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纵情任我_古典其他

火影之纵情任我

作者:迷失之月

作者的话
初来
叁年
六年
九年
月下哭魂最新力作-傀儡面具

[内容简介]

纯真的笑脸,毫无愧疚地做着天怒人怨的事。

过着凄惨生活的修,在莲娜死去后,遇见了一生中一个极为特殊的人,他们达成了协议:你给我力量……我为你你工作于是修进入了艾文大陆最强大的灭杀工会(杀手组织),并且被灌下了绝心草,他昏了过去……

抹杀所有拥有情感元素的记忆,只留下最原始的数据,并且同时压抑以后的情感滋生,同时赋予随机的特殊能力。使用绝心草,曾经制造神族的最强战士——

摘自教廷的《神之宝物秘闻》

这是月下哭魂作者的群号:12842983,对此书-傀儡面具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加,看是要催文还是什么其它行为都可以去找月下哭魂。
由于家庭因素,我下个星期开始就要去工作,同时还要搬去宿舍,那边应该没有上网,我连QQ也不能上。

而星期一到五要工作,星期六有打工,星期天可能要去上课,我只能抽空在星期六日打字,所以我之后的更新可能会慢。

当然,不管怎样,这篇文是不会弃坑的.

不管再慢,我至少一星期也会上传一次以上,我不确定我有什么时候可以打字,但是我还是会把自己的构思做个笔记,所以,这不会是个坑,只是可能会变慢更新,至少在我能适应新的环境之前,我会变慢,我这几天有增加码字时间,希望可以在开始工作之前先把夏夜祭典篇先结束。

虽然很多读者一直嫌我更新慢,但是我每周固定上传的文是从没少过的,不是吗?

目前我只是想说先给我一点新环境的适应期,文我是一定不会弃的,毕竟我也知道看了一个好文,结果却是万年大坑的痛苦。

现在只是前两个星期会更文不定,之后我一调适好,马上就会通知各位读者我之后的更新情况,不会有失纵然后偶尔莫名其妙出现新章的情况出现。

恩,大概就是这样了。

大概一两星期内不稳定,我十月底前,我告诉各位之后比较确定的上传时间。
最近进度报告(10/25更新)

10月25日更新,最近都要进行修文作业,所以暂时不更新新章,但是,我每天还是有要求自己要达到500-2000字以上的字数才会去睡觉,因此,不能说我偷懒!

另外目前每星期都将开始第叁卷的修文更新,每星期的修改章节大约是10章左右,每星期都至少至少会增加2500字(至多无上限)的内容(我的某些更修章字数会增加300-3000以上不等的字数。)

有增加字数超过500字以上的会有[修]的符号在标题后(不过其实每一章我都有进行修饰文辞的工作)。

另外,请不要说什不要修改旧文,只要更新之类的留言。

我当然知道读者们比较喜欢有新章,往往进行修文的作者都不太得的到读者的支持,甚至是打压的都有,但是,我修文的作业是绝对不会被影响,与其因为不被支持而进展落后,不如态度好一点,好让我尽快渡过这段期间。

修文是为了要完善自己的文章,我是不会妥协的!

这是最近的报告,谢谢,大概就是这样了。
我蓦然睁开了双眼,看到了木制的天花板,第一个念头是我还在作梦,我随即闭上眼睛,开始思索起来。

我家……不,我住的地方应该是公寓吧?不太对,我记得最近的记忆是,在做一个试验,我十叁天没有睡了,而且在第九天好像还感冒了,这大概跟我前一天淋雨有关吧。之后几天都浑浑噩噩地,应该是发烧了,四十几度来着,算了,那不是重点,反正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也没人发现我不太对劲,我也懒的告诉他们。

最后,住的地方的泡面没了,他们叫我去买,虽然全身怪怪的,四肢发麻,视线有点模糊,喉咙因为发炎两天前烧坏了所以不能反驳,他们好像还说我这两天变安静了,夸奖了一番,真是无言阿!不过我也懒的抗议了,就乾脆地出来补给食物…….

是晚上,还有下着雨,很大的雨,很大的风夜,可惜,我懒的带伞和雨衣,反正只要帮他们买的东西没有弄湿,他们不会介意我身上有没有湿,不把地板弄脏就好,最多是几句无关痛养的安慰,我也不缺那点东西,只要记得露出几个感激涕零的表情,让他们不说我没心没肺,冷漠无情就可以了,话说回来,他们这样对我,我还记得要摆好脸色给他们看,我也真是太无聊了………

发现思绪渐渐往奇怪的方向跑去,我不自觉的拧了拧眉头,再次睁开了双眼,确定在我眼前的依然刚刚那个木制的天花板,微微动着不太灵活的身躯,原本想是生病的关系,可是看到出现在我眼前的双手,却是明显的一双小手,我松握了几下,确定这的确是我的手,真小,突然闪过一丝怪异念头,这是我的手……那…我的身体勒?挣扎地想坐起来查看一下身体,却发现连翻身都不得,全身上下都传出哀嚎,四肢非常的硬和刺痛,就像是血液流到被压住很久的肢躯时的那种痛,而且,脚踝的部位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了,只能移动一点点范围,根本不够让我做什么太大的动作。

我再次注意下我的双手,这次才发现,除了手臂白的很诡异之外,还有不胜细数的伤痕和疤印,大多是烫伤跟掐伤,另外在手腕部分,有着一圈红肿的破皮,甚至有好几层的血痂,伤口像是被粗糙的东西摩破似的,还有咬痕,我微微感受口中传出淡淡的腥味……这个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做出我现在唯一能做的行为-侧了侧头,果然看到两条非常粗糙,有一公分宽的绳子,分别在我的左右边,一头固定在床头的两边,一头则松开似地散在我两旁,大概是被挣脱了吧?

我静静地检查一下这个身体,身体异常的虚弱,体温高的有点异常,不光是生病的缘故,四肢也有阵阵的肿胀和刺痛,是个被虐待的孩子吗?。

突然,「碰」的一声,我费力地将头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到一名大欧巴桑,站在房门口,正看着我,我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嫌弃、心、还有一丝深藏其中的畏惧……畏惧吗?说起来,除了畏惧之外,其他的眼神我倒也还蛮常见的,毕竟,我记得我之前没有表现出任何超出一个普通的正常人应有的能力,甚至……为了他,我显示出正常之下的能力,不过他……

“怪物!看你又搞了什么阿!”

怪物?指的是我吗?或者说,指的是这个身体吧!

欧巴桑冲冲地走了过来,一副嫌恶透顶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再次将绳子把绑上,我原本想挣扎一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一来我不认为我的力气可以比一个壮年妇女大,二来……我懒。

“又把我绑的绳子弄开了!害老娘又要再绑一次,好在脚上的链子没弄掉,老娘就不用整理什么,早知道一开始就这么做就好了!………动什么动阿,怪物!”

我动了动重新被绑住的双手,想测试一下,结果,除了得知活动范围外,双手上又多了好几个伤口。

“真是讨厌!真搞不懂大人为什么要让这个怪物活着,像这种东西早就应该消灭掉了。”欧巴桑一边碎碎念一边在桌上弄着应该是牛奶的东西,然后用力地将奶瓶塞进我的嘴里。

好烫,我感到口腔内部有点烫伤,而且很稀,还有一些奇怪的奶粉块,牛奶的味道好像也有点不对劲,不过,我不认为我有办法可以得到其他的食物来吃,再说,我对食物一向不太在意,能不饿就好。

我捧着奶瓶不让它乱动,慢慢地吃着大概是我的早餐的奇怪液体,同时将眼角目光看着那名欧巴桑,毕竟她是我在这看到的第一个人。

欧巴桑大约四、五十岁的样子,身上的穿着很奇怪,不是现代的风格,也不是古代的衣饰。

原本收拾着奶粉罐和开水瓶等等东西的欧巴桑,似乎注意到了我正在看她。

“看什么看!心的怪物,好不容易绑好不让你乱动,竟然给老娘挣脱,下次我一定再多带几条来绑。”欧巴桑走过来用指甲用力掐着我短小的右手臂好几下,有些甚至渗出了鲜血,我的手一痛,结果就松手将奶瓶滚到了一旁,摔落床下破掉了,溅出的牛奶沾到了旁边的欧巴桑。

“X的,这么烫,一个怪物还敢闲东闲西,不想吃就不要吃啊!你晚上也不用吃了!”欧巴桑一边清着细碎的破片,不忘对我的破口大骂。

原来这个身体手上的伤大都是这样来的,哀,而且我还吃不到一半耶,我大概了解这个身体怎么又弱又破的原因了。

欧巴桑清完了碎片之后,马上掉头而去,从她刚才的表现,我并不意外她没准备另外一份食物给我。

最后,我只隐隐约约听到她的低语。

“心的怪物!真不想跟怪物呆在同个房间,这种东西早点死掉算了!真搞不懂叁代目大人干麻要让这个怪物留在我们木叶!”

木叶?叁代目?怪物?我?我到了「火影忍者」,我变成了漩涡鸣人!?
这件事让我惊讶了很久-我是很想这么说,不过,我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彷佛只是有人跟我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心情冷静到我自己都觉得怪异,明明出身很正常的一个家庭,不过怎么会养成这种个性呢?我自己也百思不解,平常生活就像演戏一般,表现出正常人会做出的行为,虽然累,不过应该比把我的真实性格露出来要好,那会很麻烦的。

虽然我不是很懒的活着,但是我也不太想死,当然,比起生死,我最讨厌的还是麻烦。

不过「火影忍者」好像不太太平,而且这个身体跟那个「名侦探科南」的工藤新一差不多,都是吸引麻烦事情的体质,真是不幸,不过幸运与否,应该要经过比较的,所以我应该算是幸运,至少我是活着的,但是,活着就等於幸运?

哎,真是麻烦阿!不想了,不管是「大蛇丸」、「音忍」、「晓」还是「根」都很麻烦,要是我现在就露出我的真实性情,一定会变的更麻烦,漩涡鸣人要是变成我的个性,也一定更惹人注意的,所以现在模仿目标是以前的漩涡鸣人所表现出的个性,那到是不难模仿,而且,据我所知,漩涡鸣人住的附近都没啥人,就算有点问题,也不会有人察觉的。

不过,现在到底是哪一年,看现在的身体大概是漩涡鸣人一岁到两岁间,没有办法知道确切的时间还真是麻烦!漩涡鸣人的生日就是妖狐被封印的那一天,只要知道妖狐大概是啥时消失,就可以知道大概的时间了。

目前的身体,很糟,顶多比我之前的状态好一点,不过那是二十多岁的身体,而且我是半自愿的,这个身体应该不是,再说,两个身体的年龄差距有点大,所以,还是不能比,我记得漩涡鸣人好像是叁岁开始一个人住,早个一两年应该不会有啥太大影响,反正漩涡鸣人在十二岁之前都没发生什么大事,也没人注意过他,不过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有办法让叁代目让我一个人住勒,真是麻烦,又不能直接跟他说,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吧,顶多就两年!

事情比我预计中的顺利,在之后几次中,我练习说话不小心被那名欧巴桑发现之后,就把链子和绳索弄掉了,大概是怕我大闹的时候被其他人发现,再加上跟其他同年纪的小孩比的话,我异常的安静(我实在忘了一个一两岁的小孩的正常表情应该怎么做了),令她感到恐惧,不想再让一个怪物留在她的家里。

其实,我后来发现我呆的房间,是离主屋有点距离的仓库改的,应该不属於她的家内,平时算的上是夏热冬冷,非常通风,晚上还看的到星星,好险木叶不常下雨,通常外面下小雨,里面下毛毛雨,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我并不讨厌淋雨,不过被绑住在床上又淋又浸的话,就不太喜欢了,毕竟我算是被绑住,一个床上能移动的范围不大,在一次下倾盆大雨的日子,导致我差点溺毙之后,我的活动范围就有增加,而且之后晚上就不会再看到星星了,这到是有点小可惜说。

没过几天,就出现两个暗部,带着我和欧巴桑到叁代目那边去,我安静地听着欧巴桑对我的种种评语,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叁代目听完欧巴桑的说辞,转头望向我。

“都快两岁了,听说你已经会说话了,鸣人。”

鸣人?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鸣人」是这个身体的名字,毕竟我都听欧巴桑喊我怪物、怪物一年多了,差点以为「怪物」就是我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

“鸣人,你过的还好吗?”

我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我想两岁的鸣人应该没有对比物可以参照好坏。

“春美说你想一个人住,是吗?”

春美?是那个欧巴桑吗?她「说」我想一个人住?我不太记得她有跟我说过话。

叁代目看我突然变得沉默,皱了皱眉头“春美,鸣人真的跟你『说』过很多次,他想要一个人独自出来住吗?”

欧巴桑的脸色变得有难看,一下青一下红的,还蛮有趣的,不过还是不要玩她了,帮她一下好了,毕竟她养了这个身体两年,虽然,住的地方很差,空气流通很糟,伙食也很滥,环境很恶劣……糟了,继续想下去,我可能真的不想帮她,再说我真的也不太想呆在那个地方再活一年。

“叁代目大人,我的确是想出来住。”好久没说话,声音有点沙哑。

“鸣人,你只有两岁,一个人可以过活吗?”

我不觉得我之前的生活,跟是不是一个人住有差。“我可以,只有几个小要求而已。”

“一个怪物还敢提什么要求!”欧巴桑破口大喊,看她的样子好像想平常冲过来打我一样,不过两旁的暗部似乎让她打消了那个念头,她大概不想让叁代目知道她虐待我的事情曝光。

我也不理会欧巴桑,现在拥有主动权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叁代目。

叁代目在听到欧巴桑喊出「怪物」这个字眼的时候,眉头瞬间皱了一下,马上又回复到之前的慈祥老爷爷的样子,如果不是我一直注意他的话,一定也不会察觉到。

“欧,什么要求?”叁代目似乎没听到欧巴桑刚刚那句话,仍饶有兴致地问。

“基本日常用品,食物最好是直接可以食用的,就水果和瓶装牛奶吧!现在这样泡奶粉有点麻烦!还要一点点钱。”我不知道以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说出这段话语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过,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之后在好好地当「漩涡鸣人」吧!

“就这样!没别的要求”叁代目似乎有点震惊。

太多了吗?我不太知道当初鸣人出来住的时候,叁代目给他的东西。“不然,钱就不用。”我有点被吓到。

叁代目的眉头皱出好几个十字“等等来人去把七丁目一号大街上最大的那间房子去整理一下,顺便把鸣人刚刚说的东西也准备两份过去,每个星期记得送去一份,还有每个月固定送一笔钱给他。”

“七丁目!一号大街!那不是木叶最热闹的商业区,,那东西是一个怪物,还流有那个叛徒的血,怎么可以让一个怪物住在人那么多的地方!会害死很多人的!”欧巴桑一听到叁代目准备给我的房子地点就非常激动地脱口而出。

“住口!春美,你儿子和孙女的死根本不关鸣人的事,要不是你也是知情者之一,我以为你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待鸣人,我才把鸣人交给你抚养的,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看待鸣人

……算了,春美,你先回去,鸣人今天在我这住一晚,我明天直接让人送他到七丁目去。”叁代目由一开始的生气慢慢变成无奈和叹息。

我抬头看了看两名带着面具,不动声色的暗部,又看看好像陷入自己情绪深处的叁代目,便爬到火影办公室一旁的沙发上,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在意吧!

真软,比我之前睡的那张床软多了,不过我之前睡的那张床好像就是木板上一条薄的可以的毯子,火影办公室内的沙发会比它软,是很正常的事,基本上,只要是沙发都会比我睡的床软,跟是不是火影办公室里的应该没关系,算了,反正现在还早,叁代目应该是等办公结束,才带我走的,我就先闭目休息一下好了。
沉思了不知多久。“玄、飞,你们两个先下去吧!”叁代目斥退两名暗部,看向我所在的沙发。

(四代,你走的太早,太早了,还留下这么大的摊子,不论是木叶…….还是鸣人,如果你不是和他的女儿,或许就不会……,当时封印的现场,为什么只留下鸣人,和她的尸体,你只跟我说过你会不惜代价封印住九尾,这到底是……他们不知道鸣人是你的孩子,但是,他们只认为鸣人一定身上流有那个人的血阿!好在,知道你们的事的人没剩几个活着,知道详情的人,大多都死在忍界大战里了!咦?)叁代目注意到我奇怪的睡姿,只有身体不断地动作,有如挣扎一般,可是四肢却几乎没有乱动,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一样,配合上我面无表情的睡脸,显得格外的怪异。

叁代目走了过来,要叫醒我。“鸣人!鸣人!醒来!”

