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腐败或许也是一种在两可之间的幸福,
当知道我在网吧做兼差的事后,郁芬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执意的帮我办了张存折,每个月她会自动存钱进我的户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恼怒。
“没什么,我知道你要供欣欣上学,还要负担自己的生活,一定很辛苦,我只是想帮你一下。”她温柔一笑说。
花着她的钱,我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腐败的被包养的男人一般,却同时又感觉幸福的不得了。
那一刹,我忽然象是明白了欣欣的感觉,现在的我,无疑已成了另一个她。
被浓浓的爱包裹着,任谁也难以招架。
我现在开着的悍马也是她买给我的,她告诉我,她懂我的需要,我,无言以对。
她的固执,热情,包容让我无不为之汗颜,面对着她,我开始恐惧起来,恐惧那份遥在新西兰的爱。
终于
两个月后,我在家中收到了一份来自新西兰的包裹,是王风寄来的,里面装着的东西,或许会让我轻松,又或者心痛。
包裹里是一瓶白色的伏加特跟一封厚厚的信封。
我举起那瓶伏特加左右端详,心中纳闷为什么王风会寄这个给我,当看到瓶底处,我却发现那里贴了一张纸条。
三儿:
听兄弟我的话,看那信封之前,一定要先喝几口。
我撕下纸条,暗骂王风顾弄玄虚,但还是不由的启开那瓶伏特加,一股清幽的苦香扑鼻而来,我将鼻子向前凑了凑,却又感觉那苦香中又带点丝丝酸味。
懒得找酒杯,我对着瓶口呷了两口酒,一阵辛辣感沁入心扉,接着忽然鼻子一酸,我竟险些哭了出来。
我连忙搁下那瓶酒,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这瓶酒真是奇怪,掴着那封信封,我的手竟不禁颤抖了起来,透着窗外射进的阳光,我隐约可以看到信封里,一副模糊的照片映入我的眼帘,尽管是透着牛皮纸看,我依然可以辨别出来照片里的那个穿着三点式的女人是欣欣,她身旁的沙发上斜歪着一名没穿上衣的金发男人...
我自嘲的笑了笑,眼角却还是不争气的湿润了,我没有撕开那信封,没有再看别的照片。
我悲哀的将封信封收进抽屉里,瘫坐在地上,有些恍然若失。
是她背叛了我,还是我先背叛了自己?
原来爱情竟是这样滑稽的一场比赛,起先背叛的那个人注定是正义的一方,卑微的我没有脸了责斥她的不是,
那一天,我将自己死死的闷在家中,关掉了手机,拔掉了电话线,锁紧了房闷,屋内只有我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在哭命运的作弄,在哭爱情奸诈,在哭自己的无能...
再次见到郁芬芬是一个礼拜后。
“最近怎么了,手机关机,你家的电话也打不通,到你家找你也没人。”郁芬芬瑟缩在我的胸膛上说。
“芬,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没用的男人?”我抚着她柔顺的秀发,喃喃的问。
她转跨在我的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的说:“你怎么了,三儿?”
我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勇气告诉他我被劈腿的事实。
“刘欢前几天跟我说,明年准备结婚了。”她趴在我身上说。
我轻应了一声说:“这小子。”
“三儿,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开家网吧?”她问我。
“没有。”她已经不下三次跟我提过类似的问题了,我知道,她是想帮我,但我却并不想再接纳她的付出了。
“我准备在西环那边再开一家酒吧,到时候你去帮我打理好吗?”
“干吗这么拼?”我盯着天花板,一双手搁在她纤细的腰枝上。
“我想为我们的以后过的更好。”
“我们的以后会是什么样?”我闭着眼说。
她默然,脸上流露上一种难以遮掩的失落。
“芬,我是个用情不专的男人。”
“不,你不是。”她猛的抬头望着我说。
我伸手封住她的嘴,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你听我说,芬,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自己,我是爱你的,但我却除了爱,再没别的可以给你,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婚姻和忠诚,然而这两样,芬,我都没办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