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富江
作者:扇影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身子不禁随着压力排出的方向而去,眼皮子红彤彤的一片,剧烈的光线刺得我根本就睁不开眼来。
“¥&%*(*&——%#@#¥@%”
耳边传来一阵咕噜的鸟语——定下心神仔细分辨,是日语!难道我到日本了??恩——难不成我落水后一直漂到了日本;报纸上似乎报道过这种事情的。
我仔细地听着,不禁暗暗得意起来:我的可是日语一级呢!明烈的白光刺激着眼球,眼睛想睁开却怎么也睁不开,耳边传来不时穿过大笑之声。我认真地听着几人的对话,收集目前情况的资料,但随他们对话的进行,我却不禁开始一阵阵发麻。
“冈田医生多谢了,内子能够顺利生产都是托了您的福!”
“哪里——说起来令千金到是相当可爱呢,川上先生!”随着女音的进行,我的背也被人拍了拍。
本能的想要反抗,四肢却只能绵软无力只能柔柔无目标地挥舞着。
“真的很可爱呢~~~~~~~她这么不停地动不会是饿了吧?今日子小姐麻烦你喂一下她!”说着我就被人轻轻地抱了起来。
即使我再怎么迟钝,到了这一步,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地推断出那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结论——我的确是在医院没错,然而由于某种不可逆转的非正常性的说出来吓住一大堆人不说出来可以杀死一只猫的因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地变成了一个新出生的婴儿——外表尤佳的粉嘟嘟白嫩嫩小人一只。
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被迫咬着奶嘴的我一定是满面悲楚(如果婴儿可以做出如此高难度的表情)——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好好地学游泳,而不是拿“淹死的十个有八个都是会游泳的”来搪塞,逃避游泳。结果在钱塘江观潮的时候被不知道哪个死没良心的家伙给撞了下去,匆匆结束了自己刚刚才满18岁的美丽人生。
“咦!!美佳你快看啊,小婴儿居然在做鬼脸呢,也好可爱啊!!”
“啊?!真的是呢~~~好可爱好可爱的,呵呵!”护士小姐们的声音冲击着我的耳腺——你有没有搞错,我那应该是一种悔恨悲苦以及无比凄凉的感情啊,不懂你们不要乱说好不好!!你们不要形象我还要呢~~~~~~~
没过多久,一件更让人头疼的事情发生了,我……我居然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当然有了新名字这没什么,但为什么我会叫做川上富江啊?!偶的新爸妈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富江的意思吗?你们好歹还是正宗(有待考证中)的日本人啊,你们难道不知道它不只是一个名字,它表示着蛇蝎美人的真正含义??
可惜我的意见没有人听,即使是听见了,我想表示出来也会是一阵儿无意义的乱码,就这样我只好含泪接受了这样一个将来一定会使我被人取笑的名字——川上富江……
生活总是在继续的,时间发挥着它应尽的责任——使人习惯。说起来习惯真是一种恐怖的东西,我在最初的强烈不满后渐渐迎来了麻木的时代。每天我的工作就是模仿那种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一个字动物,还好只有我的思维保持了原有状态,身体还是婴儿式的,否则我一定会寂寞空虚到发神经的!!
就这样自过了一个星期,我的眼睛已经可以慢慢睁开了,我每天无聊又好奇地看着周围一切可以活动的生物。
今天我终于找到了适合的案发时间——护士小姐们都去吃午餐了,值班的人也在接电话煲粥中。我兴奋地向着神往以久的镜子爬去——其实我也很想走的而不是使用爬行,但以我目前的身体状态这恐怕是我唯一能够运用的活动方式。
呵呵,一直听每个见过自己的人说可爱,不过做为这具身体的所有者本人却还没有看过也太说不过去了——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心中不禁不停地狂喊着卡瓦依——果然是粉嘟嘟的一团儿小人儿,精致可爱的耳朵,精致可爱的嘴巴,精致可爱的鼻子,精致可爱的圆眼睛……啊,虽然我的词汇很贫乏,但真的是超级超级漂亮的一个小人儿呢!!自恋的拼命往镜子里凑,想看得更清楚些,脸上细细的小绒毛都看得见,哟——左眼下方还有一颗泪痣,好精致可爱的小痣,把本小姐衬得更美了——呀!呀!呀!泪痣?!
不会吧,难道我的确就是真身了!?啊,我不会真的是那个日本恐怖史上的经典人物——那个无敌美丽诡异的可以引起男性独占欲被分做无数块每一个细胞仍然可以变成一个完整人形的超级蚯蚓女富江!!
不要啊!!我可是超级善良的清纯少女,怎么能是那个恐怖史上有名的蛇蝎美人!
从我可以睁开眼睛开始,真的真的,我情愿还是看不见的好,因为从此我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恐怖之中。
想想看吧!鬼魂阴涔涔地经常性从你的身边飘过,有的还会冲你咯咯地冷笑,笑得可以让你看见它那两排白森森的牙。偏又是医院中,鬼怪还经常是那种肠穿肚烂缺胳臂少腿的,没留意地突然瞟到,绝对可以让人做几天恶梦,胆小的甚至还会吓病。真要命啊,那个富江居然还带天生的阴阳眼!
入夜,我紧紧裹住医院小小的婴儿被,头深埋在里面,双手紧攥着被角,耳边不停地传来水滴声还有底底的呜咽声。哭泣的女音得我根本就不敢睡,再加上我白天睡得太饱,生理上也没优势让我入睡——讨厌!不是都说婴儿喜欢睡吗?我现在一点点都睡不着!!
医院的仲夏在空调的作用下室内相当凉爽怡人,育婴室的温度更是在经过对小婴儿的生理研究配合得天衣无缝,但我依然混身冰凉,冷汗淋漓。前世喜欢恐怖片,又害怕恐怖片,绝对不敢一个人去看,于是经常怂恿别人一起陪着看。而看到恐怖的地方时又堵住耳朵微眯双眼,只露出细细的一道缝来。所以有朋友笑问我如果我到了恐怖片里面该怎么办,还记得我回答她“如果真到了里面,我就自杀,与其被鬼害死还不如自己来,说不定还可以变成里面的终极大Boss去吓唬别人!”如今这些话到真的是实现一大半了……
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被子,不会是那些脏东西吧,我把被子更是死死捏住了。可出生不满一个月的小婴儿能有多大的力气啊,被子没费太多时间就被拉开了。
“今日子小姐,你看看宝宝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怎么老是没事捏被子,弄得全身都是汗。”那名叫美佳的护士抱起我,拿了一条柔软的布细细给我擦了擦。
呼——我的心立刻一阵轻松了,吓死了,还以为是鬼呢!一放松就有点儿困了,闭了眼,不一会儿我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甜蜜蜜的梦乡。
刚睡没一会儿却叫一阵凉风给吹醒了,睁开眼——黑漆漆一片,巡房的护士应该是回值班室了吧!又是一阵凉风袭来,怎么没关门?那些护士也太大意了吧,真是的!!
刚想来个对婴儿来说高难度的翻身,却发现门边似乎有个黑影移了过来,停在了一个小孩子的床边,是护士吗?
不对!!我竟看到黑影把小孩子抱起来,放进了它旁边一个大约像是推车状的东西里面——好像是偷小孩子的。
偷小孩?!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便宜爸妈快来救人啊!!护士呢?护士快来呀——医生来一下也行啊!!大喊着,嘴巴里面却只有一大串“咿咿呀呀”的软软声音发出来。之后我发觉能发音就不错了,发了那么多的音,我的喉咙早就干干的什么都说不了了,更别提那个大黑影移过来将貌似胶布的虾米米贴到了我那精致的嘴巴上!居然趁我小就欺负我,也太蔑视人权了!!还有身边的那些小婴儿也太没警惕了吧,我这样吵,他们也没有醒。嗯——虽然年龄的确小了点儿!
“小乖乖,要乖乖的啊!”一阵低沉嘶哑的苍老难听女音从黑影那传来,边说着便将我也塞进了之前装小孩子的推车腹中……
左右摸摸——都是小婴儿软绵绵的小身子。我这一层大致装满后,就像蒸包子的蒸笼一样在上面又加了层大屉子接着装,两层屉子之间只留一道很细小的缝让我们呼吸。
我从小缝里往外看,只见黑影还在往推车装婴儿。没过一会儿,我连从小缝往外看的权利也没有了,因为一道布从推车最上层垂了下来——大概婴儿室的小BABY都被它装了进来吧!真贪心啊,要知道我的那些小同室们加起来可是有十来个呢,居然就装进了这么小小的推车中!?
“吱呀吱呀”的车轮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医院深夜格外清晰,我知道我离婴儿已经越来越远了……
“阿婆,你怎么现在才走?”我之前听过的那个帮我接生,嗯——是帮我那个便宜妈妈接生的冈田医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样的,医生!够警觉!!就是嘛,一个老太太大半夜不睡觉来医院多奇怪啊!!我心里立刻燃起希望的火花。
“呵呵,加藤医生让我来处理手术时的垃圾,血肉模糊的,白天人太多不方便,所以晚上来拿。”老婆婆那低沉嘶哑的嗓音又响了起来,像一把小刀一下下凌迟着我的耳朵。
“哦——真的是麻烦您了!”冈田医生温润的声音却比推推车的老婆婆的难听嗓音更让我痛苦,更让我失望的是他的脚步声也逐渐远离。
虽然很失望,但我仍加足了力气,左右开工,揪起两边可怜的小婴儿的嫩胳膊儿。然而过了半天,他们也之手脚乱绕起来,却没有一点儿声音发出来。向上摸去——果然他们也和我一样被绑了胶带!心一点点的绝望下去……
不知道走了多远,“咯吱咯吱”的车轮声终于消停了下去。
布被掀开了,白光从小缝里争先恐后地射了进来。然后一层层的屉子也被抽了出来,终于眼前一片大亮!我也看清了绑匪的真面目——矮矮的还有满头的白发,和普通老婆婆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忽然她转过身来,我的视线对上了她的脸——一道道黑黑的条形斑纹分布在她脸上。发现我在看她,她“呵呵”阴笑了两声,整张脸更显狰狞!!我不禁抖了一下。
“乖宝宝们,我们来洗澡澡啰——”她把推车推到墙角,此时我才有余力观察起整个环境来——这是一个不大的破破烂烂的小屋中,房子里几乎什么家具都没有,这也使中间那口大锅更加明显了。
锅里仿佛正煮着什么,香香的。她拿着一把巨大的勺子在大锅里搅拌着,正如无数电影里的老巫婆的经典动作一样。
加热着,加热着,我似乎听到了水烧开沸腾的声音……
老婆婆抓起我身边的一个胖乎乎的孩子——啊!我记得他,他是我们婴儿室里最贪吃贪睡的宝宝了,护士小姐们每天可是要为他换N次尿布——当然他也是我们这群宝宝里面长得最白胖的一个了!
她狞笑着撕开宝宝嘴上的胶布,被胶布扯得生疼的小宝宝即使是再贪睡也醒了,他拼命的哭了起来。可是没用很久她连哭没没办法完成了……
我看见老婆婆手里的尖锐的刀锋埋进了他脆弱的喉管之中。害怕得紧紧闭住了眼,一点点都不敢打开,“啪啪啪啪”,只剩下耳朵里面传来手脚的扑腾之声。
等声音也完完全全消失的时候,我才试探的缓缓打开眼眸,轻轻的,生怕自己惊动什么未知的东西。刚刚那个小宝宝躺着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大滩血迹,那么多,那真的是他身体里留出来的吗?宝宝才那么大一点儿,他毫无反抗之力,却活生生的在我面前被杀死了。我仿佛可以看见鲜血一股股的想涓涓细流从他的体内奔涌而出。
那个阴森的婆婆又站回了大锅边上,里头的水加得满满的,隐约间我可以看到一个白白的东西在不停起伏。
我连忙将目光移向别的地方,再也不敢看那边了。压抑着自己的思想,不让自己去回忆那白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虽然觉得大锅里的小孩子很可怜,可同时心里也庆幸那里面的不是我。老婆婆脸上的黑色条形斑纹在我眼里更加晃眼,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专门抓小孩子吃的虎姑婆。
身子再也不受大脑的控制了,止不住的抖着。转眼看看其他小宝宝——不是还甜甜的睡着就是因为肚子饿或者尿裤子而睁大眼哭着,还有一些,好奇地看着虎姑婆用大锅铲搅拌着锅里的东西,天真无邪……
此刻我多希望自己也能想他们一样,连什么发生了都不知道,因无知而无反应,因无知而单纯快乐。
就在我还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碰上了我颤抖的身子。
一惊,反射性低头看向被冰凉东西触到的脚脖子——捉住我脚踝的是一只青黑瘦弱得仿佛只用一层薄薄的皮包着的小手,那只手很小,连脚踝的一圈都无法完全环住。
顺势将小手的主人看进眼中,那也是一个和我们这些被抓来的小宝宝差不多大的孩子,却全身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再仔细看看,我才发现他不是趴在放着小宝宝的桌子上,而是怪异的浮在半空中,痴痴冷笑。
身上的寒毛立即竖了起来,妈呀!这又是什么妖怪啊!?
还在我研究这只怪宝宝时,他攀着我的脚越来越上,渐渐都接近我的手了。
“好美味啊!!”破破小小的房间里猛的传来虎姑婆阴沉的赞叹还有“咕噜咕噜”的喝汤声。瞬间惊醒,想起自己此刻危险的处境。怎么办?怎么办呢?
下意识地又朝怪宝宝看去,然而竟发现他停止的向上爬,眼睛直直的盯着虎姑婆的嘴巴。直直盯着,好像别的什么都看不见了。望着他瞪大滚圆的大眼,即使是我这种反应迟钝的人也可以感觉到他眼底那浓浓的恨意。
奇怪的外表、仇恨的视线还有他诡异的出场,他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经过我看了无数恐怖片的经验来看,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就是——被虎姑婆吃掉的小孩的怨念和痛苦聚集起来形成的怨灵!!
