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胜和毛嘉任孟二人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一早就去找吕布,说自己有两个师弟,都是武艺高强,加之想要为国效力,请吕布将二人安排到飞熊军之中任职,吕布当即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直接把毛嘉任孟二人编进了杨胜统领的那一队,杨胜听完大为高兴,两人一时兴起,就在吕布府中的花园切撮起了武功,虽然杨胜依旧不是吕布的对手,但也接下了吕布倾尽全力的三十来招才落败,吕布见杨胜进步如此神速,不枉自己这么多天来逼着他练武,也是大为欣慰,于是就想留杨胜下来吃午饭,杨胜因为还要带毛嘉任孟二人到军中报道,只得拒绝了吕布的好意,匆匆回到府中,带着毛嘉任孟二人去军营。
本来那个张蓬初看到毛嘉任孟二人时,很是不服,认为二人是凭借着杨胜的关系才能进入飞熊军,于是上前挑衅,杨胜也不加以阻止,任凭几人乱来,不想一场大战下来,张蓬从谁的手上都没讨到便宜,和毛嘉打了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还被任孟一刀劈掉了头盔,不由对二人的武功暗自佩服,三人惺惺相惜,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标准的物以类聚,谁叫三人的武功都很差劲)
杨胜又吩咐任孟将带到长安来的暗探分散潜伏在长安城中搜集情报,还有几人甚至以下人的身分潜伏到了杨彪王允等朝中大臣的府中监视他们的动向。在安排完谍报网后,杨胜一心一意的训连起了自己手下这支军队,虽然只有一百来人,但杨胜知道,这一百来人只要能练成一支战斗力强劲的铁军,说不定将来杀董卓的时侯,可以从人多势众的西凉军中杀出一条血路,以免成了董胖子的陪葬。为此杨胜三番五次的向高顺请教练兵之法,必竟汜水关之前,高顺麾下的陷阵营完全就是讨董联军的厄梦,即使杨胜用计攻克了虎牢汜水两关,兵进洛阳,吕布的并州军被杀得损伤过半,但陷阵营却硬生生的杀出重围,扬长而去,他们的战力给杨胜留下了深刻的印像,杨胜就在那时就下定决心要训连出一支可以和陷阵营相抗的部队。高顺也是对杨胜的好学大为赞赏,可以说是将自己所知的练兵之法倾囊相授,使得杨胜受益非浅,而现在杨胜手下这百多人,日后又跟随杨胜一起到了羽林军,日后羽林军随着杨胜征战天下,可谓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令敌军闻风丧胆,与高顺的陷阵营、赵云的白马骑、马超的重骑兵部队、关羽的青龙营一起,被称为大汉帝国陆军的五大王牌。(怎么有点像蒋委员长的五大王牌,还好没被人家一个一个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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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郡,泾川城北郊,张济正骑在马上,看着自己麾下的五万大军正分批渡过泾水。
“叔父,过了泾水,只要一天不到的时间,我们就能到达临泾了......”张济的侄子张绣正在向张济汇报军队的推进情况,这时一名谋士打断了张绣,不无担心的对张济说道:“将军,我们这一支部队的推进太快了,恐怕李傕郭汜二位将军的部队跟不上来,到时候我们可能要孤军面对马腾韩遂的数万大军......”
“哈哈哈,想不到贾诩你这只老狐狸居然也有害怕的时侯呀!”张济哈哈大笑道:“文和多虑了,马腾韩遂区区两个叛贼有何惧哉,何须让李傕郭汜两个家伙跑来和我分功劳,有绣儿在此,要取二人项上人头,还不是易如反掌。”
“将军请三思......”贾诩还想进言,可是张济挥手打断了他,说道:“我意已决,文和不必多言。”又向全军大声发出军令:“传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要在明日拂晓以前到达临泾。”传令兵听了,急忙策马而去,不多时队伍中就传来了他们的声音:“张将军有令,全军加速前进,明日拂晓之前一定要到达临泾城下......”
张济和李傕郭汜二人奉了董卓军令,分三路大军进剿马腾韩遂,三人商议之后,决定用贾诩之策,李傕率军从广魏郡出兵,偷袭泾阳,切断马腾韩遂大军西返凉州的归路;郭汜引兵出兴平,张济引兵出扶风,对安定郡守所在地临泾形成合围之势,以求一战而定,将马腾韩遂两军主力全歼于临泾城下。照时间来看,李傕郭汜两军这时应该还没能到达预定的作战地点,不过张济立功心切又轻视了马腾韩遂军队的战斗力,竟然担心李傕郭汜二人分去了战功,于是令大军人不离鞍的日夜兼程进军,现在离临泾已经不到一日的路程。眼看就要独领战功的张济早已心急如焚,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飞到临泾城中,生擒马腾,得意忘行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山坡之上,几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五万大军。
五万大军终于在入夜之后全部渡过了泾水,虽然贾诩进言夜晚行军恐怕会中马腾军的埋伏,但张济嚣张的认为马腾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即使有埋伏,也难以抵挡自己手下的西凉精锐部队,直接命令大军打起火把,星夜行军。
夜色之下,一个个火把排成了一条长长的火龙,夜空中传来的,只有一阵阵马蹄声。“张将军,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贾诩拍马追上张济,继续说道:“自从渡过泾水之后,我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恐是不祥之兆呀。”
“贾诩,你小子仗着肚子里有点墨水就三番五次的出言蛊惑,乱我军心,要知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再不闭上你的那张臭嘴,老子把你丫军法从事。”看到贾诩这个不识趣的家伙老是跟自己过不去,张济终于告诉自己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大骂了出来。贾诩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脖子一缩,乖乖的策马逃到了张绣身边,嘴中喃喃念叨:“我能不说吗,这仗要打输了,你还不是把我拉出来背黑锅......”