我一醒过来,就看到一张满是皱纹老脸出现在我眼前不到二十公分处,被吓到是很正常的,我一脸疑惑地看着莫名其妙来吓我的叁代目。

叁代目看到鸣人被吓到的样子,觉得不太对劲,一般人被吓到时,身体的反射动作都是整个上半身躯往后窜动,可是我的动作却好像是被固定住一般,只有头往反方向动了动,叁代目若有所思地抓住我的手腕,看到我眼睛眨了一下,将原本欧巴桑给我穿的长袖衣服的袖子卷了起来,看到了那些伤疤。

说到这些伤口,我也觉得很奇怪,漩涡鸣人身体里不是封印了九尾,我记得这个身体的恢复力好的变态,那为什么这些伤痕却没有复原的迹象。

直到后来,我问过九尾,才知道这些伤痕,伤的不只是我的身体,我的心也受伤了,我根本没有好的念头,所以这些疤才不会好。

但是,这些伤痕很好地解释了在「火影忍者」中,难怪「漩涡鸣人」总是穿长袖的衣服,没看过他穿背心或短袖,原来是这个原因。

叁代目的表情充满了气愤和无奈,一脸好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太出口的样子。

哎呀!还是被发现了,欧巴桑我已经尽力掩饰了,可惜叁代目实在是个老人精,我眨个眼就泄底了。

不过阿!还真是个难看的老脸,他这样抓着我,我也不能睡觉,力气又比不过他,只好跟叁代目玩起互瞪的游戏。

睁了不知道多久,我眼睛都了,才听到叁代目说:“鸣人,我…你…你真的没有话想说吗?或是还有什么要求的吗?”

要求啊?我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不过,在这边最不适应的,应该还是……

“说到要求,我还有一个小要求。”这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小要求而已。

“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叁代目很激动阿,是想补偿我吗?

原本想脱口而出(真的什么都能答应我?就算我想要木叶消失?),好险我的理智很快的制止了我疯狂的念头,而且我也没有真的想让木叶消失,至少不是现在。

(叁代目阿,你要知道「什么都答应」这句话是一个禁语,不是什么人可以说出口的。)

“我想要改名字。”我平静地回答。

“可是…你的名字是四……你的名字是一个很伟大的人替你取的,不好听吗?”叁代目想打消我的念头。

鸣人、鸣人,这个名字让我觉得很心,不管为这个身体取这个名字的目的为何,一个黑暗的人柱力取这个这么光亮的名字,令我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叁代目注意到了我的沉默,“鸣人,不,你想要改名,只有改名,姓呢?”现在的叁代目并不太想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姓啊!虽然我确定「漩涡」这个姓,跟木叶的标志有关,四代目……貌似这个身体的父亲,所拥有姓氏应该不是「漩涡」,应该也跟母方无关,所以这个身体名字「漩涡」「鸣人」,「漩涡」应该是为了纪念木叶,或者说纪念四代目所保护的木叶,「鸣人」倒是真的可能是四代目帮这个身体取的。

「漩涡鸣人」具有「在木叶中发扬光大」的涵义,是适合一个英雄的名字,也只适合给一个英雄,我不是英雄,他们也不当我是英雄,我也不想当英雄。

当初的四代目会这么乾脆地以生命为代价,将九尾封进这个身体体内,是因为他认为这个身体的所有者将会是封印九尾的英雄,可是,他没看到漩涡鸣人在十二岁之前的生活,也没办法看到,木叶的居民将对九尾的恐惧和怨恨都加倍加诸到漩涡鸣人的身上,正如一年前,如果不曾看过「火影忍者」的话,我甚至会以为「怪物」才是这个身体的名字,我第一次听到「漩涡鸣人」是在之前,叁代目让暗部来带我过去的时候,才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这个身体。

看到叁代目一脸哀怨的神情,好像倒是我在欺负他的样子,看这情形,他大概也知道了我是受到那个欧巴桑怎样的对待,所以也不敢说什么。算了,给别人一个机会也好。

“「漩涡鸣人」,至少还会活一年。”我向叁代目提出一个赌约,也是对我自己下了一个誓言。
第四章

我静静地坐在树顶,仰望着高挂夜空中的,那彷佛洁白无暇的月亮。

这是我可以自由活动后,慢慢养成的习惯,白天为了避开那些人去睡觉,晚上出来看月亮发呆到早上。

“你是怪物,你杀了好多人!”

“你是没人要,没有人要你!”

“怪物,你应该永远生存在黑暗之中,你敢麻不去死!”

“杀人凶手,怪物,你怎么可以安心活着!”

“怪物,不要靠近我!”

一声声残忍恶毒的话语犹如回音似地在我脑海里回荡着,毕竟我也曾听了这些话一年多的时间了,或者说,我所记得的,所听过的话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这类型话,结果,现在每当我静下来的时候,这些残绘的辱骂、厌恶的眼神、冰冷的视线、儿童的欺凌都有若走马灯一般自动在我脑海中播放,直到我的脑袋去想其他的事情前为止,就像是一种习惯,或者说是习性了。

『小子,干麻一直回忆这些事阿!』一道混杂着狂燥、抑郁、冷静的低沉声音自我心底想起。

『抱歉,这是习惯性反应了!已经戒不掉的…….而且你会帮我打断。』

与我对话者,就是被我这个躯体封印住的九尾妖狐,是在我刚一个人住没多久的时候,在一次濒临死亡的帮助下,第一次见到他。

现在回想起那个时候的情形,还真是觉得蛮有趣的,当然,这是我的说法,就另一名当事者的证词,他说那是他是恶梦的开始。

这个身体由於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缺水加上久病未愈,高烧不退的情况下,进入了所谓的弥留状态,如果不是叁代目所送来的第一批生活用品中,刚好有木叶特制的高级退烧药,和身为尾兽人柱力所附送的强大生命力,普通人早就真的这样死了,不过,也正因如此,我第一次看到他。

那时,我陷入心灵底层,我后来曾问过九尾,有关心灵底层的问题,他跟我说,他也是第一次被封印到人身上,所以也不太清楚,不过,他说在头一年左右,这里没这么广大,也没有这么多混杂的黑暗。

那里,到处是茫茫无尽的深邃,上下左右都是混沌无比的幽黑,看不到任何的边界,似乎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能够作为自身存在的证明,无涯无际的深幽,几乎可以侵蚀掉所有的东西,包括自己。

而我唯一能注意到的,只有那个具备超然姿态的存在,有着火焰般炽热的毛皮,以及那副桀骜不驯的巍然身态,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骄傲的生命,可惜却被关在一个巨大的牢笼中,黑暗中那充满狂气与不屈意志的金色双眸,有如金色的漩涡般,令我不自觉地深陷其中,向前走了过去。

倏地,一支巨大的狐爪自牢笼间向我挥了过去,我只一心注视着那双美丽的双瞳,毫不在意那支朝我击来的巨掌,巨掌的攻击恰巧停留在碰到我的前一两公分。

『臭小鬼,过来,让我杀了你!』一道充满杀意的声音回荡在我的四周。

『你就是那个被封印在这个身体的九尾妖狐吗?』我停留在他的攻击范围外,我有些话想对他说。

『废话,快过来,竟敢封印我,让我杀掉你!』九尾的口吻依旧狂燥无比。

『如果我死了,你不是也会死。』我静静地指出一个事实。

九尾妖狐似乎也稍稍冷静了一点『……是阿,干麻,想用你的生命威胁我,跟我换取力量吗?』语末流露出淡淡的讥讽。

我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杀了我,你会死,所以你不能在这里杀我,我不想你死。』我从以前就一直非常喜欢这个九尾,我并不想像漩涡鸣人一样,用高处的姿态跟九尾交流,逼他给予力量。

九尾妖狐陷入一阵沉默『……你在同情我吗?臭小鬼,不然你没事跑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来玩吗?』

『不是,口气别这么冲,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不希望像你这样美丽的生命消失而已,而且,我也不是主动过来的,你难道不能察觉出外面的情形吗?』我一直以为可以的说?

『骗谁阿!不就是你们人类一直攻击我们,发现消灭不了我们,才封印住我们的,既然是封印,有可能让我们察觉外面的情况吗?你当是度假啊?』九尾妖狐的口吻充满了怒意与气愤。

这样啊?我看了看巨大且看起来很硬的牢笼,和贴满牢笼外层一层层厚厚的符纸『……是封印的关系吗?你挣脱不开吗?』阿!我说了白痴话,能挣脱白痴都不会留在这。

『废话,你看!』九尾妖狐拿一根爪子去碰了碰外边的符纸,马上发出有如连环雷击般的爆烈声,只见那根爪子附近都被电的焦黑,整整比其他爪子少了一圈血肉。

『不痛吗?会痛吗?很痛吗?会痛死吗?不能用说的吗?干麻要试给我看?』看来他也很无聊,有必要这样对自己的身体吗?对他不珍惜自己身体的样子,我不太高兴,不过想想,我好像没资格说他,至少针对这点而言。

『废话,可能不痛吗?这主要作用在灵魂上,如果我的精神承受不住,自然会死,不过才少少的几张,而且我仅仅是触碰而已,才不看在眼里呢,我可是最强的尾兽,大名鼎鼎的九尾妖狐!』九尾的声音好像有些骄傲。

『那你手上的伤?』我提出一个疑问。

『肉体上的物理伤害只是附带的,反正很快就好了。』果然,不愧是超强的恢复力,他的伤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回复着。

我听着九尾的解说,一面走了向前去。

『喂,臭小鬼干麻靠近我,不怕我杀了你吗?还是以为我会怕死不杀你,或者你认为那些封印符纸可以保护你!』九尾妖狐似乎认为我走近的行为是在挑衅。

我不理会他的话,伸手去碰了一张符纸,果然,也是相同的爆烈声……心底传来一阵激痛,我皱了皱眉头,再看看焦黑的手指,动了动,确定还可以活动,而且手指依然健在,比起九尾妖狐直接少了半节爪子的情形好很多。

(似乎作用在里上的痛苦程度比较高,还是因为是人的关系。)

『臭小鬼,你……你在干麻?有必要自己来试吗?你不痛吗?』九尾妖狐似乎被我吓到了,真有点成就感。

(如果只有这样……应该还可以忍受吧?)

我一边回了他一句他刚刚说过的『废话,可能不痛吗?』,一边将一张符纸撕了下来,所谓「实践知真理」阿。

我忍不住地低声暗吼一声『苛阿!』,撕下来的痛苦大概要比碰到符纸要痛上数倍,而且作用在整个身体,痛苦是从身体内部传出的,我不禁用力地怀抱双臂,似乎这样可以减轻我的痛苦。

『你有病阿!你在做什么?快停下啊!』九尾妖狐看到我稍做休息之后,好像又要继续去撕,大声地要制止我。

我想长痛不如短痛,这次一口气撕了一把下来。

『哇阿-阿阿!』

看来「触碰」时的痛苦,的确仅仅是警告而已!我没想到多张同时撕下来的后果会是这样,一阵一阵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的剧痛,这种直接作用於灵魂深处的痛苦不是任何肉体上的伤害可以比拟的,全身内外比被丢进滚烫的热油还痛上百倍,我没能撑的住脚,整个人向前倒去,而我唯一还有馀力可做的,只有闭上双眼。
『……咦!』我没有等到预计中的痛苦,反倒是整个人跌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一抬头刚好对上那双美丽的金色大眼。

『呵呵,估计错误,没想到那个符纸的痛苦不但会累加,而且有增幅的功能!抱歉,我现在身体有点不方便,起不来,如果不想我呆着的话,你的手可以直接倒,我不会介意,要是要骂我的话,我更不会介意的。』我试着对他露出笑容,不过全身的刺痛大概让我的笑容变的不能看吧!

我的笑容摆到几乎都要掉了,才得到个回应。

『……你是笨蛋吗?』九尾妖狐的声音幽幽地传来,那股撇除所有负面情绪的攸远声音真好听,害我不自觉地称赞『你的声音真好听!哎呀』好痛,要撤手也不先说一声,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果然是个笨蛋!』九尾妖狐似乎有些笑骂道。

『如果我把所有符纸都撕掉,只剩下牢笼的话,你可以挣脱吗?』

『我干麻告诉你阿!……这当然是……不行!』九尾原本还想吊吊我的胃口,不过看到我半瘫倒地向自己的方向前来,想要再撕符纸后,马上飞快的回答。

『是欧,那早说呀!我还以为全撕光后,你可以解脱封印了。』我的期望落空了,整个人倒在地上,本来想看看九尾妖狐自由驰骋在大地上的狂傲姿态呢。

『……符纸,是用来禁止触碰封印主体,也就是白色牢笼,符纸本身并没有封印的作用,除了具有伤害灵魂的痛苦,还有封闭我的感官,使我不能察觉外面的情况,你想做啥?』九尾看到我的眼睛又亮了起来,感到一阵不安。

(有用就好!)我储蓄了好一会儿的体力派上用场了,趁九尾没注意到,我跳了起来,同时又是抓了一把符纸,然后再倒在地上。

又是相同的痛苦,我用尽力气地想将自己翻面朝上,不过发麻痉的身体让我整个行为看起来很像是毛毛虫在移动,突然,整个身体悬空,九尾伸爪揪住我背后,把我提了起来,还特别离牢笼有点距离,可恶,看来是我刚刚的表现,让他在堤防我了,这个样子,我想再偷偷去撕符纸的话,很有难度。

我抬头对上九尾的金色双眼,正好看到九尾有点扭曲变形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笑什么!给我闭嘴!』九尾听着我一阵一阵的笑声,脸上竟然慢慢红了起来。

『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咳咳喝哬;咳!』红色的狐狸脸,实在太有趣了,而且是顶顶有名的九尾的脸红耶!哎呀!笑太用力,牵动整个身体又痛了起来,我一边呻吟一边笑,又痛又笑着,真是乐极生悲。

九尾看着不顾身体痛苦依然坚持大笑的我,想把我放下来,可是又怕我在乱动牢笼上的符纸,只得继续抓着我,九尾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就像一名长辈对恶作剧的晚辈所做出的苦笑,『……你啊!』。

顿时,陷入一阵沉默,我们同时开口。

『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臭…小子,你的名字是啥?』

『你不知道?』

『废话!我除了可以在你情绪起伏较激动的时候,可以稍微感知外头的情况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办法知道,而且我被封印到这边后,一次感知外面的机会都没有。』九尾说到后面有点没好气道。

哎呀呀!这个,应该,不能,怪我吧?我只有嘿嘿笑了一下。

『小子,问我的名字做啥?叫我九尾就可以了阿!』

『九尾,只是一个称号,就跟木叶的人叫我怪物是一样的,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名字,用来称呼「你」,而不是用来称呼「九尾妖狐」的一个名字。』我一直对漩涡鸣人总是叫九尾妖狐为九尾不太高兴,毕竟,那种叫法,就跟其他人叫你的时候,是说「那个人类」一样,非常不礼貌到极点。

『……玖……….你可以称我为玖。』九尾似乎感受我心底的真实想法。

我没有在意九尾说出名字之前的迟疑,『玖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我发出由衷的赞美。

『小子,没想扯开话题,问了我名字了,那你勒?』

『我的……名字……吗?』漩涡鸣人?不对,别人对这个身体的期待,与我无关,也不能用我以前的名字,那个我已经在那个雨夜中死去……我有以前的我的记忆,还有不是我的记忆,这个身体的记忆,那我是谁?

