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穿越之永恒的轮回_灵异侦探

无限穿越之永恒的轮回

作者:老实人12

正文第一卷:新人任务之狄仁杰断案
我的影宠
狂把蛇妹
引子

  每次听到你总是大风起

  每次看到你却又惊雷起

  长烟落日山河壮

  你在飘渺云里画里

  你在飘渺云里画里

  长歌一曲

  好风好梦好歌——好意气

  长歌一曲

  好风好梦好歌——好意气

  长歌一曲

  每次想起你

  依然枕边耳语

  每次见到你

  铁马金戈箭雨

  荡气回肠千山外

  悠悠在我心里梦里

  悠悠在我心里梦里

  长歌一曲

  好风好梦好歌——好意气

  长歌一曲

  好风好梦好歌——好意气

  长歌一曲
这是一间平民屋子。

  屋子里面,一个女人吊在房梁之上,间中,带有一个男人要死不活的哭声。

  我一身的护卫打扮,站在一个胖老头的身后。

  胖老头一脸的笑意,很是轻松。这个胖老头,一身花补子官服,头上一顶乌纱帽,立于房子的中间,足下一双官靴,在他身后的一群穷汉身前,好不气派。我的脑海里多出一句话:“任务一,保护狄仁杰,完成任务,奖励八百神点。”我立刻笑了。

  那个胖老头笑了,他回过头,一下子看见我的笑,我忙止住了笑。他就势坐了下去,道:“老了,站一会儿就累了……”管家狄春从后面过来,端出了一壶茶道:“老爷……”狄仁杰笑着接过道:“好……”却是对边上的一个在哭的男子道:“周二……”

  周二一脸难过的道:“太爷……”

  狄仁杰端着茶道:“你说,你妻是上吊而亡?”

  周二道:“是啊,我刚从地里回来,回到家……她……她已经上吊了……”说到这儿,又是止不住地要哭。

  狄仁杰笑了下,把手中之茶喝也没喝地还给了狄春,道:“喔,原来是这样……”他站了起来,起到了周二的身前,将周二在拭脸的手从上拿下道:“周二呀,你随我来……”他领着周二边行边道:“我来教一教你到底应该怎么犯罪……”说着,他走到了那具女尸身下。

  周二闻言,不由是一惊。

  狄仁杰却兀自笑着道:“首先,如果我是你我在勒死自己妻子之后会给她换上一套新衣服……”周二一脸我不知道地神情道:“太爷,您说什么呢?”

  狄仁杰却是道:“因为很明显你妻赵氏身上的衣服是被刚刚撕破的,这就证明她死之前一定与人扭打过……”周二道:“太爷,您是在说笑话吧……”

  狄仁杰只在心里冷笑,口中却是不停地道:“第二,如果我是你,我会将自己脖子上的抓痕掩盖起来……”说到这儿,那个周二情不自禁地伸手抚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狄仁杰续道:“因为撕破的衣服与脖子上的抓痕两下一对,就证明与她扭打的人正是你……”狄仁杰转过身来直视越发不敢抬头的周二道:“第三,如果我是你……”他身子一偏,从旁拿起了放在墙角的锄头道:“我会将这把锄头扔在门口,据你所说,下地回来就发现妻子已经上吊,难道你还会有时间从容地走进屋里,再将这把锄头立在墙角吗?”说到这儿,他把手中锄头只朝地上一扔,却吓得周二身子一个哆嗦。

  不用多说了,我和几个差人径自地来到那个周二的身后,以防他事败之后暴起伤人。

  但狄仁杰还没说完呢,他又转过身子,这回声音也不由加重了道:“第四,如果我是你,在勒死自己妻子之后,绝对不会把她吊得这么高……”说到这儿,他伸手从旁拽过一张地上倒下的凳子,也不多说,只在女尸足下一放,不用他说,门口几个看个清楚分明的村汉就叫了出来:“啊?脚离得这么远?”

  狄仁杰这才道:“如果她是上吊自杀,双脚怎么会离板凳这么远,这个距离她是无法将板凳蹬翻的,所以,这一切只能证明,是你,在将她勒死之后才吊到房梁之上去的。”

  周围立时发出恍然大悟地声音。

  那周二一下子扑倒在地哭道:“太爷……我……我……”

  狄仁杰一声冷笑,哼声道:“大胆周二,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讲?”

  周二情知事情再无挽回,一时无力摊倒在了地上,狄仁杰看着他,心情也是不爽,道:“一时不忍酿成惨祸,来啊,把他拿下!”

  我一挥手对几个兄弟道:“把他带走!”

  才一会儿,一个差人冲了进来,跪下道:“太爷,圣旨到!”

  狄仁杰一惊,道:“什么?”

  我上前道:“大人,还是先回衙内吧,钦差可是在那儿的。”狄仁杰一惊,连忙领着我们去了。

  绛帐县城外。

  我骑着马(屁股好疼),带着一众军士护卫着那个胖子狄仁杰正行着呢。一个公人在前拦住了我们。这事一般不归我管,给狄仁杰赶马车的狄春从车上跳了下来道:“什么事?”

  那个差人道:“卑职是绛帐县的公人,有紧急公文呈递。”

  狄春哦了一声。那个公人道:“尊介,刑部转发灵州六百里加急火速交与大人。”

  狄春道:“老爷……”

  狄仁杰道:“为什么停下?”

  “绛帐县有紧急公文呈递,说是刑部转发灵州的六百里加急文书要火速交到老爷手里。”说着,狄春将那公文呈了上去。

  狄仁杰接了过来小心地看过,道:“知道了,狄春,签阁单让公人回去吧。”

  这时,我听狄仁杰轻轻从口中说道:“好一个大胆的李元芳啊,我倒要见识见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李元芳?传说中的无敌小强?堪比青铜圣斗士的强悍生命?别的不说,这家伙武功高呀,至少不得比我强多了,找到他跟他那儿学点什么不就发了?我右手掐着左手的虎口,一行菜单出来了,好简单的介绍,姓名刘愈艾,身份新人,体力100,战斗力8。

  是夜,绛帐县驿包馆。

  我在狄仁杰身边,看着他在一张纸上写着李元芳——杀突厥使团——逃离现场——又突然在灵州出现——杀捕快,最后又于旁边连写了怪怪怪三个字。

  写完之后,狄仁杰端着他那只小壶,站了起来,开始于屋中来回地度步。端起茶来欲喝,却发现早于之前不觉中喝了,这才又放下。

  这时,狄春进来了,他到是即时地送来了新茶。

  狄仁杰似乎是从深思中清醒了过来,对我道:“刘愈艾呀。”

  我忙道:“大人有何吩咐?”

  狄仁杰道:“如果是你杀了这个突厥使团,你会怎么办?”

  我笑道:“卑职怎么会那个胆子,再说了,卑职也没那个能耐呀。”

  狄仁杰道:“就说假如,假如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这不是小事,若然真的是我,那说不得,只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藏上一阵子,等风波平静之后,再想法子。”

  狄仁杰点头道:“说得好……这才是正常情况下的想法……”

  我道:“不过卑职说得只是卑职的个人想法,不同情况下有着不同的变化,那就不是卑职好说得了。”

  狄仁杰道:“不错,想不到你也看出来了,这个李元芳,只身逃走也就算了,可他却不藏匿起来,却又来到了这灵州犯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

  我道:“由此可见,这其中必有文章。”

  狄仁杰道:“你的意思是?”

  我道:“许是有什么人在逼他,那就能解释清了。”

  狄仁杰盯着我好一会才道:“对呀,如果有人不想他藏匿,硬是逼迫于他,那会怎么样?”

  我想了下道:“那必然是想用他来引出来什么……”

  狄仁杰道:“也许不是用他来引出什么,而只是抛出他来吸引朝庭的注意力,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推测,还有很多其它的可能性。”

  我笑了道:“看来大人的意思是,这个李元芳有可能不是朝庭要我们捉拿的凶手,反而是一个受害者?”

  狄仁杰道:“也有这样的可能性……”说到这儿,他似乎很是惊异地看着我道:“你似乎比你平时要机变多了。”

  我忙笑道:“这么一点能耐还不都是在大人身边久了学到的么……”狄仁杰听了禁不住笑了起来。

  夜渐渐有些深了。

  狄仁杰仍在深思着,不得不说,这个使团被杀一案中实在是有着太多的疑点和迷惑,不是诸如周二杀妻这种一目了然地小案子。本来他是想让我下去睡的,不过一来我是个护卫,怎么可能先于狄仁杰去睡觉呢,二来我还要在他身上博取好感度呢。

  一阵风吹过,灯立时灭了,狄仁杰和我俱是一惊。这是在屋子里,多了一阵风不免让人有些惊讶,我心中一动,莫不是传说中的李元芳来了?

  便在这会,屋中的灯火突然亮了,我立刻拔刀在手,护在了狄仁杰的身前。我的身上虽没有什么牛B的盔甲,但却有一件贴身穿着的塞亚人的紧身衣(贝吉塔的那种),手上脚上也是那种高防的手套和靴子,只要不是打我的头,又或者是从高处跌下去,一般的刀箭是要不了我的命的,说来这怎么也是个新人任务,不会让我真的难以应付的。

  我和狄仁杰的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高高瘦瘦的,很是硬气,一件黑色的外套,内里是件绛色的长衫,不过他手腕上扎着护腕,腰间还有一条铜头腰带,一看就是一副武士扮相,手上一顶帽子,正自放在桌旁。来人不是李元芳,却又是谁。

  狄仁杰明知故问道:“你是谁?”

  李元芳微笑了一下,神情有些地放松,他显然没把我这个不会武功的护卫放在眼里,对狄仁杰道:“都说狄公推理如神,常以气质衣着断人身份,小可,正想见识见识……”狄仁杰倒也不慌,也不知他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儿安全点,道:“我想你夤夜来访不是想和我捉迷藏吧。”李元芳可不是那么容易服人的,道:“我只是想证明一下狄公真像传说中的那么神?还是浪得虚名。”

  我把刀在手上一晃,道:“大胆,敢和大人这么说话?”

  狄仁杰却是制止了正欲发作地我道:“我已年逾花甲,早就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而且名声对我来说更是身外之物,再说,我狄怀英到底是浪得虚名还是有真才实学,也不是你一个年轻人一句话能评说得了的。”

  李元芳笑了下,反讽道:“这应该算是巧言令色吧。”狄仁杰却真是不以为意道:“随你怎么想,不过我已经预感到今天我会有些收获,为了不浪费时间我决定还是试一试。”

  李元芳神色一正,道:“请讲。”

  狄仁杰离开我来到他面前道:“我观你腰杆挺直腿微分双手据案,典型的卫军下级军官的坐姿,面容憔悴,脸色苍白,而双颊却有红晕,据医理而言是精血赢弱虚火上浮,此乃失血过多所致,这一点从你左边衣领渗出的血迹即可得到证明……”

  李元芳神色一变,伸手向左边衣领摸去。

  狄仁杰继续道:“如此深夜,你从窗户潜进房中见我,定是不欲让人知道行踪,那么一个军官身负重伤行踪诡秘,会是什么人呢?李元芳!护送突厥使团的卫队长,朝庭第一号通缉犯。”

  李元芳这才叹服,一脸正容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不错,我就是李元芳。”狄仁杰笑了道:“在这种情况下竟敢只身前来见我,足见你有些胆量,为什么要杀害突厥使团?”

  李元芳不由加重了语气道:“大人真的以为是我做的?”狄仁杰道:“我怎么认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

  李元芳有些急道:“事实是我并没有勾结歹徒杀害使团。”

  狄仁杰淡淡道:“我会相信你吗?”

  李元芳坚定道:“别人不会,但大人会。”狄仁杰摇头道:“即使我相信你也帮不了你。我只是个彭泽县令。”

  李元芳道:“应该说现在是。”

  狄仁杰神色一动,道:“什么意思?”

  李元芳很独定地道:“大人这次奉旨回京,不就是为了调查此事么。”

  狄仁杰这才一惊,转过身来道:“你怎么知道?”

  李元芳却是笑了一下道:“秘密。”

  狄仁杰盯着李元芳道:“看来,你今天来是想给我讲一个故事。”

  李元芳道:“不错。”

  狄仁杰道:“你能肯定我会相信你?”李元芳又道:“能!”

  狄仁杰道:“为什么?”

  李元芳道:“就凭大人的头脑和准确的判断。”

  狄仁杰不禁笑了道貌岸然:“这顶高帽戴得不错,看来我就不想听也得听了,说吧。”

  李元芳点了下头道:“我们是八月十二号从永城出发,卑职的任务是率领卫队保证突厥使团的安全,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八月二十二号夜里,使团宿营甘南道石河川,大约三更时分,卑职率队查营……随着一声信炮,攻击开始了,早就埋伏在四周的杀手以闪电般地速度展开了突袭,卫队毫无防备,措手不及,”李元芳似是在回味那晚的情形道:“可怕的攻击是我平生仅见,那些杀手的手段和速度令我至今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只有短短的一刻钟,所有的人都倒下了,卑职保护着始毕可汗杀出重围,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可怕的人出现了……我找到一个坳口,想让可汗进去,等天亮了再走……却在这时,出现了一条蛇……还有一个人,他自称自己是蝮蛇戴着面具,手中一口上好的利剑,我和他激斗了好一会,却没能胜,最后却是他自己走了,临走时掉下了一块手巾……他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说着,李元芳不禁又想起那个强悍的男人。

  狄仁杰的兴致却不在这上面,直接道:“刚刚你说到了那方手帕?”

  李元芳这才醒悟过来道:“大人的精明谨细真是世间少有,您是想用我言辞中的细节试探我所说的是真还是做?”

  狄仁杰笑了道:“话虽不错,但稍稍有一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方手帕是唯一的物证,我想看看……”

  李元芳点头道:“卑职就带在身上……”说着便取出了那方手帕递给了对面的狄公。

  狄仁杰接过来一看,只见那方手帕上明显地绣着一条诩诩如生的蛇,一条红色的信子吐在口外,好不狰狞,狄仁杰的手指在那条小蛇上蹭了两下,忽然道:“他为什么要放你走?”

  李元芳道:“我现在明白了,他们是要把串谋杀害突厥使团的罪责嫁祸在卑职的身上……果然朝庭发下了海捕文书,我本想藏匿起来,待风声过后再向上官说明原委讨回清白,可想不到我的背后就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不管我躲到哪里,那些想领赏格的江湖人物和公门中人就出现在哪里,到今天卑职已经历了大小数十战身负重伤,无奈之下,我才来见您。”

  狄仁杰哼了一下笑道:“不是你想来见我,是他们让你来见我。”

  李元芳却是有些迷惑不解地道:“大人什么意思。”

  狄仁杰道:“你怎么知道我奉旨回京查案,又怎么知道我的落脚之处,这些都是朝庭的机密,你一个山野匹夫怎么会知道,嗯?”

  李元芳一急道:“我……我……我……”却是说不出所以然来。

  狄仁杰这才道:“是有人指引你来的,是谁?”

  李元芳神情挣扎了下道:“是这样的,几天前卑职潜入灵州治伤,不想被公门捕快发现了,于是……”狄仁杰接下来道:“于是你在夜里杀死了抓捕你的公门中人。”

  李元芳道:“大人,捕快不是卑职杀的……”

  狄仁杰不动声色道:“喔?那是谁杀的?”

  李元芳道:“是个奇怪的人,他站在窗外告诉卑职,只有找到狄大人才能活命,而后,就消失了,卑职出去一看,捕快的尸体躺了一地,就连店家也被他杀死了,大人,卑职说得句句都是实情啊……”

  狄仁杰想了下道:“你用什么兵器?”

  李元芳道:“卑职用刀。”

  狄公道:“且与我看看……”

  李元芳应了声,取出身后之刀托在双手,献上来,狄仁杰伸手接过,将这刀捧在手中来回翻看:“这把刀,跟了你很多年了吧。”李元芳承认道:“是,从卑职在凉州服役,它就跟在卑职身边……”

  狄仁杰点点头,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却在这时,门外一阵噪吵。

  李元芳正道:“大人还是不相信与我?”

  狄仁杰笑了一下道:“灵州传来的文书上说,仵作验尸的结果表明捕快们是被剑杀死的。”

  李元芳心下一松,不由笑了起来:“大人真乃神人也。”

  狄仁杰道:“知道为什么你藏在哪里,那些追杀你的人就会出现在哪里吗?”

  李元芳又有了点糊涂:“这……”

  狄仁杰道:“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想让你藏起来,所以,不管你到哪儿,你都会一直被人跟踪,当然,到我这里来也不例外。”

  李元芳惊道:“什么?”

  狄仁杰正说了个:“你……”门外传来敲门声。我道:“是谁?”门外人道:“老爷,京中千牛卫前来传旨。”

  狄仁杰一惊,忙对李元芳一挥手,李元芳拿起了他的东西躲到了屏风后面去。待一切好了之后,狄仁杰才示意我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就有人道:“大人,圣旨到。”

  两个千牛卫打扮的人进来了,手上拿着一件东西,正是圣旨,一人举起圣旨道:“请狄大人接旨。”

  狄仁杰道:“臣,狄仁杰接旨。”说着,撩袍子跪下了,我也赶紧地跪下。

  只听那千牛卫道:“京中巨变,朝内惶惶,使团遭戮,逆党猖獗,和议破碎,边事无宁,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卿奉前旨北来,鞍马劳顿,朕本应顾念,然则朝事紧急,无敢因循贻误,着即随千牛卫连夜赴京,不可迁延枉顾,朕顾盼有加,卿其详之,钦此——”

  狄仁杰道:“臣,领旨谢恩。”

  那千牛卫道:“大人,马车已经备好,就在门外。”

  狄仁杰道:“与我同来的钦差和随从卫士是不是一同前往?”

  那千牛卫道:“圣意急迫,就不必等他们了,请大人马上随我们赴京。”

  我在后道:“不行,我一定要随大人身边……”

  狄仁杰一指我道:“这……”

  千牛卫道:“既然他要去,也不在乎多一个人……”

  狄仁杰道:“好,请贵使稍候片刻,容我收拾一下。”

  那千牛卫道:“那我们在外面等您。”

  便在那人欲要离去之即,狄仁杰忽然道:“将军,您是幽州人吧?”

  那千牛卫面带一丝难色道:“喔,卑职是山东人……”狄仁杰却是一脸淡然地笑,那千牛卫道:“卑职在门外恭候。”狄仁杰道:“好。”千牛卫随即离去。

  门复又关上。李元芳自后走出道:“大人……”

  狄仁杰神色严肃道:“我能相信你吗?”李元芳道:“能!”

