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最后冲刺阶段,我象是疯了似的将自己整日里埋在书堆中,推绝了兄弟们无数次的约请,我甘愿独自窝缩在家中,象台只会工作的机器一般。
半夜,楼上的‘激情交响曲’如约而至的在三点又响起来了,我开始有些纳闷,纳闷他们为什么总选择在这个夜阑人静的时候做这种事,更纳闷张洋洋怎么会每天一早上班还那么精神十足,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上天派下人间专门掌管性爱之事的仙官。
焦躁的声音持续了十分钟后,终归平静,我拉开窗帘,斜歪在床头,看着夜空。
蔚蓝色的夜空中的那轮满圆显得有些暗淡,或许他也是因为沉溺在自己残破的青春中无法自拔,才会这样失落吧。
马叔叔前段日子来看过我,当他问起我的报考志愿时,我只是无所谓的胡诌了几所大学,我开始恐慌自己的不正常,象是只无头的苍蝇一般,整天拼命的飞着,却不知自己的目标与梦想,它的结局只会可悲的撞死在墙上。
这一天,我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喂,是徐州吗?”电话那头的是个女孩的声音,我听着特别耳熟。
“呃,是啊,请问你是?”我说,。
“我是郁芬芬,你现在有空吗?”
她找我能有什么事?我心中不解,忙问:应该有吧,有什么事吗?
“见面再说,好吗?”
我们相约在天桥附近的一间茶社见面,当我赶到的时候,她早已到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我说。
“没关系的。”她微微一笑,一年不见她瘦了很多。
“他最近还好吗?”她托着腮伏在桌子上,目光却迷离在落地窗外。
我没想到事隔这么久,她还是对王风念念不忘,心中竟对她产生了一丝好感,尽管他们的关系是建立在某种利益之中,但是她对爱情的忠诚态度却让我刮目相看。
“还不错,最近他又交了一个女朋友。”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故意将他的现状告诉郁芬芬。
“哦。”她失落的微闭双眸:听说他要出国留学了?
“是啊,去新西兰。”我说。
“什么时候走?”她问。
“高考后一个月吧。”我如实的回答。
“徐州。”她突然叫我。
“嗯?”我木讷的抬头,正迎上她的眼睛。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她自嘲的说。
“怎么会呢?”
“一年了,我曾试着想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借此来忘记他,但却无事于补,他受不了我心中藏着一个人,我们相处了不到一个月就仓促的分开了,或许初恋都是难忘的吧!”她的话中充满着无奈。
我沉默的看着她,作为一个只有过一次失败的恋爱经历的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评介她的感情。
“我现在真的好恨他!”她忽然说。
“为什么?”
“若不是他,我又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也许他也不想这样吧。”我安慰着她。
“是吗?”她凝视着我说: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我?
“有啊,怎么没有。”我被她看的心中发毛,连忙低头假装喝茶避过了她的目光。
“他以前跟我说过,你是个不错的女孩,只是他自己不懂珍惜。”我违心的说。
“谢谢你,徐州,你不必安慰我,我知道他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她凄然一笑。
我一阵惭愧,暗骂自己连个谎话都编不好。
“你说王风他爱过我吗?”她继续问我。
“当然爱过了。”我肯定的说。
“我也感觉到他是爱过我的。”她感慨着:只是那感觉真的太快,也太短暂了,象是昙花一现一般。
我将与郁芬芬见面的事告诉了王风。
“她?找我干什么?”王风有些不可思议。
“你说呢?”我莫名的气恼。
“我能知道吗,你也知道,我跟她早分手了,这都一年多了,还发神经!”他说。
“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我逼问着他。
“哎哟,我的小三儿哥呀。”他抓狂的说:她是疯子,你也跟她一起疯啊,兄弟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不早跟你说了吗,我跟她只是玩玩,只是玩玩而已,OK?是,我承认,我是喜欢过她,可那只是以前,以前,懂吗?
“我他妈不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王风发火。
王风有点愕然,或许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映吧:你又怎么了?
“哎,我发现,怎么一说她的事,你就特激动呐!”他话锋一转。
我尴尬的望着他,有些无地自容。
“我只是看不惯你这样!”我掩饰着。
“不止吧?”他狐疑的看着我,我有些心虚。
几天后,王风约来了我、刘欢、王昆与孙星歌,这次聚会的理由竟是审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