏院,丽秋院,丽冬院,自己做老板,花姐做掌柜,扬州城中人人见到自己都要恭敬地喊一声韦大爷。娶了双儿,每天听听曲,赌牌九,斗斗蟋蟀,日子过得甚是逍遥快活。

  小宝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只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情况。

  一声细响,一只晶莹剔透的青蛙从一丛密集地翠青杂草中蹿了出来,一蹦老高,那丛青草长得又长又结实,密密地集结在一起,就是一个厚实地草跺,那雪白的青蛙落在上面,立脚不稳,连蹦带滚地翻滚了好久才落到到地面,然后便又急又快地向前纵去。

  细看那青蛙,除那两颗眼球泛青之外,它可说是晶莹剔透,令人一看就喜欢。它一滚落地面,便匆匆跃起,向前纵去。倏见红光一闪,一条小蛇追着它从那丛密集的青草中穿出,别的蛇都是蠕动前进,这条小蛇却与众不同,只见它腹部朝地上一沾,蛇身拱起,蛇尾再朝地上轻轻一点,整个身子便快速朝前射去,快若闪电。再一认真打量,越发觉得这蛇不同寻常,只见整个蛇身只有半尺长,身子更细长如筷,蛇身通红,而且红得发光,二粒如豆的蛇目更闪亮如灯,精光四溢,显示着的它的如众不同。

  白点连纵,红光迅闪,雪白青蛙与通红小蛇一逃一追,甚是热闹。雪白青蛙蹦得虽然又快又远,但却终是不及通红小蛇迅速,两者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时,雪白青蛙恰恰蹦到小宝的脚下,通红小蛇也追到它的背后。通红小蛇蛇口一张,大得足以吞下一颗鸭蛋,难怪人们有“人心不足蛇吞像”的说法。小蛇张嘴迅速朝雪白青蛙的后背咬去,青蛙似乎感觉到危险,不再向前纵,而是朝右侧蹦开。通红小蛇反应不及,因惯性而保持着前去的姿式,一口咬在小宝的左脚根上。

  钻心的痛楚从脚根传来,“啊!”小宝张嘴呼痛!才来得及哼叫一声,整个脸色便瞬间泛黑,全身麻痹僵硬,再也站立不稳,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人也跟着昏死过去,嘴吧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姿式。

  雪白青蛙朝右侧蹦开,正要落地,小定的嘴却恰恰就在它落地点的下方,于是雪白青蛙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的嘴里。雪白青蛙此时正忙着逃命,慌慌急急,什么也顾不得,有洞就钻,直往小宝的食肠里蹿,穿过食道,落入胃里,在胃液里翻腾哀嚎,不断地被胃液腐蚀消化,不久便一命乌呼。

  通红小蛇攻错了目标,十分气恼,又见雪白青蛙逃到了洞里,它岂能任那就要到手的美食白白丢掉,也不加思索地跟着追了进去,然而它却不知自己已经身陷绝地,等待它的自然是与雪白青蛙相同的命运。

  那雪白青蛙不是常物,乃是奇物异志中有名的灵物冰晶雪蛙,别看它个头小,其实它已有百多岁的高龄,它是天生的灵物,夺天地之造化而生,至阴至灵,全身充满灵气,用之入药,常人食之身轻体健,百毒不侵。练武之人食之,不但百毒不侵,而且可凭空增出一甲子功力。那通红小蛇能将冰晶雪蛙追迫至如此境地,自然也不是寻常物种,它于异物志中也是大名鼎鼎的角色,名叫赤龙,它出生时身长一寸,每隔十年长一分,瞧它如今之半尺长,足见它已经有数百年之超高年龄。此蛇是天下至毒至阳之物,与晶冰雪蛙天生相克。如果两者修为相同,晶冰雪蛙倒也不会怕了这赤龙,只可惜,赤龙已有数百年修为,而晶冰雪蛙才只有区区百多年修为,自然不是赤龙的对手,难怪拼命逃跑,只是这一逃,却都逃进了小宝的胃里。

  晶冰雪蛙与赤龙相继在小宝的胃里被融化,化着了两道性质相反的纯净能量,一个至阴至灵,一个至阳至毒,两者水火不相融,互相攻击,在小宝的体内如同战争一样你争我夺的抢起了地盘。两股能量各自占据小宝身体的半边,以最快的速度穿经过脉,冲击阻塞的穴道,以期望占领更多的地盘。

  两股能量相较量,可惨了小宝。小宝本来身中赤龙的火毒昏死过去,但他却偏偏又吃下了可解百毒的晶冰雪蛙,毒性迅速减轻。两股能量在小宝体肆虐冲击,横冲直撞,就如同有千万把小刀同时在身体上切割一般,痛天彻地,汩汩鲜红的血液从全身的毛孔里渗了出来,“七窍流血”的场面何等凄惨,也不能与此时小宝的惨状相提并论。

  巨大的痛楚使小宝从昏死中清醒了过来,绵延不断地持续巨痛迫使小宝的脑子时刻保持着一分清明,正时由于这份清明的存在,小宝对身体内万股钻心的痛体验地更加清晰明楚,感觉更加痛不欲生。

  由内而外,全身钻心的痛,身体的左边冷凛,右边火烫,整个人儿处于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小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干嘶哀嚎,全身鲜血淋漓地在地面上草丛中不停地翻滚,凡是被他滚过的地面上都留下一片殷红。

  晶冰雪蛙的修为终是不及赤龙高深,它化作的至阴至灵能量也不及赤龙化作的至阳至毒能量来得强大猛烈,两者相较半晌,至阴至灵能量占据了小宝身体左边的小部分,至阳至毒的能量就占据了身体的右大半部分,而小宝全身的穴道也让这两股能量部开了七七八八。

  至阳至毒能量占了上风,小宝右大半部分身体便迅速表现出麻痹僵硬火烫干燥的症状。小宝在地上翻滚的速度敢慢了下来,感觉全身火热,口干舌燥,痛中带烫,烫里有冰,难受得生不如死。翻滚中,嘴里难勉会钻进一些青草,因为痛楚,小宝嘴巴时张时合,无意中把这些青草咀嚼吞下,青草多汁,对于此时的小宝来说无疑是甘露。有了这一发现,小宝本能地胡乱抓起地面上的草枝通通往嘴里塞,咀嚼吞下,补充水液。

  昏乱中小宝并没有发现,他已经把一株浑身通红的九叶小树连根拨起塞进嘴里给吃掉了。明明之中自有天意。但凡剧毒之物,在它出没之地百步之内必有解其剧毒的灵草,而小宝吞下的那株九叶小树便是可解赤龙之毒的灵草。

  至阴至灵的能量能解毒,但也只是解掉了小部分,时间一久,小宝依然中毒甚深,加之两股能量的冲击使他的身体十分虚弱,抵抗能力大大下降,又岂能抵挡得住那赤龙火毒地猛烈攻击?此时虽然吞下了可解其毒的九叶灵树,但为时已晚,小宝已处在弥留之际!

  话说另一时空中,汪洋被当成实验小白鼠,锁进了时间穿梭炉,又被注射药物处在昏迷状态。实验开始,因为不知明的原因,时间炉里的能量发生不可控制的攀升,时间炉爆裂开来,处于能量中心的汪洋瞬间便被炽热的光线分解成分子。而此时,汪洋的灵魂却从肉体上分离开来,迅速被吸引巨大能量形成的黑洞之中,这个能量黑洞不断地吸收着核爆炸所产生的能量,不断壮大,当能量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划开时空,如光般朝未明的时空飞去。

  汪洋的灵魂自从离体后就时刻保持着清醒,他感觉自己被一股能量包裹着,处在黑暗的虚空中飞速地奔驰着,四周除了黑暗还是黑暗,除了虚空还是虚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飞了一个世际那么久,汪洋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他欢呼了,但很快又恐惶了,因为他发现他的整个灵魂都失去了控制,随着惯性而飞逝下坠。越过云朵,穿过大气层,汪洋终于看见了大地,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心中的恐慌顿时消失无踪。汪洋离地面越来越近了,他看见了长江,看见了一个繁华的城市,看见了一个美丽的原野,原野中有一处荒弃的园子,园子中躺在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

  蓦然,汪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下面传来,他的灵魂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进去,加速下坠,“嗖”地一声,钻入了那个小孩的身体。

  地上的小孩便是昏死不省人事的小宝,小宝的灵魂已经虚弱到了极点,飘飘欲飞,随时都有可能离体而去。

  汪洋的灵魂被一股时空能量包裹着钻入小宝的身体,遇着小宝的灵魂,时空能量大嘴一张就把它给吸了进去,与汪洋的灵魂挤在一起。时空能量不断收缩挤压,很快,两个人的灵魂便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由于汪洋的灵魂要比小宝的灵魂要强大的大,自然是以汪洋的意识为主导。

  时空能量带着混合灵魂进入体内,安放好混合灵魂,便迫不及待地离开大脑中枢,朝身体里奔去。庞大的能量突然涌入经脉,那种痛楚不是语言可以描述的,更何况身体里的两股能量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岂容外来者撒野,见有第三者闯入,顿时都蠢蠢欲动,于是,一翻新的争夺战又开始了。

  汪洋还没有从一系的变化中清醒过来,便被一股巨大的痛楚袭击,来不及思索便昏死过去!
此番争夺却不似前番那般激烈。那股时空能量在穿梭的过程中经过巨大时空压力长时间地压缩,最为纯净和强大,更何况它保持着一丝能量黑洞的吞噬特性,又岂是至阴至灵与至阳至毒两股量能够抗拒的?何况至阳至毒能量的毒性已解,它便弱上三分,而且它与至阴至灵能量又不会齐心协力,所以,不用好久,两股能便被时空能量各个击破,都被吞噬,时空能量独一无二地壮大起来。

  时空能量在时空中飘荡了许久,一向自由惯了,在小宝体内流动时若是遇到障碍便野蛮出击,冲破一切阻挡与封锁,就连任督二脉也没有逃过它的毒手。

  这些能量用习武之人的话来说便是真气!小宝(汪洋与小宝的混合体还是以肉体所在时空的名字)因祸得福,不但打通了全身的经脉,面且凭空获得了多余两个甲子的功力,身体还百毒不侵,真是天降巨福!

  这三样好处,每样对于武林人来说都是千年难得的奇遇,小宝竟然同时获得,当真是天大的福份!只可惜,小宝还处在昏睡之中,对这一切都无从得知。

  当天下午来废园子中寻找发财梦的并不只有小宝一人,还有那获得消息的小三汉子。小三不似小宝那样闲,忙完手头里的活儿,下午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但小三还是决定去那废庄园里碰碰运气。

  来到园子里,小三看见满地鲜血,一个人不知死活地躺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要不是脚给吓软了跑不动,他准会掉头就走。小三脸色煞白,心惊胆颤地朝躺在地上的人看去,“啊,这不是丽春院的小宝吗?”

  见是熟人,小三的胆气壮了三分,颤颤抖抖地移到小宝身边,蹬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探着鼻息,“还有气,没死!”这下小三完全放心了,整个人轻松下来,恢复如常。

  小三本想把小宝背回家,但看他浑身是血无处下手,又怕把人背回去说不清楚原由,便放弃了这一想法,快速回到城里去给韦春花报信。

  接到消息的韦春花大惊失色,顾不得腰间的疼痛,心急火燎地与小三朝城东废弃庄园跑去。丽春院里人多嘴杂,小宝出事的消息不一会儿便传遍了丽春院上上下下。小宝的好朋友光叔与小相好双儿得到消息自然也跟在韦春花的后面赶了过去。

  韦春花腰痛的厉害,虽然在跑,但速度并不快。光叔有武艺在身,双儿年轻有力,跑起来自然迅速,不一会儿追上了韦春花两人,一行四人急急忙忙地往那废弃庄园里赶去。

  四人赶到庄园里,遍地都是倒踏的野草和鲜血,小宝静静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母子连心,见此光景,韦春花受不起惊吓,直接吓得昏了过去。

  双儿连忙扶着韦春花,光叔迅速在韦春花的人中上重重掐了一下。韦春花睁眼醒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小宝身上号啕大哭起来,声音凄惨,闻者无不断肠。

  “儿啊,我苦命的儿啊,你这是遭的什么罪啊?”

  光叔生活大半辈子,经历丰富,摇摇头劝慰道:“春花,你先别哭,小宝不一定会有事。我这就给他把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别哭乱了我的心神!”

  一听这话,韦春花连忙停止了哭泣,急忙道:“我不哭了,光叔,你快点给小宝看看吧,他会不会是撞邪了?”

  光叔上前,剥光小宝的衣物,立见他全身火红,不断溢出汗水和脏物,肌肉更抽动着。

  “体内有股澎湃热气在运动,好像吃了什么大灵之物,灵气过甚!”光叔心中暗忖。

  光叔稳住心神,双指探上小宝的脉搏,一阵酥麻来,双指被弹开了,“好强的力道!”

  “怎么样了,光叔,小宝没事吧?”韦春花急问道。

  小三与双儿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光叔。

  光叔眉头微皱了一下,旋即笑道:“小宝没事,他只是昏过去了,先背他回去再说!”

  光叔背着小宝,四人又一路急赶回到丽春院。

  进城时,小三在韦春花的千恩万谢中和三人分开了。未免惹来众人的闲言闲语,韦春花三人带着小宝是从后门进入丽春院的。

  光叔直接把小宝背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把他平放在床上躺下。

  韦春花在小宝身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还不见他醒来,眼泪又要流了下来,急问道:“光叔,小宝他怎么还不醒过来,你不是说他没事吗?”

  光叔沉默了片刻,叹道:“春花,小宝的身体有些问题,他一时半会还醒不来!”

  韦春花急了,问道:“啊,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要不要去请大夫?”

  光叔道:“这事大夫不顶用!”

  韦春花又立马说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要请法师,小宝他一定是撞邪了,我这就去请法师!”

  光叔道:“这事请法师也没有,法师也救不了小宝了!”

  韦春花的眼泪花啦啦地流了下来,泣道:“左也不成,右也不成,那到底该怎么办啊?难道小宝没救了吗?”韦春一时六神无主。

  突然,韦春花眼睛亮了起来,一把抓着光叔着说道:“光叔,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小宝是你的好朋友,你一定会救醒他的对不对?”

  光叔叹道:“救小宝的方法我倒是会,只不过要负出极大的代价,而且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救好他!”

  听闻光叔承认有办法可以救小宝,韦春花就如失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恳求道:“光叔,求求你了,求你救救小宝,只要你能救醒小宝,我一定会好好地报答你的。”

  这时,双儿也跟着跪了下来,请求道:“干爹,你就救救小宝吧!”

  光叔在心里叹道:“救醒小宝,我可是要付出天大的代价啊。”扶起韦春花,让双儿也起来,光叔道:“放心,我会救醒小宝!”

  光叔沉重地下了这样的决定,心里突然轻松了,吩咐道:“春花,你去给小宝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双儿,你去找一盆温水来,我要先给小宝洗个澡。”

  三人迅速行动!

  光叔把洗净地小宝平放在床上,对韦春花和双儿说道:“你们两人在外面守着,我这就给小宝治病。千万要记住,没有我的同意,不能让任何人进来,你们也不能进来,知道吗!”

  韦春花和双儿连连答应着走出房间,认真地在门外守侯着。

  光叔关好门,又闭了窗。将东墙边的大衣柜移开,从左往右数了七块砖,又从下往上数了十五块砖,在两线交叉地拨出一块砖来,手伸进墙里摸弄了一会儿,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红色锦盒,然后塞好砖头,移回大衣柜。

  光叔走到床边,郑重地打开红色锦盒,里面静躺在一本青色的书和一个小一号的翠绿色锦盒。

  光叔拿起那本书,自言自语道:“书啊书,当初为了泄愤将你从宫里偷了出来,以为永远也不会有用到的一天,想不到机缘巧合,今天却用到你。只是让你发扬光大的代价,却是让我付出生命!呵呵,这就是命吧!”

  叹口气,光叔又拿起那个翠绿色锦盒,言道:“宝贝啊宝贝,我们马上就要在一起了!早去早投胎,希望下辈子做一个完整的男人!”

