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王风叫我。
我斜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了声气。
“我有个事儿,想问你。”王风端正了身子盯着我问。
“有话就说!”
“我们现在还是兄弟吗?”
我燃了支烟,支着下巴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鬼名堂。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他欠起身来用双手撑着桌子,一双鹰目逼视着我。
“是,怎么了!”
“呵。”
“笑什么?”我说。
“你说我笑什么?”他站起身来,指着我说:“三儿,兄弟我对你怎么样,没的说吧?你女人要出国留学,没钱,好,兄弟我借你,你喜欢的女人眼睛瞎了,我知道后,立刻让艾丽丝去照顾她,那个高欣欣在外面勾搭男的,我给你说了吧,你不信,还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兄弟我说什么了吗?我怕你被人骗,我专门找私家侦探去监视她,结果怎么样,你也知道了。”
我呆呆的望着他,心中震惊的难以形容,打死我也不会想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他微微发赤的双眼,我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他似乎料到我不会回答,继续说:“三儿,我觉得我对你是到份儿上了,你说呢?”
我无可置否点头,心中却升起一丝恐惧,我早该知道始终要面对那件事,却没想到这一切来的是那么突乍。
“可你对我呢?”他说。
我悲哀的低着头,象是一个正在被审讯的囚犯一般。
“三儿,咱兄弟间的情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想,咱们之间没什么话,也没什么事不可以说的,我就敞开给你说吧,你跟郁芬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刚开始确实生气,但后来我想了想,既然跟她分开了,凭什么就不能让别人跟她在一起,可是现在我又生气了,我是气你,知道吗?三儿,你为什么就不告诉这件事?”
“对不起,王风。”我歉意的望着他说。
他摆了摆手说:“你是不是担心我脸上会不好看?”
我尴尬的点头。
“哎呀,我的傻兄弟呀,我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啊?”孙星歌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手里拿着一盒‘中华’。
随着孙星歌的来到,气氛又欢快了不少,我想若是王昆也在场的话,气氛应该还会活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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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比我预期的要晚了三天才回来。
我下了班回到家中,一进门便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穿着一条粉色睡衣的欣欣蜷缩在地毯上,眼睛有些红肿。
“出什么事了?”我问。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又将头深深的埋在膝间。
“到底是怎么了?”我走到她身旁顿下来,抱着她的香肩,当我的手触到她的肩的时候,我感觉她的身体猛的一颤,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欣欣将头搁在我的肩上,呜咽着说:“‘蓝精灵’死了...”
‘蓝精灵’就是我那条幸存的魔鬼鱼,这个名字是欣欣替它起的,她说‘蓝精灵’是我们爱情的产物,对此我哭笑不得。
“嗨,不就是条鱼吗?别哭了,欣欣,等一会我们再去买几条来,让它们都叫‘蓝精灵’好了。”我安慰着欣欣。
“你根本就不懂!”欣欣推开了我,站起来擦着眼泪说:“‘蓝精灵’它不是一条鱼,它就象是我们的爱情一样,破碎了可能买的回吗?”
我看着胡言乱语的欣欣,很是莫名其妙,她总是爱将很多不相干的事情联想到一起。
她嘟着嘴问我:“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已。”我摊开双手,有些无奈。
第二天,我瞒着欣欣去水族馆又买了一条跟‘蓝精灵’很象的魔鬼鱼,和一个与葬身在欣欣手中的鱼缸式样相仿的鱼缸,当欣欣看到那条‘蓝精灵’二号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我预料的惊喜与开心。
当时,我以为那可能只是因为欣欣对原来的那条魔鬼鱼感情太深的缘故,可后来,我才知道,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在精心规划着离开我的蓝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