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身上的土?我还怎么能够去见客人?我得赶紧回去换衣服。”东莪顾不得再与凌云志结伴,风风火火地回屋去了,东果本能地想跟过去服侍,凌云志的眼神却让她放慢了脚步。
等到东莪的身体离开两人的视线,凌云志笑问神态扭捏的丫头,“这几天想我没有?”
东果没有直接回答凌云志的问话,却把低着的头轻轻点了一下,凌云志心中满意,继续追问道,“说说看,怎么个相法?”
东果的俏脸越发地红了,她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道,“东果这几天的晚上都给少主子留着房门。”
东果的话却把凌云志吓了一跳,他真有些哭笑不得了,怪罪着道,“你好糊涂,想我就给我天天留着门呀?让个惦记你的坏蛋溜进去,我让你给我守的身体还守得住吗?”
东果确实有点害怕了,她惊恐地抬头望了凌云志一眼,还是小声地为自己辩解道,“镇国公的府第,我们又是独门独院,不会有坏人吧?”
凌云志冷哼一声,“家贼难防这句话听过吗?”
东果乖巧地点了点头,却神情犹豫地道,“那以后……”
凌云志自然明白俏丫头的想法,便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抚摸着,用和蔼的口气对她道,“我若想到你的房间去,自然会事先告诉你的,要不你房里有人我们多尴尬?”
“什么……?”凌云志这话可把东果给吓坏了,她眼中含泪,哆嗦着嘴唇委屈道,“少主子,你可不能冤枉我,东果那里会有人?!”
“傻丫头!”凌云志怜惜地在东果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就不兴你晚上找个女友做伴吗?见到大半夜一个男人进到你的屋,还不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傻呀。”
东果总算明白过来,忍不住扑哧一声乐出来了,她机敏地马上反应道,“东果除了服侍主子们,一个人的时候从来都是自己睡。”
“好了。”凌云志不想让别人看出他们之间的暧昧来,便对有些缠绵的东果道,“现下不是少主子惦记你,怕我们家格格却要找你了。以后的时间大致会这样,白天的时候你属于格格,晚上的时候才轮到陪着我。”
“哼,吹牛!”小丫头临走的时候居然造反了,她撇了一眼凌云志道,“不要来哄我不懂事,十个晚上轮到我陪您一次就要烧高香了。”
“又是一个难缠的小丫头!”凌云志望着远去的东果暗自苦笑。
本来探望女眷没有凌云志什么事情,但是镇国公夫人进到儿子儿媳的房间时,恰巧看到凌云志在那里无所事事,便命令他也跟着一起去,理由是他也应该去见见世面,拜访一下眼前的这些近亲们。
一行人进到固伦公主府,听仆人们说多罗郡王不在,镇国公夫人与凌云志夫妇便被人直接领进三公主的卧房,才只是几天的时间不见,公主面色苍白躺在凌云志曾经休息的香床上,样子憔悴得让人看着心酸。
见到凌云志三人过来,公主惊喜的模样可不是装出来的,她挣扎着身体便想坐起来。镇国公夫人赶忙一把将公主的身体按住,“快别乱动,躺久了起身最容易头晕。”凌云志借着这短暂的时间,却敏锐地瞟到公主敞开的领口,那一点点细腻的雪白,让他想到那一次迷人的艳福,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等公主无力地躺回到床上,镇国公夫人为她掩好绣被,丫头们也给床前搬过来几张小凳,凌云志三人分别坐下,镇国公夫人拉着三公主的手心疼地道,“怎么就病成了这个样子?”
凌云志觉得公主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向自己瞟过来一眼,里面似乎装着无尽的心酸与可怜,他心虚地把头低下了。耳边只听公主虚弱的声音道:“眼前正是变季的时候吧,赶上前几天东莪妹妹的好日子,我去帮忙穿得单薄了些。”
知道公主生病还与自己有关系,东莪越发难受得不得了,她欠身拉住公主的手安慰道:“都是妹妹连累了姐姐,从明天开始妹妹每天都来陪着你吧。”
公主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听说妹妹每天与鄂齐尔台吉好得难舍难离,你舍得每天来陪我这个苦命的姐姐吗?”说到她自己的苦命,凌云志觉得公主的目光又向自己瞟过来。
“他们男人自有男人应该做得事,以后妹妹还怕姐姐不愿意理我呢,说起来我可是……”
没等东莪把话讲完,公主就把她给拦下了。“妹妹再说这些无聊地话,就是不把我当姐姐了。”
“东莪是不应该让你姐姐生气。”镇国公夫人责备地望了东莪一眼,然后关心地问公主道:“请郎中来看过了吗?”
