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诀_灵异侦探

残剑诀

作者:夜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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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二卷
第三卷
第四卷
第五卷
第六卷
第七卷
第八卷
第九卷
第十卷
第十一卷
第五卷
一、剑路问心(起手式)

二、落日黄沙

三、吹雨断风

四、鹰击长空

五、抱元归心

六、飞虹射日

七、剑指赤龙

八、狂扫八方

九、剑藏掌出

十、剑拜如来

十一、无欲则刚

十二、惊天闪雷
少林派大觉禅师

武当派青松子道长

华山派赵天羽

崆峒派公孙剑

峨嵋派寂灭师太(女)

昆伦派阿一大师

青城派龙道子道长

天山派摘星仙子(女)

点苍派蔡东星

泰山派冷天敖
剑圣-陈泰元

刀魔-李春阳

神丐-王顺

残魂-慕容天

儒侠-龙玉子

佛棍-柳大山

玉龙-黄英武

抱月(女)-容丽儿

沉剑-李天行

葬花-刘寒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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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仲夏。

   浓厚的夏日气息在空气中挥之不散,偶尔几朵乌云想遮挡烈日的光辉,可惜是那么的微弱无力。

   天龙山庄之内血流成河,几十个男女老少的尸体横七八糟的躺在浴血中,看起来已是无一活口,整个场面显得凄厉无比,恐怖异常。

   这时山庄以外飘身进来一位胡须花白的老人,看到此情景,心里微微一叹,举目四处寻找,突然他看到一位妇人身下有一只小手动了一动,赶紧疾冲过去,掀开那妇女的身体,一张沾满鲜血的小脸呈现出来。老人弯腰将他抱起,嘴里喃喃说道:“可怜的小孩呀!”说完抱着小孩飘身远去。

   在老人走后不久,一位脸蒙黑纱的人也飘身而至,看她身材略显矮小,像是一位女人,只见她在躺着的众多尸体中找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人时,伸出她那纤白的手轻轻的擦掉他脸上的鲜血,伸手探探那中年人的体温,跟着轻轻一叹,顾不上其身上沾满的血,抱起来便走出山庄,不知去向。

   太阳就快下山之时,山庄外一位中年道士急驰而来,脸上充满焦急之色,一进山庄看到此情景,脚下一软,坐在地上不断捶打地面,放声痛哭,喊到:“为什么?为什么?”一会他颤着身子站了起来,走到不久以前压着那小孩子的妇女之处,抱起她的头,哭道:“妹子,我来晚啦!“。原来这妇女是他的妹妹。

   好久好久,他慢慢的走出山庄,渐渐远去。

   不久,他又带着十几个人走进山庄,说道:”各位父老乡亲,请帮忙好好安葬所有之人,我定有厚报。“说完也帮着收殓尸体,且逐个检查后才让别人抬走,当所有的尸体全部收殓好之后他那凄戚的脸上却有一丝喜色一闪而没,交代好一却事情后远去……
洛阳,气候温和湿润,犹如四季如春。古有“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之说,但不知这到处鲜花盛开的地方能否冲淡拿刀剑者身上的血腥呢?

   就在这常年被鲜花淹没的地方,有着天下人无人不知的傲天镖局,号称天下第一镖局。

   镖局总镖头雷傲天一手三十六路雷家风雷刀法闻名天下。自二十一岁创立镖局以来,大大小小经历过无数次的打斗,罕见敌手。

   当然在江湖中,能人众多,且讲究的是利益关系。傲天镖局能有今天的局面,除了雷傲天过人武功之外,更重要的他的仗义慷慨以及他高明的交游手段。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你武功再是厉害,也不能与天下绿林为敌,重要的是你能给到他们好处。

   别看傲天镖局每每行镖都似乎通行无阻,实则每一趟镖所得之利润镖局只不过得其一半或者更小,其余的都用在了一路的打点之上。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得到了他们需要利益,镖局也能顺利的完成自已的责任,这是双赢的局面。这么多年雷傲天就是本着这个原则才让他在镖局这行中脱颖而出,黑白两道都给以他足够的面子。

   江湖本来如此。

   翌日,傲天镖局门庭若市,大量的武林人士,特别是年青高手一窝蜂似的涌往镖局。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以雷傲天的能耐与交游之广难道还会有人找他的麻烦不成?

   这在这人头耸涌的队伍中,一位身穿布衣却长得眉清目秀的少年也随着人流来到了傲天镖局。

   只见镖局门口竖着一张较大的牌子:“一、招聘镖师,五名。要求来历清白,品行端正,功夫超群者优先(需武试)。二、跟镖伙计二十名。要求来历清白,要求略懂武功,肯吃苦耐劳者优先。”

   原来是这天下第一的镖局贴出了招聘通告。一时之间洛阳城内外习武之人纷纷涌至,以求能成为傲天镖局的镖师。要知道,能成为傲天镖局中的镖师也不失为一个成名立万的好机会。

   于是镖师一职应聘的人排了很长的人龙,而应聘跟镖伙计那一边却是冷冷清清,少有问津之人。

   谁不想成为傲天镖局的镖师呢?一旦应聘成功,在武林中就大有成名之机,且每月五两银子的薪水更是引人注目。而跟镖伙计只不过是杂役而已,地位在镖局中是较为低下,故稍为有武功的人都争相竟争镖师。

   那穿布衣的少年来到招伙计的摊位的跟前,负责招聘的人看了他一眼,问到:“小子,是来应聘伙计的吗?“

   那少年腰板一直,道:“是。”

   负责人打量了他一番,跟着问:“什么名字?家居何处?父母何人?”

   那少年略为一怔,稍一沉忖,随之道:“小的叫楚云飞,自少无父无母,四海为家。”

   负责人听了之后,左手一摆,不耐烦道:“去、去、去。你没看牌子上怎么写的吗?身家不清之人不招。”

   楚云飞听到如此,脸上堆出一付笑容,一付诚肯的神情对着那人道:“大爷,小的什么苦都能吃,还请大爷您考虑考虑。”

   那负责人一愣,道:“小子,别在这多说。我也要按规矩办事,别影响人家下一位。”

   楚云飞掉头看看身后之人一眼,又转过脸来,一付恭维之态,道:“大爷,您大人有大量,你就行行好。小的如能加入镖局,一定好好干活。”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楚云飞左一声大爷,右一声大爷,那负责之人听着高兴,本来他在镖局中本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这心里一乐,心道伙计一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职位,于是说道:“小子挺聪明的,会武功吗?”

   楚云飞听他问起武功之事,脸上一缅,道:“小的会一点。”

   那负责人呵呵一笑,道:“来,耍两手来看看。”

   楚云飞往后一步,神情一肃,只见他一招一式的慢慢施展开来。他这么一打,那负责人与旁边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他这时耍的竟然是当今江湖上可能三岁小孩子都会耍的少林长拳,这是一套街边卖艺之人或是一些平常之人拿来耍玩的套拳,可称之为花拳。

   不过看他一拳一式耍得煞是好看,也显得对此套拳非常熟悉,脸上那认真的神情就像是一个高手在耍着他赖与成名的绝技似的。

   那负责人看他打了大概二十来招后,呵呵笑道:“好,好,好!看你这么认真的样子,今天我就破个例。来,签个名到李管事那领个牌就是了!”

   楚云飞一听便停下来,脸有喜色,口中连声道谢,又说了几句奉承之话后往镖局之内走走,心里却嘀咕着自已这去哪找那位李管事呀?

   这时镖局大堂后面传来了阵阵的喝采声,于是便穿过大堂走到镖局的后院,探目往外一望,只见方圆二十余丈的演武场四侧都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此刻所有的人都注意着场中一位留着一小蓄胡子的老者。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经过一番比试,现有二十位的佼佼者初试胜出。但这次的比试规矩是最终胜利的五位将会成为镖局的镖师。现在我开始点名,点到者往场中站出来。”

   “第一位:白云堡的蒋天星。第二位:八卦门的钱钟。第三名:云南大理的许中元,第四名……。”楚云飞听到一半,拍拍旁边一个人的肩膀问:“大哥,请问您知道哪位是镖局的李管事吗?”

   那人用手一指在点名的那位老者,说:“那位就是。”

   楚云飞听到此,知道这时暂时不去找这位李管事了,心道反正无事,何不看看场中的比武如何。

   一柱香下来,已有六位最终战胜了各自的对手得到了镖师这一职,李管事这时又道:“本局此次招镖师的人数是五位二级镖师,一位一级镖师。现最后一场比试的两人是来自白云堡的蒋天星与来自云南大理的许中元,一级镖师会在他们两位当中的最终胜利者所得。现在比武开始。”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蒋天星与许中元两人便开始打斗起来。

   几十招过去后,两人真是棋逢敌手,打得难分难解,场面一时充满了拳风脚影,且两人武功看出来都比前面之人要高明得多。每招每式都是令人意想不到,叹为观止且又恰到好处。

   转眼间,两人你来我往,交手已上百回合,只看两人越打越快,越打越精彩,场外之人不断为他们喝彩,掌声雷动。

   又是十来个回合过后,突然蒋天星一声暴喝,只见他左手一顺探拳,跟着手掌一反斜撩许中元的左肩,右手却是后发先制砍向许中元的后颈,此招来得突然,且手法奇妙,快速无比,旁观者均不约而同的“啊” 的一声,为此招之妙而赞,为许中元而忧。

   可许中元却似乎胸有成竹,悠然自得。只看轻轻一笑,身形一旋,幽灵般地闪到了蒋天星的左侧,倏的然击出一掌,这招也是快速绝伦且出招部位更是大出于常人所料之处,体现出其有着深厚的武功底子,又引起了观众的一阵惊叫声。

   眼看蒋天星已是避无可避之时,场中却是发生了一件大出众人意外的事:眼看许中元一掌就要拍中蒋天星的左下肋,突然就像中了魔法一样,身子一颤,手一滑,脚步一晃,平白连退七步之远方稳住身形。

   楚云飞不由脱口而出:“沾衣十八跌。”话说出口后他好像意识到什么,眼光向周边看了看。可身边之人都显得激动无比,挥拳大声喝采,并没人听到他说的话,也没人理会他,心里一松,暗嘘口气。

   原来这蒋天星所使的竟是武林中失传以久的的武功” 沾衣十八跌。”这可是要有登峰造极的内家高手才能使出此招。

   只是此人单凭这一手在江湖上已可争一席之地,但为何此人如此身手却会来镖局中当一名小小的镖师?

  难道就为了那一个月五两银子的薪水?

   胜负之分已是一目了然,李管事在身旁的一个小伙计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伙计更急急的往镖局内堂跑去。

   李管事大声说道:“这一局蒋天星胜” 。众人大力拍掌喝采,蒋天星也向四周抱拳还礼,脸上平静如常,毫无骄色,好像这本来是意料中事一般。

  可是许中元虽然输了,脸上却也没任何的萎扉之色,看来他是输得心服口服。

   一会,刚才那伙计又跑了回来,在李管事旁边咬了咬耳,轻声说着什么。李管事不断的点着头,随之双手向上一举,示意大家静一静,于是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

   李管事“咳咳”两下,大声道:“现在我宣布,胜者蒋天星正式成为我镖一级镖师。但总镖头看许中元的武功也是武林中的佼佼者,故也一同聘为镖局的一级镖师。而之前胜出的四位聘为镖局的二级镖师。”

  原来雷傲天子也一直在关注着整个比武的过程,对场面情形了如指掌。

   众人又是一阵掌声喝采,其余的胜出四位心里微微有点妒忌,又有点羡慕。因为一级镖师每月的薪水可是二十两银子有多,二级镖师一个月也只不过五两罢了。

   李管事又示意大家静下来,跟着说到:“总镖头现正在大堂等候,要亲自接见胜出的六位。请六位跟我一起来。”说完举步走向大堂。

   于是众人哄叫着跟着李管事走,楚云飞心里也想看看这闻名天下的雷总镖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便随着众人走进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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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大堂中挂着一幅大篇幅的山水画,只见画中苍松翠柏,山恋透迄,悬崖峭壁,夕阳西下,淡淡的光线透过皑皑的白云在山顶绦绕。四周的窗橱均用的是紫檀木的木料,且上面的龙虎图案雕工精湛,美雅大方。这样显得整个大堂非常大气雄伟。

   画正下面的太师椅这时正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虽然他是坐着,但观其身形甚是槐梧,脸上虽带着微笑,但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只见他站起来向众人抱了抱拳,朗声道:“承蒙各位抬举,这次招聘镖师取得完美的结果并得多招两位武功卓越的一级镖师,这对镖局的实力大大的得以提升。今后还望各位道中之人多多支持与帮助。今天所来之人均可在洛阳任何一家酒家吃饭,都算在我雷某的帐上。”原来此人正是天下第一镖局的总镖头雷傲天,出手果然大方。

  众人对他的慷慨早有耳闻,果然如此。于是纷纷走出镖局直奔各大酒家而去。

  一会儿的功夫,剩下的只是镖局中原来的人和这次招到的六位镖师,当然楚云飞在内的十来名跟镖伙计也在其中。

   看着围观之人均已走开,雷傲天抖了抖左手的袖子,虎目一闪,朗声说道:“首先我得感谢新来的镖师与伙计,感谢他们对雷某的信任。从今天开始,希望所有镖局中的人,不管是新来的还是之前的都必须协心合力的好好配合,让我们傲天镖局的大旗在武林中永不倒下。”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众人纷纷鼓掌。

   雷傲天双手一摆,示意大家静一静,将眼光环视众人一遍,接着说:“新来的跟镖伙计就由李管事安排一切事宜。所有的镖师随后都跟我来一趟。”说完朝各人点点头,便朝大堂左边的一道小门走入,新聘请的镖师便紧跟而入。

   楚云飞这些应聘伙计的跟着李管事左拐右转的来到了下人住的地方。这地方虽然有点简陋,但却也整洁干净,且床襑被套等生活用具均提供完备,对于自小生活艰苦困难的楚云飞来说已是上好的待遇了。

   李管事安排好各人的床位并讲了一些关于伙计工作的规距外,说道:“这里就是大家以后生活的地方,如有什么问题与困难均可直接找我,我会很乐意的帮助大家。明天可能就要出镖,大家好好休息,精神点。早点休息吧!”说完便走出门去。

   而雷傲天那边,他带着蒋、许两位新来的一级镖师以及新来的另四位二级镖师来到了一个不是很大的会客室,想必是平时接镖后一些秘密的布置便在此处策划。这时会客室里已有另外的三个人,三人均作镖师打扮,见雷傲天走进来,齐齐上前行礼说:“总镖头好。”

   雷傲天摆摆手,表示不用多礼,自已在主位上坐下来后示意九位镖师坐下,手里拿起下人早就准备好的茶点说:“各位先喝口茶,我有话要说。”

   看着他们喝了口茶放好茶杯后,雷傲天指着之前就在的三位镖师对新来的六位镖师道:“这三位是本局原来在此供职的一级镖师李友、陈春、周健。”接着双道:“你们大家互相认识下,以后大家都在镖局做事,希望好好合作。”

   大家互相认识了一翻后,雷傲天接着说到:“镖局此次之所以新招人,目的是因为镖局接了一趟大镖,我现将情形告诉大家,看看如何决定。”于是他便详细的将事情的经过道出。

   原来大概六天前,镖局里早早的来了一位秀才模样的人,指名要雷傲天亲自接镖并亲自押镖,押送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锦盒,所送之地却只隔洛阳不过百里的华海城的一家大院。

   里面是什么东西,来人却怎么也不允许打开来看。但所出的镖银却让雷傲天也为之一惊:黄金五万两。虽说傲天镖局是天下第一镖局,但一年下来的利润也不过万把白银,五万黄金那相当于好几年的利润了。

   雷傲天感到有点不对劲,对来人说:“按照局里的规定,所接之镖必须知道货物的来龙去脉方能接镖,希望先生明白。”

   那秀才模样的人摇了摇头,说:“那只是一些普通的镖。而我这次所托之物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只是废品,但对于我要交给的那个人来说,却是世上最为珍贵的物品。我也知道我这样的要求是有点不合规矩,所以我所出价格相信也是比较高的。难道以雷总镖头的能耐还不敢接这镖吗?要是这样,我找另一家去,天下又不是就你傲天一家镖局。只是我感到很是失望,说什么天下第一镖局,连一个小小的锦盒的镖都不敢接。可笑,可笑的很呀!”

