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为了方便您阅读最新章节,请记住“小说壹品堂”网址 www.yipintang.org,注册会员收藏您喜爱的书籍 外面的风刮得越来越猛,雨也下得越来越大。 西弗勒斯走到书桌前,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木质的方盒,转头对德拉科说:“马尔福,你先回寝室。” 德拉科走到西弗勒斯的旁边,看着他的肩膀,伤口像是决了堤的坝,潺潺鲜血不停的往外冒:“教授,你的伤……” “这不关你的事情,”西弗勒斯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根十厘米长的银针:“马上宵禁了,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原因明天看见斯莱特林沙漏里的沙又少了。” “我可是在您的办公室,斯内普教授。”德拉科嘟起嘴,哀怨的瞥了西弗勒斯一眼:“您怎么可以过了宵禁还把学生留下来呢。” 西弗勒斯抽了抽嘴角,眯起眼,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请你出去,马尔福先生!” “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教授。”德拉科发现西弗勒斯的额角在不停的流汗,脸白的就像一张纸。 “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什么是最基本的礼貌吗?”西弗勒斯握紧拳头,咬着牙关,感觉自己有点摇摇欲坠。 “哦~~~斯内普教授,”德拉科把手放在胸前,两手相握,无限感慨的说:“妈妈常常教导我,出门在外遇见老弱病残一定要好好照顾,所以你千万不用太感动,我只是家教好了点而已。” “马尔福,”西弗勒斯微微叹了口气,晃了晃,忙用手撑住桌面:“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不行!” “德拉科-马尔福!” “别叫我!” “你———”西弗勒斯腿一软,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斯内普教授!?” “我叫你出去!” “你给我闭嘴!”德拉科晃了晃自己的拳头,大声的吼道。 西弗勒斯望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把衣服脱掉,”德拉科咬着下嘴唇,指了指他的肩膀:“我帮你清理伤口”。 西弗勒斯盯着他,眼神黝黑的可怕。 “叫你脱你就给我脱!”德拉科两手叉腰,右脚踩在椅子的横档上,左腿很流氓的抖着:“看什么看,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西弗勒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开始解自己的魔法袍。 德拉科放下脚,移开目光,脸微微有点红。 “你刚才不是很英勇,”西弗勒斯瞥了他一眼,脱下魔法袍,开始解衬衫的扣子:“现在怎么没有声音了。” 德拉科局促不安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忙转开头,脸红的更加的厉害。 “过来,”西弗勒斯的声音比平时要低,而且还带着点沙哑。 德拉科看着右边的书架,目不斜视的平移过去。 “离那么远你怎么帮我清理伤口。”西弗勒斯拉开衬衫的领子,好笑的看着距离自己有一个手臂的德拉科。 德拉科扭着脑袋,往左走了两步,手向西弗勒斯的肩上摸去———触手满是粘稠状的液体。 “怎么伤的这么厉害!”德拉科心一惊,转过头,腿一下子就软了。 黑色的脓水从碗口大的伤口里流出来,血、肉和一团一团屎黄色发着酸味的物体粘合在一起并像煮沸的开水般翻滚并冒着水泡,一根绿黑色扁平状长满咖啡色长毛犹如钢针般的东西插在了伤口的正中央。 “这……这是什么?”德拉科的胃一阵一阵的泛酸,上牙和下牙不住的打磨。 “这是八脚蜘蛛的尾针。” “蜘……蜘蛛也有尾针?”德拉科举着双手,不知道应该搁在哪里。 “用这个。”西弗勒斯把手里的银针递给德拉科:“它的毒性很强,小心别被刺破皮。” 德拉科捏着针,手忍不住的发抖:“你……你要我扎进去把它挖出来?” 西弗勒斯看着德拉科,微微点头。 “很……很疼的。” “没关系。” “没……没关系?那……那我就开始了。”德拉科用左手紧紧拽着自己右手的手腕,可是仍然档不住它不停止的颤抖。 “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不行,你……你一个手怎么弄?”德拉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右手放进自己的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一串牙齿印刻在了手背上。 “你———”西弗勒斯抓住德拉科的右手,低下头,看见白玉般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块殷红的印记,他用拇指轻轻的抚摸着,皱起眉:“怎么这样糟蹋!” “这样手就不会抖了。”德拉科把手指头一根一根的伸出再卷起,做出剪刀、兔子耳、狼狗脸的样子给西弗勒斯看。 西弗勒斯舒展开眉,抬起头,深深的望着德拉科,眼神沉的就像是一汪大海可以把人溺毙其中。 德拉科别开脸,脸红到了耳根:“我帮你先把刺拔了。” 西弗勒斯点点头,把目光移到德拉科如珍珠般圆润的耳垂上,现在它的红晕已经扩散到了脖子根。 “你要是疼就叫好了,”德拉科自己忍不住鄙视自己,怎么跟个大姑娘一样:“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西弗勒斯扯了扯脸皮,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快点。” 德拉科擦了擦手心的汗,左手牢牢的按住西弗勒斯的肩膀,右手谨慎的对准伤口的正中,稳了稳,一针扎了进去。西弗勒斯一声没哼,只是身体略微的晃了晃。银针自动的靠到了尾刺的底部,和它攀附在一起。德拉科咬住下嘴唇,稍稍喘了口气,把针转捏为握,紧紧得嵌在手心里,使劲往外一拔,尾刺带着周围的腐肉一起被拉了出来,随后喷出一股紫绿色冒着烟的血。 “别碰,”西弗勒斯拉开德拉科想按住伤口的手,声音弱的几乎听不见:“有毒的,让它放干净。” 德拉科看着源源不断流出的血,只能干咬着自己的嘴,无措的瞪着眼。 “别咬了,”西弗勒斯抬起手,抚过德拉科的下嘴唇:“你看,都出血了。” “我……我这就只有一点,”西弗勒斯的手冷的就像一块冰,划过德拉科嘴上却让他又烫红了脸,说话也不太顺畅了:“你……你就快流完了。” 西弗勒斯看着那两朵粉红的脸颊,觉得很像初春草原上那开的一片片的桃花:“你把木盒子里装着白色粉末的瓶子和纱布拿过来。” 德拉科被西弗勒斯看得发窘,左手左脚的差点绊一跤,他打开瓶子的木塞,呛得差点回不过气来:“这不会是倒在伤口上的吧?” “这是用巴拉那河两脚蚂蚁的血配制的腐蚀剂,”西弗勒斯饶有兴致得望着德拉科,他正捏着自己的鼻子,把瓶子举的很远,他的脸,因为长时间的憋气,现在红的就像印度的刺桐花。 “腐……腐蚀剂!?”德拉科瞠目结舌:“你要拿这个涂伤口?” “只有它可以解八脚蜘蛛的毒。”西弗勒斯把瓶子从德拉科手里拿过来,直接倒在了肩膀上。 伤口发出“咝咝”的响声,脓水翻腾了两下,周围的血肉顷刻间化为乌有。 西弗勒斯抓着椅子的扶手,脸更加的苍白。德拉科张着嘴,眼睛都快凸出来了:韦……韦小宝的化尸粉! “眼珠子要掉出来了。”西弗勒斯的脸上满是冷汗,声音却异常的平稳。 德拉科看着他,目不转睛的,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问他关于英雄的定义,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是当之无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