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尽笑道:“看你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想到了。摩根主教昨天晚上已经被行刺过一次了,怎么今天教会的骑士们都不做丝毫防御的?虽然镇子被一群士兵团团围住了,但如果刺客有昨晚那种程度的身手,普通士兵可是奈何不了他们。”
马克西微微点头。
“哈哈,那么教会的那些骑士到底在做什么呢?”吴尽说完,从草料堆上一跃而下,落地时怦然一声巨响,马克西觉得地面都是一晃。他额头冒出一阵冷汗,看来吴尽不变的只是体积,重量的飙升是避免不了的。
吴尽手里提着大半瓶酒,背着大包,肩膀上蹲着猴子,猴子也攥着个酒瓶,一人一猴摇摇晃晃的向镇长的房子走去。镇子很小,顷刻间走到了镇长的小屋前,马克西跟在后面,不知他要做些什么。吴尽也不停步,缓缓从小屋前走过,正走到大门口时忽然站住,抬起脑袋似乎在想些什么。过得片刻,马克西正在好奇,却见吴尽大了个大大的酒嗝。一个嗝出来,竟然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他一个接一个的连打了十几个嗝。
“哎哟……”
吴尽揉揉肚皮,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操起酒瓶又是一通猛灌。
“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
“爽!”
他说,跟着深吸一口气,抬头向天,就是一声长啸。
“嗷呜嗷呜!!!呜~~~~!!”
‘狼、狼嚎……?’
马克西在后面哭笑不得的看着吴尽,这厮嚎叫的声音还真大,要是把人吵醒了也是麻烦。幸好他叫的不长,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提起酒瓶对着镇长的小屋扔了过去。马克西吓了一跳,想要制止已是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那还剩一半的酒瓶落在屋顶上,砸了个粉碎。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屋顶上传来一声冷哼,声音很是不满。
穆出现在屋顶上,手里撑开一件黑色的斗篷,瞪着吴尽,屋顶的一侧传来一阵笑声。
“老穆,你好几天没喝酒了,今天就用酒来洗个澡吧……”
穆将斗篷往身上一裹,整个人就此消失不见。吴尽没有抬头,只是伸手在身上摸索。
“酒……怎么没有酒了……”
小猴子吱吱叫个不停,爪子攥着酒瓶得意洋洋,吴尽嘟着嘴,摇摇晃晃的掉头又向来路走去。走过马克西身边时压低声音说道:“你看明白了?”
马克西连忙转身,背对小屋。
“那是……那是精灵斗篷……专门用来藏匿行踪的?”
“嘿嘿,而且是质量非常好的一种。”
“精灵斗篷,不是精灵族的特产吗?”
“光明教会,是个很奇怪的组织……”吴尽轻笑道。“里面不止有人类,还有各种种族,还有……说了你也不明白,其实我也不太明白。”
马克西点头。
“马克西、马克西,真正叫人头痛的倒是你。”
“我?”
“兰斯和亚伦那两个小子,二十一、二岁已经达到十六级了,你现在十六岁不过六、七级,就算你一年能把实力提升一个级别,要几岁才能练到十六级,成为高级骑士呢?”
马克西默然,他的进步已经算神速了。
“那是怪物,不能跟他们相比的。”
“怪物?”吴尽微笑。“说起怪物的话,伊瓦利斯二十几年前倒是真的出现过一个怪物,不满十五岁就从骑士学会获得了十六级的等级证书。他被誉为伊瓦利斯一千二百年以来,最有希望步入圣域的人……之一……”
“他是谁?”马克西惊讶莫名,他居然没听说过。
“可惜呀!”吴尽说道。“后来他为了救被沙漠强盗掳掠而去的老婆,单枪匹马闯进沙漠上千里之遥,干掉了数以千计的强盗后,怀有身孕的老婆是救回来了,但他一身本事也几乎废了。”
马克西越听越是惊讶。“这个人是谁?”
“哎哟,这好像已经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家伙虽然还活着,但横扫千军的能耐是再也回不来了。他夫人也动了胎气,生孩子时难产而死,所幸的是孩子倒还平安。”
“他叫什么名字!?”
“哪个?”吴尽奇道。“那个劫后余生的小孩?还是做了老爸的那个?还是某个被干掉的沙漠强盗?”
“做、做老爸的那个……”
“喔,他啊!当时好像是南天骑士团的一名大队长,名字嘛……好像是叫做……撒路博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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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库拉慕拉肃轻轻撩起自己的裙子,漫步在草丛中。春天的山坡上,花儿盛开,蝶儿飞舞。轻风拂来,荡起了她秀丽的长发。她似蝶儿般在草丛中穿梭,不一会儿,身上和头发上,就插满了朵朵绚丽的鲜花。她似蝶儿般在花朵间飞舞,她绝世的容颜,却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黯然失色。
‘近了……’
她说。
‘近了……’
她在心里数着那人的步伐。
‘他来了……’
安库拉慕拉肃回过头来,长发飘扬,似微风袭来,花枝乱颤。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匹高大的白马,马上的骑手,是一位盛装的男子。
“安苏娜。”
男子翻身下马,呼唤着她的昵称。
他眼中有无限的温柔与爱恋,但却并未靠近,只是遥遥相望。
“你今天要去娶那个女人。”
安库拉慕拉肃声音冰冷而轻柔,却保持着她一贯的优雅。她的语气中并无疑问的含义,因为一切她早已知晓。她并不是在询问,只是在单纯的述说。
“是。”
男子说道。
“那么……我算什么呢……”
男子走上前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安苏娜将额头枕在他肩头,轻轻抽泣,片刻后,挣扎着推开男子。
“我娶她,并不是因为她是她。”
“我知道,你在乎的只有那些东西。”
“安苏娜……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
安库拉慕拉肃脸侧过一边,任泪水自由的流淌。
“你说完了吗。”
“我现在来,不是来告别。只是这么多年来,我有句话一直没对你说。”
男子握住她双肩,在她额头深深一吻。
“安苏娜,从见面的那一刻起,我就…爱…”
马蹄声渐渐远去……
‘那纵马而去,再不回头的男子……’
硕大的书房中,斜靠在宽大的沙发上,爱琳缓缓睁开了双眼。明亮的烛光将深夜的书房照耀得一片通明,让小憩片刻的爱琳,觉得有些刺眼。
“本书的作者,的确不适合写言情小说。”
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