好可怜哦!好可怕啊!!同情他的处境,不过猜出他身份的我更多的是害怕,谁叫我虽然看了很多恐怖片但我还是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黑怕鬼……
就在我还在关注怪宝宝身世的时候,虎姑婆已经将锅里的一大半肉汤都喝下了肚。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然后转过头打量了我们这剩下的几只小宝宝。
“为了保证身材,我还是吃得八分饱就好了!”她将剩下的汤装进几个七拼八凑找来的奶瓶中,慢慢靠近我们,“还要吃几顿的,要是饿瘦了就不好了!”
天啦!她不会是想要我们喝人肉汤吧!!我不要,我不喝,宁死都不喝,太恶心了!!
她将奶嘴一只只插进宝宝的嘴巴里面,然后用支架把奶瓶固定起来。一个个宝宝的嘴里都被塞进了奶嘴,他们咬着奶嘴,饥饿迫使他们连味道的诧异也顾不上的大口大口无知吸允着。终于虎姑婆也来到我的面前了。
呆呆看着其他孩子诡谲的样子,就在我还傻愣愣看着时她也用同样手法将奶嘴一把塞进我的嘴巴里。回神马上就想要将着恶心的奶嘴吐掉,却被虎姑婆说的话吓得愣住了。
“还真是漂亮的孩子啊,几十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婴儿!就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也一样的好!!”沙哑的声音阴森森地说完,她又看了我几眼,然后拖着看似疲惫的身影进了旁边的一扇小门,厨房里只留下一串她特殊的“桀桀”笑声。
见她已经看不见了,我立刻飞快将奶嘴吐了出来,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又大大吐了口气,顿时觉得轻松多了。刚刚实在太吓人了!还好现在她已经走了,可是我嘴边的这个奶瓶怎么办才好呢?如果我不像其他宝宝一样的喝,那么明天她一定会发现异样,枪打出头鸟,说不定她就会决定先把我煮了来吃了!
盯着眼前的奶瓶,眼睛直转,可就是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呵呵,我还真是虚长了这么多年,居然连个解决办法都想不出来,真没用!富江啊,富江,枉费我叫了这个名字,怎么说在我的认知里她还可以说是个把周围男人耍得团团转的御姐级人物,可我呢?
眼睛渐渐朦胧,滚烫的液体从脸上滑落。
还在自哀自怨时,之前我害怕的那个怪宝宝已经移到了我前面。他将奶瓶取了过去,香喷喷地吸起来,津津有味。不一会,他就喝完了,又一把把奶瓶还原到了原位。
呃?解决了?!太过于兴奋,我迅速忽略心中的恐惧,直想紧紧抱一抱眼前的救命恩人。太好了,太好了!!
问题解决了,瞌睡又一次袭上来,放松的我快速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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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呵呵——吃小孩子的虎姑婆来啰!!~~~~~~~~~~大家要小心了^o^
刺目的光和“哒哒哒哒”的脚步声唤醒了我——已经第二天了,还真快啊!
再次看到虎姑婆那张狰狞的面孔,前一天的恐怖回忆立刻占满了脑袋。真是的!昨天光想着奶瓶肉汤的问题,都快把这个最直接的问题都忽略了。怎么说我都是前途堪忧啊!
虎姑婆自以为和蔼的走近我们,笑得温柔无比,却让我感觉比身处冰室还要寒冷。她用皱得仿佛老树皮的手将我们一一摸了摸,摸到我的胳膊时,我洁白细腻的皮肤就像被砂纸打磨过一遍。
捏过一圈后,她又将目光在我们中间环视着。她不停地看,每她的目光放在我身上,我都忍不住心跳加速。不知道今天谁会选到谁,请千万不要选我啊!我的肉很少很酸的,一点一点都不好吃!!我很想开口跟她说。
逡巡的视线渐渐停了下来,我看向虎姑婆,两人的目光对上了——她居然看的就是我……
手里拿着一把磨得噌亮的菜刀缓缓走到我身边,朝我一笑,两排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没想到这么老的人居然牙还这么好,难怪喜欢肉!吃肉我管不着,可怎么能够选我这么可爱的漂亮小婴儿呢!?这是犯罪,赤裸裸的犯罪啊!!
她果然向我的手抓来。后移再后移,却根本没办法阻止她的行动,我慌张地四处观望。一眼瞟到先前的那个怨灵身上——现在这个情况看这房间里也就只有这个算不上是婴儿的他可以帮忙了。
哀求的目光一波波涌过去。
他看向虎姑婆的愤恨眼光始终没有变,收到我求救的眼神后,他却迟疑的一下。半响后才仿佛是鼓足了勇气般,直直的朝虎姑婆的手扑了过去。
接近虎姑婆手时,他却像碰到了什么腐蚀性的东西一样身上冒出了浓烟,并且朝相反的方向弹了回去。我似乎听到“嗤嗤”的物体腐蚀声,再看又弹回桌面不远处的怨灵,他身上已经多了好几块焦黑的痕迹了!
难怪这只怨灵没有找虎姑婆报仇,看来她身上的煞气太重了,即使是阴力强大的怨灵也奈何不了她。没有时间担忧怨灵的伤势了,虎姑婆的枯瘦的手已经抓到了我白嫩的胳膊
锋利的刀尖划了过来,我颤抖的闭紧了双眼,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好不容易才碰到这么一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虽然说现在的这个身份我不大喜欢,可……
没空想了,一阵剧烈的痛楚从我的胳膊上传进大脑皮层,浑身的力气似乎随着点点的鲜血被慢慢抽离了身体。我现在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好像没有了,不过才开始流了一些血罢了,居然就已经这样了,实在是太脆弱了,我心中泛苦。
我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只受伤的胳膊上面,半晌才发现似乎没有其他地方被划破。疑惑的我强忍着疼痛,努力睁开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睁开的双眼。
眼睛从细细的窄缝中望见虎姑婆用玻璃杯接住了我留下的血液。
“真是太美了!”她将瓶子凑近自己鼻子,用力吸吸,“啊,好香的味道!这真是时间上最好的饮料了,喝下去说不定我都要变年轻了!!哦呵呵呵呵——”
她又将粗糙的手指重重划过我的脸颊,似是愉悦地说:“看来还是把你留在后头好了——这么美的血液还是新鲜的比较好喝!!呵呵,看来以后每天都有这美妙的饮料了!”
虽然好像力气都随着血液流了出去,可听到她的这番话,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即使可能最终还是会被熬汤,而且每天都会流失一些鲜血,可起码我现在暂时还是没有事的。目前只能祈祷那些刑警能够快点找到这里来!
虎姑婆看着手中的杯子,贪婪的目光直在上面打转。舔舔有些干枯的嘴唇,她小心翼翼地举起杯子,缓缓移至唇边。
刚要饮下,“嘭”的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踢开来。逆着光,几条身影快速闪了进来。
一个人迅速制住虎姑婆的动作,将她的手拷了起来,又留了两个人看住她;另外的人走近桌边,将我们这些柔弱的婴儿抱了起来。
“怎么样了?”之前制止虎姑婆的警官问。
“报告!”一个抱着小孩子的刑警又把我们仔细打量了一圈,才严肃道,“目前只找到了其中十二个婴儿,还有一个没有不见了!估计——估计已经遇害了!!”他有些颓然。
他身边的一个同事将手搭在他肩上,似是安慰地说:“我们已经尽力了,还好其他十二个婴儿没有事情!”
喂喂!这话说得也太早了吧!!难道没有人看到我的胳膊还在流着血吗?虽然很感谢你们快速赶到,而且我也躲过致命危机,可你们再不帮忙帮我把血止住,我好容易保住的小命可就又没有了!!
流失的力气终于又慢慢返回了体中,我撑开沉重的眼皮,将我细嫩的手臂轻举看去——先前感受到剧烈痛楚的地方白嫩嫩一片,哪里还有什么细长的刀痕,更别提鲜红的血液了!!我明明感受到手被划破了,这是怎么一会事情?将以前看过的富江有关的信息过了一遍,莫非这就是富江的自我修复功能了?!好神奇呀!!
被解救的婴儿们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们曾身处险境,更不知道已经有一个同伴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他的父母了。大多数的小宝宝都闭着眼,打着瞌睡,连我都不禁被他们传染,缓缓陷入睡眠。
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被抱在川上太太的怀中,轻轻摇着,而她身边则坐着长相严肃现在却傻兮兮直笑的川上先生。看着今世的便宜父母,虽无法再产生什么孺慕情节,心里却也乐开了花——比较他们身边是安全的。
一放松,眼睛也开心地四处乱瞟,蓦然发现床边还坐着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发现我发现他了,他“呵呵”的咧开唇,笑起来。
他是谁?
看见那么可爱的宝宝笑嘻嘻的,我也跟着笑起来。他白白嫩嫩,煞是可爱。
川上先生起身为妻子倒了一杯水,顺势走到另一边要喂她喝水。而之前那个可爱的小宝宝还躺着那儿呢!
待川上太太喝完水,他就往妻子身边坐过去。天啊!那个宝宝马上就要被压扁了!!我闭起眼睛,心里害怕着结果。我这世的老爸也太乌龙了吧!希望那个宝宝没事,要不,便宜老爸说不准就要被送进监狱了……
没有任何想象中的凄厉声音传来,忍不住又睁开眼睛看看——便宜老爸正坐在原本那宝宝坐的位置上,而他臀部下面平平如也,那还有什么白嫩可爱宝宝的踪影!!
天哪!!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吧?!今天刚经历过恐怖事件的我简直快要草木皆兵了,更何况有真的灵异事件发生了。
慌张地望向四周,竟惊讶地发现怪婴儿趴在我现在的老妈的小腿上,而她却像什么都不知道般毫无知觉。她眯眼笑得开怀地和川上先生说着话,腿还舒服地晃动着。
“神仙?妖怪?谢谢!”此刻我忽然有种很想这样问的欲望,可惜现在我还没办法说话。
等等!看眉眼竟有那么几分眼熟。再仔细看看,这不就是之前帮过我不少忙的那只怨灵吗?!没想到怨邪之气消散,蜕了那层青黑难看的皮,倒还真的是蛮粉嫩的一只嘛!!
此刻我忘记了对鬼怪的抵触,不再介意他的身份了——在我眼中他已然变成了一个陪我共患难的朋友,现在我是越看他越顺眼,白嫩的身躯完全都要将我的母性情节引出来。恩——当然请大家忽略我此刻的幼小身体,我说的当然是灵魂……
等川上夫妇一个午睡一个出去为老婆准备出院手续时,我瞅准了机会,一把拉过小怨灵。
“以后你就跟我混了,知道吗?”我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虽然由于我还太小声音在其他人听来只有一串无意义的“咿咿呀呀”之音。
他却仿佛听懂了一般,嘴一咧,呵呵哈哈笑起来。
皱眉,故作严肃地对他说:“既然你是我的小跟班了,以后什么事都要听我的,有任何事都要向我报告!知道的话就点点头!!”
他的头立刻像小鸡啄米似的点起来——他果然听得懂我的话,我几乎快要热泪盈眶了——不容易啊,不容易!终于有人明白我的意思了,而不像那些护士,明明饿了却以为我是尿湿了,不顾我的强烈反抗就掀尿不湿……
“当然你履行了义务,你也会有相应的权利的!你有跟从、随从、听从的权利!!”有点儿怕把他吓走了,小小甜头我还是给得起的,“而且——首先,我会给你取个名字。看我对你多好啊!!”先小小自我陶醉一小把。
“你以后就叫‘逸白’了,特配你肤色,又好听。哎!我怎么就这么会取名字呢?!”心情愉快地接着说,“还有你的昵称可以直接叫‘小白’,多么的天真可爱,多好的名字啊!!”
他又傻兮兮地笑了,好像也听懂了“天真可爱”这个赞美词。呵呵,不同的国家就是好啊!这么可爱的称呼可以随便我叫,不像在老家,叫小白,别人总以为是骂他……
看他接受的程度这么高,我也非常非常高兴。我就说嘛!我取名还是有一定的水准的,想当初大家给我小表弟取名字时,我一下就想到叫他“黄河”了,可惜他们果然还是不和我在一个同等的高度,居然此名字立马就被否决了!!
这边我正在高兴着,未来我才知道这就叫做“福兮祸之所伏”了。
这个祸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就在我正享受与父母团聚,还有了个小朋友小跟班的幸福中时,刑警在虎姑婆的小房子中有了重大进展——他们在那反复搜索时,居然意外的发现还有一个小宝宝存活着……
可奇怪的是他们先前搜查过几遍,而偏偏正是在他们搜过几遍的地方,竟又发现了一个漂亮粉嫩的女婴。
“报告!我们在罪犯的房屋中又搜查出了一个小婴儿,不过却不是猜测中遇害的小宝宝。”其中一个刑警抱着天真无邪的可爱女婴,紧张地向长官报告着。
警司闻言,十分高兴,比较又救了一条人命。他愉悦地接过小婴儿,白嫩可爱,皮肤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水水的大眼睛就像两颗圆润的紫黑葡萄,小小的红润棱唇嘟着,诱人咬一口。真是的!他又不是恋童癖,怎么居然现在看见一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不过看着小女婴,他总觉得她仿佛骨子里就透着一种邪气,让人不自觉就想接近。
将女婴的体貌特征都做了十分详细的描述,便收工等人来领了,小女婴也暂时丢警局里照看了。没想到这一照看就看了半个月,可能是她的父母受不了遍寻不到她的打击,早就立刻这里了吧!?
