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起了小雨,微风习习的吹的人混身酥软,我跟刘欢、王昆、孙星歌和一起田竟队的同学一起在四百米的跑道上训练着。
王风今天又没有来训练,但是教练‘牛鼻子’却没有多说什么,这种特权或许只有王风有吧。
‘牛鼻子’真名叫卫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以前听说他是省田竟队的主力成员,曾经在国内大赛上得过金牌,之所以叫他‘牛鼻子’是因为他的鼻子出奇的大,而且鼻孔也是又宽又大,生气的时候鼻子呼气的样子象级了西班牙的斗牛,因而我们给他取了这个外号。
八千米的长跑训练结束后,我们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各自躺在地上休息。
“哎,你说王风这小子去哪了?”身旁的王昆问我。
“那谁知道,等你见他自己问他不得了。”我说。
“我看呀,他肯定又看上哪个女孩了,这几天一定在缠着人家呢。”孙星歌说。
我们一阵大笑。
的确,依我来看,王风也很有可能又去追女孩了,从我认识他的那天起他的身边就没缺过女人。
训练结束后,我飞快的跑到实验楼旁的便利店,早饭的时间早过了,我进去买了袋面包,这会儿,店里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人,我拿着面包来到柜台付钱的时候,又见到了她,她正依在柜台旁帮前面的几名学生结算物品,轮到我的时候,我的心情突然忐忑了起来,之所以每天都会来这边,我只是想多看几眼她,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几个月前的一个早晨...
那时刚结束训练,我兴冲冲的往教室里跑,不料与我对迎着跑来一位戴着鸭舌帽的女孩,我机敏的闪开了,她却摔了踉跄,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脚没有绊到她,但是我感觉这件事我应该也有点责任,我刚想上前扶她,她却自己站了起来,欠身揉着有些淤血膝盖。
“走路不长眼睛的呀!”她说。
我哑然。
她回身瞪着我,我看到了她帽檐下的半张的脸,她有着一张白皙润泽的瓜子脸,娇小的樱唇可爱的上翘着,鼻尖细长挺拔象。
“问你话呢!”她娇喝着。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对不起..我...我...
惭愧的是当时的我竟然说不了一句整话,真丢人。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唠叨着。
我只是在一旁监介的站着。
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我的心跳个不停,那一刻我似乎感觉到了爱的预兆。
自那以后我便一直没再见过她,直至一个月后,我才在学校的便利店遇到了她,她已经忘记了我是谁,或许应该说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吧,我跟朋友打听后,才知道她叫苏惜水,在这里兼差打工。
尽管认识她已经有四个月了,但是我跟她却没正式聊过一次,我听她说的最多的便是‘XX钱,谢谢。’,她听过我说的最多的是‘同学,这个多少钱?’,有时候我真的想鼓起勇气问她一句‘惜水,可以做个朋友吗?’可是每次面对着她,话就生生被我咽了回去。
轮到我的时候,她正低着头拿着扫描枪,扫描着我挑的面包。
“三块五,谢谢。”她说话的时候,头也没抬,我好失望。
“哦,对了,你是在这里做兼职的吗?”我掏钱给了她,弱弱的问。
“你是谁?”她抬头,眼睛里带着些许疑惑。
“我...”
想了想我终于说了句: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在楼道上摔倒了吗?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起来,顾不得埋怨自己的愚蠢,我已经看到了她眼中的厌烦,完了...
她再也没看我一眼,‘咣’的一声拉开了收款机的抽屉,拿起要找回的零钱重重的摔在我面前。
我硬着头皮说了句‘谢谢’,拿起桌上的零钱跟面包走到一边,我恨死自己刚才说的话了,也许换个方式介绍自己她会多跟我说几句话的,最后,我把罪过归纳到田竟训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