   这秀才嘴上功夫确实历害,在短短的儿句话中,先是以高价诱之,然后又以雷傲天及其镖局的声望胁之,这样一来想不接都难了。当然五万两黄金的作用更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雷傲天看了看对方手中的锦盒,脸上不断变换着各种神情,在接与不接之间不断的衡量。不接的话,五万金澄澄的黄金就像吃到嘴里的肥肉吐了出来。接嘛,却又不知到这锦盒是什么贵重物品,按镖局的行规,如丢失货主之物,必须得按价五倍赔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片刻,雷傲天心里的挣扎的倾向已有选择,只见他咬咬牙,然后道:“这趟镖我们接了。”

   那秀才暗暗舒了口气,将手中的锦盒交到雷傲天的手上并与镖局打好条子,办好所有的手续后告辞而别。

   说完事情的经过后,雷傲天接着说:“接过此镖后,雷某越想越不对劲,觉得疑点甚多:

   第一、锦盒里的物品真的值五万两黄金的运费吗?

   第二、凡是贵重之物,以往的货主总是想隐瞒所托之物的实际价值,不像这次那样,那秀才却深怕我等不知道这是价值连城的货物似的。

   第三、那秀才离开镖局时,脚步轻盈,分明是身怀绝技之人,如此小的锦盒,为何不自已送过去呢?这不是更安全吗?何必要镖局劳师动众的护送,那不更引人注目吗?

   第四、高价托运却不让镖局查看货物是什么,这本身就透出不正常,能让这么贵重的物品交托给镖局,那表示对镖局有充份的信任才对。”说着顿了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此人身份神秘,且分明对傲天镖局有十分的不相信但却又来此托镖,所以我觉得此次所接之镖不大放心,便想着多招些武林高手帮忙。另外,我已飞鸽传书给我的两位儿子今晚之内就赶回来,大家明天一同护镖上路。详情大家都清楚了,觉得此趟镖有危险不想去的请能在今天之内决定。你们先回去好好考虑。”

   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选择了镖师这一行,心里早就知道这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活,况且在座的也不是那种见义忘利、贪生怕死之辈。九位镖师都站了起来,表示愿意跟镖护送,。

   雷傲天看到如此,心里感到很满意,对着众人一笑,抱拳一礼道:“各位的仗义雷某心里非常感激,这趟镖后每人每月加薪十两。”

   什么时候收买人心,什么时候需要鼓励士气雷傲天比谁都清楚。要不,傲天镖局怎能成为天下第一镖局呢?

   一切妥当,雷傲天便决定明天正式出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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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露白,炉烟未断,晨露未干。

   洛阳城郊外的官道之上,远处却已是尘土飞扬,不久便见一行二十来人的车马浩浩荡荡的走来,高竖的一面大旗迎风飘舞,旗上写着一个斗大的“傲”字。

   只见雷傲天一马当前,手提着那把伴随着他几十年的风雷刀,意气风发,威风可不减当年。只是脸上一片凝重之色,可见他对此趟镖是何等重视。

   五万两黄金保费的镖换了谁可能都不会觉得是轻松的活。

   昨晚刚从外地赶回来的两个儿子紧跟着他的马后,手中拿着明亮亮的缅刀,拿刀之手青筋高盘,两眼炯炯有神,看出来两人都已得到其父之真传。

   许中元与蒋天星等镖师又跟在他们父子三人的后面并马而行,之后就是跟镖伙计们,楚云飞也有份参加,只是他们不知道这趟镖有何不妥之处,但却也知道这趟镖可能非常的重要,毕竟雷总镖头亲自上阵就说明问题。

   而这次镖局都给所有的人配备了马匹,虽说只是百里护镖,但如此阵容可说雷傲天对这趟镖的看重。。

   因为人多,且大家均是走一会便要观察周边的环境,觉得没什么不妥之处才又赶路,所以一天过去也不过走了一半的路程,幸运的是一路上风平浪静,也不见什么绿林中人。

   镖局中人心中均在想,总镖头此次是不是过于紧张,有点小题大做了。

   不过这样提心吊胆的赶路,人在精神与体力上都是一种煎熬,透支较大,在经过一个路边的茶馆时,雷傲天看得出大家体力与精神上都出现疲惫之态,于是吩咐大家做好安全准备的同时下马休息。

   当然,雷傲天深知这次镖局押镖之行肯定不会像现在表面般如此平静,以他几十年的镖行经验,心里总隐隐觉得此趟镖透露着某些不寻常之处。

   几十年的镖行生涯,小心谨慎早成了习惯,更深谱疲兵必败的道理。别看现在风平浪静的,说不定现在四处都暗藏着杀机,所以需要镖局中人要有一个最好的状态才行。

   茶馆不大,雷傲天三父子与蒋、许等一级镖师坐一张桌子,其余的镖师分两桌而坐,楚云飞他们做伙计的就只能盘地而坐。

   茶馆的老板是一位五十来岁,身材显得干瘦的老头,见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便热情却又很小心的给大伙沏茶。

   这时雷傲天的大儿子雷子风这时大声道:“爹,以我们镖局的威名,谁敢动我们的镖?便何况就以我两兄弟的功夫,又何必叫这么多人一起来?我看只是我们自已吓自已罢了。”此子五官端正,相貌堂堂,只是眼神给人的感觉甚是傲慢,一看就让人感觉到此人定是非常自负,平素目空一切。

   也许是一路上的风平浪静而给这镖局的大少爷一种自已镖局是天下第一镖局,何人敢来轻抚虎须的感觉,心中觉得父亲如此小心谨慎的样子太过于小题大做。言语中更是暗道自已武功高强,其它镖师跟着来也只是浪费人力物力罢了。

   雷傲天一听此话,心里感到一阵不悦,果然新进来的一些镖师脸色同时一变,泛泛不平之色呈露出来。

   看到这种情形,处事圆滑,对观言察色有一套老到经验的雷傲天不禁厉声教训雷子风道:“就你这点微未功夫算得了什么?要知道天外有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态,迟早出事。道中之人比我们武功高强的高手之人不知凡几,人家给我们面子并不是怕了我们的武功,而是你敬人一尺,人家便敬你一丈。江湖中人最重要的就是讲义气,重承诺,我们做镖局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凡事求和气,不要轻易得罪人。记住,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的要好。”

   语气虽带严厉,但所讲之主均是他几下年镖行生涯得来的可贵经验,可见对他这大儿子可谓用心良苦了。

   可是雷子风听到父亲当着这么多人教训自已,可不明白自已父亲的良苦用心,心里很是不舒服,出声反驳道:“就他们这帮人也算是天外有天吗?我看他们跟着来也只是吃白饭的。我就不明白父亲你招这么多人干嘛!镖局有我们父三人就足够了。”

   镖师们听着更是脸色一变。

   雷傲天一听到此话,心里为之一沉,为自已这大儿子隐隐担心,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性迟早会出事,真是又气又很无奈,加重语气,严厉道:“天下武林,高手林立,就我们镖局中的镖师中就有比你武功高出不少之人。别在这里大言不惭给我丢脸。何况镖局中人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帮我们做事,岂能如此轻视他人?”

   雷子风一听父亲说就连镖局中就有人比自已这大少爷的武功还要高,心里更是不舒服,手指众人,口中嚷到:“就凭他们这帮人,难道还有什么深藏不露之辈不成?我倒不觉得。

   雷傲天看到他如此目空一切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给他重重的一巴掌,口中气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这么多年以来这品性就是不改,枉费了我这么多年以来的教导。早知道你这么不长性,这趟镖就不要你来了。”直打得雷子风嘴角流出血来。

   长得有几分与雷傲天相似,星目朗眉的雷子雨看到如此,赶紧按住自已的哥哥,口中说道:“大哥,听父亲的话。现在是在护镖途中,别节外生枝跟自已人计较。”

   雷子风一甩雷子雨的手说到:“不用你管我。”但也知道父亲这次可动了真怒,也就不敢再多驳嘴,用手捂着刚才被打的脸,忿忿然的坐了下来。

   雷子雨看到他如此也只好摇了摇头,抬头往跟镖伙计那边望去,看到这些伙计们手中的茶都喝光了,便大声朝茶馆的老板喊到:“老板,伙计们茶都喝完了,帮忙再给他们添添。”

   茶馆老板看到雷傲天在教训儿子时,正站在旁边不敢作声,现在听雷子雨一叫,脸上马上换上一堆笑容,提着一只大茶壶就给镖局所有的人加茶,边加边说:“各位客官请慢用,请慢用。”

   雷傲天看着两位儿子的言行举动,心里一忧一喜。忧的是大儿子如此品性在镖局这一行中迟早会出事。喜的是小儿子遇事稳重冷静,且能体恤下人,平时对镖局上上下下的人都是平易相对,心想看来以后镖局就全靠他了。

   就在雷傲天为自已的两个儿子思量时,有十几个武林中人朝茶馆的方向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走在前头的大汉边走边说:“雷总镖头,教儿子就回家教嘛,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教呢?”

   雷傲天顺声望去,心里一蹬,暗道青狼帮来者不善。脸上却呈出明朗的笑容,道:“李老哥怎不在青狼帮享福,怎跑到这来啦?犬子无能,不教不行,倒是给李老哥见笑啦!”

   “嘿嘿” 两声奸笑,被称为李老哥的大汉说:“哪像雷总镖头那样福气。这几年我青狼帮穷得都掀不开锅了。这次听说雷镖头接了五万两黄金保费的单,兄弟心痒想看看是什么货如此值钱,所以带着帮中兄弟想来跟雷总镖头商量商量。”

   雷傲天心想正题来了,但也纳闷消息为何传得如此之快,脸上不做任何的变化,沉静的回道:“那来的事,兄弟我哪有如此福份呢?定是有个故意造谣,李老哥千万别信。”

   李老哥用手一摆,说道:“雷总镖头,别装了。我也把话说白了。现在整个武林都知道你老哥护送的一个锦盒里装的就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残剑诀。现在所有的武林人士都往这边赶来。不如这样吧,为了不落入别人之手,你我两人一起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研习,如何?”

   雷傲天一听说锦盒里竟是武林人士抢夺了几十年的残剑诀,心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隐隐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雷子雨与镖局的镖师们也纷纷面面相觑,心道这趟镖还真不简单。就连傲慢如斯的雷子风一听这趟镖所押之物竟然会是江湖中传闻的残剑诀时,也不禁为之一震,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凝重之色。

   但事到如今不管是真是假,傲天镖局几十年的招牌却是万万不能砸。雷傲天打了一个哈哈,抱拳说道:“李老哥,确实没有残剑诀这回事。不过兄弟我确实日前接到一个锦盒的保单,但身为镖局中人,是不能私吞所托之物,故李老哥的好意雷某心领了。今天李老哥如能给雷某一人面子,这趟镖完后定给李老哥送上白银一千两。”

   李老哥嘴里轻声冷笑,道:“雷总镖头当我们是傻瓜了吧?对于残剑诀来说,区区千两白银算什么?给还是不给就凭雷兄一句话了。李某手下的兄弟,还在李某手中的剑可没有什么耐性好相与。”

   雷傲天听他如此道来,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道:“不知李老哥需要怎样条件才给雷某行个方便呢?”

   李老哥心里也佩服这总镖头果然名不虚传,知道自已的来意,且话说到这份上了还能保持如此之态,就这份忍性就不是自已能做到。如不是这残剑诀自已是势在必得的话,还真不想得罪此人。

   于是便嘿嘿几声,道:“要不这样,雷总镖头给我等人黄金十万两,我便撒手不管,不知意下如何?”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十万两黄金,就是卖了傲天镖局也不值这个数,更何况此趟镖的保费也不过五万两黄金而已。

   事已至此,雷傲天心知此事已是不能善罢,可嘴里仍是努力道:“李老哥不信,雷某也没办法。但交出锦盒却是万万不可。希望李老哥看在多年的交情上让出一条道来。”

   李老哥手中的剑一指雷傲天,说道:“如此一来,就是无话可说了。既然雷兄不肯的话,那只好手底下见真章了。对不起,兄弟我只好强要啦!”话一说完,一步挺进,剑尖挽起六个剑花,带着寒光朝雷傲天胸前六处要穴刺来。招式之凌厉果然不亏是一帮之主,果然不同凡响。

   他这一动手,其手下的人也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向镖局中人,开始动起手来。当然,镖局中人看到他们的到来便知不怀好意,早有准备,看到总镖头与人动起手来,纷纷抽出手中的家伙迎了上去。

   楚云飞等跟镖伙计他们这些小角色倒是幸运的多,找个不远的地方当起观众来,而茶馆的老板一看打架了,便蹲在茶馆的一个角落,以免误伤到自已。不过看他瑟缩着身子,脸色发青,腿脚直哆嗦,心里定是害怕到了极至。

   可是他只是一个老实的生意人,面对江湖中人的打斗,除了找个地方躲着不让伤到自已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已茶馆的桌椅被打烂,徒叹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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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顿时比较混乱,青狼帮与镖局中的好手均是一涌而上,见人就砍,刀光剑影遍布满场,不时传出一声声的嚎叫声,怒喝声。

   镖局这次来的九位镖师均是好手,面对青狼帮的徒众毫无所惧,很快青狼帮这边就伤了十几人,看势头不对之下,青狼帮武功稍差之人也赶紧站远点,余下的好手均是一对一的与镖局的九位镖师以及雷子风、雷子雨等人对打起来。

   一开始,镖局中的二级镖师一对上青狼帮的好手,就有点相形见拙之嫌,情势有点不妙。

   好在一级镖师中的许中元、蒋天星武功确实卓越,造诣不凡。在与对手搏斗之时游刃有余,不时还有余力去支援有危险的二级镖师,故现在的情形来看,镖局的镖师中人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如此一来,镖局方想一时之间取胜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雷傲天的小儿子雷子雨对上的是一名与他仿佛年纪的青年,两人正斗得激烈,对方手中的棍招有点相似于少林的伏虎棍法,从出手的架势来看功力也起码有十年之功以上,每一棍都显得虎虎生威,呼呼做响,每一招一式均直罩向雷子雨的要害奔去。

   好在雷子雨已得其父之真传,武功与对方只在伯仲之间。他手中的缅刀将风雷刀法发挥得淋漓尽致,招式层出无穷,与对手有进有退。再加上他本身性格较为沉稳,对敌之时不急不躁,偶尔也有几招妙手随手捻来,虽不能伤敌,但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雷子风的情形就有点不妙了,他的对手是青狼帮的副帮主王大虎。

   王大虎武器用的是狼牙棒,只见此人高材高大,皮肤漆黑,力大无比。手中的狼牙棒虽是重兵器,但在他手中却是挥洒自如。虽是招招重手,但速度却又是快速异常。砸、撞、奔,招招向雷子风的要害攻来。

   雷子风平时目高于顶,自视甚高,虽已得到其父之真传,总以为自已的武功已可横行于天下,可此时一与敌人交上手,不禁暗暗叫苦。

   王大虎每一招都让他感到异常的沉重,每一次敌方的狼牙棒与自已的缅刀相接,便会震得虎口隐隐作痛,手中之刀险险脱手,渐渐有点招架不住。

   这时方明白天外有天的道理,但是不是有点晚了呢?

