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夏天的夜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早早上了床。
范开举贴在墙上,透过窗帘的缝隙向里看,他的哥哥斜躺在床上,身上没有一点布丝,那阳物像杆枪,直挺挺的立着,还对着范开举的嫂子在点头。
他看见他的嫂子一件件的把自己的衣服褪去,然后,跳进一个大铁盆里用舀子在冲凉。
水珠挂在阴毛上,像早晨挂在鲜花上的露珠,亮亮的那么诱人。
还没有等她把身上的水擦干,范开举的哥哥就把她抱在了床上,重重的压了上去。
范开举的嫂子说:“你个死鬼,还没有对准呢,你就使劲啊!”
范开举正好能看见他们的结合处,他嫂子用手把他哥哥的那玩意搁准了位置,他哥一用力,就全插了进去。
底下的女人骂一声:“你个挨千刀的,你想弄死我啊!”
范开举的哥哥笑了,说:“不使劲你觉不着舒服啊!”
底下的女人说:“你轻点,人家的这东西你是要用一辈子的,你要一下就插坏了,以后就不能用了。”
范开举的哥哥放慢了节奏,说:“我轻点,人家都用一辈子,我以后也得爱惜着用!”
范开举那时是16岁啊!那里见过这阵势啊,双腿之间的那个东西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像一个钉子要被锥子砸进墙一样。
恰在这时,有一个人在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结实的踹在他的屁股上。
他回身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亲爹。
他爹也吃了一惊,二小,怎么是你啊!
随即,范开举疼的弯了腰,自己的阴茎疼的要命。
范开举的亲爹没有看清是谁在他的大儿子屋后偷窥,再加上天黑,就没有考虑,过去就是一脚。
谁知道竟是他的二小,这个混蛋竟然偷窥他亲哥哥的性爱过程。
更倒霉的是他的这一脚就把范开举送进了医院。
医生检查了范开举受伤的阴茎,对范开举的父亲说:“伤着阴茎海绵体了,是器质性损伤,手术后看恢复的如何,恐怕今后不能过性生活了!”
讲完事情的经过,范开举对杨寒羽说:“我也四处求过医,可是一直无济于事,我是真心喜欢你,才对你说出实情,不管我们今后成不成夫妻,我不想对你隐瞒,你也替我保密啊!”
杨寒羽不知该怎么办,她明白如果和这样的男人结婚,和当寡妇又有什么两样。
虽然,范开举也能给她高潮,但他的这种口交的办法就像吃肉,隔个半月十天的吃一回还行,要是天天吃肉谁受得了啊!
杨寒羽嗫嘘着说:“我想几天再给你个信。”
范开举把她拥在了怀里,说:“不管怎样,我是真心爱你的!”
杨寒羽靠在她的肩膀上,眼泪流了出来。(本作品由烟雨红尘原创文学网授权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