  不一会,我们上了车,马车动了。待行至了一条巷子间,领头的千牛卫喝停了马止住了队伍,那千牛卫忽地做出了一个手势,街道两边一下子跳出一群黑衣蒙面人,他们手持强弓在那领头人的一挥手之下,顿时,箭发如雨下。支支利箭,尽数射向了马车。

  待到一切平息,领头之人策马过来,用手中之刀,挑开了马车的帘子,便在这时,刀光一闪,这个人被飞出的刀斩杀成四断,好利害的刀气呀。

  这一下突变,那些人也不惊慌,却先是那些个千牛卫出手了,他们跃起来,手中挥着刀,好不吓人,只见那马车却忽然地裂开来,车中人不是李元芳,却又是谁!被他一身内气激起的箭支倒射如飞,连杀数人,对于这些害他的人,李元芳却是绝不留手。

  我也跳了出来,手中一口凡铁刀,咱比不了李元芳,可也不弱呀,唵是谁?人称打不死地豹子,只见我挥刀在手,却连连挥空,却是人都叫李元芳给杀了,没法子,这小子赖皮,刀子虽说比我的刀要短上一点点,却多出老长一截地钢铁链子,自然比我先快了。不过幸好的事仍有露了网的人,这些人虽说都比之前死的武功高,我却也不怕,小样,当我二十神点兑换的贝吉塔紧身衣是白穿的,子弹都能挡得住,何况你们这些冷兵器的刀?“哎呀!”我中了一刀,是砍不死我,却真他妈的疼?见我没事那人却是一惊,我却趁机一刀,将他了帐,道:“妈的,有我打不死的豹子在此,你们这些个小妖群丑还敢放肆……呀!”却是我屁股又给刺了一刀,不过话说回来了,刀不是用砍的吗,这人怎么用刺的?我回手一刀,再杀一人,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就是打不死的豹子!”

  (由于本人同时开两本书,所以这本书的更新会比较慢,想看个过瘾的话还是收藏起来养肥了再看比较好,只是作者的个人建议^_^)
时间无多,场子里的人已经被杀得快光了,我倒是想多杀几个,但是功夫不到家,却是没有李元芳出手快。

  最后一人眼见不妙,拔腿就要跑……

  李元芳大喝一声:“哪儿跑!”人跃在空中,手一扬,链子刀飞射而出,直取那厮,直将他缚住,再一扯,便轻而易举地扯了过来。

  我见机上前,也不多说,只将刀在他脖子上一架,李元芳道:“要死还是要活?”

  那人道:“要……要活……”

  狄仁杰淡淡道:“只问你下一个问题,说了就放你走。”那人道:“是。”

  狄仁杰道:“你们在县城外埋伏了多少人?”

  那人道:“这……这……”却是不肯明说。

  狄仁杰奇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便在这时,那人一个前扑,我立觉事情不妙,只将手中刀往下一副,抵在他脖子之上,再轻轻一拖,血液飞溅,虽没切下他的狗头,却也拉开了一半,眼见是死透了。但却仍是迟了一步,他背上的暗器已然射向狄公,好在还有个李元芳,手中刀一挥之下,便将暗器磕飞去了。其中情形,却是好不惊险。

  李元芳道:“大人,您没事吧……”

  狄仁杰摇摇头叹道:“好凶悍地杀手啊……”

  李元芳道:“您是怎么看出来,那些人是假钦差的?”

  狄仁杰笑道:“说穿了不值一提,宣诏的卫士脚上穿得是快靴,而千牛卫的标准服色应是飞熊服,红中衣,脚上穿虎头攒金靴,这是第一个疑点,第二,宣诏的卫士明明是幽州口音,可他却矢口否认,第三,皇上并不知道我已到绛帐更不会宣我连夜进京。”

  李元芳道:“哦,我终于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杀死灵州捕快,就是为了引我到这里,杀害大人,然后嫁祸与我。”

  狄仁杰道:“这一次不光是嫁祸,连你也要死。”李元芳一惊:“什么?”狄仁杰道:“怎么?你还不明白?他们已经在城外设下埋伏,只要你一出城会立刻遭遇毒手,于是,一个故事就产生了,李元芳率人矫诏杀死了办案大臣狄仁杰,出城的时候遭遇仇家袭击身亡,这样,突厥使团被杀案第一号通缉犯和办案大臣同归于尽,此案便再也没有人证物证即成悬案,旁人再想查也无从下手,因而也就不了了之了。”李元芳道:“好歹毒的计策。”

  狄仁杰笑道:“只是他们算错了一点……”李元芳道:“什么?”狄仁杰道:“他们要对付的是狄仁杰!”

  不一会儿,狄仁杰带着我们亲眼见着一队人马走过于前。

  李元芳道:“大人,事非之地不可久留,我们马上回到馆驿,有卫士们保护,谅他们也不敢造次。”狄仁杰摇头道:“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绝不会放我们离开绛帐,这些亡命之徒定会孤注一掷,回到馆驿不但你我性命难保,还要连累那些无辜的卫士,怕是除了我们这位打不死的豹子,谁都难以幸免。”

  李元芳道:“您好是说,他们会攻击馆驿?”狄仁杰道:“难道不是吗?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暴露,除此之外,别无善法。”

  李元芳道:“那现在怎么办?”狄仁杰想了下道:“金蝉脱壳……”

  我们一行人藏在了事发的小巷边上的房间里。

  一行黑衣人来到这里,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地上的死人身上,不一会,他们就跑去了。

  我们这才从屋中出来。

  李元芳道:“大人,我们该怎么办?”狄仁杰道:“马上出城。走!”

  不日,我们一行人简装出发,赶到了长安城外的土窑。

  李元芳心系于他那还没脱罪的身份,对狄仁杰道:“大人,既然咱们已到长安,为何不进宫面圣呢?”狄仁杰道:“当然是为了避开对方的耳目。”李元芳道:“您是说,皇帝身旁有内奸?”狄仁杰断然道:“这是肯定的,否则就不会有绛帐遇袭的事发生了。”

  这里很是残破,都是烧剩下来的废墟。

  狄仁杰一如往常地堪查着一切。我和李元芳左看右看,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便在这时,狄仁杰有了发现,他却是从一堆烧焦了的木头下找出了一片碎布片子。

  我道:“大人,这是?”狄仁杰也不说话,却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最后才道:“走吧。”

  入夜了。

  狄仁杰在我面前细细地看着那碎片与手帕。

  门开了,却是李元芳进来了。狄仁杰道:“元芳,有什么消息吗?”

  李元芳道:“皇上三日后到圆觉寺进香。”狄仁杰点点头道:“来,给你看样东西。”却是把那碎布片和那手帕一齐给了他看。

  李元芳也是精细地人,看了看赫然发现道:“大人,这两块手帕的质料完全一样,都是蝮蛇用过的。大人,难道……”狄仁杰笑道:“正是,现在有几点可以肯定,第一,土窑失火绝对不是意外,第二,使团被杀与土窑失火为同一元凶……蝮蛇!因此,这两案可以归一。”他说着提起笔来在杀害使团和假冒进京之间划出了一个箭头:“于是,这第一个问题就出现了,蝮蛇为什么会甘冒奇险袭杀使团,而且还要冒充进京呢?”李元芳道:“那大人的意思是?”狄仁杰道:“我们可以用排除之法,第一种可能,他们这么做是想挑起两国的战火……”

  李元芳道:“那他们只要杀死使团就够了,根本不用冒充假使团进京啊?”

  狄仁杰道:“有道理,这一点可以排除了,第二种可能是为了利益,冒充使团进京可以得到很多的赏赐。”李元芳道:“那他们大可不必放我逃走,更不会杀害郡主,刺杀大人。”

  狄仁杰道:“嗯,这一点也排除了,那么第三种可能,就是利用使团的身份为掩护,潜入京师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李元芳道:“这是最有道理的假设。”狄仁杰也同意道:“也只有这种解释才是最合理的,那么,这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狄仁杰说完,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下了攻击土窑四个字又连上一条箭头,纸上顿时出现了杀害使团——假冒进京——攻击土窑这三种联系。

  李元芳道:“不错,从废墟中打到蝮蛇的手帕推断,攻击土窑是他们最终的目的。”狄仁杰道:“于是,第二个问题又出现了,这土窑中有什么,致使蝮蛇甘冒如此大险。”李元芳道:“那肯定是一件对他们非常重要的东西。”

  狄仁杰道:“好,你说是一件东西,这算是一种假设,但这又出现了两个疑问,第一,如果是一件东西,他们得到之后离开就是,何必要将土窑烧掉呢?”李元芳道:“那是他们怕留下痕迹?”狄仁杰道:“这也算是一种解释吧,那么第二个疑问,千牛卫是皇帝的亲郧卫率,由他们守卫的东西一定和皇帝有关,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这件东西放在宫里?而要放到土窑之内呢?”

  我插话道:“那就不是一个物件,而是一个人?”

  狄仁杰一指我道:“好,这又是一种假设!但还是那个问题,如果他们要救这个人救走便是,为什么要烧掉土窑呢?”我道:“那就是他们要造成意外失火的假象,利用大火将所有的尸体焚毁,令人无法认出容貌,这样,也就无法断定那个神秘的人物到底是被他们救走了还是已经被烧死了。”李元芳道:“有道理。”

  狄仁杰也道:“好,合乎逻辑,我们现在就把两种假设综合起来,这些人利用使团身份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要救走土窑中的神秘人物。”李元芳道:“这一切都合理了,如果没有使团身份,他们即使攻击土窑救人得手,也无法将人带出长安。”

  狄仁杰道:“对,最后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要杀害郡主?”李元芳道:“是啊……”狄仁杰想了一会儿,终于道:“土窑案发,城门四闭,如果说突厥使团也不能逃搜查的话,那么在这个使团当中唯一不可能查到的是谁?”

  李元芳和我一齐道:“郡主……”我心理狂汗,也不知道取消自己知道的剧情是对还是错,这样虽然能让我得到更多的神点,但一切就都太不明朗了,算了,还是靠着狄胖子好了。

  狄仁杰嗯了一声道:“现在可以断定,这个神秘的人物就是坐着郡主的官轿出城的,这也就是他们杀害郡主的原因。”

  李元芳道:“毫无破绽。”我也道:“这就完美了。”

  狄仁杰这才笑道:“现在,我们可以去面圣了。”

  出了房门,我急忙上前叫住了李元芳。

  李元芳道:“刘兄有什么事么?”

  我道:“前日见了李兄的身手,才知我自己的粗陋,在下不才,想和李兄学习一点功夫,若是不行,在下拜师也行。”我说着便欲跪下。

  李元芳拉起我道:“刘兄万勿如此,李某一点东西能叫人看得上眼,也是李某的造化,这样好了,刘兄想学什么呢?”

  这么容易?我有些不敢相信,手捏向左手虎口调出来一看,李元芳,友好度六十?我道:“元芳兄,你看我能学些什么?”李元芳拍了拍我,一惊道:“不想刘兄竟是一点内力也没有?”我道:“我哪有的什么内力?”李元芳道:“我见那日刘兄中刀不伤,还以为刘兄练得是金刚不坏一类的硬功,却不想刘兄身上竟是一点武功都没有。”我从衣领处把我兑换来的那件价值十八个神点的贝吉塔紧身衣拉出来一点道:“刘某无能,就靠这件祖传的宝衣混饭度日,虽说这衣服只能防点刀箭之伤,但还是很让人疼地,也防不得重物。”李元芳道:“却也是一件世之重宝了。”

  我道:“元芳兄,不知我学武之事……”李元芳道:“这样好了,我先教你一套内功心法,待你内功有成之日,我再教你点刀剑知识。”我大喜过忘,却见李元芳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对我道:“这本秘籍是家师所授,还望刘兄记熟之后尽快还我,切勿著于纸上……”我道:“你放心,我上茅厕都背它……”

  回到我自己的屋里,我点上灯,天,终于要成高手了?

  一看那本书的名字,我傻眼了,不是我看不懂那字,而是那书是传说中的《先天功》?不是吧?真是王重阳那个老儿的先天功?打开来一看。

  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第一篇是炼精化气,分为七重境界,真是牛~第一重为静养化气,说白了就是让人静下来练出气感,,内功内功,没有内气怎么练功?所以这第一步说来是简单,但若然是不能静下来练出气感,那这本秘籍后面也就不用练了。

  第二层境界是聚性止念,说得是让人在无论何种情况下都能静下心来,调运功夫,不为外物所动,这也是他玄门正宗奥妙所在,只此可看出,此功法必是不宜走火入魔,不会走火入魔?这种内功,也难怪李元芳日后能大战铁手团呢。

  第三层凝神气穴,心息相依。什么叫先天功?到了这一步也就是先天了,天,才第三重就能先天?一般情况下,哪一种武功不是练到了极处才能步入先天,这门先天不足功倒好,这就能先天了?看来这先天功第一层是养气,第二层是功力加深,第三层便是冲穴位,已迈入先天之境了。

  第四层……炼液化精,这已经是道家的秘法了,口津是液,肾水是液,这门功法说得是在行、住、坐、卧之时,舌抵上颚,自然生出津液,待口满时,引颈而吞之,自然响声汩汩,直达丹田。少时,心意入定,不知身在何处。待物极必反,静极生动,外阳举而元精生矣。

  第五层,生精子时,天地子时一阳生,人身气质合乎天地,故子时元阳亦生。但人为情欲所牵,乱其自然,不能合乎天地,故阳生多在寅时,故为"活子时"。内阳生,外物即举,但须知水源清浊,方化施功炼化。无念无欲,由静而生者,谓之水源清。从情欲而生者,谓之水源浊。

  第六层,采精火候,采精者,是将所生之元精彩而归炉(炉即指丹田气穴)。但采时须知其火候,方能炼精化气,否则采而复生,难免漏精之患。火侯者,生精时谓之生精火侯。当采精时,谓之采精之侯,步步皆有火侯。采精者,是采静而后生之元精也。元精内生,外物立举,这时要身心勿动,速凝神太虚,意照丹田(微意照在丹田)。待所生之元精欲返回之时,速一吸气,下达会阴穴,一呼用意提引入丹田。如此数遍或十几遍,内精归炉,外物自然缩尽,此谓之采药归炉。若由浊源生精阳举时(白天有欲念者也谓之浊源),用采药归炉法,少时又生。凡采而不动者,即为浊源。即用吸、抵、撮、闭口诀,一吸由后三关直升乾顶,一呼由乾顶而降于丹田,如此数遍,再温养之,至外物缩尽为止。

  第七层,也是最后一步,那就是炼精化气。接上述,精既归炉之后,须以火炼之,复化为元气,则无漏精之患。方法是先武后文。有意于呼吸,行三十六息,息息归根,不离丹田气穴,谓之武火。再以神寂照之(忘息的意思),行二十四息(数息而不着意)即谓之文火。如此夜夜行功,火侯无差,不几日,丹田温暖,精生更旺,感觉丹田常有一种太和之气,氤氲不散,如此日久,自有开关之侯矣。以上谓之调药。

  再看这第二篇,说得是聚火开关之法。此法分为四个步骤,第一个步骤,气足开关,八脉俱通,其意为开关者是通过以上炼精化气,丹田气足,日久在静定之时,忽觉丹田发热,气生气穴。这时千万勿动勿惊,心归杳冥,任其自然自生,不即不离,勿忘勿助,决不能昏迷,以防气散。待到热极欲动之时,我以真意领之,入尾闾之穴。原则是气不动我不动,气将动我先动。气足者自然一撞直上乾顶,须臾化为甘露,深入任脉,香甜满口,脑髓清定,响声隆隆,直达丹田,非同前咽津之响声也。从此,八脉俱通矣。气不足及体弱者,气力稍差,不能一撞直上乾顶,须以神守之。待气欲动时,以意引之,过尾闾至夹脊。如无力上冲,须任其休息,以神守之。待将动时,以意领之,一撞而上过夹脊,直至玉枕。再无力上行时,仍须任其休息,以神守之。待将动时,以意领之,一撞而过玉枕,在入泥丸,少时片刻,化为甘露,降至丹田矣。

  第二个步骤是周天运法,还精补脑,周天者,是每次气生,引气入任督行一周而归丹田,故谓之周天。此后静极气又生矣,外物立举。这时须不惊不动,待气足欲回时,以神领之,一吸而神气直上乾顶,一呼而神气下降丹田,为之一周。以神守之,寂而照,照而寂,在杳冥之间把知觉泯去而入定矣。此后复生如此,谓之还精补脑。

  第三个步骤,气就神交,任督自转,以上周天运法,行之既久而定静之时,忽觉丹田温暖,元气生矣。所生之元气自不外驰,而上入中宫,与神相交,氤氲配合,如如不动,恍惚之间,已入定矣。少时元气又动,一股热气(不行阳关矣)由丹田入尾闾过夹脊,经玉枕直达泥丸,又下降丹田气穴。此时神随气行,不由自主,非人力所能为也。此后复生如此,行之既久,既而归入大定。在定静之中,一道白光亮如水银,由任督二脉旋转不停,三百余周自然而停。此后复生如此,谓之法轮自转矣。

  第四个步骤,阳火止闭,保健延年,接上述法轮自转后,真气已不行阳关,外物自不举也。此时身之宿疾,不治而愈,夏不畏热,冬不畏寒,神气充足,精神愉快,如如自悦,但还需要常乐我静,不使神气外驰,保持自然,这样使耳能返聪,目能返明,气足可以防病,身强自能延年。

  日,这是练功还是练神仙?我再一看,还有后篇?我仔细一看,却是先天功二十句真诀。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这两句概述了道家练功方法最基本的要求,即忘言忘守,就是在练功时做到不守而守,只有用不守而守的方法练功,才能达到气不聚而聚的要求。在练功中要达到忘言守,往往并不容易做到.要降服练功中的心猿意马状态,但不能用强制的手段,而是要练心,但是要用无为自然的方法去练它,这样练起来自然而然了,一自然就能达到养气的目的。)

  动静知宗祖,无事更寻谁。(“动”即气之动,“静”即心神之静。“事”即气也。当练功时意念连到无为的状态,即入静时,气就产生,静极必生动,所以静为动之宗祖。相反动极复静,动又为静之宗祖。故动与静是练功中的自然之道;而且它们互为宗祖。如果没有气机发生又何谈动和静乎。)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静极生动。动极生静谓之常道,又谓真常。“应物”即采气也。静到极处,必然产生气,有了气就要采练辣。在产气和采练时,心神不能昏迷,昏迷气就散了。)

  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性即先天元神。练功入静时,心不昏迷,神就不散乱。性不散乱,产生的气自然而然回到丹田。)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壶”即坤炉丹田是也。气回到丹田就要操炼成丹。操炼方法是在丹田内匹配阴阳,其法如同将坎中之阳填补离中之虚(阴也),会达到乾坤的要求。)

  阴阳生反复,普化一声雷。(在丹田中不断进行阴阳匹配,丹田气越来越足,气足欲动时,用真意领之,过尾闾、夹脊、玉枕背后三关,直撞乾顶(泥丸),气化为甘露下降,过十二重楼时雷声隆隆。)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白云”即气也。“须弥”借用须弥上之名比喻人体最高点即头也。气足后沿督脉上冲乾顶,气化甘露从头向下降,复回丹田。)

  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甘露从头而降,如饮使人长生不老的美酒,其景极其舒服,这种自饮即可长生有其乐无穷的美酒的快活情景,如果没有练到这一步功的人怎能知晓。)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练到以上功时,有时静到极处,从脑中可以发出一种极其美妙难言的琴声,此后灵机逐步自开。)

  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做到这二十句,可以达到一定的功夫,继续修炼就可以达倒上乘功夫,即按道教所说的,修成道果登天成仙(延年益寿之意)的目的。)

  这么复杂?日了,不愧是六十的友好度,不过如果我和他的友好度再高一点,他就亲自来教我了,而不是给我这本秘籍,谁又能说这其中没有他想吓退我的意思呢。妈的,我还就不信我练不成……

  第一天,李元芳看着我:“刘兄,你昨夜里没睡好么?”

  我:“……昨天耗子多,闹的。”

  第二天,李元芳对我道:“刘兄,你气色不太好呀?”