『我……是谁?』我脑海陷入一阵混乱,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还是像那些人一样,叫我「怪物」?。

『喂,小子,没事吧?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不想说就算了!不用弄成这样吧?』九尾看到我的眼神渐渐充满迷茫,不知道只是一个小小问题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九尾不明白我对名字的在乎,远超出他所能理解,名字对我而言,不只是一个让别人用以叫我的词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那个人,不是漩涡鸣人,不是怪物,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的名字?对不起,对不起!哇阿!咳!』我拼了命向玖道歉,心神一个激动,方才镇压在感官临界点的所有痛苦,混合上突然冒出的狂乱记忆流,一口气全涌了上来,加上真实肉体的情况越趋严重,我的五官纷纷流出了鲜血。
九尾看我原本道歉道的好好的,没想到,转眼间,变的这么严重,急忙将我放了下来,『喂,别死阿!』还顺便拍了拍我的背,似乎是想让我好过一点,不过……

我半跪在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那个……请小力一点!』真是的,也不想想一下自己的力度,要不是我还勉强称的住,就真的死在他手下了。

九尾的动作这次倒是收的很快,估计是心虚了。

『放心,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死的。』我努力的立起身体,并以非常肯定的语气宣告他,不过,配合上我满脸的鲜血,虚弱的身形,苍白的脸色,我只看到玖的金色双眸透露出浓浓的「骗鬼阿!」的意味。

『真是的,我不是怕你害死我,不对…我不是不怕你害我,也不对…….反正,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对了,你也不要管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之,你,现在的肉体跟灵魂都具有非常非常严重的损伤,你不可以继续呆在这,除非你想死,或是害我「死」!快点给我滚!』九尾毕竟具有千年以上的见识,说出目前唯一会对这名共生者具有威胁性的恐吓,九尾不是没有威胁过人,但是用自己的死亡来作为威胁的筹码倒是生平头一遭。

事实上,九尾在看到我的情形后,大概也明了我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首先,我的灵魂主体会跑到这里,就表示我的精神或是肉体受到濒临死亡的状态,第二,在心灵深处呆的太久,对肉体会有非常负面的情况发生,特别是在首点成立的情况下,运气好,自己可以脱离这个封印,占据这个身体,不过,这小子稳挂;运气差,这个身体变成植物人,自己没事,反正那些忍者不放任一之尾兽留在一个不能成为战力的身体太久,而自己一离开这个身体,这个身体自然马上挂掉;运气再差一点,自己和这个共生者一起死掉,总而言之,只要这个共生者继续在呆这里,那么还会活下去的机率无限趋近零,而自己,现在,并不想这个共生者死掉,所以,只有赶他走,而且还必须要共生者的自愿,不然共生者的灵魂还会伤上加伤。

虽然九尾的口气不甚良好,不过我可以感觉到其中的关怀,这是我第一次感受这么单纯的善意,『恩!谢谢你,玖!』我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是我到这个世界来,屈指可数的几个真心的笑容。

『…….谢什么,小子,我是怕我被你害死才救你……才要赶走你的!』九尾似乎没接受过别人的善意,说话都有点结巴结巴的,『对了,我不想在看到你,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听到了没?小子!不然我就吃了你!』说完还露出个疵牙裂嘴。

我忍不住噗哧一声,『恩,我「听」到了!』想吓唬我?没门,我只说听到了,没答应会照作欧,怕我身体不能承受,就直说嘛!不过这个身体好像真的快要支撑不住,真的是该走了。

『快滚吧!……这个给你,别再让我看到你!』九尾伸出一之爪子,轻轻地放在我的头上,接着,一股透明的查克拉传来,有别於漫画中所知的狂暴的红色九尾查克拉,这股查克拉感觉很特殊,可惜我没多馀的时间观察,我的意识渐渐消失,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说一句话,『谢谢你!玖…………我下次再来告诉玖我的名字!再见。』我故意拖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间,才飞快地说出后面两句话。

『欧,好……咦!』九尾一开始愣愣地回应,听到最后两句话,又忍不住骂道,『再什么见!可恶的臭小子,不是让他不要再来了吗?完全没听我说话!』九尾不住谩骂着,却抵挡不住心中传来淡淡的笑意,『真是个笨蛋!…………期待与你的再…见…,我的共生者。』
第七章

我和叁代目的赌约是,在我两岁到叁岁间,对木叶的居民而言,我到底算的是英雄「漩涡鸣人」还是怪物「九尾妖狐」?

我额外私下对自己打了一个赌,只要这一年,木叶居民对待我,当我是「人」,那么我将会是「漩涡鸣人」,我会完美的扮演一个强大的「漩涡鸣人」,一个热爱木叶,以成为火影为目标的热血份子,并尽自己所知道所能做的,保护木叶的一切。

虽然结果正如我所料,我所居住的七丁目中心,原本在木叶里,也算的上是顶繁荣的地段,尽管叁代目下了封口令,但是在我搬过去后,不到叁个月,整个硕大的七丁目剩不到五个人家,而且还是在最偏的地方,其实想想,与其每次我出门的时候,都会看所有人都避开我住的地方,所有的人都默不作声,只是紧紧盯着我看,然后受过九尾妖狐强化的听力,还可以听到一成不变的低声细语,当然我进到我住的房子里面,这些话也依然听的「非常」清楚,我也只有这个时候,会对玖小小抱怨一下,不过纯属唠叨,我完全没有怪他的意思,而且不到叁个月,我听力所及的地方也没再到有人抱怨我了,至少我在住的这个地方的时候是这样的。

(那个怪物怎么还不死阿!真是令人心情郁闷!)抱歉,就算我想死,也不会为了让你开心而死。

(真是心的怪物!)真没创意,骂了快两年,就是这句听到最多。

(干麻要把这种东西弄到我们这边,叁代目大人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又没做错什么?)……难道我就做错什么了吗?

(算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住的离那个怪物这么近,每次看到那个怪物一脸笑容,真是心,想想那个怪物到底杀了多少人,竟然还笑的出来!真是令人不愉快!)反正我面无表情也错,哭脸也错,笑脸也错,只有我死了,对你们来说才算是正确的吧?

(所以我说,还是赶紧搬离这边好了!想自己身边住了一支怪物,真是日夜不安啊!)搬搬搬,那天我心情不爽,到处住来住去,说不定还可以把木叶全都弄成像是七丁目这样的鬼城,我曾拿这些话跟玖说笑,不过玖只是静静的听完,然后跟我说『如果真的笑不出来了,就不要逼自己笑,很难看!』,那次,是我第一次自行离开。

木叶的住民或许遵守叁代目的封「口」令,不将那件事告诉不知情的人,但是他们都已经知道了阿!这些「知情人」之间的交流还是很常见的,而他们的眼神、行为、举止也很好地给他们不知情的小孩作为模范,我静静地看着那些木叶居民带着厌恶和愤恨的神情,将他们不知道意思却仍满口辱骂着我的小孩们带走,我第一次觉得「漩涡鸣人」真是英雄!在经过这样的日子近乎十二年,他却依然可以成为一个如此乐观进取的少年,尽管我对「漩涡鸣人」的一些坚持不满意,不过不影响我对「漩涡鸣人」的评价。

总之,我赢了,从此,我是九尾共生者「若残」,不过我还是会在木叶呆上六到九年,从六岁到十五岁,基於一些前世的私人爱好,对於接下来剧情,没有比木叶更好的特等席所在,当然我还是会尽量好好扮演「漩涡鸣人」,为了不造成太大的蝴蝶效应;另外看在木叶的养…育…之…恩上,我愿意再给木叶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一切的定案就在那件事之后。

最终,我为自己换得了一段自由时间,虽然叁代目对我这么小就想出外游历颇有微词,但还是为我准备了一些东西后让我上路,毕竟木叶居民的态度他也没有办法干涉太多,不过叁代目还是要求我必须要在六岁前回木叶上小学,这是叁代目最后的坚持。

(第一卷结束)

\\\\\\\\\\\\\\\\\\\\\\\\

给评给评,我喜欢看评,评够多够好就发下一篇

就是这样!
好在叁代目答应了这让我出来,不然我可能真的会成为叛忍,不过,我连学都没上过,顶多算是失踪吧,反正我是一定要离开的,而且叁代目可是知道九尾在我体内,我一失踪的消息出现,他一定马上派一堆暗部要抓我回来的,之后大概也不会那么自由了。

而我目前正在前往水之国的路上,之所以会要自己这么早就跑出来的原因,自然是为了白和君麻吕,毕竟他们两个,都算是我所在意的人之一,这是在九尾玖不算的前提之下。

自我叁岁生日(十月十日)那天出发起,我必须在隔年一月九日之前找到白所在村子附近的大桥,因为白是在六岁生日后没多久,发生了那出悲剧。

仅仅叁个月的时间,让一个叁岁小儿从火之国到水之国,这个难度真不是一般的大,不过,如果我现在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我永远无法忘记白最后死去时的笑容,以及君麻吕死去脸上浓浓的遗憾。

所以,宁可后悔自己做错,也不让自己后悔没做,这是我的原则。

我现在的身体之所以可以承受住这种日夜颠倒(白天的话,一个叁岁小孩的狂奔,实在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之前的一年,我早养出昼伏夜出的习性了)的奔波生活,跟玖所给我的那种查克拉有很大的关系。

那种透明的查克拉,是九尾玖完全精练提纯过的查克拉精元,使我对这种查克拉的吸收近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而且完全不会像那种红色查克拉有任何的排斥反应,并且很好地对我的身体进行滋补,虽然我对玖给我这些他称为精元的查克拉,(每次我去找他,先闲聊,最后则是以我偷撕符纸晕过去,玖趁机塞一把透明查克拉给我作为结束。)到底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存有疑虑,不过每次提起这个话题,他总是说九尾妖狐可以号称拥有无限查克拉的最强尾兽,这么一点查克拉不算什么,然后就是恐吓威胁我,我也问过他,他有没有一种红色的查克拉,他说那是他平常使用型态的查克拉,很狂暴也很具兽性,不过那种查克拉虽然力量很大,但是太凶了,不熟悉的话,很容易影响到心性,而且很容易让身体留下暗创;而给我的那种查克拉,就是他偶尔修炼时的副产品,他说反正呆在封印里啥事也不能做,偶尔修炼修炼也好,这些查克拉被修炼后,虽然纯度大幅上升,但是凶性没了,他不是很喜欢使用这种软趴趴的东西,不过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就算他的查克拉无限,但是作为一个有品格的尾兽,浪费是不好的习惯,所以,给了我也算让他(透明查克拉)有个好归宿。

……以上,对於玖的原话,我深深地感受到他上语文修饰学的必要性,但是在这种时候,还是免了,以后有机会再说,特别是在我的努力被虐(自己找痛挨,不是自虐是什么?)之下,玖已经可以跟我共享部分视野后了,没多久,这个身体脸上的六道狐须也渐渐消失了,据玖的说法,狐须的出现是因为封印的缘故,封印本身就有把九尾外泄的查克拉转换成封印者本身的查克拉的功能,由於九尾之前所流露出的都是充满兽性的红色查克拉,所以才导致这个身体被这种查克拉「感染」,出现了狐须,不过依旧是我的努力被虐下,封印减小一滴滴,除了让玖可以稍微察觉到外面的情况外,也让玖可以感觉到他之前无意流出的红色查克拉对我造成的影响,他也就多费一点力(大约就是从侧睡改成大字睡法的力气)改变一下流出的查克拉性质,照玖的估计,一年内,漩涡鸣人的正字标记「六道胡」就会消失了,这真是值得高兴的事,我对那六道狐须不是很满意,漩涡鸣人怎么也算的上俊秀有形,偏偏给那些狐须破坏了整体感,由上等姿色沦落到中等姿色来,现在的我还完全不知道那些透明查克拉,后来将会带给我,令我哭笑不得的后遗症,现在只是小小沉浸即将(还早)脱离「狐须男」称号的喜悦中。

话题有点跑远了,总而言之,在前往寻找白和君麻吕的路途上,我可是一点打算偷懒的意图都没有,毕竟要是对上再不斩或是大蛇丸,我希望还是能有一点逃跑的馀力,当然在许可之下,我希望我的四肢尽量保全。

由於玖无意识地(他自称的)收敛红色查克拉,现在玖给我的和从封印流出来的都是透明查克拉,而且,因为我还没自己修炼查克拉之前,就有了大量透明查克拉布满我全身(之前身体太虚弱,没有透明查克拉的帮助,几乎不能动弹。),所以导致了我后来自己修炼的查克拉也都变成透明了,这样一来自然就没有了「漩涡鸣人」的查克拉互斥问题,查克拉的控制自然也变的非常顺利。

我现在的训练,主要是负重主要包括生活用品和一些杂物,约十公斤左右,以及在奔跑朝水之国「直线」前进的同时,练习将查克拉分布在脚底,遇树爬树,遇河过河,我尽管没有九尾查克拉的干扰,我还是整整用了一个星期,在无限查克拉的帮助下,才渡过这两个难关。

(话说回来,这个身体的潜力真是太惊人了,怪不得着名的天才忍者四代目研发的叁年才成功的螺旋丸,这个身体竟然一个星期就会,就算剔除研发和其他修炼时间,一个星期也实在是太惊人了,近乎惊人,甚至到吓人的地步了,这个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算了,好用就好,反正现在是「我」的身体。)

另外,除了查克拉控制的训练外,我还要让在体内的筋脉适应查克拉的流动,并控制查克拉的聚集和分散,手上也没有闲着,尽管我还不太知道什么利害的忍术,但是结手印还是可以的,结手印不单只是手部的动作,还有根据手印,体内查克拉要有相应的流动,当双手结印的速度慢於你体内筋脉查克拉的流动时,就可以开始单手结印,而当你可以下意识控制住查克拉在筋脉中的流动,结印这个动作对你,就是种拖累。

我以练习前八个基本手印为主,子、丑、寅、卯、辰、巳、午、未,毕竟大部分的基础忍术都是以这八个手印为主,贪多是嚼不滥,而且我把主要的集中力放在感觉筋脉内查克拉的流动,而不是一昧地作着手指体操,我的短期目标是至少要让叁身术(变身术、替身术、分身术)可以单手结印,最终目标当然是无印忍术,不过那个离我现在的境界有点远,我还是主要练习跟叁身术有关的几个结印。

或许是我没有这个世界忍者的先入为主的陈旧观念,一定要结印才可以放忍术,(至少大部分忍者都是从小受到这样的思想教育长大的,就连叁代目、传说叁忍那样等级的忍者,也是使用双手结印,速度是另一回事。)所以单手结印成功的日期,比我预计的少了一半,当然现在只是完成单手结印的动作,通常是两秒一个印,体内查克拉的流动也不是很稳定,以后会留有后患,毕竟我的查克拉,大部分都不是自己慢慢修炼而来的,而目前,一来,现在的身体年龄并不适合进行修炼查克拉,二来,我也没有时间去进一步去慢慢稳固。

我就维持这样的练习分量,前往水之国,只有在体力接近无的时候,才冥想一下代替休息,除非到万不得己的情况,我很少睡觉,也没时间睡觉,我很怕会赶不上,所以主要的休息是在奔跑时,让精神稍稍放松,短短地小眯一下下,一开始还常常让查克拉在意识消失的瞬间也跟着停摆后\然后跌倒或是撞到东西等等的,在到达水之国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在身体保持常态动作(持续奔跑、或是冥想修炼等等)的情况下,让自己的精神进入深层休息十秒钟,这种极端的意志力修炼,以非常大的增长极速扩展了我的精神力,毕竟精神力的训练不会受到肉体的影响,不过这种方法还是属於邪道,不要多用的好。

\\\\\\\\\\\\\\\\\\\

不接受任何批评,除非有头有尾,有根有据,或是其他作者大大的指点,我虚心接受。

对於主角的个性问题,是一个很深很深(其实还好)的伏笔,以后的章节会一点一点透露。

所以不用在对此有意见,但是还是可以有建议!

就是这样!
第九章

根据记得的资料,我已经是以最短距离向目的地前进,并且尽了这个身体的最大力量在赶路了,甚至是超额的使用,但是在看到那个被无数冰柱刺穿的木屋时,我还是差点崩溃。

我静了下心来,慢慢思索着,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不一定来不及,看这冰柱的情况,白应该才刚刚开始流浪没多久,白的血继已经被发现,大部分村民开始欺负白好一阵子后,最后白在一座大桥上碰到再不斩。

大桥!这就是关键!

好在距村民的说辞,这附近没几座大桥,我还有机会,我按照自远而近地在不同大桥附近寻找着。

可恶,已经第叁天了,这是倒数第两座大桥了,要是最后都没看到,就要放弃了吗?咦?竟然在这个时候下起雪来,哀,真是麻烦!

突然,我看到了那个孤零零的瘦小身影!

(是白!再不斩还没来!)我心中大喜,不过我依旧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慢慢朝白走过去。

白将自己的头缩在双腿之间,两支手臂紧紧圜抱住自己,不少雪还堆积在白的身上,白的衣服几乎都要破掉了,衣服上我还闻有一丝几乎不可辨识的血腥味,我不知道是他父母所留下的,还是白被其他村民欺压时所受的伤。

我轻轻将雪自他身上拂去,看到白不停颤抖着的身躯,我不禁叹了口气,并将一条准备好的大毯子给白披上,好显白是蹲下的,不然我现在的身高,很难帮他披上。

感受到身上异样的温暖,白错愕地抬起头,只见一名不到叁岁的小孩站在自己的面前,原本感觉到有人碰自己,还以为又是来打自己的村民小孩,没想到这支手只是轻轻地拂过自己,将自己身上的雪除掉。

白再次将头缩了下去,“你……我身上有被诅咒的血继,不要靠近我。”你也会被打的,或是也来打我,一开始还有几个不清楚情况的村民想帮助自己一下,被其他村民打跑,后来在知道自己拥有被诅咒的血继后,还加倍的过来伤害自己。

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虽然在漫画上已经知道了白的事情,但是没想到他真是如此像雪般的孩子,难怪连那个鬼人再不斩都会被感动。

“我知道,来这个给你。”我将刚刚买的还热腾腾的馒头塞进白的手中。

小孩的声音出乎白意料外的温柔,白感受着手中的温暖,慢慢咬了一口,感觉心中似乎也跟着解冻,白注视着小孩的眼睛,“你的眼睛跟我一样!”而且其中的伤痛似乎更为深重,却这么温暖,“你需要我吗?”