但是一直把这么个小孩子丢警局里也不是办法啊!虽然这个女婴超级可爱,可毕竟他们的工作强度太大,根本就没什么时间来照看她。看来如果再没人来认领她的话就只能把她送去孤儿院了,不过现在很多孤儿院都时常有虐待事件发生,把这么个漂亮的女婴放那儿还真不忍心……
警司的忧虑没过太久便自动解决了——之前刚刚失去小宝宝的中年夫妇主动要求领养这个和自己的小孩同样被虎姑婆偷走的婴儿。
他们也是好不容易才人到中年生出了那么一根独苗苗,不想才没几天就这么轻易的失去了,如果再想要个孩子还真不是件容易事。所以他们才在听说新发现了一个漂亮女婴而且没找到父母时,不约而同的就想到了要领养这个孩子,就当作是他们丢失的那个,把她当亲生女儿抚养。
警局对他们要求收养这个可爱女婴的想法也是大力支持,连两三天都没过,他们就把一切领养手续都办齐了!领着家里的新成员,一家人没多久就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去了京都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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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在一些论坛经常注册“逸白”这个名字的~
玩杀人游戏时由于字数原因我就叫“V逸白V”,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vv”,不过他们都喜欢叫成“小白”==
至于黄河这名,正是我小学时审美观还没现在这么好,为我的小表弟取的~~~~~~后来我发现好多人叫这名……
PS:由于表弟上头有三个表姐,我们一起玩时就又给他取了个昵称——蓝妹妹!呵呵,可爱吧!?不过我看过他小学的同学录,上面很多评语都是说他太娘娘腔的
川上太太的身子已经养的差不多了,而且他们已经担惊受怕过一次,已经不怎么相信医院的服务态度了,所以办完手续的当天下午他们就带着我回家了。
家里貌似就我一个孩子,家庭条件也不错,房子是日剧里经常见到的典型二层建筑——独门独户,然后带个小院子。在寸土寸金的东京,能有这么一幢房子还真不错啊!
“川上先生,你们回来了!”清脆爽朗的女音传来,我也扭过头,看见了一个貌似白领的小姐,她大概有二十六七岁了——具体多少实在不怎么好猜,要知道光看长相,东方人的年龄可是地球上最难以猜测的!
看到我扭头动了动,她的注意力顺势放到了我身上,待她看清后,我似乎看到她眼睛都在闪光,她激动地说:“哎,好可爱的孩子啊!已经半个月了吧?”
“浅川小姐费心了,小女富江刚好满两星期!”川上太太笑容可掬地回答,父母都是很乐意听到别人赞扬自己子女的。边说着,她的眼睛注意到浅川小姐手中那的带子,“你这是……”
“最近女生们之间流传着的奇怪录像带,我找回来看看!”晾晾手中提的录像带,就像不想多提似的,她伸手摸摸我的头,笑道,“小富江,恭喜回家啊!!”
她举手,看看表:“啊,已经不早了,我也该会去做饭了!我先走了。”说完鞠了个躬,就往我们家的隔壁那间房子走去。好怪的带子啊,连个标签都没有……
川上夫妇笑笑,没说什么,但我却注意到两人有些不屑的撇了下嘴。
进了屋,才发现屋里头的空间并没有外面看上去的那么大,不过也不小,而且十分干净整洁的样子。
“你说,他们还真是的,孩子才多大呀,就离婚了!怎么都不考虑一下对孩子将来的心理影响,这种单亲家族的小孩在学校最容易受欺负了!!”两人在玄关处边脱鞋上榻榻米边闲聊着。
“就是啊,更奇怪的是小孩子居然还跟着妈妈,那个武直居然把房子也都留给他们了!也真是奇怪!难不成是武直先生有外遇内疚离的婚!?”我现在的妈妈推测道,我想他们说的应该就是刚刚我们在门口遇到的那位浅川小姐的事吧!
日本这种问题咋就这么多呢!?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中国包二奶的事儿也不少就是了。要是我未来的老公敢这样,哼!耗子药煮面!!当然这只是说说,我可不想去吃牢饭,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要告得他身无分文,看还有哪个女人会去理他……
放下行李,他们俩就抱着我上楼去,楼上有两个房间。他们轻轻打开其中一间的房门,一个独立的漂亮婴儿室立刻呈现在眼前——墙壁都被刷成了美丽鲜艳广受婴儿们喜爱的粉红色,当然对我这种只要不是太极端的颜色都接受的人来说,也是挺喜欢的。室内摆放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还有一张看起来安全可靠、舒适无比的精美婴儿床。看得出来,作为他们夫妇好容易人到中年得到的独生女,我一定会备受宠爱的!!
将我轻轻放入婴儿床,新的父母就下楼去整理带回来的东西了。我乘机又同可爱的小逸白练习起说话来,要知道天才也是需要努力的!哦呵呵呵呵——
“你去试试把那边那个海豚毛公仔弄过来!”我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只漂亮海蓝色海豚娃娃,这个可是一进屋,我就看中了的,真的太可爱了,真想马上捏捏看!
当然我也想知道身为我的第一个仆人都会些什么,否则他怎么帮助我呢?即使还没有经历,我也知道未来的路一定会是极端坎坷的,这是不是就叫做天妒红颜呢?我拂拂脸,望着门后的一面镜子,做了个自我陶醉的样子。
哪个女人不爱美的,更何况我现在这么样的天生丽质,哼!就算真的是富江,我——我也认了!!
逸白爬过去,想揪住海豚的毛往回拖,怎料手竟穿了过去。他回头怯怯的望了我一眼,然后低头。
“太弱小了,实在是太弱小了!!”没想到这只怨灵连移物都不行,我记得之前他怨气还没散时,可是明明还拿起过奶瓶的啊!?
想了想我看过的无数经典恐怖片,比较了下情况:“你把注意力都集中到现在的动作上,紧盯着它再试试!”
哎,居然还要我教它怎么做一只合格的鬼魂,它也太失败了!但再想一想它的来处,也不过是个没长大智力也不多的小鬼,我也就释怀了。
逸白听到后马上按我说的,一次次把手又伸向海豚娃娃,却依然只一次次得到穿过去的失败结果。哎,现在退货不晓得来不来得及!?
“算了,我不要了!”我叹了口气,“看来你以后就只能在我身边当个自动冷气机了!不过我提醒你,冬天的时候,你不可以接近我哦!?”
听完我的话,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儿黯淡,但听到后一句却又高兴起来,像是很欣喜我没有抛弃他。握紧了拳头,仿佛下定了决心,他仍然一次次继续努力想要抓住娃娃。终于,这一次他抓紧了海豚的尾巴,看他回头,我立刻给了他一个鼓舞的微笑。
不想我刚笑完,他的手就又穿了过去,然后连续几次还是没有成功。
看着他一次次努力练习,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模模糊糊中仿佛还看到他坚持不懈地继续努力。
“啊哈——”打了个打哈欠,睡得好饱好舒服啊!!睡饱了,心情自然也愉快极了,仔细又使劲立起上身,想再好好打量打量我现在的卧室,却发现了一个超级诡异的现象。
呃?怎么我身边堆了这么多毛绒娃娃啊!?也太夸张了吧!一大堆毛绒玩具趴在婴儿床的四周,仿佛朝拜似的==
从一堆娃娃中仔细寻找了下,终于在大乌龟驮小乌龟的娃娃旁边找到了罪魁祸首——逸白小朋友——他已经香喷喷地睡着了,大概拖东西也累坏了吧!
在家里的时光总的来说还是比较舒服的,房子估计是新屋,风水也很好,所以即使我有着天生的阴阳眼,也没有什么碍事的!
唯一的麻烦就是逸白还什么都不懂,居然让我一样样亲自教,可问题是我也需要在黑暗中摸索这些玩意……
呵呵,不过令人高兴的也有,那就是他很聪明的。一个多星期来他就已经学会聚神现形、长时间接触物品甚至还有一点点短时间隔空取物的本领,我想,虽然我可能不是个好老师,但他一定是个好学生!
“铃铃——”楼下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妈妈停下了喂奶,将奶瓶放在了一边就下楼去接电话。没等多久,一阵提踢踏踏的脚步声又复上楼来。她匆匆抱起我,拿了个纸袋就出门往邻居家走。
敲开邻居家的门——开门的正是上次第一次回家我们碰到的那位浅川女士,她穿着一件漂亮的套装,看样子好像是位职业女性。
“浅川小姐,我先生的文件落家里了,我现在必须赶快开车帮他送过去。带着富江我实在是不方便,可是让她一个人在家我又不放心,能不能请你帮忙带带,我一会就可以回来的!?”妈妈说得客客气气的,可我怎么看都没有什么让人回绝的余地。
浅川小姐略微想了下,皱皱眉,似乎有些为难:“我……”
“我只要大概二三十分钟就会回来的!”怕她拒绝,妈妈又强调了下时间很短。
“那好吧!”浅川小姐接过我,妈妈又道谢一遍,然后就立刻往家里的车库去了。
浅川小姐家里很干净,布置风格也很简约大方。被抱进去后我才发现,她家的客厅里还有一个小男孩在看电视,他应该就是上次父母谈论过的浅川小姐的儿子了吧!看上去他大概只有五六岁的摸样,长得还挺可爱的,就是脸上酷酷的没什么表情。他看见我被他母亲抱进来也没什么反应,只回头看了我一下就又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了。
有没有搞错,没看到我这么可爱,这么漂亮吗?居然一点应有的反应都没有——虽然我是盗版的富江,但平时哪个哥哥姐姐叔叔阿姨看到我后不是立刻异常兴奋的走近,然后捏捏掐掐的。对于他们的这些行为我当然是有几分不爽的,但比起来,被人漠视就更加讨厌了!
“拽什么拽,小心以后面瘫没人要!”撅着嘴,我含含糊糊地嘟哝。
“啊,原来小富江这么想快些说话啊,还是个小天才呢!”浅川小姐抱着我也坐在了沙发上,她坐好后又抱起我伸到小酷哥面前说,“阳一,这是邻居长川夫妇家的富江妹妹。”说完还晃了晃,顿时有些头晕晕的。
“富江,这个就是我家的阳一哥哥了,以后要叫哥哥哦!”她简单的做了下介绍,我也配合的哼了两声表示了下,立马她脸上笑开了朵灿烂的花。
小帅哥居然连他老娘的帐都不买,继续无反应的盯着电视看。
什么电视这么好看,我也往电视看去。郁闷地瞅了几眼,我就忍不住想要睡觉了——电视里放的居然是一个无聊的实事类节目,主持人平淡无起伏的声音更是一大催眠剂。小孩子喜欢看的不应该是动物世界和动画片吗?枉我还对日本的电视节目那么期待的说,动画片,我好想你啊!~~~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终于响了,我马上就不闷了。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虽然是别人的隐私不应该偷听,可太无聊了嘛!唉,变成婴儿后我才知道自由活动的可贵,以后等我能自由运动了,我就来个环球旅行补偿一下!
“莫西莫西,这里是浅川家。”听了几句,她的脸上就有了些阴郁的变化,“真的,你发现了!?”同电话里的人又说了几句,隐约还听到录像带人影什么的,最后她用“好,我马上过来!”一句结束了电话。
果然她快速披上了外套,拎起包包急歩回到沙发边。
“阳一,妈妈要出去一趟,你就在家里好好看着妹妹啊?!”没等着他回答,浅川小姐就往门外走了——实际上小酷哥没的确没有回答的打算。
更加无聊了,连会和我说话的人都走了,虽然她是在自说自话……
扭头看看那个阳一,还是一动不动的在盯着无聊的电视看。哎,好无聊啊!忽然想到解闷的方法,又偷偷看了看他——似乎没有注意我这边。偷偷唤出逸白,他一出来就冲我开心的咧嘴笑,心情立刻变好,还是自己养的小孩贴心啊!(==!)
指挥逸白从茶几上空运过来一颗糖,又让他将糖纸仔细剥下来,叫他将剩下的部分轻轻送进我嘴里。太舒服了!
开心的舔着糖,每天都吃一样的东西,味觉都快要麻木了!见我吃得开心,逸白也学我剥了颗糖吃,甜甜的味道让他也享受得眯起了眼。
舔完一颗后又意犹未尽地打算再来一颗,小心地再次往阳一那儿看了看,却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面前居然出现了个黑影,睁圆眼再仔细看看,依稀仿佛是个女孩的模样,还穿着一身灰黑色西服裙式的校服。那应该不是人吧?!
那鬼魂好像正和阳一说着什么,阳一没答话,但他边听着边一步步走到录像机前面蹲下去。心里立马浮起一层厚厚的不好预感。
阳一将手按到电视的视频转换,然后又按下录像机的播放键。“沙沙沙沙”一大堆的雪花出现在了电视上并逐渐变得清晰。
一片白茫茫中出现了一个窗户样式的镜头,窗子里有个女人正在打扮,她的嘴一动一动,仿佛说着什么话。
这下我意识深处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迅速冒了出来,不会吧!怎么是她?!
快速地拉着逸白背过身,双手紧蒙住脸。“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自我催眠。心底止不住的哭泣:我怎么就早没有想到呢?浅川铃子、阳一加上录像带的不就等于“午夜凶铃”!!原来小酷哥是自闭。
“卡呲”一声,有脚步声接近了。是什么东西!?
“阳一!”是浅川小姐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她鞋跟急急的大跑声。睁眼,只见她大步跑到阳一前面,扯开他,按下停止键。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看这盘带子!!”大力地摇着阳一的肩,竭斯底里的嘶喊在客厅中回旋。话语中的那份害怕连我这个不熟悉她的人都能够感觉得到。
阳一居然也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是姐姐叫我看的。”
我来了这么久都没听到阳一说话,原来自闭儿童也会说话啊!只是平平淡淡的没太多的感情在里面。
“姐姐,是哪个姐姐啊?!”
看见母亲有这么大的反应,阳一也老老实实地说:“就是我们上次去过他们家的友子姐姐。”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浅川小姐仿佛收了巨大的打击,用力把阳一抱住,“一定有办法的,妈妈一定会让你没事的!!”
她紧紧抱着他,整个房子都静了下来,只留下电视中满频雪花“刺啦刺啦”的声。
“浅川小姐这是怎么了?”忽然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是妈妈!
“没什么,你是来接小富江的吧!?”再看去时,浅川小姐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恢复成了一派平静,只有微颤的睫毛才宣告出不久前心境的大起伏。
“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塞车,让你等了这么久!实在是太麻烦你了!!”妈妈抱起我,边客气的对她道谢,“这次真的谢谢你帮了这么大的忙!”
“哪里,小富江很乖呢!”浅川小姐将我们送出门,又摸了摸我那颗没长几根毛的脑袋,“欢迎富江再来我们家玩哦!!”
