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凌云志刚才只是简单地把册子翻了翻,并没有见到东莪念着的这几句话。东莪把手中的册子递给他,原来这些话在册子的背后。
“鄂齐尔,这是什么意思啊?”东莪虽然就出生在这个武行天下的时代,但是对所谓的武林显然知之甚少。
“你知道武林高手吗?”凌云志怕东莪真不知道,还特意给了她一点提示,“就是打来仗来很厉害的那种人。”
“当然知道了。”东莪的脑海里想起了过去的岁月,“当年我阿玛的身边总有着这样一群人,说是保护阿玛的安全。”
“嗯,你说得没错。”凌云志道,“这些人各有各有门派,这样一些身手很好的人,便被称为武林中林,也就是这里写到的江湖。”凌云志用手指了指册子后面的那段文字,“这几句话的意思是说,如果把绝命刀和逍遥步都学会了,单打独斗在这个世界就没人是你的对手。”
“这么厉害?”东莪睁大了眼睛,她把目光重新投到凌云志手上的册子上,“这就是绝命刀法了?”
凌云志轻轻点头。两大绝学之一已经拿在自己手上,凌云志说不清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难道上天真想安排他驰骋疆场?凌云志小心地翻动着册子,册子里的开头便是‘绝命飞刀第一式大鹏单展翅”几个字,再往下看,后面是手法、腕法、臂法、身法以及运气的方法等等一系列图解和说明,看来这果真便是一本秘芨了。
“鄂齐尔你快来看啊!”耳边响起东莪的惊呼声。
原来东莪对所谓的武林没有兴趣,她的注意力已经发生了转移,凌云志顺着她手指的地方低头看去,赫然发现刚才还被他们破解的那个残局已经不见,石桌上又发生了新的变化,一局完全陌生的残棋出现了。凌云志与东莪不约而同地抬起面孔,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神情代表着他们心里都有着许多的想法。
“我们出来很久了,要不还是先回去吧?”东莪的眼珠四下里打量着,生怕再搞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现在她觉得身处的这个所在真地很神秘。
“回去也好。”凌云志自己并不害怕,但是他担心东莪待久了受不了,便想让她尽快离开这块是非之地,同时也好有机会安心地研究一下手中的这本秘芨。
“鄂齐尔,你说会不会我们再去把那局新的残棋给破解了,就又会有一本新的册子飞出来?说不定就是逍遥舞步呢。”晚上到了床上的时候,东莪的神经还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中,不过她的联想也确实丰富,把露在被外的雪白臂膀于不顾,一味地依在凌云志怀里喋喋不休着。
凌云志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和东莪的对话上,他手里翻着白天得来的那本密芨,脑子里琢磨着上面画着的一招一式,只是简单地点头应对着东莪的好奇。凌云志现在在心里盘算着,看来有必要尽快找几把飞刀回来,口说告遍不如手练一遍,自己是应该对点真格的了。
“鄂齐尔,你以后真会成为天下无敌地英雄吗?”东莪用她的纤纤玉指在凌云志胸口上轻划着,语气中似乎有着无限地期待。
东莪地话触动着凌云志心中的那根敏感神经,他暂时停止了自己对武学的思考,转而搂紧着身边美丽的娇妻,向她怪怪地笑着道:“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吧?”
“你说过的话多了,谁知道你指得是那一句?”东莪把俏脸贴在凌云志的脖颈处,用她细腻的肌肤取乐着自己的夫婿。
“那天晚上我就说了,”凌云志的脸上透着种神秘,情绪显然不在儿女私情上,“你阿玛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这有什么关系吗?”东莪虽然是这样问了,但是随后她的身体便是机灵灵地打了个颤,凌云志知道她已经猜到很多了。
凌云志故意松开搂着东莪的手臂,把身体舒服地正躺在床上,“这些事情我还需要时间去认真考虑,今天有些累了,我们睡吧。”
“鄂齐尔,”现在是该东莪在不依不饶了,她追过来重新将脸贴在凌云志的胸口,“你明天就去学册子上的飞刀吧。”
“学来干什么?”凌云志故意装作不解的神情,“学那玩意没有一点用,还不如练些骑马射箭,我就可以跟着额尼德尼他们去参加围猎了。”
“你少来跟我装糊涂!”东莪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她用小拳头在凌云志的胸前轻捶一下,圆睁着怒目瞪着他,“我阿玛的深仇大恨你就不管了?我可是把什么都给你了。”
凌云志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乐出来。他重新把东莪搂紧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要我管你阿玛的事情不难,你这个作女儿的怎么也要把我服侍得舒服了,我才有心劲去学那些飞刀嘛。”
东莪又在凌云志的胸前轻轻拧了下,红着张俏脸撒娇道,“你个没有良心的,昨天那种羞人的动作都让人家做出来了,不是为了让你舒服人家会那样吗?现在反而成了你摆弄的玩具了,你还想怎样?”
