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眼不远处的甲仁义,此时的他也正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面对着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大男孩,我实在找不出半丝可以再难为他的理由,甚至连刚才打他的两下我都觉得有些亏心,因为我很清楚,他并不是这件事中的祸由。
四周围观的看官们也越来越多,一些个上年纪的妇女正拢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看到这里,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中国人真的有个很好的传统,爱看热闹。
拨开了众人,我径直朝那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走去。
“三儿!”欣欣在身后唤我。
我停住了脚步。
“相信我,我爱你!我爱你!”
我回头朝她笑了笑,后又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了,这一次,我终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退出了。
都说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我却认为爱情就是一场角逐,错的那一方永远都是失败者,戴着受伤的王冠,我感觉自己在那一刻好高尚。
“小兄弟,也别太难过,女人这东西,可有可无嘛!”那位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驾驶位。
“刚才不好意思。”想到刚才的事,我有些愧疚。
“嗨,没事!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会着急的。”司机大大咧咧的说。
我莞尔。
“还去那里吗?”司机问我。
“不了,调头吧。”
现在这个时候,我知道我根本无法再在苏惜水面前做到安然无恙,她那双无神的黑眸,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我所有的心事都刨挖出来,我不想这忧伤的王冠那么早就被摘下。
我在中途下车买了一箱啤酒,又继续回到了车上,司机看着我,略有深意的点了点头,这是男人之间最真挚的交流,我在想,这个司机或许真的知道我的感受。
回到家中,我迫不及待的撕开包装箱,拿出一瓶啤酒放在牙床上一按,‘喀’瓶盖应声落地,这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从马叔叔那里偷学到的本领。
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着啤酒入口的‘咕噜’声,我敢发誓那一刻如果有人看到我的样子,一定会吓一跳。
我贪婪的望着瓶中渐渐变少的液体,心中是说不出的满足。
丢下了那支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酒瓶,我靠在墙边不停的打着酒嗝,曾经千杯不醉的我,这时候,却是那么的不胜酒力,真是讽刺,我不得不承认,欣欣的背叛已经抽去了我所有可以抗抵伤害的力气,以至于现在一点点的酒精来袭,我都无能为力了。
那一天,我喝的大醉酩酊,迷蒙中,我感觉到手机在一直响,我好想去接听那个或许可以帮我疗愈伤口的声音,那个人是谁呢?怀着疑问,我在地板上沉沉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脑袋还是在隐隐作痛,看着面前的一片狼籍,我苦笑的拍着自己的头,看来借酒消愁的方法,真的有待改观啊!
拖着疲惫的身躯,我将房间里里外外的重新打扫了一遍,一个多钟头,房间里总算是勉强恢复了原状,我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目光却是呆呆的看着不远处没有打开的电视。
这个位置,曾经是欣欣的‘专利’,包括茶几上那支遍体鳞伤的遥控器,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正在我沉思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我打开手机一看,发现竟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现在的这个电话,是苏惜水打来的。
“喂,是三儿吗?”苏惜水的声音的永远是那么温柔。
“昨天对不起...”
“你的声音?”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大概是昨天喝太多酒的缘故吧。
“嗓子有些发炎了。”
“你昨天怎么了?”
我哑然。我不愿去骗她,却又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她这件事。
“你说话呀!三儿,你没事吧?”苏惜水的声音变的有些焦急起来。
“没事,我去你家找你,好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