   可是现在的情形容不得他多想,对方的武功明显高出他不只一筹,毕竟能当上一帮的第二人可不是简单的角色。

   无奈之下只好将手中的缅刀一招接一招的将风雷刀法淋漓尽致的施展开来,希望能撑到父亲打败对手来换下自已。

   好在他平素虽然傲慢自大,但武功基础确实也打下了扎实的根基,现一有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态,王大虎虽占据优势,但想伤他还真不是一招半式就能做到。

   但恐怕不出多久,雷子风必会伤在其狼牙棒下。

   说来话长,其实只是雷傲天边与李老哥过招之时斜目一敝之瞬间之事。

  雷傲天对场面有了大概的了解后,心里暗暗担心自已那不争气的大儿子,便下决心要速战速决。

   于是手中的招数再不留情,手中之风雷刀一紧,将几十年的功力全数灌注在刀上,伴随着一阵雷鸣之音,沉浸了几十年的风雷刀法顿时施展开来。

   这一来功力高低便显示出来,几招过后,只听见雷傲天大喝一声,一招“雷雨交济”随手而出 ,手中的刀化成十二道刀光直罩过去,将对手所有的方向全数封死。

   李老哥一看此招,满天的刀光已将自已所有的方向封死,不禁心头大骇,心道这姓雷的果然名不虚传,武功远远在于自已之上。

   但这时知道已是太晚了,无奈之下只好以求自保,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功力毫无保留的施出,手中之剑挥舞得水泄不漏,护住全身的要害。

   “啊“!

   只听见一声惨叫从两个人的口中同时发出。

   随着惨叫声响起,只见李老哥左手紧捂右手,鲜血只流,剑已丢在地上,原来他的右手已被雷傲天砍掉。

   可是与此同时,王大虎的狼牙棒正好一棒砸在雷子风的后背上。雷子风受此重击,口喷鲜血,不支倒地,看来伤得不轻。

   可是王大虎重伤雷子风后,抬头看到自已的帮主也被雷傲天砍掉手掌,心里大怒,恶从胆生,再次高举手中的狼牙棒向倒地的雷子风的头部砸下去。

   镖局的人看到此情形不禁惊声大叫起来。

   可惜武功较高的许中元与蒋天星等一级镖师这时正与对手缠斗,一时之间根本分不开身来救援。

   而雷傲天刚砍伤李老哥,且所在的位置距离也较远,心里更是没想到王大虎在看到自已帮主受伤之下竟还向一个已无还手之力且身受重伤之人下此毒手。

   如此情形之下,众人除了眼睁睁的看着雷子风命丧于狼牙棒之下外毫无办法,镖局中有人更是吓得索性闭上眼睛不敢观看。

   就在狼牙棒离头顶不足一寸之远时,“当” 的一声,犹如天上仙音,众人一看,一支长剑刚好及时拦下狼牙棒并将雷子风拖离开来。

   而看清救雷子风之人时,镖局中人上下均是双眼瞪得老大,用不信的眼神看着来人。

   原来此人竟然就是跟镖伙计楚云飞。

   而王大虎想不到这时还有人能从他的手中救出对手,定眼一看,原来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且看他的衣着好像只不过是镖局中的一名跟镖伙计罢了。

   心头不由大怒,口中喊道:“小子敢坏我好事,你这是找死。”说着手中的狼牙棒一提,便又自楚云飞当头砸来。

   只见楚云飞微微一笑,心里明亮,知道凡用此兵器之人均是力大无穷之辈,绝不能与他硬碰硬的来。

   星目神光一闪,看准王大虎的招数一破绽之处,身形一晃,脚踏无我步法,手中之剑随手一挥,一束白色寒芒闪电般直射对方的眉心。

   此招来得突然,猝不及防之下王大虎不禁心里大骇,脸色发灰,万万想不到对方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高明的剑招,可是自已招数已是使老,再也无法变招,心道想不到自已竟会不明不白的死于一无名小辈手中。无奈之下只好双眼一闭,束手待毙。

   其实单与功力来说,他还是要比楚云飞略高一筹,只是他看到楚云飞年纪轻轻的,且又只不过是镖局的一个小伙计,心里不免产生轻敌的心理。

   人说骄兵必败,正是如此。

   不过还算他命大,楚云飞并没有杀人的意思,见到他已无心应战,手腕一转,使出的剑招竟然倏然一收,稳稳的站定身子,又表现出了其在剑法上有着非凡的造诣。

   要知招式一旦使出,能如此轻易的收回,没有一定的功力是绝对无法办到。

   他这一出手,蒋天星的双眼闪过一丝奇异之光。而雷傲天更是心里嘀咕:“怎么镖局会有如此身手的伙计?

   这时,镖局中人看到雷子风已被楚云飞救出,大势已然在握。而青狼帮中人看到自已的帮主都已经落入他人手中,哪还有斗志,于是场上各人纷纷停手罢战,看看现在这场面雷傲是如何收拾。

   雷傲天看楚云飞剑招确是奇奥无比,以自已的阅历并不能看出是哪一派的招数,心道有机会定要好好的问问他才行。

   这时看到他将雷子风救下,口中轻舒口气,悬着的心一放,便轻轻一笑,对着李老哥道:“李兄,你我几十年本相安无事,想不到你竟听信谣言前来抢镖,令我们友情破裂。不过,看在几十年交情的份上,我也不想留难你,你带着你的手下走吧!”

   雷傲天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将傲天镖局打理成天下第一镖局果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已方只不过是伤了一人而已,虽说伤的人是自已的亲生儿子,但也犯不上跟整个青狼帮立下不可解开的深仇。

   选择放人,这样虽然不敢说以后能与青狼帮成为朋友,但总是留下了点人情。

   青狼帮帮主李老哥原本以为今天难逃一死,想不到雷傲天却是如此的宽宏大量,听他这么一说,一怔之下脸有惭色,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感激之意,颤声说道:“雷兄大量,李某日后定当有报。”

   雷傲天微笑点点头,道:“以后还请李老哥行个方便就行。”

  李老哥忙道:“一定,一定。”说完撕下一块衣布将右手简单包扎了一下,手一挥,便带着他的一众手下狼狈离开。

   王大虎临走前向楚云抱了抱拳,问道:”少侠,请问贵姓大名?”

   楚云飞笑道:“小的名叫楚云飞,可不是什么少侠。”

   王大虎再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只是转身那一刹那眼中透出对对方手下留情的感激之情一览无遗。

   李老哥走有十几步之遥时,停了下来掉头对雷傲天喊道:“雷兄,残剑诀的事确实已传遍整个武林,我们只是争夺的最前一波而已。前路艰险万分,雷兄千万要小心为上。”

   “多谢李兄相告,雷某自当小心。”雷傲天抱拳远远还了一礼后,蹲下身子查看雷子风的伤势。

   在他查看伤势的时候,平时跟楚云飞玩的好的伙计紧紧围住他问长问短起来。其中一个问道:“小子武功这么历害,平时还假装不大会武功似的,是不是怕我们偷学呀?”

   楚云飞忙摇手说道:“不是这样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的武功是有多高呀!我师傅说武林中人外有人,叫我不要轻易的显露武功。刚才只是看到情况危急,而我站的地方又是最近,情急之下才出手救人了。”

   平时跟楚云飞最为要好的刘天也插嘴说:“小飞哥,你武功这么历害,平时也不教教我,还亏我当你是最好的兄弟。”

   看着伙计当中唯一一个年纪比自已小的朋友,楚云飞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说:“以我这等武功岂敢谈教别人武功呢?”

   这是雷子雨也走了过来,左手拍拍楚云飞的右肩,说:“多谢救兄之恩。想不到你武功如此之高却委身于镖局中当伙计,真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请少侠见谅。”

   楚云飞听他一说,赶紧回道:“千万不用这么说。刚才的情形是稍为有能力的人都会这样做的。小的这等武功岂敢称什么少侠。”

   雷子雨见他如此谦虚,且并不因为救了自已的兄长而居功自傲,心里顿生好感,暗生结交之心,且知看他剑招如此奇奥,知道定是来历不小,于是说道:“如不嫌唐突,你我以后就兄弟相称,我就叫你一声楚老弟,而看来我年长你一两岁,你以后就叫我一声兄长,不知意下如何?”

   楚云飞在镖局的日子里早有听说雷傲天的第二个儿子的种种事情,知道他待人宽厚,且处事英明果断。心里早有结交之心,只是碍于现在大家的身份而不敢有所表示。现在听他主动提出,心里满怀欢喜,道:“谢谢少总镖头的关照。”

   雷子雨一听:“还叫我少总镖头?”两人四眼互相对望,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从此雷子雨与楚云飞建立了非凡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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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狼帮人已经走远,这时雷傲天蹲下身子仔细检查雷子风的伤势,见雷子风脸上毫无血色,牙关紧闭,已是奄奄一息,如不及时解救定有生命危险。

   雷傲天脸上表情互换,心里闪过几种医治的方法,突然咬咬牙,伸出双手在雷子风的身上轻轻的拍打点击起来,一开始缓慢移动,慢慢的愈来愈快,瞬息之间,手法极速的将其身上的各大穴位都拍了遍。跟着深吸口气,一掌击在雷子风的前胸,然后深吁口气,定定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

   不过从他脸上冒出的汗滴以及浑浊的呼吸中可知,这一番动作定是耗掉了他不少的内力。

   这时四周很是平静,静到就算是一支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出声音来,每个人都紧紧的盯住雷子风,一片关切之色,心里都在祈求奇迹的诞生。

   一会,只见雷子风脸上慢慢的出现淡淡的红晕,“呀” 的一声,口中吐出大量的淤血,微微的睁开眼睛来。雷傲天看此情形,知道他这大儿子的命终于是捡回来了,于是焦急的心情也渐渐平息下来。

   镖局其它人看到如此,不约而同的轻吐口气,脸上现出微笑,为雷子风从鬼门关回来而高兴。

   这时,雷子雨走到他父亲的跟前,轻声问道:“爹,哥情况如何?”

   雷傲天看着他这一向以沉稳冷静的儿子脸上也隐隐显出的忧虑之色,知道他内心的焦急,便轻声道:“暂时没什么生命危险了,但起码在半年之内不能动武。”

   受如此重伤能捡回生命就已是万幸,能不能动武反倒不重要了。现在雷子风一脱离危险,雷傲天顿时又恢复了冷静,心里暗道从李老哥临走之前说的话可知,自已镖局已陷入了一桩涉及整个武林的阴谋之中,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设的圈套让自已钻进去,最难办的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自已可是一无所知。

   可也深知在这个时候,自已可不能乱了阵脚,于是脸上并没出现任何的变化,站起身来,对着镖局众人朗声说:“兄弟们,现在我们的形势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也清楚。前面的路肯定是凶险万分,为了不再增加伤亡,所有跟镖伙计先回转镖局。而镖师中哪位不想冒险前进的也可回转镖局,雷某也不会计较。只要大家愿意,还是我傲天镖局中的一员。”

   听他这一说,镖局中人心里更加肯定了前路的凶险,可是雷傲天平素对人甚是和蔼,于是武功大家都纷纷表示愿意留下来。

   雷傲天看此情况,心里却是微微一暗,明白到当中一些武功低下之人如果真的跟着去,定会有生命危险,但心里却也为有这么一帮手下而感到自毫与欣慰。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让这一帮手下白白去送命,于是便大声道:“各位的表现与仗义雷某很是满意,也很感激。但此去之路定是凶险无比,为了不增加伤亡,一级镖师以下的均要回转镖局。这是命令”。

   这也是雷傲天的过人之处,能为属下着想,这可能也是傲天镖局能成为天下第一镖局的最大原因吧!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不再有什么异议。因为武功低微者也明白自已跟着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不过是徒增伤亡而已。

   这时,楚云飞上前朝他一揖,坚定的道:“总镖头,小的也去。”

   他这么一说,刘天也上前一步,道:“小飞哥去,我也去。”

   楚云飞一听,暗暗的皱了皱眉头,心道他武功如此低微,可说是完全不懂武功,如何能让他跟着去。可是也明白自已这好友的心思,只是想陪自已一同去而已。

   于是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天,你还是先回镖局,前途太过于凶险。你放心,我武功虽也不强,但相信还是有自保能力。”

   刘天一听,脸上有点不高兴,道:“小飞哥,前途的凶险我也清楚,但你都不怕,兄弟我就要陪着你,不论上刀山,下油海,俺也不皱眉头。”

   楚云飞心里一阵感动,微笑道:“小天,你的心思我明白。不如这样吧!你先跟大伙回镖局等我,如果我们以后还能在镖局见面的话,我教你武功,但你可要答应我好好的在镖局呆着。”

   这时雷傲天开声道:“小天,你就别坚持了。还是回镖局静候我等的佳音吧。!”

   连总镖头都出声了,刘天也就再也不敢多坚持,点点头,然后轻声对着楚云飞道:“小飞哥,一定要保重,一定要小心。”

   楚云飞摸摸他的头,点头道:“一定。”

   而这边,雷傲天见楚云飞自动请樱留下来,心里大喜,一级镖师的实力自已心里有数,特别是新进的蒋天星与许中元的武功更是令人刮目相看,而从楚云飞刚才出手救自已的儿子时表现出来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知道此人来历定当不小,他此留下来更是增加了不少的实力。

   雷傲天本想问问楚云飞的一些事情,但江湖中人最是忌讳人家刨根问底的,况且在这情形这下也不便问这样。于是心中有数,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跟镖伙计中就楚云飞留下来,镖师中,我想就蒋天星与许中元两位一级镖师留下来就行了。其余之人均回镖局去。不过一路上还请各位帮忙照顾下风儿,一同送他回去,因去后请夫人务必找最好的大夫给他疗伤。”

   其它一级镖师纷纷表示愿与总镖头共生死,不愿就此回去,雷傲天便跟他们份析道:“现在我们不是要靠人多,人多目标也就大。就我四人留下来就行了。而风儿伤势较重,一路回去恐怕也会有一定的危险,所以就劳防各位多多费心,务必要保护他安全回到镖局才是。”

   听他这么一说,其它一级镖师也就不再有异议,毕竟保护雷子风回镖局确实也要几位武功高强之人才行。

   虽然雷子风大家都不喜欢他,但现在这样的情形下哪还计较这些,于是大伙纷纷收拾好东西,四位跟镖伙计小心的将他抬进车子里,慢慢的朝来时的路回转镖局。

   当然,在临走之时,雷傲天在雷子风的身旁低声叮咛着什么,雷子风也不断的点头,两父子更是大大的拥抱了一会才分开。

   也许经此一劫雷子风已知前途凶险,父亲这一去还不知能否有见面之缘呢!