  沉思回忆了半晌,光叔放下翠绿色锦盒,又拿起那本书,书面上赫然是四个苍劲有力的隶书大字“玄门罡气”。光叔找开书,翻过序文和正文,待到图谱处才认真观看起来,右手不时地比划着,记住“玄门罡气”第一层心法的动功路线,合上书,默记了一遍,又打开书查看,直到确认无误才合上书。

  放下书,光叔在小宝身边盘身坐好,运功于掌上,在小宝的“气海穴”和“膻中穴”连拍几下,以免待会行功之时体内的真气震伤其丹田或震断心脉。

  光叔徐徐抬起双掌,频频按上小宝胸腹的各处大*道,然后按照“玄门罡气”第一层心法的运功路线一路点将下去,引导小宝体内的真气按照“玄天罡气”的心法运行。

  引导过程中,光叔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冲击力道从掌心传来,几要震入体内,他不敢大意,急忙稳住心神,加大手中的力道,用劲往下按压,不一会儿,光叔的脸便憋地通红,额头已滚出汗滴。

  好在小宝体内的经脉俱已打通,光叔引导真气的流动要简单地多,片刻后,小宝体内的真气便按照“玄门罡气”的第一层心法运行起来。

  光叔松开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喜道:“想不到这小子竟然百脉俱通,我这条老命总算保住了!”言语尚未落下,便见小宝头隐隐有一丝玄光出现。光叔脸色顿时大变。
“不对!”光叔惊叫一声,以手控脉搏察看,庞大的真气按照他引导的动功路线极其迅速完成了一个周天,而且小宝头顶隐有玄光出现,这分明是第一层心法大成的征兆。可是小宝体的真气太过庞大,第一心法的运行经脉不足以容纳这些真气,如果不迅速解决,经脉就有爆裂的危险。

  光叔急忙拿起书,迅速看过第二层心法的运功图谱,然后又奋力在小宝身上施为,功成时,光叔满头大汗,脸色有些苍白。这次他可不敢大意,认真观察着小宝变化。

  片刻,小宝头顶出现一道淡淡的金黄色光晕,光叔脸色微再变,迅速拿书翻看了起来,然后又运功引导真气按照第三层心法运行。引导完毕,光叔脸色煞白,全身汗水淋漓。

  来不及歇息,小宝头顶的那道光晕越来越强烈,片刻后便金光灿灿,光叔脸色大变,又拿起书观看起来,看完后又在小宝身上施法。等到真气进入第四层心法的运行轨道,光叔喷出一口大大的鲜血,脸色惨白如纸,完全没了血色。

  光叔苦笑一声,“想不到我这条命到底还是保不住,也罢,早死早投胎,也好早点做个完整的男人!”

  光叔看完最后的图谱,拼着最后一口真气,引导小宝体内的真气进入第五层心法,也是“玄门罡气”的最高级别。

  小宝头顶光晕的颜色慢慢暗淡下去,惭来惭淡,最后消失不见。

  此时,小宝全身的真气已经能与血肉相溶,罡气满布周身,随着主人的意愿既可坚逾精钢或又可软如棉花,达到了“玄门罡气”内功的最高层次!

  “终。。。于。。。大功吿成了!”光叔勉力说完这句话,又喷出几口血,软绵绵地躺下去,脸色全无。

  小宝从昏迷中醒来,直觉得体内真气运转如江河之行,灵台清明,周身爽朗,似潜蕴着无穷劲力。

  睁开眼,光叔已处于弥留之际。

  “光叔!”小宝醒来,悲呼一声!

  当第一层心法完成时,汪洋的意识便醒了过来,由于融合了韦小宝的灵魂,韦小宝的经历汪洋也自然而然当成了是自己的经历,而且就仿佛是他自己在这个世界真真实实生活了十二年那样真切。脱离原来世界的牢笼,进入这个古意昂然的鹿鼎记世界里,占据韦小宝的身体,成为了一个崭新的韦小宝,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汪洋如同重生一般,喜悦之情不可言喻。想想韦小宝以后的精彩人生,幻想着他那以后的艳福,汪洋就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又想到原著中的韦小宝最后携美眷归隐山林,汪洋又觉得很是遗憾。

  “即然来到这个世界,我就要好好努努力,活出一个新的汪洋,也活出一个新的韦小宝,我的目标是让这个世界上从此有两个皇帝,一个朝庭的皇帝,一个是地下的皇帝!”汪洋如此对自己说,“那么,从此后我就是韦小宝吧,一个暂新的韦小宝!”

  醒过来的韦小宝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外面的情况,可他不敢乱动。感知到体内有一股庞大的热流在高速运转,遍阅小说的韦小宝自然知道这是真气在运行,知道此时如果乱动就有可能因岔气而走火入魔。

  看到光叔舍命为自己运功引导真气,韦小宝感动地一踏糊涂,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地报答他。

  神功大成后,韦小宝彻底醒来,看见光叔命不久已,不禁悲从中来,差点哭出声来。

  韦小宝急忙扶着光叔坐起,盘坐他身后,双手抵背,源源不断地输入真气进入光叔的体内。受到真气地滋润,光叔脸色红润不少,睁开眼,轻声说道:“够了小宝,不要再浪费真气了!我早年受过重伤,心脉损伤严重,全靠一口真气护着才拖了这些年。如今我耗尽真气,心脉已断,生机已无,你就不要费力了!”

  “不会的光叔,我一定要救好你,你不会有事的。”韦小宝哽咽道。

  光叔道:“小宝,你先停下来,听我说,时间不多了,我有几件重要的事要交待你!”

  小定停下运功,抽泣道:“光叔,我说吧,我在听,我一定会听的。”

  光叔拿过“玄门罡气”的秘籍,交到韦小宝手里,叮咛道:“这是我早年从皇宫中偷出的神功秘藉,因为身体原因无法练习。现如今,你机缘巧合练会了上面的内功心法,内功之强当世恐无人能及。只要你再练会秘籍上的武功招式,加以时日,你定会成为当世的绝顶高手之一,就是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也有可能。我本不想让你卷入江湖,但你福缘深厚,得遇上天的恩赐,我只不过是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罢了!一入江湖身不由已,多分实力就多分保命的机会,我去后,你一定要认真练好上面的武功。我知道你不识字,好在上面一招一式都有图谱,你照着练就是!”

  见韦小宝点头,光叔又道:“我孤身一人,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就只有双儿一个干女儿,我去后,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她。我知道凭你现在的本事,早晚会出人头地,但我要你答应我,不管你将来是什么身份,地位有多么的显赫,你都要好好地对待双儿,始终如一。”

  韦小宝重重点点头,泣道:“光叔,你放心吧,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双儿,娶她为妻,让她幸福的过一辈子。”

  光叔急喘几口气,说道:“我相信你,这样我就放心了。”说罢,郑重拿出那个翠绿色的锦盒,交到小宝手里,又道:“最后一件事,我死后,你一定要把这个锦盒贴身葬在我身边,要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安心,你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

  韦小宝知道那个锦盒里装的是光叔的宝贝,太监身体不全,心里都有一个期盼,希望来生能做一个健全的人,重重点头道:“放心吧光叔,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办。”

  光叔咳嗽几声,说道:“小宝,让你娘和双儿进来。”

  小宝眼泪已经干了,听话地走过去找开门。

  门一打开,韦春花和双儿齐齐往里望来,见到活蹦乱跳的韦小宝俱都欣喜异常,欢叫道:“小宝,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韦小宝神色有些黯然,轻声说道:“花姐,双儿,你们进来看看光叔,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啊!”两人齐声惊叫。

  “我干爹怎么了?”双儿慌急地呼叫一声,急忙朝床边跑了过去。

  韦春花也问道:“小宝,光叔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小宝神情黯然,说道:“都是因为救我,他旧伤复发,快要死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啊,怎么会这样呢?”韦春花惊叫着跑了进去。

  韦小宝来到床边,双儿趴在床上嘤嘤大哭,很是伤心。

  韦春花也陪着掉了几颗眼泪,哭道:“光叔,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否则我说什么也不让你救小宝,由他这个惹祸精自生自灭好了!”

  光叔笑道:“不说这些了,小宝,你过来。”

  韦小宝走到床前,光叔牵起双儿的小手放到他手里,说道:“小宝,我今天当作你娘你的面,把双儿交到你手里了,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她。”

  韦小宝郑重承诺道:“你就放心吧光叔,我一定会待双儿如珠如宝!照顾她一辈子!”

  韦春花忙道:“光叔,我一定会让这小子好好对双儿的。就他那烂德性,能娶到双儿这么好姑娘,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光叔又对双儿道:“双儿,我今天把你交给小宝,以后就由小宝来照顾你,小宝就是你的相公,你要听他的话,好好服侍他,知不知道。”

  “知道,我知道,干爹,我以后一定会听小宝的话,认真服侍他。”双儿哽咽道。

  光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可以安心地去了。”

  双儿哭喊道:“干爹,你不能死啊,我不要让你死!”

  光叔摸摸双儿的头,说道:“傻孩子,人总是要死的,干爹一大把年纪了,也活够了,该走了。”

  这时,韦小宝问道:“光叔,你本姓什么,名字又叫什么?”

  光叔虽然奇怪,但还是回答道:“我本姓陈,名叫陈文亮!”

  韦小宝道:“光叔,你既然姓陈,以后我和双儿生的孩子也会姓陈!报答你的救命大恩!”

  “好,好,好,”光叔连说三个“好”安,大笑道:“如此,我陈家也不至于到我这一代便绝了后,我可以安心下去见列祖列宗了!”说罢,倒下再无声息,就此去了!
人死灯灭,一切皆烟消云散,尘归尘,土归土,只剩一堆黄土高地。

  此时光叔过逝已有一个多星期,头期也做完了。由于光叔对韦小宝有救命大恩,韦春花对他既感激又愧疚,拿出了她这些年的所有积蓄为光叔办丧事,再加上双儿也拿出了她积赞的银子,所以光叔的丧事办的倒也风光。

  这天晚上,韦小宝如往常一样来看望双儿,进到房里,却看见双儿趴在桌子上嘤嘤哭泣。韦小宝大惊,光叔已经死了一个多星期,双儿头几天倒是悲痛异常,经常眼泪流,但毕竟年纪还小,过了那几天,双儿的心情便平复下来,不怎么哭了。怎么她今晚哭地那样伤心,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双儿,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韦小宝拉了张椅子在双儿身边坐下,扶着她的肩头焦急问道。

  双儿抬起头,见到韦小宝,抑住哭声,慌忙擦干眼泪,不敢看小宝,躲闪其辞道:“没,没什么嘛,我只不是想起了干爹,有点伤心所以就哭了。”

  韦小宝暗忖,“双儿连干看不敢看我,还躲闪其辞,分明是在说谎,一定有什么事发生。”

  韦小宝温柔地擦去双儿脸颊上的泪水,轻轻抓着她的一比小手,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双儿,你干爹临死前可是郑重地把你托负给了我,从那天起,我就你的相公,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们两个人是一体的,要互相照顾,互相扶持。我知道你一定有事,不然不会哭得那样伤心。双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乖,把事情告诉我,一人计长,二人计短,说不定我能想出好办法呢!”

  双儿年纪小,哪里经过这等阵仗,被韦小宝一哄,心里甜丝丝的,俏脸微红着说道:“是杨妈妈啦。今天杨妈妈和我说,干爹欠了他一百两银子,现在干爹去逝了,杨妈妈就让我还这银子。她让我在两年内还清,不然,两年后她就要让我接,接客!”

  “什么?这不是逼良为娼吗?”韦小宝气得哇哇大叫,拍着桌子说道:“不行,我这就去和她理理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双儿抓住韦小宝的手,拦住了正要站身离去的他,急道:“小宝,你不能去,杨妈妈是不会和你讲理的,她只认得银子。再说了,欠债还钱,父债女偿,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讲不过她的。还是想想怎么尽快还上这批银子再说吧!”

  韦小宝垂头丧气道:“也是,杨妈妈是不会和我们讲理的。就算是告到官府,我们也没占多大的理,再说了,衙门八张口,有理无钱莫进来,还是银子管用。看来,我一定得想办法多赚点银子!”

  想想,又安慰双儿道:“不过双儿你也别担心,不就是一百两银子吗,只要给我几天时间,我就一定能赚回来,到时候,我们还了债,赎了花姐,然后再到外面买一处房子,我们一家三口住那儿,男耕女织,母慈子孝,媳妇贤惠,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好啊,好啊!只要能平平安安我就最高兴了!”双儿欢欣说道。

  韦小宝轻抚着双儿笑靥如花的脸庞,笑道:“这就对了嘛了,常笑笑,开开心的多好啊!”

  双儿羞喜道:“嗯,我以后都会开开心心的。小宝,自从那天之后,我发现你整个人都变的不一样了!”

  韦小宝大惊,以笑相掩,问道:“说说看,我哪里变的不一样了?”

  双儿想想道:“变懂事了,知道安慰人啦了,还有,也变得很豪气,而且身上似乎还多了点贵气!”

  韦小宝笑道:“经历了生死,人难勉会长大了,懂的也就自然多了!难道我这样的变化不好吗?”

  双儿急忙道:“好啊,你这样很好啊,以前你总是痞里痞气的,整天就知道赌,现在好多了。对了小宝,你有没有发现,这一个多星期你都没有出去赌了!”

  韦小宝道:“这近都在忙光叔的丧事,忙来忙去的,哪有时间去赌。再说了,一忙完光叔的丧事,所有的积蓄都花完了,哪里还有钱去赌啊!”

  闻言,双儿转身从旁边的衣柜里摸出一个钱袋子,递给韦小宝,说道:“小宝,我这里还剩点银子。我知道,赌上瘾了就很难戒掉,这些银子你拿出去过过瘾吧,我也就只剩这么一点银子,再多就没了!”

  韦小宝接过钱袋,感动地都快流泪了,双儿果然是天下难得的贤惠女子,善解人意,自己的债都还没有着落,却处处为别人着想,这样的女人而且还是美女,又怎能让人不疼让人不爱叫呢?韦小宝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爱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把钱袋递还给双儿,韦小宝笑道:“双儿,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怎么能拿你辛苦赚的钱子去赌呢,这样,我的良心岂不是让狗给吃了?光叔地下有知一定会骂死我的。”

  双儿却道:“这不一样嘛,是我主动给你的,又不是你向我要的。再说了,小宝,你不是说,我是妻子,你是我相公,我们两人是一体的吗?既然这样,我的银子不也就是你的银子,你干马要分的那么清?就当这银是放在你那保管吧!”

  韦小宝感动得一踏糊涂,把双儿搂进怀里,动情说道:“双儿,你真好!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明天,只要明天一天,我就会赚会银子还债,然后赎出花姐,买房子,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生活!”

  韦小宝心里早已有了打算。双儿说到赌,这倒提醒了韦小宝。前世作为国际大流氓,韦小宝精通五样绝技,会泡妞,会制毒,枪法准,飞刀快,赌技精,再加上这些天一有时间韦小宝便玩弄体内的真气,已经能够将它运转自如,操控娴熟。精通赌技,又有强大的真气相助,想不发财立品都难!

  韦小宝决定,这世人生的第一桶金就要从赌桌上赚起!

  被韦小宝搂在怀中,双儿羞红了脸,轻声呢喃道:“我相信你!虽然你没有读书,但你人很聪明,你说会有办法就一定会有办法!”

  “会的,一定会的!”韦小宝既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哄着双儿,小宝回到自己房间。进内室打开箱子,翻得几翻,掏出只小瓷碗,碗里放着三粒骰子。当真是他乡遇故知,忍不住一声欢呼。待拿出骰子,一股亲切感由然而生,又忍不住欢呼一声。

  “这么久没赌了,也不知手生了没有,今儿晚上好好练练,明天大杀四方,赌他个落花流水,来个八方聚财,然后住豪宅,做我的大爷!”

  拿起骰子,“豹子!”一执,果然是豹子!又试了几下,想执出几点就是几点,要什么花样便能成什么花样,韦小宝大喜,“看来手还是熟的很呐!”

  他也不想想,汪洋是赌场高手,精通各种赌技,小宝虽然年纪尚小,但也是赌场老将,从小便频繁在各种赌场中出入,技艺也是非凡,两者的结合体韦小宝,他的赌技又怎么会差呢?

  韦小宝又连执了几十把,把把准数,便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想,明天是庄家执骰子我听,看来还得试试听盅之术。拿出一个喝荼用的瓷杯和装糕点用的瓷盘,把瓷杯倒扣在瓷盘上,一个简易的盅便做好。韦小宝放进骰子,胡乱摇摇了几下,两耳竖起认真倾听,放下盅。

  “二、五、六,十三点!”

