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寒羽以为焦玉民在开玩笑,说道:“小玉民,你也和嫂子闹着玩!快,把钱拿着别嫌少!”
可是,焦玉民那里有开玩笑的意思,那因喝了酒而变红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淫意,就像饿了很多天的狼看见山羊一样。
他猛然把杨寒羽摁倒在床上,腾出手就去解她的腰带。
杨寒羽挣扎着,反抗着,就是不让他得逞。
杨寒羽在这时内心非常矛盾,她不愿意多事,不愿把这种事公开,自己是个寡妇,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她还是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虽然会有一种委屈。
她想,她若是不从,谁也不可能达到目的。
想到这里,她反抗的更激烈了,几次板开了焦玉民的手指,若是在平时焦玉民一定疼的不得了,可喝了酒正激动的他那里还感觉到疼。
杨寒羽说:“傻家伙,我是你亲嫂子啊!咱爹知道了还不打断你的腿。”
焦玉民像一只饿狼,那里还听的下去,就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得先把这个事干完。仍然埋头继续他的动作,他费了好大的劲,也没有任何突破性的进展。
他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说:“你当我是傻子啊,你也是个贱女人,你都被姓王的操了,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经,还在乎我这一下,你是肥田留给外人浇啊!”
一句话说的杨寒羽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眼泪在那一刹那在眼眶里打转。
随之而来的想法就是破罐子破摔。
焦玉民终于解开了杨寒羽的裤腰带,将她的裤子褪了下去。
他迫不及待的扒下自己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就直奔主题,那性急劲就像看到了几十年没有见的亲戚急忙迎上去。
焦玉民趴在杨寒羽的身上,还没有做任何动作,就完了。
他也许是太激动,也许是喝多了酒,就像城市里的送奶工,放在门口就走了。
焦玉民此刻头耷拉的就像三伏天在太阳下的狗,他酒醒了,也害怕了,他扑嗵一声跪在杨寒羽的身前说:“嫂子,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你打我骂我吧!”
杨寒羽平静的说:“你走吧。”
焦玉民匆忙出了屋门。
杨寒羽此时有了再嫁的想法。
一天,我的爷爷把杨寒羽喊了过去说:“大儿媳妇,这个面粉厂也有你的股份,这一年也赚了不少钱,按照事先约定,你这一年应分红一万元,可是婷婷她爸爸不在了,你也可以得到这个红利,可这钱我先替你存着,你看怎么样?”
杨寒羽当然不同意,她说:“既然是给我的钱,就应该我拿着。”
因为次事争执不下,我的爷爷喊来了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者,分别代表村里几大家族,来共同商量这个事。
最后的结果是如果杨寒羽不再嫁,面粉厂的分红钱一分不少,早晚给。如果杨寒羽再嫁,则没有一分钱。
事情明摆着,谁会向着她一个寡妇说话啊。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不利因素,她没有给焦家生下一个男孩,钱给她就和给别人一样。
她生气了,宁可不要那分红钱也要再嫁。
接下来的一件小事,让她一气之下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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