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曹操、刘备、孙坚,还有那个公孙瓒,居然敢给本盟主来阴的,害我损兵折将,老子跟他们没完。”袁绍在军帐中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骂着,昨夜吕布偷袭军营被曹操等人伏击,大败而逃,还被刘备趁机攻占了汜水虎牢两关,身为盟主的袁绍却高兴不起来,那几个混蛋居然擅自行动而不报告他,害得他白白损失了近万兵马,这可是袁绍日后争霸天下的重要资本,让他怎能不心痛,一时情急之下,就想当场翻脸:“颜良文丑,你二人即刻率兵,去把刘备曹操他们四个人给我砍了......”
“主公不可!”一旁的田丰急忙阻止,和他一向不和的郭图却是最喜欢和他唱反调,立刻说了起来:“元皓莫非是要主公忍下这口气?哼,有道是主辱臣死,你不帮主公出谋献策也就罢了,居然还劝主公忍气吞声。如此奇耻大辱,士可忍孰不可忍,田元皓你究竟是何居心。”
“主公,现今联军伐董,为公,乃是上顺天意,下应民心,起王道之师,讨不臣国贼;为私,是为主公报家门血仇。如若这时向盟军举戈相攻,必被天下之人耻笑,民心尽失。望主公三思,勿要听信小人谗言,以致铸成大错。”田丰说得义愤填膺,到最后还不忘揶揄一下郭图这个小人。
“田丰,你......你说谁是小人,主公面前可不要信口开河......”郭图听田丰说自己是小人,顿时在袁绍面前装起了可怜。
“郭公则,元皓兄又没指名道姓,你自己在这里对号入座,是不是心里有鬼。”一旁的沮授和田丰一样,早看郭图不顺眼,这时也抓紧机会,对他冷嘲热讽起来。
“你......你们......”
“好了,你们几个,是不是当我是透明的......”袁绍见自己手下吵得不可开交,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头大了,还好袁绍对这样的情景早已司空见惯,立马喝住了几人。
“主公,现在我军已克汜水、虎牢,洛阳门户已开,攻入京城,扶天子于危难之中,现在可是大好机会,到时身为联军盟主的主公必然威名加于四海......”田丰还在劝道。
“元皓之言有理,立即命令刘备等人,立即向洛阳进军。”袁绍虽然更喜欢爱拍他马屁的郭图,但谁更有真才实学,他还是心知肚明。
“什么!奉先居然兵败,汜水虎牢失守了。”听到吕布兵败的消息后,董卓一下子把身边睡着的两个宫女掀到一边,一边费力的从龙床上坐起,肚皮上下摇晃着失声惊叫。
“丞相,温侯新败,兵无战心,又丢了汜水、虎牢,洛阳屏障已失,为今之计,不如挟天子退往长安......”李儒听完战报,冥思苦想了半天,才说出自己的看法。
“贤婿,这样岂不是告诉袁绍老子怕了他。”
“近日街头有童谣说: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思此言‘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皇帝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皇帝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丞相迁回长安,方可无虞。”李儒解释道。
“好好好,这话若非贤婿说出,我还听不进去,只是把一个洛阳交给联军,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袁绍小儿。”虽然同意了这个看法,董卓还是心有不甘。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那我们就一把火烧掉洛阳,把城中百姓,全部迁到洛阳,不去的全部杀掉,给联军留一个烂摊子。”李儒狠狠的说。
于是董卓立即聚文武于朝堂,说道:“汉东都洛阳,二百余年,气数已衰。吾观旺气实在长安,吾欲奉驾西幸。汝等各宜促装。”