   回到镖局后,雷子风足足养了一年的伤才痊愈。但自此以后,他的性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做事处事也变得沉稳冷静,对待下人更是宽宏大量,傲天镖局在他的手中更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且心中对楚云飞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后得知楚云飞有危难时不远千里前来助战解围。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看到众人离去之后,雷傲天叫楚云飞他们坐下来,说道:“雷某无才,连累你们跟我一起冒险。在此先行谢过,此行如能顺行完成任务,回局定当重谢。现在我们讨论下一步怎样做才好?”

   雷子雨接过他的话,道:“我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雷傲天看他有点迟疑,对他说道:“大伙有什么想法不妨都说出来,不用询问。”

   看着大家的眼光都看着自已。雷子雨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们不如兵分两路,分头走。这样如果前方有埋伏,他们也不能确定货在我们任何人的身上,我们就可能有更大的把握将货送到指定的地点。”

   大伙都觉得有点道理,这时蒋天星也说出自已的观点,道:“兵分两路是不错,但这样我们的实力却是分薄为两处,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许中元点头表示同意。这时楚云飞的心里突然有了个更为大胆的想法,但想到不可能会行,于是就没有出声。

   但雷傲天对他早在暗暗观察,知道他不是平常之人,这时楚云飞的神情怎逃得过他那双充满睿智的眼睛,于是对着他这个特殊的小伙计说:“小飞,你是不是也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大家斟琢一下。”

   楚云飞听他一问,胆子壮一壮,说:“小的是想,不如我跟子雨兄(雷子雨强烈要求他如此称呼他) 带着货从另一条路走。这样抢夺之人万万不会想到雷总镖头会将如此贵重之物交给我们两个年轻人,而不是自已携带。但小的武功低微又怕不能担此重任,所以不敢说出来。”

   他刚说完,雷傲天一拍桌子,搞得大伙齐齐一跳,以为又发生什么事情,只听他说:“好办法,就这么办。小飞你不必过谦,你刚才表现的武功如何我心里有数。哈哈,我们就来跟他们玩一个斗智的游戏,只是跟着我的镖师可能会有更大的凶险,本人心里有所不安。”

   蒋、许两人连道不妨。只是蒋天星知道楚云飞要冒此险,脸上闪过一刹不为人知的神色,但随则恢复正常。

   计划定好之后,雷傲天便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交给雷子雨,跟着千咛万嘱两人一定要小心谨慎。

   之后转过身去,从怀中拿出四锭白银,对着茶馆老板道:“老板,刚才的打斗累及茶馆,雷某确实有愧。这四十两白银就充当赔偿。”

   老板正为桌椅打烂而心愁,现这四十两白银已足够了,便笑呵呵的接过来,连声道谢。

   雷傲天转过身来,道:“我们走。”便带着蒋、许两人骑着马大摇大摆的从原来预定的路线走去。

   只是临离去时,蒋天星趁众人不注意,手法极其迅速的在楚云飞的手掌心塞了张纸条,看了他一眼后才跟着前去。

   楚云飞感到很诧异,但不知是啥回事也就不敢道明,将纸条悄悄放到口袋里后与雷子雨从茶馆左边的一条小道窜入,不久又改向林中撩入,没入其中。

   可是他们一走,茶馆老板身子一直,眼中一丝寒芒闪过,再也不复刚才那老实、胆小的样子,嘿嘿干笑两声,从一个地方掏出一只鸽子朝天空一放,鸽子一展翅膀便一冲上天,从远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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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正时值中秋,林木有些树叶已经枯黄。

   在杂草丛生之处,有两个身影全力施展轻功疾步前进,正是楚云飞与雷子雨两人。他们深知责任重大,心里比较沉重,一路上均不做声的拼命赶路,耳边只有双脚踩上被风吹落的黄叶籁籁做响的声音,四周寂静中有点萧索之意。

   突然,从一棵大树上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两人急忙煞住前进的身形,只见从树上两个身穿黑衣之人从天而降,拦住了他俩的去路。

   脚一着地,其中一个大声道:“咱们门主果然有先见之明,料定雷傲天可能会有此一着,想不到还真给猜对了。”

   随着声音,楚云飞与雷子雨定眼望去,只见前面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高瘦的身躯,头却显得特大,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衣衫,随风飘动,就像是田里的稻草人一样。

   雷子雨的江湖阅历比较丰富,看两人样子好像是江湖中的传闻中的一对兄弟,叫夺命双鬼,哥哥就叫大鬼,弟弟叫小鬼。暗暗心惊,轻声对身旁的楚云飞道:“这两人是夺命双鬼。平时在淮南一带出没,无恶不作,杀人无数。但武功却是非常了得,且平时非常小心,神出鬼没的。正道人士几次围剿均被他们逃脱,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出现,听起来好像是加入了什么门派组织,我们一定要小心应付。”

   楚云飞微微点头,雷子雨便朗声道:“想不到近一两年不江湖出没、鼎鼎大名的夺命双鬼也做了别人的走狗,不知两位想怎么样?”

   那两兄弟一听不禁仔细打量起雷子雨来,一会,大鬼开口说道:“嘿,小子眼光不错,还知道我们两兄弟。就冲这点,不如这样吧,留下你们身上的锦盒,放你们一条生路。”

   可是他们语音方落,雷子雨便哈哈大笑起来。

   夺命双鬼可给他笑的莫名其妙,大鬼不禁发声道:“小子,死到临头了还笑。等下就让你哭。”

   可他们不知道雷子雨虽然在笑,可是内心却闪过无数的念头,心知这夺命双鬼能纵横江湖,在白道人士的围剿中还能活到现在,必有他们能耐之处,力斗可能占不了什么便宜,便已是下定决心要激怒他们才行。

   于是放声说道:“别人不知道你们两个且罢,难道我还不知?就凭你们两只狗,也敢妄言叫我们交出东西。何况我俩身上并没有你们说的什么锦盒,就算有,量你们也没种敢上来取。”

   大鬼一听,阴笑一声,道:“呵呵,别装了,堂堂的傲天镖局的二公子不走大路,偏偏往这荒林野岭赶,不是雷傲天那老鬼将锦盒交付于你,叫你走小路那又是为何?”

   雷子雨心知来者不善,便用一种轻视的语气说道:“那又如何?就你们这点斤两小爷一根指头就能戳死你们。聪明的乖乖束手就缚,上天有好生之德,说不定小爷我心情好还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那双鬼中的小鬼再也听不下去,横行武林多年哪给人如此轻视过?气得暴跳起来,二话不说提刀便向雷子雨攻来。大鬼也气得说不出话来,看到小鬼找上雷子雨,便挥舞双掌向楚云飞拍来。

   楚云飞静静的在旁听着好朋友故意激怒对方,心中暗赞果然经验丰富。见大鬼攻上来,不退反进,手中长剑迎了上去。

   “当” 的一声,雷子雨硬接了小鬼一刀,手口隐隐做痛,心想双鬼之名果然不虚,忙收敛心神,将风雷刀法使得滴水不漏,这风雷刀法可真也算武林一绝,先不说它的攻势如何,但如做为防守之用,可真是一门绝好的刀法。

   更绝的是此刀法每一攻式均有一守式在后面候着,而每一式守式使出便会有一式守式等着,这就有了攻中有守,守中有攻,看来创此刀法之人定是一位心思谨慎之人。

   面对如此的刀法,小鬼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无论他如何进招,却是找不到任何的破绽。当然,雷子雨也无法攻进小鬼的刀圈之中,两人一时之间可说是棋逢敌手,打得难分难解。

   只是两人所有之刀均是精炼而成,非常锋利。人倒没伤着,可是他两人身旁的树木却遭了殃,一会儿的功夫,两人身旁的小树或树枝、树叶更是落得满地,显得场面有点狼藉。

   而反观楚云飞与大鬼的打斗就比较轻松了。

   楚云飞见大鬼不用任何兵器,徒手就敢攻上来,心想他双掌之上一定有很高明的功夫。师傅说过,通常用掌对敌之人内力都比较深厚,现在一看此情形,便迅速明了自已所要选择的打法,绝不能与他硬碰硬的来。

   更何况自已用剑与他对阵就已占有一定的便宜,只要自已不让他近身,他就奈何不了自已分毫。于是一开始便施展师傅传下来的无我步法与他游斗起来。

   这无我步法在江湖上可是一门无上绝顶的步法,任凭大鬼如何出掌,楚云飞脚下只是轻轻一摆,便极其玄幻的躲开闪过,更绝的是他在施展这玄幻的步法同时,看准时机,偶然便是一招奇奥无比的剑式直刺大鬼,搞得大鬼要花心思去研究他这讨厌的步法外,还要打醒精神来防他那犹如鬼魅般的剑招。

   可怜大鬼空有一身的武功,一身甚是雄厚的内力却让楚云飞这打法打得无可奈何,直气得呱呱大叫。

   半柱香过去,各人都不知打了多少回合,这时雷子雨与小鬼的战况终于有所改变。

   小鬼这时心里可说是有多气恼就有多气恼了。对方年纪虽然不大,便对敌之时脾气却是出奇的好,自已明明功力高出他不只一筹,但他竟然可以与自已对上上百招之多。

   且看这小子内力虽然不强,但却有着一手高明的刀法,打了这么久自已竟然无法找出其刀法的破绽之处,心想如此下去,自已可是成名多年的高手,如果传出去竟然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话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于是心中越想,越是是气愤无比。心中的怒气早就蒙住了心智,于是大喝一声,刀法一变,竟然是招招大刀阔斧,招招直来直往,每一刀式使出均是带着风声呼呼做响,甚是刚劲猛烈,恨不得一刀就将雷子雨的头砍下来。

   可见他已失去了理智,已经忘了这是与敌过招之大忌。如此刀招最是损耗力气,威力虽大,但可不宜久战。如果在短时间内无法毙敌的话,待自已内力耗尽是,便只有待宰的份了。

   于是他越是这样,雷子雨心里越是高兴,面对他这大刀阔斧的打法,越是采取不与他硬碰硬的来,所用的打法竟然与楚云飞一样采取了避重就轻之法,跟敌手游斗起来。目的就只有一个,耗尽他的内力。

   果然不出所料,几十招过去后,小鬼的刀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刚猛,每出完一招,下一招的带度就有所缓慢。可是小鬼仍然不自知,一味的咬紧牙关,刀法并没改变的向敌手攻去。而脸上已汗水直冒,全身衣服更是湿了一大半,明显已到力怯之时。

   雷子雨看准时机,知道敌方已到了强驽之末。于是体中内力一提,手中之刀一紧,开始改变了打法。只见他这时的刀招已不像之前那样一攻跟着一守,而是两攻或三攻才有一式的守招,而且出手越来越快,所出之招式也是越打越猛,而每一攻式所灌注的内力一式比一式重。

   小鬼顿时感到了这种情形,心里也明白自已一时鲁莽犯了对敌大忌,对方刚才明显是有意的激怒自已,让自已白白耗掉内力而对方确一直保持着实力。

   可是现在明白太迟了,对方每一招一式均是让自已感到异常的沉重,知道自已的内力已是所剩无几,心里道不妙之余却已是回天乏力,渐渐已无招架之力。

   高手过招,内力、招式很重要,但心态更是重要。小鬼在感觉到自已内力已是所剩无几时,心里顿时一阵惶恐,于是刀招之中更是破绽百出。

   雷子雨等的就是这时刻,瞄准一个绝好的时机,一声大喝“着“,便是一招风雷刀法中最直接也最实用之攻招“长驱直入” 直插破绽之处,只听一声惨叫,小鬼抛刀倒退几步,手捂胸口的地方已是血流成注,摇晃几下,用不信之眼神看看自已的胸口,然后又看看雷子雨,跟着用绝望的眼神看了看正与楚云飞激战中的大鬼一眼,跟着就是一声嚎叫便倒地而亡。

   他这一叫,可将大鬼叫得心里大骇,不禁扭头看过来,只看到自已的弟弟满身是血,仆身倒地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心知已是凶多吉少。

   心里一阵心痛,跟着就是大怒,恨不得一掌便拍死对手,于是再无保留,强运体中的内力全数灌注在双掌之上,已是全力施为,招招向楚云飞要害拍去。。

   可是他心里早被弟弟的死带来的怒气淹盖了他的理智。掌法之中力道是加重了,但却没有了刚才的稳重与精妙,反而显得有点杂乱无章。

   看来大鬼也跟着犯了与自已弟弟同样的错误。

   当然同样的错误就有同样的结果。

   练剑先练眼,楚云飞剑法本是极高,眼神更是高明。大鬼这一乱,那能逃过他的双眼,瞄准大鬼的一大破绽之处,手中之剑“啷“的一声龙吟,一招“飞虹射日” 随之挥出,一速光芒倏然直奔大鬼咽喉之处奔去,有如流星般划过。

   待光芒结束之时,只听见大鬼厉声惨叫,跟着双手紧捂咽喉,瞪得奇大的两眼看着楚云飞,眼神中的悔、恨、怒、绝望交集。“唔唔”几声,身子一软便是痿身倒地,追他弟弟而去,希望黄泉之路能找到自已的弟弟。

   江湖之事可真无法预计,白道中人围剿多年的夺命双鬼,竟然会在此林中因一时的大意轻心而命丧两年轻人之手,可真令人无法相信。

   而楚云飞与雷子雨看着倒在地上的夺命双鬼两兄弟,心里为刚才还是两个活崩乱跳的生命现在竟然已是两具没了呼吸的尸体,心里更是感慨万分。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夺命双鬼一开始不受他们所激,能心平气和,冷静的与自已两人对招的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说不定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会是自已两人了。

   楚云飞轻轻的舒了口气,暗道侥幸。这次可说是自已出道以来第一次真正的与人动手,这跟平时与师傅试招有着很大的区别。

   虽然这大鬼的武功跟自已的师傅相比当然不能相同而论,但与师傅过招之时明知道没生命危险,便容易心境平和的使出剑招。

   但与敌对招之时却是随时有生命危险,心境就不容易做到平如镜的境界了。

   现在更是让自已清楚自已的武功虽然不能济身于江湖第一流的高手之列,但明白到武功之道,光是招式高明也并不一定稳操胜券,高明的武功还需更高的智慧才能发挥更高的威力。

   突然隐隐约约中好像捉摸到某些东西,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来。

   这时雷子雨上前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而楚云飞则伸出左手轻轻一拳打在雷子雨的左肩,跟着两人笑了起来,毕竟两人都明白此次战胜可是来之不易,但内心之中却对前程充满了无比的信心,相信只要两人同心协力,没有闯不过的坎。

   这也许就是年轻人一种无畏惧的冲劲。

   人就是这样子,当你专心做某件事时,你就会忘掉另一件事。现在两人可正是如此。

   一停下来,便感觉到肚子特别的饿,直咕咕打响。赶路赶了这么久,不饿才怪,只是刚才那场如此惊心动魄的打斗让他两暂时忘了一切而已。

   楚云飞在深林中生活多年,知道林中的求生之道。于是便说:“子雨兄,我去打点猎物回来充饥,你生火等我。不知你有没有火种?”

