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听南华以禁食禁酒为威胁,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那本《太平要术》捡起翻阅,不想却越看越激动,原来这书中所写,皆是道家法术(叫妖术比较合适),张角不由心中一动:“即然师父说汉室将倾,我又得了这好东西,不如就凭借此宝书,轰轰烈烈大干一场,说不定混水摸鱼,得了天下,那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哪会受老家伙的窝囊气。”当即将书收好,趁黑摸下山,找到自己两个兄弟张宝张梁商量。
“大哥,你说怎么就怎么,嘿嘿,等大哥做了皇帝,我就可以天天干女人呢,哈哈哈......”张梁一脸淫笑。
“老三你就知道女人,女人有什么好,到时候俺要给自己修栋房子,把天下的金银财宝全装进去,哈哈哈哈哈......”张宝说完,转身往屋外走去。
“老二,你去哪?”张角把他一把拉住,问道。
“造反.......”
“笨蛋,你这样还造反,我我们先要收买人心,发展教徒,等时机成熟才可起事......”张角已经对造反能否成功没什么把握了。
东汉中平元年,惊过几年准备后,张角、张梁、张宝三人本欲在明年起事,不料张角以财帛买通宦官封谞以为内应,遭判徒告密,封谞事发下狱,三人见势不妙,于是召集教众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自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终于爆发。短短一月间,起义便波及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甚至连益州都有人头缠黄巾,打家劫舍。
但黄巾军军纪极差,每到一处,都是奸淫掳掠,打家劫舍,搞得各处鸡飞狗跳,但一路之上所遇官兵,皆是战斗力极差的地方杂牌军,才得以节节胜利。刘宏派皇甫嵩、卢植、朱儁率精兵迎战,颖川、广宗两战击破黄巾主力,后张角病死阳城,被皇甫嵩开棺戮尸。张角一死,黄巾军便以张宝张梁为首,但这张宝张梁二人,本是地皮流氓出身,哪能独挡一面,不久二人便先后战死。黄巾军群龙无首,几月之后便告失败。但汉室的衰败,已经不可避免,群雄割锯的时代,即将来临。
刘宏听闻黄巾之乱已被平定,大喜,于是大兴土木,扩建宫殿,又大封平乱有功之臣。其中有几人尤为抢眼。分别是刘备、曹操、孙坚等人。
那个刘备字玄德,本是汉室宗亲,为中山靖王之后,师从一代大儒卢植,黄巾军起事时,他在涿郡与两个把兄弟关羽、张飞扯起500丝兵,到幽州太守刘焉处从军,刘焉知其身世,便与刘备叔侄相称,还封他为校尉,领兵作战。这个刘备也不是等闲之辈,首战大兴山,以少胜多,斩敌将邓茂、程远志;二战青州;三战颖川,救下西凉刺史董卓;阳城决战,刘备又亲手射杀张宝,并摔所部首先登上城楼。刘宏知道他是汉室宗亲,又有刘焉推荐,于是认刘备为弟。本想封刘备到外做一个州刺史,但是哪想到这个穷亲戚没钱买官,只好封了刘备一个司隶校尉,负责京城洛阳的日常治安,至于买官的钱嘛,他身边的十常侍明白刘宏的难处,二话不说给垫上了,反正只要一直把你大耳放在京城里,就不怕你跑出去躲债。(大耳:感谢主角呀,你的到来改变了历史,让我好过多了。主角:好说好说,谁叫我以后要在你丫手下混几天,你要太寒掺,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曹操二人虽战功不如刘备,但曹操之父曹嵩,曾官至太尉,又是大太监曹腾养子,于是被封为济南相;孙坚是自称是一代名将孙子后人,以破黄巾时破宛城首功,封为别部司马。
而主角杨胜的老爹,江州太守杨建,也因为镇压了益州那些假借黄巾军名义,到处混水摸鱼之徒,又有其兄杨彪上下活动,被升迁为河内太守,一家人已收拾好家当,只等任命一到,就可上路。但杨建没想到的是,一场杀身之祸正向他一家暗暗扑来。
洛阳,中常侍张让的府上,几个操着娘娘腔、看上去不男不女的家伙正在窃窃私语:
“老张,最近何进那个杀猪的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自从黄巾乱后,军中要职几乎都被那屠夫和他的走狗们控制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几个早晚要成他何进屠场里的猪......”
“蹇硕你个白痴怎么能这么形容我们,姐妹们,扁他。”蹇硕话还没说完,赵忠一把把他按在地上,接着就吃了其他太监一阵拳头雨,还好这些家伙的身体无法分泌雄性荷尔蒙,拳头打在身上就如隔靴搔痒,才没把蹇硕打死。
“好了,蹇常侍的这个形容很现实嘛,我们要是再不能掌握一部分军队。哼哼,等到皇上驾崩后太子即位,我们还不是任人宰割。”一直没发话的张让终于把场面镇了下来。
“还能有什么好办法,新升迁的司隶校尉刘备被皇上任命时,我们千方百计想要拉拢他,没想到这个大耳贼甩都不甩我,却和那杀猪的一伙。哼,要不是他还欠着老子的钱,还是皇室中人,看我怎么收拾他......”
众太监商量了半天,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先拿其他人开刀。“还有杨彪这个家伙,和何进狼狈为奸,和我们过不去。不如先拿这小子开刀。”
“听说那杨彪的弟弟杨建被迁为河内太守,我们不如找人在路上做掉他,也好出出这口恶气。”赵忠说完,手上还做了个杀人的动作。
“找谁去呀,要是传了出去,杨彪那小子身为太尉,也是手握兵权,又和何进交好,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好办,南匈奴部被皇上安置于西河郡,这些家伙无法无天,还经常外出烧杀抢掠,朝庭又懒得管,只要着一人见匈奴单于于夫罗,许以金钱美女,请他相助,把杨建一家,不分男女老幼,通通宰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哈哈哈,侯览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聪明了,好计,我这就派人去西河,面见于夫罗。”张让得意忘形的站起身来,手舞足蹈的往后堂蹦去,还一路哼着小调。当他的身影在众太监眼中消失的那一刹那,只听见“咚咚”几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