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黑暗
作者:迷失的羽毛
漠北
今年的漠北极冷,凛冽的寒风呼呼的刮着,一行黑点正冒着狂风驰骋而过。王动一行人在这里已经行走了三天的时间了,要不时雇主是当地的官府的话,王动早就放弃了这次的任务了,作为小队里的领头人,王动必须为自己的下属的生命安全做考虑。
漠北的流寇一直是北部所有接壤国家很头痛的问题,屡次剿灭都没有彻底成功,时至今日,存活下来的都是一些嗜血、嗜杀之途,而且极其狡猾,仗着脚下的御兽,往往官方还没有接到什么消息,他们就已经远遁离去。
而,王动一行人的任务就是到漠北翻查一下,漠北现在的情况,不过很显然,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前面已经有几个村子被血屠了!
不同于以往,今年的冬天特别冷,所以官府担心那群流寇没有吃食,会出来“打野”,危害到周边城市的安全。所以将这个B级任务交给了狼群镖局,而王动他们分队就是这个任务的执行者。
“兄弟们,加把劲,争取在天黑前到达地图上的那个村子,我可不想再在这鸟不屙屎的地方住下去了。”用力的抽了一下座下的北马,王动瞬时的加快了马速。
“哈哈,老大说的对,弄不好前面村子里还有娘们在等着咱们,兄弟们可要快点啊,老刘我可要不客气了。”
“哎呀呀,可不要让老刘那老小子嚼了嫩草,我们也要加把劲啊,驾,驾。”
......
一行人又在沙漠是走了一个多时辰,连个鸟毛都没有找到,更不要说是村庄了,不由都有些泄气,脑中又想起前面几个村庄的惨状。
那一抹抹已经发黑的鲜血,以及烧的只剩灰烬的村庄,一丝怒火不由的从王动心里生了出来,不过更多的却是那无奈。
这就是生存...
“老大你看,那烟!”队里眼力最好的小虎率先发现了那隐约可见的黑烟。
“急速前进,驾!!”
“是”
......
等王动等人赶到的时候,村子已经烧了一半,噼啪的炭火声夹杂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翻身下马,王动捏了捏脚下的粪便,放在鼻尖闻了闻说道:“是狼骑,四处搜寻一下,看看又没有活口。”
仿佛印证着王动的话,一声婴啼从一间民房里传了出来。
“快,先救出那个婴孩。”说完,立刻朝着婴儿哭泣的声音方向飞奔而去。
当王动一伙,费九牛二虎之力将硬炕的密洞生生撑开之后,一个男婴才被王动抱了出来。通红的小脸是满是未干的泪水,不知是饿了,还是呛着了。
脱去爱妻为他所织的羊皮大衣,将这个明显出生还没有多久的男婴牢牢裹住,不让他受到一丝寒冷。
“老大,用我的吧,我这人比较胖,耐冷。”长型比较胖的老洪已经开始脱下自己的羊毛大衣,其他几个兄弟也都脱下自己的大衣。
“去,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队长,而且已经没有继续追查下去的必要了,凭我的内力,足够回去的了,只是可怜了这婴儿,不知道能不能撑那么长的时间,赶快看一下还有没有别的活口,仔细点。”
一炷香后...
王动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身后燃烧着的村庄,一声长叹,夹杂着马蹄声,飞奔而去......
夏城,狼群镖局总部
看着爱妻一点一点的喂食着怀里的婴儿,王动疲惫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欣慰,还是及时赶到了,心里对于眼前的这个小家伙,不由的有了一丝异样的“敬畏”。
镖师做任务,一般都只佩带一些干粮。像狼群镖局这种常驻北方的镖师,有的还会带身后一写烈酒。
酒是万万不敢给小孩吃的,烧穿了肠子,那王动就是罪人了。最后无奈之下,王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将就着将干粮混合着热水调成浆糊才勉强糊弄了过去。
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倒还蛮坚强的,竟然不哭不闹的任凭自己一路带了回来。
想了一下,自己竟然对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发出敬畏,不由的发笑一声,很少有人能让自己敬畏,没有想到蹦出来一个小屁孩,嘴角慢慢的勾出了一条弧线。
王氏爱慕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刮了刮熟睡的婴孩轻轻的对王动说道:“夫君,我想领养这孩子,当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我们有缘。”
“好啊,反正你在家里也不干什么,就好好的带孩子吧,这样我在外面你也好有个寄托。”王动第一眼看见这个男婴的时候,就产生了这个念头,正想着怎么跟爱妻说呢!没有想到,爱妻却先说了出来,看来这个孩子跟我们王家有缘啊!
对于夫君能够体谅自己的苦衷,王氏非常高兴,她今年已经快三十岁了,却没有为王家生出一个娃出来,这在15岁就嫁给王动的她来说,是藏在她心里最大的痛。
古语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王氏也只能借着平时王动在家的时候,多对他好一点,甚至,王氏还劝过王动再娶一房,毕竟王家断在她手里,到了下面怎么面对王家的列祖列宗。
对此王动一笑置之,对于王氏的总总行为,王动是不为所动,一直不愿娶妾。可见二人夫妻感情之深。
这下,来了一个这个小孩,王动的心动了,王氏的心也动了。
“夫君,你实在是...”王氏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高兴、激动、欣慰还有那夫妻间的心有灵犀,怎不让她掉泪。
轻轻拭去爱妻眼角的泪水,王动凑到爱妻耳边柔声说道:“好了,不哭不哭,再哭,眼角的鱼尾纹就出来了。”
“讨厌!”轻轻的捶了一下王动的肩背,柔柔的靠在夫君的肩膀上说道:“夫君,你说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
呃,这倒是一个问题!!
王动小时候虽读过几年书,不过实在没有那文人的气质,后来就“弃武从文”,当上了一名很有前途的镖师。
“这孩子在冬天发现的,就叫王冬吧,恩,我觉得蛮好听的。”王动饶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不过长着一副白面书生像的王动,做起这个动作来,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这死鬼,这是什么名字,而且和你同名,将来叫起来,你们哪个答应啊。”说完,妇女先天大成的掐腰神功瞬时让王动中招,苦笑爬满了王动一脸。
“好了,爱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文化水平,还是你来起吧。”知道了爱妻对于这个名字不满,王动无奈的将取名权交给了王氏。
“恩,这孩子是在漠北找到的,那就叫王漠北!不过这名字不好听,漠字去掉,就叫王北吧。”
对于爱妻的文化底蕴,王动是彻底无语了,于是我们的主角就配着王北这个极其没有文化的名字,开始了他的人生......
时间在人的眼力就像蚂蚱,总是跳跃式前进,不知不觉,四年时间已经悄然过去。
默默的运转着体内的真元,王北进行着已经为期两年了的入定。(间歇性的入定)
自从两年前,也就是王北两岁的时候,被镖局里的一个道士看出王北拥有万人难出的黑暗体质之后,王北就被迫开始了艰辛的求道之旅。
小孩总是坐不住的,王动夫妇当时还想破脑瓜子的让王北入定时间多一点,这样好让王北在起跑线就剩别人一筹。
但是怪异的是,自从王北第一次经历过入定之后,就仿佛喜欢是了它。有事无事的入定,甚至玩耍吃饭的时候,就吃吃吃吃,吃入定了。
对此,王动夫妇只能苦笑,一般的道士想要入定,都需要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好不让杂念有丝毫侵扰到自己机会,影响自己入定的效率。单是,这入定前准备工作,就要耗费上半个时辰的时间,悟性差一点的甚至要一个时辰。
哪有像王北这样,轻轻松松,还时不时的入定的。至少,他们夫妻俩是没有听说过。为此还特地去打听了一下。
至少现在看来,王北天才般的举动,很是让王动夫妇长了面子,当然了,王动夫妇还没有蠢到,把自己宝贝儿子的秘密说出来。
单是,那万人难出的黑暗体质,就让镖局里的镖师们“嫉妒”了。
......
缓缓的将体内的黑暗真元融进血肉之中,王北才从这一次的入定中醒了过来,看过自己的手表,王北发现自己竟然入定了2个时辰,怪不得脚有点麻麻的。
麻利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做了几个深呼吸,王北感觉自己的身体脏兮兮的,粘粘的。小小年纪的王北记得,父亲曾说过,这是身体里不好的东西。嘿嘿,看来今天又有进步了,看母亲怎么表扬我。
小王北知道,母亲大人好像很喜欢自己入定,每次入定完,母亲都会给自己做好吃的,有的时候,还会给自己糖吃。还有另外一点小王北没有意识到的是,他自己也异常喜欢这种入定,抑或者说是,入定时那种舒服的感觉。
一蹦一跳的往自己的家的方向小跑而去,途中还跟几个叔叔阿姨,伯伯婶婶问好,一切都按照母亲大人的安排去做。嘻嘻,母亲大人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
刚蹦到家,里屋里就传来母亲的声音:“小北,把自己洗洗,过一会儿刘叔叔家要到我们家来做客,洗完后去叫一叫他们。”
“嗷,知道了,我马上洗。”小王北应了一声,兴匆匆的来到浴室里,迅速的脱光身上的衣服,一头扎进了母亲为他准备好了的浴桶里。
稍微的在浴桶里打了几个滚后,穿好衣服,小王北就跑到了刘叔叔家。
“叔叔,快点,快点,今天到我家吃饭,我母亲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看见刘叔叔正在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服,小王北有点急了。今天母亲可是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要是回去晚了的话,说不定已经被别人给吃掉了。
想到这里,小王北就冲到了刘叔叔家的里屋,刘叔叔拉不动,刘阿姨和芝芝小王北相信还是可以拉上一个的,只要完成母亲的任务就可以了,反正刘叔叔家早晚都要来的。
“你小子,叔叔很快就好了,去问问你阿姨好了没有。”刘青说道。
冲到里屋,还没有叫出声来,迎头就是两枕头,小王北打的有点莫名其妙,抬头一看,正看见,芝芝一脸娇羞的拿着被褥遮挡在身前,刘阿姨一脸古怪微笑的看这自己。
王北小小年纪那里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摸了摸北砸中的地方说道:“芝芝,快点,母亲这次可是做了你最好吃的红烧狮子头的,要是去晚了可是没的吃的。”
“啊,真的,我马上过去,那个,那个,你能、能不能先、先......”芝芝小脸通红的低下了头,看的小王北实在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北,你还是先出去一下吧,我们一会儿就出来,不会让你久等的,放心!你的狮子头不会被吃掉的。”刘阿姨冲着小王北说道。说完,还对着小王北眨眨眼睛。
小王北,小脸微红,被刘阿姨戳穿自己了的小算盘。看来母亲说的还真对,在大人面前还是少说话的好。
“哦,知道了,那、那你们快点,我就在外面等你们。”说完就匆匆的向外跑去,实在是太丢人了。
刚出门外,卧室里就传来娇笑声,看着刘叔叔也是一脸古怪的微笑,小王北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哪怕、哪怕今天少吃一个红烧狮子头也可以。
在这上面,小王北已经体现出了很大的决心了。
里面的俩女没有让小王北等久,很快,一身公主服的芝芝就出现在了小王北的面前。看的王北双眼发亮。
好漂亮的衣服啊,我也想要,回家让母亲也给我做一件?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件衣服小王北怎么看,怎么像是女的穿的,自己是男的,这个当然不能穿了。
不由的又羡慕起芝芝是女生来,要我也是女生该多好啊......
好吧,我们不得不承认屁点大的王北确实是什么都不懂。
等小王北一行人回到家时,人已经聚集的差不多了,男的堆做一团,喝酒吹牛;女的堆做一团,聊聊家常,顺便裹馄饨。
这些人,王北都不陌生,父亲曾告诉过他,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兄弟,生死兄弟。当然,至于什么是兄弟,还不时现在的王北能够理解的。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北北吗,来和洪叔叔亲亲,叔叔给你糖吃。”说完还真是煞有其事的从兜里掏出一粒糖出来。
小王北的眼睛立马绿了,家里对糖的控制可是非常严格的,用母亲的话说就是让他长大有一付好牙口,将来好顺利的骗媳妇。
一个快步,跑到洪明的面前,双眼紧紧的盯着他手里的糖说道:“洪伯伯,亲一口一个,那亲两口就是两个对吧,嘻嘻。”
说完,不等洪明反应,小嘴砸吧、砸吧的在洪明两边亲上两口。在洪明发愣的当口,一把夺过手里的糖,迅速的拆开包装纸,将里面的糖粒放到嘴里。
动作通顺连贯,毫不拖泥带水,尽显小王北在这上面高深的功艺,看的大人们一愣一愣的。
一阵沉默后,众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大笑,这孩子...实在是太有搞笑天分了。
虎波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洪明笑道:“哈哈,胖洪,平时死不承认你胖,这次摔了个跟斗了吧,哈哈,被一个小孩抢了糖,呜呼呼,你以后在镖局里别想混了。”
王动心里也在闷笑,不过看到洪明脸色有转黑的迹象,一栗子打在王北脑袋上,“被众家兄弟看笑话了,犬子平时就顽劣了点,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叉子,实在对不住众位兄弟了。”
“喂,大哥,你也在不仗义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一号打手啊,兄弟被欺负了,你也不帮帮我,太让兄弟伤心了。”不过看那表情,跟伤心相差岂止十万八千里。
“胖子,难道半个月没有出任务,你就忘记了你是一名镖师了?明天训练加倍。”作为副队长的刘青一句话,将胖洪彻底打入了深渊。
“天呐,地呐,谁来救救我啊,老天真真不公啊,为什么偏偏我就有一个恶魔般的副队长。”显然,在洪明眼力,刘青已经一跃从副队长升级成为了恶魔副队长。
“很好!!你以后的训练,就由我一手操办了。”
“嗷......”
大人们的动作在小王北眼力看来是那么多莫名其妙,左瞄瞄右瞧瞧,最后还是将目光锁定在了一旁的刘芝芝身上。
“芝芝,你这件衣服好漂亮,我也想要。”对于好东西的占有欲,永远是孩子最强。
“不要,妈妈说那是我们尼古拉家族特有的衣服,只有我们尼古拉家族才可以穿,别人穿了是要打屁屁的。”刘芝芝一脸认真的对着小王北说道。认真的神情,让小王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屁股。
“那...我还是不要了吧,其实我这件母亲做的衣服也是挺好看的。”因为心虚,所以小王北辩解的声音小了不少,以至于刘芝芝也只能勉强听见。
“恩,妈妈说过,东方人做的衣服看是去都很大方,而妈妈他们那边的衣服看是去很华丽,妈妈说,两边各有所长。”刘芝芝抿了抿嘴说道。
原本恹恹然的小王北听了这句话,精神顿时又好了起来:“我就说嘛!母亲亲自做的衣服怎么会不好。”
“芝芝,听母亲说你要上学了,真的么?”小王北好奇的说道。
“恩,我已经快六岁了,到了六岁我就可以是学了,而且给我测试的老师说,我比较适合练武,所以爸爸妈妈会让我到战武学校去念书。”
(PS:战武学校是夏城里规模最大,设备最齐全的学校机构之一。)
“哇,好羡慕啊,我也想到学校去念书,这样我才可以学习到更多的东西来保护好父母亲,而且我讨厌和那群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一起玩,太没劲了。”小王北一脸希翼的说道。
“嘻嘻,你才多大啊,叫别人小屁孩,自己不也是小屁孩?”刘芝芝据理力争,企图将“真理”留在她一方。
小王北皱了皱小鼻子,说道:“才不是呢,父亲曾说过,学道不分老幼,我比他们厉害,所以说他们在我眼力就是小屁孩。”
“切,我没有学过道,我怎么知道这句话!”刘芝芝的一句话,彻底让小王北低下了头。心里不禁想到父亲说过的一句话“孩儿,碰上女人,无论对错,你都要离的远远的。”至于原因,大概是想到小王北岁数还小,说了也不懂,也就没有解释。
当时小王北听了这句话,就忘到了脑后,现在想起来,再一次坚定了对父亲的崇拜,父亲说的话,果然都是对的。
王氏的话很快打破了小王北的遐想。
“北北,芝芝吃饭了,先到厨房里洗洗手,吃饭了。”王氏的声音透过层层障碍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母亲,我马上过来。”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说都不是芝芝的对手,小王北很“无耻”的抛下了芝芝,一溜烟的钻进了厨房。
酒桌上,首先大家祝贺王动顺利的成为狼群镖局的A级镖师;再次,刘青说起了要将自己女儿送到战武学校上学的事情。(毕竟自己的女儿有学武天赋,在这个强者至尊的世界上,只有力量才能够保护好自己。所以刘青才花费大量银两,才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塞进了战武学校里去学习、磨砺。)
锦上添花般的给刘青道喜之后,王动也暗自下了要将小王北带进学校里的决定。
同年九月,刘芝芝进入了夏城的战武学校。
同年九月,王北进入了夏城第一道法学校。
......
看着眼前巨大的学校,和上面画着奇怪的东西(其实那是学校用甲骨文写的名字,只是王北看不懂而已),小王北感到一切都很稀奇。
今天作为开学的第一天,王动带着小王北来到了早就考虑好了的夏城第一初级道法学校。小王北有些焦急,父亲和他已经在这里呆了要半个小时了(自从有了母亲送给他的那个古式手表之后,小王北就抛弃了双倍制的时辰观念)。
“排队报名,我们的条件,家长们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言了,开始吧!”经过扩音道法加持后的喇叭,将这位道士的声音传到了各位家长的耳朵里。一时间,烦人的聒噪声消失了,只留下家长凝重的呼吸,连带着,个别孩童娇嫩的声音。
“一号,XXX,进来”监考老师领着小孩进了一个小阁楼里,三分钟后,小孩被毫无道德的从二楼上扔了下来,幸好下面的家长接的及时,否则,不死也要残废。
“垃圾!!”两个字透过阁楼传到了一号家长的耳朵里,一号的家长的脸色顿时由白变红,由红变青,由青变黑,狠狠的一把抓住那个暂时北称为“一号”背衣,半拖着向门外走去。一号的哭声让在场几乎所有的家长脸色一正,极个别的几个家长带这还在茫然中的孩子迅速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王北一脸迷茫的看这眼前的一切,一丝名为恐惧的东西,第一次出现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父亲,那个叔叔为什么要将那个小孩扔下来,会很痛的。”
“呵呵,我们王北是天才,才不会被扔下来对不对!”王动宠溺拍了拍儿子幼嫩的肩膀,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不过,王动还是选择充分相信了自己的儿子。
“放心父亲,我一定会考进去的。”小王北坚定的望着父亲说道。
“二号,XXX进来”五分钟后,再次被无德的扔了下来。
“无聊”狠狠的打击了二号家长的心,摸了摸孩子的小脑瓜子,止住了小孩的哭声,一把抱住小孩,迅速的离去。天赋的好坏和孩子没有任何关系,要怪,那也之能怪父母了...