“汉郎中蒙郎中都请过了,血放过了,药也吃了许多,病情就是不见好。”公主身边的丫头春兰见缝插针,向几位客人们诉起苦来。
“让我来瞧瞧吧。”不知道那根神经错乱了,凌云志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让人吃惊的话,一屋子的女人们都把惊奇的目光望向他。
“你什么时候还会郎中了?”东莪都是惊异地问。
好在凌云志的反应很快,他红着脸对东莪说:“你带来的嫁妆里不是有本医书吗?这几天来找你的亲威们挺多,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就偷着看了。”
镇国公夫人虽然对儿子的上进心里高兴,但是也怪他表现得太不是场合,便用责怪的口气训斥道:“少来胡说。你才读过了几本医书,就敢说下这样的大话,难道还比得过郡王请来的郎中了?”
“台吉的琴声不也是无师自通吗?还是让他来瞧瞧吧,我正想听听台吉的意思呢。”居然是公主最能理解凌云志,但是这话听在镇国公夫人与东莪的耳朵里,都被她们理解为公主给鄂齐尔的冒失找了个的台阶。东莪在北京的时候就听说三公主是个贤惠的,这段时间虽然是短短的几次接触,却觉得她对着自己的脾气,特别是她不仗着自己高贵的身份歧视自己,看来以后这位三姐姐是个很好的闺中伙伴了。
不提女人们内心中的复杂想法,凌云志坐到刚才母亲坐过的那张小凳上,像模像样地将手搭在公主雪白的玉腕上,专心地为她号起脉来。这不号脉还不要紧,一号脉凌云志简直就坐下住了,他怎么号公主都像是流产后的身体虚弱。
“她流产了?!”凌云志敏感地联想到什么,心里都在咚咚地跳了。
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三公主的额附早已经是死了的,她流产的话要是说出去,还不把屋子里的人们给吓死过几个去?凌云志面红耳赤起来,坐在凳子上就像是坐上了火焰山。
“看看,献丑了不是?”镇国公夫人责怪着道,“还不滚到一边去,以后少来没事找事了。”
与做母亲的相比,反道是两位公主更能理解凌云志,东莪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目光中并没有半点责备,三公主也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大家又在一起聊了许多儿话,无非是吉人天相、安心静养之类的安慰语,最后镇国公夫人与东莪便起身向公主告辞了。
在镇国公夫人带着儿子儿媳准备离开时,恰巧多罗郡王额尔德尼就回来了,见到凌云志他们小郡王出奇地热情,非要请他们留下来吃了饭。对于额尔德尼的热情凌云志并不很感冒,因为他总觉得这小子心术不正,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老在东莪的身上瞟,让他心里觉得不舒服。还好镇国公夫人也不想在这里久留,很客气地把额尔德尼给回绝了,说起来镇国公夫人是额尔德尼的长辈,她的意思多罗郡王也只好顺从。
“你老实讲,什么时候学会郎中了?”等到回到他们的两人世界,东莪忍不住站出来发问了。在她的想法里,只见到凌云志这几天苦练飞刀,根本就没有留意他翻过自己带来的那些医书,但是东莪那里知道,他额驸的医学知识那是‘胎里’带来的,就如同贾宝玉带着的通灵宝玉。
凌云志知道他的谎话瞒不过枕边的爱人,便又把原因推到了冤大头睿亲王身上,搂着东莪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你想想啊,要能照顾好东莪格格,没有几手特殊的本领那行吗?我早就对你说过,以后让你感到惊奇的事情还多着呢,今天就先算一件吧。”
东莪瞪大着眼睛,还是不敢相信地盯着凌云志,“你是说,郎中的本事也是我阿玛让你学会的?”
凌云志故意神秘地对东莪笑了笑,“你说除此之外还能有谁?”
