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搀着小韵,缓缓的逛在夜街中.
"三儿哥,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小韵突然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笑着说,却没注意到她眼中的期待.
“就是随便问问。”她呜哝着。
“不错呀,人长的漂亮,心地也很善良,以后一定能找个好老公。”我说。
“是吗?”她低着头说:那...如果小韵以后没人要,三儿哥会娶我吗?
“哈哈。”我大笑着说:当然会啊,我求之不得呢,可惜呀...
“可惜什么?”小韵紧张的问。
“可惜小韵的身边一定有很多比我好的男人呀。”我转头冲她笑着说,却迎上她诚挚的眼神,那一刹,我心中一惊。
“我只要三儿哥就行。”她坚定的说,口吻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对了,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大排挡还没有关门,我们去那里吧。”我茬开话题。
她靠在我的胳膊上,点了点头。
我们终于找到了那家大排挡,现在已是凌晨四点,大排挡也已经开始打佯了,我搀着小韵来到老板面前说:征哥,现在就收了吗?
“哟,是三儿呀,怎么这么晚才来?”征哥转头看到是我,显得很惊讶。
“那个,想请我妹妹吃饭的,路上有点事,所以来晚了,炉子封了吗?”
我在这‘云海’上班的时候,经常来这边吃夜宵,这里的饭菜口感不错,而且价格也很便宜,或许是因为价格便宜,我才会觉得口感不错,一来二去,我跟这儿的老板也就混熟了。
“行啊。”他看了眼靠在我的身旁的小韵,大有寓意的说:兄弟好福气啊。
‘哎,小张,小李,别急着收,来给三儿添几个菜。’征哥朝后橱喊着。
我扶着小韵来到一张塑料桌前,相视而坐后,我发现她的神色有些异样,刚才还是羞答答的样子,现在却是满脸傻笑。
“笑什么?”我疑惑。
“没什么啦,开心不行呀!”她支着下巴望着我,俏皮的说。
“行呀,不过我可告诉你唷,我很穷的,你最好不要趁机宰我,不然我们就走不了。”我调侃着她,其实我说的也是实话,因为我钱包里只装了一百多块。
“没钱来这吃,也不能你们留下啊,三儿,这话说的可伤哥哥的心了。”征哥从不远处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我监介的笑了笑,接过菜单,仔细的看了个遍。点了两素一荤,要了一包啤酒(六瓶)。
“今天怎么不来上班?”我呷了口啤酒,问小韵。
“有点事。”小韵脸上一红,敷衍着说。
“什么事?”
“私事呀。”她扭捏的说。
“那现在呢?”我笑着问。
“没...没事了呀。”她竟然有些紧张,我莫名。
心中惦着许诺郁芬芬的话,这顿饭只用了不到一个钟头便吃完了,结帐的时候征哥象是看出了我的囊中羞涩,竟然给我省下了五快,我感激不尽。
回到‘云海’后,我打了辆出租车将小韵与那辆伤车一齐送回了她家,在她家门口,她竟然有些依依不舍的说:
“三儿哥,我们再聊会天好吗?”
“行了,哥还有事呢,乖,自己上楼吧,不然下次不请你了噢,要知道让我请客一次可是不容易噢。”
她‘哦’了一声,朝我做了个鬼脸,欢天喜地的上了楼。
到达‘芬郁酒吧’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瞧了眼手机的时间,已经五点了,她应该打佯了吧...
尽管是这样想,但我却仍下了车,来到酒吧门口,酒吧霓虹招牌已经熄灭了,但奇怪的是门却没有锁。
我试着推了下,门竟然打开了,进去之后,屋内一片幽暗,借着外面微弱的光亮,我看到了一个人影趴在前面的吧台上,窈窕的身姿,一身幽蓝色衣裙,应该是郁芬芬吧。
我向前走了几步,在就要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却猛的转身,我吃惊的向后退了几步,一双眼睛望着她,果然是她,她竟然还没有走,我的心中一阵愧疚,她的脸有些惨白,瞧着我的眼神有些凄然,幽怨,爱。
“对不起,我...我有点事来晚了。”我胡乱找了借口搪塞了过去。
“徐州,来陪我喝几杯,好吗?”她说完便自顾自的转回身去,拿起手边只剩一般的‘威士忌’颤抖着倒着,她的手猛一打滑,酒瓶顺着手跌落在地毯上。
我连忙上前,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弓下身子拾起了酒瓶。
“怎么喝那么多酒!”我的口气竟有些责问。
“怎么现在才来?”她瑟缩在我的怀里,幽幽的问。
“我...”这次,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你知道我是对你有感觉的,可你为什么却那么无动于衷?其实我也知道,你很爱你的女朋友,我也好想放弃你,可是从那天见到你起,我才知道,我根本做不到。”她一嘴酒气的说着,尽管言语含糊不清,我却听的字字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