“三号,XXX进来”
......
“五十七号,王北,进来。”
“好好的考出好成绩,晚是母亲给你做狮子头吃。”
“恩,知道了,父亲。”
自从第一个考生是被一个道士领进去的外,从第二个开始,就都是自己走进去的。
走进这个被王北取名为“古怪大屋”的阁楼里,小王北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好大啊,这是“古怪大屋”给王北带来的第一个感觉。(说明这个很简单,就是空间道法+地脉+气势+房屋结构+......)
小王北刚进来,只感到眼前一闪,一个红衣阿姨就毫无征兆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阿姨,你这是变戏法吗?能不能再变一便,我刚才没有看清楚,芝芝妈妈说过,在她们那个大陆有专门变戏法的人,...”一连串的问题还没有说完,就被迫的给打断了。
原因很简单,一粒糖出现在了王北的眼前。王北的眼睛都绿了,这可是只看过芝芝吃过一次的太妃糖啊,而且还是在很远的地方偷偷的瞥了一眼。
“阿姨,你是给小北糖吃么?”不等那女回答,小王北就说道:“谢谢阿姨,阿姨实在是太好了。”
仰望着眼前的太妃糖,要不时自己够不到,小王北早就开抢了。
韩菲满脸黑线的捏着手里的糖,要不是自己任务在身,早就将这个狡猾的小家伙扔出去了,哪里还轮的到小王北在这里聒噪。
“王北同学,我可以叫你小北么?”韩菲一脸凑到小王动面前说道。
“不好,小北是小北最亲密的人才叫的,我不认识你。”小孩子的话往往是既直接又伤人。
“恩?”轻轻的摇了摇手上的糖,韩菲一脸狼外婆式的微笑着,呃,或者说是阴笑着。
“好吧,看在太妃糖的面子上。”虽然后面一句说的很轻,但韩菲何许人也,当然听的清清楚楚,额头是的黑线似乎又多了一条。
同时记录王北习性的上面写下了,狡猾、懂得变通。
“小北北,想不想吃糖。”无疑,小恶魔的诱惑...
“想!”立场极其坚定。
“那拿了糖就回到爸爸那里去好吗,这样阿姨可以再给你一粒这样的糖。”小恶魔甩动着翅膀...
“不要!爸爸说,学校里不可以吃糖。”无语,东方人的教育模板。
“那拿回家吃好不好?阿姨也可以给你两粒糖。”小恶魔摇动着尾巴...
“不要,妈妈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那你到底要不要这糖!”恶魔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要,不要,要,不要,呜呜呜,好难啊~~阿姨你还是把糖藏起来吧,我看不见就不难过了。”小王北痛苦的回答了眼前这位恶魔阿姨的话。
在王北小小的心灵里,韩菲已经于恶魔划是了等号,至于恶魔是什么东西,天晓得!
恩,心智坚定,自控能力较强,有很好的家庭教养。
于是王北的习性上面就写着:狡猾、懂得变通、心智坚定、自控能力较强,有很好的家庭教养,评价:A。
“好了,拿着这个东西,到那边的叔叔那边去,叔叔会叫你做什么的。”韩菲一把将测验纸交到王北手里,说道。
“啊哦,知道了,谢谢恶魔阿姨。”说完,不理会已经青筋直爆的韩菲,向着未知的下一关走去。
一路小跑,小王北很快来到了那个稍微露了一下面的道士身边:“叔叔,这是那位阿姨给我的,她要我将这个东西交给你。”
“啊!~~哦,知道了,拿来吧。”很明显这位大叔刚刚睡醒,嘴角的口水还凝固在嘴角,而某人毫无察觉。
“站到那个中心,对对对,不要动,面带微笑,很快,很快就好了。”指挥着小王北站到阵法中间,姜伟启动阵法,只见阵中强光一闪,第二级测试已经结束。
一排排数据从姜伟眼前闪过,姜伟迅速的将其记录下来:
骨骼年龄:4岁
真元属性分配:91%黑暗属性、2%无属性、1.5%火属性、1.5%土属性、1.4%水属性、1%金属性、0.6木属性、1%其他杂类属性。
大脑开发程度:6.7%
视力:正常
听力:正常
嗅觉正常
肌肉纤维强度:C+
血液再生能力:C
骨骼硬度:D
伤口愈合速度:D
细胞再生能力:C
身体反应速度:C+
内脏抵抗能力:D
综合上类分析,天赋指数:A+
姜伟看这这个数据,双眼皮直跳,天才啊!!百年之后,这小子又是一个天才啊。(道术晋级比较缓慢,所以一般的道士都是到了古稀之年才稍有成就的,当然了,所谓古稀之年是指一般人而言,对于道士来说,不敢说于天地同存,活个极百是千年的还是可以的。)
“恩,不错,57号,王北过关。”
外面的王动听到自己儿子过关的声音,提上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脸上马上洋溢着微笑。
待到王北从里面出来时,手里还拿着拿粒太妃糖,是拿个女阿姨硬塞到王北手里的,用她的话来说“想过关就把这颗糖收起来,你父亲不会怪你的。”
“父亲,那个阿姨给了我这粒糖,我可不可以拿?”虽然想立马放到嘴里,好享受一下传说中的太妃糖的滋味,不过,父亲的话,还是要听的。
看着儿子一脸希翼的眼神,王动哪里会拒绝,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这是你的那个阿姨给的,当然可以吃?怎么,难道你不要吃?”一个小小的激将法,就让小王北完全中招。
“当然,当然要吃!”说完,就把糖塞到自己嘴里。
“父亲,你不时说过在学校里不准吃糖的么?!”
回家的路上,小王北一脸天真的问着王动,那粒太妃糖还在他嘴里鼓捣着。
黑线......
晚上
一家人,吃完饭,王动吧小王北从卧室里叫了出来。
“小北,来坐,父亲有一些话来对你说。”
“哦!”已经处于半入定状态的王北,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嘣!一个脑瓜嘣打在了王北头是,痛的王北眼泪在眼睛里转啊转啊转。
“认真点!小北,你知道,你和别的小朋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么?”王动问道。
一脸迷茫的摇摇头:“不知道”
“小北,自从教过你入定之后,你是不是经常不自觉的入定,对不对?”
“恩?!!对啊,父亲,那种舒服的感觉小北很喜欢。”小王北说道。
“那父亲再问你,是你自己想要入定,还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入定的。”王动又问道。
“不清楚啊,有的时候是我想入定,就入定了,有的时候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入定了。”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明天你就要上学了对不对?父亲有个任务交给你。”
“什么任务?”王北小脸激动的通红,这可是他第一次接任务,而且还是父亲亲自给的任务。
“就是明天在学校里,假如你不知道入定的时候北老师或同学发现了,你就说,你困,想睡觉,好不好?”能藏多久就藏多久吧。
“那父亲,我不时在说谎了吗?你不是不让我说谎的吗?”小王北又迷茫了。
“呃咳,小北,你睡觉的时候舒不舒服?”某人循循善导...
“很舒服,小北最喜欢睡觉了。”
“那你入定的时候是不是也很舒服啊?”已经露出了恶魔的尾巴...
“对啊,很舒服,小北也最喜欢入定的了。”
“那你说,睡觉和入定是不是都很舒服啊?”王动还真有做怪大叔的潜质。
“诶,父亲说的对啊,睡觉和入定都很舒服啊。”小王北终于“恍然大悟”,人生的道路是一片“明亮”。
“所以说,小北没有说谎对不对?”
“放心,父亲,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小王北一脸坚定的说道。
......
与此同时,第一道法学校内部也正在进行着一场争夺战。
“老赵,这个孩子我要了。”
“滚,李青山,上次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就被你给掳走了,今天还想把这个拐走,难道你不怕天打雷劈么!”赵法指着李青山的鼻子说道。
“哼,天打雷劈,老道我学的就是雷系道法,打雷我最喜欢了。”某中年男一把抓住这个漏洞迎头反击。
“那孩子是黑暗体质。”一旁的王索开口也插上了嘴。
“呃!”李青山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人家黑暗体质,自己一个雷系体质,根本不搭界啊。
“所以那个孩子由我来教导。”王索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奸笑。
“哼!”虽然很想狡辩一下,但实在是找不出借口,李青山也只能讪讪然的闭上了嘴。
“好了,这个叫王北的孩子就教给王索吧,毕竟他们都是黑暗体质,也方便教育,否则还真可惜了这副好苗子。”欧阳青衣捋了捋鬓角的青丝,把王北“宣判”给了王索。
“嘿嘿,谢谢青衣大姐头。”王索向欧阳青衣拱了拱手。
“接下来我们就说说学校里的情况吧。”欧阳青衣弹了弹手里的表单说道:“上一批的学员基本是都顺利毕业了,再加上这一批的学员,我们这三年的学员已经达到了25名,估计这几年,你们几个要辛苦点的了。”
“切,我只教精英,其余的我不管。”恶汗...
欧阳青衣想了想说道:“25个人,每人4个,那个叫王北的小家伙就加在王索上面,我想大家没有问题了吧。”
“四个,多是多了点,但也无所谓了拉,能者多劳嘛。”韩菲一脸自恋的说道。
“那么会议就开到这里吧,解散。”
韩菲拍了拍某男的肩膀说道:“走了。”
姜伟应了一声,但身体没有任何反应,韩菲看他这副样子,估计要在这里过夜了,耸耸肩,消失在了原地。
......
今天是小王北第一天上学,所以王北早早的就被王氏给叫起来梳洗打扮,半个时辰后,一个粉嘟嘟的小孩,出现在了固化水镜上。
“今天一定要乖乖的,晚上母亲做你最喜欢吃的狮子头。”理了理王北身是的褶皱,王氏耐心的说道。
学校里...
王索看这眼下的这五个小孩,点了点头,根据测试,这五个孩子,无论是心性是,还是天赋上,都比一般的小孩高出一大节,无论是哪个老师,估计都不会拒绝这样的学生吧?!
“好了,同学们,都自我介绍一下,愿望什么都可以。”
“我叫张明,今年六岁,我的愿望是将来做一名有成就的道士,为家里争光。”
“我叫宋书,今年八岁,我的愿望也是做一名道士。”
“陈金,八岁。”
“大家好、好,我叫、叫郭可,今年七、七岁,我的愿、愿望是、是、不结、结巴。”
“大家好,我叫王北,今年四岁,我的愿望是可以天天吃到母亲做的狮子头。”
四岁!几个小孩望向王北,能来到这里的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没有想到还有比自己更天才的人,看向王北的眼神不由带着几分羡慕于嫉妒。
几个小家伙的动作当然北王索看在眼里,不过他没有阻拦也没有呵斥,在他看来,一个队伍不仅要团结还要有上进心。而上进心这东西从何而来,无非是七原罪中的嫉妒了。
“既然你们都介绍完了,那我也来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王索,你们可以叫我王老师,我的愿望是...”瞥了一眼下面五双充满希翼的眼睛说道:“这是秘密!”
晕!这个老师怎么感觉和自己有点相似?王北想到。
看着五小无精打采的样子,王索心里嘎嘎怪笑:小样,这点都摆不平,还怎么做你们的老师。
“宋书和陈金都是老学生了,你们都出去吧,接下来我要讲的东西你们都知道,没有必要再浪费你们的时间了,好好努力,不要丢我的脸。”王索对着两个老学生说道。
“是,老师”
待到两人走后,王索才开始今天的课程““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学校的历史,首先要从一千五百年前那次大崩溃开始......”
时间就像上了发条的手表,一转眼已经一年过去...
“王北,你给我站起来,谁叫你上我的课又睡觉的。”王索一脸无奈的看着一脸茫然的王北。自从知道王北有嗜睡的毛病之后,王索的课堂是就会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
无奈的是王北屡教不改,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样子。要不是,王北在道术上惊人的天赋,王索早就将这个小睡神给拖出去咔嚓了。
而,此刻五岁的王北的境界已经惊人的到了筑基后期,要不时王索封印了王北一半的法力,王北早就冲破筑基期的牢笼达到炼气期了。
三年后,佣兵公会外...
七岁的王北已经脱去了同龄人的稚气,虽然现在还看不大出来,但可以想象出,十年后的王北一定是一个帅哥。呃...跑题了。
“作为一名新晋佣兵,宋书,讲讲你的经验。”王索对着队伍里的宋书说道,而此时半眯着眼睛的王北也张开了一条缝。
“作为一名E级佣兵,我知道的经验不多,首先,要团结,只有团结起来,任务才更有可能的完成,其次,发现任务超过自己承受的难度要及时放弃,第三,任务期间要随时随刻的保持警惕。”宋书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经验。
张明正欲反驳,不过被郭可拉了一下,识趣的保留了自己的问题。
“不错,宋书说的很对。作为佣兵,特别是你们这种没有多少实力的佣兵,怎么样才能够成功的完成任务呢,团结!!世界上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只要团结起来,哪怕是SSS级的任务,也是可以完成的;而作为一名好佣兵,要懂得进退,任务难度太高,适时放弃,没有人会小看你,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任务期间还要保持足够的警惕性,就像在学校里那样,要随时随地的防止北我偷袭,如果你们想活久一点的话,那就按照我的话去做。”王索少有的用认真的语气说道,所以下面的五个小孩也知道老师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佣兵公会一如既往的吵杂或者说是热闹,王索带着一行人很快的来到柜台处,对着接待员说道:“美丽的小姐,请给我三份佣兵填表单。”
接待员好像和王索认识,看了王北他们一眼说道:“这就是你今年收的学生?”
接过表单,王索点点头;“恩,新收了三个,两个是上一届的。”把表单交到王北他们手里说道:“都填一下吧,填完之后,你们就是正式的佣兵了。”
“不错啊,三个炼气期的,两个筑基后期的,你这老师当的蛮好的嘛!”接待员有点酸酸的说道。
“好了,小梅梅,不要再酸了,你也知道我们学校的规矩,你妹妹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你看这样行不行,晚上我请你喝酒。”眼看她又要提起三年前的事情,王索连忙搪塞过去。
两个人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谈着,没多久,王动、郭可、张明三人的表单就交到了接待员的手里。
“好吧,承你的情,不要忘了晚上要来叫我哦!我一般五点钟下班,好了,小家伙们,这就是你们以后的佣兵徽章了,记住不要随便丢弃哦,重新申请可是很麻烦的。”对于这个接待员一心两用的能力,王索无话可说。
手里拿着沉甸甸的佣兵徽章,懒惰如王北都精神一抖,听父亲说,这可是以后做镖师的依据啊,一定要多接任务,好像父亲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镖师。
“好了,该教的,我也都教了,接下来的半年就把我教的用在实践上吧,宋书和陈金也算老佣兵了,以后要在这上面带带他们;从明天开始起,就去接一些F级的任务。”
一群臭小子,整日都不让我安宁!
王索舒了一口气,做老师是痛苦的,做天才的老师更是加倍痛苦,摸了摸鬓角的白发,王索欲哭无泪。我才137岁啊,还那么年轻,怎么会长白发呢,难道我少年老成?(其实是教师焦虑综合症)
“老师,回家还早,我们还是接个任务吧。”王北很少见的开口说道。
王索看了王北一眼,没有说话,询问的目光扫向张明和郭可,看见二人迫切的眼神,王索潸然,自己第一次当佣兵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么,想起那时师父的表情几乎和自己一样,遂点了点头:“既然你们这么想接任务的话,那我们就接一个吧,唔,梅梅,看看有没有适合我们的任务。”
刘梅翻查了一下表单,说道:“城内的任务,新手是不可以接的,城外,恩,让我找一找。”一页又一页的翻查着任务单:“有了,城东十里地的农田有杂草,你们的任务就是把里面的杂草拔干净,任务人数不限,任务时间是月末,也就是还有三天,任务报酬是10铜板,任务等级是F+”
把列表交给王索,王索大致的扫了一下:“恩,不错,就这个任务了,接下了。”
当王索一行人来到任务所在地时,五小连忙睁大自己的双眼。只见一片绿意盎然的麦田,一眼看过去,就像波浪一样,极其顺眼。要是平时,王北一定会将就着在这个地方小眯上一会,不过现在他是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这么大的一快农田,三天时间...艰巨的任务啊。
王索大致估算了一下这块农田的面积,大概在10亩左右,呵呵,还是蛮有挑战性的嘛!
“如果地图没有错的话,这块农田就是我们的任务区域了,我要教你们的就是如何分辨这里面什么是麦子,什么是杂草,而且拔草的时候,要连根拔起,否则杂草很快就会再次长出来。”说完王索一跃而上,脚抵在麦尖之上,看的王北一行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个,这个,怎么可以?王北还发现,王索是跟着麦浪左右波动的,也就是说,王索并没有凌空踏在空气之上。而是,实实在在的抵在了麦尖之上,这等功力,实在是太强大了,第一次,王北发现了自己实力上的不足,以前的沾沾自喜想来不过是笑话。
在仔细辨别完什么是麦子什么是野草之后,一行六人,确切的说是三人开始了第一次任务。
宋书和陈金都是老油条了,干起这种活来相当熟络、轻松,宋书属性属木,只要在田埂间走过,两边的杂草都会被他的法力连根拔起,看的一行人,眼热的不得了。
木属性在这方面就是占便宜啊!一旁的王索感慨的想道。
陈金属性属金,当然不能这样子了,不过,陈金的速度也不慢,快速的穿梭在间隙之间,双手还不时的左右翻飞,一棵又一棵的杂草被扔到了田埂上,速度也不比宋书慢多少。
王北他们三人就不行了,张明属性属火,想用法术是没有可能的了,也之能学着陈金那样,靠双手来拔了,不过那速度就实在有点不敢恭维了。
郭可属性属水,让这些麦子增加点生长速度那倒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要把里面的杂草弄出来,还不时一般的有难度,至少说,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王北就更不用说了,黑暗法术在破坏力是有先天的优势,但在这上面,实在是太无能了。
恨狠的拔出一棵杂草,双手都已经有点麻了。王北索性坐在了田埂是,这样下去,任务估计是完成不了了,即使完成了,也和自己没有关系,难道?第一次任务就要已失败告终?