司徒杨彪谏道:“关中残破零落。今无故捐宗庙,弃皇陵,恐百姓惊动。天下动之至易,安之至难。望丞相监察。”董卓面有怒色的说道:“汝阻国家大计耶?”太尉黄琬立即出列附和杨彪:“杨司徒之言是也。往者王莽篡逆,更始赤眉之时,焚烧长安,尽为瓦砾之地;更兼人民流移,百无一二。今弃宫室而就荒地,非所宜也。”董卓一张长满肥肉的脸气得有些扭曲,说道:“关东贼起,天下播乱。长安有崤函之险;更近陇右,木石砖瓦,克日可办,宫室营造,不须月余。汝等再休乱言。”司徒荀爽又劝谏说:“丞相若欲迁都,百姓骚动不宁矣。”董卓大怒道:“吾为天下计,岂惜小民哉!而等再在这里废话,小心我剥了你们三个。”三人惧于董卓威势,不敢再言。董卓于是出堂上车,只见二人鬼鬼遂遂的望车而揖,原来尚书周毖、城门校尉伍琼也。董卓叫二人到马车前面问有何事,周毖说道:“今闻丞相欲迁都长安,故来谏耳。”董卓大怒说:“我始初听你两个,保用袁绍;今绍已反,是汝等一党!”叱武士推出都门斩首。遂下令迁都,限来日便行。李儒又出起了馊主意:“今钱粮缺少,洛阳富户极多,可籍没入官。但是袁绍等门下,杀其宗党而抄其家赀,必得巨万。”董卓即差铁骑五千、遍行捉拿洛阳富户,共数千家,插旗头上大书“反臣逆党”,尽斩于城外,取其家财。
东汉兴平七月,董卓挟天子迁都长安,命李傕、郭汜二人尽驱洛阳之民数百万口,前赴长安。每百人一队,间军一队,互相拖押;死于沟壑者,不可胜数。又纵容军士淫人妻女,夺人粮食;啼哭之声,震动天地。,背后三千军催督,这些士兵都是手持大刀,如有行得迟的,立即被乱刀砍死。
董卓这时已经陷入半疯狂状态,临行前,还命人在洛阳诸门放火,焚烧居民房屋,并放火烧宗庙宫府。南北两宫,火焰相接;长乐宫庭,尽为焦土。又差吕布发掘先皇及后妃陵寝,取其金宝。军士乘势掘官民坟冢殆尽。董卓装载金珠缎匹好物数千余车,劫了天子并后妃等,径直往长安去了。
联军中,刘备、孙坚、曹操接到袁绍命令,火速往长安进军。孙坚立功心切,于是不等刘曹二人,率部飞奔至洛阳,远远望去,洛阳城中火光冲天,黑烟铺地,方圆两三百里内,竟没见到一个人影。孙坚于是率领部下速往城中救火,又令人飞报袁绍。
袁绍听闻洛阳被董卓一把火烧了,很是郁闷,竟破口大骂起来:“你个董胖子,火烧京城,屠碳百姓,我与你誓不两立。”心中却在想:“好你个董胖子,给老子扔这么一堆烂摊子,打发要饭的呀,我***不剐了你,我就不叫袁绍,叫董绍。”于是众诸侯在城外荒地上屯住人马,又分派人手入城救火。分派完后,又邀约起各路诸侯,在自己营帐中喝起酒来,还美其名曰庆祝汜水关大捷和收复东都洛阳。
众人正酒足饭饱的时侯,突然一堆人闯了进来,刘备听说袁绍居然不思进取,还好意思在那里喝酒庆功,又听杨胜说袁熙曾想对赵云的老婆甄宓非礼,一心要为赵云两口子把气出了,于是带着关羽张飞赵云魏延杨胜冲了进帐要找袁绍的岔儿。
袁绍见到刘备和他手下的一堆单挑流氓面色不善的闯了进来,知道来者不善,好在颜良文丑都在身边,才假作镇静的问道:“玄德来得正好,不如一起坐下喝几杯,算是为玄德庆功,如何?”那知道刘备脸色一沉,冷冷的道:“不用了,我这次来,是为了你袁家二公子袁熙和颜良文丑二位将军而来。”袁绍听得一头雾水,转头想要找颜良文丑而人问个究竟,却见二人蹲在帐蓬一个角落里,双手护头,瑟瑟发抖,哪里还有河北名将的风范,原来二人见到刘备身后的两个小白脸和比较年轻的那个黑碳后,知道坏事了,这事传出去袁绍定然声名扫地,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情急之下也不顾身分,双双躲到了角落里。
袁绍见二人这个衰样,简直丢尽了自己的脸,还好刚才喝酒的几个诸侯一见情况不对,借机溜了,但袁绍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你们两个废物,还不给我滚过来。”颜文二人只得站了起来,却发现杨胜嘻皮笑脸的站在面前,嘴里还调笑:“原来真是二位将军呀,咦,你们不是山贼吗,怎么跑来当兵了?”
“不是我!”颜良文丑异口同声的回答,丝毫没觉得刚才这话有些语无论次。
“哎,难道真是我认错了人,我就说,当山贼这么一份有前途的工作不干,跑来当兵,太浪废了。”杨胜说着笑着回到刘备身边,朝刘备打个眼色,说道:“主公,看来是认错人了,袁将军威名播于四海,怎么会纵容儿子和部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大嫂,对,一定是认错人了。”刘备顿时会意,陪笑着向袁绍说出事情原委,又说认错了人,这才带着众人告辞出帐。
袁绍听得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虽然杨胜说是认错了人,但自己儿子那点噬好,做老子的怎能不知道,最可恶的是这个臭小子还私自调动自己的大将去帮自己抢女人,要传出去,自己以后也不用混了,回去一定要好好揍这小子一顿。还好刘备够义气,没有把事情张扬出去,回头得好好谢谢他,顿时就把前几天被刘备摆了一道的事忘到脑后去了。正要去训斥颜良文丑二人,却又有他不想见到不速之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