真是虚伪,明明中途出去了那么半天,才抱我没一会儿居然就知道我乖了?虽然我现在可以说是个天才了,也的确蛮乖的,但她说得也太不真诚了吧!不过他们家里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有精力和邻居寒暄也很厉害嘛……
说起来,我不过就瞄了一眼电视,这个到底算不算是看过了录像带呢?不算的话当然就没事了,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来看了一眼也是看了啊!七天啊,我还这么小,如果在限定的七天里还解决不了,即使加上这七天,我也是半岁不到就要去见阎罗王了!赶快想想,“午夜凶铃”里头是怎么处理的来着……
终于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想得差不多了。
我记得“午夜凶铃”系列里他们好像是在规定的时间里终于把贞子的尸体找到了,至少当时浅川铃子在七天后没有出事,但她的前夫高山龙司貌似就因为没有将录像带翻录给别人看,结果贞子小姐从电视里爬了出来把他解决掉了!
找贞子尸体的这件事自然有浅川铃子和那个高山龙司来负责,所以我当前要解决的就是将录像带翻录一遍再给别人看了。呵呵,即使没人看,我可是还有一个秘密武器呢!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叫做富江,就是那个无敌美丽诡异的可以引起男性独占欲被分做无数块每一个细胞仍然可以变成一个完整人形的超级蚯蚓女富江,恩——或许更像是那种靠细胞来无性繁殖的水蛭吧!完全就像不死的了!!
所以目前只需要想想看,把翻拍的带子给谁看好呢?这可是决定了别人的性命的事情呢!是给那些罪大恶极囚犯还是给社会上没有道德的垃圾看呢?唉哎哎——好兴奋啊,现在我就像是有本月神夜的笔记本一样,想要谁死就可以让谁死了,只不过过程没有死亡B记就写个名字那么简单,还要让他们看到录像带才好。
于是到了睡觉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想好给谁看。唉!前世从小学起就一直要学思想品德,做一个三好学生,总是用高标准的道德水准要求自己。而现在呢?这么小的我居然就要来思考这么邪恶的问题,真的,真的——真的有一种触犯禁忌的快感呢!
我变成坏孩子了呢!
眯了眼装睡,反正父母的卧室就在隔壁,所以他们也不会太担心我,晚上就让我一个人在婴儿室睡了。这反而给了我很大的自由!
不睡觉了,免得夜长梦多!偷偷让逸白从浅川将录像带又翻录了一卷拿回来。
拿着手中那盘没有写名字的录像带,经过隆重的思考又思考后,我慎重地将它又交回到逸白手中。
“你把这盘带子带到浅川小姐的前夫高山那儿,偷偷的把这盘带子和他那边一盘差不多的换一换,知道了吗?”
哈哈,我果然聪明,而且善良的天性都没有因为这辈子出生在日本这个高犯罪率的国家而改变呢!反正高山龙司这次总是要死的,就帮我一次,再多看一盘啰!!
现在感觉很安全的我,心里放下了大石头,于是也甜甜地睡下去。
虽然有时还会有一点儿惴惴不安,但七天终于的的确确安全渡过了!万岁!!
“午夜凶铃”事件就这么样揭过去了,在别人的世界里可能是一件很大很重要的事情,但在我这——不过就是颗微小的石子,投入心湖,也只那么一两圈小小的波纹,早就平静下去!
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着,偶尔泛起那么小小几串波澜。除了有名的“午夜凶铃”外,我也没有再碰到什么很夸张的事,早就快要习惯看见鬼魂了,当然只是快要,恐怕这辈子我害怕鬼怪的特点都改善不了了!!同时我也忙碌起来,我要学说话,学走路,快快长大。长大又有了长大的烦恼,随着生活圈子的扩大,我的视野也更开阔了,但看见各式各样鬼怪的机会也增加了很多==
呵呵,熬啊熬,一不小心,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我就到了该上幼稚园的时候了!好期待哦,由于是独生女,附件邻居家也没有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所以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自娱自乐。恩——如果你问我不是还有逸白吗?!我可以郑重的告诉你,他是鬼,不算人啊!!
故而,我的确非常非常期待明天去幼稚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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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第一天去公园坐过山车,惊魂未定……特别是向下俯冲的时候,完全就是在往下掉啊!!~~~~~~~~~
话说《死亡B记》这几个字居然不能够打出来==
我去念的那一家幼儿园叫做“光山幼稚园”,据说在本地可以说是相当好的一家了。那儿的老师都是温柔且擅长教育的,小朋友都被教得大方礼貌而且该学的一样都不少。
最重要的是离家很近。
我念的是向日葵班级,老师虽然不是个漂亮的美人,但也清秀可人,重要的是在一群还不懂得欣赏异性且目前通常处于俄狄浦斯爱恋(对男性来说就是恋母情结)的小男生里,她可以说是他们的梦中情人了。老师叫泷川百子,今年22岁,目前租了个房子独居,她的父母住在车程一个小时的另一个城市,她老爸经常会来看望女儿,他以前还是个医生,只是现在早就退休了——所有情报里的重点指明的就是她还属于未婚人群!
当然这些情报不是我调查出来的,我可是才来了只有不到一天呢!这些情报都是一些还有点儿眼光的小子主动告诉我的。
“富江,我们一起来拍球啊!”一个可爱的小妹妹跑到我面前热情的邀请我,这个时候的小孩还对性别的观念还没有以后上学后那么大,他们还处于性别认同期。所以我这么漂亮可爱小女孩反而并没有引起她们的嫉妒和反感,大家都抢着和我做游戏。
“拍球有什麽好玩的!”一个又白又嫩的小男孩挤到我面前,“我叫佑太,我们去玩跷跷板吧!”
“什么啊,富江——富江,我们跳绳啦!”说着扬扬她手里的挽起来的跳绳,“很好玩的!!”
想了想,好久没有跳绳了,而且其他的游戏实在是太幼稚,一点挑战都没有。作为一个内心成熟的少女,我怎么会舍跳绳而就其他呢?!
一把抓过她手里的跳绳,“好了,我和她去玩跳绳了!”听完我的话,只有那个邀请我玩跳绳的小女孩笑得十分开心,剩下的小朋友都是满脸遗憾的散开。不过小孩子都是忘得快,不一会儿大家都在院子里玩得十分开心了。
“富江,你好厉害啊!”等我跳起跳绳,立刻便惊呆了在院子里玩耍的一大群小朋友。交叉跳、反着跳、单脚跳,我玩起各种花样,跳花绳可是我前世念书时的强项呢!
在众人的崇拜和羡慕中,我留着汗水渡过了快乐的一天!不过——有一点我还不太满意,不,应该说很不满意,那就是中午的幼儿午餐里为了营养加了一大堆我讨厌的事物——胡萝卜、芹菜还有那万恶的葱!!
在幼稚园的第一天,总结起来还是是愉快地过去了,美梦中,我期待起将要开始的第二天了……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来了。要知道比起无聊的呆在家里陪逸白做一成不变的游戏,还是有一大堆小孩子陪着我一块玩耍比较有意思。
在幼稚园门口,和院长问了早安,就挥别妈妈进入了幼稚园。一到幼稚园的向日葵班级,我就发现班里的气氛和昨天有些不太一样,哦——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云泥之别!
小朋友们虽然还是很活泼,但多数人的脸上都有些不愉快。
“礼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为什么会这样啊?”我问起昨天那个邀请我跳绳的小女生,经过昨天我们已经很熟了。
礼子的心情看上去也不是很高兴,她瘪了嘴说:“小力的发烧已经好了,他今天要来上课了!”
“小力是谁?”我继续发扬不懂就要勤奋提问的精神。
“嘘——”她用食指压在嘴巴上,“他来了,你自己看吧!”
闻言,我看见一个非常不符合我的审美观的小男孩进来。他的头上一根头发也没有,脸就更恐怖了,皮肤薄薄的,血管看的一清二楚,那些青青的经脉好像随时都可能裂出来。如果不是他的周围没有那种森冷的阴气,我真的会把他当成鬼怪!
“不过就是一个长得差点儿的小鬼嘛!”小孩子就是喜欢大惊小怪的,估计也是他们见得少了的缘故。因为自己长得差就要被歧视,真的好可怜啊!!
“才不是呢!”礼子不高兴地拉过我,解释起来,“他可奇怪呢!老是喜欢动手大人,而且还总用手抓东西,上个星期你没有来之前他就把我们班画的画都撕破了——讨厌,里面还有我画的呢!!”
听她这么说,我才引起了些警惕,决定还是和这个孩子保持距离的好。不过我的想法马上就被走进来的一个人打断了,惊讶地看着我现在的老师百子——她居然把她那头漂亮长发剪成了很短很短的短发,长度居然比很多男人的都短,竟然有人这么舍得不要这么好的一头秀发,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啊!”教室里响起一串惊叹声——显然随着百子老师进来,其他小朋友也注意到了老师突然变短的头发。
随着小孩子的笑声,一个朋友大叫起来:“百子老师,你的头怎么了?”
“我想改变造型啊——怎样?好看吗?”虽然那些小孩子还小,看不出来,但我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尴尬来。估计里面还有一些对秀发的不舍,真是的,既然舍不得又何必剪掉呢?!剪掉根本就没以前好看了……
果然,人类的审美还是很相似的,立马就有几个小朋友提出对她现在新发型的反对看法了——“不好看!”“好像小孩子!”“像男生!!”这些意见快速的就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
老师只得再次尴尬地苦笑,转移目标的让我们吃早饭。度秒如年的吃下讨厌的食物,终于可以到院子里自由活动,我拉住礼子就往院子里奔,今天还是打算一起玩跳绳,而且我还要教她一些双人跳绳的花样。
分散的孩子各自玩起来。
“叮当叮当上课了,有个同学迟到了,迟到了打报告!”我用眼神示意礼子该进来了。
“报告!”等她说完,我快速说“进来!”
我跳了好几下,她还是呆在外面,畏畏缩缩不敢跳进来,“快啊!”终于在我的催促下,她鼓足了勇气一股脑就往我这边跳来。
“扑通”一声还是失败了,她也跌倒了,还是不熟悉的缘故啊!
叹了口气,“还是你来说开头,我当那个迟到的学生喊‘报告’进来吧!”
她已经跳着念完了前面的歌谣,还没等我喊“报告!”,我们的游戏就被幼稚园庭院另一端的哭声打断了。声音似乎是从跷跷板那边传过来的,我拉着礼子就凑热闹的和一些小朋友一块往那边涌去,途中还看见几个平时很机灵的孩子往老师们的所在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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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由于那些难吃的菜,我总是最后一个吃完的,经常老师还跑过来喂我饭。因为那些讨厌的葱,我还不想去幼儿园,父母也用不用去幼儿园当做我乖乖的奖励!结果一大半的时间没有去幼儿园,而是被送去最宠我的爷爷奶奶家里。
我和礼子几乎是和我们班的百子老师还有金雏菊班的女老师同一时间到达的,一到哪里就看到佑太正坐在地上“呜哇呜哇”的大哭着。
“怎么回事?”百子老师焦急地跑过来问。
佑太往旁边的跷跷板那儿一指,“小力他抓我!”顺眼望过去,跷跷板上坐着的可不就是之前进班里来的那个丑丑的川边力吗!
“小力,你又欺负弱小!这样不行的啊!!”百子老师有些生气的半蹲下身大声教育他道,“小力,快去道歉!”说着又向旁边正被金雏菊班老师安慰着的佑太看了看,示意他过去。
小力看了老师一眼,配着他难看的模样,这一眼竟还有几分阴森之感。慢慢地从跷跷板上站起来,下了跷跷板。我本以为他会按老师说的跟佑太道歉,怎么知道他站起来后就直接往我们班的教室走去,他的身后只留下百子老师愤怒的声音——“小力,不要走!”
金雏菊班的女老师安抚好佑太,好奇地问百子老师:“那孩子是泷川老师班上的学生吧?!”
“是啊,老是出问题,”百子老师答得有些无奈,“他有点儿暴力倾向……”
“不过那孩子有些怪异,他的样子……”那个女老师想了想,还是直接说出口,“突然出现时还蛮吓人的。”
“是啊。不过他妈妈可是又年轻又漂亮……”老师为小力辩解道,“小力将来一定也可以的……”
她正说着,不远处小力经过沙堆旁,引起一群小朋友的惊叫——“啊!小力来了,快走!!”
他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不能相信他的妈妈会又年轻又漂亮,不过老师既然这么说那就应该不会是假的了,看来放学时我应该好好看一看才好!
小力这幅模样又像老师说的一样有暴力倾向,居然就这么回教室去了,而没有对冲他大声训话的百子老师动手,难不成他也像那群小男生一样仰慕老师?!看来我还是跟去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比较有意思。
想在,拉着礼子的手就不自觉想跟过去。
“富江,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吧!”礼子商量地对我说,“你才来没多久不知道——小力他真的很恐怖的,老是动手撕扯别人的脸,有时候连身上也不放过!!”
看了看她的确还害怕的样子,我失望地说:“那你就在这儿吧,我过去看看!”
正要走,袖子却被拉住了。“富江,不要去啦!小力真的是个很坏的孩子,相信我!!”
“好了,我只不过是过去看看罢了!放心,我只会离得远远的观看的。”我轻声安慰着她。
让她放开手,待走时,又被她拉住了。“我还是和你一快去吧!”她看向教室的方向还有些紧张。
大力地点点头,高兴地牵起她的一起往教室走。还没有走到教室,我们就听到几个孩子打小报告的声音。
“啊,老师!小力又在撕图画了!!”看去,站在教室门口的不就是我们班的百子老师,没想到她比我们还来得快。
“咦!又撕了!?”老师先是有些惊讶,反应过来后立刻快步冲进教室去,“等一下,小力!住手!!”
我们也跟着走近了教室,第一次看到才知道小孩子也有这么大的破坏力——粘贴满了大家图画的墙上,如今只剩下几张完整的图纸还躺在上面,其他的都已经被五马分尸。走近去时,小力还站在放物品的低柜子上大力的撕着墙上仅存的几幅完整图画。
唔——还好我才来没两天,墙上根本就没有我的作品。要不自己的作品被这么糟蹋,我也得气疯不可……
果然老师马上上前将小力抱下低柜,边抱着边生气地说:“为什么你老是要破坏大家辛苦画的图画呢?”
