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帮她,可她一见到就象见鬼似的跑了。”
“她现在生活怎么样?”
“很糟糕,听说她没有住校,而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一所狭小的房间,不过你放心,艾利丝每天都会去给她送饭,照顾她。”
“艾利丝跟她是朋友吗?”
“她只是我的女人,不是任何人的朋友。”
我走在蕨树成荫的幸福谷路上,脑中回想着王风的话,我有什么资格斥责他,又有什么资格怪他呢,从他的话中,我已经听出来那个艾利丝应该是他有意的推向苏惜水的。
他已经将朋友做到了这份,我还有资格去埋怨他无情,冷血?
我来到了一处平矮的房子面前,幽蓝色的漆墙,红色的砖瓦,还有房顶那标志着欧式建筑风的烟囱,房子的后面有一片小小的庄园。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心中一惊,连忙跑到路旁的一颗蕨树后藏住了身形,探出头望去,却见一个身形消弱的女孩步伐乱毵的朝那房子走来。
她穿着一条蓝色的背带裤,上身是一件白色T恤,头上戴着一顶蓝色的鸭舌帽,长长的马尾辫被甩在脑后。
我痴呆呆的站在树后,凝视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竟无法平静,她,真的就是她吗?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脚下的步子也没了以前的轻盈,看着她在回到房间中的路程中跌跌撞撞的差点摔了踉跄,我差点就要过去搀她,但我还是强耐住了自己,因为我知道,她的世界或许根本容不下我。
晚上,我在王风的宿舍暂住了一朽,因为是翌日中午的飞机,我担心赶不上,早早的便睡着了。
翌日,我将一封密封过的信封交给了王风,让他帮我转交到苏惜水手上。
“我下个月才会回国,到时候我会提前跟王昆,刘欢他们说的,一定好好聚一次。”在奥克兰机场侯机室王风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的不舍。
“那可得你做东噢。”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王风,别再这么飘了,回国后找个女人好好谈一次恋爱吧。”
“又来了吧!”王风有些不耐的说。
我摊着手有些无奈的说:“好,好,不说,别忘了兄弟托付你的事。”
“放心吧,三儿,她只要还在这里,我就不会让她少一根汗毛。”他说。
“谢谢你,王风,我该登机了,咱们徐州见。”我听到广播知道时间到了。
“好,徐州见。”
到了南京,我刚出‘禄口机场’,便立刻给欣欣家打了一通电话。
“喂,找谁呀?”话筒那头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
“阿姨,是我,徐州。”我恭敬的说。
“哦哦,是三儿呀,你也真是的,欣欣这都回来两天了你怎么才打电话来呀,你这孩子,怎么都不知道去接她呀。”
“我...”我怎么跟她说,说我去了新西兰找她?
“好了好了,赶紧回家来吧,欣欣这刚出去买菜了,还准备等会给你打电话,回家吃顿团聚饭呢。”
我坐火车回到了徐州后,便马不停蹄直奔到欣欣湖宾的家。
她正跟她的爸爸,妈妈,哥哥,侄子一起吃饭。我以为她会在门外迎我,然后热泪盈眶抱紧我,不停的说‘好想我’,没想到情景是这般的凄凉。
“赶紧坐下吃饭吧。”妈妈招呼我,然后对欣欣说:“去给三儿拿副碗筷去。”
“不用了,阿姨,我在外面吃过了。”我轻拍住欣欣刚要起身的肩膀。
“欣欣,你这次能学成回来,一定要感激一个人呀。”高进郑重对欣欣说。
“嗯。”欣欣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那个人就是你大哥我呀,你的学费可不便宜呀,想想怎么补偿我吧。”高进一边往他儿子的盘里拨菜一边说。
“哦。”欣欣淡淡的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静静的坐在欣欣身旁,低着头暗自恼火,他竟然抹煞了我的功劳,尽管我知道欣欣的大哥一向是个势力的人,但仍忍不住较劲生气。
饭后,欣欣将我送到了门外。
“还记得第一次到你们家去,我买了一筐水果都摔在这了。”我牵着她的手说。
“三儿,谢谢你这三年来对我...”
“别说这些好吗,欣欣?”我制止了她的话。
“我找到工作后会慢慢还给你的。”她低着头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