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站在吉普车边上眼神木然,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或者说一时拿不定主意要干什么。政已经看不见了,被一群小孩子连拉带扯的从刹那身边给拽走了,刹那捏了捏上
衣口袋里的发信器,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去找个地方把求救信号发出去好了。刹那打定了主意,然后他转身沿着小镇的街道看似随意的闲逛着,但是眼睛却很利索的四下寻找着类
似电话或者电脑之类的东西。
小镇很小,刹那从头走到尾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小镇的布局也很简单,简单到就只有一条街道,所有的房屋都是沿着这条街道来修建的,简陋但实用,若是硬要说的话,
在这所小镇上唯一比较华丽的建筑物也就只有那座清真寺了,当然那也是相对于小镇上其他的建筑物相比。刹那在小镇上转了一圈以后,站在了清真寺的外面,与其他宗教相比,
伊斯兰教是个极不完善的宗教,对于神的定义非常之模糊,对信奉真主的阿拉伯人来说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真主的具体形象!而伊斯兰教的教义又极其偏执,因此对别有用心的人来
说,在中东宗教是最好用的牌,也是最管用的牌!刹那在寺院周围转了一圈,他不是教徒,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他甚至讨厌宗教和厌恶宗教。“难道在遇到了那样的事情以后,
我还会相信真主马?”刹那看着寺院门口进进出出前来作祷告的人,双手捏的很紧很紧。“真主是不存在的!以前是以后也是!”
刹那离开了寺庙,他又转回了小镇中央的街道上。刚才由于是要找电话或者电脑之类的东西,所以他没有怎么仔细注意这所小镇。但是,现在刹那注意到了,因为他知道在这
所小镇上他找不到那两样东西,这也是那个家伙放心让自己随意行动的原因吧。这所小镇很安详,这是刹那对这所小镇的第一个印象,不同于大部分中东地区的城镇,这里看不见
那些高呼着真主和传统的激进宗教分子,所有的人似乎都很满足现在的生活状态,老人们微笑着坐在阴凉的帐篷地下,吸着旱烟,(此旱烟非彼旱烟,由于本人没有去过中东,有
限的认知还是从电视和网络上得来的,在那上面我到是看见过阿拉伯人吸的是一种类似水烟袋的东西,但是我没有把握就只好笼统的写个旱烟,知道的人就当看个笑话好了。)互
相交谈着,不时地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也有一些老人彼此聚拢在一起,手上捧着可兰经(伊斯兰教圣经)在默默地念诵着。街道上除了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外,最多的就是小孩
,嘻嘻哈哈的小孩,随处打闹,追逐奔跑的小孩。
“啊哟!”一个从刹那面前跑过去小孩子摔了一跤,这个小孩子刹那有点印象,刚才围着政要东西吃得小孩子当中有他一个。之所以那么肯定,是因为这个小孩子在摔倒之前
手上还拿着一块大大的巧克力,而现在。。。。。。很不巧,那块布满了牙印和口水的巧克力正好就挂在刹那身上,并且在刹那上衣裳上留下了块大大的红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在小孩子摔倒没多久,一个年轻的和刹那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快速的跑了过来。她先是把摔倒在地上的小孩抱起来,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小孩身上的灰
尘,然后抬起头来冲刹那歉意地笑了笑。平心而论,这个女孩子并不漂亮,她的皮肤并不白皙,她的发丝最多只能说柔顺,她的五官也只能说是中上之姿,她的身材也只能算的上
苗条。把身材外貌合在一起,这个女孩子算得上耐看吧,但是刹那失神了,因为这个女孩子笑了,在对刹那笑,虽然是歉意地笑,但是那笑容是多么温柔,多么美丽,那浅浅的微
笑象春风一样,拂过天空,拂过大地,让鲜花盛开,让草原青绿,让每个见过她微笑的人为之倾倒,在微笑中迷醉,那是一种从心中感觉到放松的微笑,是家人的微笑!家人吗?
