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晨和巧枫均就读于桃栗高中,本市属一属二的名门。
“凯悦,你跟馨换班。”“晨,不要无理取闹!校有校规,哪能我们说的算!”拉住思晨,不让其继续胡闹。“我无所谓!”凯悦耸耸肩。
“1-A和1-C也没差多少!”巧枫不解,“问题出在英琪身上!”凯悦一脸好笑望着争执不下的我们。“凯悦记住盯牢英琪!”“不许!”不加思考冲思晨喊!“晨,你们的用心,我都了解!但你们要明白,如果他想走,我一定放他走!因为决心一定,任何人都阻止不了!”面对坚定,思晨只好妥协。
圣园学园,曾经以出产美女而名扬四海!本来能挤进圣园,可堪称不幸中的万幸。然而我却潜意识排斥它,导师一开始便不被学生尊重,散漫气息随处可见。现在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听从母亲的劝导!仅管如此,还是导师眼中的乖乖学生。英琪常取笑我的表里不一,在众人面前永远一副乖乖样,其实古灵精怪得很,请教他便略知一二!
“馨儿,如果我们不能天天通电话,那通信可好?”忧郁的神色若隐若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担忧不时浮现。“什么都没有发生!”轻拥入怀,蜻蜓点水般啄下阿拉的脸。总是这样,伤痛永远一个人承担。为此我们曾大吵过,“馨儿,只要你快乐就足够!我不会将烦恼带给你!”最后以我的妥协而终结。
“天天学校见面,每晚通电话外加通信!你们有那么多话聊吗?IFOLLOWYOU!”充当送信员的凯悦经常调戏我们。“这样才对嘛!”思晨永远赞成频繁接触。
自从进入圣园以来,头疼便经常发作。此时又不断加剧,难道又要昏倒了吗?
“馨儿!”母亲含着眼泪轻轻擦拭着,疼痛阵阵传来。猛睁开双眼,发现母亲手里的毛巾已血迹斑斑。“还痛吗?忍一忍,舅舅送你上医院!”着急万分的舅舅们如热锅上的蚂蚁忙里忙外。
“很严重吗?得上医院!”微弱地望着妈咪。“馨儿,你晕倒摔伤下巴伤口很深得缝针!”惶如晴天霹雳!无奈只能在众人搀扶下,直达医院。浓烈的药水味扑鼻而来,很想逃离这人间地狱般的地方。“要缝两针!”医生面无表情地宣布,干脆利落完成任务。“记得不要碰及水!一周后方可解线!”泪并未如想象中悄悄滑落,痛到不知痛,泪水也变的奢侈。
在母亲坚持下,请假了几天静养于家中。苍白毫无血色,静静呆立仿佛灵魂被抽走般空洞。“馨儿,不要这样!你会好起来!”在母亲怀里总算感到些许温暖,却无法填补心中的缺憾!不断躲避英琪,心有不忍却不愿让其见到如今的自己。
“如果感到不适就回来!”母亲不放心地拉着手不愿放开!凯悦搂着我,泪已无声无息挂满整张俏脸。
圣园一贯课程宽松,两节课安然度过!顿时整个校园都弥漫着争先恐后的学生,凯悦牵护着我向校门走去!“馨儿!”人潮咏咏间我们隔岸相望恍如隔世,无法面对眼中满是诧异的他,转身而逃。“馨芸…..”耳边还不时传来英琪气急败坏地嚷嚷!
“馨!”手被凯悦紧紧抓住,早已决堤的泪水浸湿了悦的衣裳。“我也不想躲避他,更不想让他看到现在的我!”断断续续间夹杂着哽咽。“如果无法给他幸福,我愿意放手!”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够为他做的。
逃避的日子间玩世不恭渐渐成性,无故缺课。倘若被追问,便以身体不适为由。“馨儿,你很厌倦校园生活吗?你已经连续旷课数节!”母亲却无责怪,只是充满不解。“如果无心继续呆在圣园,那…..”“妈咪,让我冷静一段时间再谈这个问题好吗?”不想再深究下去,仿佛即将崩溃般。“妈不逼你就是,等你想诉说时,我们再聊!”不忍见我难过,母亲忙刹住退出房间。门刚合上的刹那,泪水汩汩而流。一道锋芒刀光吸引了我,轻巧的小刀横躺于玫瑰木桌上。只要轻轻一划生命由此终结,是否就不用再忍受煎熬?
“噔…..”清香的鸡汤整碗被打碎,香气曼延于整个房间。“馨儿,你要干什么?”不顾满地碎片渣,母亲噙着泪水飞快抢过手中锋利小刀。“妈妈!为什么我会得这种怪病?不想再忍受这种煎熬!”满脸都止不住的泪水!“你会好起来的!如果国内无计可施,只要你愿意,妈陪你到国外好不好?”几个年头里父母四处寻医,中西医各种药方几乎都尝试却未见好转。为此均身心疲惫,父母却毫无怨言,默默忍受我不时的无理取闹!全面脑部扫描却无异常现象,一度使我几乎绝望!
“馨儿,你一直是乐观且坚强的孩子!这只是你人生的考验!”我明白,生命既短暂而又如此宝贵,不能为了微不足道的人和事而放弃。如果将来遇到更需要珍惜的事物,必会后悔曾经做过的傻事。刚才的刹那也只是慌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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