  我:“……东西吃坏了,闹的。”

  第三天,李元芳道:“刘兄,刘兄,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我:“……”

  终于,咱们老狄见了武皇了,一番分析之下,武皇封他为同凤阁莺台平章事加黜置使,

  赴北都太原(大唐李渊起家的地方)代皇帝祭扫祖祠,李元芳这个王八蛋也暂时回复了他的身份,不用那么担惊受怕了,现在于狄仁杰手下戴罪立功,皇帝还算大方,让一个啊虎敬晖的千牛卫将军带着一批千牛卫到狄仁杰帐下听用,显然,她也是怕再有一次狄仁杰的遇袭事件发生,不得不说,对于武皇而言,狄仁杰是相当重要的。

  幽州。好幸苦啊。

  这一路的赶来,白天赶路不说了,老子晚上还得要练功?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已经隐隐感到了自己的气感了。
幽州。好幸苦啊。

  狄胖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带着我们着轻装便衣赶路。

  这一路的赶来,白天赶路不说了,老子晚上还得要练功?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已经隐隐感到了自己的气感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又气感又有什么用?你当是仙界雇佣军里可以闭关的吗?不行,你得自己一点一点地练,再说了,内功这玩意儿,虽说我练得这个先天功属于牛大B级的,但再怎么着也不是一两天就能让你飞天遁地的,怎么说没个三十年的火候打底你都不好意思和人说你练过内功,看看李元芳,这小子打小练功,也快三十年了,才有得他今天的身手,这种日积月累地积淀哪儿是我这一两天能办得了的。李元芳那厮又把秘籍强行要了回去,本就是他的东西,我也不好不给,不过我打定主意了,什么时候记不得了,就去找他帮忙,谅他也不会不给。

  城关处,我们和一众百姓挤在一起。

  一个兵头道:“拿出官凭路引,身份文书。”一大堆人,却是一个一个地来,我看了下那长长的队伍,也不知道要磨到什么时候。

  李元芳道:“怎么查得这么紧?是不是出事了?”

  虎敬晖道:“大人,这太冒险了,一旦发生意外我怎么向皇上交待。”我看看这个男子,的确,看上去比李元芳要壮,也不知道本事怎么样,本想找他也学点本事,但这人太傲了,除了狄仁杰,谁也不放在眼里。狄仁杰道:“哎,敬晖,只要你把我当成个走方的郎中,不要当成钦差大臣来对待,一切就会安然无恙。”

  不一会儿到了我们,守门士兵冲着狄仁杰道:“哎,老头儿,干什么的?”

  狄仁杰笑眯眯地道:“我们是走方的郎中。”说着便要拿路引。

  那士兵道:“这三个人跟你是一起的吗?”狄仁杰忙道:“对对……这是,我们的官凭路引……”那士兵三心两意地看了看突然道:“包袱拿过来!”狄仁杰和李元芳大惊,虎敬晖一把推开那士兵道:“放肆!”

  这下可不好了,周围士兵不由自主地围了上来。

  那士兵恼道:“干什么你!”

  虎敬晖道:“一个小小的军士,竟敢对……”我知狄仁杰不想暴露身份,忙道:“哎……”虎敬晖知机道:“对我亲爹如此无礼!”

  那军士中人道:“好大胆子,敢打官军?”

  士兵怒道:“你想干什么?”虎敬晖自有他的气派也道:“你想干什么?”

  城门队长来了道:“怎么回事?”

  士兵道:“队长,我要检查包裹,他不让查。”

  队长道:“你是干什么的?”虎敬晖却哪里把他放在眼里,道:“你一个小小的校尉,也配和我说话?”队长几曾见过这么狂放之人,道:“大胆,来人!”身后士兵道:“有!”队长道:“把他给我拿下!”士兵道:“是!”上前便要动手,虎敬晖冷笑不已,只将手一推,便将那士兵轻轻推了开去,态度当真是嚣张,队长伸手指他道:“哎你……”却叫虎敬晖一把将他的手给拍开。他双手插腰道:“我倒想看看你们谁敢上来!”

  狄仁杰怕事情闹大,上前道:“误会误会,诸位,都是误会……”

  队长道:“你是干什么的?”狄仁杰道:“我们是走方的郎中。”队长一指虎敬晖道:“他是你什么人?”狄仁杰笑道:“他是我儿子,当过兵,性情粗鲁,长官别跟他一般见识,哎呀,惊动弟兄们了……”他从包裹中取出一些散碎银子道:“来来来来,这点银子长官收下,给弟兄们买点茶叶……”虎敬晖受了军士的气,在一边暗自发恼。

  那队长收了银子道:“你这老先生,还有几分知理,罢了,以后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儿子……”一来他也是真有些怕了虎敬晖,二来,也是对这个狄仁杰有了好感,道:“今天,要不是看着你,我早把他收监了。”狄仁杰道:“是是是……”队长道:“好了,你们走吧……”狄仁杰道:“是是,走吧,快走……”他对我倒是放心,却怕虎敬晖和李元芳这两个本事大的生事,一手一个,拉着就走。

  进了幽州城,李元芳道:“大人,您看咱们是……”狄仁杰知机地道:“嘘……”却是城门处飞马出来了一队骑士。狄仁杰道:“那儿有个茶棚,走,进去歇歇……”

  这真是个简陋的茶棚。一个穷家小二跑出来道:“几位,里边请……请坐……”说着,便在桌边收拾起来。我们四人一人一边地坐了下来。没一会儿,李元芳这个坏胚便笑了起来。虎敬晖却是觉不出哪里好笑道:“怎么了?”狄仁杰道:“他在笑你……”李元芳道:“虎将军真不愧是皇家卫率的领袖,端得是大将军威风八面啊……”虎敬晖:“嗨——”了一声。

  这就是李元芳,有本事就是好啊,大将军的玩笑他也敢开,不像我,身份低微,不是狄仁杰抬举我,根本就不会和他们在一起。

  狄仁杰轻笑了一下,对虎敬晖道:“你呀……这不是京城,你也不是千牛卫的将军,你就是个郎中的儿子,你瞪得什么眼使得什么威呀,好端端的,让我损了几两银子。”虎敬晖也不禁给说得笑了。李元芳道:“大人,虎将军可比您这个钦差大臣威风得多了……”

  正此时,我眼见狄仁杰身则一个穷汉身子动了一下。

  狄仁杰忙道:“元芳,嘘……”他回头看了下,那个穷汉忽然一扯斗笠又低下了头去。

  虎敬晖道:“大人,我……我也是一时气愤难平。”狄仁杰道:“千万别忘了,我不是钦差大臣,你也不是将军,我们就是普通的平民老百姓。”虎敬晖不好意思地抓头。

  狄仁杰道:“好了,元芳,敬晖,愈艾,我们还是找间客栈先住下吧……”

  正这时,一声声百姓的:“渴……渴……水……水……”一个百姓道:“军爷,求求你们了,我渴,喝水,水呀……”发喊的竟是一个老人,和那老人一起的,有数十人给缚住在广场上,一个军士端着碗水道:“想喝水,来来来,喝呀,喝啊……”却是只将水在那老人的面前洒落,就是不让老人的嘴角沾到一滴。那军士一把将倒空的碗摔碎道:“哼,你们这群反贼,还想喝水?去你娘的!”一个耳括子便扇在了那个老人的脸上。

  虎敬晖也看不惯地道:“混帐!”便是一向老好人的狄仁杰也怒了,他哼了一声,一拳捶在桌上。我道:“大人息怒,别忘了咱们的身份。”狄仁杰点点头,不欲再看下去道:“我们走吧……”

  临去时,我微一回头,从眼角余光中,看见那个原先在狄仁杰边上的穷汉也悄自跟了上来。

  到得了客栈,李元芳倒了壶茶水道:“大人,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到幽州来?”狄仁杰道:“当然是为了使团被杀一案。”李元芳道:“使团被杀,是在甘南道的石河川,我们应该到那儿去才对。这跟幽州有什么关系?”虎敬晖道:“元芳说得有理,我们来这儿好像有点南辕北辙。”

  “南辕北辙?”狄仁杰笑道:“错了,应该说是声东击西,依我看,甘南道只不过是疑兵罢了,是表象,而不是真相。”虎敬晖道:“大人这话可真是让人莫测高深了,不瞒您说,朝中所有的大臣都认为,您会直奔甘南道石河川,那里才是突厥使团遇害的地方,至少也应该看看才对,可第一个没想到的是皇上竟派大人祭扫北都,这第二个没想到的是您,已经到了太原竟连城都没进,弃大队,飞马转奔幽州,哎呀,这几天,敬晖把脑袋都快想破了也不明白大人这是什么意思。”狄仁杰呵呵笑道:“元芳,你还记得在绛帐县那个假传圣旨的千牛卫吗?”李元芳道:“记得,我和刘兄不都在么。”

  狄仁杰道:“那你就不应该觉得奇怪,你看,刘愈艾不就是没奇怪么?”

  我怔了下道:“那个,大人,我根本不去想这些事,我只要能保护大人您就行了,这事不是大人去想的么。”狄仁杰:“……”

  李元芳道:“大人当时说过,那个人有幽州口音。”狄仁杰这才缓过劲来道:“是啊,不光是他,那些追杀我们的蒙面人也是幽州口音,而且,土窑之中的刘金也是在幽州被擒的,因此我断定,幽州一定与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就是我到幽州来的原因……”

  虎敬晖道:“继然我们的目的地是幽州,圣旨为什么要我们到太原去祭扫?”

  狄仁杰笑道:“敬晖呀,可不要小看了我们这些对手,他们手眼通天,耳目众多,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在他们监视之下所谓的太原祭扫,不过是转移他们的视线,令其措手不及。”李元芳道:“那大人,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狄仁杰正待要说,却传来了敲门之声,我道:“进来……”

  一个小二推门而入,手上端着一盆水道:“几位爷,旅途劳顿,洗洗脸,烫烫脚,解解疲乏吧。”我过去端过了盆。

  狄仁杰道:“小二呀,有件事我要问问你……”

  小二道:“您说。”狄仁杰道:“这城里出了什么事,戒备得如此森严。”小二道:“怎么客官,您没听说?”狄仁杰道:“没有。”小二道:“昨天夜里,大柳树村的乱民暴乱,打进大牢,抢走十几名死囚犯。”狄仁杰道:“方才,我入城之时看到北门刑台之上绑着许多老人和妇女,那又是怎么回事啊?”小二道:“嗨,别提了,暴民砸狱以后全都逃进山里,官军一个都没抓着,刺史大人一怒之下把大柳树村里跑不动的老人和妇女全部都给抓起来了,绑到刑台上,贴出告示说,三天内这些暴民不来自首,就杀掉这些老人和妇女呀。”狄仁杰不由怒道:“真是岂有此理!”小二道:“造孽呀,得了客官,那我先走了呀。”狄仁杰挥手让他退下了。这个小二也是知机的人,临走还关上了门。

  狄仁杰一腔怒火地站了起来:“幽州刺史,封疆大吏,不知替天子恩养百姓,竟行欺凌老弱草菅人命之举,也难怪国事无宁,外寇入侵。”

  虎敬晖道:“大人,咱们此来乃为朝庭重案,我看,这些小事是不是暂且放下,等案破后,再行区处。”

  狄仁杰道:“小事?太宗皇帝曾经说过,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民生之事乃朝庭一等一的大事,我身为幽州都督遇此不平之事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虎敬晖道:“敬晖无知,请大人恕罪。”狄仁杰笑道:“敬晖啊。你身在军中,不入庙堂,难明其中至理,这也不能怪你,这样吧,明天,你三人随我到附近的乡间转一转,我倒要看看这个幽州刺史方谦把这里弄成什么样子。”

  是夜,我们正在休息,我还在练功……苦啊。正这时,一个人影从窗前窜过。大家都是高手,全都有所察觉。

  一个人影出现在狄仁杰的床前,他正待向前伸手,房门一下被撞开,李元芳和虎敬晖,还有最后面的我一起冲了进来。那人一惊,虎敬晖和李元芳已然出手,不过黑暗之中,一个屋里三个人,大家都施展不开,那个人虽也有些小巧功夫,却哪是这两个大BOSS这对手,

  李元芳更是使出了链子刀,关键时刻,醒来的狄仁杰叫道:“元芳,刀下留人!”李元芳把刀一收,那人却借机一个虎跳飞出了去。眼见那人离去,李元芳不解地道:“怎么了大人?您要是不喊住我的话,我早就结果他的狗命了。”

  狄仁杰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李元芳道:“可他是杀手呀?”狄仁杰笑了一下道:“我看不像。”李元芳这个好奇宝宝道:“不像?”我想了下道:“他好像没亮兵器。”

  狄仁杰赞许地点点头道:“这次我们的行程是绝对保密的,没有任何人知道,而且我现在的身份已定,再派杀手来刺杀,那无异于告诉朝庭他们就在幽州,我们的对手绝对不会这么愚蠢。”李元芳道:“那他为什么要夤夜闯店呢?”狄仁杰道:“在绛帐县,你为什么要深夜闯入驿馆?”我道:“看来他是有话想对大人说?”

  狄仁杰道:“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不过奇怪的是,此人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幽州呢?”

  次日,我们一早来到了大柳树村,由于我的功夫有所长益,所以这让李元芳十分惊异,他真没想到我仅凭着那本秘籍就练出了些东西。

  大柳树村风景不错,就是穷了点,房子都是土胚地,各个墙也是矮小得紧,树倒是挺多,却也没多少柳树,但都是青青郁郁地。不过村子静了点,没多少人烟。

  正这时,李元芳发现了村里的一个人。我们一行赶忙跟了上去。

  那是个小屋。狄仁杰来到门口道:“有人吗?”却是没人答他,于是他又问了一声:“有人吗?奇怪,刚才明明看见有人哪?”我道:“许是怕我们是来抓他的?”狄仁杰点了下头道:“走,进去看看。”

  穿过外堂,走进了内间,李元芳来到锅灶上,将一只锅盖揭起,却是一声惊呼之下,人却是藏在灶里。那个女的叫道:“军爷,军爷饶命啊……军爷饶命啊……我们家就只剩下我和孩子,没有男人,也没有人造反哪……军爷饶命啊……”

  狄仁杰过来道:“元芳……快把她扶出来。”说着他自己就要动手,我道:“大人,我来……”

  李元芳在边上搭了一下手,只一拉,就将这妇人拉了出来。

  狄仁杰道:“大嫂啊,听我说,你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官军。”妇人道:“你们不是军爷?”

  狄仁杰道:“我们是过路的……”那妇人还真信了:“老人家,你们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方来呢?”狄仁杰一时无语,我飞快地道:“迷路了,所以就走到这里来了。”妇人道:“是这样,小玲,快出来吧……”一个小女孩跑出来了,真扫兴,小村姑才五六七岁的样子,妇人道:“来,快到这儿来。”狄仁杰道:“饿了吧?”女孩子点头。狄仁杰道:“这村里,还有多少人?”妇人道:“我也不知道,村里的男人们都造反了,逃进了深山里,就剩下我们这些跑不动的老人娘们儿还有孩子,昨天晌午,官军来到村里见人就抓,我们娘儿俩是躲到炕洞里才逃了过来,今天,我们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才出来找吃的。”狄仁杰道:“大嫂啊你到各家去看看,看看还有多少人,把他们都叫到这里来。”那妇人道:“那,万一官军再来呢?”狄仁杰道:“你们放心,有我呢。”那妇人不信道:“你?一个老人家,能顶什么用啊?”李元芳道:“你别看他是一个老人家,能顶得上千军万马呢。”妇人惊道:“这是真的?”

  狄仁杰呵呵笑道:“是啊,他们只要来了,看见我就会跑的。”妇人喜道:“您别是土地爷显灵吧?”狄仁杰呵呵地笑起来了道:“对对对,我就是本方的土地。这三位是我的随从,我听说你们受难,就到这儿来看看你们。”那妇人拉着女儿跪下道:“快,快给土地爷磕头……给土地爷磕头……。”说着就磕了起来。狄仁杰忙道:“快快起来,快起来吧……那,大嫂,你快去看看吧。”妇人一边应着声,一边咕囊着:“土地爷显灵了,土地爷显灵了,大家快出来吧……土地爷显灵了,大家快出来吧……”看着那个妇人,狄仁杰只觉着心里发酸。

  入夜,大柳树村,难得地热闹了一点,一众幸免于难的村民在那个妇人的家里吃着他们难得的一顿饭食,虽说不是大鱼大肉,只是一些馒头包子,却也让这些村民吃得不亦乐乎。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吃,狄仁杰没吃,李元芳和我们也没吃,狄仁杰是心中有事吃不下,李元芳是心里难受吃不下,虎敬晖和我显然是受不了这种粗食,尤其是对于我来说,其实吃馒头也没什么,但你至少也要有个小菜吧?没有小菜你也得有个鲜汤啊,什么都没有,却叫我吃什么?

  一个老人道:“土地爷,您怎么不吃?”狄仁杰笑道:“我是神仙,不用吃饭,呵呵……老人家,你们这村里……就剩你们几个人了?”老人嘴里有饭,只是点头。狄仁杰道:“你能和我说一说,村里的人为什么造反吗?”老人道:“土地爷,不瞒您说,造反的不光是我们大柳树村的,我们附近有八个村子,数我们大柳树人最多,两年前,突厥人打破了幽州城,派兵到了这里,把粮食钱物都抢了个精光,最后还要我们跟着他们走,起初乡亲们不干,突厥人就动了刀枪,杀了好几百号人,乡亲们没辙了保命要紧啊,只能跟着突厥人往关外走,这没成想,官军又打了回来赶跑了突厥人,本来我们想这下可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可谁知道那个当官的一见了我们就瞪了眼睛,说我们跟着突厥人,那就是背叛祖宗,是附……附什么来着……”狄仁杰道:“附逆!”老人道:“对对对,就是这个词儿,就这么着,把我们关了起来。”狄仁杰道:“我记得,后来朝庭下旨大赦,还发了慰抚款。”老人嘿了一声道:“您真是土地爷什么都知道,您说得一点不错,我们被郑半年以后朝庭大赦,就把我们给放了。”狄仁杰道:“那……那笔慰抚款发到你们手里没有啊?”老人气道:“慰抚款?别提了,我们到县衙门去要,太爷一见我们就瞪眼睛,说我们跟着突厥人那是犯了大罪,不杀头啊,就算是好的了还想要钱?说完了就把我们轰出去了,这大伙心里憋气,但转念一想,不给就不给吧,回家种地算了,八个村的人这么凑合在一起总共还不到三百人,大家商议着都到我们大柳树来,相互也好有个照应,真没想到回到村里,地保赵四告诉我们,我们的地被县里没收了。”狄仁杰有些难以置信道:“地也被没收了?”老人道:“是呀,您说这还让人活吗?”李元芳道:“这凭什么?”老人道:“是啊,当时大伙就炸了窝,跟赵四理论,可赵四仗势欺人,带来了县里的土兵,把几个带头的都抓了起来,狠狠地揍了一顿,乡亲们不干了,要到州里去告状,便推举了十几个人,请人写了状子,乡亲们为他们凑足了盘缠,第二天就来到了幽州,没想到这刺史大老爷呀,更狠,连话都不让说,撕了状子抓了人,说是附逆刁民聚众闹事,那是要砍头的,土地爷,官家是不让我们活了,我们没钱没地,那我们吃什么呀,难道说,就眼巴巴地……眼巴巴地看着这三百号人饿死?。”我道:“这是官逼民反。”狄仁杰也道:“老人家,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做主。”老人道:“土地爷,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说到这儿,天外忽然打起雷来。狄仁杰道:“暴风雨要来啦……”

  夜里,雷电交加,下起了雨来。

  许是这天气的原因,我终于确定在我的体内有了那么一丝地气息,看来我渡过了最初地难关,开始能真正地学武了。

  夜里,狄仁杰忽然醒了,他见我还在练功,就来到我床边。道:“元芳呢?”我正要说不知道,本来么,他那么个大高手,进出启是我能知道的,却看到了李元芳回来了,就道:“他不在您后面么?”狄仁杰一回首,李元芳可不就在他身后么。

  李元芳道:“大人,有事吗?”狄仁杰道:“这么晚了还出去?”李元芳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解个手。”这时,虎敬晖也起来道:“大人,这么晚了还没睡?”狄仁杰叹道:“我睡不着……我想这样,明天,我和敬晖回幽州去,元芳,愈艾,你们两个就留下来照顾村里的乡亲们,要保证,不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李元芳道:“您放心吧。”我却是想拒绝,但一想,也许我现在的功力就是得益于这个地方,许是这个地方灵气好,但我又不想久待,便道:“老爷,咱要在这儿待多久?”

