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一起床便来到鱼缸前看看这些小生命,另我遗憾的事还是发生的事,又有两条魔鬼鱼相继死去,我将它们处理出鱼缸,重新灌了次水,调好盐份,满载着祈祷将剩下的四条魔鬼鱼放进水中。
“爷爷,奶奶们,可别再翻肚了,能不能让我走一次好运,我真的好想给她个惊喜。”
鱼缸里闲游着的魔鬼鱼象是听到了我的话一般,游的更欢了。
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后,我便一路狂奔的回到家中,可是,白天还鲜活的鱼儿,现在只剩下两条在无精打采的游着。
我在书店找了许多关于养魔鬼鱼的书籍,也去过水族馆,跟人请教一些养魔鬼鱼的心得。
我以为这两条魔鬼鱼会在我精心呵护下长大长好,却没想到,不到三天,其中的一条又在我的注视下突然翻肚了,我沮丧不已,用鱼网网出那条鱼尸丢到垃圾箱中,剩下的那条魔鬼鱼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我对它没报有任何希望了。
直至一个礼拜之后,我才惊喜的发现,它仍就欢喜的游在鱼缸中,惊喜之余却也不免有些感伤,这一缸鱼,我养到如今,去水族馆的时候竟还有人向我请教养魔鬼鱼的心得,原来,所有的心得,都是战战兢兢的历程。当时忐忑,后来谈笑用兵,就像曾经深爱过的人,才明白孤单是一种领悟。
这一天,孙星歌打电话约我出来见面,我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你怎么了?”今天的孙星歌有些无精打采,我甚至错觉他很象我那鱼缸中将要翻肚的魔鬼鱼一般。
“刘兰走了。”孙星歌沮丧的说。
“喔。”我倒吸了口凉气,他们的爱情能坚持到现在,本来就是个奇迹,我跟刘欢他们从来就不看好这段感情,只是此时我却只能同情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他。
“她跟她老公移民到了德国,她原来只是告诉我去陪他渡假,昨天,她跟我打电话坦白了,她在那里定居了。”
“你不是一直也觉得累了吗?”我安慰着他。
“是,可是,与其她的离别,我更希望这样无止境的累下去。”他的眼圈红了,牙齿咬的‘咯咯’发响,我知道他在强忍着。
“别这样,星歌。”我拍着他肩: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你们的爱情本来就是没有结果的。
他悲哀的垂着头。
“我想去德国。”他忽然说。
“你疯了呀,星歌,冷静一点!”我吃惊。
“我开玩笑的,我知道,她既然选择了离开,就已经下定决心忘记我了,我怎么还有脸跟过去找她,何况她身边有一个那么爱他的男人,那个男人可以名正言顺的给她温柔与责任,而我呢,只是一个卑微的第三者罢了。”他苦笑着说,我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甘。
我沉默了。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我问他。
“我准备大学毕业后,开家餐厅。”他淡淡的说。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我很喜欢那种烹饪食物的感觉,象是在烹饪我的爱情一般,我喜欢看见那些客人们品尝我的做的菜时的表情。”
分别了孙星歌后,我心情沉重的回到书店,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刘欢打来的。
“什么事,刘欢?”
“有个人想见你。”
“谁?”
“你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