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捣鼓了半天,终于步入正题了,拉着迟叔叔的手
“爸爸,跟您说个事儿。”
“恩!说!”
“最近我们学校附近有家酒吧要顶出去,我想在那开个迪厅,您看成不?”
一听这话,迟叔叔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某些人连太阳从哪出来的还没搞清楚,还开迪厅。”迟叔叔揭逸纯的老底儿。
“妈妈,你看爸爸,哼!都哪年的事儿了,不嘛!不嘛!好爸爸,好爸爸不是还有您在吗。”
逸纯开始撒娇。
说到太阳的事儿,这是有“典故”的。当年我们一起上幼儿园的时候,学校举行了一次家长听课活动,老师把我们的爸爸妈妈都请来,坐在教室后面。在那节课上逸纯发挥的特突出,十几年过去了,我们还能记起来的就是逸纯那句经典的话。老师问:“哪位小朋友知道太阳是哪边升起来的吗?”
逸纯举着小手噌的就站了起来。
“老师,我知道,是从南边!”后面哄堂大笑。这便成了逸纯的经典语录。后来我们都长大了,时叔叔时不时的就会提起这件事。在大家都闲着没事的时候,他就会突然来一句“你说,你是怎么想起来太阳是从南边升起来的。”这时逸纯一来劲儿就会跟他斗嘴。也许这就是他的宝贝女儿给他带来的快乐和幸福吧,是我们这些人现在还不能理解的东西。
我坐在那边左右为难,帮哪边都不是,只好在那啃苹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逸纯转悠到了我身后,趁我没注意,狠狠的掐了我一把。
“唉呦!”我的苹果也掉地上了。
“怎么了!”时妈妈关切的问。
“没……没事儿,苹……苹果掉了。”我忍着痛说。
就这情况我还能说什么,难道我还能指着逸纯说“她掐我”。那样的话,待会儿她还不把我生吞了才怪。我捡起苹果接着肯,爷爷的,太狠了,我都疼的啃苹果都不知什么味儿了。她在那跟没事人似的,接着跟时叔叔撒娇。折腾了半天,最后实在没折了,拿出了杀手锏。
“爸爸,您要是答应我,我保证一个月后绝不再向你们要生活费。”说着又狠狠的瞪我一眼。
看来事情不妙,我还是说句话吧,如果她失败了,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呢。
“这条件值得考虑,就你那一个月的生活费估计就能顶下半个酒吧了!”
“我也觉得这条件行,挺诱人的。”听时叔叔这话,看样有门。
“她小孩子家的懂什么,你就行行的,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时妈妈总是担心孩子。
“这事儿我有分寸,你就放心吧!就这么定了,过两天到公司拿支票!”
时叔叔是个精细的人,他这么做是有他的道理的。他们年轻的时候忙,都为事业挣扎,连生第二个孩子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有钱了,万贯家产以后都是逸纯的,她就是将来的女老总,不懂做生意怎么能行。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又生病了,带状疱疹!左边大腿都长满了,虽然不用住院,爷爷的,疼的我两天都没睡好觉,连路都不敢走。每天都要跑医院挂点滴,一连跑了一个星期,两只手都被扎的没地儿下针了。晨每天都陪着我,忙着为我拿药,叫医生。我疼的受不了的时候,她就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其实她倒像一个老婆。她的温柔可以让我在疼的难以忍受的时候说“没事,放心吧!”。我不知道,如果此时此刻莉在我身边会是个什么样子。但显然现在在我眼中的晨是一个干净的女孩子。在公司她工作出色,像一个女强人,在家里她炒菜做饭,又像一个家庭主妇。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期末考试了,大家都在为这事儿忙。也没人来看我,爷爷的,都是重色轻友的主儿。我说我病了,严重了!疼的都快要老命了,他们说,快要老命了,那就等等再去看你吧。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业”魏勇一天到晚儿的忽悠人,墨雪在陪威子,叶子正在为出国的事儿忙,逸纯正忙她的迪厅,竣在一个遥远的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一个莫仁不知道整天在忙些什么,时有时无,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还有身边的那些个妖孽,整天在这个城市风风火火的上窜下跳。城市里的天都被这帮混蛋搞的乌烟瘴气。
这两天,天气突然好起来了,凉爽了许多。真正看到晴天了,上面的天空蔚蓝的,可惜看不到鸟,偶尔一群鸽子,还往你脸上拉屎。下面的高楼大厦蹭蹭崛起,可惜没树。太阳就挂在我们头顶,看着它就亲切。不知道这个城市还有多少人没时间和精力去关心太阳事儿。
这几天,我整天的只顾吃饭,打针,躺在床上看书。公司的事儿,魏勇有照着不用去。晨天天陪着我,不到十天我居然长了好几斤肉。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一天下午逸纯突然打来电话。
“死了没,没死就赶紧到我迪厅来。”她一说话就让人兴奋。
我一听“我迪厅”这话说的能不让人兴奋吗?
“你爷爷的,得逞了是吧,你就祸害良民吧你!我立马飞过去给你捧场。”
“我不管你怎么过来,给我麻利儿的,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爷爷的,听这嗓音吊的,这小女子又在对我进行精神威胁。
我听见电话那边有人叫她。“赶紧的,我这忙着呢。”嘟!电话挂了。
爷爷的这是上学还是做生意,这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都乱了套了!
我看了看这六月的天儿,今儿又变脸了,还是闷热的没太阳,昏沉沉的泛黄。这天儿讨厌的让人看了就恶心。
这才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这世界的运转速度,快的都让我这个自认为最能跟的上时代的人都觉得吃力。
我麻利儿的打的过去,一下车我就明白了,什么叫脱胎换骨。眼前这一切真是欣欣向荣,日新月异。我蹭蹭三两步就迈了进去,里面是一片热火朝天,都在那搬东西。连个跟我打招呼的人都没有。逸纯在那跟一将军似的,指挥这个搬那个,指挥那个搬这个。这小女子有一套。指着指着就指到我了
“你,去把那沙发给我搬到这来。”我在那还没反映过来呢。
“说你呢,听见没!”一句话把我砸蒙了,乖乖的去搬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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