  狄仁杰道:“只呆三天,三天之后,你们两个带着乡亲们去幽州,到时候,会有人接你们。”李元芳道:“大人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狄仁杰笑而不语。

  三天了,我忽然感觉到奇怪,我虽然内力有了,运行也很正常,但是与雷雨那晚的进境有了很大的不同,虽说内力也是在增长,但那叫一个慢啊,正常情况下根本感觉不到进展,我和李元芳说了,他也是很惊讶,最后对我说,说我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真给我练成了第一步——静养化气!但这门内功要求的就是耐心和平静,他要我不要心急。

  他当然不急,这个奸滑的小子。最后在我死缠之下,教了我一点剑法……日,老子知道你拿手的是刀法,可你却教我剑法……但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了胜于无。事实上,能从这小子手里挤出这么一点东西,也算我能耐了,要不是我也算狄仁杰这个胖头的心腹,他怕是连理都不理我。

  三天后,我们领着人,来到了幽州刺史府门口。

  不一会儿,刺史府击鼓升堂。

  我和李元芳一并进入,我道:“幸不辱命。”

  李元芳道:“大柳树村村民张老四等现在堂外等候。”狄仁杰道:“好,把他们带上堂来。”
李元芳道:“是!带大柳树村村民上堂。”在众衙役的“威武”声中,村民一行人被带到。

  这帮老农看也不上看,一头就跪在地上道:“给大人叩头!”

  狄仁杰道:“罢了,老人家,你还认识我吗?”

  那老头一看失声道:“您是土地爷?”狄仁杰呵呵笑道:“老人家,我不是土地爷,是皇帝派来的钦差。”老头好象是见了外星人道:“钦差?”狄仁杰道:“你是叫张老四,对吧。”老头道:“是,小老儿张老四。”狄仁杰道:“今日,本阁升堂问案,就是要替你们讨回公道,你们要有一说一,我是严守一……”我一愣,心道,不是主神错乱吧?那老头道:“是,小老儿一定有一说一~”

  狄仁杰道:“张老四,我来问你,一年前朝庭下发的慰抚款是否发到你们手中啊?”张老四看向刺史方谦,方谦冷眼相视,狄仁杰道:“不要害怕,实言就是。”张老四这才有胆道:“是,慰抚款没有发到小人们的手里……”

  方谦:“你……”

  狄仁杰一声轻哼,道:“那么,你们的地是不是被官府强占了?”张老四耍起了农民式的聪明道:“是地保赵四带着县里土兵来说的,我们的地被官家没收。”狄仁杰道:“张老四,我再问你,上次你说道,你们进城告状,刺史不看诉状,私定死罪,这是真的吗?”张老四怕了,他边看方谦边道:“我……我……”狄仁杰大声道:“回答!”

  张老四忽然磕起头来道:“草民该死,上次所说是欺骗钦差大人,实无此事……”我和李元芳不由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狄仁杰一惊,却立刻看向方谦,那方谦却是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狄仁杰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张老四,这是什么去处,容得你撒谎使奸?还不从实招来!”张老四磕了一个头道:“上次的事是小人胡说,这就是实话。”狄仁杰道:“既然如此,大柳树村的村民为何造反?为何闯入幽州大牢?”张老四道:“他……他……他们造反,与草民无干,草民实在不知。”方谦在旁几欲笑了出来。

  狄仁杰冷眼旁观之后笑道:“也罢,本阁今日堂审就到此,元芳,把他们带下去,要好好地招待。”李元芳一肚子气道:“是!”回过头来大喝道:“把他们带下去!”几个衙役上来连推带赶地把他们哄了下去。

  狄仁杰对方谦道:“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方谦嚣张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大人尽管查就是了。”狄仁杰道:“好,我倒要看看,这个鬼到底是要叫谁的门。”

  这时,虎敬晖进来道:“大人,钦差专属,护从卫队都已到达,千牛卫现在堂外等候大人移驾。”狄仁杰冷笑道:“来得正好!”方谦一惊,忙笑道:“卑职已经安排好了,大都督行辕就设在幽州城内的吴园内。”狄仁杰笑道:“有劳了……”

  我们一行人到了大都督府,一行官员出来道:“叩见钦差大人。”

  狄仁杰道:“快起来,快起来,你们来得真是时候,解了我钦差大人的围呀。”

  一众官员起身道:“谢大人。”分左右站开,狄仁杰领着我们迈步进了吴园。小狄春从内走出道:“老爷。”狄仁杰道:“嗯。狄春啊,有个差事给你。”狄春道:“是,我这两天正闷得发慌呢。”狄仁杰道:“刘愈艾,你带着狄春持我的尚方宝剑速到三合县,立即传三合县令到府。”我道:“是!”狄仁杰道:“一定要保密!”我和狄春道:“是!”狄仁杰道:“去吧!”

  本来以为这是狄胖头对我的一种信任,可没成想这却是一趟苦差,骑马骑得老子屁股痛。

  到了夜里,我才赶回来。

  一进门我就喊:“大人!”狄仁杰一喜道:“刘愈艾回来了!”我道:“三合县令赵传臣现在正在正堂等候。”狄仁杰笑道:“好,我正等着他呢。”

  狄仁杰带着我们一进了正堂,那个正在焦急地赵传臣就跪下了。狄仁杰从他面前走过。赵传臣脸上不觉流出了冷汗。

  狄仁杰道:“赵传臣,你知罪吗?”

  赵传臣抬起一半的头嘴硬道:“卑职不知。”

  狄仁杰拿剪刀剪下了一截烛芯,回转过身来坐在正堂中座上道:“那,我就提醒你一句,一年前,州里发给各县一笔慰抚款,你并没有分发给百姓,这笔钱,到哪儿去了?”

  赵传臣道:“大人,这笔钱是卑职留下了。”狄仁杰笑了道:“哦?为什么?”赵传臣道:“卑职贪污这笔巨款,自知罪孽深重,请大人处置。”说完一头拜了下去。狄仁杰道:“抬起头来。”赵传臣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狄仁杰道:“贪污朝庭巨款,这可是欺君之罪,要夷三族的,你可要想清楚了。”赵传臣道:“此事确是卑职所为……”狄仁杰忽然道:“你一人所为?”赵传臣道:“正是……”狄仁杰不信道:“别说你一个小小地县令,就是州官刺史也没这个能耐,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得好。”赵传臣道:“此事确是卑职一人所为。”狄仁杰道:“有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个罪你是顶不起的,不管你幕后的人给你许下了什么诺言都是假的,你想想现在他们就能把你抛出来做替罪羊以后,还会管你的死活吗?”赵传臣不由迟疑了。狄仁杰道:“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你的主子杀死灭口。”赵传臣仍在迟疑。狄仁杰道:“哦?不相信?好啊,那咱们就做个游戏。来人。”我道:“大人。”狄仁杰道:“安排赵大人在东花厅住下,门口派卫士看守,任何人不得接近。”我道:“是!”狄仁杰又充神棍道:“明天,自有分晓。”

  一夜无话,我又练了一夜的功,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我一夜的功夫练了下来,至少不会在第二天那么累了。看来,这功夫开始见效了。

  第二天,一大早地,两个狄仁杰讨厌的人刺史方谦和司马吴益之来求见了,我倒是想做个门人找这两个贪官要点好处,不过却没机会,谁叫咱不是虎敬晖那种大将军呢。

  他们走后,我们放走了赵传臣,也不怕他逃跑,我和李元芳暗中跟着。

  三合县衙。

  一个小厮给赵传臣送来了茶水。这王八蛋拿起茶来正要喝,李元芳跳了出来一脚就把那茶给踹飞了。赵传臣一惊,却听李元芳道:“看看那杯茶。”茶液已然在石地上烧出烟来了。

  赵传臣惊道:“是毒药?”李元芳道:“对,是砒霜。要是没有狄大人,你这条命就完了。”赵传臣道:“他……他……他们真的要杀人灭口啊!”便在此时,我来了,门一开道:“瞧瞧,这就是投毒的刺客。”

  就这样,赵传臣相信了我们,又跟着我们回到了吴园。

  一见狄仁杰,赵传臣就跪下了。狄仁杰道:“明白就好,起来吧。”赵传臣道:“谢大人。”我们向内帐走去。李元芳和虎敬晖立于帐前的左右两边,我则站在狄仁杰的身边。

  狄仁杰道:“坐吧。”赵传臣道:“谢大人。”一边坐了下来。

  狄仁杰心满意足道:“现在你可以谈一谈,那笔慰抚款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赵传臣道:“这事说来非常蹊跷,当时一共有九个县的县令都接到了由州里给的慰抚款,可事情过后,除了我一人之外,那八位县令不是病死就是离职。”狄仁杰一奇道:“有这等事?”赵传臣道:“所以说,知道此事原委的也只有我一个人了。”狄仁杰道:“不必着急慢慢地讲来。”

  赵传臣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一年前,朝庭的慰抚款由州里转到了卑职手中,原本,卑职是想悉数下发,可就在这时,没想到,方大人派人把我叫到了幽州,对我说这钱不能发,我当时非常吃惊,赶紧问他原因,他说是朝庭的命令,而且命我将这笔钱以自己的名义存到天……”说到这儿,声音却嘎然而止。狄仁杰道:“存到什么地方?”赵传臣却是一动不动。

  我一惊道:“他死了?”狄仁杰叫道:“有刺客!”

  虎敬晖和李元芳两个大高手双双跃了出去,不一会儿,两个人回来道:“大人,没有啊……”狄仁杰道:“他已经死了。”

  不过事情也没那么绝,虽然这个赵传臣死了,狄仁杰说是被一根针杀的,让小生好一阵后怕,还有一个不知道狄仁杰什么时候救回来的一个叫李二的汉子,说是中了毒,本来好了,却不知怎么的又复发了。但狄仁杰又抓了张勇王进宝等三个人,又得到了新的线索。

  到了夜里,狄仁杰连夜审他们三人。

  张勇道:“方大人命我率兵趁夜赶到北门,袭杀守卫刑台的军卒,带走刑台上的老弱女孺,嫁祸给大柳树村民……”

  狄仁杰道:“依你所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方谦吴益之一手策划的?”

  这时李元芳进来道:“大人。”

  狄仁杰道:“元芳,让张勇签供画押。”

  李元芳道:“是……”却突然出手,将那军汉的手抓住,沾了红泥就按在供词上。

  狄仁杰叹道:“想不到,方谦的势力如此之大,竟然连军队都被他控制了。”李元芳道:“这是什么意思,大人?”狄仁杰道:“意思就是说,如果他们先动手,我们将非常被动。”

  这时,虎敬晖也来了道:“大人,这是王进宝供出的方谦逆党名单。”

  狄仁杰接在手中看了看道:“方谦要反!”

  是夜,方谦果然纠结军队要造反了。

  我和虎敬晖骑着快马赶向校场,果不其然,大批士兵聚在一起。

  一个将军道:“杀进都督府,活捉狄仁杰!”

  一众盲目的士兵也跟着叫(即使在大唐……不,当时叫大周,中国百姓士兵也都很愚昧,尤其是士兵,都没什么文化,上官说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没脑子之极,这也是后来晚唐军阀混战的原因)道:“杀进都督府,活捉狄仁杰!杀进都督府,活捉狄仁杰!”

  听了这话,虎敬晖大怒,叫道:“逆贼体得猖狂!虎敬晖来也!”复又叫道:“杀啊——”我也不弱于他,不顾这几天的屁股疼,快马加鞭,道:“我乃是打不死的豹子,想死的上来!”

  一个骑将迎面冲来,可惜最前的是虎敬晖这个大BOSS,他那个武功叫一个高啊,只一枪,便将来将挑起来,一边策马一边前行,手上一抖,长枪射出,带着那个不幸地骑将,飞了出去,这得是多大的劲儿,直将那将钉死在一张大军鼓上!

  吴益之吓了一跳,怎也想不到虎敬晖会是这么猛。

  又一持刀将冲了过来,却是奔我而来,我也迎了上去,好在屁股痛了,但我马术也上去了,那人一刀砍向我,我连忙用手臂去挡,虽说我的手臂上有护甲,但仍是震得我好疼,我心道好险,不是这件贝吉塔紧身衣,我这支手臂怕就断了,那人却是吃了一惊,他以为一刀下去我这手肯定完蛋,却不想我的手虽疼却是没事,我趁机手刀在惊愕中斩下了他的头颅,只觉手上一紧,自腰腹间生出一股子力来,我知道这是内力生效了,手上加狠,竟是一刀断首,那血噗地飞溅得老高,让我大为自傲。

  虎敬晖本来是不怎么瞧得起我的,见我如此也不禁向我示笑,他大声道:“众军有敢乱动者,死!”

  那吴益之骑着匹小毛驴出来道:“弟兄们,不要听他的!”虎敬晖大怒,快马冲来道:“狗贼,上前受死!”吴益之拨转驴头就想跑,可他忘了,驴是跑不过马的,虎敬晖追上了他,手中宝剑一扬,“嚓”地就削下了他的脑袋!他提头在手道:“谁敢上前,谁先死!”

  一个人道:“上!”众士兵上前,我心中一动,知道自己的武功马术都讨不了巧,索性跳下了马,几个士兵挺枪刺我,刺得我好疼,可惜,却伤不了我,我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扑上去,连下快刀,将人杀死,一身都是血的我道:“我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枝梨花压海棠的小霸王,人称我打不死的豹子,你们谁敢上前,我倒要看看,谁能杀得了我!”

  虎敬晖提着吴益之的脑袋上前道:“谁敢上前?!”

  便在这时,另一个超级大高手李元芳领着钦差卫队来了。这也是一个猛得不像话地猛人,一个飞跃跳起,落到乱军之中,手起刀落见人就杀,好不凶悍。随后,精猛地钦差卫队便趁隙杀了上来。

  我远远得看着,真个发觉,这厮的武功太适合杀人了,本来么,他一个军人,从下层积功上来,一身武功本已高明,再经历沙场血战,实在是更加可怕。

  李元芳气运丹田,声压全场道:“方谦吴益之谋反伏诛,众军放下武器,一概免罪!”

  众卫队一并发喊道:“放下武器!”

  仍有反抗者冲将上来,我们一并杀入战团,虽然我戴了顶老沉的铁头盔,但我仍注意护着头,其余不管不顾地挥刀砍杀,还真有不信邪的来杀我,但却无人能刺破我的贝吉塔紧身衣,反教我大杀了一通,这可是上好的奖励神点,怎么可能放过!

  终于,我,李元芳,虎敬晖,这三大BOSS终于把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小兵兵们给吓到了,一个个地渐渐丧失了战意。最后放下了兵器。

  接下来就好办了,控制了军队之后,我们开始按王进宝提供的名单一个个地抓人。这是一个流血之夜,我们抓一个杀一个,有时还要杀全家,当然,我也收了几件珠宝,不过毕竟是跟着狄仁杰,不能太贪,意思意思一下也就得了。

  不过事情也不是那么理想,当我们冲进了刺史府时,却是迟了一步,方谦已经莫名其妙地死了,不要说我了,连虎敬晖都很扫兴。这件事证明了方谦背后还有人,于是,我们关闭了城门,这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我骑在马上,为时我的屁股已经不痛了,不是好了,而是麻木了,以前看人骑马很威风,想来却是这么地痛苦。

  狄仁杰来到了刺史府,一个个没来得及杀的人,在狄仁杰扔出的一道道命签下丧了命,这个老头子毕竟是个官场中的人物,虽然平日里对人客客气气地,但,真杀起人来也是一点也都不手软。犯官们在叫着大人饶命后被砍了脑袋。

  幽州各级没事的官员立于两边。

  狄仁杰居中道:“诸位,方谦吴益之二贼欺心逆天,压榨百姓,贪污巨款,终饱私囊,幽州四围民生凋蔽,变乱频仍,本阁禀皇帝旨意,严加查察,事发之后,二贼不思悔改,竟丧心病狂,意图谋反,现以伏诛,自即日起,幽州一切军政要务均由本阁负责处置,凡附逆二贼者,即刻到本阁处言明状况,视情结轻重予以处分。”

  两边官员一齐道:“谨遵均命!”

  狄仁杰道:“幽州长史何在!”一官员出列道:“卑职在!”狄仁杰道:“有几件事你要记下,第一,立刻下令各县废除二贼所在时的一切苟政,官府占田者要还田于民,封山者要还山于民,各县令要亲自下到民间体察民情,凡十五日向本阁禀报一次,遇有民生疾苦就地解决不必上报!”长史道:“是!”狄仁杰道:“第二,大柳树村村民聚众流亡乃苟政所逼,尔立刻张榜公告开脱流民之罪归还田地令其复村。”长史道:“是。”狄仁杰道:“再有,该村衣食无有民不聊生,尔立刻动用府库钱粮助其重建村落,整平农田,这件事一定要办好,本阁还要亲自过问。”长史言道:“请大人放心,卑职立刻去办。”狄仁杰道:“第三,复查刑狱,凡被冤狱屈押之人一概释放。”长史道:“是。”

  狄仁杰再道:“幽州法曹何在!”法曹出列道:“卑职在。”狄仁杰道:“灵境县小连子村人口多有失踪,村民疑为厉鬼作崇,尔立即带人前去查察,即刻回报,不得迁延。”法曹道:“是。”狄仁杰道:“本阁身旁有一得力之人,乃小连子村村民,对当地非常熟悉,也许可以帮得上你的忙。大有啊……”一个汉子从我身边走出来道:“在。”狄仁杰道:“你随法曹大人同去。”这二人欢喜地去了。

  那长史叹道:“大人方到幽州足迹竟已踏遍幽州,真是令人既感且佩啊。”狄仁杰心情大好,当下进行了一番说教,却是让我在一旁头痛。

  值此一役,幽州重新回到了过往的平静,但事情却还没有结束。此时我终于可以不用骑马了,站在狄仁杰身后感慨着能够站立着的幸福。在胖老头身前,是那个他救回来的李二,李二的病情反复让自觉医术还可以的狄仁杰好一阵郁闷。

  这时虎敬晖来了。狄仁杰收拾一下心情道:“敬晖呀,事情办得怎么样?”