  拿开瓷杯,果真准数。

  韦小宝大喜,又连续试了十数次,屡试不爽。韦小宝心中得意地哈哈大笑,“这下可发了,发大了,赌场里的银子还是手到摛来。”

  高兴之下,韦小宝又试了几他一些花样,都能按照他的意思显现。并且,韦小宝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只要有实物作为媒介,他就能用真气任意改变骰子的点数。比喻,盅放在桌上,只要他的手接触桌子,就能把真气通过桌子、盅传到骰子上,改变骰子的点数。有了这一发现,韦小宝欣喜若狂,如此,只要是赌骰子,那岂不是有赢无输?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兴致高昂,韦小宝拿着骰子玩得不乐乎,直到月上中天,他才睡下,准备养精蓄锐,明天大赌一场。

  睡梦中,韦小宝嘴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看来他又梦到了什么发财立品的好事!
翌日,韦小宝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偷拿了两个鸡腿吃下,便当是早饭。丽春院里通宵宫业,二十四小时都有饭菜供应,凭韦小宝的身手,要骗过那厨子杂役自是不在话下。又去看望了一下双儿,便怀揣着双儿给的银子,施施然地朝至尊赌坊走去。

  扬州地处水陆要冲,异常繁华,富商大贾多如牛毛,都是一掷千金的主儿。这个年代,商人的地位普遍低下,在政治上没有什么话语权,又多不喜欢呤诗弄画,加上这个时代娱乐活动又少,那些富商豪人怀里揣着大把的银子,无聊时,逍遥的地方也只有妓院和赌场可去,去妓院多半是选择在晚上,白天自是去赌场多点。

  繁华的扬州城里赌场无数,最豪华气派的也就那么三四家,至尊赌坊便名列在榜。进入赌坊,里面人声阵阵,吆五喝门,好不热闹!那些个大老爷们,不分高低贵贱,贫穷富贵,三三两两,五五六六地聚在一起,围桌而赌,一派人气旺盛的景象。

  听得玎玲玲,玎玲玲骰子落碗之声,说不出的悦耳动听,韦小宝莫名地兴奋起来,找了张有空位的桌子坐下。韦小宝是出入赌场的常客,那庄家认得他,戏弄道:“小宝,今日又偷了多少钱出来输?”

  韦小宝禀着以往的皮气破口大骂道:“呸,你他妈的乌龟儿子,王八蛋,就盼着老子输。来之前,老子可是让神算子给我算了个命,他说我这近财气旺,准能赢钱!”神算子是在天桥边摆摊算命的老瞎子!

  韦小宝的大名整个扬州城的人都知道,丽春院的小混蛋,小痞子,吃喝嫖赌,偷摸拐骗,好吃懒做。那些赌客都是至尊赌坊的常客,自然都认识韦小宝,闻言俱都大笑。

  “小宝,你不会是大病一场,病坏了脑子吧!”

  “小宝,不会光叔死了,你伤心过度吧!”

  “小宝,神算子的话你也信,要是他算的准的话,他就不会在那儿摆摊算命,天天赌博就能赚钱!”

  “我看八成是他想钱想疯了!”

  那庄家知道韦小宝是个无懒,对他口出脏言相骂也不为意,摇好骰子,放下盅,呼喝道:“下注了,下注了,买多赔多,买少赔少,买定离手,揭盅了!”

  小宝掏出钱袋中的唯一块碎银,放在大字上面,“我押大!”

  庄家见所有赌客都买定离手,揭开盅道:“四五六,大,吃小赔大”一旁的小二娴熟地拿掉压小的银子,赔给押大的赌客。

  庄家又开始摇骰子,众人纷纷下注,韦小宝听得骰子的点数,准确下注,盅开后自是又赢了两定银子。

  韦小宝绝技在身,小心出手,每赢几把又输上几把,输少赢多,不一会儿面前聚了一大堆银子,足有上千银,庄家左进右出,赢了别的赌客的银子,又都输给了韦小宝。庄家额头见汗,干笑道:“小宝大爷今天运气真好,都赢了上千两。小宝大爷,你看这桌上的银子都去你那儿了,你是不是该歇歇手!”

  韦小宝知道至尊赌坊每天进出的银子足有十几万银,才赢了一千两,他哪里里会满足,嚷道:“歇什么歇,小宝大爷我手气正旺着呢,不趁这么好的机会好好赢几把,以后哪还样的运气啊!今天老子大杀四方,赢得你落花流水。你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庄家尴尬说道:“怎么会呢!”

  那些赌客都以羡慕的目光看着韦小宝,纷纷叹道:“看来小宝今天真的转运。”

  至尊赌坊是大赌场,每天赢上上千两的也大有人在,加上韦小宝是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人,庄家虽然紧张,但也没有太过在意,摇好盅,喝道:“下注了,下注了,买定离手!”

  这一把韦小宝放弃了,因为他打算下把玩一把大的。看着面前堆得老高的银子,韦小宝沉得麻烦,喊来小二帮忙换成银票,足有一千二百多两银。

  这样一来,韦小宝又放弃了几局。

  这时,庄家又摇好了骰子,等待众人下注。

  韦小宝拿着千两银票,状似狂喜,装模作样地大笑道:“哈哈哈,老子今天手气这么旺,通杀四方,不赢白不赢,反正老子赌本雄厚,就来把大的,这把我压豹子!”说罢,把千两银票全压在豹子上。下注时,他却暗运真气,以赌桌为媒介,把盅里的骰子变成了三个六。

  众人大哗,豹子,要是押中得有三十六倍的赔偿,一千两翻倍便是三万六千两,要是赢了的话,那才是真的发了大财。

  见韦小宝押豹子,庄家不忧反喜,因为能坐得庄的,手底下都有一定的绝活,这把是不是豹子,庄家心里最清楚了,他知道小宝必输无疑,压下惊喜,不动声色问道:“小宝,你真的压豹子?不后悔!”

  韦小宝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大声说道:“后悔?后悔?我韦小宝又不是第一次赌博?你见我什么时候后悔过?男子汉大丈夫,买定离手,绝不后悔!你开盅吧!”

  在众人万分期待中,庄家揭看盅,看着盅里的骰子,庄家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擦眼再看,分明是三个六,豹子!庄家脸上大变,瞬暗灰白!

  众人大哗!

  “豹子!”纷纷惊呼出声!

  “快点赔钱!”韦小宝把桌面上所有的银子都揽到自己面前,也才一千几百两,与三万六千两差的远呢,呼喝着要求庄家赔钱。众人也跟着起哄!

  庄家定下心神,好言道:“小宝大爷,这么大数目我拿不出,要等东家来才成!”

  韦小宝知道至尊赌坊的东家是郝冲,人称冲哥,乃是这扬州城中的一霸,手下有那么几十号争狠好斗的兄弟,依靠这家赌场和放高利贷赚取钱财,是一个凶狠的人物。要是以前,就是借韦小宝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捋这冲爷的虎须,现在自然是另当别论了。

  韦小宝不耐烦地问道:“你们东家在哪儿?可不要我等太久!”

  庄家道“:冲爷就在楼上,很快就会下来,你稍稍等会儿就行!”

  这时,赌坊里的赌客都被吸引过来,大家议论纷纷。有人叹小宝运气好;有人说小宝不懂事,不知道见好就收;有人说小宝这是惹祸上身,冲爷是什么人物,能让你把这么多钱带走吗?总之,各种言论不一而足。

  片刻后,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想不到小宝大爷今天手气这样旺啊,真是我们至尊赌坊的好福气!”

  从楼上走下三条汉子,当前一人身材雄伟如山峦,头光发亮,眼大如铜铃,满面凶狠之气,一看就知是不好惹之人。他身后的两条汉子也长得膀宽腰圆,眼中尽是煞气,显是郝冲的打手兼贴身保镖。

  韦小宝笑道:“冲爷,你下来啦,小宝还等着你赐财呢!”

  郝冲笑道:“好说,好说,区区三万六千两我郝冲还出得起。”朝身后的汉子挥挥手,示意他们把短少的银子补给韦小宝。

  韦小宝点好银票,说道:“谢谢冲爷赏赐!”暂新的韦小宝是以汪洋为主体,见过大世面,比这多多的财富都拥有过,所以见到这区区几万两白银并没有露出激动的表情。

  郝冲道:“小宝大爷,你今天手气这么好,我们两人来一把怎么样?”显然,郝冲不希望韦小宝赢走这些钱,但又不想动武力惹来不好听的名声,所以就给韦小宝一个台阶下,如果韦小宝会做人的话,就会把赢走的三万六千两输回来。当然,如果韦小宝有路不走,他一出这大门,准会被人劫财,甚至会有生命之忧。

  韦小宝哪里懂得这些(现代的大赌场都文明至极,不会出现输了劫道的事,至少汪洋没有遇见过),还以为郝冲真的赌术高明,赫然起劲,准备狠狠地宰郝冲一刀,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韦小宝宰地心安理得。
韦小宝哪里懂得这些,还以为郝冲真的赌术高明,赫然起劲,准备狠狠地宰郝冲一刀,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韦小宝宰地心安理得。

  “好啊!冲爷你请坐庄!”

  郝冲点点头,抓起盅钟随便摇摇便放在桌上。

  韦小宝没有瞧出什么特别,微愣,不知他玩什么把戏,还以为郝冲有厉害的后着呢,小心提防。

  把三万六千两押在豹子上,韦小宝又趁机故技重施。

  郝冲知道自己摇出的定不会是豹子,见韦小宝押豹子,以为他乖乖就犯,得意大笑,“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揭开盅,郝冲笑声嘎然而止,盅中的骰子正是豹子。郝冲脸色大变,“难到这个小兔崽子的运气真的这么好?老子随便一摇都能摇出一个豹子来?”

  韦小宝也愣了,感情这郝冲根本就不是很什么赌场高手,那他为什么会自信满满地和自己赌呢?

  韦小宝想不明白,不过反正他赢了,有钱拿就行!

  “冲爷,你真是太客气了,又要谢谢你的赏赐了!你看这钱是不是该给我?”

  郝冲仰天大笑,狠狠说道:“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说罢,转过身那两个贴身打手道:“愣着干马?还不快去拿银票?”暗中却对其中一人打个眼色,并隐避地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韦小宝人矮小,眼神锐利,从下面把一切看了个一清二楚,“他奶奶的,这些家伙真狠,不但要拿回银票,不要杀人灭口!你爷爷的,你以为你大爷我怕吗?本来老子就没想过能拿到这些银子,不过既然你们这么狠,就不要怪我心毒,这钱你大爷我拿定,你们的小命先放在那儿,如果你们乖乖地不来惹我也就算了,如果你们不识相,那就只好对不起了!”

  那两个贴身打手点点头,一个朝楼上走去,一个朝后门走去。韦小宝知道,上楼的那个是去拿钱,走后门的那个是去布置埋伏。

  那些围观之人有许多纷纷色变,他们知道小宝这回惹了天大的麻烦。见小宝还是不慌不忙若无其事的样子,纷纷叹少年人不经事不知世故,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哪里知道小宝是艺高人胆大,根本就没有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不用一会儿,楼上的打手下来,手里拿着一拓银票,在郝冲的耳边轻声道:“冲爷,这个月又放出了三十多万两的贷子,现在手里的现银只有七十六万两,我全都拿下来了!”

  那打手说得虽轻,韦小宝还听了个明白,他想看看郝冲会怎么做。

  郝冲接过银票,万分不舍地递给韦小宝,就像是从身上割下一块肉一样。不过想想这些银票马上又能回来,心里又舒服了。对韦小宝说道:“韦兄弟,这里只有七十六万两,剩下的五十三万六千两能否等一段时间,等我收完账就还给你!”

  韦小宝心中冷笑,“还?这些钱你都准备拿回去,还想要老子的命呢?到时候还给谁,还给我的鬼魂吗?”

  “这可不行,赌账赌账,有欠难收,出了这个门,那账只怕就要黄了!五十多万两,那可不是小数目啊!我不放心!要不这样吧,我看你场子甚是豪华,也值个五十几万两,你就把这赌场抵给我吧!”

  这个可是他的聚宝盘啊!郝冲脸色发青,厉声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只怕你有命拿钱,无命享受!”

  韦小宝突然怪声大叫道:“唉呀呀,各位大哥,各位街坊邻居,各位赌友,你们看啊,至尊赌坊输了赔不起,想赖账,还威协人呢!你们大家今后都别到这儿赌了!这儿的人不讲理,输了就赖账!”

  郝冲气得脸色通红,要是让韦小宝这么喊下去,至尊赌坊的名声就彻底坏了,以后还有谁会来这里赌呢。尤其是至尊赌场对面就有一家万胜赌场,而且是他的冤家对头开的。两个人的财力、黑势力、在官府上的关系都相差无几,谁也奈何不了谁。两家赌场明争暗斗,互相拉客,如果让韦小宝这么一闹,把客人都赶到对面去了那就糟了。

  郝冲铁青着脸,只想把韦小宝先安稳住,商讨道:“你别喊了,我又没说不付钱!要不这样吧,我先把赌场的地契和房契压在你拿儿,等我凑够了钱,回头再从你那儿赎回来,怎么样!”

  “这样啊。。。”韦小宝正在沉呤。一声响亮的声音从门传来。

  “唉呀,怎么今天这至尊赌坊这么热闹啊?有什么好事吗?让我也来看看!”

  声音刚落,四五个凶狠的汉子簇拥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四旬汉子走了进来。那四旬汉子便是万胜赌庄的老板强山爷,他是郝冲的死对头,听闻至尊赌坊里出了事,便过来落郝冲的脸子。

  见强山爷进来,郝冲的脸迅速冷了下来。韦小宝却是大喜,两眼咕噜噜一转,便想出一个连环妙计来,心中冷笑,“强山啊强山,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我就成全你,你死后到了阴槽地府可别怪我!

  韦小宝道:“好吧,那就把地契和房契压在我这吧!”

  强山爷讥笑道:“至尊赌坊,哈哈哈,至尊赌坊好啊,连裤子都快输掉了!”

  郝冲让打手上楼去拿地契和房契,冷着脸对强山爷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强山爷争锋相对道:“光头冲,只怕此时这里不由你说地算,除非你能还清我们小宝大爷的账。!”

  “你!”郝冲大怒,“强山,这是我与韦小宝之间的事,只怕还论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这时,那打手已经把地契和房契拿了下来。郝冲把地契和房契交给韦小宝,两人立了个字据,大意是郝冲欠韦小宝纹银五十三万六千两,现以至尊赌坊的地契和房契为抵押。限郝冲一个月内还清债务,赎回地契和房契。如若违期,至尊赌坊将归韦小宝所有!两人按下手印,一人拿了一份。

  韦小宝把总共七十六万一千二百两银票揣进怀里贴身藏好。郝冲紧盯着韦小宝那微微鼓起的衣怀和他手里的房契地契,只盼韦小宝快点出门,然后把所有输掉的东西都给抢回来。

  韦小宝整理好所有财物,拿着地契房契和字据,好整以睱对强山爷道:“强山爷,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强山爷闻言,兴致大起,惊问道:“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韦小宝道:“这至尊赌坊的房契地契和这张字据价值纹银五十三万六千两,也许对你强山爷来说价值还要高的多。我现在以二十万两白银和护送我回丽春院的条件把这地契房契还有字据卖给你,不知强山爷你有没有兴趣做这笔买卖!”

  听闻此言,郝冲猛地蹿起,指着韦小宝厉声问道:“韦小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你连一个月的时间都等不了吗?”

  韦小宝屹然不惧,盯着郝冲的眼睛说道:“冲爷,你当我是傻子啊,如果我就这样走出去,保证要不了多久就会横尸街头。冲爷是什么样的人物,我韦小宝一清二楚,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个地步,无可挽回,我总得给自己找点安全保障。”

  强山爷绕有兴致地看着韦小宝,说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丽春院的韦小宝,居然是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物。好,很好,我这个人最喜欢给年轻人机会了,我对这笔买卖很感兴趣。不过,我对你的人更感兴趣,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做事!”

  韦小宝笑道:“强山爷,你能看上小宝,是小宝的福气。但一来小宝年纪还小,二来现在小宝有麻烦在身,等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小宝再大点,一定会去强山爷那找口饭吃!”

  强山爷眼里精光一闪,玩笑道:“恐怕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小宝你现在身怀巨富,在这扬州城里也是一个大爷,不缺我这里的差事。倒是以后合作的机会肯定有。”

  韦小宝心里暗骂,“鬼才和你这个大乌龟王八蛋合作呢?今天晚上,你就要死了,明天你就是一只鬼,你让老子到哪里去和你合作,阴间吗?下辈子吧!”

  韦小宝道:“强山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那这交易你看怎么样?”

  强山爷沉呤着没有回答。

  韦小宝知道他想讨价还价,多掏点好处。“好吧,好吧,先给点甜头让你尝尝,晚上再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强山爷,如果你嫌贵的话,我就再降十万两白银,你看怎样?”

  强山爷早想吞掉至尊赌坊完成他的赌坛霸业,就是韦小宝不降价,他也会做这笔买卖,刚才,他只不过是在思索如何借此机会吞并至尊赌坊,见韦小宝主动降价,大喜,说道:“好,就这么定了!”