“为什么,告诉老师!”
“不是破坏……”小力诡异地笑了,让看见的人都起了难受的鸡皮疙瘩“是剥下来……”啊?剥下来不就是在破坏嘛!真是不可理喻的小鬼啊!!
“破坏和剥都是一样的事!不要和老师辩解!”老师也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她立即反驳起小力的没道理的答案。老师旁边的一群小孩也附和起老师的说法,其中一个小孩还特别生气的骂起小力,“对啊!小力是王八蛋!”骂得理直气壮的,估计被小力撕毁的图画里也有他的作品吧?!
听到辱骂声,小力瞪向那个小孩,让他们都忍不住留下冷汗。过了几秒,小力勾起了嘴角:“弘介——要不要让我剥你的脸皮下来?”
听到他的话的小朋友都缩了脖子往后退了退,之前骂着小力的那个弘介壮着胆子,辩驳地说:“什……什么啊?”但他的话音还有些颤抖。
认识小力没多久,他的容貌和暴力倾向还有那诡异的言行都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这些在其他小朋友那恐怕会形成一层阴影吧!
等啊等终于熬到了放学的时间,我倒不是期待早些回家,反正家是每天都回的,都没有什么好期待的。我等的是想看看小力的那个据说又年轻又漂亮的妈妈到底长什么样子,而且居然可以养出这么个别扭的小孩来。
天时地利人和的——我妈妈还没有来接我,而小力他的妈妈已经来了。我集中注意力的朝他们那边看过去——小力的妈妈果然很漂亮,而且最重要的很有气质,看起来是一个很温柔可亲的人呢!真是想不到啊……
“小力的母亲,”小力的妈妈正要带着他离开,百子老师却迎了上去,“我是小力的级任老师泷川。”
小力妈妈看见老师后似乎有些吃惊的样子:“啊,老师把头发剪掉了。”
“是啊,”老师腼腆地笑笑,忽然像想起什么来,“对了,我也正要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谈好吗?”
“好的,”小力妈妈温柔轻笑起来,“当然好。”
啊!他们马上就要走了,怎么办?,虽然知道老师一定会说他们家的教育问题,可富江我也好想听一听她们要谈什么啊,好好奇呀!!越想越想一只小猫在心里挠着。
四周看了看——没什么人有注意到我这个方向。唤出逸白,虽然别人看不见他,但如果看见我在那儿自言自语有什么想法就讨厌了!
“你去偷偷用图钉扎破妈妈汽车的车胎,拖拖时间,让她晚点儿到。”说着,我悄悄跟上了老师和小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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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害死猫啊~~~
我的设定主要是如果出现恐怖片里的情节,主角会知道,但如果是漫画里面的,她就很少有知道的呢!所以“我”不认识小力,大家也不用奇怪……
另外想知道小力的具体来历的可以看伊藤润二恐怖漫画《肉色的妖怪》
http://tieba.baidu.com/f?kz=8437267
“……事情就是这样,小力有点儿暴力倾向。缺乏社交性,常常面无表情。”果不其然,百子老师将小力在幼稚园里的事情还算基本属实的赘述了一遍。呵呵,小力这次回家去肯定要挨板子了!
告完状,百子老师又打算了解一下小力平时表现:“他在家时的表现怎么样?”
见小力的母亲有些冷淡,老师仍然坚持不懈的沟通,“我想会不会是小力的精神状态不平衡,”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几步才挺清楚,“譬如说,他渴望关爱……也或许是因为他失去父亲的关系——不过那是可以藉母爱……”
“没错。”小力的妈妈答得却很是冷淡,末了还填了句,“小力一定是渴望关爱……可怜的孩子。”听她说话的语气就仿佛事不关己一般,这种态度能教育好孩子才奇怪了嗫!
但没想到小力居然是单亲家庭的,我想她妈妈压力应该也很大吧!又当爹又当妈的,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她们边走边聊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老师却突然说:“嗯——我想去府上拜访一下,方便打扰吗?”原来老师的真正目的还不止是和小力的母亲谈话,她还想家访啊!既然她们要去小力家,我就打道回府好了,呵呵!!
刚要转身立刻那颗藏身的电线杆子,不料却听到一声清丽的女音“谁在后面!”
被发现了啊!!出去还是不出去?唉,算了,总是要看到的,还是去和她们打声招呼好了……
“百子老师,是我……”
我看到老师的眼睛陡然惊讶的大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装作泫然欲泣状,首先要在心灵上战胜敌人,我就不相信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有人会忍心责备。脑子转了转,用亮晶晶水汪汪的眼睛朦胧地看向百子老师:“老师,我等妈妈,好久都没看到,然后就看见老师走了,妈妈说她不在的时候要跟着老师的……”
“富江,”老师安慰般摸摸我的头,“是的,你妈妈说得对,但放学时不算知道吗?还有不要跟陌生人走!你跟着老师,老师如果没看见,你又在半路出了事怎么办?!”
“是的吗?!原来是这样啊!”我挥挥手,装出要离开的样子,“谢谢老师!那我继续会幼稚园门口等妈妈好了!”
“等等”果然被拉住了,我走了这么半天累死了,正好去小力家休息一下,补充补充体力吧!老师提出大人们大多会说的提议:“你还是先和我一道去小力家,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然后等会儿我再送你回去!”
我点点头,乖乖地任她牵着往小力家走去。
到小力家门口一看,他家的房子又大又漂亮,看起来也蛮有钱的样子。
“要不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叫小力的母亲。”小力的妈妈淡淡的开口。居然就要我们在院子里等,真是的,也太过分了!恩?她好像说要去叫小力的妈妈,这么说她并非是小力的妈妈啰!就说嘛——小力这么难看,她妈妈怎么可能好看到哪去……
“啊?”老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的,我并非是小力的母亲,是小力的阿姨——”她,小力的阿姨缓缓解释道,“我们住在一起。”还真是奇怪,这姐妹俩感情这么好,居然到这种年纪还住在一起——不过我想她如果结婚后估计就会和她姐姐侄儿分开了吧!一想她们既然是姐妹,那么她姐姐其实还是值得期待的,只不知道小力是基因突变还是长得像他爸爸……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一直以为……因为都是你来接小力的……”老师似乎很有些为自己的误会尴尬,毕竟没有女人愿意平白被人看大那么多!
“没关系。”小力的阿姨看起来不以为意,边说边牵着小力进了屋,就这么把我们晾在了外头。
等了一会,一阵女音传入耳中,“欢迎,欢迎,泷川老师还有小力的同学!”边说着,门就开了,出来的是一个包着头巾的女人,浑身还滴着水滴,仔细闻闻,好像还可以闻到一种盐的味道,估计是用的海盐沐浴。
她的皮肤看起来真的很不错,相当水嫩,看来她用的海盐的牌子很有参考的必要!似乎富江我比较天生丽质,应该也用不着这么保养就是了,而且一个才念幼稚园的小朋友问这种问题好像也太奇怪了……
她其实长得也还行,但个人觉得还是她妹妹——小力的阿姨比较好看一点儿。但看年纪,她也不太像是生过小力这么大一个孩子的。
“泷川老师,小力平时受你的多方照顾,我是小力的母亲”原来还真是小力的妈妈啊!看上去真的蛮年轻的,她们姐妹还都是驻颜有术呢!
“刚刚在洗澡让您就等了……”小力妈妈缓缓说。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等久了,现在有点儿生气,看她怎么都不好,老是觉得她没什么诚意。
百子老师和她客套了几句,我们就都进入了房子。如果说在屋子外头还有什么期待的话,进了房子就完全不存在了——屋子里面墙壁上满目看去尽是抓裂的痕迹,还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见客人异样的眼神,小力的母亲连忙解释,“壁纸再贴也没用,小力立刻就会剥下来,”说着,她朝小力伸出手,“真是伤脑筋的小孩,来,过来妈妈这里。”小力把家里破坏成了这个样子,他妈妈居然都没有打骂他,他还真的是很好运呢!
但是我总觉得他妈妈很假,明明话语里表现出很疼爱小力的样子,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她妹妹与她相比,虽然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有时候牵动嘴角,配上她眼中的笑意,就是能让人感觉出她的温柔,特别是她和老师刚刚谈论小力的时候。
她们聊得没多久,老师说虽然打了电话,但还是怕我父母担心,要早些送我回去。于是我们没坐一会儿就跟他们辞行了。
“还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呢!”临走时,小力的妈妈似乎很喜欢我,拉着我的手,“有时间一定要再来玩啊!我有让你变得更漂亮的方法哦,要再来呀!!”
变得更漂亮的方法?无所谓啦,反正我早就知道以后我一定会很漂亮的。美女的烦恼可谓多多啊,其中感情和保养可是占了大头,不过像我这种类型还是先算了吧,能懒着还是先懒着吧……
无聊的日子一天天过着,唉!还真是倒霉,变成了小娃娃,整天都接触的是那些小孩子,还真是无聊啊——
想想那些穿越同行们似乎可比我有意思多了,貌似他们如果是回古代的就往往就往帝王将相的位子上奋斗,留在现在的就向什么商业巨子、国家领导人方面努力,去异世界的话一般会喜欢当什么全系魔法天才、龙语法师、神魔救世主之类的,像我这样穿到恐怖片里怎么办呢?
俗话说得好:出名要趁早!所以想我们这样的穿越一族一定要早点儿定下伟大的目标,经过我指派逸白多方面侦查(毕竟目前我的活动范围还是很有限的……)加上我自己在幼稚园的观察,我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个和我来的地方差不多的平行世界。
也就是说这里的飞机大炮电脑是一件不差的,物质文明建设也都挺上层次,只不过经过我多方面研究和比对,地名建筑物历史名人什么的都是一样的,只有妖魔鬼怪貌似不像前世一样只是出现在小说电影里头了。但是转头想一想,前世我也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历,说不准当时的生活里其实还有这些牛鬼蛇神的——只不过我没看到而已。
另外,我还特别仔细研究了这里的恐怖片组成——《富江》、《午夜凶铃》等等很多前世有名的恐怖电影,这里都是看不到的,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些我没看过的听名字就很恐怖的电影电视——当然这些我不可能亲自去考察,都是叫逸白去影音店记下了然后回来报名字,再由我一一比对——嘻嘻,以后又有很多新片子可以看了,对恐怖片是又爱又恨的我只要眼睛留条缝看个影儿耳朵听个声就成了!
总的来说,两个世界除了少数电影不一样,其他都是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个克隆体似的……
鉴于“不在恐怖中灭亡就在恐怖中变态”的真理,而且照目前的情况看——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习惯每日一吓的情形,兹决定将来某一天一定要回归故里——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为期不定的法术学习,恩——说不定还能“瞎猫撞到死耗子”遇到个把传说中的修真……
青色的道袍随风翻飞,怀中抱着雪白的拂尘,发髻用碧绿的玉簪盘起……啊啊啊啊啊啊——无论是美少年、美青年还是美中年都好萌呀!!
不行了,先擦擦口水。未来的目标就是好好上网搜索一下大陆内部的名川大山——一般那儿可都是修行圣地啊!
大概国中读完后到国高还没开学之间有长长的假期可以出去游玩,算算那时也有十四五岁了,父母应该也比较放心了。唉!还好漫长啊……
“啊!!”尖锐的尖叫声打破教室的平静,也扰乱了我打着小算盘的思路。
真讨厌,还有完没完的呢!那个小力每天就喜欢欺负同学,这不——又吵起来了!
“小力是王八蛋!!”弘介冲着小力大声吼叫着,同时和他保持了两三米的距离——长期收到小力欺负的学生们的安全法则之一。
可是这一次,小力明显想起了上次他毁坏同学们图画时,弘介在百子老师面前说他的坏话。新仇旧恨一上来,安全距离也不安全了——小力冲上去就往弘介方向抓。弘介只呆了呆,他自然也不傻,立刻就往外跑着躲开。两人追逐着都跑出教室外了。
自古就不乏看热闹的,几名小朋友看他们都跑了出去,没过会儿,他们也跑出教室看看去了。还真是学不乖,连个大人都不在,小力发起疯来,你们人再多就经不住啊!
忽然眼尖地看到百子老师从窗户边经过,问了问小悟他们什么就也往小力和弘介跑走的方向去了。显然,老师也不放心他们。既然有老师在,小力应该不会太出格的,我这个骨子里有着中华人民特有性格——爱热闹——的人自然也匆匆跟过去,我可不想漏掉一两出经典镜头……
“啊!!!”还没有到他们跑去的厕所就听到弘介凄厉的哭声,听着就好可怜好凄惨的样子。
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啊!!这是我看到弘介后的第一反应,完全就是一起人间悲剧嘛——最重要的面部被抓得破破烂烂的,皮都被撕破了,鲜血淋漓的,太恐怖了!
“弘介,你的脸怎么了?脸……脸上的皮都……”百子老师大张着嘴,话都不连贯了,似乎也没有想到会看见这中情况。半响才反应过来,急急地抱起弘介就往园长和老师的休息室跑,边跑边大喊:“园——园长,不好了!”其他小朋友也跟着往那儿跑。
川边力呢?我往厕所那边看去——只见他偷偷探出一颗头,往百子老师那边看,似乎也担心百子老师责怪他似的。何必呢!?跟上大部队后,我又悄悄回望,小力已经从厕所的门里站出来拍衣服了。
果然出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小力被退学是当然的事了!没一两天,老师就明确告诉我们了川边力被退学的消息,大家一阵欢呼,可惜弘介目前还在住院,要不我想他肯定是叫得最大声的……
小力被退学的第二天,同学们都兴高采烈地学习和游戏,不过我们的好心情在活动时看到铁栅栏外的小力就很不舒服了——他总是瘪着醉,睁大眼睛看着我们过过往往跑动的小朋友,害得我们玩的时候总觉得不自在。
最过分的是,每次中午铁门被打开时。他总会跑进来扒在窗户上往里头看我们班上课。弄得人心惶惶的。
“大家自由活动,老师出去看看就回来!”百子老师停止弹琴,嘱咐了我们一声,就走了出去。
老师一不在,教室就闹哄哄的,她在外头和小力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到。唤出逸白,让他到教室外头好好听听他们的谈话同时用被我命名为“心声”的感知技能同步转给我,完全就是一便利的监听器了!!