  虎敬晖道:“您放心吧,方谦余党已基本肃清,剩下的一些也翻不起大浪。”狄仁杰小心道:“军队呢?”虎敬晖道:“都在掌握中……”狄仁杰忽然感慨起来道:“谁能想到,方谦的势力竟然如此巨大,这幽州,竟已经成了独立王国,这样的事竟然发生在王化之下,真是不可思议。”

  我们来到了后院。一批穷汉跪下了道:“大人……”狄仁杰上前道:“都起来,都起来……”我一看,那带头的可不是那个当堂反供的张老四么。

  狄仁杰道:“乡亲们,回家好好种地,今年又是个好年成。”张老四梗咽道:“清天大老爷,我张老四不是个人,在公堂上反水,可是我……可是我……”狄仁杰道:“老人家,不要说了,带大家回村去吧,见到村里流亡的人劝他们早些回去。”

  张老四道:“请大人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狄仁杰点点头道:“元芳啊……送乡亲们回去。”李元芳道了声是,带着这些人去了。

  入夜,一切还未平定。

  我正和着狄仁杰在一起,虎敬晖跑来了,道:“方谦的尸体已经运到了。”狄仁杰大感兴趣道:“没有惊动旁人吧?”虎敬晖道:“没有,是我亲自去办的,您就放心吧。”狄仁杰道:“好,去看看。”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方谦的尸体前。狄仁杰对着验尸的仵作道:“报吧。”

  那仵作道:“是……死者方谦,年四十五岁,身高六尺三寸,尸体的头部,发肤,骨骼均无损伤,上体的胸部外侧有一刀疤,验后断为陈年老伤,下肢的右骨旁有一处伤疤,验后检断,也为陈年老伤,故经验尸官定准,死者方谦并非人为伤害致死。经检断发现,死者方谦的口内,残存着砒霜渣滓,死者身旁的药碗中,也有残留的砒霜渣滓,且死者牙堂墨黑,舌显紫红,经验尸官定准,死者方谦为服毒自尽。”狄仁杰显然不信地道:“依你所说,他应该是服砒霜而死的了?”仵作道:“正是。”狄仁杰道:“通常服砒霜而死的人应该有什么症状?”仵作道:“皮肤发黑,嘴唇紫黑,另外,骨殖也应该是黑色的。”狄仁杰道:“可你看看他的肤色与常人无异。”仵作道:“您真是位大行家,说得一点儿也不错,我也觉得奇怪呀,可,可他的确是服砒霜而亡。”

  狄仁杰道:“真是奇怪,服砒霜而亡……脸色毫无变化,这是为什么?”虎敬晖道:“会不会是这种砒霜比较特别呀?”仵作道:“将军,这是一般地砒霜,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道:“那就是他的脸特别了,我倒要看看他的脸有什么特别的!”说着我在他脸上摸了摸,再搔了下,道:“原来是这样!”我伸手连拉带拽的,却是从那尸体上撕下了一张面皮,不过我撕得用了力,连带着死者原来的脸也有破处,但却着着实实地是一张多出来的脸。

  死者脸黑黑的,的确是中了砒霜死的样子。

  虎敬晖道:“他是谁?”

  那仵作却道:“我说他喝了砒霜怎么不变色,原来是张假面……”虎敬晖道:“早就听江湖上传闻,有人能用人皮制成面具易容,我一直都不相信这种邪门的事,想不到今天见到了……”

  狄仁杰却是叹道:“他不是方谦,那方谦在哪儿呢?敬晖啊,看到了吧,这就是意外的收获。立刻下令,带人搜查刺史府!”

  虎敬晖道:“是!”

  我道:“老爷,我也算是立了功了,怎么不奖赏我一点?”

  狄仁杰奇道:“我不是没让你做事么?”

  我道:“这也是奖赏吗?”

  狄仁杰道:“要不是这样,你的屁股不就永远都好不了了么?”

  我:“……”

  日了,没想到这个胖头竟然也开起我玩笑来了。
过了一会儿,虎敬晖来了道:“大人,都搜遍了,没有。”狄仁杰嗯了一声。虎敬晖道:“大人,我想,如果此人假冒刺史,那么真的刺史一定早就被杀了。”狄仁杰却道:“有可能。”言下之意是也有可能没被杀。虎敬晖道:“而且,大人您想,即使真方谦还活着,他们怎么可能把他放在府中,这岂不是太危险了。”狄仁杰道:“敬晖啊,你说得这些我都想过,但是我有一种直觉,这个刺史府里一定有蹊跷,你想一想,刺史乃一方之长,官秩四品,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就被人换掉,是什么人有如此大的力量,做此惊天大案,再有这个假方谦势力发展得如此之大,幽州军政官吏三分之二都附逆于他,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呢。”虎敬晖:“有道理。”狄仁杰道:“假方谦之所以冒此大险行此奇事,目的就是控制幽州,但是他控制幽州的目的又是什么。”虎敬晖道:“他们是不是要起兵造反啊?”狄仁杰道:“不像,仅凭幽州一州之力和朝庭十二卫抗衡?那是以卵击石。”虎敬晖道:“那是为了什么?”狄仁杰叹道:“我就是因为想不通原因,才来这里看一看。希望能找出什么端倪来。”我道:“是不是再搜一搜?”狄仁杰道:“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收队……”

  第二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幽州长史和银曹司一起来了。

  狄仁杰来到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嚷着,一见狄仁杰他们立刻奔了过去,道:“大人……”狄仁杰道:“什么事?”

  一人道:“出大事了……”

  狄仁杰道:“不要着急慢慢地说。”长史道:“是,大人,今天卑职率人验看银库,发现库存的几千万两官银竟不翼而飞了。”正老神自在的狄仁杰也吃一惊道:“WHAT?不翼而飞?”

  银曹司道:“是啊大人,库存的官银……都不见了……”狄仁杰变色道:“这怎么可能呢?”银曹司道:“不光如此啊大人,连掌管府库的四名掌固也都失去了踪迹。”长史道:“狄大人,您来之前,府库一直由吴司马(被虎敬晖削了脑袋的那个)亲自掌管,府库中的掌固也是由吴大人的心腹充任,每月的明细帐目按贯例要通过长史和银曹参军,这一条也被废去,只有刺史大人和司马大人过目即可。”狄仁杰恼道:“这是明显地贪赃舞弊,尔等为何不上凑朝庭?”

  长史道:“卑职曾两度给户部去函反映此事,然而如泥牛入海毫无音信,后来此事被吴司马知道了,威胁卑职,如再上奏就要动用官刑!”狄仁杰道:“说方吴二人盗用官银这我相信,可如果说他们把府库都搬空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守库的卫兵直属户部,并未附逆,如果方谦等人公然盗取官银,司库官怎么能不上报朝庭!”银曹司道:“这确是奇事一件。”长史道:“这里面一定有蹊跷。”狄仁杰道:“真是岂有此理,你二人马上组织人马彻查此事,凡与府库有关的人员一个都不能放过,而且,幽州境内所有的银号钱庄都要查到,一定要找到官银的下落。”

  不过对此狄仁杰不放心,他就又带着我们去了。

  幽州刺史府。

  我们一行穿过长廊来到府库大门。

  两边卫士林立。

  狄仁杰对我们道:“这里守卫得如此森严,即使府库的掌固都是内贼,如此大宗地银两也不可能性运得出去。”

  李元芳道:“大人,他们会不会是分批运出去的?”狄仁杰道:“即使是每次只运一箱,门前的卫士也会发现。”司库官道:“大人,今天长史突击审问守库卫士,没有一个人看见大批银两出库。”狄仁杰道:“长史已经向我禀报了他审讯得结果。”李元芳道:“这可就怪了。”

  虎敬晖道:“他们会不会以慰抚云款或别的什么名义支出银两?实际却暗中把银子运往别处呢?”狄仁杰道:“有这种可能,但这只是一种途径,而且绝不是主要的途径。”我拍马屁道:“大人,您真是高啊……”

  狄仁杰笑了笑道:“走吧,我们到银库看看……”

  踏过了门口禁火的牌子,我们进了银库。

  李元芳道:“大人,我真的是想不通,这些官银他们是怎么运出去的……”

  司库官道:“唉,卑职也想不明白……这银库真可说是铁打铜铸的,可如此保险的所在竟会出这等事。”狄仁杰道:“我们先出去吧……”

  司库官引领我们到了外面。狄仁杰忽然道:“这地面的砖该修缮了……”司库官连声称是。狄仁杰道:“这就是府库的后面?”司库官道:“正是。”狄仁杰道:“这边过去是公堂?”司库官应道:“对,大人,请到二堂休息吧……”

  狄仁杰一怔:“二堂……”他来回在几个屋子里巡视着。司库官道:“大人,这有什么不对么?”狄仁杰哼哼笑道:“怪哉,这二堂应该建在公堂之侧,怎么会建在这府库之前呢?”

  司库官道:“大人,实不瞒您说,这,这是方大人的独创,说是用回廊将二堂和府库连接起来,当时,卑职等也觉得非常怪异,这既不合定制也不合规矩,可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狄仁杰在两个屋子间来回巡走。我没在意,可李元芳这小子留意了,道:“大人,一共是二十步。”狄仁杰道:“走,进二堂……”

  我们进了二堂,狄仁杰在屋子里走着。我上前道:“大人……”狄仁杰道:“愈艾呀,你有什么事要说吗?”我道:“大人是不是觉得这二堂和府库之间有古怪?”狄仁杰笑道:“你且说一说,你认为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道:“会不会是他们打了个地道,把两间屋子给挖通,那么他们不用进府库,利用这二堂通过地道把银子从府库中运出来?”李元芳道:“有这个可能呀,大人!”

  狄仁杰神情一动,他虽算出了这二者间的关系,却不能一下子就想到是地道。当下道:“愈艾说得有道理,快去拿水来……”李元芳精得跟猴似的,一会儿就提来了水。

  狄仁杰将水浇在一块有点突起的地砖上。

  水很快就渗下去了。虎敬晖惊道:“渗得这么快?真的有地道?”司库官道:“真是奇哉怪也!”狄仁杰道:“敬晖呀,叫几个人来……”虎敬晖道:“是!来人!”

  “有!”四个军汉跑了进来,道:“大人!”

  狄仁杰道:“把这几块砖撬开!”军汉们道:“是!”

  不一会,砖头给搬开了,露出了一个带着把环地暗门。

  狄仁杰笑道:“原来玄机竟然是在这里,却是叫刘愈艾给猜中了,这二堂离府库最近,他们就是通过这条秘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银库搬空了,真是高手啊。”我道:“大人,这算是我立的功了吧?”狄仁杰笑道:“你又想要奖励?”我道:“多少给一点,咱不嫌少。”狄仁杰道:“好,过段时间我给你找一个媳妇,怎么样啊?”我道:“这个……”正想拒绝,李元芳道:“大人所赐你也敢不要?”我吃惊道:“不要也犯法?”众人哈哈大笑。

  李元芳道:“大人,我先下去看看吧。”

  狄仁杰道:“不,我们一起下去,”他对司库官道:“你守在这里,任何人不经传唤不得入内。”司库官道:“是!”

  地道很大,也很干净,正如狄仁杰所说,这是高手所为,我打着灯笼走在前面,没办法,谁叫我是打不死的豹子,我不在前面谁在前面。

  将于尽头处,我们发现了一个斜梯。我道:“大人……”狄仁杰他们跟了上来。

  李元芳道:“这里交给我吧,我先上去看看。”

  我道:“那就麻烦元芳兄了。”狄仁杰道:“一切要小心。”

  李元芳搞了一会道:“大人,打不开呀。”

  我道:“得了,还是我来吧。”李元芳道:“好,你来。”

  我上去,只一会找到了一只把环,我拉了下没动,便转了起来,这下却是动了,我道:“瞧见了吧!”说着把上顶的口子打了开来,向上一看,道:“这里是府库!”虎敬晖道:“还真是银库?”狄仁杰道:“下来,我们走吧。”

  我下来了。狄仁杰道:“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假方谦通过秘道,将官银运出刺史府,然后再将官银转运到别的地方,可是他会将官银运到哪儿呢?”虎敬晖道:“这些人行事诡秘,肯定拿官银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狄仁杰点点头道:“好,我们出去吧。”

  正欲出去间,狄仁杰却发现了墙上的不对劲,他敲了敲墙,一听声音,李元芳叫道:“不对,这墙却是空的!”狄仁杰又拍了几下道:“这是用沙石做成的。”狄仁杰继续在墙上拍找,竟还真叫他给找到了一处方块的机关,狄仁杰一手按了下去,一道门瞬时弹开,倒叫我们吓了一跳,我当即后退一步,不是我胆小,这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还得说有本事的人胆子大,李元芳一下子抽出了他的刀道:“大人,我去看看!”我道:“小心……”

  李元芳从我手中接过灯笼提刀向内走,不一会,就听他在里面大叫道:“你是谁?”

  我们一惊,一起跑了进去。

  狄仁杰一进去就道:“怎么了?”

  李元芳一指前面道:“大人……”

  我们一看,前面坐着一个人,黑暗中看不真切,那人微微回了下头道:“是不是我的大限到了?”狄仁杰道:“你是什么人?”那个转过了脸来,虽然他的脸很脏,还有黑泥,也不是个帅哥,头发还很艺术家,但却是让我们吓了一跳,这孙子长得怎么跟那个死鬼方谦一个德性?狄仁杰道:“你是幽州刺史方大人?”

  那人很臭屁地道:“不错,我就是东方不败的师父,西方失败~你是谁?”我大汗,这个影视剧空间也太不专业了,老是窜码!好在对于剧情人物来说没什么影响,但对我们来说就有点搞笑了,而且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窜……

  狄仁杰道:“狄仁杰。”我暗道,幸好他没说自己就是东方不败。和我们一起来的新人中有个胆大的家伙选择了徐克的笑傲江湖做为新人任务.还真进了笑傲三部曲中,也不知道这位立志要泡林青霞的仁兄能不能成功地把东方不败招为影宠,在我看来,那实在太危险了,作为一个新人,还是中庸一点,没那么大的本事就进那么可怕的剧情,实在是有点太冒险了点。

  那个臭屁的方谦道:“并州狄怀英?”

  狄仁杰道:“正是。”

  臭屁的方谦做出了一副表情大暴发的样子道:“卑职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大人,卑职有礼了……”声音还带着哭腔。狄仁杰很配合地道:“方大人,方大人,快快请起……”说着把他扶了起来。待那个臭屁的方谦起来之后,狄仁杰道:“方大人,为何落到如此地步啊?”

  臭屁的方谦道:“卑职一时不慎,误中歹人奸计,以至沦落阶下数年之久,我……我……”

  狄仁杰一脸同情地道:“方大人,你受委屈了……”

  臭屁的方谦道:“卑职无能,上负天恩,下愧黎民,令幽州沦入歹徒之手,卑职,卑职有罪呀……”好心的狄仁杰劝他道:“唉,方大人,不必悲伤,事情我都清楚了,如今,本阁忝掌幽州都督,一定会还大人一个清白的。”

  臭屁的方谦无比感动道:“谢大人……”狄仁杰道:“愈艾,扶方大人出去。”我没办法,只好道:“是……”心道,这王八蛋最好不要太臭!上前道:“方大人,请吧。”

  我一直把这王八蛋送到刺史府,这王八蛋真臭,我很怀疑他有没有在身上拉过屎,不过这样想太恶心了,还是不要想了。

  本来是要让这家伙洗澡的,这事不能放过狄春,我拉来了狄春他们,想着有什么脏活累活全交给他们了,谁知道这个臭屁的方谦是丫头不跟妈睡,作烧~,竟然把我们赶出来了,我是乐得高兴,和狄春几个乐乐呵呵地出来了,却是遇上了狄仁杰。

  狄仁杰道:“咦?怎么你们不伺候方大人更衣啊?”我道:“这怪不得我们,是那个方大人他害羞,不好意思让我们看他的玉体,硬把我们赶出来的。”

  李元芳在一旁偷偷发笑,狄仁杰却没有艺术细胞地道:“这是为何?”

  狄春道:“方大人说不用我们伺候,自己穿衣服就行了。”

  狄仁杰点点头,我赶紧让狄春他们下去道:“这样也好,大人,这样看来,这个方大人还是很勤俭的吗。”狄仁杰道:“何以见得?”这我倒说不上来,李元芳上前道:“官居四品的大员却不用仆役伺候,这在朝中的官员里是很少见的。”狄仁杰笑了道:“单凭这一点我就自愧不如啊……”李元芳道:“卑职失言,请大人恕罪。”狄仁杰道:“唉,元芳,你说得对,这种事情虽小,但是能够体察出一个为官者的人品与秉性。”李元芳道:“大人,卑职口无遮拦,把大人也牵连进去了。”狄仁杰道:“这有什么呢,三人行必有我师啊,你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提了出来,这不是为我好吗……”

  我道:“那也不一样的。”狄仁杰道:“哦?你又有什么话说?”

  我道:“别人自己穿衣服是一回事,但大人就不同了……”狄仁杰道:“这是为什么?”李元芳笑道:“他是说您太……”他没说那个胖字,但狄仁杰却是猜到了,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坐了下来。狄仁杰对李元芳道:“元芳,刺史印信都取到了吗?”李元芳道:“取到了,已经从刺史府取过来了……”正说着间,那个臭屁的方谦动作好快,已经换上了衣服过来了。他双手向狄仁杰抱拳行礼道:“卑职再谢大人救命之恩,再生之德,没齿不忘。”

  狄仁杰乐呵道:“方大人不必客气,这也是本阁的职责所在,来请坐。”

  臭屁的方谦道了声谢,在下首位置上坐下。狄仁杰向李元芳使了个眼色。李元芳道:“来人……”一个应道:“有!”李元芳道:“呈上来。”那人道:“YES!”

  一个千牛卫端着个盘子上来了,狄仁杰从中取过一纸卷打开道:“方大人,我想这件东西你还认识吧?”

  臭屁的方谦脸上开花似的笑了道:“认识,这是卑职的刺史印信。”狄仁杰道:“这是方大人当年就任幽州刺史的时候按得朱泥指印,并非是本阁不相信方大人,只是假刺史案后一切都须格外小心,以免节外生枝。”臭屁的方谦道:“卑职明白。”狄仁杰道:“请吧……”臭屁的方谦道:“是……”李元芳把一切摊开,臭屁的方谦按上红泥留下了指印。

  狄仁杰看了老一会儿,看得臭屁的方谦小心肝一下一下地跳,那叫一个小鹿乱撞……

  好在狄仁杰终于笑道:“果然是丝毫不差!”