凌云志把手放在东莪的屁股上,向上一搬她的身体就翻到了凌云志身上。凌云志把东莪的双脚轻轻一分,那冲天的一柱便正好顶在东莪的桃花穴上。“以后的新奇可多着呢,现在听我的话,扶着它慢慢地坐下去。”
东莪红着脸按着凌云志的吩咐实行着,手扶着那根巨大的分身,让它慢慢地没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在她的那里已经非常粘滑了。
凌云志舒服地长出了口气,一只手护着东莪微微翘起的臀部,另外一只手已经侵在了她的酣胸上,拨弄着东莪乳房上的一棵红樱桃。“东莪,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即便是我学会了绝命飞刀,也不一定能把你阿玛的冤案洗清。”
“知道。”东莪在凌云志身上已经有些气喘了,“只要能帮我用飞刀杀几个仇人,我这辈子都对你感恩戴德了。”
“说得什么话?”凌云志生气地在东莪的翘臀上拍了一把掌,“好像你不是我老婆似地。”
“对不起。”东莪也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她面色含春,居然还对凌云志歉意地笑了笑,“我以后再也不犯这种错误了。”
“不犯那种错误就犯这种错。”凌云志又在在东莪的翘臀上轻打一下,还用一只手握着她的一棵丰乳向上提了提,“别就这样傻坐着好不好,上下活动一下行不行?”
东莪果然听话地身体起落着运动起来,而且很快便掌握了其中要领,最后连披在身上的被子也随着动作的增大滑落下去了。
凌云志平躺在床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见着情动的东莪俊脸通红,红晕已经扩展到她洁白的酣胸,以那两点樱桃蕊最为明显,便也忍不住挺动着身体,增加着两人的接触程度。东莪把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想是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不愿意在男人的面前发出放荡的呻吟,但是东莪凤眼转动的样子依旧动人,那万种风情早由她的表情暴露出来了。
凌云志尽情享受着美女给他的细致服务,心里感到非常地满意与幸福。一个纯情的格格已经被他训练成床上的淫娃了,但是这种淫态与放荡与她本人的美丽一样,永远都将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独有财富。
由于清初蒙古人长年在外作战,而现在的大清还是战乱纷飞的年代,凌云志很容易就由家丁的手中讨来几把飞刀,把它们作为自己练习的工具。为了避免自己学习绝技被家里人发现,凌云志带着东莪借口到草原去练习骑马射箭,两个人又几次进到峡谷的那处隐秘所在。在确定那里的安全没有问题之后,往往是东莪专心地研究着石桌上的残局,凌云志按着图册里的动作要领练习飞刀。由于凌云志大学的时候曾经喜欢过飞镖,两个项目在眼法、手法上都有异曲同工之处,所以练习起来并不感到非常困难。
两个人在石洞里的时间渐渐久了,收获自然也就很多,特别是东莪接二连三地破解桌上的残局,他们终于搞清了图册的来源。原来每当石桌上的残局被破解的时候,随着最后一粒棋子被轻轻放下,那个看似坐着的石人就会动作飞快地扬起自己放在膝盖上的一只手,由他的手下一卷图册就会抛落到地面上。凌云志与东莪在感叹这种安排巧妙的同时,他们手中的图册也越攒越多起来,而凌云志的飞刀绝技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是越练越神奇。
这天东莪终于由石人手中取到了第三十六本图册,算是把绝命飞刀三十六式给收齐了,紧跟着两件事情马上就又发生了。第一件事情还算平常,原本每次残局破解之后都会更新的桌面,这天意外地不再有一粒棋子;另外的一件事情就很吓人了,居然有一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女人的出现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完全像个那天马面来找凌云志时一样,只是凌云志与东莪抬头之间,她的人便已经在屋子里了。
“恭喜两位,终于练成了天下绝学。”这位看起来老态龙钟的妇人,脸上居然带着比凌云志和东莪还要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