老师温柔地告诉小力他已经不能再过来了,让他快点儿回家。
“不要——我不想回家。”小力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老师的声音透着几丝好奇:“不想回家是为什么呢?”小力却再也什么都没有说了……
幼稚园的课程基本上都是学那些个字母表、元音表和九九乘法表之类的东西,课堂中间穿插口头的表达练习以及大量小孩子喜爱的游戏,课程之于我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啰!
轻轻松松动动嘴皮对付了这些东西的结果就是——附近居住的人,就连非常耳背的阿婆都已经知道出了一个超级神童——对于这么一个称号,我第一次听到还有几分洋洋自得,不过每次父母带我出门碰到人时,来来去去就这么些称赞词,听多了后我就没什么感觉了。说起来其实我还更喜欢天才美少女之类的称呼些,但是可惜毕竟我的年龄还够不到那个阶段的标准。
当然你们也别指望我会觉得得到此称号很羞愧,就因为认为我的灵魂年纪都已经18了居然还和那些超级萝莉正太比智力。君不见多少穿越男女背古诗唱古风曲指点江山比我夸张多了!好歹我这也是凭了自己的真本事弄出来的,要知道重生在一个很现代的都市比穿到类似古代的架空,其成功出名的程度要难多了……
当然,作为一个已经出名了的神童,我就要做出一些力所能及能够证明我神童名号的举动来,例如——一个人遛狗。orz
遛狗好啊,能够充分证明我果然是个有爱心有责任心的可以依靠的“人”——除了有能和水蛭想媲美的细胞繁殖力,我觉得自己比大多数人像人类多了!!
狗狗是一只大概三个月大的苏格兰牧羊犬,折叠的棕色耳朵边沿还有一圈黑毛。圆滚滚的眼睛像两颗漂亮的黑曜石,还有湿乎乎的可爱鼻子,让我喜欢极了,真的太可爱了!可惜它不是我们家的,而是一个远房亲戚家叫“路菜”的姐姐暂时寄放在这儿的。
还好狗狗的体型不大,要不就不是我遛它,而是它遛我了!牵着小狗,我碰到眼熟的人都会无比乖巧地向他们打招呼,期间得到赞美无数。
“不要!我不想回去!!”蓦然一个似乎很熟的声音传入耳中,真是的,他怎么可能在这边呢?应该是我幻听了吧……
结果像是反驳我的话般,另一个更加熟悉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来,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家吧!妈妈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
刚转过拐弯,果然就看到了那两个人——百子老师,还有,很丑很暴力的小力,老师正硬拽着小力往前走。
“老师好!”吵闹的二人组还没有注意到这边,不过既然迟早会注意我,我还是更喜欢主动出击些。说在我还露出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百次完美得无懈可击的乖巧微笑。
“啊,是富江啊!!”老师立刻就发现了我,“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晃了晃手里的绳子,“我在遛狗呢!”
老师立马高兴地笑起来,愉悦地说:“富江还真是厉害呢,都可以帮妈妈做些事情了,你……”
还没说完,异变突起——小力挣开百子老师的手向着反方向,跑了。
“啊!!”老师一惊,“我先去追人了,你慢慢来吧!”言毕,百子老师也向小力跑走的方向追过去。
呵呵,好像还蛮有趣的!看来——有小孩子翘家了啊!!监视系统启动,逸白出击……
但是很无聊的是,老师送小力回家后和小力母亲的谈话过于平常,小力的母亲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快的表情。老师还额外的谈到了小力皮肤的问题,好像他的皮肤问题,老师建议他母亲带他去看医生,但她并没有当一回事。
又遛了一两天的狗,妈妈就没有再要我带小狗出过门了,因为好像附近出了几起袭击事件。就是晚上会有人趁黑往路人身上泼粘液,据说那液体很难清晰掉。更加变态的是听说还有人看见暴露狂,而被害人居然大多是男人——貌似听那些很八卦的人说,那个暴露狂是个带帽子身上就穿了一件披风的浑身筋肉没有皮肤的女人,呃,她貌似还有一双优雅的高跟鞋。
真是搞笑,人怎么能够没有皮肤呢?!我看八成是那人穿了件肌肉外型的衣服,而且是不是个女人也有待商榷。
另外我还得到了个结论——八卦果然无处不在,它不是我们国家的特产。而那些没有营养的八卦传言在传来传去时,会走形得厉害,一张樱桃小嘴也能变血盆大口,母猪也会变貂蝉……
迷迷糊糊地躺在我可爱的粉色小床上,忽然被人推醒了。一睁眼,是喜欢半夜到处游荡的逸白啊!
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焦急,还不等我来问,他就自己向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撑着正打架打得欢的眼皮,粗略地听了几个关键词,原来是百子老师又遇到泼粘液袭击路人的变态了。
为什么我要说“又”呢?因为据我们幼稚园这几天各位热心同学的分析,百子老师上次突然剪头发,估计是被泼上了粘洗不掉。
至于逸白那么担心百子老师,也是他陪我上了几次课,像同年纪的孩子一般当老师是最有学问最崇拜的人了……
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跳上逸白的背,“人形飞毯”快速往事发地飞去——不惊动父母的安全保密大法,不过最重要的是还好我没哟恐高症!
呀!到了事发地,还真吓了一跳,居然就在我们上次去过的小力家不远处。另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嘛,不过是百子老师和小力的阿姨在争吵的样子。
不远处,一道黑影渐渐接近她们——帽子、披风、高跟鞋……
厉害厉害,居然连传说中暴露狂也凑了过来。百子老师,你的运气还真好啊!
突然暴露狂女人快步跑了上去,一石头就把刚刚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的百子老师砸昏了。
“呀!”我小小地发了个惊讶语,虽说我知道不妙,可没想到老师就这么容易就被解决掉了,你说我能不惊讶吗!?
“谁?”虽然声音很小,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夜,即使声音小得像树叶飘落地面也是很叫人敏感的。罪犯自然轻易就听到了我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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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大的苏格兰牧羊犬的图,可惜贴不上图,地址如下,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http://botu.bokee.com/photodata2/2008425/010/514/295/15567182/15567182_l.jpg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魂魄的阴气,一只附件的鸟从树上的窝里惊飞出来,翻飞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应该是那只鸟吧,这么晚了,哪里还有什么人!”小力的阿姨淡淡地说。
“声音似乎不对,你过去看看。”一个女音传入耳中,看看方位,应该就是那个暴露狂女人说的。不过她的声音貌似我还很熟悉,是谁呢?
“恩——那么好吧,姐姐。”姐姐?我吃了一惊,原来她——暴露狂女人竟是小力的母亲,小力的母亲居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暴露狂女人,没想到啊!看起来长得还行的人居然还有这种爱好,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小力的阿姨走过来,找了一圈,漫不经心地。我想即使真的有人,她也不会说出来吧!当然此时我还在树冠后,加上天色的缘故,即使她抬了头也是很难看到的。
“确实是没有人在!”小力的阿姨强调了一遍。
“那么好吧!”川边太太吩咐起她妹妹,“你来,和我把人抬回去。”
“姐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她毕竟是小力的老师,而且……”听起来小力的阿姨很有些犹豫,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少废话!我这还不都是为了让小力看到他最美丽的一面!!”川边太太声音十分雀跃,“现在正好有人可以先帮小力试试药效,这次一定要成功!!快点!”
小力的阿姨只得有些无奈地同她姐姐把昏倒的百子老师往川边家抬去。
我现在很肯定自己遇到了一起绑架案了,要不要报警呢?貌似我才这么大点儿,就算是报了警,那些喜欢小瞧人的警员也不会相信我吧!而且我已经看过了,这两个女人周围都没有什么阴气之类的,应该是正常人吧?!
我干脆还是跟上去看看吧!反正我除了鬼怪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呵呵,传说中的绑架啊,我上辈子活了那么大就没看过,连新闻里也没提过,顶多就在电视电影里头看过。反正我跟过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即使有什么,我也很快就可以好了,只有处理好了事后的血迹什么就可以了!这是不是可以算成是英雄救美进行时!?
好有趣、好期待啊,唉,我这幅惟恐天下不乱的心态还真是——真是可爱啊!!反正也改不过来了,就这样吧!!
于是跟上去……
过了不到半小时,才发现原本以为的绑架剧变成了惊悚剧——进了川边家,就见那个黑披风黑帽子的暴露狂女人脱下了黑披风和帽子……
叫我说什么呢?看过肌肉吗?!我透过窗户就看到了那么一个满身肌肉的女人。
当然我说的不是我们常见的那种肌肉,而是那种蜕了皮的——眼前的女人满身只剩筋肉——没有皮肤,一束束红色的肌肉与白色的筋清清楚楚的。随着动作,筋肉就像毛毛虫般地蠕动在。
更加惊悚的是她又从身后的水槽里头拿出了一张人皮,套了上去。将皮肤的拉链从后面拉上,不一会儿,川边太太就出现在了那儿。她打开煤气炉子,煮起一锅黏黏的黑乎乎东西。
这时百子老师动了动,貌似已经转醒。
见她差不多醒了,川边太太开始幽幽的叙说——“哦呵呵呵呵……总之,你听好——这才是现代的炼金术——是项奇迹:
“我先生以前是现代的炼金术师,毕生做长生不老的研究。尝试各种错误与不眠不休的试验,最后完成的就是这份药——制作方法在先生遗留的笔记上记载得相当清楚。
“我先生相信它是长生不老的药,亲自做了实验。把头涂满全身,等它干涸后,再剥掉,就可以得到亡夫认可的长生不老之体。但是,一个小时后,亡夫却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先生因受不了如此现实的结果,休克而死,一般人哪能在一辈子中看到那样的自己呢?没错——我丈夫变身了。那个样子他无法接受,所以他变身没多久就死了。想起来有点可惜……为什么呢?因为我在变身中,发现了人类最真最美的一面……
“事情就是这样,泷川老师。”她望了下百子老师的方向,“我现在正在做这药,这次该会成功吧?我会让你试试。”
“姐姐——不要这样,再试也没有用的……”小力的阿姨怯怯地说。
川边太太立刻生气地打断了她:“真夜,你住嘴。”
“牛和猪的皮与血再熬骨头,还有药草、漆等各种溶剂混合一起,”她接着说,“最后再上一点点这瓶里的剧毒就完成了。”
我看见百子老师的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得大大的,一滴冷汗也滑了下来。
川边太太边拧开那剧毒的瓶盖子边说:“它是一种强酸,什么都可以溶化……”说着,那煮东西的锅子咕噜噜的就翻起了气泡。
也许是手滑,她手中的瓶子掉了下来。“哎呀!”的一声叫唤,已经拧开了瓶盖的瓶子中的溶液溅了出来。
“真夜!真夜,糟了……洒到脚上了!”川边太太尖叫道,“真夜,快——快——快脱掉它!这剧毒有渗透性的。”
见她妹妹真夜还楞在那儿,她更加急了:“你在干嘛?赶快来拉拉链!再迟疑,连筋肉都会被溶掉!”
“是——是的,姐姐!”真夜连忙在她姐姐的催促声中拉开了她身后皮肤上的拉链,就像脱下一件普通的衣服一样。
没一会儿,一件皱巴巴的人皮被褪了下来——筋肉人又出现了。
看见川边太太手脚布满的白色肌腱仿佛会飞弹出来一般——在半透明薄膜下,突出来、缩进去。百子老师完全是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看见她这样,我心里舒服多了,终于有人和我一起分享动作绑架片变成惊悚片的惶恐了。
“太好了,没什么损伤!”筋肉人高兴地说,“真夜!快把沁到强酸的皮肤拿去冲洗!不快点儿的话,会被烧出个洞来。”
“是——是的,姐姐。”真夜诺诺地说,然后果然拿起地上褪下的皮肤放到了水里冲洗。
见皮肤没事,筋肉女面向泷川老师道:“呵呵,泷川老师,吓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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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呵呵呵呵——
我大半夜的没事不去睡觉,就为了鉴证一件事情——由于到了夏天,寝室晚上的熄灯制度取消了>o<
真是太好了~~~~~
OK,就这样了,我睡觉去了……
川边太太裸露着浑身的筋肉嗤嗤笑着说:“哼哼哼——我先生就是因这样子休克而死,那药有完全分离皮肤和筋肉的功能。我在看到先生赤裸的筋肉时,发现了它至高无上的美感——普通的身体再如何锻炼,也无法和这一身筋肉相比。
“这么美丽的东西,却因被身体包着,一辈子也看不到……那——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所以我就替自己脱皮了。我先生原本是想做长生不老的药的……却因他的失败,使我获得真正的美丽。”
边说着,她边打开了身旁的一个柜子。我仰着头,努力看了看——是一顶假发。她将那顶假发套到了头上。
啊,原来如此!世界之大还真的是无奇不有,连如此奇异的审美观都有——筋肉控!居然让我看到了一个筋肉控。
哎呀!小力的妈妈上次对我说的,有让我变得更漂亮的方法不会也是让我也变成筋肉人吧!?太可怕了!!还好我没有再去他们家,一想到她想要把我变成什么样,我就寒毛直竖了。我的审美观还是无法和她同化,这样只留着筋肉,个人还是觉得实在是太恶心了……
“姐姐,洗好了。”真夜将水里涮洗干净的皮肤拿了出来,“幸好立刻洗掉,皮肤没有受到伤害。”
“这样……谢了。”川边太太指挥她妹妹道,“那,把它沁到水槽里吧!”
依言,真夜将皮肤放入水槽里头。
川边太太大笑:“哈,洗澡的时间到了……不用的时候,若不将它沁到生理盐水中,皮肤会死的……一旦没有皮肤就糟了——因为它是调节体内水分的重要东西。”也是,皮肤可是能够保护身体水分的重要组成啊!光秃秃的身体可是会渐渐流失水分的。
难怪我和百子老师上次送小力回去时,她姗姗来迟,而且浑身是水珠子还有盐水的味道。她还说是因为她在洗澡呢!