  臭屁的方谦一个马屁拍过来道:“大人真是心细如发,倘若这几年中有一个大人这样的上官来检视一下,也就不会有假刺史的事发生了。”

  几个侍卫上来,狄仁杰道:“略备薄酒,方大人请不要见笑。”我站起来给这个臭屁的方谦倒酒。臭屁的方谦道:“感谢大人厚赐,那卑职恭敬不如从命了。”狄仁杰道:“请,请吧……”

  这个臭屁的方谦夹起菜来大吃了起来。他真的是大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放下筷子道:“卑职吃相不雅让大人见笑了。”

  狄仁杰道:“久困地道之中,换了谁也会这样。”臭屁的方谦叹了口气。狄仁杰道:“方大人,你能不能给本阁讲一讲,你是如何落入歹人之手的。”臭屁的方谦点点头喝了口酒道:“三年前,我的故人刘金突然来访,这令卑职感到非常诧异,刘金与卑职已有十多年没有来往,卑职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热情地招待了他,入夜,我二人对坐饮酒,他突然向卑职提起了一件往事,那是十年前,我曾经受越王邀请,前往襄阳观花,到达后才知道,越王竟然要所有与会的人与他共同谋反,当时卑职非常害怕,回到幽州绝口不提此事,后,越王谋反伏诛,却幸未牵连卑职,卑职当时非常庆幸,而此刻,刘金却重提此事,令卑职万分惊恐,他要我举幽州之兵与天下英雄共同起事,匡复李唐天下,卑职当时便严辞拒绝,当晚,酒席不欢而散,回到下处,卑职越想越觉得危险,便悄悄前往刘金的下处,让他紧快离开幽州,而刘金竟有持无恐,危胁卑职,如不附逆便要投状上告,揭发我参加襄阳大会之事,卑职万分恐慌,正在此时,京中侦骑突然到来,包围了驿馆捉拿刘金,卑职躲在床下,才算逃过了这一难,而刘金呢,却并未出卖卑职,第二天凌晨,卑职回到府里,却发现,在我的书房里坐着另外一个方谦……”狄仁杰道:“哦?”臭屁的方谦道:“卑职万分惊慌下还未及询问,便被埋伏在屋内的歹徒捆绑起来,关押在刺史府的后花园里,大约半年之后,才被移进了秘道之中……”

  狄仁杰道:“这么说,这刘金被逮捕之前是和方大人在一起的。”

  臭屁的方谦道:“正是……”

  狄仁杰想了下道:“方大人,本阁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臭屁的方谦道:“大人请讲。”

  狄仁杰道:“他们既然用一个假方谦来顶替你,为什么还要将你留下呢。”

  臭屁的方谦道:“这卑职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州事繁复,他们一时之间还无法应付,因此,还需要许多询问卑职……”

  狄仁杰哦了一声道:“他们曾经向你询问过州内的事务?”

  臭屁的方谦道:“是……”顿民顿,他忽然醒悟过来,站了起来道:“大人,卑职有罪,为保性命,对他们是有问必答。”狄仁杰很通容地道:“这也是人之常情嘛……”臭屁的方谦道:“大人真是通情达理。”狄仁杰道:“方大人,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本阁还有一些事情要向方大人请教。”臭屁的方谦道:“不敢,卑职定会有问必答。”

  入夜,都督府东花厅。

  我和李元芳陪着狄仁杰,李元芳道:“大人,以往,东花厅总是冷冷清清的,如今方大人住进来便一下热闹起来了。”狄仁杰道:“所以,我们正好到方大人屋里坐坐,看他还有什么需要没有……”

  便在此时只听方谦的声音叫道:“大胆的奴才,是哪个让你闯进本官的房里!”

  那个仆役道:“大人,是管事吩咐小的给大人送洗脸水,伺候大人更衣的……”

  臭屁的方谦大叫道:“我早就说了,衣服我自己会穿,不需要你们这些奴才伺候,真是岂有此理,一点规矩都不懂,那管事的是怎么教训你们这些蠢材的,出去,出去,滚出去,真是……”

  那个仆役出来,正好撞上在外面听着的我们。忙站定道:“老爷,这方大人他……”

  狄仁杰竖指示意他噤声,然后挥手让他下去。李元芳道:“大人,咱还进去么?”

  我拍着自己的脸道:“是呀,这冷屁股可不好贴呀……”

  狄仁杰摇头失笑:“你呀……”却是不再去了,来到门口,一队侍卫正在换班,见了狄仁杰道:“大人……”

  狄仁杰和气道:“幸苦了……”

  侍卫下去了。这时,李元芳终于没能憋住道:“大人,您不觉得这位方大人有点儿怪吗?就算节俭的话,也用不着这么过份。”

  狄仁杰想了想道:“刘愈艾,你去把那名仆役叫到正堂来。”

  我道了声是,便去了。

  不一会,我就把那个小厮带了过来。

  狄仁杰宽慰他道:“你不要害怕,我问到什么,就实话实说。”仆役道:“是。”

  狄仁杰道:“今天夜里方大人为什么申斥于你?”

  仆役道:“大人不问小的也不敢说,今天下午,我和狄总管伺候方大人更衣,便被他轰了出来,到了晚上,府里管事的又吩咐小的为方大人端水,小的无奈,只得端着水到了正房,进门前还先敲了敲门,门里没人应声,小的这才端着水进了房里,后来的事您就知道了。”

  狄仁杰很体人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对他道:“你受委屈了……”

  那仆役大为感动道:“大人,有您这句话就算受点儿委屈也算不了什么,这人跟人呐,真是不一样,就拿大人您来说吧,我们常常私下议论,那么大的官,可对我们这些下人从来不打不骂和颜悦色,可这位方大人他……”
“唉!”狄仁杰做好人道:“方大人在牢里待久了,脾气有些急躁,你们不要怪他。”

  仆役道:“是,是……”狄仁杰道:“哦,对了,今天,你在方大人房中,都看到什么了?”

  仆役道:“小人进去的时候没什么动静,可刚刚放下脸盆,方大人就从床上的帐幔里钻了出来,把小人臭骂了一顿……”

  狄仁杰一惊:“你是说他是从房中的帐幔里钻出来的?”仆役道:“正是。”

  狄仁杰道:“好,你先回去吧,哦,对了,今天我问你话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仆役道:“是,大人放心……”说着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迎头就见很多人在忙,李元芳正在指挥着一众仆人。问了下,原来死了个人,是被毒蛇咬死的,这让我心里怕怕,虽说我练武已经有了点意思了,但也不是无敌的,想了想不关我的事,还是吃饭去了。

  一会后我去见狄仁杰,李元芳和虎敬晖来了。

  李元芳道:“大人,卑职和虎将军率卫士查遍了都督府,别说是条蛇了,就是连条蚯蚓都没见到。”虎敬晖道:“是呀,末将命人将东厕的房顶都拆了下来,也没有找到。”

  狄仁杰道:“好一条神秘的夺命毒蛇,一击得手,立刻消失。”

  虎敬晖道:“大人,末将认为,这也许就是个意外吧。”李元芳道:“是呀,卑职也是这么认为,大人虽然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自然之中还是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事情。”狄仁杰对我道:“你怎么看?”我道:“还是带点雄黄在身上比较好,闻着味儿,吓都吓跑了,还怕它一条蛇?”

  狄仁杰笑了笑道:“你这个刘愈艾呀,好了,这件事先暂且放一放。”

  这时,一个卫士进来道:“大人,方谦求见。”

  狄仁杰很客气地道:“请进来。”

  虎敬晖和李元芳道:“大人,卑职告退……”狄仁杰道:“去吧。”我也道:“那,大人,我也去了。”狄仁杰道:“你去做什么?”我道:“买雄黄粉啊……不过大人,能不能给点银子用呀,怎么说我也是给大家买的,不能让我一个人全出吧?”狄仁杰道:“我不用雄黄粉!”我见大人发怒了,赶忙跑了出去。

  入夜,狄仁杰带着我和虎敬晖及一众兵士重回了秘道。

  进入秘道后,只我和虎敬晖两人跟了进来。

  虎敬晖道:“大人,咱们又来这秘道做什么?”狄仁杰笑而不语,只是打着灯笼在前走着。他重新找开了那扇少石做成的门,我们进去之后他道:“刘愈艾,一会儿你把监房的门关上。”我道:“把门关上?”

  狄仁杰道:“关上门之后你从银库的出口经过秘道走到二堂的出口,脚步要尽量重一些。”我道:“好!”狄仁杰道:“去吧!”我去了。照着狄仁杰说得走上一遍回来道:“大人,OK了么?”

  狄仁杰道:“好!非常好,刘愈艾呀,你可真是我的福将呀。”我得意道:“那是自然,我是谁,打不死的豹子……”

  回去之后,我像往常一样练功,却在这时,有人大叫。“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快救火……”

  我穿上衣服出来一看,却是东花厅那边走了水。

  我连忙去找狄仁杰,遇上了虎敬晖和李元芳,我们一起进去了,狄仁杰从内堂出来道:“怎么回事?”虎敬晖道:“大人,东花厅偏房走水,救火队正在灭火。”

  狄仁杰道:“怎么又是东花厅啊?真是奇哉怪也,怎么方大人刚刚住进去,就频频出事呢?”他想了下对我们道:“你三人赶快率卫士把东花厅围起来,一定要保护方大人的安全。”

  我们道了声是,连忙去了。

  不过那个臭屁的方谦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于是我回来了,狄仁杰却是对我说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刘愈艾呀,你的屁股现在怎么样了?”我一怔,道:“最近不骑马,好了。”狄仁杰道:“只怕你还得再疼一下……”我:“……”

  狄仁杰道:“这件事非常重要……”我道:“知道了,咱就这受苦的命啊……”于是狄仁杰给我写了一封文书,对我道:“骑上快马,换马不换人,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到长安,把这个给张谏之大人,让他……”

  于是,我再一次让屁股和马背接触了。

  长安。

  下马时我一阵幸福,终于到了……我直接找张谏之送上了六百里的加急文书。张谏之看了狄仁杰的文书后道:“拿门下省处牒子到吏部,调取幽州刺史方谦的库档。”于是我拿到了文档再一次悲叹自己的命苦,我发誓,谁他妈的再跟我说骑马是有利于身心的贵族运动我他妈跟谁急,事实上,不止屁股,我两边大腿内侧都磨破了,这叫一个难受。但狄仁杰那张胖脸却浮现在了我的眼前,得,老子拼了,我再次上马,打马如飞得往回赶。

  回到了幽州,我直奔狄仁杰处。一听是我来了,狄仁杰飞步度出道:“怎么样?”我也松了口气道:“库档取到!”狄仁杰终于笑道:“幸苦了,把东西放下,下去休息吧。”我道了声:“是。”立刻下去找药上了,天花!我的屁股,天!!我的大腿。

  上好了药,我拿白布裹了腿,又出去了,我知道我拿回的是刺史方谦的资料,正想看看这个臭屁的方谦的如何收场。

  见了狄仁杰,他心里很是高兴,对我道:“怎么不休息?”我立刻笑了,狄仁杰也明白了,他指着我笑了下也就不管我了。

  这一会,虎敬晖来了,道:“大人,都准备好了。”狄仁杰道:“OK!”说着少有地伸了个懒腰。虎敬晖上前笑道:“大人,很久没有看到您这么轻松了。”狄仁杰笑道:“是呀,心结已解,便觉得身轻体健,敬晖呀,我想,我们该去见一见方谦了……”一指我道:“他都等不及了……”

  方谦刚到,他似乎还很是高兴,却在这时,门忽然打开,一队千牛卫冲了出来,这突然的变化不仅方谦没想到,便是带他来的李元芳也有点吃惊。

  这时,狄仁杰带着我们出来了,不过我走路的姿势不太好,像只鸭子,没办法,我的腿……

  李元芳和方谦拱手揖礼道:“大人……”

  狄仁杰当下就讽刺道:“方大人睡得可好啊?”

  臭屁的方谦还不知情地道:“承蒙大人照顾,睡得非常好。”

  狄仁杰度步来到臭屁的方谦的面前道:“方大人从京城回来,还不太适应吧?”

  臭屁的方谦一怔,随即装B道:“大人您说WATH?京城?”狄仁杰道:“是呀,京城!”

  臭屁的方谦笑道:“大人玩笑了。”狄仁杰道:“玩笑?”他随即呵呵笑了起来,道:“恐怕是你们和自己开了个玩笑吧。敬晖呀……”虎敬晖应道:“大人。”狄仁杰道:“可能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方大人是谁吧?”虎敬晖摇头表示不解。

  狄仁杰道:“他可是你的老朋友了。”虎敬晖道:“大人,您这话的意思是……”

  狄仁杰道:“怎么,你还不明白?他就是长安土窑之中你审了一年之久的刘金。”

  虎敬晖当即色变:“什么?他,他,他是刘金?”

  狄仁杰笑道:“怎么,你不认识他了?”

  虎敬晖道:“大人,您搞错了,他不是刘金,大人,那逆贼刘金的样子化成灰卑职都认得。”狄仁杰道:“敬晖哪敬晖,亏你一个堂堂的千牛卫将军,竟被这等宵小欺骗了数年之久。”

  臭屁的方谦笑道:“不敢请问狄大人,您说卑职是刘金。”

  狄仁杰道:“怎么?不是么?”

  臭屁的方谦道:“卑职幽州刺史方谦。”

  狄仁杰道:“不错,你同时也是方谦,敬晖呀,模样辨不出来,难道连声音你也分辨不出吗?”虎敬晖道:“这?”狄仁杰道:“怎么?方大人不敢说话了?”

  臭屁的方谦道:“如果这是大人的幽默,卑职以为,这样的幽默太过分了!”

  狄仁杰呵呵笑道:“幽默?我看幽默的人是你吧!”李元芳道:“大人,这难道又是一个假刺史?”狄仁杰道:“不,他是真的。”李元芳道:“真的?”

  臭屁的方谦笑了起来:“大人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啊,一句话就把卑职说成了逆贼刘金。”

  虎敬晖道:“是啊,这声音是有点耳熟。”

  狄仁杰坐下来道:“他就是刘金,世上根本就没有方谦这个人,所谓幽州刺史方谦就是刘金。”

  臭屁的方谦笑道:“不知大人说卑职是刘金有何证据呀。”

  狄仁杰笑道:“你怕我找不出证据吗?”臭屁的方谦截口道:“不知大人有什么证据。”

  见逆贼如此猖獗,狄仁杰不免心生怒意,站了起来,走到臭屁的方谦的面前,突然一声大喝:“来人!”周围千牛卫群起响应道:“有!”近十把钢刀出鞘,驾在了臭屁的方谦的颈上,刀口一划,割开了衣服,将他的衣服扒了开来,却是露出了一身的疤痕,再将他一转,又露出了背上的伤口。

  虎敬晖上前看了看道:“这,这是千牛卫的七星鞭和肋排刀留下的疤痕……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大人,他就是刘金……”虎敬晖一手伸出卡住臭屁的方谦的脖子道:“你这个逆贼!脸换了,身上的皮你可换不了吧,我们千牛卫的七星鞭和肋排刀给你留下的疤痕你换不了吧!”

  狄仁杰自后道:“你说错了,现在这张脸才是刘金的真面目。”

  虎敬晖一惊手松开了:“什么?”

  狄仁杰道:“你审了他一年之久,竟然没有发现他一直戴着人皮面具吗?”

  刘金笑道:“狄公之神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他身子一震,把衣服披上道:“不错,我就是刘金,也是方谦,但不知,狄大人是如何看出破绽的。”

  狄仁杰笑了道:“其实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只是觉得你的出现有些偶然,但是这一点点疑虑很快就被打消了,当天下午我在后堂外设宴,刘愈艾他们告诉我你拒绝仆役为你更衣,元芳说你很勤俭,可我却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然而真正引起我怀疑的是接下来我们之间的对话,你对我的问话对答如流不假思索,好像早就有所准备。试想一下,一个在秘道之中被单独关押了三年之久的人说话会如此的流利?头脑会如此的清晰?可是这种疑虑只是一种隐约间的东西,没有任何的佐证,因此也不过是脑海中的闪念而已,然而就在此时,你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毒蛇杀人。”

  刘金道:“我知道,我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妙。”

  狄仁杰道:“是呀,这件事让我隐隐地感觉到你的身份非同小可了,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恰在此时,我想起了蝮蛇这个人物,此人行凶有一等系列的仪式,比如说毒蛇开道,杀人之后会留下一方湖丝手帕,我便联想起京城土窑的废墟之中他留下的那一点点的手帕残片,于是,一个结论便在我的脑海中形成了,蝮蛇肯定在暗中与你联络,而接下来你们就犯了第二个致命的错误……”

  刘金道:“是什么?”

  狄仁杰道:“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的一番话吗?我对你说方大人,假刺史一案告破之后,本阁发现府库之中上千万两的白银不翼而飞,大人,你听说过此事吗?你说卑职刚出牢笼还没有人将此事告之卑职,我问你在秘道之中是被关押了三年是吧,你说正是,我问你,在这之间你有没有听到秘道之中有什么动静,你说没有,我问你这番话就是想证实你是否真的在秘道中被关押了三年,假方谦利用秘道将几千万两官银盗走这定非一日之功,他的人肯定会在银库与二堂之间穿梭搬运,而你竟然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于是当天夜里,我就和刘愈艾和敬晖再一次来到秘道之中……结果……”

  狄仁杰叹道:“你们想一想,刘愈艾一人的脚步声都如此的明显,更何况那些搬运银两的歹徒们,可这位在秘道之中被关押了三年之久的方大人竟然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此时我就已经断定,你根本没有被关押在秘道之中,而是假刺史案告破之后才钻进去的,你这样做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虎敬晖道:“我说您为什么要再进秘道,原来是为了这个。”

  狄仁杰道:“是呀,那天我还有一个发现,那就是你的后背一定有伤,你不让仆役进你的房间就是怕他发现你的伤口,为了印证这个判断,前天晚上我便命人在东花厅的偏房放了一把火……”

  我却是一惊:“感情那是大人放的火?”

  狄仁杰道:“正是。火起之后方大人移驾,仆役才能够进屋替我收集证据,于是我从你的床上得到了一些白药,从而印证了我的判断……”

  刘金叹道:“这可真是防不胜防啊。”

  狄仁杰道:“可就在那天夜里,你们又犯下了第三个致命的错误……”

  李元芳道:“那条蛇?”

  狄仁杰道:“不错,这是欲盖弥彰,当敬晖把那条蛇拿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我曾经见过的那条毒蛇,这条蛇一直在我们周围盘旋,这就说明蝮蛇这个人也一直在我们的周围,这件蠢事就更加暴露了蝮蛇与方谦之间的关系,就是从那一刻起我感觉到方谦这个人一定有另外一重身份。”

  刘金苦笑道:“我怎么选择了和狄仁杰作对呢,你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我心里好笑,可怕?一个挺可爱的胖老头子,你不找他的话他不就可爱了?

  狄仁杰道:“今天早晨,刘愈艾带回了吏部的库档,我细查之下惊奇地发现,你竟然在越州做过县令,后调入越王府中做了一年的长史,一年之后你因病告假还乡,提起越王便使我想起了刘金,终于,土窑中的刘金和眼前的方谦渐渐地合成了一个人,于是,蝮蛇劫土窑救刘金真方谦的出现,蝮蛇与方谦暗中联络这一切,便顺理成章,于是我明白了,你当年并没有告假还乡,而是阴潜在越王府中,做了越王的一名贴身的记室,你隐去了方谦之名,又用回了你的原名刘金,参与了越王之乱,明白了这一层,一切便都豁然开朗,比对库档,回想起我们的第一次谈话,你当时所说的话之中便是露洞百出了。”

  刘金道:“什么露洞?”

  狄仁杰道:“你说十年前越王请你参加襄阳大会是吧?”

  刘金道:“不错!”

  狄仁杰笑道:“据吏部记载,十年前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越州县令,而襄阳大会的与会者都江堰市是手绾一方军政大权的元从重臣,开国郡公,最起码也要是刺史,司马,而你竟然说越王请你参会,真是令人发笑。”

  刘金道:“不错……”

  狄仁杰道:“但是,你却知道襄阳大会的情景,如果有一个人没有资格参会却能说出大会的情形,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当然是你,刘金,因为你是越王的贴身记室,高级幕僚,也是越王逆党中唯一的幸存者,你掌握了参会所有人的名单,这也就是皇上为会么千方百计抓住你的原因,也正是通过这一点,我最终判定你就是刘金!”