   雷子雨从怀里拿出火种来朝他扬一扬,笑道就:“经常出镖在外,岂能不备?”

   于是两人便分工合作,一个捡干柴,一个打猎去了。

   可是两人毕竟年轻,竟然没想到如果两人在此生火,必然会有烟冒出。这样一来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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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雷子雨将一块地方清理完毕并生好火时,楚云飞已是打猎归来。只见他手里拧着两只野兔飘身而回,看他施展的身法,从容飘逸,快速绝伦,几十丈的过程好像他只是迈了两三步似的。

   可是楚云飞可能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其自小跟随师傅于山林中习武,平素在山上打猎时也是如此全力施展轻功,他喜欢那种在全力施展轻功奔跑时,风声在耳边呼呼做响的感觉。

   他并不知道他的轻功有多高明,并不知道自已这一身的轻身功夫放眼江湖已是并不多见了。

   可雷子雨看着他回来的身法,心里却是暗赞不已。心道自已这新交到的好兄弟,不但有一手高明的剑法,竟然连轻功也是如此出类拨粹,自已可真自叹不如。

   楚云飞一回到,在雷子雨默默注视的眼光与心里的暗赞中,三两下很快的就将这两只野兔的皮毛处理干凈,手法的熟练程度恐怕连当了几十年厨师的老师傅看到此都只能是叹为观止了。

   雷子雨看到这点,两只眼睛更是睁得老大,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楚云飞不但身怀绝技,竟然连弄吃的手法也是如此之高。

   这也难怪他,堂堂的傲天镖局二少爷哪有多少让他自已弄食的机会,从小过着就是丰衣足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而现在看到一个与自已同龄的伙伴弄吃的时候却有着如此熟练的手法,当然感到是一种新鲜的事情了。

   楚云飞见他看着自已那种表现出来有点目瞪口呆的神态,不禁莞尔,笑了笑说:“怎么啦?怎么看我像看怪物似的。”

   雷子雨脸上稍稍一红,“呵呵”两声来解释自已的失态,笑着赞道:“小飞,想不到你对这方面竟然是一位老手。小的时候想必经常到外面去打猎来做野味了吧?”

   可是楚云飞一听,却并没任何的喜色,相反脸上却是稍稍一暗,苦笑着说道:“那是生活迫的。野味对于某些人来说只是找刺激的乐子,而对于我来说,那就是我的三餐。”

   跟着内心想道:”如果没有师傅的话,自已能不能活得下来还说不定,又或是说不定现在自已可能只不过是城中那些乞丐中的一分子罢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孝敬师傅他老人家。唉,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如何了?”

   在他想起他师傅的时候,其实他师傅也在担心着他。

   原来楚云飞不是别人,乃是绝顶高手榜中排名天下第一的剑圣之徒。

  源于剑圣感觉到武林蕴藏着一个大的阴谋,查探到有人想借傲天镖局之手展开。而怀疑此阴谋可能正是现在在江湖中势力与声望如日中天、一时无两的修罗门所策划。

   剑圣想到自已单人匹马,武功再高也无法与之对抗,便着楚云飞先到傲天镖局查探情况,自已则在江湖中东奔西走,各处去联络一些老朋友。

   可惜现在修罗门正如日中天,在武林中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戮,一些不肯降服的小帮派更是采取赶尽杀绝,一些大的帮派一时修罗门没大力剿杀,但时不时传来某某帮某某派因不肯归顺,帮派中的一些武功高强的重要人物突然离奇死亡。这样一来,搞到现在武林中人人人自危,不敢与修罗门对抗。

   毕竟死得那些很多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

   而剑圣找上他平时所谓的一些老朋友时,一些人虽然并不当着剑圣而当场拒绝,但总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做借口而不肯出面。

   剑圣对此感慨厉分,于是他便在江湖中暗暗的物色一些对修罗门的所为不满,满腔热血的青年,并亲自传授他们武功,这对以后在武林正邪大战中埋下了重要的奇兵。

   当然也有一些年青的高手对修罗门的所做所为恨之入骨,得闻剑圣在暗中成立了一个专门对付修罗门的组织时纷纷前来投效。

   这时,在某个秘密的地方,一个老人在暗暗的唠咕着“好徒弟,还好吗?千万不要偷懒,可要勤加练功喔!”

   唉,人老了就是喜欢唠叨,但却是最亲切的声音。

   再说雷子雨看到楚云飞的表情,听他如此一说,心想这位好兄弟小时候定是有了不寻常的惨痛经历,心中不免有点歉意,说:“小飞,不好意思。能说说你以前的事给我听听吗?”

   楚云飞轻轻叹了口气,道:“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时候就被人杀害,所幸家师路过时将我救下并教了我一身的武功。”

   于是就将他之前的一些经历简要的说了一遍,说完后默不做声的烤起野兔来。

   虽然事过数年,但每每想起都伤心不已,当然一些经过自已也是从师傅的口中才得知。可惜的是师傅怎么也不肯将杀害自已双亲的凶手告诉自已,不知道是师傅自已也不知道或是仇家过于厉害,师傅怕自已武功低微而不肯告之?

   想到这里,楚云飞突然一个念头冒起,自已何不趁现在这段在江湖的日子里,一边查探这次是什么人借傲天镖局展开阴谋的目的,一边暗中查探自已的仇家究竟是何许人呢?

   而这边雷子雨默默的听着楚云飞对往事的叙述,心里有着无比的感叹。自已在享福的时候,好朋友恐怕还在为求生存而挣扎着,但心里为好朋友不幸而感到悲哀的同时也为他能遇名师而高兴。

   一会,他首先打破沉默,说:“小飞,想不到你有着如此伤心的童年。只可恨这些没人性的东西,以后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存大,定全力帮助贤弟你查出杀你父母的仇敌,报仇血恨,要他们为自已的所做所为付出惨重代价。“越说越是激动起来。

   楚云飞看到好朋友如此仗义,自已也正好下决心要查出仇家,于是心里一热,道:“子雨兄,谢谢你。“

  这时烧烤的野兔的香味越来越浓了,引得两人肚子同时”咕咕“做响,两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充满悲痛与沉默的气氛顿时打破。

   楚云飞将手中烧熟的野免撕了一只大腿,伸给雷子雨并说道:“子雨兄,给。包你满意。”

   雷子雨毫无客气,接过来就咬了一口,嚼两下后连道好味,跟着狂吃起来,还边吃兔肉边吮起手指,就连手指上沾有的油汁也不放过,这吃像可真不敢恭维,吃起来哪还有那个素来沉稳冷静着称的傲天镖局二少爷的形象。

   在他现在的感觉来说,这味道可真是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这比家里吃的山珍深海味要好吃多了。

   其实并不是这野兔烧得真是那么好吃,只是人在很饿的时候无论吃什么东西恐怕都觉得是世上最好吃的,更何况他以往天天在家山珍海味的吃,早吃腻了。

   就好像生活在皇宫里的皇帝,如果突然叫他吃上一餐萝卜青菜送白粥,说不定这皇帝会说老百姓吃的东西竟然比皇宫里的还要好吃呢!

   楚云飞看着他的吃样,心里暗暗一笑,说道:“别急,别急。还有一只没烤呢!”说着自已也撕出一块兔肉慢慢吃了起来。

   一只兔子很快就被他们狼咽虎吞般吃进了肚,楚云飞见雷子雨还意犹未尽的样子,接着用一根树枝叉住剩下的那只野兔又放到火上烤了起来。

   不久,那股香喷的香味又飘洒开来,雷子雨双手搓了搓,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让人以为他这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

   就在这时,只听见远处一句“好香,太香了” 的声音飘过来,估计可能就三十几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但这句话刚落下时一个全身衣着破烂,满脸污垢的老丐已经站在他们两人的面前。两人心中大惊,手提刀剑齐退一步严阵以待,但心内不约而同的暗道:“好快。”

   可这老丐好像并没有看到他俩似的,自顾一只手就伸入火中,也不怕热,拿起那只烤熟的兔子撕开一大块肉便往嘴里塞,边吃边发出“啧啧” 的声响,转眼间,一只大肥兔这就成了他五藏俯的牺牲品,那吃的过程比刚才雷子雨的吃像更加令人不敢恭维。

   楚云飞与雷子雨俩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感觉是不是自已眼花了,当看到老丐嘴里吐出最后一块骨头时,才醒过神来。

   楚云飞笑了笑,试探性的上前一小步,说道:“前辈,好吃吗?”

   “呵呵,好吃,太好吃了。嗯,不错。”老丐嘴里说着,脸上表现出一股陶醉的样子,伸手从后背拿出那只很显眼的大葫芦,掀开葫芦嘴就往嘴里“咕咕” 的灌,一股酒香也伴随弥漫开来。看来这老丐不但是饿鬼投胎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呢!

   几口酒入肚之后,那老丐仿佛才发现他俩似的,两只醉眼在他们身上不停的溜转。一会手指雷子雨问道:“雷傲天是你老子吧?”

   俩人一听,心中的戒心又提了起来,手中的刀剑齐齐一扬,雷子雨回说:“不错。不知前辈此问何意?”

   老丐哈哈大笑起来,手指两人说道:“这么紧张干嘛呀,我又不会吃了你们。何况你俩哪有那只兔子那么好味道。呵呵,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残剑诀如果不在你老子身上就一定是在你的身上。现在你两个小子跑到这深林里躲着,看来那东西肯定就在你身上了。你们也真是的,躲到这里来还敢生火烧吃,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这似的。”

   楚、雷两人听到此说,心里一动,才意识在此生火弄吃,两人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

   虽然知道犯错了,但楚云飞倒不觉得怎么样,毕竟他本就是初出江湖,而雷子雨可就不同了,心里暗骂自已不已。经常出镖在外,可说也是老江湖了,可怎么会发生如此低级的错误,看来自已的江湖经验还远远不如,要多加历练才行。

   不过两人心里均想到以后无论什么情况之下做任何一件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才行。

  要知道,行走江湖,一步有误换来的可能就是没命的结果。

   可现在已不管这么多了,雷子雨扬一扬手中的刀,顿声问道:“前辈莫非也是冲着这残剑诀而来?恐怕要问过我俩的刀剑才行。”

   老丐又是一阵大笑,且边笑边捂着肚子手指着雷子雨,一会才说道:“怎么了,我就不能想吗?”

   摸了摸肚子,好像刚才笑痛了肚子,接着道:“不过你们不用紧张,老丐我可不将那东西放在眼里。不过,你们可能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吧?现在整个武林分成两批,一批就是去找你雷子雨的老子的,另一批呢就是找你的。不过你胆子也挺大的,身边就带着一个跟镖伙计就敢与你老子分开。嗯,有胆色,老人家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胆色的年青人。”

   他看到楚云飞身上穿的只是镖局里一般跟镖伙计的衣服,以为他只是雷子雨身边的一小厮而已,故并没将楚云飞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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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雨听此老丐道出现在外面江湖的情况时,心里暗暗一凛,也暗暗担忧。

   当然他并不是只为自已,而是为楚云飞的安危而忧,两人现在虽说是相交不久,但彼此的内心已当对方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不过,无论怎么说,毕竟楚云飞并非真正的镖局中人,是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如果平白为了这个不知里面是什么对象的锦盒枉自送命,那可是太过不值了。

   另外他又为自已的父亲雷傲天以及两位镖师的安危而忧,他们三人所走的路线可不像自已俩人般可以逃避他人的耳目到达目的地,而是要光明正大且要故意招摇的走。

   万一冲着他们而去的那帮人在利益之下丧失理智的话,父亲三人可是危矣!心里想着,脸上不知不觉得也露出忧虑之色。

   楚云飞深明这位好兄弟心里在想什么,拍拍他的肩膀,说到:“子雨兄,相信雷总镖头吉人天相,会渡过这次难关的。况且他们三人武功高强,犹其是蒋天星镖师更是给人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以他们三人实力,要说以整个武林敌对是不行,但要是只求自保,相信武林中能杀他们三人的也不多。”

   这边老丐听到他们互相之间竟然是兄弟相称,心里不禁很是奇怪,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楚云飞来。

   这时才发现此子神气内敛,两眼炯炯有神,竟隐隐是一种高手的气度,一身功夫竟不在堂堂傲天镖局二少爷之下,小小年经竟已到二流高手之境。这在江湖的年轻一代中已不多见,可说是年轻高手中的佼佼者了。

   这老丐也可真厉害,单从表面竟可将楚云飞武功的深浅看透。不过,他只是根据楚云飞内力而做判断。其实楚云飞一身的武功已是二流高手之未,即将到达一流高手之列了。

   要知道在江湖中,内力深厚是一个高手的标准,但一手高明的剑法与轻身功夫却也可以弥补内力的不足。

   就好像之前夺命双鬼的大鬼般,内力可说是江湖中一流高手之列,但还是在楚云飞的手底下成了茺山野魂,死于非命。可说这大鬼是一时大意轻敌,但楚云飞的一手高明的剑法也是让这大鬼丧命的关键。

   要知道,如果楚云飞的武功确实是低微,与大鬼相差太过于悬殊的话,就算大鬼如何的轻敌,如何的气急败心,楚云飞怎么也不会是大鬼的对手,更就别说要将其杀死了。

   楚云飞也察觉到这老丐的眼神在自已身上转个不停,于是便对着他笑道:“前辈老盯着我看,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老丐这才赶紧收回目光,顿身问道:“小子,看你一身功夫不浅,不该是一个镖局的跟镖伙计,请问师承何人?”

   楚云飞心道这老丐厉害,一眼之下已是看出自已武功之深浅。也知道这老丐一发现他的武功的深浅之时,心里已是对他这跟镖伙计的身份心起疑虑。

   现他问自已的师承来历,自已可不便与他道明。更何况这老家伙的身份对自已来说是毫无所知,不知他究竟是什么人。于是心中闪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念头。

   于是一揖笑道:“晚辈楚云飞,家师名讳做弟子的不能多说。”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一报名字,那老丐竟然脸上一片激动之色,伸出双手竟是想冲过来抱他,害得他赶紧凝神后退几步。

   老丐发现了自已有点失态,呵呵两声说道:“原来你就是剑圣陈泰元这老鬼的宝贝徒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呀!害我老人家一顿好找。”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楚云飞听着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心思急转,料定这老家伙可能与自已的师傅可能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说不定还是师傅说的几位老朋友之一呢!因为师傅收我为徒的事在江湖中可也算是秘密一桩。于是上前施晚辈礼,说:“前辈莫非见过家师?”