“本希望多欣赏这美丽的胴体,但是不能——一旦不穿上皮肤,筋肉会因失水干涸,成为木乃伊的。但是,还是常常忍不住想欣赏。”川边太太有些遗憾地说,“啊,尽管如此——没有这剧毒,药就再也做不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看地上洒散的强酸性剧毒。
“咦?这剧毒怎么一点儿刺鼻的臭味都没有……为什么呢?”川边太太蹲下身去研究地上的瓶子,俄而站了起来质问她妹妹,“真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说说看……药都是你在管的。”
看来只有我来出马救人了!趁那对姐妹还在争执的时候,我让逸白打开了侧边房间的窗户,偷偷溜了进去。趁她们没有注意的时候,我缓缓移动了过去,躲到接近水槽的一边,当然也和百子老师很近了。
“嘘——嘘——”小声嘘了两下,百子老师终于看我这边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我想大意就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小孩子快点儿走!!”真是的,都不相信人家,想我好歹也十八加四的年纪了……好了,这次就看我的厉害吧!哦呵呵呵呵——实力证明一切!
虽然我是个小孩子,可是我是个天才!!
在我和老师悄无声息地沟通中,小力偷偷溜进另一个房间,又从里面出来。
“妈妈,那毒药我知道。”他从背后拿出另一个和之前毒药的瓶子一模一样的瓶子,“我看到阿姨藏起来了——是这个吧?”讨厌,这孩子怎么这样——如果不是他阿姨藏起了毒药,他不早就被他妈妈剥下一层皮了——那可是真正的一层皮啊!
“对了,小力,就是这个!”川边太太向他伸出手,“这个很重要的,给我!”
小力却没有把东西给他,而是拧开了瓶盖。
看见他这样,川边太太有些惊疑不定:“干什么,打开它很危险!”
小力退到水槽后面,隔着水槽,他还没有看到水槽另一边的我。他使劲用脚踢倒水槽,同时躲在了水槽旁边不远处的我也暴露了出来。
果然——看到其他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看向我。同时小力也忘记自己要干的事情,楞在了那里。
叹了口气,往小力的身后走去,他们几人的眼睛也跟着我转。我笑了笑,甜甜地,其他人都晃悠了一下,明显我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趁着他们精神恍惚的时候,我猛地向前扑去,同时小力手里的瓶子也随着我推小力而向前倾去。
“兹兹”的响声立刻从皮肤上传过来——受到强酸性毒药的腐蚀还有水槽的一些水,皮肤立刻受到剧烈的高温,燃起熊熊大火。
重要的皮肤被毁,川边太太迅速醒悟过来,她大声地叫起来:“啊,你们这些臭小鬼在干嘛?啊——我的皮肤!!”
“皮肤,我的皮肤!!”惊恐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同时呛鼻的气味也充满了房间。
真夜快速地奔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大口吸气。“呼”,我也深吐了一口气,那个毒药的味道可真不好闻啊!
“真夜!”川边太太走近妹妹,“真夜——我的皮肤溶掉了……你说该怎么办?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随着她的走近,真夜小姐神色变得越来越紧张。而川边太太还在不断的逼近,她没有眼皮遮盖的眼珠看起来愈加狰狞,“说——你要我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会变成木乃伊的——如果变成这样,我要你的皮,拿来!”说着,她伸出手,“不给我的话,我就自己剥。”
天啊!她居然要用自己妹妹的皮肤顶替,如果那么做了,那么真夜小姐没有了皮肤怎么办?!我得赶紧想个办法……
小力比我更加的担心,随着他母亲把妹妹的脸皮已经扒了下来,他暴怒地冲上前去,“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阿姨!”说着,他使劲扒住他母亲川边太太大腿的筋肉,使劲向两边拉去。
“啪”的一声,伴随川边太太的尖叫,她大腿的筋肉被小力拉断了。而她也站不稳地倒在了地上,直发出对自己筋肉的叹惋和哀号。
而她妹妹——上半身已经有一半的皮肤被抓掉的真夜小姐也呜咽地哭了起来。边哭边面向我们诉说——“没错,我也在三年前用了这药……皮肤一旦破裂,我也活不下去了,我会死……不过——不过,请老师相信,这并不是我的期望。
“我是被姐姐骗的。她说会变美丽——但是姐姐的美感是不正常的!”
然后百子老师就伴着她的哀伤的话语晕了过去。还真是没有承担力的大人啊!看来,还是得我来善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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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呵呵——今晚一门课结业了,开头老师说得特恐怖,说什么多少多少人没过啊什么的。结果由无数偶然的必然,考试变成了开卷的随堂小测试。然后我挑了个好位子,饿的任务就是帮两边的人核对答案,然后抄……
以后每星期可以少五个课时了,周一周三早上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睡懒觉,而不用担心点名!~~~~~~
等百子老师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将剩下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首先,让逸白在半小时内弄了个刚刚行完刑的女死囚来,虽然死尸并没有真夜小姐原来的样子漂亮,但毕竟是属于应急措施。摸了摸她的身体,还是暖的,快速将汤药抹了那具尸体的全身。药物冷下来后当然还是由有经验的真夜小姐来剥下皮肤。
此时间内,由于不断的喝淡盐水补充水分,真夜的筋肉保持得还是比较好的。她顺利地穿上了别人的“衣服”。
“好了,既然你姐姐已经死了,你也顺利摆脱姐姐的阴影了,以后你就和小力好好活着吧!”我大约用了一种想到老气横秋的语调说,不过刚刚经历了这么大事情的人也没有时间去计较这些了,真夜她估计还有很多今后的安排要去想。
然后我们几个人把百子老师抬到了她公寓附件的公园里,估计老师醒来还以为自己梦游了吧……因为她醒来后将不会在身边看到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而以后她即使想要找真夜小姐他们,也不可能了,因为那时他们早就搬走了。
最后就是我比较郁闷的一件事了,我的初吻没了!!!
大家分别的时候,小力那个小坏蛋居然趁我没有防备的时候亲了我一下。“谢谢!”等我从呆楞中反应过来想要找他算账的时候,人都已经走掉了,只有脑海里还留下他走的时候说的那句感谢语。
“亲亲了……”回过神,逸白凑了过来,用他白白嫩嫩的小手拼命的擦我的嘴。好痛啊!他怎么擦得这么用力?!
“好了,我自己擦。现在我们也应该回去了,要不,老师都该醒了!”嘴上说得风轻云淡,没有提起那个亲吻,实际上我懊恼死了,我最讨厌小鬼了!!
呜呜呜——我的初吻啊!居然是给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又丑又暴力的混小子!!沮丧的从窗户回到房间里,一宿都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哀悼。
而后的几天,百子老师总会时不时的叫我单独聊天,拐弯抹角地询问那天有没有见过小力见到她之类的。
“恩?有见到啊!”我坏坏的逗弄她,同时天真地笑着说,“那天在幼稚园老师不是还教过我们唱歌吗?”然后她的脸迅速由期待变成了失落,“原来真的只是我做的梦啊……”还好我的耳力好,偷偷听到了她这句低语,心里顿时笑开了花。
到了差不多完全淡忘这件事的时候,我都已经幼稚园毕业了。其实,我把这件事情记了这么久,完全是因为我失去的那个珍贵的初吻。呜——臭小子!!
日本的小学和国内的也没有很大的分别,主要因为都是填鸭式的吧!不过他们对小孩子的要求更严格,体罚也很普遍,另外还有很多的欺负事件……
快念到小学三年级时,我们一家由于爸爸工作的原因搬到了离名古屋附件的一个小镇上,我就读于那里的一所叫做“塑池小学校”的镇立学校,插班进了那儿的三年一组。
“放心吧,川上先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令千金的!”我的现任级任老师柳田风度翩翩地对送我过来的父亲说,同时转向我微笑,“以后请多多关照了,富江同学!”
“报告!”正说着,一个清秀的男生走了进来,带着眼睛的脸温文亲切,“柳田老师,我把暑期作业收好了。”
“好吧,你就放那边去吧!”柳田指了指身边的一个空桌子。
交作业的学生放好本子,向着老师敬礼后就打算离开。
“啊——若山同学等一下!”柳田老师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他,“川上同学,这个就是我们班的班长,若山降雪。若山,这是我们班新转来的川上富江同学,以后你要多照顾一下她了!”他为我们两个介绍了一下。
若山降雪,很好听、相当般配的名字呢!他见到我,脸迅速变成了粉红色。呵呵,估计刚刚他交作业时还没有注意到我,老师介绍后才发现。
惊艳,我想就是他现在的感想了吧!?今年我已经有九岁了,美人雏形初具。每次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连我都会有片刻的恍惚,更别提那些初见我的人了……
朝他微微一笑,马上连他的耳朵也成粉红色的了!
……
打了上课的预备铃后,柳田老师率先走进了三年一组。“起立!敬礼!”我听到了若山降雪的声音和站起时整齐的椅子移动声。
“今天有一位新同学转到我们班来了。”柳田老师看向我这边,“进来吧,川上同学!”
将拉门完全推开,我缓步走了进去,鞠躬敬礼,转身,在黑板上缓缓用漂亮的字体写下“川上富江”四个字。
“大家好,我叫川上富江,是刚刚从东京转学过来的。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又缓缓鞠了个躬,抬头,给了台下的学生一个矜持的笑容。
“川上同学,你先坐到那边吧!”柳田老师指了指班长若山后面的一个空桌位,“等会儿课间,再让若山带你去领书。”我坐到老师指定的地方。
我找谁一块看书呢?我转都看看四周的人,右后方一个看起来有些阴沉的男生注意到我的视线。
他拨拨头发,“啊——啊,我——我的头发有点儿乱。”说着,他转过头去整理起头发来。我发现他在说话的时候,嘴巴里竟然含着钉子,真的是太危险了,老师怎么都不管管,还有他的父母也是的!
看着他有些忸怩的害羞态度,我一瞬间有点儿尴尬,他怎么让我有种自己对他主动搭讪的感觉了。好自作多情的人……
“我的书先借你看吧,我可以和孝太一块看的!”班长转身将他的书借给了我。
“谢谢!”我接了过来,然后翻开准备听课。
打开后才发现班长真的很厉害呀!书上的字里行间都整整齐齐的划着记号,有的地方旁边还记了漂亮的笔记,非常浅俗易懂,完全就是把一本厚厚的书啃薄了!
“大家知道吗?我们学校的初中部美术社曾经有位学姐失踪了!!”岩崎奏太鬼神叨叨地轻声说,“其实有人在那个学姐失踪的那天晚上看到过她,那时她正在学校已经封闭的旧校舍那儿——就是那座传说因为死了很多人而封闭的校舍!!”
“呀!!”果然周围围着的一圈女生都发出了尖叫声。
中村接过他的话说道:“其实我们学校最有名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旧校舍了!因为每年都有很多人约定去探险结果一去无回了……”
好无聊啊!又是每个学校都会有的学园怪谈,还不就是那些个生物教室的人体模型、十三级阶梯、自动弹奏的钢琴、音乐教室的贝多芬画像、会走动的二宫像、厕所里的花子、惊异走廊和体育馆的拍球声这样的东西。可是就是有些人喜欢老调重弹,不过对付那些没什么见识的小姑娘还是有些效果的。
忽然想起了以前念书的学校,大家晚上夜谈都喜欢说曾经学校建立的时候其实是建在一座坟场上面,而且还说得信誓旦旦的。每到一个新学校就会听到老生们如是说法,想着还真有点儿恍如隔世的感觉呢!
但是貌似我也的确是隔世了啊!不知道父母还有那些朋友不要太伤心了,希望他们——能够都忘记……
想起亲友,就有几分揪心。不知道在这样的一个孪生世界,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伤感地环视热闹的教室,突然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目光扫过总喜欢含着钉子的阴沉学生辻井双一,他忽然张开嘴,“呵呵呵——看,这是我的獠牙!”一颗颗钉子树立着,还真的很像獠牙。
嘴角抽了抽,比那些说着校园怪谈更加无聊的人出现了。偏过头去不理他。
“那个有什么!”双一忽然没有预料地高声说,“其实那个学姐每天晚上都还会在旧校舍的走廊上经过,我就见过!”
岩崎和中村立刻异口同声道:“骗人!”
“与其在这而骗人的话,还不如好好把功课写好吧!”班长若山也皱眉。
“可恶,竟然都不相信我!”双一撇过脸。说这种鬼话,会有人相信才奇怪了呢!话说,我进这个学校一开始可就好好查看过了学校周围,只有些普通的孤魂野鬼,而且是那种特别弱小的。太渺小了,太渺小了!!
那种白白的一团,像棉花糖似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害怕呢?!嘻嘻,它们还喜欢带一种超可爱的小小三角形帽子——就像书上的Q版鬼一样的打扮。
“那么,只有一种办法了!”岩崎站起来,抬手用食指指向双一,“如果你能从旧校舍的美术社拿到随便一只石膏像,我们就相信你!!”
“你——你,”辻井双一微微低头。
“哈哈,不敢了吧!?”中村笑起来,周围的同学们也笑了。
双一看起来有些恼怒,大声宣布:“有本事我们都去拿,晚上在这里集合,大家做鉴证,看谁先拿到!”
“就这么办好了!”若山拍了下中村的肩膀,几人都同意了。
双一看了看若山,阴阳怪气地笑道:“班长当然也要参加了!如果谁赢了,输掉的人就要当他的奴仆!!”
