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王风从新西兰回国了。
在利达路附近的一处‘香格里拉’酒店中,我、王昆、孙星歌、刘欢,都如约而来。
王风在这里订了一间豪华包厢,酒水饭菜全都是他包的,本来说好是我们兄弟五个拼钱给他接风,他既然提前自做主张了,我们也就没再争这些,毕竟我们都知道,他的家世是允许他这样的。
“星歌,刘欢,王昆,三儿,咱兄弟五个,这一别可是不少年,来,兄弟我不说别的了,都在酒里了。”王风端着酒杯冲我敬了一杯。
我们也都纷纷站起身来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推杯换盏中,我们五个人都喝已的脸红耳赤,言语支吾了。
“三儿,苏惜水的眼睛瞎了。”王风抓着我的胳膊小声说。
我紧扣着他着手,心中一疼,却又很快松开了他的手,因为我知道他是因为喝醉了才会这样没有顾忌说话,但是我的心...
“我知道,我知道。”我低声回应他。
“你们俩在那嘀咕什么呢?”王昆扯着嗓子喊着。
“你喝你的酒吧。”我没好气的说。
王昆闻言惺惺的看我一眼,哼了口气,猛呷了口啤酒,却没再做声。
深夜两点左右,我们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聚会,出来酒店的时候,我们也都个个头晕眼花,身形摇曳了。
王风打车将孙星歌,刘欢送走了,王昆今天喝的也不少,却是我们五个人中最为清醒的一个,酒桌上我们都还批斗他躲酒了呢。
“你怎么走?”我依在一颗刺槐旁,燃了根香烟懒散的问。
“喝多了吗?”王昆不答反问我。
“没有!”我摇着头说,心中却在苦笑,不得不承认醉酒的人都会拼命否认自己喝醉了。
“苏惜水想见你。”他冷不丁的说这一句。
我心中一震,抬头凝视着他,看到王昆一脸庄肃,我知道他没有说谎。
“什么时候?”我忙问他。
“现在。”他说。
“啊,在哪里?”我有些惊诧。
“去不去?”他反问我。
“我...”我迟疑了,我以为我会不假思索的答应他,但在我开口的那刹,我竟然迟疑了,我以一个什么姿态去见她,去见这个第一次让我知道心疼的女人。
“我再问你一次,去还是不去?”他继续问。
他抢过我嘴上的烟蒂,狠狠的丢到地上,接着说:“三儿,我问你话呢,你他妈哑巴啦!你不是一直爱着她吗,怎么啦,她现在瞎啦,你犹豫了,不爱了?你这个虚伪家伙!”
我的头一阵晕旋,王昆的话象一根巨大的木棍不听的敲着我的脑袋,他为什么会这样恼火,在我的记忆里,王昆从来就没有象现在这般正经过。
“不是。”我牵强的反驳他,声音却低不可闻。
“不是什么不是?”他猛的抓住我的衣领,说:“三儿,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很虚伪!”
我望着他愤怒的双眼,无言以对,可笑的是,我那一刻竟然会词穷。
“我...”我开口无话。
“我只问你一句,见还是不见?”他阴沉着声音,象丙锋利的匕首,削剐着我的心,一层,一层又一层。
“不!”我推开了他,他的身体向后退了几步摔了踉跄,倒在了地上,我走上前,对着倒在地上的他吼着:“我不去,不去!我爱欣欣,高欣欣,我不爱苏惜水,不爱,王昆,你他妈给我听清楚了,我不爱!”
“说完了?”王昆冷笑着说。
“是,说完了!”我依旧吼着。
他没再说话,错过我的身形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扬尘而去,这画面是那么的讽刺。
我瘫坐在那棵刺槐下,脑中一片空白,渐渐,我感觉眼皮一阵沉重,意识慢慢的模糊了。
待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欣欣为我煲了一锅汤,我正是被这一锅香欲十足的味道迷醒的。
“三儿,醒了喔。”欣欣坐在我的身旁,神情有些憔悴的说。
“我...我怎么回来的。”我靠在床头,拍了拍仍昏沉的脑袋。
“昨天晚上,王昆给我打电话说你在‘香格里拉’门口喝多了。”欣欣说。
“哦。”原来是他,我心中一暖,看来他还是不忍心将我丢在街上,一想到昨夜的那一幕,我心中仍忍不住一阵失落。
“怎么喝这么多酒呀?”欣欣责问着我,口吻却是异常的温柔。
我抚着她细滑的脸颊,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昨天跟兄弟们为王风接风的,所以多喝了几杯。”
[因故暂更几日,愿意不便详说,愿各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