  当下两人当作郝冲的面完成交易,直把他气得够呛。

  郝冲直想就此把他们给做了,但想想还是忍住了,他的人马都在外面里伏去了,强山爷的人马就在对面,呼之及来,真个打起来他也讨不到便宜,如果事情闹到公堂,那他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见强山爷的人马要护着韦小宝离去,郝冲留下狠话道:“你们给我小心点,别走夜路闪了腰!”

  强山爷冷笑道:“走,我强山也不是吓大的。”

  强山爷一行人马护着韦小宝,在郝冲杀人目光中离去。
强山爷的一行人马护着韦小宝往丽春院走去。

  路上,强山爷看着神色稳着的韦小宝,问道:“韦小宝,难道你不怕我在这路途上把你给抢了?”

  韦小宝笑道:“强山爷,你是聪明人,更是做大事的人,自然分得清什么是大利益什么是小利益。”

  强山爷越看越觉得韦小宝不凡,问道:“那你说说看,什么是大利益,什么又是小利益?”

  韦小宝回答道:“大利益就是至尊赌坊和你强山爷的赌坛霸业,小利益嘛,自然就是我这个身上区区几十万两白银!”

  强山爷追头道:“分得清大小利益又如何?”

  韦小宝面色一整,说道:“强山爷欲做大事,首先要对付的就是郝冲。而我韦小宝就是你对付郝冲吞并至尊赌坊的一把利器,毕竟这场赌博的主角是我。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强山爷一定有办法让郝冲这一个月内凑不出五十四万两银子,到时侯,至尊赌坊就落到了我的名下,而我于强山爷你的交易在先,那至尊赌坊还不是落到你手里。没了至尊赌坊,失去了财源,郝冲就犹如老虎没有爪牙,雄鹰折断了翅膀,那时,强山爷你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扬州城里大而有名的赌坊就四家,吞并了至尊赌坊,强山爷你一家独大,财力雄厚,加之另外两家人心不齐,你可以各个击破,独霸扬州城霸坛。功成之时,银子还不是滚滚而来,强山爷你又怎么会看得上我身上这点小钱呢?”

  “好,好,哈哈哈!独霸扬州赌坛,好啊!”强山爷开怀大笑。

  韦小宝冷眼旁观,“笑吧,笑吧,今晚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独霸扬州赌坛的应该是你老子我才对!”

  送韦小宝回到丽春院,强山爷吩咐他就呆在丽春院里,不要到处乱跑,便匆匆回去准备对付郝冲了。

  郝冲也在加紧准备,以应付强山爷的打击,暂时没有工夫对付韦小宝。

  一回到丽春院,韦小宝就急不可耐地去找双儿,想早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信匆匆地来到厨房,双儿正蹲在外面的地上洗碗,那一大箩碗筷盘钵酒杯荼盏都靠双儿一个人洗,除了吃饭时间,一天都会洗不间歇,蹲一天,腰酸背痛脚发麻不说,要是冬天,一双小手都冻的通红。

  看着双儿瘦小的身子,韦小宝一阵怜惜,这么可爱的女孩,应该过着公主般生活才对,而她却要操持许多杂务。

  “双儿,以后你就做我的公主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苦。”韦小宝心里默念。

  来到双儿背后,韦小宝轻声唤道:“双儿!”

  双儿转过头来,看见韦小宝,顿时笑靥如花,喜道:“小宝,你回来了!”

  韦小宝抓过双儿湿湿的油腻的双手,柔声道:“累不累?”

  双儿甜一笑,道:“不累,每天都这样习惯了,一点也不累!小宝,你先去坐会儿,我把这里的碗洗完。马上就要到午饭时间了,那时我们再聊好不好?”

  韦小宝摇头道:“不好,我现在就要和你聊,我想看着你,听听你的声音了!”

  双儿脸色通红,轻声道:“小宝,不要这样了,要让杨妈妈看见我偷懒,我又要挨骂了!”

  韦小宝破口大骂道:“去他奶奶的杨妈妈,不干了,不干了,从今以后我的好双儿不干了,怎么能让我的好双儿干这些又脏又累的活呢?”

  双儿道:“小宝,这样不行,不干了,我们吃什么?干爹的债又怎么办?”

  韦小宝神秘一笑,道:“双儿,你先洗洗手,然后和我去一人地方。”

  双儿犹豫了一下,还听话地洗了手。

  小宝牵着双儿的手往前厅跑去。

  双儿问道:“小宝,你带我来前厅干什么?要是让杨妈妈看见,她又要骂了,说我穿成这样影响她的生意。”

  小宝笑道:“是好事,大大的好事,你以后再也不怕她了,她再也不敢骂你了?”

  双儿疑惑地跟小宝来到前厅。

  看见两人来到前厅,一个浓装艳涂的四旬妇女老远就扯开嗓子骂了起来,“小宝,你这个小畜生,好吃懒做的家伙,你自己玩也就算了,还要带着双儿玩,你知不知道,双儿还有很多事要做。”

  这个四旬妇女便是丽春院的老板杨妈妈。

  韦小宝喝道:“你住嘴!老鸡婆,你骂谁小畜生呢?”

  杨妈妈大气,骂道:“唉呀呀,小畜生你还敢顶嘴,也不看看你吃谁的喝谁的?”

  韦小宝道:“老子吃花姐喝花姐的,吃双儿的喝双儿,反正没有吃你的喝你的。老鸡婆,你能把我怎么样?”

  杨妈妈气得直哆嗦,骂道:“你走,你给走,滚出丽春院,从今往后你要是再踏入丽春院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韦小宝道:“嘿嘿,你老子我正是要来通知你一声,老子今天要带双儿和花姐走了,离开丽春院,再也不回来!”

  杨妈妈冷笑道:“走,说得这么轻巧。要想走可以,先把光叔的债还清,然后拿钱来赎出韦春花,你们就可以走了。”

  这时,前厅里已经有许多人在围着看热闹。

  韦小宝不屑地说道:“说吧,一共要多少银子!”

  杨妈妈道:“光叔的债是一百两,韦春花的赎金要五百两,一共六百两大银。交了六百两,你们就可以走了。”

  韦小宝道:“你可算清楚了,不要到时候反悔啊!”

  杨妈妈不耐烦道:“我已经算的很清楚了,只要你交了六百两大银,你们就可以走了。”

  韦小宝道:“那,那,那,大家都听见,只要我交了六百两银子,杨妈妈就放我们走。大家都可以作证。”

  众人都跟着起哄,纷纷道可以作证。他们到想看看韦小宝怎样拿出六百两银子。由于至尊赌庄离丽春院较远,所以这会儿工夫韦小宝发财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丽春院。

  韦小宝从怀里掏出那七十六万一千二百两银票,足有厚厚地一大叠,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厚的一叠,怕有几十万两。他们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韦小宝,不知这个小混混在哪里得了这么巨大的财富。

  韦小宝数了六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又把其它银票塞进怀里,把那六百两递给杨妈妈,说道:“那,那,你可看清楚了,正宗的四海钱庄银票,一共六百两。”

  杨妈妈这时才从震惊回过神,木然地接过银票,左看右看,左验右验,确定是真的银票,知道韦小宝发了大财,几十万两,那是何等财富?她不敢想像,看着韦小宝的眼色都变了,她再也不敢轻视他了。

  韦小宝道:“杨妈妈,你验好了没有,验好就把花姐的卖身契和光叔的债单拿来,我们可是要走了。”

  在杨妈妈这种人眼里,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爹,知道韦小宝成了大富豪,她可不敢得罪,年纪轻轻就这样厉害了,将来长大了还得了?乖乖地把韦春花的卖身契和光叔的债单交给了韦小宝。

  双儿一直沉默不语,直不到韦小宝带着走出花厅,才道:“小宝,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你不会是去做坏事了吧?如是这样,那你快点把这些票还回去,我可不希望你有事。”

  韦小宝笑道:“那些银票有几十万两,哪里有坏事这么值钱?如真的有这样的坏事,岂不是人人都争着去做,又哪里轮的到我呢。你放心吧,这些银票都是干净的,都是我赢回来的,今天你小宝我大杀四方,赌得至尊赌坊输得落花流水。”

  双儿也吓住了,她在丽春院里做事,一个月才一两三钱银子,几十万两,那岂不是一辈子也赚不到?想想又道:“小宝,你现在这么有钱,以后就不要去赌了,我们用这些钱做本钱,做点小生意,这样我也放心。靠赌养家,有一天没一天的,不安稳。”

  韦小宝道:“好,我都听你的,谁叫你是我老婆呢?等我们安了家,我就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你的撑管,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双儿脸色微红,甜甜笑道:“嗯!我也为了我们的将来嘛!”
两人来到韦春花的房间。贴了一个多星期的狗皮膏药,韦春花的腰痛也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她年老色哀,没有什么生意做,整天都呆在房里缝补一些衣物。

  “花姐,赶快收拾东西,我们一起走了,离开这个鬼地方!”韦小宝高兴喊道。

  韦春花有解问道:“你这臭小子啊,又在哪儿玩的回来?乱说胡话,什么收拾东西啊?我们去哪里!”

  双儿道:“花姐,小宝已经帮你赎身了,他还帮干爹还清了债务呢,我来帮你收拾东西,我们一起离开丽春院。”

  韦春花不敢相信问道:“说笑的吧,你们准是在说笑!”

  韦小宝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来,递给韦春花,韦春花接过一看,不正是她的卖身契和光叔的债单吗?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韦春花几疑是在梦中。

  双儿又在一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清楚了!韦春花也同意离开丽春院。

  三人也什么东西好收拾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衣物。在韦小宝的强烈要求下,把那些破衣服、旧衣服都给扔掉了。收拾完毕,三人提着一个小包裹,从丽春院的后门悄悄地离开了。

  出得丽春院,韦小宝小心查探,并未发现有人跟踪,“想是郝冲忙着对付强山爷,暂时没有没时间顾得上自己!只要平平安安度过今天,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韦小宝如是想着。

  韦小宝带着韦春花和双儿径直前往城东的回燕楼。还没有买房子,韦小宝打算先带韦春花和双儿到回燕楼住下。韦小宝选择住在回燕楼有三大原因,一是丽春院与至尊赌坊都在城西,而回燕楼在城东最东处,两地相距较远,城西发生的事一天内不会传到城东,而且小宝平时多在城西转悠,城东很少有人认识他,住在这里安全,至少近两天是绝对安全的;二是回燕楼是高档酒楼,服务好,对客人的保密也相对较好,安全系数大;三是,韦小宝知道离这回燕楼不远处有一座大的园子要卖,住那儿,正好方便买房。

  一路上,韦小宝带着韦春花和双儿二人专挑人少的静街僻巷穿行,以避耳目。虽然韦小宝并不怕那些狗腿子,但一来他不想过早地显露自己的武功,二来他怕那些人找到自己的住处后会对付花姐和双儿,所以,一路行来韦小宝都小心谨慎,暗中探访是否有人跟踪。当然,这一切韦小宝都做的很隐避,韦春花和双儿兀自沉醉在脱离牢笼的喜悦之中,并未发现韦小宝的异常之处。其实,韦春是个妓女,双儿是小姑娘,两人都没有见过大的世面,就是发现了韦小宝的异常,又怎会知道这跟踪与反跟踪的奥密呢?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三个一路无惊无险地来到回燕楼。

  韦小宝走到柜台前,抽取出张千两面值的银票,“啪”地一声拍打在柜台面上,把那正的算账的老掌柜吓了一跳。

  不待老掌柜开口,韦小宝抢先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们需要一个幽静的独立小院,价钱不是问题,这一千两先押在这儿,你不要跟我说没有空房啦!”

  回燕楼虽是大酒楼,但一出手便是千两纹银的豪客也很少见。老掌柜认真打量着韦小宝一行三人,衣着一般,甚至有些破旧,不像是有钱人家,但那银票却是实实在在的,不由得他不信。老掌柜暗想,“看他们这样子,倒像是老娘带着一双儿女在逃难!也许哪个富豪大老爷死了,这妇人便是他的妻妾,与其他妻妾争家产时卷了钱带着一双儿女跑路!”

  老掌柜觉得只有这样才合情合理,越法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又想道,“我想这么多干吗?有钱赚不就行了吗?”

  韦小宝等的都不耐烦了,拿手在老掌柜面前晃了晃,说道:“喂,老人家,你不会睡着吧!你这儿到底有没有我要求的小院?”

  老掌柜回过神,忙道:“有,有,我们这儿这样的院子多的是。请问客官尊姓大名,小老儿我好蹬记。”

  韦小宝道:“好说,你听清楚了,我姓梅,梅花的梅,名字叫斯人。”

  闻言,韦春花和双儿都奇怪地看了韦小宝一眼,但没有出言相询。

  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里,院里绿荫环翠,草青花红,鸟语花香,环境十分幽静宜人,韦小宝三人都很满意。

  院里有四间客房,每人一间还多出一间来。

  分好房,看看正是晌午时分,想必花姐和双儿也饿了,韦小宝又对小二道:“马上来一桌上等的酒菜,什么鸡啊鸭啊鱼啊肉啊的,还有鱼翅人参燕窝什么的,反正尽你们这儿最好的最拿手的菜上,酒也要好酒,最好是几十年的那种!”说着又递给小二一张银票,道:“前台的银子如果不够,这儿还有!”

  小二忙道:“够了,够了,我们这儿正最好的酒宴也就一百多两银子,客官你不用再给钱。”

  韦小宝道:“那就好,好了,就这么多了,你下去准备吧,最好能够快点。哦对了,这定银子是赏给你的!”

  小二接过银两,连连作辑道:“谢谢客官,谢谢客官!”恭身退了出去,并顺手关上房门!

  小二刚走,韦春花便拍着韦小宝的脑袋道:“行啊臭小子,有点富贵人家的样子,很有派头!一出手就是一千两一千两的,打常人的都有好几两,真是拿钱不当钱看。不行,臭小子,你的钱得分出一部分来让我替你保管,不然,像你这样的花法,早晚有一天会倾家荡产,到时候没钱用了,还不得又要把你老娘我卖身妓寨!”

  韦小宝笑道:“怎么会呢?我的银子多的一辈子都花不完!”当即从怀里把银票全部取出来,说道:“我赢回的钱总共八十六万一千二百两,给了杨妈妈六百两,前台押了一千两,剩下的全在这儿,一共八十五万九千六百两!那,这些钱我来分配,花姐你拿二十五万两支用,我拿九千六百两零用,剩下的六十万两全都交给双儿保管。”

  韦春花接过银票,眉开眼笑道:“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这么大的丽春院也就值二万两银子,二十五万两,那可是十多个丽春院啊,发了,这下是真的发财了!臭小子,想不到你命那么好!这些钱够你花一辈子了!那,这二十五万两老娘我先收下了,就当是你存在老娘这儿的,万一哪天你缺钱花了,就找我拿!”

  双儿看着韦小宝递过来的六十万两银票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推迟道:“这怎么行呢,这么多钱,我怕弄丢啊!”

  韦小宝道:“你把它们当成一叠废纸不就得了。”

  双儿道:“不成,不成,银票就是银票,怎么可以当成纸呢?要不这样小宝,银票先放在你那儿,等买好了房子,我们搬了进去,你再把银票给我藏起来好不好?”

  韦小宝道:“这样也行,那就先放在我这儿了!”

  三人收起银票,又聊了一会儿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酒菜便上桌了。
菜是回燕楼最好的大厨精心整治的上好佳肴,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形色香味俱全;酒是五十年的上好女儿红,发出淡淡的清纯酒香,无比诱人。韦小宝闻香生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抓起一只炸得金黄油亮的鸡腿便啃,又喝了口酒,赞道:“好吃,好酒!”于是便一口肉一口酒地大吃大喝起来。

  双儿道:“小宝,你吃慢点,别咽着,又没人跟你抢!”

  韦小宝嘴里塞满了菜,吐词不清道:“没,没事,你们也吃吧,真的很好好吃。”

  韦春花道:“双儿,别管他,他天生就没个样儿,你也吃吧!”

  两人也跟着提筷秀气地吃了起来。回燕楼的大厨确实有几分本事,菜做的十分合口,三人不再言语,埋头吃喝。过不多时,一桌酒菜便被三人吃了个精光,其中以韦小宝的食量最大,他一个吃下的酒菜比韦春花和双儿两人共吃的还多,这桌酒菜多大半都进到他肚里了。

  韦小宝轻抚着隆起的肚子,打个饱嗝,叹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富贵生活莫过如此!”

  韦春花用手巾擦着嘴,闻言道:“哟,臭小子,都会念诗了,在哪儿偷学来的?还念得有模有样的!”