王北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想想、想想,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想了半天,王北也没有想出什么名堂出来,小脑袋想的晕乎乎的。要是不去根的话,王北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法,可惜了,还要去根,有那个必要么!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王北是一个不是特别喜欢想问题的人,尤其是这种没什么结果的问题。唉,看来明天要好好准备了。
回到家,王北翻箱倒柜,拿出珍藏许久的压岁钱,来到王氏的房间里。
王北推开门,王氏正在屋里缝制皮甲,听到声音王氏头也不抬问道:“小北,有什么事么?”
“母亲,能不能陪我到街上买点东西。”王北说道。
抬头一看,看见王北灰头土脸的样子,左手掩在嘴上笑道:“呵呵,小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不时跟你师父在学校里吗?怎么搞的这么脏。”
王北小脸微红,唧唧哎哎的说道:“今天我们做了个任务,那个,那个...”
“啊哦,原来是做任务去了,怪不得了,说吧,想要我带你去什么地方。”王氏一脸了然的说道。
“道具店”王北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收完最后一针,王氏将皮甲放到桌上说道:“走吧。”
......
王北要做的,其实是黑暗系道法中特有的一种法术——诅咒术,属于中高级的法术,就现在对王北而言,使用后,至少一个礼拜不能使用真元,盖于这种后遗症,所以在诅咒术属于偏门法术,使用它的人不时很多。
况且,这种法术,只有黑暗系的道士才能够使用,也很大的限制了这种法术的潜力。
尤其是诅咒术有很强的反噬能力,所以搞不好就会吐血几升,不过,王北要对付的只是一些杂草,论危险性的话,不会很大,否则王北也不会决定使用这么冷门的法术。
如果发明这种诅咒的人知道,自己的法术北这样使用,估计会从棺材板里跳出来,颁发一个最佳道法使用奖给他。
大材小用啊,不过自己的脑袋实在不咋地,还是一劳永逸的好。懒人,也有懒人的办法的。
黑铁玄针、朱砂、符箓、玉笔、黑徐草(专门用来做小草人)再加是自己的一点点血,王北在自己卧室里,叽里呱啦的大说一通:“以吾之血,破汝之身,天地万物,归之本灵。”一道黑气从王北的指尖钻了出来,迅速的“游”进小草人上面。
一番动作下来,王北体内的真气已经用去了十之八九,勉强稳定住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王北将那杂草固定在草人是,结出手印:“刺!”体内仅有的真气,随着黑铁玄针透过杂草进入了草人之中。
同一时间,城外的那片麦田里,所有的杂草顷刻化成飞灰消散于空气之中,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可见此等法术之锐利。
法术施完,王北喘着粗气躺到了床上,疲惫感立马窜至全身,眼前一黑,王北就失去了知觉。
当王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时。
“嗯哼,母亲,我口渴”王北无力的哼哼着。
看到宝贝儿子安全醒来,王氏的悬在心口是的石头才放了下来,虽然丈夫说过只是真元使用过度才造成的昏迷现象,但是自己还是很担心,这下儿子醒来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神情也松了下来。
连忙倒了碗水,扶起王北,给他喝下。王北也是渴极,一碗水,一口就被他咽下了肚子,连口气都没喘。
“要不要再来一碗”王氏示意道。
“那就谢谢母亲了。”王北没有客气,在他看来,自己的母亲,有什么好客气的。
端着桌上的茶壶,一边倒水一边说道:“你这孩子,也太不让人放心了,居然施展那么危险的法术,要不时你师父来的及时,给你输入法力,估计你要睡个几天了。”
王北瞪大了眼睛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也知道了?”
王氏没好气的白了王北一眼,将水端到王北面前,服侍他喝下,“你说呢,自己的宝贝徒儿竟然没有到他那里报道,做师父的当然担心了,你师父还说,等你回去了,要给你个教训呢!”
“咳咳...”
晚上,王索果然来到了王北家里,对于自己这个徒儿,王索实在是没话说了,为了一个F+级的除草任务,竟然使用了禁术.诅咒术,还真亏他想的出来。
“小北,说说你为什么使用诅咒术。”王索问着正舒服的躺在床上的王北说道。
“呃,老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比较懒,怕麻烦,所以就...”王北还没有说完,就被王索接了过去:“所以你就使用了诅咒术对不对!你这孩子,也太乱来了,要知道这可是禁术,也不知道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个法术,要不时因为你太小,法力太低微,估计那些执法者已经请你父亲去喝茶了。”
“喝茶?”王北心里嘀咕道,喝茶有什么好喝的,莫名其妙。
“喝茶就是找你父亲去谈话的意思,以后这种法术不准再用了,否则会连累到你的家人的。”王索半恐吓的撒了一个慌。
“啊?!还会有这样的麻烦?那我以后就不用了,真气用尽的感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害怕来着。
“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徒儿,学习道法本就行那逆天之事,所以要时时谨慎,否则一脚踏入魔道,连个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王索继续恐吓着王北,趁着这个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让他知道做这类事的严重后果。
王索趁热打铁,效果自然事半功倍,王北果然被吓的一惊一咋。
“以后莫要施展这种恶毒的法术了,害人害己。”说了些就够了,王索很懂得适可而止,小孩子的叛逆心很强,一个弄不好会酿成很大的后果。
“知道了,师父,以后徒儿不会用这个法术了。”王北认真的点了点头答应了王索的要求。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徒儿嘛,好了,你母亲的晚饭也要做好了,介不介意师父在你们家吃晚饭。”王索笑嘻嘻的开着玩笑。
“当然不会,父亲说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您就是我第二个父亲,吃顿饭当然没有问题了。”王北经过这件事之后,好似长大了不少,说出了这么有头脑的话,倒是让王索大大的感动了一把。
“徒儿...”
“师父...”
......
晚餐桌上,王北对着父母再次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王动夫妇也不是那种不通世俗的人,相反作为一名镖师,一些邪恶的想法那是必不可少的,对此王动当然了解了。
王氏虽然是一女流之辈,但也跟了王动快20年的时间了,对于这些弯弯绕绕还是多多少少了解一点,对此也并没有责怪王北,毕竟孩子还小,不懂事。
至此,诅咒术事件就算过去,王北也完成了人生中第一个任务,仅七岁的王北第一次面临了失败,不得不说,这是一次糟糕而有意义的事情。
接下来的半年内,王北几人,就在王索的带领下,接着一个又一个的低级任务,从里面王北学到了不少东西:如何隐藏自己的气息、如何更加安全有效的攻击对手、如何减少真气无谓的浪费、如何和同伴协同合作等等。
这些对于初出茅庐的王北来说无疑是很重要的。
清晨,王北一行人早早的赶来,不为别的,但是师父昨天答应他们接一个C级任务,就是让他们从昨天等到今天王北都高兴。
“好运气啊,我记得我们那一届接的最搞的任务也即是D+级的任务,还从来没有接过C级的任务,想想都有点兴奋。”宋书激动的握了握腰间的剑柄说道。
也是,王北他们现在接的最高的任务也就是一个月前的那个D级任务,没有想到师父给的毕业考竟然是完成一个C级任务,这让这帮小孩如何不激动。
不过,这对于一帮小孩来说,确实是一件非常难完成的任务。
“早上好啊,同学们。”一阵黑风吹过,王索出现在了王北他们面前。
“老师早上好。”对于王索出现的方式众小完全无视,礼貌的回应了师父的话。
“准备好自己的武器了么?这次,你们杀的可是妖兽哦。”王索问道。
“都准备好了,老师。”
“那好,向佣兵公会出发!”
“出发!!”
佣兵公会人物大厅
“梅梅,昨天我看中的任务,有没有留下来?”王索对着柜前的刘梅说道。
刘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当然了,那还要问,怎么说我也在公会里干了快十年了,想接这个任务的佣兵都认识我,有我打招呼,当然是马到成功了。”
“这个任务只能你来接,你的宝贝学生们的等级都不够。”佣兵公会的等级限制很严格,往上一级晋级需要完成20个同等于佣兵的等级任务,以及五个+1等级任务。也就是说,假如王北他们要晋级,那么就需要完成20个F级的任务和5个E级任务,而且,佣兵等级以下的任务,无论完成多少,都不能提高佣兵等级。
同时,佣兵公会还有明确规定,除了佣兵团可以接高一级的任务外,单个佣兵只能接同等于佣兵等级或者以下的任务。
而,王北他们才是E级佣兵,当然不能够接佣兵公会的C级任务了。
“剿灭任务:城西十里处的一处森林里,近来出现一头嗜血的妖兽,已经有两个D级佣兵死在它的手是,请接此任务的佣兵一定要小心。任务时间:一个月;任务报酬:一两黄金;任务等级:C+,任务限制:无。”王索将任务给念了出来,看了一下右上角的任务发布日期,“我们还有17天的任务时间。”
时间还很宽裕,不过王北他们却有点紧张,以前的任务顶多就是杀一些野兽,这一次要杀妖兽,由不得他们不紧张,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梅梅,把那个妖兽的影图给我看一下。”王索向刘梅说道,这是他带队半年来,第一个危险级任务,详细的情报是非常重要的。
“呶,给你。”刘梅将一旁的留影石交给了王索。
“啊哦,原来是一只猪妖,壮的确是壮了点,不过没关系,当心点就可以了。”王索有点惊讶猪妖的强壮惊叹道。
“来,都看看你们的任务目标,否则见到了都不知道,那就丢脸了。”王索指着留影图上的猪妖说道。
“哇,好大,那个獠牙好长啊~~”宋书也是第一次接到这种任务,看这那有半米长的獠牙,心有戚戚的说道。其他人也点点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丑的猪,郭可等人心里想道。
“这个牙齿估计能卖上不少钱。”稚嫩的声音说出这么老成的话,总是让人感觉怪怪的。一旁的几个佣兵,一脸古怪的看了王北一眼,心里都想:小小年纪就这么贪财,还真是罕见啊。
王索也有点愕然,他对钱看的不是特别重,否则他也不会三年带五个学徒了,对于徒弟能从另一方面描述,当然要表扬一下:“不错,佣兵做任务,大半的人都是为了那任务报酬来的,小北说的很对,以后你们接任务的时候,一定要事先考虑一下任务完成后的成本,知道了吗!”
“知道了。”众小,齐声回答。
城西十里外的森林里,这是一个不小的范围,特别是对于王索带领的几个人而言,没有适当的情报,一行人也只能瞎摸。
森林之所以叫森林,就在于它十分的大而阴森,王北一行人在森林里转了半天,妖毛都没有找到一根,倒是跟着王索开始辨认树下的一些草药来。
王索不急,还有17天的时间,只要那猪妖喜欢吃人,那就一定会找上自己这一行人的,因为他们目标实在太大了,而且他们完全没有掩饰,招摇过市般的在森林里走动着,要是17后,猪妖再不出现的话,那就真真无话可说了。
“这是银朱草,可以止痛、祛邪气,低级药草,一般武士用的止痛丸就是这东西做成的,这棵比较成熟,可以采摘了。”
“这是血蘑菇,剧毒,中级毒药的主要成分之一”
“这是牵手藤,对于风湿,关节炎很有效,也是用处颇大的药材之一”
“这......”
不知不觉,十天时间已经过去了,王北他们还是没有遇到猪妖,脾气有点急躁的张明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宋书、陈金是老油条了,貌似无所谓;郭可是充分相信老师;王北半眯着眼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是还有七天么,唔,有点困,先眯上一会儿再说。
“哼儿,哼儿~~”
老天终于开眼,将猪妖给引了过来。
王索一行人,迅速的转头,将目光锁定在500米处的妖兽身上。通红的躯干上夹杂着斑驳的泥块,两根近乎三尺的獠牙衔接在猪脸上,粗壮的四蹄在地上无意识的刨动着。
好一副猪妖嗜人图!!
“出现了啊,耐心还真是不好啊。”王索摸了摸鼻子说道:“去吧,完成我交给你们的最后一个任务吧。”
得到师父/老师的认可,王北他们迅速散开,将猪妖围在了中间。几个人都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王动也不示弱,虽然他没有武器,但是黑暗系的道士本身就是最佳的武器,一丝丝的黑气从王北体内涌出来,在王北外层添加一层保护——黑暗守护,每个黑暗系道士必学,也是第一个学会的法术。
其他几人也都祭起了自己的防御法术,面前的可是妖兽,而不时野兽,当心是必须的。
发现自己上当,猪妖勃然大怒,连忙后退,不过,后面已经站着一位攻击力不逊色于王北的陈金。金属性的道力附着在大刀上,猪妖还没有反应过来,左处大腿根上就受了两处伤。
陈金也不和它硬抗,比力气,十个自己都不时它的对手,况且陈金平时虽然沉默寡言,但是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当猪妖再次想跑的时候,发现前面又多了两个小鬼,一声怒吼,朝着其中一个发起攻击。郭可娴熟的跳到后面的树上,一个水箭术射向猪妖的双眼。一旁的张明也趁着这个空挡施法,一把烈焰从地下窜了出来。
猪妖哪里受过这样荣重的待遇,连忙躲过迎面而来的水箭术,但是自己的腹下却被烧的一片发黑,丝丝香味从它身上传出来。
要说,这猪妖也倒霉,碰是的五个对手都是远程攻击者,自己的近战优势在他们面前完全施展不出来。
还没有等它回味过来,屁股后面又传来阵阵撕心般的疼痛。猪妖也算是皮粗肉糙的了,但是在王北那腐蚀性超强的黑暗箭面前,还是不够看,黑暗箭已经深深镶进了猪妖的屁股是。
“嘿嘿,千万不要把后背留给对手。”王北开着玩笑说道。
屁股受到重创,腹部也受到烧伤,猪妖仅有的理智彻底失去了,转过头,猪妖把攻击目标锁定在了给它屁股开花的王北身上。
这王北的身手也着实矫健,愣是没有让猪妖顶到自己。这下其余四人不客气了,有人承受了猪妖的怒火,不在这个时候放招,还待何时?!
“水箭.多重水箭连射”
“火矢.连射”
“金刃.开天”
“木阻.四足缠绕”
多系道法打在了毫无防备的猪妖身是,猪妖一声痛吼,双眼通红,加速的朝着不远处的猪妖奔去。
猪妖这一意外的动作让四小有些愕然,在他们计算来,猪妖因该将怒火转向他们其中一个,这样,几轮攻击下来,猪妖就会被他们磨死。
没有想到猪妖竟然这么的恨王北,不停的追着王北,那样子肯定是不死不休了的。
王北一看事不可为,照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追上,况且自己是个道士,体力是多多少少欠缺了点,就刚才一番追击下来,王北就感到有点气喘吁吁的了。
我跑,我跑,我跳!
相中一棵足够大的树,王北一个跳跃跳到树枝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死猪妖,自己以前跟他有仇啊,这么追着自己,可怜了我的小胳膊小腿。
猪妖也停了下来,粗犷的气息将地上的小草都折断了,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树枝上的王北。
一个俯视,一个仰视,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刺啦~~”
完败!!
避过猪妖那嗜人的眼神,王北恨恨的想道:不就是刺了一下你的红屁屁么,用的着这样吗?
其实某人丝毫不知,刚才那一箭是射在了某猪妖的屁眼上......
落在身后的四小这个时候也都赶了过来,看到躲在树上的王北,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老师一定不会让他们涉险,但是心里的那份对于伙伴的担忧还是让他们很紧张。
“呼呼,你们,呼呼,四个快点,呼呼呼,我都快、快累死了。”王北气喘吁吁的将话给说了出来。
“恩,自己当心点,这头猪好像发狂了。”郭可有点担忧的说道。
“看出来了,你们也当心点,施法术的时候远一点,它现在的速度很快。”王北看了一眼下面的猪妖说道。
“暗术.百箭穿心”王北身上的黑气翻腾,一支支黑暗之箭从体内分离出来,耸立在王北头顶。
猪妖也拼上了性命,本命精血不要钱的喷了出来,化成一个血球凝聚在头上。
同时,后边的四人也都开始准备自己的拿手道法。
不远处的树枝上,王索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百箭穿心.齐射”嗖嗖嗖,悬挂在王北头顶的黑暗箭,在凝固成型之后,率先出击,后面四人的道法同时也不要钱般的向着猪妖堆去。
猪妖大吼一声,两根獠牙被生生的顶了出来,精血顿时覆盖在獠牙之上,再次怒吼一声,两根獠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向着王北所在地快速刺去。
不远处的王索脸色大变,没有想到这头妖兽的智商已经进化到了这种连自己都骗过去的地步,连忙几个瞬身过去,但为时已晚,獠牙已经刺穿了王北的胸口。
而,猪妖也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噼里啪啦的一阵道法打的死无全尸。
等到王索铁青着脸赶过来的时候,发现倒在地上的死去的“王北”的胸口上竟然没有流血,心里一阵释然: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机灵。
(声明一下,第一卷是主角过度阶段,剧情会跳跃式的发展,等到第二卷,也就是主角成年之后,剧情才会慢慢展开,各位读者请拭目以待!)
