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酉年于秀山菊花会作联
菊花台下菊花早,昨缘何事谢?今为何人开?问花花不语,秋风中,一舞群芳笑;
白云坞前白云闲,曾自何方来?又从何处去?问云云无言,樵路上,千山孤影斜。
联外话:
随着新年钟声的响起,我们又告别了二00七年所有的喜怒哀乐,在刚迎来的崭新的二00八年中,又将会有些什么样的喜怒哀乐呢?当跨进新年的那一瞬间,时间是如此的激动人心,也只有在每一年中的此时此刻,才会让我们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时间的存在。
时间是什么?时间是一条河——前人不是说“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乎”吗?就是老外也说我们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里啊!时间永不停止地在向前流淌,我们无从想象这条河的源头,更无法得见这条河的尽头。由此而产生的孤独和寂寞,早已植根于我们的心底,伴随着我们生命的起伏而时隐时现。特别是当这种孤独和寂寞突然袭来的时候,还真是教人无法抵挡,不论你是独自一个人在仰望浩瀚的星空,还是和亲朋好友们在一起把酒言欢,这种从心底泛出来的孤独和寂寞似乎可以一下子把你从身边的世界中拉了出去,让你或是有置身事外的感觉、或是有置身世外的恍忽,让你在这种感觉和恍忽中一时间难以自拔。
人们常爱说死是一种解脱,能解脱什么呢?与其说是解脱尘世的悲苦,不如说是解脱这种人生的寂寞和孤独。但我们也不能因此就随便去选择死,至少为了爱我们的亲人和朋友。虽然死的容易,生的艰难,但也正是因为死的容易和必然才衬托出生的可贵和难得。能生而为人,在这时间的长河中漂流或长或短的一程,既是洪荒中开天辟地以来一个壮丽的奇观,也不啻是一个生命的幸运。
当那种人生的寂寞和孤独不时的从心底泛出的时候,我们会常常去想一些诸如到底我们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等这样的终极问题。不同的人也许会有不同的答案,但永远不会有一个确定的答案,对于短暂的生命而言,我们的目的也不是要去寻求这些问题的终极答案,而是应该通过对这样一些问题的思索,去学会体味和承受这种生命中与生俱来的寂寞和孤独。
只有当我们经过了这种寂寞和孤独的锤炼和洗礼之后,我们才可能扛起生命中的一切之重。虽然我们是一个人来,一个人去,但在人生的路上,始终与我们相随的那些爱我们的人和我们爱的人,就是这个世界给予我们这一段生命之旅的最好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