  韦小宝道:“当然是听说书先生讲的!”心想,“我学过的诗多着呢,要是都念出来还不得把你给吓死!不过,来到了这个时代,用的都是繁体字,老子只会认不会写!毛笔字以前倒是练过,做了大亨后,学别人附庸风雅,很是向一些书法大家学过几手毛笔字,写的字也似模似样。以后事业做大了,老子不会繁体字可不行!看来等安定下来后,得找个先生教教老子,还有双儿!”

  于是又道:“花姐,现在老子也算富贵了,不识字可不行!以后等你爷爷我出了名,若是让人知道小宝大爷我不识字,难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所以,安定下来后,第一件事老子便请个有学问的老夫子,教我和双儿读书识字!”

  韦春花瞪大眼珠子,问道:“小宝,你是说真的?想不到你这个臭小子还有这份心事。不过,就你那猴子样的性子,恐怕学不了三天!”

  韦小宝道:“那可说不定!反正夫子是一定要请,我不学了,还有双儿嘛!双儿那么聪明,学起来一定很快,将来一定是个才女,就算我不识字,有双儿在我身边,还不是一样?你说对不对,双儿?”

  双儿忙不跌点头道:“你说得对,小宝,你放心吧,我一定认真学,等我学好了,将来就可以帮你了。”

  这时,三个店小二过来收拾碗筷,韦小宝掏出一大锭银子扔给其中一人,道:“这些银子你们三人拿去分吧!收拾好后,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事要问!”

  那大锭银子足有十两,一人可得三两有多,他们每月的工钱也不过一两五钱,得了这么大的横财,顿时大喜,连连道:“谢谢大爷,我们这就去通知掌柜,保证他一会儿就到。”

  韦小宝想想,又掏出一锭五十两纹银,扔给三人中看起来颇为机灵的那人,说道:“这银子你拿去,帮我们三人每人买两套上好的衣服来,剩下的钱就赏给你了!你可要把我们三人的身材瞧仔细了,待会儿可不要买错了!”

  那人接了银子大喜,六套最好的丝绸衣服也才四十两左右,五十两可得到十两左右的打赏,心里怎能不喜,直赞这位爷豪爽,口中忙道:“爷,你放心,保准错不了。”

  另外两人则是大羡!

  不消片刻,老掌柜急步走来。

  “客官,你们有什么事吗?”

  韦小宝道:“掌柜,我听说离这回燕楼不远,向东去有一座园子要卖是吗?”

  老掌柜道:“是的,怎么?客官你想买下那园子吗?”

  韦小宝道:“正是,老掌柜,我可否打听一下那园子主人家的情况?”

  老掌柜道:“这你可问对人了,小老儿我正好知道。那园子叫荷园,占地极广,修得美轮美奂。荷园的主人是这扬州城里的大盐商何老爷,荷园是他的别园,专门用来避暑的。前些日子,何老爷的一趟大买卖让匪子给劫了,丢了五大船精盐,死了十几个人,损失了一百多万两银子,家里的钱周转不灵。盐丢了,赔偿买家要钱,打点死难者的家属也需要钱,何老爷没有办法,只得把这别院贱卖了。”

  韦小宝道:“那这园子大概需要多少钱?”

  老掌柜道:“听说是二十八万两,当年何老爷修这座园子时花了三十多万近四十万两,现在等着钱急用只得贱卖了。”

  韦小宝道:“那有没有人买?”

  老掌柜道:“虽说是贱卖,但也要二十八万两,寻常人家哪里买得起?出得起钱的都是那些大盐商大贾,可那些人自己都修的有豪宅别院,所以至今还没有人肯买。”

  韦小宝道:“老掌柜,你可否把给那何老爷引见一下,让我们当面谈谈,你放心,不管事情成与不成,我都给你一千两的好处费。”

  老掌柜喜道:“那成,那成,今儿个凑巧,何老爷正好就在荷园里,我去说声就行。”

  老掌柜喜滋滋地去了。

  韦春花道:“臭小子,你打算把那荷园买下来?”

  韦小宝道:“那当然,要不然我干马带着你们大老远地跑到这儿来吃饭?”

  韦春花道:“哦,原小你小子是有备而来啊。我说呢,饭哪里不可以吃,干马非要到这回燕楼里来吃,原来你早就看上了那座园子?”

  说话间,那机灵的店小儿买回了衣物。韦小宝三人换上新的丝绸衣,稍一打扮,顿时变了个样。韦小宝和双儿严然是一副富家公子小姐的模样,贵气凌人。韦春花也似模似样,有点贵妇人的样子,只是她脸上岁月的苍桑却怎样也掩盖不了。

  不要一会儿,老掌柜带着何老爷来到。何老爷五旬年纪,慈目善目,身体富态,一看就知是富贵人家。在老掌柜的介绍下,双方互相认识。何老爷等钱急用,也不多说,直接带着韦小宝三人去看园子。

  荷园占地极广,足三十多多亩,里面光花园就有三座,前花园供客人观赏用;中花园供府里内眷平时玩耍用;后花园供看花赏月用。园子里花草处处,绿树环绕,亭台楼阁不断,房屋连绵,有近水之楼台,有游船之池塘,有布景之假山。韦春花和双儿首次见到这样豪华的园子,目不暇接,怎么看也看不够。

  韦小宝对这园子极为满意,当下也不还价,按照何老爷开出的价码二十八万两与他达成了交易。回到回燕楼,在老掌柜的公证下,双方签字画押,韦小宝付了银子,拿到地契和房契,那座豪华的园子从此便归了他!

  何老爷对韦小宝十分感激,连连道谢离去,还道若不是这近事忙肯定要请韦小宝吃上一顿。

  荷园里原有二个花匠,四个打扫的老妈子,四个干粗重杂活的家丁,四个服侍的丫头。韦小宝接手了这园子,也把这些人都雇了下来,并且工钱都翻了一倍,这些人原本还担心会被新的东家解雇,现在长了工钱,个个都欢天喜地。

  韦小宝如约给了老掌柜一千两好处费,又让他帮忙请了两个大厨,四个烧火的老妈子。原本还想请个管家,但韦春花怕信不过,又道她无事可做,便亲自管理这园子。

  等一切事情搞定,已是华灯初上时分。韦小宝三人又吃了顿丰盛晚餐,围绕着那园子的话题聊开了,只等明天一大早便搬进去。
午夜时分,弦月当空,星光凋零,暗淡的月华撒向人间,天地间朦胧一片。

  回燕楼一座独立小院里,一个小巧的身影穿窗而出,迅速来到后院,身子轻轻一蹿,翻过丈高的砖墙,向城西急速飞驰而去,动作迅若猫狸,快若流光。

  这小巧的身影便是韦小宝。今晚他将去实施自己的连环毒计,解决后顾之忧。当然,在这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必要的准备。

  韦小宝前世身手高超,现如今又有深厚的内力,奔跑起来如飞一般。盏茶时间的工夫便来到城西至尊赌坊,韦小宝知道郝冲就住在至尊赌坊后面的院子里。翻过院墙,小心避开守卫,捉了个打手逼问出郝冲的房间,杀之灭口,直朝郝冲房里而去。

  也许是为了防止强山爷的打击,整个后院里守卫森严,要不是韦小宝潜踪之术厉害,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了。郝冲虽然是鲁莽汉子,但他并不傻,要不然也做不成大佬。在郝冲睡觉的房子前,他那两个贴身打手正在守卫着。不过,他们的身手与韦小宝有天差之别,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让韦小宝给捏碎了喉骨,命归西天。

  进到房里,郝冲睡得正熟,韦小宝如一道闪电飘到床边,让他在沉睡中离去,杀人手法依然是捏碎喉骨。韦小宝得意想道,“这个时代没有指纹鉴定,杀起人来真方便。”

  不理床上的尸体,韦小宝在房中认真翻找起来。郝冲的财物都让他赢了去,韦小宝只在房里找到一些碎银和金银手饰,还有至尊赌坊的账簿和一把尺许长的厚背大刀,想来是郝冲的专用武器。

  韦小宝把碎银和金银首饰放回原处,拿起账簿和大刀,又在郝冲的衣襟上扯下一块巴掌大的布来,轻轻开门关门,闪身沿着原路小心离去。

  出得至尊赌坊,韦小宝又朝强山爷的宅院奔去。强山爷住的宅院比郝冲住的地方要讲究的多,分前院、内院和后院。韦小宝闪进院子,如法泡制,捉了个守卫逼问强山爷的住处,那守卫只知强山爷住在内院里,却不知是在哪个房间。韦小宝将他杀了灭口,避过层层守卫,小心躲闪着进到内院,又捉了个打手逼问,得知了强山爷的住房,又将那人杀死灭口。

  强山爷的房前也有两个壮汉守卫,这两个壮汉的身手并不比郝冲的贴身打手强多少,韦小宝用郝冲的专用大刀割断了他们的脖子。

  轻轻推开门闪进去,关上门,韦小宝蹑手蹑脚地床前奔去。强山爷睡中要比郝冲灵敏许多,猛地睁开眼从床上跳将起来,举掌便朝韦小宝拍来,奈何他的身手与韦小宝相差太多,掌还未推到韦小宝的面前,韦小宝的厚背大刀却已经深深地插进了他的心窝。强山爷怒睁双眼倒下,死不瞑目。

  韦小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就着伤口,拔出大刀,鲜血从伤处汩汩地流进小瓷瓶,满满地装了一瓶。韦小宝塞上瓶盖,就着强山爷的衣服擦干瓷瓶和大刀的血迹,然后又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凭着经验,韦小宝很快发现了床对面墙上那副八马俊图挂画有古怪。掀开挂画,里面是个壁柜,壁柜上摆放着一座观音神像。韦小宝轻轻推下神像,神像不动,于是便朝左右转动,朝左不动,朝右却能转动。这时,一阵“突突”声传来,壁柜下面的墙壁自动向左缩进,露出容一人通过的门户来。

  韦小宝探头一看,脚是一座楼梯,里面黑乎乎地什么也看见。韦小宝运功于双目,眼睛一阵涨痛,片刻又恢复清爽,原本黑漆漆的门户现在亮如白昼。韦小宝小心拾级而下,下去十来步,拐过角,又是一段楼梯,走下去便是一个十来平方的地下室。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铁箱子横躺在一个角落里。

  韦小宝微微一笑,运功于掌,震断铁箱上的铜锁,打开箱子,左面上层是两叠厚厚的银票,韦小宝大喜,随手拿起一叠翻开起来,一看之下,竟吓了一大跳,好家伙,全是万两一张的大额银票,这么厚的一叠,少说也有百多张,也就是一百多万两。另一叠看起来并不比这叠簿,韦小宝拿起来一看,也是面值万两一张的,这两叠银票加起来起码有三百万两。韦小宝奇怪了,万胜赌坊的生意并不比至尊赌坊好,强山爷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

  韦小宝放下银票继续查看,箱子右边上层放着两本账簿,拿起一看,一本是万胜赌坊的账簿,但令韦小宝感到奇怪的是,另一本竟是淮盐生意我账本,“难道强山爷暗地也贩卖私盐?难怪他有许多财富!”

  往下看,都是一些高利贷的借据和房契地契,至尊财坊和万胜赌坊的地契房契赫然便在里面。拿开这些,再往下一看时,韦小宝眼睛一亮,继尔大喜,竟然是四张人皮面具,拿起一看,老人,中年人,青年人和小孩模样的面具各一张。

  韦小宝心想:“有了这些,老子以后行事就方便多了!”想到以后混进宫里当太监,还要混进天地会当香主,看到眼前这张小孩子模样的人皮面具,韦小宝心中隐隐约约生起一个计划。

  再往下看便是一些金锭银,有了上面那三百万两的银票,韦小宝便对这些金银失去了兴趣。

  韦小宝把那些银票和淮盐生意账簿放在一起打成一个小包裹,又把那些高利贷借据和房契地契以及至尊并万胜两个赌坊的账簿放到一起打成一个大的包裹,背在肩上离开地下室,关好门户,将挂画复原。

  回到房里,韦小宝又把从郝冲身上扯下来的那块衣襟塞到强山爷手里,看着他圆睁的双目,轻声道:“强山爷,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道。”

  掏出装满鲜血的瓷瓶,在房里沿着床向门的方向撒下几滴血,轻身走出房间,关好房门,沿来路小心退回,在撤退时还不时地朝地下撒上几滴血,留下一条看似隐避实则明显的线索。

  退到院外,韦小宝看清方向,又朝城南奔去,他这次的目标是通吃赌坊的老板吴大鹏。吴大鹏人称“铁手”,掌上功夫十分了得,在武林中很有名气。

  韦小宝一路朝城南急驰而去,并沿途用鲜血留下退迹。

  吴大鹏的宅院很宁静,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守卫,韦小宝轻松进入里面。

  如法泡制,韦小宝很轻松地来到吴大鹏的住处。门前没有守卫,韦小宝轻易进到里面,闪身至床前,点了吴大鹏夫妇的穴道,右手成爪,在吴大鹏的左手臂上重重地抓了一把,那里顿时血肉模糊,殷殷的鲜血留了下来。

  做好这些,韦小宝又开始了搜索行动,一会儿过后,从地下室里拿走了一百多万两银票,却留下了从强山爷处得来的高利贷借据、万胜赌坊和至尊赌坊的房契地契和两处的账簿,当然还留下了郝冲专用的厚背大刀。

  退出地下室,把一切恢复成原样。回到房里,韦小宝看着被点了睡穴的吴大鹏冷笑道:“吴大鹏,你就等着吃关司!”

  对于吴大鹏,韦小宝没有一点愧疚,他开赌坊,放高利贷,开妓院,逼良为娼,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站在吴大鹏的豪宅外面,想想没有留下什么破绽,韦小宝背着装满银票的包裹,夹着一具尸体向城东飞奔而去。那尸体是韦小宝用来逼问吴大鹏的住处并杀了灭口之人。

  来到扬州城东郊野外之地,韦小宝把那具尸体掩埋在一处隐避之地,脱下作案用的夜行衣和面巾,一把火烧了个尽光,连灰烬都给扔到了河里,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韦小宝来到捉蟋蟀的那处废弃庄园,寻一隐密之地挖了深坑,拿出事先准备的油布包好银票、人皮面具和淮盐生意账簿,埋进坑里,掩上土,再在上面做好掩盖,确定万无一失之后,便朝荷园赶去。
第二天一大早,韦小宝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起来,陪韦春花和双儿吃了顿丰盛的早点。三人退了房,兴致勃勃地朝着新家荷园走去。

  荷园里因为一年四季有人负责打扫,所以很是整洁干净。里面家居之用一应物什俱全,并不需要够买什么。三人把整个园子逛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选择居用之房。

  从丽春院里出来,旧的衣服在韦小宝的要求下都给扔了,搬进了新家,又怎么能没有新衣服呢。于是韦小宝又带着韦春花和双儿逛起了扬州城。以前逛街,看着好的东西只有眼馋的份儿,这次却不一样了,现在韦小宝有的是钱。一路上,他大撒金钱,凡是韦春花和双儿感兴趣的东西他都买了,而且是倍份地买,为了搬运越来越多的东西,韦小宝又雇了两辆马车,既可以放东西又可以坐人,谁走累了便可以上去歇会儿。逛了一个上午,买了满满地两大车子东西,钱却没有花去多少。

  一路上韦春花眉开眼笑,逢见熟人便主动招呼,儿子有本事,她面儿上也有光,走起路来趾高气扬,不再像以前那样自卑了,妓女?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已经阔太太了!

  双儿虽然懂事,便毕竟年纪还小,小孩子心性,一路上兴致高昂,也不怕花钱,看见喜欢的好玩的都买下,把童年时没有机会玩的东西都买了过来,等以后玩个够。

  这一逛便逛了一个上午,午饭吃的是炸羊肉串,羊肉饺子,烧鸡和熟牛肉。韦小宝的食量越来越大,一顿饭要吃几个人的量,三斤熟牛肉两只烧鸡一瓶酒下肚,才堪堪吃饱,直让侍候的店小二把他当成怪物,韦春花却说这是好事,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吃得多长的快,又道男人能吃吃四方,饭量大是好事。

  送韦春花和双儿回荷到园,婆媳两人忙着布置新家,摆弄那些刚买回来的物什。韦小宝愰到回燕楼,撒钱托老掌柜帮忙寻一个有学问的老夫子,许下重金相聘,他相信这个世界没有钱办不成的事,可能过不了多久便有好消息了。

  办好这件事,韦小宝径直往西城行去,他想他昨晚的行动这会儿也应该显出效果了。

  来到熟悉的西城,韦小宝感到有点亲切。一路上,“小宝大爷”的呼声不断,这会儿,韦小宝昨天在至尊赌坊大杀四方赢了百万财富的事情大伙儿都知道了。昔日的小痞子,小混蛋,如今已是真正的大爷了,众人哪还不紧快上来巴结?

