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生活的囚徒,脆弱的灵魂在高扬着物欲的旗帜,梦开始褪色。谁给我一把自由的钥匙,我还能飞翔!
————寒
进入ATMO公司,还要经过三个月的培训期,这期间我除了回学校办一次离校手续,就没有出过这个大宅院,四楼是宿舍,新生培训的小工作间在三楼,食堂和浴室都在大楼侧面的一排平房里,生活中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这里料理,这儿就如一个囚区,把我们这些工作的人员都深深的囚禁在高墙之内,想买包泡面就要走上半个小时的脚程才有一个小得可怜的镇子,这个镇子还没有C大的校园大,谁没事还老愿意出去溜达?这小日本在北京能找到这块地方,也算是颇费心思。
在宿舍走廊的尽头有个公用电话,只能接听,不能打,小露偶尔会给我来电话,说几句话我就让她挂了,因为在这个公司一百多员工,就一个电话,要是我占着电话侃个半小时,身后就会站着很多等着接电话的员工,用极不耐烦和极不友善的目光盯着你。
离开学校的事情也不可能一直瞒着家人,给家打了一个电话。
父亲长叹了一口气“你也长大了!”
“爸,我出了学校,一样还能出人头地的!”我定定的说。
走出这一步,我没有给自己留任何余地和退路,我走出的每一步,义无返顾!
我很明白,自己的美术基础在ATMO的学员中是属于末流的,如果不是邱秋的引见,我也许根本就进不了ATMO公司的大门,人说笨鸟先飞,我又笨,又没有先飞,那我不加倍努力,不拼命还能怎样?我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动画,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在工作间一遍一遍的画练习,就是希望能早一点下组进入真正的工作岗位,目的就是早些赚钱。
凌枫是我们新生的教师,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总是不厌其烦的跟大家解释动画的制作原理,基础知识以及实用技法,但他每天只给我们讲两个小时的课,因为除了教我们,他还是ATMO的动画总监,这是日本人钦点的,只有他检查OK的工作,才是日方承认的有效工作。其余的时间就由邱秋盯着我们,其实邱秋根本不懂动画,她就管发练习和材料,遇到我们不会的问题,大家只好大眼瞪小眼,呵呵乐。幸好动画最基础就是线条,光是练卡通需要的线条,我们就费了两个礼拜,所以邱秋说练习要是不会,那就再练线条!
邱秋很爱开玩笑,很健谈,下了班以后,经常和新学员玩在一起,其实她也就年长我们两三岁而已,所以和我们这些新学员的关系都很好。只是她喜怒无常,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气,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是个起风不一定下雨的人,所以大家和她相处都很谨慎,她经常找某个学员聊天,但聊到一半的时候,训你一通,命令你赶紧画画去!尤其是那一个叫余满林的同事,经常被邱秋搞得哭笑不得,他对我说,完了,再这样下去,真的完了。我问为什么,他回答,再这样下去,他就会爱上邱秋的!我汗!他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他就是喜欢野蛮女友!性感,美貌,泼辣的野蛮女友,就是邱老师这样的!
我再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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