   那老丐笑道说道:“可不是吗?老人家我好好的过着潇洒的生活,独来独往的自在。要不是你那死鬼师傅死缠烂打的求我出来,说什么修罗门种种恶迹的。我才懒得管他呢?这还不算,还叫我老人家帮他找徒弟,你看我这付老骨头怎还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呢?这下子好了,找到你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你师傅叫你去找一个叫蒋天星的人,说他会告诉你一切他的情况的。”

   楚云飞与雷子雨听到这才将心中的戒备放了下来。

  雷子雨这时大胆试问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老丐白了他一眼,意思好像是说你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连我都不认识,还敢出来混的神情,笑道:“什么称呼并不重要,问这么多干嘛!”说完又拿起他那大葫芦喝了两口酒。

   雷子雨这才发现他拿葫芦的左手少了一根手指,心里不禁一震,隐隐想起一个人来,一个传奇中的人:九指神丐。

   原来在三十年前丐帮中出了这么一个奇人,天生好像就是个乞丐样,武功却是绝顶的高。

   本来帮主之位是传给他,但不知为什么,在传位那天他却失踪了,而且这一失踪便是两年不见人影。蛇无头不行,偌大的一个丐帮岂能无帮主,于是无奈之下只好另立帮主。

   可等这帮主选出,这家伙又神出鬼没般的出现了。

   于是现任帮主就给了他一个十袋长老的封赏。

  这可打破了丐帮中九袋长老已是长老最高的标志。其实这是现任帮方知道是他相让,自已才有机会当上这帮主之职,给他一个十代长老的称号只是表示他与自已有着同等的地位。十袋长老在丐帮中就相当于并肩王在朝庭中一样。

   可是现任帮主却没想到,这家伙并不领情,而且时时做出一些完全不遵守丐帮的规距的事来。

   现任帮主无奈之下为了服众,不得不对他做出一次又一次的惩罚。于是一年一年的过去,这十袋长老都变成无袋长老了。

   但念他在大事上对丐帮却有着天大的功劳,于是现任帮主就在丐帮中出了个布告赏他是常任一袋长老,可以不遵守丐帮的任何规距。

   好啦,这样一来,这家伙常常做出一些让丐帮中人哭笑不得的事来,但念他对丐帮有功且武功在丐帮中可是第一高手,也就对他百般容忍了。

   不过这家伙虽然喜欢做事乱七八糟的,但凡是江湖中任何不平之事给他遇见,那么你赶他他也不走,管定了。

   且完全不给任何人的面子,不管你是白道还黑道中人,如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给他知道了,说不定明天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已的眉手剃光了,或是家里值钱的东西全没了,要不是就是自已明明在家里睡的,醒来时发现自已身荒山野岭之中等等,于是黑白两道说起这家伙来就头痛。

   而因为他天生九个指头,且平时总是神出鬼没的,故江湖中人称他为:九指神丐。

   这时楚云飞也想起之前师傅在谈论自已的一些老朋友中好像就有一个九个手指的丐帮中人,于是两人同时向老人望去。

   刚好九指神丐喝完一口酒也向他们望了过来,看到他们的眼光中那种恍然大悟的神情,心里知道这两年轻人已是猜出自已的身份来了。

   于是直了直身子,将他那夸张的酒葫芦别在腰间,掉头就走,边走边摇头的自言自语细声说道:“两个笨蛋还有心思在这烤东西吃,这林子外面都围满人等着捉人了,还傻乎乎的在这聊天。真是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虽然像是自言自语,但这细小的声音却是一字不差的传到楚云飞与雷子雨的耳中。

   别看他醉熏熏的样子走路一晃一晃的,这句话话完时身影也正好在他们面前消失不见了影踪。

   楚云飞两人知道他这是在示警,两人对望微微一笑,但彼此脸上的忧虑之色并没有逃过对方的眼睛。照这老家伙如此说法,两人的处境可真是危乎其危,这甍就像是甍中之蹩一样,随时都变成别人的口中美餐。

   这时,楚云飞突然想起九指神丐说的那句:“你师傅叫你去找一个叫蒋天星的人”,赶紧从口袋中拿出那张蒋天星匆忙中塞给他的纸条,看了一会,就伸给雷子雨。

   雷子雨这时正对他突然拿出一张纸条出来看有点纳闷,见他伸过来,也就顺手接过来一看,里面的内容是这样的:吾徒云飞,分别多日,可安恙?给此纸条之人可完全信任。

   看到这,雷子雨抬头往楚云飞望过来,眼中的意思是这纸条啥时候有的。

   楚云飞明白他的意思,张口说:“这是我们与雷总镖头分头走时,蒋镖师突然塞给我的。我也是刚才听神丐说起家师要我去找一个蒋天星的人时,我才想起这纸条。如此说来,这趟镖就是这项大阴谋的开始,而这锦盒可能里面什么都没有。”

   雷子雨点头表示同感,接过楚云飞的话说:“不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将此锦盒送到目的地,哪怕那里是刀山火海,我也要看看是究竟是什么人要如此做。”

   楚云飞用力的点了点头,说:“不错。我也想这到底是什么回事。现我们当务之急就如何闯出这林子的包围圈。”

   这时雷子雨突然沉默下来,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的,像是在考虑什么重大事情一样。一会,脸上现出坚毅的神采,明显是内心已是对某件事下定的决心,道:“小飞,咱两分头突围。约定在目的地汇合。不过锦盒要给你带着。但谁先到目的都得等两人汇合后才去找接货之人。”

   楚云飞本是聪明绝顶之人,一怔之下随即就明白他的意思。

   锦盒交给自已也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谁都不会想到傲天镖局会将如此重要的锦盒交给一个小小的跟镖伙计携带。况且武林中认识他的少之又少,这样放在他身上反而是最安全不过了。

   于是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即上前一步紧抓住雷子雨的手,颤声说到:“子雨兄,千万保重。不可力敌之时就只能智取。一定要在目的地汇合。”

   雷子雨手也是紧了一紧,跟着拍拍他的手背,道:“小飞你也当是如此。小心!到时见。”

  说完,两人同时转身从不同的方向疾走,片刻功夫消失在树林的丛草中。

   这时,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

   原来竟是刚走的九指神丐,只看他红光满脸,但再也没了那醉熏熏的样子,自言自语说道:“两个娃都不错。剑圣那家伙竟收了这么一个骨格清奇的徒弟。看样子已得到他的真传,放眼江湖,虽说不是一流高手,但相信自保已是绰绰有余。雷小子也不错,对我胃口。也算这小子福缘深厚,老头子我前段时间无意中得到的修神刀录就让这小子捡个便宜啦!”跟着腾身而起,破空而去。

   林中,又恢复了宁静。只有夺命双鬼两兄弟的尸体冰冷的躺在那里,显得有点诡异与恐怖,更显得凄凉的孤寂。

   静静的,像是在诉说着江湖人命运的悲哀,告诉世人江湖是一条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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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楚云飞撩入丛林中后,凭着他对深林的熟悉,片刻功夫就走到了深林的边沿,。

   此时他停止了施展轻功前进,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因为九指神丐已说了,此林已被包围。自已想出林,就必须了解林外的情况,要找一个突破口才行。

   突然,耳中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楚云飞赶紧低着腰蹑手蹑脚的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蹲下来。提功凝神,竖起耳朵,听见有人说道:

   “门主会不会算错了,雷傲天怎么会将锦盒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带着呢?”

   “别这么大声说话。门方英明果断,算无遗策,不会错的。再说,夺命双雄进入林中查探这么久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这一说还真的有点怪。但凭他两人的武功,总不会连雷傲天的儿子都打不过吧?”

   “你别小看人家,咱们门主可不是这么想的。听说那小子已得雷老头的真传,身手可是高的很。可不,门中六大堂主为了对付这小子,就派了两位前来,这可是我们修罗门从来没有过的事。只是堂主说这边地势过于平常,完全无险可据,料定那小子不会从这边过,才派我等几人在此候着。”

   这厢楚云飞一听到修罗门三个字,心里一动,暗道修罗门果然有份,更是留起神来。不过知道这时更不能贸然行动,不然只会坏事。跟着心里暗暗为雷子雨的安危而担忧起来。

   听此人说来,修罗门此次派有两位堂主,而全部都在林子的另一边。万一,正是子雨兄出林的方向的话,那就不妙了。

   心里顿时忐忑不安起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现在唯一幸运的是在此包围的修罗门中人都没有将自已计算在内,绝想不到锦盒现在竟然会在自已这跟镖伙计的身上,只是自已有没什么好的办法利用这点呢?

   楚云飞心里正转着无数的念头,不断的思量如何是好,这时,那两人的对话又传了过来,说到:“这次整个武林都为这残剑诀而来,但我就有点不明白,上头给我们下达的命令只是叫我们走走过场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抢这残剑诀,而是要让江湖上其它人都认为我们修罗门也对这残剑诀有意思。据闻得此残剑诀便能无敌于天下,如此好的东西,难道咱们门主就完全不动心?”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飘起,说到:“门主武功盖世,已是天下无敌,哪还需要这玩意儿?但我也不明白,我们不要的话,还要做样子要抢,这是为啥呀?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这残剑诀给所谓的正道人士夺去不成?”

   楚云飞听到这里,心里一震,突然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而这念头一出,顿时感到一种不祥的感觉袭过全身,令人不寒而颤。

   如自已所料不差的话,修罗门之所以不对这残剑诀感兴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早知道这锦盒里放的是什么。

   自已怀中的锦盒里有可能什么都没有,之所以江湖中人现在都道锦盒里是残剑诀,那有可能是修罗门四处散播的谣言,修罗门必定是借这此残剑诀,通过傲天镖局之手展开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也得派人来参加此次残剑诀的抢夺。以后如果有人发现这锦盒里并不是什么残剑诀时,别人也就不会怀疑到修罗门的头上。

   可是修罗门散播这谣言目的何在呢?

   楚云飞想到这,心里只是觉到有一种不祥、不妥的感觉。但为什么会有此感觉,自已一时之间却又是想不出来。

   可是他想不出来,却会有人告诉他。只听见那沙哑声音之人又道:“上头的命令还说,我们要紧密关注,如果哪个门派抢到锦盒,我们就得尽快的让天下人都知道此件事。唉,我想了一下,上头行事真是令人难以揣测,真想不明白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此人一说,马上就有人“嘘”了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

   于是林子一下子又静了起来。偶然只听见几声虫鸣之声,虽小,但在这静谧的林中却也感到特别清晰。

   只是那声音嘶哑之人是言者无心,可楚云飞却是听者有意。

   楚云飞心里已是明白修罗门打得是什么算盆,心里不由的猛打一冷颤,心道:“好毒的计!”

   心里明白到修罗门的真正意思就是想置天下武林人于死地。想利用人性的贪婪,利用江湖人都想成为天下无敌高手的心态,借相传记载有无敌于天下之剑法的残剑诀,此挑动全武林的人前来抢夺。

   在这抢夺的过程中,无论哪个人或哪个帮派有幸夺到,势必会成了其它所有帮派的眼中钉。而这有幸得到的残剑诀便会马上成为无幸的汤手山芋,更会成为催命符,下场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如此一来,残剑诀就会在不同的人或门派手中传来传去。没得到残剑诀的就全力去抢,而先抢到的可能还来不及看清换盒里是什么就已是死于非命。

   最终的结果只会是武林中人抢的你死我活的,而修罗门却在旁冷眼看着,待江湖中各人各派因残剑诀而斗得元气大伤时,就会大举掳杀,意思并吞江湖,成为一统江湖的霸主。

   想到这,又是一股寒意从楚云飞的心里传遍全身。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揭开这阴谋让天下人知道,不让修罗门这万恶的组织阴谋得逞。

   可是转眼间又是一阵黯然,自已现在能否走出这林子还说不定呢?更想到现在江湖中人都被这贪婪之心遮盖了心智,就算自已有机会将修罗门的阴谋公告于天下,但又有几人肯听。

   他们会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一定要抢到锦盒,看看里面是否真是残剑诀才会死心。

   想到这里,楚云飞心里一阵烦燥,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于是深吸口气,心道先不想这些了,现在先想想自已如何出林,且又如何帮子雨兄解围才行。

   他轻轻的伸直身子,小心的探出头来,朝声音的凝神望去,只见有十来个黑衣人分成四群坐在不远之处。每三两人傍树而坐,而立。每人的手里都提着一把明亮亮的刀。

   看到此情况,楚云飞心里顿时犯了愁,自已的武功相信一对一的话可能完全有把握战胜这些修罗门的喽罗,可是对方现在有十几人,自已双拳难敌四腿,万万不行。

   他看了看自已所处的位置,心里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冒了出来。

   只见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反过来穿,并开几个洞,然后在地上抓了一把淤泥往脸上一抹,这时跟一个乞丐没什么两样。

   手中的剑就先放在大石头下面,轻轻的摘下一支较坚硬的树枝,也在大石的后面蹲了下来,然后轻轻的“咳”了一声。

   那些黑衣人马上就有人出声喝道:“什么人?”

   楚云飞不理会他,只是静静的蹲在那里。他现在是在赌博,赌的是那些黑衣人不会一窝峰的全上来,而是会派一两个人前来查看,这样自已就有出手的机会。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有一个黑衣人渐渐的走近来,他看到石头后面有个黑影,便出声问道:“什么人?快出来。”

   楚云飞慢慢的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来,边站边拉拉自已的裤头,这些动作,就好像一个乞丐刚方便出来一样。边装出一付吃惊的样子,口齿不清的回道:“大…大爷。小的刚…..在这里方便出来。没……干……干什么。”

   那黑衣人这时看清楚楚云飞的样子,原来是一个小乞丐,手中的刀一放,骂道:“***,害得大爷我一跳。还以为是姓雷的那小子呢?快,快滚。”

   楚云飞心里高兴,暗道原来这么好骗,只要他认为自已只是一个小乞丐不加以阻拦的话,其它黑衣人可能也就会对自已不在意而放自已出去。

   于是哈着腰,唯唯喏喏道:“谢大爷,小的这就走,这就走。”说完,转过身子,朝左边的方向走去。

   可是刚走几步,突然那黑衣喝到:“小子,站住。”

   原来此时这个黑衣人突然纳闷,这乞丐怎么会跑来这荒山野岭来方便呢?且离自已等人刚才坐的地方这么近,那么自已等人刚才所谈之话他都听到了。

   这可不得了,心想不能让他走出这树林。

   楚云飞听到此声,知道他们已经心中起疑,于是慢吞吞的转过身来,说:“两位……大爷,有……有事吗?”

   这黑衣人发声说到:“过来一下,大爷有话问你。”说着,身上突然透出一股杀气。

   这人身上的杀气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察觉不到,可是对于武功即将进入一流境界的楚云飞来说却能感觉到,知道此人对自已已是起了杀心。

   看来自已想轻松出林可能计划落空了,手中的树枝紧了紧,心时暗下决心能杀掉一个就少一份危险,自已就多一份出林的机会。

   于时体中内力一提,运转全身,慢慢的走到那黑衣人的跟前。那黑衣人一看他已经走近,竟然二话不说,手中的刀一挥,就往楚云飞的头上砍来。

   可是也算这黑衣人命中该绝于此,如果他就这么放楚云飞出去的话,自已也就能保住性命。而且他以为楚云飞只是一个小丐而已,于是砍向楚云飞的刀并没按什么刀招,也没有任何的防守之式。

   楚云飞心里暗笑,看到刀由上而下砍过来时,身子突然一闪,不退反进,瞬间便是抢入那人怀中。

   那人给他这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大骇之下提刀反切,脚下向反暴退。

   但楚云飞哪会让他如此轻易退后,手中树枝已是闪电般挥出,一招“飞虹射日”挟带着他八成的功力直刺过去。

   可怜这黑衣人武功本来就不高,这么近距离且又是如此深奥的剑招,如何躲得过去。只是瞬间,嗯喉之处喷出血花,跟着仆身倒地,顿时气绝。

   可是此人一倒下,其它黑衣人顿时醒悟过来,提刀便朝楚云飞这边冲来,边冲边吆喝着。顿时宁静的林子便一下子热闹起来。

   不一会,林子的其它地方也传来不断的吆喝声,且听出全朝这边赶来。

   楚云飞知道自已已是惊动了所有的修罗门门中之人,心里一沉,这如何是好?