  沿途中,韦小宝隐隐听到有人在议论郝冲和强山爷都被杀之事,不过却都说得不清不楚,只有零星半点。韦小宝心中暗喜,看来两人的死已经被发现了,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好戏将会不断上演。

  酒楼茶坊一向是探听消息的最佳场所,已经吃过了午饭,韦小宝便来到以前经常听说书的茶坊。见到韦小宝,小二哥大喜,欢叫道:“小宝大爷,你来了,大家快快让让,给小宝大爷让个座!”

  韦小宝暗想,“果然有钱的都是大爷,老子以前来这儿听说书,只有站在外面听的份儿,小二一点好脸色也不会给,现在倒服侍的这般殷勤。”

  众人纷纷热情谦让,“小宝大爷,坐这儿!”请坐声不断。

  韦小宝选了一个靠边的地儿坐下,小二连忙递上一个杯子上茶。韦小宝笑笑,递过一定白银,“赏你的!”小二哥大喜。又扔给说书先生一锭白银,“给你的,快讲吧!”

  说书先生大喜,讲得更加起劲了!“话说当年太祖平定天下,最后只有云南,贵州的梁王未曾降服。太祖皇帝龙心大怒,便点兵三十万军马,命沐王爷带领前去攻打。沐王爷英勇善战,挥下将兵气势如虹,一路势如破竹。这日,沐王爷连下三城,杀得梁王屁股尿流,只得驱赶城中百姓以拒天兵,沐王爷爱子如民,为不杀害无辜,下令退军三里。。。。。”

  说书先生讲的正是《英烈传》里沐英铜角渡江的那一段。韦小宝早就将这部《英烈传》听得滚瓜烂熟,能倒背如流。光叔在时,若是两人输的没有赌本,有时便会来这儿捣说书先生的乱,让他讲不下去,叱诈些银两。

  烂熟的段儿,听来也没意思,韦小宝招过店小二,问道:“我昨儿个搬出了丽春院,那儿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店小二道:“丽春院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昨晚这扬州城中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韦小宝装着兴趣满满地问道:“哦,是什么事,说来听听,要是小爷我听得高兴的话,大大有赏。”

  听说有赏,小二兴致高昂,说道:“讲起来,这事儿还和小宝大爷你有点关系。昨儿个小宝大爷你大撒威风,在至尊赌坊里大杀四方,赢得冲爷屁股尿流,最后连赌坊的房契和地契都拿出来抵债。小宝大爷你又把至尊赌坊的房契和地契卖给了强山爷。这强山爷和冲爷本来就是冤家对头,互相看不过眼,都想把对方打倒。这回为了那至尊赌坊的房契和地契,冲爷起了杀心,昨晚把强山爷给杀了,不过他回来后又被通吃赌坊的老板‘铁手’吴大鹏给杀死了,就在刚才,官府才把吴大鹏给抓了起来,听说在吴家地下室里搜了了铁证。

  韦小宝道:“官府真的把吴大鹏给抓了起来?”

  店小二拍胸脯保证道:“当然,我亲眼所见,怎么会错呢?”

  韦小定道:“好,很好,你说的很清楚!”当下打赏了他一锭白银!

  听到了想听的消息,韦小宝很高兴。他知道从普通人那里听到这些消息已经不错了,要想听到进一步的内幕消息,必须从衙门的差人那里打听。扬州府衙的何总捕头经常来丽春院,韦小宝对他很熟,但却也不敢冒然上去打听消息,怕他起疑心。

  回到荷园,韦春花和双儿依然在兴致勃勃地布置房间,韦小宝有些无聊,想起光叔留下的秘籍,上面的武功招式尚未练习,便拿了书,在后花园里找了处僻静的地方练了起来。

  那书里有一套“玄机步法”,一套“玄天掌法”,一套“玄妙剑法”,还有一套“玄飞身法”,所有的武功招式都配有图谱和文字说明。韦小宝对拳脚功夫最是感兴趣,当下选了“玄天掌法”看了起来。韦小宝的大脑经过时空能量冲击,被开发了不少,记忆力大大提升,只消看上几遍便将整套掌法都记了下来。

  放下书,心中默想一下掌法招式,摆开架式练了起来。练了几式,韦小宝觉得有些别扭,原来那些掌法图谱上只有上身和手上的动作,没有下身和脚的动作,韦小宝练了招式,上身动了下身却不知该如何动,若是只站在那儿又觉得荒唐,武功招式是用来打人的,若是站着不动又如何攻击别人,难道等着别人送到身边让你打吗?韦小宝觉得这样的练法肯定不对。

  拿起书,韦小宝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掌法招式并没有记错,练着又感觉不对,无奈只得把那几套武功都系统看一遍。原来,“玄天掌法”和“玄妙剑法”都要配合着“玄机步法”来练,若要练好掌法和剑法就必须先练好“玄机步法”,而“玄飞身法”便是轻功提纵之术,练到极至有“缩地成寸”“一苇渡江”之效用,乃是天下不可多得的轻功身法。

  找到了法门,韦小宝便开式练习“玄机步法”,他先按照书上图谱所示在地上画出圆圈代表脚印,再按照步法中落脚的顺序给那些圆圈依次标上阿拉伯数字,然后放下书照着标有数字的圆圈练习起来。

  开始时,韦小宝落脚不准,时常左脚撞右脚,自己把自己给拌倒,练了好一会儿,步子准了,便开始加速。速度快了,落脚又有些混乱,又给拌倒了。几刻钟后,韦小宝步法已练得十分熟悉,两脚左进右出,整个人儿晃荡不停,看得人眼花。若是运起内力,整个人像是飘了起来,舞得只剩下一团影子,根本看不见人。

  练熟了“玄机步法”韦小宝便开始练“玄天掌法”,配合着纯熟无比的步法,掌法练起来顺手了许多,虽然开始时有点生疏,练久了才驾轻就熟。

  整个下午韦小宝都是在练功中渡过的。
翌日大早,回燕楼的老掌柜便领着一个老夫子来见韦小宝,见那夫子年纪甚大,头发胡须都见花白,想来学问一定很不错,于是便重金聘为西席。打赏了老掌柜,韦小宝与那老夫子聊了起来,老夫子姓秦,原籍山西大同,崇真九年进士,家境殷富。李自成纵横山西时,家里遭到兵劫,老妻、儿子、媳妇惨死,只有他带着刚满月的孙女逃了出来。明亡后,他不愿做清庭的官,因为有两个老朋友隐居在扬州,便也隐居在此。说起他的两个朋友,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一个叫黄宗羲,字梨洲,浙江余姚人士,另一个叫顾炎武,字亭林,江苏昆山人士。黄顾两人都是当世大儒,明亡之后,心伤国变,隐居不仕。秦老夫子借居中扬州,时而教些学生赚取生活之资。韦小宝见秦老夫子居住之地距离荷园尚远,每天来往很不方便,反正荷园里的房子多的是,便让秦老夫子搬到荷园来住。秦老夫子年纪甚大,每天来往确实很麻烦,也不推脱,答应搬到荷园来住,而他的小孙女秦小玉自然也就跟着来了。

  韦小宝办事一向干净利落,当下便雇了马车与秦老夫子同去他家。

  秦小玉比韦小宝稍大,十二三岁的模样,长得玲珑有致,眼大脸圆酒窝浅浅,煞是好看。

  夫子搬家书多。确实如此,韦小宝雇了四辆马车,三辆车里全是书,衣物杂物只占了一车。

  回到荷园,摆弄好东西,韦小宝吩咐厨房给秦老夫子爷孙俩做了一顿丰盛的接风宴,从此,他们两人便正式在荷园里住了下来。

  秦小玉与双儿年纪相仿,又都是女孩子,不要一会儿便好上了,成了好朋友,接风宴后更是以姐妹相称,双儿尊称秦小玉为“小玉姐姐”,秦小玉则亲切地喊双儿为“双儿妹妹”,晚上两人更是睡到一起,到了第二天她们两人好的就如同一人。

  次日,秦老夫子开始授课,学生只有三人,韦小宝,双儿和秦小玉。课堂上,双儿与秦小玉听得十分认真,韦小宝却十常开小差。让他听那些《三字经》、《百家姓》、《论语》之类的课文,韦小宝真的觉得很烦,他学习的目的只有一样,那就是学会写繁体字。

  听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韦小宝便很不耐烦,拿了笔墨纸研自个儿在一旁练字。好在事前韦小宝与秦老夫子打了招呼,秦老夫子也不去管他,见双儿与秦小玉听得认真,便用心去教他们两人,韦小宝便坐在课堂里练了一上午字。

  下午韦小宝没有去听课,一个人跑到后花园里练起了武功。

  如是这般,每日里韦小宝上午学文,下午习武,时而抽取一点时间来打听一下赌坊事情的进展。时光匆匆,转眼间便过去了二十多天。这时,赌坊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一切结果都如韦小宝所料。扬州知府判断如下:“铁手”吴大鹏企图吞并至尊赌坊和万胜赌坊,见郝冲与强山爷矛盾加剧,趁火打劫,用“铁手”震碎郝冲喉骨,将其杀害,夺得至尊赌坊账簿。又蹿入强山爷内宅,用从郝冲处夺来的厚背大刀将强山爷杀害,劫了强山爷的财物和万胜财坊的房契地契账簿,在作案过程中曾与强山爷发生争斗,手臂被抓伤,因流血而留下作案痕迹。证据确着,扬州知府判凶手吴大鹏死刑,于秋后处斩。

  本来此案中疑点重重,不可能这么快做出判定,但“如意赌坊”的老板梁兴见四个大赌坊的老板已四去其二,而“通吃赌坊”的老板吴大鹏也是疑罪待判,为了吞并那三家大赌场,梁兴在官府中大撒金钱,让扬州知府从快从速作出判断,坐定了吴大鹏的杀人之罪。吴大鹏因为韦小宝拿光了他的钱财,没有钱打点官府,让梁兴轻易给处理了。

  自己有没有杀人,吴大鹏心里最清楚,他知道这是有人在陷害他。想想事后谁的好处最大,吴大鹏便将陷害他的人锁定在梁兴身上。扬州知府的师爷与吴大鹏有金钱上的来往,那师爷也算是个有良心的人物,为了让吴大鹏死的瞑目,他偷偷带消息给吴大鹏,告诉他是梁兴让知府尽快判他死刑。听了这一消息,吴大鹏越发肯定了陷害他的人就是梁兴,他越想越不甘心,心中一横,反正是死,不如拼了命闯出去找那梁兴报陷害之仇。当晚,吴大鹏越狱成功,找那梁兴报仇,虽然他武功高强,但架不住对方人多,拼了命才杀了梁兴,自己也油尽灯枯,与对方同归如尽。

  得知这一消息,韦小宝大喜,心想:“那些埋在地下的银票终于可以见光了。当是时间紧急,老子也来不及数清到底收括了多少银子,今天晚上可一定要数清楚,看看大爷我到底有多少身份。”

  当晚午夜,韦小宝溜出荷园,运起“玄飞身法”如一缕轻烟一样向东郊的废弃庄急驰而去,当真快若闪电。来到废弃庄园,寻到匿藏银票之地,韦小宝蹲下身来,看着三粒他以特殖方位摆放的石粒不曾移动,知道这里没有别人动过,微微一笑,用手扫去上面掩饰的草丛和泥土,正要提揪挖土,一只全身鲜红个头高大的蟋蟀突然从一旁跳了出来,虎视眈眈地看着韦小宝。韦小宝微愣,心想:“莫非这便这那只让我差点丧命、连蛇都要避之三里的威猛蟋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韦小宝大喜,伸手就要去抓那蟋蟀,那只蟋蟀果然不是凡种,竟然不惧人,不退反进,一个纵身,猛地咬上韦小宝细嫩的小手。

  “唉呀!”针刺般的疼痛传来,韦小宝惊骂道:“这小畜生果然不是凡品,竟敢咬你家大爷我,待老子捉住你,定要你要看。”

  看过手上被叮咬之处,韦小宝大惊,原来那处迅速红肿起来,并不断蔓延。韦小宝心中暗暗叫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一般颜色越鲜艳的畜生毒性越重,看这畜生那红得发光的身体,毒性定然非同小可,这可怎么办啊?”

  韦小宝大急,无法可想,看着肿得越来越高的手背,气得猛地用右手打了一下,“都是你这只臭手,皮这么簿,这么经不住咬!”他这一打,正好打中被叮咬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汩汩流了出来,凡是鲜血流过之处,红肿便迅速消了下去。韦小宝大奇,心想“如果中毒了,血液应该变黑了才对,不会再是这种鲜红色的,而且血流经之地,红肿便消了下去,莫非我这身体里的血液有解毒的功效?”

  有了这一发现,韦小宝大喜,不断地从伤口处挤出血来,先沿着红肿处的边沿用血画出一个圈来,遏制住红肿的蔓延,然后再在已肿起的地方涂上血液。如此这般,果然见效,立竿见影,红肿迅速消了下去,整只手又恢复原来的模样。韦小宝大喜,心想“看来我这身体里的血液真有解毒的功效!应该是上次废园之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得到了奇遇,才有这番变故。记得金庸老先生小说《天龙八部》里头,段誉就是因为吃下了一只古怪的青蛙才变得百毒不侵,看来我也应该有着与他相差无几的奇遇!”有了这样的想法,韦小宝又是大大欢喜一场。
那只蟋蟀咬了韦小宝之后并没有逃走,站在地上紧紧地盯着韦小宝。韦小宝知道自己百毒不侵,已经不再害怕那蟋蟀了,骂道:“小畜生,看我这次还不逮住你,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老子才不怕呢!”说着便伸手朝那蟋蟀抓去。

  那蟋蟀表现很是奇怪,既不进攻也不逃走,任由韦小宝把它抓到手里。“哈哈,算你这畜生识相,知道了老子的厉害,怪怪成了老子的俘虏!”

  那蟋蟀趴在韦小宝手心里,温温顺顺,用嘴轻轻地点着他的手心,极尽亲腻之态。韦小宝手心痒痒的,见那蟋蟀这么乖,大喜道:“那,既然你这么乖,这么听话,你老子我就不惩罚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要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我叫你咬谁你就咬谁,帮我大杀四方,打遍天下无敌手!听见没有?”

  那蟋蟀竟真个点点头,韦小宝大异,差点惊掉了下巴,急问:“难道你听得懂人言?”

  那蟋蟀又点点头。韦小宝大喜,心想“原来还是一只十分灵性的畜生,这下可捡到宝了,既听话灵分又威猛无敌的蟋蟀上哪里找去?”

  韦小宝道:“既然你听得懂人言,那以后我就不能‘畜生,畜生’地叫你了,我帮你起个名字吧,既然你今后注定要打遍天下无敌手,那我就叫你无敌将军吧!”

  那蟋蟀又连连点头。

  韦小宝正欲寻一张大的树叶给无敌将军做一个临时的家,那无敌将军却在韦小宝的手心爬动起来,不断爬向后背。韦小宝大奇,也不动作,他想看看无敌将军想做些什么。无敌将军爬到手背,韦小宝翻过手心,手背朝上。无敌将军来到涂过血液的地方停下,小嘴在手背上不停地吮吸,不一会儿便把那些还没干的血液都吸掉了,然后抬起头可怜楚楚地看着韦小宝。

  韦小宝心想“莫非无敌将军知道我血液中含有灵性之物,想喝点我的血?”于是问道:“无敌将军,你是不是想喝我的血?”

  无敌将军见主人能够明白它的意思,大喜,连连点头。

  韦小宝心想,“既然想要马儿跑得快,就一定要给马儿草吃。老子以后还要你帮我打遍天下无敌手,该给你一点好处。反正你就这么点大,老子血多,你怎么吸也吸不完。”于地对无敌将军说道:“好吧,既然你想喝,那就喝吧!”

  无敌将军大喜,爬到伤口处大力吮吸起来。韦小宝看见无敌将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在增长,而且他身上的颜色也在不断加深,红得耀眼,好半晌过后,一阵亮光闪过,无敌将军停止了吮吸,它身子已经增长了一倍余,最使韦小宝感到惊奇的是,无敌将军的背上竟然长出了一双透明的翅膀,紧紧地贴在后背,若是不认真看,轻易不会发现!

