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变色,灾难毫无预兆的降临,骄傲的人在离乡别井的季节中狼狈不堪,我无法在骤然的变迁中找到心灵平衡的支撑点,谁说倔强的孩子不哭,我在有泪有失落的日子,走一段并不孤寂的路。
————寒
尽管校园里漫天传谣我和小露的事件,但小露并不在乎,当有人问她的时候,她就会说“你就不要问了,我和他刚开始!”为次,我一直感到不安。但她总说,那就让大家说去吧,反正她也没有男朋友,也不怕别人说。
北京的冬天很长,我第一次经历了来得这么痛快的冬季,也第一次见识了真正的大雪。
春节回家的时候,家里出现了一些不太顺利的事情,好像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在打官司,而且对方的来头很大,我一向不关心父亲生意上的事,他也向来不和我说那些高深的东西,在我眼里,父亲是我们当地商界根深蒂固的一棵大树,是不会被扳倒的,甚至我认为就算官司打输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在学校的时候想家,在家的时候却有些想念北京。家里的气氛很不好,虽然以前我在家也不爱说话,但是当父母也开始沉闷的时候,我却有点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突然很想逃离。
过完节没几天,我就回到了北京,这时候同学们都还没有来学校。我在这难得的清静中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和悲伤,这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我用手机给同学们打电话问好,我是我们宿舍唯一开始玩手机的人,在那个年代手机还是绝对的奢侈品,校园里拿手机的人还很少,其实在家的时候早已经打电话拜过年了,可这时候这种莫名的烦躁让我很想找朋友说说话。
给宿舍所有同学打了一遍后,心头还是沉沉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给小露也挂了一个电话,她很意外我会她打电话,问完好后,我并没有马上挂电话,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你那儿冷吗?”小露问。
“还好,没有北京冷,我到学校了。”
“什么,怎么这么早,我以为你还在老家呢,呵呵!”
“是挺早的,学校还没有什么人!”
“呵呵,那你不是很孤单,不过你可不怕孤单。”小露乐着说
“…….”
“要不你来天津玩,北京过来很近的,呵呵,你放心,我会接你去的,………….”
和一个爱说话的人说话,你只要听就可以了,她会有很多的话题,我一共就没有说几句话,心情在她的说笑声中有所缓和下来,她并没有察觉我的心情很不好,我说话不多,一向就如此。
这段日子一个人在宿舍写写画画,孤寂的感觉总在不经意的时候来袭,虽然是很淡淡的那种,也让我浑身不自在,我是一个从小习惯孤单的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害怕寂寞,去年刚来北京的时候是有些想家,而现在的感觉是一种莫名的悲伤,我并不清楚这种悲伤从何而来,好像和这空空的房间并没有太大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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