东莪眨着眼睛想了想,以她目前的头脑也确实想不出第二条途径来,便笑着与凌云志开了句玩笑:“便宜死你个傻子了。”然后她便只顾去忙自己的家务了。
“还说什么便宜?”反道是凌云志觉得委屈了,“你看我那像个公主的额驸,整个一个公主的保姆嘛。”
“请问台吉大老爷,你说的公主是那个呀?”东莪与凌云志打起了哑迷,“这屋里可没有什么公主噢,公主在那院里躺着呢。”
东莪的话触动了凌云志的那根敏感神经,他不再与她来纠缠了,说声“无聊”就转身到了外面。
离开了东莪的视线,凌云志的内心却不能平静,他的眼前一直都闪动着三公主哀怨的眼神,一个不敢让他相信的念头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徘徊。“难道公主流产是因为自己?”想想公主一个带着儿子独居的寡妇,除此之外,凌云志再难想到更好的答案。
“不行,这事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凌云志是个恩怨分明的人,那个对他自己好了,他是绝不忍心亏待人家的。
在心里拿定了主意,凌云志回到自己的书房,在纸上写下一个专治流产体虚的药方,他把药方叠成一个方块揣在怀里,看似漫不经心地向东果的房间走去。
自从那天把小丫头降服之后,东果再见到凌云志都是规规矩矩的一副模样,很有些害怕他的意思。凌云志最看不得女孩的这种胆怯,偏偏今天自己才把她给逗了一逗,小丫头居然敢对他说硬话了,凌云志得把她的气焰给压下去,同时借着机会再去占她点便宜。
瞅到四下里没人,凌云志闪进东果的屋间,东果正在由几个大柜子里向外拿着东西,凌云志一看,都是东莪近期里准备替换的衣服。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临了,说不定那天就会突然天冷下来,小丫头显然是要为自己的主子考虑了。凌云志不管东果正忙着什么,向她低声吩咐一声,“先进屋去。”他自己就先闪进去了。
东果不敢耽搁,闭紧外面的房门,紧跟在凌云志身后也就进来了。凌云志自己坐在床头,翘了下下巴示意东果再把里间的屋门关上,东果通红着小脸马上照办了。
“过来,坐到我的腿上来。”凌云志得寸进尺着,但是东果也拿他没有办法。
凌云志把东果瘦小的身体搂紧在怀里,两手伸进她的衣襟,摸着她胸前两个发胀的桃子,戏问道:“比那天长大了不少吧?”
东果的小脸越发地红透了,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但是凌云志的话她又不能不答,便不管凌云志的话有没有道理,一味地含羞点了点头。
“不会是哄我的吧?”凌云志继续逗着她,“把衣扣解开我看。”
在凌云志一双魔手地触摸下,东果的胸乳小说也胀大了一半,可是大天白日之下,一个少女怎好意思裸体在男人面前?东果便羞涩地把脸俯进凌云志的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变化,也不去理会他的无理要求。
“不会是说得假话吧?”凌云志还是不放过这个可怜的小丫头。“俗话说眼见为实嘛,快解开来我看。”
“那还有什么假话嘛?”东果很是委屈地道,“晚上好吗?现在让人看到了,东果就成了勾引主子的淫妇了。”
凌云志爱怜地在东果的脸上吻了下,用好话来安慰她受伤的心灵,“好东果,亲亲东果,我逗着你玩的。知道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要勾引也是我在勾引你。”
东果抬起她尚稚嫩的俏头,就像刚刚开着的一朵带露的牡丹花,她神情欣喜地道:“人家才不跟你当真呢,连格格都说你会吓唬人。”
凌云志开心地大笑着,跟东果说到了他过来的真正目的。“东果,现在少主子有件事让你去做,这事你一定要给我做好,还好注意给我保密。”
“什么事?”东果眨动着两个大眼睛,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凌云志。
“公主府的固伦三公主病了,我找了张方子你给她送过去。记住不要让太多的人看见,就是我们家格格你都不能告诉。你做得到吗?”
事情本身并不大,但是东果对凌云志让她瞒着格格的想法却不理解,她忍不住疑惑追问道:“送方子过去是好事啊,为什么要瞒着格格不让她知道?”
凌云志最烦人打听她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他忍不住冷了张脸下来,很是不满地望着怀里的东果。
凌云志不满的目光让东果不知所措起来,她懦懦地道:“不让知道就不让知道吧,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发得什么火嘛。”
凌云志马上换了一张笑脸出来,“你答应了?”
“人家敢不答应吗?”东果无限委屈地道,“什么都顺着人家还动不动给脸子看呢。”
“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凌云志打人一巴掌再还人家一个枣,端得是作弄人的一把好手,现在是想着办法哄小丫头的高兴了。“我是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你以后自然就会明白了。东果你放心,只要你真心对我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那个骗人就不得好死!”
“你发得什么誓嘛?”东果有些承受不起了,她伸出一张小手对凌云志道,“方子呢?拿出来吧。”
“先等一等。”凌云志邪笑着,手便摸向东果的下身。“刚刚在花果山上采到了两只仙桃,现在该去水帘洞里转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