从暗处现出自己的本体,王北走到替身面前说道:“师父,我这招替身术使用的怎么样。”
王索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不错,非常好,至少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实力和机灵。”
王索的话等于变相的承认了王北的实力。
张明等人看到原来死了的“王北”是个假人,都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这小子,还不时一般的机灵。
“呵呵,那是我运气好,鬼使神差的用出了替身术,否则,还真是要被这獠牙穿个洞。”看着身后树上的那个大洞,王北想想都有点害怕。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王索再次肯定了王北的成果。
“过去看看你们的猎物吧,这次说不定有以外的收获呢!”王索若有所指的指了指下面猪妖的尸体。
解剖工作在四个男的进行下,很顺利的完成了。猪皮、猪肉、猪骨、猪血、猪筋、内脏,还有两根鲜红的獠牙,很快被分类摆放了出来。
由于五人的道法不纯熟,猪妖皮被打的千疮百孔,利用价值那是大大下降,本来按照市价的话,估计能卖个几两黄金也说不定,现在嘛,弄个几两银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猪肉、猪骨、猪血都是很好的吃食,比市面上的猪肉贵之十倍都不止,常年食用可以增强体质。
猪筋是很好的伸缩性材料,可以做箭弦,可以做弩弦,属于紧缺物品,也很值钱。
内脏不提,作用不大,除了猪心里的一点精血被王索给吸出来外,其余的都被就地埋了起来,到不时不能吃,而是太脏了,几个小孩都不愿意背着这个东西回城。
最贵重的就是那两根鲜红的獠牙,首先是猪妖自己拔出来的,比从死物里拔出来的多了一分灵气;其次,经过本命精血的滋润,这獠牙的档次提高了不止一层,所以单是这两根獠牙就至少值10玉石(东大陆的钱币系统是:1玉石=100两黄金=5000两白银=500000枚铜钱)。
最后结算一下这个任务的报酬,竟然不比A级任务的报酬低,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舒了口气,王索对着手下的五人说道:“你们跟随了我三年时间,这三年来,你们懂得了谦让,懂得了团结,知晓了合作,突破了我给你们设置的层层障碍;今天,我很荣幸的告诉你们,你们顺利的从我手里毕业,成为夏城第一道法学校的第423批毕业成员,恭喜你们。”
“欧~~”王北几人毕竟还是小孩,能够顺利的从学校毕业,对他们来说,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现在,收拾好你们的战利品,我们,回城!”
“是,老师(师父)”
......
“母亲,你看我带了什么东西回来。”王北对着正在做饭的王氏说道。
“哟,这么高兴,是不是任务完成了?”王氏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对于地上的东西,王氏却不太在意。
王北放下肩上的猪肉嘿嘿笑道:“还是母亲慧眼,今天刚刚完成任务,我现在已经出师,不再是小孩子了。”
王氏看着地上那条大腿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任务目标吧!还真大啊。”说完还对着猪腿和王北比划比划:“恩,差不多有小北那么高,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里掏鸟蛋呢。”
“说我什么呢?”王动中厚的声音从外院里传来。
“说你像小北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树上掏鸟蛋。”王氏也不做作,干干脆脆的说了出来。
看了看一身血腥气的儿子和地上的猪腿,王动欣慰的笑道:“那当然,那个时候我可是村里的孩子王,村里的孩子都归我管。”说完还一脸得意的样子。
王北:“......”
王氏:“......”
拍了拍王北的肩膀,王动又宠溺的摸了摸王北的头:“我们的小北长大了,这么小,就杀这么大的野兽,真不愧是我们王家的种。”
对于父亲的夸奖,王北也是非常高兴,不过听到父亲误会自己,连忙纠正:“那不是野兽,那是妖兽,今天师父接的任务,我们五个完成了,所以我就拖了一条腿回来。”
王动一听自己的儿子今天竟然杀了一只妖兽,更是高兴。妖兽可不是这么好杀的,每一个妖兽多多少少的都会开启灵智,相比于一般的野兽,妖兽要可怕了不少,作为一名合格的镖师,对于妖兽,王动不是一般的了解。
“好孩儿,好孩儿!吾有此子,真乃上天垂青矣。”对于儿子的天才行为,王动已经不止一次感叹了,没有想到,儿子会给自己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嘻嘻,父亲,我已经出师了。”王北继续大放猛料。
王动已经高兴的有点麻木了,“真不愧是我们王家子孙,哈哈哈哈。”一旁的王北小声嘀咕道:“真是的,也不来点实质性的奖励,尽说空话,小气!”
王动何等功力之人,当然听到王北的嘀咕,摇摇头,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贪财。
一帘弯月静静挂在苍穹之上,王动一家做家院子里赏月。要是平时,王北早就吃完饭就回屋入定去了,不过今天有所不一样。
“小北,现在你也出师了,你有什么打算。”王动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恩,我不太清楚,父亲,不过师父说过,要我先稳定一下境界。”王北也有些迷茫,毕竟他现在才七岁,再怎么懂事,七岁的小孩毕竟也是小孩,像处理这种大事情,王北一时间没有了主张。
“你境界又提升了?”王动平静问道。
“一个星期突破了炼气后期,刚刚达到胎息初期。”王北没有掩饰,况且在父亲面前没有必要掩饰。
“恩,你师父说的很对,先稳定一下境界吧,你现在还小,基础打好了,将来你才能爬的更高看的更远。北儿,学东西要学以致用,要学会融会贯通,学的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看来让你在镖局里呆上一阵再说吧,看看能不能随你刘叔叔他们出镖,见识一下什么是江湖。”王动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
“好的,父亲大人,正好,我也觉得我的基础打的还不够硬。”王北听到王动要带自己出镖,连忙应声。
要是王索在这的话,一定会因为这句话吐血三升不止,基础不够硬~~(残念..)
第二天,王动就带着王北来到了镖局里,镖局不像佣兵团,相比于佣兵团任务的驳杂,镖局里的任务大都出自商人之手,。
这个时候的王动因为已经晋级为A级镖师,地位得到了不小的提升,现在已经是管理10个小队的大队长了,也就是把头。
把自己儿子塞进自己的大队里,那本是很容易的事情,但王动却不这样做。一来容易被人留下把柄,二来王动不是那种权势之人,无法做到因公徇私。
再者,王北也是有真本事,王动相信,以王北的能力,成为一名F级镖师,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结果,很快,王北就通过了镖局的测试,成为了王动所在镖队的一个的编外人员。(所谓编外人员就是那种有活干,没钱拿的那种)
镖师的工作不似佣兵,可以随心所欲,随时随地的接任务。镖师而言,限制多上了不少,而且任务也不多,但报酬丰厚。用王动的话来说,镖师都是佣兵中的精锐。
狼群镖师是夏城比较有名的镖局之一,镖被截的可能性不大,即使被劫走了,镖局也会将所有的损失赔上。所以狼群镖局在夏城的商人眼里,还是很有名气的。
这也是那些大商人热衷于镖局而不是佣兵团的一个重要原因。
春风拂面,河畔的柳絮迎风招展,王动率领着镖车,缓慢的在官道上行走着。王北昏昏欲睡的躺在镖车顶上,走了三天才知道,原来走镖是这么无聊,无聊透顶。
习惯了佣兵式的那种快速任务的形式,猛的再让王北感受镖师这种不温不火的情形,这让王北很不习惯,不过不习惯也没有办法,谁叫他已经跟过来了。
上天像是听到了王北的呼声,只见霎时阴风阵阵,原本的晴朗天气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岸边的柳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黄。
嗖嗖嗖,一行黑衣人,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阻断了镖车的前进。王北一看苗头不对,连忙趴在飙车底下,这是父亲在出发之前告诉他的。
王动大惊,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就进了埋伏,大致的估约了一下对方的人数,竟然有四五十人,这更让王动吃惊了,要是个个都有不让他发现的身手的话......王动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镖师的反应速度也不慢,同一时间,都护住身旁的镖车。这一次走的镖,并不多,只有十车,但这并不表示里面的东西便宜,否则狼群镖局也不会让一个大队的镖师来保护它们了。
“在下狼群镖局王动,不知阁下是何......”王动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嘎嘎嘎,小娃娃,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只要将你们身后的镖车留下就可以了,狼群镖局的威名老夫还是有所耳闻的,看在陆清风的颜面上,你们走吧。”蒙面黑衣人尖锐的声音就像针插进了众镖师的耳朵里,众镖师只感到大脑一阵发晕。
“不好,是魔音颤魂,运功护住耳朵,否则就会头痛欲裂而亡。”几个有见识的镖师连忙大声说了出来,好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王动眼神愈发凝重,寒声说道:“既然前辈知道我们是狼群镖局的人,难道不怕我们狼群镖局报复?”
黑衣老者不为所动:“报复?老夫何曾怕过有人报复,老夫平时无聊的紧,要是有人来找老夫麻烦,老夫还真是要好好玩玩儿。”王动见威吓没有作用,又问道:“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为何要对我们狼群镖局下手,是不是我们狼群镖局得罪过前辈。”
“嘎嘎,没有那回事,陆清风那小子很会做人,倒是没惹我什么麻烦。”黑衣老者回答道。
“那为何...”王动还想再问下去,不过黑衣老者明显已经不耐烦了,大手一挥,王动识趣的闭上了嘴。
“小娃娃的问题还真多,给个话,走还是不走,走的话我就给你们一马,如果不走的话,那就不要怪老夫不卖陆清风的面子了。”
“前辈,试问前辈是否听说过狼群镖局有怕死的人?我可不想做镖局里的罪人。”王动坚定的说道。
“哦,难道你的手下就不怕死?”
除了几个已经颤抖着的赶车夫外,所有镖师齐声说道:“不怕”。
“那你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杀!”显然,老者有些恼怒了,黑衣老者恨声说道。
一行黑衣人在没有得到老者命令的时候就像个木桩,但是得到老者的命令之后,磅礴的杀气从他们身上传来。即使是躲在车下面的王北,也感到阵阵寒气。
一阵阵晕眩从脑部传来,这是杀气侵蚀的征兆,王北咬紧牙关,甚至嘴角的血都咬出来了,好不让自己失去意识。完成过多次任务的他知道,镖局里的那些镖师,可能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对手,因为他从没有在镖师身上感到那么可怕的杀气。
五十对一百,一对二,看似王动这边占优势,但是王动却知道自己一行人怕是难逃此劫了,瞥了一眼躲在镖车底下的王北,王动悔的肠子都青了。
黑衣老者探出鸡爪般的双手,嘿嘿奸笑道:“嘎嘎嘎,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老夫从不杀无名之辈。”
“晚辈乃无名之辈,既然你我不死不休,那就不用多言了,千虚掌!!”十成十的内力从王动体内迸发出来,整个人迅速向黑衣人攻去。
“嘎嘎,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有耐心,道法.晶壁术”
千虚掌硬生生的停在了老者的面前,王动只感到自己面前好似有一层无形的壁障,将自己的掌力隔绝开来。
王动自问也是后天顶级高手,一生打斗无数,但从来没有遇到这么让人感到无奈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于面前的黑衣老人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小娃娃功力不错,不过对我还差一些。”老者好似没有看到王动的动作,颇为赞赏的说道。
王动苦笑,自己全力一击被对方轻松接下,功力再高,在你面前,还不是什么都不是。
“金拳.千斤力”王动再次发力,这次是他攻击力最强的招数,壁障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就没有再动弹。
“金拳.千斤力”壁障还是轻微的动了一下。
照理说,在这样的一个高手面前,重复的使用同一个招数,完全是找死的行为,不过王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横竖是个死,只要自己尽力就行了。
老者好像没有立马杀死王动的样子,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其他厮杀的地方,训练有素的镖师碰上更加精锐的黑衣人,高下立判,除了几个黑衣人受了点轻伤外,其余的人,连口气都没喘。而王动这一边,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只有几个功力较高的镖师还在那强撑着。
“金拳.千斤力”王动看这自己的兄弟倒下的越来越多,心里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要不时自己破坏力最强的就是这招,王动早就换招了。王动走的是轻灵的路子,要是现在逃跑的话,怕还有一层的希望,但,自己的儿子在这里,自己的兄弟也在这里,却让王动如何离去,不愿,也不敢。
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壁障上,其余的战斗早已结束,黑衣人付出了几个轻伤的代价就全灭了王动一伙,除了躲在车下颤抖着的王北。
似乎,结局已经可以预见了。
全力出拳中的王动感到一丝明悟,出拳的手势稍微的变了一下。“嘣~~~”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过后,壁障终于北王动打破。
老者有点惊讶的看了王动一眼,“没有想到你能在这个时候突破身体的蔽障,一跃成为先天高手,不错,你现在是一个值得我出手的对手,只是,可惜了。”
“暗.傀儡.噬心术”
刚突破境界的王动只感到心口一麻,双眼一黑,就失去了知觉。一名先天高手,就这样的北打败了,毫无征兆,诡异,可怕!
躲在车底下的王北终于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哇的一声从车底下钻了出来,跑到了王动面前。不停的摇这王动,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父亲,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可惜!王动没有听到宝贝儿子的声音...
眼看无法救活自己的父亲,王北将怒火撒在了那仇人身上:“你们这群恶人,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你们......”
七岁的小孩,大脑的词库里,根本没有骂人的话,王北只能用里的指着那为首的黑衣老者,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老者已经化作灰灰了。但那仅仅是如果,现实那是不可能的。
“我杀了你,道法.大黑暗箭”由于愤怒,手印在一瞬间就结了出来,一支黑箭迅速的射向对门的老者。
“雕虫小技尔。”指尖一点,王北全力一击的黑暗箭就像遇到了克星,一点点的消散在空气中。
看到自己最终还是没有为自己报仇,王北双眼空洞的跌坐在地上,没办法,没办法......
“小鬼,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黑衣老者双眼微眯的盯着王北说道。
王北空洞的眼睛望向黑衣老者...
(好吧,我承认,这只是前戏,事情不是这么回事)
“小鬼,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黑衣老者双眼微眯的盯着王北说道。
王北空洞的眼睛望向黑衣人...
老者挥挥手,向着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东西在不在。”
黑衣中年人连忙躬身说道:“回禀...主人,没有发现,怀疑这是狼群镖局设的一处明镖。”
“那,这些东西就没有拿走的必要了,我们虽说穷了点,但是这点东西还不看在眼里。”黑衣老者目光又望向王北,“小鬼,想好了没有,老夫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你回答。”
听见能够报仇,王北紊乱的心渐渐捋出了一条思路,想也不想就开口说道:“想!”
“那你就跟我来吧,我会教导你如何杀我的,嘎嘎嘎嘎。”黑衣老者说的话,要在平时,王北一定会认为他是神经病,但是刚刚失去至亲的王北哪里会理会这句话,报仇两个字不停的在王北脑子里回荡。
王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躬身走到了老者的身后,在东大陆,这是向对方臣服的一种表现,至于诚心有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
“嘎嘎嘎...”随着老者的阴笑,一行人消失在了原地,好似从来没出现过,这等功力,实属世间罕见。
黑衣人散退,阳光再次照射大地,不过惬意的场景已然不再,留再地上的,却是如那修罗般的地狱.....
夏城,狼群镖局总部大堂
陆清风一脸铁青的坐在首座上,脑子里迅速分析着。这次事件闹的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已经轰动夏城的程度。百人全倒,镖却没有丢失,这无疑是当着夏城众人的面,狠狠地抽了狼群镖局一大耳光,路清风就是脸色想好看,也好看不起来。
“展堂,情报处查到消息了没有。”虽然很不满意情报部的大意,但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陆清风也不好责骂,不过语气确不会那么善了。
陆展堂苦笑的站了起来:“启禀总把头,至今还没有得到消息,情报处,情报处...”
陆清风再也压制不下自己的怒气,怒吼声夹杂着内力,让孤苦飘零中的摇摇欲坠:“你们情报部是干什么吃的,我每年拿出那么多的钱,难道就是养了一帮饭桶?!”
怒气一泄,陆清风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苦笑无奈的说道:“唉,我也知道这和你们情报部没有多大的关系,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
在场众人都是狼群镖局里的核心人物,陆清风也没有掩埋:“我查看了那些镖师的伤口,伤口极其一致,全身上下十处伤口,看似血流了很多,却不会危及性命。我感到奇怪的是,对方完全有能力杀死他们的,却把他们都留了下来,而且最重要的是,镖车只是被打开,里面的货物没有被劫。”
对于这种毫无道理,近乎灵异事件的事情,陆清风感到非常无奈,在他看来,这起事件漏洞太多,许多事情完全没有必要,没有道理,怎么连接也接不起来,狼群镖局开创五十多年来,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我也在万三千那里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他们没有在里面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陆展堂说道。
这下大堂中的众人都苦着一张脸,这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头,一时之间,大堂里又沉寂了下来。
“看来只有等王动醒来后才能从他那里得到确切点的消息了,好了大家也不要再想了,情报部日夜探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我就不信找不到一点线索,唔,散了吧。”
待大家走散之后,陆清风一下子瘫坐在太师椅上,呐呐的望着屋顶,只有希望王动那小子快点醒过来了...
......
南方城市的某客栈里,王北一脸失魂的站在黑衣老者面前。自从自己答应跟了他之后,黑衣老者一直就带着自己往南走,难道他的洞府在南方??
王北完全可以肯定,像他修为这么高的人,完全有能力霸占一座灵山来作为自己的洞府。王北很想为父亲报仇,但是对方的修为太高了,就是100个自己绑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对于这点,王北可以肯定。
他清楚的看到,父亲先天境界的高手,在对方眼里竟然不时一合之敌,可以想象对方的强大了。
其实这倒是高看了这黑衣老者,黑衣老者,使的本是一门秘法,不是一般的防御方法能够防御住的,再者,王动即使突破了后天之境,但是全身内力十之去九,才让黑衣老者这么容易成功。
内在的原因,不是王北这个小孩能够看懂的。
“嘎嘎,小鬼,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真面目?”黑衣老者的话打断了王北的臆想。
“想”
“叫我一声师父老爷,我就给你看。”老者感觉颇为有趣,玩弄着王北说道。
“师傅老爷”
“嘎嘎嘎,既然小鬼你这么想看清本大爷的真面目的话,那本大爷也不好推辞了。”说完面巾一扯,一个相貌平庸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王北面前。
王北紧紧盯了中年(老年?)男子,记下来了,你就是走到天涯海角,吾必杀汝,王北心里暗自发誓。
对于面前小鬼的无动于衷,中年男(现在就先叫着)心里笑开了花:好苗子啊,还好自己眼尖,嘎嘎,难道老天庇佑我?
轰...一道闪电打在了客栈上的避雷针上,中年男子表情讪讪,老天的玩笑还是少开为妙。
先干些什么呢!中年男左想右想,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有了,那个地方,一定非常美妙,哇嘎嘎嘎。
能用这样的复杂度方式来强收徒弟的,这世上,估计也没几个了,想来,脑子也不会正常到哪里去。
指了指墙角,中年人说道:“去,到那边去,睡觉也好,入定也好,只要不吵到老夫我就行,滚吧!”