   可是他想了下,心里却又是开心起来。因为他想到,修罗门的人都往这边赶的话,那就说明子雨兄就会安全,况且到之前其它地方都没什么动静,也就说明子雨兄还没被人发现。

   于是,楚云飞快走到那块大石头下面捡回那把长剑,跟着将体内的功力全数运于脚下,施展他那绝顶轻功朝林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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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一冲出树林,便看到右侧有几十人朝这边跑过来,而衣束却并不像林中修罗门中人那般黑衣装束,而是各种各样。当中竟然也有一些僧侣打扮之人。

   楚云飞心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看来江湖中各门各派均被卷入其中了。而更是大为感慨,为了一个残剑诀,各门各派,特别其中也有是江湖中被誉为名门正派的十大门派中人竟可以与江湖中声名狼藉的修罗门一同相处而相安无事。

   贪婪,人性使然。在贪婪的面前竟可以与狼共舞,直是可叹。

   看来在利益的面前还真没多少人还能保持心境,坚持立场而明事非。

   可此时身后又是不断传出“拦住他”的吆喝声不让楚云飞再做多想。

   如此形势,楚云飞岂敢逗留。这么多人,甭说自已只是二流身手,就算是绝顶高手榜中人也不敢独自一人与这么多人敌对。便何况自已身上怀有锦盒,如果被这些人拦下定是不保,别说锦盒,就边自已的小命也不保。

   而一旦锦盒被人抢走,那么修罗门的阴谋便真正的得以展开而实现了。

   无论如何,为了自已的小命,为了锦盒,为了不让修罗门的阴谋得逞,自已唯一能做的就是逃。

   逃,这字一在楚云飞的脑中闪出,脚下便打了一个旋,身子一扭,便朝无人的左侧的一条小路狂奔而去。

   人说在求生之时,可发挥最大的潜力,这话说得真有点道理。

   楚云飞的轻身功夫本就极高,此时一心逃跑,其轻身功夫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至。就连后面追他之人,都只能用如电如风般来形容。

   而楚云飞眼角蔽到自已在狂奔时,两边树林草丛不断的极速往后退的情形,再加上耳边呼呼的风声,心道自已这次可说是跑得最快,最爽的一次。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后,楚云飞身后的追赶声越来越小,渐渐的便再也听不到什么声响来。

   这时他已跑到了一个冷清的渡口,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自已的身后,并没看到任何人,心里一放,暗喜道:“运气真好。想不到竟然这么轻易的逃出林来。这样刚才那帮人以为子雨已朝这边逃出,他就安全了。”

   狂奔这么久,还真感到有点累,深吸几口气,让自已体内稍微有点翻腾的气机静伏下来,抬头看了看自已身边的环境,才看到渡口入口处竖着一块斜歪着的木牌:百丈渡头。

   心里不禁有点奇怪,这里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渡头,哪来的百丈?别不是哪位贪玩的前人竖这个牌子来糊弄后人吧!不过看这地方怕是已被遗弃不用多年了,说不定以前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呢!

   可真是风水轮流转,人也是一样。

   都说有三衰六旺的,人生起起伏伏并无定数,人们才会发出平安就是福的感叹。唉,自已何尝不是如此呢?

   他望着渡头自怜自叹,对人生的起伏大有感触。这时运气在自已体内运转一周,知道虽是一路狂奔,却没有透支多少内力。现在感觉到体力还是很充沛,暗道:“不能在此停留过久。说不定那些人一会就赶上来了。而且要尽快的赶到目的地与子雨兄会合才行。”

   可是正在此时,突然“嘿嘿”两声从背后传了过来,声音显得冰冷阴森,无半点感情色彩,吓了他一大跳,忙转过身来。

   定眼一看,只见有一位文士打扮,秀才模样的中年人在距他有三丈之远的地方站着,不过仔细一看,这人脸上毫无血色,苍白的就像一张白纸,很是可怕吓人。

   而这秀才身后还站着二位正喘着大气的黑衣人,打扮正与林中自已所见的修罗门中人一样。

   楚云飞看清来人,心知这三人定是修罗门中人不疑,心里一沉,暗道自已可真大意,竟天真到以后已将追赶之人抛于脑后,想不到人家这么快就追来了。

   且看这秀才那阴冷的模样,定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再加上此人一路追来,气不喘,脸不红,一付淡定自然的神情,可见此人武功远在自已之上。

   而他身后的两位黑衣人,看来追上来有点吃力,武功稍低一点。但能这么快追上来,武功就可能已不在自已之下。

   暗忖形势,暗暗心惊,顿生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之感。因为此时已是无路可逃,后路已被人断了,而前面已是无路,只是一渡口,却无船只。

   楚云飞心里不断的思考如何才能逃出各种办法,眼光不断的打量四周的环境,边发声问到:“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这秀才又是一声冷笑,笑声比刚才更为阴森,笑得令人毛骨悚然,活生生的就像是坟墓里出来的僵尸一样,只听到他道:“你可是姓雷那小子?”

   楚云飞一听,心里暗笑,脸上却是毫无表情,沉下声音,明知故问,道:“在下是不是姓雷,与阁下又有何关系?”

   秀才冷笑道:“嘿嘿,别在我阴阳秀才面前耍什么把戏。聪明的交出那东西,我会留你全尸。”。

   楚云飞听他自报名号,内心暗中一惊,江湖相传这家伙武功高强,已达一流之境,且杀人不眨眼,一身阴寒之功在江湖中可是赫赫有名。此人还有一大嗜好,就是喜欢男人(现在的说法就是同性恋),落在他手中的人都会被他玩弄致死,从不留活口。

   知道来人身份,心里更是暗道不妙,但脸上却毫无惧意,也学他的语气冷冷说道:“什么秀才,咱没听过。死人妖倒听说过不少。如在下所料不差,阁下定是修罗门中之人了。”

   楚云飞有此一问,其实是诈一诈这阴阳秀才。

   因为此时如果追上来的是修罗门之外的其它门派中人的话,楚云飞倒并不觉得奇怪。但之前在林中那几个说修罗门对此次残剑诀只是走过场而已,而这阴阳秀才却是对自已穷追不舍,这明显与前面自已所听来的有所矛盾。

   阴阳秀才听楚云飞说他是人妖,直气得六窍冒烟。从横江湖这么多年,哪个看到自已不都是心惊肉跳的落荒而逃。这小子竟然敢轻蔑我,等下让你生不如死。于是嘴里沉声“哼”了一声,脸上杀气迸出。

   秀才身后的两位黑衣人的其中一人这时大声喝道:“小子,只要你将你身上的锦盒放下,我们的堂主说不定会给你一条生路。”

   楚云飞呵呵轻笑,道:“堂主?想不修罗门中一个小小的堂主就让堂堂的阴阳秀才甘心沦为他人之狗。可笑至极。只是据我所知,修罗门对残剑诀可是下了命令不得染指,而现在尔等三位却咄咄逼我,一付不得手不甘心的样子,这恐怕有违贵上的意思吧?”

   楚云飞此话一出,阴阳秀才心里一震,这可是只有门中之人才知道的事情,为何这姓雷的小子会知道?自已这次可是背着门主抢夺残剑诀而来,看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小子活着离开此地了。

   楚云飞说完话时就一直盯着这阴阳秀才的脸,只见他听完自已的提问后,那张无血色的脸阴晴不定,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一丝矛盾,也有一丝巩惧之色,显然此人定是违搞命令想偷偷的抢下残剑诀,而修罗门中对不服从命令之人定有着非掌残酷的刑罚,故这阴阳秀才才有现在的神情。

   这是一种一边是对残剑诀的贪婪,一边却是对自已不服从命令之后果的恐惧。

  一会,阴阳秀才脸色突然变得更为苍白,瞳仁一缩,心里暗道此人已起杀心,自已要小心应对才对。

   果然,阴阳秀才又是一声“找死”,右手一挥,他身后的两位黑衣已是挥掌冲了过来。

   楚云飞也是一声冷笑,剑已在手,看清两人的掌式,便是一招甚是奇奥的剑招一招二式挥出,真奔两黑衣人手掌刺来。

   两位黑衣好像早有冷备,并不让楚云飞的剑招用尽,便已是变招,一左一右抢攻过来,变招之快,可见此两位果然已备二流身手,与楚云飞不差多少。

   楚云飞看这两人变招如此之快,心里一凛,暗道这两人之武功果然不在自已之下。于是手中之剑一个旋划,身子打一螺旋,竟化出四道剑光分袭两位黑衣人。

   两位黑衣人可能没想到楚云飞的剑招竟高明至此,稍稍一怔。可是只是瞬间的一怔,两人互望极带的互换了下眼色,同时大喝一声,便是满天的掌影左右向楚云飞罩来,威力竟然是突然倍增。掌力之雄厚,掌风之凌厉,竟然不在一流高手之下。

   楚云飞看到这两人出掌竟是如此默契,且看掌势突然的变化,心道这两人定是练过合击之术。自已听师傅说过,合击之术,一旦形成合击之势,被合击之人如被圈入其中,就难以脱身。且合击之术更为奥妙之处就是将练合击之术之人的武功成倍放大。

   楚云飞深明这点,岂能让这两黑衣人得逞。脚下一滑,便已是脱出掌影的范围,便是往后一退。

   可是他一退,便感到一股冰冷入骨的极寒之气向自已左前击来,心道不好,知道是阴阳秀才看准时机对自已偷袭了。

   心里暗骂这阴阳秀才可真无耻,竟然会采取偷袭,可是此时自已已是躲无可躲。无奈之下便运起体内十成功力于左掌,“砰”的一声与阴阳秀才硬是对了一掌。

   阴阳秀才只是稍微的晃了一晃,而楚云飞却是脚下一晃,蹬蹬蹬的便是连退五步之远,跟着嘴一张,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看来一掌之下,楚云飞竟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可是楚云飞心里暗暗叫苦的并不是自已所受的内伤,而是自已与这人妖对掌后的情况。

   原来阴阳秀才并不是内力高出楚云飞甚多,而是因为他是蓄势偷袭,而楚云飞是仓皇出掌,相较之下楚云飞才受了内伤,要是双方都是光明正大对掌,楚云飞虽是逊色于他,但阴阳秀才想将他击成内伤,那并不是一两掌便可以办到的事。

   可是楚云飞心里暗暗叫苦的不是自已受了内伤,而已这阴阳秀才的武功果然邪毒,自已的与他对掌的左手这时竟是感觉到越来越麻木,而左半身也感觉到一股寒气在渐渐加强,心里知道自已是中了这人妖掌中的寒毒了。

   可唯一让楚云飞心里高兴的是阴阳秀才一掌将自已震出五步之远,虽将自已伤了,却也是无意中帮自已脱出了他们三人包围之圈,自已身旁就是渡口的尽头,身后就是清清的河水。

   自已自小打猎捕鱼,对深林与水性都是熟练不已,看来天不灭已,阴阳秀才想一掌将自已震死,却没想到是帮自已逼入生天之路。

   就在楚云飞脑中急转之时,阴阳秀才与两位黑衣人看到楚云飞口吐鲜血,三人脸上大喜,齐齐挥掌迫攻上来,掌还没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气面真迎楚云飞扑去,空气都为之一顿,如楚云飞躲不过此掌,命休矣!

   看来三人都同一心思,想这一掌就将对手击毙。

   可是当他们看到楚云飞看到他们三人如此合力攻上来这排山倒海之势的一掌,反而微微一笑之时,便心道不好。可三人却也想不出楚云飞有什么法子可以抵得住三人合力的一掌。毕竟一个一流高手加二个二流高手合力一击,就算是绝顶高手榜中的任何一位,可能都不敢掉以轻心。更何况三人都已经清楚眼前之人只不过是具有二流高手之境的身手。

   当楚云飞“通”的一声,跳入深不见底的水中之时,三人才明白楚云飞竟是想借水逃遁,心里暗暗后悔自已等人大意了。

   就在楚云飞没入水中之时,跟着“通”“通”两声,那两位黑衣人竟然也跟着跳入了水中。

   可是阴阳秀才却只是站在渡口上,紧紧的盯着水面,脸上一付焦急之色,看来这人妖对楚云飞怀中的锦盒甚是在意。

   可能这阴阳秀才不谱水性,不然的话看他焦急的神情,定也会跳入水中,追楚云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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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缥碧,清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水中游鱼,空游无所依,日光下彻,可影布于石上,想不到这里的水底之下竟有如此美观。

   要在平时,楚云飞可会好好的在水中享受此般美境。可此时却无心理会这些,与阴阳秀才对掌的左手现已越来越麻木,已是延至整个左臂。

   好在自小练有一身的好水性,不然不给这人妖打死,也会让水溺死。

   可现在更令楚云飞头痛的是身后正有两黑影渐渐游近。

   要不是左臂疼痛已至麻木,严重的影响到自已在水中的速度,楚云飞定不会将身后追赶之人放在心上。

   水中如此之清,水中事物均可清晰可见,楚云飞看清来人正是与阴阳秀才一起的那两位黑衣人,楚云飞心道可恶,此两人竟对自已如此穷追不舍,看来不将此两人除掉,自已就别想脱身。

   看了看两位黑衣人,只见他们虽懂水性,但从其在水中的动作而言,却并不是很熟练,楚云飞便暗暗的将一部分的内力运至左臂,将所中之阴毒压制下来,不让其加速蔓延。跟着将手中之剑之剑销抛弃,执剑便扭身回转,迎了上去。

   对于现在的楚云飞来说是一大冒险的举动,那两黑衣人的武功与他本相差不远,在受伤之下,如在平地,楚云飞万万不是此两人的对手。

   可楚云飞自恃水性纯熟,而那两黑衣人在水中迟纯的动作,便让他有了于水中击杀两人的信心。

   两黑衣人看到楚云飞不走反回,且看到他于水中之动作,便知道他水性娴熟。

   可两人却毫无所惧,因为他们看清楚云飞左臂在挥动中并不利索,看来受伤不轻,又自恃已方是两人,胜算较大,于是便加快速度迎了上去。

   可两人却没想到,他们是用掌攻敌,在水中大有不便,而楚云飞之剑却在水中并没多少的阻碍。

   当楚云飞的剑轻快的刺过来时,那两黑衣人才暗暗心惊,暗道失策。可这两人对敌经验却也丰富,两人齐齐一沉,剑正好从头顶划过,而此时,惯性使楚云飞的身体正游到他们的头顶。

   两黑衣人双脚一蹬,便是向上一升,速度极快的改掌为指,齐齐向楚云飞左右双肋点去。

   楚云飞岂能让他们点着。水中做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借助其浮力,能让你做一些平时在平地做战时身在半空时无法平移的动作。

