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人曾说过,如果可以陪着至爱的人一齐到生命的尽头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会有机会窥探到爱情的真谛。
以前我对这类的话一直都是嗤之以鼻,但如今,我却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有‘幸’成为那个窥探爱情真谛的探险者...
我决定去参加欣欣的毕业典礼,机票是孙星歌托朋友帮我订的,因为是经异国转机的,所以价格相比直达的便宜许多,也正因为是转机票,所以时间也比直达的延迟了一天多。
为了能赶的上参加欣欣的毕业典礼,我提前一天来到了南京,因为徐州的‘观音机场’没有境外的航班,最近的只有南京的‘禄口机场’。
当我再次踏上这片载满离意的土地,心中的感觉不言而喻,我在靠近夫子庙的地方找了处宾馆,准备翌日打车去禄口机场。
一夜无话。
次日,我早早的醒来了,匆匆洗漱完毕后,便到楼下吧台退了房间,出门了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胖子,扭曲的五官,狭小的眼睛,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心慌。
“师傅,去‘禄口机场’多少钱。”我背着行李坐进了车内。
司机透过车镜看了眼,轻蔑的笑了笑,说:“五百,少了不送。”
我被他的话吓了个激灵,五百,五百我都能打车去新西兰了吧,你也忒黑了,我没再跟他废话,抱着行李惺惺的下了车。
接后拦了的几辆出租车,他们的回答全都是一样。
无奈的我只好妥协,坐在车中,心中却开始埋怨起王昆来,到南京之前,王昆曾经打电话嘱咐过我,从这边到‘禄口机场’最多不过200块,看来他说的是五年前的价格吧。
车子在人流涌簇的街头不断的转弯,我支着头无神的望着车窗外,直至现在,我还不能确定与欣欣的未来是否真能如我所说的那般,平平淡淡,长长久久。
突然,窗外的一幕让我心中一震。
“师傅,停车!”我忽然呵道。
汽车‘嘶’的一声停住了,我的身体不由的晃了一阵。
“怎么了,小伙子?”司机不解的问。
“没什么。”我掏出了一张二十的纸钞递给那司机:“我下车,不要找了。”
未等那司机说话,我便抱着行李匆匆的下了车。
矗在我面前的是一家冰淇淋店——‘哈根达斯’,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没有释怀,曾经我以为我可以,可当我看它,我却又不得已...
我进到店中,找处了角落坐了下来,点了一份三色球,静静的靠在沙发上,贪婪的嗅着店中充溢的幽香。
为什么第一次进到这里,我却没有注意到这种味道呢,是当时的来往匆匆让我的嗅觉迟钝了,或是我根本从心底排斥了这种沁人心扉的味道?
不一会儿,侍应生端着一份三色球恭敬的置在我面前,我望着水晶杯中那三块颜色不同的冰球,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本是彩虹的颜色,雨过后的彩虹,曾经与我共享这场美景的人如今已经远在异国,现在,我也要去到外国,但可悲的是,我只是去找回一份曾经丢失了又再次复还的爱。
还记得当初孙星歌问我:“你会接受一个曾经背叛过你的女人吗?”
我当时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我的心中根本没有主意,对于爱情的精纯我远不敌孙星歌那般执着,当然,以前我是可以很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我不会接受那样的女人。”,可现在我却没有了底气说这句话。
我甚至想不明白是因为欣欣的出轨我才会跟着叛变爱情,还是先是我背叛了欣欣,她才会选择用同样的手段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