对于中年人的凶神恶煞,王北无动于衷,还是站在他面前。
“老子叫你滚你听见了没有?”中年人显然有点微怒,语气也有点不善,恩,确切的说是更加的不善。
“我打不过你,你还没有教我新的法术。”
原来是这回事,还好不是犟头,遂打发了一下:“难道教你道法的人,没有教过你,境界是一切道法的基础么!快滚吧,老夫我要休息了。”
“啊哦”盘缩冰凉的角落里虽然天气已经有点热,但王北只感到了阵阵阴寒,王北有点不敢想象今天发生的事。至爱的父亲被仇人杀死了,而自己却没有能力为父亲报仇,还要寄生在仇人身下学习道法,心里不由暗恨,恨自己的没出息,也恨这个社会。
总之,刚刚失去至亲的王北,对这个世间的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恨意。
王北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多一份实力,多一份把握。
王动幽幽的从睡梦中醒来,愕然的看见自己的夫人竟然在自己身边,不由大惊:“夫人,你怎么也...”本来王动想说你怎么也来到地府的,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难道我没死?!
王氏看到昏迷已久的夫君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问道:“夫君,你终于醒过来了,我担心死你了。”20年的患难夫妻,王氏还是第一次这么担心、焦急过。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不是醒来了么,去把总镖头找过来,我有话要说。”王动轻声的安慰着面容憔悴的王氏。
看到自己的夫君好像没有什么大碍,王氏脸上的泪水才没有继续留下来,嗯了一声后,就向外面走去。
不一会儿,王氏带这陆清风和一个白发老者来到了王动面前。王动刚想说什么,不过被陆清风止住:“什么都别说,先让薛神医来把一下你的脉。”
王动感激的道了声谢,他知道这是总镖头关心自己,所以闭上眼,平定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一旁的陆清风眼间的惊讶一闪而过,又回复到了原来那副着急的神色。
薛神医一边把脉,一边点头说道:“嗯,总镖头的千年雪参果然有起死回生之效,令属下受的伤最重,有了总镖头的救命膏药,却是恢复的最佳的一个。”说完又转向一旁的王氏:“你夫君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过后我会写一副固本培元的药方给夫人,一天一服,半年之后必定痊愈。”
躺在病床上的王动想起身道谢,不过被薛神医一把扶住,“老夫乃医师,救死扶伤是老夫因该做的,你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吧,总镖头,那我就先走了。”对陆清风作了一个揖,便转身离去,王氏连忙起身相送。
“王队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躺下来吧,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的。”将王动服侍躺下,陆清风才开口说道:“我想刚才你也在薛神医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吧!呵呵没错,你所带的大队的镖师,一个都没死,不过都伤的不轻,特别是你,伤的最重。”
王动虽然有点猜到,但是没有想到事情是这么一回事,在他看来,是镖师中有一两个侥幸活下来的,没有想到一个都没有死,这倒大大出乎王动的意料。
看到王动又恢复原来的平静,陆清风又说道:“不过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瞥了一下脸色有点发白的王动继续说道:“在现场,我们没有找到你的儿子,王北。”
果然,这次又被王动猜中了,可是他却不敢面对现实,嘶哑着声音说道:“总镖头,真,真的么?”虽然心里已经知晓,但,王动还想在确定一次。
“嗯,真的。”看件王动脸色死白,连忙说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估计你的儿子现在还活着的可能性比较大。”王动全身一震,刚才是爱子心切,想法总是有些极端,这次被陆清风这个“局外人”一说,连忙冷静下来。
连我们这些大人都没有死,那帮黑衣人完全没有必再对一个小孩下毒手。
“先说说那帮黑衣人吧,小刘(刘青)他们说,你跟他们的首领交过手,说说你们的情况。”陆清风看到王动已经冷静下来后,开始进入正题。
一番交代之后,陆清风脸色严肃的在屋内来回踱步,双受紧紧的揉捏着。
“你说,那个人一招就把你给打败了?”到现在陆清风还有点不可思议,能把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哪怕那个时候王动只是半残了的先天高手,对方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把王动打败了。
而且从王动的语气里,陆清风得知,那是在王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中招的,至于是什么时候中招,连王动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就不得不让陆清风谨慎了。
这样的高手,怎么说也要太清境界的高手才能做到。只是太清境界的高手,会无缘无故的狙击在他们眼里没有多少价值的镖车?
太清级高手,太清级高手...
陆清风的脑子都乱了,XX的,当太清级高手是路边的野花么?随随便便就出现一个?历史哪个太清级高手不时轰动一时的人物。还是难道真的是那趟镖车里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是那边已经经过确定,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且万三千也用自己的灵魂发誓,没有这样的事情了,那么,劫镖事件的起因就无从得知了。
没有原因,哪来结果,陆清风可不认为那是被误劫的,一定有什么原因,只是还没有发现......
“这件事你先放着吧,你现在的任务好好休息,我们一定会全力寻找你儿子的,请放心。”在王动这里也没有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陆清风也就没有打扰他休息的必要了,告罪一声,便匆匆离去。
看来,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在王动儿子王北身上了。
届时,狼群镖局情报部开始全力查询一名名叫王北的小孩。
......
极西,杀戮之城
一大一小,两个黑袍人在街道上无声的走着。要是在别的地方,这种装束一定会迎来众人的好奇,但在杀戮之城不会。因为,满大街都是这种装束的人。
杀戮之城,真真的杀戮之地,自从杀戮之城建城开始起,水族和人族就在这个地方因为不明的互相厮杀,而原计划用作商业之城用的,也在水族屡次偷袭后,被改为了一座军事堡垒。从建城至今,杀戮之城的战事从来没有断过。水陆两族,将源源不断的军队,奴隶开到这里,投入这做巨大的绞肉机里。
传说,杀戮之城的城墙是红色的;传说,杀戮之城外,埋着无数英雄豪杰;传说,每次大战,都会杀的血流成河;传说......
关于杀戮之城,拥有着无数的传说,无数的故事...
刚到杀戮之城不久,王北就被那个黑衣人扔在了奴隶营里。
奴隶营,顾名思义,就是由奴隶组成的军营,里面的奴隶上至皇亲贵族,下到乞丐无赖,上到200高龄,下到襁褓孩童,什么人物都有。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是生活在奴隶营里的,很少有能够活着走出去的。很少,很少...
这不仅是因为每场首战都需有奴隶压阵,也就是做炮灰,而且,贬为奴隶,丹田被封,内力、道力都无法使用,只能用硬力,在战场之中游走。
所以每次出战,奴隶的死亡率就要高达一般以上,这也是,每天都有奴隶络绎不绝的从四面八方送过来的主要原因。
七岁的王北在奴隶营里并不时最小的,最小的比王北还要小,这是王北被进奴隶营的时候看见的。
“今后的三年时间里,你将在这里呆过,嘎嘎,小心不要死在这里,那样你就没有机会报仇了,嘎嘎,五年后我自会来找你。”这是那个黑衣中年人,临走时说的唯一一句话。
王北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送进了奴隶营里,心里对于老者的仇恨更是加深了一层,可惜他人言低微,无法反抗。
我一定不会死的!!
王北被分配在了二营,奴隶二营,也就是第二炮灰军团,等第一营死的差不多了,第二营就会补上,直到第三营、第四营。
对于这里的环境,王北感到坏透了,真的坏透了。
王北家虽然不是那些世家大族,没有尝过锦衣玉食的滋味,但王北家也是小有富裕,家里也北王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哪里受的了奴隶营里的这股酸臭异味。
随便找了个干净的角落蜷缩着,王北闭目内视,默默的运转着体内的真元。这是来之前,黑衣人就在王北体内做了手脚,只能内调真元,无法外方使用。
致使军队里那个给他封印丹田的道士下的封印竟然毫无用处,这是王北在这个奴隶营活下来的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筹码,还有变强的希望。
奴隶营里面没有国法,没有伦理,没有道德,什么都没有,生命都不能得到保障了,要这些无用的东西有何用。各种在平时令人深恶痛绝的行为,在这里稀松平常,吵架、殴打、奸淫、甚至杀人,只要愿意,只要有实力,在这里做任何事都可以。
感受着营地里有些可怕的气氛,所以王北一直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躲避着那些奴隶嗜人的目光。
不过,有的时候麻烦不是想躲就躲的了的,一个一脸猥琐的奴隶,把角落里的王北给拽了出来。正在入定中的王北哪里会想到这种事情,慌乱之余,一脚踢在了毫无防御的猥琐男跨间的那个上面。
猥琐男痛呼一声,双受挽住根部,像一直蛤蟆在营房里跳动着,一双怨毒的眼睛还不时的盯着满脸慌乱的王北。
一把大砍刀,咣当一声,扔在了两人中间,只见营房一亮。营房被打开,从外面走来一个赤身大汉带领着一帮人来到了营房里,对着猥琐男和王北说道:“二选一”
二选一?王北还在迷茫中,只见猥琐男一个快步,将地上的砍刀拣到手里,满脸阴笑的盯着王北,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痛苦之色,看来王北那脚踢的还真是不轻。
看到猥琐男的样式,就是白痴也知道那个赤身大汉的意思了,二选一,不就是二个选一个么?我们两个中间只能有一个活着出去!
王北一脸恐慌的看着赤身大汉和那个猥琐男,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碰上了这件事情。
王北的劣势太明显了,对方明显已经是一成年人,发育已经完全;但是自己却还是一个八岁未满的孩童,这种不公平的比斗,自己赢的几率极其的小。而且,对方现在手里还占着先机——砍刀被他拿在了手里。
我不能死,我决不能死,绝境之下,王北反而平静了下来。眼睛在营房四周迅速的扫视了一圈,眼睛一亮,果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根木棍。
猥琐男,哪里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他现在正想着如何虐杀这个让他饱受痛苦的小杂种,哪里有心思顾及上一个小孩的眼睛。
装作害怕向后的样子,王北不断的向着木棍的方向移动着。猥琐男好像也没有马上杀了他的想法,反到是像猎人一般的戏谑着眼前的猎物。至于谁是谁的猎物,恩,现在还不清楚。
发现离木棍只有半步之遥,王北一声大吼,看似要拼命的样子,猥琐男一看对方要拼命,尽管对方还是一个小孩,但是谨慎起间,他还是将刀横在胸口上。你要是敢来的话,哼哼!我就一刀一刀切了你,猥琐男余恨为消的想着。
王北看到机会来临,反身一个懒驴打滚,将身后地上的木棍顺势的拣了起来,这样一来,王北也有了一样防身的工具。
门口的赤身大汉一丝赞赏从眼中闪过。
猥琐男大怒,搞了半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耍了,焉能不怒,当下哇呀呀的冲向王北。可惜,王北身形矮小,横扫几乎失去了作用,而竖劈,那根木棒的质地不错,挡了几下,竟然没有断裂。
一炷香后...
两人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猥琐男是用掉了太多的力气,他本是混混出身,好吃懒做,力气哪来那许多,这样一番砍杀下来,倒是用去了六七层力气。
王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职业是道士,在这力气方面,总是差上几分,要不是他只是顶棒防御,力气大都被下盘给化去的话,现在怕是连手都举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王北体内真元开始起了作用。
真元每流过一处,那个地方的疲劳度就减少一分。一个小周天下来,王北身上的疲惫感消失了不少,但是力气并没有恢复。毕竟真元不比内力,真元是固本培元,内力是增强体质,两者有着紧密的联系,又有着天壤之别。
王北没有抱怨,有了真元就已经很不错了,再强求就是贪欲了。
猥琐男无比痛恨的看着眼前的小杂种,心想等到战斗结束,自己一定要生啖其肉,喝其血,方能解心头之恨。
不知不觉中,王北的心境在仇恨和理智的双重折磨下,迅速的提升着。两方决战,最忌心神不宁,猥琐男刚才还有着的绝对优势,在种种条件下,渐渐地被王北拉了下来。
胜利的天平渐渐地向着王北倒去。
“好了,都别打了,小鬼,你通过测试了。”赤身大汉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决斗。猥琐男虽然很想这个时候上去砍上一刀,但碍于那人的威慑力,猥琐男只能讪讪的垂下了头,心里大为懊恼,刚才为什么不狠一点,说不定,那小杂种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王北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赤身大汉,刚才不是说二选一的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变口风了,难道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不过,接下来赤身大汉的话,解决了王北的疑惑。
“恭喜你通过奴隶二营的测试,现在我宣布,你已经是我第二营正式的一员了。”大汉身后的几个人连忙拍手帮衬,要说这因该是很激动,很感人的一个场面,但是事实上整个场面却显得有一点滑稽,饶是王北这个仇恨男,心底也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微笑。
看来,我来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了呢,父亲!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王北在心底对着他的父亲说道。
“小鬼,你好,我叫卫国,一般人都叫我卫将军,你也可以这样叫我。”赤身男,哦不,闷骚男大卫说道。
“我叫王北,请多多指教。”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么?”卫国一脸好奇的问道。
王北瞥了他一眼,从嘴里嘣出了三个字:“不知道”气的某人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一旁的猥琐男这个时候煽风点火:“老大,让我在和这小杂种打一次,杀杀他的锐气。”卫国用眼光的余角蔑视的看了猥琐男一眼,“短命鬼,当心你的舌头。”
猥琐男连忙低下头,喏喏称是,不过,双眼中的怨毒更胜。
老大得罪不起,但你这个小鬼,杀了,老大因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大脑中迅速的算计着晚上如何将小杂种诱骗出来,再杀之。一个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你不时想和我打么,我答应你。”猥琐男刚要抬头,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困难。
猥琐男惊骇欲绝,没有想到这个杂种这么狠毒,竟然想杀死自己。因为王北是在猥琐男背后偷袭的,所以猥琐男只能用力的肘击这王北的胸部,双脚更是四处乱蹬,企图将背上的王北给甩下来。
“大...将军,救、救我...”猥琐男由于呼吸大量减少,脸色发紫的向着卫国求救。
卫国早对这个人看不过了,要不是这个短命鬼从来没有犯过什么大错,没让自己抓住把柄,自己早就将他给杀了。这下,正好有人代劳,当然是顺手推上一把了“你刚才不时要和王、王北大一场么,我批准了。”
猥琐男还想再说什么,不过严重缺少氧气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肘击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没多久,猥琐男就垂下了头,这下,短命鬼真的成了短命鬼了。
王北的情况也好不了哪里,胸部经受了猥琐男十来下肘击,现在痛的连呼吸都困难,但是两败俱伤的后果,没有让王北后悔。
一是,这个叫短命鬼的猥琐男实在是太危险了,有他在营里,自己的生命会时时刻刻受到威胁;二是,可以借此机会,威慑一下营里的其他人。
卫国盯着王北,看了许久,才呵呵一笑,退出了营房。
这倒让王北很奇怪,照理说这个叫短命鬼的人是他的手下,没有理由不对自己下手。
唉!以后还是小心点为好,甩甩头,将这些无用的思绪从大脑中屏蔽出去,王北无力的瘫坐在角落上开始疗伤。
坐定下来王北才发现,自己刚才杀人竟然没有一点恐惧,反而有点兴奋,不由在心里反问自己:难道我真的是杀人狂?
讨论这个话题,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么?在奴隶营里,早晚要杀人。据说,第一次杀人都有很强的后遗症,王北看看自己,什么都没有啊,看来这也只是据说,没有根据。
还是加快身体恢复要紧...
早上,王北被一脚给踢醒了过来,由于营里的奴隶走动太过匆忙,所以等到王北完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找到那个踢他的人了,收拾一下身上的衣服,王北跟着众流,走出了营房。
奴隶营非常大,可以轻松的安排下1000个奴隶,但是由于近来战事剧增,奴隶得不到充足的填充,现在每个奴隶营的奴隶已经降到了200以下。
等到大家集中在一起的时候,打早饭的奴隶才说道:“奴隶二营昨日杀敌过百,将军有令,今日饭菜加倍。”
卫国站出来说道:“感谢将军恩典。”身后的奴隶也齐声说道:“感谢将军恩典。”
“开饭”
看着拿在手里的一团黑糊糊的东西,王北咽了咽口水。这东西真的能吃么?
看着其他人一脸幸福的啃着,王北把问题咽到了肚子里。吃,必须吃,否则没有力气杀人,没力气杀人事小,要是因为饿着肚子被杀的话,那可真是死不瞑目了,大仇还没报呢!我怎么可以死去!!
双眼一闭,将黑团一口吞了下去。看着一旁的老马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直喊暴殄天物。
一吃到嘴里,并没有那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反而有一种特别的肉香,还带有浓重的海腥味,几种味道夹杂在一起,还真是蛮好吃的,喝了一口稀粥,将黑团咽进肚子,王北直感到一股人气从肚子里传来。
旁边的老马看到王北这么“糟蹋”食物,不忍以后继续这么糟蹋下去,连忙将其中的秘密解释给他听。
原来,奴隶营的食物是非常少的,为了防止奴隶叛逃,奴隶每日只有早晚两顿,而且都是稀的不能再稀的稀粥,只有当奴隶营立下大功,比如杀敌过百之类的,才有可能在吃饭的时候加餐。
这倒让,王北很以外,原来自己是白白拣了一个便宜吃吃。
吃完饭后,奴隶就可以随意活动,只是活动的范围非常小,第二奴隶营的活动范围就在营内,出营门一脚者,死!
“铛铛铛铛铛。”一连串的敲钟声,将王北从入定中敲醒了过来,只见卫国站在高台上,一手拿着半钟,一手拿着罗锤说道:“作为你们的临时首领,我有几句话要说,无论老人还是新来的,只要在我们二营里就一定要团结一致,至于那个劳什子原因我就不多说了,我想大家也都清楚;不过我把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有谁做出那些有违团结的事,不要怪我大卫不够义气。”
下面的王北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只有靠着他们挡着,我才能活下来。这意思到王北这里,就被王北给曲解了开来。
老马挥舞了下手中的大马刀对着王北解释说:“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天天都说。”
见王北没有理睬自己,老马也不恼,战争早已磨平老马的锐气“喂,小鬼,把这身衣服脱了。”
王北张开眼,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带自己出来的大人。
“如果你不想成为靶子的话。”说完就不再理会愕然王北,继续磨练着自己的刀功。
王北不明白,试问一个小孩哪里懂那么多弯弯绕儿,不过他还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放在自己的那个角落里。
随意的在营地里挑了一件麻衣穿上,在营地里挑了半天,又挑了一把钝刀(里面最好的刀),这样,一身装备算是备齐了。
下午,两军如期开始交战。奴隶兵走进战场...