   当然,在水中也有一个不好之处,就是根本无招式可言,凭得是当时的随机应变,拼得是水性的熟练。哪怕你在平地上武功有多厉害,一进入水中,如不懂水性,一个在江湖上一流的武林高手也敌不过一个普通的渔夫。

   所认江湖中人均都道在水中做战虽然简单,但却比平地上要凶险的多。在平地上,如感到不妙之时,可还有机会施展轻功逃脱。

   而在水中,如水中功夫不如人,那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不给人家打死,自已也会让人家按入水中淹死不可。

   楚云飞水性本就娴熟,自小就经常在水中捕鱼或玩耍,喜欢在水中自由自在的做着各种不同的高难度动作。此时,便得到发挥。

   只见他看着就快点至的手指,身子一动,不慌不忙的左脚一旋,极其玄乎的在水中平滑出一尺之远,已是避过了两黑衣人的攻势。

   而此时,两黑衣人的身子正向上升,楚云飞这一移,他们便收不住升势,腰部正升至楚云飞所在的位置。

   两黑衣人也意识到不妥,忙低头一看楚云飞所处的位置时,心里大惊,这正是对方出剑的大好时机,而自已只有挨打的份。

   楚云飞也看准这一点,心里大喜,手中之剑毫无迟疑的一划,破水而出,如被他划中,那两黑衣人如不齐腰而断,也会是被划破肚子的下场。

   单与水中功夫而言,两黑衣已是难逃断腰之厄。可两人毕竟是二流的高手,身手敏捷,且应变经验丰富,且两人平时多有练习合击之术,很有默契。只见两人各自极速的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同时发力,互相一扯,借力硬生生将两人的下半身横着升起。

   只是其中一个稍稍慢了一点,被楚云飞之剑划中,顿时感到左脚一痛,已是齐膝而断,一股鲜血喷出,顿时将身边之不染成一大片红色,那人“啊 ”的一声,却是痛得叫出声来,跟着晕了过去。

   可对于能逃过一命来说,断一脚可要好的多了,清醒的黑衣人可是身上冒出冷汗,心道好险。

   楚云飞看到只是伤了一人的脚部,心道可惜,自已的剑法虽快,但在水中却无发挥这一优势,错过了此杀敌的好机会。

   此时,楚云飞与他们的位置已是对调,他在下面,而那两黑衣人正处于他的上方。

  楚云飞知道他们有人受伤之际心里肯定会有所慌张,此时自已如再不能伤敌,等他们缓过气来,想再伤他们可不容易了。

   楚云飞并不知道两黑衣人断腿之人已是晕了过去,于是手中之剑改划为刺,又自向上刺去。

   剩下清醒的黑衣人看到他又自扎剑刺来,心生惧意,明白到在水中两人远远不是人家的对手。

   况且在水中不同于平地,在水底交手全凭一口真气憋住。这时已经感到胸口作闷,知道不宜久留,加上有一同伙脚部已断,晕了过去,自已现在只是一人,一只手还得拉住同伙,只剩一只手对敌,这更不是对手了。心里大慌,顿生逃命之念。腾出的手拼命一划,拖着同伴便自移开,躲开楚云飞的剑后,拼命挥动手臂,往一边游去。

   其实楚云飞也好不了哪里去,在水中逗留三两个时辰,倒并不是难事,可左臂的麻木现在已是渐渐加剧,有冲破自已用来压制其蔓延的内力而向全身扩散之势。

  心里清楚,如果自已不尽快觅地疗伤的话,就不被所中之阴毒冻死也会落个半身残废。

   现看两黑衣人的举动,一个动也不动,另一个却腾出一只手来拉着他,便猜到断腿之人可能晕过去了,而清醒的那位可能已不敢恋战。

   心里虽知这时要杀他们并不难,但却要花费一点时间,但是可会会延误了自已伤势的医治。且对于已无心恋战之人,自已并不想赶尽杀绝。看另一黑衣人此时此刻还顾得上照顾同伴,心里也有了几分好感,杀心顿收。于是将右手握着的长剑用嘴衔着,右手一划,身子一沉,便在水底之下如游龙般向前方游去。

   而站在渡口之上的阴阳秀才看到远处的水中突然漂出血色,知道自已的两手下已经追上雷子雨(阴阳秀才到现在还以为楚云飞是雷子雨),心里以为这姓雷的小子受了自已一掌,以二对一的情况下,自已手下应该是胜券在握。

   当他看到两个脑袋自水中探出时,看清正是自已的两手下,而并没有看到姓雷那小子起来,以为手下已是将其杀死,心里更是大喜,心里暗道残剑诀终于落在自已手中了。

   一边幻想着自已仗剑无敌于天下的威风模样,一边等两手下游上来。可是黑衣人一上岸,便将其中一人往背上一放,走了过来。随着血水往下流,阴阳秀才看到其中一人左脚已是齐膝而断,脸色发白,看来血流得不少。

   可他并不关心这些,只是眉头一皱,还没等那两人开口说话,便迫不及待的问道:“锦盒呢?”

   那黑衣人一听,心里暗暗有一丝不快。两人冒着生命危险,帮他违抗上面意思,还下水去帮他抢锦盒,险险丢了性命。

   可自已两人一上来,他却无半点关心之意,只知道问锦盒。可是心里虽然有气,但却不敢有任何的怨言,毕竟他是自已的上司。只好说到:“让那小子逃脱了。堂主,李中脚断了,流血甚多,不如我们给他包扎疗伤后再说。”但语气中多少还是略略有不快之意。

   阴阳秀才是何等之人,凡心狠手辣之人,城府必深,且不能容人。李南口气中的不快之意岂能听不出,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顿生恶念。且此时更是想到,自已不遵上头之命令意图染指残剑诀,如被发现,后果可不堪设想。

   于是杀心顿起,阴笑道:“你们兄弟辛苦了。锦盒没拿到无所谓,算姓雷这小子命大,现在我们还是先找地方给李中疗伤才对。”

   李南“嗯”了一声,突然脸有疑色,阴阳秀才一怔,以为自已的心思被他所觉,正想动手,可是李南却道:“堂主,我想那小子不是雷傲天的儿子。”

   阴阳秀才一听,心里一怔,便将运自双掌的功力收回,问道:“怎么说?”

   李南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珠,道:“雷傲天可是以风雷刀法闻名于世,且听说其两个儿子均都得其真传。可这小子却是用剑的好手。我想,我们追错人了。”

   他这么一说,阴阳秀才也醒悟过来,恨声道:“可恶。看来我们上当了,雷傲天这老狐狸果然名不虚传,早有安排,竟安排这么一个小子来骗咱们。”心里却又是一念闪过。

   自已在修罗门中可是堂堂的堂主,如被传出去自已追错对象,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最起码被上头知道,自已在门中的地位更是不保,看来这两兄弟可更加留不得了。

   这时,李南将李中放下,撕掉自已的一截衣角,便蹲下身去帮自已的兄弟包扎,阴阳秀才看着他们,脸色一变,凶形毕露,瞳仁一缩,双掌之上便已是灌注十二成的功力,极速的朝两兄弟头上拍下。

   李南、李中在毫无防备之下哪受得起如此重击,头部如遭雷击,双眼发暗,连哼一声都来不及,便自齐齐张口喷出一大口血,晕绝倒地,顿时身亡。

   可怜两兄弟不是死于敌人之手,却死在自已忠心的堂主之手,真是可悲。

   阴阳秀才看了看躺在地上已是一动不动的两兄弟,几声阴笑,毫无怜悯之意。俯下身子,用手探了探两兄弟的动脉,然后自言自语道:“阴曹地府之下别怪我心狠手辣,只是你们如果还活着,老子可能就活不了。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跟着将两兄弟的尸体抛下水中,自已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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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中出来,楚云飞咬紧牙关爬上岸来,抬头向四周看了看,前面不远之处,隐约有一座建筑物,四周杂草丛生,好几棵大树的枝叶已是将其掩去大半。

   楚云飞跄踉的走近,原来此是一座古剎,外墙已是残旧不堪。走进大殿之中一看,情况更不如外墙。蜘蛛网遍布整个大殿,看来此地已是年久失修,已有许多年不见人烟了。

   只是殿正中的三尊大佛,虽也是一付残旧模样,但却有六丈之高,给人的感觉还是如此庄严,肃穆。而从其身上残缺的金漆来看,这里定也有过一段香火旺盛的时期。

   楚云飞暗道这里正是疗伤的好地方。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可不敢就在大殿中间打坐,便想到在大佛后面会更安全点。

   于是便绕到大佛后面,坐了下来。真是好人自有天助,他一坐下来就发现大佛之下竟然有一道小门,心里大喜之下,也不管小门之后有没危险便爬了进去。

   这真是绝好的疗伤之地,里面正好有一人之宽,大概有一米之高,且还有一小孔将大殿中的情况可以一目了然。

   这种设计在寺庙可不多见。

   楚云飞无心考究为什么会在佛相之下设计这么一个地方,这时体中寒毒越是加剧,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鸣嗦中赶紧打起坐来,运功疗起。一会儿功夫,一股灼热之气从丹田升起,直向全身奇经八脉运转,片刻便进入忘我之境。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云飞从忘我之境醒来,这时身上所受的阴毒已是尽褪,而身上的衣服竟也烘干。

   试着动了动左手,发现已经没能麻木的感觉,虽然还有点疼痛,但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并无大碍。

   这时四周都静得只听见自已的呼吸声,楚云飞心里不由的想起师傅在传自已内功心法时说的话:“此功名曰般若无相神功,是玄门至高武功心法,是当今江湖至刚至猛之内功心法,可克一切阴寒之功。此功练至五重之境便已是江湖二流高手,练到七重便达一流高手之境,如练至九重之境时可伤人于无形,无敌于天下。而为师也只是练至八重这境。而我传给你的剑法为无我剑法,配合此内功心法使用,威力无穷。”

   想到此,楚云飞不禁暗道,自已受阴阳秀才之掌伤能撑到此古剎而不被冻死,看来与自已所练之内功有莫大的关系。师傅说此功是天下至刚,可克天下阴寒之功,确实如此。

   这时闲来无事,脑海中闪过夺命双鬼交手,以智取胜。后与阴阳秀才对掌那一刻的感受,然后再在水中与那两黑衣人交手的情形,心里细细想了想,仔细的体会下交手过程的经验。这一想,倒是体会到一些平素自已练习时没能体会到的一些东西。

   再想到刚才自已疗伤之时,体中内力竟好像有灵性似的,先是试控性去冲击被寒毒封住的穴位,跟着由轻而重的冲击,突破。过程有时虽带来刺骨之痛,但每冲过一道穴位便给自已带来舒适的感觉。

   这疗伤与对敌之时所运作之法果然有不同之处,但隐约中好像两者却又有关联之处。而且感觉自已刚才放任其自由在体内游走之时,发现比自已刻意去引导它去攻击寒毒更有效果。

   突然,心里一亮。此功名曰般若无相神功,既有无相,则无欲。无欲则刚,岂不是此道理?

   如此说来,如果自已对敌之时如能做到无欲,是否也能做到无欲则刚?而自已所学之剑法为无我剑法,好像也暗寓无欲。

   “无我,无欲”楚云飞低吟几句,心里大有体会,对剑法与内功之间的互相应用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更是不禁暗道自已所学之内功心法与剑法果然极至玄幻,自已越是有所领悟,就越发现自已对其两者之间的奥妙所明甚少。

   心里不禁又是将自已所学之内功心法与剑法在脑海中重温一遍,正在此时,突然耳里传入轻微的脚步声,且自已竟然凭脚步声可辨出来人有六人之多,心里不禁暗奇自已好像听力有了很大的进步。

   其实他经过一路上的打斗,以及刚才疗伤时对自已内力的体会,不知觉中已是突破了自已般若无相神功第五重的境界,进入到第六重中。如再得以突破,其便真正的进入江湖中一流高手之境,在江湖中已是罕见敌手了。

   楚云飞凑着眼睛从小孔往外看,一会,只见大殿之中一前一后的走进四男二女,正是六人。

   从外貌以及衣着打扮来看,男的当中年纪最老的那个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最小的那个才不过二十一、二。

   而两个女的大约都在三十岁左右,都长得妩媚无比,双眼还时不时的往那最年轻的男人瞅过去,眼中媚态顿生,双眼秋波频频暗送,脸上放荡之态显露无遗。

   那最年轻的男子确实长得五官端正,英俊无比,也怪不得那两个女的眼睛不眨的紧看着他。

   此六人一进入大殿,彼此并不说话,且齐齐找一地方坐了下来。此情形在不知道的人看来,定会认为这六个人是一伙之人或是朋友。

   其实不然,这六人除了两个女的是一对姐妹外,其它四个男的以前大家彼此均不认识,有些只是闻名罢了。

   楚云飞并不知道,最老的那个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点苍渔樵,是点苍派很有名的长老之一。其所用之武器正是现在正叼在他嘴上的大烟斗,一手三十门路点苍点穴手法在江湖中无人不知,且此人乃作风正派,疾恶如仇,在江湖中有着不错的口碑。

   而坐在大殿左侧中间的两位,年纪相仿,均是而立之年。这两人不但年龄相近,且都是绿林中人,一个叫破天斧林光,从名字看来此人定是在斧上有一定的功夫,另一个叫湖中龙罗定,顾名思义就是有一身高超的水里功夫。

   可说来历最大的可却是长得很英俊而又最年轻的那位,他可是江湖中四大武林世家上官家族中的少主人上官奇,听说其一身武功已得上官家族之真传,在江湖中年轻一代可说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那两姐妹在江湖上名声也不小,可惜的是两人在江湖中专门利用色相勾引武林人士,套取他们的武功。可两姐妹确实也是聪明过人,长久已来两姐妹竟然从学到的各门各派的功夫融合出一大套适合于自已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一个辣手的角色。江湖中人都叫他们为:勾魂双姝。看她们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确实也是挺勾魂的。

   只是这些平时毫无关系的人怎么会聚集在一起呢?

  真是让人费解。

   一会,柴山渔樵开口说道:“不知各位是不是都收到一封信笺而来?”他一开口,其余五人便朝他望去,听清说的是什么后五人又不约而同的点头默认。

   这时破天斧林光大声说道:“都不知是什么鬼东西,叫人送来一张信笺叫大爷我过来此地,我还以为就我一人,现才知道他却是同时约了你们,真不知想搞什么?”他的声音比较洪亮,那两姐妹看了看他,眉头微微一皱。

   只有那上官奇这时挪了下身子,默不作声的靠墙而坐。这时看到那对姐妹的还是频频送来秋波,心生厌恶,索性闭起眼睛来。

   勾魂双姝一看他如此,也顿感无趣,很不情愿的才将眼光收了起来。

   这时其它人看到上官奇如此,干脆学他一样闭上眼睛,打起坐来。

  一时之间整个大殿又变得静悄悄的,楚云飞心里却感到纳闷,这几个人看来是被人一纸相招而来此地,但来这里究竟是想做什么,而六位当事人看来自已也不清楚。

   现看到他们不说话了,自已也赶紧收敛精神,打起坐来,顺便休息。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在这过程中,那六人彼此均不再说过一句话,场面显得有点怪异。

   大概在一柱香的功夫之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