若山降雪只沉思了一小会儿就爽快地答应了。
统计了下,班里若山、双一、岩崎还有中村一共四个人参加比赛,另外还有大概四五个人当裁判。
既然我早就确定没有可怕的鬼怪,自然也要凑个热闹。
晚上过了放学时间,学校的人渐渐稀少起来。而过了晚饭后,人就更加少了。夜晚的寂静闹与白天的喧完全形成的强烈对比,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种说法——日本因应战后婴儿潮面临的孩童就学问题,政府必须兴建大量的学校以应付所需。在节约经费的考量下,许多学校为取得廉价的建校用地,不得不选在乱葬岗(墓仔埔)、旧刑场、废弃医院的旧址上盖学校。
好恐怖啊,我还要不要去呀!?很是踌躇地看着小猫三两只——而且小猫还是班里头的那几个同学——的校园。唉!都已经来了,就坚持到底吧!反正的确转来的那天白日里就详细看过四周了……
虽然早就查看过了,看着周围寂静的环境我还是有点儿发毛。
我走近等待的几个人,却奇怪的发现除了几个当裁判的人参赛者就只有双一一个来了。
“怎么就只有他一个……”我小声问身边一个比较熟一点儿的女生。
“我们也不知道,”她偷看了眼双一,“我们也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人。再怎么说,就算岩崎与中村不来,班长也应该来了的呀?!所以也奇怪着呢!”
“哈哈——”双一忽然凑了过来,阴沉的脸嘻嘻一笑,“他们是胆小鬼,胆小鬼,不敢来!哈哈……”
“少胡说八道!他们会来的!!”周围一个和岩崎、中村交好的男生猛然大声呵斥。
双一弯着眼长开嘴,露出嘴里的钉子道:“总之,他们没来就是我赢了!”
一个男生抬手腕看了下表,“还差一点,多等一下无所谓。对吧?”他看了看左右。
我们当然不大愿意双一赢,都点了头。
双一貌似有些郁闷地说:“那我们就还等五分钟,如果他们还不来,就是我赢了!!”
的确也不能就这么干等下去,大家都同意了他的建议——不过在我们的争取下,等待时间变成了十五分钟。
我们几个裁判苦苦紧盯学校大门。又过了几分钟,我们愈加焦躁,但是双一越来越开心,围着我们又蹦又跳。
当时间剩下不多的时候,门口终于出现了我们苦等的身影,是若山降雪班长——可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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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若山在伊藤润二的漫画里只是个小小的配角,长相只是还可以的程度。不过我真的很萌他的名字~~~~~~
话说昨天地震的时候,我们正上课,就感到桌子在摇。本来还以为是后面的人在摇,后来左右一看,原来是整个教室都在摇动。然后就反应过来是地震了,就一个个从楼梯走下去了。之后就在教学楼前的大草坪上聊天,我还看到有人带了扑克在打,估计是上课就在玩的说==
还好离得远,本地的地震感觉就像是在摇船一样的,很轻。
最后当然希望天佑中华,华夏一帆风顺,成功崛起!献爱心的话题我就不说了,能尽力的事大家应该都已经做了。
“呀!!”突然的一声尖叫把的的耳膜都快炸裂了。
声音之大使得过了半响走廊里头都还有回音,本来没有什么事的都要被她吓出心脏病来,我有些无奈地看向旁边和我紧紧牵着手的绿,问:“怎么了?把我都吓了一跳!!”略有几分埋怨。
“我——我,”她将我的手抓得更紧了,“我刚刚数了一下,我们……刚才走过的楼梯有十三阶!”
呃?十三阶的楼梯?搞什么嘛,怎么会呢?又不是学园七大怪谈……
“不会吧!?”久保骏咽口水,口气有些不相信,“要不我们再数数?!”
默默同意了这种提议,正好就那还要上去的一层楼梯做实验。
“一,二,三,……,十一,十二……”走在我们前面的久保停下了步伐,回头道,“你们看吧,只有十二阶——我看是绿同学你太紧张了!”
他说完,我和樱山绿同时都松了一口气。虽然绿估计也不想被看扁,但是总比真有如同学园怪谈里十三阶的楼梯要强吧!?
边想着我继续向上走,久保也转身准备向走廊方向去。只听得“啪”的响亮一声,在我们前面的久保摔倒在地,就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似的,不会是……
“十三阶,十三阶……”果然他口中的喃喃自语证实了我的想法——其实的确是有十三阶,但是实在是黑得看不清,于是刚刚他还少上了一阶。
多了一阶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它绝不是简简单单地从十二到十三的变化,而是学园七大怪谈中十三级阶梯的实现!!传说中原本应该是十二级的阶梯变成了十三级,而人们如果走上那一层多出来的阶梯就会觉得像的踩在人类的尸体上的感觉……
哈利路亚!“怎么会真的有十三级阶梯呢!?”我下意识地问在地板上连滚带爬终于起来了的久保骏,看来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听说过那个学园七大怪谈的故事啰!
他忽然想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呵呵呵”傻笑起来,边笑还边搔搔头,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想起来了——其实旧校舍本来建造的时候就把楼梯都建成了十三阶的——只不过我突然被樱山同学的尖叫一吓就忘记了,呵呵……”
倒!居然这种事都能够忘记……
“看来旧校舍建筑很有其不合理之处嘛!”绿也为她刚刚的大惊小怪有些尴尬。
是啊!学校没事干居然建十三级的阶梯,还真是有点儿吃饱了撑住的感觉。最过分的是——就因为这个还把我吓了一跳,呜——要短命几年了!
“恩恩——再就应该往这边走了。”久保转过话题,指了指他右边的一条走廊。
我伸头瞅了瞅,的确可以说是鬼片的典型环境啊!又黑又长,一眼看过去根本就见不到底的感觉。真的要走下去?!
“你确定要走的是这一条?”绿把我脑子里想问的问题先一步问了出来,果然有人同感啊!!
久保骏沉声说:“请相信我,我的确认认真真研究了很长时间的旧校舍的地图的!!”我想如果是在白天,估计就会看到他的脸色带着严肃了!
“看来我们的确最好走这条走廊,我相信胜利一定会是我们的!”虽然也有几分不情不愿的,我仍安慰绿说。
前途是光明的,过程是曲折的!我再次瞟了眼那条幽深的漆黑长廊,咬牙闭眼拉着绿的手向前走。反正这么黑也不会有人看得见的,呵呵,拉着她,就算有时买东西我也看不见,但是又不会走失方向,真的是一举两得啊!!
死走廊,破走廊,闭着眼睛的我由绿半拉着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闭眼的缘故,我觉得这条走廊怎么格外的长,我们走了很长时间了都还没有走到头。
不会这么巧吧!?续十三级阶梯后又来了走不完的惊异走廊?!我怎么觉得自己还听到了“啪——啪——啪……”一下下的怕皮球的声音……
“喂,你听到什么了吗?”我仍然闭着眼,只是把头微微侧向绿,让她形成造成一种我在看她的假象。
“什么?”听了我的话,她回答的声音似乎有些诧异有带了些惊恐。
我连忙紧紧捏着她的手,“就是……”
话未说完,只听“呀!!!”的一声高分贝惊呼在貌似离走廊的不远处响了起来。
“那好像是孝太的声音!”久保立刻反应过来,“你们在这儿呆着,我去看看就回来!!”
听闻后,我猛地的睁开眼,想要阻止。还等不及我们两个女生反对,他人就已经奔了出去。==
“我们要在这等吗?”绿和我商量道。
我摇头,忽然想到这么黑她估计看不清的问题,于是说:“还是不要吧!我们也追过去好了,人多些总会安心点儿的!”而且我讨厌等人……
我们也往久保跑的方向追过去,但不一会儿就没有看到他的人了。跑得这么快?!
但是原本以为很长的走廊也终于被我们走了出来,不过摆在我们面前的却是另一个楼梯。楼梯的上下两端都是黑漆漆的,仿佛会将一切吞没。
向上还是向下?如同盖了一层厚重迷雾的不知是通向地狱还是天堂的道路,选择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我们往哪儿走?”偏过头,我无奈地想要征询其他人的看法。
“往上走吧!”很好,她的想法和我一样。
走到上一层,更加困难的选择摆在了面前——一条继续向上,而楼梯正在一条长廊的中间,于是有多了向左向右两条路。
“你想怎么走?”这次绿先问了我。
我想了想,又大略看了下,“向右吧……”我不是很确定。
“可是刚刚楼下明明已经没有向右的路了,为什么三楼却有呢!?”她用着颤抖的声音说,“我想继续上去!”
我们要拿东西的美术社在五楼的偏西的一间大教室,或许我们的确可以尝试再往上走,于是我妥协了,“那就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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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悼念,这两天很多网站都变得灰蒙蒙了(特别是粉红内壁)==
感觉有点儿像灵异片……
“你听到了什么了吗?”绿神经兮兮地问我。
我立刻狐疑地闭住呼吸仔细聆听,好像到了四楼后的确是听到了若有若无的音乐声。然后音乐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就是从这一楼的麽某个教室传出了的。
能够挺清楚音乐后,我不得不囧了一把——实在……实在是太难听了!!完全就是全然不会的弹琴的小孩子在胡乱制造噪音罢了,和传说里头自动弹奏的美妙钢琴声简直就是两个大大的极端!
“听说曾经有一个美少年和恋人分手后就一直在旧校舍的钢琴室演奏恋人最爱的一首歌,一直弹一直弹,然后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时已经死了五六个小时了——可是……”绿一边流着冷汗,一边神秘地凑过来小声说,“富江你刚转来没多久,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学校的传说——第二天早上美少年被人发现时已经死了五六个小时了——可是……值班的警卫却说他早上六点钟巡视校园时还听见了钢琴室的琴声了!之后就经常会有人听到旧校舍里有隐隐约约的琴音……”
我皱眉,好凄婉的故事哟!可是……“你觉得这么难听的噪音会是传说中那个美少年弹出来的吗?”
绿尴尬地笑笑,“的确不是很像,那么……”
“肯定有人在作弄我们!”我肯定地说出自己的答案。
“那……”
“去看看!”我坚定地拉着绿的手往发声地走,反正我也是怕黑怕鬼,人的话能有什么可怕的?!
也许是被我自信的气场感染,绿也坚定地紧拉我的手并肩往那里走。
走道里黑漆漆的一片,我们只能靠着些微的月光前进。真倒霉!当初只想着来当当裁判,没想过我也需要走进来,所以也没有带什么照明用具。想来绿和久保他们应该也是差不多吧!?说起来久保刚刚在二楼时跟着孝太的尖叫声追过去还不知怎么样了……
一步步逼近钢琴室,走近门口,里面陡然亮了起来,还不能立刻习惯光明的双眼只能凭着本能紧闭起来。
片刻后,光亮又从里头消失了。赶紧睁眼推开门看过去,只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个不高的身影从后门跑出去。黑漆漆的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只能感觉到那个的身影的慌张,跑走的时候,还差点儿被凳子撞倒了。一个“扑哧”没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绿奇怪地看着我,黑乎乎地只能看到她的眼睛在月光下的反光。
“没什么!我们接着上去吧。”我含糊地说。到底戏弄我们的是什么人,我已经有底案了——要知道能准备得这么齐全连照明工具都带了的人可是不多的!!
虽然已经猜出来整人的是什么人,可我还是没想到到了美术社会看到这么个大会师的场景——久保扯着双一的领子,大声呵斥着;双一阴沉的脸则居然也呈现了一些惶恐的情绪。地上还扔着个仍然亮着的手电筒,而其他人都站在不远处,愤怒地盯着双一,尤其是谷口遥还有西村孝太还多了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来两人吓得不轻……
“肯定是你这个家伙做的吧!!”久保紧紧揪住双一的衣服,生怕他跑掉了似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双一努力地想要将衣领从久保的手中抢回来,但比力气,瘦弱一些的双一自然是比不过的!
“少装蒜了!一定就是你这家伙搞的鬼!!”久保拎着他的衣领,抬手就想打他。
“还……还是好好再问问吧?!”若山伸手想制止他,但疼痛的肚子自然使他想到力不从心。
绿一见这么样的情况,冲过去就扶住了班长若山。我也慢腾腾地走过去,更加近距离的观赏这么一出马上就要演变成全武行的戏。
两人拉扯着,一个小小的貌似只有我手掌大小的东西从双一的怀里掉了出来。什么东西?好奇地我反射性的就快速将东西捡了起来,而争吵着的两人自然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个东西出现了。
仔细地看了看这么个疑似稻草娃娃的小东西,好好瞅瞅,还有鼻子有眼的,真是个有趣的小娃娃呀!不过奇怪地是稻草娃娃的肚子上面被钉了颗大大的钉子,在小小的稻草娃娃身上显得格外显眼。
我轻捏着钉子的头,拔出稻草娃娃的身体中。看了看,它和双一经常含着口里的钉子完全是一模一样的款式。不会就是被双一含在嘴巴里面的吧?!我一个寒战,立马甩开了手里的钉子,真是太恶心了!!
“恩?”若山发出一声轻吟。
“怎么了?”扶住他的樱山绿快速反应过来,着急地问他。
若山站直了身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放松地说:“我的肚子好了,不疼了!”
嘴角抽了一下,这个……这个娃娃……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诅咒人偶吧!?
轻轻剖开稻草娃娃肚子上的稻草,从里头找出了个纸团子。展平开来,有特意把地上的手电筒捡了起来,照在纸上一看——果然,“若山降雪”四字赫然在目。
“川上同学,怎么了?”若山好了后,马上问我,估计是注意到了他身边的我神色不对吧!
我摇摇头,将手里的几样东西递过去:“这是从辻井双一同学的身上掉下来的。”
若山接了过去,看了下,表情立刻从好奇变成了不悦;站他旁边也一块伸头看的绿表情则是变成了愤怒。
“这个你准备怎么说!”若山拉开久保将稻草娃娃一把丢进双一怀里。
“你……你们……可恶!”本来预防着他突然发难,几个人都防备着,哪知他忽然转身就跑出美术社,留下一串电视上经常听到的“你们等着!”的豪言壮志。
正打算离开,一束明晃晃的灯光照了过来,“你们几个是哪来的小孩子,怎么在这?!”
反射性地也将我们手中的手电照过去——是个超严肃的警卫伯伯——他身后还跟着不情不愿地双一……
于是第二天,我们几个都被柳田老师处罚打扫卫生。后来久保告诉我们,他有个表哥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其实那所旧校舍被封起来,只是因为建筑结构不合理而且暂时没多大用就没整理。
但是我没有告诉他的是,后来我们几个从楼道里走下去的时候,我真的在四楼听到了轻轻的钢琴声,忧郁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