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搁在她刀削般的香肩上,说:“我不要你还,欣欣,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
“三儿,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她将头深深的埋在我的怀中,娇泣着说。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陡然一震,脑海中竟没了她出轨的记录,有的全是苦尽甘来的幸福,把我的心,塞的满满当当的。
“你瘦了好多。”她抚着我的脸,黛眉微蹙着说。
“没事儿。”我强捻着微笑。
“你这两天去哪里了?”她问我。
“去个朋友那里,有点事情要办。”我决定埋着她我去新西兰找过她。
她低‘嗯’了一声:“其实我好希望回到中国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可惜...”
我听出了她话中的埋怨,心中有些苦涩,我暗道:“我又何尝不想第一个见到你呢?”
“你准备找份什么样的工作?”我撇开了郁闷的话题,问她。
“工作呀?”她似乎有些惊诧我会问出这样的话,许久没有回答我。
我牵着她的手坐在了她家附近的一处石凳上,一支手环住她的纤腰,问:“怎么了,欣欣?”
“没什么呀!”她俏皮的朝我吐了吐舌头,说:“当然是贸易公司实习呀,徐州有好几家规模不错的贸易公司,我已经在写求职信了,你放心了啦。”
“哦。”我轻合双眸,心中却在思考着欣欣的话,她让我放心,放心什么呢,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工作,或是我在她身上的‘投资’?
“三儿,你说这几年来,我们的感情有没有变过呢?”她小心的问我,样子象极了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没有。”我欺骗了她,也欺骗了自己。
“我就知道不会变的。”她竟然会很开心,我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什么会开心,是因为我装的很成功吗?
差不多两个月了,欣欣还是没有找到工作,其实不能说没有找到工作,而只是没有找到一家可以让她满意的工作。
“这次面试怎么样,欣欣?”我问她。
“录取了。”她有些的居丧。
“那怎么还一副苦大愁深的样子?”我说。
“这家贸易公司规模太小了,我在那里根本没有发展的潜力嘛。”她说。
我全然明白了,这次又是她将工作开除了,难道几年的国外深造不仅可以制炼出一个人的学识,难道连人的心也会被制炼的高过一切了吗?
“那你中意哪一家公司呀?”我有些无奈。
“目前我最理想的当然卫氏集团喽,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贸易大公司耶。”她满怀憧憬的说。
“那你寄过求职信给那家公司吗?”我问。
“寄了三封了,到现在都没有回复。”她失落的说。
“或许现在应征的人太多,那家公司还没有看到你的求职信吧。”我安慰她。
几天后,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弄到郁芬芬在美国的手机号码。
我硬着头皮给她打了通电话。
“芬,是我,三儿。”
“啊,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的电话?”她显然很惊讶我会知道她的电话。
“我找到了你以前的几个姐妹问到的。”我解释。
“哦,你,最近还好吗?”她的音调低了下去,没了刚才的雀跃,我的心中却一阵失落。
“还不错,欣欣回来了。”我坦白的说:“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她想要进卫氏集团,你能不能我这个忙?”
“她有写过应征信过去吗?”
“写过三封了,听说都没有回复。”我说。
“哦,我试试看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她说。
“芬,谢谢你。”我由衷的感激着,对于这个女人,我对她的愧疚,感激,已经远远超过了爱的重量,如果说,爱情是一场在人身上的投资的话,那么郁芬芬对我的投资,显然已经掀过了我本身的重量。
一个礼拜后,欣欣欢天喜地的告诉了我,卫氏集团录取了她。
郁芬芬帮了我的忙,可我的心中,却突然没了起初的那份期望与感激,反倒更多的是自怨,不用想,我也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求那个势尊权贵的男人的。
是我放走了这个柔情百转女人,之后,又死气掰裂的找她帮另一个女人,呵,真讽刺,我真的开始在怀疑自己的智商与思维了,我到底在做什么,是在做一个为心爱的女人抛弃一切甚至尊严的男人吗?
还是已经成为了一个,恣意花丛,无耻的玩弄女人情感的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