“恩,我需要你。”小孩的话不长,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心力挤出来似的,但是都充满了真诚。

白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

看到白的笑容,我因长途奔劳引起身体不适似乎都减轻了不少“来吧!跟我走。”我伸出手想扶他起来。

看到白努力地将双手用力在身上擦拭着的样子,我轻笑出声,蹲下直接伸出手握住白的手。

在小孩握住白的瞬间,白知道他找到一生中唯一的存在,那个最重要的人了。

“小鬼!”一道冷冷的杀气自我背后传来,一个巨大的刀刃横挂在我肩上。

斩首大刀,糟了!是再不斩。

\\\\\\\\\\\\\\\\\\\

看留言的情况,再决定下一篇的发文时间(不接受莫名其妙的砖头),嫌我写的滥,就不要来看。

就是这样!
我忽视着玖一直呐喊着『用我的力量啊!』、『我一爪子就可以杀掉这支虫子!』云云的,『我已有办法,别担心,玖,我会安然离开的。』我不可能永远都靠你阿!玖。

玖看我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太想阻止我,只留下一句『要是有危险的话,哼』。

…………虽然事后证明,我们两个对於「安然」、「危险」的定义,有着非常不同的见解,令我挨了一顿痛骂。

我慢慢的转过身来,面对这名九岁就戮尽当届雾忍下忍毕业生的逃亡忍者,我出乎自己预料外的平静,就像是我刚到「火影忍者」时,一样的平静。

根据记忆,这个再不斩大约是十七岁,不过,他身上所透露出的杀气和锐气,并无愧对其鬼人之称号。

“雾影逃亡忍者,鬼人桃地再不斩,是吧?”为了顺利地、活着地得到白,我必须尽我的一切,才能自再不斩夺来,他很强,强到完全不是现在的我可以应付,如果动武,我百分之两百会死,就算有九尾的帮助,但是,我的肉体只是一个叁岁的小孩,在没有死亡觉悟的情况下,我打赢他的机率等同於同归於尽的机率。

再不斩看着这名小鬼昂然直视自己的眼神,有种双方是处平等地位的感觉,再不斩甩甩头,想把自己的奇怪念头忘掉。“你拿了我的东西,知道吗?小鬼,这要付出代价的。”

“抱歉,他不是东西,而且也不是再不斩先生的。”不能动武,就只能斗智。

“臭小鬼!”再不斩伸手勒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悬空了起来,我来不及将刚刚抓住白的手放开,所以白被我弄得重心不稳了,整个人摔倒在地。

我将自己略略激动的情绪镇静下来,我要赢他,我需要的不只是冷静,还需要冷绘,甚至是…….残绘。

“再不斩先生,如此对待一名叁岁小儿,就算是死前的对待,我觉得不能突显出您的强大,再不斩先生觉得呢?”再不斩的动作弄的我的喉咙很紧,为了说出这些话,我整个脸几乎都要憋红了。

“臭小鬼,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手杀你阿!”再不斩话是这么说,不过还略略松了手劲,至少是让我可以呼吸的程度。

“不敢,对於您,九岁就杀光所有同学,令雾忍就此改变毕业方式的血雾里鬼人,我怎么可能会认为再不斩先生,不敢动手杀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小儿。”再不斩不是不敢杀我,但是被我直接讲白,至少会让他在杀我之前多思索一点,这就是我要的,多想多错。

本来再不斩是有这个打算,直接砍了我之后,就带着白走,就算是鬼人,但说成这样,还直接动手,他的脸皮没这么厚。

“你知道的事情倒是挺多的,小鬼,你不错嘛。”再不斩气到极点,反倒觉得这个嘴臭的小鬼颇不平常,那件事忍界知道的人不少,但是一个叁岁小孩也能知道,这样颇有意思的,再不斩手一放,我一个动作,已然好好站住在再不斩面前,白则静静地呆我的旁边。

“多谢再不斩先生的赞美,让我们两个比一场,胜了,再不斩先生让他走。”感觉到有人在拉着我的衣服,我转向白,低声对他说道:“你只要在这里等着离开就好,其他什么事都不要理会,你是我的,我不会让给别人的,知道吗?相信我!”

“恩!”

再不斩看两个小鬼低头细语一阵不爽,“我凭什么答应你,臭小鬼,而且你呢?臭小鬼!想置身事外!”

“只是一个有着小小赌注的消遣小游戏罢了,不论输赢,我都会留下。”输了,就死在这;赢了,我大概也没多的体力离开这附近休息。

算了,一个小小孩而已,的确只能算是个游戏,“…….我赢,你们两个才都是我的。”再不斩发现这个小孩的谜团很多,很想一起留下,但是他没有缺脸到输赢都要人家留下的地步,特别是在当事者自己已经说出来后。

成功了…….只有让他自己先主动说出「我赢,你们两个才都是我的。」我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一但我赢了,才有保,如果是我先提这件事,再不斩九成九会当作没发生这件事,剩下不到一成,是他直接砍了我和白,再当作没这回事。

我当然没有答应再不斩的赌注,做一个人,信诺是很重要的,但是没答应过的承诺当然不属在内。

(放心,我输了绝对找你一起下葬,这样白就自由了,没有两个想利用白的忍者,或许白可以过一个更平淡的生活,忍者的生活不适合这名雪般的少年。)

“比法跟裁判都再不斩先生来决定,可好?当然,我们比的一定跟忍者有关,毕竟我们都是忍者,不是吗?再不斩先生。”

一个叁岁小儿也敢自称忍者,再不斩微微皱了眉头,跟一个叁岁小儿赌斗,比跟忍者有关的事情,比法跟裁判都是自己,这么好的条件,好到让再不斩不敢接受,再不斩心道:这种条件,赌赢了跟作弊不是一样吗?就算是逃亡忍者也有自尊的,这种赢了比输了还难堪的条件,叫他怎么答应。

看着再不斩默不作声,我心中露出淡淡的冷笑,不过脸上依然无动声色“不然这样,由我决定比什么好了,您看这样可以了吧?再不斩先生。”

把裁判让给再不斩,这样的话,不管我比什么,他都会赢的把握,一个叁岁小儿对叛逃上忍,我看到再不斩已经露出一个胜卷在握的笑容。

对着再不斩的笑容,我也在内心抱以相同的看法,只有让他认为一切都胜券在握,之后的冲击,才会让他自动认输的机率提到最高。

“真的不要跟着我?”

“抱歉。”我连自己都不属於自己,更没有兴趣从属於别人,除了死人,毕竟死者为大,不介意让死人占一点我的便宜。

对同一个小孩开口邀请两次,都被拒绝,再不斩也不继续下去,“那么……开始吧?”再不斩看到这时我眼睛所流露出的神情,只觉得说不出熟悉,却又有些畏惧。

“那么,先借我一把苦无吧!再不斩先生。”我露出了笑容。

\\\\\\\\\\\\\\\\\\\\\

比起票票,我更喜欢看各位大大们的书评,五个评(骂我的就不用了),贴下一章。

就是这样!
第十一章

“苦无,你要干麻?”再不斩微微的怀疑。

疑心病真重阿!“您一个鼎鼎大名的叛逃上忍,会在意一把苦无在一个小鬼身上吗?”看到再不斩似乎被我激出了火气,我赶紧说道“跟赌斗有关,您也拿上一把苦无吧?还是说再不斩先生没有两把苦无?还是你放心都使用我的苦无?”要将再不斩的情绪维持在一个不愉快,但还勉强可接受的程度还真麻烦。

一把锋利的苦无往我身上直袭而来,是再不斩对此的回应。

我镇静地看着苦无朝我射了过来,看来再不斩有放水,速度比我想像中要来的慢,原本朝着我眉心射来的苦无,在划破我额头一点皮后,就直接往下掉落,给我顺手接了起来。

“你不怕我会杀了你吗?”这小孩又是那个眼神,再不斩心中微微发颤,那股自己非常熟悉的眼神到底是什么?

“放心,我一点也不怕。”不管是怕你背约、怕你攻击我、还是死,我都不怕。“我们早点开始吧!已经很晚了,再晚我怕会找不到旅馆的。”一说完,我顺手将苦无拿在右手上。

看到再不斩有点戒备的表情,看不出来他倒是还挺小心的呀,“既然都是忍者,我们就比「忍」。”

“我做,再不斩先生请跟着我做一样的事情,只要再不斩先生认为我做的动作,觉得自己做不出来,就输了!规则很简单吧!”我对再不斩露出笑容。

“小儿科!就这样?不会耍什么诡计吧?”动作?难道是比体术,还是忍术?难不成是血继限界!没有血统的人怎么可能做的出来,莫非这小鬼想诈我!

看到再不斩一脸暴怒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想歪了,“我们比的事情,绝对不会用到一丝查克拉的,这样再不斩先生可以放心了吧?”而且我一开始不就已经说过比「忍」了吗?怎么可能会比那些,而且忍术,我现在除了叁身术之外,啥都不会,更别说血继限界了,他是完全没听我在说吗?真是的。

没有查克拉就不会比忍术,或是血继限界,那最多就只可能是体术了,再不斩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太看的起这个小孩,比这种这么低层次的玩意儿,他怎么可能输!

我用苦无在左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开始吧,再不斩先生不会这样就做不出来吧!”简单的激将法,但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就这样?这小鬼就跟我比这个,那他等下就真的死定了,“哼!”再不斩也在左手臂上划了一道伤口,还故意将伤口拉的很长,弄得整个鲜血淋淋的。

看着再不斩那不屑的嘴脸,我脸上的笑容益发的灿烂。

“继续。”我沿着刚刚的伤口,顺势再在伤口上慢慢的割了下去。

再不斩的表情有点变了,要能在相同伤口上再作出相同位置的伤害,那个痛楚可是比在自己身上割很多道伤口还要痛的多,而还要像这个小孩的动作这么的慢,那就更痛了。

“怎么不动?还是我再继续?”我嘴上询问着再不斩的意见,可是手上可一直没停过,一道一道重复地刻划着我的左手臂,看着鲜艳的血将桥上的积雪渲染成美丽的红色,我嘴角也越来越开。

(果然,人的血是红色的,我的血是红色的,我不是怪物。)

“你……”再不斩盯着我的脸,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双手都没有一丝的颤抖,好像他又削又刻的是个木头一样。而且那是那个笑容,小孩的眼神,令自己觉得越来越熟悉,以及心中那股恐惧越来越明显。

啊!不小心用过力,“哎呀!破了,那开始用别的来继续比吧”我顺手将苦无就洞穿在左臂上,说道“反正我也饿了,接下就比这个吧!”我舔了舔左手臂上未乾的血渍,用力撕咬下一块肉,然后一边慢慢咀嚼着,一边看向再不斩。

饵已经洒下了,就看鱼上不上勾。

“你!”再不斩没有想过一个叁岁小孩的赌斗会搞成这样,再不斩忍不住看看自己的左手,再望向小孩那血淋淋,并且已经露出部分骨头的左手,以及不断的咀嚼声,再对上小孩的笑容,再不斩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够残忍,至少没有办法像小孩一样,对自己如此残忍,为什么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可以对自己这么残忍呢?就连一向以残忍教育闻名的雾忍,都没办法做到,到底是哪一国的忍者村教的出这样的忍者?

让再不斩看着我将口中的东西吞咽了下去,我满意的看到再不斩的眼神出现淡淡的惊慌和恐惧,十七岁的再不斩毕竟不是二十六岁的再不斩,他的心还没有坚强到对这种事无动於衷,他还只是鬼「人」,不是「鬼」。

我将苦无拔了出来扔到再不斩面前,我接着转身看向白,我知道他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都看进去,他的态度,是我对他的第一个试验。

(你会怎么做呢?白,我很期待。)

只见白站到了我的右边,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右手挂到自己肩上,将我撑了起来,整个过程没有一丝迟疑,白避免着碰到我受伤的部位,我注视着白的眼神,里头没有任何一丝负面的情绪,只充满了对我信任和对自己能力不足的懊悔。

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但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阿,白。

白伸手想要擦拭我嘴角的血迹,却险些被我的脸给烫到,忍不住道:“你……”。

“呵呵,已经结束了,我们走吧!”现在不是在意我发烧问题的时候。

我转头对再不斩说道:“天晚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再不斩先生!”

“你认为你已经赢了吗?”再不斩瞬间站到我和白的正前方,我摇了摇头,“你已经认输了!”接着,我无视再不斩身上浓浓的杀气,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再不斩却伸手抓住我的脖子,正要说什么:“你这臭小鬼……咦?你……”,再不斩发现他手上抓着的东西,异常高的温度让他松手,“你在生病!”,再不斩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

“还是被发现了阿!”我就知道会被发现,每次我想隐藏什么跟身体状态有关的事时,都会被发现,叁代目那次也是,难道我没有隐藏这种秘密的资质吗?

至於发烧,用膝盖想想也知道,区区一个叁岁小孩,过了叁个月日夜奔波、马不停蹄、餐风宿影的生活,没生病才奇怪好不好,可是这件事要是一开始就让再不斩发现,他一定会直接干掉我这个看起没有威胁性的小病孩,所以只好装成没病,好在现在才被发现,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让再不斩知道也比较没什么关系了,不过,还是怕再不斩会恼羞成怒,藉机杀人。

看再不斩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只要他的情绪起伏稍稍大一些,我就真的要毙於此桥下,哀,真是麻烦!“身体的不适不能成为忍者放弃任务的理由,不是吗?”

再不斩的脸色依然有点难看,(真是没办法。)我顿了顿,对上再不斩的眼睛,注视着他说道“是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认输了。”接着,就不再甩他,在我的悄悄示意下,白搀扶着我离去。

再不斩一个人静静地呆立在桥上,思索着刚刚赌斗中,不断干扰着他心绪的那个小孩的眼神,如此熟悉,如此陌生,又如此令自己恐惧!

阿!再不斩脑海中一个灵光闪过,是死人的眼神。

自己每次杀人后,都会在尸体上看到那个眼神,死人的眼神由一开始的恐惧、惊慌慢慢沉淀为空洞、虚无,彷佛要将自己也拉入死亡一般,自己每次看到后,总是会下意识地遗忘,所以才会觉得熟悉、陌生又恐惧,那……那个小孩……到底是?

\\\\\\\\\\\\\\\\

显然这边的大大都比较喜欢给票,那也好,

100票一章,一个评顶10-30张票,看内容而定

(我真的比较喜欢看评,不过既然各位大大不喜欢,就折中吧!)

就是这样!
我努力支撑着自己的意志,再不斩现在只是处於有点混乱的情况,才会任我和白离去,一但出现任何刺激,他就可能会离开那个状态,所以我和白只能慢慢地一步一步的离开,就是怕我们奔跑的身影会刺激到他,我现在的身体禁不起一滴风险。

我开口向白聊聊,我必须找点事情做,以移开我对身体状态的注意力。

“你的名字是什么?”虽然我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不过直接叫出来,还是不太好,所以还是再问一下吧!

“白,水无月白。”

看着白红通通的小脸,想来也是,现在几乎是白一个人撑;起我和我的行李的重量,他一个完全没接受过训练的六岁小孩,而且又饿又冻了好几天,难怪一下子就胀红了脸蛋“白,试吗?……你不想问我的名字吗?”

“大人就是大人,不管叫什么名字都不会改变。”

大人……我嘴角微微的抽绪,我才叁岁耶!白怎么知道这个名词的,而且为什么要对我用,他不是喊再不斩做先生吗?

但是看到白充满信任的喜悦模样,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心中大大叹了一口气,白,你的信任几乎到了信仰的程度了说。

基本上,我是很好说话的人,在忍受范围外,别人怎么对待我都无所谓,但是只要别人触碰到我的逆鳞,那我就是那种你骂我一句,我屠尽你全族的人,而白现在这样叫我,虽然让我觉得怪怪的,不过,他高兴就好,反正回木叶前矫正好,让他不要再这样叫我就好,还有两年多,现在就先算了,之后可能还会有一个,到时一起矫正吧!

看着白一脸崇敬,像个虔诚信徒似的,我心中出现了一些怪念头,开口问道:“即使我是恶魔、杀人狂、甚至是…….怪物!”