第一次看到那种奇形怪状的生物,王北一句妖兽脱口而出。要是真的按照妖兽的特征来说道话,这些虾兵、蟹兵还真是蛮符合妖兽这个称号的。
长长的触须,尖尖(方方)的脑袋,永远只会出剪刀的双肢(那已经不能算手了),还有坚硬如铁的外壳(这是老马告诉他的),要是还不算妖兽的话,那什么才酸妖兽。
对方明显也是炮灰兵种!不是少胳膊,就是少腿,自己这边看上去,情况要好上不少,至少四肢都还齐全。
这时,双方传令官都发出了攻击的口号。
作为一名新兵的王北紧紧的跟在老马的身后,当然,这是老马要求的,老马还没有贱到战场上带个没用小尾巴上战场的地步。
亦步亦趋,小心谨慎的跟在老马后面,老马冲的速度不是很快,而且老师往斜处冲,王北勉强能够跟在后面。
“铛~~”老马的大刀顺着前面的一个虾兵的脖子砍上去,准备来一个枭首。只见那虾兵素质也不差,仅有的右手挡住了老马的攻击。
“快上!”王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迅速扑上去,一刀砍在了虾兵的脑袋上,只听“嗤”的一声,虾兵的脑袋被王北砍成了两断,乳白的脑汁顺着刀口流了出来。
“呕~~”王北哪里碰上过这样的事情,弯在地上将早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虽然他已经杀过人,但是勒死一个人和砍死一个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起来,又来了。”老马没有责骂王北,谁没有个第一次,只记得当时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情况更加不堪,要不是一个好心的奴隶守着自己,自己早就魂归地府了。
王北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呕吐不是时候,连忙打起精神,紧紧的跟在老马后面。没走几步,又有一个虾兵拦住了老马的去路,可惜这是一个完整的虾兵,像刚才偷袭的方法,成功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铛,铛,铛,铛。”两人(?)上来就几个回合的缠斗,结果不分高下,虾兵无法破解老马的速度,老马也无法突破虾兵的坚甲。
战场上瞬息万变,一个王北不认识的奴隶拿着一把大锤哇呀呀的冲向老马和王北要对付的这个虾兵。这大锤可不比老马的砍刀,锤到哪里,断到哪里。虾兵连忙趋身后退,虾嘴里叽里咕噜的对着老马等人大叫一同。
想也不要想,那虾兵肯定在骂人。
老马怎肯错过这个机会,两人颇有默契的同时对虾兵发出了攻击。虾兵没有兵器,靠的就是那比铁还硬的两个大钳子,这下两只钳子,被缠住。几个回合下来,虾兵已经有点左右不支起来,被早就掩藏在一侧的王北,抓住机会,唰的一刀就砍在了虾兵的脖子上。
脑袋应声而落。
老马和那个壮汉相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背靠着对方,迅速向战场之外移去。
这一次王北杀人后,呕吐的感觉小了不小,但还是颇为难受,看见老马又要走,连忙跟在他的后面,跟丢了的话,想活着走出这个战场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路上又遇到了几个同样往外撤的奴隶,心有灵犀之间,几个人围成一圈,不紧不慢的向着外围移去,顺道的还解决了几个不长眼的虾兵。
一炷香的时候之后,震天的战鼓声从双方领将台上传了出来。
初闻战鼓,王北热血澎湃的加速流动着,心中那一点杀人的不适也随之消失,一股不知名的兴奋感立马串至全身,王北浑身颤抖了一下,正要冲将上去。
一只大手,有力的拍在了王北的小肩膀上,“静心凝神,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已经移至外围的老马对着一脸兴奋的王北说道。
“嗯,知道了。”虽然很想扑上去,但是老马的话不会骗自己,所以王北也只能远远观望着,真正的战争,才刚开始...
双方士兵井然有序的上场,人类这边都是全甲长枪兵,而水族那边就比较复杂了,什么样的水兵都有,王北看的也不是太懂,只能一脸希翼的看着老马。
老马一阵释然,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没有危险了,正规军对于奴隶的兴趣都不是很大。“啪”的一声做在了地上,望着不远处的几各奴隶水兵,原本凝重的脸上也露出了丝丝微笑“小鬼,这就是双方的正规军,杀戮之城特有的百战长枪兵,和水族的混战杂牌兵。当然了,这个都是杀戮之城和水族的基础兵种,还有更高级的,过一会儿,你就会看见的,现在你看仔细了,杀人、保命,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要是在之前,王北一定会对这貌似偷师的行为不屑一顾,但,现在不同了,在战场上多学到一点本领,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性就多一分,王北当然是要瞪着大眼睛看了。
老马也不理王北的小心思,继续讲述起来:“长枪兵一般都是克制近战兵种,这里的百战长枪兵更是如此。”说到这里,老马停了一停,战场双方正式开始接触、胶着。
果然如老马所说,双方一接触,长枪兵就占据着主导的优势,水族兵种迅速的死亡。不过,借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长枪兵的优势逐渐消失,“但是如果被对方缠上,那么长枪兵的优势很快就会转为劣势。”老马就像一个解说员一样,迅速的为王北解说着。
正如老马所说,这些长枪兵一旦被那些水族近战兵种缠住,那么杀伤力就会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下降,没过多久,长枪兵就被水兵冲散,诛杀,露出了掩藏在长枪兵身后的另外一个兵种——大刀兵。
刀,百兵之胆!使用刀的人,大多都拥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质,只有这样,才能用刀,才配用刀。
在枪兵被击散的一刹那,大刀兵提着大刀,杀声震天的涌进了战场。
一瞬间,战场再次被人类占据主动权,那些水兵哪里是身披重甲的大刀兵的对手,几番冲杀下来,杂牌水兵就溃败了,杂牌毕竟只是杂牌......
战场再一次的进入高潮时期,水人也料到了这样的后果,一批精锐被送上战场——八爪军团。
顾名思义,八爪八爪,八个爪子。八个爪子,八把刀,完全克制大刀兵的兵种。
大刀兵也不缠斗,看见那些杂牌兵被自己解决掉,迅速的后撤。
城墙上,原来的那群守军迅速离去,人族特有的远程攻击兵种——弓箭手,迅速的将箭头指向八爪军团。
八爪鱼人属于软体鱼类,并没有虾兵他们那强大的防御力,人族的弓箭手正是他们的软肋。
看见对方大量的弓箭手,八爪军团放弃了继续前行,再往前走,他们就会变成会动的靶子了,即使他们再勇敢,也没有必要无谓的牺牲。
战事顿时进入胶着状态。
“差不多了!”老马望着双方说道。
“?”王北一脸疑惑,老马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说的他是云里雾里。
“今天的战事差不多快要结束了,你来的时间还短,过了一段时间你就会明白的。”
“结束?”王北一脸不得思议。
“恩,结束。”
王北瞪大着眼睛看着老马,想要在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东西出来。王北虽然还小,但,怎么说也是经历过笼统教育的让人,这个战争才刚刚开始,怎么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当然,这也怪不得王北不疑惑,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个战争嘛,当然也是各有所异的。杀戮之城从建城开始起200年来,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要是真的像其他地方的战争杀红了眼的话,那全大陆,估计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华夏大陆无聊的绞肉机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小鬼,你不懂,等到了将来你就会明白的。”此时的老马一脸感慨的望着杀戮之城上的那面血色大旗,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如果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城门徐徐打开,军队井然有序的向着城门处撤退,不给对方任何机会。水族那边也没有再打一场的兴趣,慢慢退去。
王北经历的第一场战争,就这样,在诡异不能再诡异的情况下,结束了。
......
杀戮之城外的土是红色的,就犹如杀戮之城的奴隶永远都冲锋在第一阵线...
“杀!”青年将大刀一举,一脸杀气的对着一名虾兵吼道。
“杀!”跟在青年后面的奴隶也都举起了手里的武器。
杀气恢宏,对门的虾兵一脸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群奴隶,心里不由暗骂:XX的,老子运气怎么这么背,碰上了这群变态奴隶。
想后退,后面的正规军会把他砍成虾段,既然横竖是个死,那就不如为海族多做些贡献。
想完,就冲进了青年所带的人流里,一阵叮当声响过,待奴隶们离去,那里只留下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小规模的混战。一个中年人紧紧跟在后面说道:“小北,慢点,后面的兄弟有点跟不上了。”
青年往后一看,果然已经有好几十个奴隶落在了后面,连忙减缓速度,“知道了,马叔。”
没错,这青年就是已经长大了的王北,5年的战斗,让他脱去了原来的稚嫩和弱小,一身武艺也是达到了非常高的程度。
自从第一次在战场上杀了两个虾人起,王北就正式开始了自己漫长的军旅。
一次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一次次的在生死中历练...
一次次的在生死中领悟...
12岁的王北已经与一般的同龄人相差太多,太多。不说,王北体内那已经快要结丹期的修为;单是远超于一般道士的身体素质,丰富的战斗经验,清晰的作战意识,就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
想想,他可才12岁啊...
要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奴隶,凭他的战功,早就做到千夫长的位子了。即使这样,王北现在也是奴隶二营甚至是整个奴隶大营的真正老大。
抹了把脸上的鲜血,王北把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水族年轻将领身上。看着那身金光闪闪的亮甲,王北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邪笑,貌似,这是一条不错的大鱼。
“原地结阵,我去会会这条大鱼。”王北有些兴奋的抗起自己的太刀,亦步亦趋的走向酣战中的水族将领。
那个水族将领,早就注意到了王北这边的情况,一刀剁去,前面一个枪兵的脑袋,转身望向王北。
“来将报名。”鱼人将军大刀指向王北。
“杀人就杀人,还报什么名字,是不是小说看多了。”王北用水族的语言讽刺道。王北无比的鄙视着对方,有时间废话,还不如多杀几个的好。
鱼人大怒,自己何候受过这等羞辱,牵着脚下的海马,哇呀呀的冲向王北,看那神情,看似被刚才王北的话刺激的不轻。
王北不屑的撇撇嘴,一看就是个嫩头,一个小小的即将发,就打法了过来,这倒省了自己过去的时间。
也不知道,水族是怎么想的,也放心让他出来,以为骑在马上就是白马英雄了?一个毫无风度的懒驴打滚,躲过鱼人的迎头大刀,手中的太刀在海马的腹部“哗啦”一下,从前面划到了后面。
海马一声悲鸣,鲜血夹杂着内脏哗啦啦掉在了地上。鱼人将军冲锋过头,哪里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在海马倒下的刹那,鱼人将军也跟着跌飞了下来。倒是享受了一把飞人的滋味!
看到对手的这番动作,王北更加肯定,这又是一条刚刚上战场的鱼。
不等对方从撞击中清醒过来,王北快步跳上去当头一刀,剁掉了这个鱼人将军的脑袋。
接着开始...搜身...
一般像这种,骑着海马,带着头盔的水族战士,都会在水族军中担任官职,他们身上,有着和一般的水族士兵不一样的东西,比如:上好的盔甲、锋利的宝剑、上好的疗伤药等等
特别是疗伤药,更是这次王北寻找的首选目标。
在死尸身上摸索了一番,果然在内衣里找到了一个药瓶,王北看也不看的放到了怀里,继续摸索。
咦,这是什么东西?王北有些奇怪的摸出了一个黑球,不管,既然是贴身物品,想来也不是什么无名之物,也放在了怀里不去管它,现在不时摸索这个东西的时候,呆会回去有的是时间。
又在死尸身上寻找了一番,不过这一次没有找到王北想要的东西,宝剑什么的,王北没有兴趣。
路上又解决了几个不长眼的水兵,王北才来到了奴隶们结阵的地方。
战场上讲的就是挑软的捏,像王北这一行,摆明了就是一大块铁板,水兵们还没有这样无趣到送死的程度,况且看他们的服饰,就可以得知,对方只是一群奴隶,要自己以身犯险的去杀一群奴隶,只要脑袋没有被海牛踢过,因该不会去做这样的事。
不过,即使这样,也有不少不怕死的愣头向着王北这群“肥肉”冲了过来,让王北他们一阵忙活。
战争的主题永远不会发生在奴隶身上,即使亲眼看见自己的首领被对方的奴隶杀死,水族的士兵也没有为自己的上官报仇。一个死在奴隶手上的军官,在他们眼里完全没有报仇的必要。
这是摸索了一段时间后,在一次无意之间,王北才摸到的一个漏洞。一行人,徐徐向着战争外围撤去,要不是刚才王北的耽搁,现在他们怕是已经走到战争外围去了。
不得不说,在战场上,王北不大不小的创造了一个奇迹,能够把死亡率最高的奴隶变为每次只死亡10%不到,王北的圆桶战术居功尽伟。
只需一个小小的改动,似乎......世界就变了模样。
王北的圆桶战术发明不久,就在奴隶阵营里得到了很大的推崇,甚至有些受困的正规军也会使用这样的战阵。简单而实用,这也正是王北的圆桶战术最大的特征,同时这也使得王北在奴隶阵营里的威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上面高层也曾对王北这个人物很感兴趣,不过,盖于对方是奴隶,也就没有深查,在他们眼力,只要是奴隶,哪怕之前是皇帝也无用,奴隶永远是奴隶,永远不会再回复平民身份,试问,一个贵族怎么会去向一个平民请教?或许会有,但,王北没有碰到。
回到营地里,王北稍事休息之后,就开始检查今天的收获,十粒上品归元丹,(迅速回复真元、内力的特殊丹药,属高级丹药)还有那颗黑不溜丢的珠子。归元丹王北知道,高级货,就是王北这几年征战,也没有搞到多少,这下一下子搞到了十粒,这倒是大大出乎王北的意料,想来,那位年轻的鱼人小将,出身也是大族吧!
这点王北倒是没有说错,那个鱼人小将正是水族一大家族的高级成员,本想让他在这里混点战功,(反正这里没有多大危险)然后有个正当的理由再身居要职,没有想到,碰上了王北这个异类,一条小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断送在了王北的手上。何其怨也......
当王北查看起那个黑珠之后,王北就觉得这个黑珠的不凡。虽然王北不能施放道法,但是王北还是可以通过接触物体来来传递真元的,不过作用却少之又少。
查探这黑珠,正是王北体内真元仅有的几种方法之一,真元刚接触到黑珠,王北就感受到一股极其阴暗的异种真元从黑珠内部传进王北的体内。王北大惊,连忙切断和黑珠的联系,转身内视起体内的情况来。
由于王北及时切断那阴暗真元的联系,只有一点的异种阴暗真元传到了王北体内。内视一看,这异种真元果然不是易于之物,王北体内的真元刚碰上它就被驱散、同化,这让王北惊讶万分,这还了得?!连忙将体内的真元全部调离到左手上试图通过数量来压制左手的拿到真元。
以数量压过质量
很显然,王北的这招很灵,但是等到他把体内的异种真元给完全拔出掉之后,在检查自己的真元,发现,真元竟然消耗掉一半左右,这让王北惊骇异常,不由的正视这颗小小的黑珠来。
这是什么宝贝,里面竟然有这么强大的真元,王北拿这这颗珠子,左看看右看看,把脑海里所有有关珠子的法宝,道具想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有关这颗珠子的记录。
看来只有先放下来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不允许自己去开发这颗珠子的秘密。
一阵悉索声从外面传来,“老大,外面有个黑衣人要见你。”
黑衣人...黑衣人!!王北大惊,连忙走出营地,紧张问道:“哪里,黑衣人在哪里,哪里!”这倒让那个传话的奴隶大惊,他还从来没有看过老大这么焦急的神情。不敢怠慢,连忙用手一指。
王北抬首顺着手指一看,果然,营门口站着一个黑衣人,那气息、神态和五年前一般无二。是他!!一定就是他!!!
双眼死死的盯着他,胸口不住的起伏着,各种想法在脑海间一闪而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现在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实力得到提升的他,对于这个黑衣人的能力越发忌惮。
不过,现在的王北已不时5年前的王北了。
知道自己还不是对手,王北的心情也稍微平静了点,皱了皱眉头看着他,“不是说好三年的么,怎么又拖了两年。”
“嘎嘎,不错,有进步,我还以为你上来就要对我喊打喊杀。”黑衣人标志性的怪叫声让王北更加确定这就是那个人。
王北不屑的撇了撇嘴:“我还没有那么幼稚。”
一抹激赏的神色从黑衣人的眼中闪过:看来此子的成长有些出乎我的想象啊!“不错,不错,本来还想把你在丢在这里几年的,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那么,走吧!”
一声不吭的走到黑衣人身后,正欲离开,不想,奴隶营里的奴隶好像得到了什么消息,一个个的从各自的帐篷里钻了出来,不声不响的看着王北。
“嘎嘎,看你在这里很有威望嘛!舍不舍得离开,要不要我给你点时间和他们道道别?”略带讽刺的声音传到了王北耳朵里。
“不需要,几句话而已。”王北冷冷的回答。
“好”
王北转身,对着一脸期盼的众人说道:“我走了,以后小心点。”奴隶们也知道这位老大的不凡,没有阻拦,跪下,当下齐声说道:“大人,走好,您的恩赐,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走了”王北的心情不太好,先是碰上大仇人,然后又是和下手们分散。王北虽被仇恨蒙蔽了心,可他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终是做不到不告而别。
毕竟...他只有12岁......
