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彻夜未眠,窝缩在暖和的被褥里,我却感觉周遭是那么的冰冷,王昆的话如根根利刺一般,扎进了我滚烫的心田,汩汩的鲜血涌了出来,溢满了我全身的血管。
曾经我以为我是爱情世界里最坚贞不移的勇士,却没想到,一切却竟然截然相反,好讽刺。
第二天早上,王风又来到书店找到我。
“你没事吧?”看着精神有些恍惚的我,王风关切的问。
我笑着摇了摇头。
“昨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王昆那小子就是他妈口无遮拦,爱胡说八道,你也知道。”
“我没事,真的。”
我转身又拿起抹布,作势般的又将刚擦了一遍的书架重新擦了一遍。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没有去找过苏惜水,也没有再去见过王昆,整日里在家,路上,与书店三点一线的生活着。我并不是再生他的气,只是我没法解开自己的心结。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礼拜,一天我回家的时候,见到苏惜若站在我家门口。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我问。
“我想知道就能知道,用不着你管!”她没好气的说。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话,忙问:“怎么了?”
“我问你,最近你为什么没去找我姐?”
我沉默。
“你是不是嫌弃我姐的眼睛...”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我打断了她的话,斩钉立铁说。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我最近事情太多,没时间。”我敷衍着她。
“我不信!”她倔强的说。
“你爱信不信!”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匆匆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她跟着我也进到了屋内。
“你必须给我个解释!”她抢在我面前,傲慢的说。
“我不想解释什么。”我绕过她,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姐对你是什么意思,我想不用我多说吧,如果你不爱她就别骗,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她丢下这句狠狠的话,气冲冲甩门离开了。
望着仍在呼扇的房门,我的心中一阵茫然。
“我真的是在嫌弃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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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心理交战,我终于勉强抚去了心尖的疑窦。
这一天,我去到了苏惜水的家找她。
房门留了一个缝隙,并没有关严,我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看到苏惜水正拿着一瓶香水往手心里喷,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警觉的抬起了头。
“谁?”她的声音有些惊恐。
“是我,徐州。”
她有些意外的说:“你怎么来了?”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问:“你在干什么?”
“这是光韵最新的品种,EDP香精版的呢!”她激动的说。
“什么意思?”我呆呆的问,对于这些女式用品,我一窍不通。
她抬起那只喷了香水的手,伸到我的鼻前,说:“感觉怎么样?”
我努力的嗅了嗅,有一股象是玫瑰花味道的幽香。
“是玫瑰花?”
她欣喜的点头。
“是不是女孩子都喜欢玫瑰?”我苦笑着问。
“起码我喜欢。”她掘着嘴一副小女生的模样。
“因为它不仅代表着浪漫浓烈的爱情,还可以抗抵着人内心的孤独。”她说。
“你孤独吗?”
她低头不语,脸上写满了肯定。
当一个女人愿意在你面前袒露出她最赤裸的孤独时,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吻住她的唇,象是在帮一名中了蛇毒的伤员吮毒一般。
她的唇软软的,带着一丝湿冷,她还不会接吻,生硬的丁香舌一直勾触着我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