“大人就是大人,不管是什么身分都不会改变。”白给了我相似的答案。

看到白单纯真诚的目光,我不禁起了一种想将之摧毁的感觉,我带点恶意的说道,“即使我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所遭遇的事情,都跟我有关,我害死好多好多人,我是怪物,你所遭遇到的,都在我的安排,你遇到的我,也是我伪装的,我对你做的,都是假的………….我将会是怪物,我已经是怪物,我是怪物阿,我只会伤害…………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头好昏,好热,整个精神都快要涣散,我也无法注意到我到底说了什么?后面的几句,几乎变成了低喃。

“不管往后发生什么事,您曾经的虚假对我而言都是真实。”我听到了犹如救赎一般的天使低语。

白的父亲到底知不知道他想摧毁的是如此善良的人阿!我第一次流下了眼泪,为了白父的愚蠢,白母的痴怨,以及白的单纯。

白,你真的不适合忍者的世界,我真的要把天使拉入血腥残绘的地狱吗?“白……你……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

白却好似听出我的言下之意,“白是大人的,白只会为大人而活,如果大人不要白,那白也没有存在意义。”白不只是对我说而已,同时也对自己如此宣示着。

我淡淡的一笑,这是我第二个真心的笑容。

“………….若残。”

“若残?”

“你可以用「若残」称呼我。”这是我唯一一个,暂时认为可以用来称呼我自己的辞汇,或者说,唯一一个用来称呼我,而我不会排斥的称呼。

『………若……残,这就是你的决定吗?』玖的声音自我心底传出。

通常都是我自己跑到心灵底层去找他,我们很少在这种情况下对话,我可是花费好多劲拔了那么多的符纸,才让我们可以在正常情况下交流,虽然玖好像就是对我不顾身体乱拔符纸不满,真是浪费我的苦心。

『当然,「若残」是最符合现在的我的称呼。』我淡笑着回答玖。

『若残,这就是你的决定?』玖再次问了我相同的问题。

『……….玖,「若残」这个称呼没那么糟吧?好歹是我用尽脑筋才决定的。』玖,我希望有你的支持。

『……….我不希望你用那个名字……』

『称呼。』我笑着纠正他话语的错词。

『我不希望你用那个称呼,但是,我不会阻止,只是我不会用「若残」叫你。』玖感受着我的笑意,心中却毫无暖意。

『玖!』我透出哀求的语气。

『不行!』玖的口气难得如此坚决,就像他察觉到了什么。

『拜托!就是一声也好,玖也不能理解我吗?』我就知道玖一定会知道,但是,我还是希望玖支持我,就算是口头上的也好。

就在我以爲;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缓慢的开口了,『……….理解…不等於谅解。』特别是在玖已经得知是条不归路的情况下,还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走下去,甚至帮助我下定决心走下去,这对他何其的残忍。

『放心,一切都还没有定论,我答应过你了,你不会死,我不会死。』

我不是只在意自己的死啊!但……如果这真的是你的决定,那我也有我的决定,玖转开话题,『若残,别撑;了,已经脱离那个再不斩的视野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骂。』

真是一个汗,明明就还活着,四肢也没少,确实是安然离开;再不斩也不是那种会追来的人,那也没有危险了阿?玖到底哪里不高兴阿。

不过,此时我只在意听到了玖喊出「若残」,我很开心,但是,『又被发现了!』难道我真的一点隐藏秘密的资质都没有,叁代目会发现,白也发现,再不斩也发现,连玖都能发现,看来我真的要好好修炼一下这方面的技术了。

我胡思乱想着,但是在确定我和白离开再不斩的视线后,我没多久就松懈下来,晕了过去,不论是身上的伤、发烧还是叁个月累积而来的压力与疲劳,都令我目前的身体状况非常之差,根本不允许我支撑到下一个城镇。

看到我昏倒后,白着急地想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但是他身上没有钱,不能住旅馆,而且附近的旅馆也不会让白进去,更不用说向居民借住,所以白只剩下一个选择。

白默默地撑起我身体,前往自己原来的家。

\\\\\\\\\\\\\\\\\

四个评,加两十票
第十叁章

白整理了下自己原来房间的床,让我躺了下来,想要帮我包扎一下满是血淋淋的左手臂,白在我的行李中找到了绷带,正想帮我包扎,却发现,我左手上的巨大伤口,已经开始止血了,就算白再怎么无知,也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正常人的恢复速度根本不可能让如此严重的伤口停止流血,但是白只是愣了一下,依旧进行自己刚刚准备的行为,帮我包扎。

白看着我昏过去后,出他意料外平静的睡颜,感觉只有这个时候的我,才像一个真的叁岁小孩

(大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做出那样的举动?)

要说白在看到我与再不斩之间赌斗的过程,完全不害怕是不可能,毕竟白才六岁,白注意到赌斗中我的眼神,尽管我脸上的笑容不减,但是眼中所出现的遗憾和坚决,却令白震撼,虽然白并不清楚再不斩的名声,可是再不斩的杀气是非常明显的,白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一定要带走他,死亡的机率有多高,但是我不畏生死的坚持,让白感觉到,白属於大人的,白是真的被大人所需要。

……还有那么深重的伤痛,但是,大人的心却依然那么地…….

白拿出我最初见面时所给他的馒头,慢慢吃了起来,虽然馒头已经凉了,但是白却觉得这是他吃过最温暖的食物,突然,白发现床上的异动。

我的身体出现异常的扭动,四肢有如抽筋般挣扎,但是,好像都被限制住似的,只在一定的范围抽动着,而我的呼吸就好像几乎要消失、停止了一样。

(这到底是?做恶梦吗?)白心中不住问着自己,但是在看到我的左手在刚才的异动后,又渗出了鲜血,便过来想压制我的双手不再乱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体渐渐镇静了下来,白想说应该没事了,想帮我再绑一次绷带,再去准备一些热食,好给我醒来之后吃。

白将我的左手摊平放好,拿出毛巾想先擦拭一下血渍,却没料到,在擦拭掉我左手的血迹后,白发现刚刚的那个巨大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这并不是白惊讶的主因。

我的左手上有着无数的细小伤疤,有擦伤、裂伤、刺伤、割伤、烫伤各种痕迹,多到几乎看不见正常的皮肤。

(那右手呢!)白连忙查看起我的右手,(果然,一模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人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白看着我宛若安息一般地低沉呼吸的睡眠。(通常做恶梦的时候,睡着的人脸上都会有各种表情,可是大人的神情却………)

(为什么?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对大人?………可是,大人的复原力不应该如此啊?)白想到我刚刚的巨大伤口的恢复速度,以这种复原力,不应该会留下疤痕的阿?

白再次查视着我的双手,想找出问题所在。

(好像都是一年以上的旧伤………那,那就是大人两岁左右时候的事了!对这么小的孩子做出这种事?)

白还来不及对这些想法做出回应,便发觉这些伤痕好像出现了一点点变化。

(咦!伤口!怎么会!)白看到这些原本的旧疤,竟然开始流血,不对,或者应该说是,两支手臂正在重现当初受伤的状态,就彷佛有一个无形的人正在伤害我一样。

由於伤口都不大,很快地,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甚至流出血液也好似被皮肤也吸收进去,完全没有流出….……两支手臂很快地恢复到白一开始看到的状态。

(难怪,大人手上的那些疤,没有消失,可是大人清醒时没有异状阿!大人刚昏倒的时候也没有事。)白感到有点混乱,想离开去准备一些热粥,又担心自己不在时,大人又出现事情,最后,白将小火炉搬到房间内煮食,一直到煮好,都没再发现我的身体出现异状,白用温火慢慢煨着白粥,决定再将我的两支手臂都给包扎起来,一直到不小心碰到我的脸时,才想起,我还在发烧的事情,急忙去准备了水和毛巾好帮我降温退烧。

没办法,刚刚一时发生太多事情,太多让白震撼的事,不免忘记了一两件比较不让白吃惊的事。

\\\\\\\\\\\\\\\\\

难道想看评有这么难吗?
第十四章

当我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不知道是几点了?)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白将我带到一个民房。

(应该是白的家,这看起来不像是旅馆,而且这附近不会有居民愿意借白住吧!)。

此时,白正趴在床边睡着了,一旁还有水盆跟毛巾,大概是帮我退烧用的吧!我伸起左手,已经被包扎过了,用的是我从木叶带来的医疗绷带,看不出来白绑绷带还蛮有天份的,但是为什么我的右手也被包扎了呢?这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右手又没受伤?

在我欣赏着白的包扎手法时,不意看到了白淡淡的黑眼圈,我微微皱眉,轻巧地翻下床来,将白放到床上,想来白也好些日子没能安分睡觉了,现在就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我静静地收拾床边的东西,发现到左手的动作完全无碍,便把两支手的绷带都拆了下来,果然,那个创伤只留下一道巨大的淡淡伤痕,差不多已经完全痊愈了,真是利害的复原力。

接着,我在肚子的引领下,找到了一旁正热着的白粥。

稀饭耶,好久没吃到,准确点说,我这叁年还没吃过热腾腾的稀饭,没搬之前,我只有冲泡的牛奶可以喝,搬了之后…….我也不会煮稀饭,煮稀饭对不到叁岁的小孩而言难度很高,特别是在炉子比自己还高的情况下,郁闷。

我也不多想了,马上吃了一半填填肚子,剩下一半还是留给白吧,我继续小心地热着,然后走到了客厅。

客厅中,白父母的尸体被冻在巨大的冰柱上,看着白母绝望的表情和白父满脸的惊惧。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白,到底目睹了什么,就算我看过了书,知道大概的情形,可是,很多事不是当事人是无法体会的,白,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释放了血继?又是在怎样的心情中离开这里的呢?而我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离开木叶?真的只是为了白和君麻吕吗?

我陷入了深层思绪中。

『若残,醒醒,你不是白,白也不是你阿!』玖大声地喊着我,他以为我会向之前那次一样,想名字想到吐血。

『我知道,玖,我真的知道。』放心,我没那么脆弱,也不会再那么脆弱,我也不能那么脆弱了。

『真的?』玖非常迟疑。

『……….白不是我,他比我幸运,他还曾有过快乐的家庭生活;我不是白,他比我悲惨,因为他亲手送葬自己美好的过去,而我这两样都不曾拥有过。』这些我都理解,我非常平静地回应玖。

『………若残,你不能忘掉那些吗?』听到我的回答,玖知道我心底仍旧无法完全忘怀。

一个伤口,要是结痂了,就不用去碰,让它自行痊愈就好,可是,当伤口太大的时候,就反而要将痂剥掉,让积在伤口中的脓流乾净,伤口才会真正的好起来,不然让脓血继续留着,伤口没好就算了,甚至还会恶化。

一阵长久的沉默,玖几乎认为我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时,我才慢慢地张开口,说道:『………玖,当我有一天不再被过去所束缚,那……………「若残」就死了。』我说出在玖的认知中充满双关意味的不详话语。

又是一阵沉默,算了,不要再逼玖了,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很难得地主动向玖开口,『玖,借我一点查克拉吧!』还是赶快扯开话题吧。

然后我就等着受到九尾查克拉的冲击后离开心灵底层。

我离去前,我低声说了句:『抱歉。』我知道玖会听到。

玖只是默默注视着我,不再言语。

(你说的我明白,可是,他们何曾给我机会过呢?………我又曾给自己机会过?)

我闭目沉静一下心神,不再想那些事情,默默地感受身体内出现的查克拉,再次感谢一下玖,没有这股查克拉,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做这么粗重的体力活。

最后,费尽力气,终於将白的父母埋葬在他家附近的树下。

我回去叫醒白,想问一下浴室在哪,劳动过后,还是洗个澡最好。

没想到,我一碰到白,白就一副被惊醒的样子,弄我是莫名奇妙的,我有这么可怕吗?
第十五章

“白,怎么了,你做恶梦了阿?”看到白冷汗直流、两眼略略失神的模样,确实很像是做恶梦。

白转头看向我,脑海中只浮现我之前睡着时的挣扎,以及异常平静的面容,两个画面不断在他睡梦中出现,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便醒来了。

“对了,我是自己醒的,然后把你放到床上去的,不是你赶我下床的,别在意。”白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也没介意,刚醒来的人总有一段时间浑浑噩噩地,白可能没听到我问他吧!而且我也只是随口问问,所以看着白征征地对着我发呆,我也没留神,转身去将白粥分到两个碗上,准备一人一碗,既然白醒了,我也不好意思独吞,毕竟是白做的。

白看着我的背影,说道:“大人,您………您刚刚在床上睡的…….可好?有没有做什么梦?是恶梦吗?”白忍不住一问。

“怎么了吗?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不然白干麻这么问。

只见白仅仅是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话说回来,我好像有半年多都没梦到以前的日子,还蛮怀念的说,应该不算是恶梦,顶多就是回忆一下,要是说成是恶梦,那我过去不就生活在恶梦之中?而且每天的日子都过的差不多,应该是那种出现比平常悲惨的事情,或是没有办法承受的惊吓,才算是恶梦吧?“梦吗?还好阿,不算是恶梦啦!”只是,奇怪,白没事问我这个问题干麻?

白听到我的回答后,好像松了口气,真是奇怪!

“顶多是梦到过去的生活吧!没什么,仔细想想,我睡在床上的时候,好像都会梦到,都是些平常在发生的事情,没什么。”我顺口回答白的问题,由於还在装粥,没注意到白瞬间大变的神情。

我拿着两碗白粥,右手递出一碗给白,却看他还在发愣,没理会我的动作,我以为白看到我右手臂上的伤痕,不以为意地说:“你注意到了阿!这些没什么,只是一些陈年旧疤,看起来有点严重,其实里面早就好了,一点都不会影响我的行动,虽然这么小的伤,都过了那么久了,疤痕却一个都没消失是有点奇怪。”

哎呀,吓到人了,我顺口问问玖,『玖,这些伤痕怎么永远不会好吗?』我不想夏天都要穿长袖的衣服,我还蛮怕热的。

『这些伤痕,伤到的不只是你的身体,心的伤没好之前,伤痕永远不会消失。』

『怎么可能?谁会不希望自己伤口好。』

最后,玖在一阵沉默后,回答我:『你的心,可不是这么想的,你的心从来没有过能好的念头,所以这些疤才不会好。』

『我不明白。』我是真心想要身体好阿,谁会想要一个破破烂烂的身体,一个美美的身体不好吗?

这些话,我直到后来才真的明白,就算我离开了那里,但是,我的心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每每在睡梦中重复着过去的梦魇,有如附骨之蛆一般。

算了,吃东西,“来拿着,吃粥吧!“我将粥放到白的手上,然后自己一股气将粥喝完,感到还有点不足,我便去找行李中的军粮丸吃。

兵粮丸是忍者出任务时常用来代替正餐的忍者食物,小小一颗,包含了正常人一天需要的所以养分,除了不会有饱足感和怪异的味道外,军粮丸比吃叁餐还能满足身体的正常需求,而且还能补充查克拉,因为我一直在身体外圈围着两层查克拉,外面的那层主要是用来遮蔽查克拉气息用的,而里面一层的作用,就是比照沙瀑我爱罗的沙之锴甲,由於我的这层查克拉不像沙瀑我爱罗的沙之锴甲具有自动保护功能,所以我是一种特殊的循环方式让查克拉不断维持着,这对查克拉量的要求非常大,一开始为了维持基本的循环,可用的都是玖的查克拉,现在当然好多了,至少里面的那层都是我自己做的,但是我的查克拉存量还是没有超过百分之五十,因此食用军粮丸对我也是不无小补。

这叁个月来,我都是照叁餐吃的,毕竟我没啥时间弄点正常的食物吃,就算玖要我去买点馒头面包之类,便利携带的食物,也要有经过城镇才行,而我大部分的旅程上都是在荒郊野领上渡过,一来被别人看到一个叁岁左右小孩独自在外很奇怪,二来,我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我一直都不喜欢,第叁,只吃军粮丸,腹中会一直有一种空洞感,所以很少忍者会长期食用,除非是逼不得已的时候,不然很少吃军粮丸。

另外,因为在玖给我查克拉之后,我发现身体的消耗转大,不这样吃,没有足够的体力可以使用玖给我的查克拉,也难怪「漩涡鸣人」一次出任务回木叶,都可以吃上好几碗的拉面。

白在听了我刚刚说的话,内心感到非常大的震撼,白不知道我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他明白,绝对不是可以让我这样不在意的事情,至少,不应该是一件能人如此轻松略过的事。

白开了开口,一时却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我不能改变大人的过去,但是………)“大人!我要变强!”

我有点诧异地看着白,我不知道白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但是,我瞬间转为一笑,“当然,我的工具可不能这么弱。”不论是心还是力量,白,你都还需要很大的锻链!
第十六章

我和白为了修炼整整在这里呆了一个月,而一直到离开,白都没有问过我他父母的尸体去哪,所以我也没告诉他的打算?