老鹰,迟早会翱翔蓝天之上的。
“好了?”黑衣人淡淡的问道。
“好了,走吧。”王北一声不吭的跟在了黑衣人后面。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军营重地!”一声暴喝从不远处传来。
王北抬头一看,只见几个中年道士以极速御剑而来,迅速将黑衣人和王北围了起来。这架势要是在平时,王北只能伏首就擒,金丹期以上的高手(御剑飞行是金丹期的标志),现在的他完全不是对手。
但现在身边有这么一个超级高手,王北一点都不担心。冷冷的哼哼一声,“只是几只走狗而已。”
王北的这句话,就像一根针,深深的扎进了黑衣人的心坎里,黑衣人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嘎嘎,几只走狗而已。”
其中一个道士大怒:“你找死!爆裂箭!!”一上来就是自己的拿手绝技,想把对方轻松拿下。可是......事情哪能如他所愿,黑衣人大手一挥,连个手印都结,就将那人的爆裂箭给轻松的挡了下来。
围着他们的几个道士大惊,他们可是清楚的知道爆裂箭的威力的,单体杀伤力极强,面前的这个黑衣蒙面人,竟然可以轻松的挡下,这实力...嘶,众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中一个貌似几人头领的道士揖首问道:“请问前辈是何方高人,为何带走这个奴隶。”言下的意思就是,带走这个奴隶没什么,但是要报出自己的名号。
但,黑衣人,何其的高傲,哪里会回答这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发现老夫的。”黑衣人不答反问。
那人有些迟疑,不过看黑衣人眼中露出的丝丝寒光,身体一颤,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是元帅大人的一个侍卫发现前辈的。”
黑衣人也有些惊讶,这里竟然也藏有这样的高手?自己来之前已经探查过了,没有发现修为超过自己的,难道对方掩藏气息的手段真的这么强?
“说,是谁,竟然能够躲过老夫神识的探查。”那道士刚说出来,就后悔了,看到黑衣人更加阴沉的脸,为了保命,只能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说了出来:“那人正是千眼道人——丘万清。”
“千眼道人?老夫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你可是戏弄与我?”黑衣人寒声说道,身上的杀气霎时的迸发出来。
那道士哪里知晓面前这黑衣人会发这么大的火,连忙解释道:“这千眼道人,乃二十年前才刚刚成名,他有一项秘法,就是能够知道十里内任何高手的气息,就好似他身上有上千个眼睛之多,所以取道为千眼道人。”
20年前成名,那就没有认识的必要了,在黑衣人眼里,这些人还不够格。不过,黑衣人却对这个秘术有点感兴趣。那道士好像知道黑衣人在想什么,“前辈,千眼道人的秘术,是根据他的家族特有的血脉发明的,其他人......”
黑衣人听到,关联血脉这东西,就对这个秘术失去的兴趣,自己这辈子是学不了了。感觉到这个道士还算识趣,心里的杀气顿时去了八分,一把拉住王北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迅速的消失在那道士的视线里,“老夫的名号汝等还不配知道,告辞。”
几个道士相视苦笑,这个鬼地方竟然碰到了这样的高人,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走,回去禀报元帅吧,他因该是来找那个奴隶的,既然他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再来的必要了。”
......
努力控制着手上的暗炎,王北的眼神里不由的闪过一丝微笑。自从从老鬼那里得知事情的全部经过之后,王北就对他没有了仇恨,虽然心里有些责怪,但是事情已经发生,总不能让老鬼施展时光倒流之术吧,再说,老鬼也没有那个能力。
而且,王北在这五年里,得到的,远远比失去的多。天道酬勤,机遇只会留给那些经过努力的人。
高超的真元控制能力,快速的真元恢复能力,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意识,虽然对于法术的施放能力已经有点生涩,但,王北才12岁,他有的是时间将这个缺陷补上。这一切,看在天绝老人(在那天带回来之后,天绝老人就将事实全部告诉了他,并告诉王北他的本名——天绝老人)眼里,是那么的完美,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铸就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徒弟,这让活了几百年的天绝老人几乎要昂声长笑,终于有传人了。
有这么一个传人,说出去也是一件极长面子的事情。
虽然归心似箭,但天绝老人却没有让他离去,不为别的,就是王北快要突破到金丹期了。这可是修真者所要经历的第一到难关,过去了,前面的路就会好走的很多;过不去,轻则修为全无,重则魂飞魄散。天绝老人,可不愿意,自己的这个徒弟有什么闪失,所以把王北强留了下来。
这点让王北也非常无奈,只能写了一封家信,让天绝老人托人带过去。对于这点,天绝老人倒没有阻拦,毕竟当年自己做的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极端,所以内里行间就多了一丝惭愧,对于王北的这个举动,当然是赞成的了。
时间一日日临近,王北的心境正在慢慢的从融合期向着结丹期过度,但总没有过这道坎,用天绝的话来说,就是真元还没有达到身体的饱和。修为的突破需要心境和修为的双重冲击才行,心境或者修为不足而强行突破的话,只能造成根基不稳,为后面的修炼埋下隐患。
也就只有王北这个异类了,按照他现在体内的真元数量,与一般的结丹期的道士相比也不遑多让。可人家是结成金丹之后真元暴涨才有的这个数量,但王北现在身在融合期就有这样的修为,要是别的修士知道王北在这抱怨真元太多,估计会自爆金丹和他同归于尽。
这增长真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王北也就只能安定下来,等待自己突破子后,再和家人团聚,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毕竟对于突破修为凝结金丹,王北一点经验都没有。
让天绝老人感到吃惊的是,自从解开这个宝贝徒儿的封印开始起,他的修为竟停滞不前,吸进体内的真元好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一样,这一反常让天绝老人很是吃惊。怎么能够不吃惊,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像王北这种快要突破金丹的修士的修为因该会以极大的速度向上攀升,怎么可能停滞不前。
王北的身体,天绝也查过,没有任何的缺陷,这就让活了几百年的天绝摸不着头脑了。修真本是行那逆天之事,纵是天绝的修为再高,也不敢一窥那天道的机密,王北结丹的事,竟然一耽误就是三年时间...
十二都天聚灵阵内...
王北努力的压缩着自己体内的真元,这是天绝老人无奈之下,开辟的另外一个途径,尽量的压缩自己的真元,以达到真元凝结的程度,来达到金丹大道,这在天绝老人看来还是很有可能的。
这十二都天聚灵阵就是天绝老人特地为王北准备的上古阵法之一。传说,上古的炼气士们,都是使用这种聚灵阵来聚集真元的,相比于现在的修真者开发出来的聚灵阵,这十二都天聚灵阵灵气聚合速度加快了岂止数倍。
内视着体内的真元,原本那磅礴澎湃的真元已然不见,流淌在体内的只有那比不上原来的十分之一的液化真元,即使这样,王北还需继续凝结、猝炼,以达到天绝老人所说的固态真元的地步。
王北拥有十二都天聚灵阵这样的上古阵法,灵气聚集的速度非常之快,不过即使这样,那大量的灵气到达王北体内,连个浪花都翻不出来,就消失了。
王北上望天穹,一丝天地的明悟传至心间,不由全身一震,结丹,要开始了......
首先是灵气的聚集,天绝所在的这座山脉本来就是一处灵脉,真元充足,再加上这个上古聚灵大阵,所以王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吸收着的,这里的灵气也不见一丝的减少。
体内的真元越来越少,渐渐的由原来的黑色真元转化为金色真元,这是快要结丹的前兆。吸收,吸收,再吸收,周围的灵气就像漩涡一样,被王北吸收进体内。渐渐山上的灵气也开始稀薄了,即便是底下有一条灵脉,产生灵气的速度也无法赶上王北吸收的速度。
天绝老人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将九块上品灵石放在了聚灵阵的周边,好用灵石的灵气来代替灵脉的灵气,来减少灵脉的压力。
现在灵脉不好找,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么好的一条灵脉,要是被王北结丹给弄崩溃了,那了真是要欲哭无泪了。
这九块上品灵石,要是放在修真界或者武林界的话,定会掀起一场不小的腥风血雨。上品灵石,那可是要被抢破头的东西。在这个天地灵气欲渐稀薄的年代,一块灵石,就相当于一条小型灵脉,足够一个修士平时的修行。
灵石不同于晶石,一是灵石里面蕴含的灵气比之晶石要高出许多,二是晶石是使用完以后,就失去利用价值,而灵石不同,只要放在灵气充足的地方,灵石就会很快再次补充完整。
用现在的话来说,灵石就是一块蓄能电池,可以重复使用。
九块上品灵石,里面所蕴含的灵气,即便是一个元婴期的高手,也不能一下子吸收完毕,王北虽然有些异类,也不能完全吸收这九块上品灵石。
不知过了多久,王北就感觉体内灵气已经有点淤塞了,金色的真元爆满全身时,王北才开始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部——结丹。
不得不说,结丹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青筋暴涨,身体几乎快要真元化了,还不得不聚精凝神的将真元源源不断的送往丹田处,压缩、凝练。要是一般人肯定是尝受这种痛苦,也就只像王北这样的人,才能够勉强承受的住。
真元的大量阻塞,让平时能够承受的经脉也有点承受不住,经脉一点点的被真元扩大,扩大再扩大,甚至经脉承受不住真元的数量,出现裂口。
这时,王北的真元控制能力在这里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断的疏导着真元流向丹田,以减缓体内经脉那撕裂般的疼痛。其实说来容易做来难,想将这些真元全部疏导进丹田里,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吸收,不停的吸收。
疏导,不停的疏导。
王北的丹田就像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的金色真元送到这里,连个反应都没有,只让王北有一股涨涨的感觉。
外面的天绝老人对于这个宝贝徒儿连个结丹都这么荣重,那是非常欣慰。只要是个修真者就因该知道,金丹的大小、精纯,取决于真元的数量,金丹的凝结程度,也就基本上肯定了那个修士将来能够走多远。
在天绝老人眼里,王北现在就是一块极品瑞玉,等待着自己去雕琢。只要在结丹的时候,服用下那样东西那此子将来的成就...嘎嘎...
疏导中的王北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元神也会怕冷??
“徒儿,快快服用此物,此物定能让你金丹更上一层楼。”王北费力的睁开眼,看这眼前的这个不知名的黑物,也没多想,他...师父,因该不会害自己吧。第一次,王北在心里承认了天绝这个师父。
精力全部用在了丹田上,王北就是张口,也不是一件方便的事情。天绝老人也看时间快到了,连忙用手撑开王北的嘴,将那个黑不溜丢的东西扔进了王北的嘴里。
正在聚精会神的压缩着体内真元的王北,忽然感到从那个黑物中爆发出来庞大而又恐怖的黑暗真元,连抱怨的功夫都没有,赶忙分出一部分元神来控制那股黑暗真元。
还好,那黑暗真元,没有半分黑暗属性特有的暴躁情绪,乖顺的在王北元神的引导下,缓缓流进了王北的丹田了,而已经快要结丹的王北,只能放弃结丹的想法,将黑暗真元注入丹田之内。
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发生了......
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暗真元,迅速涌向丹田。王北一“看”这阴暗真元,就把它给认了出来,这不是那颗黑珠子里面的真元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
其实,这倒是王北的一个很大的疏忽,既然知道这颗珠子不简单,那为何还要贴身放在身边,这也让结丹的王北吃下不少苦。
这颗珠子也不是平常之物,乃是西海特有的深海影龙的内丹,经历过千年的岁月竟逐渐产生了灵识。
要不是这颗内丹过于阴暗、阴毒,它早就被海族的高手给吸收同化了,哪里会最后流落到王北的手里。
而这颗有了灵识的内丹,也在这个最重要的时刻,突然下手,准备夺得这个身体的拥有权,这个身体可是让它羡慕了好久。
可惜,这次它错了,大错特错,错的连翻本的余地都没有。
王北的元神弱小,不是它的对手,但那黑暗真元强啊。这黑暗真元就好像这阴暗真元的克星,无论阴暗真元怎么冲,都冲不破黑暗真元组合成的这道真元墙,到达丹田里。
王北的意识忍受着快要崩溃带来的疼痛,看着这两个把自己体内当作战场的异种真元,甚是无奈。原因无他,这两股真元太雄厚了,就是王北现在倾尽全力,也不是他们中间一个的对手,只好像贴身大夫一样,迅速的游走于身体之间,修复着被破损的经脉、组织。
外面的天绝老人也感到了那股阴暗的真元,连忙双手一抵,第三股真元,进入了王北体内。
还好,这三股虽说是异种真元,但属性都属黑暗,王北的身体还不至于出现大量的排斥反应,否则,单是这三股庞大的真元,就能大王北烧的骨灰都留不下。
对于这黑暗真元,天绝老人当然放一百个心,自己曾经炼化过的东西,当然是放心的了,至于那阴暗真元,天绝老人也认识,八百多年的修真岁月,想他天绝老人不认识的东西还真是不多。
不过,这让天绝老人很惊讶,这深海影龙内丹他是知道的,深海影龙就是靠这颗无声无息内丹偷袭别人,才得到了影这个称号。而它的内丹也继承了它的特点,就是外人只要不接触,就无法察觉出这是一颗内丹。
至于为什么这颗内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颗内丹还生出了灵智,那不是天绝现在想知道的,他想知道的是自己徒儿的安全。
丹灵看到又有一股强大的真元摄入,连忙回撤,颇为紧张的看着天绝的真元。在王北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这股熟悉的真元它还是认识的。
黑色真元好像得到什么指示,磅礴的真元扑向阴暗的真元。阴暗真元也甚是狡猾,左右躲闪之间,还不时的吸收下王北的真元来补充自己。
王北又要修补体内的伤患,又要防止阴暗真元的抢夺,情形非常不妙,就连王北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崩溃。天绝一看不对,一部分真元夹裹着王北的元神迅速离去,留下的真元代替王北的“工作”。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要是元神崩溃了,那就是把阴暗真元给完全剿灭了,那王北也就是一植物人了,虽说不会死,但那和死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天绝老人当然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
黑暗真元这种同归于经的招式果然很管用,尽管阴暗真元异常狡猾,但还是被磨掉了不少真元。自己真元大量消散的同时,那阴暗真元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一会儿,天绝的真元就占据了主导地位。
想那阴暗真元也不甘心,在丹灵的引导下,退缩到一角,不断凝聚,倒好像是它在结丹一样。天绝老人也是过来人,怎么可能放下这么一个隐患在徒儿的体内,连忙调动着黑暗真元和自己的真元,对着那个地方发生了攻击。
此刻,丹灵已无力回天,连逃的地方都没有,自己的内丹已经随着真元全部注入王北体内而消失,还真是棋差一步,满盘皆输。
只能看着自己的灵识被天绝一点点的湮灭、消散......
此时,王北体内就像被猴子闹过后的天庭,虽满是精纯的灵气(真元失去控制后就会还原成灵气),却杂乱、毫无头绪。天绝看见麻烦已经解除,就把王北的元神放了进来。
王北也是机灵之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便开始处理起来,将这些灵气疏导出来,缓缓的输入到丹田之中。
可是丹田经过刚才一闹,已经稳定了的真元,又起波澜,王北苦笑,怎么别人结丹大都轻轻松松,自己结丹却好像要度天劫似的。
这个时候天绝的元神已经离开了王北的体内,即使像他这样的高手,长时间元神出窍也是一件非常消耗真元的事情,特别是刚才又经过一场大战,元神消耗的就更加厉害了。
这场意料之外的大战,在给王北身体巨大的损失的同时,也给王北带来了不少收获:经脉的扩大,用句通俗的话来讲就是之前的经脉如果是一条小溪的话,那现在的经脉就是一条河流,而且两岸还是加固过的;真元的猝炼,经过这场大战,留下来的真元都是精华中的精华,对于现在的王北来说,最需要不过;丹田的扩大,作为修士最重要的部分之一,丹田的扩大无疑是这次王北最大的收获。
......
看着这颗悬浮于丹田之中的金丹,哦,不是,确切的说是黑丹,王北哭笑不得。别人得证金丹大道,自己怎么搞了个黑丹出来,单这颜色就比之金丹输上了一分。当然,如果金丹是比颜色的话。
总算是结成了“金丹”,经过这次的结丹事件,王北的心境又有所提升,对于金丹已经看的不是太重了,至少已经把丹给结出来了,王北如是想道。
“师父,徒儿金丹已结,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再次从入定中出来,王北对着天绝老人说道。
“嗯,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固定住了,路上即使遇到些什么麻烦也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算算你离家也有快六年的时间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我想你的家人一定会很担忧你。”说到这里,天绝罕见的红了一下脸,当然,也只是一下而已。
那张老脸就是上古龙皮也比之不上。
“这些你拿着,就当师父的赔礼,师父就不随你回去了,前几天真元使用过度,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天绝从怀里掏出一个乾坤袋丢到王北手里,显然这一切,他早就预料到了,并且早就做好准备,只等王北向他提起了。
王北有些感动的收了下来,神识撇了一下乾坤袋里的东西,都是一些天材地宝,王北也不客气,师父嘛,怎么说也半个自家人,自家人哪来客气的。
“对了,你那把太刀,我也帮你重新炼制了一下,回家的路上说不定用的上,还有这枚玉符,里面有为师的一缕元神,感到有麻烦的时候,就捏碎它,为师会来助你......”
一件件的把事情交代给王北,搞的王北有点莫名其妙,“师父,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给我这么多东西干嘛啊。”王北看这眼前小山高的东西哭笑不得,貌似师父也太紧张了吧,难道自己已经无用到这种地步了?
天绝呵呵一笑,“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师父该教的,这几年也都叫你了,也是时候让你出去磨练磨练了。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是时候让你闯荡闯荡了。”
“啊~~原来是师父不要我了,我哭~~”王北半开玩笑的说道。
天绝老人“大怒”,随手抽起地上的一根枝条邪笑的看这王北:“怎么,难道屁股又痒了?”
王北看了看那根枝条脸色数变,卷起地上的东西,一溜烟的跑了没影,“那就多谢师父教导了,我先回卧室去了......”
“哈哈哈哈,狡猾的小鬼!”
“你个狡猾的老鬼!”王北的声音从远处隐隐的传来,听到天绝耳朵里,不由大叹,自己那个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小鬼的的性格。
......秋风九月天,晚霞的彩云调皮的跑到了夏城的上空。
走在夏城的大街上,王北恍如隔世!感受着大街上的喧嚣,一切变的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熟悉的拐过几个弄口,梦中牵角萦回的宅院,终于再次出现在了王北面前。
站在大门前,听着里面熟悉的声音,一时之间,王北竟不敢推开大门,生怕这又是一个奇妙的梦。
“夫君,你去看看,我感觉门外有人。”王氏对着自己的丈夫撒娇道。
“呵呵,自从知道北儿没事开始起,你就天天这么感觉门外有人,北儿信上不是说了吗?他还在修行,等修行完了才能回来。”王动爱怜的捋了捋王氏鬓角的青丝。
这下王氏不依了,自己的小九九被夫君说了出来,那多不好意思,“去嘛,顺便把刘姐姐也叫过来,你们男人办事,我们女人多无聊啊!”
