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她的话象是象是缕缕尖柔的羽锋一般,挑起了我全身回忆的神经...
她的脸比以前还要美丽,声音比以前还要动听,相比欣欣,她的确优秀的多,我的心中也一直存有她的影子,但是我却必须要告戒自己,远离这个女人。
虽然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想要相爱的人,在不可以相爱的时间遇见,本身便不是一件值得肯定的事。
“对不起...”我轻抚着她微微发烫的面颊。
她伸手裹住我的手,幸福的闭着眼,我的心莫名一痛。
这个清晨是属于我与她的,我们喝了好多酒,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这样沉默着你来我往,象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朋友一般,她的酒量实在不容我小觑,当我已经喝到酩酊不已的时候,她似乎还是无事一般,跟我刚进门时见她的状态一样,或许,当人醉意浓蛹的时候,再多的酒精也难以刺激到她那麻痹的神经了。
她是在我的出租屋里出现的第二个女人,第一个无疑是欣欣,那时,我们经常在这里嬉闹,聊天,跳舞,做爱。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里只是只属于我与欣欣两个人的乐土,可是,我却如何也料想不到她的出现,她颠覆我的生活了。
我们在床上疯狂的吮吸着彼此的汗水,泪水。在抽搐的爱情中踌躇,在晨曦的光芒下蜕变成远古的牲兽。
从那开始,我便爱上了她的呻吟,她空灵的嗓音在我耳边回旋,她象是有意似的在我的身上施展着她的闺房技艺,无疑,这一刻的我,被她俘虏了,在汗水,泪水和喘息混杂为一味的气息的熏扰下,我竟然忘记了欣欣,忘记了所有对爱情的忠诚,在她的迎合下我竟成功的沦为了一名爱情的叛徒...
当我精疲力尽的倾瘫在床上的时候,所有的忠诚却又瞬间归回了我的心中,随着它们身后的是一群来势汹汹谴责与叱骂,我悲哀的笑着。
郁芬芬趴在我的胸膛上沉沉的睡去,她喝了太多的酒,又经历了刚才的一幕,她累了。
我也累了,却如何也无法入睡,脑海中浮现出欣欣泪干肠断,伤心欲绝的样子,她没对我说一句话,只是一直悲泣着,昼吟宵哭着一直在拷打着我的良心,我的心出现了一道道的刀砍斧剁般的伤口...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然不见郁芬芬的身影,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一张毛毯,我坐起身来,一阵头晕目眩,拍了拍渗着冷汗的额头,清醒了不少,正当我准备下床的时候,却发现枕边留着一张字条:
徐州:
感谢你送给我这样美好的一天,你是一个很善良的男人,也是一个很忠于爱情的男人,别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说,这是女人的直觉,别因为这件事而自责,好吗?我不会再去干扰你的世界,更不会跟别人提起这件事,你可以放心的继续爱你的女人,假若寂寞的时候想找人陪,我会一直在‘芬郁酒吧’等着你的。
我紧攥着那张纸条,心中一阵怅然若失,或许一幕激情真的可以撩起一段情感吧。
往后的几天,我极力的不去想她,心头却总是感觉有些不妥,后来,我才知道,那并不是什么不妥,而是心底的灵魂对自己的拷问与斥责。
星期六,书店的孙叔想要给店里翻修,让我休了两天的假,这也是我这几年来少有的几天清闲。
想着一直以来没少拒绝王昆、孙星歌的约请,心中一阵惭愧,我拨通了他们的电话,当听到我竟会主动约他们出来喝酒时,他们都表现的很惊讶,但却仍答应了我邀请。
我们相约在一间‘延吉烧烤店’见面,他们很准时的赴约而来。
“今天不上班?”王昆无不讽刺的说,他的嘴巴还是那么臭。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尴尬。
“行了。”孙星歌推了推王昆,对我说:三儿,我听刘欢说以前那个郁芬芬想跟你好?
我在心中开始暗暗将刘欢的祖谱问候个遍,这小子的嘴真是个扩音喇叭。
“没有,只是见面聊聊天而已。”我故作镇定的敷衍着。
“哪个郁芬芬?”王昆看来已经忘记她了,也是,他现在天天身旁美女如云,玉腿如林,怎么还能记得数年以前跟他毫不相关的一个女人。
“你说还有哪个?”孙星歌对王昆翻了记白眼说。
“噢,噢,就原来王风玩过的那个吗?”王昆终于记起了她,只是他的话,却让我的有些恼怒。
“你早晚会死你在你的嘴上。”我没好气的揶揄他。
“那才好咧,吃东西撑死也是一种幸福,总比某人被人甩死好。”他毫不客气的反击我。
我无语。
“高欣欣在那边怎么样?”一旁的孙星歌帮我们开了几瓶啤酒。
“你觉得王风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答非所问,不知是不是经历了那天的事的原因,我竟然对欣欣的信任有些消退,但我却仍就勉强的矜持着自己的忠诚。
“怎么回事?王风玩你女朋友了?我靠,他也太谗了吧?”王昆惟恐天下不乱,我真想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