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伊瓦利斯帝国以武立国,最重军功。有你爷爷这个军务大臣在,军功还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加、加勒安~”
正在兴高采烈误导侄儿的大尾巴狼在至友无助的劝阻下,口中依旧没有吐出一丝有营养的言语。
“当然父亲大人有时候是古板了点,不然撒路博古也不会被他赶到东边一去就是二十多年。”
加勒安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变成一份狰狞。
“哼!不行的话马克西你就去抱着我爷爷的腿,狠狠的撒上一次娇,让那个老不死的去收拾他老顽固的儿子!”
“儿子,你觉得怎么样?”
“就这样?”马克西眼中带着些许疑惑,清脆的问道。
“什么就这样?”加勒安说道。“对你的处罚明天将被明文下达给所有皇族,皇帝陛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很希望你尽快离开卢萨丽亚。…………,马克西?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样子?”
马克西眨了眨眼,有点古怪的说道;“我知道加勒安叔叔你说的是什么,可是我现在心里十分的……平静。被皇族驱逐,我并未觉得有什么可值得难过的地方。”
两个长辈对视一眼,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加勒安说道:“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你能想得开那是最好的。
马克西有点不知所措的点点头,本来应该是人生一次致命的挫折,但他自己却没有丝毫应有的自觉。
‘或许我应该表现的难过一下?’马克西想。‘但是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应该难过的?不在是皇族,就可以摆脱二十三这个名字了吧,但我同时也不在是贵族了,那么爱琳……如果我想娶爱琳……平民是不能和贵族……那怎么办!’
想到爱琳,年轻的马克西脸色忽而一阵绯红,又是一阵雪白。
撒路博古与加勒安心中偷笑,这小子其实心里害怕,就是嘴硬,却不知他心思都放在了儿女情长上面。
加勒安说道:“官方的处罚虽然已经确定了,但是皇后那边的人绝不会就此放过你,这种私下的报复十分麻烦,你最好先躲开一段时间,越远越好。”
撒路博古问道:“要我把他带到萨基德斯去?”
加勒安摇头。“你现在是极其敏感的人物,马克西到你哪里去只会把矛盾公开化。”他笑了笑。“帝国五大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已经够激烈了,这个时候不能再加剧内耗。”撒路博古没有说话,他知道不能加剧内耗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加勒安已经给马克西安排好了去处。
“光明教会的教会学校每年都会在各国招收一批适龄的学员,现在又到了招生的时间,我想让你进入教会学校。”
马克西奇怪的问道:“教会学校不是很少收贵族子弟吗?特别是皇室成员。”
“没错。”加勒安说。“但你已经是平民了。”
远处求爱的歌声似乎已经演变成了发情的狂喊,但着并不能影响到在后花园散步的撒路博古与加勒安,反正他俩也没什么好心情来让垃圾歌手糟蹋。
“到底怎么回事。”撒路博古发问。
“皇后殿下认为,一个试图阉割帝国皇储的人,应该立刻被绞死,并挂在王都城门上风干示众。”
“哼!”
“军务大臣以为,一个飞扬跋扈,且荒淫好色、狂妄无知的太子对帝国的未来是一场巨大的灾难,让他在彻底失去人性之前受到点教训,对他的成长是有好处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而在我眼里,帝国太子,虽然是那种泼妇生出来的,但可从来就不是一个连劫色都会搞的象个小流氓一样难看的白痴。”
撒路博古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帝国王都的贵族学院时常发生各种暴力事件,由于学员都是一个个目中无人的贵胄子弟,加上各个家族间千百年的积怨,学员们彼此朝夕相处,不发生强烈的冲突,才是奇事一件。
学院最大规模的斗殴发生于今日下午,除了几个年纪太小,实在打不了人的小家伙以外,全校师生和一些外来人员全部参与其中――这些外来人员事后证明为皇太子的随身侍卫。
学院史上最严重的斗殴则发生于二十三年之前,四百余名学员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血腥派对,约五十人在斗殴中死亡,其中包括在校就读的十七岁的皇长子和十六岁的皇次子。震怒的皇帝将参与斗殴的四百余贵族子弟全部开除出校,并宣称将在帝国贵族中开展一次大清洗。
战战兢兢的贵族们等来的却不是皇帝挥舞的屠刀,斗殴事件后的第二天,陷入愤怒中的皇帝多络塔五世,成为了帝国对欧路菲利亚战争中第二位遇刺的皇帝――至少伊瓦利斯官方认为多络塔四世是被刺杀的。
此次学院最血腥的斗殴最终被定义为欧路菲利亚刺客的一次有计划的谋杀。
于是,当在斗殴中重伤昏迷了七天的,上头顶着多位兄长和姐姐的十二岁的第七皇子从死神的召唤中挣脱出来时,他睁开双眼,模模糊糊看到的,竟然是一顶金光闪闪的皇冠。为了保护帝国继承人的安全,从此以后,拥有皇位继承权前十位顺位的,全部聘请私人教师单独授课,不再就读于贵族学院。
想起当年的往事,两位斗殴的参与者心头都是沉甸甸的。多络塔五世如果晚几天遇刺,现在帝国两位风云人物的人头,或许早已不属自己了。撒路博古想想都是后怕,马克西的性命居然还是自己的,真是侥幸到了极点。
“由于频繁出现的刺客,高排位的皇位继承人都要进行严格的武技和魔法训练,而且出现在公众场合时,都会穿着具有强防护力的内甲。”
“我说以马克西的力气,怎么一记膝撞连蛋都打不破一颗。”撒路博古摇头感叹。
“你别得意,皇长子去年被册封为太子,今天下午带着随从外出游玩时意外的进入的贵族学院参观。由于太子殿下是突然心血来潮旷课偷跑出来的,所以这不太可能是有预谋的刺杀。”
听到刺杀一词,撒路博古额头冷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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