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考成绩很不理想,与我预期的分数相差甚远,但上一所普通大学还是馥馥有余的,马叔叔想替我花钱买分,我坚决拒绝他的好意,因为我知道,即使把他所有的钱都丢到这里面去,我也未必能如愿以尝。
我不想含糊的履行自己的理想,于是我放弃了上大学的念头,来到了一家书店工作。
在书店的工作开心,却也乏味与无奈,开心的是可以在这里找到许多我想要看到的书籍,并且是免费的,乏味的是店里的书几乎都快被我看光了,无奈的是,每月微薄的薪水除去生活所需本就不剩太多了,而且我还要抽出剩余不多的薪水邮寄给欣欣,盘算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埋着刘欢他们找了一份兼差,是在一家靠近中山路附近的网吧里当网管。
其实那里的工作内容无非是帮一些网民解决一些白痴问题,及推荐一些热门游戏,真正的电脑维护问题,他们有专门的人员负责。
高欣欣是我正式交往的第一任女友,她原来是王风的姐姐,王芸的好姐妹,我们本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却因为一场有些离奇的郊游走到了一起。
那是王风出国前的一个礼拜,我们五个人相约一起去新区的一座未知名的山上露营,当时除了我们五个人还有王昆的女友殷阮湄,与王风的姐姐王芸跟她的好友高欣欣。
早上出发的时候天气不太好,我们一行八人到达山上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得恶劣起来,雷电交加,大雨滂沱,山下的很多凹地都已经被水浸了,几根比我的腰还粗的刺槐也被雷电劈中,散乱的摔在泥里,我们被困在山上,刚扎好的营,没抵住几分钟便被狂风吹飞上了天。
我们手牵着手怀着希望寻找着下山的路,却意外撞入了一座荒芜的村落,这时天色已暗,四周漆黑一片,我们看到有一间房屋依稀放着微弱的灯光,喜出望外的跑去拍门,不久后,木门被打开了,迎出来的是一名五十来岁的大叔。
待我们说清来龙去脉后,那大叔告诉我们现在四处灰暗一片,而且山中时常出现黑熊野狗,想要下山是不可能的,他带我们来到附近的一间村屋过夜,而且向我们要了三百元过夜费。
这是一间很久没人住的破落村屋,我们走进去,赫然发现房间的一角置放着一具棺材。
“这是...”高欣欣一脸煞白的望着那棺材,颤声问。
“哦,是这样的,刚不久村里的一个老头在夜里过世了,现在尸体又运不出去,只好放在这里。”那大叔一脸平静的解释。
“我靠,有没有其他的地方?”王昆拥着殷阮湄问。
“要不住,这钱还你们,就只有这里。”那大叔作势从口袋里掏钱。
“别,别,别,我们住,我兄弟也就是随口问问。”我连忙上前陪着笑脸,毕竟这荒山野岭的,能找到一处容身的地方本来就是万幸了。
“哼!小心别弄坏了这里的东西!”那大叔冷哼了一声,信步离开了。
整间村屋只有不到二十平方,房间的另一端散落着一张有些破旧的草席,那草席最多可以容纳五人,幸好的是王昆与殷朊湄私下里准备了一块皮布,这块布的原先用途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过现在却的确成了栖息的宝物,那具棺材的下放露出一块半米左右的草席,草席的另一半被压在棺材下,看来是他们用来防止雨水浸泡棺材的。
“我们六个人来抽签决定谁去跟那位爷爷做个伴儿。”孙星歌从背包中翻出一打木签来说,他很识趣的将王昆与殷阮湄摒出了局。
“能不能不抽呀?”高欣欣一脸为难的说,看来她是我们几人之中胆子最小的了。
“别这样,欣欣,我觉得这样其实挺公平的,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王芸安慰着她说。
“说的轻巧,不然你去好了。”高欣欣揶揄着王芸。
孙星歌伏在王风的背上用水笔画了些什么,好一阵才说:好了,我们开始抽签吧,谁抽中棺字,谁就去陪老爷子睡一夜。
亏他这个时候,还能想的出来写‘棺’字。
我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有更好的提议,抽签开始,我随意的抽出一根,我以为自己十有八九会抽中。
可这是我有生以来没几次的好运,我没中奖,我们纷纷亮出手中的木签,惟有高欣欣紧纂着双手,眼泪簌簌的流着,看来,她中奖了。
“哦呼,美女中奖了呀,那老爷子今晚有福气咧。”王昆搂着殷阮湄在一旁的角落窝缩着,嘴中还不忘说着风凉话。
“能不能不去呀?”高欣欣哽咽着说。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我有点心软,差点就要上前跟她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