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从此以后,我会很厌烦王昆,可当我再见到他时,我却诧异的发现他的手腕上也有一处与我相似的烟疤,那一刻,我原谅了他的所有。
“原来你也喜欢这些虚无的东西。”我笑着说。
他望了眼我手腕上的烟疤歉意的说:“对不起,那时我太冲动了。”
我笑着摇头,对着一个为爱痴狂的人,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怪罪他的一个小小的冲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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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是白天。”
“我知道...”
“你还好吗?”我缩在被褥里,手心渗出了温热的汗,什么时候,面对着她,我开始紧张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不是越来越远了?”她的声音透着一股使人心酸的幽怨。
“不是。”
“我好想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想立刻就见到你。”
“可这并不实际。”
“如果我用双手捂住眼睛,就可以看到与你一样的天空了。”
那天夜里,我又失眠了,脑海中那隔失已久的容颜又重现在我的记忆里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早早的爬起来了。
无眠的一夜是最痛苦的煎熬,我一刻也不想再呆在床上,那感觉如坐针毯。
当我正要出门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幕悲哀的画面,那条‘蓝精灵’的代替者就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翻肚了,它的身体在水中不停的摇曳着,象是在跳一曲委婉的舞蹈。
我悲戚的呆在原地,目光锁在那条已经尸浮水面的魔鬼鱼身上,晨曦的第一束阳光就是让我经历了这样一场生离死别,这一天,我注定会不快乐。
这一天,我的眼皮一直跳,我不知道这预兆着什么,只是心中一直左扯右荡的安定不下来。
夜里,就在书店快要打佯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徐州吗?”
“我是,您是哪位?”我感觉这声音好熟悉。
“我姐想见你,就现在,你快来!”
我挂断了电话,来不及整理散乱的书架,就匆匆的关了店门。
在车上,我不断的催着司机加快车速,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不安的预兆很可能是苏惜水出事了。
车到了地方,我慌乱的掏出钱包甩给司机五十块,便飞一样的冲出了车门,一路狂奔着朝苏惜水所在的地方跑去。
我记不得我到底跑了多久,只感觉到耳边的风呼呼作响,我想我那时的速度应该不比那上了告诉的汽车慢上多少吧!
黑暗的楼道中,我索性三步当作两步走,两步当作一步行。
漆黑一片的走道,我竟可以轻易识别出苏惜水的家,喘着粗气,我用力的敲响了她家的房门。
不一会屋内传来一真嘈杂声,房门被打开了,露出了苏惜若棕红色的头发。
“你来啦?”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快会到,她有些惊诧。
“嗯!”
我拨开了她,径直跑到屋内四下打量着,我的脑海中只有苏惜水,只要可以看到她,我的心才会安。
“你姐姐呢?”我拉过苏惜若大声的问。
“在...在屋内。”她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我推开卧室的门,看到了穿着一袭白裙苏惜水安静的坐在床边。
“惜水,惜水,我来了!”我跑到她身边,握紧她的手说。
她将脸放我的手背上,关切的说:“你的手好冰。”
“见到你没事就好了。”我泪湿着脸摇头说。
“你怎么了?”她伸手抚着我的脸怯怯的问:“你哭了?”
“没有。”我强敛着笑容说。
她抬头着头凝视着我,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很苍白。
“三儿,我爱你。”她的眼眶里装满了泪。
那一刻,我感觉这三个字好重,真的好重。
我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说:“我也是,我爱你,惜水,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她吸了口气,颤抖的说:“如果我死了,你...还会不会爱我?”
“不许说这样的话!”我沉着脸说:“你永远不会死,我也不会,我们要结婚,生许多许多的小孩,让他们唱歌给你听。”
她凄然一笑,抱住我的肩膀,伏在我的肩头痛哭了起来。
我的心愈渐颤抖,尽管她并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心中强烈的不安,却让我已经猜到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