“文和,你在那里说的什么黑锅,是什么玩意......”张绣隐隐约约听到贾诩的话后莫名其妙的问道。
“......”贾诩差点一头栽下马来,“这两叔侄怎么都一样头脑简单?”他绝望的想。
“将军,前面有个山谷,是我军的必经之处,那里地势险要,要不要派人先去查探一番。”一名偏将向张济报告道。
“探什么探,就马腾那群乌合之众,能把我怎么样,继续前进。”张济说完,瞟了一眼贾诩,没想到这小子这次出奇的安静,道让张济有些不自在起来。
“妈的,这山谷里怎么寒气逼人,老子受不了了,啊......啊切......”张济策马进到山谷之后,被风吹得打了个寒颤,加之眼皮直跳,已经有点后悔冒冒失失的跑进来了。
“将军,这山谷地势太险要了,马腾军只要以几千弓驽手居高临下放箭,我们就惨了,要是对方再趁我军撤退之时以骑兵冲击,那那那......”贾诩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死就死吧,被一刀砍下脑袋总比被乱箭射死来得痛快。
“文和言之有理,快......快撤军......”张济刚想下令撤退,不过已经太晚了。
山谷两侧的峭壁上杀声四起,无数的马腾军士兵就像从石头中钻出来一样,手持长弓从山石之上冒了出来,对着张济的军队就是一阵齐射,张济军毫无防备,被一轮弓箭射得倒下去了一大片,顿时乱成一团,一众士兵在惊慌失措之下四散而逃,但是这个山谷实在过于狭窄,这些举着火把四处逃窜的士兵反而变成了一个个活靶子,被马腾军的弓箭手居高临下的射成了刺猬和豪猪。剩下的人纷纷往山谷两侧的射击死角里躲,不过马腾军还有后着,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换火箭,再射。”
“这个,二公子,这也太狠了吧!会折阳寿的。”一名马腾军的士兵居然有些不忍心。
“怕什么,要折也是折我马休的,再说了,这毒招是赵大哥想出来的,我要折寿,还有他垫背呢!”马休眼见一击得手,开始得意洋洋的在山壁上胡言乱语起来。
“二哥,你说得话要是不小心被大姐听了去,小心你的那张皮,哈哈哈哈哈.....”另一个声音在对面的山壁上响起。
“马铁,你要是敢告诉大姐,我就先扒了你的皮。”马休听出这声音是自己的三弟马铁,立即出言威协。
“你们两个马崽子,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有种滚下来和我张济单挑。”张济见对手在战阵之上旁若无人的出言调侃,好象自己就是菜板上待宰的鱼肉,心头大怒,马上大骂了起来。
“哦,张将军,真是对不起,我们哥儿俩说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马休一改刚才的轻佻,一本正经的下起了命令:“全军听令,改用火箭,三轮齐射,放!”话音未落,一轮火箭破空而出,山谷中顿时成了一片火海,原来马腾军事先就在山谷中埋下了大量的枯木硝市等引火之物,现在火箭一射下来,立即引燃了这些易燃物,大火将山谷两侧的石壁烤得发烫,冲天的火光将夜空染得血红。求生的本能使得变成了火人的董军士兵仍然在火海之中拼命的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他们的哀号声渐渐变低,最后倒在了火光之中,变成了一条条焦碳。
“快,快退回谷口,不要乱跑......”胡子被烧得精光的张济一边歇斯底里的狂叫,一边和张绣贾诩一起,以最快的速度骑着马逃出了山谷,就算最优秀的匈奴骑兵看到他们策马狂奔的速度,也一定会羞愧难当的直接找一块豆腐一头撞死在上面。
张济手下本来还有几个不怕死的士兵举起弓箭向山上的马腾军还击,这下一见主帅开溜,都无心恋战,一窝蜂的掉头就跑,突然谷口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几块巨石腾空落下,将正跑到谷口的几名士兵砸得血肉模糊,成了几块肉泥。更要命的是谷口十分狭窄,这几块巨石一落下来,顿时将谷口死死堵住,张济带出来的五万军马,倒有三四万人被堵在了谷中,不是被马腾军的弓箭手射杀,就是死于大火之中。据说这个山谷日后数十年间都尸横遍谷,终年阴风刺骨,风声中还夹杂着这些董军士兵的哀号声,令人毛骨竦然,经久不散,令人不敢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