刹那失神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家人。。。。。。多么遥远的词语啊。
“怎么了,尤玛,发生了什么事吗?”就在刹那失神的时候,政的声音从刹那身后传来。听见了政的声音,刹那一愣之下,回过神来。刹那转身,向后看去。
政的身边围绕着五六个小孩,是那种还拖着鼻涕的小小孩,那种喜欢抓着人衣服角的小小孩,然后政的肩膀上还坐着一个小孩,政两手托着那个小孩,以便不让她掉下来。政
走到刹那身边,刹那有些惊愕,他无法理解,这个样子的政,幼儿园护工般的政。大概是刹那的眼神太过冷淡,围拢在政身边的小孩子们不由自主地躲到了政的身后,一个抓着一
个的衣服,远远的拉开来,然后再小心的探出一个个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刹那,从旁边看得话还真的很象幼儿园里经常玩得一种游戏老鹰抓小鸡。
“怎么了,尤玛还有刹那也是。”政好笑的把在身后抓着自己衣服的小手拍开,然后把肩膀上的小孩子放到地上,冲他们示意叫他们去一边自己玩去。那些小孩子也很听话,一
群人嘻笑着跑掉了就连那个刚才摔倒的小孩也是,一大帮的人欢闹着跑开。一直看着小孩子无忧无虑的从自己眼中消失,政才收回目光,转向刹那,看见还粘在刹那身上的那块巧
克力,要是这样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话,政也不用出来打拼了。政笑着叫刹那把上衣脱下来,转手交给一直局促不安站在两人身边的尤玛手上,然后政走进旁边的民居里,过了一会
政手上就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刹那身上,很自然的披在刹那身上,好像本来就应该这样。“小心点,沙漠地区的阳光紫外线很强的。”政微笑着说道。
刹那跟在政的后面,慢慢的走出小镇,两个人来到了一个沙丘上面,这个沙丘正好可以看见小镇的全貌。政默默地看着人声鼎沸的小镇,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而刹那虽然
面无表情的,但是心里现在正在拼命后悔呢,因为在刚才他交出上衣的时候,那个小巧的发信器还在上衣的兜里,他没有拿出来,他忘记拿出来了。
“你觉的这个小镇怎么样?”政幽幽的向刹那问道。
正在思考怎么把那发信器拿回来的刹那一愣,然后抬头向小镇望过去。“很好。”刹那回答道,其实在刹那心里这个小镇何止是很好啊!这里人多,气氛杂,让这个小镇到处
都透着股生机勃勃的气儿!尤其是对刹那这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来说,这种活气儿是最舒服的啊!只有这种气儿能够让他感觉的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愿意留下来吗?在这个小镇上。”政注视着刹那。“你可以幸福的,在这里。”(接下来政所讲的每一句话,请设想成拉克斯。库赖恩的语调)
“啊?”刹那一下子站起来,目露凶光的看向政。
“不用那样看我。”政丝毫不在意刹那眼神中的杀气。“你对我利刃相向有何意义?为何你不断在战场上挣扎?你心中的幸福究竟是什么?”
“我是高达的架势员!我要终结战争!”刹那一点也不示弱的气势汹汹的冲政说道。
“这就是你的幸福?”政毫不退让,目光直视着刹那,“真的吗?”
“我!。。。。。。”刹那开口正要讲道。
“这里是我建立的城镇。”政自顾自的讲道。“我花了四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城镇,这里有我存在的意义!我为了保护这座城镇在战斗着!你呢?终结战争?战争真的可以终结
吗?回答我!”
“当然,只要努力去做的话!”
“愚蠢的回答!睁开你的眼睛吧!刹那,从那虚幻的世界中醒来!看看吧,看看人类的历史!人类那争斗的历史,从远古时代开始不停的争斗的历史!没有停止过争斗的历史!
为什么!为什么人类要争斗!你有答案吗?刹那!”(此处大义凛然。)
“我。。。。。。。”
“争斗就一定是错误的吗?难道为了保护家人为了保护自己心中那份割舍不去的信念也是错误的吗?”(此处语气低沉。)
“所以我。。。。。。。”
“看看,刹那,这所城镇就是我争斗而来的!你知道吗,这所城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我从战场上争斗过来的!用我的性命!这样的争斗是邪恶的吗?是错误的吗?”(语调
高昂)
“这个。。。。。。”
“刹那,好好想想,理想的确可以是伟大的,为了理想的确是要抱着抛弃一切的觉悟去干!但是,你有想过吗,在你对面的人是否和你拥有着一样美好的理想?”(此处以诱
导的语气。)
“也许。。。。。。”
“那么你为何要剥夺掉他人的理想?”(质问。)
“因为我是高达的驾驶员!”刹那难得的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我要终结战争!”
“那么,如果你做了所有你可以做的事情以后,战争还是没有被终结呢?”
“我。。。。。。”
“你只是在用高达的力量压制战斗,而不是终结战斗!如果战斗真的那么容易终结,为何以前没有人做到呢?他们难道没有想要做吗!刹那!好好想想,战斗真正的意义!想
想那些在战斗当中死去的人们真正的意义!那些不惜以自己性命也要保护的意义!也许,当你能了解那些在战场上战斗的人们的时候,你才能真正了解什么才是战斗,真正的战斗
!刹那,战斗并不是单纯简单的杀死对手,这并不是战斗,战斗啊,是人们为了要保护自己心中的正义,才将此称之为战斗的啊!现在的你是追寻不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