  刘金恨恨地道:“想不到我精心编篡的一番说辞,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狄仁杰笑道:“想清楚这一点,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越王死后,你利用自己的关系和那份名单四处活动,得到了幽州刺史的位子,为你今后继续谋反开辟了一个基地,在这期间你一直没有停止活动,四处笼络心怀不轨的人,罗织在你的麾下,但你却不敢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当然也不敢在刺史府进行这种勾当,于是你每次外出都戴上面具,三年前,在一次活动中,你被朝庭的侦骑发现,将你擒获送往京城,在这种情况下就必须有一个人替代你幽州刺史的位子,而且不能被朝庭发现,于是你们的人便想出了一个以假替真的办法,为了救你出来,你们的人策划了刺杀使团冒名进京这个惊天之举,于是,你便带着名单,随着使团堂而皇之的走出了京城。”

  听到这里,忍不住地虎敬晖一把揪过刘金:“名单在哪儿?”

  刘金道:“在京城没有得到,在幽州也休想得到!”

  虎敬晖大骂:“狗杂种!”一脚将他踢倒,随即抽出了刀来。

  狄仁杰忙道:“敬晖!”

  虎敬晖道:“大人,皇上之所以派我前来就是找回名单。”

  狄仁杰道:“那份名单早就不在他的身上了。”

  虎敬晖一惊:“WATH?”

  狄仁杰道:“你审了他那么长时间,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那份名单就刺在他的后背之上。”

  虎敬晖道:“你是说他后背的伤疤是……”

  狄仁杰道:“不错,他的主子在得到了那份名单之后,就将附在他身上的原件毁掉,并且命他继续接任幽州刺史,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上任,我们就迅速地破获了幽州逆党,这令他们措手不及,但是他们又不甘心放弃幽州这块他们经营了多年的基地,于是,就命这位真方谦潜回秘道之中,他们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会发现这个秘密所在那个时候,真方谦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位真刺史饱受了屈辱,我一定会助他官复原职,这样,这幽州就又回到了他们的手中,好一个如意的算盘哪,方谦,我说得不错吧?”

  刘金道:“不错!”

  狄仁杰大喝道:“你的主子是谁?”

  刘金道:“狄大人,你杀了我吧?”

  虎敬晖气得又要拨刀。

  狄仁杰道:“敬晖,来呀,带下去。”

  一众卫士道:“是!”

  千牛卫带下了刘金。

  虎敬晖愤愤不平地道:“大人,太便宜他了。”

  回到屋里,虎敬晖仍是气恨难消。

  狄仁杰道:“敬晖,不用那么气愤,你想想,在不知不觉中,这使团被杀一案不是浮出了水面了么?”

  虎敬晖道:“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李元芳道:“大人,您还记得咱们在京城客店说的话么?大人当时仅凭蝮蛇留下的一块手帕,层层递进,利用排除之法得出一个结论,假使团进京的目的就是要救出土窑中的神秘人物刘金,想不到仅仅过了旬月,大人的这番话就在这里得到了印证。”

  虎敬晖奇道:“怎么?一个月以前您就知道了?”

  李元芳道:“刘金本想将大人引入甘南道,让我们陷入误区无法破案,可没有想到大人识破了他的意图,直奔幽州,让他们猝不及防,捉襟见肘,小小的几个纰漏就令他们满盘皆输。”我眼冒金星,这还是李元芳吗?这马屁拍得比得上韦小宝了。

  虎敬晖道:“想不到一个如此复杂的案件,竟在不到一个月之内便真像大白?狄公真乃神人也!”

  狄仁杰笑道:“听你们这么说我们可以结案了?”

  虎敬晖道:“就是结不了案也差不多了吧。”

  狄仁杰道:“差得远呢,问几个小问题,第一,方谦的主子是谁?这个人一定是幕后主使,第二,那份名单在什么地方,第二,我要问问元芳……”
狄仁杰道:“差得远呢,问几个小问题,第一,方谦的主子是谁?这个人一定是幕后主使,第二,那份名单在什么地方,第二,我要问问元芳……”

  李元芳道:“大人请讲。”

  狄仁杰道:“我们到了幽州之后,那个在甘南道和京城时常出没的蝮蛇,就再也没有直接露过面,我们只能通过他的蛇,来判断他的存在,再有就是那一块带有标识意义的白手帕也再没有出现过,你说这正常吗?蝮蛇是涉案的第一号凶犯,杀使团,刺郡主,救刘金,烧土窑,都是他一人策划和执行的,那么我们到了幽州之后,查处方谦清除逆党,如果说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触及到了本案的核心,他怎么能够不跳出来呢?”

  李元芳承认道:“有道理……”

  狄仁杰道:“最后一个问题,府库中的大笔官银,被运到什么地方去了,长史和银曹查遍了城中数十家银号钱庄,没有一家走过如此巨大的款项,那么,几千万两官银不翼而飞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虎敬晖道:“我还以为快完了呢……”

  李元芳道:“虎将军不要泄气,这已经是黎明前的黑暗了。”

  狄仁杰道:“元芳说得不错,我们找到了刘金就离事件的真像不远了,元芳我把刘金交给你,你要不错眼珠的给我看住他,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李元芳道:“大人尽管放心。”

  我道:“还好,我还以为又是让我去办呢。”

  狄仁杰道:“故事听完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我道:“我是想请问一下,我这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人您看能不能给我把我买雄黄的钱给报销一下……”

  狄仁杰“……”

  入夜,我在练功,我现在已经恨上这功夫了,它让我不能看小说,在晚上没有自由的时间。但话说回来,今天夜里,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的内功有了长足的进步,一趟功运下来,只觉得自己能打死一只老虎……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武二爷那个水平不是说当就能当的。

  正在此时,外面打了起来,我冲了出去,只见众卫士围着一个黑衣人拼杀。

  我赶忙上前动手,好在我随身带着剑,不过我这剑一般,事实上这时刀好一点,但我没机会再去找刀了,拔出剑我就扑了上去。

  那个人很是厉害,但我觉得他还不够厉害,我不要命的扑上去,其间,他给了我一下,好痛,我大叫一声喝道:“敢打老子?不知道你爷爷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英雄,打不死的豹子是也吗?”

  那人显然吃了一惊,我没穿盔甲,但他一剑却伤不了我,还不够他吃惊的。

  便在这时,虎敬晖提剑杀了过来,两人打到一处。

  我一眼看见狄仁杰跑来了,心想别让他伤到了狄仁杰,这胖子可出不得事,忙奔过去道:“老爷小心。”

  那黑衣人开始想逃了。

  虎敬晖大喝:“抓活的!”

  我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之感,就好像老曹爱上了赵云,叫要抓活的,不许放箭,却偏偏就是放跑了赵云一般。

  结果却是几个卫士来了个配合,竟然一下子杀了那个黑衣人……

  不对,这个人太弱了,我和李元芳被他打过,他的身手何等了得,但眼前这人却显然不是李元芳的对手。

  狄仁杰过来,除下了他的面罩,却是个年轻人。狄仁杰忽然道:“不好!跟我来!”

  我立刻想到了元芳,不过这家伙武功那么高,他能出什么事?

  一进关刘金的那间房,李元芳直直地躺在地上。一脸漆黑。我叫道:“元芳!”上前抱住他,连叫他的名字。

  狄仁杰过来对我道:“愈艾,不要动他。”说着伸手从李元芳的肩上拔下了一根细针。

  此时刘金已死,狄仁杰来到刘金的身边,又从刘金的身上又取出一针,他看了眼刘金冷笑道:“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被灭口的下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道:“大人,元芳还行不行呀!”

  狄仁杰道:“狄春,拿针来!马上施救!”

  狄仁杰给李元芳扎过针后,他好了一点,至少有了反应,还喷出一口毒血。见他吐了血,狄仁杰松了口气道:“行了,不大碍事了,从明天起照方煎药,估计,过不了两天他就会好起来的。”

  我道:“大人,他不会像那个李二一样毒伤复发吧?”

  狄仁杰叹道:“生死有命,难说呀……”

  虎敬晖道:“这暗器好毒呀,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刚看到他出现在花园里,他就已经对后堂的人下手了……”我叹道:“可惜我没有……”

  狄仁杰道:“元芳所中之毒与李二的一模一样,这刺客是谁呢?”

  虎敬晖道:“对了大人,这是刚从刺客尸体上发现的……”却是一方手帕。

  狄仁杰掏出从前蝮蛇的手帕两相一对比,却是一模一样,他不禁一笑道:“这刺客就是蝮蛇!”虎敬晖道:“他就是蝮蛇?”

  我道:“只是他好像受了什么伤……不然怎么会这么弱?我还以为得元芳大哥和虎将军出手才能拿住他呢,却不想竟是被众军士杀了……”

  狄仁杰道:“这湖丝手帕是他的标识……”

  虎敬晖道:“看来,刘金真的对他们很重要,不然这个蝮蛇也不会带伤来动手……”

  狄仁杰道:“看来,我们离真像不远了。”

  第二天,一大群老农来了,带头的是张老四。

  他们是来道谢的,这让狄仁杰很是开心,他连忙亲自去见他们了,我虽然腿伤没好,但也跟着去了。

  老远就听到那张老四的声音:“狄大人来了……狄大人来了……”

  狄仁杰一出来,张老四领着全部的人跪倒在地:“狄大人,柳树村全体村民感谢狄大人救命大恩哪……”

  狄仁杰连忙让他们起来,张老四他们却是磕头连连,我站在狄仁杰身边都不好意思了。

  狄仁杰叹道:“前些日子,官家失政,让百姓们受苦了,狄某在这里给大家赔罪了……”说着作了一个揖首。

  张老四感动道:“大人,我们聚众造反,是大人给我们开了罪,应该我给大人赔罪呀……快磕头啊……”一众百姓磕头道:“请大人恕罪呀……”

  狄仁杰再三让他们起来,他们这才在张老四的带领下起来……一群羊……这就是汉人百姓?难怪晚唐的情景是好运么的悲惨,但我什么也不能说,只能这样感慨着,好在这里是剧情空间,一切都是假的……也可说是一种以为是的存在,也就不用那么当真了。

  狄仁杰对他们道:“感谢乡亲们的深情厚谊,这一切都是皇帝所赐,此次乡亲们归田,如有为难之处,尽管来找我狄某,但教狄仁杰力之所及,一定竭尽全力……”

  百姓们向狄仁杰道了谢,起身离去。

  张老四来到狄仁杰的身前,道:“大人……我走了……大人,您可要多加小心呀……大人……”我一怔,这话里有话呀?

  狄仁杰道:“老人家,你放心吧,我会的,啊……”

  张老四最后也离去了。

  长史道:“这种景象很多年没有见了,真是令人血脉贲张啊……”

  虎敬晖在旁道:“是啊,大人,您这官当得才像官啊……”

  我叹道:“其实这些个苦哈哈要求并不高,只要有地种,有饭吃,他们也就满足了……”

  狄仁杰道:“是呀,如果当官的连这一点也做不到,那还不如趁早摘下这顶乌纱帽……”

  是夜,狄仁杰回府了,狄春和我一直等着呢,见他来了忙上前提着灯笼引路。

  狄仁杰对我道:“伤好了吗?”

  我道:“行了,不是大问题,明天就能又和大人一起出去办公了……”

  我们边说边走。狄春道:“老爷,您每天晚上四更天都不休息,身体盯得住吗?”

  狄仁杰道:“是你盯不住了吧?”

  狄春道:“我觉得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差不多就行了,何必这么拼命呢?”

  我们说说笑笑地往里走,便在这时,我忽然一惊,狄仁杰也看到了,地上多了个不明的脚印。狄春一惊道:“怎么了?”

  我道:“下面……”灯笼向下一照,脚印清晰地凹凸出来了。我笑道:“这法子好。果然见效了……”狄仁杰嘘了一声道:“拓下鞋样……”狄春笑着去了。

  元芳的伤还没好,我在门外守着,狄仁杰在屋内给他治病。

  这时,虎敬晖来了。

  听到了他的叫声,狄仁杰出来道:“敬晖呀,怎么了?”

  虎敬晖道:“陆大有回来了。”狄仁杰大喜,连忙叫他进来。

  到了正厅,狄仁杰坐到位子上,虎敬晖带入了陆大有,他一进来就道:“大有给大人叩头了。”狄仁杰连忙道:“哦,快起来……你连夜赶回来是不是村里出了什么事?”

  陆大有道:“是啊,大人,失踪的村民找到了很多。”

  狄仁杰大喜:“哦,人在哪里?”陆大有道:“在小连子山里面,找到的时候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狄仁杰心下一沉,道:“大有啊,别着急,慢慢地说。”

  陆大有把事情说了一遍,狄仁杰道:“你是说,乡亲们的尸体被他们封在洞穴中。”

  陆大有面露不忍道:“真惨哪,有很多尸体都被泡烂了,连模样都辨认不出来了。”

  狄仁杰忍无可忍道:“刽子手!”

  虎敬晖道:“大有,那些洞穴是干什么用的?”

  陆大有道:“不知道啊,以前没有,算时间,应该是封山以后出现的,洞穴大概有五六个之多,很深,水流完以后呢,我拿着火把进去看了一下,里面搭着很多木架子。”

  狄仁杰道:“这就是官府封山的原因。”陆大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狄仁杰回身道:“明日一早启程,直奔小连子村!”陆大有道:“是!”

  狄仁杰对虎敬晖道:“敬晖呀,这里是事务就交由你来处理。”

  虎敬晖道:“大人,我还是和您一起去吧!皇上把您好的安全交给了我,万一有个闪失,我没法交待呀……”

  狄仁杰道:“你放心吧,我把卫队带走,再说,还有愈艾呢,这幽州之乱刚平,使团案刚露出端倪,刘金就被刺杀了,元芳又深负重伤,幽州城,可不平静呀,若不是民案紧急,我是绝不会离开这里的,这副重担就交给你了,敬晖,诸事要小心哪。”

  虎敬晖道:“大人,您放心吧。”说完,他们下去了。

  第二天,我们声势浩大地离开了府门。

  但到了夜里,我们又折了回来,狄仁杰神秘地表示,要给我看个戏法。

  走到了地方我就知道了,是李二,那个本该死掉的李二事实上给狄仁杰偷偷地救回来了,只是这个事最初连我也不知道,后来在元芳也倒下了之后我也就知道了,但是……我没说。

  果然是一出好戏,一个人突然出现,从他的样子上看是蝮蛇,他打开了暗格想杀李二。

  但显然出了问题,老狄要是让你这样就得了手他也就不用再带我们来看戏了,果然,一把刀露了出来,元芳?我一下子猜出他没事,而是专门在这儿钓鱼的,为的就是这个蝮蛇。

  果然不愧是李元芳,突袭加上他那链子刀,但蝮蛇也非等闲之辈,一口剑竟是不逊于元芳的刀,不过他终是支撑不下去了,李元芳连施狠手,再加上地理的熟悉,一下得手,高手相争只于一线,李元芳抓住这一线的机会,施了一招燕子连环踢,两腿先后连连蹬在了蝮蛇的胸上,纵然这蝮蛇武功再高,于这要害处吃了李元芳这饱含千斤的重击,也是受不了,一口血当即喷了出来,很多武侠小说说什么一口血吐了出来伤反好了大半,全他妈的是扯屁,事实上与人相争,一方若是吐了血,那就是他不行了。

  蝮蛇飞跌了出去。剑也掉了,人更是砸碎了一张案几,他连连挣扎着想起来,却也只能从榻上掉到地上,不过他仍是尽力地扑向了他的剑。

  但这时,李元芳阴冷地踏在他的剑上。蝮蛇却是只能喘气,再无还手之力了。要知道,李元芳的不幸是这蝮蛇一手造成,他含愤出手又怎么会留一点情面呢。

  蝮蛇这才看清来人是李元芳,不禁地一惊。

  李元芳带着点复仇的快感道:“没想到吧,老朋友,我们周末喜相逢了……”

  这时,狄仁杰向我勾勾手指,我们出来了。

  我觉得多少打个招呼比较好,便对他道:“GOODEVENING!”

  狄仁杰道:“现在,让我们看一看你的真面目吧。”

  我大胆的上前,拿下蝮蛇的面具,这小子还有几分不情愿,我靠,害羞你还造什么反?我不为所运坚定不移加大义凛然地拿下了他的面具。

  我一惊,狄仁杰却是一脸的沉痛道:“真的是你!”他很是伤心。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虎敬晖?!

  狄仁杰拾起虎敬晖的宝剑道:“我曾经怀疑过元芳,怀疑过大有,怀疑过李二,甚至我还怀疑过刘愈艾,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

  虎敬晖道:“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狄仁杰悲痛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大逆之事,皇上对你天高地厚之恩,你不到四十五岁就做了千牛卫中郎将,正四品下的官职,为什么?我不明白,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虎敬晖道:“大人知道,我为什么姓虎吗?”

  狄仁杰悚然一惊,虎敬晖道:“其实我不姓虎,我姓蝮。”

  狄仁杰一惊,手中利剑掉在地上:“你……你是王皇后的后人?”

  虎敬晖道:“我是皇后的侄子,四十五年前,武则天构陷皇后,王姓一族十五岁以上男丁尽被诛灭,我爹和叔叔都被车裂而死,当时,我刚刚满月,武则天便以蝮为姓,发配我和家人到了岭南,我十岁时,姑姑姐姐死于瘟疫,从那时起,我一个人在世上漂流,后来,突厥犯边朝庭征兵,我应征入伍,改蝮为虎,因我作战勇猛屡立战功,积功升至检校豹韬卫将军,后武则天南苑阅兵,称我勇武过人,将我擢升至千牛卫中郎将……”

  狄仁杰道:“原来是这样……”

  虎敬晖道:“大人说,皇上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狄仁杰道:“愈艾,把他扶起来……”

  我应了一声上前扶他到了榻上坐下。

  虎敬晖坐下后好了一点,道:“大人,您是怎么想到我是蝮蛇的?”

  狄仁杰道:“你还记得大柳树村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吗?我起来喝水,却发现水里有渣滓。”李元芳道:“那水碗里的渣滓是什么?”

  狄仁杰道:“是蒙汗药……当时,只有我们四个人,我不能确定是你们当中的哪一个给我下了药,于是,我悄悄地走到外屋,我看到敬晖躺在床上,刘愈艾在边上练功,而唯独元芳却不在房间,于是我怀疑元芳……真正让我对你起疑的是赵传臣的死,还记得吧,当时赵传臣正说到紧要之处,却突然一命呜呼了,这不能不令人起疑,然而查遍了尸体却找不到丝毫的伤痕,最后我命仵作割开了赵传臣的前胸,于是,就找到了这枚钢针,这是你的暗器吧?这钢针钉在赵传臣的心脏之内,方向偏左,于是我就细细地回思了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所站的位置,当时,元芳站在我的左边,刘愈艾站在我的身边,他们两个有动作我一定会看得很清楚,所以只有你,才有可能发身暗器……”

  虎敬晖道:“是,我的暗器就绑在胸前,射伤李二的也是它,名字叫无影针……”他说着取出了一副针匣,却是让一边的李元芳大为紧张。虎敬晖懒洋洋道:“放心吧,我是不会伤害大人的……”我从他手中接过那针匣,我的了,这个玩意可是个宝贝,咱终于从剧情里捞到好处了。

  狄仁杰道:“然而,所有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分析,没有任何证据,我一直告诉自己,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比如说蝮蛇一直在窗外偷听我们的谈话,当赵传臣说到紧要处的时候,他从窗外暗施杀手,干掉了赵传臣,虽然我自己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我仍然在不停地告诉自己……敬晖呀,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头,你们三个就好像是我的儿子一样,我真的不希望那个歹毒的冷血杀手蝮蛇会是你们当中的一个呀,然而,事实就是事实,永远也无法更改,就在这个时候,李二所中剧毒再次发作……就在那时,我将目标锁定在了你的身上,然而为了弄清楚你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我必没有惊动你,直到那天晚上,发生了毒蛇伤人之事,你为了怕我怀疑到你,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豢养多年的毒蛇,殊不知,这你一举动更加暴露了你的身份,也彻底地暴露了刘金的身份,于是我想,该收网了,但是我仍然对你抱有一丝的幻想,也许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因为我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于是那天夜里,我请来了一位关键的证人——张老四,听了他的话,令我打消了对你所有的幻想,于是,我和元芳定下了一条捕蛇计,首先我们料定你一定会去刺杀刘金,于是,元芳假装中了你的暗器,其实那脸之所以发黑是因为吃了我为他配制的犀角颠茄丸……”

  虎敬晖道:“可笑,我还在为这次巧妙的刺杀而得意……”

  狄仁杰道:“第二,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监视我的动静,于是在昨天夜里我故意让你看到李二,等你走后,元芳来到我这里,我二人便定下计策诱你上钩,为了骗过你连愈艾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只有一点我不明白……”

  虎敬晖道:“是什么?”