(从白是我的之后,白就跟他的过去没有关系了。)

由於这次的时间非常充裕,开始赶路前,我先教了白如何将查克拉分布在脚上的方法,白的资质真的很高,我才说一遍,白就完全明了了,然后试不到叁次,就可以爬上树顶,看来白控制查克拉的能力不比春野樱差多少,当然,白身上的查克拉,主要是我传给白的,或者说是玖的,我现在主要是让白了解查克拉使用的技术,至於查克拉量的问题,那不是短时间可以解决的,反正玖的查克拉无限,不介意让我浪费一点,总觉得让玖称呼我「若残」那次之后,玖对我的态度,就好像有点怪怪,大概是我多心。

最后,在玖无限查克拉的支持之下,白竟然两天后就可以自由地在水上行走了,那基础的查克拉控制修练就结束了,这项修炼完成后,之后的训练就比较容易了,白的训练跟我一样,而且白也没有接受过忍者教育,没有那些老陈的错误观念,比较容易让我洗脑。

我将我对於结印的看法、态度、理论跟修炼说给白听,毕竟,我认为结印速度真的是影响忍者战局的重要因素之一,而且白在「火影忍者」中也会单手结印,所以他应该很能理解。

剩下的,就是负重的问题,我现在没有太多的钱可以浪费去买负重装备,好歹还有两年多的生活要过,这个问题在玖的帮助下,完美的解决,玖教我的是一种自我封印的方法,不需外物的帮助,以自己本身的查克拉作为限制自己力量的工具,其实就跟忍者可以用查克拉增强自己的力气一样,不过是反其道而行,还可以自己控制力道,同时也等於是一种查克拉自动修炼的方法,在这种自我封印下,查克拉的控制会增加难度,所以这真是一个一举叁得的好方法,我对玖不早点告诉我这个方法不满,玖用一句话打发我,『你又没问。』,算他利害。

虽然,现在白的查克拉量仅仅够达到一倍的力道(这种封印法只能使用自己修练出来的查克拉),不然就没有多馀的查克拉可供其他的训练,但是这样一来,刚好可以循序渐进,白又没有人柱力们的变态恢复力,像我第一次使用这个方法,不小心就用了十倍多的力道,当场我就听到了似乎是骨头断裂和肌肉碎掉的哀鸣,那天,我就睡在原地,因为完全不能动弹,好显那天没下雨,真是万幸,不然就连累了要跟我一起的白了。

在一夜休息过后,我已经又可以活碰乱跳,这次当然学乖了,我在玖的建议下,从五倍力道开始练习,刚好是我的极限,而且这种封印法,超过五倍之后,每一倍的增加,其难度都是成几何倍数成长的。

这几天,我都是睡在树上,这是之前叁个月旅程养出的习惯,不是觉得睡床不好,床当然比树软的多,只是每次睡完床,双手都有点无力,而且玖的心情都不太好,所以我大多去睡树上,反正我已经可以一直维持一层的查克拉附在皮肤外面,就算睡着也不会消失,不怕有虫来乱我,并不讨厌虫子,除了想睡觉的时候,那种嗡嗡声真的很讨厌。

倒是奇怪的一点,白对於我表示我要去睡树上,竟然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还说要跟我一样睡树上,我本来还以为白会想阻止我,说“大人,请您一定要去睡床,不然……”,我也不知道不然什么,不过,白在我万分的坚持下,还是去睡床了,毕竟对正常人来说床怎么说都比树上好睡。

还有一点很怪,就是我威胁他「我不去睡床」不成功,我一说「那我去睡床」,白就妥协,愿意自己一个人去睡床,难道我的睡相这么差,差到白那么不想跟我一起睡?又是一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特别是我拿这件事去问玖,玖那时的表情也是一绝,真是奇妙阿!

白的生日一月九日以经过了,加上找白花费了的叁天,修炼一个多月,寻找竹取一族的村落一个月,所以现在应该是叁月十二日。

君麻吕的生日是六月十五日,君麻吕是五岁半的时候觉醒血继限界,然后被关,而在六岁左右,竹取一族进攻雾忍后逃离,被大蛇丸给带走的。

所以君麻吕现在约莫是四岁半,我要在君麻吕被关后,再去找他,才有收服他的机会,所以,大概还有十四个月到十五个月的时间,那现在要做啥呢?

白不知道我花费了一个月,好不容易找到了我所要找的地点所在之后,为什么却在一个可以俯瞰整个村落的丘陵上开始发呆,白只是照着我之前所告诉他的修炼方法开始修炼起来,他知道自己不够强,不够强到能帮上我的忙,而现在的他能做的,只有修炼。

我在仔细考虑过后,决定让白在水之国的忍者学校上学,因为白的属性是冰,是水和风的复合属性,不过以水为主,与其让白在木叶学习,不如在水之国这里学习系统性的忍者基础比较适合,然后在一年多后,竹取一族进攻雾忍的时候假装受到攻击而死,安然离开水之国,反正这几年,忍界大战的馀韵还是有的,死几个连下忍都算不上的孤儿见习生,任何国家也不会细细追查的。

既然已经决定了,我就让白以「原•;雪」之名到雾忍报名忍者学校,当然我已经跟白说过,要勤练我所教他的东西,并且,不要透露出自己拥有血继限界,不要太突出,维持着中到中下的成绩就好,并且,不在太去在意那些忍法,主要练习叁身术就够了,我希望他在一年内可以做以单手结印使出至少一种叁身术,毕竟这个身体也是在叁个月内学会了变身术,虽然我有特地专门练习,不过我给白一年时间,练习一种应该不会太苛刻。

我和白说了,要是一年后,他没有办法得到我能认可的力量,那我就不要他了,毕竟,我身边不能有弱者,弱者在我这个九尾共生者身边只会死。

除了维持基本生存的物品,我将大部分的行李和钱都留给了白,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变强。

\\\\\\\\\\\\\\\\\\\\\\

不喜欢的人就别看,不要影响自己心情,

讨厌主角个性也别拍砖,主角个性就是这样,嫌他就别看,我不会改主角个性的

就是这样

在此谢谢其他给评的大大谢谢
第十七章

和白订下了於一年之后的再会,我思索着这一年多到底该做些什么?

我,也需要修炼,但是系统性的修炼对我的帮助不大,毕竟我的身体完全没有前例可循,我是第一个九尾共生者。

因此,我需要的是,实战。

对於这个身体极端敏锐的资质,还是直接身体力行的修炼最适合,而且没有比生死之间的经历,更能刺激人的潜能了,毕竟我也很懒的动脑的,可以用身体学会的事,我不太想用脑去想。

另外,就是完成对这个身体的「精练」!

就我目前的状态而言,我自己的查克拉开发量略小於中忍,主要是那叁个月的功能,我使用玖的查克拉扩展自己的筋脉,到极限,然后使用自己修练出的查克拉作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筋脉恢复的所有时间,我都必须将自己已经精练过的查克拉,保持在筋脉的位置,以让新的筋脉混合着查克拉的性质,不但更适合查克拉的流动,更耐的住查克拉攻击的冲击,并且也较以前更宽更坚实。

不过,这个方法不是任何人都能用的,第一,筋脉破掉时的痛苦,是整个筋脉存在的范围都会发生严重的剧痛,几乎是全身痉的状态,在筋脉的恢复时间,更是痛上加痛,再加上要运转查克拉同时出现在这些部位,特别是在穴道更要加被厚实。

因此,全身范围内的所有地方,有如同时被针扎了进去一样,而只要整个恢复期间,有一丝的注意力松懈掉,不论是运转查克拉还是意志力出现一滴点差错,就会休克,所以是不能睡着的,还要尽量让自己维持在最清醒,最敏锐的身体状态。

第二,筋脉一旦被粉碎性破坏掉,通常都是终生性的,就像李洛克被沙瀑我爱罗打败后,几乎就不能成为忍者了,李洛克受的伤,主要就是在筋脉,而我不是在九尾的强大恢复力的支持,那我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期内恢复。

我个人仅仅是要让筋脉恢复成原来的状态,不包括整个身体复原,短的都要一天,长的还到四天,我每进行一次筋脉重整,就会当半个月的废人兼半死人,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让身体回复到最好的状态,更不用说普通人了。

有一年的时间,刚好一个月对应一个结印的主筋脉,月中进行筋脉重整,休养半个月。

这半个月顺便要修练查克拉的体外控制,这是「漩涡鸣人」的体外化身和兜的查克拉手术刀给我的灵感,因为我体内完全不能运行查克拉。

一开始查克拉连成型都非常困难,最后,我最远已经可以控制查克拉拿起叁公尺内的小东西,并且在半公尺内,任意成型,不过查克拉的强度还需要进一步加强,而且维持时间也不长。

另外半个月,我所选择的,是猎杀。

当然目标大多是中忍等级的而已,我还没有狂妄到追杀上忍以上等级的叛忍。

一年之后,在地下悬赏界,出现了一个匿名的猎人(因为我没有忍者证明,不能从事正规的猎杀工作,地下悬赏所只要求悬赏者的尸体或证明);

每次出现时的面孔都不一样,男女老少,高矮胖瘦不定,使用特殊的瞳术也只能看到我全身都围绕在浓浓的查克拉之下(我用的变身术等级已经破顶了。);

而且在一个晚上时间可到达的距离内的所有目标,都在猎杀范围(我懒的跑太多趟);

只追杀中忍等级的猎物(能力问题,一般是一对一;一对多就跑,等目标落单),尤其以叛忍追杀为主;

追杀目标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做人要有始有终,答应了就要做到,这是原则);

不管目标附近有没有其他叛忍,甚至是上忍叛忍,只要目标稍稍离开上忍视野范围,就会被完成猎杀(果然,一有动力,隐身术的等级飞速上升,最后,就连上忍等级的人都不能随便发现我);

但是除了目标外,其他的(可能)死亡的人就算也是悬赏对象之一,也没有被领赏(我懒的做多馀的事);

除了头,其他的部位都会消失,没有人看到残骸过(被我做完实验后,人道销毁了);

出没时间只会在半个月的晚上(我只有这段时间有空,而且我现在已经习惯白天睡觉了);

交悬赏的时候,都不说话,怀疑是哑巴(我不会用查克拉改变声音),而且问名字的时候,他永远指向月亮(只是因为玖说这样做比较绘,虽然我本人不觉得,我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所以悬赏所给他的称呼是「哑月」。

\\\\\\\\\\\

我不喜欢看别人批评,有意见就自己写,写自己喜欢的主角个性剧情

但是愿意看给加油的大大,我还是很欢迎的,谢谢其他观看给评给票的大大们

就是这样!
第十八章

当然,这一年的总成果还蛮丰硕,我想做到的目标都做到了,……….没想做到的也做了一点。

总之,当十二结印的主筋脉都完成重整后,我遇到瓶颈很久了的单手结印速度,可以一秒两个了,这还是在我荒废一年结印训练的结果下(筋脉不是在重整期,就是在封印训练中,没有时间修练),不过,一秒两个之后,已经让我可以开始练习双手分别结印或是无印忍术,我暂时没办法决定要将修练目标订为哪个。

双手分别结印的训练目标是筋脉内查克拉的控制技巧,最终结果是同时控制不同的查克拉流於筋脉中。

而无印忍术的训练目标是筋脉内查克拉的速度,最终结果是越快越好。

我不是神,就算可以一心多用,也没办法同时专注地进行这两项完全不同领域,而且是极端相反的训练,我只能先选择一项,但是在一项完成后,另一项的难度却会增加,毕竟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我是比较想要练双手分别结印,不过,要是双手分别结印的忍术要是有相同的结印手印,那两种不同的查克拉流,同时出现在一条筋脉中的冲击,远比两倍份量的查克拉流还要大好几倍,对这个年龄的仍未完全成熟的筋脉系统,好像伤害太大(此人完全忘记自己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了),我再进行两套(十二次)完整的筋脉重整后再说,筋脉重整还是趁筋脉未成熟的时候,比较好,这样可塑性比较高,叁到六岁正好是筋脉成长的阶段,全部完成后,那时也刚好要回木叶了。

说到木叶,要是我现在就会多重影分身就好,就不用为这种思考了,我现在也不能回去,回去叁代目八成也不会让我学,可是我跟他开口的话,他一定会注意我的,那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学到呢?影分身是木叶特有的忍术,多重影分身虽然高级,但是不算难学,上忍以上等级的忍者大概都会,只是影分身数量差距罢了,恩,我想到一个可能性不高的方法,不过,还是再看看吧,我不强求。

问题解决了,把话题拉回来,说到双手分别结印毕竟是太明显了,但是,左右手各自练习单手结印,然后全力追求速度的话,后来宇志波鼬都已经做到一秒六个印,都没有达到无印忍术。

不用说话结印,直接使出忍术很绘,但是同时用出两种忍术也很绘。

想着想着,我才发现,我好像是来这里后第一次有这种贪心的情绪,贪心好像是不好的,不过,书上说,是人都会贪心,没有无私的人,能够真的无私的就不是人,所以我还是贪心好了,同时修练,再增加一倍修练时间练习好了。

『………你每天都修练多少时间了阿!还敢给我加倍练习,你是不想睡觉了阿!』玖生气地破口大骂。

好险我现在不在心灵底层,不会看到九尾妖兽暴怒的脸,不过,听他的口气我大概也能想像那个画面。

『睡觉?干麻睡觉?不累的话,就别睡,有空就睡,没空就别睡阿!』反正我也不常累,通常都是身受重…….身体状况较平常稍微不好.的时候,才会睡觉,平常大多都适用冥想、查克拉修练代替睡觉。

我个人并不太喜欢那种深层入睡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重点是,我大部分熟睡后,睡醒的时候,精神都颇糟的,就是鬼压床,或是梦魇之类的,每次起床,完全没有那种书上说的神清气爽的感觉过!

貌似、好像、似乎、大概都是在床上睡的时候才会这样,我跟床大概不太合吧!

话说回来,我以前好像也没怎么睡过床,他们都是让我睡…………他们好像也没给我时间睡觉,我事情好多,都是偷空小睡小睡的,所以,是我一直都跟床没啥缘分罗!这个身体也是被我牵累的罗!真是抱歉阿!

………可恶,习惯性走神发作,我一开始好像不是思考床的事情耶。

『玖,我刚刚在想什么?』我有点忘记了。

『笨蛋,我说看看你现在的身体,你都没时间睡觉了,还有空胡思乱想。』玖每次碰到我恍神回来,都是这副没好气、以「笨蛋」为开头的口吻。

『是阿,我在想睡觉的事?』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玖的表情很像是在拐我的样子,算了,反正玖拐我,通常是为了我好…吧,就算是为了我不好也没差,至於忘记的事情,等我不去想它的时候,很快就会自动浮现的。

『那我就去睡了,晚安,玖。』我确定体内的查克拉量足够维持睡梦中的自动循环修练,就随便找了棵看的顺眼的树,上去睡觉了。

我玩弄着一个血色结晶的项链,一边进入了可维持半冥想的浅;眠状态去了“呵呵,明天就要见面了,白,希望你没有让我失望阿!”

\\\\\\\\\

目前所有的份量我通通给清了,各位大大没票就给评吧!谢谢
第十九章

我呆在一个可以看到水之国忍者学校大门的树上,慢慢地等着放学时间的到来。

一般来说,没事的时候,我都会呆在树上,或是站在树边,我几乎连睡觉都在树上,就像是一种习惯。

我思索着白、君麻吕和我爱罗的事情,我爱罗跟白和君麻吕不一样,他还有归处,他还有家人,所以我不能带他走,我也没有能力带他走。

我在半年前路经沙忍村,为了他-我爱罗。

虽然我不知道我爱罗到底被他的风影父亲弄到哪里去住,但是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

我往着很多小朋友聚集的地方附近寻找着,果然在一个很多小朋友在玩球的空地附近,看到了那名已经有着黑眼圈的守鹤共生者。

我爱罗大约四岁半,有着一头柔软的红色短发,漂亮的墨绿色眼眸中透露出的,确是浓农的寂寞与悲伤,那是跟曾经的我一样的眼神。

我望着我爱罗害怕又渴望的眼神,慢步走向我爱罗,现在的我爱罗还没有办法控制守鹤的沙,所以非常容易对引起我爱罗激烈情绪的人攻击。

我伸出右手靠近我爱罗,想和我爱罗握手,我爱罗略带惊慌的倒退一步,可是沙子却变成无数针状向我的右手直袭而来,我并没有动作,我知道对於长期寂寞下的孩子,任何突然过大的动作,都很容易吓到他们,所以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臂被无数沙针贯穿。

然后,我爱罗竟然流眼泪了………。

“我说,受伤的明明是我,为什么哭的是你啊?”我略带调侃的对我爱罗说着。

只见我爱罗泪汪汪的大眼中出现了对我的歉意、懊悔、害怕和对自己的厌恶。

我露出笑容,一脸不在意,“我没事,别哭,笑一个,只是一点小伤。”

我爱罗咬了咬下唇,“对不起。”

“我不是说没事了吗?当然如果你再不让沙子离开我的手的话,我就不能确定了。”

我爱罗这时才注意到沙针还刺在我的手上,我爱罗努力的想要控制沙子,可是我爱罗现在的情绪实在太激动了,根本没有办法稳定控制,只见我爱罗又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看我只能自力救济,“来,听我说,这些沙都是你的一部分,不要害怕这些沙子,它们都是你的力量,不要排斥这些沙子,它们就跟你的手脚一样,会听你的指挥,但是当你畏惧着它们时,它们就没有办法接受你的控制,明白吗?当你越怕它们,那他们就越会伤害你在意的人,你希望这样吗?”突然发现自己蛮会说话的。

我看现在我爱罗还是很紧张,继续说道,“来,照我说的一步一步做,闭上眼睛,放松,将注意力放空,心中慢慢想着,回来,都回来,快都回来……….”我话未说完,就看到刺在我的手上的沙针,慢慢还原成沙子,飘回我爱罗身后的葫芦内。

“真棒。”领悟力蛮快的嘛。“记住,要是力量又失控,就回想我刚刚说的。”

“恩,谢谢,哥哥。”

“疴……你的生日是一月十九日吧?”好尴尬,我爱罗怎么会突然这样叫我,重点是我好像比他小吧?难道我现在看起来这么老?