  “蟋蟀竟然长出了翅膀,这还是蟋蟀吗?”韦小宝喃喃自语道。

  原是那无敌将军十足的是一个怪物。当年,赤龙也就是那条被韦小宝吃下肚的至阳至毒的小蛇刚成年,正处于发情期。一日,赤龙正在蛇窟中欲火难耐,一只蟋蟀和一只毒蝎子闯进来,它们受到蛇窟里淫毒的影响也是春情大发,于是,一条蛇,一只蟋蟀,一只毒蝎子便稀里糊涂地搞在一起,玩起了3p,不可置疑,后来那只母蟋蟀便怀孕了。怀孕中的蟋蟀又稀里糊涂地闯进了一处野蜂窝,浑身是毒的它把蜂窝里的蜜蜂大部毒死。从此以后,它便在这蜂窝里住了下来,以蜂蜜和蜜蜂的尸体为食,安心养胎,后来便产下了无敌将军。无敌将军一出身便如众不同,身体里有蟋蟀、赤龙、毒蝎子、蜜蜂四种动物的基因,它长着蟋蟀的身体,含有赤龙的火毒和毒蝎子的阴毒。本来蜜蜂的基因是隐性的,在无敌将军的身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这次无敌将军吸了韦小宝身上含有晶冰雪蛙灵气的血液,发生了进化,隐性基因突变为显性,长出一对蜜蜂的翅膀,不过是透明的。无敌将军之所以对韦小宝亲近,是因为韦小宝的血液里含有赤蛇血脉,让它感到亲切。

  看着变异的无敌将军,韦小宝问道:“无敌将军,你会飞吗?”

  无敌将军点点头,振翅飞了起来。韦小宝大喜,无敌将军都能飞了,看来以后绝对会无敌于天下。

  韦小宝用一片树叶做了一个简单的窝,让无敌将军爬进去,然后装进兜里。

  安顿好无敌将军,韦小宝开始掘银。挥起铁揪,三两下便出了油包。韦小宝拿志出油包,也不细看,又挥揪将那洞坑填实,拍平,恢复原来的样子。

  回到荷园,进到房里,韦小宝关上门,封好窗户,先把憋坏了的无敌将军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打开油布包,开始清点他的巨额财富。

  一翻清点,从强山爷里那里得来的银票有三百二十八万两,韦小宝大惊,记得原著中所写,鳌拜被抄家,抄出的所有财产也不过三百一十八万多两,想不到区区一个强山爷竟比奸相许多年收括得到的财富还要多?难道开赌场贩私盐真的那么赚钱?

  从吴大鹏处得来的银票颇有不如,只有九十三万两。韦小宝心想,“郝冲拼死也只能拿出一百多万两,吴大鹏也只有这个数,看来大赌场十多年也就只有这样的赚头。强山爷的财富比两人要多的多,足足多出二百万两,这二百万两肯定就是贩盐赚的。他的妈的,想不到贩私盐这么赚钱?那扬州城里的私盐贩岂不是都富的流油?你爷爷的,老子总有一天要光顾你们一下。”

  从两处得来的银票是四百二十一万两,韦小宝心想,“真是马无夜草而不肥,人无横财而不发!老子刚来这个世界就大大地发了一笔。四百多万两,他爷爷的,这是多少钱啊,就是放在整个大清朝也是为数不多的大富豪之一。”

  韦小宝感叹一番,又拿起四张人皮面具看了起来,真个做的惟妙惟肖。韦小宝一时性起,一张张试戴一下,然后在铜镜前照照,浑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点也看不出戴了人皮而具。韦小宝心想,“难怪毛东珠假扮太后这么多年竟没有人发现,原来戴上人皮面具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只要不用手去揭,就绝对发现不了。”

  想到这,韦小宝心头那个隐隐约约的计划又浮了上来,“既然太后可以是假的,那皇上未必不可以是假的!只要我依着韦小宝原有的人生轨迹混进宫中,取得康熙的信任,在他身边伺候,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记住他的品性,动作,说话语态等个个方面,然后学得惟妙惟肖。再想办法制出一张康熙的人皮面具,等到时机成熟,除掉康熙,取而待之。掌权之后,再慢慢换掉朝中的那些大臣,提拔自己的亲信掌握大权,加以时日,爱新觉罗王朝就成了韦氏王朝。”

  韦小宝越想越觉得事情可行,只是详细计划还有待思考,具体细节则需随机应变。又想,“至于天地会、沐王府、神龙教的那些人,能收服之为我所用就最好,否则就只有除掉了!当然,出于行事谨慎的原则,未虑胜先虑败,行事之前先想好退路,事情成功则万事大吉,事情不成则可以逍遥海外,做个富家翁!”

  韦小宝又沉思了好大一会儿,觉得计划确实可行,心中已经决定实施这一计划,又想,“欲成大事,光靠自己一人肯定不行,看来老子还得培养一些亲信之人。”认真思索一下,原著中韦小宝进京是在十二三岁时,现在自己才十岁,至少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准备。扬州城里别的东西没有,无家可归的孤儿到处都是。这些孤儿年纪小,吃不饱,穿不暖,只要自己对他们施以恩惠,再输入忠于自己的思想,教他们学习文武,加以时日,必能成为自己的得力臂助。

  确定了计划,韦小宝心中大定。把靠墙的衣柜搬开,用小刀沿着缝隙在墙下切下一块砖,用油布把银票和人皮面具包好,塞进墙洞里,把砖块恢复原样,又用水和着泥把缝隙糊住,水干后,墙壁又和别处一样,丝毫看不出差别。搬回衣柜,韦小宝轻嘘一口气,抬起头时,外面天色已是大亮。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韦小宝有神功护体,一宿没睡也不觉得困,见天色已明,便信步来到后园练起武功。

  大脑得到开发,韦小宝聪明至极,学什么东西都快,又有高深的内功相辅,二十多天下来,掌法、步法、剑法、身法都练的滚瓜烂熟。配合着内功和步法,韦小宝还把前世学的散打、泰拳、柔道等功夫重新练了起来,使出来威力倍增,与前世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韦小宝前世飞刀特准,百米只内例无虚发,现在他也把飞刀绝技重兴练了起来,还为此打了十把三寸长的小钢刀,有内功相辅,韦小宝可以做到五百米之内例无虚发。

  在园子里吐呐了一会儿,韦小宝把所有的武功都耍了一遍,顿时神清气爽。

  这时,双儿却急急忙忙地跑进了后花园,慌道:“小宝,出事了,小玉姐姐她昏倒了!”

  韦小宝不慌不忙道:“双儿,你别急,慢慢说,小玉她怎么会昏倒呢?”

  双儿道:“小宝,刚才我和小玉姐姐去喊你起床,进到你房里,你没在。小玉姐姐见你桌子上有一只红红的蟋蟀,十分好奇,跑过去逗弄它,被那蟋蟀咬了一口,就昏了过去。”

  韦小宝心想,“被无敌将军咬一口不只是红肿吗,怎么会昏了过去呢?难道是因为我百毒不侵才会只红肿,别人就会昏倒?”不过想到自己的血液应该可以解毒,韦小宝也就不慌。

  两人来到房里,韦春花与秦老夫子正在那儿急的团团转。见到韦小宝,韦春花破口大骂道:“你这臭小子,在哪里抓了只这么毒的畜生,你看看,都把小玉毒成这个样子。”

  韦小宝一看,吓了一跳,只见秦小玉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浑身僵硬,脸色泛黑,嘴唇发白,已经气若游丝。韦小宝大惊,想不到无敌将军的毒性这么强,当下急忙吩咐道:“快去拿清水来!”

  早有丫头端了碗清水过来,韦小宝咬破手指头,滴了数十滴鲜血到碗里,清水都变成了淡红色,他怕份量不够,又多滴了十数滴,这才收手。扶起秦小玉,喂她喝下含血的清水。

  韦小宝的血如同灵丹妙药,秦小玉喝下去立即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脸色自上而下瞬间恢复正常的肤色,嘴唇也红润起来,片刻后,身子也软了下来。

  秦小玉悠悠醒来,迷糊问道:“我这是在哪儿,我死了吗?”

  韦小宝笑道:“如果你死了,那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岂不是都在阎罗殿?”

  双儿扶着秦小玉,说道:“小玉姐姐,你才没死呢!是小宝他用自己的血救了你!”

  闻言,秦小玉看着韦小宝的眼神有点迷醉,柔声说道:“小宝,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韦小宝吓了一跳,心想,“小玉平时虽然与自己关系极好,但也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这下表现这么奇怪,莫非是因为喝了我血的缘故?”

  韦春花道:“臭小子,想不到你的血这么好用!不过,你那只毒蟋蟀是从哪里弄来的?以后可不能让他乱咬人了!”又对秦老夫子道:“老夫子,都是小宝不懂事,在哪里弄来了这毒畜生,让小玉遭了这分罪,真是对不起了!”

  见小玉没事,秦老夫子也放心了,说道:“没事,没事,多亏小宝他救醒了小玉。不过小宝,你那只蟋蟀可要好好藏起来,不要让他乱咬人了!”

  韦小宝点头答应,抓起无敌将军吩咐道:“听见没有?以后可不能乱咬人!没有我的吩咐,你的嘴巴就紧紧地闭住!”

  无敌将军委屈地点点头。众人见了大是惊奇,想不到这畜生竟能听懂人言,这可是千古未有之事。不过见无敌将军毒性厉害,众人虽然好奇,但却不敢碰它!

  韦小宝找了个小竹筒,在上面钻几个通气的孔,把无敌将军放在里面,塞上盖子,把竹筒随身携带。

  秦小玉身上的毒性刚解,身子有些虚弱,秦老夫让她今日不用听课,休养一天。韦小宝这些天已经不去听课了,这样老夫子就只给双儿一个人讲课。韦小宝见秦老夫子连续讲了二十几天的课没有休息,而且双儿也需要放松一下,便道:“老夫子,你连续讲了二十多天,双儿她们也没有好好休息一天,我看这两天就不用讲课了,大家都休息两天,你看怎么样?”

  东家给自己放假,秦老夫子哪有不愿意的,再说了,他搬进荷园来也没有跟两个好朋友打声招呼,正好可趁这两天假期去探望一下老朋友,于是说道:“也好,我也正想去探望一下两位老友!”

  韦小宝道:“这样啊,朋友相见肯定有说不完的话,那我们就多休息几天吧,夫子你可以与朋友尽情相聚,畅谈学问。”说罢,又递给秦老夫子一张千两银票,道:“夫子,这里有些钱,你拿去零用吧!”

  秦老夫子见是一千两,吓了一跳,忙推拒道:“不可,不可,东家给的聘金已经很重了,我怎么可以再用东家的钱呢?”

  韦小宝道:“夫子,你就别跟我见外了,我可是一直把你当爷爷看待,这些钱就当是我孝敬你的。”

  秦老夫子这才收下,用过早饭,揣着满袋的银子去访友了。

  秦小玉卧床休息,双儿也闲了下来,陪着韦小宝在后花园练武。见韦小宝飞来纵去,练得虎虎生风,双儿很是高兴,大声叫好。韦小宝心想,“原著中,双儿在押解宁古塔充军途中被何铁手所救,跟她学到了一身的好功夫。现在因为自己的出现,双儿肯定不会遇到何铁手,那她的武功岂不是学不到?双儿人聪明,武学天分又好,对自己最是贴心,如果她学到了一身的好武艺,自己将来岂不是多了一个大大的帮手?既然双儿遇到何铁手,那就干脆由我教她吧!”

  想到这,韦小宝停下身,问道:“双儿,你想不想学武?”

  双儿高兴道:“想啊,可是我能学会吗?”

  韦小宝道:“我的双儿这么聪明,再加上有我这个武学大师在一旁指点,将来肯定能练成一个大大的高手。”

  双儿俏脸微红,道:“那好啊,只要你肯教,我一定会学好的!”

  韦小宝此时的武功已经小成,算是登堂入室,对武学有一定的见识,知道学习内功起步最难。心想,“我的血液既然能解百毒,必定是大补之物,如果我用内功帮双儿打通奇经八脉,再配上鲜血补充元气,那她练功岂不是事半功倍?”

  韦小宝道:“双儿,你先去谁备半碗清水,然后随我去浴室!”

  “啊!去浴室?”双儿惊叫一声,满面羞涩,一丝红晕爬上了嫩滑的脸蛋,垂首道:“不去行吗?练武在这里难道不行么?”

  韦小宝笑道:“放心了,这次可是正经事儿,我不会对你使坏了!”看来韦小宝这个小流氓没少在浴室中对双儿使坏!小小年纪竟这般风流,长大以后那还得了?看来天下的美女有难了!
荷园里有一个大浴室,就着天然温泉而建,一年四季温水不断。两人来到浴室,里面仿天然建了一个大浴池。韦小宝关好浴室大门,用小刀割开自己的静脉,汩汩的鲜血流了下来,流进盛有清水的碗里,不一会儿便装了满满的一碗。

  韦小宝道:“双儿,把这碗水喝下!”

  双儿看着韦小宝,眼泪花啦啦地流了下来,泣道:“小宝,你这是干什么?要是早知道练功要让你流血,我就不学武了。”

  韦小宝笑道:“你放心吧,我这么强壮流一点点血没事的。你赶快把那水喝下去吧,要不我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双儿低泣着答应,端碗汩汩地把混合着半碗血的水喝了下去。

  韦小宝包扎好伤口,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双儿说道:“双儿,你把衣服都脱掉,我先要替你打通身上的奇经八脉!”

  “啊!”双儿羞叫一声,满脸通红,急道:“练功还要脱衣服吗?不脱行不行啊?”

  韦小宝道:“不行,一定要脱。我替你打通奇经八脉,你练功时就会事半功倍。”

  双儿的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就连脖子也红透了,蚊呤道:“那,那多羞人啊!”

  韦小宝道:“害什么羞,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啦,脱了衣服又有什么关系呢?”

  双儿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那,那你转过身去。”

  韦小宝道:“好吧,你脱光上衣后,就盘坐到地,我在身后运功。”

  韦小宝转过身,双儿索索地脱光了上衣,盘坐在地,低声道:“小宝,好了。”

  韦小宝转回身子,一片雪白嫩滑的雪背映入眼帘,如同是用极品的羊脂白玉雕刻成的。韦小宝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好久没有近女色了!

  压下心中悸动,韦小宝在双儿身后盘身坐下,双手抵其背,低喝道:“不要害羞,也不要多想,静下心神,记住我给你输入真气的运行路线,全力运功。”

  双儿身子微微一僵,又迅速放松下来。韦小宝收摄心神,全力运功帮双儿打通奇经八脉。不消片刻,浓浓的水雾从两人身上升起,把两个人的身子都笼罩其中。

  好半晌过后,韦小宝收功,叮嘱道:“全力运功,直到真气归于丹田方可停下。”

  双儿心情早已平静,按照韦小宝的吩咐全力运功,不一会儿便把韦小宝输入的真气和那碗精血所化的精气吸入经脉之中,一个大周天之后纳入丹田,彻底成了自己的真气。

  双儿运功醒来,感觉天清地明,世界仿佛不一样了,欣喜起身,才发现身上脏兮兮的,发出一股恶臭。惊叫一身,不用韦小宝吩咐,跳进浴池里清洗起来。

  韦小宝依依不舍地从双儿美好的身段上收回目光,说道:“双儿,你认真清洗身子,我去给你准备衣物。”

  等韦小宝拿了衣物回来时,双儿早已脱得赤溜溜的在池中清洗。见韦小宝进来,双儿一双玉臂遮掩着美好的胸脯,羞道:“小宝,你把衣服放下出去好不好?”

  韦小宝嬉笑道:“我就不出去,反正你是我老婆,老公看老婆天经地义!”

  见韦小宝耍无赖,双儿没有办法,只好当作他的面清洗起来。其实双儿早已经把自己当成是韦小宝的人了,心里并不反感韦小宝看她的身子,只是女性的矜持让她本能地有些害羞。

  韦小宝蹲在池边大铇眼福,美好的身段犹如用最上等的白玉雕成的,雪白无瑕;如丝秀发湿漉漉地披在双肩上;刀削般的香肩柔若无骨;一双纤细的玉臂好比是杨柳垂条;刚刚发育的胸脯如同两个可爱的小馒头在俏皮地跳动。韦小宝看得两眼发花,暗吞一口唾液,心中暗叫可惜,只能看不能吃,年纪太小,身子尚未发育成熟,须得再等上几年。韦小宝不敢再看下去,怕一不小心忍不住犯下错误,急急说道:“双儿,你穿好衣服便去后花园里找我!”便掉头走了出去。

  双儿整理妥当,来到后花园时,脸色兀自飞红,根本不敢看韦小宝。韦小宝知道她害羞,也不为意,传了她几式步法,让她到一旁练习。双儿武学天分甚好,又有一定的内功基础,进步甚快,一天下来,倒把“玄机步法”学了个大半。

  第二天,老夫子访友未回,双儿依然随韦小宝习武。秦小玉躺了一天,身子已经恢复如常,见双儿随韦小宝学习武艺,也吵着要学。看着她那温柔如水、含情脉脉的眼神,韦小宝不忍拒绝,只好教她,不过没有帮她打通奇经八脉。也许是因为喝了韦小宝精血的缘故,秦小玉练武进步也颇为快速,不过与双儿比起来就差远了。

  一连四五日,秦老夫子都访友未归,双儿和秦小玉一心随韦小宝习武,日子倒也过的充实。只是韦小宝发现,双儿和秦小玉对他越来越亲昵,越来越依恋,什么时候看见他眼里都是满含深情,傻子都能看出她们两人对韦小宝的爱意。韦小宝感觉有点不正常,这其中似乎有点古怪。

  这日下午,三人习武中场休息时,韦小宝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问,问双儿道:“双儿,那天你喝下我的血后有没有发现什么变化?”

