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时候才互相醒过来。然后回去旅店。一回去就睡下了。感觉头很痛,全身无力。后来才知道发烧了。那是到医院的事情了。
介生把我抱去医院,说我一路上满口胡话,让他很担心。我躺在病床桑,嘴里吃着苹果。我知道那时候,我一定像个小孩子。我突然想念我爸爸妈妈,他们没有离婚的时候,我一生病,他们都很担心。可是时间很快,离婚了,死了。一点预兆都没有,那么突然。我在那时候是忘记我离家的。我们都有错,只是没想去补偿。我都不想去想了。我的心里已经空荡荡的了,就让它继续下去。
介生在床边,看着我,他真的在担心。呵,我说,介生,我没有事。我看到了一滴水从介生眼睛里出来。我惊慌了。
我说,介生,我没有事,真的没有事,不信你摸我头,不热了。我用我的舌头去舔介生脸上的泪水。介生,我真的没有什么事,真的。我拿去介生的手摸我的头。介生只是呆呆的看着我,却让他的眼泪放肆。
我们都是无辜的孩子。我突然想哭,并且抱住了介生。
介生终于又恢复了,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说,皖安,你冷静点。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姥姥了。她那时候也是对我说她没有什么事,结果她一躺下就再也没有起来过了。介生开始又抱住我,继续说,你要知道,她从我离开镇后一直带着我,对于我父母,他们都不能够。姥姥对我,一直都是那么疼爱,如果没有她,我不知道又会如何去憎恨这个世界。可是当我以为可以让她开心点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起来过。为什么就不可以换另一种结局?为什么每一件好的事情都有它的期限?
我说,介生。不要那么样。你比我好。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在不断失去,身边所以的一切一切,全部都没有留下。亲情、友情、爱情、、、都没有。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世界的奇迹,生命,我在强迫自己去喜欢它的黑暗。介生,还是把忧伤放弃掉吧,如果不能放弃,那就收藏,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么样,或许不会有另一个人被受伤害。
介生,安静吧。上帝不会让忧伤的人那么早死的。介生,你放心!
第二天,我要出院。介生起初不肯,后来也答应了。但硬要给我穿很多衣服。我一直都是个不愿被束缚的人,穿多衣服也让我受不了,但因为不想让介生生气,也就穿了。觉得自己像个大雪人。回到旅店,介生不肯让我出去。其实自己很想去看海,总觉得有些事情想做就要去做,不然,很多时候会错过。在介生答应等我完全好后跟我去,还给我说另一个故事,一个或许不悲哀但吸引人的故事。我才答应。事实上,我也很想介生跟我去,一个人在自己的旅途走那么久,很想有个人陪。给我一定的安全感。而我也好很多,介生是个好男人,他会照顾一个女人,过分的宠爱。所以我也就过了几天舒适的日子。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现在换了别人照顾,也就假装小孩子,落和倘然。
古城面临着大海。需要爬过山,才可以亲临。
很早的时候就出了门,山不算高,但也不矮。还好这些年因为许多旅客都想爬过这山,所以有些难爬的大天然石也有些被弄得有棱角。但我宁愿再险峻些。爬山,如果可以到那种思考到生命和频临到生命的,那是很不错的享受。
中午的时候我们越过山,有时候需要互相牵手爬过去。海边有柔柔的沙子,有冲到上面的贝壳。那天海浪很大,一波一波通过礁石传达到边上,溅落在沙地和我们的身上,有盐水的味道。
赤着脚赶着浪而,水很冷,咸水把我的脚弄得刺骨的痛。介生看我那么高兴也就不阻止我。海,代表着博大,让人敬畏。
听那个故事,当黑夜离开。(本作品由烟雨红尘原创文学网授权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