“恩,哥哥怎么知道的?”

“…….这是秘密,还有,我是………若残,你可以用若残直接称呼我。”我想我的脸一定变形的很厉害。

“若残……….哥哥。”我看着我爱罗以腼腆的笑容说出让我内伤的话语。

我感到一股吐血的冲动,难道我主动接触的人之中,就不能出现一个可以正常称呼我的人吗?“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拒绝继续在这个话题探讨下去。

“我…….我叫我爱罗、我爱罗。”我爱罗小小声地说。

“很好的名字,我爱罗,只爱自己的修罗吗?我觉得真是不错的名字!”

“很多人说那是我母亲给我的诅咒,但是,他跟我说,那是我母亲给我的祝福,他说没有不爱孩子的母亲的!”我爱罗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我爱罗的话有点变多了,这样也好,我爱罗就是太沉默了。

我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为了让我爱罗失去这种童真,我所告诉他的,会让他提早成熟,也不再那么容易受伤,但是我爱罗不会再有这种纯真。

“……你怎么不说话,你也害怕我吗?”

我摇了摇头,“………我爱罗,我想跟你说一些事,你可以不用明白,但是你要记住我等下说的话,以后你痛苦的时候,可以想想看我说的,可以吗?”算了,当我们成为尾兽共生者时,就失去拥有童真的机会了,因为不早点成熟,代价很可能就是死。

“我爱罗,不要把别人说的话都当真,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母亲讨厌、害怕、怨恨、甚至是利用或是使用自己的孩子。”

“为什么?母亲不是都爱着孩子的吗?”我爱罗一脸不信。

我从回忆中脱离,“………有很多的原因,可能是自愿、被迫等等很多理由,但是不管理由为何,那都不重要,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只有自己,和自己所重视的东西。”

我看了看我爱罗一脸迷惑的小脸,这对我爱罗还是太难懂了,毕竟,连我都不太能理解。

“我爱罗,我只想跟你说,不要让自己的情绪牵动自己的理智,不管别人对你做什么,如果你因此而受他们影响,你就真的如他们的意了,记住,你是我爱罗,只爱自己的修罗,我爱罗,我爱罗,那么就算你被世界抛弃,还有自己能爱自己,知道吗!”…….…….不像我。

“记住,我爱罗,世界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停止摆动,也不要让你的世界因为别人而停止摆动。”这是我的忠告,不对,这是………谁告诉我的?

“好难懂!”我爱罗的眼睛出现漩涡。

“呵呵、你有记住我刚说的话吧?有记住就好,等时候到的时候,你自然会懂的。”我看到我爱罗点了点头,真是可爱,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又伸出手来。

沙子自动出现,一转眼间已经刺入了一小部分,我喊道,“我爱罗,冷静,我不会伤害你,放松。”我爱罗还是很紧张,他可能没和别人有过这样近的接触,随着我的手越接近我爱罗的头发,沙子越是深入地刺了进去,当我的手轻轻抚着我爱罗的红色短发时,甚至已经有的沙针已经刺穿我的手臂,点点鲜血滴到了我爱罗脸上和身上,我爱罗又是一脸惊吓和害怕。

“没担心,我没事,我也没有怕你,放松,控制你的力量,那是属於你的力量,还是你在害怕我?”

我爱罗拼了命的摇头,“很好,那就相信我,我不会怕你,你也不会怕我,我们是相对的,懂吗?”“相信你的力量,如同相信我一般,我们都不会伤害我爱罗。”
第二十章

在我一个下午的努力,我爱罗的沙子终於不会主动攻击我了,至於其他人,管他去死,那些东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和我爱罗整个下午的最大收获,就是我可以抱住他,而不会被攻击。

虽然我没有想到这段信任的时间是如此地短暂。

“好温暖欧!”我爱罗是第一次被别人抱住,而且是他,这个人完全不害怕自己,不拒绝自己,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是把自己当作是人一样。

是吗?的确很温暖,我希望我爱罗能知道人的体温要比血要温暖的多,不要像「那个我爱罗」所知道的温暖,只有在自己淋到敌人鲜血的时候,而且,那种温暖,就像是饮鸩止渴一样,为了解除绝望,只有踏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我知道我每向目标前进一步,目标就离我更远一点,但是,我知道这么一条回家的路。”我口中喃喃说出逗留於脑海中的话语,那个声音,很温和、很悲伤、很熟悉,是我说的,还是谁?

“?”我爱罗似乎没听清楚我刚刚的呢喃,只是问了一句,“这就是人的体温吗?

好难回答的问题,也不是不知道,只是说出口有点难,“不是,我是怪物。”这是事实,就算我不承认,其他人也大都是这样看待「人柱力」的,我冷冷否决,他迟早会知道,不如我主动先告诉他。

“怪物?”我爱罗疑惑地问。

对其他人而言,你也是「怪物」,我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我只是将刚刚受伤多次的右手举到我爱罗面前,“你看!我的手的状况怎样?”

我爱罗看了看手臂,除了多到诡异的旧疤之外,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手是没有什么事?那些疤……….”

我飞快地打断我爱罗想说的问题,这个问题不适合告诉现在的我爱罗,“对阿,就是没有什么阿,我爱罗记得我们最开始碰面的时间吗?”

“中午过一点。”我爱罗很肯定的回答。

“我在那个时候不是第一次被你的沙子弄伤,然后,后来又多次再伤,可是,伤口勒?”

我爱罗这才注意这个事情,再次转向我手臂的方向,确实没有新的伤口,就算我爱罗不常跟人交际,但是也知道,这种穿刺的伤口是最难愈合的伤口种类之一,更何况我刚刚不只受到一次穿刺,有十几次,甚至几十次在一个手臂的范围内,没有个大半年都很难好,可是,自己眼前的是?“你………你?”我爱罗的语气有一丝疑惑和………….颤抖。

毕竟只是个孩子,我没有在意一个下午的努力转眼间就如泡沫般消逝,反正我习惯了,我「以前」就习惯了,「他」说的对,如果我为每次失败都伤心欲绝,那我绝对活不下去,可是,「他」是谁?我认识的人吗?后面我记得还有,可是我回想不起来。

我不喜欢这次有点失控的思绪,“对阿,我是怪物!人,能有这种恢复力吗?”我拿出苦无在手掌上划出长长的一道伤痕,当我划到底的时候,我爱罗看着一开始的伤口已经消失了。

我没有想到,我爱罗后来会出现那件完全贴身的沙之锴甲,就是因为看到我的受伤,才会研发出那种完全不想看到自己受伤的忍术。

“你在害怕!”我注意到我靠近我爱罗时,出现在周遭浓浓的沙粒,他在害怕,或是警戒我伤害他。

我心底深深叹了口气(我毕竟是冲动了,我还是太不成熟了。),脸上却依然温和,平静地往后退去,直到我身边不再出现沙子,我默默地看着他,不想再说什么,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两件没有错的事情在一起,不见得就会变成对的。

我从脖子解下一条血结晶项链,是以我的灿金色头发编成的绳子串的。

我站在一边看着我爱罗想望向我又不敢的样子,“我爱罗,等我离开,就把我放在这边的这条项链带上,有这条项链在,可以暂时帮你压制守鹤(九尾的气息),你就可以安心睡觉了,虽然我不知道一个血结晶可以维持多少时间,项链是送你的生日礼物,还有这个布娃娃也是。”

我爱罗跟「漩涡鸣人」很像,却又不一样,他们都是尾兽共生者,都被当地的居民排挤排斥,但是我爱罗比「漩涡鸣人」更惨,我爱罗身上拥有尾兽,是大部分沙忍及居民都知道的,而且,我爱罗更被当作是武器,直到六岁后,风影下令想要将我爱罗「销毁」,因为,守鹤的封印不像九尾的封印那么完整,致使我爱罗不但没有过安稳的睡眠,我爱罗的心性也深受守鹤的杀戮性格给影响。

现在的「我」没有力量可以救他,我没有办法一个人抵抗整个沙忍村;以后的「漩涡鸣人」也不能救他,因为「漩涡鸣人」不在了,而我能做的,只有让我爱罗过的好一点,至於他接受不接受我,我不会奢望。

我本想直接离开,最后还是有一点不忍,我一手拿着两个礼物,一边向我爱罗走过去,不过,这次我没有让沙子继续攻击我,我运起了查克拉在身体外围形成保护罩,沙子被挡在我身外叁十公分处,我将布娃娃放在地上,让到我爱罗背后,放出九尾的气息,果然就没有沙子攻击我了,我一手搭在我爱罗的肩上,我爱罗整个惊吓了起来,一向会自动保护他的沙子,这次却没有动静,令他很是害怕。

我轻巧地帮我爱罗戴上血结晶项链,然后说道,“我爱罗,记住你现在的感触,这就是那些小孩不敢靠近你的原因。”

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就算这样,我还是没有害怕你,也没有讨厌你,还有,我觉得你留长发应该很好看欧……….我爱罗,除了夜叉丸,你还有关心你的哥哥姐姐…….和我。”堪九郎和手鞠后来确实是关心「我爱罗」的。

“有机会的话,八年后的中忍考试见吧………….还有,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因为怪你无异为怪我。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因为我想我爱罗可能不想在看到我的脸,所以也没有看到我掉头后,我爱罗一脸地懊悔与歉意。

我最后因为「太过深入接触守鹤人柱力」,而被风影下令让沙忍的两名暗部追杀,我们一直跑到边境的地方,虽然最后安全逃过了,不过原本我及腰的头发变成披肩的,背后中了至少六之苦无、八枚手里剑。

因此我也不知道,那两名暗部拿了我的头发回去报告风影说完成追杀任务时,让正好去父亲的我爱罗不小心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在一个月内,那两名暗部陆续死在「失控」的守鹤之力下。

\\\\\\\\\\\\\\\\\\\\\\\\\\

目前时间八点叁十八分,

目前存稿有馀,各位多多给评,不想给评就给票票吧!

就是这样!
第二十一章

我慢慢结束回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刚刚的回忆似乎用去了很多的体力,我最近的身体状况处於水平之下,我有点累了,不知道我爱罗现在过的怎样?白这段时间又是怎么过的呢?

白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的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弄得(女)人尽皆知,明明就只有在入学时填过一份资料而已阿。

(白太小看八卦女的功力了,虽然不只女的。)

平常就已经围绕够多女同学了,今天竟然连老师也来了,而且,一说到生日,白所想到的是,一年前的那个血腥之夜,让自己觉醒血继限界的夜晚。

说到生日,白比较在意的,是与我说的一年之期快到了,只剩下不掉两个月,也就是说,再六十多天,自己就可以见到大人了,一想到这,白不小心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后果是,众花痴们更是拼死命缠住自己。

“原雪君,今天是你生日吧!就不要直接回家了啦!”花痴A。

“雪,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不要每天不是图书馆就是回家阿。”花痴B。

“雪君,我们买了一个蛋糕,要不要一起吃,我们还可以一起讨论一下功课”花痴C。

“原学弟,你不是一个人住,今天要不要来我家,我和我妹帮你庆祝生日,我妈也做了很多菜。”有学姊,还有学姊的妈。

“原同学,还是来老师家吃个饭,小小庆祝吧。”竟然还有老师。

正昏昏迷迷中,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吵杂的把我弄醒。

虽然我一直都知道白很受欢迎,我以前的世界中,白的人气一直很旺,不比主角差,但是,我没想到才七岁的白,就这么地老少通杀、……男女不拘?我确实看到不少男性也在花痴堆中。

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还不小心,大声了点。

白正想着要如何摆脱这群花痴,她们每天都浪费了自己不少可以修练的时间,可是自己又不能逃跑,会被发现自己的实力,因为除了不少是同年级的花痴外,还有一些高年级的学姊也在这群花痴范围内,大人说过要低调,这是在变强之下的最高准则,所以白只有每天继续承受这种摧残。

突然,白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转向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感觉好像有四五岁大小的小孩,还带着遮住脸的无面者面具(当猎人时用的),正坐在树上望着自己的方向,感觉很像大人,但是,飘现出来的头发却明显不是大人显眼的金色头发。

是认错了吗?毕竟还有两个月阿,可能是被这些人弄得太烦燥,而自己又太想大人了,白默默叹了一口气。

众花痴们看到心目中的王子兴高采烈地看向一个小孩,然后就变的一脸忧郁,纷纷认为是我惹到了他们的「雪君」,当场就有脾气烈点的就走过来想教训一下我。

真是无妄之灾,看这情形,我大概也明白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情况,但是,我现在的状况不好动手,那就只有动口了。

“白。”我低声轻喊道,然后就施展隐身术,快速离去了,白会知道在哪能找到我的。

然后,众花痴们看到白在听到那个声音后,白的整个脸神就变了。

白在就学以来,因为待人温和,容貌出色,微微悲伤的神情,加上从来没有消失过的淡淡微笑,很快地掳获水之国忍者学校各年龄层女(男)性的心。

现在,众花痴们发现,在听到那个奇怪的字后,雪君万年不变的温和表情完全地破掉,虽然很快地又恢复成以往的平淡表情,但是一股淡淡的焦躁笼罩在雪君身上,然后很少会坚决拒绝人的雪君,偶尔还会到一些同学家(都是那种家中藏书特多的古老家族)中看书,今天竟然非常肯定简短的否决掉所有的约会,令她们大吃一惊。

在众花痴发愣时间过后,才发现他们的雪君,不知何时早早离开了,在经过一顿互相指责后,大部分的人就跟往常一样回家去了,反正她们只要确定雪君没有接受她们其中一人的邀请就够了。

我坐在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镇的丘陵上的树顶,等着白的到来,白知道我喜欢呆的地方有两个,一个就是树上,一个就是高处,可以俯瞰视野的高处。

我并没有等太久的时间,白一向是个守时的人,特别是知道我在等他的时候。

我感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我缓缓地转过身来。“白,很久不见了。”

白看到了那个淡然昂立的瘦小身影,“大人,已经叁百零叁天没见了。”

我看到白瞄了瞄我的头发,笑了笑,“你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一脸失望吧!呵呵!”我以手指玩弄着半垂到肩上的一缕淡金色发丝,我的头发,已经不再是以往那有如耀目阳光般的灿金色了。

据我的专属医师玖的原始说法,我这一年处於非常高强度、且二十四小时无休的惊人训练,身体完全地达到超限度的开发,如果我不是尾兽的共生者,而且那个尾兽正好是大名鼎鼎,以无限恢复力和无限查克拉着称的九尾妖狐,不用一个月我就挂掉当肥料去了。

虽然玖不可否认最后成果很「丰硕」(玖说到这两个字时候,好像是咬着牙说。),但是玖也表示,我的身体完全不能再承受任何一丝多的对身体有关的训练。

与白分开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处於游历的状态,完全没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叁天,除非是为了猎杀的时候。

“抱歉,大人。”白一脸想自尽的样子。

没那么严重吧?就因为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我?“没事啦,谁没事会乱染发,跟白没关系,而且,白不是才听我说一个字,就认出我了吗?所以,我说,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不要有下次就好。”

“恩,谢谢大人,可是大人的发色?”

发色吗?………在那一天之后,我也不再有那头艳阳般的头发了。

不过这样也很好,只有「漩涡鸣人」那个有着无限热情可以去感动别人的英雄,才适合开朗耀眼的灿金发色,那种色彩给了我,就太亵渎阳光了。

“只是一点小小修练的小小副作用。”我无视体内玖的呐喊『骗谁阿!』、『又骗人!』我比较在意的,“唉,白,我说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大人,这样把我叫的很老。”我这个身体才四五岁样子的大小,给你叫成四五十多岁。

白的确有把我说的话听进去,思考了一下,“那叫您主人,或是主上?”