  狄仁杰道:“大小连子村陆大有家,你看到了李二,为什么不在那时下手呢?”

  虎敬晖道:“因为我把随身的武器放在了别的地方,而且在那个小环境里,只有四个人,任何一个小的手脚,都会引起注意,即使我带了毒针,也不会选择在那里动手……”

  狄仁杰道:“假蝮蛇死后我还抱有一丝的希望,希望是我们错怪了你,我派狄春带着在我的房外采集到的你的鞋样前去对比,但是我失望了……”

  虎敬晖道:“从前我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现在我明白了,我错了,栽在大人手里,敬晖心服口服……”

  狄仁杰这时叹息道:“敬晖呀,你让我怎么处置你呢?”

  虎敬晖道:“大人,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件事的始末原由,敬晖都清清楚楚,但是,您想从我嘴里得到事情的真相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我劝您,还是尽早杀我为好……”

  狄仁杰道:“我不会逼你的……”虎敬晖道:“谢大人……”

  狄仁杰道:“如果我现在杀了你,那是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我将你押解回京,皇上定会将你千刀万剐让你受尽折磨,你且纣为虐,公然与朝庭作对,虽然罪该万死但是其情可悯哪……你……你走吧……”

  虎敬晖不信道:“大人说什么?”李元芳道:“大人,这怎么行哪?”
狄仁杰道:“我今天之所以没召卫士前来,就是留了个退步,敬晖呀,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虎敬晖道:“什么事?”

  狄仁杰道:“你走之后,不可再协助歹徒兴风作浪,更不可滥杀无辜,祸害百姓……”

  虎敬晖激动道:“我……答应!”

  狄仁杰道:“就冲着三个字,我放你走我知道你是条血性汉子,希望你惜言如金。”

  虎敬晖犹自不信:“您真的放我走?”

  狄仁杰道:“你我共事一场,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只想告诉你一句话,这世上,有比报仇更值得去做的事,你走吧……”

  虎敬晖挣扎着跪倒在地一个头便磕了下去:“大人珍重……”狄仁杰做了手势,他摇摇晃晃地走了。

  我道:“大人,就这么放他走了?”

  狄仁杰道:“我现在杀了他有用吗?要学会尊重你的对手。”

  李元芳拍拍我道:“也许……大人说得对,但愿他能体谅大人的一片苦心,今后好好做人……”我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他怎么说也是个高手,人走了,秘笈总该留下个六七八九十本吧……还有你用刀的,这剑你就别跟我抢了……你说他怎么就不掉点剑谱啊什么的……”

  李元芳:“……”

  狄仁杰笑了道:“哎,那个李二呢?”

  李元芳道:“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一句话都不说,好像对我们颇有戒惧。”

  狄仁杰道:“这个李二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狄仁杰的话我暂时是没兴趣了,只是喜喜地看着我的收获……一把宝剑一副针匣。

  到了第二天,我们去看李二。

  这王八蛋身体挺好,恢复得也很快。

  狄仁杰对他道:“怎么样?你好些了吗?”

  李二:“……”

  我给狄仁杰搬了凳子,狄仁杰坐了下来道:“和你讲话很不容易呀,虽然我曾三次救过你的命,可是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

  李二:“……”

  狄仁杰道:“这里的刺史方谦告诉我说你越狱杀官,这是怎么回事呀?”

  李二:“……”

  狄仁杰道:“你不要害怕,我想帮助你,所以必须要知道你是谁。”

  李二:“……”

  我是无所谓,但李元芳可火了,道:“你这个人真是不知好歹,狄大人几次救你的性命,但你竟然如此托大,你知道吗?如果没有狄大人的话,你在小连子村就没命了……”

  狄仁杰道:“元芳,好吧,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就叫人去找我好吗?”

  我们出了门,李元芳又发作了:“大人,这个李二真的是不知好歹,早知如此,当初何必为他苦苦卖命!”

  狄仁杰道:“唉,元芳,你发现了没有,他好像听不太懂我们说的话?”我道:“怎么会呢,他既不是欧罗巴人,又不是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共和国人,怎么会听不懂我们讲话?”

  李元芳道:“这厮一定是方谦的同党,惧怕大人审问,因此装聋作哑。”

  狄仁杰笑道:“既然如此,那方谦和蝮蛇为什么都要追杀他呢?”

  李元芳道:“他们一定是为了个人的利益反目为敌的。”

  狄仁杰道:“没那么简单,方谦和蝮蛇都是使团被杀案的重要案犯,而这两条线都同时指向了李二,这就说明李二这个人在本案中的位置举足轻重,元芳,不要着急,这一点你就要学学愈艾了,你还没有感觉到吗,案情已经逐渐的清晰起来了。”

  李元芳道:“大人这么一说,在下倒还真是要向刘兄学学了。”我道:“再教我点功夫吧!”

  李元芳:“……”

  我道:“刘金暴露以后,我以为他是使团遇害案的元凶巨恶,可是刘金被杀,蝮蛇的出现,这就证明了他们的背后还有一只黑手!”

  狄仁杰道:“说得好,来,你们都坐。”我坐下了来,李元芳道:“卑职不敢……”狄仁杰道:“坐嘛!”李元芳道:“卑职还是站着的好……”这话一出,我也只好站了起来。

  狄仁杰笑道:“你啊,你看看,现在蝮蛇的暴露就令我们离事情的真相更近了,我可以这样断言,使团遇害案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在暗中操控的而假方谦,刘金,蝮蛇,都是这个组织的重要人物,这个组织利用幽州做为基地,暗行谋反之举,这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作为支持,而方谦等人所做的就是为这个组织输送钱粮,他利用刺史的位置提供一切便利条件,这也就解释了这些人贪污慰抚款,偷运府库官银等等一切行为……”

  李元芳道:“是啊大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狄仁杰道:“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摸清李二的身份,和他在本案中所担当的角色,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

  为了这件事,狄仁杰招来了一众幽州的官员。

  来到正堂坐好,一众官员行礼道谢。

  狄仁杰道:“今天请诸位大人来,是想问一件事情。”

  一个官员道:“大人请讲,卑职等一定知无不言。”

  狄仁杰道:“李二这个人诸位都听说过吧,此人在大牢中被关押了三天,后杀官越狱逃亡江湖。”

  一个典史道:“哦,大人说得是那个奸细呀!”狄仁杰一怔:“奸细?”

  典史道:“正是,此人化妆成生意人潜进城来,守城官军盘查询问,他却装聋作哑连比带划,门军觉得可疑,便将他扣了下来交与卑职,卑职令人严加讯问,此人竟一声不出,然而,在他的行囊中,卑职发现了一些写着突厥文字的羊皮书信,因此,卑职怀疑他是突厥派来的奸细,于是上报了刺史大人,刺史大人下令将他押入大牢。”

  狄仁杰道:“那羊皮书信现在何处。”

  典史道:“被刺史大人调走了。”

  狄仁杰道:“那这李二是怎么样越狱逃走的呢?”

  典史道:“九月二十三日,也就是抓住奸细的第三天,刺史大人突然下令将他处以极刑,而恰在此时,大柳树村村民攻打大牢,此人就趁乱逃走了,变乱后,卑职曾问过刺史大人,他却说此人已死,命我将他的名字从犯人籍中除去。”

  狄仁杰道:“哦,是这样……你回去速将此事查察清楚,详细向我奏报。”

  典史道:“是!”

  问完了典史后狄仁杰的心情好了一点,带着我和元芳在园子里散步。

  忽然问道:“从典史的话当中不难听出,刚刚抓住李二时,假方谦并没有把他当做什么重要人物,而只是当做普通的奸细,关押在大牢之中,后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假方谦突然改变了态度,急于要将这个李二杀死呢?”

  李元芳道:“那些羊皮书信!”狄仁杰道:“宾果!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个李二的身份一定非同寻常。”

  李元芳道:“可惜呀大人,那些书信再也找不到了……”

  狄仁杰道:“这个李二是个迷啊。”

  我道:“要不行……找一个会突厥话的人却问问他?可惜他不是欧罗巴人或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共和国的人,不然我就可以去问了。”其实我也是瞎说,英语就会ABC,日语就是呀买爹,最多再加一个希妈打!

  狄仁杰心中一动,道:“元芳,你是不是会讲突厥话?”

  李元芳道:“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

  狄仁杰笑道:“你如果不会讲突厥话,甘南道大总管也不会派你去做突厥使团的卫队长。”

  李元芳叹服道:“我真是服了您了,不错我确实会讲突厥话,而且还讲得不错。”

  正这时,狄春来报,那个典史来了。

  狄仁杰大喜,带着我们就去了。一见典史,他十分激动,狄仁杰道:“有事吗?”

  典史道:“大人,回衙后,卑职仔细查看了库存的所有证物,有一枚戒指,是在逮捕李二时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刺史大人在调取证物时落下了,故此留了下来。”

  狄仁杰一惊:“戒指现在何处?”典史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包交给狄仁杰。

  狄仁杰将它打开,那是一支三个狼不像狼狗不像狗的兽头在下,一只老鹰飞跃其上的戒指,古代人没有正规学过美术课,能有三分像已经是吴道子一类的大师了。

  狄仁杰忽然想想李二身上的确虎头和飞鹰的刺青。他笑道:“你先下去吧,本阁定有重赏……”典史道:“是。”高兴地下去了。

  狄仁杰笑了下对李元芳道:“来,看一看,你是不是认识这枚戒指?”

  李元芳看了后大惊:“NO!大人,这不可能呀?”

  入夜,我们开始准备揭开这个李二的身份。

  我们来到了李二的住处。李二还在屋里走着。

  李元芳突然冒了一句:“么拿甲思给(突厥话陛下)”

  李二大惊,推开窗门向外看,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于是李二打开了大门,顿时露出了站立在外边的我们。李二一惊可是非同小可,瞳孔急剧地收缩,脸色也变了。

  狄仁杰仍是像个笑面佛似的道:“看来,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了……”在狄仁杰的带领下,我们进了李二的屋子。李二站在那儿,神情也恢复了镇定。

  狄仁杰一下子亮出了戒指,李二这下又是一惊,就听狄仁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元芳道:“提米丝密个揉(突厥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二道:“不用费事了我会讲汉话。”

  这下轮到我们吃惊了,就连算无遗策的狄仁杰也没能想到。

  李二神情有些据傲,道:“既然我已经落在了你们的手中,开刀便是,不必多说了……”我道:“靠,你比那个假方谦还臭屁!”

  狄仁杰笑了下坐在榻上道:“我们并不想杀你。”

  神情据傲的李二道:“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我是谁!”狄仁杰把戒指交给了李元芳。

  李元芳亮出戒指道:“如果这枚戒指属于你的话,你应该是突厥国的吉利可汗……”神情据傲的李二脸色一变,李元芳继续说道:“这三个虎头代表着突厥可汗卫下最精锐的三个虎师,一支飞鹰凌驾其上象征着突厥可汗至高无上的地位,我说得没错吧?”

  神情据傲的李二道:“不错,我就是吉利。”

  我道:“这位狄大人是朝庭的钦差大臣。”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我知道……”狄仁杰道:“你知道?”神情据傲的吉利道:“你微服进幽州时,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我一惊,他就是那个跟着我们的穷汉?

  狄仁杰想起了什么似的道:“那么,那个夜闯客店的人就是你?”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宾果!”

  狄仁杰站了起来道:“大周朝皇帝驾下幽州大都督,同凤阁莺台平章事狄仁杰,参见可汗陛下,时差境误不能全礼,望陛下恕微臣恭之罪……”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YIUIS狄仁杰?”

  狄仁杰道:“YES!”

  神情据傲的吉利当即道:“宰相大人免礼。”

  狄仁杰喝念俱全道:“谢陛下!”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狄公之名我早有耳闻,想不到钦差大臣竟会是狄仁杰。”

  狄仁杰道:“我明白了,那天陛下夤夜来到客栈,是有话要对微臣讲。”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是的,可是还没等我叫醒大人,侍卫,便已经到了。”

  狄仁杰笑道:“看来,这是个误会,他们以为陛下是刺客。”

  神情据傲的吉利想了下道:“三位……你们和幽州刺史不是一路的吧?”

  狄仁杰道:“陛下可能还不知道,微臣刚刚处置了幽州刺史方谦,消灭了逆党,现在陛下已经安全了。”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狄大人,能不能送我进京,面见大周天子?”

  狄仁杰道:“那是当然,就是陛下不提,微臣也会如此行事,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明,想在陛下驾前请教……”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你是想问我堂堂突厥可汗,怎么会一个人流落幽州,是吗?”狄仁杰道:“正是……”神情据傲的吉利道:“说来话长哪……”他来到了榻边道:“狄大人请坐……”狄仁杰道:“微臣不敢……”神情据傲的吉利道:“大人不必拘礼,请坐。”

  狄仁杰客气道:“微臣谢陛下……”这才坐在了榻的另一边。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在我讲述之前,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

  狄仁杰道:“陛下请讲!”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我突厥议和使团现在何处?”

  狄仁杰面上一沉,叹了口气道:“不瞒陛下,,一月之前,使团在甘南道石河川全体遇害,这一位就是当时护送使团的卫队长李将军,也是这一次惨祸当中唯一的幸存者。”

  神情据傲的吉利也低沉着脸道:“早在预料之中,连我都难逃毒手,就更不用说始毕了。”

  狄仁杰道:“陛下,此话怎讲?”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狄仁杰对我突厥的情况应该略知一二,在我突厥内部一直存在着两派,一派以舍弟始毕为首,乃主和派,另一派以我的叔叔莫度为首,为主战派,两派势力水火不容。”狄仁杰道:“臣曾耳闻此事。”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因为我和始毕的母亲是大唐太宗皇帝赐婚的汉城公主,因此,莫度一直视我兄弟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当年我继承父位成为吉利可汗时,他就百般阻挠,甚至不惜刀兵相见,然而,虎师全力拥戴,这才使他的阴谋无法得逞。”

  狄仁杰见多识广道:“这件事臣也曾耳闻。”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此次,我接纳始毕的建议与大周议和,本想莫度会极力反对,可没想到他却一反常态极力赞成,当时我就觉得非常奇怪,但为久之后我就全明白了,原来莫度正在筹划一场政变,我震惊之余急忙部署,不料莫度却提早下手,在我出猎时突然发难,我措手不及,只得只身逃走,由于我在突厥国内势力很大,三个虎师更是效忠于我,莫度不敢公布真相,于是便编出了一套谎言,诬指始毕联合大周汉人将我刺死,国内一片哗然,各军统领纷纷请战为我报仇,这正中了莫度的下怀,他一面积极备战,一面派出部将四处追杀,一定要将我置于死地,我几次想潜回国内,都被莫度的人发现,追杀,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暗进幽州,想经幽州进长安,面见大周天子,借兵回国平叛内乱。”

  狄仁杰同意道:“这不失为一个妙策良方啊!”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是啊,只要我能够在国内露面,莫度等人便不攻自溃,只是当时,莫度逆党封锁边境,不要说我回到国内,只要我一出大周边境就会立遭不测,于是,我打定主意先进幽州,可是……”

  狄仁杰接替他说道:“陛下刚一进城门便遭逮捕。”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不错,当时有一个官员审讯我,说我是奸细,我怕泄露行藏一直缄口不言,我想只要我行囊中那些证明我身份的国书,文件和戒指被发现,幽州刺史就知道我是谁了,当时两国正在议和,我料定刺史一定会以礼相待,送我进京,可是,令我震惊的事发生了,两天后,幽州刺史竟下令将我处死,从那以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竟像在国内一样被人追杀,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狄仁杰道:“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狄公指得是什么?”

  狄仁杰道:“陛下,臣奉旨到幽州就是为了调查突厥使团遇害一案的。”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哦?进展怎么样?”

  狄仁杰笑道:“到刚刚为止,一切疑团都已经解开了,这个假方谦,刘金还有蝮蛇,以及他们背后那个庞大的组织,与突厥逆党莫度内外勾结,莫度利用他们铲除了始毕可汗和突厥议和使团,而他们,以莫度大军为外援,以名单联络各处逆党,盘聚幽州积极筹备,只等莫度大军一到,他们便里应外和内外并举,使大周的天下陷于战乱之中,他们也好乱中夺权哼哼好一个如意的算盘……”

  李元芳大喜道:“大人,一切都可以连起来了那个假方谦得知吉利可汗的身份以后立刻上报,他的上司马上通知莫度,于是一场追杀可汗的行动就开始了。”

  狄仁杰道:“对,现在可以这样说突厥使团遇害一案已经真相大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尽速破获为个邪恶的组织,助可汗回国,否则两国战事一起,生灵涂炭,后果不堪设想。”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狄公所言极是。”

  狄仁杰道:“愈艾,我立刻具表,你派千牛卫六百里加急火速送往京内,请求朝庭允许我就近调动大军……”

  我一听不是让我亲自跑,立时放了心道:“是!”

  狄仁杰对神情据傲的吉利道:“陛下,为了您的安全,还要让您委屈一下,化妆以后扮做微臣的随从。”

  神情据傲的吉利道:“一切全凭狄公安排。”

  狄仁杰行揖礼道:“多谢陛下!”

  到待了第二日,我们云聚起来。

  陆大有指着地图给我们介绍:“这是小连子村,这就是洞穴!”

  狄仁杰道:“是时候了,看来我们该下去走走了。”

  李元芳道:“什么时候出发,我去通知卫队。”

  狄仁杰道:“马上出发,就我们五个人!”

  于是,狡猾的狄公让人在前门大张旗鼓地出去,我们五人却是乘一辆马车自后门溜出。

  车内,李元芳道:“大人的这一身打扮,让我们想到,我们刚进幽州的时候。”

  狄仁杰笑呵呵道:“那时候,我们给了假方谦一个措手不及,这次,我这个走方郎中要再给那些祸害百姓的恶贼们一点儿颜色看看。”

  陆大有道:“大人,小连子村的村民把眼睛都望穿了,就盼着您这位青天大老爷早点儿到呢。”

  我一惊道:“哎,可不能让乡亲们知道,也不能心动任何人,大人的这次行动是要绝对保密的。”

  狄仁杰道:“还是愈艾说得对!”

  众人连声称是。

  小连子山。
小连子山。

  入夜,我们点着火把悄然不知地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