看到爱妻也实在无聊,王动也就顺了她的意,站起身来,“那好,我去把刘姐叫过来,你也真是的,你们女人的事,要我一个大男人去插什么手。”
王氏一看夫君真的要为自己去叫刘姐姐,连忙起身,“还是我去吧,你还有事要做,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说完向门口走去,“夫君,待会儿我到街上去买菜,你说我们今天吃什么,是青椒还是...”
王氏愣愣的看着门口的王北,虽然王北已经长大,但王氏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你是北、北、北儿?”
泪水再也忍不住,五年的思念顿时化作泪水溢目而出,一把紧紧的抱住思念了五年的母亲,略带哭泣的干涩的嗓音从王北嘴里传了出来:“是的,母亲,我回来了!”说出这句话,豆大的泪水细雨般的掉落下来。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哭泣声中夹杂着高兴和激动,王氏颤声说道:“我的北儿回来了,我的北儿回来了!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让娘亲看看,我的北儿现在长的怎么样。”
颤抖着捧着儿子的面庞,看着这样还略带熟悉的脸,轻轻的擦拭着脸庞下的泪水,“我的小北原来都这么大了,是该娶老婆的时候了。”王氏略带调笑的对着王北说道。
“母亲,孩儿还小,孩儿还小,孩儿还要服侍您,怎能成家。”环抱着这身柔弱的娇体,一丝幽香飘至王北鼻尖:母亲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
轻轻的将螓首靠在王北的肩膀上,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感受着儿子稍显成熟的躯干,“我儿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快去见见你的父亲吧,这些年,你父亲可没少担心。”
说完也不管王北在在这里住了五年,牵起王北的手,来到了大院里。
王动显然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对于王北的突然出现,显得非常高兴。大手“啪啪”的拍在王北的肩膀上,以示自己激动的心情。
“嗯,不错。”王动的夸奖就简单了许多,略显激动的语气揭露了作为一个父亲内心的想法。
一家人再次做到以前消磨时间的那张石桌面前,孩童时的记忆历历在目,再次坐到这张石桌上时,王北颇为感慨的看着这周遭的一切。
看着母亲和父亲虽然没有当初那般年轻,但二老的身体状况看来都还不错,“父亲,母亲,近年来你们都还好么,孩儿不在的日子里让你们担心了。”
王动夫妇相视一笑,能有一个这么懂事的儿子,即使再等上五年他们也心甘情愿。王氏更是一脸的幸福,“我的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都好,都好,你没看见我们现在都好好的么?”王动也有点感慨,一晃已经八年时间过去了。
王北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在自己没有写过家信前,父母的日子一定过得不是太好,这只要想一想自己当时的情况就能够推测到了。
(看了汶川的灾情颇为感慨,写下此章,希望灾区的灾民都能找到自己的家人)作者不太会说话,就说这么多了。
和父母交流了一夜,王北也把自己的情况稍微说了一下,奴隶营的那一段,当然被他盖过了,只说,自己一直在师父身边修行。
王氏很容易的被王北糊弄了过去,但王动却皱了皱眉头。凭他的功力,可以感受到儿子身上的那股浓烈的杀伐之气,看来儿子这几年过的也并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啊。
只是妻子在这里,他当然也清楚儿子的顾虑,遂也不点破,不过王北讲述的过程也让王动不由的替他捏了把汗,结丹结到那个程度,也就只有自己的儿子了。
想到这里,王北将临走之前师父给他的东西统统都倒在了桌子上。里面都是一些比较实用的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王动看着桌上的东西倒吸了一口凉气,乖乖,这些可都是买都买不到的东西啊,这下,一下子出现在了王动面前,让王动有些目瞪口呆。
王氏虽然不清楚桌上这些东西的具体价值,但是从夫君惊讶的眼神里,王氏读懂了这些东西的不凡。
王北看到父母亲都一副不敢享用的模样连忙笑道:“你们放心,这些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师父他老人家那里还有许多,这东西对他对我的作用都不大,相反对你们的作用就大上了许多,特别是母亲大人,这些果子多吃点,可以长葆青春。”
美丽永远是女人最大的话题,王氏一听这些果子可以长葆青春,顿时双眼发亮的盯着它们,忽然觉得儿子被掳走,貌似不是一件特别坏的事情。
王动有些讪讪然的看着自己的爱妻,三十多年的夫妻,他当然知道爱妻对于青春的抵抗性基本上是负数,要想让王氏再把这些果子给吐出来,可能性还真是不大。
用这些果子来长葆青春,王动吐血,小北的师父到底是哪位神人啊~~
“小北,你的师父是哪位,能不能告诉父亲。”王动有点不太肯定的说道。
“哦,他说他叫天绝老人”王北有点心不在焉,思考着女人、容貌和美丽之间的联系。的确,这是一个历史性问题。
“天、天绝老人?!!”王动无比惊讶的吼了出来,是的,是吼了出来。
看到父亲的惊讶,王北也有些明白,像师父这样的强人,一定很有名气。
“如果那个人说自己是天绝老人的话,那这个人就是天绝真人了,修真界恐怕还没有人敢冒用天绝这两个字。”王动轻吁了一声说道。
这下王北被勾起了兴趣,他本来就对师父的名气很敢兴趣,可惜天绝老人不是那种老拿过去的事情挂在嘴边的人,所以王北在他那里得到的消息不多,准确的说是非常的少,作为一个弟子而言。“父亲,说说我师父吧,我对他在修真界的地位不太了解。”
“你还不知道你师傅名讳在修真界的地位?”王动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北。
“呃,我和师父一直在山上修炼,师父又不愿说,所以我对师父以前的事迹都不清楚。”
“你们在这里聊,我到街上去买些肉回来,小北一定很想吃母亲做的红烧狮子头吧!”王氏说完,就走了出去,留下父子俩。这个时候,不适合女人在场。
“还真是好久没吃了呢,母亲一定要多做点。”
“放心,今天晚上一定要你吃的走不动路。”王氏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让王北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这,就是家......
“说到你师父,那就不得不说另外一个人了”王动敲了敲石桌说道。
王北有些奇怪,虽然呆在一起的时间不时很长,但他清晰的记得师父好像都是独来独往的,没有什么道友之类的人物。不由好奇的问道:“是谁?”
“百晓生。”王动一脸肯定的说。
“百晓生?”王北有些奇怪了,百晓生这个人他还是比较熟悉的,俗世界最大的情报网——百晓的头目。历代百晓的头目都叫百晓生,所以即使像王北这样孤陋寡闻的人也知道百晓生这个名号。
“对,百晓生,确切的说是百晓生创建的六榜。”
“六榜?是不是专门为高手设计的六大排行榜。”对于六榜王北也有耳闻,不过不太清楚。
王动点点头,“不错,就是专门为那些高手美女设立的六大榜。”
“美女?”王北疑惑...
“等过几年,你就会明白的,现在你还不需要知晓。”王动头上一滴冷汗,说漏嘴了。
“六榜分为:天榜、地榜、人榜、凤榜、百花榜以及龙榜,凤榜和百花榜就不说了,我们主要说的就是其他四大榜。”
“天榜,十个名额,都是当世的绝顶高手;地榜,二十个名额,都是那些修为进展比较迅速有望登上天榜的高手;人榜,五十个名额,就是为那些有望进入地榜的高手准备的。至于龙榜,是专门为那些年轻有为的青年准备的,也有二十个名额。”说完,王动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你的师父,就是天榜排名第六的不死老鬼——天绝真人。”
“不死老鬼?!”听到这个名号,王北差点笑喷出来。自己的那个怪师父,竟然拥有这么“雅”的外号,嘿,嘿嘿。
王北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嘲笑”师父,脸色一正,正欲说教。那边的王北马上恢复原来的那张脸,仿佛刚才他没有笑过一般。
“每个武林人士或是修真者都有一个名号,每个人的名号会伴随着这个人的一生。名号是根据他(她)的形象特征或者修真、武学所决定的,像你师傅,之所以有这个不雅的名号,是在于他的修真功法——顺天。”王动说完还颇为意味的看了王北一眼。
......顺天,似乎就是我学的心法,王北满脸黑线的想道。
“就是因为这个顺天心法,你师父才得到了这个‘雅号’,据说,你师父驰骋江湖的时候,闯下的名号还要不堪,后来因为你师父的实力逐渐加强,后来甚至有了天榜的实力,那一代的百晓生才把你师父的名号改为‘不死老鬼’,据说,这还是天绝真人和那一代的百晓生很熟的情况下才改的这个名号,否则会更难听。”
“你将来名胜江湖的时候,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师父就是天绝真人,否则你的名号就......”王动没有说下去,说了连他的人都丢了。
...不死...小鬼...
想到这里,王北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这个名号,汗!
“父亲放心,我门的心法比较特殊,一般人看不透我用的心法。”王北连忙保证,这,实在是太需要了。
“那就好,虽然这有点对不起你师父,但为了你的将来,还是要小心为妙。”
“放心,父亲,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王北一脸真诚的说道。
远在某山林中的“老鬼”感到背后一阵阴寒,不由的打了个喷嚏,“入你先人板板,是谁在诅咒我,小心道爷把他扁成猪头。”
真是有什么父亲就有什么儿子,王北有这样怪异的性格,还真和他父亲脱不了关系。
“儿子,要不要跟为父练练,让为父考教,考教你。”王动有点痒痒的捏了捏拳头,还不知道儿子的修为,当然要试试了。
“呃,父亲,还是不要了吧,母亲快要回来了。”王北当然没有找虐的倾向,立马拒绝了父亲的要求。
“哼哼,由不得你说,看拳!”
王北连忙几个翻身,来到空地上,要是石桌被打断了的话,母亲会很生气。不过,这样一来,王北就中了王动的陷阱。姜,永远是老的辣!
王家大院里,父子两人气喘吁吁的对立在不远处。
“臭小子,不要跑,我又不吃你。”气喘吁吁的指着王北,王动终于明白为什么天绝真人会有不死老鬼这个称号了,丫的!这也太会逃了,自己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竟然抓不到一个刚刚突破金丹的道士,说出去,就是他自己也不信。偏偏,自己还碰到了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丢人~~~~
“父亲,我们相差太大,被你抓住的话,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要是受伤了,母亲那边,你会说不过去的。”王北“小心翼翼”的“提醒”着父亲。
“哼,你母亲是个妇道人家,比武是我们男人的事情,和女人有何关联。”王动哼哼一声,丝毫没有察觉背后射来的寒芒。
王北嘴角勾出了一条弧线:“那就是说,你看不起母亲他们女人了?”
王动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看不起到说不上,但是在这上面,永远是我们男人做主,女人只能靠边。”
“真的么,我可不觉得,我认为,女人同样是伟大的,对不对,母亲大人!”王北一脸谄媚的望着王动身后的王氏,紧紧的咬着母亲两个字。
王动脸色一变,转身看去,自己的妻子正拎着大包小包,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动。熟悉妻子的王动马上觉晓,这是妻子发飙的前兆。
“夫、夫、夫人,你听我解释,那个,我不是、不是...”冷汗随着额头滴溜溜的掉了下来。
“哼,看在儿子的面上,晚上再找你算账,现在,拎着这些东西跟我去厨房,过会儿陪我一起做饭。”王氏哼哼了一声,对着王动说道。
“是、是夫人。”
汗!怕老婆的毛病还没有改掉。
“北儿,等一会儿,母亲马上做狮子头你吃。”王氏一脸笑眯眯的看着王北。
“那就谢谢母亲大人了,孩儿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对于母亲做的狮子头,王北还真是很怀念。
“这小子,怎么现在狡猾的像个狐狸一样,不会是跟他师父学的吧!”王动跟在王氏身后小声的嘀咕起来。
“在这嘀咕什么呢,还不快去厨房,难道还要我拉你去?”威胁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打断了某人的碎碎念。
“是夫人,马上过去。”王动一路小跑的往着厨房的方向跑去。
.....
接下来的几天,王动大宴四方,当然,都是他的朋友下属他才会请。大家也都很好奇,对于王北这个富有点传奇色彩的小孩,大家都很想见识一番。不过,王北喜静,只是稍微的露一下面,就离开了。常年生活在孤独、冷漠之中,对于这中热闹,王北本能的感到了反感。
其实,父亲的意思他也知道,是想让他熟悉熟悉环境,在镖局里找份工作,凭着他的人际关系,可以让他轻松的就职一个很轻松的职位。
不过,王北还是拒绝了,心已经飞了,这几年,不是在奴隶营里度过,就是被师父“逼”着修炼,除了小时候度过几年短暂的童年外,貌似王北的同年都在血腥和孤独中度过。所以王北要补,要补,补,补回来。
经历过一系列的事件后,王北对于天道的追求已经不是那么大了,只要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就是在追求天道么?
在父母身边的时间感觉总是短暂的,一晃半年已经过去,却好似还在昨天。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很不忍就这样离开父母,可是王动夫妇却不是那种溺爱孩子的家长。
于是...王北被“踢”了出来。
既然被赶了出来,王北也没有了回家的想法了,即使回到家里,估计家人也不会“理睬”自己。还不如还丰富丰富自己的阅历,来一个大陆巡回旅游,似乎,这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将身上的两只乾坤袋都装的满满之后,王北开始了自己的漫游之旅......
秦国,某地...
王北按照地图上的指示,一直往着一个方向走,没有想到走了半天竟然迷路了,这让王北郁闷不已。自己虽然是一个路盲,但是地图还是看的懂的。怎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鸟不屙屎的深山凹里。开始的时候,王北还以为这是一道关卡,现在看来,貌似王北真的迷路了。
结果仔细的对照了一下地图的比例,发现这竟是一张假地图,气的王北差点扎个草人,咒死那个黑心奸商。
一脚,一脚的踩着枯叶,为了体验别样的生活,王北放弃了御剑飞行的想法。反正都是体验生活嘛,走到哪里不都一样。
悠哉,悠哉的踩着小碎步,王北一脚一脚的走在这深山老林里,弄不好,还有个天材地宝等着自己呢,想到这里,王北走的更是飘逸了。
“吼”一声兽吼,打破了王北好不容易沉浸的境界之中。
也不恼怒,上天能够让自己沉浸在这自然之中,已经很够意思的了,抱怨,只是弱者自欺欺人的手段。
有因必有果,既然是这声兽吼打破了自己的境界,那么自己心境的突破口怕也在这野兽或是妖兽身上。
想到这里,王北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片片由于脚力过大,而飘飞的枯叶。
兽吼声不断传来,王北也不担心找不到目标,半柱香后,王北找到了事故发生地。
看来又是一出人兽悲剧!树林里,一只妖兽,已经被三个人给围了上来,其中两个是道士,一个是武士。地上还倒了一个,看衣服的样式因该也是也个武士才对。
这因该是一个搭配很合理的小队,只是不知道是失误还是别的原因,让地上的那个武士丢了半个脑袋。
躲在树上的王北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下面三个人的修为都不高,两个道士一个开光期,一个融合期,另外一个武士是一流高手。这个组合在民间,或许也是不弱的组合了,可惜碰上了妖兽。
那只妖兽,王北认识,在妖兽图鉴上有记载,插翅虎,风系高级妖兽,相当于人类金丹期的修为或者后天顶级高手,非主动攻击型妖兽,善逃逸。
看来是这四个人招惹它的啊,还真是有点可怜呢!先看看,如果不行的话,就搭把手,反正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坏处,王北如是想道。
这是,僵持着的三人也有了动作,那个一流武士近战缠住插翅虎,两个道士,迅速的施展道术。经典的攻击模式,可惜,眼前的插翅虎,却不时训练场上的教练,那可是一头嗜人的妖兽。
一流高手本不是这头插翅虎的对手,但是插翅虎现在也不是完好,左后腿受了点伤,影响到了动作,否则一个一流高手,也就是两爪的功夫。不过即使这样,那个一流武夫,也被插翅虎逼的险象生还。
两个道士好像要施展高级道法,在那里摒了很久都还没摒出来。
插翅虎更是怒吼连连,自己出来狩猎,无缘无故被当成了猎物,而且还是四个人类,这让知晓人类强大的插翅虎第一时间就选择了逃跑。
可惜,这四个人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猎物走过,一张经过炼制的渔网,“哗”的一声,将插翅虎给罩了下来。
插翅虎大怒,风系道法,连连发出,以撕裂头上可恶的渔网。
渔网是给划破了,对方的一个人类,也被自己切了脑袋,不过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左腿受伤颇重,体内的妖元也耗的差不多。
想那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竟然被一个吃食紧紧缠住。(在它的眼力,一流高手基本上等同于食物)
两个道士的道法基本是快要成形,王北双眼一凝,这是.....
愤怒中的插翅虎当然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真元流向!!大龙卷术,即使是它自己在全盛状态的时候也只能勉强使用。
可王北却不这样觉得,这个法术,他也异常熟悉。怎能不熟悉,单是为了施展这种道法,王北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复合道法,威力是单个道法的数倍。
施展这威力强大的复合道法,不仅需要强大的真元控制能力,还要有不弱的真元,特别是像眼前这样的状态的复合道法,最主要考验的是两人的契合程度,若是,这个道法被施展出来,那边上插翅虎也就基本上完了。
该是出手的时候了.....
“住手!”王北突兀的声音在山林中徘徊。
一刀斩向插翅虎和那个武士,那个武士惊骇欲绝,连忙退出战斗,谨慎的看着王北。
那两个道士,虽然也想停手,但是复合道法岂是那种想用就用,想停就停的道法?好不容易控制住的道法,一时之间,竟然异常狂暴起来。
真是麻烦,就知道,这两个菜鸟没有施展这种复合道法的能力,王北有些无奈的想道。
这个...貌似...是他的插足才导致那两人施展的复合道法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