你就没有其他比较正常的称呼吗?“………算了,白还是叫我大人好了,不过…….”我露出微微一笑,“那要在你证明这一年的成果后再说。”

我拿出一个血色结晶的坠饰,给白看了一下,“在十分钟内,你要从我身上夺走这个东西。”

卡卡西这招还是蛮好用的。

“当然,我会拼死阻止你的,所以你最好也抱着相对的决心,不然………你就呆在水之国!我就不要你了,太弱的工具,我可一点都不想要欧!”

我将这个坠饰挂在腰带上,“来吧!”
第二十二章

我话一说完,一把苦无随着我的话落迎面朝白射去,接着我飞身向白扑了过去。

苦无贯穿了白的身体,白原先位置后的土地上,只见一个插着苦无的木块。(果然是替身,单手结印,不错阿!)

一阵激风自我背后袭来。(可惜,反应还是不够快!)

我反手一挡,追住白向我踢来的右腿,往一旁甩去,白的反应很快,在即将触地的瞬间,用双手支地,用左脚向我扫来,在我正跌倒时,听到背后传出,“水遁,水龙术。”

(恩,这附近没有河川,白竟然可以用A级忍术-水龙术?就算白一年多的修练,查克拉量足够使用这个忍术,但是也绝对剩不下多少,白不会这么笨!),我心存着怀疑,但是身体却自动将查克拉拟形成一个兽爪往后攻去。

白只见我正背向着他,却突然冒出一股充满强烈查克拉气息的拟形兽爪,击破了自己的水球术变型「伪․;水龙术」,瞬间被冲击力撞的整身向后飞去。

果然只是D级忍术,我的查克拉拟形兽爪,目前的修练仍不够,除了范围小(一到叁公尺)外,攻击力也不高(至多只能破去C级以下的外发性忍术,然后查克拉量会有相应的耗损,如果是B级以上的忍术,那整个兽爪会爆开)。

我转身看到白倒地的方向,却发现白整个向下趴着,生死不明的样子。

(我的力度应该没那么重……….)我略一迟疑,心中突然冒出一股直觉,我向左后方射出手里剑,“手里剑分身术!”,只见一时间满空间里都是手里剑。

白正隐身於我背后处,不意,尚未接近目标物,就看到满满的手里剑向自己飞来,白没有办法得知哪些才是真的,而且,距离太近,自己逃不开手里剑笼罩的范围,那只有,“冰遁․;冰墙术。”

(终於让我感到有点吃惊了。)我没想到,短短一年,白竟然已经有在修练血继,不然,以白的年龄,不太可能掌握到冰遁,可惜了………

虽然白使用出了冰墙,这的确在我料想之外,不过…还是太小了,仅仅是个略为一百二十多公分的正方形冰墙,我刚刚的手里剑范围可没这么集中,而且,我射的也不全是手里剑!

一碰到冰墙的手里剑,一部分发出了爆炸声,白心道:(是爆炸符!),虽然爆炸声颇大,但是血继之力毕竟不可小觑,冰墙只是出现了裂痕,整体还算完整,就在白略一松懈,背后却是一阵灼热与声响,(糟了,是刚刚没挡到的手里剑,那些里也有爆炸符!)

白紧缩着身体,希望减少暴露在爆炸范围的身体面积,(来不及,自己的查克拉已经几乎用光了。)

等了一阵,却没有感觉到应该袭来的爆风与飞石,可听到,“呵呵,白,没事吧!”

“我没有想到你会呆在原地,我估计错了你的查克拉含量。”我收回濒临破碎的盾牌状拟形查克拉,我到是没想过这么好用,毕竟在猎杀日程中,我不太常用到爆炸符,它的声响太大了,所以也没用拟形查克拉试过抵挡其爆风。

“白,你刚刚犯了一些错,首先,我一开始,就给过你机会了;再来,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发现我身上的这个是假的。”我走向自己第一次射向白所发出的苦无的位置,由於刚刚的爆炸符,所以被埋在一层土灰中,我将其拾了起来,打了个响指,苦无马上变成了坠饰,“而且,你不够狠,如果你一开始就直接用血继-冰晶魔镜,对准我所在的树上,那接下来的你,绝对不会这么被动。”训话讯完了。

“大人………”

我看向白,只见白一脸已经被抛弃的绝望模样,怎么了?有这么严重吗?才小小讯一下话而已。

(罪◇祸首貌似已经忘记自己刚刚说过的「狠」话了。)

“白,过来,背对我。”我懒的解释太多,向白勾了勾手。

虽然白还是一脸哀怨,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照我说的话做。

我将白的半披肩黑发拨到一边,“白,你的发质真好。”我不禁赞道。

我拿出一条以参杂自己头发编织而成的淡金色细绳,将血色结晶串上,然后系在白的脖子上,“呵呵,还不错,喜欢吗?生日礼物,不喜欢也没办法,我以后可不补送。”我绕道正面去观看自己的作品。

“咦!生日礼物,那……….?”白一脸惊讶的望着我。

“不喜欢吗?白不喜欢收到生日礼物吗?”

“…………”

“怎么不说话,这可是我(和玖)的查克拉结晶石,你运起查克拉输到里面去,就会往我(和玖)所在的方向发亮,而且你将它贴身携带,可以稍稍刺激查克拉修练。”

“……可是,这个太贵重了……大人不是不要我了,还给我这个,我没有达到大人的要求。”白一手握着坠势,一脸眼泪摇摇欲坠的模样。
第二十叁章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白了?”我完全没有说类似的话阿?

“大人不是说,在十分钟内,你要从我身上夺走这个东西,我会拼死阻止你的,所以你最好也抱着相对的决心,不然………你就呆在水之国!我就不要你了,太弱的工具,我可一点都不想要欧!可是我没有抢到坠饰,也没有打赢大人阿!”

“刚刚那些话里面,好像完全没有说到,白没抢到坠饰,或是白打输我,我就不要白吧!”我再次仔细地回想一遍刚刚的话,确定自己完全没有语误。

(是完全没有语误,可是,完全就是引导别人想错!)

“所以………那………我还是属於大人的?”

“恩,当然,只有我的,才有资格有这个项链。”不然,我没事为了血结晶,把自己搞成这样,哪可能会送给不相干的人,而且每枚血结晶,都有其特殊的功能。

“……可是,我的实力………”

“我没有说评定你实力的标准,是用打败我与否做决定吧?”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所要看的,只是你的战斗直感、查克拉的修练程度,忍术的掌握程度而已,这些我都觉得不错,不论是使用替身术的时机,高阶忍法的施展,自创的水球术变形,都不错,当然,我之前跟你需要矫正的地方,你还是需要赶快改正!,而且,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身上的封印吗?是叁倍的吧?”

“恩,可是连大人的影分身都没打过。”

“咦,有看出来啊!白的观察力比我预料的高欧!这不是一般那种只有十分之一力量的影分身,是我特制的拥有二分之一力量的特殊分身!,就算以我现在的查克拉亮和操控能力,也最多只能使用出一个而以,所以,白你没那么弱!”一说完,碰的一声,我的影分身就消失了,我的声音传自我一开始坐的树上。

“大人,谢谢您!谢谢您的礼物。”

“记住,我只会给你这一个,弄丢了就没了。”玖也不会再让我随便做,毕竟我现在的身体稍微不是很好。

『什么叫稍微不是很好?是糟到透了,滥到坏了吧!你,我一直想忍,可是你却一直挑战我的极限,这个身体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安分地、像个病患地修养哩!』玖听到我这样形容自己的身体情况,不禁破口大骂。

我感到一阵耳鸣,『没那么严重吧?我也没做什么啊?』

『最好是没有那么不严重,你,半年给我一口气制造血结晶叁枚,我说了做一枚的代价,除了高浓度的查克拉之外,还需要非常多的生命精气,一枚的后遗症整整会让你少叁成以上,两个月内不会恢复,一口气叁枚,就是叁加叁加叁,九成耶!九成!』

『这个我知道。』这么简单的加法我还是会的。

『那你又知不知道一个生命体的精气浓度少於七成,就会身虚体弱,多病易疲;少於五成,那就是小病不断,大病定期报到;你那个时候少於九成,只恰好比死人多了一口气,为了那支白痴守鹤共生者,你差点挂掉耶,就只为了让他好睡一点点!不会送他安眠药欧!』

『可是…….』能够睡觉,就是我爱罗最好的礼物,安眠药要是有效,我爱罗哪可能会黑眼圈,他又不是不想睡,是不能睡,有了那个,至少可以多压制一下下守鹤,让我爱罗多睡一点。

玖完全没有听我说话的意思,『你又知不知道,你之前根本不认识他,有必要为那个死小鬼做到那样吗!』玖已经完全是破口大骂,为了我的不爱惜身体。

我了解玖生气的理由,但是,『玖,帮助他,是我一定要做,因为那个能救赎他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我一定得帮他。』那个有着无限活力与热情的「漩涡鸣人」不在了,我,现在的我没有办法救我爱罗,所以帮助他在到达那一天之前,日子好过一点,是我要做的,救他,是我拥有「这个身体」的义务。

玖感觉到我语气中的坚决,『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说「差」,还真是「大大」赞美你了,体力上限剩不到叁分之一,本来,那样就算了,可是,你,之前一个月内,竟然给我进行了四次筋脉重整,整整四次!』

『那是因为时间不够了阿!我想在看到白之前,就把筋脉的事情也先解决阿。』我的辩解,在玖的怒气下越来越小声。

『我不是已经千交代万交代亿交代兆交代过你,血结晶的制作,半年内只能做一颗,而下一次的制作,最好是一年后,不然生命力铁定会耗损;还有,我教你筋脉重整,是希望让你变强去虐人,不是让你用这招来自虐,把自己的头发搞成那样,你很得意嘛!

半个月重整一次,已经是我告诉过你的身体的最底极限的极限的极限,没有半个月的修复期,就很容易对肌肉和筋脉造成伤害,会有不断的剧痛和痉銮抽绪,呼………呼……哬;!』玖似乎一口气说太多话,正在喘气。

『玖,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好心问候一声,没想反被骂。

『休你的头啦!息你个大头啦!应该休息的是你,你最好是马上立刻瞬间给我「静静」休养叁个月以上,结果,你今天还给我进行战斗,你觉得身体不够破阿!你在找死阿!想死也不要拖我下水,笨蛋。』

『我身体不是完全没有受伤吗?………』

『去你的,你除了身体没事,你体内要是有任何一个没受伤的内脏或是经脉,我就叫你爸!』

看来玖真的气到快炸了,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第二十四章

这几天都将保持一天二到叁更,因为我不小心破5万字了,要开始冲榜了,来还想多忍几天,可是一看到评,我就上传了,这真是可怕的习惯阿!

还是希望各位大大多多给票票吧,就算存稿没了,我也会保持一天一更,更何况我现在还有存稿。

不然给评的话也很好,我每次看到很多评,就会心情好,心情一好,写作就流畅,

给票是实质得鼓励,给评是精神上的支柱,所以各位大大帮帮忙吧!

就是这样!

\\\\\\\\\\\\\\\\\\\\\\\\\\

『玖………你说脏话!』我好讶异,可是看到玖一脸这到底是谁害的的凶恶表情,我还是决定转移话题好了,我对於玖刚刚话中的某个单字的定义有点疑问?『你说的「静静」休养是?』我有不详的预感。

『就是完全不能使用任何一丝查克拉,不能修练任何有关忍术,不能进行走动的完全静养!』玖的口气难得这么严肃。

我总觉得玖有一种兴灾乐祸的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真的没办法让时间缩短吗?我不想当废人叁个月。』我不想当木乃伊叁个月。

『不当废人就当死人吧!你嫌生命力多啊!这半年内,你要是再出什么事,后果真的会很严重,不是每次都像这次一样幸运,只是头发变色而已,不然叁个月不用了,你给我躺个半年吧!你不要逼我使出杀手鉴。』玖说的杀手鉴,其实是我自找的,在封印破除了一小小小部分后,除了玖偶尔可以在普通状态下跟我交谈,还可以令我短暂昏迷,不过这招好像对玖的精神消耗很大,除了那一次之外,没见过它再使用。

那怎行!半年后,君麻吕都被大蛇丸给捡走了,我就没机会带他离开了,算你狠!“不行!绝对不能等半年!”

“那你就乖乖躺叁个月吧!叁个月已经是最低限度了,基本上你半年内都不能有中等程度以上的活动,一年内最好都安静休养才是。”玖替我下的药方。

看玖似乎有意将我的刑期延长,我还是快点认罪好了『我知道了,我答应了,叁个月「静静」静养。』唉,又被判刑了。

那就先回白住的地方吧!玖说我现在最好不要再吹风,不然很容易又发烧。

“呵呵,咳……….”一想说话快点,就咳到了。

白发现我每次进行一段较长时间的活动,之后都会有短暂的半失神状态(我在和玖说话,不过通常时间不会太长,换算成现实时间就更短了),重点是,我每次处於这种半失神的精神状态,脸上都会浮现出很淡很淡的微笑或是其他表情,但是却让白觉得,那不是大人平常装饰用的表情,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感觉,那个真实神情出现在我脸上,让看到的白觉得很幸福,所以白很少会打断我,都会等我自动开口。

“大人!您的身体?”

“呵呵,没事,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有点稍微不是很好,带我先回你住的地方一下吧!”

“大人,让我抱您,可以吗?”白看的出来我的身体状况绝对跟我说的不一定,白知道我一向守信重诺,说的话都是真的,除了跟我的身体状况有关的事。

在白看来,我就算只有剩一口气在,在我的认知里都算还可以;四肢都「健在」,等同於健健康康,对於白以上的说法,玖深有同感。

所以,我的身体状况大概是我所说的情况再乘上「负」五倍左右。

「稍微」「不是」「很好」也就等於「非常」「是」「不好」,因此,白才决定要抱我回去,不用背的,纯粹是白觉得「抱」对我比较舒服,可以直接睡觉,而「背」,我还要用手环绕脖子,不然容易掉下去。

我连想了都没想,就点点头,面子?那种东西又不值钱,反正抱我的人是白阿!

我呆在树上,看着白到树上抱我下来,往他住的地方回去,白的脚步很平稳,我几乎没有受到一丝震荡。

“白,记住,最多只剩下叁个月,就要离开了,有什么想要了结或交代的,就快点处理一下吧!”我随口提醒一下白。

“大人,除了您,我没有需要交代的人!”白非常肯定的回答我

“是吗?那也好。”我的意识昏昏沉沉,似乎就要睡去。

我现在只感到微微的风袭来,很容易令我进入安眠状态,出乎我意料外的温暖,好像比在树上还舒服,意志一放松,嘴也很容易一起放松,而且我真的累了,在白和玖面前,我才能累,才能真的休息,尽管……….白还不够强。

浑噩中,我口里不住呢喃着。

“变强,弱者会死、会被杀掉……….会离开我,我不要,我的……不能死………会死的,我不要。”

“白,你是我的,是我的工具……….我的工具不可以被伤害,只有我的你可以碰我,其他人都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工具才是我的………工具是我的,属於我的………,朋友,都是假的,我不信,他们都只是要利用我,我知道,可是我还想要朋友………不对,我只要工具,工具是我的,我的工具不会伤害我……………我只相信我的工具…………真的………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最后的人名,在我咕哝中含混过去了。

白静静地听着我的呢喃不发一语,同时轻柔地抱着我,宛若我是一座易碎品般,只深怕惊扰到了我,缓步地走下丘陵。

“等等!原雪君。”

\\\\\\\\\\\\\\

友情推荐火影穿越之流风,叛逆的圣斗士,火影同人重生,火影之鼬起波澜,火影日向传
第二十五章

白注视着这个突然挡到自己跟大人面前的女孩,只记得是常常缠住自己的一位高年级学姊,好像叫做川上千代,据说资质颇高,相貌也不差,才十岁就要毕业了,学校里传的人还蛮多,而且自己好像受邀过去她家,川上家也算是有名的家族,是雾忍的着名大家之一流川家的分支,所以家中的藏书颇多,自己去了不少次才全部看完,所以白略略有点印象。

但是,这完全不能跟打扰自己跟大人在一起的时间相提并论,白一反平常温和的面容,低沉地喊道:“让开!”

“我不走,雪君,或者说是白君,除非你给我一个解释!”川上千代张开臂膀,固执地挡在白的面前。

“滚!”白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任何说话,白只担心过大的动作会吵醒我,便想从川上千代身边绕过去,完全不想理会她。

“雪君,你们两个说叁个月后会离开是怎么回事?”川上千代依旧挡到白的身前,自顾自地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我说,让开!”白的口气渐渐参杂了怒气,白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绝对不适合继续呆在这个风很大的丘陵上,白只想尽快送我到他住的地方去。

“好吵,白,还没到吗?”我只觉得耳边一阵糟轰轰的。

“抱歉,大人,您在睡会儿吧,很快就到。”白的口气轻柔地像是在对待最贵重的珍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