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一句,能死吗?”孙星歌看到我有些生气,也开始帮我训斥起王昆来。
“好,好,我不说,你们聊。”王昆抿了抿嘴,猛呷了口啤酒,插着手靠坐在凳子上。
“星歌,你说。”
“我觉得吧,还不错啊,咱们兄弟五个这些年来处的感情都挺好的,老实说,王风跟我们不太一样,他家里有的是家,他可以在女人堆里恣意妄为,我们却得考虑正常人的生活,但要说他这个人吧,我觉得听仗义的,虽说咱们跟他家庭不是一个档次的,但他也没小看咱们啊,咱们还不平等的相处着。”
“哦。”他唠叨了一阵,竟没有一句我想听到的话。
“王昆,你觉得呢?”我瞥了眼一旁坐着生闷气的王昆,说。
“要我说,那你可别生气。”王昆让我给他开份保险,我莞尔。
“行,说吧,我看看你这乌鸦嘴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我笑着说。
“是不是高欣欣在那边做什么事了?”王昆说。
我诧然,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瞎蒙的这句话,这些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出这样郑重犀利的话。
我无可厚非的点头。
“王风跟你说什么了?”他跟着问。
我沉吟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们。
“你们怎么看这事?”我的口气有些象乞求。
“你应该相信她吧,你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况分开那么久,有点插曲不也正常嘛。”孙星歌说。
“王昆,你说?”我竟然有些偏执于他的看法,或许他那直率的语峰可以敲醒我迟钝的灵魂吧。
“我说的话可不象星歌那样好听,你得想好。”说完他呷了口啤酒,凝重的看着我。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说王风这小子挺爱折腾这事儿,但是,我相信他还是不会对自己弟兄下手,这点可以肯定,你觉得呢,三儿?”
我与孙星歌一齐赞同的点头。
“那么可以排除这个可能了,既然能排除这个可能,那就只有另一个可能,就是高欣欣跟那个法国人好了。”他平淡的说完,我的心却平静不了。
“如果说,你能接受这个事实的话,等她回来,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王昆话锋突然一转。
我抬头疑惑的望着他。
“你话都说到这份儿了,还怎么当不知道,我靠。”孙星歌说。
“你爱她吗?”王昆问我。
我木讷的点头,期待着他的后话。
“你甘心这些年的等待就这样东流逝水吗?”
在网吧里,我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王昆的那句话‘你甘心这些年的等待就这样东流逝水吗?’,我曾经天真的以为欣欣是我的世界中一只纯洁的天使,尽管终有一天会飞走,但起码不会让这段爱情有污垢。我又哪里知道,给这段爱情摸黑的还有我自己。
“三儿哥,后门有人找你。”小韵站在柜台里瞧了瞧桌面说。
“谁啊?”
“不知道,好象一个女孩吧,刚才我还看见她呢。”
“哦,我知道了,我去一下,你帮我看会,有人叫喊我。”我嘱咐完小韵,匆匆朝后门走去。
网吧的后门外是一条幽深的长巷,一头是封死的,另一头则直连马路,我探出脑袋朝外看了看,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孩,一头乌黑的秀发直至腰间,面若桃花,肤如凝滞,穿着一件天蓝色的甩帽衫,下身是一条宽大的锥裤,脚上登着一双秀气的布鞋,望着她妖娆的侧面,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徐州?”她转过身正视着我说。
“是你呀?”我轻呼了口气,当她转身的时候我才真正看清她样子,她竟是前一阵经常在网吧跟一个秃子一起上网的那个女孩,尽管她与苏惜水长的很象,但我却仍能一眼辨别出她们的不同,这或许便是初恋的感觉吧。
“我是不是长的很象一个人?”她突然问。
我来到她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下她,点了点头说:“是,是很象一个人,一个我曾经的朋友。”
“那应该没错了,你知道我的名字吗?”她说。
我摇了摇头。
“我叫苏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