  双儿想想,回答道:“有啊。自从那天喝了你的血后,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劲儿,脑子也仿佛变聪明了,学什么都快。还有,还有,心里面会老是想着你,也更喜欢你了。以前我虽然也很喜欢你,有时也会想着你,但不像现在这样,心里时时都想着你,一会儿没有见到你心里就慌!”话说完,双儿已是两颊飞红。

  秦小玉也在一旁羞红脸道:“小宝,我也是,我也很喜欢你,心里总是想着你。”

  韦小宝顿时目瞪口呆,心想:“想不到老子的血有这等功效,不但能够强身健体,益脑开智,还能让女人不知不觉地喜欢上自己,那以后老子泡妞岂不是无往不利?”

  其实,韦小宝的想法有些错误。他的血液能够强身健体,益脑开智,这不假,但要说能让女人喜欢上他,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的血对于提高好感度还是很有效的。凡是喝了他鲜血的人都会觉得他很亲切,值得信赖,对他的好感度大大提深。如果是男人,而且那人对韦小宝很友好或是很忠诚,那么,他喝了韦小宝的血后,就会对韦小宝更加友好,把他当成生死兄弟,或是对他更加忠诚,除情况特殊,否则轻易不会判变;如果是女人,而且在她内心深处爱着韦小宝的话,那么,她喝下韦小宝的血后,就会把心底深藏的爱意非常明显地表显出来。当然,如果她不喜欢韦小宝甚至是恨韦小宝的话,那么,即是喝了他的血,也不会爱上他,最多只是对他好感上升,恨意减轻而已。双儿和秦小玉之所以会有如此表现,那是因为她们心里面都喜欢韦小宝。

  韦小宝当然不明白这些,心想,“要想知道老子的血是不是有那种效用,非得拿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做实验才好。”

  想做就做,韦小宝弄了一碗血水,骗了一个模样娇俏的丫环,让她喝下。让韦小宝失望的是,那个丫环并没有对他表现出爱意,只是对他更加恭敬了。韦小宝心想,“难道是时间没到,效用没有发挥出来?明天才观察吧!”于是让那丫环退下。

  第二天,秦老夫子出游五天归来,双儿和秦小玉上午便要随老夫子上课。韦小宝一大早起来便观察那丫环的变化,依然是失望而归。整个上午他都观察了不下十次,失望十次后,他才死心。韦小宝终于明白,他的血液并不能让女孩子喜欢上自己,双儿和秦小玉对自己的爱意应该是她们内心的真实想法,而不是喝血喝出来的。这样一来,韦小宝又有些欣慰,看来我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下午,双儿和秦小玉又随韦小宝学武。整个荷园里,甚至是这个世上,知道韦小宝会武功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双儿、秦小玉、秦老夫子、韦春花四人。为此,韦小宝还特意对他们四人叮嘱了一番,让他们不要泄露自己会武功的秘密,道是现在是满洲人的天下,世道不太平,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会武功有学问,太出风头,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有可能遭到朝庭的迫害。四人都深以为然,从来不提武功这回事。秦老夫子和韦春花都以为是他们年轻人瞎胡闹,胡乱练着玩的,哪里想到他们能练出高深的功夫,是以心中并没有武功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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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韦小宝三人上午习文,下午学武,学问和武功都飞速增长。时光飞逝,三个月后,韦小宝武功大成,双儿和秦小玉武功也有小成。这段时日,秦老夫子日子过得很是滋润,上午教教学生,下午看看书、赏赏花、呤呤诗、作作对,时不时地出去拜访一下老朋友。韦小宝出手大方,从来都不会短了他的钱用,秦老夫子人老成精,自然很轻易看出孙女对韦小宝的感情,他本人对少年老成、年少多金的韦小宝也很满意,心里面早已把韦小宝当成了内定的孙女婿,对于他孝敬的钱财自然是笑纳了。

  韦春花这些日子却有些无聊。刚搬入荷园时,韦春花图个新鲜,没事干时便到园子里逛逛,处理一些园子里的杂物。日子久了,园子熟悉了,逛得没有什么可逛了,韦春花又觉得有些无聊,心里闷得发慌,有点怀念丽春院里的日子。韦小宝见花姐烦闷,便想给她找点事做,但韦春花大半辈子在妓院里操皮肉生意,又没有什么本事,稍大点事也干不出来,唯一熟悉的就只有妓院里的生意了。为了让花姐开心,韦小宝花了三万两买下了价值二万两丽春院交给她打理。韦春花对韦小宝的这一按排十分满意,高高兴兴地搬离荷园去丽春院上任,当起了老鸨。重操旧业,韦春花干劲十足,把丽春院打理的仅仅有条。再加上韦小宝在一旁指点,弄一点现代的艳舞,歌曲比赛,脱衣秀什么的,让丽春院人气大增,生意新隆,日进斗金,韦春花也就干得特别带劲。只是秦老夫子对这倒颇有微词。

  处理了韦春花的事,双儿和秦小玉或随老夫子听课,或自个儿精进武艺,韦小宝便开始了自己培养人才的计划。他戴上青年人的人皮面具,化名吴其仁,在扬州城郊偏僻之地买了一处隐避的大宅子,又从扬州、苏州等地密秘搜罗了资质上好的八到十五岁的孤儿八十六人,养在秘密宅院里,供他们吃住,喂他们喝自己的鲜血,根据他们的爱好特长教他们学文习武,或学习现代的经济知识,或学习制枪、制炮、制毒原理,或学习暗杀、刺探、追踪等知识,或学习政治、军事本领,不一而足,凡是韦小宝能想到而他又会的知识都一股脑儿地教给了他们,当然,给他们洗脑,进行忠诚思想教育更是韦小宝工作的重中之重,几乎每日必行。那些人年纪尚幼,可塑性较强,韦小宝有大恩于他们,又与他们年纪相仿,极易相处,还有灵血相助提高他们对韦小宝的好感度,加之韦小宝不见断的忠诚教育,他们都对韦小宝很是忠心,心甘情愿奉他为主,跟他姓韦,成了韦氏家将。

  时光悠悠,来去匆匆,两年一晃而过,那八十六人皆已成材,可堪大用。韦小宝从八十六人中选出武功较好的六人,四男两女,分别取名忠、义、勇、武、星、月,留在身边留时听用。把剩下的八十人分成八组,每组十人,分别为龙组、虎组、豹组、鹰组、开拓组、夺命组、玄天组、大地组。各组选出组长一名,分别取名韦龙、韦虎、韦豹、韦鹰、韦进、韦猛、韦攀、韦登,统称韦氏八将。

  韦小宝对这八组作了如下安排:大地组,留据扬州,任务有二,一是进一步培养后备人才,壮大韦门实力;二是打倒或是收服扬州的大小盐枭,贩卖私盐,为韦门的发展赚取大量钱财.玄天组开赴北京,作为韦小宝入京的前哨,其任务有二,一是建立根据地和情报网,盯住北京城的一举一动;二是秘密收罗亡命之徒和可用的人才,壮大韦门在北京的实力,以便随时策应韦小宝的行动。龙组,开赴去南,其任务有二,一是建立据点和情报网,盯住云南的一举一动;二是负责打入平西王府的内部,窃取一定的权利,为韦小宝将来平反作准备。虎组没有固定的据点,它的任务是负责打入天地会内部,为韦小宝将来收伏天地会作准备。豹组开赴辽东,其任务有三,一是收罗亡命之徒和可用人才,壮大韦门力量;二是负责打入神龙教内部,为韦小宝收伏神龙教作准备;三是在辽东建立根据地和情报网,壮大实力,并建立运输网络,为韦小宝将来挖掘鹿鼎山的宝藏作准备。开拓组,开赴南洋,其任务有四,一是建立大而牢固的根据地,作为韦小宝的后路;二是自制枪炮,建立强大的武装力量;三是,建立大型武装船队,进行海上贸易,掠取财富;四是从西洋收购鸦片,制成白粉,分销西洋和东洋,掠取财富.鹰组负责建立强大的情报网和连络,凡是有韦门势力存在的地方,就要建立一个的别于当地韦门势力情报网的独立情报网,分成内外两部,对内监视,对外搜集情报,分析情报。当然,各组也都有自己的情报网,他们有重大的消息也要传递给鹰组。夺命组,负责暗杀,里面的人都是冷血之辈,直接听命于韦小宝,帮韦小宝除掉所有他想除掉的人。

  临行前,一来为了考验他们,二来为了筹集行动经费,韦小宝策划了一次大的行动,八十六人全部出动,对江、浙一带的大盐枭、大赌枭和为富不仁的大富豪进行了一次大洗劫,做下了惊天巨案,惹起了不小的风波。当然,收获是大大的,除了有二十几人受轻伤外,其他人均平安无事,总共劫得银票四千八百六十万两。除了鹰组和开拓组每组分得八百万两,其他各组都分得五百万两,作为行动的前期资金。至于将来,有的组能够赚大钱,有的组则需要韦小宝进一步投资。对于钱,韦小宝倒不担心,有了这笔数目巨大的前期资金,各组都能够用上几年。以后,大地组和开拓组都能赚大钱,还有关外的宝藏,他自己也能在官场上大肆捞钱,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钱不够用。

  各组成员拿了资金按照韦小宝的计划纷纷开赴各地,韦小宝手头还有七百多万两银钱可有,还有韦忠,韦义,韦勇,韦武,韦星,韦月六人随身伺候。按排好各事,韦小宝吩咐人注意扬州的一举一动,静待明史案的发生和茅十八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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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韦小宝正与双儿、秦小玉二人在后花园里比武。韦星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公子,鹰组传来消息,吴之荣上告湖州庄家著书谋反,已被府衙何总捕头压下。何总捕总原名吴六奇,外号‘雪中神丐’,乃是天地会在扬州府的卧底。”

  闻言,韦小宝大喜,心想,“他奶奶的,这一天终于来了。老子做了许多准备,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这东风终于还是吹来了,老子马上就要离开扬州去京城了,‘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老子的时代终于到了。”

  压下心中的欢喜,韦小宝吩咐道:“双儿,小玉,你们赶快去收拾一下行礼,可能这近几天我们就要离开扬州去京城了。”

  韦小宝暗中训练人员的事,双儿和小玉也都知道,所以对于韦星他们的存在两人并不感到奇怪。听说马上要去京城,两人也很欢喜,对于繁华的京城,每个子民心里都充满了幻想,双儿和小玉两人也不例外,听了韦小宝的吩咐,高高兴兴地下去收拾起来。

  韦小宝带着韦勇、韦武二人来到庄家在扬州的别院。韦勇递上名贴,吩咐门房道:“请转告你家老爷,就说韦府韦公子求见,有一件关乎庄家生死存亡的大事相告!”

  别院内,吴六奇先一步赶到,正在与庄老爷商量吴之荣上告一事。接到门房的报告,两人俱是大惊,莫非也是为了明史之事而来?庄老爷看了名贴,问道:“这韦府的韦小宝是何许人?”

  吴六奇道:“韦小宝原本是这场州丽春院里的一个小混混,两年前在赌桌上了发笔大财,从此发迹,买下了城东的荷园和丽春院,也算是这扬州城里的一号人物。”

  见韦小宝出身低贱,又嫖又赌,庄老爷对他甚是不喜,本不想见他,但吴之荣之事刚刚发生,又怕他真有什么厉害的事,于是问吴六奇道:“那他前来所为何事?我见他还是不见?”

  吴六奇道:“我看还是见见为好,也许他也是为了这部明史之事而来!”

  庄老爷道:“那我就见他一见。”当下吩咐门房去请韦小宝前来相见。

  吴六奇道:“庄老爷,我还是回避一下为好。”

  庄老爷道:“也好,那就请屏风后宽坐。”

  韦小宝三人在门房的带领下来到房里与庄老爷相见。刚进到房里,韦小宝就发现屏风后面躲了一个人,也不为意。互相见过礼,韦小宝道:“庄老爷,在下接到一个消息,吴之荣为求复官位,恩将仇报,拿了本《明史》状告庄家著书谋反,还请庄老爷慎重对待!”

  庄老爷道:“多谢韦公子前来相告!不瞒你说,老夫也刚刚接到这一消息,正愁上眉梢,不知如何是好!”

  韦小宝微笑道:“庄老爷,其实要解决这个天大的麻烦也非常简单,只要你做三件便可!”

  听闻直韦小宝有解决之道,庄老爷大喜,急问道:“不知老夫要做哪三件事?还望韦公子赐教!”

  韦小宝道:“第一件事,拿出重金打点扬州府上下,堵住知情人的嘴巴;第二件事,马上命人回收市面上所有流通的《明史》,一把火烧掉,然后改换《明史》中的年号,以大清年号记事,再发新版;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拿回吴之荣手中的《明史》,并将他杀掉灭口,方可无后顾之忧,否则后患无穷!事不宜迟,还请庄老爷早作准备!”

  庄老爷心底善良,对前两件事十分认同,对第三件事却不以为然,认为吴之荣只是一时糊涂,倘若其状告不成定然会收手,再加上那时市面上的《明史》已经全部收回,他即使想告也没了证据,所以并不忍伤害吴之荣的性命,于是说道:“多谢韦公子赐教,韦公子一席话令老夫茅塞顿开,倘若庄家逃过此劫难,庄府上下定感谢不尽。”

  韦小宝当然不知道庄老爷心中所想,闻言道:“大家同是汉人一脉,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庄老爷,恕小宝罗嗦,那第三件事极其重要,庄老爷请不要一时心软铸成大错。倘若此次吴之荣状告不成,他定会层层上告。当然,如果是一般的官员,庄老爷你也可以层层打点。但是,若是吴之荣一状告到奸相鳌拜那儿可就遭了。奸相鳌拜现在撑握朝中军政大权,正急于立威于天下,若是此事告到他那儿,他必定会大开杀戒,大兴牢狱。还望庄老爷千万要慎重对待。”

  庄老爷因为先入为主的想法,对韦小宝的话并没有听见去多少,认为他那是危言耸听,鳌拜远在北京城,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品高官,吴之荣怎么能轻易见到他呢?再说了,吴之荣没了证据又怎么告?心下里对韦小宝动则坏人性命的做法甚是不喜。心想,“这韦小宝原是扬州城里的一个无赖,现在虽然发了点小财,但总是摆脱不了无赖的本性。他把事情说得越严重越重要,他对庄家的恩慧也就越大,图谋的回报也就越多了。”庄家是书香门第,庄老爷是有名的读书,自认清高,对出身的无赖的韦小宝本来就不甚喜欢,现在有了这一想法,对他更是讨厌,当下让人拿来千两纹银,语气颇为不善地对韦小宝道:“多谢韦公子提醒,老夫感激不尽!区区簿礼,不成敬意!老夫还需去上下打点,恕不逢陪!”

  见庄老爷如此做法,韦小宝心中十分恼怒,心想,“感情你把老子当成了叱银子的无赖,真是好心当成了鱼肝肺!也罢,反正该说的老子都说了,怎么做那是你们庄家的事,庄家的死活又关老子什么事?是死是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韦小宝对庄老爷的看轻十分恼火,气道:“小子虽然出身低微,但区区千两纹银还不放在眼里,庄老爷,希望你好自为之,告辞!”说罢,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韦小宝前脚刚走,吴六奇后脚便从屏风里闪了出来,说道:“庄老爷,我看那韦小宝的话很有道理,你应该慎重对待!”

  庄老爷对韦小宝的不识好歹很是恼火,闻言,哼道:“何捕头,这事儿老夫理会得。走,我们这就去衙门打点。”

  韦小宝一肚子火地回到荷园,秦老夫子却正在大厅里等他。见到韦小宝,秦老夫子道:“小宝,我听小玉说,你要带她们两人去北京城?”

  韦小宝道:“正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