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新西兰是一片幽蓝色的海洋,离了奥克兰机场,我坐火车来到了林肯大学。
“她昨天已经回国了。”欣欣的室友告诉我说。
我以为我能给她一个惊喜,借以给这份淡了太久情感升升温,却不想开局就是这样的跌宕。
我回到机场办理了回南京的的补机位后,又匆匆的来到了林肯大学,按着记忆我找到了一处豪华的学生宿舍。
“请问王风在吗?”我敲看了其中一扇房门,开门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
“他出去吃早餐了。”她的声音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磁性。
“哦,你知道他大概几时回来吗?”我用英语回问她。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凝神打量了我一阵:“你,是他的朋友?”
我被她看的心中有些发毛,做作的咳嗽了几声说:“是,很久以前的老朋友了。”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她是金融系的学生,也是王风最新的‘租期女友’,所谓‘租期女友’就是被保养的女人。
她的手机突然想了,她招手向的投来一个抱歉的微笑,我微笑着点头,她接听了电话。
从她讲电话的‘嗯,啊’话作料中,我突然象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那是一个属于中国人的名字。
“请问,请问你认识苏惜水吗?”待她收了电话,我忙上前问她。
她诧异的看了看我:“天呢,你怎么会知道?”
“碰巧猜到,她也是我的一位老朋友。”我尴尬的说。
“帅哥,难不成这里的中国人,你全都认识?”她笑着揶揄我。
我监介的无言。
大概到中午的时候,王风才迟迟的回来。
当他进门望到我时,显然是一副见鬼的表情,因为我事先并没告诉他我要来新西兰的消息。
“你小子什么时候到的?”他激动的说。
“今儿早刚到,你女朋友说你出去了。”我笑着揶揄她。
他应了一声,望了眼那位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说:“艾利丝,我跟我兄弟出去一会,你记得把我的东西收拾好。”
艾利丝甜甜的应了一声,乖巧的开始收拾起王风杂乱的床铺。
我看到这里,心中苦笑,王风还是没有变,对女人永远是那么的不懂怜香惜玉,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我跟郁芬芬曾经开始过,我很忌讳将这件事告诉他,因为我太了解他了,尽管他有些玩世不恭,但是他对女人却是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如果他知道他曾经的女人跟我在一起过的话,他的心里一定不是滋味。
我们出了学校,找到了一处附近不远处的西餐厅。
“你小子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吧?”王风瞧着我坏笑着说。
我尴尬的苦笑,他一语击破了我的心思。
“她昨天就回国了。”他说。
“我知道。”
“我有件事想问你。”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我们同时问,又同时大笑起来。
“你先说吧。”他笑着让我。
我沉吟了一阵,说:“苏惜水也在这里?”
“是。”他无奈的笑着说:“我也刚好想告诉你这件事。”
他喝了口奶茶继续说:“我也是最近一年里才知道她跟我在一所学校的,她是艺术系的,她的一部绘画作品曾经被人已60万NZD收购了。”
“哦,是吗?”我有些诧然,记忆里我并没不知道苏惜水竟还画得一手好画。
“她现在呢?”我问王风。
“她现在是画不了画了。”王风有些可惜的说。
“怎么了?”我心中一震,忙问。
“听艾利丝说她是因为视网膜中央动脉闭塞,视力已经急速下降了,估计要不了半个月就会慢慢失明。”他说。
“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帮帮她呀!”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