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牙和他的心腹一水的全是侏儒,但没有人敢看轻他们。连黑虎帮主阳顶天都不敢。魏无牙本人曾是地堂门门主,他的心腹全是他的弟子。地堂门的地堂刀法凌厉非常,他们的刀阵施展开来更是鬼神莫测。据说魏无牙已经把地堂门的刀法练至化境了,连官爵都没有打败他的把握。这才是官爵迟迟没有发难的真正原因,对于那些规矩忌讳,胆大包天的官爵从没放在眼里。“咱是响当当的山东汉子,咱怕过啥?奶奶个爪!”这就是官爵的座右铭。而官爵不知道,魏无牙的座右铭却是:“比老子高的,老子统统搞死他。”
魏无牙有个特别的嗜好,他特别喜欢凌辱十来岁的女童。这在TJ的黑道上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尽管很多人都知道魏无牙有这样丧尽天良的癖好,却没有人敢说二话,甚至还有一些更加不要脸的东西偷偷给魏无牙抓女童供他享乐。不过没有人会当面送,因为魏无牙讨厌别人知道他的秘密。官爵并不反对作为黑道组织的黑帮收受保护费,黑社会就靠这一口吃饭。但官爵对魏无牙的这个嗜好痛恨至深,对那些更加不要脸的二腿子更是鄙视外加切齿痛恨,他曾经在暗中处决了几十个这样的二腿子,用的全是惨无人道的大刑。
“黑爷,您早!”
“黑爷,进来吃点儿?”
“哟,黑爷,您可好几天没来了,进来坐坐?我们红姑可想着您哪。”
“黑爷……”
这些官爵口中的“老街坊”,当初对官爵把保护费加了三成的做法恨之入骨,但逐渐他们发现,官爵除了到月就收保护费,对他们就没别的什么额外要求了。而且有官爵在,别的帮派的混混绝对不敢踏足这里半步,他们因此能老老实实的做本分生意,相比之前“保护”他们的日本山口组属下龙之分社三天两头以各种名目敛财来说,官爵已经算是很仁慈的了。所以,在习惯了过相对安宁的日子以后,大家对官爵开始热情起来。不但官爵在这里的饭馆能白吃白喝,甚至去堂子里泻火,各位老板都心照不宣的免收官爵的大洋。官爵自然不会客气,他没钱。当然,要面子的官爵不会见天去占这种便宜。
歪脖儿倒背着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官爵后面,别人喊一声“黑爷”他就笑眯眯地点一下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官爵的后背。官爵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脸小人得志的歪脖儿一眼,歪脖儿的脖子立马就缩到了领子里面,惹得老街坊们一通大笑。
俩人一直走到南市,现在早市刚散,上班族们骑着自行车不绝如流。官爵不管认识不认识,一个个都对他们报以笑脸,他时刻提醒自己要做文明人。当然,他的笑容看起来是有点瘆人。
蓦地,两人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官爵的右耳微微一动,身子一转就转到了人行道上。“让开让开,你TM听见没有?”闪避不及的歪脖儿冷不丁就被身后一帮手提西瓜刀的壮汉推了个趔趄。歪脖儿自从跟了官爵,睡觉都是横这睡,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何况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歪脖儿觉得特没面子。所以“受了委屈”的歪脖儿看也不看,想也不想,伸手就把裤腰带拉了出来,扬手就往推他的人头上抽了过去。歪脖儿出身武当,曾经是武当掌教柳真人的关门弟子,当年因为贪酒好色被逐出师门。歪脖儿一手乱披风软鞭使得出神入化,那人若被他抽实了,不死也得残废。
就在歪脖儿抽到那人身上时,官爵错步向前伸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腰带,低声说道:“不得无礼!”歪脖儿这才看清刚才推他的竟是夙敌黑虎堂的小喽啰,为首之人正是高欢。官爵在歪脖儿身后瞬间挪移到前面,能够在间不容发之际抓住腰带,高欢自问自己就做不到。官爵拱手笑道:“欢欢,带这么多弟兄干啥去哪,你也不怕吓到人。啧啧,你不是把你们堂口的人都带出来了吧。”歪脖儿趁机冷嘲热讽地说道:“咱们的欢欢堂主不是仇敌满天下嘛,人多安全。”
高欢看起来很斯文,白净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深不见底的眼睛总荡漾着和蔼可亲的微笑。官爵给他的评价就是这个人很阴险。自从官爵捡了那条狗并给它取名欢欢之后,每次见了高欢都这样称呼他。高欢技不如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高欢身后那个刚才推歪脖儿的年轻人明显是新来的,听见对面这个貌不惊人的家伙竟然这样恶心地称呼自己敬爱的堂主,立刻破口大骂:“你TM算哪颗葱?睁开你那对狗眼看看这是……”他话没说完就被高欢反手一个嘴巴子打趴下了。高欢笑道:“黑哥,新来的小弟不懂规矩,你别介意。”官爵点点头笑道:“好说,欢欢你这是干啥去?”高欢苦笑道:“黑哥,你就不能不这样叫小弟?说实在的,小弟被你叫的三更半夜想起来就做噩梦。”官爵搓搓手呵呵笑道:“成,以后我就叫你小欢欢。”高欢眼里寒光一闪即逝,笑道:“黑哥,你忙你的,兄弟还有公事,就不奉陪了。改天兄弟请你喝茶。”官爵没有答言,摆摆手命歪脖儿让路。
看着高欢一帮人渐渐远去,歪脖儿说道:“爷,就这么算了?他们怎么从咱们的地盘上跑过来了?”官爵摇摇头道:“现在不管他,量他也不敢在这里耍花招。”歪脖儿看见了,官爵的眼里闪着幽幽的光。
转到南市,俩人每天上午的巡逻任务算是完成了,按照老规矩,他们接下来去陈叔的茶馆喝茶听曲。茶馆不远,就在西街与南大街交口的转角处,说话就到。